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赤晴受难之夜]
主要人物:
赤晴(狐狸)
患有白化病的赤狐种兽人,白目红睛,毛色灰白,耳尖与手足留有一点暗红毛发。身形修长,有一定肌肉量,穿白色战袍,佩银片甲,整体样式类似汉服,穿足袜,外套足蹬护踝并配轻铁足甲。
亚格(猞猁)
黄身黑斑,短小身材的猞猁种兽人,白目黄睛,外眼角有黑色长纹,看上去非常阴鸷,总是带着不怀好意的诡笑。非常讨厌别人说他尾巴短小。
沒午(金虎)
黑身金纹的虎种兽人,黑目金睛,性格残暴,心思缜密,本身实力不俗,以凌虐他人为乐。浑身肌肉虬结,极其壮硕,平时习惯赤足,穿一身兽皮裙与斜半身的短衣。
[chapter:正文]
残阳如血染透天际,照在经受超凡力量狂轰滥炸的山头,更显得发生在这的战斗如斯惨烈。
被魔法削平了数丈的荒山上,赤晴浑身甲胄破碎,激战下体力的流失让他渐难承受铁甲重量,他干脆将所有护甲解除,仅仅依靠一身单薄战袍面对重新合围过来的敌人。
【貉族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这么多帮手,可惜没办法都消灭在这里……】
赤晴半跪在陨石坑般的数丈深坑中喘息着,此刻刀剑在手,弧直刀只是寻常兵器,刃口早已泛卷,就连烈山奇物丹封剑,也已经灵光暗淡,剑身布满细密裂痕。
“丹宫赤晴!何必负隅顽抗呢,有我们漆山二煞在这,你小子注定是跑不了!”数丈外山林里探出半个黄身黑斑的猞猁兽人来。
猞猁亚格瞪着浊黄的眼珠滴溜溜地扫视了赤晴周身,看到对方只是衣物有些焦黑,浑身竟没太严重的伤,这让他眼皮狂跳,满脸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可是趁着自己的搭档金虎沒午牵制住赤晴时,足足准备了一分钟的吟唱和仪式,再结合各种施法物品,用及其复杂的仪轨召唤了一颗陨石对着赤晴当头砸下,甚至为了保证命中,这一击上位魔法连沒午都覆盖了进去。
亚格面前是兀自喘息着的沒午,那是一只黑身金纹的虎兽人,受到余波打击的沒午此时也狼狈万分,袒露的上半身布满烧伤痕迹,伤口恢复的痛痒刺激得他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只是看到尘烟散去后几乎完好的赤晴,他眼中不免还是闪过一瞬退缩。
身后又陆续走出一批幸存下来的貉族忍卫。他们眼中更多的是麻木与冰冷,踏过同伴尸体,继续忠实执行着命令朝赤晴围拢。
【做到如此应是足够,只要有血衣护身,性命无忧,就是不知……还能不能再战上一场,呼……】赤晴看向犹豫不前的亚格、沒午两人,咧了咧嘴。
提气聚力,赤晴踉跄两下后拄着刀剑再度起身。
这一下触发了连锁反应,所有人谨慎的脚步蓦地顿住,生怕靠得近了,下一个人头落地的就是自己。
而赤晴久久没有动作。
亚格和沒午又运足目力看过去,此时昂然站立的白狐眼神已无那种如刀如剑般的锐利……直到过了数分钟后,沒午才淡淡宣布:“他已经昏过去了。快过去把他带上,立刻撤离!”
沒午和亚格两人对视一眼,将心中余悸藏了藏,一同望向被绑起来的赤晴,两人尾巴都是兴奋地发起抖来。
……
距离战斗地点数公里的某处山洞内。
淡淡的昏黄火光透出山洞,随着几声沉重击打声,阵阵金红色光芒透出山洞,淡淡异兽气息让山林走兽都哆嗦着跑远。
山洞里,赤晴被临时钉好的锁链呈大字型束在半空,金虎毫不留情的拳头噼里啪啦地落在赤晴身上。
砰!砰砰!
沒午浑身肌肉贲起,势大力沉的勾拳狠狠打在赤晴肚子上,不等赤晴弓身,虎掌捏住赤晴脑袋,抬腿又是一击结结实实的膝撞直冲面门而去。
然而想象中的飙血痛呼并没有发生,反倒是沒午咬着牙,把揍在赤晴身上的手掌背到身后,脸皮跳动着,尽量不表现出吃痛模样。
细看下,受到狠厉攻击的赤晴虽然也不好受,只是他身上洋溢一股金红色的气,每次受击时都会凝聚成一层厚实的元气鳞甲护住身体,极大减轻了伤害。
“快说快说快说……说说说说……快说啊!情报、超凡修炼法、技术、奇物……烈山的信息,你给我说啊,你是不是想死!”沒午又是蓄劲一拳轰出,劲力崩发,打得赤晴飞撞上后山壁上,砸出道道裂缝。
赤晴深吸了几口气后抬头,不屑地冲沒午挑了挑眉,“你这么急,刑讯水平又那么差,还连我的狐麒战鳞都打不破,叫我怎么告诉你情报?”
“死!”沒午怒急攻心,凝聚着土黄色光芒的一拳狠狠打在赤晴心窝上,内劲爆发,冲得狐麒血衣凝聚的战鳞红芒狂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最终还是没有破碎。
“喜欢打沙袋那请便,不过我劝你们赶紧离开,我既然敢孤身去拦貉族的前锋,那当然是有着保命的自信,凭你的超凡水准,打一天都破不了战鳞护身的。”
“妈的……小王八……”沒午一把捏住赤晴咽喉,渐渐用力。当沒午手上劲道大到赤晴无法呼吸时,狐狸身上瞬间浮现出赤红战鳞,一把将他爪子弹开。
“操!”沒午啐了一口,无奈松开了手。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别蹚这趟浑水,明天你俩赶紧跑了,要是敢带上我,等被我烈山的士兵追上,那就没有任何余地了。”赤晴语带威胁地说。
沒午正想说什么,亚格却急急忙忙跑进了洞穴。
猞猁整个人都有点炸毛,散乱的胡须在空中紧张地颤动着。
“大哥,有点不太妙啊。”
“反正我们已经得罪了烈山,你就说吧又有啥情况。”
“我去探查了一下,跟那几只臭狸猫说的不一样啊,西边那黄尘滚滚的,看速度绝对是狼王的虎豹缇骑……而且南边,遇山开山,遇水架桥,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没见他们烧火做饭……没有任何后勤辎重部队,不眠不休,我,我真怀,怀疑是……楚钰那妖怪的机械大军啊。”亚格患得患失地说着探查到的情报,“大军马上就能追上咱,咱们好像捅娄子了。”
沒午也沉默了,良久,他才问道:“所以,这一路只有丹宫一人的情报是假的,有至少两支军队转进这边,而咱们只能放跑这家伙?”
“是,差不多是这意思,我们能埋伏烈山的人,他们也能。现在几个方向都有大批士兵过来,我们不跑,到头来也是落得力竭被俘的下场啊……”亚格随后又盯着赤晴喃喃道,“我们可没有狐麒血衣这种奇物傍身呢。”
“让那些忍卫带着呢?”
“大哥,我都没和那些忍卫分享情报,你懂吗,最迟明天一早就得走,这些忍卫已经死定了,臭狸猫他们棋差一着,让楚钰给耍了。”
“操!”沒午暴怒地一挥手,把石桌上的东西统统扫到地上,砰地一声,石桌被他砸得四分五裂,“白忙活?!妈的,我不甘心,这该死的白皮狗子,我要他死!”
亚格摇了摇头,也不敢接话,只是沉默地退到一边。
趁着沒午自顾自恼火着,亚格转头来到了赤晴身边,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白狐身体。
“不愧是丹宫,打得那么狠都不松一点口,也对,反正性命无虞的,完全有恃无恐嘛,唉……真好啊,炼进体内可以自主防御的奇物,好宝贝啊。”亚格一边绕着赤晴转圈圈,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着,听得赤晴和沒午都有点烦躁。
亚格却没有这个自知,反而像是做魔法实验一样摆弄着赤晴的身体,试图寻找狐麒战鳞的破绽。
但试遍各处一无所获,亚格摇头叹息着:“不行,感觉用搓澡的力度都会激发战鳞的防御,真的是无懈可击。”
亚格本着不能吃亏的想法,两只手伸进赤晴衣领,四下摸索着,试图找出点东西来弥补这次悬赏任务的损失。
“唔……”
猞猁柔软的肉垫和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胸口、腰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指甲尖有意无意在乳头上打转了两圈。一阵阵奇异的,痒痒的感觉让抓紧时间恢复体力的赤晴一个激灵抬起了头。
赤晴在看到对着自己乱摸的淡黄爪子毫不留情就是一口。猝不及防的亚格竟然没来得及抽手,被咬了个结结实实。
“啊啊啊,松开,松开啊!”体型差的缘故,加上慌忙间,亚格慌不择手一爪子按向赤晴的下腹,正巧捏住了两颗圆圆的蛋蛋。街头流兽出身的猞猁下意识就用力捏了几下。
又是痒嗖嗖的感觉从小腹窜上头顶,赤晴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两下,没忍住咧开嘴哼唧一声,被亚格趁机抽开了手。
赤晴微愣,随即汗毛倒竖,出了身冷汗。
【感觉有点不太妙啊……不能让他们发现这个漏洞。】
赤晴是有些怕痒的体质,出门必须穿上足袜,就连腰上也有痒痒肉……非要说的话,这就是属于护身战鳞的不是漏洞的漏洞。
赤晴心念电闪,想通了当前的情况,于是他龇牙露出凶狠的模样,把锁链摇晃得哗啦直响,试图掩盖刚才因为身体发痒颤抖而产生的锁链摆动声。
“小猫咪,你最好放尊重一点,咱们来日方长,以后可别栽在我手里!”
“猫,猫咪?!”亚格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可他刚下意识上前一步,赤晴的脑袋就毫不留情地撞了过来。
砰!
战鳞显化,亚格被砸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你这该死的臭狐狸!”
与出离愤怒的亚格不同的是,沒午眯着眼睛将刚才的一幕幕都看在了眼里,他看着赤晴生毛带刺的举动,心中闪过大胆的猜测。
不着急验证,反正人跑不了,他决定先收点利息再说。
于是沒午大步上前,势大力沉的一拳再度冲着赤晴柔弱的腹部而去。
砰砰砰!
完全没有留手,沒午对着赤晴就喂了一整套拳脚,饶是有战鳞守护,赤晴的身上也泛起片片淤青。
砰!
沒午一脚狠揣在赤晴身上,把束缚赤晴双脚,深扎在岩石里的锁链钉直接揣松开来。
赤晴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岩壁上。
“噗,呸!”赤晴吐出一口逆血,心中却稍稍安心。但谨慎起见,他还是故意挑衅地略过沒午,对亚格哂笑道:“这力道才叫审讯,学着点,小猫咪。”
屡试不爽的挑衅这次却失效了,金虎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地失去理智,反而眯着眼,慢慢走近赤晴。
一狐一虎互相瞪视着,突然沒午再度抬肩,闪电般一侧勾拳朝赤晴脸颊砸去。
就在赤晴准备硬接这轮殴打时,沒午却变拳为爪,一把抓住了赤晴的吻部,随后在赤晴心神大惊时,另一只手快速来到赤晴的乳头和腋窝附近搔抓了起来。
“唔噗……噗噗……混蛋……你噗,干什么……”
“哼哼。”沒午咧嘴笑了,他一使劲把赤晴扔回岩壁上,玩味地试探道:“你该不会是,怕痒吧?”
亚格听到之后,一下子也反应过来,大声叫好。他很清楚,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大哥沒午是个残忍暴虐又嗜杀成性的恶徒,但这只是伪装罢了,他深深地明白,自己的大哥隐藏在暴戾性格下的缜密心思。这年头出来闯荡的兽,谁又会缺几个心眼呢?
“呵呵,怕痒,我怕我忍不住宰了你!”赤晴顾不得后脑勺隐隐的刺痛,张口嘶吼道。
“刚才那个颤抖的样子,嘻嘻,试一试就知道了……”沒午冲亚格使了个眼色。
“哼,呸!”赤晴忍不住啐了一口,“刚才是你狐爷在找角度咬断你的脖子。”
口水被亚格的光幕挡下,一脸诡笑的亚格像是个准备恶作剧的小孩,迈着轻快的步伐凑到赤晴面前。
“堂堂丹宫是真的慌了啊,连欲盖拟彰这样的破绽都忘记了。”
亚格伸手比划两下,一道紫色的枷锁浮现半空,一下套在赤晴脖子上,将脖子和尾巴根连接在一起,强迫赤晴微微仰头,限制住了脑袋的异动。
确定这狐狸暂时没法咬人后,亚格兴奋又大胆地搓着手,往赤晴裆部探去,使劲揉了揉。
沒午没有阻止亚格的小癖好,反而赞许地点点头。
“滚,快滚!爪子给我撒开!”隔着裤子被按住蛋蛋的赤晴奋力挣扎,嘶吼连连,企图吓退亚格。
锁链被晃得哗啦直响,但气空力尽的狐狸也只能做到这样而已,反倒让亚格更加有恃无恐,他勾着手,郑而重之地把指甲弹出一个尖尖,恰到好处地轻轻触碰在蛋囊上。
“呼额……唔……”赤晴只来得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笑声漏出,但身体本能地夹腿瑟缩的动作还是不假思索做了出来。
两人把赤晴的窘态看在眼里,亚格心里更是嘚瑟极了,小爪子和肉垫轮番上场,像是杂耍一样让狐蛋在手上颠来倒去,观看着因为发痒而不停抽搐的蛋囊。
赤晴勉力抬头,狠狠瞪着踩住自己一条腿的沒午,喷火的目光中首次有了不安情绪。
沒午咧开嘴角,笑得比杀人时还要残忍,“看来奇物觉得你现在很爽很舒服,完全不需要保护呢,丹宫大人,夜还很长,看我怎么向你讨回之前的利息吧,哼哼哼……”
……
魔法枷锁消散,亚格挥挥手,紫色魔法光芒重新照耀赤晴全身,亚格有条不紊地施展着虚弱咒,为了绕过狐麒战鳞的防御机制,亚格让魔法效果保持在只阻隔大部分供能骨骼肌的通道,而不影响正常的生理机能,经过多次尝试后竟真的成功了。
亚格眼见着赤晴从一开始的咬牙切齿拒不配合,渐渐紧绷的身体开始瘫软,到最后就算把手臂伸到赤晴嘴里,赤晴都没有办法咬断这条该死的胳膊。
“可惜战鳞好像不让我碰你后穴啊,真是可惜了,不然我出去也好吹嘘吹嘘和烈山丹宫春宵一度啊,嘿嘿嘿……”亚格一边揉搓着赤晴蛋蛋,一边将手指点在狐茎玲口,沾了点前液凑到嘴里细细嘬了几下。
另一边,沒午也从外面大步走回来,手里拎着一大包杂物,他踢开被砸烂的石桌碎块,把东西摊到地上。
赤晴看到那里面有银针、扁长卵石、杂七杂八的刷子、镣铐足枷、还有各种兽毛,五花八门,或许对于平时的他来说都是杂货垃圾,但现在的赤晴看着一地的东西,感觉都透着深深恶意。
沒午宽大的虎掌在一堆兽毛里搓了搓,最终捏起几根马匹尾巴的鬃毛。
来到赤晴面前,沒午嘴巴里叼着鬃毛,坚硬的兽毛在空中微微垂落,就在金虎四下审视赤晴的时候,鬃毛垂落的尖端正好落在赤晴吻部,时不时戳一下他的鼻子。
鼻尖的软肉传来微微刺挠,平时这样的不适只需要用手揉一揉就缓解了,可现在四肢受缚的狐狸只能任由这种感觉从被点到的鼻尖渐渐扩大,并越来越痒,许久不散。
赤晴无力地摇头,挤眉弄眼一番,驱开这烦人的鬃毛。扭头时,沒午开口道:“就算不能干,看看也不亏,下次大哥就照着这白皮死狸子的样给你挑个耐操的。”说着,还冲亚格挤挤眼。
无视赤晴杀人的目光,沒午就要动手,却被亚格拦住了,“大哥,不着急,慢慢玩才有意思呢,一下子把这小子弄哭了,后半夜咱们玩啥,让我来。”说着亚格蹲到赤晴面前,一只手托住赤晴的膝盖窝,一只手娴熟地把赤晴的足甲给脱了下来。
“咳哼……这仇我记下了。”赤晴喉头低低地滚动着咆哮,就在说话间,沒午也扯开了他的衣襟,把里面的内衣给撩到了胸口。
一时间春光大泄,白皙兽毛覆盖的胸膛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但这只能让沒午对他两颗凸起的乳头产生玩弄兴趣外,并没有任何用。
“唔,撒手,该死的短尾秃毛兽,我要把你两条尾巴都剁了!”突然赤晴平坦的小腹也激烈地抖动起来,他剧烈地呼吸着,试图提起力气来反抗,但怒骂出声后,很快就耗尽了积攒的力气,只能虚弱地半靠在山壁上喘息。
“省点力气吧,等会可别笑晕过去。”
刚才亚格脱掉了赤晴的足甲,正巧看到被沒午扒开衣襟,腰带松散垂落。他毫不犹豫就上去扒掉了赤晴的裤子,不仅如此,还撩开了赤晴的兜布,让两颗狐蛋暴露在空气中。
亚格这回直接上手揉搓着蛋蛋,还沿着蛋囊的中缝一路向着后穴抓挠过去。
和隔着布片的单调摩擦不同,兽族手爪的绒毛,肉垫的纹理、弹性,指甲的尖锐……蛋囊传来更加复杂的触感,让赤晴心里无法抑制地产生一丝丝旖旎绮念来,连肉棒也一时间搏动着有些抬头。
【不可以硬啊可恶……太羞耻了……】
被搔抓的感觉和羞耻的情绪让赤晴像是脖子里被塞了冰块一样要跳起来。
猞猁的爪甲非常尖锐,这种若有若无的刺碰让周围的肌肉一下下抽搐,蛋囊也随着赤晴下意识的收腹起落胀缩。
每一次玩弄都有不一样的反馈,越发激起了亚格玩心。
另一边,沒午已经捏着鬃毛,开始往赤晴脑袋上招呼。
细又韧的鬃毛在赤晴脑袋上划动,划到哪里,哪里的毛发就像是被静电吸引了一样一阵蠕动,落到耳朵上,更像是闯进了幼兽园,一根兽毛追得狐耳像是受惊的小兽,恨不得在脑袋上到处逃窜。
下面有亚格在乱摸乱搔,脑袋上有鬃毛刺挠,简直要把赤晴的灵魂给搔出天灵盖。
赤晴说不上来这是痒还是舒服,虽然刚开始那么一下、一会儿是舒服的感觉居多,但这种毫不停歇,在全身敏感位置游走的刺激不断累积下去,就会突破某种阈值,继而生出生不如死的错觉,让赤晴本能地想要逃避,但同时嘴角却抑制不住想要快乐地大笑。
又痒,又舒服,过分时想逃,适当时又想迎合,但自身却被束缚着完全不能自主,心绪乱了套,不断刺激下,身体脑袋各自为政,互相矛盾,完乱成一锅粥。
沒午按着赤晴脑袋,鬃毛在逃无可逃的耳朵上划着弧,最后挤开柔软细腻的绒毛,一路钻进了耳朵。
赤晴一下像是溺水了,脑袋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实际上是鬃毛摩擦耳道产生的错觉。身体本能地开始眩晕,从来没有异物侵入过的耳道极其敏感,每划过一处地方,身体就非常忠实地记录着那种刺挠瘙痒的感觉,在鬃毛划过去很久之后,这种感觉依然被身体持续回放着,并且越来越痒,只有鬃毛重新再触碰到同一个地方,才能让这种抓心的感觉缓解一些。
赤晴已无力管理表情,他时不时被捅咕进耳朵里的鬃毛给“爽”得翻起白眼来,如果不是努力咬着牙,只怕还要张嘴流涎,露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这样的丑态被猞猁、金虎两人尽收眼底,并且用魔法水晶忠实地记录下来。
“哎呀,忍不住了?”沒午拍了拍赤晴的脸,“亚格他最喜欢你这样的小白脸了,要不放下奇物,和他好好爽爽?”
“你在……说……你妈……”赤晴毫不服软。
“妈的,信不信老子插死你。”亚格兴致怒中起,他拿过顶端用细软绒毛团成球状的掏耳勺,和沒午一左一右,向着狐耳的深处探索过去。
赤晴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嘴唇,一张狐脸都绷出皱纹来。耳膜像是被一波波潮水冲刷着,鼓胀眩晕的感觉中又带着被兽毛尖端刺到的酥麻,那感觉不像是搔在耳膜上,倒像是直接在掏他的脑子。
细软的绒毛棒伸入一半后受到了抵抗感,亚格又轻轻捅了捅,赤晴同步地抖了抖同侧的耳朵,半边脸上的绒毛也同步竖立起来。
亚格心知到地方了,他轻轻将绒毛棒从耳道里拉出一小段距离,让绒毛尖端正正好处于和耳膜有所接触的微距离,然后一脸坏笑着开始搓捻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 赤晴还是没有抵抗住这种销魂的刺激,忍不住喊出了声。
耳膜处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就像是用指甲刮挠写字板发出的尖锐鸣声,就像是一波波潮水连连不断地冲击过来,一股直透灵魂的酥麻感觉从耳膜处传来,变成声音、变成振动,最终变成电信号传到大脑,一时间仿佛大脑也随着耳膜上的刮动开始颤抖起来。
“丹宫这不是很会叫嘛,是不是跟自己的性奴们学的?”亚格的揶揄声模模糊糊地传来,赤晴此刻被两人搔着耳朵,一动不敢动,只能拼命咬牙坚持,就在他紧闭着嘴逐渐适应的时候,猞猁、金虎两人又对着赤晴的腋窝和腰肉上下抚弄起来。
“让我看着,这个玩具还有没有别的开关,到底有几种叫声呢?”撩上去的内衣被沒午一爪子勾破,露出狐狸精致的锁骨和软嫩的腋窝来。
沒午一只手用肉垫揉搓着赤晴的腋窝,一只手伸长指甲刮弄着赤晴的锁骨,在锁骨窝上用爪垫轻戳着。
“哈啊……唔,给我住手,噗……噗……”脆弱的锁骨被捅进去,一股酸涩的感觉从脖子沿着胸口进入心脏,半身的毛发也像是受到生死危机一半恐惧地竖立起来。
“这里呢?”沒午又把手放到肚子上,用手背上的虎毛摩擦着腹肌,小指的指甲不断在马甲线上勾画。
“嘶呼,嘶呼……”赤晴喘着粗气,对沒午怒目而视。
“这边怎么样?”亚格说着两只手像是弹钢琴一样,轻点着赤晴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朝着狐蛋摸去。
“嗷嗷嗷,噫嗷,住手!”
沒午又趁机掐了一把赤晴的腰,猝不及防的白狐瞬间就咿呀一声喊了出来,惹得两人哄堂大笑。
“哎呀,丹宫还真是挺好玩的嘛,接下来,让我们来玩点有深度的。”亚格说着,从身后掏出一副足枷来。
咔嚓。
亚格不由分说就把足枷戴到了赤晴脚踝上。
赤晴穿着厚厚的足袜,里面还穿着一件护踝的足蹬,这么一戴顿时感觉脚踝一痛,被紧紧夹住的两脚开始有点缺血发麻起来。
“怎么,绑那么紧,方便阻断神经传导,省得让我感觉痒是吧?”被搔痒而本能地叫出声是迫不得已,赤晴如今只能将嘴硬进行到底,来维护自己尊严。
亚格冲赤晴摆了摆手指,戏谑道:“丹宫,你有没有过睡觉时候侧身压着手的体验?或者说,有没有哪个小可爱枕着你的手臂睡过觉?”
“……你!”赤晴浑身一个激灵,他一下子领悟到了这该死的短尾秃毛猞猁想做什么。
亚格把赤晴惊慌的眼神尽收眼底,他笑嘻嘻地蹲下来,用石桌碎块一点点垒起一个高台,然后抬起足枷搁在上面,好让自己不必蹲下去欣赏赤晴的脚爪。
赤晴穿的是白色足袜,厚实的布料不仅能挡住荒草砾石,还能阻挡某只猞猁那样的痴汉目光。不过在亚格心里,早已根据手中触感幻想出了一副美妙的玉足形态。
亚格上手揉了揉赤晴脚掌,非常软,手感相当棒,他完全想象不到就是这双软乎乎的脚掌今天早上一脚踹碎了自己的护盾,再直直踹后腰上,把自己踹飞出去几十米。如此刚柔并济,实在是把玩的珍品,猞猁如此想着。
亚格一路摸过赤晴四个厚实的脚趾肉垫,在大趾一侧揉捏时,又摸到了一根稍小一些的脚趾,这让亚格精神一振,恨不得立刻脱掉赤晴的足袜好好品鉴品鉴。
“呜……别摸我那个……爬开!”赤晴脚趾猛地一勾抗拒起来。
亚格可不惯着,他用手硬掰开赤晴的侧趾,像是把玩雌性的阴蒂一样来回揉搓揉捏,兴致勃勃地挑逗着。
“乖乖,没想到你这个白化赤狐的残废身体同时还能长出武趾来,难怪能和大哥打个不分胜负。嘿嘿……这五爪的脚我还没玩过呢,看着样子,还挺敏感的嘛。”
亚格爱不释手地来回把玩,透过粗糙的足袜感受白狐肉垫的柔软。
狐足上覆盖了一层细汗,不知道是刚才玩弄导致的,还是今天高强度战斗留下的,总之散发着相当迷人的微微汗味,让亚格还没贴近了细嗅就已经有点闭不上嘴了。
“妈的,你们两个……真要把事情做这么绝是吧?”赤晴内心也有点紧张,他预设过最凶险的情况也无非是有人真能打碎狐麒战鳞,自己可能要挨更多刑讯逼问或者被当做人质。而事实是,这所谓的漆山二煞让事情滑向了赤晴从未预料过的深渊。
“这有什么办法,我们俩这一趟可是什么都没捞到,你嘴巴又那么严实,我们报复你一下,再给你录个像,当做以后栽在你手里的免死金牌,这样也算保本了不是。”亚格的算盘打得十分清晰,既不想得罪死,但也不能免了一顿折腾。
丹宫大人,你也不想你被我们玩弄的影像水晶传出去吧?——权当是自制免死金牌了。
脚掌开始变得麻木,随之而来的是星星点点的微刺触感从脚掌开始蔓延,赤晴知道谈判时间不多了,他刚要张嘴再说什么,却直接被亚格堵了回去。
“行了别说了,反正我和大哥一致认为,得给你点苦头尝尝,找点乐子玩玩。”亚格说着,一把扯掉了一只足袜。
厚实的足袜脱下后,足枷的孔洞顿时宽松不少。赤晴只感觉自己的血管就像是堵了许久的小河一下子冲开了淤堵,血液报复似的开始在血管里肆意奔腾翻涌,甚至让赤晴产生了异样的幻觉联想:仿佛血液把自己的每一寸皮肉都来了个拥抱,然后高高抛起,接住,三百六十度旋转,抛起,疯狂折腾。
赤晴呆呆地看着自己被脱掉的足袜,就在大脑陷入幻想的片刻,重新得到血液滋润的脚掌开始向大脑疯狂地反馈各种信息——痒!酸!胀!麻!
先是僵住,仿佛感受不到脚的存在,随后从尝试运动的大脚趾开始,传来难以忍受的酸楚。肌肉像是过度劳累一般发酸发疼,最后水肿般一胀一胀起来。鼓胀搏动的肌肉又带动了脚掌外的皮肤,皮肤立刻造反,翻起一股股麻木中带着刺痒的浪卷,冲荡得皮肤没有一寸安宁。
“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嗯嗯嗯……”赤晴愣了愣,旋即整个人都激烈地颤抖起来,脑袋拼命地摇晃着,试图缓解脚掌传来的异样。
像是有好几条百足虫在脚上爬来爬去,脚掌不断被虫足给点刺着,完全无法理解的痒和麻一下子轰然传递到大脑,有那么一瞬间,赤晴感觉自己再动一下就要死掉了。
“哦,居然是粉红色的肉垫,这也太嫩了哈哈,和你这个丹宫的人设完全不符合嘛。”亚格笑着拍了拍赤晴的肉垫,脚掌的振动传遍整条腿,把逐渐消弭的麻痒感又激起了一波高峰,惹得赤晴又是一阵大叫。
恢复了血液流通后的脚爪透着充血的粉红,蜷缩起来的模样就像是等待唤醒的婴儿,这双脚爪比亚格想象中更令他兴奋,他忍不住把脸凑过去,不断闻嗅着湿漉漉的脚掌,比之前浓郁不少的汗味让他更加陶醉,干脆把脸贴了上去,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猞猁两颊杂乱的胡须时不时扎到赤晴的脚掌,引得一声声难以压抑的怪叫此起彼伏,身体也如触电般随之颤抖。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赤晴昂着头,胸腔激烈地起伏着,一顿一顿地吐着气,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左脚依旧被足枷牢牢卡着,已经快没了知觉,右脚虽然因为脱掉足袜而争取到了喘息空间,但那一股血流充盈导致的蚁行感实在是难以忍受。
亚格倒是越发对脚爪爱不释手,罕见的副趾长在脚爪内侧,不仅能极大增加抓地力,还让这对脚爪兼具力量感、平衡感。亚格一会把手指插入足蹬的底下搔抓脚心,一会按按肉垫,或者对着脚背的青筋来回拨弄,直到赤晴逐渐适应了这种玩弄而沉默下来都没停。
另一边的沒午也完全没有闲着,他看着亚格手上的足袜,心中闪过一个恶趣味的计划。
只见他在行囊里翻找着,最终找到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罐,一瓶炼金试剂,再借着一颗能发热的魔晶石,几番摆弄后就制成了一个碘蒸室,可以将布料上的油脂痕迹给显影出来。
沒午将袜子用夹子夹住两角,吊在密封的玻璃罐里,在下面用魔晶石加热试剂。
随着碘蒸气不断在里扩散,就像灵异事件一样,袜子上慢慢浮现一颗小点,这是腕骨垫,再往上是一大块团状物,这是脚掌肉垫的痕迹,随后上方显现五个小圆点,正常的四个脚垫和稍小一些的武趾垫——一个狐狸的脚爪印就这么显露了出来,上面纹理清晰,衬在白袜上,圆圆的还有点可爱。
“哈哈哈……”
沒午把处理过后的足袜摊开,让印着赤晴自己脚印的那一面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一边笑,一边调侃道:“看,这是你的肉垫拓印,小小的圆圆的,还挺可爱的啊,哈哈哈哈!”
如果眼神能杀人,赤晴现在早已经将这两人千刀万剐。
自己袜子被脱掉也就罢了,还被特意整出脚爪肉垫的模样,这让赤晴额头青劲爆起,又羞又恼。
两人这么一闹腾,又过了一段时间。
格兴奋地搓搓手,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了。
“好了好了,别激动嘛,嘿嘿,接下来有得你爽的了。”
亚格说着,两个指头捏起赤晴另一只足袜的前端。
“嘶……唔唔唔!”赤晴脸涨得通红,就在亚格手指接触到自己麻木的脚指头时,脚指头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样,那种痛不欲生的酥麻感觉开始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赤晴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铁链摇摆,同时又紧紧地护住自己的左脚,不敢让脚有丝毫的移动。
“那我要开始脱咯。”亚格一边欣赏着赤晴的表情,一边用另一只手把足袜褪到脚腕下端。
这其中不可避免就要触碰到赤晴的脚,每一次触碰,赤晴的表情就痛苦一分。
当亚格把足袜彻底从足枷的孔洞里拉出时,赤晴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嗯……哼哈啊……哼哼嗯哼哼……”足枷卡得不那么死之后,身体再度本能地调动大量血液前往左脚,这一次的麻木痛痒比之前还要强烈百倍,简直就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噼里啪啦,纷乱杂陈的焰火在自己的脚底、脚心、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头里爆炸,炸得赤晴眼冒金星,几乎要挤出眼泪来。
“很爽吧,那我要继续脱了。嘿嘿嘿……”亚格邪恶地一笑,无视赤晴戴着痛苦面具般的脸,一只手翻,一只手拉,一点点、缓慢地、不徐不疾地把袜子脱掉。
足袜每移动一寸,赤晴的脸就要白上三分,到袜子露出赤晴的腕骨垫来,赤晴已经神情恍惚,偶尔耷拉着耳朵,满含泪水的眼睛望着猞猁和金虎,透露出一丝服软的意味。
看着烈山的战神,不可一世的丹宫,如今好像毫无威胁的小崽子一样乞怜,因为挠脚搔痒这种小把戏,开始向自己低下高昂的脑袋求饶,亚格此刻郁结的心情顿时畅快多了。
一旁的沒午也乐呵着嘿嘿坏笑,一脸大仇得报的快意。
“呼哧呼哧……”赤晴快憋不下去了,压抑着哼声,弓起来的身体影响了正常换气,让他嘴唇泛白。
就在赤晴哆嗦着嘴巴,给自己争取缓口气时,亚格一下子把袜子扒了下来!
亿万虫蚁爬行钻咬的瘙痒和骨肉里的僵硬麻痹产生的酸痒同时爆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气势汹涌从脚腕一路直往小腿上窜。
“噗……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赤晴张着嘴没来得及好好换口气,笑声就抢先一步冲出,并迅速响彻整个山洞。
亚格和沒午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果然是脚爪肉垫最敏感对吧?臭狐狸的笑声可比刚才咿咿呀呀的乱叫有意思多了。”把足蹬干净利落地脱掉后丢在地上,亚格左右开弓,四指轻抚脚背,大拇指的肉垫连带指甲一起在赤晴的脚心画圈。
“哈哈……哈啊……嘶……呼……我要宰,宰了你……”赤晴的胸口不停起伏,耷拉着眼皮,一句一喘地说着。
亚格听罢一言不发,直接对着肉垫狠狠按了下去。
“噫噫噫!”赤晴触电似的浑身一颤,刚要怒视亚格,只见亚格又迅速弹出指甲,对着肉垫哗啦,然后十指连弹,像是演奏乐器一样在赤晴的肉垫、脚心上连连划弄弹拨。
“哈哈哈哈……不噗……哈哈哈……快……哈哈哈住手啊……”
赤晴还没来得及做出愤怒严肃的表情,就笑弯了眼,一阵阵难抑的笑声冲出嘴角。
“看来你的身体真的非常值得开发。”另一边,暂时离开的沒午很快就折返了回来,还带着一系列的道具。
待赤晴看清沒午手上拿的东西后,全身的汗毛都唰地立了起来,一对好看的狐瞳缩成了针尖,被玩弄得左支右绌的脚爪更是紧紧勾起五趾。
沒午拿来了一块砭石、一布袋的银针,还有一瓶散发着草药气味的油。
沒午一边嘱咐亚格去给篝火添添柴,顺便再带几块烧红的木炭来,继而转过头对赤晴说道:“我们两个都是武道系的超凡,你应该对这些东西不陌生吧?”
赤晴甩了甩额头的冷汗:“你能不能把东西放下,然后把镣铐给我解开,我可以自己处理。”
沒午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笑道:“这怎么好意思,我们和烈山今天是不打不相识,当然要好~好~地~交个朋友了,你说是不是?”
“我交你妈的……住手,别给我乱来……”赤晴看到沒午把按摩的精油倒在手上,然后朝自己的脚爪走去,顿时像毛毛虫一样拼命蛄蛹起来。
被搁在石台上的脚爪晃了晃,终究还是被牢牢卡在上面。
厚实的虎掌和狐爪亲密接触,虎毛非常粗粝,在揉搓的过程中刺进细软的狐绒毛里,在皮肤上刮来刮去,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揉搓着脚心,然后上下搓动,让精油抹遍整个脚底。
沒午的手法相当娴熟高明,可以说每个武道超凡者都是半个伤科医生,他们非常熟悉如何通过各种方式调理战斗、训练后留下的暗伤。
沒午不停揉搓着赤晴的脚爪,脚上的疲劳感、僵硬感、麻木感,所有的不适都随着一下下的按揉被清理出去,虽然这其中不免让赤晴感到瘙痒难忍,时不时因为被戳中敏感点而哆嗦两下,却也比之前被亚格强行瘙痒要好得多了。
沒午一只手点在赤晴足内踝后,揉拨着周围的筋腱,在探到筋腱之间的凹陷处后,食指的肉垫中透处一股渗劲,富有节奏地一点点按揉下去。
“唔……别,别按了……”幽幽渗透的劲道按在穴位上,赤晴感觉自己后腰随之传来一股股暖意,连带着暴露在冷风中的狐茎狐蛋都渐渐发热。
蛋囊重新变得松软,两颗硕大的蛋蛋垂落下来轻轻摇摆着。
沒午也看到了赤晴的变化,他脸上笑意盛放:“武者力从地起,脚爪的保养可是很重要的。只是怎么就按了按太溪,你就一副要勃起的样子,太骚了吧,那再按这边呢?”沒午说着,又将手往上移,按在了三阴交上。
这下赤晴的气血越发活跃起来,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狐茎一点点地抬头,嗷嗷待哺似的一点一点着龟头。
“啧啧啧,我说,你这家伙是头雌兽吧,按揉这样的阴穴能让你舒服成这个样子,该不会……你其实非常期待我操你吧,你瞧,都准备得这么充分了。”沒午勾起中指弹了赤晴的龟头一下,随后就要掰开赤晴的屁股,“不如让我检查检查屁穴有没有准备好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赤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狂喊起来,拼命用尾巴遮住自己的下体。
“切,搞得我对你很有兴趣似的,就算是个被按揉阴穴就会勃起的伪雌,虎爷也没有半点兴趣!”沒午说着,发泄似的用手弓成碗状,在赤晴的龟头上狠狠地搓动。
没啥玩弄雄兽经验的沒午粗暴地搔弄几下,赤晴反而因为过度强烈的刺激渐渐地有些疲软,这让赤晴松了口气。
沒午无所谓地耸耸肩,又继续地按揉起赤晴的脚爪,必须要保证气血的充盈,接下来的游戏才更有意思。
重新接受按摩,沒午没了多余的动作与羞辱,只是赤晴非但没有感觉些许慰藉,反而浑身难受得要死,这份难受更多是心理上的:试想今天一早上还在生死相搏的对手甚至敌人,现在在帮你按摩脚爪,还耻笑自己是头雌兽,这种羞耻感和怪异的情绪让赤晴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属于肉体的休息时间并没有多久,在沒午将赤晴一双脚都抹上精油前后,亚格很快就折返回来了。
沒午徒手拿过亚格递过来的炭火,感受着炭火的温度,然后放在赤晴脚掌旁边,让木炭的热力正对着脚爪。
“嘿嘿,炭烤狐狸爪。”亚格把手拢在法袍袖子里,斜靠在一边准备看自家大哥手段。
赤晴此刻脸也像炭火一样,乌漆嘛黑中透着微微火红。他惊慌地发觉,经过沒午按摩之后,自己脚爪一下子放松了许多,而疲劳感一扫而空的后果就是脚爪变得更加敏感了!
赤晴现在一闭上眼,身体触感就被无限地放大,其中感知最明显的就是脚爪,不知道是否是精油缘故,赤晴感觉自己受到烘烤的脚爪像是一片土地,那些精油像是一只只极其细小的蚂蚁,此刻成群结队地、裹挟着大量炭火热力,直往肉里打洞,往骨头缝里深钻。
明明是闭着眼睛的状态,可赤晴借着这种被万千蚂蚁来回爬动钻弄的感觉,硬生生在脑海中形成了自己脚爪的立体影像,连肉垫形状大小都栩栩如生。
“啊啊啊……嘶……”不久之后,在炭火烘烤下,积累大量热量的脚掌开始有些刺痛,狐毛也被烤得微微焦黄,卷曲起来的时候轻轻带动周围毛发,惹得赤晴又是一阵汗毛竖立的瘙痒。
这种感觉不同于刚才被亚格狠狠挠痒后忍不住爆笑出声的痒,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让人极端上瘾的毒药,起初被微微刺激之后,身体就记住了那种发麻发刺的感觉。瘙痒会以那一点为中心扩散开来,在脑子里形成难以忍受的瘙痒信号,如果不去抓挠就会生不如死,可一旦去抓挠之后,就会欲求不满……
精油的深透、炭火的灼热,交织成瘙痒的地狱、堕落的温床,而沒午拿着砭石,准备落井下石。
拨开炭火,沒午拿着砭石圆钝的一面抵住脚后跟,在腕骨垫上逐渐用力下压。
“啊啊啊啊啊……”这其中既有被按压的疼痛,又有瘙痒难耐部位得到搔抓的慰藉,混合的感觉让赤晴又一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紧接着,沒午沿着脚掌走势,紧紧摁着砭石,推着砭石一路向肉垫方向划过。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停……啊嘶哈哈哈哈……”起先是疼痛和麻木感一下充斥脑海,赤晴又开始了惨叫,随着砭石来到脚心,那种令人发笑的瘙痒直接占据了大脑,让赤晴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本能地用大笑缓解压力。
沒午没有停下的意思,还招呼亚格一起,他自己则开始对狐狸的肉垫开始了细致刮痧。
软软的肉垫受到砭石刮擦,赤晴笑得更加大声了。他能明显感受到脚底血管被挤压,血液随着砭石被迫流向其他地方,去充盈肉垫里的每一根血管,输送更多养分,带来更加敏感的触觉,又疼又痒,就像是转头突然瞥间身后黄瓜的小猫一样要嗖地跳起来。
赤晴扭动脑袋大口喘气,竭尽全力蜷缩摆动着脚爪,五个趾头疯狂地抓挠着空气,就像溺水的人疯狂捞寻着救命稻草,妄图减轻痒感。但这注定徒劳,越发激烈高亢的爆笑不要钱一般从喉咙里滚出来。
在照顾完五个脚趾的小肉球后,沒午难得大发善心地松开了手,顿时赤晴脚爪就开始拼命地扭动起来,连带着替受刑的另一只脚的份也一起努力,试图通过扭动来转移自己注意力,可这并没有什么用,哈哈哈的笑声依旧回荡在山洞中。
沒午的手耷在赤晴脚上,他闭着眼睛细细感受着肉垫中血管的搏动,脚背皮肤的紧绷,还有颤抖的皮肤,耸立的绒毛……似乎能依靠手掌作为传导,来体会狐狸此刻难熬又惊恐无助的心境,让他兴奋不已。
“大哥,该上那个了,嘿嘿!”另一边,拿着砭石疯狂对着脚爪狠狠刮痧的亚格献宝似的捧着赤晴脚爪给沒午看。
只见赤晴脚爪被砭石刮过之后,出现了一片片发红出血,有些部位甚至呈现明显紫红色,形成一个个孤立出血点,而那边,就是血管和神经最密集,自然也是最敏感怕痒的部位。
“哈啊……哈啊……哈啊……”赤晴仰着脑袋睁大双眼,试图加快眼泪蒸发,一边舔着舌头,把刚才差点笑得眼泪口水直流的形象给挽回几分,只是大脑时不时闪回之前某段体验,让狐狸一下子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脸皮条件发射般抽搐一下。
“这套手法还没完呢,丹宫你能不能再表演一下刚才那个……”亚格一边搓捻着银针,一边挑眉模仿着赤晴的语气道,“啊~该死的家伙~我要宰了你~”
“哈哈哈哈!”亚格沒午两人都嬉笑出声,独留赤晴一个人像是晚上睡觉时突然回忆起了人生的尴尬瞬间一样,开始摇头晃脑疯狂挣扎蛄蛹叫喊起来。
等到赤晴闹腾不动后,两人开始了他们的新玩法——针灸。
亚格挑选了最明显的出血点将银针快速刺入。起初只是被蚊子叮咬一般的瞬间刺痛,可这没完,亚格捻住银针粗钝的针尾,开始反复提插,细细的针破开腠理缝隙,反复刺激着赤晴的脚掌。
原本针灸得气之后的酸麻重胀感成了帮凶,赤晴感觉自己脚里传来比之前少,但要痒十倍百倍的感触,而且这感触渗透肌肤,就像是脚上长了一株顽强的小草,此刻正把自己根须拼命往脚掌皮肉里深深扎根。
“哈哈哈……嘶哈……嚯呜……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又深又痒的触感让赤晴再度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他试图用大呼小叫的方式反抗身体大笑的本能,但很快就喊没了力气,喘息两口后又在绝望中含泪大笑起来。
沒午也行动起来,他比划了一下狐狸脚爪大小,定好尺寸,一针直接扎在肉垫正中的涌泉穴上,比亚格进针还深三寸。
一针下去,赤晴愣神片刻,随即开始夹着腿摩擦起来,一边摩擦,一边嘴里还控制不住地流着涎水。
沒午这一针刺下,不仅是脚爪有刺痛瘙痒的感觉,很快自己体内枯竭又阻滞的元气也开始活跃起来,从脚底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沿着脊椎来到命门,再往下盘旋在阴器上。这一番元气波动让赤晴从尾巴根到后腰都开始痒起来,就像是春雨过后万物萌发,像是受伤后神经血肉生长产生的那种萌动的痒……这种痒的感觉从体内生发,沿着经脉传导,最后还绕到阴器上,也就是挂了一晚上空档的狐蛋上去,让狐蛋也跟着开始抽搐。
原本垂软的狐茎又重新活跃起来,在赤晴绝望的目光下变粗、变硬,昂扬立在胯下,接受金虎和猞猁注视。
“唔唔唔……哈啊……哈啊……啊……好痒……不行了……停手啊……哈哈哈……难受死了……啊啊啊啊!”赤晴喊叫两下后毫无作用,最后压低嗓音,让声音呜呜地在胸膛鸣振着,带动全身的肌肉不停振动,用声波的方式代替自己上手抓挠。振动的肌肉传递到脚爪上,带动银针也微微颤抖,来回在腠理缝隙间摩擦,总算是缓解了一点瘙痒。
但沒午怎么会让赤晴那么好过呢?他又捏出两针,再度扎入赤晴的独阴、里内庭两穴,同时还催动元气,让两只脚上的银针都随着自己外放的气劲高频共振起来。
“啊哈啊哈哈哈……别……不要在弄了……哈哈哈哈……我认输,认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冲天爆笑从赤晴口中窜出,赤晴感觉自己的内脏在蠕动,肌肉在蠕动,而每一次蠕动后和其他肌肉、脏器的接触,都像是有人轻轻抓挠他的皮肤一样,留下一丝丝又麻又痒的感觉,如果不继续抓挠,这种得不到慰藉的痒就会疯狂泛滥起来,直到用难受瘙痒的信息撑爆大脑,化作肆意不休的狂笑声从嘴里吐出。
亚格沒午两人看着兀自挣扎爆笑的赤晴,直到他一口口水呛得直咳嗽,笑声也开始低微下去,最后没什么乐子可看后,才悻悻地收手。
一根根银针被沒午隔空摄出,落在地上。银针留下的缝隙孔流了一点点的黑色瘀血,很快就闭合恢复。
而赤晴此时也无力地瘫在半空,任由锁链拽着自己轻轻晃荡。
“呼,真是辛苦老子了,你看这崽笑得多开心啊。”亚格看着形象全无的赤晴,颇为得意地擦了擦脑袋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就先这样吧,累了,我准备点吃食先做休息。”沒午也对气空力尽没了反应的狐狸失去了兴致,他摆摆手,转身朝洞外走去。
亚格却是兴致不减,他摩挲着下巴,思考着如何把剩下的道具给应用起来,“大哥已经露了一手,我怎么也得给这臭狐狸整出点花样来!而且……”
亚格的眼神飘忽在赤晴傲立的狐茎和红艳艳的脚爪上,随后又看向一旁的道具堆。当视线落在一排排长短不一的排刷上时,亚格一下子有了主意。
亚格信手拿起两块排刷,帮赤晴梳弄了一番凌乱的发丝,对赤晴道:“看你累的,出了一身汗,这样吧,让我来帮你洗个澡好了。”
亚格说着,指尖划动,魔元凝聚出细小的风刃,将赤晴战袍解开。
如今赤晴全身上下,彻底只剩一条毫无作用的兜布依旧挂在身上了。
“真是可惜啊,奇物连精神控制都能防住,要是丹宫大人愿意委屈一下自己让我爽爽,那让我俩加入烈山也是完全可以考虑的事情嘛,嘻嘻……”亚格凑到赤晴胯下,用他脸颊边上的胡须逗弄着狐蛋蛋,时不时凑到狐茎边上深深吸上一口,两只手也不停地朝胯下进发。
赤晴的脑袋还混混沌沌的,对亚格说的话毫无反应,然而身体却非常敏感,当亚格拿排刷缓缓沿着小腿一路刷到大腿内侧时,赤晴一个激灵立马并拢双腿阻止排刷继续进发。
“住手,别这样……”
“嗯哼,喜欢夹是吧?”亚格把另一块排刷按到赤晴的腋窝下,开始轻轻搓动起来。
“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亚格顺利从扭成麻花的狐狸身上抽出了排刷。
又玩了几分钟,亚格施施然收手,凑到赤晴的耳边说道:“让我们来玩个挑战吧,如果接下来你没笑的话,今晚就到此结束,我也不折腾你了,怎么样?”
“呼……你最好说话算话,唔噗……”赤晴刚表示了答应,狡猾的猞猁立刻就对赤晴发起了攻势,好在赤晴经过刚才的折磨,也算是有了点抗性,他咬着牙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不要那么严肃嘛,来吧,开心地笑出来吧。”亚格来到赤晴脚边,用轻柔的摩擦打了个招呼。
“嘶唔……”赤晴的鼻孔一张一缩的,拼命地保持呼吸平稳,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血丝。
“只是简单的打个招呼,看,这才是接下来的挑战呢。”亚格说着,两手捧起个足有小臂长的排刷,顺便还故作严肃地说,“如果能忍受这排刷一个来回的话,我亚格就承认你为最强!”
“呵呵。”赤晴冷笑回应。
亚格说干就干,他把排刷的一端压在赤晴的脚后跟上。粗糙的植物纤维扎在皮糙肉厚的脚后跟上,让赤晴依然能感受到些许疼痛,更准确的说,是带着酸胀感的疼痛。
只是压在脚上的力道就让赤晴拼命咬紧了后槽牙,深吸口气后闭气不再呼吸,紧绷身体全力应对这次挑战。
果不其然,随着亚格开始缓缓推着排刷移动,被用力按压的植物纤维开始搔动,钻心的瘙痒感直冲脑海。
赤晴闭上了眼睛,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转移注意力来和奇异的瘙痒对抗。
很快排刷的前端越过脚心,攀上肉垫,但刷头前赴后继,脚心的痒痒肉依旧饱受摧残。
“咿啊,嘶……”时间过得漫长,赤晴只能一边低声嘶吼一边见缝插针地吐气吸气,但无论如何,那股让人跳脚的瘙痒,都会裹挟着点点酥麻刺痛,直窜脑门,并试图化作笑声窜出口腔。
“啊——哈啊……哈啊……”五个趾头也开始刺挠,整个脚掌都开始向赤晴传递出瘙痒的信息,赤晴开始大叫起来。
“快了快了,已经过半了哦。”亚格贴心地告诉赤晴这个绝望的消息。
排刷寸寸挪动,赤晴挣扎呐喊着,心想钝刀子割肉也不过如此。
很快,脚底不再传来瘙痒,然后是脚心也得到了解放,最后颤抖的肉垫也放松下来……折磨结束了,赤晴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瘫软下来。
然而就在赤晴松懈的时刻,亚格拿着板刷,狠狠往下刷,甚至整个人都夸张地往地下蹲去。
唰。
小臂长的排刷就这样迅速地无情地掠过赤晴脚爪,一刷到底。
那一刻赤晴的脑袋里闪回了白天迎接陨石撞击时的画面,他的脑中仿佛有白光闪过,随后瘙痒的感觉让他的脚泛起鸡皮疙瘩,并且随着那种钻心的瘙痒感一路往上。就像是一群蚂蚁在身上行军,同时还把蚁酸注射进赤晴的心脏里,再让这股酸麻顺着血液泵遍全身,传进大脑。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赤晴溃不成军,肆意的爆笑声轰然响彻山洞。
赤晴的狐茎也在脚爪被强烈刺激后猛地怒胀几分,坚挺地竖立着,随着狐狸身躯抖动而四下甩动,空气中渐渐传出淡淡的雄性味道。
亚格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赤晴的肉棒,胯部的法师袍支起一个湿润的帐篷。
良久,赤晴的笑声才低落下去。
“哎呀哎呀,可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哦。”亚格抬抬手指,一团水球从地上浮了起来,包裹住赤晴的脚爪。
赤晴耷拉着眼皮,没什么额外的反应,只有胸口明显起伏着,像是搁浅在岸上无力扑腾的鱼儿。
毫无怜悯的亚格拿过一块肥皂,在板刷上打出泡沫,对赤晴的脚爪开始了刷洗。
“啊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刚经受强烈刺激的脚爪又迎来了全方位的,更加细腻的搓洗。
亚格一边刷洗着赤晴脚爪,一边观察着赤晴勃起的肉棒,寻找着每块能让肉棒不用手刺激就会猛烈勃动的痒痒肉。看着在自己刷洗下玲口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肉棒,亚格的眼神越发明亮。
做完这一切后,亚格又贴心地烘干赤晴的脚爪,随后开始在赤晴的脚底涂抹蜂蜜,“你应该听说过吧,有一种痒刑是在犯人脚底抹上蜂蜜,然后让山羊奶牛这些动物不停地舔啊舔……别紧张啦,我只是想用你的脚帮我加热蜂蜜到体温而已,那样蜂蜜的味道才好。”
赤晴不想也无力去理解这只猞猁的脑子究竟怎么长的,只是任由亚格把蜂蜜涂抹在自己脚上。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比刚才更难受不成?】
赤晴比较乐观地想。
当亚格的舌头舔上脚心的那刻,赤晴知道自己错了。
温热又湿润的猫舌比任何道具都要来得细腻,细软的倒刺简直不放过每一块皮肤上的纹路沟壑,每一次舔舐,赤晴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刮掉了一层皮一样,强烈的触感,激烈的瘙痒再度冒出,惹得他心痒难耐。
最重要的是,这股温热湿软的触感,细腻的舔舐,贪婪的吮吸,让积蓄已久的肉棒像是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赤晴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冰凉的夜风吸入胸膛,很快就会化作灼热的气息从鼻间喷出,心脏激烈地泵血,将想要做爱想要喷射的信息传达全身。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带动着肉棒搏动,每一次肉棒的搏动都像是无数无形的手从里到外在撸动着肉棒……
“啊啊啊哈哈哈……不要舔,别……啊哈哈哈……”
随着亚格的舔舐吮吸来到肉垫,最后把舌头勾到脚趾缝隙里,那一块块之前逃过一劫的漏网之鱼立刻暴露在了亚格的视线中,赤晴惨烈的大笑声也随之提高了八度。
“别舔……了……不能……不要舔了……我……我会射出来的啊啊啊啊……”
更令赤晴脸红的是,亚格津津有味的啧啧舔舐声通过洞穴的回应传入耳朵,平添了数倍羞耻。
这和平时做色色前调情完全不同,色色时赤晴能自主行动,对方也会以赤晴为中心照顾到赤晴的体验。可眼下正吮吸舔舐自己脚趾的亚格,那就是一头混沌的恶兽,时而轻轻略过就不再理会,搞得那块地方奇痒难忍;时而又用力吮吸,带起丝丝刺痛,强烈的刺激搞得赤晴神经错乱,恍惚间以为有人含着自己肉棒在吮吸;时而又在脚心处疯狂打转,让所有的不适都化作大笑喷发出来……完全没办法预料下一秒要经受什么样的折磨,该放松身体享受吗?该绷紧身体硬抗吗?该趁机吸口气吗?该大喊发泄吗?难以判断。这种完全不确定的未知让这次痒刑更加实至名归。
最终,在亚格挑弄揉捻一只脚的武趾,同时含住另一只脚的武趾吮吸舔弄撕咬不休下,赤晴满脸羞愤地发出声呻吟,随即身体紧绷着往前一顶。
噗,噗,噗……
随着赤晴挺腰顶弄,一股股精液被高高射向空中,落在赤晴的脸上、胸口,一边喷射,一边玲口还止不住地流淌出精液,弄得一肚子白浊。
“吸溜。”亚格趁赤晴沉溺在绝望的快感中,眼疾舌快,凑到赤晴脸上舔走了喷出来的第一发浓精。
粘稠的口感,充满腥气的味道充斥着亚格口腔,他兀自舔弄咀嚼一番后将这口香浓丝滑给咽下了肚。
“呜……”赤晴还在喘息着,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只是刺激脚爪就能给人弄射,而且还射得这么猛、这么多,让他本就中了虚弱咒的身体越发颓靡起来。
“这味道,真是欲罢不能,强者的子孙,吸溜吸溜。”回味着狐精的滋味,又嗅着四周浓郁的狐狸味道,亚格的情绪达到了巅峰,他一把撩开法袍,露出长满倒刺的肉棒来。
“你,你要干嘛,别过来,把你那根东西拿开!”哪怕赤晴深知狐麒战鳞不可能让亚格做出那种事情来,但这刻看到那激动异常的猞猁,他还是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干什么,当然是拿你当飞机杯啦,刚才我那么努力地让你爽了一发,不应该报答我一下的吗?不如……你解开奇物的防护?”
“……”赤晴送给亚格一个白眼。
亚格无所谓地抖抖胡须,他解开了足枷,让赤晴两足脚心相对并拢,脚趾朝上。
亚格把着赤晴脚爪,透过脚心的细缝望向赤晴那张铁青的脸,“嘿嘿,你知道吗,人类的脚爪摆出这样的姿势的话,就能形成软软的阴户模样,我蹭在脚心上那感觉不要太爽,不过兽人的话,果然这边只有绒毛和硬茬茬的骨头啊,没什么意思……”
说着,亚格掰住赤晴脚爪,让两只脚的脚趾对准亚格,“不过兽人也有兽人的好啊,你看这样的话,你的八个脚趾肉垫就组成了雌兽的阴唇,两个掌垫就像是圆圆的子宫口……哦,差点忘了你和我一样,嘿嘿嘿……那换个说法,这八个肉垫是赠送的颗粒感体验,这掌垫嘛,就是处男青涩又紧致的肛门。”
亚格俯下身又嗅了嗅赤晴脚爪,蜜的余香、汗水的雄臭,还有属于狐狸的特殊气味,让他浑身毛发都激动得竖立起来,“嘶——哈——狐狸的味道真让人欲罢不能,那么,亲爱的丹宫,我要插进来了哦~”
话语落毕,亚格两只手扳住赤晴武趾,独特的关节锁技让吃痛的赤晴没办法反抗,只能让脚爪维持成后穴的形象。
“唔……”温热的感觉伴随一根硬物强势入侵了自己紧闭的肉垫,穿行在自己的肉垫之间,不断地来回耸动。坚硬的肉棒上还有一圈圈的倒刺,在亚格收回肉棒的时候轻轻地刺挠赤晴的脚爪,让他忍不住小范围搓动脚掌缓解这种瘙痒。往往这时候也顺带着用肉垫摩擦着亚格的龟头,让猞猁发出兴奋又舒爽的喘息。
“宝贝,你的骚肉垫好紧啊……”
“是第一次吗,我真是太荣幸了……”
“哈啊……宝贝,我要加速了……”
“干死你,我的宝贝,我的肉棒要被你夹断了,你这小骚货……”
“太棒了宝贝,好棒的脚爪,不行了,要被骚宝贝的脚爪给弄射了,呃啊啊啊啊啊!”
亚格闭着眼睛自顾自地呓语着,完成沉浸在了自己和赤晴并不存在的虐恋之中。
而赤晴,也在这场奸淫自己肉足的性爱中滋生出异样快感来,软下来的狐茎再度有了抬头趋势。
随着亚格一声娇喝,他狠狠前倾身体,肉棒一下子顶过掌垫,在赤晴的脚心处微微冒出头来。
白浊的精液喷溅而出,一发两发,落在赤晴的蛋囊上,大腿上,更多的都落在了脚爪上,随着亚格贪婪地抽插,弄得肉垫上到处都是精液。
“呼,终于爽了,不虚此行啊不虚此行!”亚格用手搓了搓龟头,又哆嗦着射出一发来,射空了这一发后才满意地舔舔手指,靠在一边回味着刚才的高潮。
一边的赤晴也没有说话的兴致,瘫软着身体,同样平复着情绪。
“亚格,出来歇会!”后方,沒午扛着几块处理好的兽肉回到了洞穴。
“吸溜吸溜,大哥先忙,我一会就来!”亚格咂咂嘴,准备先稍事休息。正准备转身离去时,瞥间赤晴嘴角扬起的笑容和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浑黄的眼珠一转,又心生歹毒的想法。
亚格主修魔法系,但对于易学难精的机械系也有些涉猎,做不来的储电设备就用魔力代替,很快亚格就鼓捣出个能自动高频震动的排刷。
注入魔力启动之后,这个改造过的小排刷立刻嗡嗡地振动起来。亚格把这小玩具凑到赤晴身边。
蚊子般讨厌的嗡嗡声盘旋在耳边,弄得赤晴耳朵里又痒了起来,他赶紧摇头抗拒道:“别,我认输,你别再折腾了……”
“那情报呢?秘籍呢?多少给我吐点东西出来。”
“……”赤晴沉默。
“好好好,这么个认输是吧,你难办那就别办!”亚格说着,捡起地上的足枷重新固定了赤晴的双脚,同时又把足蹬给赤晴套了回去,只是同时套回去的,还有固定在足蹬底部的电动刷子。
细细的刷毛振动起来,频率完全超过了人手能做到的极限,不仅如此,振动的毛刷还会带动脚心的痒痒肉一块振动。身体在振动间,之前经历过的瘙痒触感又像是回放一样被重现出来。重现的瘙痒和毛刷的高频扫弄叠加起来,让赤晴再度发出了嘹亮的爆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
亚格看着随着呼吸上下耸动的饱满狐蛋,狠狠喷射一发之后竟完全没有一点萎靡干瘪的感觉,这让亚格心中又转弄出坏心思来。
不一会,亚格又鼓捣出了一个形似阴茎锁的道具来。亚格将道具扣在狐茎上,两颗蛋蛋也用环紧紧扣住,随后这个阴茎锁就在亚格的指挥下开始振动起来。
“啊,不要,别……会射的……快把它打开……”高频率的振动简直就像是有刷子在刷弄似的——事实上确实有,这阴茎锁卡住龟头的部分里带着细细的绒毛,并且可以转动,很快赤晴就能体会到这种美妙的感觉了。
亚格潇洒地冲赤晴摆摆手,穿整齐法袍转身离开。
……
亚格来到山洞外边,沒午已经把兽肉烤得半熟。
“大哥。”亚格指了指洞内,又摇了摇头,两手一摊。
“吃点东西,过一会我们提前出发,这次行动就这样吧。”沒午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爽,他一把扯掉野兽整条后腿,就着烈酒直接啃吃起半生不熟的腿肉。
亚格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小刀割下兽肉重新精致地烧烤一番。
两人吃到了后半夜,赤晴的笑声和惨叫也持续了一晚上,到最后两人重新回到洞穴时,赤晴已经有些半死不活,笑声中也透着沙哑。
被榨干了。
此时的赤晴浑身彻底瘫软下来,胯下、大腿上,全是喷溅的狐精,那个阴茎锁因为精液的润滑,以及勃起不能的肉棒缩小而掉落在地上。
沒午看着赤晴,咬牙切齿地承认道:“你小子确实够硬气的,给你说个好消息,现在是五更天了,我们一会就走,只是要再给你留点临别赠礼。”
沒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根植物根茎,上面还带着泥土。亚格一下就认了出来,“哦,山药啊,哈哈哈,不知道烈山的家伙们有没有见过这种有意思的食材。”
赤晴愣了愣,随即哆嗦了一下道:“你们这样有点恶毒了吧。”
亚格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接过沒午递来的山药开始削皮,等到山药露出又粘又白的根茎来,他毫不犹豫地把山药贴到赤晴皮肤上,让精液沾到山药上去。做完这些,不理会赤晴杀猪般的嚎叫和扑腾,来到一边继续处理起这件施法材料来。
沒午这时候又拿出一支毛笔,把木炭踢到积水的地上踩碎后碾了碾,简单的墨水就算是成了,同时又灵机一动,抓了几把赤晴身上的精液混合进了墨水中。
沒午拿笔蘸了蘸水,凑到赤晴的脸上先来了几道。
木炭的味道和精液的气味交杂在一起。
无视赤晴杀人的目光,沒午喃喃道:“啊,写点什么东西好呢……”然后就来到赤晴的侧腰,动手写了“痒痒肉”三个字。
冰凉凉的水加上狼毫笔坚韧的触感,点在腋窝上画圈的时候赤晴又笑出声来,导致沒午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住手,别写了……别,哈哈哈哈……”赤晴大笑着扭动着身躯,之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脚心的毛刷上,以至于现在身体其他的痒痒肉被触碰,就更加敏感了。
奴仆、随便操、公用肉便器、脚爪粉嫩、伪雌少年、男娼、已驯化、无法勃起、正正正……
很快赤晴身上就快被写满了。
亚格也立刻加入了玩耍的行列,在赤晴的身上写写画画,全是各种各样的正字,还有肉便器、免费试用之类的污言秽语,不仅如此,亚格还要用投影视野的魔法把自己看到的画面投放给赤晴观赏。
看到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被糟蹋的身体,明明该愤怒的赤晴却因为浑身发痒,难以克制地大笑不停,心中的羞耻感就像是火在烧一样,灼心灼肺。
亚格继续作死,提笔刚一点住肌肤,便迅速起落飞掠,迎合着赤晴的喘息,在赤晴的胸口,下腹画上了比基尼样式的衣服纹路,甚至还在赤晴的狐茎边上画了大象……
等到两人把雪白的人体画布给填满得差不多后,身后的魔法阵也发出了完成的亮光。
魔法阵里,一滩精液一样的白浊色山药汁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幽紫色光芒,接下来,这些山药汁就能作为施法材料,来完成个非常恶毒的魔法了。
为了让施法更加顺利,或者说增添最后的一份乐趣,亚格把山药汁浇灌在赤晴的白袜上,再将白袜给撕成细长布条。
沒午和亚格心意相通,他立刻就抓住赤晴脚爪,然后慢慢分开大脚趾和其他脚趾,将趾缝给暴露出来。
这一下,赤晴的喊叫又激烈了几分,他惊天动地、歇斯底里地嚎叫着:“住手,不要,给我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晴又气又急,想要把脚趾缩起来,但脚趾的力量哪里比得过金虎的手臂力量呢?赤晴嘶吼着,羞恼得快要哭出来了,被人强行掰开脚趾缝,简直就像是……
“怎么叫得跟个贞洁烈妇一样,你这臭狐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让人掰开大腿挨肏的雌兽呢,哈哈哈哈哈!”
被亚格说中了心思的赤晴浑身紧绷,又是一声愤恨大叫。
沾满山药汁的足袜最终还是狠狠插入了赤晴的脚趾缝隙,瘙痒的感觉随着亚格的来回抽拉越发难忍。
但最要命的还是山药汁的药性,只要皮肤沾到山药汁,就会产生透入骨髓的痒,让人忍不住狠狠抓挠。
很快,赤晴的整个脚掌都被抹上了山药汁,而最先受灾的几个趾缝更是已经开始产生那种奇异透骨的痒感。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痒……痒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赤晴难受得大叫,简直就像是毒品上瘾的瘾君子,在歇斯底里地闹腾,脚上的瘙痒不断深入、扎根,只要有片刻没有得到抚摸搔抓,瘙痒就会十倍百倍地严重起来。
赤晴恨不得把自己脚爪直接剁了,在沒午放开他后,他拼命勾起脚趾、夹紧脚趾来获得更大的摩擦力去缓解这要命的瘙痒。但强烈挤压配上布条的摩擦刺激,如果不加以保护,赤晴甚至擦出血来都不会想要停止,于是,狐麒战鳞的自卫机制被激发了。
火红色战鳞将脚趾给隔离开来,阻止了赤晴的自残行为,但那奇异的瘙痒却完全没有被隔绝,反而因为无法摩擦脚爪,而让这瘙痒越发剧烈起来。可以说赤晴这次把自掘坟墓、因福得祸给展示得明明白白。
亚格在旁不停呢喃咒唱,同时手指掐印施法,逐渐在赤晴脚底心形成了一道圆环荆棘状的印记。这道法术的效果只是会让山药汁的理化性质在赤晴的脚底心保持个把月之久,实际上并无其他伤害效果。
不过这次没有成功绕过战鳞的保护机制。
将法术识别为诅咒性质的力量入侵后,战鳞调动力量将法术阻挡在赤晴的脚爪外。
看到眼前这一幕,亚格遗憾地叹了口气。
“好吧,到此为止,我们该走了。”沒午心里说不上什么遗憾不遗憾,他招呼亚格一声,转身离开。
“拜拜咯,烈山的丹宫大人,希望我们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面,当然,我会好好替你保密今天晚上的事的,哈哈哈。”亚格在收走录像的水晶后,半警告半挑衅地冲赤晴挥了挥手上水晶,转身向沒午追去。
“啊啊啊哈哈哈哈……放我下来……啊啊啊啊……”
“痒死了……要死掉了,啊赫赫赫赫赫赫哈哈哈哈哈……”
山洞里的惨烈笑声和哀嚎,一直持续到太阳升起。
……
一周后,为烈山做出重大牺牲的丹宫被迎回了烈山驻地,只是大家这次都没看到丹宫本人。而且有传闻说在丹宫山上看到过走路一瘸一拐的丹宫大人,这让大家都有些心惶惶,直到楚钰大人出来辟谣,这件事才渐渐地被众人抛在脑后。
——全文完——
作者:丹宫赤晴
[chapter:尾注]
①声明,本文属于世界观下if线,和主线无关,ooc实属正常,请大家不要在正传中代入这段剧情。
②为了这片委托,笔者开发了一些符合世界观的玩足、挠痒play项目,但笔者并不擅长这方面,只是根据委托人喜好脑补创作。如果有觉得比较怪或者不太爱看的玩法,欢迎交流指出(有新颖、喜欢的内容也欢迎来夸x)。
③关于手指脚趾数与兽人形象:世界观中兴罗大陆兽人种属于高兽化度的furry形象,日常以趾行、蹄行为主,只有部分武道系超凡或特地动作时会表现出跖行特征。兴罗兽人一般手有4~5指,足有3~4趾,具体形象会参考现实世界中的动物。犬科动物设定上有概率出现返祖化的第五根脚趾,现实中称为“狼趾”“副趾”,本文世界观中称为“武趾”,设定上有武趾的兽人会更有武道系超凡天赋,在超凡能级不高的战斗中,具有更强的身体素质,属于正向基因。(赤晴的先天白化病属于负面基因,会降低肉体对各种能量的耐受度,表现为防御抗性低、修炼速度慢。)
④三阴交:是足三阴经脉交汇的地方,是妇科病治疗的重要穴位,沒午会笑话赤晴是个雌兽的原因在此。
⑤沒午在针灸时比划赤晴脚爪大小定尺寸:是因为针灸的尺寸是同身寸概念,具体一寸多长要根据受针人的情况来确定。
⑥腠理:皮肤、肌肉的交接处,缝隙,医学名词。人体皮肤和肌肉、肌肉和肌肉之间是有缝隙的,细小的针可以在破开皮肤后在身体的缝隙间游走摩擦。
⑦山药汁、生姜等物请读者千万不要尝试上手或者塞进某些地方,真的很痒,会死掉
⑧现实中墨汁、白板笔等部分颜料有添加一些不能接触皮肤、粘膜的有机物,甚至有一定毒性,望读者不要草率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