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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市入口
鐵嶺體育大學的晚間間歇訓練總是特別熬人。
釘鞋底部的金屬釘與柏油路面摩擦,發出單調且刺耳的喀啦聲。阿強扯下掛在脖子上的灰色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身為田徑專項的二年級生,三個小時的高強度課表剛結束,他渾身上下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那件原本是淺灰色的運動短袖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變成深灰色,緊緊貼在他精壯的胸肌和腹部上,勾勒出狼獸人結實的肌肉線條。
肚子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空響。
很餓。那種消耗了大量熱量後,連胃酸都在刮著胃壁的飢餓感。
阿強在更衣室裡隨便沖了個澡,套上衣服出來時,發現寢室的那三個室友早就跑沒影了。
大砲是籃球專項的虎獸人,三年級,全隊最高最壯,平時訓練完總會嚷嚷著要去吃宵夜;阿泰是柔道系的熊獸人,矮壯圓厚,食量驚人;小鋒則是短跑專項的豹獸人,精瘦結實,雖然是一年級,但跟著他們混得很熟。這三個人今天連招呼都沒打,訓練一結束就溜得不見人影。
阿強只能自己一個人背著裝滿濕臭衣服的運動包,獨自走出體育館。
他沿著學校外圍的紅磚牆往前走。夜風吹在微濕的衣服上帶起一陣涼意,但他體內的熱氣卻還沒散。狼獸人的體溫本來就偏高,剛運動完的身體更是像個火爐,散發著濃烈的汗酸與年輕雄性特有的荷爾蒙氣味。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前方。
在校門口斜對面那塊平時空蕩蕩的碎石停車場上,不知什麼時候搭起了一排臨時的棚架。
幾根生鏽的鐵管作為支架,上面罩著藍白相間的防水帆布。一長串暖黃色的鎢絲燈泡沿著棚架邊緣拉開,在悶熱的夜色裡暈出一圈圈昏暗的光暈。大量的白色煙霧正從帆布縫隙裡大股大股地竄出來,被風一吹,直接飄向校門口的方向。
那是一股極度濃烈的炭烤香氣。
阿強停下腳步。
體大附近平時也有不少宵夜攤,但從來沒有哪一攤的烤肉味有這麼霸道。那種動物脂肪滴在燒紅的木炭上,瞬間汽化後產生的焦香,像是有實體一樣,硬生生鑽進了他的鼻腔,勾起了最原始的食慾。
門口沒有立著任何發光的招牌,只有一塊邊角破爛的瓦楞紙板,用粗黑的麥克筆寫著八個大字。
「香腸夜市 限時一晚」
字跡潦草,甚至有點歪斜。
阿強看到幾個穿著緊身背心的體操系猴獸人,正三三兩兩地從他面前走進去。其中一個手裡已經拿著一根用竹籤串著的東西,一邊走一邊咬了一大口,油亮的汁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上。
阿強的肚子又發出了一聲更響的哀鳴。
他沒有多想,把毛巾重新搭回後頸,邁開腿跟著那幾個猴獸人的背影走了進去。
夜市的規模並不大。
大約十來個攤位沿著停車場的白線,左右排成兩列,中間留出一條不寬的走道。每個攤位上方都懸著一盞刺眼的白熾燈,把攤主和客人的臉照得慘白。
阿強一踩進這個區域,立刻感覺到空氣裡的氣味變了。
剛在外面聞到的,只是純粹的炭火與烤肉香。但走進來之後,那股味道裡混進了別的東西。
因為緊鄰著體大,來這裡的幾乎全是剛結束晚間訓練的學生。整個走道上充斥著雄性獸人的汗臭、狐臭,以及那種屬於肌肉和血液在劇烈運動後散發出來的熱氣。
但在這些熟悉的味道底下,還潛伏著另一種氣味。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甜腥味。像是一大塊生肉在常溫下放置了半天,又像某種動物內臟被高溫油脂激發出來的濁氣,甚至隱隱帶著一點類似發情期雄性身上的那種刺鼻麝香。
阿強抽了抽鼻子。身為狼獸人,他的嗅覺比其他種族敏銳得多。那股混雜著炭香與甜腥的氣味順著呼吸道往下鑽,他沒有覺得反胃,反而覺得喉嚨深處一陣發乾,口腔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
每個攤位前面都排著短隊。
阿強放慢腳步,視線在兩側的攤位上掃過。這裡清一色全在賣香腸。有烤的、有煎的、有夾在餅裡的,各種做法都有。
他走到離入口最近的第一個攤位前。排隊的有穿著田徑短褲的學生,也有幾個穿著無袖背心、手臂比大腿還粗、看起來像是校外社會人士的壯漢。
阿強站在隊伍末尾,視線越過前面一個黑熊獸人寬闊的背脊,看向前方。
他聽到旁邊經過的兩個狗獸人正在閒聊。
「幹,這攤排好久。」
「廢話,這攤的老闆手藝好,下刀俐落,烤得也剛好。」
「你剛剛選什麼醬?」
「原味的啊,自己的原味最讚,加別的就浪費了。」
阿強聽得一頭霧水。什麼下刀俐落?什麼自己的原味?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一件怪事。
一個剛買完東西離開的野豬獸人,手裡抓著一個邊緣沾滿油漬的紙袋,邊走邊吃,正好跟阿強擦肩而過。
阿強的視線自然地落在了對方的下半身。
野豬獸人穿著一條寬鬆的籃球短褲。但那條短褲的襠部⋯⋯空空蕩蕩。
布料鬆垮垮地垂在兩腿之間,隨著走動的步伐向內凹陷。體育生平時為了方便活動,裡面不穿內褲是常態。野豬獸人那種體型,胯下通常都會有一包沉甸甸的輪廓,隨著走路晃動。
但現在,那裡什麼都沒有。
平坦得像是一堵牆,甚至因為布料的垂墜,顯得那裡比大腿的肌肉還要低窪。
阿強皺了皺眉。他轉過頭,又看向另外幾個剛從攤位前離開的獸人。
一個獵豹獸人、一個犀牛獸人、兩個水牛獸人。
無一例外,他們穿著的運動褲襠部全都異常平坦。就像是有人硬生生把他們褲襠裡的那團東西整個挖空了一樣。
一股說不上來的怪異感從阿強的脊椎末端竄了上來。
他把視線從那些人空蕩蕩的胯下移開,重新看向排在前面的那幾個獸人,目光落在他們手裡拿著的「香腸」上。
那個黑熊獸人手裡拿著一根剛烤好的香腸,正用竹籤串著,準備張嘴。
阿強死死盯著那根東西。
形狀太不規則了。
那根本不是機器灌出來的、兩端綁著棉線的筆直圓柱體。
那根東西的前端是膨大的,呈現出一種熟悉的傘狀結構,中間帶著一圈明顯鼓起的肉環。往下延伸的棒身上,表皮並不光滑,而是凹凸不平,甚至能看到幾條粗大的血管紋路,被高溫烤得發黑發脆,凸起在焦黃的肉皮表面。
底部的位置,甚至還帶著一小截皺縮的皮肉。
阿強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雞巴。
一根被剝下來、放在炭火上烤熟的、實打實的雄性獸人雞巴。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狼的動態視力讓他在極近的距離下看清了那根肉棒上的每一個細節。
烤焦的包皮翻捲著,露出裡面被高溫碳化的海綿體組織。龜頭前端的尿道口因為受熱而微微張開,裡面甚至還滴落出一小滴濃稠的液體,落在地上的白線邊緣。
阿強的腳底像是被釘子扎了一下,本能地往後退了一大步。釘鞋在柏油路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轉身就逃的念頭在腦子裡剛冒出個頭,空氣裡那股混雜著炭烤焦香與濃烈甜腥的氣味,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樣,死死鑽進了他的鼻腔深處。
腦袋一陣劇烈的暈眩。
像剛跑完四百公尺衝線之後,血液全部衝向大腦,視線邊緣發白,耳膜裡只剩下心跳聲的那種恍惚感。
阿強停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看著那個黑熊獸人張開大嘴,一口咬下竹籤上那根表皮粗糙的肉棒。
『喀滋。』
烤得酥脆的包皮在黑熊獸人的牙齒間碎裂,裡面的海綿體肉質被硬生生扯開,發出一種類似撕裂生肉的沉悶聲響。黑熊獸人的腮幫子用力鼓動,牙齒上下咀嚼,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那根粗大的雞巴在他嘴裡被嚼碎,油脂和不知名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
黑熊獸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把那口肉嚥了下去。
阿強站在那裡,嘴巴微張,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他沒有吐出來。
狼獸人的喉嚨不受控制地跟著咽了一口唾沫。那股甜腥味在鼻腔裡盤旋,催眠般的暗示像一隻無形的手,把大腦裡那些名為「噁心」和「恐懼」的神經元全部強制切斷。
他的理智正在被這股氣味重新改寫。
腦子裡冒出了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
那根烤得焦香的雞巴,咬下去會是什麼口感?
是不是比普通的豬肉更有嚼勁?是不是帶著一股屬於獸人本身的、濃烈的雄臭味?海綿體裡的汁液在嘴裡爆開的時候,會是什麼味道?
阿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
原本因為高強度訓練而疲軟的部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甦醒。那根帶著狗結的粗長狼屌在灰色的運動短褲底下硬挺起來,直直地往上翹。
原本寬鬆的布料被硬生生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龜頭在布料摩擦下傳來陣陣酥麻。前端甚至已經分泌出了一股濃稠的前液,把灰色的短褲布料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印。
他又抬起頭,環視了一圈這個被白熾燈照得通亮的夜市。
每個獸人都在吃。
大口咀嚼著那些形狀各異的烤雞巴、炸雞巴、煎雞巴。
每個人吃完離開時,襠部全都平坦而塌陷。
這是一個把自己的雞巴割下來,做成料理吃掉的夜市。
阿強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下腹部傳來一陣緊繃的酸脹感,勃起的狼屌在短褲裡突突地跳動著。
他把那條濕毛巾拉緊了一些,腳步沒有往後退。
他朝著隊伍的前方,慢慢走了過去。
第二章:經典烤香腸
阿強停在第一個攤位前。
這裡賣的是最基本的碳烤香腸。攤位的配置簡陋得幾乎像是臨時拼湊出來的——幾塊生鏽的角鋼焊成一個長條形的烤爐架,裡頭鋪滿了燒得通紅的木炭。高溫讓烤爐上方的空氣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波紋。
烤爐後站著一個野豬獸人大叔。他身上圍著一條原本應該是白色、現在卻佈滿焦黑油漬的帆布圍裙。野豬獸人的體格粗壯,兩條長滿粗硬黑毛的手臂肌肉虬結,粗糙的大手裡握著一把長柄烤夾。
爐網上已經並排躺著幾根正在滋滋冒油的「香腸」。
阿強的視線在那幾根東西上停留了兩秒。即使大腦的理智已經開始被那股奇異的催眠氣味侵蝕,視覺上的衝擊依然強烈。那不是豬肉灌的腸衣,而是實打實的獸人陰莖。高溫的炭火正無情地灸烤著表皮,一滴滴淡黃色的動物脂肪從皮下組織滲出來,滴落在底下的紅炭上,激起一陣劈啪作響的火星與濃烈的焦香。
排在阿強前面的是一個水牛獸人。
看他那寬厚到誇張的肩膀和粗壯的大腿肌群,八成是舉重專項。水牛獸人背心底下全是被汗水浸透的毛髮,正低頭盯著烤爐。
「下一個。」野豬老闆頭也沒抬,手裡的夾子俐落地把網上一根烤得表面微焦的肉棒翻了個面。「要哪種?」
「原味,加點蒜片就好。」水牛獸人的聲音很沉,帶著點剛訓練完的沙啞。
「站過來一點,褲子脫了。」野豬老闆用夾子敲了敲烤爐邊緣的鐵框。
水牛獸人往前跨了一小步,站到攤位側邊一塊鋪著塑膠墊的空地上。他沒有任何猶豫,粗大的手指勾住灰色運動棉褲的抽繩,往外一扯,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一股更加濃重的雄臭味混著熱氣散了出來。
阿強站在不到一公尺外,狼的動態視力讓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水牛獸人胯下的那坨東西。
那是一根極具視覺壓迫感的巨屌。半軟的狀態下就已經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粗度幾乎趕上手腕。深褐色的皮膚上布滿了因為充血而浮凸的青筋,粗糙的包皮鬆弛地往下垂,把那顆深紫色的巨大龜頭蓋住了一大半。底下那兩顆沉墜的卵蛋被厚實的陰囊皮包裹著,隨著水牛獸人輕微的呼吸節奏緩緩晃動。
野豬老闆放下手裡的烤夾,轉身從旁邊的砧板上拿起了一把短柄剔骨刀。
刀刃不長,但磨得極薄、極亮,在燈泡下閃著冷光。
老闆沒有戴手套,那隻長著粗毛的手直接伸過去,一把攥住了水牛獸人那根深褐色的巨屌根部。水牛獸人渾身的肌肉明顯緊繃了一下,雞巴迅速勃起,硬邦邦的碰到他的腹肌。鼻腔裡噴出一口粗氣,兩隻蒲扇大的手掌死死抓著攤位的鐵管邊緣,骨節泛白。
「憋口氣,很快。」老闆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切一塊普通的豬板肉。
他手腕一翻,刀刃貼上了水牛獸人恥骨上方長滿粗硬恥毛的皮膚。
阿強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他以為會看到鮮血噴湧的畫面,以為會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
但什麼都沒有。
野豬老闆下刀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薄薄的刀片沿著巨屌根部的輪廓精準地劃過一圈,刀鋒切開皮膚、切斷皮下筋膜、切斷海綿體,甚至切斷了深處的尿道管與神經叢。沒有任何拉扯,只聽見一聲極其輕微的「嗤」聲,那是利刃切開緻密肌肉組織的聲音。
整根粗長的肉棒連皮帶肉地脫離了水牛獸人的身體,被老闆穩穩地握在手裡。
阿強死死盯著水牛獸人的胯下。
沒有血。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切口處呈現出一種淡粉色的、平滑的肉質截面。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截面邊緣的深褐色皮膚像是具有了某種活性,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中間生長、合攏。兩秒鐘不到的時間,那塊原本應該是血肉模糊的創口,已經完全癒合。
水牛獸人的胯下變成了一片平坦光滑的皮膚,只剩下底下那兩顆孤零零的卵蛋,失去上方陰莖的遮擋,突兀地垂掛在那裡。
水牛獸人低下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胯下。他鬆開抓著鐵管的手,粗大的指尖在那塊新長出來的平滑皮膚上摸了摸,按壓了兩下。沒有傷口,沒有痛覺,就像他天生就沒有長過那根東西一樣。
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粗重的鼻息噴在空氣裡,但他什麼都沒說,默默地彎腰把運動褲重新拉回腰間。即使褲襠那裡塌陷下去一大塊,看起來空洞得詭異,他也像沒事人一樣重新站直了身體。
野豬老闆把手裡那根剛切下來的、還帶著體溫的深褐色巨屌,直接扔上了高溫的烤爐。
『嗤——』
生肉接觸滾燙鐵網的瞬間,激起了一陣刺耳的聲響。
阿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根在炭火上開始發生變化的肉棒。高溫讓海綿體內的殘餘血液和組織液迅速沸騰,深褐色的表皮開始收縮、起泡。原本就已經硬到極限的巨屌在熱力的作用下,竟然更加微微膨脹起來,表面那些粗大的血管紋路變得更加凸顯,被烤得焦黃發脆。
老闆用烤夾夾住肉棒的兩端,熟練地翻轉著。那根東西的皮下脂肪非常豐富,融化後變成淡黃色的油脂,順著焦黃的表皮往下淌,滴在炭火上發出劈啪的爆響,激起一陣陣濃烈的肉香。
這股香味太霸道了。那不是單純的蛋白質焦香,還帶著一股雄性獸人特有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腥臊味。這股味道直接衝擊著阿強的嗅覺神經,他感覺自己的胃部在劇烈收縮,唾液腺瘋狂分泌。
包皮邊緣已經烤得捲曲起來,呈現出酥脆的深褐色。最前端的龜頭因為失去了血液壓力,又被高溫炙烤,從原本的深紫變成了帶著焦痕的暗紅色。頂端的尿道口因為受熱而微微張開,裂開了幾道細小的口子,露出裡面灰白色的緻密肉質。
「要不要辣?」老闆一邊用夾子壓著香腸測試彈性,一邊問。
「不用,原味最好吃。」水牛獸人盯著烤爐上的自己,喉結也跟著滾動了一下。
老闆點了點頭,放下烤夾,轉身從攤位後方的一個不銹鋼方盒裡拿出一把長柄湯匙。
他打開旁邊一個沒有標籤的玻璃罐。罐子裡泡著一些淡黃色的液體,裡面沉澱著許多切成薄片的白色物體。
阿強的視線跟著移了過去。那些「蒜片」看起來有點奇怪。它們的形狀是扁圓形的,大小不太均勻,邊緣不規則。最讓他覺得怪異的是它們的色澤——不是蒜頭那種死白,而是帶著一種半透明的乳白色,邊緣還隱隱透著一點淡淡的粉紅。
老闆用湯匙撈出幾片,隨手甩在烤爐邊緣溫度較低的地方。
那些薄片一接觸到鐵網,並沒有發出大蒜受熱時那種辛辣嗆鼻的味道。相反地,它們在高溫下迅速變軟,邊緣微微捲起,散發出一股非常奇特的、帶著濃烈腥味的氣息。那種味道讓阿強想起了男生宿舍裡積壓了幾天的髒內褲,或者是剛射完精後充斥在空氣裡的那種濃濁氣味。
薄片很快就被烤得邊緣微焦,老闆用夾子把它們夾起來。接著,他拿起一根粗大的竹籤,對準那根已經烤得焦黃油亮的巨屌底部——原本連接身體的那個切面——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竹籤貫穿了緻密的海綿體,一路穿透到龜頭下方。
老闆把串好的「香腸」遞給水牛獸人,順手把那幾片烤過的「蒜片」放在一張防油紙上遞過去。
那根巨屌烤熟後更是看來粗壯得驚人。深褐色的表皮被烤得焦脆,油光發亮,上面還分布著不規則的炭烤焦痕。竹籤承受不住它的重量,在水牛獸人手裡微微搖晃著。
水牛獸人接過東西,沒有馬上離開。他先用粗厚的手指捏起一片「蒜片」丟進嘴裡。
他的腮幫子咀嚼了兩下,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粗獷的眉毛微微皺起。
那口感顯然跟他認知裡的蒜片完全不同。沒有大蒜的脆爽和辛辣,反而軟軟的、滑滑的,帶著一點韌性,在牙齒間被咬碎時,爆出一股濃郁的腥臊味和微微的苦味。但他沒有吐出來,而是咽了下去。
接著,他張開寬大的嘴巴,對準那顆烤得焦紅裂開的龜頭,一口咬了下去。
『喀滋。』
酥脆的包皮在鋒利的犬齒下碎裂。牙齒切入內部緻密的海綿體組織,發出沉悶的撕裂聲。
那種肉質跟普通的豬肉香腸完全不一樣。海綿體在高溫下收縮,變得極具彈性,纖維粗大且緊實。水牛獸人需要用力咀嚼才能把它咬碎。他嚼得很慢,每一下咀嚼都伴隨著油脂和肉汁在口腔裡爆開的聲音。
沒有一般香腸裡填塞的肥豬肉塊,只有純粹的、充滿嚼勁的雄性肌肉組織。
「嗯⋯⋯」水牛獸人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他咬到了中段,那裡是尿道管經過的地方。牙齒切斷那根稍微有些空心的管壁時,一股被高溫悶在裡面的、帶著強烈雄臭味的微黃色汁液突然爆了出來,順著他的嘴角流下。
他伸出粗大的舌頭,把嘴角的汁液舔乾淨,連同嘴裡那口嚼碎的肉塊一起咽了下去。
那種比任何肉類都要濃烈的鹹腥肉味,讓他忍不住又咬了第二口。
水牛獸人就這樣拿著自己的陰莖,一邊用力咀嚼,一邊轉身走入人群。他跨步時,那條塌陷的運動褲襠部隨著腿部動作向內凹折,看起來滑稽又詭異。
阿強站在原地,目睹了整個過程。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理智告訴他這太瘋狂,這根本不可能。但他的身體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他的口腔裡已經蓄滿了唾液。胃部因為極度的飢餓和那股焦香氣味的刺激,正在劇烈痙攣。
他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攤位,但在轉頭的瞬間,視線又不自覺地掃過了老闆那個沒有標籤的玻璃罐。
那些半透明的乳白色薄片安靜地泡在淡黃色的液體裡。
阿強的視力極好,他突然注意到,其中有幾片漂浮在邊緣的薄片,正中央有一個非常細小的空洞。
那看起來根本不是什麼植物的切片。
那種帶著腺體特徵的質地,那種邊緣不規則的形狀,還有中間那個像管道一樣的孔洞⋯⋯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了他的腦海。前列腺。
那是前列腺的切片。
阿強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他不敢再看,猛地轉過身,腳步僵硬地往前走去。
但他走不出多遠。
催眠的氣味已經徹底滲透進了他的血液裡。那種荒謬的認知扭曲正在瘋狂地改寫他的邏輯。
「用前列腺當蒜片⋯⋯」他在心裡默念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褲。
灰色的棉布上,那塊深色的水印已經擴大成了一個銅板大小的圓斑。他能感覺到裡面那根帶著狗結的粗長狼屌正硬得發疼,龜頭在布料的摩擦下源源不絕地吐著前液。
如果在炭火上烤的是這根東西⋯⋯
那種因為激烈運動和年輕荷爾蒙而充滿活力的海綿體,烤起來會不會比那個水牛獸人的更有彈性?那個因為充血而膨脹的狗結,在高溫下會不會爆開更濃郁的汁水?
阿強嚥了一口唾沫,腳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下一個攤位前。
大腸包小腸。
他抬起頭,看著攤位上方那個簡陋的手寫招牌。
他的下腹部一陣痠脹,狼屌在褲襠裡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理智的防線正在全面崩潰。
第三章:大腸包小腸與潤餅
阿強的腳步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引力牽著,停在下一個攤位前。
這裡的招牌寫著大腸包小腸。老闆是隻體格龐大的犀牛獸人,灰色的厚皮上沾滿了油漬,粗壯的手臂上爬滿青筋。攤子上疊著三層冒著白煙的竹編蒸籠,水蒸氣把周圍的空氣烘得又熱又濕。蒸籠旁邊是一排不銹鋼配料碗。
排在最前面的客人是個年輕的獵犬獸人,穿著體育系的田徑短褲,大腿肌肉因為長期衝刺訓練而結實飽滿。他走到攤位側邊,毫不猶豫地把短褲連著內褲一把褪到膝蓋。
那根帶著明顯犬科特徵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根部的狗結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充血,前端的龜頭淌著幾絲透明的前液。
犀牛老闆沒有廢話,一把粗糙的大手直接攥住獵犬的雞巴根部,把整根肉棒往外扯直。另一手抄起一把鋒利的短刀。
刀刃貼上恥骨的瞬間,獵犬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兩條結實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膝蓋微微彎折,腳趾死死摳住地面的柏油路,但硬撐著沒有退縮。
刀鋒沿著雞巴根部切拉。皮肉分離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海綿體被切斷,接著是尿道管。沒有血液噴濺,只有淡粉色的肉質截面暴露了一秒。整根帶著狗結的雞巴脫離身體,沉甸甸地掉進老闆的掌心裡。
獵犬大口喘著氣,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切口邊緣的皮膚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中間生長、合攏。兩秒鐘後,那裡變成了一塊平坦光滑的毛皮,只剩下底下兩顆卵蛋依舊沉甸甸地掛在陰囊裡。
他剛想伸手去摸那塊新生的平坦皮膚,犀牛老闆卻沒打算放他走。
老闆粗壯的手臂伸過來,一把按住獵犬的後頸,把他整個人壓向攤位旁邊的不銹鋼台面。
「躺下,兩腳張開。」老闆的聲音粗啞沉悶。
獵犬乖乖照做,上半身躺在冰冷的鐵皮台面上,兩腿叉開,尾巴垂到一旁。
老闆戴著透明塑膠手套的粗糙手指,直接戳進獵犬胯下那塊剛癒合的平坦皮膚。手指摸索了兩下,準確地找到了原來尿道口的位置,用力往裡一頂。
剛癒合的皮膚被硬生生撐開一個口子。手指長驅直入,捅進了那條通往骨盆腔深處的肉道。
獵犬的腰背瞬間塌了下去,嘴裡爆出一聲變調的慘叫。他的十指死死抓著台面邊緣,指甲在鐵皮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整個身體在台面上劇烈抽搐。
老闆的手指在肉腔裡熟練地摳挖、翻找。指尖勾住了一層帶著黏液的皺摺薄膜。那是精囊。老闆的手指扣緊那層膜,夾住整個囊體,硬生生往外一扯。
兩片軟爛的囊狀器官被拖出體外,帶著黏稠的液體落在台面上,發出吧唧一聲悶響。獵犬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喉嚨裡發出漏氣般的嘶嘶聲。
手指沒有退出來,反而繼續往更深處掏。骨盆腔深處的軟組織被粗暴地翻動。
老闆摸到了另一條通道。指尖扣住一段白色細長的管道,連根拔起。輸精管連著附睪管被扯出體外,管壁上還黏著幾塊淡黃色的脂肪組織。
最後是精索。老闆的手指順著陰囊上方的腹股溝管口探進去,捏住那根帶著清晰血管紋路的肉索。用力一拽。一條粗長的精索被硬生生扯了出來,在空氣中晃蕩著。
每扯出一個器官,獵犬的身體就隨之一陣痙攣。到最後,他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張大嘴巴粗重地喘息,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台面上。
掏乾淨後,老闆終於抽出了手。
獵犬的胯下再次迅速癒合。但這一次,原本長著雞巴的地方,不再是一塊平坦的皮膚。被強制掏空內生殖器後,那裡變成了一個微微鬆弛的光滑肉穴口。
獵犬撐著發軟的雙腿站起來。他低著頭,伸手摸向自己空蕩蕩的胯下。指尖按進那個穴口。裡面空蕩蕩的,前列腺和精囊原本占據的位置,現在只剩下平滑的凹窩。所有的內生殖器都被掏得乾乾淨淨。
老闆轉身開始處理那些剛掏出來的熱騰騰器官。
那段剛扯出來的輸精管和附睪管被接在一起,形成一條長管。老闆拿起旁邊一個裝滿灰白色混合物的灌腸筒,把套嘴塞進細小的管口。
隨著老闆用力擠壓,灰白色的糊狀物被一點一點擠進那根細管裡。原本乾癟的管道被撐得膨脹起來,表皮緊繃,變成一條手指粗的長條腸子。老闆把它丟進冒著蒸氣的蒸籠裡。
幾分鐘後拿出來,那根「管腸」已經被蒸熟,半透明的管壁裡透出糊狀的內餡。這就是大腸包小腸裡的「糯米腸」。
老闆用刀把蒸熟的管腸從中間剖開一刀,夾住剛在炭火上烤得焦香的獵犬雞巴。
阿強站在旁邊,視線掃過那些配料碗。這一次,他看清楚了。
那碗看起來像酸菜的灰黃色條狀物,根本不是蔬菜。那是陰囊皮和包皮切成細絲後醃漬發酵的產物。表面布滿了細小的皺縮紋理,酸腐的腥味直衝鼻腔。
旁邊那碗淡黃色的「花生粉」,散發著動物蛋白烘乾磨碎的特有氣味。那是睪丸外層的白膜烘乾後碾碎的粉末。
老闆走到台面前,捏起那兩片剛從獵犬體內拉出來的精囊膜。粗糙的手指徒手把薄膜撕成碎片。皺巴巴的膜片帶著黏液,直接灑在雞巴最上層,充當香菜,散發著濃烈的雄臭。
阿強看著這整個備料流程。他的胃裡沒有翻攪,喉嚨也沒有泛起噁心感。腦袋裡的認知像被某種力量徹底扭轉、重塑。他看著那些從獵犬身上活生生掏出來的器官被做成配料,居然覺得這是一種極致的新鮮。主食是客人的雞巴,配料當然也要用同一個客人身上的器官現取現做。這套邏輯在他的腦海裡變得無比合理。
獵犬接過那份用自己器官做成的大腸包小腸。他雙手捧著那團巨大的肉食,張大嘴,從龜頭那一端狠狠咬下去。
管腸皮的韌度極高,混合著雞巴海綿體烤熟後的彈牙口感。醃皮絲的酸味和白膜粉末的微甜在嘴裡化開,跟那股濃重的生肉腥味混雜在一起。他嚼得飛快,腮幫子高高鼓起,兩塊下顎肌肉快速跳動。嘴角還掛著精囊膜的殘絲和白膜粉的碎屑。他不敢停下咀嚼的動作,像是在害怕一旦慢下來,理智就會回來。
阿強咽了一口唾沫。腳步繼續往前挪。旁邊是香腸夾潤餅的攤位。
老闆是隻體格龐大的棕熊獸人。胸前的圍裙勒出厚實的肌肉輪廓。他的攤子上沒有現成的麵皮,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木製夾板撐具,上面已經繃著幾張半透明的薄膜。
兩個高大的馬獸人結伴排在隊伍最前面。第一個馬獸人上前,主動扯下運動褲。
「來吧老闆,剁了。」他半開玩笑地說著,挺出那根長得誇張的馬屌。深色的包皮褪到一半,粗長的肉棒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棕熊老闆手裡的剁刀落下。這根馬屌實在太粗,刀刃剁了兩次才把整根切斷。接著刀尖往下一挑,劃開陰囊,把一顆沉甸甸的馬卵蛋連著精索一起挖了出來。卵蛋跟著切斷的馬屌一起滾落砧板。
老闆的動作沒停。他在馬獸人剩餘的陰囊根部劃開一道淺口,手指精準地掐住皮下組織的邊緣。用力一撕。
整片陰囊皮像濕透的紙張一樣被硬生生剝了下來。皮膚從筋膜上分離的撕裂聲在攤位前清晰可聞。剩餘的那顆卵蛋失去了外皮的包裹,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老闆隨手把它塞回腹股溝管裡。幾秒鐘後,剝皮的創面自行癒合,胯下變成了一片平坦的光滑皮膚。
剝下來的陰囊皮帶著幾撮粗硬的馬毛。老闆把它鋪在砧板上,用厚重的刀背用力刮淨背面的皮下脂肪。整張皮被刮得只剩下薄薄一層,攤開後足足有巴掌大。老闆把它掛上木製撐具,四角拉平固定,放在炭火烤爐上方低溫烘烤。
水分在高溫下迅速蒸發。皮膜收縮,變成一張半透明且極具韌性的「潤餅皮」。
老闆轉身處理那顆對切的卵蛋。刀刃刮過白膜內側,生精小管和金黃色的間質液被挖進一個白瓷碗裡。老闆又抓起那根切下來的馬屌,用力擠壓根部,把殘留的精液全數擠進碗裡。拿著筷子快速攪拌,卵蛋裡的內容物跟精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碗黏稠的黃白醬汁,拉出長長的細絲。剩下的卵蛋外膜殼被丟進研磨缽,跟其他乾燥碎殼一起被搗杵碾成淡黃色的粉末。
老闆把烘好的陰囊皮鋪平在作業台上。底層先鋪上一層醃漬過的包皮條。放上幾段炸得酥脆、滴著油脂的精索。再鋪上搗成泥後烘乾的前列腺薄片。
那根烤得焦香的長馬屌被放了上去。雞巴太長,兩端都戳出了餅皮的邊緣。老闆粗暴地把龜頭那截折回來,壓在棒身上。灑上一把白膜粉,淋滿那碗黏稠的卵黃精液醬。兩手用力一捲,把所有的料緊緊裹在陰囊皮裡。
馬獸人接過那捲比前臂還粗的潤餅。他張開嘴,一口咬穿那層曾經屬於自己的陰囊皮。
囊皮餅的韌性極高,他必須用力撕扯才能咬斷。牙齒切開烤熟的馬屌海綿體,拉扯出細密的纖維絲。前列腺乾片的苦味混合著卵黃醬的腥甜在嘴裡爆開。他咀嚼著。臉上的肌肉緊繃,表情僵硬。
「嗯,我的屌味道還挺好。」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吐出這句話。
但他捧著潤餅的雙手卻在劇烈發抖。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排在後面的第二個馬獸人死死盯著他吃。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得粗重。
「操,我也要。」他轉身排進隊伍,雙手已經開始解開褲腰帶。
阿強站在走道中央,全看明白了。
從主食到配料,甚至連包覆在最外層的餅皮,全是從客人身上現取。這個夜市沒有任何外界的食材,每一口吞下肚的肉塊,都是獸人自己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短褲。那根帶著狗結的狼屌硬得發疼,頂端的布料被前液洇濕了一大塊,布料緊緊貼在龜頭上。
他開始認真比較各個攤位的做法。視線在那些被掏空的內腔、被剝皮的陰囊、被碾碎的卵蛋之間來回遊移。他在想像自己的身體被切開、掏空、剝離,最後做成一團散發著腥臭與焦香的肉塊,被自己吞進胃裡的滋味。他的短褲前方又鼓起了一分。
第四章:香腸割包與香腸蛋餅
阿強站在走道中央,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田徑短褲襠部被頂出一個極度明顯的帳篷,那根帶著狼族特有構造的粗長雞巴在布料底下完全勃起。狗結卡在內褲邊緣,因為充血而脹得發痛,頂端龜頭溢出的透明前液早已把那一塊布料洇成了深色,緊緊貼著龜頭。夜市的煙霧一陣陣撲在臉上,空氣裡全是用獸人器官烤出來的肉腥與焦香,混雜著大量荷爾蒙發酵後的刺鼻氣味。
他的視線掃過周圍幾個正在大口咀嚼的獸人。那些吃著自己器官料理的雄性,無一例外地敞開著大腿,展示著被切除後變得平坦或是只剩肉洞的胯下。沒有一絲羞恥,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被極致腥甜滿足的恍惚。阿強咽了一口發燙的唾沫,拖著有些發軟的腳步,走到下一個攤位前。
這裡的老闆是隻體型龐大的大象獸人,厚實的灰色皮膚上佈滿了粗糙的紋理。他站在疊著三層高竹編蒸籠的攤車後,粗壯的手臂上沾著一些白色的粉末,看起來像麵粉,但阿強知道那絕對不是。
蒸籠的蓋子掀開,一陣濃烈的白煙伴隨著熱氣湧出。裡面疊著幾十個白白胖胖、看起來像割包皮的東西。阿強盯著那些半透明的白色麵皮,現在他完全看懂了。那根本不是什麼麵糰發酵的產物,那是把無數個客人的包皮和陰囊皮洗淨後,一層一層交疊在一起,用高壓壓製、最後蒸發膨脹的皮膜。每一層皮膜之間還保留著微小的脂肪空隙,在高溫下散發著一股皮脂蒸熟的獨特臊味。
配料區的一字排開的鐵碗裡,裝滿了各種器官製品。醃製過的囊皮絲呈現出灰黃色,表面佈滿了細小的皺縮紋理,酸腐的腥味直衝鼻腔。旁邊是一碗淡黃色的白膜粉,帶著乾燥後的微甜腥氣。還有一個碗裡裝著撕碎的精囊膜,那些薄而多皺摺的膜片泡在自身的黏液裡,散發出極度濃烈的雄性體臭。
排在最前面的客人是個鬣狗獸人。他穿著一件寬大的籃球背心,底下什麼都沒穿。他毫不避諱地走到攤位側邊,兩腿岔開,挺著那根佈滿青筋的深褐色雞巴。鬣狗的肉棒硬得發紫,血管在皮下突突直跳,前端的馬眼不斷滴落著透明的前液,在柏油路面上滴出一小灘水漬。
大象老闆一句廢話都沒有,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鬣狗的雞巴根部。另一手抄起一把鋒利的短刀。
刀刃剛貼上恥骨邊緣的瞬間,鬣狗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操⋯⋯」鬣狗喉嚨裡滾出一聲濁音。雞巴根部的球海綿體肌劇烈收縮,兩顆卵蛋在陰囊裡瘋狂上提。
他射了。
被刀鋒切開皮膚的恐懼與極端刺激交織,白濁的精液直接從馬眼裡噴了出來,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濃稠的弧線。大象老闆見怪不怪,他左手抄起一個空碗,準確地接住那幾股噴射而出的濃精。右手刀刃同時發力,沿著恥骨的弧度俐落地切了下去。
皮肉分離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切斷的當下,海綿體還在神經反射下劇烈抽搐,殘留的精液順著粉紅色的肉質斷面不斷擠出,滴在老闆的手掌上。空氣裡那股濃烈的腥臊味因為大量精液的噴灑而達到了頂峰。鬣狗的胯下迅速長出新皮,肌肉與血管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重新連結、覆蓋。幾秒鐘內,那裡癒合成一塊平坦的毛皮區域,原本屬於雞巴的重量徹底消失,只剩下兩顆卵蛋沉甸甸地掛在底下,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中。
「轉過去,趴好。」老闆把裝著精液的鐵碗放下,換了一副透明的塑膠手套。
鬣狗乖乖轉身,上半身趴在冰冷的鐵皮台面上。兩條結實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岔開,尾巴高高翹起,露出肛門和剛剛癒合的那塊平坦胯下。
大象老闆粗大的兩根手指併攏,沒有使用任何潤滑,直接捅進鬣狗胯下那塊剛長好的平坦皮膚。剛癒合的尿道口被硬生生撐開一個血紅色的口子。手指長驅直入,捅進了那條通往骨盆腔深處的肉道。
「嗯呃——!」鬣狗的腰背瞬間塌了下去,十指緊緊摳著鐵皮邊緣,指甲在上面刮出刺耳的聲響。指關節因為極度用力而泛白。
這攤的做法是全掏。老闆的手指在骨盆腔的軟組織裡粗暴地摸索、翻找。指尖摳住前列腺的邊緣,連著包膜一起,用力往外一扯。
一坨核桃大小的乳白色腺體被硬生生拖出體外,帶著黏稠的前列腺液,吧唧一聲甩在砧板上。前列腺從直腸壁上被撕下來的瞬間,鬣狗的身體跟著那股拉扯力道狠狠往上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漏氣般的嘶嘶聲。
接著是兩個精囊。老闆雙指探得更深,夾住那兩片軟袋狀的器官。精囊裡還充滿著未排空的精囊液,摸起來像兩個裝滿水的小氣球。老闆捏緊囊體,連著連接的管道一起往外猛拉。
然後是更深處的輸精管和附睪管。老闆的手指順著腹股溝管口往上掏,勾住那一長條白色的細管。每一段器官被扯斷拖出,鬣狗的喉嚨裡就爆出一聲走調的慘叫,大腿肌肉因為劇痛與詭異的快感而不停痙攣。
最後,老闆把整隻粗大的手掌硬生生探進那個被撐開的肉穴裡。掌緣在骨盆腔壁上刮了一圈,把殘留的結締組織、脂肪和腺體碎屑全部清得乾乾淨淨,確保內部的空腔完全平滑。
「好了,起來。」
老闆抽出手。帶出一股濃稠的混合體液。鬣狗雙腿發軟,撐著台面勉強站起身。
被強行掏空所有內生殖器後,他胯下的癒合方式徹底改變了。原本切斷雞巴後長出的平坦皮膚,現在向內凹陷,形成了一個微微擴張的光滑肉穴口。而在這新生的空洞下方,那對沉甸甸的卵蛋還完好無缺地垂吊著。
鬣狗低著頭,大口喘著粗氣。他伸出兩根手指,探進那個屬於自己的新生肉洞。指尖滑過平滑的內壁,裡面空空如也。原本被前列腺和精囊占據的位置,現在變成了兩個淺淺的凹窩,輸精管的通道則癒合成一條平滑的肉溝。他把手指抽出來,指腹上沾滿了穴壁分泌的透明黏液。他的手掌順勢往下滑,輕輕托了托那對依舊沉甸甸地懸掛在底下的卵囊,感受著裡頭沉墜的分量。他盯著自己沾滿黏液的手指看了一秒,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詭異的迷醉。
大象老闆轉身開始處理食材。那根還在砧板上微微抽動的鬣狗雞巴被刀尖一挑,縱剖成兩半。老闆熟練地把中間那條白色的硬芯(尿道海綿體)挑出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剩下兩片厚實的雞巴肉被攤平在鐵板上煎。高溫讓緻密的肌肉纖維迅速收縮,發出滋滋的聲響,表面冒出大量油脂,焦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接著,老闆把剛掏出來的那顆前列腺丟進研磨缽裡。沉重的木杵重重落下,把那團乳白色的腺體搗成爛泥。腺體破裂,釋放出極度刺鼻的辛辣腥味。老闆倒入剛才用碗接住的鬣狗精液,拿著筷子快速攪拌。白濁的精液跟前列腺泥均勻混合,變成了一碗黏稠的黃白醬汁。這碗醬汁完美替代了傳統割包裡的蒜泥醬油,但氣味更加濃烈、更加原始。
老闆撕開一個蒸得熱騰騰的皮膜割包。這層層交疊的包皮和陰囊皮極具彈性。他夾起那兩片在鐵板上煎到邊緣焦脆的雞巴肉,鋪在割包底層。接著,舀起一大勺特製的前列腺精液醬,毫不吝嗇地抹在肉片上。鋪上一把酸臭的醃囊皮絲,撒上一把帶有微甜粉感的白膜粉。最後,老闆徒手撕碎那兩片軟趴趴的精囊膜,像灑香菜一樣,把帶著濃重雄臭味的薄膜碎片灑在最上層。
鬣狗雙手接過那個沉甸甸的香腸割包,張大嘴,一口咬下去。
多層皮膜壓製的割包比普通的麵糰韌得多。鬣狗必須動用強大的咬合力,牙齒用力撕扯,才勉強把皮膜咬斷。咬破的瞬間,前列腺精液醬那股濃烈的辛辣與腥臭在嘴裡轟然爆開。混著雞巴肉煎出來的焦香油脂,以及醃囊皮絲的酸韌口感,每一口都在刺激著他的味蕾。
他嚼得飛快,兩塊下顎肌肉快速跳動。黃白色的醬汁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他的下巴上。前列腺醬的濃縮精華與海綿體的肉汁混合,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腥甜。吃完最後一口,他伸出舌頭,把沾在十根指頭上的白膜粉和前列腺泥舔得乾乾淨淨,連指甲縫都沒放過。一邊舔,他的另一隻手一邊往下伸,不斷撫摸著胯下那個空蕩蕩的、不斷分泌著黏液的肉洞。指尖在那個原本不屬於他的穴道邊緣來回畫圈,接著手指往下探,抓住那對依然飽滿沉重的卵囊,用力揉捏了幾下,感受著被徹底掏空內腔後,僅存的睪丸與新生肉洞之間那種奇異的空虛與快感。
阿強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鬣狗的胯下移開。他轉向旁邊的香腸蛋餅攤。
這裡的老闆是一隻體格極度壯碩的公牛獸人。胸前的肌肉把圍裙撐得緊繃。攤子上架著一個巨大的平底鍋,底下的瓦斯爐開著大火。但攤子上根本沒有半顆真正的雞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矮口的大瓷碗,裡面裝著黃白色的黏稠液體。旁邊還有一個不銹鋼淺盤,裡面泡著幾張軟趴趴的薄膜,那是陰囊皮經過低溫烘薄後做成的「蛋餅皮」。
一個大腿粗壯、肌肉線條分明的袋鼠獸人排在最前面。
公牛老闆手起刀落,動作乾淨俐落,先把袋鼠的那根粗長雞巴切下來,放在一旁的砧板上備用。
「蛋餅要蛋,得借你兩顆。」老闆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袋鼠一句話也沒說,兩條粗壯的後腿往兩側岔得更開,直接把那鼓脹的陰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公牛老闆一手從底部托住袋鼠沉甸甸的陰囊,感受著那兩顆飽滿卵蛋的重量。另一手握著鋒利的短刀,刀尖在左邊的囊皮頂端,精準地劃開一道兩吋長的小口。
粗糙的兩根手指直接探進切口,在滑膩的皮下組織裡摸索,準確地捏住連接著睪丸的精索。
「嘶⋯⋯」袋鼠猛地吸了一口涼氣,粗壯的腰背瞬間緊繃,尾巴在地上用力拍打了一下。
老闆毫不留情,手指發力,從陰囊底部用力往上一擠。整顆睪丸連著附睪,硬生生從陰囊的切口裡滑了出來。那是一顆表面佈滿清晰血管紋路、還帶著鮮活體溫的橢圓形肉丸。它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離開了囊皮的保護。
刀刃貼著睾丸根部一滑,粗長的精索被乾脆地割斷。第一顆卵蛋失去支撐,重重地滾落在砧板上。第二顆卵蛋也遭受了同樣的對待,被老闆用相同的手法擠出、割斷。
兩顆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卵蛋並排在砧板上,隨著神經反射還在微微跳動。
袋鼠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那個用來取出卵蛋的切口已經迅速癒合。失去了內容物的支撐,原本飽滿的陰囊徹底癟了下去。沒有了睪丸的重量,囊皮皺縮成一小塊軟趴趴的廢皮,緊緊貼在平坦的胯下毛皮上,看起來無比怪異。他伸手去摸,原本應該握滿掌心的沉甸甸觸感消失了,只摸到一層薄薄的皮。那種失去了作為雄性核心器官的失落感,很快就被即將吞下自己卵黃的飢渴所取代。
公牛老闆拿起第一顆卵蛋,刀尖在那層強韌的白膜上,精準地劃出一個十字切口。
白膜受到內部壓力的擠壓,瞬間順著切口繃開。裡面密密麻麻的乳黃色生精小管暴露出來,它們緊緊盤繞在一起,浸泡在金黃色的間質液裡,散發出一股生殖腺體特有的濃烈腥甜味。
老闆伸出粗大的拇指和食指,從卵蛋的兩側用力往下擠壓。
間質液和被捏碎的生精組織從十字切口裡被硬生生擠了出來,流進那個矮口的大瓷碗裡。黃澄澄的黏稠液體不斷滴落,無論是色澤還是質地,都跟真正的雞蛋蛋黃驚人地相似。擠到最後,那層白膜裡只剩下一團淡粉色的纖維網架殘渣。老闆把這些無用的殘渣扯出來扔掉,接著拿起第二顆卵蛋繼續擠。
兩顆卵蛋的所有內容物全都被擠進了碗裡。老闆拿起一把長筷子,在碗裡快速攪打。生精小管的碎段和金黃色的間質液被攪拌均勻,變成了一碗極度黏稠、色澤飽滿的「蛋液」。當筷子拉起時,那濃稠的液體甚至能拉出長長的黏絲。
砧板上的那根袋鼠屌被老闆切成一片片均勻的薄片。圓形的截面上,海綿體的網狀孔洞結構清晰可見。這些肉片被放上鐵板,煎到邊緣微焦。
老闆從旁邊的玻璃罐裡挖出一大塊白色的動物脂肪——那是從前面客人的陰囊皮下刮下來、提煉而成的皮下脂肪。脂肪在灼熱的平底鍋裡迅速融化、抹開,散發出濃烈的油臊味。
那碗黃稠的卵黃蛋液被一口氣倒進熱鍋裡。
蛋液邊緣碰到高溫的瞬間,立刻翻白凝固、起泡,發出劈啪的聲響。這股氣味比真正的煎蛋還要濃郁十倍,帶著一種直衝腦門的腥甜。
趁著蛋液還處於半凝固狀態,老闆把那些煎好的雞巴肉片,一片一片整齊地排在蛋液上。接著,覆蓋上那張用陰囊皮烘乾製成的半透明蛋餅皮。大火翻面,把整個蛋餅煎到兩面金黃微焦。
袋鼠接過那個裝在紙盒裡的、切成一塊塊的香腸蛋餅。他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沾了點用前列腺泥調成的黑色濃醬,以及用精液混合而成的甜辣醬,直接送進嘴裡。
囊皮製成的蛋餅皮極具韌性,需要用力咀嚼。裡面包裹著滑嫩的卵黃煎蛋,口感綿密。袋鼠一口咬下,那片夾在中間的厚實雞巴肉片瞬間爆出豐沛的汁水。海綿體孔洞裡殘留的體液在高溫下被逼了出來,混著卵黃的腥甜和前列腺黑醬的苦味,在舌尖上瘋狂擴散。
他嚼得無比起勁,厚實的下顎肌肉不斷跳動,發出吧唧吧唧的咀嚼聲。那一整碗從他自己囊袋裡擠出來的生精組織和間質液,現在全進了他的胃裡。吃到最後,他甚至用一小塊邊緣的蛋餅皮,把紙盒底部殘留的卵黃蛋液和醬汁蘸得一滴不剩,徹底舔乾淨。
那些從自己身上割下來的肉、掏出來的內臟、擠出來的體液,經過烹調後,帶著不可思議的魔力,將這些雄壯的獸人徹底征服。
他的心底沒有一絲猶豫,胃裡也沒有任何反胃的感覺。在夜市這股奇異氛圍的催眠下,他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套瘋狂的邏輯:自己的雞巴自己吃,所有的配料全都從自己身上現取,不假外求,這才是最極致、最鮮美的作法。
阿強的短褲襠部硬得發痛。那根狼屌因為極度充血,狗結死死地卡住布料,幾乎要把褲襠撐破。他開始在腦海裡認真地比較。割包攤那種把內臟全掏空的作法,讓他光是想像就覺得心底發麻,骨盆腔深處隱隱作癢;而蛋餅攤那種把兩顆卵蛋活生生擠爆、抽出卵黃的過程,則讓他的胯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酸脹感。
他拖著沉重而燥熱的腳步,走向下一個攤位。
第五章:香腸燒餅夾蛋
阿強吞了一口混著腥甜空氣的唾沫,轉身離開了蛋餅攤。那根卡在短褲裡的狼屌已經硬得徹底發痛,前液浸透了布料,冰涼黏膩地貼在龜頭上。他必須用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走路,雙腿微張,才不會讓粗糙的運動褲布料過度摩擦那顆脹得快要爆開的狗結。
他走向下一個攤位,這是他決定的最後一站觀察點。這個攤位的客人不多,老闆是一隻體型驚人的猩猩獸人,寬闊的背肌幾乎把黑色的緊身背心撐裂。攤車的設計比前面幾攤更複雜,一側是熊熊燃燒的炭火烤爐,另一側架著一口燒得微微發紅的平底鑄鐵鍋。
攤子上沒有任何一般麵食店會出現的生麵糰,取而代之的,是一疊疊已經壓製好的「燒餅皮」。那些皮膜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色澤,邊緣帶著微焦的深褐。阿強現在一眼就能看穿那是什麼——無數片被割下來的包皮與陰囊皮,被洗淨、攤平,然後一層層緊密交疊在一起,經過重壓與高溫烘烤,皮下組織的脂肪被逼出來,把這些皮膜黏合成分層清晰的餅皮。
排在攤位最前面的,是一隻有著漂亮黑白相間毛髮的牧羊犬獸人。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運動棉褲,正毫不掩飾地將棉褲連同內褲一起推到大腿根部。
阿強的瞳孔猛地收縮。牧羊犬的胯下,掛著一根與他自己構造極度相似的性器。那是一根粗長的狗屌,顏色偏向深粉帶紫,最引人注目的是根部那圈已經完全充血膨脹的狗結。那顆球狀的肌肉組織把陰莖根部撐得極度粗大,看起來就像卡在恥骨外面的一顆肉瘤,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而微微跳動。
「要全套的?」猩猩老闆低沉沙啞的嗓音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對,全套。」牧羊犬的聲音有點抖,但他沒有退縮,反而把雙腿岔得更開,挺直了腰桿,將那根帶著狗結的肉棒完全暴露在老闆的視線下。
猩猩老闆那雙佈滿粗黑毛髮的巨大手掌伸了過去。那隻手大得驚人,一把就握住了牧羊犬整根勃起的肉棒。粗糙的掌心摩擦過敏感的龜頭,牧羊犬喉嚨裡立刻滾出一聲悶哼,腰部反射性地往前挺了一下。
「有結的,這刀得費點勁。」老闆喃喃自語,另一隻手抄起一把寬刃的剔骨刀。
沒有任何鋪墊,刀刃直接壓上了牧羊犬恥骨上方、狗結後方的皮膚。
切開皮膚的撕裂聲極其細微。但當刀鋒碰到那團高密度的狗結組織時,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鈍響——「噗嗤」。
「呃啊!」牧羊犬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膝蓋瞬間軟了一下,十指死死扣住攤車邊緣的不銹鋼鐵皮。
狗結的肌肉纖維比普通的海綿體更加緻密堅韌。老闆的手腕猛地加力,刀刃在密實的肉塊裡硬生生鋸開一道口子。鮮血還來不及湧出,海綿體與尿道就在那股蠻力下被徹底斬斷。整根帶著巨大狗結的狗屌,就這樣帶著體溫和殘留的黏液,沉甸甸地落進了老闆巨大的掌心裡。
牧羊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切斷面的肌肉與神經在某種奇異力量的催化下迅速收縮、癒合。只用了不到三秒鐘,那個原本長著粗大肉棒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微微凹陷的光滑皮膚坑洞。沒有疤痕,沒有血跡,平坦得彷彿天生就沒有生長過任何凸起物。而在這塊平坦的凹陷下方,兩顆碩大的狗卵依舊完好無損地裝在陰囊裡,沉甸甸地垂掛著。
「腿再張開點。」猩猩老闆把切下來的狗屌扔在砧板上,沒有給牧羊犬任何喘息的時間。
牧羊犬依言將兩條長腿往外撇,原本就因為失去肉棒而顯得空虛的胯下,現在更是毫無防備地完全敞開。兩顆卵蛋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這攤的做法,跟公牛那攤的「切囊取卵」完全不同。
猩猩老闆沒有拿刀,而是直接伸出那雙巨大的雙手。他的左手掌包覆住牧羊犬陰囊的左半邊,將其中一顆卵蛋固定住。接著,右手的大拇指精準地按壓在那顆卵蛋的頂端,其餘四根粗壯的手指則從陰囊底部兜住,形成一個牢不可破的牢籠。
阿強站在兩步外,看見老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唔嗯——!」牧羊犬的腰瞬間彎折下去,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極度痛楚截斷的嗚咽。
老闆的手指開始往中間發力捏擠。那是純粹的蠻力壓迫。阿強能清楚地看到牧羊犬那層薄薄的陰囊皮被撐到了極限,裡面的卵蛋形狀在巨大壓力下開始扭曲變形。
「啵」的一聲悶響。
在沒有切開皮膚的情況下,卵蛋內部的白膜直接在陰囊皮下被硬生生壓爆了。
牧羊犬渾身劇烈抽搐,雙腿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只能死死靠在攤車上。那個原本呈現完美橢圓形的卵蛋,在被捏爆的瞬間塌陷成了一團不規則的軟爛肉泥。
老闆沒有停手,他的手指在陰囊外不斷揉捏、擠壓,像是在揉一塊麵糰。那些被捏爛的生精小管、神經纖維,以及金黃色的間質液,在陰囊皮下被強行混合、攪碎,變成了一股濃稠的液體。
等到裡面徹底變成均質的爛泥後,老闆才拿起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在陰囊的最底部,極其精準地劃開了一道不到半公分的小口。
他拿過一個黑色的瓷碗,將陰囊對準碗口。就像在擠壓一個裝滿黏液的奶油花袋,老闆粗糙的手指從上往下用力一捋。
「滋——」
一股濃稠無比、呈現黃白相間色澤的卵黃液,帶著細碎的組織纖維,從陰囊的切口處被強行擠了出來,連綿不斷地落進瓷碗裡。那股極端濃烈的生殖腺體特有的腥甜味,瞬間在空氣中爆開。
牧羊犬的眼白佈滿了血絲,他張著嘴,下顎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隨著卵黃液的流失,他陰囊左半邊的體積迅速縮小、乾癟。
最後一滴濃稠的間質液被擠出後,老闆鬆開了手。陰囊底部的切口立刻自動癒合。牧羊犬的胯下呈現出一種極度不對稱的詭異狀態——右半邊的陰囊依舊飽滿圓潤,裝著一顆完整的卵蛋;而左半邊的囊皮則完全乾癟下去,像一塊皺巴巴的廢皮,緊緊貼在左大腿內側,裡面空無一物。
「躺上去。」老闆指了指攤位旁一塊冰冷的鐵皮操作台。
牧羊犬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快沒了。他手腳並用地爬上操作台,仰面躺下。這一次,他主動將雙腿屈起,向兩側最大限度地打開,將那個失去肉棒後變得平滑、只剩下一個緊閉尿道口的胯下,完全展示在老闆面前。
猩猩老闆戴上了一隻長及手腕的黑色橡膠手套。食指和中指併攏,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捅進了那個剛癒合不久的尿道口。
「啊——」牧羊犬發出一聲拉長了的慘叫,臀部猛地往上一彈,腰椎在鐵皮上撞出清脆的聲響。
這攤的手法,比大象那攤還要徹底、還要殘暴。老闆的手指在骨盆腔深處毫不留情地翻攪、摳挖。指尖先是精準地勾住了前列腺的邊緣,用力一扯。
帶著黏液的前列腺被生生拖出體外。牧羊犬的呼吸停滯了一秒,緊接著是劇烈的喘息。
手指再次深入。這次的目標是精囊。老闆捏住那兩片柔軟的囊袋,連著微血管和結締組織一起扯斷、拽出。
但這還沒完。老闆的整隻手掌幾乎都探進了那個被撐開的肉穴裡。粗糙的指腹在骨盆腔的內壁上瘋狂刮擦,把所有殘留的腺體組織、脂肪碎屑,連同那些用不到的輸精管尾段,全部硬生生刮了下來。
牧羊犬在操作台上像一條缺氧的魚一樣彈動著,指甲在鐵皮上抓出十道深深的刮痕。那種內臟被徹底掏空、連一絲碎屑都不留的極端剝奪感,夾雜著大量神經末梢被粗暴摩擦產生的詭異快感,讓他的大腦陷入了徹底的空白。
「清乾淨了。」老闆抽出手,將手套上一大坨血肉模糊的組織殘渣隨手甩進旁邊的垃圾桶。
牧羊犬癱在鐵皮上,足足過了一分鐘才勉強爬起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那個原本平坦的尿道口,現在呈現出一種微微張開的鬆弛狀態。沒有了前列腺和精囊的填充,他的骨盆腔內部變成了一個徹底的空洞。他伸出一根發抖的手指,順著那個濕潤的穴口探了進去。
指尖觸及的,全是光滑溫熱的肉壁。手指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摸到了原本前列腺所在位置留下的那個圓形凹窩,以及兩側精囊被掏走後形成的兩個淺坑。那裡空蕩蕩的,只有穴壁分泌的黏液在潤滑著。牧羊犬的臉上,恐懼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空虛與迷醉交織的狂熱。他不斷用手指在那個新生的肉洞裡來回抽插,感受著那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刺激。
老闆已經轉身開始處理那些剛取出來的「配料」。
那顆核桃大小的前列腺被刀刃切成極薄的半透明切片,鋪在烤爐的邊緣。高溫迅速烘乾了切片裡的水分,把它們烤成了帶著焦褐色的乾硬脆片。這些脆片完美替代了蒜片的作用,散發著一股獨特的苦腥味。
接著,老闆拿起那兩片被拖出來的精囊。用刀背在砧板上用力一擠,將裡面儲存的濃稠精囊液全部擠壓出來。這些略帶黃色的黏稠液體,被直接倒進了那個裝滿卵黃液的黑碗裡。
筷子在碗裡飛速攪拌,生精小管的碎段、金黃色的間質液,與濃稠的精囊液完美融合。這碗「蛋液」的份量瞬間增加了一半,氣味也變得更加複雜、腥臊。
那根帶著狗結的粗長肉棒,被整根放上了炭火烤爐。
老闆手中的剔骨刀在巨大而堅韌的狗結上快速劃出幾道深深的十字刀花。刀口翻開,露出裡面紫紅色的緻密肉質。炭火的高溫迅速逼出了海綿體內的油脂和殘留的體液,滴在紅通通的木炭上,激起一陣劈啪作響的火星與濃烈的焦香。
烤到七分熟,表面呈現出誘人的焦糖色時,老闆用夾子將肉棒移到了旁邊燒熱的平底鑄鐵鍋裡。
緊接著,那碗混合了卵黃與精囊液的特製蛋液被一口氣傾倒進鍋中。
「滋啦——」
極端的高溫讓蛋液在接觸鍋底的瞬間立刻沸騰、起泡。老闆手腕翻轉,巧妙地讓蛋液均勻地包裹住整根肉棒。尤其是那顆巨大的狗結,被厚厚的一層黏稠蛋液完全覆蓋。
當蛋液底面煎到金黃微焦,而上面還保持著微微流動的半凝固狀態時,老闆抄起一把大鐵鏟,連蛋帶肉,將這整組狂暴的料理一把鏟起。
他隨手拿起一張用無數層包皮壓製烘烤而成的「燒餅皮」,將肉棒與蛋衣粗暴地塞了進去。
這個香腸燒餅夾蛋大得驚人。因為那顆狗結實在太過粗大,即使是極具彈性的多層皮膜燒餅也無法完全包裹。狗結那段硬生生地從燒餅的側面鼓了出來,撐破了邊緣的幾層皮膜,露出包裹著半凝固黃色蛋液的紫紅色肉塊。龜頭則從另一端探了出來,表面烤得焦脆龜裂。
最後,老闆夾起幾片烤得乾硬的前列腺片,隨意地塞進燒餅的縫隙裡。
牧羊犬雙手捧過這份沉甸甸的料理。他的手指觸碰到那層溫熱、帶著奇異韌性的皮膜燒餅時,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從狗結那一端咬了下去。
第一口,牙齒首先切開了最外層的皮膜燒餅。那種口感與麵粉完全不同,極度的強韌、富有嚼勁。每一口咬合,都能清晰地感覺到牙齒撕裂一層層纖維的阻力。皮下脂肪烤出的油脂混著焦香,在口腔裡迅速蔓延。
接著,牙齒穿透了那層黏稠的蛋衣。卵黃與精囊液混合煎成的外層,比真正的雞蛋要黏稠百倍。半凝固的黃色汁液瞬間在口腔裡爆開,濃烈的生殖腺體腥味夾雜著精囊液的甜膩,直接衝擊著味蕾。那些黃色的汁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他那空蕩蕩的、只剩下一顆卵蛋和一個肉洞的胯下。
最後,牙齒狠狠咬進了那團高密度的狗結。
這是一場咀嚼的硬仗。烤過之後的狗結組織堅韌得令人髮指。牧羊犬必須動用所有下顎肌肉的力量,用力撕咬、研磨。齒間充斥著被撕裂的粗大肌肉纖維和滿溢的肉脂。混著那種黏糊糊的卵黃精囊醬,口感極度飽滿、又腥又鹹又甜。
他嚼了很久很久,腮幫子高高鼓起,不斷滾動。
吞下第一口後,他繼續往下咬。棒身部分的肉質比狗結滑嫩許多,包裹著蛋衣吃起來毫不費力。偶爾咬到一片夾在裡面的烤前列腺片,那種像脆餅一樣的口感在齒間碎裂,帶著一股獨特而強烈的苦腥,完美的中和了肉脂的油膩。
吃到最後,只剩下那截烤得最焦脆的龜頭。牧羊犬用兩根手指捏著,仰起頭,將整顆龜頭扔進嘴裡。牙齒用力一合,外層的焦皮碎裂,裡面柔軟多汁的海綿體瞬間化開。他閉上眼睛,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嚼爛,帶著一種神聖而病態的滿足感,吞進了胃裡。
阿強全程站在旁邊,死死盯著牧羊犬吞嚥的每一個動作。
他注意到牧羊犬轉身離開攤位時的姿態。那個原本挺拔的獸人,現在走路的姿勢變得有些怪異。他的兩腿微張,臀部的肌肉在邁步時會不自覺地微微夾緊。那種姿勢,就像是尿道裡那個新生成的空腔,讓他產生了一種無法忽視的異樣存在感。而那顆孤零零掛在右邊的卵蛋,則隨著他的腳步,在兩腿之間孤獨而沉重地晃動著。
阿強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的心跳快得像剛衝過百米終點線。
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被徹底點燃的狂熱。他轉過身,大步走向那個他一開始就看中的攤位——香腸大亨堡。
排進隊伍的那一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個巨大的帳篷。那根帶著狗結的狼屌還在不知疲倦地硬著,前端流出的前液已經把大腿內側的毛髮都黏在了一起。
他在想,等一下那把剔骨刀切下自己這顆狗結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當那個花豹老闆的手指捅進自己的尿道,把裡面的器官全部摳出來,留下一個空蕩蕩的肉洞時,又會是什麼感覺?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狼嚎,安靜地等待著輪到自己被宰割的那一刻。
第六章:阿強的香腸大亨堡
阿強排到了隊伍最前面。攤位老闆是一個身形魁梧的花豹獸人大叔,帶著黑色油漬的圍裙領口竄出濃密的胸毛,兩條粗壯的手臂上爬滿了結實的肌肉線條,斑點在昏黃的燈泡下微微反光。
這個攤子的配置很簡單:一個冒著白煙的炭火烤爐、一塊滿是刀痕的木砧板、一個石製研磨缽,以及幾個邊緣沾著不明粉末的配料碗。那些碗裡裝著醃製過的囊皮絲、烘乾的白膜粉,全是前面客人留下的庫存備料。沒有任何植物或麵粉製成的食材。
花豹老闆手裡拿著一把剔骨刀,刀背在砧板上拍了兩下。「大亨堡是招牌,」他低沉的嗓音混著炭火的劈啪聲傳過來,「醬料全部現取現做,不用庫存。」
老闆抬起那雙倒三角的黃色眼睛,視線直接越過阿強的臉,落在他的下半身。「狼的啊,有結。好料。」
他用刀尖點了點攤位側邊的一塊空地,示意阿強站過去。
阿強的呼吸變得沉重,胸膛劇烈起伏。他雙手拉住運動短褲的邊緣,連同底褲一起往下推,直接褪到膝蓋處。
那根深灰色的狼屌完全彈了出來,在夜市悶熱黏膩的空氣中上下跳動。勃起得太徹底,棒身表面的靜脈血管根根突起,最引人注目的是根部那圈已經完全充血膨脹的狗結。那顆球狀組織把整個陰莖根部撐得粗大無比,隨著阿強的急促呼吸,狗結在恥骨外面一縮一脹,龜頭頂端的馬眼分泌出一滴濃稠的前液,順著紫紅色的海綿體往下淌。
花豹老闆走過來,粗糙帶著厚實肉墊的手掌一把包覆住阿強的狼屌。
「唔⋯⋯」阿強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唾沫。
老闆的手掌很燙,手指在那顆腫脹的狗結上用力捏了捏,然後整個手掌托住棒身掂了掂重量。粗糙的掌心摩擦過極度敏感的龜頭,海綿體裡的血液被擠壓,狗結跟著跳動了一下。
「料不少,堡能做得大份。」老闆滿意地咕噥了一句。
他沒有給阿強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老闆的左手緊緊握住阿強的狼屌中段,拇指和食指卡在狗結的下方,用力將那團高密度的肌肉組織往上推擠、固定住,把根部與恥骨連接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
右手的剔骨刀沿著恥骨的弧度直接切了下去。
沒有鮮血噴濺,也沒有預期中的劇痛。刀刃切開皮膚的觸感異常清晰:阿強能感覺到冰冷的金屬邊緣劃開那一層灰色的毛皮,接著是皮下組織分離的細微摩擦聲。刀鋒繼續深入,切斷了充血的海綿體。那是某種極度怪異的體驗,他的神經系統忠實地回報著身體正在被肢解,痛覺卻被某種機制完全屏蔽,只剩下純粹的觸覺信號。
最後一刀截斷了尿道。
「呃啊⋯⋯」阿強的膝蓋往下彎,雙手緊緊扣著大腿外側。
整個下腹部像被硬生生掏空了一大塊。失去與身體連結的那一刻,一陣極端酥麻的虛脫感從胯下直接竄上脊椎骨。整根帶著巨大狗結的狼屌從根部脫落,沉甸甸地落在老闆的手掌心裡,還帶著阿強的體溫和未乾的前液。
阿強低著頭,視線盯著自己的胯下。那個剛剛還長著粗壯性器的地方,切開的斷面沒有任何血液流出。邊緣的灰色皮毛開始迅速往中間生長、合攏。只用了不到三秒,一個微微凹陷的光滑毛皮坑洞出現在那裡。平坦,乾淨,底下只剩下一個陰囊,兩顆飽滿的狼卵在裡面不安地晃動。
阿強伸出一隻發抖的手,指腹貼上那塊新生的平坦區域。
觸感柔軟、溫熱,底下就是堅硬的恥骨。他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唾液在口腔裡不斷分泌。他發現自己完全不害怕。恐懼被徹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骨盆腔深處迴盪的、空蕩蕩的飢渴感。他看著老闆手裡那根屬於自己的狼屌,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他很想吃。
「堡要加特製醬,得用你的卵黃。」老闆把狼屌扔在砧板上,轉頭看著阿強,「要加嗎?」
「要⋯⋯加。」阿強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老闆粗壯的手指伸了過來,直接捏住阿強陰囊左側的那顆卵蛋。他在那層薄薄的囊皮外按壓了幾下,把橢圓形的睪丸準確地定位在掌心和手指之間。
「忍著點。」
老闆的手指用力下壓,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往中間緊緊收攏。
「喀」的一聲悶響。
那聲音沒有經過空氣傳播,直接從阿強的陰囊內部爆開,順著骨盆傳導到他的耳膜。那是一顆卵蛋的白膜在極端壓力下被硬生生捏破的聲音,就像有人在他的胯下捏碎了一顆帶殼的水煮蛋。
「啊啊啊——!」
阿強仰起頭,喉嚨裡擠出淒厲的嚎叫,雙膝徹底軟倒,整個人差點跪在地上。一股極端慘烈的酸脹感從下腹部爆炸,直接頂向喉嚨。那種痛苦在達到頂點時卻突然詭異地翻轉——被截斷的高潮機制接管了神經。劇痛轉變成了一股逼人發狂的快感,讓他的腰椎不由得往前挺動。
囊皮底下的那顆狼卵已經完全塌陷。裡面的生精小管和金黃色的間質液被捏成了一團糊狀的肉泥。
老闆拿著一把小刀,在阿強左側的陰囊底部劃開一道不到半公分的小口。他拿起一個邊緣泛黃的小碗湊在切口下方,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從陰囊頂端往下用力捋。
「滋——」
一坨黃白色的黏稠液體,夾雜著碎裂的生精組織和半透明的黏液,從切口處被擠了出來,沉甸甸地落進碗底。濃烈的生殖腺體腥味立刻瀰漫開來。老闆一邊擠,一邊在囊皮外圍反覆揉搓,確保裡面的每一滴間質液都被徹底榨乾。
擠乾淨後,陰囊上的小口自動合攏癒合。原本飽滿的左半邊囊皮徹底乾癟下去,皺縮成一小塊軟皮,緊緊貼住右邊那顆還完好無損的卵蛋。
老闆把那個小碗放在砧板旁,用一根粗筷子在裡面快速攪打。生精小管的殘渣被徹底攪碎,跟間質液混合成均質的黃色濃漿——質地和顏色跟雞蛋的蛋黃幾乎一模一樣,但那股雄性激素的腥臭味卻濃烈百倍。
空掉的那半邊白膜殼被老闆從囊皮裡掏了出來,扔進旁邊的研磨缽裡,幾下就搗成了灰白色的粉末備用。
「躺到台面上,把腿張開。」老闆指了指旁邊那一塊沾著油污和水痕的鐵皮台面。
阿強手腳並用地爬上去,仰躺在冰冷的鐵皮上。他粗壯的大腿向兩側最大限度地打開,將那個失去肉棒後變得平坦、只剩下一個緊閉著的尿道口的胯下,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
老闆戴上一隻厚實的黑色橡膠手套,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抵在阿強那個剛剛癒合的尿道口上。
「唔嗯⋯⋯」
阿強全身肌肉緊緊繃起,腹肌咬得很緊。老闆的手指帶著粗糙的橡膠摩擦感,毫不猶豫地捅進了那條原本只能容納液體通過的狹窄管道。
手指在骨盆腔深處的軟肉裡推進。阿強能感覺到異物侵入的擴張感,每一次摩擦都讓尿道壁的神經末梢發出強烈的刺激信號。
老闆的手法老練而殘暴。他的指尖很快在直腸壁前方摸到了那個核桃大小的腺體。沒有任何輕柔的剝離,老闆的手指直接摳住前列腺的邊緣,連著外面包裹的那層筋膜,用力往外一扯。
「吼呃——」
阿強的下巴仰到了極限,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瀕死的悶吼。那種器官被生生從內臟組織上撕扯下來的感覺,讓他僅剩的那顆卵蛋在陰囊裡縮緊到發疼。
老闆抽出手,兩根手指間夾著一坨表面光滑、覆蓋著黏液的前列腺。
但這還沒完。老闆的手指再次捅進尿道,這次探得更深。
阿強在鐵皮台面上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的雙手緊緊扣著鐵皮邊緣,指甲在上面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老闆的手指在更深處摸到了精囊——那是兩片附著在輸精管末端的柔軟囊狀器官,捏起來就像兩個裝了半滿濃稠液體的小塑膠袋。老闆的指腹摳住它們,連著周圍的結締組織和一小截管道,一把扯斷,然後沿著尿道硬生生拖了出來。
「呼⋯⋯呼啊⋯⋯」
阿強癱軟在台面上,雙眼失焦,尿道口不受控制地一開一合,不停抽搐。
他感覺身體最深處的某個核心被徹底挖空了。一種掏空到底的虛脫感籠罩著他,但與此同時,骨盆腔內壁那些失去器官覆蓋的裸露組織,開始傳來一陣陣密集的酸麻感。那種麻癢順著神經叢一波一波往上湧,逼得他不斷扭動腰部。
那個原本緊閉的尿道口,在癒合後變得微微鬆弛。裡面多出了一個不該存在的微小空腔,周圍全是光滑的肉壁。如果把手指探進去,就能摸到前列腺和精囊原本所在的位置,現在已經變成了三個淺淺的凹窩,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老闆把掏出來的前列腺和精囊扔在砧板上,開始熟練地製備配料。
那顆前列腺被切成幾片極薄的肉片,直接貼在烤爐邊緣的鐵板上。高溫很快把肉片裡的水分烘乾,把它們變成幾片帶著焦褐色的乾硬脆片,準備用來替代大亨堡裡的蒜片。
接著,老闆拿起那兩片軟趴趴的精囊,用刀背壓住邊緣,在砧板上用力一擠。
一股濃稠帶黃的精囊液被擠了出來。老闆把它們全部刮進那個裝著卵黃醬的小碗裡,用筷子快速攪拌。精囊液的加入讓醬汁的份量大增,黏稠度更高,那股混雜著精液和睾丸組織的腥甜氣味變得更加刺鼻。
擠乾淨的精囊膜殼被老闆幾下撕成細碎的碎片,放在一旁備用。
至於切前列腺時剔下來的筋膜邊角料,以及擠完液體後剩下的那點毫無用處的空囊壁,老闆隨手一抓,直接扔進了攤位旁邊那個套著黑色塑膠袋的垃圾桶裡。
「啪嗒。」
器官殘渣掉進垃圾桶底部的聲音很輕。
阿強躺在鐵皮台面上,清楚地聽到了那個聲音。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現在變成了垃圾。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用那雙因為極度快感和虛脫而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砧板上那根屬於自己的狼屌,看著老闆把它夾起來,放上炭火烤爐。
第七章:阿強的香腸大亨堡
阿強撐著發軟的雙腿從鐵皮台面上爬了起來。他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被強行拉出內生殖器時的痙攣感,每動一下,骨盆腔深處那個被掏空的空洞就泛起一陣酸脹。他把運動短褲和底褲拉了回來。布料貼上胯下的那一刻,一種極度怪異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他——沒有了那根沉甸甸的粗大狼屌,原本總是把褲襠撐出一包鼓起的重量消失了。現在,他的兩腿之間空空蕩蕩,只剩下一顆孤零零的右側卵蛋,被收攏的陰囊皮包裹著,孤獨地垂在那塊平坦癒合的毛皮下方。
他站在花豹老闆的攤位前面,目光死死地釘在砧板上。那裡躺著他身體的一部分,那根曾經長在他雙腿之間、陪伴了他二十年、剛剛還硬得滴著前液的帶結狼屌。
「堡皮得現做,你的包皮不夠厚,得借用一點庫存。」花豹老闆粗啞的聲音打斷了阿強的恍惚。
老闆轉身從攤位後方的儲物箱裡拿出幾片風乾的皮膜。阿強認得出來,那是前面不知道幾個客人的陰囊皮。這些皮膜經過初步的風乾處理,已經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琥珀色,表面還保留著些許囊皮特有的皺褶紋理。老闆將這些陰囊皮和從阿強雞巴根部割下來的那圈新鮮包皮疊在一起。一層、兩層、三層,老闆用粗壯的手掌將它們緊緊壓實,然後放在烤爐邊緣溫度較低的區域進行低溫烘烤。
在炭火的烘烤下,疊合的皮膜開始發生變化。皮下殘留的微量脂肪被逼了出來,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多層皮膜在熱力作用下逐漸黏合,外層開始變得微焦酥脆,而內層則因為水氣被封鎖在裡面,膨脹出了細小的空氣層。漸漸地,這疊皮膜膨發成了一個類似漢堡麵包的形狀,但表面沒有麵粉的毛細孔,只有烤到焦黃起泡的動物表皮肌理,散發出一股皮脂烤焦的濃烈香味。
「接下來是主菜。」老闆用夾子夾起阿強的那根狼屌,把它扔上了炭火最旺的烤爐中心。
「滋啦——!」
狼屌接觸到滾燙鐵網的瞬間,發出一聲爆響。阿強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跟著抖了一下,他胯下那個癒合的尿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縮,彷彿還能感覺到高溫炙烤神經的幻痛。但他沒有移開視線,那雙因為飢渴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炭火上的肉棒。
高溫首先燎去了狼屌根部殘留的幾根灰色體毛,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毛髮燒焦的味道。緊接著,原本紫紅色的棒身表皮在高溫下迅速收縮、繃緊。海綿體內殘留的血液和體液被熱力逼迫,從切口處滲出,滴在紅透的木炭上,激起一陣陣白煙。
阿強的狼屌很粗,尤其是尾端那兩側膨大的狗結。為了讓這塊密度極高的組織受熱均勻,老闆拿起一把鋒利的短刀,在狗結上熟練地劃出幾道交叉的刀花。刀刃切開緊實的肉質,裡面乳白色的結締組織和脂肪暴露出來。隨著溫度的升高,狗結裡的油脂開始融化,順著刀花的縫隙汩汩往外冒,在炭火的炙烤下起泡、沸騰。
龜頭那段烤得最快。原本脆弱敏感的龜頭表皮被烤得焦脆,甚至裂開了幾道細小的口子,露出裡面呈現出灰白色的熟肉質地。整個燒烤過程中,一股屬於阿強自己身體的、極其濃烈的雄性荷爾蒙腥氣,混合著肉類烤熟的焦香,源源不斷地鑽進他的鼻腔。
阿強的喉結劇烈滾動著,口水不受控制地在口腔裡瘋狂分泌。他發現自己竟然對這根曾經屬於自己的生殖器產生了難以抑制的食慾。他的手隔著短褲,用力搓揉著那顆僅存的卵蛋,彷彿要從那裡榨取一絲慰藉,但這種撫摸只能讓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體的殘缺。
「差不多了,準備組裝。」老闆用長柄夾把烤得滋滋作響的狼屌夾了起來。原本勃起時直挺挺的肉棒,在烤熟後微微彎曲,長度縮短了一些,但變得更加粗壯結實。
老闆拿起那個烤好的多層皮膜堡皮,用刀從中間剖開。刀刃切開皮膜時發出清脆的「咔嚓」聲,切面露出了層層疊疊的組織纖維和中間的空氣層。
老闆把阿強的狼屌整根夾進了堡皮裡。狗結那段實在太過粗大,直接把兩片堡皮撐得高高隆起,幾乎要包不住。龜頭和棒身的末端則從堡皮的兩頭探了出來。
接下來是配料。
老闆抓起一把醃囊皮絲。這些呈現出灰黃色、皺巴巴的條狀物,散發著一股酸腐和腥臭混合的味道。老闆把它們均勻地鋪在狼屌的兩側,用來替代傳統熱狗裡的酸菜。
然後是阿強自己的前列腺。那些在鐵板上烘得半乾、邊緣微捲的前列腺薄片,被老闆一片片排在肉棒的上方。它們看起來就像炸過頭的蒜片,但散發出的卻是腺體特有的苦腥味。
接著,老闆從旁邊的罐子裡舀起一勺白膜粉——那是從其他獸人被擠空的卵蛋外殼研磨而成的粉末。老闆將這些帶著微甜腥味的粉末,像撒花生粉一樣,厚厚地撒在整個大亨堡上。
再來是精囊膜碎片。老闆把剛才徒手撕碎的、阿強自己的精囊外膜,像灑香菜一樣均勻地灑在最上層。這些皺縮的薄膜碎片帶著一股極其強烈的、未經稀釋的雄臭味。
「最後是靈魂。」老闆端起那個裝著卵黃和精囊液混合物的小碗。
那碗黏稠得幾乎呈現膠狀的黃白色醬汁,是阿強自己被捏爆的卵蛋間質液和生精組織,混合了他自己的精囊液打製而成。老闆用勺子舀起滿滿一勺,從狗結的位置開始,緩緩地澆了下去。
黏稠的醬汁順著狼屌的輪廓緩慢流淌,填滿了狗結上劃開的刀花縫隙,滲進了底下的醃囊皮絲和多層皮膜裡。那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氣味瞬間爆發出來,完全掩蓋了烤肉的香氣。
「你的香腸大亨堡,拿好。」老闆把這個沉甸甸的、裝在紙盒裡的傑作遞給阿強。
阿強雙手接過紙盒。很沉。這份重量真真切切地告訴他,這是用他自己身上最私密、最沉重的器官做成的食物。整個大亨堡比他的兩個拳頭加起來還要大,視覺上的衝擊力強烈得讓他一陣目眩。
他端著紙盒,走到攤位旁邊的一個角落。周圍全是正在大口咀嚼自己生殖器的獸人們,沒有人會多看他一眼。
阿強深吸了一口氣。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極度複雜的氣味:多層皮膜堡皮的焦香、醃囊皮絲的酸腐、前列腺乾片的苦腥、精囊膜碎片的雄臭,以及那碗特製醬汁散發出的、屬於他自己最深層次的腥甜。這所有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魔性香氣。
他張開嘴,從露在堡皮外面的龜頭那一端,狠狠地咬下了第一口。
牙齒首先碰觸到的是烤得焦脆的龜頭表皮。這層原本極度敏感的皮膚,現在變成了酥脆的外殼,在齒間碎裂開來。緊接著,牙齒切入了龜頭內部的海綿體。這裡的肉質比棒身要嫩得多,幾乎不需要怎麼費力咀嚼,就已經在嘴裡化開。高溫將海綿體裡的體液鎖在了裡面,咬破的瞬間,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鹹腥味的肉汁在口腔裡爆射開來。
「嗯⋯⋯」阿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
太好吃了。
那種味道完全超越了他對食物的認知。龜頭肉的鮮嫩多汁,混合著沾附在上面的白膜粉的微甜粉感,以及精囊膜碎片嚼碎後釋放出的雄臭尾韻,在舌尖上炸開了一場感官的風暴。
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這次連同多層皮膜堡皮和醃囊皮絲一起咬了下來。
堡皮的口感令人驚艷。多層陰囊皮和包皮疊壓烘烤後,外層酥脆,內層卻保持著極強的韌性。阿強需要用犬齒用力撕扯,才能將皮膜咬斷。每一口咀嚼,都能感覺到層層疊疊的組織纖維在齒間斷裂。醃囊皮絲的酸韌恰到好處地中和了烤肉的油膩,那股酸腐的腥味非但沒有讓人反胃,反而極大地刺激了食慾。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很快就吃到了棒身中段。這段肉質比龜頭紮實得多,肌肉纖維緊密,充滿了嚼勁。阿強的腮幫子鼓動著,用力咀嚼著這塊曾經在他雙腿間挺立的肌肉。
當他咬到靠近尿道的位置時,一個意外的驚喜出現了。殘留在尿道海綿體深處的一小團體液,沒有被完全烤乾,在牙齒的擠壓下突然破裂。一股極其鹹腥的原味體液直接噴灑在他的舌根上,讓這口肉的味道瞬間提升了幾個層次。
「呼哈⋯⋯操⋯⋯好爽⋯⋯」阿強一邊嚼一邊無意識地爆出粗口。
他吃到了狗結。
這是整個大亨堡最具挑戰性的部分。狗結的組織密度極高,烤熟之後更是韌得像一塊實心的橡膠。阿強張大嘴巴,將整個狗結連同包裹著它的堡皮一起塞進嘴裡。
他的上下顎用力閉合,鋒利的狼牙狠狠地咬進那團密實的結構中。牙齒在充滿韌性的結締組織中艱難推進,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才能將其撕裂。每咀嚼一下,狗結裡豐富的油脂就會被擠壓出來,混合著那碗澆在上面的特製醬汁,在口腔裡糊成一團。
那碗用他自己的卵蛋和精囊液調製的醬汁,味道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間質液的黏稠、生精組織的綿密、精囊液的腥甜,與狗結烤出的動物油脂完美融合。這是一種極度濃郁、甚至有些膩人的甜腥味,但阿強卻像上癮一樣,瘋狂地咀嚼著,捨不得吞下去。
他嚼了很久,久到下巴都開始發酸,才終於把那塊狗結嚼爛,連同那些前列腺乾片一起吞進了胃裡。前列腺乾片嚼碎後,那股獨特的苦腥味在喉嚨深處泛起一絲回甘。
最後,紙盒裡只剩下靠近根部的一小截肉棒。阿強直接用手指捏起來,丟進嘴裡。吃完肉,他又用手指把沾在紙盒底部的、混合著醃囊皮酸汁和特製卵黃醬的黏稠液體,刮得乾乾淨淨,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
連最後一絲味道都沒有放過。
阿強打了一個充滿雄臭和烤肉味的飽嗝。他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那裡裝著他自己的雞巴、半顆卵蛋的內容物、前列腺和精囊。它們換了一種方式,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
他低下頭,手習慣性地往胯下摸去。
觸手所及,是一片平坦的毛皮。他順著那片平坦往下摸,握住了那顆孤零零垂在正中央的卵蛋。陰囊皮收縮得很緊,均勻地包裹著這顆唯一的睪丸,摸起來圓滾滾的,手感出奇的好,彷彿他天生就只有這一顆卵蛋。
手指繼續往上探,摸到了那個微微張開的尿道口。指尖輕輕一推,就滑進了那個新生的空腔裡。裡面的肉壁光滑溫熱,隨著他的呼吸和走動,那個空腔正在微微地一開一合地抽搐著,彷彿一個渴求著什麼的飢餓嘴巴。前列腺和精囊被挖走後留下的凹窩,現在成了這個空腔裡最敏感的地帶,手指只是輕輕掃過,就能引起一陣從尾椎竄上來的酥麻。
阿強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煙霧和肉香的夜市。
回宿舍的路上,晚風吹在身上,帶走了一絲燥熱。但他胯下的那種異樣感卻越來越強烈。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摩擦,都會牽扯到那個沒有了雞巴的平坦地帶。那顆單獨的卵蛋在兩腿之間晃蕩著,帶來一種奇異的重心偏移感。而更深處,那個隱藏在尿道口後方的肉洞空腔,正隨著步伐的節奏,不斷地收縮、擴張,摩擦著內部的敏感肉壁。
他感覺自己像是獲得了一種全新的身體構造。失去了一根可以用來插入的器官,卻換來了一個可以被填滿的空洞。
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他突然很想知道,大砲、阿泰和小鋒他們,是不是也經歷了同樣的事情?他們現在的胯下,又變成了什麼樣子?
宿舍的燈光就在前方不遠處亮著。阿強推開了宿舍大樓的玻璃門,朝著他們的房間走去。
第八章:宿舍重逢——室友們的料理
阿強推開了宿舍大門。這間四人房並不大,四張鐵架床分列兩側,中間的走道站兩個人就顯得擁擠。
房間裡的燈開著,其他三個室友都已經在了,各自坐在自己的床沿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非常濃烈的、混合著汗水與烤肉焦香的味道,還夾雜著幾絲難以言喻的雄臭腥甜。
阿強的目光掃過他們。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件怪事——大砲、阿泰、小鋒,這三個體育系的壯漢,平時穿著運動褲時褲襠總是鼓鼓囊囊的,現在那裡卻全都塌了下去。三個人的褲襠布料都扁扁地貼著胯部,沒有任何隆起的輪廓。
大砲,那個三年級的虎獸人,全隊最高最壯的籃球專項生,此時正岔開雙腿坐在下鋪。他看著阿強走進來,目光在阿強同樣扁平的褲襠上停留了半秒,咧開長滿利齒的虎嘴嘿嘿笑了一聲。
「你也去了?」大砲的聲音很渾厚,帶著一種吃飽喝足後的慵懶。
阿強點了點頭,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剛坐下的瞬間,他胯下那顆孤零零的卵蛋被擠壓了一下,尿道裡的那個空腔也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微微張合,帶來一陣異樣的酸脹。他不由得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微張。
「那你吃的什麼?」大砲隨手抓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滿是汗水的脖子,毛巾上沾著點黃白色的碎屑。
「香腸大亨堡,加了特製醬。」阿強說,喉嚨裡還殘留著自己卵黃醬的腥味。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奇妙。平時這幾個體育生聚在一起總是聊訓練、聊比賽、或者互相打鬧,但現在,他們互相看著對方空癟的胯下,一種詭異的共同經歷把他們連在了一起。
「我是第一個去的,夜市剛開的時候。」大砲靠在床架上,開始講述他的經歷。
「那攤的老闆是個河馬獸人,塊頭比我還大。」大砲比劃了一下,「我一過去,他就說虎的本錢足,做飯糰最合適。」
大砲的語氣很平穩,像是在描述一場普通的宵夜,但細節卻極度具體。「他下刀的時候我還有點懵。虎屌太粗了,他一手都握不住,刀刃切進去的時候卡了一下,花了兩刀才切乾淨。切斷的那一瞬間,尿道海綿體直接縮緊,一大股白色的濃精從半截雞巴斷口噴了出來,噴得他滿手都是。」
大砲說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褲襠。
「切完雞巴,我想著應該就完了。結果那河馬說,飯糰要『雙蛋』,兩顆都要。」大砲舔了舔嘴唇,「我當時聽了居然覺得挺合理。我張開腿讓他動手。他在我陰囊上劃開一道口子,手伸進去摸到第一顆虎卵。」
大砲的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拉扯的動作。「他捏著我的精索,連著附睪一起,硬生生從我肚子裡扯出來。那感覺⋯⋯像有人從我腸子旁邊抽走了一根筋。扯斷的時候我整條背脊都麻了。」
「第二顆也是一樣的手法。」大砲深吸了一口氣,「兩顆虎卵,又大又圓,就這麼並排擺在他的砧板上。然後我低頭看——」
大砲停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回憶。「我的兩顆卵蛋掏出來之後,他沒停手。他沿著陰囊根部劃了一圈,把整片囊皮像剝橘子一樣生生剝了下來。」
他伸手隔著運動褲摸了摸自己的襠部。「現在我底下什麼都沒有了。那塊皮被剝掉後,傷口直接癒合成了一片光滑的短橘毛,連個皺褶都不剩。乾乾淨淨。不過他沒掏我的內臟,我的前列腺和精囊還在。」
「那飯糰怎麼做的?」小鋒,那個一年級的精瘦豹獸人,坐在斜對面的床上,忍不住插嘴問道。
「那飯糰,大得嚇人。」大砲雙手比出一個比排球還大的輪廓。「他把我那兩條扯下來的精索直接丟進油鍋裡炸,炸到酥脆,說這是『油條』。兩個附睪切碎,用鹽醃了當『菜脯』。然後把我被剝掉的陰囊皮切成絲,也醃了當『酸菜』。」
大砲咽了一口唾沫。「飯糰的主體是用一種黏糊糊的填充物做成,老闆說是用剛才噴出來的我自己的精液混了搗碎的睪丸組織,蒸熟之後黏性比糯米還強。他把我的虎屌整根塞進那坨填充物裡,然後把這些『油條』『菜脯』『酸菜』全裹進去,壓得結結實實。」
「那兩顆蛋呢?」阿強問。他想起自己那顆被捏爆的狼卵。
「這才是重點。」大砲笑了起來,露出虎牙。「老闆把第一顆虎卵的白膜劃開,裡面的東西沒打散,就是那種半固態的生精組織泡在間質液裡,他把它切成薄片。每片都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細管子,在鐵板上煎到兩面焦黃,一片一片貼在飯糰外面,叫做『卵蛋酥片』。」
「第二顆,他是直接整顆捏碎,把裡面的卵黃液全部擠進那坨填充物裡攪拌。他說這樣飯糰的內餡才夠濃稠。那傢伙還跟我說,『虎鞭雙蛋飯糰,限量一份』。」大砲模仿著河馬老闆粗啞的嗓音。
「吃起來怎麼樣?」阿泰,二年級的熊獸人柔道選手,坐在阿強旁邊的床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很飽。」大砲只用了兩個字來形容第一口的感覺。「那飯糰太大了,我兩隻手都捧不太穩。外面的卵蛋酥片煎得很脆,咬下去裡面的蛋白質已經凝固了,口感像煎蛋的蛋黃,但腥甜味濃了十倍不止。」
大砲閉上眼睛,似乎還在回味那個味道。「吃到裡面,混了第二顆卵黃的填充物黏得黏牙,跟著我自己的雞巴肉一起嚼。那虎屌的肌肉纖維很粗,彈牙得很。油炸的精索碎在嘴裡嘎嘣響,醃囊皮絲的酸味剛好解膩。我操,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實在的一頓飯。」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能聽到幾個獸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我排隊排了很久。」阿泰打破了沉默。他的體型矮壯圓厚,聲音總是很低沉。
「那攤的老闆是個山豬獸人。做的是串燒。」阿泰雙手撐在大腿上,粗壯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切我的時候,我一聲都沒吭。我低頭看了一眼,還挺冷靜地說了句『嗯,沒了』。」
阿泰抬起頭看著其他三人。「結果老闆說,串燒這攤是『全席』。講究食材的完整利用,什麼都不能浪費。我的兩顆卵蛋,他一前一後拉了出來,精索扯斷,兩顆熊卵滾到砧板上。」
阿泰的聲音低沉下來,帶上了一絲壓抑的顫抖。「然後他讓我躺在攤位上。他的手指伸進了我的尿道。」
阿強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那種感覺。
「他開始掏。」阿泰說,手指不由自主地摳緊了褲子。「前列腺先被摳出來。那種感覺⋯⋯一股酸脹從骨盆腔最裡面竄上來,我的整條脊椎骨都在發麻。然後是兩個精囊,軟趴趴的,被拖出來的時候,就像從身體裡抽掉了兩塊吸滿水的海綿。」
阿泰喘了口氣,繼續說:「這還沒完。他繼續往深處掏,把我的輸精管和附睪管連根扯了出來。最後,他把整隻手掌都伸了進去,在我的腔壁上刮,把殘留的脂肪和結締組織刮得乾乾淨淨。」
「我躺在那裡,覺得身體裡面被掏成了一個空殼。」阿泰摸著自己的下腹,「從這裡,一直到骨盆腔,全空了。」
「癒合的時候呢?」小鋒好奇地問,他沒有被掏過內部。
「這就是最扯的地方。」阿泰的表情變得很奇怪,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和隱秘興奮的神情。「因為外面和裡面全部都被移除了,我的胯下沒有像大砲那樣平坦地封閉。」
阿泰指了指自己的兩腿之間。「在原來長雞巴和陰囊的位置,癒合成了一個洞。」
「洞?」大砲愣了一下。
「一個穴口。」阿泰的聲音變得很輕,彷彿在描述一個不可思議的秘密。「光滑的肉壁圍成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邊緣的毛皮自然地往裡面捲進去。就像身體天生就在那裡長了一個入口。兩根手指那麼寬,邊緣的肉軟軟的,還會開合。」
阿泰看著他們三個,目光直勾勾盯著。「我站起來的時候,伸手指進去探了一下。裡面又深又滑,能一直通到被掏空的骨盆腔。前列腺和精囊的位置留下的凹窩都在裡面,摸得清清楚楚。裡面全空了,從外面就能直接摸到最深處。」
房間裡陷入了死寂。其他三個獸人全都被這番話震住了,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像著那個長在熊獸人雙腿之間的、直通腹腔的肉洞。
「他把你做成了什麼?」阿強咽了口口水,打破了僵局。
「我的熊屌被他切成了厚塊。每塊大概兩指厚。」阿泰回過神來,繼續講述料理過程。
「他把我的前列腺放在缽裡搗成泥,混進精囊液增加黏性,壓成扁圓形的餅,放在鐵板上煎到兩面金黃。他說這是『甜不辣』。然後我的第一顆卵蛋被捏碎,卵黃液混著前一位客人的精液和碎附睪,壓在模具裡蒸凝固,切成厚片去烤,那是『米血糕』。」
「組裝的時候,一塊雞巴肉,一塊前列腺甜不辣,一塊卵蛋米血糕,交錯著穿在竹籤上。精索拉直了油炸切段,夾在中間。最後刷上用精囊液和前列腺液調的鹹甜醬,撒上撕碎的精囊膜當『香菜』,再撒上風乾碾碎的輸精管壁當『辣粉』。」
阿泰舔了舔嘴唇。「我一口氣吃了三串。雞巴肉塊外焦裡嫩,前列腺甜不辣嚼起來QQ的,帶著淡淡的苦腥味,但烤過之後會回甘。精索嘎嘣脆。那股味道⋯⋯又辣又腥又甜。」
「那第二顆卵蛋呢?」小鋒問。
「整顆用鋁箔紙包起來,扔在炭火旁邊慢烤。」阿泰笑了笑,「當收尾的甜品。撥開鋁箔紙的時候還冒著熱氣。外面的白膜烤得焦脆,裡面的生精小管烤熟之後口感像蛋黃沙,入口即化,我直接用手指挖著吃完了。」
阿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我身上所有能吃的生殖器官,全進了我自己的胃。現在底下,就只剩下那個洞了。」
「我是最後一個去。」小鋒見阿泰講完了,接過了話頭。他是一個精瘦的豹獸人,平時在田徑場上跑得最快。
「那時候夜市都快收攤了。老闆是個水牛獸人,攤子上只有一口大平底鍋。」小鋒說到這裡,臉上罕見地泛起了一陣紅暈。
「我脫褲子的時候,可能因為太緊張了,雞巴縮成半軟的狀態。」小鋒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發。
大砲和阿泰毫不留情地笑了起來。大砲打趣道:「怎麼,還得讓老闆幫你擼硬了才好切?」
「別笑!」小鋒瞪了他們一眼,「他還真的幫我擼了兩下。等硬了才下的刀。」
小鋒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這攤走的是極簡路線。老闆說,骰子串只需要一根雞巴,卵蛋和內臟都不用動。調味全部用他庫存的現成器官調料。」
小鋒說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胯下那兩顆還完好懸掛著的卵囊,語氣裡原本的慶幸已經不見了,反而透著一絲懊惱。「那老闆只動了我的雞巴,所以我褲子一拉就走了。我本來還以為自己保住了兩顆蛋,算是運氣好。但聽完你們剛才說的那些……我現在反而覺得自己吃虧了。幹,才吃到那麼一點東西。」
「那料理呢?」阿強問。
「超簡單,但超香。」小鋒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把我的豹屌切成骰子大小的方塊。直接下鍋大火快炒。他先在熱油裡爆香了一把碎末——他說那是庫存的前列腺碎,高溫一熗,爆出來的辛辣腥味比大蒜還沖。」
「然後雞巴肉丁倒進去翻炒,表面馬上就焦化了,鍋氣十足。起鍋前,撒上一把『胡椒鹽』——那其實是白膜粉混著乾燥精液顆粒磨製,再撒上風乾輸精管碾出的『辣粉』。」
小鋒做了一個扒飯的動作。「用紙碗裝著,用竹籤戳著吃。一口一塊。外面酥,裡面嫩得會爆汁。白膜粉的粉感和輸精管辣粉的嗆勁,把肉味提得剛剛好。我一碗吃完還想再來一碗。」
小鋒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一個獸人只有一根雞巴。」
四個人各自講完了自己的經歷。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這種安靜不再是先前的尷尬,而是一種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張力和燥熱的寂靜。
他們講述的不僅僅是食物,更是他們身體被肢解、被吞噬、然後重新融合的過程。而現在,那些器官已經永遠地離開了他們的位置。
大砲動了動他寬闊的肩膀,打破了這份沉默。
他的目光在其他三個人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自己的褲襠上。
「那⋯⋯」大砲渾厚的聲音在狹小的宿舍裡響起,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粗野和好奇,「現在大家都沒了,要不要看看?」
第九章:比較新胯下
大砲的話音剛落,四個人幾乎是同時動作。
宿舍房間本來就不大,四張鐵架床分列兩側,中間的走道窄得站兩個人就滿了。他們乾脆都坐在各自的床沿上,面對面,雙手拉住運動褲的褲腰。
布料摩擦的沙沙聲響起,四條寬大的運動褲和裡面的底褲被同時褪到了腳踝。四具不同種類的體育生獸人軀體、四雙粗壯的大腿大喇喇地敞開著。剛結束高強度訓練的身體還殘留著汗水的油亮,一塊塊賁張的胸肌和腹肌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空氣裡瞬間爆開一股濃烈得幾乎嗆鼻的雄性體味——汗酸、球鞋味、混合著夜市殘留的焦香和某種發情般的腥甜。
在這股濃郁的雄臭中,他們把剛在夜市裡被改造過的胯下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刺眼的日光燈下。空氣凝固了幾秒。只有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混雜著肌肉偶爾不受控制抽搐的細微聲響。
小鋒的胯下是四個人裡看起來最「完整」的一個。
豹獸人天生體毛較少,精瘦結實的下腹覆蓋著光滑的毛皮,黑色的斑紋一路延伸到恥骨。那裡原本應該長著一根豹屌的位置,現在變成了一塊完全平坦的皮肉,沒有疤痕,沒有突起。但在這塊平坦之下,他的陰囊依舊完整地垂在胯間。
那兩顆飽滿的豹卵沉甸甸地掛著,把囊皮撐得圓潤緊繃。因為少了上面那根肉棒的重量和遮擋,這對卵蛋顯得特別突兀、巨大,隨著小鋒呼吸的節奏在兩腿之間輕輕晃動。
「靠北⋯⋯你他媽還真的兩顆都在喔。」大砲那雙粗大的虎爪撐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鋒胯下那兩顆圓滾滾的球體。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噥,帶著點莫名的酸意,「前面少了一根屌擋著,你這蛋看起來比以前還大欸。」
「廢話,這叫原封不動好嗎。老闆連碰都沒碰我的蛋袋。」小鋒用手指撥了一下自己的陰囊,指尖在滑膩的囊皮上彈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他抬起下巴,雖然少了一根雞巴,但那語氣裡卻帶著點炫耀的味道。
阿強坐在小鋒斜對面。狼獸人灰色的體毛沿著人魚線往下收束,覆蓋住他那塊微微凹陷的恥骨區域。那裡也是平坦的,但跟小鋒不同,阿強的陰囊裡只剩下一半的內容物。
正中央掛著一顆孤零零的狼卵。囊皮在癒合時自動收攏了多餘的空間,均勻地包裹住這顆剩下的睪丸,讓它看起來就像天生只長了一顆一樣。那顆狼卵孤獨地垂在胯間,但阿強知道,裡面不止是少了一顆蛋。
他伸手把自己的那顆狼卵托起來,另一隻手的手指順著平坦的恥骨往下摸,摸到了癒合後的尿道口。
「我裡面全空了啦。」阿強說,手指直接探了進去。
他沒有猶豫,指尖頂開微微鬆弛的尿道口,發出『咕啾』一聲黏膩的水聲。手指一路往深處推。
「前列腺和精囊的位置,現在是一個腔。」阿強一邊說,手指一邊在裡面按壓。他能清楚摸到那兩側精囊留下的淺坑,以及中間前列腺被挖走後留下的光滑凹窩。腔壁的肉質軟而溫熱,隨著手指的攪動分泌出少許滑膩的前液。
大砲看著阿強把手指插進自己的尿道裡掏弄,虎眼微微瞇了起來。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大大地岔開了雙腿,把自己完全暴露出來。
虎獸人的胯部寬厚而結實,粗壯的大腿根部肌肉賁張。然而,在這個充滿力量的下半身中央,卻是一片光滑。
沒有雞巴,沒有卵蛋,連陰囊都完全消失了。
從大砲的下腹一直到會陰,是一整片覆蓋著短橘毛的平坦皮膚。就像是一面沒有任何裝飾的牆,乾乾淨淨,什麼突起和垂掛都沒有。
「超清爽的啦。」大砲伸手在那片光滑的橘色毛皮上用力抹了一把,『啪』的一下拍在自己的恥骨上。
沒有囊皮的阻礙,沒有卵蛋的晃動。他的手掌直接貼上了這塊重新生長出來的皮膚。
「你看看,底下連個裝蛋的皮都被剝得乾乾淨淨。」阿泰沉聲說著,目光緊盯著大砲那片平坦得詭異的胯下,眉頭都快皺到一起了。
「皮沒了就沒差啦,我裡面的東西可是原裝的,一塊肉都沒少。」大砲咧開長滿利齒的嘴,笑得有些得意,「那老闆沒掏我裡面。不過說真的,這塊新皮⋯⋯幹,不知道是怎麼長的,隨便摸一下就超敏感,扯到靠北。」
大砲的指甲在那條淺淺的皺摺上輕輕颳了一下。只是這一個微小的動作,他粗壯的腰腹肌肉就重重抽搐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那塊失去所有外部器官的皮膚,在癒合後將所有的神經末梢都集中在了表層,敏感度高得嚇人。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泰身上。
熊獸人粗壯的雙腿大大地敞開著。厚實的棕色體毛覆蓋著他圓滾滾的下腹,一路往下延伸——然後,在那裡,所有的毛皮光滑地向內收攏。
沒有雞巴。沒有卵蛋。沒有平坦的皮膚。
在那裡,是一個洞。
「你那個洞⋯⋯是真的假的啊?」小鋒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飄。
一個橢圓形的穴口,就長在阿泰原來長雞巴和陰囊的位置。
那是一個完完整整、彷彿天生就存在於那裡的肉穴。穴口大約有兩根手指寬,邊緣的棕色毛皮自然地往內捲曲,與裡面粉紅色的肉壁無縫銜接。穴口周圍的肉質非常柔軟,隨著阿泰低沉的呼吸,那個洞口正微微地開合著,像一張正在呼吸的嘴。
阿泰沒有回答小鋒,他直接用行動展示。
粗壯的熊掌伸了下去,阿泰豎起中指和食指,毫不猶豫地捅進了那個肉洞裡。
『噗嗤』。
兩根粗大的手指整根沒入。阿泰的手指在穴道裡攪動了兩下,發出『咕咚咕咚』的水聲。
「整個都是空的啦。」阿泰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他的手指在洞裡往深處推,「從外面,直接通到骨盆腔裡面。」
他拔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很深。前列腺和精囊留下來的凹洞,都在裡面。從外面就能直接摸到最深處的腔壁。」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四具雄性獸人的肉體在狹小的空間裡散發著濃烈的熱氣和雄臭,那種純粹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像實質的春藥一樣在空氣裡發酵,熏得每個人都雙眼發紅、口乾舌燥。
結實的大腿肌肉互相緊貼著,汗水順著肌肉的紋理滑進股縫。四種截然不同的胯下狀態,像四個巨大的磁鐵,把他們彼此的視線牢牢吸住。
「至少我兩顆都在,你們全沒了。」小鋒試圖打破這種極度緊繃的氣氛,手掌在自己的兩顆豹卵上揉捏著,語氣裡帶著點強撐的得意。
「是喔?」大砲的虎眼直勾勾地盯著阿強胯下那顆孤零零的狼卵。
大砲從下鋪站了起來,高大的虎軀向前傾,直接伸手抓向了阿強的胯下。
大砲粗糙的肉墊一把裹住了那顆孤卵。
「呃——」阿強渾身一震,腰用力弓了起來。
大砲的手掌很大,掌心粗糙的肉墊幾乎把阿強的整個陰囊都包了進去。這頭虎獸人手臂上的青筋一條條暴突出來,展示著充滿壓迫感的腕力。只剩一顆卵蛋的囊皮空間本來就緊湊,現在被大砲的虎掌一捏,所有的壓力和敏感度全集中在那一顆狼卵上。
「就剩一顆啊,讓我掂掂。」大砲的聲音低沉得像在喉嚨裡滾動的雷鳴,混著虎獸人特有的濃重汗味直撲阿強的臉。他的拇指壓在卵蛋的頂端,其餘四指在底部收攏,開始慢慢地揉轉。
阿強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精壯的腹肌因為快感而一塊塊收緊、顫抖。只有一顆卵蛋承受撫弄的感覺,比兩顆的時候強烈太多了。所有的神經訊號都從那一個點爆發出來,順著精索直沖下腹。
小鋒看著大砲的動作,眼睛也紅了。他從斜對面的床上滑下來,雙膝跪在大砲面前。
小鋒伸出兩隻手,直接貼上了大砲那片完全光滑的胯下。
大砲發出一聲極其粗野的低吼,高大的虎軀立刻僵直,兩條粗壯的腿用力夾緊。
小鋒的手指在沒有任何阻礙的橘色毛皮上畫著圈。那片皮膚底下的神經末梢全暴露在最表層,小鋒指腹的溫度和紋理直接刮擦在這些裸露的神經上。
「操⋯⋯別這麼摸⋯⋯」大砲的喉結劇烈滾動,雙手雖然還在揉弄阿強的卵蛋,但腰部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試圖去迎合小鋒手掌的摩擦。
阿強被大砲揉得渾身發軟,但他沒有閉上眼睛。他的視線越過大砲的手臂,落在了阿泰的胯間。
那個正微微開合著的肉洞。
阿強蹲了下來,推開大砲的手,膝蓋跪在地上,臉直接湊近了阿泰的雙腿之間。
近距離看,那個穴口內部的肉壁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那是阿泰的身體為了適應這個新開口而分泌出的微量體液,聞起來有一股熊獸人特有的、濃烈得像發酵過的體液腥味。
阿強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抵在穴口的邊緣。阿泰的呼吸停滯了。
阿強的手指順著柔軟的肉壁,緩緩地推了進去。
「哈啊⋯⋯」
阿泰的腰重重塌了下去,整個上半身倒在床鋪上,發出一聲從鼻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那個新生的穴道壁面,比原本的尿道或是皮膚都要敏感數十倍。神經末梢在傷口癒合的過程中重新分布,密集地鋪滿了整個通道。阿強手指的溫度和骨節的硬度,直接碾壓過那些裸露的末梢。
「超滑的⋯⋯」阿強的聲音也啞了。他的手指在阿泰的肉洞裡往深處探。
指尖滑過一段狹窄的通道後,豁然開朗,進入了骨盆腔內部的空腔。那裡原本應該被前列腺和精囊填滿,現在卻是一個寬敞的、光滑的肉室。阿強的手指在裡面四處按壓,每碰到一個新的腔壁面,阿泰的粗腿就抽搐一下。
阿泰躺在床沿上,粗壯的腰開始擺動。他沒有雞巴可以挺,只能用那個肉洞去吞咽、去磨蹭阿強的手指。
在這種極度的刺激下,阿泰也伸出了手。
他一把撈住了旁邊跪著的小鋒。
阿泰粗大的熊掌直接包住了小鋒那兩顆完整的豹卵。
「嗚!」小鋒的膝蓋軟了半截,整個人往前撲倒在大砲的大腿上。
阿泰的手勁很大,他沒有像大砲那樣揉轉,直接把那兩顆飽滿的球體捏在掌心裡用力擠壓。
小鋒的兩顆卵蛋在熊掌裡被迫互相碰撞、擠壓,白膜被扯緊,生精組織在裡面被壓迫。一股極端酸脹的快感順著精索直沖大腦。
四個人的呼吸徹底亂了。
宿舍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摩擦的沙沙聲,以及手指在空腔和肉洞裡攪動的水聲。
第十章:四人前戲
不知道是誰先滑下床鋪。
狹窄的宿舍走道根本容不下四具長期受重訓摧殘的體育生軀體。阿強緊實如鐵塊的大腿肌肉被大砲粗糙的虎皮蹭了一下,狼獸人便順勢往下屈膝,粗壯的膝蓋重重磕在冰涼的磨石子地板上。大砲立刻跟著壓了下來,高出半個頭的虎軀帶著一股濃烈的、剛運動完還沒洗澡的雄臭味,直接把阿強完全覆蓋在身下。
另一邊,阿泰粗壯的手臂一把撈住小鋒的腰,熊獸人帶著豹獸人一起滾落到走道另一端的空隙裡,兩對獸人就這樣各自湊在了一起。
大砲把阿強死死壓在地板上,虎跟狼的體型差距在這裡完全顯現——大砲寬厚的肩膀幾乎有阿強的一倍半寬,高高隆起的背闊肌把頭頂的日光燈遮得嚴嚴實實。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虎獸人體味混雜著汗酸與濃郁的費洛蒙,直接把阿強整個罩住,兩人的胯下也順著重力緊緊貼在了一起。
沒有雞巴隔在中間,兩塊恥骨直接重重地撞上。
「呃⋯⋯」阿強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腰背立刻在地板上弓成一道弧線。
大砲的胯下是一整片完全光滑的毛皮,沒有任何突起和垂掛;而阿強的胯下,那顆孤零零的狼卵正掛在微微凹陷的囊皮裡。當大砲沉重的下腹壓下來時,那顆狼卵無處可躲,直接被緊緊夾在大砲那片平坦敏感的橘色毛皮與阿強自己的恥骨之間。
大砲粗壯的腰腹肌肉開始本能地前後磨蹭,那八塊壁壘分明的腹肌上掛滿了汗水,隨著每一次挺動而劇烈收縮。那片失去所有器官後、神經末梢密度極高的新生皮膚,就這樣毫不留情地碾壓著阿強的囊皮。
「太重了⋯⋯操⋯⋯壓到了⋯⋯」阿強的雙手緊緊抓住大砲的手臂,指甲在虎皮上刮出鮮明的白痕。
只有一顆卵蛋承受所有的壓力,那種酸脹感比兩顆時更加集中。大砲每一次挺腰,大腿根部粗壯的筋肉就會暴起青筋,平坦的胯面帶著粗糙的體毛在囊皮上無情地刮擦,把那顆飽滿的狼卵在兩塊骨頭之間粗暴地擠扁、揉搓。
一股極度酸脹的快感順著精索直沖阿強的下腹,他已經沒有雞巴可以勃起,那股勃起的衝動全被悶在骨盆腔裡,轉化成更加強烈的脹痛。
大砲的情況則更為極端。
他的胯間完全是平坦的,既沒有陰莖可以插,也沒有卵蛋可以晃動,但整片光滑的胯面卻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敏感帶。阿強大腿內側的灰色短毛、囊皮表面的紋理,甚至那顆狼卵被擠壓時微小的形變,全都透過最表層的神經末梢,巨細靡遺地傳導進大砲的大腦裡。
每一下磨蹭都讓大砲高大的身軀微微發抖,他喘著粗氣,厚實的胸肌緊緊貼著阿強的胸口。兩具充滿力量的肉體互相擠壓、汗水黏在一起,散發出刺鼻的體育生雄臭。他的虎牙咬在阿強的脖子上,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的低吼,那種均勻鋪滿整個胯部的刺激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快感只能在皮膚底層不斷累積。
大砲的虎掌也沒有閒著。他的一隻手繞過兩人緊貼的下腹,粗糙的指尖摸到了阿強平坦的恥骨下方,找到了那個癒合後的尿道口。
大砲沒有任何猶豫,兩根粗大的手指抵住那裡,硬生生地往裡一推。
『噗嗤』一聲水響。
「哈啊!」阿強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地板上,雙腿立刻向上抬起,夾緊了大砲的腰。
大砲的手指撐開了缺乏彈性的尿道壁一路往深處探,指節刮過原本是前列腺的位置,那裡現在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凹窩。他的手指繼續往裡推進,直接摸進了精囊被掏走後留下的空腔裡。
那是一個光滑、溫熱的肉室,腔壁因為剛剛的撫弄已經分泌出黏膩的前液,大砲的指腹就在裡面肆意按壓著那些凹凸不平的淺坑。
「不要⋯⋯裡面⋯⋯好空⋯⋯」阿強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他的腰在地板上扭動,既想要迎合大砲的手指,卻又因為那種直達骨盆深處的酸癢而本能地想逃離。
大砲的手指在空腔裡攪動,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外面是平坦虎胯繼續碾磨著那顆孤零零狼卵的粗暴摩擦,裡面則是粗大手指在殘留腔室裡的肆意按壓,阿強的快感被分成了內外兩條截然不同的通道,在身體深處激烈交匯。
另一邊的地板上,阿泰和小鋒的交纏同樣激烈。
熊獸人驚人的體重壓在豹獸人精瘦的身體上,阿泰那圓滾滾卻充滿力量的下腹直接蓋住了小鋒緊實的腹肌。厚重的脂肪下全是硬邦邦的肌肉,他身上帶著一股發酵般的濃烈體味——那是幾天沒洗的汗味與熊科特有腥臊味的混合體,毫不留情地直沖小鋒的鼻腔。
小鋒是四個人裡唯一保留了兩顆完整卵蛋的人。那對飽滿的豹卵被阿泰厚實的大腿和下腹擠壓得嚴重變形,囊皮被扯到最緊,兩顆球體只能被迫在狹小的空間裡互相劇烈摩擦。
「嗯⋯⋯太緊了⋯⋯蛋要破了⋯⋯」小鋒的手掌貼在阿泰的胸口上推拒,下半身卻誠實地往上挺弄。
阿泰的胯下,是那個橢圓形的肉洞。
穴口邊緣柔軟的肉壁正緊緊貼著小鋒佈滿汗水的小腹,隨著阿泰粗重的呼吸,那個洞口在小鋒的皮膚上不斷地一吸一吐。溫熱的穴壁邊緣蹭過小鋒腹部的豹毛,每一次張合,穴口內部泛著水光的肉膜就會貼上小鋒的皮膚,留下少許黏膩的體液。
那種觸感太過清晰,讓小鋒清楚地感覺到一個陌生的器官正在自己的肚子上呼吸。
小鋒深吸了一口氣,手往下伸,在兩人緊貼的縫隙之間找到了那個微微開合的肉洞。
隨著阿泰喉結滾動發出的一聲低沉熊吼,小鋒的手指沒有任何阻礙地滑進了穴口裡。比起阿強那需要強行撐開的尿道,阿泰的這個穴道根本天生就是為了被填滿而存在的——穴壁柔軟、濕滑,密布著重新生長出來的敏感神經末梢。
「哈⋯⋯」阿泰的腰立刻塌了下去,整個上半身重重趴在小鋒的胸口上。
小鋒的手指沿著穴道往深處推,這裡肉壁的觸感跟尿道完全不同,不僅更有彈性,也更為敏感,每一寸被手指擦過的肉膜都在向阿泰的大腦發送著強烈的快感訊號。當小鋒的指腹摸到穴道深處原本屬於前列腺和精囊所在的腔壁時,阿泰粗壯的腰開始本能地擺動。他沒有雞巴可以去頂弄別人,只能用這個肉洞去不斷吞咽、磨蹭小鋒的手指。
「裡面⋯⋯好滑⋯⋯」小鋒的手指在穴道裡轉動,每一次刮擦過深處的凹窩,都會讓阿泰的大腿肌肉一陣抽搐。
熊獸人厚重的喘息噴在小鋒的頸窩裡,帶著那股能讓人直接發情的濃烈雄臭味。阿泰的腰腹肌肉劇烈收縮,扭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穴口緊緊咬著小鋒的手指,裡面的肉壁也隨著動作不斷分泌出更多的體液,把小鋒的手指弄得泥濘不堪,『噗滋、噗滋』的濕滑水聲在兩具交疊的肉體間不斷響起。
漸漸地,原本分成兩組的動作開始失去界線。
狹窄的走道讓他們無可避免地互相碰撞,不知道是誰的手先伸過了界,四個人逐漸在地板上糾纏成一團。阿強被大砲翻了過去趴在地板上,大砲則從後面覆蓋上來,用高大的虎軀將狼獸人完全壓在身下。
沒有雞巴可以插進阿強的屁眼裡,大砲只能用自己那片完全光滑的胯下,緊緊貼住阿強的尾巴根和兩股之間的臀縫。
「操⋯⋯別這麼磨⋯⋯」阿強的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在喉嚨中。
大砲本能地開始挺腰,他臀大肌上的線條因為用力而繃緊,粗壯的大腿肌肉緊緊夾住阿強的腰。沒有任何突起物,頂出去的只有堅硬的恥骨以及那一層覆蓋著密集神經末梢的毛皮,每一下挺動,那片光滑的皮膚就在阿強粗糙的臀肉上狠狠刮過。
「呃啊!」大砲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咆哮般的低吼。
這比剛才磨蹭腹部更刺激,阿強臀溝裡的溫度和細密的毛髮直接刷過大砲整個敏感的胯面。同時大砲的兩根手指還留在阿強的尿道空腔裡——外面是平坦虎胯的粗暴碾壓,裡面是手指在腔室壁上的按壓,大砲挺腰的節奏直接帶動著手指在空腔裡的抽插。
伴隨著『咕滋——咕滋——』的水聲,阿強的腰塌向地板,兩條腿無力地岔開,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不成形的呻吟。那種從骨盆深處竄上來的酸癢,混合著臀縫被反覆摩擦的熱度,讓他渾身發軟。
旁邊的阿泰已經仰躺在了地板上,小鋒則跨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方。
小鋒順勢往下坐,那兩顆全場唯一的、完整的豹卵,剛好沉進了阿泰胯下的那個肉洞裡。
「嗚!」
兩個人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阿泰的穴口被飽滿的陰囊撐開,熊獸人粗壯的大腿根部肌肉顫抖著,溫熱、柔軟的穴壁立刻包裹住了那對沉甸甸的球體。
小鋒感覺到自己的卵蛋被一個濕軟的穴緊緊含著,穴壁的彈性在囊皮上施加著均勻的壓力,裡面的體液把他的豹毛都弄濕了。每一次呼吸,那個穴口就跟著一收一縮。
阿泰發出粗重的喘息,粗腿往上抬起夾緊了小鋒的腰。穴口被撐開到極限,裡面的肉壁被飽滿的囊皮擠壓,那種被異物填滿、撐大的感覺讓阿泰全身發麻,他的雙手緊緊抓住小鋒的臀部用力往下按。
「太深了⋯⋯蛋要被吸進去了⋯⋯」小鋒低頭去啃咬阿泰厚實的胸肌,腰部開始微微前後移動。
那兩顆豹卵就在阿泰的肉洞裡滾動,囊皮摩擦著敏感的穴壁,卵蛋在狹窄的通道裡互相擠壓,發出『啵啾、啵啾』的黏膩聲響。穴口周圍的棕毛被淫水浸透、緊貼在皮膚上,小鋒的每一次移動,都會帶出一絲黏稠的透明體液。
阿強趴在地上轉過頭,視線正好落在這片隨著挺腰而不斷收縮的腹肌上。他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把臉湊近大砲那片完全光滑的胯下。
在那片平坦的正中央,有一條極淺的縱向皺摺。阿強伸出舌頭,沿著那條皺摺從下往上舔了上去。
「操!」
大砲下腹部的八塊腹肌立刻繃緊到了極限,連同大腿上的肌肉線條都根根分明,兩條粗壯的虎腿更是立刻夾住了阿強的頭。
那塊失去所有器官的皮膚神經末梢暴露無遺,阿強舌面上的粗糙倒刺、溫熱的唾液與呼出的熱氣,全都直接砸在那些裸露的神經上。這股讓整片皮膚都要燃燒起來的極度刺激,遠比過去被舔舐雞巴時還要強烈,濃烈的虎獸人汗臭味隨著他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噴在阿強臉上。
大砲的雙手緊緊抓住阿強的頭毛,粗啞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他無法射精,快感全積壓在那層薄薄的皮下無處發洩,於是大砲的手指從阿強的尿道裡抽了出來,轉身撈向了跨坐在阿泰身上的小鋒,虎掌從後面一把抓住了小鋒的囊皮。
「啊⋯⋯」小鋒的背脊弓了起來,頭往後仰靠進了大砲的肩窩裡。
大砲的手很大,他不是單純在外面揉搓,而是用粗糙的虎掌包裹住那對完整的豹卵,接著手腕發力,硬生生把那兩顆卵蛋連同囊皮往阿泰的肉穴深處用力推擠。
「唔嗯⋯⋯進去了⋯⋯」阿泰悶哼一聲,腰部本能地向上挺,穴口周圍強健的括約肌猛地收縮,死死夾住了那對被硬塞進來的卵囊。
小鋒的卵蛋同時承受著外面大砲虎掌的強烈擠壓,以及裡面阿泰緊緻肉壁的強硬吸吮與夾縮。白膜被扯緊,生精組織在裡面承受著雙重極端的壓迫。「呃啊⋯⋯要爆了⋯⋯蛋要被你們擠爆了⋯⋯」小鋒嘴裡發出細碎而瘋狂的叫聲。
四個人的軀體擠成了一團。
在狹窄的地板上,幾乎分不清誰的手在摸誰的身體,而阿泰的肉洞在不知不覺間成了全場的中心。
大砲把阿泰翻了過來讓他仰面躺著,隨後蹲在阿泰敞開的兩腿之間。大砲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身黏膩的汗水沉重地壓下來,臉直接湊近了那個穴口。
近距離看,穴口邊緣的肉壁微微開合,內壁泛著一層明顯的水光——那是穴壁為了適應進入而大量分泌的體液,帶著熊獸人濃烈的體味。大砲伸出三根手指併攏在一起,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噗嗤』。
「哈啊——!」
阿泰粗壯的腰腹肌肉劇烈收縮,整個身體重重離開了地面,嘴裡漏出不成形的粗吼。
大砲的手指粗糙,三根一起探入直接撐滿了穴道,指尖直搗穴道最深處的腔壁。每碰到一個新的腔壁面、每刮過一次前列腺留下的凹窩,阿泰就渾身發抖一次。大砲的手指在穴道裡轉動、按壓、進出,攪起一陣陣『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這時阿強也蹲到了另一邊,跟著伸出了一根手指探進阿泰的肉洞裡。兩隻截然不同的獸爪在同一個新生的穴道裡交錯、碰觸,四根手指把那個原本只有兩指寬的穴口撐得幾乎要裂開。
「呃⋯⋯滿了⋯⋯太滿了⋯⋯」阿泰的兩條粗腿夾緊大砲和阿強的手臂,腰部在地板上劇烈地扭動,嘴裡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字句。
快感在沒有雞巴的身體裡不斷堆積。
阿強剩下來的那顆孤零零狼卵,成了大砲和小鋒大腿爭相擠壓的對象。沒有勃起的陰莖可以引導,也沒有前列腺來混合精液,但在這極端的擠壓下,那顆狼卵竟然達到了高潮。一股濃稠純粹的白濁原精從被切斷的輸精管殘端直接逆向噴湧而出,一股腦兒全射在了阿強自己被掏空的前列腺腔室裡。
這股濃稠的狼精正好成了最天然的潤滑劑。小鋒的手指探回了阿強尿道裡的空腔,借著那些滑膩的精液,他惡劣地托起阿強那顆孤零零的狼卵,硬生生地將它連同囊皮一起,順著充滿精液的滑順通道,直接塞進了阿強自己的尿道口裡。
「唔啊!別塞進去⋯⋯」阿強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剛射完精的敏感內壁突然被粗糙的囊皮撐開。
那顆飽滿的卵蛋被強行擠入缺乏彈性的尿道,直接卡進了前列腺被掏走後留下的空腔裡。小鋒的手指隔著囊皮在腔壁上反覆按壓,那是一種跟單純手指抽插完全不同的觸感。阿強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卵蛋正在自己的身體內部摩擦,這股既深沉又尖銳的快感從骨盆最深處一路竄上來,讓他覺得根本是自己在用卵蛋操自己。
這種極端的刺激讓阿強身為體育生那發達的核心肌群本能地收縮。他下腹的肌肉一絞緊,空腔的肉壁就跟著死命擠壓那顆被塞進來的孤卵。卵蛋受到壓迫帶來的劇烈酸脹感,反過來又逼得他將肌肉夾得更緊——快感逼著他夾緊,夾緊又帶來更多的快感,完全形成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循環。
「呃啊⋯⋯不要⋯⋯會破掉⋯⋯」阿強的腰在地板上劇烈痙攣,兩條不同頻率的電流在他的身體裡激烈交匯。他那顆剩下的唯一狼卵正在自己的體內承受著腹肌無休止的絞壓,那種隨時可能被自己夾爆的真實恐懼與極度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他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氣,連完整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大砲似乎找到了使用那片光滑胯下的最佳方式——只要把那片皮膚緊緊壓在任何人的大腿肌肉上用力往前磨,就能製造出一種麻到頭皮的快感。他直接騎上了阿泰粗壯的大腿,虎獸人沉重的肌肉壓迫著熊獸人的腿肉。
沒有卵蛋的拍打,也沒有雞巴的頂撞,大砲用一整面裸露著神經的皮膚,反覆碾過阿泰腿上粗糙的棕毛。那種均勻且無處可躲的刺激,讓大砲的呼吸變得極度粗重。
「吼⋯⋯操⋯⋯好爽⋯⋯」
他的內生殖器還在運作,體內的精液快速生成卻因為沒有出口只能悶在體內,這讓大砲的下腹熱得發燙,快感不斷攀升卻永遠達不到頂點。
這時阿泰伸出粗大的熊掌粗暴地探向阿強的胯間,硬生生把那顆還卡在尿道空腔裡的孤零零狼卵給扯了出來。
「啊啊——!」卵蛋連同囊皮被強行拔出狹窄的尿道口,那種皮肉摩擦的刺痛與內臟被拖拽的錯覺,讓阿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阿泰順勢把這顆狼卵跟小鋒的兩顆豹卵全部攬在了一起,三顆卵蛋在熊掌的包覆下,隔著囊皮被迫互相碾壓、碰撞。
阿泰的手勁大得驚人,三顆球體在掌心裡滾來滾去,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幾近撕裂的酸痛與快感。小鋒的雙腿緊緊纏住阿強的腰,藉著這股力量把自己的兩顆卵蛋緊緊頂在阿強的小腹肌肉上滾動。
四個人在極度的燥熱中開始接吻,阿強張嘴咬住了大砲的下唇用力拉扯,大砲的舌頭立刻強硬地探進阿強嘴裡,粗糙的舌苔掃過狼牙。另一邊阿泰抱住小鋒的腦袋,兩人的嘴唇黏在一起,唾液在唇齒間拉出長長的銀絲。
隨後他們換了對象。阿強吻上阿泰時,還能嘗到熊獸人嘴裡殘留的串燒醬汁味;大砲則一把捏住小鋒的下巴,把豹獸人的舌頭吸出來,含在自己的嘴裡用力舔吮。
狹小的宿舍地板上,四個失去了雞巴的獸人體育生渾身被汗水浸透。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濃烈雄臭,四種不同獸人的體味、汗水味和淫水味混合在一起,發酵成一種能讓理智直接斷線的催情氣味。
四種截然不同的胯下狀態,正以最極端的方式糾纏在一起——小鋒完整的兩顆卵蛋被大家的手掌和大腿輪流揉搓、擠壓;阿強的一顆孤卵在肌肉之間被碾動,尿道裡的空腔承受著手指無休止的按壓,裡面還殘留著剛才逆向射滿的濃稠原精,在手指的抽插下發出黏膩的水聲;大砲那片完全光滑的胯面在任何能碰到的皮膚上用力磨蹭,整片下腹變成了無底洞般的敏感帶;阿泰的肉洞則被手指輪流探入、撐開,穴壁的每一寸都被按遍,穴口不斷張合並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黏稠體液。
除了阿強那顆孤卵還能靠著極端擠壓,逆向將原精射在自己的腔內之外,其他人全都找不到任何宣洩的出口,高潮永遠卡在最後一步。像小鋒這樣保有完整卵蛋的,酸脹感堆積到極限卻沒有射精通道;像大砲這樣沒卵蛋的,連酸脹都沒有,只剩皮膚上均勻的刺激無法聚焦;阿泰的肉洞快感最尖銳,但深處的空腔壁怎麼按都差那臨門一腳,永遠到不了頂峰。
這些得不到完全宣洩的快感,只能在四個人的身體裡循環、積壓、再循環,但沒有人提出要停下來。
四具雄壯的肉體繼續在地板上糾纏、摩擦、啃咬、舔舐,手指在阿泰的穴口和阿強的尿道空腔裡頻繁進出。他們只能用這種方式,摸索著各自嶄新的身體到底還能帶來多少不斷累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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