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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身不顾,拳脚如初。你我都是狼,该比狼更凶,挥汗里的恶瞳与獠牙紧紧盯着猎物,不死不休。
迷彩军裤裸着上身,腹白藏蓝的背,颈后毛发束起。结城大和,那头凶狼鞭腿斜劈,脖颈上坠着闪亮的铭牌,与之碰撞的闷响,就那般单腿稳稳扎在地上。
惊雷电闪划破阴云,这一瞬,结城大和与眼前的黑狼分开,比对方还快的铁拳随着臂膀皮毛下的肌肉鼓胀,左右抡在黑狼侧脸。继而在黑狼尚且眩晕踉跄几步时,猛地俯身弯腰箍住他的腰身,低吼中竟是将黑狼拔地倒摔背后。
黑狼情急双爪撑地,双腿锁紧了结城大和的脖颈,扭身两两砸落在地,黑狼借机翻滚刚起身,胸膛被纵身跃起的结城大和踢中,坠入坑中。
结城大和摘了墨镜,看了一眼碎了的一角,些许嗤笑中扔远,望着坑中仰靠着的黑狼,倾身伸出臂膀。
“你还不够快。”
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混着唾液啐了一口,黑狼扯了扯嘴角算是笑,结城大和攥着他的爪腕将他拉起。
是谁输了?不作答里的笑而不语,从刚入营中较劲到如今,却能将后背予你,枪林弹雨护国护你我周全万一。
他擦了擦铭牌,重新戴上起身走来,站在那里驻足望着靠着墙的黑狼。结城大和摩挲着指爪,携着冷意桀骜,似笑非笑的模样。眼底的黑狼赤裸上身赤着脚爪,迷彩军裤解开腰带卡在胯间,狼尾的尖端捆住,锁链勾在后颈吊起。
望他雄健挺拔的身躯,细数皮毛之下的旧痕新伤,高耸脊椎是头恶狼,敲山震虎的凶狂。
结城大和走过去,高抬腿踩着他的脊梁,屈膝凑近压的黑狼贴在墙壁,探身而下爪中的马鞭抵在黑狼胯下抬起。
再望他扭腰,分开大腿,侧头回扫的眼底不减躁动欲火,勾引你我往来。结城大和呲牙笑了笑,扯下他的迷彩裤,内里再无阻隔,摩挲撸硬的狼根,将放在一旁黑狼的军靴缠绕饱满囊袋吊挂在根部。
“再扭啊,摇你那屁股,真骚。”
闷哼里听话的扭腰,胯下的军靴摇晃,结城大和将马鞭倒拿,抵在黑狼股缝间慢慢打旋儿。
在想些什么?缅甸、老挝和柬埔寨,金三角那儿的生生死死,毒品军火走私腐朽蒙蔽了生灵,缉毒也从未停手。
想家么?略带粗糙的硬鞭磨蹭饱满胸肌的乳头,结城大和胸腹贴着黑狼后背,臂膀探过他的腋下,指爪一点一点儿的攀附,沿着胸肌沟壑而上。他的下颚毛发,他的嘴角,然后在口腔里搅弄。
还想什么?九州华夏的龙腾一朝携着劲风过了大洋,在异国他乡维和,大使馆爆炸惨案里,咄咄逼人不退让半分的一腔热血忠国。
有多少战友弟兄不在了,一路血一路泥泞,终得魂归故里。
卸下了他胯下的军靴,黑狼忽然攥紧撑在墙上的爪子,转身将结城大和拥在怀中,倒头是床是沙发,在阳台在浴室,在从前冬去秋来半夜三更便突兀集合的寝室冷硬床板上。
在以后……
乳尖上的铁鳄夹坠着细链和铃铛,结城大和枕着竖放的枕头,含笑又似冷酷,指爪缠绕绳索,黑狼脖颈的项圈。窗开着,风过吹晃了铭牌,反反复复。
骑跨在身上,起伏里吞吐狼根,黑狼的肉棒硬挺肿胀,马眼里堵着尿道棒,沁出的淫水顺着茎身而下染湿彼此毛发。
结城大和拳抵在鼻息下,抽了抽鼻子,还能想什么?子弹上膛的声音似在耳畔,摸着你摸着我,命硬所证的旧痕荣耀。
我们都是尖刀,是凶狼,南来北往,龙虎都要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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