第一章 毛
林暖阳蹲在诊室地板上,两只垂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金色的长毛蹭过瓷砖,他正给一只受了外伤的暹罗猫上药。动作很轻,粉色的肉垫按住纱布的边角,另一只手用镊子挑出碎玻璃。猫发出尖锐的叫声,他吻部凑过去,哈了一口气在猫脸上:"嘘——忍一下,马上就好。"
尾巴在身后有节奏地扫着地面,大团蓬松的金毛像一面缓慢摇摆的旗。
"林医生,你家那位又发消息了。"前台的小浣熊护士探进头来,手里举着林暖阳的手机,屏幕亮着。
林暖阳抬起吻部,露出一排整齐的犬牙笑了起来:"放桌上吧,手上沾血呢。"
消息是赵铁山发的。一条语音,两张图,三个字:回来吃。
图片里是一锅红烧肉和一碟拍黄瓜。拍照角度歪歪扭扭,红烧肉上的光打得一团糊,能看到一截黑色的粗壮手指挡了半个镜头。
林暖阳的尾巴摇得更快了。
他回了一条:等我二十分钟!后面跟了五个亲亲表情。
陆砚从隔壁诊室走过来,灰色的皮毛整整齐齐地贴在身上,他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靠在门框上看林暖阳收拾器械。灰狼的吻部比犬类窄长一些,表情永远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但跟林暖阳说话的时候眉间会松下来。
"你那位又催了?"
"做了红烧肉。"林暖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毛,"铁山做红烧肉可好吃了,每次酱油都放得特别足——"
"行了行了,"陆砚摆手打断他,尖耳朵往后压了压,"你每次一提他就刹不住。快走吧,我锁门。"
林暖阳嘿嘿笑着把白大褂脱了挂在衣架上,换上一件宽松的T恤。金色的长毛从领口和袖口溢出来,蓬蓬松松的。他背上书包往外走的时候,陆砚叫住他。
"暖阳。"
"嗯?"
陆砚的视线落在他脖子上停了一瞬。T恤的领口被风吹开了一点,露出金色皮毛下面一截黑色的皮质项带,金属扣的边缘泛着暗光。
林暖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随手把领口拢了拢,笑容没变:"新买的项链,好看吧?"
"……好看。"陆砚移开视线,"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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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山的公寓在城西,十八楼,一百四十平。玄关堆着两双拖鞋,大的是四十七码,小的是四十二码。大的那双鞋底已经被踩得变了形,脚趾的位置磨出了五个深坑。
门锁响了。林暖阳推门进来,整个人连同背包一起扑进了玄关。
"铁山!我回来啦!"
厨房方向传来油烟机轰隆的声响。赵铁山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黑色的皮毛覆盖着宽厚的肩膀和胸膛,围裙系在腰上,被圆滚滚的肚子顶得绷紧了。他一手举着锅铲,吻部咧开,露出两颗粗短的犬齿。
"回来了?手洗了没有?"
一百九十五公分、一百三十公斤的中年黑熊。脂肪裹着肌肉,每走一步地板都微微震一下。腹部的黑色皮毛浓密厚实,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线以下。圆小的耳朵在油烟里抖了抖,短粗的尾巴翘着。脚上没穿拖鞋,宽大的脚掌踩在厨房瓷砖上,黑色的肉垫被体重压得完全展开,趾间的毛沾着水渍。
林暖阳换了拖鞋跑进厨房,直接从背后抱住了赵铁山的腰——准确地说,是挂在了他身上。金色的脑袋埋进黑色的后背皮毛里,吻部蹭来蹭去,尾巴甩成了一个模糊的金色圆弧。
"累不累?"赵铁山单手翻着锅里的菜,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厚实的掌心覆上了林暖阳的后脑勺,粗糙的指肉垫顺着耳根揉了几下。
林暖阳哼哼唧唧地蹭着他的后背:"有点,今天做了三台手术。你呢?工地那边怎么样?"
"还那样。三号楼的钢筋又短了两吨,我让张工重新盘了一遍账。"赵铁山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拍了拍林暖阳搂在他腰上的手,"松开,吃饭了。"
林暖阳不撒手,把吻部从他后背挪到侧腰,隔着围裙布料在他肋骨位置拱了一下:"亲一口再松。"
赵铁山低头看了他一眼。熊的双眼很小,深褐色,陷在厚实的眉弓下面,但目光落在林暖阳身上的时候总会变得很稳、很沉。
他弯下腰,宽阔的吻部贴上金毛犬的额头,重重地"吧唧"了一声。
"行了,吃饭。"
林暖阳这才笑嘻嘻地松开手,自己去端菜。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挨着坐。赵铁山吃东西很快,一碗饭三口扒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红烧肉。林暖阳吃得慢,舌头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角的酱汁——犬类的舌头长,粉红色的,卷过嘴唇的动作湿漉漉的。
"今天陆砚好像看到我脖子上那个了。"林暖阳咬着筷子说,垂耳微微抖了一下。
赵铁山的咀嚼动作顿了一拍。
"看到就看到了。"他又扒了一口饭,"一条项圈而已,谁还没点爱好。"
"他肯定觉得奇怪。"林暖阳拿筷子戳着碗里的黄瓜,"他是直男嘛,不懂这些。"
赵铁山放下碗,厚实的手掌伸过去,掐住了林暖阳的下巴——准确地说,是掐住了他吻部下方柔软的毛皮,力度不大,但方向很明确地把那张犬脸扳了过来。
"暖阳。"
"嗯?"
"你在意吗?"
林暖阳眨了眨眼睛。金毛犬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圆而亮,睫毛也是金色的,随着眨眼的动作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笑了,露出犬牙,歪着吻部在赵铁山的掌心蹭了一下:"不在意。就是跟你说一声。"
赵铁山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了手,拿起碗继续吃饭。
吃完饭,林暖阳洗碗,赵铁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巨大的躯体陷在沙发里,黑色的脚掌架在茶几上,脚趾偶尔张开再合拢——肉垫之间的皮毛因为一整天闷在工地靴子里而微微发潮。
林暖阳洗完碗走过来的时候,赵铁山没有抬头。
但他把架在茶几上的脚放了下来。
林暖阳在沙发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很自然地——像做了无数次一样——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地毯上,金色的尾巴垂在身后轻轻摆动。他低下头,用吻部碰了碰赵铁山的膝盖,蹭了两下,然后侧过脸,把脸颊贴在那条穿着居家裤的大腿上。
赵铁山的手从手机上移开,落在了他的头顶,拇指的肉垫按在两只垂耳之间缓慢地划圈。
整间公寓安静下来。油烟机已经关了,只剩下落地窗外面远处的车流声。
"今天乖不乖?"赵铁山问。他没有看林暖阳,视线还留在手机屏幕上,但揉耳朵的动作没停。
林暖阳的尾巴摇了一下。
"乖。"他的吻部埋进赵铁山的大腿内侧,皮毛蹭着裤子布料,声音闷闷的,"一整天都乖。"
"锁还戴着?"
"戴着呢。"
赵铁山的手从他头顶滑到后颈,指尖碰到了那条黑色皮质项带的边缘。他用两根手指勾住项带,稍稍收紧了一下——不至于勒,但能让佩戴者感觉到它的存在。
"起来,把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
林暖阳抬起吻部,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赵铁山。他的嘴角弯起来,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鼻子。
然后他站起来,在赵铁山面前脱掉了裤子。
金色的毛发从腰线以下变得柔软而稀薄,小腹两侧的皮毛泛着浅金色的光泽。裆部——一个亮银色的金属装置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贞操锁。笼状结构,精密的金属条弧形交错,把整根阴茎束缚在狭窄的空间里,只在底部留了一个排尿的小孔。囊袋从锁具下方露出来,金色的阴毛柔软地覆盖着两颗紧致的睾丸。
赵铁山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前倾。他的大手直接伸过去,粗糙的掌心托住了那个金属笼,用拇指拨了拨锁扣——确认完好。然后手指往下滑,托起囊袋掂了掂,粗短的指头拨开金色的阴毛检查皮肤有没有被金属磨红。
整个过程很仔细,像检查一件器具。
"有没有不舒服?"他问。
林暖阳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站立的姿势因为裆部被人托住而微微张开了腿。他摇了摇头,垂耳随着动作晃荡:"没有,就是……有点胀。白天有个漂亮的暹罗猫,我给它做手术的时候它一直蹭我,我就……"他不好意思地垂下耳朵,"起了一点反应。锁住了又硬不起来,酸酸涨涨的。"
赵铁山的拇指停在笼具和囊袋的交界处,按了一下。
林暖阳的腰软了,"嗯"了一声,两只手抓住了赵铁山的肩膀。
"一只猫就能让你起反应?"赵铁山抬起吻部看他,语气很平,但嘴角带着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它蹭我蹭得很厉害嘛……"
"那你想想,"赵铁山的手收拢,整个掌心包住了他被锁住的阴茎和囊袋,带着体温的厚实手掌隔着金属笼缓慢地揉了一下,"是猫蹭你舒服,还是我摸你舒服?"
林暖阳的膝盖打颤,尾巴直直地竖起来又弯下去,金色的长毛炸成了一蓬。
"你……当然是你。"他的吻部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哈了两口气,"铁山,你别揉了,锁着呢,涨得难受……"
赵铁山松开了手。
"今晚早点睡。"他靠回沙发,重新拿起手机,"明天周六,有安排。"
林暖阳还站在原地,裤子褪在脚踝处,贞操锁上沾着赵铁山掌心的温度。他呆了两秒,然后认命地弯腰提裤子。
"什么安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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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锁
林暖阳戴上贞操锁是三个月前的事。
那天赵铁山从网上拆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个亮银色的金属笼具和两把小钥匙。他在餐桌上把东西拆开,一个一个零件擦干净,然后把林暖阳叫过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暖阳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垂耳晃了几下,尾巴不确定地摆着。
"……贞操锁?"他在网上见过这东西的图片,但实物比图片看起来更冰冷、更精密。金属条弧形交错,形成一个刚好能容纳阴茎的笼状结构,底部的固定环尺寸不大,卡扣的位置打磨得很光滑。
赵铁山把两把钥匙拎起来晃了晃,金属碰撞发出细小的声响。
"想试试吗?"
林暖阳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赵铁山。他的表情很复杂——期待、紧张、还有一点点兴奋,全搅在一起,耳朵忽上忽下地抖。
"试试……是多久?"
"看情况。"赵铁山把笼具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钥匙在我手里。什么时候开,我说了算。"
林暖阳咽了一下口水。他的尾巴开始小幅度地摇。
"那我……上班怎么办?"
"上班就戴着。"
"洗澡呢?"
"我给你洗。"
"如果我……涨得难受呢?"
赵铁山看着他,厚重的吻部微微上翘了一点。
"那就忍着。"
林暖阳的瞳孔缩了一下。金色的尾巴骤然摇快了——这个反应太诚实了,比任何语言都直白。他的嘴唇抿了抿,然后松开,舌头快速地舔了一圈鼻子。
"好。"他说。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个调,带着一种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急切。
赵铁山没有马上动手。他站起来,绕到林暖阳身后,从背后把他搂住。一百三十公斤的身体压在八十五公斤的身体上,像一面黑色的墙。他的吻部贴在林暖阳的耳根处,呼吸吹动了那簇金色的软毛。
"安全词。"
"向日葵。"林暖阳立刻回答。
"说了安全词,什么都会停。"
"我知道。"
赵铁山的手掌从他胸口滑下去,经过腹部,探进了裤腰。粗糙的指肉垫碰到阴茎根部的时候,林暖阳的腰抖了一下,背贴紧了身后那具厚实的躯体。
"现在已经硬了,"赵铁山的手包住了他半勃的阴茎,掂了掂分量,"得等它软下来才能上锁。"
"你摸着它它怎么软得下来……"林暖阳委屈地哼了一声。
赵铁山低低地笑了。那个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林暖阳后背发麻。
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那就等着。我去看电视。"
林暖阳:"……"
他站在餐桌前面看着那个银色的笼具,裤子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赵铁山已经大步走到了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了纪录片。
十五分钟后林暖阳认命地走到赵铁山面前,拉下了裤子。阴茎已经软了——他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了一轮。
赵铁山关了电视,拍了拍沙发旁边的地面。
林暖阳跪了下来。
上锁的过程比想象中更亲密。赵铁山的手很稳,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把睾丸一颗一颗从固定环里穿过去,然后是软塌塌的阴茎。金属冰冷,贴上体温温热的阴囊时林暖阳倒抽了一口气,大腿打了个哆嗦。赵铁山空出来的那只手按住了他的膝盖,拇指在膝盖内侧摩挲了两下。
"别动。"
笼具扣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赵铁山把锁芯插进去,旋了一圈。咔哒。
林暖阳低头看着自己的裆部——金色的阴毛从银色笼具的缝隙间钻出来,阴茎被严密地包裹在金属条之间,只有囊袋垂在外面。他试着活动了一下,金属紧贴着皮肤,不痛,但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
"铁山。"
"嗯?"
"……好紧。"
"嫌紧?"赵铁山正把两把钥匙串在一起,挂到自己的钥匙链上。
"不是嫌。就是……"林暖阳低着头,垂耳挡住了半张脸,声音变小了,"就是很明显。一直感觉它在那里。走路的时候应该会……金属碰到大腿根吧。"
赵铁山把钥匙链塞进口袋,蹲下来,和林暖阳平视。
他的掌心贴上了那张被垂耳遮住的犬脸,拇指擦过吻部侧面的毛。
"那就对了。"他说,"这个东西就是让你每时每刻都记着——这根鸡巴是我的。不是你的。它什么时候硬,什么时候射,我说了算。"
林暖阳的瞳仁放大了。琥珀色的虹膜吃进更多光线,整双眼睛变得又亮又湿。
他的嘴唇颤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
尾巴摇得像一面金色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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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个月前。
从那天起,林暖阳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乖乖地站在赵铁山面前,等黑熊蹲下来检查锁具的状态、囊袋的皮肤有没有磨损、金属和皮毛的接触面是否干燥。赵铁山会往金属和皮肤的接缝处抹一层薄薄的护理膏,然后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出门上班。
晚上回来,流程倒过来。赵铁山打开锁,让他去洗澡。洗完之后重新上锁。
只有在赵铁山决定要做的时候,锁才会被取下来。
三个月里,赵铁山一共给他开过八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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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臭
周六的早上,赵铁山七点就醒了。他有这个习惯——工地上干了二十年,生物钟改不过来了。黑色的大手拍了两下闹钟,翻了个身,枕边那团金色的毛还在均匀地起伏。
林暖阳睡觉的姿势永远是蜷缩着,整个人像一只金毛犬抱着自己的尾巴,膝盖拱到胸口,脸埋在赵铁山的枕头旁边。他的垂耳耷拉在枕面上,鼻尖随呼吸微微翕动,偶尔嘴唇会嘟一下,像在梦里舔什么东西。
赵铁山侧躺着看了他一会儿。
黑色的手掌盖住了他一整张脸,拇指停在鼻梁上,其余四指弯曲,指肉垫压着颧骨两侧的软毛。
林暖阳"唔"了一声,含含糊糊地拱进他掌心。
"起来。"赵铁山收回手,坐起来。床垫在他的重量下深深凹陷了一块。
"唔……几点……"
"七点。起来,今天有课。"
林暖阳的耳朵动了动。他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半边脸的金毛被压得歪七扭八,睡眼惺忪地眨了好几下。
"什么课?"
赵铁山已经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一百三十公斤的体重让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的脚掌宽大厚实,五根脚趾像五个钝头的短桩,趾下的黑色肉垫被体重和岁月压得粗硬发黄,边缘开裂出细小的纹路。工地上的人脚都不好看,赵铁山的尤其——一整天闷在劳保靴里,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七八点,靴子里不透气,脚面的黑毛沤得潮乎乎地贴在皮肤上。
他走到衣柜前面找衣服,路过昨晚脱在椅子上的那双灰色棉袜。袜子团成一坨,袜底中央那片区域颜色已经发暗,棉织的纤维被脚汗和皮脂浸透,硬成了一小块。
"过来。"赵铁山拎起那双袜子,回到床边。
林暖阳已经坐起来了,尾巴耷拉在被子上,还没完全醒。他看见那双袜子,鼻子抽了抽——犬类的嗅觉太灵了,隔着一米就闻到了。
酸涩的脚汗味裹着一层闷闷的膻气,底下是浓重的皮脂骚味,像一双靴子在梅雨天捂了三天之后打开的那股冲劲。
林暖阳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铁山……"
"昨天穿了一整天,从工地回来没换。"赵铁山在床沿坐下,把袜子摊在大腿上,"闻闻。"
"直接闻?"
"直接闻。"
林暖阳的耳朵压低了,嘴唇紧了一下。他爬过去——在被子上用膝盖和手掌爬的姿势,很自然,像一只刚醒来的大型犬从窝里挪到主人脚边。
他凑到赵铁山的大腿旁,低下头。袜底朝上,距离他的吻部只有十几公分。味道更浓了——从脚趾区域蒸腾上来的那股闷酸骚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他的鼻腔,犬类放大了数十倍的嗅觉把每一层气味都拆解得清清楚楚:最表层是棉布纤维吸附的陈旧汗味,中间是脚掌肉垫分泌的皮脂腥膻,最底下是趾缝里发酵了一整天的酸涩骚气。
林暖阳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试图充血,金属笼紧紧地箍住了膨胀的冲动,囊袋收紧,酸胀感从裆部蔓延到小腹。
"闻。"赵铁山再说了一次。
林暖阳把吻部埋进了那团袜子里。
棉布贴上鼻尖的瞬间,浓缩了一整天的脚骚味直冲鼻腔深处。那股味道太厚太重,带着体温的余烫和闷湿的黏腻感,像一层看不见的油脂糊在他的嗅觉黏膜上。林暖阳闷闷地哼了一声,吻部蹭着袜底,张嘴喘气的时候舌头碰到了袜子表面——硬挺的纤维上残留着干涸的脚汗,舌尖尝到了一股咸涩。
"怎么样?"赵铁山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金色的长毛里,缓慢地揉了两下。
"臭……"林暖阳的声音从袜子里闷出来,含糊的,带着鼻音。
"臭就对了。"赵铁山的手指收紧,攥住了一把后脑勺的毛发,把他的脸从袜子上提起来。
林暖阳的吻部潮红,鼻尖沾了一点袜子上的汗渍,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放得很大。他的嘴微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像是在回味那股骚味。
赵铁山看着他的样子,深褐色的小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喜欢。"他替林暖阳回答了。
林暖阳没说话。但他的尾巴在被子上疯了一样地拍打着,金色的长毛扫得到处都是。
赵铁山松开了他的毛发,把袜子扔到一边。然后——他抬起了自己的脚。
那只宽大的黑色脚掌悬在林暖阳面前。比林暖阳的脸还宽一圈,五根粗短的脚趾微微张开,趾间的黑色皮毛湿答答地纠缠在一起,底部的肉垫厚实粗糙,表面纹路像老树皮一样深刻。脚底中央有一块肉垫颜色偏灰,是工地靴底长年累月的摩擦磨出来的茧。整只脚散发着比袜子更猛烈的骚味——没有棉布纤维的稀释,纯粹的脚掌体味直接从肉垫和趾缝里蒸出来,浓烈呛鼻的酸膻骚气裹着一股黏腻的皮脂腥味。
"舔。"
只有一个字。赵铁山的声音沉沉的,不大,带着一种不需要重复的笃定。
林暖阳跪在床上,吻部微微张开。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动作。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心底部的肉垫开始舔。
犬类的舌头宽而长,粉红色的舌面贴上粗糙的脚底肉垫时带出一声湿润的"唔"。肉垫的纹理刮着他的舌面,咸涩的汗渍和厚重的皮脂味道充满了口腔。林暖阳的舌头顺着脚心的弧度往上舔,经过脚弓、到达脚趾根部,然后一根一根地舔过那五根粗短的脚趾。
赵铁山的脚趾在他舌头碰到的时候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张开,让他的舌尖钻进趾缝里。趾缝的味道最浓——一整天闷出来的酸腐骚味在这些隐蔽的褶皱里发酵到了顶点,黏腻的汗渍混着脱落的皮屑,林暖阳的舌头卷过去的时候带出了一丝微妙的苦涩。
"嗯——"林暖阳含着赵铁山的大脚趾,发出了一个说不清是难受还是享受的闷声。他的尾巴高高翘起,末端剧烈地颤抖着。裆部的贞操锁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金属碰击大腿根内侧的皮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赵铁山的手掌覆在他的头顶,缓慢地顺着毛发向后抚。揉过两只垂耳的根部时,林暖阳的后腰塌了下去,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哼。
"乖。"赵铁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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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钟的时候,林暖阳跪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摆着一个不锈钢的狗食盆。
盆里是牛奶泡的麦片,赵铁山刚从厨房端出来的。旁边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苹果和香蕉,整齐地码在一个白瓷碟子里。白瓷碟有刀叉,但狗食盆没有。
赵铁山坐在餐桌前吃自己的早饭——煎蛋、培根、两片吐司。他拿着手机翻工作群的消息,时不时往地毯那边扫一眼。
林暖阳趴在盆边,双手撑着地毯,吻部伸进盆里,用舌头舔着牛奶泡的麦片。犬类的舌头本来就擅长这个动作,但用这种姿势吃东西还是会弄得满吻部都是——奶白色的牛奶沾在他的吻部皮毛上,顺着下颌的毛尖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吃得很认真,尾巴在身后慢慢地摇。
"铁山,今天那个'安排'到底是什么呀?"他抬起头问,吻部上挂着一滴牛奶。
"吃你的。"
"你说嘛——"
"吃完告诉你。"
林暖阳咕哝了两声,又把脸埋回了盆里。
赵铁山看着他趴在地上吃东西的样子,放下手机,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这个画面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周末在家的时候,林暖阳的三餐都是这么吃的。盆里的食物每次都不一样,赵铁山会根据营养搭配来准备,荤素搭配得很均衡。食盆每次用完会立刻清洗消毒。地毯上铺了一层防水垫,就是为了接他吃东西时候洒出来的汤汁。
这些细节,外人看不到。外人只会看到一只金毛犬兽人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吃东西。
赵铁山看到的是另外的东西——林暖阳吃完最后一口麦片之后,会用舌头把盆底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抬起头来,满脸牛奶渍地冲他笑。那个笑容蠢透了,犬牙露出来,垂耳一晃一晃的,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吃完了!"
赵铁山从餐桌旁站起来,走过去。他在林暖阳面前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手帕是折好的,干净的白棉布——把林暖阳吻部上的牛奶渍一点一点地擦干净。擦吻部侧面的时候,林暖阳歪过脸去蹭他的手,舌头顺势舔过他的拇指。
"行了,别舔了。"赵铁山把手帕收起来,"今天的安排:姜白那边有个小聚会。"
林暖阳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准确地说,垂耳竖不起来,但他做出了竖耳朵的动作,耳根的肌肉绷紧了一瞬,让两只耳朵往上抬了一截。
"姜白哥的酒吧?圈子里的聚会?"
"对。秦烈也会在。"
林暖阳的尾巴摇了两下,然后突然停了。
"……我需要穿什么?"他问。声音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微妙的兴奋。
赵铁山站起来,走到卧室的衣柜前面。他拉开了最里层的抽屉——那个抽屉里的东西不是日常衣物,叠放着黑色的皮革制品和真空包装的衣物袋。
他拿出来的是一套胶衣。
哑光黑色,全身连体款,从脖子到脚踝严密包裹。胸前和裆部开了两道拉链口,尾巴的位置留了一个洞。手掌和脚掌是露出来的,方便行走和抓握。颈部有一个金属D型环,用来挂牵引绳。
赵铁山把胶衣平铺在床上,然后回头看林暖阳。
林暖阳跟到了卧室门口,金色的尾巴僵在身后,耳朵压低了。
他盯着那套胶衣看了五秒钟。
"在……在外面穿?"
"在姜白的酒吧穿。后面有私人空间,都是圈子里的人。"赵铁山的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秦烈会带阿糯来。他家那只兔子上次穿的是红色的。"
林暖阳咽了一下。他的手指攥紧了门框的边缘,粉色的指肉垫压成了一条白线。
"铁山。"
"嗯。"
"你会一直在旁边吧?"
赵铁山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黑色的巨大身体完全遮住了他身后的光线。
"我什么时候不在过?"
粗短的手指扣住了他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带——项圈。指肉垫碰到项圈内侧的温热皮毛时,摩擦出了一声极轻的沙响。
林暖阳仰起脸看他。一米八对一米九五,高度差让他必须扬起吻部才能和对方的眼睛平视。
"会牵着我?"
"牵着你。"
"全程?"
"全程。"
林暖阳的肩膀松了下来。他靠过去,吻部抵在赵铁山的胸口,金色的毛发没入黑色的胸毛里。
"那好。"他的声音闷闷的,"帮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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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展
姜白的酒吧在城东老工业区的尽头。外面看是一栋翻新过的旧厂房,铁皮门面刷了一层哑光黑漆,没有招牌,只有门框上一个小小的霓虹灯标志——一只竖起的猫瞳。
赵铁山的越野车停在后门。他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
林暖阳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哑光黑色的胶衣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反光。胶衣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身体曲线,金色的毛发从颈口和手腕的开口处溢出来,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黑色的束缚和金色的柔软。裆部的拉链闭合着,但胶衣的材质太薄了,贞操锁的轮廓隐约可见。尾巴从身后的开口处钻出来,大团蓬松的金毛在微风里轻轻摆动。
赵铁山从车后座拿出一条黑色皮质的牵引绳,金属扣扣在了林暖阳颈部的D型环上。咔哒一声,牵引绳绷直了。
"手机留在车里。"赵铁山说。
林暖阳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副驾储物格,然后回头看他,笑了一下——笑容有点僵,但尾巴在摇。
赵铁山握着牵引绳,另一只手按在林暖阳的后腰上,两个人一起走向后门。
门里面是一条走廊,灯光很暗,墙面挂着一些抽象画。走到尽头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一个不算大的私人空间——大约八十平方,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靠墙放着几组沙发和矮桌,灯光调成了暖黄色。空气里有淡淡的酒精味,和一种难以描述的气息——皮革、汗水、温热的身体。
姜白正站在吧台后面调酒。
白虎兽人,身高一八七,体格精壮,从头到脚覆盖着白色的短毛,上面分布着不规则的黑色虎纹。吻部扁平有力,虎眼金黄色,耳朵尖而挺立。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纹路分明的白色虎纹皮毛。
"来了?"他抬起吻部,虎眼扫了一眼赵铁山,又扫了一眼赵铁山手里的牵引绳,最后落在林暖阳身上。
"嚯。"他的嘴角勾了一下,犬齿露出来,"铁山,你给你家小金毛上了全套啊。"
"闭嘴。"赵铁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牵引绳的末端绕了两圈缠在手腕上。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面。
林暖阳蹲了下来,然后跪了下来。膝盖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尾巴绕在身侧。胶衣在跪坐的姿势下绷得更紧,臀部的轮廓清晰地勾出来,两瓣圆润的弧度在哑光黑色的材质下显得饱满。
姜白端着调好的酒走过来,一杯放在赵铁山面前,另一杯……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暖阳,把酒杯递给了赵铁山。
"你家的喝什么?水还是果汁?"
"果汁。"赵铁山接过两杯酒,把果汁那一杯放在自己的矮桌上——不是递给林暖阳,就是放在桌上,靠近桌沿的位置。
林暖阳看了看那杯果汁,又看了看赵铁山。
赵铁山低头看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扯了一下牵引绳。方向是向下的——意思很明确。
林暖阳弯下腰,趴到矮桌边上,用嘴唇贴着杯沿喝果汁。胶衣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拉紧了,脊背的弧度和尾巴根部的线条一览无余。他喝了几口,吻部上沾了橙汁,回过头来的时候冲赵铁山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眼角弯弯的,犬牙和粉色的舌尖一起露出来,吻部亮晶晶的。
赵铁山的掌心覆上了他的头顶,揉了两下。
"好喝吗?"
"好喝!"林暖阳蹭着他的手掌,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
姜白靠在吧台上看着这一幕,虎尾在身后慢悠悠地甩了甩。
"赵铁山,"他端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口,"你这个反差也太大了。外面的时候你那么凶一个人,跟你家这位的时候活像个搞畜牧业的。"
"搞畜牧业怎么了,"赵铁山喝了口酒,手指在林暖阳的头顶缓慢地划圈,"你要有我这样的好对象你也搞。"
"呕。"姜白做了个干呕的表情。
门又开了。秦烈走了进来。
花豹兽人。身高一九零,全身覆盖着金黄色底色上密布深棕色斑点的短毛。吻部线条锐利,豹眼碧绿色,瞳孔竖长。他的步伐很轻,豹类天生的特质让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他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丝质衬衫,胸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露出胸前一片金褐色的密集豹纹短毛。
他身后跟着一只棕色的兔子兽人。
阿糯,棕兔兽人。个头不高,一米六出头,全身是柔软的棕褐色短毛,长耳朵从脑后直直地竖起来,耳朵内侧是粉红色的嫩肉。他穿着一套红色的胶衣——和林暖阳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脖子到脚踝包裹严实,同样在颈部有D型环,秦烈手里握着一条细长的红色皮绳。
"铁山,姜白。"秦烈点了点头,碧绿的眼睛扫过房间,在林暖阳身上停留了两秒。
"嗯,这就是你家那位?"他看着跪在赵铁山身边的金毛犬,眉毛挑了挑,"上了锁?"
赵铁山拍了拍林暖阳的肩膀:"叫人。"
林暖阳抬起头,冲秦烈笑了笑——虽然跪在地上笑多少有点奇怪,但他的笑容确实真诚,犬牙和垂耳一起晃荡的样子看起来傻乎乎的。
"秦烈哥好!"
秦烈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直接评论。他拉了拉手里的红色皮绳,身后的棕兔兽人小步跑了过来,在他旁边的沙发下面跪好。
阿糯的长耳朵微微前倾,看向了林暖阳。两只跪在地上的sub对上了目光——阿糯的眼睛是暖棕色的,圆圆的,眨巴眨巴地看着林暖阳身上的黑色胶衣和脖子上的牵引绳,然后小声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
"你好你好!"林暖阳的尾巴摇了起来,"你就是阿糯吧?你的胶衣好好看,红色的!比我这个黑的好看!"
"别贫。"赵铁山扯了一下牵引绳。
林暖阳闭了嘴,但尾巴还在摇。
秦烈在沙发上坐下来,碧绿的豹眼打量着赵铁山,话题直入:"上锁多久了?"
"三个月。"
"反应怎么样?"
"比预想的好。"赵铁山的手指摸了一下林暖阳的后颈,拨开金色的毛发露出黑色项圈的边缘,"该硬的时候硬不了,刚开始焦躁了几天,现在习惯了。注意力全放在别的地方——怎么讨好我,怎么让我高兴。反而比以前听话多了。"
"犬类的优势。"秦烈翘起腿,豹尾慵懒地在身侧甩了甩,"天生就有讨好本能,上了锁之后这个本能会被放大。我家阿糯不行,兔子胆小,锁了一周就哭。"
阿糯的耳朵耷拉了下去,缩了缩身子。秦烈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那对长耳朵根部,手法很轻。
姜白给秦烈倒了一杯酒走过来,虎尾甩了两下:"你们这些搞调教的,我到现在都没完全理解——你把你老婆锁了三个月不让他射,他还乐呵呵的?"
"乐呵呵不至于。"赵铁山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金色脑袋,"他有他难受的时候。但难受归难受,他自己知道为什么要戴,也知道什么时候说停。"
姜白的虎眼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咂了咂嘴:"行吧。各有各的活法。"
"你不也玩?"赵铁山反问。
"我是纯Dom,我找的那些都是约的。一晚上的事,完了各走各的。"姜白靠在吧台上,抱着胳膊,"你这种跟老婆玩的,不一样。你得负全责。他是信你才让你锁,万一你辜负了他的信任——"
"那我活该被他咬死。"赵铁山接得很快,语气连个弯都没拐。
林暖阳在他脚边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铁山——"
"别叫,没你说话的份。"赵铁山低头看他,手掌按在他的天灵盖上,把那颗金色的脑袋按了回去。
但他的拇指在垂耳根部多揉了两下。
林暖阳把脸蹭进了他的裤腿,闷闷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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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姜白调了几轮酒,秦烈和赵铁山聊着圈子里最近的一些事——有个新手Dom玩过头了让sub进了医院,圈子里在讨论要不要建立一个更严格的准入机制。姜白插了几句嘴,语气毒辣但观点很实际。
林暖阳一直跪在赵铁山的脚边。一个多小时的跪坐让他的膝盖开始发酸,他悄悄挪了挪位置,把重心从膝盖转移到脚后跟上。赵铁山感觉到了他的动作,没有说话,但把自己的大脚掌挪了过来,让林暖阳的膝盖搁在他的脚面上——垫了一层。
这个动作很小。秦烈没看到,姜白没看到,阿糯也没看到。
只有林暖阳知道。
他的尾巴慢慢地、慢慢地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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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秦烈提出来让两只sub"交流一下"。
"你家金毛是新手,让他跟阿糯待一会儿。阿糯来了三年了,能教他一些东西。"秦烈对赵铁山说。
赵铁山看了看林暖阳,然后看了看阿糯。
"行。就在这个房间里,别走远。"
他把牵引绳从手腕上解下来,递给了林暖阳——让他自己拿着。
林暖阳接过牵引绳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赵铁山的指肉垫,停了一拍。
"我就在这儿。"赵铁山说。
林暖阳点了点头,然后膝行——用膝盖在地毯上挪动——到了阿糯旁边。
两只穿着胶衣跪在地上的sub凑到了一起,一个金色一个棕色,一个垂耳一个长耳,尾巴都在慢慢地摇。
"你叫阿糯对吧?你戴了多久了呀?"林暖阳的吻部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两个小孩在角落里说悄悄话。
阿糯的长耳朵朝他这边转了转:"三年了……从跟秦烈确定关系开始。"
"三年!"林暖阳的眼睛圆了,"三年都穿胶衣?"
"不是一直穿啦,"阿糯小声地说,棕色的短毛下面脸颊微微发红——兔子的皮肤薄,情绪变化从毛色深浅就能看出来,"只有聚会和……他想让我穿的时候。平常在家也是正常穿衣服的。"
"那你……害怕吗?在外面被人看到这样。"
阿糯的长耳朵抖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棕色的短毛覆盖着细小的手指,指肉垫是浅粉色的,比林暖阳的小了两号。
"开始的时候怕。"他说,"后来……习惯了。因为秦烈在。他在的话,其他人的目光就……不太重要了。"
林暖阳沉默了两秒。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赵铁山——黑熊正和秦烈说着什么,宽大的手掌握着酒杯,黑色的皮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深沉的光。
"对。"林暖阳收回视线,尾巴晃了一下,"他在就够了。"
阿糯看着他的尾巴,弯弯的嘴角露出了两颗兔子的门牙:"你的尾巴好诚实。"
"啊?"
"一直在摇。看他的时候摇得最厉害。"
林暖阳的垂耳猛地压低了,吻部都红了——金色长毛下面的皮肤泛起一层粉。
"才、才没有——"
他的尾巴叛变了,摇得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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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操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赵铁山把牵引绳重新拴在手腕上,带着林暖阳从后门走出来。夜风有点凉,吹过来的时候林暖阳打了个哆嗦——胶衣虽然紧密贴合,但散热也快,一整晚的体温把里面焐得潮乎乎的,冷风一激,汗湿的皮毛紧贴着胶衣内壁,又冷又黏。
赵铁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林暖阳身上。
外套太大了。赵铁山的肩宽比林暖阳宽了一大截,外套裹在胶衣外面像一条黑色的毯子,袖子长出来一段,把林暖阳的手指都盖住了。
"上车。"
越野车的暖风开到最大。赵铁山发动了车,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中央扶手上。
林暖阳缩在副驾驶座上,金色的尾巴卷在腿间,还裹着那件大外套。他用吻部拱了拱赵铁山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铁山。"
"嗯。"
"今天……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赵铁山没有立刻回答。越野车拐上了主路,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盏一盏地扫过去,在他黑色的皮毛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条纹。
"还行。"他说。
"就'还行'?"林暖阳不满意地哼了一声,整个人歪过来靠在扶手上,吻部怼着赵铁山的大手臂。
"行了,别闹。回去再说。"
"回去说什么?"
赵铁山的小眼睛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
"回去开锁。"
林暖阳的尾巴"嗖"地从腿间弹了出来,砸在副驾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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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关了门。玄关的灯没开。赵铁山按着林暖阳的后颈把他推进了黑暗的走廊。
不是卧室。是客厅。
"站住。"
林暖阳停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背对着赵铁山。黑暗中只有窗外城市的夜光透进来,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两个体型悬殊的轮廓——一大一小,一宽一窄,一座山和一棵树。
赵铁山的脚步声从背后靠近。沉重的,每一步都让地板微微震动。
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了林暖阳胸前的拉链头,拉了下去。
拉链声很响。在安静的黑暗中,金属齿一颗一颗脱开的声音像是撕裂什么东西。胶衣从胸口裂开,金色的毛发从缝隙里涌出来。
赵铁山的手没有停。他把胸前的拉链一拉到底,然后两只大手掌伸进胶衣和皮毛之间的缝隙,贴着林暖阳的身体,从胸口向两侧剥开。
胶衣内层是潮湿的。一整晚的汗水让金色的皮毛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赵铁山的掌心碰到的触感又湿又热,带着一股闷了几个小时的体味——不浓烈,是金毛犬特有的那种温吞的奶膻味,混着胶衣捂出来的汗酸气。
他的手掌顺着林暖阳的肋骨往下滑,经过腰侧,到达裆部的拉链。
"别、别在这里——"林暖阳的声音发抖,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赵铁山的腹部。
一百三十公斤的肚子顶在他的后腰上,圆滚滚的、厚实的、热的。
"就在这里。"赵铁山的吻部贴在他的耳根旁边,呼吸吹动了那簇金色的毛,"客厅。灯不开。窗帘不拉。十八楼,没人看得见——但你知道外面有人,你知道这面玻璃后面就是整个城市。"
裆部的拉链被拉开了。
贞操锁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银色的金属光泽,笼具内的阴茎已经在试图充血了——金属条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膨胀的肉色,被锁困住又涨不起来,囊袋绷得紧紧的。
赵铁山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金属碰击的声音很轻。
钥匙插进锁芯。旋转。咔哒。
笼具弹开的瞬间,林暖阳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被困了三天的阴茎像出笼的动物一样迅速充血勃起——犬类兽人的阴茎粗度中等,长度在十八公分上下,龟头圆润饱满,颜色是深粉偏红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在微光下拉出一条细丝。囊袋从金属固定环的压迫中释放出来,两颗睾丸饱满地垂了下去,阴囊的皮肤因为长期的束缚而变得格外敏感,金色的阴毛从囊袋的褶皱间支棱出来。
"嗯啊——"林暖阳的腰软了,一个没站稳就往前栽。赵铁山一把捞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回带,按在了自己身上。
黑色的大手掌直接握住了那根刚解放出来的阴茎。
粗糙的指肉垫贴上充血后格外敏感的柱身,林暖阳的膝盖一下子打弯了,整个人挂在赵铁山的臂弯里,嘴里溢出了一声尖锐的呜咽。
"三天没碰了,都流水了。"赵铁山的拇指擦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抹开了那滴前列腺液,指肉垫上沾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把拇指伸到林暖阳的吻部前面。
"舔。"
林暖阳张嘴含住了他的拇指。犬类的舌头柔软宽大,裹着那根粗短的手指头吮了两下,吮得啧啧作响。前列腺液微咸微腥的味道在他嘴里化开。
赵铁山把手指抽出来,在他的吻部上擦了擦,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他把林暖阳转了过来。面对面。
十八楼的落地窗在林暖阳身后。城市的灯火从他的身后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个模糊的金色剪影。赵铁山站在他面前,黑色的巨大身体遮住了大部分光线,只有轮廓被城市的光勾勒出来——圆厚的肩膀、隆起的腹部、宽阔的胸膛。
"跪。"
林暖阳跪了下来。
这一次跪得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重。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金色的尾巴垂在身后贴着地面。他抬起吻部,仰视着面前这堵黑色的墙。
赵铁山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皮带抽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皮革蹭过裤绊的摩擦声,金属搭扣碰撞的叮当声。裤子褪到大腿根,黑色的浓密阴毛从腰线以下蔓延出来,在裆部汇成一片厚实的毛丛。
赵铁山的阴茎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二十二公分。粗壮,笔直,茎身上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色细毛——熊类兽人的特征。龟头硕大,深紫红色,充血后冠状沟的轮廓格外分明,像一个沉甸甸的蘑菇。茎身表面的纹路粗犷,柱体的直径从根部到中段几乎一致,然后在龟头处骤然膨大。
底下的囊袋巨大松弛,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阴囊皮肤呈深褐色,褶皱密布,上面覆盖着一层卷曲的黑色粗毛。整个裆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一整天闷在裤子里的浓郁膻骚味从毛丛深处蒸腾上来,阴茎根部和囊袋上积攒的皮脂腥味混着微微的尿骚气,厚重黏腻,像是一团看不见的热浪。
林暖阳的鼻子抽动了——犬类的嗅觉对这种气味的捕捉精确到了分子级别。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嘴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铁山……好臭。"
"知道臭还流口水?"
林暖阳的舌尖上确实挂着一丝口水。他吞了一下,吻部凑了过去,几乎是贴上了那根粗大的阴茎根部。鼻尖埋进了浓密的黑色阴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膻骚味灌入鼻腔的瞬间他的整个身体都软了,腰塌了下去,尾巴在身后剧烈地甩了一下。他的阴茎在两腿之间翘得笔直,龟头顶端又渗出一滴清液,滴在了地毯上。
"先舔。"赵铁山的手掌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摁进了自己的裆部。
林暖阳张嘴,从囊袋开始舔。
犬类的舌头从阴囊底部拖上去,宽大的舌面贴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的轮廓舔了一整圈。囊袋的皮肤粗糙褶皱,味道浓得几乎带着一层黏腻的质感——汗渍、皮脂、残余的尿骚气混在一起,酸咸厚重,每一下舔舐都带出一声湿润的水声。
"唔——"林暖阳含含糊糊地哼着,舌头顺着阴囊和茎身的连接处往上舔,一路经过粗壮的柱身,舌面沿着阴茎背面那条凸起的筋络滑到了龟头下方。冠状沟里积攒着一层薄薄的包皮垢,他的舌尖伸进去仔细地舔了一圈,咸涩微苦的味道炸在舌根上。
赵铁山闷哼了一声,手指收紧,攥住了林暖阳后脑勺的一把毛。
"含进去。"
林暖阳张大了嘴。犬类的口腔空间足够大,但赵铁山那根东西的直径还是把他的嘴撑得满满当当的。龟头挤过牙齿——犬齿的尖端刮过敏感的冠状沟,赵铁山的腰抖了一下——然后抵在了他的上颚。林暖阳的舌头在口腔底部铺平,试图裹住更多的茎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金色毛发往下淌。
"嗯唔——"
赵铁山开始动了。他的掌心扶着林暖阳的后脑,髋部缓慢地前后推送。每一次推进都把更多的柱身送进那张温热潮湿的嘴里,龟头顶着上颚,再顶着软腭,然后碰到了喉口。
林暖阳干呕了一下,眼角立刻红了。他的双手抓着赵铁山的大腿——黑色皮毛下面的大腿硬得像石头,脂肪层下面是实打实的肌肉块。他的指肉垫在那片粗硬的毛发中攥紧又松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他的嘴角滑下去,沾满了他吻部下方的金色毛发。
"放松。"赵铁山的声音沉沉的,"你能吃得下。"
林暖阳含着那根鸡巴抬起眼睛看他。琥珀色的瞳仁湿漉漉的,因为干呕反射而蓄满了生理泪水。但他没有退后。他的喉咙主动放松了,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推了进去——龟头挤过喉口的瞬间他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但紧接着吞咽反射就包裹了上来,喉管的肌肉紧紧地绞着龟头。
"操——"赵铁山的粗口从吻部里蹦出来。他的髋部抽搐了一下,差点就在这张嘴里缴了械。
他把阴茎抽了出来。退出喉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串黏腻的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从龟头一直连到林暖阳张开的嘴唇之间。
林暖阳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沾满了他的吻部和下巴,金色的毛发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一缕一缕的。他的眼角挂着泪水,但嘴唇弯着。
"好大……"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又小又哑。
赵铁山低头看着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一百三十公斤的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沉闷的响。
"转过去。"
林暖阳转过了身。面朝落地窗,背对赵铁山。十八楼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延展到远方的地平线。
"趴下。胸和脸贴地。屁股抬起来。"
林暖阳的双手撑在地毯上,然后肘弯了,胸膛和脸颊贴上了地面。屁股高高地翘起来。胶衣还没有完全脱掉,下半身裹着黑色的哑光材质,但裆部的拉链已经大敞着,刚被解锁的阴茎从拉链口垂下来,龟头几乎碰到地毯。尾巴从开口处伸出来,金色的大尾巴毛茸茸地耷拉在一侧。
赵铁山蹲下来,两只大手掌握住了胶衣裆部开口的两边,用力往两侧扯。胶衣的弹性很好,但在他的力气下还是被撑开了——露出两瓣被金色短毛覆盖的圆润臀肉。
他用两根粗短的拇指按住了臀缝的两侧,掰开了。
后穴露了出来。金色的细毛在臀缝深处变得稀疏,深粉色的褶皱紧闭着,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润泽——胶衣闷了一整晚,汗液和体温在这片隐秘的区域里蒸出了一层潮湿。
"铁山……"林暖阳的声音从地毯的方向闷闷地传过来,垂耳贴着地面,尾巴想要夹住臀部却被赵铁山的手挡开了。
赵铁山没有回应。他低下头,吻部凑近了那个紧闭的穴口。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黑熊的舌头没有犬类的那么长,但更宽更厚,表面粗糙。舌面从会阴部位开始,沿着臀缝从下往上整个舔了过去。
"啊——!"林暖阳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指肉垫在地毯里攥出了两个深坑。
赵铁山按住了他的腰,掌心几乎覆盖了他整个后腰的宽度。他的舌头对准了那个深粉色的穴口,用舌尖戳了进去。
括约肌的阻力很大。紧致的肌肉环死死地绞着入侵的舌尖,但赵铁山的力气更大——他的舌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圈肌肉,宽厚的舌面在穴口内壁刮了一圈。内壁的嫩肉又烫又紧,黏膜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头,温度高得几乎烫舌。
"呜——嗯啊——铁山、铁山——"林暖阳的大腿在颤抖,金色的毛发一根根竖了起来。他的阴茎在两腿之间跳动着,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毯上,在深色的绒面上洇开一块一块的深色水渍。
赵铁山舔了大约三分钟。他直起身体的时候,吻部周围的黑色皮毛沾着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反射着微弱的光。他把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嘴里蘸了一层口水,然后插了进去。
两根粗短的手指同时挤入的感觉和舌头完全不同。指肉垫粗糙的质地刮着内壁的嫩肉,关节的弯曲在体内撑开了褶皱,林暖阳闷哼了一声,身体前滑了几公分。
赵铁山的手指在体内弯曲,指肉垫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的位置。
"呃啊——!"林暖阳的腰塌到了底,整个人趴在地上抖。他的吻部张开,舌头伸出来,哈着气,口水从嘴角流下去浸湿了地毯。他的阴茎在两腿之间硬得发紫,龟头充血后颜色变成了深红色,但他没有用手碰——赵铁山没让他碰。
"你里面好烫。"赵铁山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按压着前列腺,拇指在穴口外面的嫩肉上画圈,"三个月了,夹得跟处的一样。"
"你、你三个月才开八次、当然紧——啊!"林暖阳的抱怨被一个大力的顶弄打断了,他的腰弹了起来又塌了回去,尾巴在空中乱甩。
赵铁山抽出了手指。
他站起来。林暖阳听见裤子布料彻底褪到脚踝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沉重的身体蹲下来的动作——膝盖落在地毯上的闷响。一百三十公斤的重量压在身后,像一面山墙缓慢地倾覆下来。
赵铁山的鸡巴抵在了他的穴口上。
龟头的面积比两根手指大得多。硕大的蘑菇头挤压着被舔得湿漉漉的穴口,括约肌被迫慢慢地扩张,嫩肉在压力下被推开。
"放松。"赵铁山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沉得像是从地底滚出来的雷,"我慢慢进去。"
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林暖阳的声音变了调。尖锐的、破碎的呻吟从他的吻部里溢出来,指肉垫在地毯里攥得指缝发白。括约肌被撑开到临界点,一圈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冠状沟,被撑出了一个完美的圆——深粉色的穴口皮肉被拉薄了,在微光下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血色。
"疼不疼?"赵铁山停住了。他的一只手撑在林暖阳的腰侧,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地揉着穴口被撑开的肌肉边缘,安抚着那圈紧绷到极限的嫩肉。
"疼……"林暖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的屁股往后推了一下——主动地、微小地、但方向清晰地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吞进去了一小截,"但是……别停。要。"
赵铁山的手指在他腰侧收紧了。指肉垫陷进了柔软的皮毛和皮肉里,留下了五个深深的压痕。
他的髋部开始缓慢地推进。
二十二公分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填满了那条被三个月的禁欲收紧了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被硬生生地撑开,褶皱铺平,黏膜的每一寸都贴着粗壮的柱身。龟头碾过前列腺的时候林暖阳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的胶衣绷到了极限,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啊——那里、那里——!"
赵铁山没有停。他的髋部持续推进,直到囊袋沉甸甸地拍在林暖阳的会阴上——整根没入。
两个人都没动。
林暖阳趴在地上,浑身颤抖,金色的毛发竖成了一片,大尾巴痉挛似地抖着。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寸——龟头顶在肠道深处,柱身撑开了每一条褶皱,根部的粗硬阴毛扎着他臀缝两侧的嫩肉。赵铁山的体温透过阴茎的薄皮传进来,烫得他的内壁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
"铁山……好满。"他的声音碎成了片,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还能受得了?"
"能。"
赵铁山的双手握住了他的腰——不是扶,是握。十根粗短的手指绕过窄瘦的腰身,指肉垫按着肋骨下面柔软的腰肉。他退出了半截,然后整根顶了回去。
"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了。赵铁山的囊袋拍在林暖阳的会阴和臀肉上,沉甸甸的重量带出了一声厚实的"啪"。林暖阳的臀肉在撞击下抖了一下,金色的短毛被汗水和体液浸成了深色。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赵铁山操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粗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前列腺,每一次碾压都逼出林暖阳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他的阴茎在两腿之间晃荡着,前列腺液已经不是一滴一滴地流了——连成了一条细线,从马眼直直地滴落,在地毯上汇成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嗯啊——铁山、铁山——太深了——"
"深才有用。"赵铁山的声音粗喘,但语调仍然稳着,带着一种令人发麻的控制感,"三个月没操你了,你里面饿得要命。穴肉咬着我不放——你自己感觉感觉,这骚穴是不是在往里面吸?"
"嗯——"林暖阳的脸埋在地毯里,垂耳拖在两侧,声音又哑又碎。他的后穴确实在做着不受控制的吞咽动作——括约肌的节律性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每一次赵铁山退出的时候都紧紧地咬着茎身,每一次推进的时候又乖顺地放开,用柔软的内壁把粗大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赵铁山的节奏开始加快。
他的大掌从林暖阳的腰上滑到了臀部,两只手各握一瓣臀肉——黑色的粗掌和金色的臀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拇指掰开臀缝,让进出的画面完全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深紫红的龟头每次退出到穴口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嫩红的内壁媚肉,然后再被狠狠地顶回去。穴口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得发红发亮,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润滑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细沫,沾在穴口周围的金色细毛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沉闷,赵铁山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百三十公斤体重的惯性,力度大到林暖阳整个人被往前推了几公分,又被握在臀部的大手拖回来。
"骚不骚?"赵铁山问。他的呼吸粗重了,但语气还是那种不急不躁的沉稳,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骚——"林暖阳哭着喊出来,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混着呜咽和喘息,"我骚、我是骚狗——铁山、再用力——"
赵铁山右手的手掌抬了起来,落在了林暖阳的左边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
不是轻拍。是实打实的一巴掌,掌心全面接触,带着手臂力量的震荡拍在圆润的臀肉上。打完之后臀肉剧烈地颤了几秒才停下来,金色的短毛下面迅速浮起了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呃啊——!"林暖阳的后穴猛地绞紧了,括约肌痉挛似地收缩,把赵铁山的鸡巴夹得死死的。
"打你还夹更紧了?"赵铁山又拍了一下,这次是右边的臀肉,力度更大。
"啊、啊——因为、因为舒服——"林暖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浸进了地毯里,但他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了——身体比嘴更诚实。
赵铁山俯下身来。一百三十公斤的身体压在八十五公斤的身体上面,林暖阳被彻底碾平在地毯上。黑色浓密的胸毛蹭着他后背的胶衣表面,赵铁山的吻部贴在他的耳根处,粗重的呼吸直接喷在他的垂耳内侧。
"暖阳。"
不是命令。不是粗口。就是名字。
在最猛烈的操干中间,赵铁山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粗哑,带着喘息的余温,但稳定得不像是在做爱——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暖阳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在——我在——"
"我要射了。射里面。"
"射——都给我——"
赵铁山的髋部做了最后几次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把林暖阳整个人往地毯上钉,粗大的龟头死死地顶着肠道深处,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变成了一种黏腻的"啪唧"——那里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
他射了。
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了林暖阳的肠道深处。浓白色的液体在密闭的空间里没有出路,被深处的龟头堵着,只能倒灌回来,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中挤了出来——混着半透明的前列腺液,一缕一缕地沿着臀缝往下流,浸湿了林暖阳大腿根内侧的金色毛发。
精液的腥膻味在温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浓重的蛋白质气味混着汗水和体液的复杂味道。
"嗯——"赵铁山的闷哼很低,从吻部深处滚出来的。他趴在林暖阳身上没有动,阴茎还留在体内,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鸡巴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在林暖阳敏感到极点的肠壁上蹭出一阵酥麻。
林暖阳趴在地毯上,全身脱力,胶衣和皮毛之间全是汗水。他的阴茎——被解锁后一直没被碰过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深红,前列腺液流了一地毯。他被操了这么久,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但没有直接的阴茎刺激,他射不出来。
"铁山……"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了,"让我射。求你。"
赵铁山趴在他身上,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手从林暖阳身侧伸下去,摸到了那根硬得发抖的阴茎。
粗糙的掌心包住了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完整地握住,然后——用力撸了一下。
林暖阳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第二下。第三下。赵铁山的手速不快,但力度大,掌心的指肉垫粗糙的纹路刮着敏感到极点的龟头和柱身。
第四下的时候林暖阳射了。
不是射,是喷。
被压抑了三天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波力度极大,打在了地毯上,白色的浊液在深色绒面上溅开了一个放射状的水渍。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量大而浓稠,乳白色的精液挂在赵铁山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滴落。
林暖阳整个人痉挛着,四肢僵直,尾巴炸成了一团金色的毛球。他的后穴在高潮的痉挛中疯狂地绞紧,把赵铁山还留在体内的阴茎夹得又死又紧——赵铁山被夹得闷哼了一声。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
然后林暖阳彻底瘫在了地毯上。
赵铁山慢慢地从他体内退了出来。阴茎抽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精液——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肠液从被操得红肿微合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根往下淌。穴口翕合着,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肿,一圈褶皱疲软地张着,收不回去了。
赵铁山坐在地毯上,喘了两分钟的气。然后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他重新蹲下来,把林暖阳翻了个身。
金毛犬兽人仰面躺在地毯上,胶衣大敞着,全身的金色毛发被汗水浸得一绺一绺的,吻部微张着大口喘气,琥珀色的眼睛失焦了几秒,慢慢地才聚回来。他看到赵铁山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毛巾。
"铁山……"
赵铁山没有说话。他把温热的毛巾贴上林暖阳的吻部,轻轻地擦去了泪痕和口水的混合物。然后擦脖子、擦胸口、擦腹部——每一个区域都慢慢地、仔细地擦过。到了裆部的时候他把毛巾翻了一面,用干净的那一侧擦拭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透的皮毛,指肉垫碰到射精后格外敏感的阴茎时林暖阳"嘶"了一声缩了一下,赵铁山的动作马上轻了。
擦到臀缝和穴口的时候,他更加仔细。把流出来的精液擦干净,检查穴口有没有撕裂。没有。被操得红肿但没有破皮。他用毛巾的角轻轻按了按穴口周围发红的嫩肉,林暖阳哼了一声,腿软软地合拢了。
"弄疼了?"
"没有……就是太敏感了。"
赵铁山把毛巾放到一边,把林暖阳整个人从地毯上捞了起来——一百三十公斤的体格捞八十五公斤的人完全不费力,一只手托着后背,一只手托着膝弯,像抱一只大型犬一样把他抱进了卧室。
林暖阳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吻部埋在他的颈窝里。黑色的粗硬颈毛扎着他的脸,他不在乎,蹭了又蹭。
赵铁山把他放在床上,拉了被子盖住。然后他自己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林暖阳已经在打瞌睡了——但手还伸在被子外面,摸索着赵铁山那边的枕头。
赵铁山躺了上去。床垫深深地凹陷了。
林暖阳立刻滚了过来,整个人贴上去,吻部拱进了他的胸毛里。
"铁山。"
"嗯。"
"今天的锁不上了吧?"
"不上了。今晚歇一晚。"
"嘿嘿。"
沉默了一会儿。
"铁山。"
"干嘛。"
"你是不是拿脚底踩过的那块地毯都没洗就让我脸贴上去了?"
赵铁山沉默了三秒。
"……地毯每周都洗。"
"那我怎么闻到了你的脚味?"林暖阳把吻部从他胸毛里拔出来,皱着鼻子,但嘴角弯弯的,犬牙亮晶晶地露出来,"就你平时在家光脚走来走去踩的那个味道——我趴在地毯上的时候满脸都是。"
"那你当时叫得挺大声,不像是被脚味熏的。"
"那是两码事!"
赵铁山伸手把他的脑袋按回了胸口。
"睡觉。"
"铁山——"
"闭嘴睡觉。"
林暖阳哼哼唧唧地拱了几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好了。他的吻部正好卡在赵铁山的锁——卡在赵铁山的胸膛正中央,金色的毛发和黑色的胸毛纠缠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尾巴慢慢停了摆动,沉甸甸地搭在赵铁山的大腿上。
赵铁山没有立刻睡。
他的手掌覆在林暖阳的后背上,拇指在脊背的皮毛间缓缓地划。金色的长毛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没有骨头。他能感觉到林暖阳的心跳——频率已经降下来了,平稳的,一下一下地透过胸腔传递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微弱的光线里,林暖阳的垂耳贴着他的胸口,耳尖因为体温微微发卷。睡着了之后,那张犬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卸掉了——撒娇的、讨好的、兴奋的、情欲的——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张安安静静的金毛犬的脸。
赵铁山的拇指停在了他颈后的项圈边缘。黑色的皮质软带在体温下变得温热,金属扣贴着皮毛,不紧不松。
他的手指在项圈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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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撞
周一早上。
林暖阳照常出门上班。白大褂穿好,T恤领口拢紧——项圈藏在里面。裆部的贞操锁重新上好了,昨天晚上睡前赵铁山亲手锁回去的,锁之前用热毛巾给他仔细擦了一遍。
"中午自己叫外卖,别吃垃圾食品。"赵铁山站在玄关,穿着工装裤和安全靴,准备去工地。他比林暖阳先出门,但总是最后一个走——要看着林暖阳把鞋穿好。
"知道啦知道啦——"林暖阳蹲在地上系鞋带,尾巴甩来甩去地扫着玄关的地砖,"你也是,中午别光啃馒头。"
"工地食堂有菜。"
"工地食堂那个油你也好意思叫菜?上次给你带的便当你吃了吗?"
"吃了。"
"骗人。张工跟我说你给他了。"
赵铁山的吻部抽了一下。
"张工嘴真碎。"
林暖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仰着吻部冲他笑:"明天我再给你带,你必须吃完,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赵铁山低头看他。
"不然我晚上不让你摸。"
赵铁山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吻部在他的额头上重重地碾了一下——不算亲吻,更像盖章。
"行。你说了算。"
林暖阳被碾得歪了一下,笑嘻嘻地推开他,背着书包跑出了门。楼道里传来他的脚步声和哼歌的声音,渐渐远了。
赵铁山站在玄关,看着那双四十二码的拖鞋孤零零地摆在四十七码旁边。
他弯腰把那双拖鞋的朝向摆正了——鞋头朝门的方向,方便回来的时候直接踩进去。
然后他锁了门,去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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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阳到医院的时候,陆砚已经在诊室里了。灰狼兽人穿着白大褂,正对着电脑录入病例,尖耳朵在灰色的短毛间竖着,听到门响转了半圈。
"你迟到了五分钟。"
"堵车啦——"林暖阳把书包扔在柜子上,换白大褂,"今天有几台手术?"
"三台。上午两台绝育,下午一台骨折复位。"
"好嘞。"
两个人并排坐在各自的诊位上,中间隔着一道矮隔板。上午的门诊人不多,林暖阳在给一只约克夏做体检的间隙,嘴就开始闲不住了。
"陆砚,你周末干嘛了?"
"在家。"
"就在家?没出去?"
"在家有什么问题。"
"我周末去参加了一个……聚会。"林暖阳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垂耳晃了一下,"铁山带我去的。"
陆砚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拍。他没有转头,但尖耳朵微微朝林暖阳的方向偏了偏。
"什么聚会。"
"就……朋友的聚会。铁山的发小开的酒吧,私人场子。"
"哦。"
沉默了几秒。陆砚的灰色尾巴在椅子后面慢慢地甩了一下。
"暖阳。"
"嗯?"
"你脖子上那个东西——上次我看到的——是项圈吧。"
林暖阳的手停在约克夏的背上。小狗"汪"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指肉垫,他才回过神来,继续摸。
"……嗯。"
陆砚转过椅子来了。灰狼的吻部线条冷硬,但他看着林暖阳的眼神里没有审判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困惑。
"你们在玩什么?"
这个问句的措辞让林暖阳松了半口气。"你们在玩什么"和"他对你做了什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出发点。
"BDSM。"林暖阳选择直说。他看着陆砚的表情——灰狼的耳朵往后压了一点,嘴唇紧了一下,但没有露出嫌恶。
"赵铁山是Dom,我是Sub。"他接着说,声音比平常轻了一些,"我们在一起之前就聊过这个。项圈是他给我戴的,贞操锁也是。"
陆砚的耳朵彻底压平了。
"贞操——什么?"
"贞操锁。锁鸡巴的那种。"
"……"
诊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约克夏在检查台上歪着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是自愿的?"陆砚的声音很平,但他的尾巴在椅子后面绷直了。
"自愿的。"林暖阳摸着约克夏的脊背,手指在柔软的毛发里穿梭,"有安全词,有边界。我说停就停。他从来没有越过线。"
"他把你锁起来还叫没有越过线?"
"那是我想要的。"林暖阳抬起吻部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很平静——陆砚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没有笑嘻嘻的伪装,没有撒娇的外壳,就是一种很稳的、很确定的坦诚,"陆砚,我知道你不理解。但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它让我安心。被他控制、被他管着、知道自己完完全全属于他——这个感觉让我安心。"
陆砚看着他。灰狼的瞳孔是冷灰色的,像一潭冬天的水。
"你从小就这样?"
"嗯。"林暖阳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一点苦涩,"小时候不知道这叫什么,就觉得自己跟别的小孩不一样。别的小孩想当队长、想赢比赛,我就……想被人牵着走。被人管着。被人说'你是我的'。"
他低下头,看着约克夏的脊背。小狗舒服地趴了下来,尾巴轻轻摇着。
"后来遇到铁山,他懂。他是第一个不觉得我有病的人。"
陆砚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灰色的手指肉垫在裤子布料上按了两下——犬科兽人在紧张或思考的时候会有这个小动作。
"……他对你好吗?"
"你说日常还是床上?"
"日常。"
"特别好。做饭、洗衣服、每天检查我锁具磨不磨皮肤、记得我的体检时间、记得给我家里的植物浇水——"林暖阳扳着指头数,垂耳晃得像两面小旗,"上次我加班到十一点,他直接开车来接我,副驾上放了保温杯和三明治。三明治切成了三角形,因为他知道我喜欢三角形的——"
"行了。"陆砚打断了他。
林暖阳闭了嘴。
陆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灰色的背影在白大褂里显得清瘦笔挺,他看着窗外的停车场,尾巴慢慢地从绷直的状态松弛了下来。
"我不理解。"他说,"但我尊重你。"
"陆砚——"
"如果有一天他伤害了你,"陆砚转过头来,灰色的瞳孔在窗外的日光下变成了浅银色,"你来找我。"
林暖阳看着他,垂耳安静地垂着。
然后他笑了。犬牙露出来,眼角皱起来,尾巴重新摇了起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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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脚
三天后。
赵铁山工地上出了点事——材料供应商那边断了一批货,他在工地上骂了一下午的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门一推开,玄关的灯亮着。四十二码的拖鞋朝着门口的方向摆好了。
他换了鞋走进去。厨房的灯关着,客厅的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到了最低。林暖阳不在沙发上。
"暖阳?"
"在这儿——"
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赵铁山走过去。
林暖阳跪在卧室门口的地毯上。
金色的毛发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短裤——居家装,不是胶衣。但他跪着。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摆动。垂耳耷拉着,耳尖微微卷曲。
他仰起吻部看着赵铁山。
"欢迎回来。"
赵铁山站在走廊里,汗涩的工装裤上沾着灰尘和混凝土的粉末。安全靴还没脱,鞋面上糊着一层干涸的泥浆。他在工地上站了一整天,安全靴里闷了十五个小时——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
他的脚很疲。
赵铁山看着跪在面前的金毛犬兽人,厚重的吻部没有特别的表情变化,但他走过去了——没有先去换衣服,没有先去洗澡,直接走到了林暖阳面前。
他在床沿坐下来。
"帮我脱靴子。"
林暖阳膝行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他弯下腰,两只手握住安全靴的靴帮,用力往下拽。靴子很紧,套了一天的靴筒被汗水和体温黏在了黑色的腿毛上,拽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靴子一脱开,味道就上来了。
闷了十五个小时的脚骚味像被打开了盖子的罐头一样炸了出来——比周六早上的那双棉袜浓烈了三倍不止。潮湿黏腻的酸膻气裹着一层发酵过的皮脂腥味,从靴筒口涌出来,灌满了林暖阳的整个鼻腔。黑色的脚面毛发完全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脚趾缝里沤出了一层白色的汗碱。脚底的肉垫比上次看到的时候更加粗糙发黄,中央那块老茧被靴底反复摩擦后表面起了一层毛边,边缘的裂纹里嵌着深色的泥灰。
林暖阳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跪在那双刚脱下靴子的肥大脚掌面前,闷热的脚骚味直冲脸面。犬类的嗅觉把每一层气味都解析得无比清晰——最外面是靴子皮革和橡胶底捂出来的闷臭,中间是脚汗发酵了一整天的酸涩膻骚,最里面是脚趾缝和肉垫深处的老底子味儿,浓得发苦,黏得挂鼻。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尾巴开始摇。
"铁山。"他的声音低了半个调,"脚好臭。"
赵铁山低头看着他,手肘撑在膝盖上。
"知道臭还凑那么近。"
"因为……"林暖阳咬了一下嘴唇,垂耳抖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那张黑色的熊脸,"因为是你的味道。"
赵铁山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抬起了右脚。
宽大的脚掌悬在林暖阳的脸旁边——那只脚的面积几乎可以覆盖住他半张脸。厚实的肉垫朝着侧面,脚趾张开,趾间的黑色湿毛和白色汗碱清晰可见。热烘烘的脚骚味从这个距离扑过来,像是一只温热的、带着膻腥的掌心直接捂在了鼻子上。
"闻够了没有?"
"没——"
赵铁山的脚掌贴上了他的脸。
不是踩。是贴。宽大的脚底从侧面贴上了林暖阳的脸颊,肉垫的粗糙纹路压着金色的短毛和底下柔软的颧肉。脚趾的位置刚好在他的太阳穴旁边,大脚趾的趾肚按着他的耳根。脚心的热度和潮湿透过毛发传到了他的皮肤上——又湿又热又骚,整张脸都被那股闷了一整天的脚味裹住了。
林暖阳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铁山——"
赵铁山的脚掌从贴合变成了按压。不是用力踩,是用体重的一小部分施压——脚底的肉垫压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头往一边推了几公分。粗糙的脚底皮肤蹭过金色的面毛,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汗渍。
"今天在工地上站了十五个小时。"赵铁山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平的,像在报流水账,"混凝土浇了三车,钢筋绑了两层。脚踩在靴子里一整天,闷出来的。臭吧?"
"臭……"林暖阳的声音被脚掌压得变了形,从嘴角的缝隙里挤出来,含混的。
赵铁山把脚掌从他脸上移开了。然后——
他的脚掌抬起来,用脚底拍了一下林暖阳的脸。
啪。
是拍。肥厚的脚底肉垫拍在脸颊上,皮肉和肉垫碰撞的声音闷而实。不重,但存在感极强——整张脸被那只又大又厚的脚掌扇了一下,金色的面毛被拍得弹了起来,汗水从肉垫上溅了几滴在他的吻部上。
林暖阳的眼睛圆了。
"——!"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拼命地充血,金属笼紧紧地箍着勃起的冲动,酸胀感从裆部一路烧到了小腹。他的嘴唇颤着张开了,舌头伸出来,下意识地舔过被脚掌拍过的那一侧脸颊——脚汗的咸涩味道粘在了他的毛发和皮肤上。
赵铁山看着他的反应,深褐色的小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加深了。
"还要吗?"
林暖阳的尾巴在身后疯了一样地甩,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吻部张合了两下,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地面。
"要。"
赵铁山的脚掌又抬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拍。是扇。
肥厚的脚底甩过来的时候带着小臂甩动的力道,厚实的肉垫整面接触,从颧骨到吻部侧面结结实实地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比上一次响了两倍——脸颊的肉被打得弹了一下,金色的面毛飞起来又落下,汗渍从肉垫上甩出来,划出几道细小的弧线。
林暖阳的脑袋被扇偏了。他的眼角红了——那一巴掌的力度不至于造成伤害,但足够把整张脸扇得发麻发烫。被扇过的那一侧脸颊迅速充血发红,金色的短毛下面泛起了一层深粉色。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够不够?"赵铁山的脚掌放了下来,搁在他的肩膀上,脚趾的趾肚按着他颈侧的皮毛,"重了就说安全词。"
"不重。"林暖阳转回头来看他,被扇过的那半边脸滚烫,另外半边的皮毛上还沾着之前被脚底蹭上去的汗渍。他的眼睛亮得出奇——泪水和兴奋搅在一起,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像烧化了的糖浆。
"铁山。"
"嗯。"
"再扇一下。然后让我舔你的脚。然后操我。"
赵铁山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脚从林暖阳的肩膀上收回来,换了姿势——往后靠了靠,两条粗壮的腿分开,脚掌踩在地毯上。他朝林暖阳勾了勾手指。
"自己趴过来。"
林暖阳趴了下来。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跪着,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匍匐在赵铁山的两腿之间。他低下头,吻部对准了右脚的脚面——黑色的粗毛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贴着脚背的皮肤。他伸出舌头,从脚趾根部开始舔。
犬类的舌头从脚趾缝里划过去,卷走了一层白色的汗碱和酸涩的脚汗渍。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大脚趾的趾肚粗糙宽大,他要把舌头铺平了才能覆盖住整个表面;小脚趾短而钝,缩在最外面,他歪着吻部才能够到。趾缝里的味道最浓最烈,舌尖钻进去的时候带出的那股浓缩的酸腐骚味让他的眼眶都湿了。
赵铁山的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金色的长毛里,没有按压,就是放着。
"乖。"
林暖阳含着他的大脚趾,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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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赵铁山操了他两次。
第一次在卧室。林暖阳被剥光了衣服,只剩下脖子上的项圈。赵铁山让他面朝上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百三十公斤的体重压下来的时候,林暖阳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面黑色的山墙盖住了。
赵铁山的鸡巴捅进去的时候,他的脚掌踩在了林暖阳的脸上。
就是这个姿势——操着他的同时,用那只刚被舔得湿漉漉的大脚掌踩在他的脸颊上。肉垫的粗糙纹路碾着他的面毛,脚趾的趾缝正好压在他的鼻梁上,残余的脚骚味和唾液的混合气味堵住了他的整个呼吸道。每一次抽插的撞击都会带动脚掌在他脸上滑动一点,肉垫蹭过皮毛的摩擦声和穴口被操开的黏腻水声搅在一起。
"呜——嗯啊——"林暖阳被踩着脸操,声音全部变了形,从脚掌和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呻吟支离破碎。他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肉垫把棉布攥出了十个深坑。尾巴在身下痉挛着拍打床面,金色的长毛扫得到处都是。
赵铁山空出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贞操锁。金属笼弹开的瞬间,已经充血到极限的阴茎跳了出来,龟头深红,前列腺液从马眼流下来,顺着柱身淌到了金色的耻毛里。
"射吧。"赵铁山的声音粗重,髋部没有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前列腺死磕,"用穴射。不许用手碰。"
林暖阳被他操得满脸都是泪,脚掌踩着脸的压迫感和后穴被填满的胀痛感叠加在一起,快感像潮水一样从骨头缝里涌上来——
他射了。
没碰阴茎,纯粹被前列腺高潮逼出来的射精。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溅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口,沾了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赵铁山紧跟着射在了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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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凌晨三点。
林暖阳迷迷糊糊地被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枕头上。赵铁山从背后覆上来,鸡巴直接捅进了还没合拢的穴口——第一次的精液还留在里面,粗大的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带出了"噗嗤"一声湿响,白色的浊液从穴口边缘被挤了出来。
这一次很慢。赵铁山的节奏缓到了几乎静止的程度,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这个温度,确认这个深度,确认身下这个人还在。
林暖阳趴在枕头上,半梦半醒,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铁山""铁山",叫了一会儿就叫成了"嗯""嗯",再叫着叫着就变成了均匀的呼吸——他在被操的过程中睡着了。
赵铁山发现他睡着了之后,停了。
他没有抽出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整个人趴在林暖阳身上,吻部埋进他后颈的金色毛发里。
一百三十公斤的身体压着八十五公斤的身体,两个人像叠在一起的两块石头。
赵铁山的手掌摸到了他的手——林暖阳的手指松松地攥着枕头角,粉色的指肉垫在睡眠中微微蜷缩。
赵铁山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黑色的大掌完全盖住了金色的小手。五根粗短的手指嵌进了五根修长的手指之间。
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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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裂
出事是在两周之后。
林暖阳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宠物医院的院长——一只老獾兽人——找他谈话。
"小林啊,有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老獾的声音慢吞吞的,獾类说话都这样,不紧不慢的,"有个客户投诉你。"
"投诉?"林暖阳站在医院后门的台阶上,垂耳竖了半截,"什么情况?"
"那个客户说他上周带猫来做手术,看到你脖子上戴着一个——一个皮质的项圈。他觉得一个宠物医生脖子上戴那种东西不太合适,说影响专业形象。"
林暖阳的手握紧了手机。
"……就这个?"
"就这个。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爱好,我也不是要批评你。但是医院这边有形象要求,你看能不能上班的时候把那个东西摘了?"
林暖阳站在台阶上,晚风吹过来,金色的长毛被吹得向一边倾斜。他的尾巴垂了下来,末端贴着腿肚子,不摇了。
"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在台阶上坐了十分钟。
回家的路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给赵铁山发消息说"回来啦"。进了门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喊"铁山我回来啦"。他换了鞋,书包扔在鞋柜上,走进客厅。
赵铁山已经做好了饭——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他正在用抹布擦餐桌,看见林暖阳走进来的时候停了手。
"怎么了?"
赵铁山对林暖阳的情绪变化的捕捉精确到了毛发的级别。金毛犬走进来的时候尾巴没有摇,垂耳的角度比平常低了五度,嘴角没有笑容,脚步比平常慢了半拍——这些细节在赵铁山的眼里全部亮了红灯。
"没什么。"林暖阳坐在餐桌边,拿起筷子。
赵铁山没有追问。他把菜端上来,给林暖阳盛了饭,自己也坐下来开始吃。
整顿饭林暖阳都很安静。他吃了半碗饭,夹了几口菜,嚼得很慢。平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在说"排骨好好吃""铁山你今天放了八角对不对我闻出来了""陆砚今天又被一只博美咬了哈哈哈哈"——但今天什么都没说。
赵铁山吃完了自己的饭,放下碗筷,等着。
林暖阳又嚼了两口,然后放下了筷子。
"铁山。"
"说。"
"有个客户投诉我。说我脖子上戴项圈不专业。院长让我上班的时候摘了。"
赵铁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那就摘。"
林暖阳抬起头看他。
"就……就摘?"
"上班的时候摘了,回家戴上。"赵铁山的声音很平,"项圈是给你安全感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可是——"林暖阳的垂耳抖了一下,"如果摘了的话,我白天一整天都……"他说到一半停住了,把吻部埋进了双手里。
赵铁山看着他。
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赵铁山站起来。他绕过餐桌,走到林暖阳身边,蹲了下来。一百三十公斤的身体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发出了一声闷响,但他蹲稳了,和林暖阳平视。
他伸出手,拨开了林暖阳遮着脸的手指。
金毛犬的眼眶是红的。没有掉眼泪,但撑着。
"暖阳。"
"嗯。"
"你觉得摘了项圈,我对你的控制就弱了?"
林暖阳没说话。但他的尾巴尖抖了一下——被说中了。
赵铁山的掌心贴上了他的脸颊。粗糙的指肉垫擦过泛红的颧骨,拇指在他的颧弓下面轻轻按了按。
"你听好了。"他的声音低,但每个字都砸得结实,"项圈是个物件。锁也是个物件。胶衣、牵引绳——都是物件。这些东西能让你感觉到我,但这些东西不是我。"
林暖阳的嘴唇颤了一下。
赵铁山的拇指移到了他的下巴上,轻轻抬起了那张犬脸。
"我是你的Dom。这件事不会因为你脖子上有没有戴项圈而改变。你是我的。上班的时候是我的,摘了项圈也是我的。哪怕你站在手术台前面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看起来跟个正常人一模一样——你裤子底下锁着我的锁,你脑子里想着我什么时候回来操你。这些比项圈管用多了。"
林暖阳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的眼泪。是那种被击中了的、什么都挡不住的眼泪。
他扑过去抱住了赵铁山的脖子。金色的毛发埋进黑色的颈毛里,整个人挂在了那具巨大的身体上。赵铁山没有站起来——他蹲在地上,一百三十公斤的重心压在膝盖上,双手托着林暖阳的后背,稳稳地接住了他。
"呜——铁山——"
"行了行了,又哭了。"赵铁山的手掌在他后背上拍了两下,力度不轻不重,"你说你一个金毛犬,水龙头跟坏了似的。"
"你说的那些话太好听了我忍不住——"
"什么好听,讲的都是事实。"
林暖阳抽抽搭搭地笑了,口水和眼泪蹭了赵铁山一脖子。赵铁山嫌弃地皱了皱吻部,但手臂收得更紧了。
后来赵铁山去网上定了一条银色的细链子。
很细,很精致,搭扣做成了一个小小的熊掌形状。戴在脖子上的时候藏在T恤领口里面,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林暖阳知道那个搭扣的形状,知道那是赵铁山的掌印的缩影。
他白天戴链子,晚上换项圈。
赵铁山接过项圈扣上的时候,每次都会用拇指在他的颈侧摩挲一下——碰一碰白天戴链子时留下的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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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深
一个月后。赵铁山的生日。
林暖阳提前两周就开始准备了。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个清单,写了又删,删了又写。陆砚有一次趁他上厕所偷看了一眼,看到了"生日蛋糕""礼物""给铁山的惊喜"几行字,后面跟着一堆被删掉的方案——"煮面?他嫌我做饭难吃""唱歌?我五音不全""穿女装?算了他不好那口"。
最后一行写着:"做他想做的所有事。一整天。不说安全词。"
后面跟了一个括号:(再想想)
再后面又跟了一行:(想好了。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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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是周六。赵铁山早上醒来的时候,枕边的金色毛团不在了。
他下了床走出卧室,客厅里多了一串彩色气球——绑在茶几腿上,歪歪扭扭的,有两个已经瘪了。餐桌上放着一个蛋糕,圆形的,奶油抹得不太均匀,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地写着"生日快乐 铁山"。旁边放着一张卡片和一个小盒子。
林暖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他穿着围裙,金色的长毛上沾了面粉和奶油,吻部上有一道巧克力酱的痕迹,垂耳上甚至挂着一小坨奶油。
"生日快乐!"他跑过来,张开胳膊扑上去——然后在半路上停了。
他跪了下来。
在赵铁山面前。
"生日快乐,铁山。"他仰起吻部,满脸面粉和巧克力的犬脸上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犬牙和粉色的舌尖一起露出来,"今天你是寿星。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一整天。"
赵铁山低头看着他。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林暖阳的琥珀色眼睛亮晶晶的,尾巴在身后大幅度地甩动,"不过你先吃蛋糕。我做了一早上。虽然丑了点但是味道我尝过了真的还行——"
"先吃蛋糕。"赵铁山伸出手,拇指擦掉了他吻部上那道巧克力酱,"你脸上都是。"
"啊?哪里哪里——"
赵铁山擦完巧克力酱,把拇指伸到了林暖阳的嘴唇边。林暖阳愣了一秒,然后张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卷走了上面的巧克力。
"好吃。"他眯着眼睛笑了。
赵铁山的喉咙里滚过了一声极低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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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确实丑。但味道还行——是芒果口味的,因为赵铁山喜欢芒果。林暖阳用了三个芒果来做夹层,奶油打得太稀了导致蛋糕体有点塌,但甜度刚好。赵铁山吃了两块。
卡片里面写着:
*"铁山:*
*认识你七年,在一起五年,结婚两年。*
*你是我的Dom,我的老公,我的家。*
*谢谢你愿意收留一只笨狗。*
*——你的暖阳"*
赵铁山看完了卡片,折起来塞进了裤兜里。
小盒子里是一条手链。粗犷的银链,搭扣做成了一个小小的犬骨头形状。
林暖阳给他戴上的时候,手指在他的手腕上停了一会儿。粉色的指肉垫按着银色的链节,犬骨头形状的搭扣在黑色的腕毛间闪了一下。
"你戴了熊掌,我戴犬骨头。"赵铁山抬起手腕看了看。银链在他粗壮的手腕上显得有点秀气,但犬骨头的搭扣设计很简洁,不突兀。
"嗯!这样我们出门的时候就是一对的。"林暖阳的尾巴摇成了一个金色的旋涡,"别人看不出来,只有我们知道。"
赵铁山把那条戴了手链的手翻过来,握住了林暖阳的下巴——准确地说,是整个吻部的下半部分。他的掌心太大了,四根手指扣着一侧的腮帮子,拇指按着另一侧,把那张犬脸固定在了面前。
"今天一整天?"
"一整天。"
"不说安全词?"
林暖阳的耳朵抖了一下。他的喉咙动了动,然后点了头。
"安全词保留。"赵铁山说,"必须保留。你说了我随时停。这是底线,不是礼物。"
"可我——"
"这是命令。"
林暖阳闭了嘴。他的尾巴慢了半拍,然后重新摇了起来。
"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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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山给自己过生日的方式很赵铁山。
上午他把林暖阳剥光了,只留项圈,让他四肢着地趴在客厅里。他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比赛——职业拳击联赛的重播——脚搁在林暖阳的背上。一百三十公斤体重的脚掌踩在八十五公斤体重的脊背上,金色的脊毛被压平了一大片。林暖阳趴在地毯上当脚垫,吻部搁在自己的手背上,偶尔尾巴摇一下。
赵铁山看了一个小时的比赛。中间他去厨房倒水的时候说了一句"别动",林暖阳就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等着,直到赵铁山回来重新把脚搁上去。
"你背真软。"赵铁山的脚趾在他的肩胛之间抓了两下,肉垫蹭着皮毛。
"……你好重。"林暖阳的声音闷闷的,从地毯的方向传上来。
"嫌重?"
"没嫌。就是说一下。"
赵铁山的脚掌从他背上滑到了后脑勺,脚趾拨了一下他的垂耳。林暖阳的耳朵被脚趾夹了一下,他"嘶"了一声,缩了缩脑袋。
"铁山你脚趾别夹我耳朵——好痒——"
"不许躲。"
"唔——"
中午,林暖阳趴在地上用盆吃饭。赵铁山今天给他做的是意面——盆里盛得满满的,番茄肉酱浇在上面,热气腾腾的。
"意面用盆吃好难啊……"林暖阳趴在盆边,试图用舌头卷起一根面条,但面条太滑了,舔了三次才勾到嘴里。番茄酱沾了他满吻部,一直蹭到了鼻尖上。
赵铁山在餐桌旁看着他吃。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林暖阳抬起满脸番茄酱的吻部:"笑什么?"
"你吃东西真像狗。"
"我本来就是狗啊!"
"你是我的狗。"
林暖阳的尾巴"啪"地拍在了地板上,摇得整个身体都跟着晃。番茄酱从他的吻部滴到了地毯上,他也顾不上了。
"是!我是你的狗!铁山的狗!"
赵铁山端着咖啡杯,看着地毯上那只满脸番茄酱、浑身赤裸、戴着项圈、尾巴快要摇断了的金毛犬兽人。
他喝了一口咖啡,很平静地说:"吃完过来。下午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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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在卧室。
赵铁山坐在床沿,脱了裤子。他的鸡巴已经半硬了——粗壮的柱身在黑色的阴毛丛中翘起来,龟头的颜色还没有完全充血,是深粉色的。
林暖阳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吻部等。
"今天生日,我想试个新东西。"赵铁山说。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副眼罩和一副降噪耳塞。
林暖阳看着那两样东西,耳朵慢慢地压低了。
"……感官剥夺?"
"你在网上做过功课。"
"做了一点。"林暖阳咬了一下嘴唇,"就是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对。只剩触觉和嗅觉。"赵铁山把眼罩和耳塞放在膝盖上,"你就知道我在,但不知道我在哪里。不知道我下一秒要碰你哪里。"
林暖阳的尾巴夹紧了。整条大尾巴卷在腿间,末端的毛发微微发抖。
"……好。"
赵铁山先给他戴上了眼罩。黑色的软布蒙住了整个上半张脸,从眉弓到颧骨,密不透光。林暖阳的世界变成了纯粹的黑暗。
然后是降噪耳塞。赵铁山把耳塞塞进他的耳道——犬类的耳道构造和人类不同,垂耳的耳道入口在耳根深处,赵铁山拨开了金色的耳毛,仔细地把耳塞放进去。
声音消失了。
林暖阳跪在黑暗和寂静中。
他能感觉到地毯的质地压着膝盖。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暖气开着,微弱的气流从右侧掠过他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着。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赵铁山在哪里?
林暖阳的耳朵在眼罩下面拼命地转动,试图捕捉任何声响——但耳塞把一切都隔绝了。他闻了闻空气——卧室的味道,洗衣液、木质地板、赵铁山身上残留的皮脂气味。但他分辨不出赵铁山的位置。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恐惧开始攀爬。脊背上的毛发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尾巴从腿间慢慢展开,不安地左右扫动。他的呼吸变快了,嘴唇微微张开,哈出的热气在吻部前面凝成了一小团水雾。
"铁山?"他开了口。但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在降噪耳塞的隔绝下,他只能感觉到喉咙的震动和嘴唇的动作。
没有回应。当然没有。他听不见回应。
二十秒。
他开始发抖了。
然后——一只手碰了他的后颈。
没有预兆。完全没有。一秒前那里还是空气,下一秒一只宽大的、粗糙的、滚烫的掌心覆上了他的后颈皮肤。五根粗短的手指扣住了他颈侧的皮毛,拇指的肉垫压着项圈的边缘。
"啊——!"林暖阳的全身猛烈地一颤。
那只手没有移开。它就停在那里,掌心的体温透过皮毛传进来,稳定的、厚重的、带着指肉垫特有的粗糙触感。
赵铁山的手。
林暖阳的呼吸在五秒之内从急促恢复到了正常。他的身体还在颤,但那种颤已经不是恐惧了——是被击中了的那种颤。
在完全的黑暗和寂静中,一只手找到了他的后颈。不需要看见。不需要听见。他就是知道那是赵铁山。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的手掌有这个宽度、这个温度、这个力度。
那只手从后颈滑到了肩膀。然后是另一只手,从另一侧贴上了他的腰。两只大掌像两面温热的墙,从两侧把他夹住了。
林暖阳的尾巴疯了一样地摇。
他看不见、听不见,但他笑了。满脸眼罩和泪痕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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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赵铁山在黑暗和寂静中对他做的所有事。
触碰从指尖开始。赵铁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划过他的身体——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手指,从手指到掌心,从掌心到肋骨。每一次触碰都是突然出现的,没有声音的预告,没有视觉的预判。指肉垫碰到皮肤的瞬间,神经上炸开的刺激是平时的两倍——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的大脑把所有的感知资源都分配给了触觉和嗅觉,每一寸被碰到的皮肤都像被放大镜聚焦过一样敏感。
赵铁山的吻部在他的腹部落了一下。宽阔的熊的吻部贴着金色的腹毛,呼吸喷在肚脐周围,热得发烫。林暖阳的腹肌抽搐了一下,双手在空气中抓了抓——什么都没抓到。
然后吻部消失了。
空白。三秒。五秒。
一根舌头从他的大腿内侧舔了上去。
"嗯啊——!"
赵铁山的舌头沿着大腿根的毛发交界处舔过去,经过囊袋——他的鸡巴已经被重新锁在贞操锁里了——舌尖在金属笼具和皮肤的缝隙间钻了进去,粗糙的舌面碾过被锁具压迫的阴茎柱身。
林暖阳的腰弓了起来。他的嘴张开了,叫声从喉咙里涌出来,但他听不见自己在叫什么。他只能感觉到——舌头、体温、粗糙的舌面、潮湿的唾液——然后这些全部又消失了。
空白。
十秒。
他在黑暗中等着。脊背绷得像弓弦,全身的毛发竖着,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试图捕捉下一次触碰的来源。
一根手指碰了他的后穴。
"——!"
没有润滑。就是干燥的指肉垫直接按在了穴口的嫩肉上。粗糙的纹路刮过紧闭的褶皱,指尖的力度不大,只是按着,画着圈。但这个触碰对于感官被放大了数倍的身体来说——
林暖阳的眼泪从眼罩下面涌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嘴唇在动,喉咙在震动,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他只知道自己在叫赵铁山——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嘴唇的动作:铁、山。铁、山。铁、山。
赵铁山摘下了他的耳塞。
声音回来了。
林暖阳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自己的哭喊——嘶哑的、带着颤音的、一声接一声的"铁山"。然后是赵铁山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的,低沉的、稳定的:
"我在。"
林暖阳扑了过去。蒙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地扑了过去——凭着声音的方向,凭着体温的位置,凭着空气中那股浓厚的属于赵铁山的皮脂膻味。他的脸撞在了赵铁山的胸口上,两只手臂死死地箍住了那具巨大的身体。
赵铁山把他的眼罩摘了。
光线回来了。林暖阳眯着眼睛适应了两秒,然后看到了赵铁山的脸——黑色的皮毛,圆小的耳朵,宽阔的吻部,深褐色的小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他。
"回来了?"赵铁山问。
林暖阳挂在他身上哭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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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赵铁山没有操他。
他们泡了个澡——赵铁山家的浴缸很大,是特意买的加大号,能装得下一百三十公斤的黑熊和一只挂在他身上的金毛犬。热水漫到了胸口,水面上漂着泡泡浴液打出来的白色泡沫。
林暖阳靠在赵铁山的怀里,后背贴着那个圆滚滚的肚子,脑袋枕在胸口。赵铁山的两条粗壮的手臂从两侧环着他,手掌泡在水里,偶尔拨一下水面。
"铁山。"
"嗯。"
"你今天生日快乐吗?"
"快乐。"
"真的?我觉得我哭太多了,搞得好像你欺负了我一样——"
"你哭就哭了,又没人说不能哭。"赵铁山的吻部搁在他的头顶,下巴的粗毛蹭着金色的颅毛。
"我觉得你都没有爽到。你都没射。"林暖阳往他怀里拱了拱,尾巴在水里慢悠悠地摆着,水面被尾巴搅出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谁说没爽到。"
"你一整天都在照顾我。给我擦眼泪、给我摘耳塞、给我做饭——你生日你给我做饭,这不对吧?"
赵铁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百三十公斤的身体包裹住了八十五公斤的身体,从后背、侧腰、到两条手臂,整个人都被黑色的皮毛和热水包围了。
"暖阳。"
"嗯。"
"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你趴在地上吃饭的时候。你被我踩着脚被我扇脸的时候。你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在黑暗里叫我名字的时候。"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住了。
"你知道我看着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这个人选了我。这个全世界都觉得他脑子有问题的事情,他选了跟我做。他把自己交给我了。他的身体、他的尊严、他的安全感——全部交给了我。"
林暖阳的手指在水里攥紧了赵铁山的手腕。
"所以我照顾你、给你做饭、擦你的眼泪、在你害怕的时候告诉你'我在'——不是因为今天是我生日我心情好。是因为你把自己交给了我,我就得对得起你的交付。这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
"我欠你的。"赵铁山打断了他,声音沉沉的,压在他的头顶上,像一块温热的石头,"你让我拥有了一个完全属于我的人。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大的礼物了。"
林暖阳没有说话。
热水的蒸汽在浴室里弥漫着,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两个体型悬殊的身影叠在一起,倒映在模糊的镜面上——一大一小,一黑一金,界限混在水雾里分不清了。
林暖阳把赵铁山的手拉出水面,捧到嘴边,用吻部碰了碰他粗糙的指肉垫。
"生日快乐。铁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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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全
又过了三个月。
林暖阳在赵铁山的调教下已经完全适应了贞操锁的长期佩戴——最长的一次连续锁了十一天。他在第九天的时候哭着求赵铁山开锁,赵铁山检查了他的身体状态,确认没有健康问题之后说了两个字:"再等。"
第十一天开锁的时候,赵铁山用手慢慢地撸了他不到一分钟,他就射了。精液的量多到把赵铁山的手掌都盖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赵铁山把沾满精液的手掌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
林暖阳一根一根地舔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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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的酒吧举办了一次圈子内的展示活动——规模比上次大,来了十几个人,都是经过审核的圈内人。赵铁山带着林暖阳去了。
这一次林暖阳穿的是改良款的胶衣——上半身是黑色的紧身背心,下半身是胶衣裤,裆部的贞操锁轮廓清晰可见。脖子上的项圈换成了定制款,黑色皮质宽带,正面有一个金属铭牌,刻着两个字:铁山。
赵铁山牵着牵引绳,带着他走进了后厅。
秦烈和阿糯已经到了。阿糯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胶衣裙——兔子的长耳朵从头套的开口里伸出来,粉红色的耳朵内壁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秦烈靠在沙发上,一条花豹的斑纹尾巴慵懒地搭在扶手上。
姜白站在吧台后面,虎尾甩得像一条黑白相间的鞭子。
"赵铁山你给你家那位做了铭牌?"他的虎眼在项圈上的金属铭牌上定了两秒,"你可真行。"
"怎么了?"赵铁山拉着林暖阳在沙发上坐下——这次他让林暖阳坐在沙发上了,坐在他身边,牵引绳松松地垂着。
"什么怎么了——你把你的名字刻在你老婆脖子上了啊。"姜白端着调酒器比划了一下,"你怎么不干脆在他屁股上烙个章?"
"你别给他出主意。"林暖阳抢着说,垂耳晃了一下,冲姜白露出了一口犬牙笑嘻嘻的,"他真会做的。"
赵铁山瞥了林暖阳一眼:"谁让你插嘴。"
"嘿嘿。"
秦烈端着酒走过来坐下,碧绿的豹眼在赵铁山和林暖阳之间扫了一圈。
"半年了。"他说,"铁山,你家这只狗现在的状态跟半年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眼睛。"秦烈抿了一口酒,"半年前他跪在你脚边的时候,眼睛里还有一点犹豫——想跪又怕被看到的那种拉扯。现在没了。他现在跪在那里,整个人是放松的。"
赵铁山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金毛犬。林暖阳正在跟阿糯说话——两只sub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林暖阳的尾巴摇得蹭着沙发背,阿糯的长耳朵前倾着,棕色的嘴角弯成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他本来就该是放松的。"赵铁山收回视线,喝了口酒。
"你做得不错。"秦烈说。花豹的碧绿瞳孔里有一种罕见的认可,"很多Dom做不到你这样——把sub的安全感建到这个程度,同时还能持续推进调教深度。大部分人要么太软要么太硬。你刚好。"
"什么刚好不刚好的。"赵铁山的吻部抽了一下,"我就是他老公。在家里管着他的吃喝拉撒,顺便管他的鸡巴。"
姜白在吧台后面呛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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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从酒吧回来的路上,林暖阳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摸着脖子上的铭牌。金属的边缘被体温焐热了,"铁山"两个字的刻痕在指肉垫下面凹凸分明。
"铁山。"
"嗯。"
"你觉得我变了吗?"
"变了。"赵铁山单手握着方向盘,视线看着前方的路。
"变成什么了?"
"变成了一只标准的骚狗。"
林暖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你还要我吗?"
赵铁山没有马上回答。越野车在红灯前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金毛犬——项圈、铭牌、胶衣裤、贞操锁,满身的调教痕迹。
"你觉得呢?"他说。
"我觉得你离不开我。"林暖阳笑嘻嘻地歪过来,吻部怼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嗯。"赵铁山转回头,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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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一年后。
陆砚作为伴郎出席了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宴。不是婚礼——他们已经结过婚了。是一个小型的周年聚餐,在赵铁山的公寓里,来了十几个人。
陆砚站在客厅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橙汁,灰色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甩着。他看着客厅中间的那对夫夫——
赵铁山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衣服被他的体型撑得满满当当的。他站在厨房和客厅的交界处,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和姜白说着什么——白虎兽人靠在冰箱上,虎尾甩来甩去,嘴角挂着一个嘲讽的弧度,但眼睛是笑着的。
林暖阳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拢得整整齐齐——项圈藏在里面。他蹲在地上逗秦烈家的阿糯——棕兔兽人今天穿了一身便装,长耳朵上绑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正红着脸吃林暖阳递给他的一块蛋糕。
"你家那位真的没事?"陆砚走到赵铁山身边,压低了声音问。
赵铁山低头看了他一眼。灰狼兽人比他矮了半个头,灰色的尖耳朵紧张地朝着林暖阳的方向偏着。
"哪个'那位'?"
"暖阳。"
"他能有什么事。"赵铁山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你看他——都蹲在地上逗兔子了,像有事的样子吗?"
陆砚看着蹲在地上的林暖阳。金毛犬兽人正笑得满脸褶子,垂耳晃来晃去,尾巴在身后扫着地面,一边给阿糯递蛋糕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阿糯被他的话逗笑了,捂着嘴,长耳朵抖得蝴蝶结都歪了。
"他看起来……"陆砚的灰色尾巴停了一下,"比以前开心。"
"嗯。"
"比认识你之前。"
赵铁山没有说话。他看着客厅中间那只蹲在地上的金毛犬,深褐色的小眼睛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东西。
林暖阳感觉到了那道视线。他抬起头,越过满屋子的人,和赵铁山对上了目光。
他笑了。咧开嘴,犬牙和粉色的舌尖一起露出来,吻部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他举起手,冲赵铁山比了个"OK"的手势——粉色的指肉垫圈成一个圆。
赵铁山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拿自己的啤酒。
但他的手腕上,那条银色的细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犬骨头形状的搭扣贴着黑色的腕毛,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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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客人都走了。
赵铁山在厨房洗碗。林暖阳趴在他的背上——又趴上来了,每天都要趴一次,像一只背在主人身上的金色大型犬。
"铁山。"
"嗯。"
"我爱你。"
"嗯。"
"你也说。"
"洗完碗再说。"
"现在说!"
"……"赵铁山关了水龙头,两只沾着洗洁精泡沫的手甩了甩水。他扭过头——在林暖阳挂在他背上的姿势下,他只能看到一团金色的毛发和一截吻部。
"爱你。"
两个字。说得又快又闷,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暖阳的尾巴爆炸了。整条大尾巴炸成了一团金色的毛球,在他身后疯狂地旋转。
"嘿嘿嘿嘿嘿嘿——"
"笑够了没有,下去,我洗碗。"
"再抱一会儿——"
"你个八十五公斤的笨狗你知不知道你很重——"
"你一百三十公斤你好意思说我重——"
两个人在厨房里闹成了一团。水龙头还开着,水花溅在灶台上。碗没洗完,泡沫还在水槽里冒着。
外面的城市灯火安静地亮着,十八楼的窗户映出了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一大一小,一黑一金。
吵吵闹闹的,跟每一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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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姜白的立场
姜白第一次见到林暖阳是在赵铁山的公司年会上。五年前。
那时候赵铁山刚跟这个金毛犬在一起不到半年。姜白作为发小,被拉去年会充场面——白虎兽人穿着一身定制西装,靠在宴会厅的柱子边上喝酒,看赵铁山领着一只笑容灿烂的大型犬兽人挨桌敬酒。
"你那位?"他后来问赵铁山。
"嗯。"
"你好这口的?"
"他不是'这口'。他是我对象。"
姜白的虎尾甩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正在远处跟赵铁山的秘书聊天的林暖阳——金毛犬笑得嘴都合不上,垂耳晃来晃去,尾巴简直要把旁边的盆栽扫翻。
"挺傻的。"姜白评价。
"嗯。傻。"赵铁山喝了口酒,"但是好。"
后来姜白慢慢地了解了他们的关系。不是赵铁山主动说的——赵铁山从来不主动说私事——是在一次一次的酒局、一次一次的深夜电话里,碎片化地拼出来的。
赵铁山第一次提到"贞操锁"这三个字的时候,姜白手里的酒杯差点摔了。
"你他妈——把你老婆的鸡巴锁了?"
"他自愿的。"
"自愿你也不能——"
"姜白。"赵铁山打断了他,声音很平但很重,"你是Dom。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自愿'两个字有多重。"
姜白闭了嘴。
他是Dom。他在BDSM圈子里玩了十几年,见过太多的sub——有的是真心臣服的,有的是被迫的,有的以为自己是自愿的其实只是习惯了被控制。他知道"自愿"这两个字的重量。
他开始观察。
每次聚会他都会仔细看赵铁山和林暖阳的互动——林暖阳跪下去的时候膝盖有没有犹豫,赵铁山下命令的时候语气有没有失控,两个人的眼神交汇的时候有没有恐惧。
他一次也没有看到。
他看到的是——林暖阳跪在赵铁山脚边的时候,赵铁山会把自己的脚挪过去给他的膝盖当垫子。看到赵铁山检查贞操锁的时候,会先把手搓热了再碰金属。看到林暖阳吃东西弄了一脸的时候,赵铁山会从口袋里掏出折好的手帕来擦。
手帕。折好的手帕。一个一百三十公斤的中年黑熊兽人,在口袋里装着折好的白色棉手帕,专门用来给他的金毛犬老婆擦嘴。
"操。"姜白有一次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骂了一声。
"怎么了?"秦烈端着酒走过来。
"没怎么。"姜白擦了擦酒杯,"就是觉得——赵铁山这种人居然也会爱人。而且爱成这个德行。"
秦烈看了他一眼,碧绿的豹眼里有一丝了然。
"这就是好的D/S关系。"花豹说,"外人看到的是锁链。里面的人看到的是兜底。"
姜白的虎尾缓慢地甩了两下。
他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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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陆砚的沉默
陆砚对BDSM一窍不通。
他是一只标准的灰狼兽人直男——上学、工作、健身、回家睡觉。感情经历乏善可陈,交过一任女友,分了,原因是"你太无聊了"。他承认自己是无聊的人。他喜欢秩序和可预测性。
林暖阳是他大学同学,也是他在这个城市里最亲近的朋友。金毛犬和灰狼的组合在学校里就很显眼——一个话多到能把天聊塌,一个冷到能把天聊死。但他们莫名其妙地处得很好。
林暖阳告诉他关于BDSM的事情之后,陆砚在诊室里沉默了很久。
他不理解。
真的不理解。
他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享受被锁住阴茎。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自愿跪下来用盆吃饭。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觉得被脚踩着脸是"舒服"的。
但他记得林暖阳说那些话的时候的表情——平静的,确定的,没有一丝勉强。和他在手术台上下刀之前的表情一模一样: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陆砚是个兽医。他见过太多被虐待的动物——瘦到肋骨一根根突出来的流浪犬,被烟头烫过的猫,被铁丝绑住嘴巴的兔子。他看过那些动物的眼睛。恐惧、麻木、放弃。
林暖阳的眼睛里没有那些东西。
林暖阳的眼睛里有光。和赵铁山在一起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几乎在发烫。
有一次下班后,陆砚在医院门口碰到来接林暖阳的赵铁山。黑熊兽人从越野车的驾驶座上下来,站在医院门口等——一百九十五公分、一百三十公斤的身体杵在那里像一座小山。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给林暖阳带的宵夜。
林暖阳跑出来的时候,赵铁山伸手接住了他的书包。很自然的动作——接包、拉开保温袋、把装着三明治的饭盒塞进林暖阳手里。
"先吃。车上再说。"
"你也没吃吧?"
"我吃了。"
"骗人——你嘴角有泡面的印子。"
"……"
陆砚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这一幕。
赵铁山在把林暖阳塞进副驾驶之后,转头看到了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赵铁山朝他点了个头。
陆砚也点了个头。
越野车开走了。尾灯在暮色中变成了两个红点,然后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陆砚站在原地,灰色的尾巴在身后慢慢地摆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打开和林暖阳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林暖阳发的一张图——他和赵铁山的合影,金毛犬笑得龇牙咧嘴,黑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只宽大的手掌搁在林暖阳的后脑勺上,手指深深地埋在了金色的毛发里。
陆砚看了那张图很久。
然后他退出了聊天界面,关了手机,走进了暮色里。
他还是不理解。
但他不需要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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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赵铁山的占有欲有时候浓到让人喘不过气。他会在半夜醒来检查林暖阳有没有在身边,会在工作电话里突然问一句"你在哪",会把林暖阳穿过的衣服拿起来闻。他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他也在控制——但控制的方式不是消灭它,而是把它放进一个合适的容器里。那个容器叫D/S关系。
林暖阳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深夜里赵铁山睡着了,他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被人踩着脸是幸福的。想着小时候那些模糊的渴望——想被人牵着走、想被人管着、想听到"你是我的"。他不觉得这是病。但他知道有很多人觉得这是病。
然后天亮了。赵铁山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粗糙的手掌按在他的肚子上,一百三十公斤的体重压在他的背上,嗡嗡地说一句:"起来,该吃早饭了。"
那些深夜里的犹豫就碎了。像薄冰被阳光融化。
把老婆调教成淫贱骚狗又怎样?
赵铁山端着他的啤酒,看着客厅里那只满地打滚的金色傻狗。
——我依然爱他。
我永远爱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