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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怎麼回事!?」
松永真一回神已經身處在完全陌生的場所,一眼望去很明顯不是自己熟悉的環境。
周圍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一個昏暗、燥熱的巢穴。但這樣的根本不像是他身處的時代會見到的氛圍,簡直就像是科幻片裡面的外星洞窟,無從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這之前,我在…)
松永閉上眼片刻,回想著在這之前自己在哪裡做些什麼。
模糊的記憶沒有讓他得到解答,只記得自己在基地裡待命。照著正常的規律做著平常的工作。
身上的軍服已經破爛不堪卻也不記得什麼時候弄破。毫無頭緒之下松永謹慎地探勘四周。
(夢嗎?不像是。究竟是什麼……)
松永思考著各種可能性,懷著遇見同伴的希望尋找著人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左腳踏到了像是陷阱的一個小坑。腳陷入坑洞的同時身旁的地上竄出四個像尖牙的刺,四根刺中間開始生長出半透明的綠色黏膜。
「糟了,大意了……!」
地上伸出了無數細長如藤蔓的觸手捆住松永的手臂阻止他掙扎,就像是早已準備好捕食獵物一樣,毫無掙脫的餘地,一下就奪走了活動能力。
「唔…糟了!」
無論怎麼用力拉扯都無動於衷的藤蔓只讓松永更加明白自己若沒有駕駛MS,僅憑肉身是多麼無力。看著綠色的黏膜慢慢生長並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半圓球體包圍著松永,並開始伴隨尖刺向上生長,就像是一顆正在形成的繭準備將他捕獲。
當尖刺和黏膜生長到與松永的腰同樣高度時,這顆蛹開始注入綠色的黏液,接觸到軍靴時發出"滋滋"的聲響並將其溶解。
溶解液對松永的皮膚沒有造成任何痛楚,只將軍靴和褲子融化並浸泡在裡面。液體的稠度比水高出不少,比原本掙扎時更費力了。不過陷入坑洞的腳依然沒有鬆脫的跡象。
松永低頭看著被浸泡的下半身,感覺到這液體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某種反應。泡在液體中的兩腿凸起的血管變多了,有種血液循環加快的血脈賁張的感覺。
(唔,竟然在這種時候……)
不只如此,充血的也包括了他的肉棒,在黏液中不受控緩緩地充血漲起。
思考這陷阱想對自己做什麼也於事無補,松永只能不斷深呼吸冷靜自己。對這一切無法理解的遭遇感到迷惑。
整個巢穴有人看著自己,計畫著這一切。松永從心底感覺到這樣的可能,依舊理解不了發生過什麼事讓情況變成這樣,也無法釐清這是什麼地方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這時候陷阱的觸手再度增生,無預警地竄出,像觸鬚一樣細長的觸手直接侵入松永的屁眼。
「唔嗯嗯……」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松永曾經自己試過用手指插入該處進行自慰,但柔軟細長的觸鬚帶來的感覺截然不同,並像知悉一切地窺探著松永的G點,召出更多的觸鬚一同攻入,讓他頓時被這種異物感給擾亂了理性。
「姆喔喔喔……?!」
擠進後穴的觸鬚們長著細小的顆粒,磨擦內壁帶來的快感遠超預想,松永忍不住大叫出來。
此時肉棒的充血更加明顯,勃起的角度更加上揚了。下垂的卵蛋也受到浸泡的影響變得肥腫,沉甸甸地垂在黏液中。
「哈啊……哈啊……」
黏液的水位來到了腹部。松永仰望天花板喘著氣,觸鬚的攻勢使他的身體非常興奮。被黏液影響下變更大的肉棒翹起上彎,大龜頭先端流出透明色的汁水。
觸手們直接往他的身體裡注入更多的黏液,那種黏膩的物質灌入身體的感觸就像是與人性交一樣。
讓人感到興奮、刺激,和快樂……
亢奮狀態下松永的思緒混亂不堪,腦海中浮現了有關與自己情同兄弟,仰慕已久的長官的記憶。
記憶中兩人在司令室獨處,松永被長官緊緊抱住,纏綿激吻著。
被身高兩米的巨軀擁抱,舌頭纏在一起的感覺讓人格外興奮。抵在一起的肉棒有節奏地脈動的鼓動清晰無比。
被情慾迷惑了的松永並未察覺那並非真實發生過的記憶,單純是自己內心的渴望被激發並形成的幻想。
此時的黏液累積只到一半,而圍著他的球體已經逐漸形成一顆卵的形狀,不難猜出他將會被困在裡頭。
全身上下的肌肉不只繃緊又爆筋,泡在黏液裡面的部位浮凸起的血管開始變成綠色。異變隨著理性的消退慢慢加劇著…
「德茲爾……閣下……」
松永喃喃自語叫出長官的名字,沉醉在幻想中。手臂上的觸手像是在聽見他的嬌喘時刻意鬆開。
任由他不受控地握住了腫痛到像是要炸開的肉棒,兩隻手一齊握住後開始上下套弄,自己滿足著那強烈的慾望。
「請,盡情地欣賞……白狼的淫姿……」
松永陶醉在幻想中的景象,嘴角流著口水擼動著變大的肉棒,淫水和黏液成為了潤滑油加強了套弄的觸感。
松永幻想在激吻後,穿著半脫的軍服搔首弄姿挑逗著長官,看著長官欣賞自己的一舉一動揉著胯下的凸起讓他更加起勁。
而現實的松永則是繼續忘我地在黏液中自瀆著,侵入屁眼的觸鬚持續分泌出大量的體液在他體內也毫不介意。即便那些液體將促使他失去最後一絲理性甚至使他的身體突變。
「嗯嗯……要……去了…….」
松永兩手套弄下很快就射精了,射出的一股股精液漂浮在綠色的黏液中格外顯眼。
射精時臉頰泛紅,雙眼閉上的松永非常安份。擼出一發後鬆開了手,任由充血脹大的肉棒跳動著。
「……閣下……白狼……已經不行了……」
說出這話的松永自己也無法分辨幻想和現實。閉上眼放鬆肌肉,靜靜地讓黏液填滿整個卵…
…
身體逐漸異變的松永在卵中沉睡著,在休眠中經歷著只有他才知道的夢境。化作巢穴中的冰山一角,靜待著某天被喚醒的一刻。
巢穴是何者築起,巢穴是如何捕捉獵物,巢穴存在的理由為何?無人知曉、無人知悉。
只是在某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存在著,在人們不知不覺的時候,依然上演著一幕又一幕這樣的景象。
[某者的淫巢窟① 松永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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