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生物调查员

  沉重的脚步踏在湿滑的苔藓上,每一次落地都在泥地上震起一圈涟漪。

  一只狮子?兽人穿梭在茂密的雨林之中。他那超过两米三的魁梧身躯像是移动的小山丘,所过之处草木纷纷避让。

  汗水沿着他金色的鬃毛流淌,打湿了那件勉强裹住他饱胀胸口的无袖背心。一条蓬松的尾巴高高翘起,随着主人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他并非狮子兽人也不是狼兽人,他是波卢卡,用常识来说可以称呼他为"奇美拉"或者"狮子狗"兽人。

  尽管体型庞大,波卢卡的动作却异常灵巧,他敏捷地穿过密集的灌木丛,粗壮的手臂挥开挡路的藤蔓,饱满的胸肌随之晃动,散发着惊人的力量感。根据向导的指使里目的地应该不远了。

  波卢卡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调整了一下肩上的背包带子。那根腰带深深勒进他柔软的腰肢,将他整体的丰腴身形衬托得更加明显。他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深入丛林腹地。他的胸前挂满了各种采集器具,随着步伐来回摇晃,偶尔还会撞到他突起的肚腩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工装裤被撑得很紧,完美勾勒出他浑圆的大腿轮廓,裤管卷起到膝盖上方,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肌肉。

  空气中弥漫着腐败植被的气味,温度越来越高。波卢卡解开胸前的扣子,露出更多的胸膛。他的毛发在丛林稀疏的日光下闪闪发光,每一寸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美。

  转过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波卢卡看到了此行的目标——蜜壶兰。

  它们通体呈现出病态的紫色,中央的圆筒状构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就是这个。"

  波卢卡自言自语着"传说中的蜜壶兰。"他小心接近,肥厚的爪垫轻轻地抚摸着花朵。

  蜜壶兰的花朵长着五片巨大的花瓣,而在花的中央则是一个类似猪笼草一样的圆筒状结构,其中分泌出花蜜解说可以充当润滑剂。

  波卢卡舔了舔嘴唇,然后开始把裤子脱下……他是一位特殊生物调查员,他的工作就是每天和各种变态的生物打交道。

  一根尺寸不小的肉棒从他的三角裤里探出。波卢卡撸动了几下他的大宝贝然后便开始了他的"研究"。

  让一根如此巨大的凶器塞进娇嫩的花朵里虽然看起来有些勉为其难,但这种蜜壶兰的内部既厚实又柔软,波卢卡的肉棒很快就被花朵吞没。

  "唔嗯。"

  柔软的内壁紧紧吮吸着波卢卡的肉棒让他不经轻乎一声。

  "嗯,柔软度不错。内部的花蜜作为润滑剂效果很好。"

  "那么……接下来……"

  波卢卡按住花柱,让花朵在自己的肉棒上抽插。

  "呼呼。唔嗯!"

  波卢卡的研究工作并没有持续太久,品尝过数以万计变态生物的波卢卡很快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迅速填充着花腔。

  "嘛~一般般吧。用来当飞机杯培养应该也就那样吧。"

  波卢卡一边擦拭着他的肉棒,一边对蜜壶兰做着评价。然而当他准备提起裤子时,那些植物突然活了过来!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地下钻出,瞬间缠住了他毫无防备的双脚。

  "唔!"

  波卢卡惊讶地低头看着,更多的藤蔓正在攀附他的腿部。他试图挣脱,但那些东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吸附在他的肌肉上。圆筒状构造转向他的方向,顶部渗出晶莹的花蜜。波卢卡来不及思考,那些触手已经顺着他的腿往上爬,一路摸索到他的腰部。他的狗尾紧张地僵直,汗水不断从鬓角滑落,沾湿了脖子上的金毛。

  "唔。是触手类植物嘛。"

  波卢卡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紫黑色的藤蔓将他抬离地面。他的狗尾巴愉快地摇晃着,即使现在的处境如此荒谬——他被悬在半空中,像个待宰的祭品。但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兴奋了。

  "真有意思。"

  他嘟囔着,喉结滚动,吞咽下口中的唾沫。

  "比我预期的还要热情。"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经过他浓密的金棕色鬃毛,在胸肌之间汇聚成一小汪水洼。

  那株蜜壶兰感知到了他的态度,变得更加活跃。更多的藤蔓从泥土中钻出,攀爬上他的大腿。它们的动作出奇地温柔,像是情人的抚摸,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波卢卡试着稍微挣扎了一下——他当然可以轻松摆脱这些东西,只要他想的话。但为什么要去反抗快乐呢?他放弃了抵抗,让那些细长的触须褪去他的衣物。首先是他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背心,然后是那条早已被撑得变形的工装裤。

  波卢卡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每一寸都被紫黑色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胸肌饱满而柔软,在藤蔓的束缚下显得更加突出,乳头因为刺激而挺立,周围那一圈金色的毛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

  "还挺熟练的嘛。"

  波卢卡笑着自言自语,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那些藤蔓立刻缠绕上了他的腹部,轻轻按摩着那里柔软的脂肪组织。蜜壶兰回应了他的愉悦,更多的触手涌上来,细致地探索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一些较细的触须探入他腋下和股沟等敏感区域,引起一阵阵战栗。

  而最大的那根圆筒状构造则慢慢逼近他的下身。波卢卡的阴茎早就勃起到了极限,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那些触手小心翼翼地缠绕上去,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他的睾丸也被细细照顾着,被柔软的藤蔓包裹,轻轻揉捏。

  "哦,这真是…"

  波卢卡喘息着,尾巴激动地甩动。他的整个下身都被藤蔓缠住,阴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柱身被细致地爱抚。他的马眼溢出几滴前液,立刻被一根细小的触须收集起来。

  "真是贪吃的小东西。"

  他笑道,但很快就没有精力说话了。一根触手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而且还在不断分泌某种液体。

  "唔嗯……是催情物质吗?"

  最大的那个圆筒状器官终于完全展开,顶部的开口流出大量透明黏液,散发着甜蜜的香气。它慢慢地将波卢卡的龟头包裹进去,里面层层叠叠的组织立刻开始蠕动。

  "呃啊…nice…"

  波卢卡仰起头,鬃毛散乱。圆筒内部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是如何贴合他的形状,如何恰到好处地刺激他的冠状沟。蜜壶兰察觉到他的反应,加快了节奏。

  那个圆筒开始上下运动,同时还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花蜜。波卢卡的大腿肌肉因此而绷紧,他健硕的身体在这片雨林中扭动着,发出低沉的呻吟。

  他粗壮的手指抓紧空气,试图找到支撑点,但却只能随着植物的节奏摇摆。他的胸肌在每次痉挛时都会跟着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变得更加坚硬。圆筒的律动越来越快,波卢卡的身体也随之绷得更紧。他的腹部肌肉在藤蔓的揉搓下起伏不定,汗水和植物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日光照耀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真贪心啊。"

  波卢卡喘息着,他的舌头伸出来,像是要迎接即将到来的极乐。

  "你以为这样就能榨干我吗?"

  话虽这么说,但他确实感受到了又一次高潮的到来。他的狗尾巴高高扬起,身体猛地弓起。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都灌注入那个贪婪的圆筒中。蜜壶兰似乎很满意,但并没有停止的意思。那些藤蔓反而更加兴奋地收紧,特别是缠绕在他臀部的那些,开始试探性地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嘿,慢点。"

  波卢卡轻笑着,但他并没有阻止。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根较粗的藤蔓找到了入口,开始缓缓推入。

  "哦…真是个急性子啊。"

  波卢卡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胸部随着每一次插入而起伏。那根藤蔓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角度,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让他的肚子微微隆起一个小弧度。与此同时,上面那个圆筒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榨取着。

  波卢卡感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他的阴茎在不断的刺激下始终保持坚挺。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更多的精液被吸入那个永不满足的蜜壶中。蜜壶兰得到了滋养,开始展现出新的形态。插入后穴的触手开始不断膨胀起来,虽然看不见身后的情况不过波卢卡还是能猜到对方的目的。很快一枚拳头大小的卵顺着通道被挤入波卢卡的腹中。

  "哦哦哦!♡"

  波卢卡的肚子已经被持续不断的排卵弄得有点鼓起来了。

  第三轮开始了,这次更加猛烈。藤蔓们更加放肆地入侵他的后穴,数量也增加了。他的肠道被撑得很开,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艳红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

  "嗯…啊…你们真是太热情了。"

  波卢卡喘息着,他的胸口已经被各种触手玩弄得通红,乳头肿胀不堪,粉嫩的乳尖上出现了几滴乳汁。波卢卡被蜜壶兰整整榨精了两小时,他的肚子里充斥着无数的卵,而现在该是"生孩子"的时候了。

  一根触手从他粉嫩的后穴里探出,随着波卢卡一阵痉挛,一个小蜜壶兰从他的屁股里钻了出来,随后很快就找到了它的"奶嘴",紧接着更多蜜壶兰被生下来,强烈的快感让波卢卡的肉棒射个不停。而这些小蜜壶兰们也高兴地吃着"奶"。

  当最后一只蜜壶兰吸取完毕,那些小蜜壶兰终于吃饱喝足。它们餍足的样子让波卢卡想起了小时候养过的小狗崽们。他的肚子不再那么鼓胀,但还是微微隆起。

  "好了孩子们。"

  波卢卡轻声说着,用手轻轻抚摸那些趴在自己腹部的幼苗。那些缠绕在他全身各处的藤蔓慢慢松弛下来,给波卢卡留下了几十处青紫的痕迹。他的后穴尤其疼得厉害,被撑得太久以至于一时合不上,还能看到一些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真是的。"

  波卢卡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部。

  "下次记得温柔一点。"

  他站了起来,拍掉身上残留的泥土和枯叶。尽管刚刚经历了高强度的"劳动",这头雄壮的兽人依然保持着惊人的耐力。整理好凌乱的鬃毛和尾巴,波卢卡带走了几个小蜜壶兰准备带回去培养。

  不过在那之前,波卢卡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地方清理自己。远处传来潺潺的水声,他循声而去。

  溪水清澈见底,波卢卡惬意地浸泡在水中。他庞大的身躯占据了相当一部分水域,水位刚好没过他的胸膛。温暖的水流环绕着他疲惫的身体,带走一天的尘土与汗水。

  正当他享受这片刻安宁时,远处的溪流上游出现了几个彩色的身影。起初只是一个蓝色的小点,接着又是绿色、黄色和红色的斑点相继出现在视线中。

  波卢卡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出顽皮的笑容。

  "呦呵,这不是一群小家伙嘛!"

  他轻声呼唤道。四个不同颜色的史莱姆正在顺流而下,它们各自都有足球大小,外形随着流动而不断变幻。波卢卡记得这种史莱姆无毒无害,好奇心旺盛。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水面轻轻划过,制造出一圈圈涟漪。

  果然不出所料,那几个史莱姆发现了动静,停在了原地。它们歪歪扭扭地变换着形状,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庞然大物。

  蓝色的史莱姆最先做出反应,它分裂出一小团自身,朝波卢卡砸过来。波卢卡抬起一只手,那只小蓝球就乖乖落在他的掌心里,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其他颜色的史莱姆见状,也都纷纷靠近,胆子最大的红色史莱姆甚至大胆地扑向他的脸。

  "喂喂,别闹!"

  波卢卡笑着躲闪,但还是被那团火红色的胶质糊了满脸。他连忙抹去脸上的史莱姆,却引来一阵欢快的波动——看来这群小东西是在跟他玩?玩心大起的波卢卡索性站起身,展示自己高大的身形。

  水花四溅中,史莱姆们惊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巨人"。它们围绕在波卢卡周围,时而碰碰他的胳膊,时而蹭蹭他的腿。那柔软粘稠的触感让波卢卡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说起史莱姆这种生物,波卢卡也养了不少,粘稠又柔软的体质毫无疑问是用来自慰的神器。

  在遥远的史莱姆农场中,不同颜色和功能各异的史莱姆被圈养在培养仓中。波卢卡作为这方面的专家负责选育和测试工作。

  其中最让他满意的当属一只巨型紫色史莱姆,要让史莱姆长到超过一米便非常困难了,而那只史莱姆足足有三米多高,而且还能变成柔软不会变形或被轻易的挤压失活。波卢卡没事就会躺在上面感受冰冰凉凉的触感,当然偶尔也会让史莱姆把自己"吞掉"感受全方位被触弄的感觉…………

  他轻轻将几个史莱姆回水里,它们兴高采烈地蹦达着,围着波卢卡转了好几圈,这才恋恋不舍地顺着溪流离去。

  看着史莱姆们远去的身影,波卢卡的心情格外轻松。今天的探险虽然辛苦,但这些意外的小插曲让他倍感温馨。他重新沉浸在水中,回味着与这些神奇生物相遇的美好时光。

  然而正当他欣喜地和史莱姆们告别时,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两只哥布林

  ………

  一支闪着寒光的银针悄无声息地穿透了空气。波卢卡只觉得脖子上传来短暂的刺痛,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是什么情况,一股麻痹的感觉就已经从注射部位扩散开来。

  "?"

  "!"

  他的大脑警铃大作,但恐怕已经迟了。他本能地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视野开始模糊,耳畔响起奇怪的嗡鸣声。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个矮小的身影上——灰绿色的皮肤,尖尖的耳朵和一双充满算计的眼睛。那是一只哥布林,而且绝非善类。

  "耶咦!又得手了,老大!"

  另一个更为年长的哥布林从树丛中走出来,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吹筒。

  "这大家伙可真容易对付。"

  波卢卡逐渐没了意识 最后的余光中他只能看到哥布林们得意的奸笑。

  意识渐渐回归,波卢卡的第一个感觉是浑身的酸痛。他尝试活动手脚,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绳绑缚。强忍着眩晕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跳加速——他身处一座简陋的木质棚屋内,四周悬挂着各种古怪的器具和标本。

  "醒了?我们的大客人。"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波卢卡抬头,只见一个矮小丑陋的生物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那是一只典型的老年哥布林,佝偻的身躯披着破旧的皮甲,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不符合其种族的智慧。

  "这是哪儿?"

  波卢卡试图坐起身,但脖子上的项圈限制了他的动作。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是全裸,暴露在这些卑鄙生物面前。

  "嘘,别着急。"

  哥布林首领走近,他的胯下垂着一根不成比例的阳具,长度惊人但相对较细,末端戴着一个怪异的暗灰色环。

  "我们对你很感兴趣,特别感兴趣。"

  波卢卡这才注意到屋内其他的哥布林们也有类似的装扮,当然他们的阳具尺寸也同样长度惊人。他们围着他指指点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其中一个年轻哥布林走上前来,手中的灰环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你要干什么?"

  波卢卡警惕地问道,但对方已经钳住了他的下体。那枚环套上时,波卢卡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它的材质不像金属,更像是某种活物。环箍分别紧紧套牢了他的阴茎、囊袋和整个性器,被环套住的地方传来轻微的脉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要害。

  哥布林首领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他挥了挥手,几名哥布林打开了一扇隐蔽的木门。里面的情景让波卢卡瞪大了眼睛——十几名不同种类的兽人被关在里面,它们或躺或趴,无一例外都呈现痴呆状。

  "来让你看看我们的收藏品。"

  首领得意地说,领着波卢卡来到笼子前,"这些都是最近几个月捕获的稀罕货。"

  笼子里的兽人们看到有人靠近,纷纷抬起头。波卢卡认出了两只只虎兽人、几只狼人和一只熊兽人。最令人震惊的是它们的共同特征——所有人下体都佩戴着那种暗灰色的环,不过他们的性器却都小的可怜。

  "看清楚了吗?"首领指着一个魁梧的熊兽人,那人此刻正一脸迷茫地流着口水,嘴角还流着口水。

  "这家伙可是我们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搞来的。"波卢卡看到那些曾经骄傲的战士们,如今个个面露痴傻笑容,目光涣散,下体可怜兮兮地缩在环里。那些本来应该雄伟的阳具,现在就像成年的幼兽一样娇小,而且还保持着包茎的状态。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诶嘿嘿,这可是个“好东西”。一旦你套上了这个环你的大宝贝就归我们啦!"

  "不如我们来比赛吧,如果你能坚持下来我们就放你走,但如果你要是射了……嘿嘿嘿,你大宝贝里的力量可就全都是我们的了!"

  几只哥布林肆意的嘲笑着那些被夺取雄根的兽人们。然而波卢卡却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一名哥布林拿着注射器走到波卢卡身旁,熟练地将针头扎进他的颈部。波卢卡想要躲避,但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液体被注入血管。很快他感觉到了异样的热度从小腹升腾而起。

  波卢卡开始感觉到下体的不适,那枚环变得越发炙热,像是在灼烧他的神经末梢。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肌肉随着喘息起伏。波卢卡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在戴着这种环的情况下射了的话,那他的大鸡巴可能就要和他说再见了。

  "不..."

  他想说什么,但体内的春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下体传来的瘙痒感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马上就能欣赏到精彩的节目了。"

  首领下令道。"

  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享受。"

  几个哥布林立即上前,熟练地挑逗着波卢卡的每一处敏感带。他的乳头被拉扯,肚腩被揉捏,就连尾巴都被精心伺候着。但最致命的刺激来自于下体,那个环不断地收紧放松,配合着春药的效果,让他陷入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

  "停下...啊..."

  波卢卡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爱抚。随着首领的一声令下,十几个哥布林一拥而上。波卢卡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倒在地,四肢大开。

  "这可是难得的美味,大家都别客气。"

  首领狞笑着,指挥手下分工合作。两个哥布林负责固定住波卢卡的腿,另有两人压制他的上半身。波卢卡的尾巴被残忍地拽向一侧,暴露出“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一个哥布林迫不及待地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暴涨的阴茎上,对准了波卢卡的穴口。

  "不!等等—"

  话音未落,那根超出常规尺寸的哥布林阳具已经狠狠贯穿了他的身体。痛苦和快感同时袭来,波卢卡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惨叫,他的腹肌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紧缩,显示出鲜明的轮廓。

  "太他妈爽了!这大家伙的洞又湿又热!"

  占领先机的哥布林疯狂抽送着,他那畸形的阳具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波卢卡想要反抗,但春药的效力已经遍布全身,他的肌肉绵软无力。更要命的是,随着每次抽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的环在收缩扩张,像是在抽取他的精气。

  "换人!"

  不到五分钟,第一个哥布林就在波卢卡体内射了出来。紧接着第二个人填补了空缺,这次的阳具比刚才还要粗长。波卢卡的肠道被迫适应着这些超出规格的入侵者,肠壁被磨得火热。

  "叫那两个贱货过来!"

  首领命令道。两名哥布林拖来了两个兽人,正是之前在笼子里看到的那两个狼人。他们的下体都戴着相同的环,阳具萎靡不振,但眼睛里全是淫欲的光芒。这两个可怜的生物被带到波卢卡跟前,一人含住他的一只脚趾,开始卖力地吮吸舔弄。波卢卡的脚掌被粗糙的舌苔来回刮擦,带来奇异的快感。

  "啊...住手...不行..."

  波卢卡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脚也能成为性感带。加上体内不断进出的巨物,还有锁精环带来的双重刺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第三个哥布林加入了战斗,这次他瞄准了波卢卡的嘴巴。腥臭的阳具直接捅进了喉咙,呛得波卢卡眼泪直流,但他的身体却违背意愿地迎合著侵犯,喉咙自发地蠕动着服务那根恶心的东西。

  同时,又有两名哥布林分别占据了他的双手,强迫他握住自己的阳具套弄。波卢卡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遭受蹂躏,但他却无可奈何,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

  "看看这幅德行,"首领嘲讽道,"刚才不是很狂妄吗?现在还不是变成了我们的玩具?"

  波卢卡想要反驳,但嘴里堵着的肉棒让他说不出话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的混乱思绪。然而那两个狼人奴隶却越发投入地舔舐着他的脚掌,甚至连趾缝都不放过。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哥布林排队等候享用这顿盛宴。波卢卡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侵犯过了,只知道他的肠道里已经灌满了哥布林的精液,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肚子已经被精液填满,装不下的精液迫不及待地从他的后穴里流出,他的乳头在药物的作用下流着乳水。最可怕的莫过于那个锁精环的效果——波卢卡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确实在逐渐缩小,从原来的傲人气势变为可怜巴巴的尺寸。更糟的是,随着他的萎缩,那些施暴的哥布林们的阳具却越发粗壮狰狞。

  "盛宴才刚开始,"首领宣布,"轮流来,别浪费这难得的机会。

  混战持续了近几个小时,波卢卡已经瘫软在地上,像一堆被玩坏的肉块。他的眼睛失焦,嘴角和下体都在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腹部因为灌入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那对曾经饱满结实的胸肌此时布满吻痕和抓伤,乳头红肿不堪。

  "呼啊…呼啊……"

  波卢卡微弱地乞求着,但没人理会他。锁精环的效力仍在持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男性象征已经变得疲软无力,而那些哥布林的阳具却愈发狰狞。

  就在此时,角落里的背包传来一阵清脆的电子提示音,打断了正在进行的一切。首领不悦地瞥了一眼,命令手下把那个发出噪音的金属盒子拿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哥布林好奇地摆弄着波卢卡的智能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写着"塞克西"。

  波卢卡猛然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别碰那个!快扔掉!"

  他徒劳地挣扎着想要够到手机,但浑身无力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布林把玩着这部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设备。

  "哦?有什么问题吗?"

  首领注意到波卢卡的反应,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也许我们应该继续听听,听听是谁这么关心我们的'客人'。"

  "不!!"

  波卢卡几乎是尖叫出声,但一切已为时已晚。一个年轻的哥布林好奇地点下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波卢卡耳边。

  "波卢卡,你在哪?"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伴随着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应该是对方正在办公桌前工作。

  "已经很晚了,该回来吃饭了。"

  哥布林们闻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首领指示一个哥布林扶起波卢卡,让他靠在墙上坐好。此时的波卢卡已经精疲力竭,但想到爱人居然打来电话询问他的行踪,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席卷而来。首领对波卢卡做了个威胁的手势,后者被迫贴近手机麦克风。与此同时,两个哥布林一左一右夹击他,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嗯…啊…"

  波卢卡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他脸上那种复杂难辨的表情引起了电话那端的好奇。

  "波卢卡,你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关切语气中掺杂着疑惑,"我是不是听见了啪啪啪的声音?"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波卢卡克制不住的喘息。然而此时波卢卡的脸上却挂着一副骇人的面孔。哥布林们以为这是在折磨受害者,殊不知他们的举动反而引起了电话那头更大的疑虑。

  ………

  ………

  ………

  "噢…"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真是的,你又来了。波卢卡你如果今天不能按时回家的话,你下个月就不准出门了。"

  这话让哥布林首领愣在原地,不明白对面在说什么。

  "什…什么意思?"首领困惑地问道,但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自运转】”

  “【诅咒反转】”

  波卢卡的眼中闪过一道金光,他的身体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股强大的能量。那些束缚他的绳索自行松开,锁精环也开始剧烈震动。

  波卢卡低声念叨着,脸上露出一抹阴暗的笑容。

  "不好意思啦,今天就玩到这里啦♡"

  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发生惊人的变化。原本在缩小的阳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很快就超过了原来的尺寸,变得更加强壮、狰狞。

  相比之下,那些哥布林们的阳具却在以相同的比例缩水。

  "怎么可能?!"

  首领尖叫起来,慌忙命令手下用麻醉针攻击。然而即便他们打光了所有的库存,波卢卡的身体也没有退却半分。

  "【自运转】…不过是强行控制身体的全部组织的运转,让身体自己一直保持在最佳状态的无聊技能罢了。"

  "简单来说就是随时随地免疫各种负面状态,而且不管我“打”多久都不会累哦~"

  "退后!快跑!"

  首领尖叫着,但已经来不及了。波卢卡一个箭步冲上前,单手就把为首的哥布林提了起来。波卢卡露出獠牙,声音低沉而危险"别急嘛♡我都让你们上了这么久了,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某个哥布林逐渐萎缩的阳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么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家伙能够玩多久吧♡"

  "先说好,我可是能够用屁股抓住鸡巴一个月不松的哦♡"

  "饶…饶命!"

  哥布林首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他的话还未说完,波卢卡的巨物就狠狠贯穿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营地。那些哥布林们的狭窄甬道根本无法容纳波卢卡诅咒反转后狰狞的阳具。首领的下体顿时白浆四起,肠道被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翻起白眼。

  "这就不行了?"

  波卢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讥讽的笑容,"你们不是最喜欢肏别人吗?怎么轮到自己就成了废物?"

  波卢卡抓住另一只哥布林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精液。其他哥布林见状想要逃跑,却被波卢卡投出的魔法利剑一一拦下。

  "这点小把戏我还是会的哦♡"

  波卢卡的声音中充满了危险和挑逗的意味。

  一个小时不到,整个营地的哥布林要么被干到失禁休克,要么被精液冲击力冲飞出去,横七竖八地倒在各色体液中。

  解决了所有哥布林后,波卢卡的目光转向了角落里依然傻乎乎的囚犯们——那些之前被俘虏的兽人们。

  "嗯…也不能放着他们不管……"

  波卢卡走到他们面前,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我来帮你们也爽一爽吧。"

  他依次解开每个兽人的镣铐,然后将一个个壮兽们推到,波卢卡轻轻舔舐着他们被缩小的阴茎,然后慢慢将毒与诅咒从中吸出来。

  ………

  "嗯……睡的真香。不如…"

  波卢卡看着因为过渡劳累而倒地不起的兽人们漏出一丝狡猾的笑容。一会就随便把他们带回去吧……

  太阳渐渐沉下山坡,波卢卡叉腰站在哥布林的营地上,他的屁股里还不断有精液流出来……

  ————

  一道传送门凭空出现,波卢卡回到了他位于城郊的私人别墅。他先把破烂的衣服随手扔在玄关,径直走向浴室。热水冲刷过他强壮的身体,洗净旅途中的尘埃和战斗的腥臭。

  "晚饭应该准备好了吧。"

  波卢卡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嘴角浮现一抹坏笑。他走向衣柜,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那套熟悉的装备。首先是皮革质地的项圈,上面镶嵌着金色的铆钉。波卢卡满意地摩挲着冰凉的表面,然后是匹配的手环和脚环。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个特制的胸带,将他饱满的胸肌束得更显突出。一个全包裹的贞操锁随着尿道棒的插入,波卢卡的鸡巴就被封印了起来。那条皮革双丁内裤紧贴着他的臀部,后面的肛塞尺寸不小,但对波卢卡来说还算小菜一碟。最后,波卢卡戴上眼罩和口球。当然还有手脚上的"狗爪"套。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变身为一条乖巧的"狗狗"。

  他匍匐在地上,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尾巴微微摇晃,朝着厨房的方向爬去。

  "回来了,小变态。"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塞克西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前,手里搅拌着什么东西。

  "终于玩够啦?"

  波卢卡发出呜呜的回应,爬到塞克西脚边,讨好地用鼻子拱着主人的裤脚。

  "真是个骚逼。"

  塞克西放下搅拌勺,转身面对这条忠诚的宠物。

  "不过这次我不会轻易满足你。"

  他端出一个餐盘,上面盛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食物"。

  "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什么吗?一周之内不许去找别的男人。现在才三天你就按耐不住啦?"

  波卢卡兴奋地摇了摇尾巴,口水从口球的小孔中流出。那碗食物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普通的狗粮泡在新鲜的精液里,上面还点缀着几颗蔬菜粒。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外面乱搞。"

  塞克西冷冷地说,"今晚的惩罚就得加倍了。吃完晚饭后,你最好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波卢卡感激地低下头,迫不及待地用舌头舔食起来。那浓稠的精液和颗粒分明的狗粮形成有趣的口感对比,让他联想起某些难忘的经历。

  "真是条骚狗,"塞克西揉了揉他的鬃毛,"吃完就去地下室等我。记得姿势要端正,否则这次钥匙我就没收了。"

  波卢卡欢快地点点头,加快了进食的速度。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浮想联翩,想象着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虽然波卢卡是个实力强大的冒险家,不过比起惩奸除恶他更喜欢风流放荡的生活。而这正是生活最美妙的部分——无论是冒险还是性爱,都充满了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