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微臣在核对朝中账目明细时,发现军费支出超过六成,当下已是盛世太平,即使相比早年战时的八成少了许多,仍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大殿下,一名身着朱色金龙纹朝服的白龙躬身而立,毕恭毕敬地向大殿上的昭宸皇帝陈述着,就在白龙右侧,站着一位身着朱色金虎纹的灰绿色虎兽人。但与他人不同的是,他并没有作揖,而是负手昂首而立,浑然没有尊敬皇帝的意味。这是昭宸帝给予他的特权,用于表彰卫国大将军裴灯——在和邻国的大战中立下的赫赫战功。
此时裴灯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他的对家——亓呪——此刻正向皇帝禀告着一些他完全能够预料到的事情,且这种事情已不是第一次发生。
“......我们应当将财政重心进一步从军务中转移到朝政中,来更好地恢复战后秩序。微臣认为,要将军费支出再削减至......四成。”
亓呪在一阵阵起伏的嘈杂中仍然躬身作揖而立,语调冷静而平稳地说完最后一个字。表情平淡无波。但裴灯却冷笑一声,站到亓呪前方,缓缓开口:
“禀皇上,我看亓尚书能说出这番笑话,估计是为朝中繁重政务所困,用脑过度,身体欠佳,自个胡言乱语罢了,此前的削减就已经让我军苦简衣缩食,若再是削减军费,我就不得不缩小军队规模,那时若突发战争,我便只好让敌军提着我的头来见您了。”
一番冷言相向,亓呪却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向皇上进谏:
“皇上,邻国不久前才被我军重创,还与我国签订了和平条约,故邻国短时间内对我们没有威胁,而我国环绕两江三山,地势条件优越,他国也难以向我国发起进攻,所以在我们能掌握的程度内并不会有大规模战争,保持如此高的军费实属不必。至于裴大将军,我们目睹了您的赫赫功劳,自然也不会忘记,您辛劳甚久,往后这些日子,自然是您的休息时候。”
“皇上......!”
“好了,不必再争了。”昭宸帝挥挥手,慢悠悠说到,“军费一事,我也早已思索许久,我看,亓尚书所言极是,裴大将军也不无道理,但朝廷此刻确实需要需要开源节流,只好......委屈裴大将军了——按亓尚书说的做吧,日后,我再让人往你府上送去一些上等的衣食珠宝,你也趁此机会,好好歇息歇息,不要再整日呆在军中奔忙了。”
闻言,裴灯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缓缓作个揖,谢过皇上后,又转身面向亓呪,散发着幽幽绿光的虎瞳在亓呪身上上下扫过,冷冷说:
“亓尚书,真是......”
话语在嘴边骤停,裴灯的眼神定格在亓呪朝服胸口处,他看见那胸前的两点处似乎凸起了一些,印出两个环形。
亓呪微微抬头,便看到那如针芒般地眼神,牢牢钉死在自己胸前,心中大喊不妙,连忙将手抬高,企图以此遮住一些轮廓。
“......真是......不给洒家留条生路......”
裴灯默默地回到队伍中,脑海中还残留着那两处凸起的景象。
“错不了......就是那个......”
他在心中琢磨着,一个个下流的想法不断涌现出来。
亓呪也回到自己的队伍中,长舒一口气,暗自祈祷着不要被裴灯发现。
那两个金色的小环,穿破皮肤,钉在亓尚书的乳头上,随着胸口呼吸的起伏摩擦着,传来一阵阵痒感,愈来愈强烈。裴灯的眼神像是什么开关,一下子让亓呪的身子敏感了起来。但唐唐亓尚书若是在大殿下当众挠奶子,后果不堪设想。
各大臣依次向皇上进谏,但亓呪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他只想赶紧退朝,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挠一挠。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呃......万万岁。”
亓呪死咬着后槽牙,竭力保持着最后的体面,他步态略显紊乱,随着其他大臣们退出大殿。
就在他身后,裴灯目睹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那用力的面部,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有趣......”
亓呪悄悄脱离了人群,穿过纵横交错的走廊,来到偏殿一处不起眼的假山后,四处环顾许久,确认无人后,才迫不及待地将手扑在胸前,不断揉动着,但他似乎还嫌不够止痒,又将衣襟拉开,把手探到乳头前,狠狠拉动了一下金环,爽感如电流般从乳头传来,直冲大脑,刺激着他的理智,不自觉地从口中溢出几丝淫秽的哼叫声。
“唔呃......啊......”
亓呪仰着头,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有些站不稳身子,只能扶住假山来稳住身躯,继续不断抚慰的还未止痒的乳头。
也许是最近事物实在繁多,亓呪也压抑了很久没有释放过了,乳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更敏感、更饥渴。
“哈......哈......”
唐唐户部尚书,此刻正在某处隐蔽的地方自渎着,这种奇妙的反差反倒让他更为兴奋,龙根也缓缓从缝里探出头部,流出不堪入目的淫液。
生着金毛的尾巴直挺挺地立在背后,随着生理的刺激打着颤。腰间挂的流苏玉也胡乱飘动着,但他们的主人此刻并不在意,他们的主人正在尽情地释放本性。
“咳......”
“!......谁!!”
背后忽然传来一声不大的咳嗽,嗓音低沉而服有磁性,尤其熟悉,但亓尚书不会想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他慌忙将还在揉捏乳头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急急忙忙地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衣襟。他不敢转身,要是自己这样被外人瞧见了,自己的颜面可就要扫地了。
但身后的人似乎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上前来一把抓住了亓呪纤细的手腕,一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席卷住了亓呪,将他定在原地不敢再动。
“亓尚书,在干嘛呢?”
这声音......
亓呪猛地转身,眼前的灰绿色老虎分明就是裴灯!那条死老虎!
他强压住自己的惊讶,将手抽出,强装着镇定,清了清嗓说:
“本官......觉得这儿景色优美,特意......特意来转转......咳......”
“哦?”
裴灯挑起一边眉头,饶有兴趣地说:
“可,末将刚才分明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那是怎么回事呢?”
完蛋了......这厮在这站了多久......不会一直都在吧......
亓呪这样想着,自觉瞒不住,便装作一副身体欠佳的样貌,有气无力地说:
“其实......咳咳......是本官适才旧疾发作,头痛欲裂,不得已才呻吟出来,未能注意到裴大将军,本官在此赔罪。”
“原来如此......”
裴灯绕亓呪踱着步,悠哉悠闲地打量着亓呪,那金色龙尾正孤零零地垂在身后,刚才那副一束冲天的样子,可比现在美多了,连领子都没理好,亓尚书,你不知道你现在脸红得像外面窑子里的吗?
“可末将不明白,什么样的......旧疾,是......”裴灯绕到亓呪前方,抬手朝他的衣襟伸去,“揉胸部解决......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裴灯刻意将“见不得人”四个字咬得很重,观察着亓呪的反应,他凑到亓呪脸前,虎息拍打在对方脸上,看亓呪死咬着牙的样子,邪魅一笑,将虎爪探进亓呪的衣襟,在对方来得及挣扎离开前,精准地定位到了那代表着户部尚书脸面的环,然后狠狠一扯,随着一声高昂的浪叫,眼前的龙儿当场便一个腿软没站住,朝自己倒来。
“啧啧啧......”
裴灯托着亓呪轻盈的身体,手指还没从乳环上离开,而是不紧不慢地继续揉捏着,不时轻轻拉扯,感受亓呪身体传来的颤抖,故作惊讶地说:
“呀!亓尚书这是怎么回事!哎,都怪末将,笨手笨脚的,这可如何是好......”
“裴灯......你......去死......”亓呪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嗓子,好不容易才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来。
“别急,末将这就唤太医来。”
亓呪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猛地抬头,用含着泪的眼睛哀求着裴灯,说:
“我求你,求求你,别......别这样......你要什么,我都给......”
“哼......可真是让末将大开眼界啊。”
“你......你在朝廷上就看到了,对吧......”
“哼哼,谁叫我们的亓尚书居然是个偷偷穿乳环的骚逼呢?哦不,也不算偷偷,毕竟您的朝服全暴露了,哈哈哈哈......”
“贱人......我要,我要给皇上进谏,让他再砍军费!”
还在把玩着乳环的手忽然不动了,裴灯的眼神也变得充满危险意味,他凑到亓呪的脸前,露出那尖锐的獠牙,低声威胁着:
“亓呪,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了,不是么?”
说着,虎爪又不留余力地勾了一下乳环,力道之大让亓呪疼得叫了出来,不过这次呻吟却充满了痛苦。
“如果你还是不清楚的话,我可以稍微提醒一下,喜欢玩这些?巧了,我也喜欢,而洒家是武将,洒家动起手来,可就不会像尚书大人那样时刻有着分寸了。呵呵呵......还想上报皇上,当我是哑巴么?嗯?”
生理性泪水从亓呪脸上滑落,打湿了他的朝服,在鲜艳的红色中格外夺目,他心里明白,只要眼前的这只老虎愿意,自己的一切可能都将不复存在,所有为了爬到这个位置所付出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好在呢,洒家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放心,我不会给皇上讲的,”裴灯一边说,手一边缓缓向下,擦过腹部,触碰到了那处最私密的缝部,在周围打着圈,引起怀里龙儿的一阵剧烈颤抖,“只要亓尚书,好好配合......”话音未落,虎爪一个用力,将两根手指探进了龙缝内部,滚烫的内壁包裹着虎指,淫秽的液体趁着虎指撑开的缝隙流出,属于龙类发情的气息随之散发在空中,甜腻得让裴灯快要按耐不住下体。
“呜......呜呃......”亓呪咧着嘴,不敢有任何反抗裴灯的行为,任由他对自己胡作非为,只能溢出一些情色的低喘和呜咽。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逼......”
“现在回想起朝廷上你那两袖清高的样子,不觉得好笑么?”
亓呪只是埋着头流泪,双手揉推裴灯的胸膛,也不曾把眼前的老虎推开半分。
“嗯......真美......亓尚书,你说我就在这把你办了,你会不会哭出来呢?”
裴灯说着就将亓呪整个抱起,抵在了庭院的柱子上,虎鼻凑近亓呪的脖子,像一头掠食者一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仔细嗅闻着。
亓呪本能地伸手搂住裴灯的脖子,好让自己不从他身上滑下去,龙尾打着颤垂在了空中。
“亓尚书平时是怎么打理身子的?”
裴灯雄厚的声音传来,连他的胸膛都跟着发震。亓呪只能颤颤巍巍地回答着:
“不过是......用了香薰......”
闻言,裴灯挑起一边眉头,打趣到:
“香薰......洒家认为,香薰不过是姑娘用来招惹野男人的,呵呵呵......你看,这不就招过来了一个。”
“不......不是......”
就在这时,不知是哪家的妾和宫女来到了这边,谈论的声音被裴灯敏锐的虎耳给捕捉到,眼色稍稍有些变化。
“啧......”
裴灯只得作罢将亓呪放了下来,在亓呪不解的眼神里迅速整理着双方的衣物,一边整理一边低声说着:
“今天呢,算你运气好,亓尚书,以后,咱们有大把的时间......”
亓呪看到裴灯眼神里满是令人作呕的淫秽欲望,话语没有说完,似乎是刻意留下空白给自己想象,随后对方起身,若无其事般地离开了这里。
“小姐,近日天道寒冷,咱们早些回屋吧,免得着凉......”
“嗯,也是累了,走吧。”
正当女人们交谈时,一头野兽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二人为此吓了一跳,老虎也不想在此久留,朝她们瞥了一眼,随后扬长而去。
“那位是......是裴大将军么?”
“好像是的,小姐。”
“裴大将军......到这里干嘛......”
二人还在疑惑,亓呪又扯着衣服急匆匆地从她们面前走过,金色的尾巴急躁地左右挥动着,头也埋得很低。裴灯看似好心地帮他整理了衣物,实则也只是粗略地将裸露的皮肤盖了盖,就这样走出去的话,肯定是会被人看出端倪的。
不过看起来亓呪并没有心情在意这些,只是红着眼眶,用手抓着衣襟就离开了,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旁观者。
“这位又是......亓尚书......?”
“是。”
“他们俩,在一起?而且亓尚书怎么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
“小姐,怕不是裴大将军......”
“嘘!这种话以后少说。”
“奴婢知道了。”
二人低声议论着什么,朝着另一条路快步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会向后发展成什么样子。
亓呪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尚书府,脱力般地坐在了自己的桌前,周围的下人见状,都没敢询问什么,只是默默上来倒了茶,便离开留亓呪一人在房内了。
桌上一摞又一摞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册,毛笔更是在架上列了一整排,一册还没写完的会计录摊开摆在面前,这是今早上朝前所留下的。
亓呪和裴灯的恩怨,早已是宫中众人皆知的事情。
似乎是亓呪天生不喜欢武将,在他的口中,没有说过裴灯一句好话,他提出来的政策,也没有给到裴灯军队任何好处。但裴灯除了每次在 朝廷上嘲讽亓呪几句除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动作了。
但无人敢对此事有任何意见,二人都是国家的大功臣。裴灯一人率领军队击退了临国的侵略,保卫了国家;而亓呪也是自建国之初便为之鞠躬尽瘁,亲自为皇上解决了许多国家大事。自然,二人也是深得陛下信任,有着独一档的特权,旁人自然不敢多言。
亓呪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意间瞥到了桌上的文册。
他深呼吸一口气,将刚才经历的事情抛之脑后,拿起砚台上的毛笔,准备继续拟着会计录,好交予皇上。
所谓会计录,是户部尚书需定期向皇上呈递的文件,决定了国家预算方案的指定。
可就当他写到军队支出相关时,那副凶狠又有点痞帅的绿老虎模样忽然出现在了脑海中,挥之不去,胸前的金环似乎又被人抚摸着,挠得乳头传来一阵阵痒感。
亓呪放下毛笔,抬手捂面。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糟心事涌上心头,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战后本就是一关对经济的考验,况且,国家的财政战前本就不容乐观, 到处都要用钱,种种压力涌到他这个户部尚书上,他殚精竭虑地处理着相关事物,长时间的劳累也早已使他身心憔悴。
绿老虎的面庞又呈现在脑海里,似乎和这些糟心事紧紧联系到了一起。
他......裴灯......
亓呪低头看了看还没有干透的字迹,“四成”二字像是利箭一样射向自己,让他感到一阵头疼。
四成......
再回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一切,他不敢想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个姓裴的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他索性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将其撕成两半,冲外喊道。
“打水来!”
每当心烦意乱时,亓呪就喜欢安安静静地泡个澡,这让他能够更好地思考,也至少能短暂地放松一下自己。
热气腾腾的木制水盆端了进来,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和亓呪身上一致的香气,像是下过一场暴雨后林子里浸水的木头,又像是湿漉漉的香根草,二者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初闻或许会觉得很刺鼻,但等香味的侵略性平缓过后,又像是案台上书卷旁的墨水。这是亓呪特意让下人加到水中的,伴着这种气味,让他得以度过许多难熬的时光。
摘下发簪,有着金色点缀的白发如瀑布般洒落,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白嫩的肉体渐渐显露出来,随之一起露出的,还有那胸前明晃晃的两个金色乳环。随着他踏入浴池的脚步而晃动着,每一点微小的晃动,都刺激着亓呪本就脆弱的意志。
靠着木桶边缘,整条龙缓缓地没入水中,只露出了一个被银色包裹的龙头,竟还有些可爱。
即便是泡在了水中,金环也依旧没有放过他,水托起了金环,一些身子的扭动都会激起水下的细微流动,带动着金环挠动着乳头。
亓呪的脑袋开始发昏,种种下流的思想涌了上来,上一次纵欲是什么时候?他记不太清了,下午裴灯的一顿胡作非为,虽然让亓呪羞愧难当,但也让他食髓知味。他开始自己抚摸着胸部,一只爪子勾动着那不大的金环,另一只爪子则探向下体,在那处幽闭着的缝口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作为户部尚书的礼仪素养在此刻稍稍冒了一下头,阻碍了一下亓呪的行动,但性欲已经上脑,龙根已有冒头的势头,他心一横,将爪子探入缝中。敏感点内壁被突如其来的异物刺激,亓呪忍不住低喘了一下。随后马上捂住了嘴巴。虽说下人们都被遣退,但他明白,一旦弄出大一点的动静,外边的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进来的。
纤细的爪子握住龙根,缓慢向外拔着,生殖腔里原有的一些透明液体随之流到外部来,混在泡着的水中。粉嫩的龙根在水面波纹的折射下看得并不真切,但大概也能判断出来,那绝非细小之物。龙族傲人的先天优势在此刻展现出来,可惜,亓呪明白,这个优势在他身上是白白浪费掉了的。
浅浅绯色蔓上脸颊,阵阵热气从龙嘴里呼出,亓呪没有等待,连忙开始撸动龙根。爽感不断刺激着头脑,即便是捂着嘴,也有零星几点呻吟从指缝中流出,让这个场景变得霏靡不堪。手部的运动把平静的水面搞得涟漪迭起,不时有水溅到外部去。每一次撸动都让他爽得没法思考,什么户部尚书,什么国家大事,通通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要狠狠撸动那根欲求不满的龙根,在极度的欢愉中麻痹自己。
他逐渐不满于简单地撸动,另一只手也顾不上捂嘴,而是伸向胸部,揉捏着金环和乳头,快感更跃一层。亓呪的头向后仰去,靠着木盆边缘,这样的姿势让嘴不得不张开一些,放浪的呻吟开始在毫无遮拦的情况下散发出去,但他也没有心情管这些了。脑海中猛地浮现出那条老虎的样子,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内容尽是一些淫秽下贱之语,仿佛揉捏胸部的不再是自己的龙爪,而是那条臭老虎宽大温暖的虎爪。种种意淫让亓呪完全把持不住,涎液从嘴角流出,挂在下巴上,不断向水池中滴落,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纤细的双腿从水中抬起,脚趾全部蜷在一起,勾在水盆边上,双腿向外大张着,让下体的撸动更加顺畅。所有的部位都在朝着爽度最大化不自觉地行动着,腰部也不时前后挺动着,迎合着自己的爪子,仅是木制的水盆发出嘎吱嘎吱地不堪重负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折腾破裂。
亓呪双目紧闭,快感就快要到崩塌的边缘,呻吟也变得低颤,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哭泣,或许在他脑海中,面前真的有一只绿色的大老虎,正欺压在他身上,嘴里吐着一些肮脏的话语,虎爪帮他解决着性欲,而他则向着绿老虎祈求,让自己快一点释放出来,自己就快受不了了。
“呵呵......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逼呀,喊我的名字,喊得动听了,兴许我就让你射了呢?”
“裴灯......裴灯......唔呃......裴灯!呃......”
房间里并没有裴灯的声音,但亓呪的呼喊却无比清晰地回响着,穿透门扉与木窗,散在屋外。那些侍从或许也听见了这一躁动,但并不真切,都在犹豫着要不要确认情况。
“啧啧啧......”
“亓尚书,你猜猜你像什么?”
“像......”
“贱狗。”
两个字如雷鸣般在亓呪的脑海里炸开,酥麻在全身蔓延,二字刺激的快感一下子到达了从未触及的高点,伴随着自己一声高昂的浪叫,亓呪浑身像触电似地达到了高潮。一大股一大股的龙精喷射出来,甚至能穿透水面的掩埋一跃在空中,有的落在亓呪脸上、脖颈处,其他的则拍在水面上,在水面飘着。耷在一旁的龙尾猛地打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射精时间持续了好一阵子,喷射出来大量的龙精,弄得水面,身子一片狼藉,龙精的气味散发在空中,混合着香薰的味道,整个场景尽是淫靡的气息。
还没有等到高潮的余韵褪去,亓呪睁开眼,眼前没有绿色的老虎,耳边也没有那些淫靡的话语,反倒是伴随一阵破门的声音和匆匆忙忙的脚步,下属地声音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
“大人!大人!您还好......吗......”
可没人告诉他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景象,自家大人虚脱般地挂在木盆上,姿势放浪不雅,胸前更是挂着明晃晃的金环,脸上挂着、水上飘着一些白色浓郁的不可言说的粘稠液体。这样震撼的场面让在场的人们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亓呪则满红着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冲着他们大吼: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滚出去!!!”
亓呪恨不得起来把所有人都揍一遍,可一想起自己的龙根还挺在外面,脸上的精液也没摸干净,便只能背过身去,等这些该死的人离开。
“遵......遵命......”
于是那些下属你推着我我推着你慌忙离开了,眼神间尽是些不可言说的笑意。
后来只知道,亓呪那一整天没有见过任何人,唯二有过接触的也只有进来处理这盆混合着澡液、前列腺液和龙精的肮脏液体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