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机车在山路上盘旋而下。雷恩专注地盯着前方弯道,后背紧贴着阿尔卡斯的胸膛。刚才山顶的"教学"让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这会儿风一吹倒是格外舒爽。

  回程路上,阿尔卡斯不知为何非要让雷恩开慢点。雷恩拗不过他,只好放慢车速。阿尔卡斯却忽然张开双臂在后面鬼叫,尾巴在风中猎猎作响,时不时甩到雷恩腿上。

  "雷恩!"阿尔卡斯突然贴着他耳朵大吼,"老子今天超开心——!"

  雷恩听见阿尔卡斯自称老子,差点手滑摔车:"别乱动乱叫!你醉了?"

  阿尔卡斯充耳不闻,爪子不安分地探进雷恩的旧夹克里乱摸:"你心跳好快...是不是也开心?"

  雷恩一个急刹停在路边,转身才发现阿尔卡斯酒劲居然此刻才上来,他拉过阿尔卡斯的手环过自己的腰部:"抱紧点!再动就真的摔了。

  阿尔卡斯咧嘴一笑,突然凑上去舔了雷恩一脸口水:"好!那我就抱着!"他的手臂紧紧圈着雷恩的腰。夜风呼啸着从两人身边掠过,吹起雷恩黑色背心下摆,露出精瘦的腰线。阿尔卡斯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鼻尖埋进雷恩后颈的毛发里深深吸气——一股浓烈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旧夹克上积年的狼骚味混合着今晚的汗味,还有廉价啤酒和路边烧烤的烟火气,交织成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味道。这气味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记忆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匣子。

  阿尔卡斯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突然想起十三年前那个总是挡在他身前的小狼崽——打架打得鼻青脸肿也不喊疼,抢到食物先往他手里塞,冬天挤在一起取暖时身上也是这股味道。

  随着路程的推进,雷恩突然感觉到后腰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热度。阿尔卡斯的呼吸变得沉重,鼻尖在他后颈处不停地蹭动,似乎在深深地嗅闻他的气味

  "你他妈闻什么呢?"雷恩微微侧头,耳尖抖了抖,"老子又没喷香水!"

  阿尔卡斯没有回答,反而搂得更紧了些,鼻尖埋进雷恩的衣领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雷恩能感觉到阿尔卡斯的动作变得异常专注,甚至带着几分痴迷。紧接着,一阵异样的触感从背后传来——某个坚硬的东西正抵在他的尾椎处,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

  "操...什么东西戳到我了!"雷恩感受到背后的硬物,不满地扭了扭腰。

  这个动作让阿尔卡斯闷哼一声,爪子不自觉地掐紧了雷恩的腹肌:"别动..."

  雷恩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耳朵瞬间竖起:"卧槽!你他妈——"

  雷恩的尾巴瞬间炸开,摩托车差点在路上划出一个S形:"变态条子!刚刚山顶不是射过一发...你又来?!"他的爪子差点捏断把手,耳朵完全贴平,"这他妈是在大街上!"

  阿尔卡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反应。他的不可描述已经硬得发疼,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雷恩后腰上。更糟的是,他才发现自己的爪子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雷恩的背心下摆,正摩挲着那紧实的腹肌。

  阿尔卡斯的手臂立刻收紧了些,滚烫的鼻息喷在雷恩颈间:"对不起..."他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几分窘迫,"只是...你的味道..."

  "哈?"雷恩在狂风中扭头瞪他,"老子下班前刚洗过澡!老子身上的米青味是你刚刚在山顶弄的!"

  阿尔卡斯的犬齿轻轻咬上他的后颈:"不是...是这个..."他的鼻子深深埋进雷恩旧皮夹克的领口,粗重地呼吸着,"哈啊...狼骚味...汗水...机油...你的味道...太像十三年前...的大狼了..."

  雷恩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阿尔卡斯说的是他这件旧夹克上的气味——这件夹克在地下室储物柜里闷了将近半年,上面浸透了他作为"哑火的雷"时的气息,街头斗殴的尘土味,飙车后的机油味,混合着狼兽人特有的体味、街边烧烤的烟火气,以及今天晚上两人互相手淫沾上的汗水。阿尔卡斯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他最原始、最野蛮的味道。但这味道绝不算好闻,可阿尔卡斯却像是着了魔似的,鼻尖不断地在他脖颈和肩膀处磨蹭。

  "操..."雷恩咬牙切齿,但身体却因为阿尔卡斯的动作而微微发热,"别闻了!脏死了!"

  阿尔卡斯的爪子收紧,胯下往前顶了顶,再次勃起的犬茎隔着裤子在雷恩背上蹭过:"不脏..."他的犬齿轻轻啃咬着雷恩的耳尖,"是你...是大狼的味道...是雷恩的味道...那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梦到这样从背后抱着你..."

  雷恩的爪子差点打滑,心跳在胸腔里狂跳。阿尔卡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没听过的痴迷,那种近乎失控的热度让他全身发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阿尔卡斯的鸡巴紧贴着自己后背,每一次摩托车的颠簸都让那玩意儿蹭在他的后腰上,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电流。

  "操...你他妈..."雷恩的声音有点发抖,尾巴不安地甩动着,"忍一忍会死啊!"

  阿尔卡斯的爪子从腰间滑下,轻轻按在他的大腿上:"忍不了..."他的呼吸喷在雷恩耳后,带着啤酒的微醺,"你穿这件衣服...骑摩托的样子...太骚了。"

  风声中,雷恩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但抵在他后腰上的热度确实真实得无法忽视。他的爪子紧紧握住车把,突然想起十三年前那个冬天——小阿尔卡斯总是把脸埋在他脏兮兮的毛领里,说这样能闻到"大狼的味道"就不害怕了。

  与此同时,阿尔卡斯能感觉到——雷恩的尾巴正紧紧缠在他的大腿上,耳尖烫得惊人。这反应比任何言语都诚实。

  "...这个...味道。"阿尔卡斯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犬齿在雷恩的后颈上摩擦,"真的很像...小时候的味道...很像...小时候保护我的大狼..."

  雷恩的机车猛地歪了一下,差点冲上路沿:"放...放屁!"他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老子早不是那个脏兮兮的小崽子了!"

  阿尔卡斯在他身后发出一声低笑,爪子不轻不重地掐着他的大腿内侧,鸡巴随着每一次颠簸在他背上磨蹭,热得像是要烫穿他的背心。

  雷恩的爪子一抖,他慌乱地稳住车头,屁股却因此更加紧密地摩擦着身后那要命的硬物。阿尔卡斯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喷在他后颈的敏感带上。

  "停...停下!"雷恩的声音比引擎声还大,"老子要撞车了!"

  阿尔卡斯勉强松开一点,但胯下的胀痛没有丝毫缓解。雷恩身上被汗水浸透的皮背心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狼骚味,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扯开那碍事的布料,直接舔舐下面的皮肤。

  "变态...!"雷恩的爪子死死抓住把手,指节泛白,"还有十分钟到家...你他妈..."

  机车突然加速,雷恩像是要把所有羞恼都发泄在油门上。阿尔卡斯趁机把脸整个埋进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股令他魂牵梦萦的气息。粗糙的爪子沿着雷恩的腹部往上滑,又在胸口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你—他—妈—"雷恩的声音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支离破碎,"等回家...老子非...啊!"

  阿尔卡斯的另一只爪子已经解开了他的裤腰,灵活地探入其中。指尖刚触到那团私密处柔软的毛发,雷恩就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

  "停车。"阿尔卡斯咬着他的耳朵命令道,"现在。"

  "疯了吗?!"雷恩扭头瞪他,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亮,"这他妈是大马路上!"

  阿尔卡斯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指尖已经碰到雷恩半硬的狼根:"那你就乖乖别动。"

  雷恩的爪子死死攥着车把,指节泛白。他的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耳朵完全贴平,但机车速度却不减反增:"闭...闭嘴!马上到家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堪称雷恩经历过最漫长的煎熬。雷恩把机车开得几乎要飞起来,而阿尔卡斯的爪子还留在那个要命的地方,感受着掌心的器官一点点胀大、发热。每当车子转弯时,他都会恶作剧般地加重力道,换来雷恩一声压抑的咒骂。

  "操..."雷恩低声咒骂,却悄悄只得放慢了车速。山路弯道变得绵长,每个转弯都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阿尔卡斯的犬茎隔着裤子磨蹭他的尾椎,爪子也不安分地在他腹部游走。"再乱摸就摔死你!"雷恩恶狠狠地威胁,但尾巴却诚实地缠着阿尔卡斯的大腿不放。

  阿尔卡斯低笑一声,犬齿轻轻叼住他的狼耳:"你舍不得。"他的爪子沿着雷恩的皮带滑入,"而且...你不是早就有反应了。

  雷恩猛地一个急刹车,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的声响。他把机车停在路边,转身揪住阿尔卡斯的衣领:"你他妈——"

  月光下,阿尔卡斯的表情让他愣住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金色眼睛此刻盈满赤裸的欲望,瞳孔扩张到几乎看不到虹膜。更糟的是,阿尔卡斯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喘,喷出的气息滚烫得吓人

  "...像发情的公狗。"雷恩松开爪子,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

  阿尔卡斯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叫了起来:"汪!你害的!"他蹭了蹭雷恩的鼻尖,"从你穿上这件夹克开始..."

  雷恩的耳朵抖了抖。他突然意识到阿尔卡斯的异常反应不仅仅是因为欲望——那双向来沉稳的爪子在发抖,体温也比平时高得多。这更像是某种本能被触发后的失控状态。

  "妈的..."雷恩烦躁地抓了抓耳朵,"上来。"他拍了拍机车前座。

  阿尔卡斯动情而困惑地看着他:"什么?"

  "你坐前面!"雷恩粗暴地把他拽到前座,自己一只手从后面环抱住阿尔卡斯的腰,"省得你他妈乱闻乱摸。"

  这个姿势让阿尔卡斯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两人的敏感部位隔着衣料相贴。雷恩故意把下巴搁在阿尔卡斯肩头,让皮夹克的气味完全包围对方:"抱紧油箱,敢回头就咬死你。"

  雷恩单手开车,机车再次启动时,阿尔卡斯浑身一颤。雷恩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腹肌的紧绷,听到耳边陡然急促的呼吸。他坏心眼地贴得更紧,每一次加速都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出更多火花。

  "雷恩..."阿尔卡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他被味道薰迷糊了。

  郊狼得意地咧嘴一笑,尖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忍着,警官大人。"他的爪子故意擦过阿尔卡斯大腿内侧,"这才叫...完整的约会。"

  剩下的路程对阿尔卡斯来说无疑是种甜蜜的折磨。雷恩的体温透过皮夹克灼烧着他的后背,狼骚味混合着夜风灌入鼻腔,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场微型地震。当别墅的灯光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时,他的爪子已经把油箱刮出划痕了。

  等他们终于冲进别墅车库时,雷恩的尾巴已经炸成了鸡毛掸子,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机车一个急刹停在车库中央,雷恩几乎是跳着下了车,尾巴紧紧夹在两腿间:"*你他妈的...公狗发情期啊?!"

  阿尔卡斯慢条斯理地跨下车,裤裆的隆起依然明显:"拜你所赐。"他的目光扫过雷恩同样紧绷的裤腰,"看来不是单方面的?"

  雷恩一把抓起工具台上的抹布扔过去:"闭嘴!"他的耳尖红得发亮,"那是因为...你乱摸!"

  阿尔卡斯接住抹布,随手擦了擦手上的机油:"十三年前..."他突然靠近雷恩,鼻尖深深埋进对方颈窝,"就是这个味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十五岁被接回去以后,我在赫尔德庄园的每个晚上...都靠回忆这个味道自安慰。"

  雷恩的爪子啪的一声拍在车盖上:"你...这个..."他的词汇量似乎突然贫乏了,只能重复着几个粗俗的感叹词。

  阿尔卡斯转身就把雷恩按在了车库墙上。两人的唇齿野蛮地撞在一起,爪子撕扯着对方的衣物。

  雷恩的皮夹克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汗湿的胸膛,"操...这么急?!"

  而阿尔卡斯的鼻尖依然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嗅闻着:"说了...忍不了..."他的犬齿在雷恩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这件衣服...这个味道..."

  "操...你属狗的吗?"雷恩喘息着抗议,却仰头露出更多颈部的皮肤。

  阿尔卡斯充耳不闻,毕竟自己本来就是德牧,他只顾着在那片熟悉的领域留下标记。他的爪子深深陷入雷恩的尾巴根部,惹得对方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

  雷恩的爪子揪住阿尔卡斯的深棕毛发,想推开他又使不上力:"妈的...早知道...就不穿..."他的声音很快变成了呜咽,因为阿尔卡斯的爪子已经探进了他的内裤里。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阿尔卡斯的声音模糊不清,"我的小狼崽..."

  雷恩想反驳自己早就不是"小狼崽"了,但阿尔卡斯的牙齿正叼着他的喉结,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车库的灯光突然亮起——感应灯被他们的动静惊动,照亮了墙上交叠的身影。

  阿尔卡斯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如同熔化的黄金。雷恩从未见过他这样被自己体味薰得失控的样子,某种原始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故意用膝盖蹭过对方胀痛的部位,咧嘴笑道:

  "现在知道谁驯服谁了吧?变态条子。"

  车库的感应灯自动熄灭后,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声响。雷恩的旧背心被推到了胸口,阿尔卡斯的舌头在他胸前敏感点上打转,爪子却还在执拗地揉搓那件皱巴巴的,仿佛要把上面的每一寸气味都揉进皮肤里。

  雷恩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阿尔卡...斯...!"雷恩的爪子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尾巴完全炸开了,"停下...你真的不对劲...停下..."

  阿尔卡斯停下来一会,但又开始了,他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就要。"

  雷恩还没来得及抗议,阿尔卡斯已经跪了下去,爪子扯着他的裤子往下一拽——

  "操!!!"

  车库的感应灯因为这一声怒吼再次亮起,照亮了雷恩通红的脸和阿尔卡斯嘴角那抹得逞般的微笑。

  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下,雷恩终于意识到问题比他想象的要严重。阿尔卡斯的瞳孔完全扩张,金色的虹膜几乎被黑色淹没,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这不是单纯的醉酒或发情,而是犬科兽人陷入本能失控的典型症状。

  "操...*你他妈给我清醒点!"雷恩一爪子拍在阿尔卡斯脸上,却只换来对方更加粗重的喘息。德牧的鼻翼不断扇动,明显是被他身上浓烈的气味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雷恩扶着阿尔卡斯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雷恩眯着眼观察阿尔卡斯的状态——德牧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依然急促,爪子不自觉地抓挠着浴室墙壁。

  花洒刚打开,阿尔卡斯就突然暴起,一把将雷恩推到墙上。冰凉的水柱直接浇在两人身上,但阿尔卡斯完全不顾湿透的衬衫,张口就咬住了雷恩的脖子——不是调情的那种轻咬,而是带着真实狩猎本能的撕扯。

  "嘶——你妈的!"雷恩吃痛地给了他一肘子,趁阿尔卡斯松口的瞬间反手拧住他手腕,按在浴缸里,直到阿尔卡斯不再暴动,雷恩才嘟囔着拧开水龙头继续放水,"操...你个蠢狗。几罐啤酒就成这样?"

  温水刚注入浴缸,阿尔卡斯就从背后贴了上来,湿热的鼻息喷在雷恩后颈:"不是酒..."他的爪子粗暴地扯开雷恩的背心,"是你..."

  雷恩被他突然的发力撞得膝盖一软,差点栽进浴缸:"喂!冷静点!"他挣扎着转身,却被阿尔卡斯眼中罕见的狂热震住了——那里面没有平日的冷静克制,只剩下原始而赤裸的占有欲。

  下一秒,他就像条落水狗般被拽进了浴缸。阿尔卡斯骑在他腰上,舀起一大捧水当头浇下。温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流淌,浸湿了毛发和衣物。

  "奶奶的——"雷恩刚要骂人,就被阿尔卡斯用嘴堵住了唇。这个吻比山上的更加暴烈,犬齿刮擦着唇舌,像是要把十三年的份都补回来。

  阿尔卡斯的爪子也没闲着,几下就扯开了雷恩的牛仔裤扣子。粗糙的指腹刮过小腹的绒毛,引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等...等下..."雷恩艰难地别开脸,"你他妈...清醒点!"

  阿尔卡斯置若罔闻,埋头在他颈间狂嗅,舌头舔过那些曾经属于"哑火的雷"的伤疤。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爪子甚至在雷恩腰间留下几道红痕。

  雷恩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翻身把阿尔卡斯反压进水里:"疯了吗你?!"他揪住德牧的领子,"看清楚!老子是谁?"

  水雾弥漫中,阿尔卡斯的眼神短暂地恢复清明:"...雷恩?"他困惑地眨了眨眼,随即又被本能淹没,猛地将雷恩按在瓷砖墙上,"我的...我的狼..."

  雷恩这才知道——原来十三年前的雨夜里,小阿尔卡斯被接走在车上哭喊的口型,原来就是这样一句话:"我的狼..."

  "妈的!"雷恩一个头槌撞在阿尔卡斯鼻梁上,趁对方吃痛的空档拽过花洒直接怼脸喷射,"给老子醒醒!

  冷水冲刷下,阿尔卡斯终于暂时摆脱了本能控制。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甩得雷恩满脸都是:"...抱歉。"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窘迫,"你的气味加上酒精..."

  雷恩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粗暴地擦脸:"我就说那破啤酒不对劲!"他的尾巴毛全都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劣质货,后劲跟闷棍似的,你肯定喝不惯。"

  阿尔卡斯慢条斯理地脱下湿透的衬衫,肌肉线条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不全是酒的问题。"他的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我的狼闻起来...比十三年前更诱人了。"

  雷恩的尾巴在水里炸开:"谁他妈是你的——"话没说完就被阿尔卡斯突然的拥抱打断。

  德牧湿漉漉的脑袋埋在他肩窝,爪子紧紧环着他的腰,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对不起..."阿尔卡斯的嗓音沙哑,"你的味道...还有那辆机车...让我想起了太多..."

  雷恩的爪子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阿尔卡斯背上:"...白痴。"他的声音软了几分,"老子是你男朋友跑不了的。"

  "不过你刚刚说诱人几个意思?"雷恩的耳朵感兴趣地竖起。

  "意思是..."阿尔卡斯突然逼近,爪子撑在雷恩耳侧的瓷砖上,"我的小狼崽长大了。"他的鼻尖蹭过雷恩的喉结,"从里到外...都成熟得让人发狂。"

  雷恩的爪子抵在他胸口,却没真的用力推开:"说人话!

  阿尔卡斯的尾巴愉悦地摇晃着:"你现在的味道..."他的手滑到雷恩后腰,"是完美的配偶味道。"

  雷恩的脸轰地烧了起来:"放屁!老子体味没那么大!

  "不是说你身上臭。"阿尔卡斯低笑,爪子抚上雷恩的尾巴根,"是说有独属于我的...狼骚味。"

  骚这个刻意加重发音的词让雷恩彻底炸毛。他一把抢过花洒就要再度开喷,却被阿尔卡斯轻松制服。两人在湿滑的浴室地板上扭打成一团,撞翻了洗发水瓶,踢翻了防滑垫,最后以一起跌进浴缸告终。

  "操...你耍赖!"雷恩气喘吁吁地指控,"用警校擒拿术!"

  阿尔卡斯用牙齿帮解开他皮带的搭扣:"是你说要'野一点'的约会。"他的舌头舔过雷恩身上的旧伤疤,"我这不是...在配合吗?"

  温热的水流不知何时又被打开了,蒸汽很快充满整个浴室。雷恩的咒骂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爪子从推拒变成紧紧抓着阿尔卡斯的后背。当阿尔卡斯的犬齿咬住他后颈时,那种被锁定的战栗感让他彻底软了腰。

  "...轻点咬..."雷恩难得示弱地嘟囔,尾巴却诚实地缠上阿尔卡斯的小腿,"明天...还要上班..."

  两人浑身湿透地泡在浴缸里,像极了十三年前两个在暴雨中挤在铁皮屋的小崽子。阿尔卡斯的耳尖抖了抖,突然掬起一捧水泼在雷恩脸上。

  "操?!"雷恩猝不及防被淋了一脸。

  阿尔卡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扯平了。"他指的是山上雷恩故意急刹车蹭他的事。

  雷恩龇牙咧嘴地扑上去,两人在水里扭打成一团,爪子互相撩水,时不时咬对方的耳朵或尾巴尖。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墙上、镜子上全是水珠,连门口的防滑垫都被浸湿了。

  "停战!"最后雷恩气喘吁吁地举手,"老子的伤疤都泡皱了!"

  阿尔卡斯从后面环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帮你擦干?"

  雷恩警惕地竖起耳朵:"就擦干?"

  "顺便..."阿尔卡斯的爪子不安分地滑向他腹部,"检查下下面有没有进水?"

  雷恩猛地转身,一爪子拍在他胸口:"滚!"但他的尾巴却不自觉地缠上了阿尔卡斯的小腿,"...擦干可以。"

  阿尔卡斯拿起浴巾,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他仔细擦过雷恩每一道伤疤,从肩膀的弹痕到腹部的刀伤,仿佛要用这种方式重新认识这具身体——不是作为警察对罪犯的审视,而是爱人对爱人的珍视。

  "喂..."雷恩突然开口,耳朵微微抖动,"你之前说的...在赫尔德庄园..."

  阿尔卡斯的动作顿了顿:"嗯?"

  "就是...那个..."雷恩的爪子挠着浴缸边缘,"自...自慰的事..."

  阿尔卡斯低下头,犬齿轻咬他的耳尖:"想知道细节?"

  "放屁!"雷恩的耳根红得发烫,"老子就是...操!"他猛地转身揪住阿尔卡斯的浴巾,"那告诉我...为什么剿灭血牙团后...你留着那辆破机车?"

  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落的声音。阿尔卡斯看着雷恩倔强的表情,突然明白了这个问题的重量。

  "因为..."他捧起雷恩的脸,"那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属于你的东西。"

  雷恩的瞳孔微微扩大,尾巴在水里轻轻摆动:"...变态。"

  阿尔卡斯不以为耻地笑了:"彼此彼此。"他的爪子抚上雷恩的尾巴根,"毕竟某个狼崽子也在偷偷收集我的领带..."

  雷恩的炸毛反应证明他说对了。两人湿漉漉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这次不是为了打闹,而是某种更加亲密的确认——十三年的空白,十三年的思念,都在这个充满水汽的空间里得到了填补。

  当阿尔卡斯最终抱着已经睡着的雷恩走出浴室时,月亮已经爬到了天空中央。雷恩在他怀里蜷成一团,偶尔发出几声幼崽般的呜咽,爪子里还紧抓着那条已经被扯变形的领带——就像很多年前抓着那件蓝色连帽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