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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训散去,演武场上师弟们揉着酸痛的肩膀,三三两两散开,议论着小师姐今日的“格外严厉”。
阿青的小身影如风中柳絮,匆匆掠过青石小径,直奔后山竹楼。
她的小脸蛋烫得像火烧,耳根的红晕久久不退。长云那句“如何深入”像根刺,扎在她心窝里——她昨夜主动勾引的那个登徒子,现在却敢当众调戏她!
十二岁的她,本该是宗门里天真无邪的小仙女,可昨夜的浪叫和今晨的羞恼,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藏不住秘密的小婊子。
气不过,面子又薄,她咬着唇,暗下决心:晌午时,非得教训教训这个师兄不可。
太阳爬到中天,宗门午膳的钟声悠悠响起。
长云正端着碗粗粥,坐在后厨门槛上啃馒头,脑子里还回荡着阿青小穴的紧致和她骑乘时的娇喘。
忽然,一只纤细的小手从身后拽住他的衣领,力气不大,却不容反抗。
“跟我来!”阿青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蚊子哼哼,却带着股火药味。长云转头,只见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杏眼瞪圆,另一手已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
他没反抗,任由她拽着,拐进后山柴房。
这柴房是宗门杂役堆放劈柴的地方,门一关,里面昏暗潮湿,空气中混着木屑和霉味。
阿青“砰”的一声反手闩上门,小身子一闪,剑已出鞘。寒光一闪,剑尖直抵长云的胸口,离心窝不过寸许。
她气鼓鼓地仰头瞪他,小胸脯起伏着,声音颤颤的:“长云!你、你这个浪荡之徒!早上当着师弟们的面,说什么‘深入’?你想让全宗门都知道……都知道昨夜的事吗?!”
长云低头看着剑尖,嘴角却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他二十多岁的身躯高大如山,粗布袍下肌肉虬结,一双大手轻轻握住剑刃——不疼,反倒像在抚摸她的手指。
阿青的心思,他一眼就看透了。这小丫头,表面上剑拔弩张,其实眼睛里水汪汪的,腿间怕是又湿了。昨夜她骑在他鸡巴上浪叫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小穴吞吐肉棒时,那股饥渴劲儿,哪是真生气?分明是折了面子,又痒得慌,想借剑来掩饰内心的骚动。
“阿青,你这小剑,抵得住我吗?”长云的声音低沉如酒,带着股磁性。
他不退反进,胸膛往前一凑,剑尖刺破了他的衣袍,划出一道浅浅血痕。可他浑若无事,大手顺势扣住她的剑腕,另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阿青的小身子一僵,剑“当啷”落地,她本想推开他,却被他低头迎着剑的余光,狠狠吻了上来。
那吻来得猛烈,像风暴席卷。
长云的唇碾压着她粉嫩的小嘴,舌头粗鲁地撬开贝齿,卷住她软软的丁香小舌,吮吸得“啧啧”作响。
阿青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小手本该推拒,却鬼使神差地攀上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结实的肩肉。
她呜呜咽咽地回应着,昨夜的记忆如火药般炸开——他的鸡巴如何撑开她的小穴,如何让她哭喊着求饶又求操。吻到深处,
长云的手已不老实,顺着她的白袍滑进去,隔着薄薄的亵衣,捏住她小巧的奶子。那两团软肉才刚发育,掌心一握就满溢而出,粉红乳尖被他拇指一捻,顿时硬得像小石子。
“唔……长云哥哥……别、别在这里……”阿青的抗议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她的小身子扭动着,却不是躲,而是往他怀里蹭。
长云喘着粗气,撕开她的袍子,露出那白嫩嫩的少女躯体——小奶子颤巍巍的,腰肢细得一手可握,下身那粉嫩的无毛小穴,已隐隐渗出晶莹的蜜汁。
他一把将她抱起,按在柴堆上,粗长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拨开湿漉漉的阴唇,中指“咕叽”一声捅进去,里面热得烫手,嫩肉层层裹紧。
“你这小骚货,还装什么生气?剑都抵不住你的浪水。”长云低笑,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舌头卷着舔弄。
阿青尖叫出声,小屁股拱起,穴道里的手指搅得她汁水四溅:“啊!师兄……坏蛋……青儿不是故意的……嗯啊……插深点……要你的鸡巴……”她的话语已不成句,小手急切地扯开他的裤带,那根昨夜让她欲仙欲死的粗大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绽,直挺挺地顶在她大腿根。
长云红着眼,腰身一挺,鸡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阿青的小穴紧致如处子,每寸推进都挤出“滋滋”的水声,她疼得小脸扭曲,却又快活得哭喊:“太粗了……师兄的鸡巴又大了……操穿青儿了……啊!动啊……快操我这个小婊子……”
柴房里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长云双手掐住她圆润的小屁股,疯狂抽送,卵袋拍打着她的臀肉,每一下都顶到穴心。
阿青的细腿盘上他的腰,小奶子晃荡着,她的小嘴张开,浪叫连连:“嗯啊……好深……里面要化了……师兄……射进来……灌满青儿的骚穴……”
他操得越来越狠,柴堆摇晃,木屑飞扬。阿青的高潮来得猛烈,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汁,浇得长云的鸡巴滑溜溜的。
他低吼一声,龟头一胀,浓稠的精液如箭般射出,灌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两人喘息着纠缠,汗水混着体液,柴房的空气黏腻而淫靡。
良久,长云抽出软下去的肉棒,看着阿青红肿的小穴淌出白浊的混合汁液,她的小脸满足又羞涩,喃喃道:“师兄……下次……别在晨训时撩我了……”长云坏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师姐,下次特训,我要在你剑下操你。如何?”
阿青红着脸锤他一拳,却没否认。柴房的门缝外,午后的阳光洒进,照亮了他们纠缠的影子——这秘密的游戏,才刚拉开更深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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