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啸风,是一头雄性狼兽人,二十八岁,身高一米九,肌肉结实,灰黑毛发油光发亮。最让我骄傲的,是胯下那话儿——长度二十五厘米,粗壮得像根小臂,硬起来能顶破裤子,连睾丸都沉甸甸的,像两颗大核桃。我活得自信,性欲旺盛,女人男人都不放过,日子过得挺野。
那天,我接到一个哥们儿的电话,邀请我去城郊一家新开的男性公共浴室泡澡,说那儿环境一流,还有几个猛男一起放松。我一听就来劲了,收拾好东西就出门,心想泡完澡还能找点乐子。
浴室建在半山腰,外墙是木头搭的,透着一股原始味儿。进去一看,果然不错,蒸汽弥漫,几个赤裸的雄性兽人已经在池子里泡着,有熊、有豹,个个身材硬朗。我脱了衣服,露出健美的身子,下体一晃荡,引来几道羡慕的目光。我咧嘴一笑,跳进热水池,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泡着泡着,我察觉气氛有点不对。浴室老板,一个瘦高挑的狐兽人,眯着眼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衣的家伙。他清了清嗓子,说:“各位,今天不是普通的泡澡。你们是被选中的候选人,有人想找个合适的雄兽,带回去……处理。”
“处理?”旁边一个熊兽人皱眉问。
“阉了,做家奴。”狐兽人冷笑,“不过别怕,待遇不错,选中了有赏。”
这话一出,有人骂骂咧咧,有人脸色发白。可我却心跳加快,脑子里冒出个怪念头:被选中好像挺刺激的?我瞥了眼自己胯下,想象它被割下来泡酒的模样,居然有点兴奋。
洗完澡,我们被带到一间大厅,赤身裸体站成一排。狐兽人拿着一根细棒,挨个检查我们的下体。有的被戳一下就软了,有的硬是硬了但尺寸不够。他走到我面前,眼睛一亮,用棒子挑起我的阳物,量了量,又捏了捏睾丸。
“二十五厘米,硬度一流,睾丸饱满,”他满意地点头,“就你了。”
我被单独带走,其他人松了口气。跟着狐兽人往外走时,我无意间瞥见他裤子下平坦一片,毫无雄性特征的痕迹。我愣了一下,低声问:“你也被阉了?”
他回头瞥我一眼,冷笑:“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在这儿挑人?走吧,别磨蹭。”
我心头一震,兴奋里掺了点怪味。上了车,他带我到了一个豪华公寓。门一开,一个虎兽人站在那儿,身材魁梧,眼神冷冽。他上下打量我,嘴角一扬:“不错,够劲。带进去。”
公寓里有个手术室,白墙刺眼,中间摆着一张金属台。虎兽人没动手,而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挥手示意,两个黑衣助手走进来,把我推上手术台,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下体暴露在灯光下。虎兽人靠着墙,点了一根烟,淡淡地说:“干得干净点,我要全程看着。”
助手拿出一套工具,手术刀、剥离器、止血钳摆了一排,还有个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液体,估计是泡酒用的。虎兽人吐了口烟圈,对我说:“放轻松,我会把你那话儿完整挖出来,泡进酒里。以后你做我家奴,每天给你打雄激素,保持这身肌肉。”
我咽了口唾沫,点头:“来吧。”
助手戴上手套,先拿消毒液涂满我的下体,冷冰冰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去。然后,他拿注射器往我腹股沟扎了一针,麻醉药让我下半身渐渐失去知觉,可脑子清醒得要命。虎兽人盯着,眼神像在欣赏猎物。
手术开始了。助手用手术刀在阴囊底部划开一道六厘米的口子,血立刻涌出来,另一个助手用纱布吸掉。他伸进剥离器,小心剥开皮肉,露出两颗睾丸,圆滚滚的,带着血丝。他用止血钳夹住输精管,剪刀“咔嚓”一剪,血被止住。虎兽人眯着眼,低声说:“继续,别停。”
助手没停手,刀尖沿着输精管往上探,深入体内,把藏在腹腔的部分一点点剜出来。血腥味弥漫,剥离的细响让我头皮发麻。整个过程像剥洋葱,精准又残忍。
“睾丸和输精管齐了,”助手低声说,“现在是阴茎。”
他调整刀口,从阴茎根部切入,绕着划了一圈,血肉分离的轻响钻进我耳朵。另一个助手用钳子夹住阳物,剥离器伸进去,把海绵体连根挖出。我盯着那话儿被完整扯出来的瞬间,二十五厘米,粗壮依旧,带着点血迹,像个战利品。虎兽人弹了弹烟灰,点头:“不错,够大。”
助手把阴茎和睾丸放进托盘,递上针线,快速止血,缝合切口,针脚细密。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我下身只剩一片平坦,空荡荡的陌生感涌上来。虎兽人掐灭烟头,说:“干得漂亮,收拾干净。”
手术完,一个助手拿起我的生殖器,走向旁边的桌子。玻璃瓶里装着高度白酒,他拧开盖子,把阴茎和睾丸扔进去。阳物沉到瓶底,二十五厘米的长条在酒里微微晃荡,色泽白中透红,像泡了水的玉柱,表面还带着细微的血丝纹路。两颗睾丸漂在旁边,圆润饱满,酒液晃动时微微滚动,泛起细小的气泡,像是活物在呼吸。
虎兽人走了过来,摇了摇瓶子,酒液浑浊了一瞬,又恢复清澈。“得泡三天,才能入味。”他说着,盖上瓶子,放到架子上。
三天后,他拿下瓶子,倒了一杯,酒香混着腥味扑鼻。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眯眼品味:“浓烈,带劲,你的阳气果然不一般。”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那话儿泡在酒里,心里五味杂陈,既怪异又有点得意。
术后,我成了虎兽人的家奴。他每天给我注射雄激素,肌肉没萎缩,反而更硬朗,只是下身空空,再没了欲望的冲动。我负责打理公寓,伺候他的起居,日子倒也平稳。
他让我接手下一件事:去浴室挑新的候选人。我学着狐兽人的样子,带人去那家浴室,站在大厅里,用细棒检查那些雄兽的下体。挑中一个豹兽人,尺寸虽不如我,但硬度够格。我把他带回公寓,看着他在手术台上被虎兽人的助手完整阉割,生殖器泡进新瓶子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习惯了家奴的生活。虎兽人喝着泡酒,夸我挑人的眼光越来越准。我站在他身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想:也许这怪癖的世界里,我找到了另一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