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庙会被在供桌上撸管的黑龙神明大人喷了一脸浓精的我怎么最后会变成白龙还和发情到变成傻逼的黑龙青龙夫夫搞起了三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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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陈小凡,今年二十四岁,在厦门一家广告公司做平面设计,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改甲方那些能把人逼疯的方案。我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从小眼睛跟别人不太一样。我奶奶说我这叫灵视,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小时候在乡下老家,我总跟奶奶说院子里站着个穿红衣服的姐姐,给奶奶吓得够呛,后来请了道士来看,说是前清一个上吊死的丫鬟,怨气重得很。从那以后,奶奶就再也不让我晚上一个人出门了。

  长大之后这灵视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强。走在路上能看到各种游魂野鬼,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脸烂得能看见骨头,我早就习惯了。同事们都说我这人胆子大,看见车祸现场都不带眨眼的。我心说你们要是天天在公司茶水间看到个吐着长舌头的吊死鬼在那儿晃悠,你们也不会觉得车祸现场有多吓人。上个月坐公交车的时候我还看见一个穿清朝官服的老头坐在最后一排抠脚,抠完还把手指放鼻子底下闻,那个味道我隔着三排座位都能闻见,臭得跟冰箱里什么东西烂掉了一样。但满车的人低头刷手机,谁也没发现有个死了几百年的老僵尸正跟他们同乘一车。

  今年农历三月,我一个大学同学阿杰从老家打电话过来,说他家那边的一个什么庙要办庙会,特别热闹,问我要不要去玩。我刚好攒了几天年假没用,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最近公司接了个保健品的项目,甲方是个卖壮阳药的,天天让我把包装上的鹿茸画得更硬一点,说这样消费者看了才有购买欲。我盯着屏幕上那根鹿茸看了三天,觉得自己需要出去透透气,就答应了。

  到了晋江那天刚好是庙会第一天。阿杰带着我在镇子里转悠,街道两边摆满了各种小吃摊和游戏摊,空气里全是炸醋肉和蚵仔煎的香味。人挤人的,我一边走一边还得小心别撞到那些在人群里飘来飘去的游魂。这种庙会期间到处烧香烧纸钱,阴气特别重,各路孤魂野鬼都出来蹭点香火,我眼睛里看到的东西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有个穿着寿衣的老太太蹲在一个套圈摊旁边,用枯枝一样的手指去戳人家套中的奖品,每戳一下那个奖品就晃一下,吓得摊主直喊有鬼。我心说你还真说对了。

  阿杰看我一直揉眼睛,于是便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而我说没事,就是烟熏的。实际上是我刚才看到路边一个卖鱼丸汤的摊子旁边站了个浑身湿淋淋的女鬼,头发像水草一样缠在脖子上,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正张着嘴接人家烧纸钱的烟灰吃。那女鬼的嘴里黑洞洞的,烟灰落进去就像落进了无底洞,她还吧唧吧唧地嚼,嘴角淌出黑乎乎的唾沫星子。这种场面我见多了,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有点倒胃口。

  “走,带你去拜拜。”阿杰拉着我往庙的方向走,“我们这儿庙会拜神很灵的,尤其是今年,听说庙里新请了一尊神像,是这边的守护神,特别有来头。我妈说那尊神像开光那天,天上有龙吟,整个镇子都听见了。”

  我对拜神这种事向来是敬而远之的。不是不信,是因为我每次进庙里看到的那些神像上面附着的灵体都让我浑身不舒服。有的神仙确实是金光闪闪庄严得很,但有些庙里供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神仙,是些狐精蛇怪冒充的,享受香火供奉,我看着就觉得别扭。去年在北方一座城隍庙里我就看见过一只黄皮子蹲在神像头上吃供果,一边吃一边放屁,屁还是彩色的,把整个殿宇熏得跟彩虹一样。但凡人看不见,还跪在那里虔诚地磕头。我当时心想你们拜的那位城隍爷出差了,现在是只黄鼠狼在替他值班。

  但架不住阿杰热情,我还是跟着他挤进了庙里。这座庙修得很气派,三进院落,雕梁画栋,香火缭绕,人声鼎沸。正殿里供着最大的神像,端庄肃穆,神态慈悲,神像周身确实笼罩着一层柔和的灵光,跟月光似的照亮了半座正殿。我远远看了一眼,确实有灵光笼罩,是真神无疑。这让我放心了不少,至少这座庙是正经地方。这正殿的神像旁边还站着另外两位神将,一个眼睛大得像铜铃,一个耳朵长得跟蒲扇似的,也是灵光闪耀,威严得很。

  拜完之后,阿杰又带我绕到偏殿。偏殿的香火明显不如正殿旺盛,但人也不少。阿杰说这就是新请的那尊守护神,让我一定要拜一拜。我抬头看殿上的匾额,写着“龙神庙”几个金字。往里一看,神台上供着一尊漆金木雕,雕的是一条盘踞的黑龙,龙首高昂,龙爪踏云,双目炯炯有神威,雕刻得相当精细,连龙须上的每一根分叉都纤毫毕现,一看就是名匠手笔。

  但就在我跨进殿门的那一瞬间,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殿里的气跟外面完全不同,外面殿里那种祥和温暖的气场在这里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热的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烧纸的味道,但檀香味底下压着另一种气味,暂时闻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只觉得我这鼻子被这味道冲得直抽抽,但周围香客们浑然不觉,还在那里举着香念念有词。

  不由自主地使用了我的灵视能力,眼睛开始发热起来,这是灵视自动开启的征兆。我抬头重新看向神台上的黑龙雕像,这一看不要紧,我差点当场跪下去。

  神台上坐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泥塑木雕。

  在缭绕的香烟后面,一条巨大的黑龙盘踞在神台上,龙身粗壮,通体覆盖着漆黑油亮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在香火的烟气里闪着潮湿的光泽。龙首低垂着,两根分叉的龙角从额头两侧伸出,角上挂着金色的环饰,随着龙首的晃动叮当作响。龙须无风自动,飘在空气里像是两条活的黑色丝带,须梢时不时扫过神台下面的香炉,把香灰搅得飞起来。龙目半睁半闭,眼珠是暗红色的,竖瞳里则闪着慵懒又危险的光。

  这些都没什么好稀奇的,如果一个庙里刻了龙像反而没有真的龙神才奇怪吧?可是,眼下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睛的,其实是这条龙的下半身。

  在龙的下腹部,鳞片覆盖的区域正中,有一道纵向的裂缝,鳞片在那道裂缝两侧微微隆起像是两片肥厚的唇。那道裂缝平时应该是紧紧闭合的,但此刻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黏液晶莹剔透,拉出长长的银丝从裂缝里淌出来,顺着鳞片往下流,滴在神台的供桌上,积了一小滩闪着光泽的液体。裂缝边缘的鳞片被黏液浸得油亮亮的,一开一合地蠕动,每蠕动一下就从裂缝深处挤出更多的黏液。

  我立刻就明白了,那道裂缝就是龙的生殖腔与体表鳞片之间的开口——龙缝。我虽然没见过真龙,但从小灵视强,各种精怪鬼物见多了,对这类东西的生理构造多少有些了解。龙和蛇类似,生殖器平时缩在体内,只有性兴奋的时候才会从龙缝里翻出来。而此刻这道龙缝正在大量地分泌滑液,把周围的鳞片糊得一片濡湿,空气里那股腥臊味就是从这些黏液里散发出来的。

  眼下,这黑龙的两只前爪就正撑在神台上,后爪微微张开,把下腹部的龙缝暴露得很是充分。它低着头,暗红色的竖瞳半眯着看向自己的下身,龙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神台上的香炉,把香灰吹得漫天飞舞。然后它用一只前爪的爪腹,开始轻轻按压那道龙缝。

  龙爪的指腹按在裂缝边缘的软鳞上,沿着裂缝的走向上下滑动。每滑动一次,龙缝就翕张得更开一些,裂缝里渗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顺着龙爪往下淌,把整只龙爪都涂得湿漉漉黏糊糊。龙爪在裂缝上来回揉弄了几下之后,裂缝猛地一缩,然后往外一张,一道暗红色的柱状物开始从裂缝深处慢慢挤出来。

  那根龙屌从龙缝里伸出的过程十分缓慢。先是锥形的顶端顶开裂缝,挤出一圈深红色的嫩肉,然后粗壮的柱身跟着往外涌,一节一节地从龙缝里滑出来。柱身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纹路,但跟龙身上那种坚硬的鳞片不同,龙屌表面的鳞纹柔软细腻,湿淋淋地反着光。龙屌从龙缝中完全脱出之后,整根东西立刻充血勃起,硬邦邦地竖在龙腹下,粗得难以形容,而长度目测至少有五十多厘米,比刚才从缝里伸出来的时候还大了整整一圈。

  虽然龙屌的根部还连在那道龙缝里面,但柱身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紧跟着龙屌的勃起,龙缝被撑得更开了,两团圆鼓鼓的肿胀肉囊也从裂缝里挤了出来——那是龙的卵蛋。每一颗都有排球那么大,青黑色的皮面上布满交错盘结的青筋,沉甸甸地吊在龙屌根部下方,一缩一胀地蠕动着,每蠕动一下就能听到里面液体晃荡的沉闷声响。卵蛋的表皮撑得发亮,透出内部白浊液体的颜色,显然是蓄满了浓稠的龙精。

  那根龙屌眼下就正对着我的方向,像是活物一样微微搏动着,每一搏动就从顶端的裂缝里挤出更多的黏液。龙屌的顶端呈锥形,其尖端微微膨大像一颗硕大的蛇头,正中间裂开一道细缝,是尿道口,此刻正在往外汩汩地渗着透明的液体。柱身表面青筋暴凸,盘绕在柱身上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面蠕动。

  只见黑龙的两只前爪简单握住了那根龙屌。龙爪的指甲尖锐锋利,但撸动的动作却异常熟练,完全不会伤到龙屌分毫。其一只爪掌包裹着柱身上下套弄,另一只爪子捏着龟头的尖端揉搓,爪腹上的鳞片蹭着龙屌表面的青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柱身被撸得咕叽咕叽响,那是黏液在爪掌和柱身之间被挤压的声音。龙爪每次撸到根部的时候,就会狠狠地揉一把那两团鼓胀的卵蛋,把囊袋捏得近乎变形。

  看到这副场景,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周围的香客们浑然不觉,还在虔诚地俯身拜神,嘴里念念有词。他们看不到,他们当然看不到。在灵视弱的一般人眼中,他们看到的只能是一尊精美的漆金黑龙木雕,庄严肃穆,威严神武,连龙鳞上的光泽都是工匠用金漆一笔一笔描上去的。只有我他妈能看到这尊“神明”的真身正在神台上旁若无人地撸管,龙爪套弄龙屌的速度快得飞起,整根柱身被撸得通红发胀,顶端的肉缝一张一合像是在对着台下的香客们吐口水。

  黑龙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看他,那双暗红色的竖瞳猛地完全睁开了,直直地盯住了我。我被这目光一照,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一样,膝盖发软,差点真的跪下去。但我又不敢跪,因为一跪下去,我的脸就正好对准了那根巨大的龙屌,那个距离近到我能看清龟头顶端肉缝里的每一道皱褶。

  黑龙盯着我看了几秒,龙脸摆出了个不太好看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笑容,然后,它的两只前爪撸动得更快了,快到几乎变成了虚影,柱身在高频摩擦下发出滋滋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拿湿拖把擦地。那根龙屌在龙爪的套弄下剧烈的搏动着,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到几乎要从皮肤下爆出来,龟头顶端的肉缝张得更开了,里面能看到暗红色的腔肉正在剧烈地收缩,尿道口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龙爪糊得粘稠一片。

  看到我莫名其妙站定不动,只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神像,阿杰在旁边捅了我一下:“愣着干嘛,快拜啊,心诚则灵。”说着他就自顾自地拜了下去,额头磕在蒲团上咚咚响。

  我机械地跟着俯身,但在我的灵视里,这个画面就变成了我在对着一条正在撸管的黑龙磕头。我的腰越弯越低,脸离那根龙屌越来越近。黑龙的竖瞳紧紧锁着我,嘴咧得更大了。我能感觉到它在享受这个——被凡人跪拜的同时肆无忌惮地自慰,在满殿香客面前展露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却无人察觉,只有我能看见,它知道我能看见,而它正在用我的视线作为这场公开自慰的佐证。

  就在我的额头快要贴到地面的时候,黑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震得整个殿宇的木梁都在微微颤抖,神台上供着的香炉盖子被震得跳起来又落下,香灰扑簌簌地洒了一桌。但周围的香客毫无知觉,他们的五感没有灵视,根本察觉不到这个声音,也没人注意到香炉盖子曾经跳起来过。只有我被这声咆哮震得耳膜刺痛,内脏都在共振,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后那根龙屌猛地一胀,龟头顶端的裂缝张到了极限,一股白浊浓稠的龙精从裂缝里喷射而出。那股龙精又浓又黏,量极大,喷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我还没来得及躲,就被劈头盖脸溅了一身。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那种黏糊糊热腾腾的液体,又腥又臭。

  我感觉脸上被龙精沾到的地方一阵阵的发烫,皮肤上传来强烈的痒意。那东西黏稠得像胶水一样,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淌过眼皮,流到嘴边。我下意识地闭紧嘴巴,不让它流进去,但那股腥臊味直冲脑门,熏得我头晕眼花。

  面对这种情况,我猛地直起身,情不自禁试着用手去擦脸上的龙精。但这些黏液比我想象中更难去除,手指碰到的地方黏兮兮滑腻腻的,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反而越抹越开,从额头抹到脸颊,从脸颊抹到下巴。我的眼睛被糊得几乎睁不开,只能透过黏液的缝隙看到神台上的黑龙。脸上的皮肤在接触到龙精后开始泛起一层很淡很淡的黑色细纹,像是皮肤下面铺了一层很薄的鳞片。

  那只黑龙已经停止了撸动,龙爪懒洋洋地垂在身边。那根龙屌还硬邦邦地竖着,柱身上全是残留的精液和白沫,顺着龙鳞往下滴,滴在供桌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它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半眯着,嘴角上扬,露出一副满足的神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狼狈样子。我能看出来它很满意——在这么多凡人面前射精,被他们跪拜的同时尽情释放,这种暴露带来的刺激让它整条龙都懒洋洋地放松下来。

  但我只觉得脸上那股痒意越来越强,同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叠交杂,一边是偏殿里香烟缭绕人头攒动的现实景象,一边是另一个画面——一条黑色巨龙在云海间腾飞,龙爪下是闽地的山川河流。两幅画面来回切换重叠,让我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小凡人,你看得见吾?”

  听见这声音,我浑身一抖,腿彻底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旁边的阿杰吓了一跳,赶紧扶我:“陈小凡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周围几个香客也朝我看过来,脸上露出=着关切的表情,但我脸上那些龙精他们完全看不见,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张普通的、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脸。

  我张嘴想说话,但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不用说话,在心里想,吾便能听到。你生有灵视,倒是难得。既然看见了,便是缘分。”

  我心想我他妈宁可没有这个缘分。什么缘分,被一条黑龙射一脸精的缘分吗。

  黑龙的笑声在我脑子里炸开,震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那笑声低沉浑厚像是远处海面上的闷雷:“脾气倒不小。你可知吾是谁?”

  我在心里艰难地问了一句:你是谁。

  “吾乃闽越龙神,司掌此省之水域山川,受封于天,镇守此方一千八百年矣。”黑龙十分自豪地说道,“凡人肉眼凡胎,只当吾是寻常庙中神祇。你能见吾真身,足见灵根不凡。吾方才在台上行事,满殿香客无一察觉,唯独你看见了。这可不是寻常凡人能做到的。既来了,便是吾选中之人。”

  我心里凉了半截。闽越龙神,这他妈听起来来头真不小。但一个受封于天的正经龙神,怎么会在庙会上当着众多香客的面撸管?这画风不对啊。而且您老人家承认得也太坦荡了吧,什么叫“吾方才在台上行事”,说得好像这很正常似的,龙都这么奔放吗?

  像是听到了我内心所想,黑龙哼了一声:“吾的伴侣远在岭南,已有三月未见。吾等龙族,性欲本就极为旺盛,一日不泄便如火烧身,憋了三个月别说撸管,吾没把这庙拆了已算克制。况且凡人又看不见,吾在自家庙里自行解决一番,有何不妥?倒是你——”它话锋一转,竖瞳眯起来盯着我,“你看吾看了那么久,眼睛都不带眨的,这么好奇吗?”

  我心想我不是好奇我是吓傻了,您那玩意儿比我爸胳膊还粗,谁看了不得傻眼。

  听到我心中所想,黑龙又笑了:“有趣。你这小凡人说话倒是有意思。行了,看也看了,吾也不白让你看。今晚子时,城西五里,古泉道旁,有座废弃的土地庙。你在那里等吾。”

  我想都没想就在心里回了一句:不去。

  见我不答应,眼前的黑龙突然正色说道:“不去?那你便回家等着吧。吾方才喷溅在你身上的龙精,巳渗入你的皮肤。你当吾只是为了爽才射你一脸的?龙精蕴含吾的本源之力,凡人皮肉若沾染,不出一个时辰便会开始红肿奇痒,之后就会从皮肤烂到筋肉,从筋肉烂到骨头,不出三月必死。你不去,便等着。看看是你那身凡人的细皮嫩肉扛得住,还是吾的龙精更厉害。”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下,赶忙低头看自己的手背和脖子,刚才沾到龙精的地方确实红肿起来了,摸上去滚烫一片,手指按下去皮肤陷进去一个小坑,松开后半天弹不回来。那股麻痒感还在持续加重,已经从脸蔓延到了脖子,又从脖子往胸口和后背上爬,像是有一窝蚂蚁在我皮肤下面钻来钻去。最诡异的是,我低头看胸口的时候,发现皮肤上浮出来的黑色细纹在衣领下面若隐若现,但阿杰和周围的香客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你——”我在心里憋出了这个字。

  “去不去?”黑龙仿佛阴谋得逞了般说道,听那语气它要是人形的话现在一定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慢慢品尝我脸上那被胁迫的痛苦表情,“你去了,吾便替你解毒。不去的后果,吾巳说得明白。”

  我在原地站了好几秒。夜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吹得殿里的经幡哗啦啦地响。我看着神台上那条盘踞的黑龙,它察觉到我的视线,于是握着那根还硬着的龙屌,懒洋洋地对着我的方向晃了晃,龟头上残留的黏液甩出一条透明的丝线。我知道这货不是在开玩笑。先不说它是龙,就算是条成了精的蛇,那毒性也不是我一个小老百姓扛得住的。而且它说得没错,我的皮肤确实已经开始烂了,手背上的红肿处已经冒出了第一个水泡,里面是混着血丝的脓液。

  “去。”我咬着牙在心里应了。

  “乖。”黑龙用那种逗弄宠物的语调回了一句,“记着,子时整。迟到了,后果自负。”

  随后,神台上的黑龙打了个哈欠,龙嘴里喷出的热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雾。它低头舔了舔自己的龙爪,把爪掌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龙身一蜷,就要重新盘回神台上那个端正的姿势。但在它完全蜷好之前,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又在烟雾后面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是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它的身影开始变淡,像是融进了缭绕的香烟里一样,缓缓消散了。龙鳞的黑色轮廓一层一层地变淡变透明,先是尾巴尖消失,然后是龙身,然后是龙角上的金环,最后消失的是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在半空中闪了两下,像熄灭的炭火一样暗了下去。

  我再看神台,上面真的就只剩下一尊普通的漆金黑龙木雕了。木雕的眼睛用红漆点的,呆呆地望着前方,龙身盘踞的姿态端正庄严,跟刚才那条活生生的黑龙判若两人。周围的香客依然在虔诚地磕头拜神,阿杰念叨着求神保佑全家平安财运亨通。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只有我身上的腥臭黏液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还有皮肤上那些正在不断蔓延的红肿和水泡,让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此时他妈被一条龙给下套了。

  阿杰拜完起身,看到我满身狼狈,脸红肿得像猪头,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刚我去外面溜达了一下,不小心打翻了一碗鱼丸汤泼身上了。他说鱼丸汤能把你泼成这样?你那脸肿得跟被人揍了似的,而且你身上什么味道?感觉怪怪的?我敷衍了几句,赶紧拉着他离开了庙。出了庙门我回头看了一眼偏殿的匾额,“龙神庙”几个字在阳光下发着金光,周围的香客还在络绎不绝地往里进,没人知道里面供着的那位刚才就当着他们的面舒舒服服地撸了一管。

  回阿杰家的路上,我脸上的红肿火辣辣地疼,从脖子蔓延到胸口,又痒又痛,恨不得拿砂纸把皮搓掉一层。阿杰给我拿了管皮炎平,我涂了也没用,涂上去反而像往伤口上撒盐一样疼得我倒吸凉气。我泡在厕所里拼命用肥皂洗身上沾过龙精的地方,洗得皮都快搓破了,但那股黏腻感怎么都洗不掉。即使我用沐浴球一遍遍地搓,沐浴球上全是白色的泡沫,我的皮肤上也看不到任何残留物,只有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在持续加重。而且那些红肿从手背蔓延到了小臂,从脖子蔓延到了后背,现在连大腿根都开始痒了,痒得我坐在马桶上两腿直夹。

  我躺在阿杰家的客房里,盯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个歪嘴的人脸。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着,离子时还有四五个小时。但此时我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一条龙,一条会撸管的自称是福建守护神的黑龙,要我在半夜三更去一个废弃土地庙找它。这剧情随便跟谁说谁都不会信。但我身上这些红肿和痒痛,还有镜子里面自己脸上那条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的黑色鳞纹,都在告诉我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熬到晚上十点,红肿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和腹部,我浑身上下像是被虫子咬了一遍又一遍,痒得根本无法入睡。最痒的地方是小腹,那里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鼓动,好像血液流进了某种不属于人类的管道里。我低头看自己的胳膊,红肿的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黑色的细纹,像是血管里流进了什么不该流进去的东西,那些细纹在皮肤下面交错延伸,隐隐约约拼出一个鳞片的纹路。但诡异的是,阿杰进房间给我送水果的时候对这些细纹毫无反应,他眼中我的胳膊就是普通的红肿,没什么特别的。看来黑龙说的拿什么龙精的毒性确实不是开玩笑的。我跟阿杰说我要出去一趟,阿杰问我去哪儿,我说去见个朋友,借他电动车用一下。阿杰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说你去见朋友能见成这样?我说你别管了,把电动车钥匙给我。

  [b:2.]

  骑上电动车出门的时候,身上的痒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我死踩油门,在夜色里沿着阿杰给我指的方向往城西骑。四月底的夜风中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吹在身上很不舒服。骑了大概半个小时,路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稀疏,路灯也越来越少。最后路灯彻底没了,只剩电动车前灯照亮前面一小截长满杂草的土路。四周全是黑暗,远处传来几声野狗叫,叫声在空旷的田野上空回荡像是在哭。

  古泉道现在已经荒废得差不多了,除了住在附近的老人,很少有人走这条路。土路两边长满了芦苇和茅草,风吹过来沙沙响,芦苇丛里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蛇还是老鼠。我骑得越来越慢,一双眼睛拼命在黑暗里辨认阿杰说的那座土地庙。

  终于,在土路拐弯的地方,我看到了一座矮小的石头建筑。说是庙,其实就是几块石板搭成的一个小神龛,比狗窝大不了多少,上面长满了青苔和蕨草,石板缝里还长出了几根蕨类植物。石头缝里塞着几条发白的红布,风吹日晒得已经褪色褪成了粉白色,表示以前还是有人来拜过的。但现在显然早就没人打理了,石台上积着厚厚的灰,角落里全是蜘蛛网,一张破蜘蛛网还粘着几只风干的飞蛾。

  我停下电动车,看了看手机。晚上十一点四十八分,离子时还有十二分钟。周围不见村庄,我把电动车灯关了之后,就只剩下头顶稀薄的星光和周身不见五指的黑暗。远处风吹苇叶的沙沙声里偶尔夹杂几声不知名虫子的叫,还有远处猫头鹰的咕咕声,竟听得我这个天台看到鬼怪的人汗毛倒竖。

  我用手机屏幕的微弱光线照着那座破土地庙,怎么看都觉得这地方阴森得不像话。我的灵视又一次自动打开了,看到这庙周围聚了不少游魂,三五成群地飘来飘去,脸白得像纸,眼眶空洞洞的像是两个窟窿。其中几个看到我,朝我飘过来,伸出枯枝一般的手指想摸我的脸,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但一个字也听不清。我赶紧后退两步,心里默念南无阿弥陀佛。这些游魂倒也没有恶意,就是好奇,围着我看了一圈又散开了,重新回到他们漫无目的的飘荡里。

  就在我跟游魂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身上的红肿突然加剧了痒痛,我忍不住用手去抓,但抓破皮流出来的血都变成了黑色,在手机光下看起来特别诡异。更诡异的是,抓破了的地方普通人看不到伤口,但在我的灵视里,伤口边缘正在缓慢地长出细小的鳞片轮廓。

  风忽然停了。苇叶不再沙沙响,虫鸣也消失了。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连周遭游魂都察觉到不对,纷纷四散飘走,比刚才聚过来的时候速度快了十倍不止。我僵在原地,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沉重庞大的气息正在从天而降。那气息重得像是一整片积雨云压下来,把我的头发都压得趴在了头皮上。

  很快,头顶的星光就似乎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云,但那股遮住星光的阴影在移动,从上往下,像是某种体型庞大的活物正在盘旋下降。

  一道黑影从夜空中落下来,带着猎猎的风声,降落时带起的气流把土地庙周围的尘土和碎草叶全都吹了起来。它降落在土地庙前那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黑暗里我看不清全貌,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巨大的轮廓——盘踞的龙身像一座小山,每一片鳞片都在微弱地反射着星光,龙角高耸在夜空中像两棵扭曲的枯树,龙须飘卷在空中像两条飘浮的黑纱。两团暗红色的龙目像灯笼一样在黑暗里亮起来,瞳孔里的光芒流转不定。这就是那只黑龙。

  只见眼前的黑龙慢悠悠地甩了甩尾巴,尾巴尖扫过旁边的苇草地,把一大片芦苇拦腰扫断,断茬处散发出一股青草的气味。然后它低下头,把巨大的龙首凑到我面前。离近了之后我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鳞片漆黑油亮像是涂了层桐油,每一片鳞的边缘都反射着星光的银边。龙的鼻息喷在我脸上,又湿又热。它的竖瞳大到可以把我的整个脑袋装进去,瞳孔里流动的暗红色光芒缓慢地翻滚涌动,我能看到瞳孔深处有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在明灭闪烁,像是一片微缩的星空。

  “来得倒是准时。”黑龙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比白天在庙里时更清晰更沉重,震得我耳膜和颅骨都在嗡嗡响,牙齿都跟着共振,“身上的龙精之毒已经发作了?痒得很难受吧。吾看看——嗯,肿得还不算太厉害,说明你底子不错。寻常凡人沾了吾的龙精,现在巳经该烂到骨头了。”

  我在心里应了一句:你到底要怎样。把我叫到这鬼地方来就是为了跟我炫耀你的精液有多毒?

  黑龙笑了起来,龙嘴里露出的尖锐龙牙在星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每一颗龙牙都有我手指那么长。“吾说了,用龙身之物来化解。”黑龙把龙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脸,那对巨大的鼻孔就在我面前一张一合。近距离看,它的鳞片表面其实不是平整的,反而是有细密的螺旋纹路,每一片鳞的边缘都锋利得像刀刃,“吾的龙精进了你的皮肉,要化解,便需用吾身上的其他东西,以毒攻毒。这是天理循环,阴阳相济。”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什么东西。”

  黑龙的竖瞳眯起来,语气里带着嘲弄,而那副表情也分明就是在享受我的恐惧:“吾的龙尿。你喝下去,便能把龙精之毒中和掉,红肿即可消退。龙尿是吾体内提炼过的津液,与龙精相生相克,喝上一泡,保证你药到病除。”

  我脸都绿了。喝龙尿?这他妈是什么离谱的解法。而且看黑龙这体型,它那一泡尿得有多少,水桶怕是都不够装,给它当夜壶我整个人都得被淹在里面。我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自己仰着头张嘴接龙尿的画面,那个画面太过冲击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嗯,嫌弃?”黑龙不满地说道,“那便换一样。龙精之毒,自然也可用龙精来解。再接受一次吾的龙精,只不过这次需要从内贯入,只要你的肚子里里外外都被吾的精液洗过一遍,那毒性便自然就解了。”

  听了这话,我的心直接凉透了。从内贯入是什么意思,我听得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巴巴的身体,再抬头看看黑龙那根白天见过的龙屌的尺寸,那东西就算是我身上唯一的洞也塞不进去。别说塞不进去,就算硬塞,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会被劈成两半。我脑子里嗡嗡嗡地响,想说点什么但脑子全乱成一团,最后只在心里冒出了一个干巴巴的字:“操。”

  “嗯?”黑龙歪了歪龙首,龙角上的金环叮当响了一声,“你是说同意第二个选项?”

  “我没同意!”我喊出声来。

  “或者,”黑龙戏谑地说道,“你就等着毒发身亡。肿胀溃烂,先从皮肤开始皲裂起泡流脓,然后是肌肉一块块地从骨头上剥落烂成泥,然后是内脏一个个地化成脓水从你嘴里鼻子里淌出来,最后只剩一具烂成一滩的骸骨,骨头缝里还往外渗黄水。这过程大概需要三月,会很痛苦的。吾见过一个中过蛇毒的凡人,死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块完整的皮肉,眼睛珠子都烂穿了,他死之前哭喊着求别人给他一刀。你想象一下你到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夜风重新吹了起来,芦苇沙沙地响,虫鸣也在远处重新响起。星光洒在黑龙漆黑的鳞片上,给它镀上一层冷光。我盯着它那双看热闹似的竖瞳,知道它正在享受我的挣扎。这条龙骨子里就是个恶劣至极的家伙,它根本不在乎我死不死的,它只是在玩。死不死对它来说都是个乐子,死了它无非是少了个玩具,活着它就能继续玩下去。

  “喝尿。”我咬着牙在心里说了这两个字。

  “嗯?”黑龙的龙首歪了歪,龙须晃了晃扫过我的脚踝,“什么?虫叫声太吵,吾没听清。南州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虫子太多,夏天吵得慌。”

  我知道它在故意整我。这条龙从白天在庙里开始就一直在玩我,现在到了它的地盘上更是变本加厉。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羞耻感硬生生压下去,扯着嗓子喊出来:“我喝尿!行了吧!你的龙尿!我喝!”

  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出去很远,回声在远处的山脚下来回弹了好几次。惊起了苇丛里一两只夜宿的水鸟,它们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在夜空里变成两个小白点。喊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能煮鸡蛋,耳根子烧得像是要融化了一样。我从小到大没这么丢人过,大半夜站在一个废弃土地庙前面,对着一条黑龙喊我要喝它的尿。

  黑龙发出一阵更响亮的笑,这次它甚至张开了龙嘴,一团暗红色的龙息从喉咙深处喷出来,在空气里炸开成一蓬火星,火星落下来把周围的草地上烧出了几个焦黑的小点。它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龙尾甩得啪啪响,抽在地上把泥土犁出一道深深的沟。

  “可惜,”不过很快,黑龙话锋一转,慢条斯理地说道,“吾此刻并无尿意。方才在古道旁边的泉里已经尿过一次,体液排了不少。现在肚子里空空的,想尿也尿不出来。”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没尿意?大半夜把我骗到这个鬼地方,让我又是喊又是求的,结果跟我说没尿意?我攥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但不敢对眼前的神明发作。我脸上的皮肤又开始痒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痒得我想用指甲把脸皮整个抠下来。

  “你他妈——”我拼尽全力没让自己把后面的话说完。

  “不过,”黑龙再次话锋一转,“另一个法子,倒是随时都行得通。”

  它说着,龙身缓缓地舒展开来,从盘踞的状态变成了半趴半卧的姿势。龙趴在杂草地上,后腿微微张开,下腹部完全暴露在星光下。它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自己下腹部那道龙缝的位置,呼出的热气把周围的草叶子都吹得趴了下去。

  然后那道龙缝开始在星辉下翕张,裂缝边缘的软鳞微微翻卷,渗出透明的黏液。黏液顺着鳞片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龙缝在黏液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柔软,裂缝越张越开,里面暗红色的腔肉在星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紧接着那根龙屌就像是慢动作般,从龙缝深处缓缓滑了出来。

  这次我离它不到两米远,在近距离亲眼看着这个过程,震撼程度比白天在庙里强了不知道多少倍。龙屌从龙缝里探出时带着湿润的光泽,先是一小截暗红色的尖端顶开裂缝,像是某种深海的贝类从壳中伸出自己的肉体。然后粗壮的柱身一节一节地往外涌,每一节都比前一节更粗更胀,柱身表面的鳞纹在星辉下闪着细密的光,柔软而湿润。龙屌完全伸出龙缝之后,整根柱身立刻充血勃起,从原本的四五十厘米胀到接近六十厘米长,在龙腹下竖得笔直,硬邦邦地指着天空。柱身表面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来,盘绕在柱身上像是活的绳子。顶端的锥形龟头在空气里微微晃动着,龟头顶端的肉缝一张一合,每次张合都会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紧跟着龙屌的完全勃起,根部的龙缝被撑得更开了,那两颗排球大小的龙卵从裂缝里挤了出来,沉甸甸地吊在龙屌根部下方。卵蛋表面的青筋虬结盘绕,里面的囊袋大幅度地蠕动收缩,能听到精液在囊袋里晃荡的沉闷声响,像是两个装满了浆糊的水球在互相碰撞。

  这根巨大的龙屌就这么硬挺挺地竖在了草地上方,柱身上散发着滚烫的热浪,隔着一米多都能感觉到那股燥热的温度。空气都被它烤得微微扭曲,龙屌周围的草叶被热气熏得打卷。

  黑龙低下头,用龙爪握住了自己的龙屌底部,把整根东西往下压了压,让龟头对准了我的方向。锥形龟头顶端的肉缝慢慢呶开,里面深红色的腔肉热腾腾地外翻出来一小圈,对着我一吸一吸的。

  “凡人,”黑龙低沉暗哑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它用龙爪开始慢慢地撸动起自己的柱身,发出湿润的摩擦声,“替吾解决了,龙精自然就有了,毒性也就解了。一举两得。你也不用喝尿,吾也能爽到。双赢的事情,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比吾家青郎还磨蹭。”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龙屌,那东西还在往外渗黏液,空气里的腥臊味浓得呛人。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子撞在土地庙的石台上,石板被撞得晃了一下掉下来一小块青苔。

  “怎么?”黑龙的竖瞳眯起来,撸动的动作停下来改为捏着龟头揉搓,“又要说不要?”它的声音沉了下去,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身上那些红肿,可等不了多久。看看你的手。你从庙里出来到现在巳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毒气巳入血分,再过一会儿就是骨髓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借着星辉可以看到手背上的红肿已经蔓延到了指尖,而且肿胀处开始冒出细密的水泡,每一个水泡里都是混着血丝的脓水,鼓鼓胀胀的看起来随时都会破裂。有一个水泡已经破了,从里面淌出淡黄色的脓液,脓液流过的手背上留下一条淡黑色的鳞纹痕迹。我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龙精之毒真的会要我的命。而且死法会很惨,比它描述的那个被蛇咬死的人还要惨。

  我抬起头,再次盯着那根龙屌。它就在我面前,冒着热气,散发着能把人熏晕的腥臊味,柱身上的青筋像活蛇一样扭动,龟头顶端的肉缝一开一合地往我的方向滴黏液。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要命。

  “怎么做。”我在心里问。

  看到我有些松口了,黑龙的嘴角立刻扬了起来,它松开了握着龙屌的爪子,用爪尖锐利的尖端指了指我:“先把衣服脱了。凡人衣物碍事。你那件T恤在庙里就被吾射了一大片,到现在还没洗干净,脱了算了。”

  我咬了咬牙,开始脱衣服。T恤脱掉之后夜风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身上到处都布满了红肿和水泡,在星光下看起来像是得了某种严重的皮肤病,惨不忍睹。但在普通人的视角里,这些红肿只是普通的过敏症状,他们看不到那些正在皮肤下面蔓延的黑色细纹。裤子脱掉之后我下意识用手遮住了裆部,虽然我知道在一条龙面前遮不遮都没什么意义,但人类的本能还是让我觉得羞耻。

  “全脱。”眼前黑龙用它的竖瞳上下扫了我一眼,“遮什么遮?你那小东西还没吾的指甲盖大,有什么好遮的。”

  我被这句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但仔细一想它说的是事实——我那玩意儿跟它的龙屌比起来确实就是指甲盖级别的。我闭上眼睛,把内裤也蹬掉了。四月底的夜风吹在光溜溜的皮肤上,凉飕飕的。我赤条条地站在一条黑龙面前,面前就是它那根巨大狰狞冒着热气的龙屌。这个画面如果被阿杰看到,他大概会直接吓得精神失常,然后报警说他的大学同学发神经了在土地庙前野裸。

  黑龙用竖瞳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的小腹和腿间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龙爪指了指自己的龙屌:“过来,抱住。用你的身体,替吾裹。用手用身子用嘴,怎么舒服怎么来。吾憋了三个月,今天就要好好射一次。”

  [b:3.]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往前挪了两步。赤脚踩在草地上,草叶扎在脚底板上又凉又痒。离龙屌越近,那股腥臊味就越浓烈。但说来也怪,我身上沾到龙屌散发出的那些热气之后,红肿处的麻痒好像稍微减轻了一点。龙屌辐射出的那股燥热气息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蒸汽覆在我的皮肤上,蒸汽所到之处红肿就开始消退。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至少这条龙说的是真的,它的东西确实能解龙精的毒性。它虽然性格恶劣,但还不至于在这种事上骗我。

  龙屌就在我面前。站近了看它更显得巨大,龟头的高度刚好到我胸口。柱身上的热浪一波波地往外辐射,烤得我前胸发烫,像是站在一个烧红的铁桶前面。我伸出双手,犹豫了一下,手指在空中悬了两秒,然后一咬牙抱住了那根龙屌。

  手掌接触到龙屌表面的瞬间,我被那股温度烫得差点缩手。不过龙屌表面的鳞纹触感粗粝柔软,带着微微的弹性,握在手里的时候虽然炽热,却也能清晰舒适地感受到柱身内部血液的强有力搏动,一下一下地冲击着我的掌心。

  不过,以我这凡人的双手其实根本环不住整根龙屌,只能抱住柱身的一部分,于是我把胸膛也贴了上去,光裸的胸口皮肤直接压在滚烫粗糙的龙屌表面上,真是感觉这玩意又烫又硬,柱身上的青筋凸起来顶在我的胸骨上硌得生疼。龙屌表面的黏液立刻糊了我一胸口,黏糊糊的从我的锁骨淌到肚脐,不过,其所到之处,皮肤上的红肿也开始明显消退了。

  黑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龙吟,我的脑海中也传来一个如释重负的声音:“对,就是这样,抱紧些。你小子的皮肤还挺滑的,比吾自己用爪子撸舒服。动,上下动,别停在一个地方。”

  我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身体。因为这个东西太大了,我要很费力才能让整个身体的正面贴合着它来回蹭动。我的胸口肚子和大腿紧紧地压着龙鳞纹的柱身,来回摩擦,龙屌表面的鳞纹虽然细腻但绝不光滑,每一片细鳞的边缘都有微小的凸起,磨在皮肤上又疼又痒,很快就让我的前胸和肚皮又红了一大片,虽然红的地方皮肤下面的黑色细纹也消下去了一些,但这种摩擦对黑龙来说显然很受用。龙屌在我的怀抱里剧烈地搏动了几下,搏动的力度大到我的手臂被震得发麻。龟头顶端的肉缝里溢出更多的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来,糊在我的胸口和肩膀上,又顺着肩膀淌到后背。这些黏液碰到我身上那些红肿水泡时却十分清凉,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口冰镇烧仙草,不适感确实消退了不少。手臂上最大那片红肿在黏液的浸润下也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水泡纷纷破裂流脓,然后伤口迅速结痂脱落长出新的皮肤——这让我更加卖力地抱着龙屌上下蹭动了起来。

  “啧,你倒是挺有悟性。”黑龙赞许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回荡,“对,就是这个节奏,再快点。你的胸口在吾龟头上蹭的那一下不错,就那里,再来一次。”

  而随着我的蹭动,黑龙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龙鼻里喷出的气流灼热得像火炉鼓风机,吹得我头发都在往后飘,脸上的汗珠直接被吹干了。它的龙爪撑在地面上,锋利的爪子深深地插进泥土里,抓出一把草根和泥块。龙身微微弓起,背脊上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了起来又合上,发出沙沙的金属声响。后腿蹬着地面,在草地上蹬出一个坑。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来甩去,每一次甩动都带起呼呼的风声,把旁边的苇草碾得稀烂,草汁溅得到处都是。

  “用嘴。”很快,黑龙的声音变得急不可耐起来,“你小子别光用身子蹭,你那嘴是留着吃饭用的?给吾舔。尤其龟头尖上那道缝,那里面最敏感。”

  我停下来,气喘吁吁地低头看龙屌顶端的龟头。我的胸口刚才在那上面蹭了好几下,龟头表面的黏液糊了我一胸。那东西的顶上的肉缝正在一开一合地抽动,往外渗着黏糊糊亮晶晶的液体,在闪着银色的光泽。而其腥味则浓郁得能把人熏个跟头,近距离闻上去比生蚝还腥比臭豆腐还冲比鲱鱼罐头还霸道,但比起刚才身上那种钻心的痒痛,这都不算什么了。痒痛才是真的折磨人,腥味顶多算是恶心。

  我张开嘴,尝试着含住那根巨物的最前端。但即便是龙屌的最前端,也比我整张嘴大了一圈。我的嘴唇只能勉强包住肉缝周围的那一小圈软肉,嘴角被撑到了极限,两边的嘴角都开始发白快要裂开了。再往两边就撑不开了,嘴角被拉扯得生疼。我试着用舌头舔舐那道肉缝,舌尖一碰上去,就感觉那道缝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涌出更多黏液,把我的舌头整个裹住了。而那股味道刚才就让我直犯恶心的直接就在我口腔中炸开,呛得我眼泪立刻流了出来,鼻涕也跟着淌。

  但黑龙却发出了一声很舒服的哼声,“继续舔,舌尖往里面钻。”黑龙的竖瞳半眯着,它低下头看着我舔它龟头舔它马眼的动作,目光里全是享受,“吾那青郎从来不给吾舔,嫌腥。你小子倒是比他有前途。”

  之后,我把嘴张到最大,努力把更多的龟头含进嘴里。龟头的尖端塞满了我的口腔,上颚被顶得生疼。舌尖顺着肉缝的缝隙往里面钻,挤开了那道正在收缩的腔口。 马眼内部尿道腔肉热得惊人,软得也同样不像话,那是一种介于粘膜和肌肉之间的组织,又湿又滑,在我的舌头下不停地蠕动,腔肉的表面有无数细小的凸起像是味蕾的反面,每一个凸起都在吮吸我的舌尖。我的舌尖刚挤进去一小截,那圈腔肉就猛地收紧,紧紧箍住了我的舌头,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吸力大到我的舌头被嘬得发麻,整根舌头被往腔道深处拉。

  感受到我的舌头探入了它的尿道,黑龙龙身猛地一抖,背脊上的鳞片全部竖了起来,一片片张开又合上,发出哗啦啦的摩擦声,一大片龙息从它嘴里喷出来,把头顶夜空中一小块区域的云都吹散了。

  而后,我感觉我的舌头被龙屌吸住,想抽都抽不出来,腔道里的软肉死死地箍着我的舌尖,像是章鱼的吸盘一般。因为不往里钻就被往外拉的过程中腔肉反而吸得更紧,所以我只能让我的舌头继续往更深处钻,而那腔道里此刻也正热得像熔炉,软肉疯狂地蠕动吮吸着我的舌头,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我整个人被迫贴着龙屌,口水混着龙屌的黏液从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脖子上,顺着脖子淌到胸口。

  就这样被龙屌嘬着舌头好一阵子——我感觉至少过了五六分钟——龙屌才稍微松开,腔道里的软肉终于放松了那股吸力。我才得以抽出舌头,舌头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拔出一个塞得紧紧的软木塞。我大口喘着气,嘴巴酸得合不拢,下巴上全是口水龙精的混合物,拉起长长的银丝。舌头被嘬得充血发胀,在嘴里都好像塞不下了。

  黑龙低头看向我,随后又用龙爪捏住自己饥渴淫荡的龙屌,把柱身压得更低,对准我的脸。它的龟头几乎是贴着我的脸在颤动,龟头顶端肉缝里渗出的那股热气像吹风机一样直接吹在我脸上,把我脸上的汗和黏液一起吹得往两边淌。

  “还不够,”黑龙低声说道,“你光用嘴嘬嘬就想让吾出来?差得远。吾三个月没泄了,光靠舔龟头就跟拿筷子搅大海一样。过来,跪好了,嘴张开接着。吾自己来,你只管张嘴接就是。”

  伴随着黑龙的话音落下,它用龙爪握住龙屌底端开始快速撸动起来。因为离得太近,我能清楚地看到龙爪在柱身上下套弄时肌肉的运动。每一次撸到顶就捏一下龟头,龙爪的指腹捏住龟头尖端揉搓,把肉缝捻得张开又合上。每一次撸到底就揉一把那对鼓胀的阴囊。

  于是很快,龙屌在龙爪的套弄下变得更大更硬,柱身胀成了紫黑色,表面的青筋暴凸到几乎要冲破皮肤,整根柱身像一根被过度充气快要炸开的橡胶管。顶端的锥形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顶端肉缝裂得更开了,往肉缝深处看去能看到暗红色的尿道内壁正在痉挛般地收缩,尿道口周围的腔肉一翻一翻的,一股股粘稠的前液从尿道口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在龙爪和柱身之间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黏液被高速撸动打成细腻的白沫堆积在柱身根部,看起来像是打发了的奶油。

  我跪在地上,膝盖压在冰凉的草叶上,仰着头看着这个场景。龙屌在我头顶上方搏动着,黏液从龟头裂缝里滴下来落在我的脸上头发上,又腥又烫。因为太近,我的灵视自动强化了所有感官,每一道青筋的纹理都像是刻在我眼球上,每一道鳞纹的反光都在我的瞳孔里放大,每一声囊袋蠕动的咕噜响都在我的耳膜上震动,甚至连龙卵内部精液晃荡的波纹我都能在脑子里还原出来。我能闻见龙身上散发的所有气味——龙屌的腥骚,龙息的硫磺,龙精的苦涩,龙汗的酸臭,所有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我的鼻粘膜就此被刺激得不停地分泌鼻涕。

  “嘴巴张开。张到最大。”黑龙急迫地命令道。

  我机械地仰头张开嘴,把下巴几乎贴到了喉咙上。龟头的尖端顶在我的嘴唇上,那个尺寸对比太悬殊了——我整张脸也才跟那个龟头差不多大。

  黑龙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龙爪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柱身和爪掌之间的摩擦发出连续不断的滋滋水声,龙屌剧烈地搏动,柱身开始一胀一缩地抽搐。

  “接好了,”黑龙一边喘息着一边认真地说,“凡人。若是浪费了一滴,便用你的血肉来偿。吾说到做到。”

  而后那根龙屌猛的一胀,整根柱身胀到了极限,马眼突然大开,一股白浊的浓稠龙精从深红的腔道深处喷射而出。

  第一股龙精来势最猛,量也最大,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在我的脸上嘴里鼻子里。那股精液又浓又烫,粘稠度跟热浆糊差不多,喷在脸上像是被一盆刚煮好的白米粥糊了一脸。腥臭味浓烈到我的鼻腔直接麻木了,什么味都分辨不出来,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嘴巴里被灌了满满一包黏糊糊热腾腾的龙精,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咸苦腥的味道顺着舌根往脑子里冲,只剩下整个口腔的味蕾在尖叫。

  我咕嘟一声咽下去了一大口。龙精沿着食道滑下去,烫得胸口一阵灼热,像是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浓汤。但诡异的是,每咽下去一口,皮肤上的红肿水泡就消退一片,麻痒感也跟着消失一块,像是一块橡皮擦在把我身上的病症一点点擦掉。手臂上最严重那片红肿在龙精咽下去后直接平复了,皮肤光滑如初连疤痕都没留下。

  于是,我顾不上恶心,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龙精,仰着头张着嘴像是等着接自来水一样。但第二股第三股龙精接连不断地喷过来,量多到我根本吞咽不及,大量的精液从嘴角鼻子里涌出来,顺着下巴脖子流到胸口,淌满全身。我的头发被精液糊成了一团一缕的,眼皮被精液黏得睁不开,睫毛上全是白色的浆糊。胸前和肚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白色黏液,顺着小腹往下流到大腿根,连脚背上都是。

  黑龙仰着头发出一声震天响的龙啸。龙啸声在山野里回荡,在山谷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惊起无数飞鸟在夜空中乱窜。它胯下两颗卵蛋内的龙精不停地喷射着,那两根卵蛋像两台永动机一样疯狂收缩蠕动,把里面的存货一股脑儿全部挤压出来。

  龙精的喷射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我跪在地上仰着头,感觉自己被泡在一潭会流动的腥臭黏稠的白色液体里。又吞了好几口之后我的肚子就鼓起来了,胃里全是温热的龙精晃荡作响。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喷射才渐渐减弱,从喷射变成涌流,最后变成龟头裂缝里缓缓渗出的涓涓细流,从尿道口淌出来拉成一条银白色的丝线。那对阴囊终于稍微瘪下去了一点,但也就是体积缩小了一小圈,依然沉甸甸地吊在根部蠕动,里面残留的精液还在轻微地晃荡。

  [b:4.]

  但是我才刚刚吞下龙精,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黑龙又突然浑身猛地一僵,龙尾啪地拍在地上把一块石头抽得粉碎。它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腹部——我刚才吞精的时候双手一直在胡乱摸索,想要找个东西扶着稳住自己,结果一只手不小心按在了龙屌根部那两道龙缝边缘的软鳞上。龙缝此刻因为前面鸡巴刚射过精正湿得一塌糊涂,鳞片之间全是什么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我的手指头无意识地按进了龙缝边缘两片软鳞之间的缝隙里,指腹正好压在裂缝里那块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上。

  “你他妈——”黑龙慌乱地喊道,“手拿开!”

  但已经晚了。黑龙的龙缝在刚才射精的过程中就已经处于高度敏感状态,分泌了大量的滑液,整道裂缝充血肿胀,边缘的软鳞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我手指头按进去的那一下,虽然只是无意识的一碰,但正好戳在了它龙缝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上。黑龙的下半身猛地一抽,龙腹的肌肉剧烈颤动着,然后那两道龙缝突然剧烈的翕张起来,裂缝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

  那是龙尿。

  黑龙被我无意中戳中了龙缝的敏感点,竟直接失禁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清透尿液从龙缝深处喷涌而出,尿柱有水枪那么粗,冒着热气,浓烈腥臊味劈头盖脸地淋在了我身上。因为龙缝比尿道口靠后,尿液喷出来的角度稍微偏下,正好对着跪在地上的我。滚烫的龙尿浇在我的头上脸上胸口上,温度比龙精还高,烫得我嗷地叫了一声弹起来,但被龙爪一把按了回去。

  尿液不像龙精那么黏稠,流动性很强,从我头发上脸上哗啦啦地往下淌,冲掉了我身上一部分精液,但那股骚味比精液更冲,刺激得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眯着眼睛不停地往外吐嘴里的尿液。

  黑龙一边撒尿,一边仰着头发出一声像是愤怒又像是爽到了的低吼,它的尿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龙缝间向外喷洒,每喷一股龙身就抽一下,龙爪也情不自禁把地面刨出好几道深沟。这种潮吹般的失禁持续了漫长的几十秒,尿液最终喷得我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浸透了,身下的草地积了一大摊黄色的龙尿,尿液渗进泥土里时,还发出了滋滋的响声。

  终于,尿液也停止了流动。黑龙低下头,竖瞳里的光芒变得又狼狈又凶狠,它盯着我张口低吼道:“小凡人,你好大的胆子!”

  而我,则更加狼狈地抹了把脸上还在往下滴的尿液,瞪着它:“你他妈怪我了?是你那缝自己漏了!”

  听到我这话,黑龙的龙须气得根根竖起,但很快,它冷静下来,用龙爪重新按住那两道还在微微抽搐的龙缝,把龙缝边缘的软鳞拢了回去整理好。然后它垂下头来看我。

  “毒性解了。”它一边说着,一边用龙爪尖轻轻钩起了我的下巴,把我那张糊满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的脸抬起来端详,“肿都退了,皮肤比之前还光溜。你小子倒是命大,换个人刚才可能就被毒死了。”

  我狼狈地跪在地上,浑身被黏糊糊的龙精和热烘烘的龙尿裹得严严实实,我抬手去抹脸上的精液,但抹掉一层里面还有一层,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怎么都擦不干净。龙精在空气里氧化之后变得更黏了,拉出长长的白丝,和尿液混在一起拉出的丝从指尖一直拖到地上。我的头发被精液和尿液泡得粘成了一团,用手一抓能抓出一把黏稠的白浆。

  “那个,”我听到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夜里的风吹的还是因为惊吓,我的身体此刻竟浑身都在打哆嗦,“我可以走了吗?毒也解了,你也射了,尿也尿了,没什么事了吧?”

  黑龙打了个哈欠,它懒洋洋地盘起身体,把那根终于开始软下来的龙屌往龙缝里缩。龙缝缓慢地张开来接住正在退回去的柱身,柱身一寸一寸地退回裂缝里,最后龟头的尖端也在裂缝里消失不见了。龙缝重新闭合,裂缝边缘的软鳞严丝合缝地合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鳞片合拢之后,龙的下腹部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除了那两颗依然半露在龙缝外面的卵蛋还怵目惊心地吊在那里往内部缓慢蠕动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黑龙用龙爪把那两颗卵蛋往龙缝里塞了塞,但卵蛋眼下太大还是塞不进去,只能继续半吊在外面。

  “走吧。”黑龙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软绵绵地威胁道,“记住了,凡人,今晚的事你若说出去半个字——”

  它的竖瞳猛地眯起来,一股无形的威压轰地砸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压得趴在了地上。我的脸埋进泥土里,泥土和草叶的气味灌进鼻子里。后背像是被人用巨石碾过去一样连气都喘不过来,胸腔被压得肋骨都在咯吱作响。

  “——你是知道后果的。”黑龙威压一收,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竖瞳里的红光又收成了两个暗红色的小点。

  我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泥巴混着龙精混着龙尿,狼狈到了极点。我拎起地上的衣服随便往身上套,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蹬上鞋就往电动车那边跑。衣服一穿上去就粘在了糊满精液和尿液的皮肤上,扯都扯不下来,贴在身上紧绷绷的。我发动电动车的时候手都在抖,电动车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里。电动车前灯亮起来,照出前面泥路上的辙印和龙爪刨出的深坑。我回头看最后一眼,黑龙已经蜷成了一座黑色的山丘伏在土地庙前,龙首埋在盘起的龙身里,龙角上挂着的金环在星辉下闪光。它的尾巴尖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地面,把那块被它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草地又碾平了几寸。如果不仔细看,那团黑影跟山间的巨石没什么区别,只是在星光下隐隐能看到鳞片的反光。

  我掉转车头,把油门拧到底。电动车在土路上颠簸着往镇子方向骑,骑出去好远之后我才终于闻到空气里再也没有龙息的硫磺味了,只剩下这儿夜风里清新的泥土和草叶气味。芦苇丛里的虫鸣重新响了起来,远处的野狗又开始叫了。风吹在我湿漉漉黏糊糊的脸上,带走了龙精和龙尿的一部分腥味。我一边骑车一边用手抹脸,只是每抹一下手上还是会多一坨黏稠的白色和透明的混合物,甩都甩不干净,甩在路边的草叶上发出啪嗒的声响。而嘴里也还残留着龙精那股咸腥苦涩的味道,牙齿缝里全是精液的黏稠感,让我胃里一阵阵地翻涌,但又吐不出来,因为那些龙精好像已经被吸收进体内了,在胃里有些温温的。

  [b:5.]

  骑了大概二十分钟,路边重新出现了路灯。我停下电动车,借着路灯的光看自己。衣服上白斑斑的一大片,是龙精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亮光。衣服上的尿渍已经干了,留下一片片淡黄色的水渍边缘。整个人散发出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我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倒是恢复了正常,红肿水泡全都消失了,皮肤甚至比之前更光滑,摸上去滑溜溜的像是涂了护肤品。但我整个人在灵视中看起来像个逃难的难民,头发被精液和尿液黏成一团一团的硬块,衣服皱巴巴地粘在身上,裤腿和鞋上全是泥巴。左右看看没有鬼,没有?于是我用手拧了把头发,头发里的液体被拧出来后顺着手指往下淌。

  我在路灯下面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刚才我被龙精和龙尿浇得稀里哗啦的时候,黑龙自己的下腹部和龙缝周围也全是这些东西。而且最后它射完精又喷完尿之后,龙缝周围的鳞片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下腹部都散发着一股不可描述的气味。我其实挺好奇它白天要怎么见它嘴里那位“青郎”的,那好像是它的伴侣?——当然,那是它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重新骑上车,在半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往阿杰家骑。到阿杰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整栋楼都黑着灯。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防盗门溜进去,摸到浴室里哗啦啦地冲澡。热水淋下来,把干掉的龙精和龙尿重新泡软冲掉。这些东西虽然常人看不到,但对于我这种有灵视的家伙,实在难以对它们置之不理。很快,那些东西遇水之后重新恢复黏稠,顺着下水口流下去,在下水口积了一层白色的膏状物。但那股味道像是渗进了毛孔里一样,怎么冲都冲不干净,沐浴露打了三遍身上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我用沐浴露搓了三遍全身,搓得皮肤发红,才终于觉得腥味淡了一些。洗干净之后我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打量自己,身上确实没有红肿水泡了,皮肤光洁如新,甚至好像比之前还白了一点,但白得莫名感觉有点不太正常。于是我凑近镜子仔细看,发现脸颊上有一条很淡很淡的黑色细纹,从鬓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蒸汽蒙着的镜面上若隐若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我知道别人也看不到,这应该只有灵视足够强的人才能看见。

  我摸了摸那条细纹,指腹下传来一种微微凸起的触感,不像是皮肤本身的纹路,倒像是皮肤下面长了一层很薄的鳞片,摁下去能感觉到硬硬的边缘。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黑龙说的话——这他妈不会是龙化的征兆吧?我不会最后变成一条小龙蹲在厦门的下水道里吃死老鼠吧?

  这个念头让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躺在阿杰家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条黑龙——它暗红色的竖瞳,它粗壮漆黑的龙身,它那根从龙缝里滑出来的巨大龙屌,它龙缝翕张时渗出的透明黏液,还有那股劈头盖脸的浓稠龙精和滚烫龙尿。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身上越燥热——仿佛随着我的回忆,我体内的某种东西好像被唤醒了,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那根记忆中的龙屌。

  凌晨四点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全是那只黑龙,我看到它盘踞在我头顶的天空中,龙身遮蔽了月亮和星星,暗红色的龙目俯视着我,声音低沉地震着我的耳膜。梦里的黑龙比现实中更清晰,它的每一片鳞片每一根龙须都真实得不像话。

  “小凡人,”它在梦里笃定地说,“吾还会再找你的。”

  突然,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外面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第二天,我告别阿杰,坐动车回了厦门。走的时候阿杰说我这趟庙会之行搞得好像挺狼狈的,以后还来不来。我说来,怎么不来,然后心想下辈子也不来了,再来我就是狗。临走前我还去了一趟厕所,对着镜子确认脸上的黑色细纹还在不在,结果发现那条纹比昨晚更长了,从鬓角延伸到了耳根下面。阿杰完全看不见这些,还在厕所外面催我快点,动车要赶不上了。

  回到厦门之后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噩梦也好灵异事件也好,时间总能冲淡一切。接下来两周我正常上班正常生活,加班改方案加班骂甲方,日子好像恢复了正常。我又回到了那个每天对着电脑给壮阳药设计包装盒的生活,甲方还是那句话——“鹿茸再硬一点”,我对此已经麻木到不再瞎想了。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我的身体。以前我瘦瘦巴巴的,属于风大点都能吹倒的类型,胳膊细得跟竹竿似的,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像是搓衣板。但这两周以来,我莫名其妙变壮了,胳膊和胸口长出了肌肉,腹肌也隐隐约约能看见线条了。食量跟着暴涨,以前一碗面就饱了,现在三碗下肚还觉得饿,而且特别馋海鲜和肉。同事们问我是不是去健身房了,我说没有,他们不信,说你这肌肉量没有三个月系统训练是练不出来的。

  另一个变化则更加奇异——我开始不断地做梦,每次梦里都是那条黑龙,有时候它在云端飞,龙身蜿蜒穿过积雨云,云雾在它鳞片上凝聚成水珠;有时候它在海底游,龙爪拨开珊瑚礁,龙尾搅起海床上的泥沙;有时候它盘踞在一座不知名的山顶俯瞰大地,龙嘴里吐出云气把整座山头笼罩在白雾里。而这些梦里,总有一个画面反复出现:两条龙,一条黑龙一条青龙,交缠在一起。

  黑龙我认识,就是那条自称闽越龙神的家伙。另一条青龙我却从没见过。青龙比黑龙体型稍小一些,鳞片是墨绿色的,在光线下会泛出翡翠般的碧绿光泽,比黑龙那一身漆黑要鲜艳得多。青龙的角比黑龙的角更细更弯更玲珑,龙须也更长更飘,须梢是透明的淡金色。青龙的眼睛也是淡金色的,瞳孔是细长的十字形,目光冷冽锐利,像两把金色的匕首。

  梦里的画面通常是这样的:黑龙趴伏在地上,龙头低垂,龙尾高高翘起露出下腹和后穴,那根龙屌从龙缝里硬邦邦地竖出来柱身,龙缝边缘则湿淋淋地往外滴着黏液。青龙盘在黑龙身上,下腹紧紧贴着黑龙的后背,青龙的龙屌从自己的龙缝里伸出来插进黑龙的身体里,猛烈地抽送。两条龙身交缠在一起,墨绿色的鳞片和漆黑的鳞片互相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黑龙发出震耳的龙啸,仿佛是在求饶又好像是在渴求更多。而青龙则是冷静而克制地动作着,金色的龙目半眯,龙爪掐着黑龙的脖颈,把黑龙按在地上,用胯下的那根龙屌将其不断狠狠贯穿。

  每次这个画面出现,黑龙的龙屌都是硬邦邦地竖着的,龟头裂缝里还会渗出大量黏液。但青龙从不去碰黑龙的龙屌,只是专注地肏弄黑龙的后穴,黑龙则用自己的龙爪撸动自己的龙屌,一边被后入一边自己给自己解决。

  这些梦境实在有些过于真实,以至于每次醒来我都感觉自己像是旁观了一场龙的床戏,脑子里全是青色和黑色龙身交缠的画面,我能回忆起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青龙龙爪掐在黑龙脖颈上留下的印子,黑龙龙屌在自慰时从龟头裂缝里甩出来的黏液的弧线,两条龙尾在地上交缠拧成的结。

  而且每次梦到这种画面,我醒来的时候自己裤裆里都是湿的——我开始梦遗了,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开始像青春期一样频繁地梦遗。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裤裆,然后骂一声,然后去洗内裤。这让我特别想骂娘,上个班还要天天洗内裤,洗衣液的消耗速度比以前翻了五倍之多。

  [b:6.]

  今天是我回到厦门的第十五天。晚上十一点,我加完班回到家,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窗外的天气挺好的,四月底的夜风温和地吹着窗帘。我刚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闷响,震得窗玻璃嗡嗡响,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里的水都在晃。

  我僵在了床边。灵视开始自动启用,眼睛烧得也像是要冒烟,热度从眼眶蔓延到太阳穴。我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看向窗外,透过玻璃看到了那个我在梦里见了无数次的身影。夜空中原本还能看到几颗星星,此刻星星全都不见了。

  一条黑色巨龙此刻正盘旋在我这栋公寓楼的上空,龙身蜿蜒遮住了大半块夜空,它的龙尾垂下来扫过对面那栋楼的楼顶。它缓缓地降低高度,巨大的龙首凑近了我的窗户。暗红色的竖瞳透过玻璃死死地锁定了我。随后,黑龙咧开了嘴,尖锐的龙牙在夜色里闪着森冷的光。它的龙须飘在窗外,须梢在玻璃上划过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小凡人,半个月不见,可有想吾?你身上的龙气倒是比之前浓了不少,隔着三百里吾就能闻到——嗯,你小子最近没少梦遗吧?龙精淬体就是这样,吾当初被青郎的龙精淬体的时候,可是连着遗了三个月呢。”

  我手里拿着的浴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我结结巴巴地指着窗外的黑龙,话都说不利索了,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你怎么找到我家的?!厦门几百万人口你一条龙怎么能精确锁定我这一间公寓?”

  “这还用说吗?你身上的龙精味道,吾隔着三百里都能闻到。”黑龙用龙爪尖轻轻敲了敲我的窗玻璃,玻璃立刻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纹,“你体内的龙气还没完全化成,味道浓得很,在吾鼻子里你就像一盏灯塔,实在亮得晃眼。开窗。”

  “不开。”我后退两步,背撞在衣柜上,衣柜门被撞得晃了一下。

  “开窗。”黑龙的竖瞳眯起来,龙爪又在窗玻璃上敲了两下,玻璃上的裂纹又扩大了一圈,“或者你想让整栋楼的凡人看见你从窗户飞出去腾云驾雾的画面。明早厦门新闻的头条就是年轻男子深夜被不明大型飞行物吸走,你同事看新闻的时候就会会发现那个被吸走的倒霉蛋就是你。”

  我看了看窗玻璃上的裂纹,又看了看黑龙眼神里的认真,再看看自己屋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是势单力薄,只能咬了咬牙,快步走上前打开了窗户。

  夜风立刻灌了进来。

  “你到底想干嘛,大半夜的。”我扶着窗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抖得那么厉害,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吾的伴侣,也就是岭南那位青龙,”它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有点心虚地说,“明日要来福建。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了,明日一到必定要先验吾的货。所以吾今晚需要一个练习对象,演练一番,免得明日在他面前表现得不好,被他看出破绽。”

  听到这话,我的心又凉了半截。练习对象?演练?我盯着黑龙那双竖瞳,脑海里一下子翻涌出那些梦里反复出现的画面——黑龙趴伏,青龙在背后狠狠贯穿它,青龙金色的龙目冷冷地俯视着身下的黑龙。在我的梦里,每次那种画面出现的时候青龙都是在上面的那个,黑龙是被按在地上的那个。

  “你,”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是来找我练习什么的?”

  黑龙没说话,只是将巨大的龙身在夜空中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后背朝下、龙腹朝天的姿势。它的龙腹在星空下一览无余,同时,它下腹部的龙缝也缓慢张开,其边缘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夜色里闪着亮光,然后,一根又硬又烫的黑龙屌从龙缝里翻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我的窗户。龙屌根部那两团龙卵也跟着挤了出来。

  接着它又翻回后背朝天,龙尾高高翘起,露出了后腿之间那个被鳞片严密保护的部位。鳞片徐徐张开,露出了一道隐藏在龙鳞下面的、暗红色的、正在微微翕动的龙穴。龙穴周围的鳞片比身体其他部位的鳞片更小更细更柔软,此刻被黏液润得湿淋淋的,穴口边缘的软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

  看到这幅场景,我又差点当场跪下去。这个动作跟梦里那条黑龙的姿势一模一样——趴伏在地,尾巴翘起,露出后穴。

  “你,你他妈是想让我把你给——”

  “对。”黑龙把龙尾翘得更高了,“用你那小凡人玩意儿,来肏吾。吾明日要在青郎面前好好表现,不能让他觉得吾这三个月荒废了。你先帮吾练练,把穴口撑开些,明天他进来的时候不至于太紧。”

  我的大脑彻底当机了。一条受封于天司掌管一方水域山川的龙神,大半夜飞到我公寓窗外,翘着尾巴张开龙穴让我肏它?这什么剧情走向?等等——梦里那条黑龙明明是被青龙按着肏的那个,现在它又让我用凡人玩意儿去肏它?那它到底是什么?到底是它肏别人还是别人肏它?难道它和青龙是互相肏的那种?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黑龙把龙首扭过来看我,不屑地说,“谁跟你说吾是下面那个了?吾和青郎之间,从来都是吾在上面。吾是闽越龙神,他是岭南龙神,论封疆资历吾比他高四百年。青郎每次来福建都是他躺平了让吾肏。只是他性格强势控制欲强,喜欢在某些时候反过来压制吾,但那都是情趣懂不懂?情趣!吾明天要演练的,是让他在上面时不至于觉得吾应付不来!”

  它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三个月没见了。吾怕自己生疏了,明天被他压的时候要是表现不好,他会生疑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两条龙的CP关系也太复杂了,又要上面又要下面还要互相压制,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啊。不过既然黑龙是闽越的,青龙是岭南的,这俩省份在地图上的位置倒是确实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不行不行不行,”我疯狂摇头,“先不说你们龙族之间的伦理关系,就说尺寸——你看看我的,再低头看看你的,塞牙缝都不够!我整个人钻进去都填不满你!”

  黑龙把龙首扭过来看我,不屑地说:“你以为吾要你用你那条凡人的生殖器?你那东西又短又细,连吾的鳞片都捅不进去,还没吾龟头的一半大。吾说的是,用法术。”它顿了顿,竖瞳里光芒流转,“龙精渗入凡人体内,会逐渐改造凡人的体质。这半月,你当只长了肌肉?你体内已有了龙气。只需吾稍加引导,便能让龙气化形,为你所用。届时,你便可拥有一根不输给龙的阳物。长度粗细硬度,都与龙柱无异。”

  我愣住了。那些梦——是它干的?

  “你做的那些梦,”黑龙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慢悠悠地解释道,“是吾通过你体内的龙气传给你的。梦里头让你反复看吾和青郎交合的画面,就是为了激活你体内沉睡的龙气,让它慢慢成形。这半月你不光长了肌肉,你体内的龙气已经凝聚到了可以化形的地步。差的,只是一个引导。”

  窗外的夜风忽然停了,树叶不再沙沙响。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亮着两簇暗红色的光,是鳞片状的光纹从掌心蔓延到指尖,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光,明灭不定地闪烁着,光芒透过皮肤映出来照在卧室的地板上。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我体内苏醒,从丹田的位置往四肢百骸蔓延,热流经过之处皮肤表面浮现出若有若无的鳞纹光影。

  我抬起头,对上黑龙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它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龙嘴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龙牙在星光下闪着冷光。而它下半身的龙穴还在对着我翕张,穴口渗出清亮的黏液顺着尾根下的鳞片缓缓淌下来,滴在我窗外的空调外机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来吧小凡人,替吾演练一番,让吾明日能在青郎面前好好表现。别让他看出吾这三个月里干了什么。”它说完后,龙尾翘得更高了,龙穴在星光的映照下一开一合,比刚才翕张得更快更急。

  [b:7.]

  我站在窗前,掌心发烫,浑身血液沸腾,小腹里那团龙气灼烧着翻涌着随时要从我体内破体而出。脑子里全是这半个月里反复做的那些梦——黑龙趴伏在地,青龙在背后狠狠贯穿它,黑龙自己撸动着龙屌痛苦又兴奋地仰天长啸,而青龙的金色龙目冷冷地俯视着它。

  而现在,画面里的青龙不在。只有一个被龙精龙尿浇过两轮的凡人站在公寓窗前,掌心发着龙气的红光,面对一条翘着尾巴露出龙穴的龙神。

  “赶紧的,小子。吾明天还有正事,今晚练不会的话你就等着再中毒一次吧。”

  黑龙的那句话还没在我脑子里完全消散,我就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低头看自己的下身,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我的小腹下方、原本只有正常男性器官的位置,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一道纵向的细缝正在我的皮肤上浮现,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裂缝边缘的皮肤微微隆起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跟黑龙下腹部那道龙缝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了好几圈。

  我吓得往后蹦了一步,后脑勺撞在衣柜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衣柜里挂着的衣架哗啦啦地晃了一阵。但我的眼睛根本离不开那道正在我身上成形的裂缝——它像是有了独立的生命一样,裂缝边缘的皮肤缓慢地翻开又合上,每一次都从裂缝深处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黏液晶莹剔透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股味道腥腥的咸咸的,跟黑龙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只是比我之前闻过的要淡一些。我能感觉到那道裂缝里面有东西在动,某种软嫩的、充血的器官正在裂缝深处苏醒,像是一颗被埋了半个月的种子终于开始发芽,撑开了覆盖在它上面的土壤。

  “别慌,”黑龙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龙气化形,第一步就是开龙缝。你这半个月吸收的龙精龙尿都在你体内转化成龙气了,今晚被吾的龙气一激,自然就要成形。等龙缝完全张开,龙屌和卵蛋就会从里面翻出来。过程不疼,就是有点痒,你忍着点。”

  它说得没错,确实不疼,但是痒得要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骨盆里生长膨胀撑开了我原本的人类骨骼结构。我咬着牙低头盯着自己那道正在成形的龙缝,眼睁睁看着裂缝越张越开,边缘的皮肤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能透过皮肤看到下面暗红色的嫩肉正在蠕动。然后,在我瞪大的双眼注视下,一小截暗红色的柱状物从裂缝顶端挤了出来——那是龙屌的尖端,覆盖着细密柔软湿润的鳞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截龙屌从龙缝里伸出的速度很慢,一节一节地往外涌,每涌出一节就充血膨胀一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空气里逐渐变硬变烫,那种感觉跟人类的勃起完全不同——人类的勃起是阴茎海绵体充血,你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硬但整体还是一个独立于身体之外的器官。而龙屌的勃起是从身体内部开始的,整根柱身和骨盆深处的肌肉群连在一起,勃起的时候会牵动整个下腹部的肌肉跟着收缩舒张,你能感觉到它在体内有多深在体外有多长,那种感受比人类的器官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龙屌完全从我体内翻出来之后竖在我小腹前方,我低头看着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它比我原来的人类器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虽然没有黑龙那条那么夸张,但勃起后的长度目测也至少有三十多厘米接近四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柱身表面的鳞纹湿漉漉地反着光,顶端的锥形龟头微微上翘昂着脑袋,龟头尖端裂开的肉缝正在往外渗透明的前液。龙屌根部还连在龙缝里面,龙缝的边缘紧紧箍着柱身根部,箍出一圈微微凹陷的印子。

  紧接着龙屌的完全勃起,龙缝被撑得更开了,两团圆鼓鼓的肉囊从裂缝里挤了出来——是我的龙卵。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比人类的睾丸大了好几倍,沉甸甸地吊在龙屌根部下方,青黑色的皮面上隐隐能看到青筋的纹路,正在一缩一胀地蠕动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卵蛋内部的输精管在剧烈地蠕动,腺体在疯狂地分泌精液,精浆顺着输精管往龙屌根部的储精囊里汇聚。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个水龙头在我体内同时拧开了,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身体的不知什么地方涌出来汇入卵蛋里填满整个囊袋,让囊袋越来越胀越来越沉,皮面绷得越来越紧开始透出内部液体的白浊颜色。

  我情不自禁伸手碰了碰自己新长出来的龙卵,指尖刚触到囊袋表面的青黑色皮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就从囊袋深处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那感觉比人类的睾丸被触碰时敏感了十倍不止。我吓得赶紧缩手,但那股酥麻感还残留在指尖上像过了电一样。龟头顶端的肉缝受到刺激也跟着猛地张了一下,挤出一大滴清亮的前液滴在我卧室的木地板上。

  “感觉如何?”黑龙在一旁看好戏,它的龙须从窗外探进来一根,须梢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在闻我身上的气味,“唔,龙气化形得还不错,龙屌长度目测不到四十公分,卵蛋尺寸也凑合,虽然跟吾的比起来确实小得可怜——你那两颗卵蛋加起来还没吾一颗大——不过对付今晚的练习应该够用了。你摸摸囊袋底部,是不是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一直往外涌?那就是龙精在生成。龙族的生精腺比你们人类发达一百倍不止,你现在的状态还没完全成形,等过两天腺体发育完全了,一天不射个三五次根本压不住火。”

  我按它说的摸了摸囊袋底部,隔着青黑色的皮面确实能感觉到里面有无数细小的腺管在蠕动收缩,每一次蠕动都有新的液体被排进储精囊里。龟头顶端的肉缝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内部压力下一直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前液一滴一滴地往外渗,滴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这就是龙的身躯吗?”我喃喃自语,看着自己那根完全不属于人类的龙屌在空气里硬邦邦地竖着,龟头裂缝里渗出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流过那些细密的鳞纹在柱身表面留下一条条银亮的痕迹。卵蛋又在胀大了一小圈,里面的输精管猛地收缩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新的精液从腺体里涌进了储精囊,让囊袋又沉了几分,这种沉甸甸的感受让我不停有一种现在就想握住柱身狠狠撸上几发直到把卵蛋里那些刚生成的精液全部射出来的冲动。

  “难怪龙性本淫,”我盯着自己那根还在往外渗前液的龙屌,又低头看了看那两颗一缩一胀永动机一样生产精液的卵蛋,“要是人类有这种生精速度,精液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储精囊满了就自动往龟头那边涌一刻都不停的那种,卵蛋里的压力大到肉缝根本合不拢,估计早就爆体身亡了,血管都撑爆了。”

  黑龙听了之后发出了一阵大笑,它笑得龙尾都在窗外乱甩,抽在对面楼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笑完之后它科普道:“爆不了,龙族的储精囊弹性和容量都是人类的数百倍。你现在只算半龙化,等吾再射一两发给你,让你的龙气达到完全觉醒的程度,你就能彻底化龙了。到那时候,身高体型还能维持人形轮廓,在你同事朋友眼里你还是原来的陈小凡,该怎么上班怎么上班该怎么挨甲方的骂怎么挨甲方的骂。但在灵视够高或者法力够强的家伙眼里,你就变成龙身人魂了——说白了就是你顶着人皮在人前过日子,但在妖魔鬼怪神仙龙族面前你就真是一条小龙。”

  黑龙顿了顿:“对了,完全龙身化之后还有一个小问题——你这两颗卵蛋会跟永动机一样不停地生成精液,储精囊满了之后如果没及时排空,就会跟这半个月一样夜夜梦遗。到时候你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内裤,一直洗到你找到固定排精对象为止。”

  我听了之后下意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颗正在疯狂生产精液的卵蛋,囊袋已经胀到比拳头大小还大一些了,如果完全龙化之后生精速度还要加倍的话,那确实光是憋精就能把人逼疯。

  就在我消化这个信息的时候,我感觉到体内的龙气还在持续地往外涌。这次的变化发生在脸上和头上——我的脸颊两侧开始发痒,颧骨附近的皮肤浮出一层很薄的黑色鳞片纹路,从鬓角一直延伸到下颌骨。额头两侧的皮肤高高隆起,有什么东西从皮肤下面往外顶,先是两个小小的鼓包,然后鼓包越长越高越来越尖锐,最后两个黑色的小龙角刺破皮肤从额角两侧冒了出来。龙角不算大,也就手指那么长,黑漆漆的油亮亮的,表面的角质层在灯光下一圈一圈的像是树的年轮。我的瞳孔也在变化,在对面衣柜的穿衣镜里我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眼睛的虹膜从原本的深棕色变成了暗红色,瞳孔从圆的变成了竖的,跟黑龙那双竖瞳缩小了好几倍的版本。

  我凑近镜子仔细端详自己。镜子里的人还是陈小凡,还是那张在广告公司上了两年班被甲方虐了两年的脸,但如果只看眼睛和额角那对小龙角,还有两侧脸颊上若隐隐现的鳞纹,那分明是一颗缩小版的龙头。这就是半龙化——龙头人身龙屌。

  黑龙在窗外看着我身体变化的过程,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目光在我的龙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了口:“嗯,龙头出来了,角也长了,眼睛变色了。不过你这根龙屌嘛——”它故意拉长了语调,龙须甩了甩像是在忍笑,“说真的小凡人,吾活了一千多年见过不少半龙化的凡人,你这根的尺寸在半龙化里只能算中等偏下。跟你自己以前的人类鸡巴比那当然是大了不少,但跟正经龙族的比起来——你看到吾的了没有?六十公分,卵蛋比你的脑袋都大。你这根在龙族里面充其量也就是个青少年水平,吾要是拿吾的跟你的比,你这根就像是插在蛋糕上那根小蜡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三十多厘米的龙屌,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黑龙腹部下面那根还没完全缩回去的六十厘米巨物,那根巨物此刻虽然处于半软状态但仍然比我的完全勃起还要粗长一大截。这种直观的尺寸对比让我无言以对,只能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以为谁都能长那么大吗你家祖传的基因好当然不愁。

  黑龙听到了我内心所想,仿佛正中下怀般得意地笑了起来:“行了行了,吾不说你小了。你那尺寸虽然跟吾比是差了点火候,但对付今晚的任务足够了。反正吾要的又不是你有多大,是要练手感——好了赶紧的,把衣服脱了,全身上下都脱干净。你现在的身体刚化形,皮肤上的鳞纹还不太稳定,穿着衣服摩擦会让鳞纹长歪。长歪了以后可就好玩了,刮一阵风你脸上就会痒得想撞墙。”

  我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黑龙突然把龙首凑近窗户,竖瞳在窗户两侧扫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周围几栋公寓楼的楼顶和夜空中的云层,脸上一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的表情。它的龙须不安地甩了甩,压低声音对我说:“不对,不能在外面。吾差点忘了卡尔本那家伙。”

  我抓着正准备往下蹬的内裤,停住了手:“卡尔本?那是谁?”

  “冶城本地的守护龙,算是吾的小弟。”黑龙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那家伙也是一条黑龙,体型比吾小半圈,镇守冶城江口一带,资历比吾浅了六百年。但不知道为什么对吾特别——怎么说呢——痴汉,对对对,就是你们人类说的痴汉。每次吾来闽地这边巡视水域,他都要从冶城飞过来跟着吾,跟在吾尾巴后面闻吾身上的味道,还偷偷摸摸地收集吾蜕下来的鳞片和洒在地上的龙精,上回吾在屴崱(li4_ze4)顶上撸了一发没收拾,第二天就看到他抱着一大罐子吾的精液蹲在山脚下嘿嘿笑。你们人类的私生饭什么德性他就是什么德性。要是让他知道吾今晚在厦门这公寓里搞凡人——那明天的八卦就不止闽越了,估计连豫章那条老金龙都要打电话来问。”

  我听得目瞪口呆。一条龙,一个堂堂的冶城守护龙,痴汉另一条龙?收集精液还抱罐子?

  黑龙看出了我的震惊,用龙爪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位置,叹了一大口气,喷出的龙息把窗外一棵榕树的树冠吹得东倒西歪:“龙族的习俗你们凡人不懂。在龙族里头,收集其他龙的蜕皮鳞片精液什么的本来是很正经的事情,一般用来炼制法器或者赠送给后辈辅助修炼,但卡尔本那家伙收集吾的精液根本不是用来炼法器,他就是纯粹对吾——唉不说了越说越气。总之进你屋里,现在立刻马上。”

  [b:8.]

  我还没来得及说“你不觉得你进不来吗”,黑龙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它把龙首探进我的窗户——我的窗户是那种老式公寓的推拉窗,窗框宽度大概一米二左右,而黑龙的脑袋加上龙角加上龙须的宽度至少两米开外。龙首先把下颌搁在窗台上,然后龙角一边一只地卡在窗框两侧,坚硬的角质龙角把窗框的铝合金压得嘎吱作响。接着它把一侧的龙角侧过来找了个角度,一点一点地往窗户里面挤。

  “呃——角度不对——等一下——这根龙须卡、卡住了——”黑龙一边往窗户里面挤一边在我脑子里发出各种吃力的声音,龙须缠在了窗户的把手上面绕了两圈,它用力一扯把手直接被拽掉了螺丝钉蹦飞出去落在我卧室地板上弹了好几下。龙头好不容易挤进来之后,接下来是龙颈——龙颈比龙头更粗,因为脖子上有一圈竖立的颈鳞,平时这些颈鳞可以贴着脖子收起来,但此刻因为用力过度颈鳞全部炸开了像一圈黑色的扇子把窗框撑得咯吱咯吱响。窗框两侧的墙壁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缝,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白灰。

  “你能不能变小一点飞进来?”我站在卧室中间看着一条比水桶还粗的黑龙正在以一种极其蠢的方式往我不到十平米的卧室里挤,窗户已经变形了,窗帘被龙须拽掉了一半耷拉在窗台上,窗框上全都是龙角刮出来的深痕。

  “这是吾的真身,真身变不了大小!”黑龙憋屈地回应道,它一条脖子已经挤进来了,龙首伸到了我的床铺上方,龙角差点戳到天花板上的吊灯,“你以为吾不想用法相缩小了进?但今晚要演练的是真身的后穴,法相体感不一样练了也没用。你别光看着,帮吾把窗帘扯掉别缠在吾角上了——对对对就那根窗帘杆子——小心别戳到吾鼻孔!”

  我爬上床踮着脚把缠在黑龙角上的窗帘扯下来,过程中它的龙须一直在我脸上扫,须梢蹭得我脸颊发痒。扯完窗帘之后黑龙的龙颈终于全部挤了进来,接下来是龙身——龙身比龙颈还粗,尤其是肩胛骨那一块凸起来的肌肉群,每一块肌肉都厚实得像大理石板,挤进窗户的时候把窗框两侧的墙壁各自挤掉了好几块墙皮,墙里面的红砖都露出来了。龙肩胛骨挤进来的瞬间发出了巨大的闷响,像是有人在我墙上开了一记重锤鼓。

  楼下立刻传来一个年轻女人拔高了的惊叫声:“老公你听楼上什么声音?!”

  然后是另一个男人模模糊糊的声音大概是说可能是水管爆了。接着是刚才那个女人倒吸凉气的声音:“不是水管吧我刚才往上面看了一眼——卧槽老公你看那个窗户是不是在往外变形?!”

  黑龙当然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它挤得更快了,后腿一蹬整个龙身连带着小半个龙腹一起挤进了我的卧室。龙腹下面那根半软的龙屌跟着身体一起滑进来,在窗台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黏液痕迹,然后粗壮的龙尾最后挤了进来,尾巴尖最后一个通过窗户的时候还打了个卷儿把窗台上那盆我养了两年的绿萝扫到了地上,花盆碎了泥土撒了一地。

  现在黑龙整条盘旋在我卧室里。我的卧室大概十来平米,放了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平时我自己住都觉得挤。现在再加上一条体长目测十几米的黑龙——它把自己的身体盘成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团巨大的黑色蚊香,龙身从地板堆到天花板,鳞片擦着吊灯晃来晃去。龙首无奈地搁在床铺上,下巴压着我的枕头,龙角戳在天花板上把吊顶的石膏板戳出了两个小窟窿。龙尾从盘起的龙身缝隙里伸出来搭在衣柜顶上,尾巴尖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而那根半软的龙屌就搁在我的书桌上,压在键盘上压出了一串乱码在电脑屏幕上不停地滚动。

  最挤的是黑龙的龙腹下方——它盘起来之后下腹部那道龙缝正好贴在床沿边缘,距离地板只有不到半米的高度。龙缝此刻正对着我的方向,裂缝边缘的软鳞因为刚才挤窗户时的兴奋已经微微外翻渗出透明的黏液,黏液顺着床沿往下滴,在我地板上滴出了又一滩小小的水渍。

  “呼——”黑龙长长地喷了一口龙息,“总算进来了。这间屋子比上次那个土地庙前面小多了,吾尾巴都伸不直只能弯在衣柜上面。你房租多少钱一个月?厦门岛内这价应该不便宜吧这么小一间。”

  “老破小月租两千五不包水电。别转移话题。”我光着身子站在原地,头顶着自己新长出来的小龙头,胯下竖着自己新长出来的龙屌,面前盘着一条把自己塞进小卧室里连转个身都不可能的巨大黑龙,这个场景荒诞到我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直接进入了一种恍惚的麻木状态,“你把我家窗户弄坏了楼下邻居已经在怀疑了现在怎么办?”

  “楼下那对小情侣,只是有着些许灵力的普通凡人而已,又看不见吾的真身。”黑龙甩了甩龙须把刚才缠在须梢上的一小截窗帘穗子甩掉,语气里带着满不在乎,“他们最多看到你的窗户突然变形玻璃碎了几块,以人类的逻辑思维会自己脑补成风吹的鸟撞的或者你关门太用力震的。现在别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过来,咱们开始练习。吾盘成这样真的很难受,腿都麻了,早练完早把吾放出去。”

  它说完之后艰难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盘姿,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它的龙身每动一下都会撞到周围的家具。书桌被顶歪了桌上我那个喝水的马克杯滚到了桌边差点掉下去。衣柜门被龙鳞刮得吱吱响,衣柜顶上的行李箱被龙尾扫得移了位。最终黑龙勉强把自己的下腹部和后穴对准了床沿外侧的那个小空间,龙尾翘起来贴在衣柜木门上,龙缝就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翕张着渗出黏液的暗红色穴口对着我的方向。

  “来吧,”黑龙的声音低沉下来,竖瞳半眯着看着我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龙屌,“用你那根刚长出来的新玩意儿,捅进吾的穴里试一下深浅。别怕,慢慢来,第一次都紧张,吾当年第一次上青郎的时候也——算了不提那档子事了。你就当这是试用新装备,手感什么的自己摸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龙屌,又抬头看了看黑龙那道光穴口就差不多有我拳头那么大的龙穴。虽然尺寸对比比之前用人类鸡巴的时候合理了一点——至少现在不是牙签搅大海了——但我的龙屌毕竟只有黑龙的一半长度,塞进去之后能不能顶到底还是个问题。我往前走了两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面微微发烫,那是黑龙盘踞在我卧室里散发出的体温把整个房间都烘热了。我的脚底还踩到了之前从黑龙龙缝里滴下来的一小摊黏液,滑溜溜的差点让我劈了个叉。

  而我站稳后,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龙屌,把龟头对准黑龙那道翕张的龙穴。龙屌在掌心里搏动着,我能感觉到柱身内部血液的强烈冲击,龟头顶端的肉缝贴着黑龙穴口的软肉,两者刚一接触,黑龙穴口的那圈软肉就像活了一样猛地收紧吸了我一口,把我龟头的尖端嘬住,穴口分泌出的滑液立刻糊满了我的整个龟头。

  黑龙喘了口气,龙身微微弓起,龙尾在衣柜上蹭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对,就这样,把龟头先顶进去。别太快,等吾的穴口放松了再往里推。你要是跟打桩那样直接硬捅进去,吾的泄殖腔会收缩反而更难进。”

  我按它说的把龟头顶在穴口慢慢地往里推进。龙穴内部的软肉温度高得惊人,龟头刚推进去一小截,就感觉被一层又一层热烫的嫩肉裹住了,那些嫩肉湿润滑腻紧紧地贴着龟头表面的鳞纹,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吮吸。穴口那圈软肉在我龟头通过的时候猛地收了回来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位置,箍得我龟头都有点发胀。和我用嘴舔它龟头时被腔肉吸住舌头的感觉一样,只是现在我换成用龙屌去体验这种被吸住的滋味了。

  黑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把我的头发吹得往后飘。龙爪在我的床铺上抓了几下,爪尖把床单一角抓出了好几个窟窿,棉絮从窟窿里冒出来。“进去了几公分?”它在脑子里问我。我说目测五六公分。黑龙闭了闭竖瞳努力放松穴口,那圈软肉又缓慢地张开了一些,我趁机又往里推进了一段,柱身往更深处滑进去,越往里腔道越紧越烫,腔壁上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挤压着我的柱身表面,每一次蠕动都让我感觉自己的龙屌像是被无数条舌头同时舔舐每一寸皮肤。

  推到大概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我的龙屌长度不太够。推到极限之后龟头顶到了龙穴深处某个软嫩的位置,但柱身的后半截还露在外面,根部那两颗龙卵贴着穴口晃来晃去,根本没有完全进入的满足感。我试着用大腿发力又往里顶了顶,但龙屌的长度就这么多了,顶到底之后龟头卡在腔道深处的一个凹陷里动不了。

  “呃——吾感觉你好像顶到底了?”黑龙的竖瞳眨了眨,低头看了看自己龙腹下方,看到我的龙屌根部还露了半截在外面,忍不住又笑了,“啧,果然太短了。你的龟头现在应该刚好在吾第二道腔的入口处——那地方通常需要六十公分以上的长度才能完全顶开。青郎每次都能顶开那里,你只能蹭到它的边缘。不过没关系,将就着用吧,反正今天主要练的是节奏不是深度。”

  听到这话,我有点郁闷地把龙屌往回抽了一截又往里推进去,龟头反复蹭过那道腔壁上的某个位置时,黑龙突然猛地收紧了穴口,腔壁上的软肉狠狠夹了我一下,龙身整个打了个哆嗦,龙尾抽得衣柜门砰地一响。看来抽送的时候虽然顶不到底但蹭到哪里也能产生效果。我找到了这个角度之后就开始按照刚才被科普的那个方向反复抽送,每次往外抽的时候柱身表面的鳞纹会刮过腔壁上的皱褶拖出一层又一层的滑液,每次往里推的时候龟头会准确地撞在刚才让它打哆嗦的那个点上,撞一下穴口就缩一下,滑液就涌一股。

  来回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后,我开始理解为什么龙族对交配这么执着——我体内那两颗龙卵在这种高频抽送下越来越胀,输精管不间断地把新生成的精液泵进储精囊里,储精囊胀得让柱身根部的血管都在突突地跳。龟头尖端那个肉缝在这种内部压力下完全闭不拢,每次往里插从龟头裂缝里渗出的前液就和龙穴腔道的滑液混在一起,抽出时拉出一条条乳白色的细丝。这种源源不断的感觉不同于人类高潮瞬间那短暂的欲仙欲死,是一种更持久的感受,像是身体里有座小火山被点着了,岩浆不停地往上涌,但你得持续抽送才能让它喷出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黑龙说龙族能连着干一整个晚上——这他妈根本就是生理结构决定了的,射精不是终点,射完卵蛋里又立刻有新的精液生成,不把腺体完全榨干净那股邪火就一直在小腹里烧。

  黑龙在被我持续抽送的过程中也逐渐放弃了它之前那种一本正经的神色(虽然早就被我看穿那是装出来的表情了)。它的龙首开始左右晃动,龙角在天花板的吊顶上蹭下越来越多的石膏粉末。龙嘴微微张开,嘴角淌出一丝银亮的龙涎顺着下颌滴在枕头上把我的枕头浸湿了一大块。它呼吸变得粗重艰难起来,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在我的书桌上把桌上那几张打印出来的甲方设计稿吹得满屋子飘。龙身在我的抽送节奏下跟着一缩一张地蠕动,鳞片之间的缝隙打开了又合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b:9.]

  过了没多久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每次往里插的时候,龙穴似乎在主动把我往里吸,整条腔道都在蠕动,腔壁上的软肉从前到后依次收缩像一道肉质的波浪推着我的柱身往里送。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龟头好像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刚才够不到的腔道深处的那个凹陷现在龟头居然能蹭到它的边缘了。

  于是,我低头一看,却吓得差点当场鸡巴软掉了,因为并非是我的龙屌变长了,而是穴口整个吞进来了一大截。黑龙的龙穴正在以一种贪婪的姿态吞咽着我的下身,刚才还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腔道,我的小腹已经贴在了穴口那圈外翻的软鳞上。更要命的是穴口还在继续往里吞,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也贴上了洞口。

  “你你你——”我慌乱地想往外抽,但龙穴里的腔肉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龙屌柱身,抽出来的阻力大到我的腿都在发抖。不但抽不出来,反而又往里吸了一段,我胯骨以下的部位被整条腔道包住了,滑腻滚烫的腔肉压着我的皮肤从四面八方蠕动过来,那种触感比龙屌被包住的感觉扩散了不知道多少倍,整个下半身都像是泡在一个活着的、会蠕动的温泉里。

  黑龙的竖瞳半闭着,声音沙哑又慵懒,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嗯?怎么了——哦,你下半身进去了啊。那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了龙穴自动开始了全吞吐。这个一般只有在青郎面前才会触发,你的技术还差点火候,但你的龟头刚好蹭到了吾穴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条件反射就打开了。”

  “那你倒是收一下啊!”我感觉到自己的臀部也被吞进去了,现在只剩下上半身还露在外面,腰胯全被龙穴吞进了腔道里泡在热乎乎的滑液中间。腔壁上的软肉又滑又烫,贴在我的皮肤上不停地蠕动,每一次蠕动都让我整个人在腔道里被挤得上下移动一下,那种身不由己跟着腔壁节奏晃动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坐船晕得七荤八素。最离谱的是我鼻腔里全是腔道内部的黏液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那股味道钻进脑壳里让我的脑子都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吾——试试——呃——”黑龙吃力地收缩了一下龙穴周围的肌肉群,穴口稍微紧了一点箍住我的胸口上方,但紧接着因为腔壁又条件反射地蠕动了一下,反而把我又吞进去了一截。现在我的胳肢窝以下全部进入龙穴内部了,只有肩膀胳膊脖子和脑袋还露在外面,整个人像是被一条巨大的软肉隧道吞进了肚子里。我低头能看到龙穴的穴口就在我的锁骨位置,那圈软鳞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我的肩膀,每次张合都会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黏液从我肩膀淋下去,浇进腔道深处把里面泡得更湿更滑。

  “你他妈的——这是练习——还是要吃了我啊——!”我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在腔道内部闷闷地回荡。我的双手还能自由活动,于是下意识地往身下推想把整个身体撑出来,但手掌按到的地方全是软嫩黏滑的腔肉,手指一按下去就陷进去一个坑,肉壁又立刻弹回来把手指包得更紧,根本撑不到任何着力点。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吞进食道里的青蛙,脚蹬手刨都使不上力只能无助地等着被消化。

  “别——急——!吾这就放你出来——!”黑龙咬着龙牙努力放松穴口,但它的身体显然比它的意识更诚实,腔壁上的软肉还在贪吃地蠕动着把我又往里吸了一小段。我的锁骨没过了穴口,紧接着脖子也没过去了一小半,下巴几乎贴在了穴口那圈软鳞上面。我能感觉到腔道深处的温度比口部更高,滑液也更浓稠,空气里那股甜腥味浓到让我产生了一种晕眩感,脑子嗡嗡嗡地转,整个人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

  就在我快要被整个吞进龙穴的时候,我的脚——被夹在腔道深处的狭窄段里动不了——突然无意中蹬了一下,脚后跟踩到了腔壁上一个明显的凸起,比周围的软肉更韧更弹,踩上去的触感像是踩在了某种软骨头上面。那个凸起在我脚后跟的压力下弹了一下,然后——

  一声我此生从未听过当然也绝对不会想再听第二遍的呻吟从我头顶上方炸开了。那声音我实在描述不出来,总之就是齁哦哦哦哦哦的一声长啸,声浪震得龙穴腔道里的黏液都在晃,震得我耳膜和牙齿根一起嗡嗡嗡地共振。龙穴腔壁跟着猛烈地抽搐起来,简直像是八级地震加海啸,把我整个人在腔道里甩得上下翻腾,脑袋也差点撞上腔壁上的某个硬物。

  “齁哦哦哦——小、小凡人你踩、你踩到哪里了——!要、要被爽死了——呃齁、再踩一次!求你再踩一次——!”黑龙浪叫道,它的龙首猛地仰起来,龙角戳穿了天花板上的吊顶,石膏板碎成好几块砸了下来落在它的龙腹上和我露在外面的脑袋旁边,石膏粉飘得到处都是。龙尾在衣柜上狠狠一扫,衣柜门直接被扫飞了出来砸在床上弹了一下又滚到地板上。尾巴继续抽搐着抽打衣柜的侧面,把木质的柜板抽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痕。

  我整个人还埋在龙穴里,下半身被腔肉死死裹着,一条腿蜷在身前另一条腿还伸在腔道深处。刚才踩到那个凸起的脚后跟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在龙穴抽搐的时候又被推了一下,脚底板又蹭到了那个凸起。这一次蹭的面积更大,脚底踩上去的力道也更重,那个软骨头在我脚底下的弹性感觉像是在踩一个气囊,压下去又弹上来。

  于是黑龙又发出一声更加夸张的浪叫。这次叫声的声调比刚才更高了至少一个八度,直接从齁哦哦哦变成了尖锐的呼啸,然后声调猛地往下坠变成了破布撕裂般的低吼,吼完了之后全是气声,气声里又夹杂着断续的字眼:“鸡、鸡巴好痒——呃齁!啊!就是那里——!你脚别动——踩、踩住别松开!齁哦哦哦哦哦——吾的穴穴要被踩坏了——!好、好舒服——他妈的要被爽上天了——呃齁吼——”

  而此刻,我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行字在循环滚动:妈妈我要回家这里太恐怖了一条千年黑龙正在我面前发出比发情的母猫还浪的叫声而我还被它的龙穴吞了下半身出不来。这种荒诞到绝望的场景让我在心里疯狂问候了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答应去晋江逛庙会——如果不逛庙会就不会去拜那尊龙神,不拜那尊龙神就不会被射一脸龙精,不被射一脸龙精就不会半夜三更跑到土地庙前给龙当人形飞机杯,不当人形飞机杯就不会喝龙精又喝龙尿导致半龙化,不半龙化就不会长出龙屌,不长出龙屌就不会把龙屌插进龙穴,不插进龙穴就不会被龙穴吞了半截身子,不吞半截身子就不会无意中踩到龙穴里那个该死的神秘凸起,不踩到神秘凸起就不会听到一条千年龙神在我头顶上齁哦哦哦地叫。这个逻辑链无懈可击,结论就是得怪自己那天手贱点了同意放假。

  黑龙的龙穴在这一波高潮般的抽搐后开始大量涌出清亮的粘液。那些黏液比之前渗出来的滑液更稀一些,但量却大了太多,从穴口和我的身体之间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像是开了一个水龙头。黏液的温度也比其他部位的腔液要烫一些,浇在我的皮肤上热得我浑身冒汗。我下半身整个泡在一池越积越多的温热水液里,像是坐在一个会抽搐的热水浴缸里,而水位还在不断上涨,从大腿泡到腰屁股泡到小腹。

  更要命的是,这些黏液里似乎含有某种让人发情的成分。我的皮肤接触到黏液之后毛孔一阵阵的发麻,然后那股麻意渗透进皮肤里面顺着血液流到小腹里,小腹里的那团龙气被刺激得翻涌起来烧得比之前更旺更烈。我体内那两颗龙卵像是被打了一剂肾上腺素一样开始疯狂生产精液,输精管剧烈地痉挛着一股一股地把新精液泵进储精囊里,感觉整个囊袋里的精浆量在短短几秒内就翻了一倍。囊袋胀得越来越紧绷,扯得我的小腹跟着发痛。

  我的龙屌在这种刺激下胀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比之前又更硬更烫了一截。但因为龙屌还埋在龙穴腔道深处,它无处可去只能硬邦邦地竖在腔道里,柱身紧紧贴着腔壁上的软肉被蠕动的肉壁从头撸到尾。腔壁每一次收缩蠕动都在给柱身做全方位的按摩,那种从根部到龟头都被软嫩热烫的腔肉吸吮的触感让我脑子也开始跟着变成了一团浆糊。

  “你他妈倒是——放我出去啊——!”我艰难地喊出声,但声音开始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了。

  “吾也想——但是齁——你不停踩那里——骚穴止不住——呃哦哦哦——!”黑龙还在用那种令人窒息的浪荡语调说着那些淫乱的话。

  就在这混乱之中,我为了不被龙穴彻底吞没——因为它又吞了一小截把我肩膀以上的部分吞到了只剩脖子和脑袋——只能拼命地伸出手臂去抓身边任何能抓住的东西。我的双手在腔穴里面乱摸,想找到什么可以撑着的地方让自己别再往下滑,但腔壁上的软肉又滑又弹,抓不住。

  我伸出双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指尖划过一层又一层的软肉褶皱,滑腻滚烫的腔壁在我的手掌下不停地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右手突然碰到了一根粗壮到离谱的柱状物——那东西硬邦邦地竖在腔道外壁附近,表面覆盖着熟悉的鳞片纹路,滚烫得像刚出炉的铁管,柱身内部的血液正在强有力地搏动着,一下一下地冲击着我的掌心。

  我立刻就意识到我摸到的是什么了。那是黑龙自己的龙屌。它刚才在挤进窗户的时候龙屌就处于半勃起状态搁在我的书桌上,现在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完全勃起了,从它自己的龙缝里翻出来竖在腔道外壁旁边,柱身的角度刚好贴着龙穴的外侧腔壁。我从龙穴内部伸手去摸的时候,隔着腔壁的软肉正好能摸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又粗又长又硬,柱身表面青筋暴凸,龟头顶端的肉缝正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前液,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有一部分渗进了龙穴的穴口边缘和我的脖子之间的缝隙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双手齐上,隔着腔壁抱住了那根龙屌。我的手臂环住柱身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的怀抱里剧烈地搏动了一下,龟头猛地往上翘了翘,柱身根部的肌肉群猛烈收缩,整根龙屌又胀大了一圈。黑龙立刻发出一声呻吟——这次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的连续长音,音调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画出了一个完整的上坡下坡,最后以一个惨淡的尾音收场。龙穴腔壁在这一声呻吟中猛烈地抽搐了好几十下。

  “你——摸——到——吾的——鸡巴——了——齁哦哦哦哦——!!!”黑龙的声音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正经的伪装,声调忽高忽低像是在坐过山车,“不行——别摸那里——!龟头、齁——龟头好痒——你手别蹭那道缝——哦哦哦哦哦!吾的鸡巴要——要——呃呃呃呃呃——!!!”

  它嘴里说着不行,但龙屌却主动往我手臂的方向顶,柱身隔着腔壁摩擦我的手臂内侧,每一次摩擦都让龙屌根部那两团排球大小的龙卵猛地缩一下。我能透过腔壁感觉到那两颗卵蛋正在疯狂地蠕动,里面的精液翻涌晃荡的声音隔着腔壁都能听到,龟头顶端的肉缝在我的手臂环抱下不停地翕张,前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柱身流到根部再渗进龙穴里,和我身边那些黏糊糊的淫汁混在一起。

  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些从龙穴里涌出来的淫汁泡着我的下半身,里面含有的催情成分已经透过皮肤渗进了我的血液里。我小腹里的那团龙气被这股外来刺激搅得翻江倒海,烧得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我的龙卵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产精液,输精管痉挛般地蠕动着一股接一股地把新生成的浓精泵进储精囊,囊袋胀得越来越紧绷,表面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皮面被撑得透亮能隐约看到里面白浊浆液的晃动。我的龙屌硬到了极限,硬到了发痛的程度,整根柱身胀成了深红色,表面青筋暴凸,龟头顶端的肉缝在这种内部压力下完全闭不拢,一直在往外淌前液,前液和腔道里的淫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是黑龙的。

  更要命的是,因为我的龙屌还埋在龙穴腔道深处,它无处可去只能在腔道里硬挺挺地竖着,柱身被腔壁上的软肉从头到尾紧紧包裹着。腔壁每一次蠕动收缩都在给我的柱身做全方位的按摩,那种从根部到龟头都被软嫩热烫的腔肉吸吮撸动的触感让我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我开始理解为什么黑龙刚才会发出那种声音了——当你整根鸡巴被一个会蠕动的滚烫肉腔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吮吸的时候,你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于是我抱着黑龙龙屌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整个人像一只抱着桉树的考拉一样挂在腔壁内侧,脸贴在滑腻的软肉上,鼻腔里全是淫汁的甜腥味。我的下半身在腔道深处被腔壁的蠕动颠得上下晃荡,每一次晃荡都让我的龙屌在腔道里被动地抽送一小截,龟头蹭过腔壁上的某个位置时就会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我的脊椎骨窜上后脑勺。而我的手臂因为抱着黑龙的龙屌,也跟着腔壁的蠕动上下滑动,等于在隔着腔壁给黑龙的龙屌做按摩,每次手臂滑过龟头附近黑龙就会发出一声更加夸张的浪叫。

  “你别叫了——你越叫我越——呃——”我咬着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因为腔壁突然来了一次特别猛烈的蠕动,把我的下半身狠狠地挤了一下,我的龙屌在腔道里被撸得猛地一胀,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黑龙已经彻底停不下来了。它的龙首仰在天花板上,龙角把吊顶的石膏板戳得千疮百孔,龙嘴里不停地往外喷龙息,龙息里的硫磺味混着龙涎把整个卧室的空气熏得像是火山口附近的温泉。它的竖瞳翻得只剩下一半,龙身在我的卧室里不停地抽搐扭动,鳞片在墙壁和地板上刮出一道道痕迹,龙尾抽打得衣柜已经散了架,衣服和衣架散落一地。而它的龙穴还在不停地涌出淫汁,汁水从穴口和我的身体之间的缝隙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已经在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淹没了地板上的灰尘和碎石膏块。

  就在这个混乱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时刻,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在腔道深处又踹到了什么东西。那是另一个更深的位置,触感更软更嫩,像是一圈特别薄的粘膜,脚趾头踩上去的瞬间那圈粘膜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

  黑龙发出了一声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响最浪最长的一声呻吟。这一声直接从齁哦哦哦哦干到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又像是被摸了肚皮的猪,又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各种不该混在一起的动物叫声在这一声呻吟里完成了大融合。声浪震得我卧室的窗户玻璃出现了新的裂纹——之前被它用龙爪敲出来的裂纹本来就还没修,现在又扩了一大圈。楼下那对小情侣又开始喊了,这次女人喊的是“卧槽老公楼上到底是什么声音”,而男人喊的则是“我他妈也不知道但听起来好恐怖”。

  龙穴腔壁在这一声呻吟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抽搐。之前只是蠕动和收缩,现在直接变成了高频痉挛,腔壁上的每一块软肉都在剧烈地颤抖,颤抖的频率快到几乎变成了振动模式。我整个人被泡在腔道里,被这股高频振动从头发颠到脚趾,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跟着腔壁的频率一起共振。牙齿被震得咯咯响,眼球在眼眶里被震得发花,手指尖被震得发麻,最要命的是我的龙屌在这种高频振动下受到了全方位的无差别按摩——从根部到龟头,从柱身表面的鳞纹到龟头顶端的肉缝,每一寸皮肤都被震得酥麻入骨。我感觉自己的卵蛋在这种刺激下痉挛了一下,储精囊里的精液猛地往柱身里涌了一截。

  “不行不行不行——”我拼命地用手臂抱紧黑龙的龙屌稳住自己,但手臂一用力又隔着腔壁给龙屌多加了一层摩擦,黑龙的呻吟又拔高了一个调,腔壁的振动又加强了一个档次。这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我越抱得紧,黑龙越爽,黑龙越爽,腔壁越振,腔壁越振,我越需要抱得紧才能稳住自己。一人一龙就这么陷入了一个无解的闭环里,循环往复不断加强,每一轮循环都让双方的状态更加失控。

  在这个恶性循环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后,我开始觉得自己的意识在逐渐融化。那种感觉不是困了要睡觉,而是理智和思维正在被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从驾驶座上挤下去。小腹里那团龙火烧得越来越旺,我的龙卵已经胀到了极限,储精囊里的精液积压到了一个让我发疯的程度,输精管却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收紧着不肯松开闸门,龟头顶端的肉缝痒得钻心,似乎只有射精才能缓解,但射不出来,因为还差那最后一下刺激。

  我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循环:要射要射要射要射!!!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都被这股原始的冲动挤到了角落里,我现在只想从这道该死的龙穴里爬出去,然后把自己这根憋到快炸的龙屌狠狠地撸上几十下直到把卵蛋里所有的精液全部喷出来。

  “你他妈放开我——!”我大声喊,声音在腔道里闷闷地回荡,“我快——我快憋不住了——”

  “吾——也憋——不住了——齁哦哦哦——你的手——别停——就那个位置——使劲撸——齁啊啊啊啊——”黑龙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一条受封于天的龙神该有的声音了,更像是一个在发情期里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野兽,每句话里都夹着齁和哦和啊的拟声词,鼻腔里全是粗重的喘息。

  然后就在这个双方都快憋不住的时候,我的手臂在抱着黑龙龙屌的过程中,右手掌缘的位置正好卡在了龟头冠状沟的下方,压住了一小截翻卷的包皮边缘。龙屌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纹,但龟头下方的包皮部分鳞纹更细更薄更敏感,平时被龙爪撸动的时候这里都是重点照顾区域。我的手掌在腔壁的一次猛烈蠕动中被推着往上一滑,掌缘从包皮底部猛地滑到了龟头尖端,等于给黑龙做了一次从龟头根部到顶端的全包皮翻撸,而且因为我的手掌上全是腔道里的淫汁滑液,摩擦力恰到好处,不会太涩也不会太滑。

  黑龙的竖瞳在这一瞬间猛地翻白了。它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完全翻进了眼睑里面,只留下两个白色的眼球在眼眶里颤动。龙嘴大张着,龙涎从嘴角淌下来拉着长长的银丝滴在床铺上。龙身整个弓了起来,背脊上的鳞片全部炸开竖得笔直,然后一根根地倒伏下去再炸起来,像是被电流从尾到头电了一遍。龙尾在空中抽打的速度快到形成了一片残影,衣柜的门板被抽飞了在空中翻了好几圈才落在地上,书桌上的马克杯被抽到了墙上砸成了好几片瓷片。

  而龙穴在这股灭顶级别的刺激下,像弹簧一样猛地一收一推,腔壁上的肌肉群从前到后依次猛烈收缩,形成了一道肉质的波浪从深处往外推,把我整个人像是挤牙膏一样从龙穴里往外推。我的脚从腔道深处滑了出来,接着是小腿大腿依次从紧缩的软肉中脱出。臀部经过穴口的时候那圈软鳞还嘬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出红酒瓶塞子。腰部胯部依次滑出,每一次滑出都带着一大股黏稠的淫汁从穴口涌出来。最后是胸口和肩膀,腔道壁的软肉从我的锁骨上依依不舍地滑脱,我的整个身体终于被完整地推出了龙穴,滑倒在自己卧室的地板上,后背摔在一堆之前散落的碎石膏块和衣服中间,屁股直接坐在了地板上一大滩黏糊糊的龙穴淫汁里。

  我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见黑龙的龙屌就正对着我的头顶上方不到半米的位置。它完全勃起的龙屌竖在我面前,整根柱身胀成了紫黑色,表面的青筋暴凸到几乎要撑破鳞纹皮肤,龟头顶端的肉缝大张着,里面深红色的尿道腔口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前液从腔口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柱身根部那两团龙卵胀得比排球还大了一圈,囊袋表面青筋虬结成网,里面的精液翻涌声清晰可闻,像是两个烧开了的水壶在同时冒泡。

  而它的龙穴,在把我排出来之后并没有闭合,反而还在剧烈地翕张着,穴口那圈软鳞翻在外面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嫩肉正在高频地收缩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深处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清亮淫汁。淫汁顺着它的尾根淌下来,流到地板上和之前积的汁水汇合在一起。我的卧室地板上现在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液体——主要是龙穴分泌的淫汁,混着我之前从龙屌里渗出来的前液,还有黑龙龟头裂缝里滴下来的前液,几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铺了足有两三厘米厚,淹没了地板上的灰尘和碎屑,散发出一股浓烈气味。

  我坐在这一滩汁水里,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泡得湿透,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脸上脖子胸口肚子腿上全是滑腻腻的淫汁,顺着身体往下淌汇入地板上那滩积水里。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人看到,大概会被直接送去疾控中心做生化检测。

  但这都不是最紧急的。我自己的下身、我的龙卵,眼下都已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两颗拳头大小的囊袋紧绷到发亮,表皮透出内部精液的白浊颜色,输精管在囊袋根部高高地鼓起,不停往储精囊里泵进一股又一股的新精液,储精囊已经装不下了但还是不停地有新的进来,也许我现在只要用手指碰一下龟头,大概就会立刻喷射出来。

  但黑龙的龙屌就在我面前。它那根六十厘米长的巨物散发着能把人烤熟的热浪,柱身表面的青筋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沉闷的咕咚声,龟头裂缝里渗出的前液一滴滴地落在我的头发上。它的龙首低下来,竖瞳翻白的部分还没有完全恢复,只露出半圈暗红色的瞳孔边缘,嘴角淌着龙涎,呼哧呼哧地喷着粗气。

  “替——吾——撸——”黑龙一字一顿地说道,它实在是爽到已经组织不起语言了,“快——吾快到了——你的手刚才——那个地方——再来一次——齁啊啊啊快——!”

  我看着面前那根巨大的龙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憋到快炸的龙屌,脑子里两个想法在打架。第一个想法是我应该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因为我的卵蛋真的疼得快要炸了。第二个想法是如果我帮黑龙先撸出来,它说不定就能冷静下来然后滚出我家,我才能有空收拾自己。两个想法在脑子里打了大概零点几秒的架,第二个想法赢了,因为黑龙的龙尾已经开始在地板上不耐烦地抽打了,再拖下去它可能会把我剩下的家具也全部打烂。

  我跪起来,伸出双手握住了黑龙的龙屌根部。和上次在土地庙前面抱着它撸的时候不同的是,这次我的双手明显更有力了——龙化带来的体质变化让我的臂力和腕力都增长了不少。而且手掌表面隐隐约约有一层非常薄的鳞纹,接触龙屌的时候摩擦力比人类手掌更大。我一手握住柱身底部靠近卵蛋的位置,另一只手包住龟头下方的柱身中段,开始以前后相反的方向撸动。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在龙屌柱身表面上下翻飞,手掌上的鳞纹和柱身表面的鳞纹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手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都会让黑龙浑身抽搐一下。另一只手在柱身中段的位置时快时慢地旋转揉捏,掌根压在凸起的青筋上反复碾压。柱身表面的黏液和我的手掌之间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叽咕叽声,每一次推到顶端捏一把龟头都能从肉缝里挤出更多的前液。

  而我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也快疯了。因为跪在黑龙龙屌前面的这个姿势让我的下身完全悬空,硬到发痛的龙屌竖在小腹前面没有任何东西去碰它,只能靠小腹肌肉自己收缩来稍微缓解一点压力。卵蛋里的精液越积越多,储精囊胀到了一个我从没感受过的程度,输精管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收缩着不让精液冲出去,那种明明已经到了临界点却被强行憋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的下半身都在发抖。

  “快点——快点射——你他妈倒是快点啊——!”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上的速度加到最快。

  黑龙的龙屌在我的手掌间猛地胀了一圈,龟头顶端的肉缝张到了极限,深红色的尿道腔口痉挛般地翕张了最后几下。黑龙的龙尾抽在墙上打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龙爪把床垫彻底抓穿了抓到了床板的木头上。然后龙屌根部那两团龙卵猛烈的收缩了一下,像是两团被捏扁了又弹回来的巨大水袋,囊袋里的精液在这一次收缩中被全部挤压进了柱身根部。

  紧接着第一股龙精就从龟头的裂缝里喷射了出来。

  那股龙精喷射的力道比上次在土地庙前面还要猛烈。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出来,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和胸口上。精液又浓又黏又烫,颜色是浓稠的乳白色,接触皮肤的时候热度高到像是被开水泼了一样。精液顺着我的脸往下淌糊住了我的眼睛鼻子嘴巴,腥臭味浓烈到让我的鼻腔直接麻痹失灵。

  紧跟着的是第二股喷射,量比第一股还大,劈头盖脸地浇在我头上。嘴里被灌进了一大口浓稠咸腥的精液,我下意识地咽下去了一口,剩下的从嘴角淌出来流到脖子胸口上。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喷射的节奏紧密到根本分不清每一股之间的间隔,感觉就是一根永远不会关上的水枪对准我在持续不断地喷射白浊浓浆。

  而这一刻,我自己的龙卵也终于憋不住了。

  可能是因为在龙穴里浸泡了太久的淫汁,也可能是因为眼前这场巨量的龙精喷射刺激到了我的感官,也可能只是因为我体内的龙气已经积蓄到了爆发的临界点。我的输精管再也收不住了,猛地一松,储精囊里积累的所有精液在这一瞬间全部冲进了柱身尿道里。我的龙屌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猛烈地弹跳了几下,然后从龟头顶端的肉缝里喷出了第一股属于我自己的龙精。

  和黑龙的精液比起来,我的精液量要小得多,颜色更浅一些,更像稀奶油而不是浓浆糊,喷射的力道也差远了。但射精本身带来的快感是和量无关的——那是一种从卵蛋深处爆发出来的巨大解脱感,憋了太久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儿地涌出去,整个储精囊在这一瞬间从胀痛变成了空虚,输精管抽搐着收缩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了出去。我的龙屌在小腹前面弹跳着喷射,精液划出好几道白弧线混进了空气里弥漫的黑龙精液气雾中。

  我的射精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就结束了,量大概只有一小捧那么多,和黑龙那无底洞般的喷发完全不在一个量级。而黑龙才刚刚开始。

  [b:10.]

  此刻,黑龙的精液就像是永远喷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往外涌。这不是人类射精那种几秒十几秒就结束的概念,这是龙族的射精——庞大的体积巨大的储精囊海量的精液产出腺,一发完整的射精过程能让精液持续喷涌好几分钟不停歇。那两根排球大的龙卵像是两台开足马力的水泵,疯狂地收缩蠕动把囊袋里的存货不断地往柱身里压,压进去又从龟头喷出来。精液从龟头裂缝里喷射出去溅在墙壁上天花板上衣柜上床上地板上,也溅在我的身上。精液落在地板上和我之前分泌的淫汁还有我的精液混在一起,让地板上那层液体的厚度快速增加。

  我的卧室逐渐变成了一个精液地狱。四面墙壁上糊满了白色黏稠的龙精,精液顺着墙壁往下淌留下一条条白色的流痕。吊灯上挂着精液拉出的丝,丝从灯罩一直垂到床面上。衣柜上堆了一层精液像是涂了一层白色油漆。床铺上全是精液浸透了被黑龙抓烂的床垫海绵。书桌上也全是精液,我的键盘被精液泡了,屏幕上是精液溅上去形成的白色斑点。地板上精液积成了厚厚的一层,和之前积的淫汁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大片粘稠的白浊液体海洋,深度以房间中心为最深,往四周逐渐变浅,最深处——就在黑龙龙屌正下方的位置——精液积到了能淹没人类小腿的深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多厘米。

  而我还跪在这片精液海洋的正中间,整个人从头发到脚趾都被龙精糊满了。精液在我头发里凝固成一块一块的硬壳,在我脸上形成了一张厚厚的白色面具,在我身上凝固成一层白色的外壳,在我手臂上拉出无数的白丝。我现在看起来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个被裹在白色浆糊里的什么生物。

  终于,黑龙的喷射开始减弱了。龙卵在最后一次猛烈收缩后瘪下去了一些,从排球大小缩成了接近正常尺寸的微微胀大的状态。龟头裂缝里的涌流变成了涓涓细流,最后只剩下一点点粘稠的白浆从尿道口缓缓渗出来。龙屌在喷射完毕后也开始逐渐疲软,从六十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慢慢缩短变软,柱身表面的青筋逐渐消退,龟头的颜色从深红退回了暗红。

  黑龙的龙首啪的一声砸在了我那被精液浸透的枕头上,龙舌从嘴角伸出来耷拉在床沿上喘着粗气。它的竖瞳终于翻回了正常位置,瞳孔里的暗红色光芒暗淡了不少,整条龙瘫在卧室里一动不动,只有龙腹还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龙穴终于也慢慢地闭合了,那圈外翻的软鳞缓缓地缩了回去恢复到正常的紧闭状态,只留下穴口边缘还沾着大量没来得及流掉的淫汁。

  我则坐在精液池里,背靠着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家具残骸,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去满肺的腥臭味,但除此之外我也没别的空气可以呼吸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我那根在射精后也缩小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软掉,柱身半硬不硬地竖在小腹前面,表面全是自己精液和黑龙精液的混合物。我的龙卵在射精后清空了不少,囊袋的紧绷感缓解了很多,但输精管又开始蠕动了,新的精液又在开始生成。我能感觉到卵蛋内部那些细小的腺体在重新开工,温热的新生精液一滴一滴地汇入储精囊里。

  “这就是龙族的身体吗——”我喃喃自语,用手抹了把脸上厚厚的精液面具,抹掉一层里面还有一层,睫毛被精液黏得睁不开,只能透过黏液的缝隙看东西,“射一发还没两分钟就开始造新的了,这他妈谁受得了。”

  黑龙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它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吾说龙性本淫了吧。你那两颗卵蛋现在还算是发育初期,生精速度只有成年龙族的三成不到。等完全成形之后,射完一发之后大概三十秒就能重新蓄满半囊,五六分钟就能回到满囊状态。所以龙族要么有固定伴侣随时解决,要么就得自己频繁排泄。吾家青郎管得严,吾那罐储精囊每次他来都得清空几百遍,不然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我听了这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卵蛋确实又开始胀了,囊袋在缓慢地重新鼓起来,里面的输精管又开始一下一下地蠕动泵送新精液。龟头顶端的肉缝在这种内部压力下又开始微微翕张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肉缝边缘缓缓地凝聚。再来一次?不,绝对不行。我现在两条腿都酸得发抖,腰疼得像是被碾过一遍,手臂因为撸了太久龙屌而肌肉酸痛抬都抬不起来。再来一轮我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间屋子里。

  我艰难地从精液池里站起来。精液又黏又稠,踩在脚底下像是踩在泥潭里,每一步都带着咕叽咕叽的声音,脚底板和地板之间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堆在脚背两侧。我站直之后发现精液居然没过了我的脚踝淹到了小腿下段,这个厚度让我倒吸了一口精液味的空气。整个房间的地板上积的白浊液体至少有十来厘米到二十多厘米,最深的地方在黑龙尾巴旁边都快到膝盖了。保守估计,黑龙这一次喷射出来的精液体积,如果换算成人类量杯的刻度,大概得有七八十升甚至更多。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黑龙听到我的骂声,把龙首从枕头里抬起来一只竖瞳,看了看房间里这片白浊汪洋,又看了看我那张糊满精液的脸,尴尬到了极点。它的龙须在精液里拖来拖去已经浸透了白浆,须梢上挂着精液拉出的长丝。龙角上也挂着一缕不知什么时候溅上去的白浊黏液正在往下滴。它盘起来的龙身泡在自己的精液海里,下半截龙身的鳞片全被精液浸得黏糊糊的。

  “呃——这个——比预计的多了一点。主要是吾这几个月来一直没排空过,明知道青郎要来但又不舍得自己撸——结果就是断断续续存的量被你正好赶上了。不过你看,这精液凡人看不见,你开灵视的话能看到,但楼下那对小情侣看不见,明天太阳出来精液也会自己——”

  说到这里它停住了,竖瞳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它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精液确实会自己消散蒸发流失,但是需要时间。而现在这个量实在太多了,多到即使按照龙精的正常消散速度也需要至少好几天才能完全消失。而在这几天里,我的房间会一直保持着一个被精液海洋淹没的状态。

  更重要的是,还有我的邻居。他们虽然看不见精液,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动静——墙壁被撞裂的声音天花板被戳穿的声音衣柜被抽烂的声音还有我的喊叫声——这些声音他们全听见了。而且我的窗户现在还敞着,玻璃碎了好几块,窗框变了形,从外面看就知道这间屋子里发生了某种不正常的物理事件。

  我光着脚踩着精液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了一眼。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凌晨的淡青色光线正在从东边的海面上蔓延过来。我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钟——书桌上还幸存着的那个闹钟,钟面被精液糊了一层但我还是能透过黏液看到指针的位置。凌晨四点零五分。从黑龙挤进我家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们做爱——做了一个晚上?”我盯着钟面,声音发抖。

  黑龙尴尬地甩了甩尾巴,尾巴在精液池里搅动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液体声响。它用龙爪把糊在自己眼角上的一小坨精液抠掉,清了清嗓子:“这个——龙族交配嘛,一个晚上算是比较短的。吾和青郎以前三天三夜都有过。不过——”它的竖瞳闪了闪,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糟了。天快亮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天亮怎么了,黑龙就开始慌慌张张地动了起来。它把盘在我卧室里的龙身一层层地解开,龙尾从精液池里抬起来时带起一大片黏稠的液体拉出无数道白丝。龙身每动一下都会挤压到地板上堆积的精液,精液被挤得往四周涌去冲刷着墙壁和家具的底部。最后它把整个龙身从精液池里拔了出来,低头往窗户的方向挤。

  “吾得走了,”它一边挤一边说,声音很是急促,“天一亮阳气就会上升,吾飞的时候就容易被卫星拍到。虽然凡人看不见龙,但那些金属壳子的卫星什么都能拍下来,吾不想上新闻。而且青郎今天下午就到——呃——这个窗框怎么比进来时还紧了——”

  黑龙又用进了窗户的那种狼狈姿势从窗户往外挤,龙首先探出去,龙角在窗框上卡了一下又侧了个角度才拔出去,然后脖子肩膀依次往外挤,挤的时候龙腹蹭在窗台上把上面那层精液刮下来留在了窗台上厚厚的一层。龙尾最后一个甩出去的时候又把我窗台上仅剩的半盆绿萝扫了下来,塑料花盆在地上弹了一下滚进了精液池里。

  “精液吾回头会帮你清理的——”黑龙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越来越远,听起来是它正在快速飞走,“放心,龙精过几天就挥发干净了——你先不要开门开窗——”

  等我第三次把头探出窗外的时候——前两次还是为了看邻居还在不在楼下围观——黑龙已经飞出去很远了,只能看到天边一个小黑点正在往西北方向飞。那个方向好像是福州。它的龙尾在晨光里甩了一下,然后黑点彻底消失在了微亮的天空中。

  我站在窗口,晨风吹在全是精液的脸上,带走了精液表面一层的热度但留下了更顽固的底层。窗外的榕树被晨光照出了轮廓,树冠还是歪的——那是昨晚黑龙挤窗户时喷出的龙息吹歪了它至今没弹回去。远处有垃圾车的声音轰隆隆地开过来,还有早起晨练的大爷在公园里吊嗓子的声音。世界一切正常,除了我这间被精液海洋淹没的卧室。

  [b:11.]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一段堪称人类史上最离谱的居家生活。

  黑龙飞走后的那个清晨,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满屋子的龙精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白光。地板上的精液积了整整二十多厘米厚,淹过了我的脚踝,淹过了床脚,淹过了散落在地上的碎石膏块和衣服残骸。书桌上的键盘泡在精液里,键帽之间的缝隙灌满了白浆,我试着按了一下空格键,从键帽底下挤出一小坨黏稠的精膏发出咕滋一声。床垫上的精液浸透了海绵,用手一按就能挤出一泡白浊液体顺着床沿淌下来。墙壁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往下流了,从天花板到地板拉出一条条白色的流痕,看起来像是有人把整个房间刷了一层还没干的白色乳胶漆。最离谱的是吊灯,灯罩里积了一小洼精液,从灯罩边缘往下滴,滴在我的枕头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我花了大概半个小时试图清理。先用拖把拖,拖把刚放进精液池里就被黏稠的液体裹满了拖布条,抬起来的时候精液拉出无数道白丝扯都扯不断,拖了两下不但没拖干净反而把精液抹得更均匀了。然后用毛巾擦墙壁,毛巾刚按上去就被精液粘住了,扯下来的时候发出撕胶带般的刺啦声,墙壁上精液被擦掉了一层但底下还有一层。最后我放弃了,把拖把和毛巾扔在一边,蹲在精液池里用双手捧起一捧精液仔细看了看——这东西在阳光下确实在缓慢地变透明,边缘部分的精液接触到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后,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会逐渐挥发消散,留下一层很淡很淡的白色痕迹。但问题是阳光只能照到房间的一个角落,而精液的体积实在太大了,按照这个速度,要让这满屋子的精液完全消失,至少需要四五天。

  最后我决定破罐子破摔。

  当天上午我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假,说我得了重感冒需要休息几天。主管在电话里说最近项目紧你请假不好安排,我说我发烧四十度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主管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挂了电话之后我从精液池里捞起被泡得黏糊糊的手机,点了个外卖,备注里写上放门口别敲门我家有人感冒隔离中。外卖小哥把包子豆浆放在门口就走了,我把门开了一条缝伸出手去够塑料袋,精液顺着我的胳膊滴在门口的地垫上留下一小滩白渍。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精液海洋里照常生活。吃饭坐在床上——床上的精液被我用一条旧床单盖住了,坐上去的时候床单下面还是湿漉漉黏糊糊的但至少不会直接蹭一屁股。看手机的时候手机屏幕沾了精液指纹解锁经常识别不了,我得把手指在衣服上蹭好几下才勉强能用。上厕所的时候更麻烦——因为地板上全是精液,每一步都走得咕叽咕叽响,从卧室走到厕所短短几米路脚底板上能攒出一层精液厚底,踩在厕所地砖上印出一串白色的脚印。厕所马桶盖上也是精液,是我之前上厕所的时候手摸上去弄的。洗澡的时候热水淋下来,把身上那些半凝固的精液重新泡软冲掉,下水口堵了两次——精液和头发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橡皮泥般的堵塞物,我用马桶搋子搋了半天才通开。

  这些龙精普通人看不到,这是唯一让我庆幸的事。邻居们不会发现我家正在往外渗精液,楼下那对小情侣也看不到。但他们能听到声音——第二天晚上我在卧室里走路的时候脚底粘着精液拔起来的声音太响,楼下敲了天花板。我只好踮着脚尖走路,尽量不让脚底板和地板之间的精液被挤压出那么大的声响。

  龙精在阳光下确实会逐渐消散。每天上午十点到下午三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到的区域精液就慢慢变薄变透明最后消失,留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板。但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床底下书桌底下衣柜后面——精液就一直积在那里,甚至因为水分蒸发变得更浓稠了,从液体变成了膏状,又从膏状变成了半固体的胶状。我伸手去床底下够一只掉落的拖鞋时,摸到了一坨黏度堪比沥青的精膏,手指头戳进去拔出来时拉出的丝能从床底一直拉到我的大腿上。

  到了第三天,精液总量终于肉眼可见地减少了。地板上的精液从二十多厘米厚降到了十厘米左右,床上的精液也干掉了大半,床垫上的精液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硬壳,用手一按就碎成粉末。墙壁上那些流痕干透之后形成了白色的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前卫艺术涂装。我趁着这个功夫把房间彻底通了一下风,把窗户开到最大,让四月底的海风吹进来,吹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把那股腥臊味吹淡了一些。家具的损失清点了一下——窗帘彻底废了,被龙须扯烂了半截剩下的半截也浸透了精液干成了硬块。衣柜门少了两扇,一扇被龙尾抽飞到床底下去了,另一扇被龙爪抓穿了几个窟窿现在在我床底下那坨积精里黏着。书桌上的键盘确认报废,键帽全被精液黏住了按不下去,我拆开来洗了一次但电路板已经短路了。床垫上的海绵被龙爪刨出了好几个大洞,里面的海绵块散落出来浸在精液里变成了白色的糊状物。天花板上的吊顶石膏板彻底完蛋,被龙角戳穿了三个窟窿最大的一个有碗口那么粗,能看到里面的楼板钢筋。窗框变形了铝合金型材弯出了一个微妙的弧度,窗户能关上但要特别用力推,推的时候窗框和墙体之间的缝隙里会掉下来细碎的水泥灰。

  到了第四天晚上,房间里的精液终于只剩下薄薄一层了,大概也就没过鞋底的厚度。我用拖把蘸着热水把地板上最后那层精液残留反复拖了五遍,又用洗洁精水擦了墙壁和家具表面,总算把那股腥味压下去了。床垫我把正面翻了过去——反正另一面还是干净的——铺了条新床单勉强能睡。窗户还是歪的,窗框上龙角刮出来的深痕和龙爪尖敲出来的裂纹清晰可见,但从外面看不太出来,因为裂纹都在窗框内侧。天花板上的窟窿我暂时用透明胶带贴了一张A4纸遮住了,虽然看起来很蠢但至少不会往下掉石灰渣。

  第五天早上,我一觉醒来习惯性地低头看自己的下身。这五天里我的身体的龙化进度增加了很多。那天晚上之后,我额头两侧的龙角又长长了一小截,从手指那么长长到了拇指那么长,角质表面多了一圈圈的年轮状纹路。脸颊两侧的鳞纹变得更清晰了,从鬓角一直蔓延到下颌骨再到脖子两侧,在光线下看能看到细密的鳞片轮廓,但用手摸上去皮肤表面还是光滑的——鳞片长在皮肤下面,像是在真皮层里铺了一层薄薄的软甲。瞳孔里的暗红色比之前更深了,竖瞳的形状也更尖锐了,我在厕所镜子里看自己的时候总觉得镜子里的不是陈小凡,是一个顶着一张人类脸的别的什么东西。

  最要命的是我的裆部。那两颗龙卵在这五天里发育得更大了,从一开始的拳头大小胀到了快赶上香瓜大小,沉甸甸地吊在龙缝外面。输精管比以前更粗更活跃了,隔着囊袋皮面能看到两根鼓起的暗色管道从囊袋两侧绕过来汇入龙屌根部,时刻不停地蠕动着把新生成的精液往储精囊里泵。龙缝比以前更敏感了,随便走几步路大腿内侧摩擦到裂缝边缘的软鳞都会让它分泌出透明滑液来,搞得我每天都要换两条内裤。龙屌本身倒是学会了怎么从龙缝里正常伸缩——平时不用的时候它会自己退回到龙缝里面,只在裂缝表面留下一个不起眼的浅浅凹痕。但一旦受到刺激——比如走路摩擦到了裤子缝,或者我不小心在桌子边上撞了一下裆部,或者只是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不该想的念头——龙屌就会立刻从裂缝里弹出来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竖在小腹前面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我得赶紧找借口去厕所等它自己软回去。

  龙化完成后,我发现自己在镜子里的倒影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在普通人眼里我依旧是那个瘦瘦巴巴的陈小凡,只是肌肉比一个月前壮实了一些,脸型稍微棱角分明了一些。但如果我打开灵视看镜子里的自己,看到的就不是陈小凡了——那是一条体型较小的白龙,龙头顶着两根黑角,脸颊上铺着细密的鳞片,龙身还没完全成形但轮廓已经出来了。

  到了第五天下午,我正在床上躺着看手机,搜索记录里全是“龙精中毒怎么解”“被龙操了怎么办”“龙性本淫是真的吗”之类的关键词,当我怀疑我再看这些龙性恋写的文自己就完蛋了的时候。窗外传来了熟悉的风声,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

  然后我整个人就僵住了。

  黑龙正在从天上往下降,慢慢降低高度准备停在我窗户外面。但这次它不是自己来的——在它身后,另一条龙也跟着降了下来。

  那是一条青龙。比我梦里见到的更清楚,更真实,更震撼。青龙的体型比黑龙稍小一圈,从头到尾的长度目测比黑龙短了两三米,但身材更修长更精瘦,鳞片是那种墨绿色里泛翡翠光泽的明绿色,在下午的阳光下每一片鳞都像是被镀了一层活的流光。青龙的角比黑龙的角更细更弯,角度更玲珑,角的根部还有细小的分支像是鹿角,角上没挂金环,但在角尖上各镶着一小颗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珠子。青龙的龙须比黑龙更长更飘,须梢是透明的淡金色,在空中无风自动像是在水里漂。青龙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是细长的十字形,此刻,那双金色的龙目正不断打量着站在窗前的我。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直接沉到了脚后跟。这是黑龙的伴侣。这是说过的那位岭南青龙。那个把它管得死死的、三个月见一次面的、性格强势控制欲强的青龙。现在就在我窗户外面,用那双能把我所有的秘密看穿的金色眼睛盯着我。

  “完了。”我嘴里蹦出这两个字。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原配押着丈夫来抓小三了。

  黑龙先落到了窗台上。它这次倒是学乖了,没有像上次那样用真身硬挤——它把身体缩小了一些,缩到刚好能穿过窗户的尺寸,虽然还是很挤但至少不会把窗框挤变形。但缩小的程度很有限,大概就比之前小了三分之一左右,挤进来的时候还是需要把龙角侧过来,翅膀收紧了贴着身体才能勉强通过。它落地之后往卧室里走了几步,盘起身体,把窗户让出来好让青龙也进来。但青龙没有进窗户——它在窗外悬停了一下,用一种嫌弃的眼神扫了一眼我的卧室和破碎的天花板,然后选择继续在窗外盘旋,龙尾优雅地甩了一下调整了悬停的高度,让自己保持在刚好能从窗户看到我和黑龙的高度。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用一种自己都不知道要干嘛的姿态清了清嗓子。我是个成年人,一个独立的成年人,我可以应付所有事情,我这样自我催眠道,即使对方是一只龙。

  “那个——”我开口了。

  “闭嘴。”青龙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

  和黑龙那种低沉浑厚的嗓音不同,青龙的声音更清亮更高冷,但同样是不用耳朵听到的,直接进入意识里。于是我立刻闭了嘴,嘴巴啪地一声就合上了。

  看着青龙在窗外调整了一下飞行姿态,那双金色的龙目从我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我脚底扫回头顶,来来回回看了两遍。我能感觉到它正在用某种我看不见的方式审视我。然后它开口了,有条不紊地说道:“白龙。全身龙化已完成,龙角成形,鳞纹成形,瞳孔转竖。龙缝正常开合,龙屌伸缩功能正常,储精囊容积目测已达到半成年水平。身体其他部位保持人形轮廓,五官无龙化迹象。总体龙化程度在九成左右,剩下的一成等龙气吸收完毕自然补全。”它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满,“不过,话说回来,玄琅——”——玄琅应该是黑龙的名字,“你把四成龙气全射给这个凡人了。”

  我转头看房间里的那只黑龙。黑龙正在角落里盘成一团,龙首缩在龙身中间只露出两只竖瞳在暗中闪烁。它心虚地插话道:“那个——青郎你听吾说——那天晚上真的很黑吾没看清楚——”

  “黑?”青龙严肃地重复道,“你在庙会上当着几百个人撸管那天我还没说你什么,你跟我说只是累了想放松一下。你在土地庙前面用尿滋凡人我也没说你什么,你跟我说只是为了给无辜者解毒所以不得已而为之。但你在这个房间里——”

  它说到这里的时候金色瞳孔转向了窗户里面,扫了一圈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虽然墙壁上那些精液流痕已经干透了变成了白色纹路,但青龙大概能看出那些痕迹是怎么留下的。因为它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头转回去了,龙尾非常不自然地甩了一下,好像再多看一秒就会长针眼。

  “——你自己看墙上那个样子。那是龙族发情期到了才能有的规模吧。”

  黑龙把龙脑袋缩得更低了,只剩下龙角尖还露在外面。它的声音从龙身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吾——吾那天确实是——憋太久了——没控制住——”

  “憋太久了?”青龙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反问道,“你跟我见面那天不是跟我说最近龙气有点虚是因为三晋那条老黄龙找你切磋消耗的太多吗?然后我查了一下,老黄龙那段时间在长白山闭关,根本没出来过。你骗我。”

  “呃——”

  “这还不算。你最近在床上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对劲了。”青龙的语速放慢了,像是在一条一条地念罪状,“什么你的鸡巴塞进我的穴里堵住。什么我的穴是你的精壶。什么踩我的卵蛋踩到爆浆。什么用龙尾捅我的尿道。什么把我吞进你的身体里。这些话我从来没听你说过,是最近才冒出来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看了什么不正经的画本子,现在看来——”它金色的瞳孔转向了我,“是从这个凡人身上练出来的。”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丸吞、虐阳。那天晚上我的脚踹进了龙穴深处又踩了某个敏感点的时候,黑龙发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淫语,我当时没太在意以为它只是被爽疯了什么话都说。原来它把这些话带回去说给青龙听了?而且是在床上?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黑龙。黑龙此刻已经整颗脑袋都缩进龙身里了,只剩下一小截尾巴尖在外面尴尬地抽了一下。毫无疑问青龙说对了。这货居然把从我身上开发的性癖带回了正牌伴侣床上,然后在床上说漏了嘴,自己揭发自己。

  “青郎——”黑龙的声音从龙身缝隙里传出来,已经开始带上了讨好的腔调,“那不是因为吾太想你了嘛——好几个月没见——于是吾一个人——呃——有些想法没地方实践——”

  “所以找个凡人实践?”青龙的龙尾在空中抽了一下,啪的一声像是在空气中打了一个无形的巴掌,“还找了不止一次。庙会那天是第一轮,土地庙是第二轮,五天前是第三轮。你把凡人活生生从人操成了龙,你倒是挺有成就感的。龙族近五百年来有记载的凡人龙化案例一共就七例,七例全都是意外,你这个不是意外,你这个是持之以恒地拿同一个凡人反复淬炼。四轮灌精两轮灌尿——”

  “灌尿只有一轮!”黑龙从龙身缝隙里弹出一颗脑袋急忙纠正。

  “一轮也不行!”青龙的龙须炸了起来,看得出来,它现在非常生气,“你把自己的四成龙气全射出去了你知不知道?四成!不是四个百分点,是百分之四十!你现在体内还剩多少龙气你自己算算,要是今晚碰到那帮狗头人的残部,你拿什么打?拿你这两颗榨不动了的卵蛋砸他们吗?”

  狗头人。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狗头人是什么,但从青龙的语气来看那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而且“残部”这个词意味着狗头人还在,他们的残部还在某个地方活动。我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问我狗头人是什么,等他们走了我自己上网查。

  但我的祈祷显然没有传达给青龙。它把话题转向了我,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也就是从法官宣判降到了班主任训话的程度:“你,凡人,陈小凡。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我点点头。然后觉得光点头不够又加了一句:“知道——大概知道——”

  “你不完全知道。”青龙的语气没有给我留情的余地,“你身上现在寄存了玄琅四成的龙气。龙气是龙族修为的根本,寻常龙族修炼百年才能凝聚一成。玄琅修炼了一千多年,攒了十成往上,现在四成全在你身上。但你现在还没化龙完成,所以这些龙气暂时用不了。它们现在全都在你的——”

  青龙突然停了一下。我看见它金色的瞳孔转向了我的裆部方向。然后它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你的卵蛋里。”

  [b:12.]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这几天我的两颗卵蛋确实胀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沉,我以为那是龙精生成速度正常的副作用。现在才知道原来里面存的不是精液,是黑龙一千多年的修为。一个存在我左边卵蛋里,一个存在我右边卵蛋里——不对,应该是分散在两侧囊袋里的某个我看不见的腺体或者精室或者别的什么脏器里。

  黑龙终于把整颗脑袋从龙身里拔了出来,理不直气也壮地插嘴道:“所以吾说嘛,只要再操一轮,把龙气取回来就好了。”

  “你再操一轮他会怎么样?”青龙冷冷地反问。

  “呃——会——稍微再吸收一点龙气,龙化程度再提高一点。但这次吾会收住的,不会再射进去——青郎你看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吾这次真的能收住,上次是意外意外——”黑龙在青龙冰冷的注视下越说越小声。

  青龙没有接它的话,而是再次转向我,重新认真解释道:“刚刚我们讲到了狗头人。既然你已经卷入这件事了,你有必要知道他们是什么。”

  它说到这里的时候尾巴在窗外甩了一下,调整了悬停的高度,让自己和屋子里保持平视。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青龙的龙须往屋里飘了一小截,须梢的淡金色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大概五百年前,中原有个叫雷山的将军。雷山受皇命带兵北征,在乌兰布通一带遇到了狗头人部落的伏击。狗头人——单说外形就是人身狗头,长着犬类的头骨结构,犬齿发达,四肢比人类更长更强壮,擅长山地作战和隐蔽伏击。他们有自己的萨满教祭祀体系,其中最核心的巫术是借精化形。”

  “借精化形?”我重复了这四个字。

  “用人精之阳气和龙精之龙气,两种精液的精华混合在一起,再经过巫蛊仪式的淬炼,就能让一个物种蜕变成龙。”青龙说,“狗头人当时已经掌握了完整的巫蛊技术,他们缺的只是材料。人精之阳气可以从凡人体内榨取,但龙精之龙气只能从真龙体内获得。当时有个年轻的黑龙——名字已经没人记得了——被狗头人的萨满用巫蛊术控制,慢慢地从一条正常龙变成了一头只懂得射精的雄畜。狗头人建了一个法阵,把那条黑龙困在阵中央,每天给它喂催情的药草,让它持续不断地喷射龙精,萨满们在阵外接精液,存了整整三个月的量。”

  “那条黑龙把精液全射给了狗头人。”黑龙插了几句话进来补充道,声音难得认真了些,“全射干净了。不到半年,那条年轻的黑龙就从一条能呼风唤雨的龙变成了一具只会喷精的躯壳。最后彻底耗干了,卵蛋瘪成两个空皮囊,龙屌再也硬不起来了,龙气全被抽走,龙身从天空坠下来,最后摔死在了乌兰布通河谷里。”

  青龙接过了话头,龙目里的光芒亦随着讲述暗淡了几分:“狗头人用那条黑龙的龙精作为原料,又俘虏了雷山本人。雷山是凡人将军,阳气极盛,终身未娶精力全存着没用过,再加上当时人主有禁锢之令,所以实在适合作为助力。之后狗头人把他绑在祭坛上,用催精的药草和器具持续刺激他的生殖器官,逼他不停地射精,射了整整三天三夜。第三天傍晚雷山的卵蛋开始萎缩,最后两颗睾丸完全干瘪化成了一泡精液被榨了出去,整个人就废了。但他贡献的人精阳气足够狗头人的祭司完成龙化——那个祭司成了龙,又用同样的方法帮同族的几个萨满也完成了龙化。最后整整一个狗头人部落全部化了龙,全族从人变成了龙,从为祸人间变成了为祸天地。”

  我听得目瞪口呆。一个部落全变成了龙?而且是用这种方式?

  青龙转头看了一眼黑龙,又转回来看着我:“后来天上的那些老龙们出手了,组织了一场围剿。但狗头人化成的那批龙已经和真龙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围剿的时候好多龙被误伤,也有好多狗头人龙趁乱跑了。更麻烦的是,那些跑掉的狗头人残部还在用同样的方法抓落单的龙——尤其是年轻的小龙,就像当初那条年轻的黑龙,那种修为不高不低的——抓回去就用巫蛊控制,逼他们射精,榨他们的龙气。被榨干的龙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不神不鬼的——”

  “性奴。”黑龙补上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十分凝重,“现在还有几条龙在狗头人残部手里生死未卜。每年龙族开会都要讨论这个事,但一直没有彻底解决的方案。所以青郎的意思是,吾的龙气少了四成,要是在修炼补全之前碰上狗头人,就会很麻烦。”

  我咽了口唾沫,消化了半天才把这些信息吞下去。然后我开口了,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更冷静——大概是因为这些天经历了太多离谱到极点的事情已经麻木了:“所以你们来找我,是要把那些龙气取回去。”

  “对。”青龙说。

  “怎么取。”

  黑龙从角落里探出半个身子说:“很简单。再操你一次。吾在你体内的时候,会把龙气从你的卵蛋里吸回到吾体内。过程不复杂,就是——呃——会比上次更激烈一些。”

  “更激烈?”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五年前第一次看到楼上邻居养的泰迪怼抱枕的画面。

  “因为上次是射精注入龙气,这次是抽取龙气。”青龙在一旁解释道,“抽取的难度比注入更大,需要更长的时间和更强的刺激——也就是说玄琅需要在你体内维持更久的交合状态,并且需要达到比上次更高强度的兴奋度才能打开龙气回流的通道。同时必须确保他在抽送过程中不能射精。因为一旦现在再射给你更多的龙气,你体内的龙气总量会继续增加,可能超出你能承载的极限导致逆龙化——也就是龙化进程反向崩溃,你的龙身回退成凡人状态,但龙气却还在体内,最后变成一具容纳不了龙气的破烂容器。”

  这话听起来很专业但我只听进去了两个字——不能射精。上次它射精的时候整个房间变成了精液海洋,痛苦回忆还历历在目——不,不光是回忆,床底下现在还有一小坨没干透的积精膏黏在床板上。这次它要在我体内待更久更激烈但是不能射?怎么做到?

  我还没开口问,就看见青龙的龙爪在窗外一挥。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球状物从它爪尖飞了出来,在夕阳下划了条抛物线,准确地落进了我的卧室。那个球状物在落地前一瞬间突然变大了一圈,从指甲盖大小变成了乒乓球大小,然后又变大了几圈,停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现在它是一个长约四十厘米的暗金色细长棒状物,表面光滑边缘圆润,两端各有一个微小的龙纹浮雕。说是棒状物其实看起来更接近人类医学用品中的尿道探条,只是长度和直径全是龙族尺寸。

  “这是尿道棒。龙族法器的一种。材质是不破金,不会被龙精腐蚀也不会被龙血浸透。用法很简单,你把它塞进玄琅的龙屌尿道里,它就会自然膨胀固定住,把尿道完全封死。这样不管他多兴奋多爽多接近射精——”青龙继续解释道。

  “——都射不出来。”黑龙表情十分复杂地接了这句话。

  “就这样。然后等下我督战。”青龙在窗外调整了一下悬停姿势,龙尾盘起来在身下形成一个小小的支撑面,让自己能稳稳地悬在半空中俯瞰屋子里的情况。“为了避免他再控制不住把龙气射给你,这次我会全程看着。一旦龙气回流的通道打通了,我会在外面用法器让龙气流向逆转——从你的卵蛋流入玄琅体内,不走其他任何途径。”

  我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两颗鸡蛋大的龙卵吊在龙缝外面,此刻正因为听到这些跟性相关的话,储精囊里的腺体不争气地开始加班。我能感觉到卵蛋深处那两团不正常的鼓胀——黑龙的四成功力,现在就寄宿在我这两颗囊袋里等着被取回去。

  黑龙此刻已经从角落里完全爬了出来,在我卧室里盘成一圈。它的龙腹下那道龙缝已经在开始翕张了——因为听到青龙说了“更高强度的兴奋”和“更久的交合”,它的竖瞳里的暗红色光芒已经亮了起来,整条龙身上那股燥热的腥甜味正在加速蔓延。龙缝边缘渗出第一滴透明黏液的时候它大概自己也意识到了,赶紧用龙爪压了压裂缝想把黏液按回去,但越按渗出来的越多。

  青龙在窗外冷冷地看着它。

  “玄琅,我还没说开始。”

  “吾——吾这是自然反应行不行——青郎你盯着吾看这么久谁受得了——不是,吾没有催你的意思——吾只是——这个生理现象不是吾能控制的——”

  青龙把金色瞳孔转向了我:“凡人,把上次过程里玄琅射到你身上的精液量跟你自己的感受结合起来,你应该清楚他发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很清楚。”我回答。太清楚了。清楚到我床底下那坨精膏还没干透。

  “那你做好心理准备。这一次会比上次更长。”青龙说,“至于你这个屋子——”它扫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窟窿和墙上的裂痕,“算了,不说了。反正家具已经废了。窗户我让玄琅回头赔你。”

  然后青龙在窗外把龙头稍稍抬高了一点,说了一声:“开始吧。”

  [b:.....(13-15)]

  [b:【尾声】]

  卡尔本这几天过得特别充实。

  作为冶城本地守护龙,他的日常工作主要是管管江口那片水域的潮汐涨落,偶尔给渔民托个梦让他们别在台风天出海,剩下的时间全用来搞他的业余爱好——尾随玄琅大人。他尾随玄琅大人这件事在华夏龙族小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连豫章那条老金龙都知道,去年龙族年会的时候老金龙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卡啊你这叫痴汉放在人间是要被抓起来拘留的,卡尔本当时义正词严地反驳说我这不是痴汉我只是比较关注玄琅大人的日常生活这是对前辈的敬仰。老金龙说那你解释一下你家那几十罐子精液是怎么回事,卡尔本就说那是收集龙族修炼材料用于法器炼制,老金龙说那你炼制法器为什么要抱着罐子睡觉,卡尔本就被问住了。

  此刻他正趴在某个公寓对面那栋楼的楼顶上,四只龙爪撑着楼顶的水泥板,脖子往前伸得老长,竖瞳瞪得比铜铃还大,把整个龙脸贴在我窗户外面大概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他今天一大早就尾随黑龙和青龙从其他飞过来了——本来他只是想偷看玄琅大人出门的样子,结果发现两位飞的方向是中左所,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要来找玄琅大人,于是屁颠屁颠地跟了一路。到了厦门之后他发现两条龙一起往湖里区飞,最后停在一栋普通居民楼的窗户前面。他更兴奋了——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所以这可能是修罗场。

  而之后,等他在楼顶上趴稳当了,往窗户里看了一眼时,他就觉得自己今天这趟跟踪简直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一房间全是龙。白浊的液体积了满地,窗户虽然变形了但透过裂纹还是能看清里面大致的动静。他看见玄琅大人被尿道棒堵着龙屌正翻着白眼满地扭,看见青郎大人本来满脸冷傲地督战结果被玄琅大人喷了一脸精液和淫汁之后龙缝开始流水,看见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凡人化形成白龙左手握着玄琅大人的龙屌右手握着青郎大人的龙屌同时撸,腰还在一前一后地操着青郎大人的龙穴。他看见青郎大人平时那副冷得像万年寒冰的龙脸在被操到雄子宫的时候,龙嘴里齁哦哦哦哦哦地叫龙角上的金珠子闪得比旁边海上的灯塔还亮,于是他整个人身体完全僵住,保持着偷窥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只有龙屌从龙缝里翻了出来硬邦邦地竖在楼顶的水泥板上。

  他用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到发痛的龙屌。他是个行动派,想撸就撸,立刻用右前爪握住柱身开始高速套弄。一边撸一边继续看窗户里的直播——他看见玄琅大人的尿道棒飞了,精液从龟头裂缝里喷上了天花板;看见青郎大人的子宫颈被白龙凡人完全顶开,小腔室里灌满了白色发光的龙精;看见三色龙气在房间里铺开来互相缠绕互相渗透,暗红淡金纯白混在一起把整间屋子照得像个迪斯科球灯。他的龙爪撸动速度越来越快,龟头顶端的肉缝在龙爪虎口处一张一合地舔着他的鳞片,卵蛋里的精液翻涌声他自己都能听见。

  “哦哦哦哦哦——玄琅大人的精液喷到天花板又滴下来了——滴在他头上的样子好色——青郎大人居然会齁——齁得比我还响——那个白龙是谁——不认识但好强——操得青郎大人都快要雄孕了——这些画面我得记住——不,光记住不够——”卡尔本一边疯狂撸管一边在嘴里碎碎念,说到“不够”的时候他龙爪猛地一收,龟头肉缝大张,一股浓稠的黑龙精液从他自己的龙屌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楼顶水泥板上,量不算太大但黏度很高,砸在水泥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吧唧响。

  他射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继续盯着窗户,但作为一个专业的痴汉,他深知偷窥的最高境界不是自己爽,是要留下资料供日后反复回味。于是他从自己龙腹下面一个藏在鳞片缝隙里的小布兜里叼出了一件东西——一面巴掌大的八角铜镜,镜面光滑得不像古代造物,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龙纹符咒。这是龙族内部通用的法器,叫通灵镜,功能跟人类的智能手机差不多,能拍照能传图能在群聊里发消息。

  卡尔本用龙爪尖捏着通灵镜对准窗户的方向,调了调角度,咔嚓,咔嚓,咔嚓,连拍了十来张。他低头检查了一下成片效果——第一张是玄琅大人被尿道棒堵着翻白眼的特写,第二张是白龙凡人两只手同时握着两根龙屌的俯拍,第三张是青郎大人龙穴被操子宫颈外翻的高清长焦,画面里青郎大人龙嘴大张龙涎拉丝角上金珠亮到过曝。卡尔本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通灵镜上的群聊界面。

  群名赫然写着——“相亲相爱一家龙(but小情侣走开)”。

  这个群的由来要追溯到三百年前。当时龙族内部有个大群叫“四海龙族一家亲”,所有在职守护龙都在里面,平时交流一下降雨指标分配和海域巡查排班之类的工作。但后来群里有几对龙族情侣天天在里面秀恩爱,尤其是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三天两头在群里发“青郎今天又凶吾了”“玄琅今天不回家吃饭”,搞得其他单身龙非常不爽。于是豫章那条老金龙就建了个新群,把所有的单身龙和已婚但不喜欢看小情侣秀恩爱的龙全拉了进去,群名是投票投出来的,老金龙的意见是叫“龙族单身汉联盟”,被全体投票人否决了,最后定了这个又长又拗口但确实很贴切的名字。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作为小情侣被踢出了群,老金龙说这是为了群体和谐,玄琅大人当时抗议了好久还扬言要告到天庭去,后来不了了之。

  卡尔本点开群聊,开始打字。他用龙爪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虽然慢但手指还算灵活。群里现在的群成员列表一共十八位,涵盖了从闽越到湘楚一直到琼崖的一大片区域的单身守护龙和副龙,活跃度最高的几位是群主豫章老金龙敖广济,琼崖小青龙琼珮,两浙罗刹江的银龙白鲤,还有潭州云梦泽的蓝龙苍涧。卡尔本自己的群名片叫“冶城小黑”,头像是他自己站在屴崱山顶上对着日出摆拍的照片,那张照片拍的时候他特意收起了自己的痴汉表情换成了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但认识他的龙都知道那不是他的正常脸。

  冶城小黑:[图片]×12

  冶城小黑:各位群友

  冶城小黑:我今天跟踪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到了厦门

  冶城小黑: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修罗场

  冶城小黑:但我现在蹲在这家人的窗户外面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冶城小黑:我他妈看到了什么

  冶城小黑:青郎大人被一个白龙凡人操了子宫颈

  冶城小黑:玄琅大人被尿道棒堵着射不出来然后尿道棒飞了之后喷了满屋子精液

  冶城小黑:白龙凡人左手撸玄琅大人右手撸青郎大人

  冶城小黑:同时还在操青郎大人

  冶城小黑:现在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全瘫在精液池里翻白眼

  冶城小黑:嘴里念叨着还要操还要精液鸡巴好痒齁哦哦哦哦

  冶城小黑:谁来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冶城小黑:我刚才趴楼顶上撸了一发现在还想再撸

  冶城小黑:@所有人

  第一个回复的是琼崖小青龙琼珮。她是群里的年轻人,刚接任琼崖守护龙不到两百年,平时话最多,什么事都要插一脚。她此刻正在南海某个珊瑚礁上晒太阳,看到通灵镜弹出来的群消息提醒,龙爪一翻点开图片,然后她嘴里的椰汁全喷在了珊瑚上。

  琼崖小青龙琼珮:???

  琼崖小青龙琼珮:这是真人真事还是你拿法器合成的

  琼崖小青龙琼珮:青郎大人平时高冷到跟谁说话都像在宣旨

  琼崖小青龙琼珮:你说他被操到雄孕??

  琼崖小青龙琼珮:我他妈不信

  琼崖小青龙琼珮:但是你那个图看着也不像假的

  琼崖小青龙琼珮:卧槽

  琼崖小青龙琼珮:卧槽卧槽卧槽

  琼崖小青龙琼珮:青郎大人那个表情

  琼崖小青龙琼珮:齁哦哦哦哦哦????

  琼崖小青龙琼珮:我截图了

  琼崖小青龙琼珮:今后谁要是说龙族没有惊天大瓜我就把这张图甩他脸上

  第二个回的是两浙罗刹江的银龙白鲤。白鲤是群里唯一一条银龙,平时主要负责罗刹江大潮的调度工作,性格务实话不太多,但一旦出现技术性问题他就会冒泡。他此刻正在整理潮汐数据,看到通灵镜上弹出来的消息提醒,先是不耐烦地甩了一下龙尾——他以为又是卡尔本在发玄琅大人的偷拍日常,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早就麻木了。但他看清楚图片内容之后,龙尾僵在半空中甩不下来了。

  罗刹江银龙白鲤:我不会看这种东西的

  罗刹江银龙白鲤:我对玄琅和青郎的私生活不感兴趣

  罗刹江银龙白鲤:等一下

  罗刹江银龙白鲤:第三张图里面那个白龙是谁

  罗刹江银龙白鲤:龙族有白龙吗

  罗刹江银龙白鲤:东海龙王他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是灰白色的不算

  罗刹江银龙白鲤:但这头白龙的颜色是纯白带鳞光

  罗刹江银龙白鲤:而且他在同时操青郎和撸玄琅

  罗刹江银龙白鲤:青郎那个齁哦哦哦哦哦是真实的吗

  罗刹江银龙白鲤:他平时开会都冷着脸不怎么说话

  罗刹江银龙白鲤:我上次跟他汇报钱塘江潮位调整方案他全程就嗯了两声

  罗刹江银龙白鲤:这种人会在床上叫齁哦哦哦哦哦???

  罗刹江银龙白鲤:卡尔本你确定没拿法器合成图糊弄大家

  冶城小黑:白鲤大人我用我玄琅大人亲笔签名的精液罐子发誓

  冶城小黑:每一张都是真的

  冶城小黑:青郎大人不光齁了还齁了很多声

  冶城小黑:中间有一段他齁得震天响

  冶城小黑:对面楼不知道是他齁的还是他龙角金珠亮的

  冶城小黑:那栋楼我看是有年久失修的风险

  冶城小黑:总之他现在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高冷的傻逼

  豫章老金龙敖广济终于冒泡了。敖广济是群里资历最老的,在龙族里也算德高望重,修了三千多年,鳞片已经褪成了一种暗金色,龙角长得盘了好几圈。此刻他正在鄱阳湖底的龙宫里泡着温泉看竹简,通灵镜震动了十几次把他从竹简里叫了出来。他戴上老花镜片——对,他是一条戴眼镜的龙,用的是一块天然水晶打磨的单片镜,嵌在龙角分叉之间不用爪扶——仔细看完了卡尔本发的十二张图,沉默了很久,龙尾在温泉里搅了好几个圈。然后他打字。

  豫章敖广济:老夫活了快三千年

  豫章敖广济: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豫章敖广济:这场面真没见过

  豫章敖广济:不过青郎这个状态我倒是能看出点端倪

  豫章敖广济:这恐怕是龙气大量流失,龙魂暂时性退行

  豫章敖广济:就是爽过头了,脑子暂时不在线

  豫章敖广济:俗称操傻了

  豫章敖广济:不过能把他这种修为的龙操傻

  豫章敖广济:那个白龙确实有点东西

  豫章敖广济:玄琅被操傻我一点也不意外

  豫章敖广济:他本来就不怎么聪明

  豫章敖广济:但青郎那个齁哦哦哦哦哦老夫实在没忍住

  豫章敖广济:刚才笑出声了

  豫章敖广济:温泉里的鱼都吓跑了

  潭州云梦泽的蓝龙苍涧出现了。他是群里唯一一条蓝龙,龙身是湖水蓝,鳞片边缘是靛青色,主要负责云梦泽区域的水文调度和湿地保护。他的性格在群里算比较温和的,不太参与群里的八卦话题,但一旦参与进来就会展现出一种冷静中带着阴阳怪气的申必幽默感,跟谁都能聊几句但从不站队。他今晚在云梦泽边上的君山岛上盘着看月亮,刚“处理”完一批非法采砂的人类船只,正想放松一下,然后就被群消息炸出来了。他看完图片之后沉默的时间比敖广济还长,然后开始打字,打字速度很慢,但每句话的字数很多。

  云梦泽蓝龙苍涧:我服了。彻底服了。我活了一千多年第一次见到青郎这个姿态。上次龙族大会他坐我斜对面全程的表情比君山岛上的石头还冷。我跟他汇报这边儿湿地修复工程验收结果的时候他点了三下头,一个字没说。当时我觉得他高冷是高冷但很有威严很有领导力。现在看到这张图我感觉我的人生观出现了裂缝。他齁哦哦哦哦哦的时候龙角金珠还亮着,那个灯效放在法坛上叫威严神圣不可侵犯,放在龙床上叫情趣氛围灯。我要把这张图存下来,下次开会他再对我冷脸我就偷偷看一眼这张图,保证不会被他瞪得紧张。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白龙凡人的身份你们有没有线索?我记得龙族条例里有凡人龙化的规定。能觉醒成纯白色的龙种历史上好像也没有几例。我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是玄琅把龙精全灌给他了还是青郎也参与了灌精?看图片里青郎的子宫颈都被顶开了,恐怕龙气交换已经完成了好几轮。如果真是这样,那玄琅现在体内的龙气大概不多了,青郎可能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去。你们俩现在要是碰上狗头人残部,恐怕得靠这个白龙凡人救你们。这个剧情如果拍成人间网剧我可能会充钱。

  卡尔本又发了一串消息,语序明显比刚才更激动了。他刚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第二发——刚才发完十二张图之后他又往窗户里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龙气旋涡在房间里炸开的那一幕,三色光点铺满地板的时候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同时齁出了他这辈子听过最浪的两声嚎,他一个没忍住又撸了一管,现在楼顶上两滩精液并排摆着,一滩已经半干了,一滩还在冒热气。

  冶城小黑:各位各位各位

  冶城小黑:又来了又来了

  冶城小黑:不是,精液大爆发了

  冶城小黑:那个白龙的卵蛋在吸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的龙气!

  冶城小黑:满屋子都是龙气光点!

  冶城小黑:玄琅大人的卵蛋瘪成拳头大了!

  冶城小黑:青郎大人的子宫颈到现在还没闭上还在往外淌白龙精!

  冶城小黑:我刚才又撸了一管我承认

  冶城小黑:我现在虚得腿抖

  冶城小黑:但是那屋子里面更夸张

  冶城小黑:玄琅大人现在仰面朝天躺在精液池里

  冶城小黑:念叨什么精液是福气——喷精是龙生意义——齁哦哦哦哦他妈的爽死了——谁来踩我的卵蛋——已经瘪了也要踩——

  冶城小黑:青郎大人稍微好点

  冶城小黑:他在墙角缩成一团

  冶城小黑:缩成一团但还在用爪子摸自己的穴

  冶城小黑:一边摸一边齁

  冶城小黑:齁完又假装自己没齁

  冶城小黑:然后继续摸

  冶城小黑:然后又齁

  冶城小黑:我他妈笑死

  冶城小黑:堂堂广东龙神

  冶城小黑:缩在墙角抠自己的穴还说齁

  冶城小黑:齁完还说这句不算

  冶城小黑:我拍了视频

  冶城小黑:[视频]

  蓝龙苍涧点开了视频。视频大概长十几秒,画面虽然有点暗还隔着变形的窗户玻璃,但能清楚地看到青郎大人缩在墙角,龙身靠在被龙角刮花了的墙壁上,一只龙爪正在自己龙穴穴口那圈外翻的软鳞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每揉一下龙嘴就漏出一声齁,齁完之后立刻把龙嘴闭上,闭大概一秒又忍不住再揉一下再齁一声,齁完又把龙嘴闭上。这个循环重复了五六次,最后青郎大人大概是意识到自己闭不住嘴了,干脆放弃了,龙嘴半张着任由齁齁齁齁的连续低吟往外漏。整个视频的背景音是玄琅大人在另一个角落里的魔性念叨“吾是精液龙吾是喷精龙齁齁齁齁”,说实在的,这实在是太诡异太抽象了。

  云梦泽蓝龙苍涧:看到青郎这样我确实有些触动。曾经高冷威严的前辈现在躺在精液池里抠穴齁齁叫,这反差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再冷僻的前辈心里也可能隐藏着极强的欲求,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我觉得青郎大人以后可能需要接受心理疏导了。

  云梦泽蓝龙苍涧:当然,是对于被拍到抠穴齁齁叫这件事的疏导,跟性没关系。

  银龙白鲤刚才一直在安静地翻看卡尔本发的图片和视频,沉默期间他大概是在逐帧分析内容,然后用他一贯的务实口吻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在想但没敢说出口的问题。

  罗刹江银龙白鲤:所以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现在都处于龙气大量流失、龙魂暂时性退行的状态。

  罗刹江银龙白鲤:说白了就是两条龙都被操成了傻逼。

  罗刹江银龙白鲤:我有个问题。

  罗刹江银龙白鲤:闽越水域巡查和岭南水域巡查这段时间谁来管。

  罗刹江银龙白鲤:闽越这边玄琅好像有几个小弟。

  罗刹江银龙白鲤:岭南那边青郎有没有安排代管。

  罗刹江银龙白鲤:还有这个白龙凡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罗刹江银龙白鲤:卡尔本你说他现在法力比玄琅和青郎都高?

  罗刹江银龙白鲤:一个刚觉醒的白龙法力超过两条千年老龙。

  罗刹江银龙白鲤:这是什么情况。

  冶城小黑:回白鲤大人

  冶城小黑:那个白龙在刚变完之后就把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的龙气吸了各几成

  冶城小黑:然后他们仨为了回收精液池里泡着的龙气还把满地的精液全喝了

  冶城小黑:对,你没看错,全喝了,池子里的精液一口一口闷

  冶城小黑:青郎大人喝了一口差点呕出来但还是咽回去了

  冶城小黑:喝完他齁了一声,不是爽的齁,是被那味儿齁的,跟上次我在升真元化洞天喝到变质奇丹的表情一模一样

  冶城小黑:玄琅大人倒喝得挺欢的还吧唧嘴说前段醇厚中段丝滑后段微酸

  冶城小黑:我怀疑他味觉有问题

  冶城小黑:然后喝完就开始新一轮

  冶城小黑:全收,完整法阵式全套,有双龙的浪叫版本和无套内射的浓稠喷射全部存档在我这个通灵镜里面了,一个字都不夸张

  琼珮从珊瑚礁上坐了起来。她嘴里的椰汁已经喷完了,现在换成了自己的龙须在嘴里嚼,一边嚼一边疯狂打字,真是吃瓜不嫌事大了。

  琼崖小青龙琼珮:所以

  琼崖小青龙琼珮:现在的情况是

  琼崖小青龙琼珮:青郎大人缩在墙角抠穴齁齁叫

  琼崖小青龙琼珮:玄琅大人躺在精液池里念叨喷精是福气

  琼崖小青龙琼珮:白龙凡人站在一地精液里看着这两条傻逼龙

  琼崖小青龙琼珮:然后法力全在白龙身上

  琼崖小青龙琼珮:也就是说

  琼崖小青龙琼珮:玄琅大人和青郎大人现在都成了白龙凡人的

  琼崖小青龙琼珮:成了白龙凡人的

  琼崖小青龙琼珮:性奴

  琼崖小青龙琼珮:对吧?!

  琼崖小青龙琼珮:我不是在开玩笑!

  琼崖小青龙琼珮:两条千年老龙一条只会说齁一条抠穴齁齁叫

  琼崖小青龙琼珮:全被一个昨天还是凡人的白龙操翻了

  琼崖小青龙琼珮:然后他们现在生活不能自理

  琼崖小青龙琼珮:白龙要负责照顾他们

  琼崖小青龙琼珮:那不就是性奴吗!

  琼崖小青龙琼珮:我的天

  琼崖小青龙琼珮:我琼珮活了快两百年

  琼崖小青龙琼珮:第一次见到活的性奴

  琼崖小青龙琼珮:还是我认识的前辈

  琼崖小青龙琼珮:苍涧前辈你见多识广

  琼崖小青龙琼珮:这种情况在龙族历史上有先例吗

  云梦泽蓝龙苍涧:先例应该没有。龙族历史上有被操到修为掉了的,比如那条被狗头人用巫蛊术控制的黑龙,但那是外力干预。像现在这样因为太爽自愿把龙气全灌出去两个都变成傻逼性奴还躺在一起齁的,确实是首例。如果要载入史册,标题可能需要斟酌一下,比如——《白龙现世,千年道侣双双堕凡》?

  敖广济把单片镜往龙角上夹稳了,龙爪抚了抚自己盘了好几圈的龙角。

  豫章敖广济:老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豫章敖广济:青郎平时管玄琅管得特别严

  豫章敖广济:玄琅在外面撸个管他都要查岗

  豫章敖广济:结果现在他自己跟着玄琅一起变成了满脑子喷精的傻逼

  豫章敖广济:这说明什么问题

  豫章敖广济:说明管得太严的人一旦被操开了比谁都会叫

  豫章敖广济:青郎这次算是把一千三百年的高冷全折在厦门这间出租屋里了

  豫章敖广济:那个白龙如果愿意加入龙族编制的话

  豫章敖广济:老朽可以帮忙走天庭的审批流程

  银龙白鲤在群里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他对这群龙的不着调的无奈。他重新整理了刚才的记录,发了一条总结性的长回复,语气严肃得像是他在写罗刹江潮位调度的年报告。

  罗刹江银龙白鲤:我总结一下现在的情报。玄琅大人,闽越守护龙,司掌闽越水域数百年,现在龙气剩余约两三成,躺在精液池里自言自语喷精是福气,卵蛋瘪成了空皮囊。青郎大人,广东守护龙,修炼一千三百年,高冷型龙族代表,现在缩在墙角抠自己的龙穴,子宫颈闭不拢,嘴里齁齁叫,龙气被吸走了大概五六成。二者共同症状为龙魂暂时性退行,也就是俗称的操傻了。白龙凡人,昨日之前还是普通人类,现已完成白龙觉醒,体内龙气浑厚,保守估计法力不低于玄琅和青郎全盛时期的任何一位,甚至可能更高。龙气来源为玄琅和青郎的混合龙气加上其自身觉醒的本源白龙龙气。其现在的身份暂时不明,但从现状来看,很可能将成为玄琅和青郎的临时看护者,或者换句话说是实际上的新主人。

  罗刹江银龙白鲤:以上总结,有不准确的地方请卡尔本补充。

  冶城小黑:白鲤大人你总结得太好了

  冶城小黑:我补充一点

  冶城小黑:白龙刚才站在精液池里戳玄琅大人的卵蛋

  冶城小黑:边戳边笑

  冶城小黑:那个笑法我有点眼熟

  冶城小黑:想起来了

  冶城小黑:玄琅大人平时欺负小弟得逞之后就是这么笑的

  冶城小黑:完了

  冶城小黑:新老大也是这个画风

  冶城小黑:这地儿以后什么风格我有点不敢想了

  敖广济老金龙发了一个叹息的表情——那表情是他自己用龙爪在通灵镜上画的龙脸简笔画,龙角耷拉着,龙嘴里吐出一串小气泡,看起来又慈祥又无奈。然后他打了最后一行字。

  豫章敖广济:他现在已经是白龙不是凡人了。看这情况,照顾这两条傻逼龙估计够他忙一阵子的。老朽建议等他这边稳定下来,群里组织一次上门慰问,带点补品过去,顺便亲眼看看青郎缩墙角抠穴的样子——我这主要为了确认他的恢复情况。然后,琼珮你不要在群里发那个狂笑的表情了,老朽看得出来你是在笑话他。

  此时,卡尔本楼顶上那两滩精液已经全干了,夜风吹得他龙须都打结了,但他还是舍不得走。他又往那扇变形的窗户里看了一眼——白龙陈小凡正坐在精液池边戳着玄琅大人的卵蛋,嘴里在说什么大概是调侃的话;青郎大人刚被他从墙角捞出来,靠在床垫残骸上,子宫颈终于好像慢慢往回缩了一些,但眼角和嘴角都还挂着没干的精液白丝,金色的瞳孔涣散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偶尔漏出一声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第三次蠢蠢欲动的龙屌,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了一句不能再撸了再撸明天飞不回冶城了。然后他又举起通灵镜对着窗户调整焦距,再次对准了这一屋子的荒唐场面,悄悄按下快门,咔嚓。

  [b:正文完]

  本文的免费部分就是以上的所有内容啦,至于第13-15节,黑龙和青龙是如何从“我”体内回收龙气,又是怎么最后变成卡尔本拍摄的那样混沌变态看起来两龙情侣变成齁哦哦哦的傻逼雄畜的,具体请看我的引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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