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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杀人比射爽这件事

  血混着精液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沿着地板,浸湿了白色的爪毛。

  不爽。

  牧长云松了手,后退了一步,紧皱着眉头,看着手术台上的尸体。

  那是一具虎兽人的尸体。

  身材健美,胸腹的毛发光亮柔顺,胸肌带着丰腴肉感,宽厚的乳沟几乎能将头埋进去,健美的腹肌整齐排列在光亮柔顺的胸腹毛发上,一路延伸到带着人鱼线的公狗腰上,下身的巨物突兀在白色耻毛中,哪怕在一夜的榨取后,卵蛋仍然饱满,昨夜喷射后在铃口滴出的白浊,此刻已经结成精垢,将耻毛结成杂乱的几缕。包皮中稚嫩的龟头此刻红得发紫,铃口前端留着根黑色圆环,随着牧长云的拉扯,慢慢吐出那根长得惊人的带着无数细密凸起的尿道拉珠。

  泊云的尸体。

  晦暗发黄的聚光灯下,尸体原本光亮顺滑的毛发已经变得污浊不堪,胸腹的白毛被混杂着精液的斑驳血渍弄得一片狼藉。尸体也自然不是全尸,脑袋、双腿和右臂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几个被血液泡发开的纱布裹球,一把泛着铁锈的柴刀死死卡在仅剩的左臂肩膀上,尸体仅剩的血液正沿着左键的豁口,淌得满桌满地。

  很不爽。

  牧长云双手抱胸,满脸厌烦地看着眼前已经被自己玩到无可再玩的朋友,或者说前男友。染了些许血迹的眼脸仍在疑惑。

  为什么,为什么这次的快感持续得那么短?

  不认真么?

  不是。

  牧长云却是在认真地处理两人的关系。

  联系方式的交换,约着吃饭打球,一起合作的小组作业,最后到牵着手的温泉旅行。

  明明就是正常的泛滥的交往模板。

  优越感不够?

  不是。

  优渥的家境,光明的前途,刚从学生会主席下来的泊云不止一次在牧长云面前绘声绘色描述着两人的未来。那副不论是谁都想把泊云摁着狠狠凌辱蹂躏的样子。

  手法枯燥?

  更不可能。

  牧长云从来不允许自己的愉快有任何不协的纰漏。

  只是一次在确定关系后的简单邀请,泊云便带着无上的感激第一次踏进牧长云家的大门,毫无戒备地吃下牧长云端来的,精心准备的晚餐,再毫无征兆地昏死过去。

  牧长云就在餐桌的另一旁看着,看着这只可爱诱人的大家伙心甘情愿地掉到牧长云的手术台上。

  就连工具,也是牧长云花了功夫找到的。

  荒废的乡下里钝得发锈的柴刀,用来止血的木炭烙铁,让人脱力休克的肾上腺素,以及一些简单有效的工具和药剂.....

  “哈....哈嘶......”

  泊云是被快感唤醒的。

  嘴巴被掐着张开,牧长云的味道缠泊云的舌头,熟悉的气息趴伏在自己身上,鸡巴不知什么时候裸露在空气中,被温热的,熟悉的肉垫包裹,套弄。

  “哈啊...长云......”

  身下人在朦胧中下意识地回吻,手中的肉棒狰狞张着马眼,淫液从尿道拉珠的缝隙中溢出铃口,濡湿了牧长云的手掌。牧云长翻过手掌,湿哒哒的掌心握住肉茎的顶端,抵着泊云的冠状沟开始恶劣地摩擦,难言的酸胀感从膀胱一路挤上脑子,和被禁欲的涨感不同,细密的小珠顺着牧长云的撸动反复剐蹭着敏感的尿道内壁,整根鸡巴涨得发疼。

  “呜......别......你给我塞什么了...?”

  唇齿相交,泊云刚组织出的文字被牧长云的舌头搅开,只能含糊不清地吐露着一两个字。药剂后疲软的四肢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四肢大张,被铁链扯成大字型,无助地躺在手术台上。

  “能让你射不出来的东西。”

  唇齿相别,带着牧长云骚腥气味的内裤扯断了两人舌尖的银丝,牧长云不打算给泊云求饶的机会,温和地将自己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内裤塞进了泊云的嘴里。混杂着尿渍和陈年精垢的布料霸道地霸占了泊云口腔的每一处空隙,如此反胃的味道在泊云嘴里却意外香甜,泊云主动勾着舌头寻找腥味最重的那块布料,被口水洇湿的布料精垢缓缓从布料上脱解,混着发了酵的味道强奸着泊云的每一颗味蕾。

  咕啾咕啾。

  包裹住龟头的手掌兀地开始加快摩擦,带着些茧子的粗糙肉垫毫不留情地剐蹭过敏感脆弱的龟头,混杂着不适的强烈快感刚刚从鸡巴涌进大脑,握住粗壮肉茎的手又突兀离开。泊云还在晃神,疼痛混杂着细密而又异样的快感从胸口传来。牧云长低着头,舌尖在泊云的乳首上打转,狼族锋利的牙齿碾着肿起的葡萄打转,咬出一圈细密的血丝,再混杂着唾液舔舐干净。另一只乳首自然也没歇着,牧长云捏着那只可怜的红缨暴力地向上扯起,拉到极限后弯过手拧着打转,几乎要将泊云整个上身提起。

  “唔哈.......别.......轻点......唔嗯!噢噢噢...!”

  泊云模糊地从内裤里吐出些字眼,满眼迷离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牧长云。牧长云吐出嘴里的乳首,坐起身子,锯齿状的乳夹装饰上了泊云的红缨,乳夹链被牧长云扯着向下扯着泊云的乳首,勉勉强强够到了泊云的卵蛋根部。泊云那对被锁了大半个月没发泄过的卵蛋此刻快有了鸡蛋大小,里面酝酿出的滚烫种精已经快变成了粘稠的精膏。药剂带来的疲软感缓和了些许,是泊云体质的缘故,还是牧长云刻意控制了药量?泊云喘着粗气,挣扎着想翻身将牧长云压在身下,好好教训这只坏狼,却才发现四肢被铁链牢牢捆住,大张着四肢。

  “坏狼......”

  泊云喘了口气,放弃了抵抗,决定由着自己的白狼。牧长云也没闲着,扶着泊云的腹肌坐起身来,纤细的薄布料围裙完全遮不住牧云长的半边身子,不亚于泊云的胸肌将围裙撑起,白色胸毛中的两颗红樱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上翘的肉茎直接将围裙的下半顶起明显的帐篷,铃口溢出的淫液濡湿了鸡巴的布料,透着单薄的布料清晰可见肉茎上的狰狞青筋。

  牧长云稍微往前倾了些,将泊云肉茎溜出的淫液沾了满手,笨拙得润滑着自己粉嫩的后穴。未经世事的肉穴哪怕在初次润滑后还是有些生涩,牧长云试探地将泊云的鸡巴抵上紧致的穴口,却连着滑开了好几次,泊云看着牧长云掐住肉茎,作势要将整根拉珠一口气扯出来,才停了挣扎。

  “呼......呼......妈的,还乱动。”

  “准备好了吗,亲爱的?”

  泊云宛如听到了赦免的调令,狂热地看向牧长云。牧长云猛地坐下,那根狰狞的粗大肉茎推平了肉穴的褶皱,狠狠撞击上了牧长云的前列腺!

  同时,早握在牧长云手上的柴刀,狠狠落在泊云的右肩上!

  “唔啊啊啊!我草!!牧长云!!!你......!”

  犹如同热刀切黄油,肌肉被轻易地劈开,锈钝的刀刃自然做不到直接砍断骨头,手臂的关节咬住了刀刃,喷泉似的血从豁口涌出,在泊云的抽搐下染红了半边身子。

  剧烈疼痛完全消掉了泊云的所有情欲,但在药物作用下,下身的挺立依旧,被尿道拉珠堵住的肉茎连恐惧的尿液都泄不出半分,嘴中本来熟悉发骚的伴侣体味已经变成了生涩的恐惧,剩下的四肢奋力挣扎,却只能扯着锁链砸在手术台上,发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牧长云随手将注射器丢到一边,掐上泊云的嘴,硬生生将接下来的脏话掐了回去,不知什么时候被注射进肾上腺素的泊云暂时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扯着锁链哗哗作响。温热的鲜血喷溅上牧长云的脸,混杂着前列腺的快感,让牧长云吐着舌头,狂热地淫奸着泊云的肉棒。

  “噢噢噢噢!亲爱的安静~”

  牧长云后穴的淫肉死死夹着泊云的肉茎,滚烫搏动的鸡巴根本不是以前尝试的那些按摩棒能够相比的。牧长云俯身趴在泊云身上,伸着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右臂不断喷溅的血液,滚烫的铁锈味填满了牧长云的口腔,牧长云狂热地看着右臂豁口暴露出的鲜肉生肉,肌肉纤维还在有力地跳动,锈钝的刀锋卡在骨头的缝隙里,只需要稍微再用力一点.......

  牧长云对着刀柄狠狠一砸,柴刀又切开了几分关节,身下的爱人猛得一抽,剧痛扬起的身子将那根鸡巴推得更深了一些。牧长云稍微坐起,再猛得做了下去,尿道拉珠在鸡巴上突出明显的球状蔓延,马眼口留下的那根黑色细棒剐蹭着牧长云的淫嫩肉壁,拉珠在鸡巴上突起的滚球狠狠碾过前列腺!

  “齁哦哦哦噢噢!好爽!”

  如柱的鲜血止不住地从伤口喷出,再这么下去,要是泊云失血过多就不好了。牧长云勉强撑着起身,紧紧绞着鸡巴的穴肉啵地吐了出来,被操到有点外翻的嫩穴在空气中冒着晶莹的水光,被尿道拉珠堵死的鸡巴此刻整根红得发紫,只能在尿道堵的缝隙里淅淅沥沥溢出些白浊。

  “啊啊啊啊啊!”

  柴刀被一口气摁到了底,血丝连着纤维,从泊云橘色的身上剥离,角落的烙铁早被热得滚烫,冒着白烟利落地印盖上了泊云肩膀的端口,发出恶心的呲呲声,滋滋冒油的烤肉香气,焦黑的血肉里勾着牧长云的鼻子,味道和之前同泊云常去的那家烤肉店一样。

  牧长云有些垂涎,但是再怎么说,泊云都嚎得那么大声了,也总不能真的吃自己爱人吧。

  好吧好吧。

  牧长云遗憾地偏过头,伸手遮住泊云的眼睛,无视掉那股透人的目光,紧致的穴肉绞着鸡巴,起身拖出的肠肉包裹在憋得发紫的龟头上,在一鼓作气被捅回体内。无法发泄的肉茎再一次被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食髓知味的嫩肉奸吻着肉棒上的每一处,被压抑的疼痛,与始终无法得到发泄的胀痛,混在那张涕泪四流的可爱脸上,平日里温和阳光的帅气脸庞此刻扭曲得看不出原样。

  “呜啊......呜呜.......停......求你......停......唔嗯嗯嗯!”

  泊云被压抑在口腔中的,带上了哭泣哀嚎让牧长云的鸡巴又涨了几分,星星点点白浊已经从马眼淅淅沥沥地淋出,被碾到即将潮吹的鸡巴已经颤抖地喷出些透明的精尿,牧长云俯身用堵上泊云的嘴巴,先前塞入的布料阻止了泊云对舌头的伤害,牧长云温柔地顶着舌头撬开泊云的牙齿,舌头卷着血液的锈味强奸着泊云的口腔,极致的兴奋带着两人摸到了高潮的边缘!

  “噢噢噢噢!好爽!好爽!要....要射了!”

  ......

  然后是左腿,右腿,头......

  牧长云捏着泊云的下颌,喘着粗气,伸着舌头肆意在泊云的口腔里探索着,搅动着那条失去活力的厚实舌头,贪婪地吮吸着那即将干涸的唾液。肮脏的头颅已经看不清表情,对爱人的眷恋让牧长云不愿意合上泊云的眼睛。牧长云捧着泊云,舌头鲜红得刺目,满眼深情地对视。

  “哈...哈...”

  “我好爱你!”

  这是长策做得最完美的一次。

  泊云的头还在架子上的罐子里,所有表情也只有泊云的最为丰富。

  但莫名成了最不爽的一次。

  “啧。”

  牧长云连清理的心情都没有,甩了甩手,随手把手上沾着的粘腻体液蹭到挂在一旁的围裙上,裸着身子推开了上楼的门。

  别墅的采光一向很好,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牧长云身上,被体液打湿成块的皮毛透着反着点光,照得牧长云忍不住眯起眼睛。倒用不着担心自己的裸体被别人看到,这块靠近郊外的别墅区可没人会闲的没事靠过来野炊,就算有人,保安也还算管事。

  带着血迹的爪印一路沿着楼梯一路留到牧长云脚下,弄脏了客厅的地毯,总是借着宠物的原因洗地毯迟早会被发现,之后还要再买几块。

  晚点再说吧。

  牧长云仰躺在浴缸里,长出了口气。

  “嘀嘀嘀。”

  放在一旁的电话突然响起。

  群电话。

  “喂?”

  接通的时候电话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人。

  “五块钱,他包不去的。”

  “不跟。”

  “先别跟了晚饭吃啥。”

  “先别吃啥了人来了你们二多隆吗!”

  电话里嬉闹的声音过了会才凑出了正事。

  “下周万圣节!那个叫什么来着乐园要办那个惊魂游园会,出cos来不来!还有泊云!”

  “泊云不来,他有事回老家了。”

  牧长云托起浴缸的泡沫,仔细地搓洗手臂上沾染的血渍。

  “下周是吧。”

  “去呗,帮我订张票吧。”

  几日后。

  “你出的是啥啊?”

  为了讨个方便,几人直接将集合地点定在游乐园外边的奶茶店里。

  牧长云刚进了门,就能在一众角色中认出尤其显眼的那几个人。

  穿着吸血鬼领主服的黑猫,领子几乎快要飘到天上,估计是为了所谓的角色沉入感甚至还在室内打着阳伞,主动抬着手暴露着几个显眼弱智的位置。

  弱智一号。

  Cos绷带人的黑龙裸着上身,浑身上下就象征性地缠了几条白色绷带,大马金刀的跨坐在沙发上,动作大开大合,毫不遮掩地展示自己傲人的肉体,带着白色鳞片的超大胸脯几乎是要贴在所有过路人的脸上。若不是为了防止被喊着伤风败俗的民警抓走,估计连下身那条勉强遮盖住大腿和从龙缝里巨根的短裤都不会穿。

  暴露狂二号。

  第三只金毛倒是裹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只有一颗头露了出来。一身带着鸡爪袜套的海鸥服,头上顶着的海鸥喙还衔着根大号拟真薯条,塞进尾翼的尾巴此刻摇得飞起。

  白痴三号。

  牧长云看了一圈,还是决定坐到最正常的那只红狼旁边。红狼简单穿着件外套,领子拉到顶上,将精壮的身子老老实实藏在外套下,在几人的包围中看起来是唯一一个正常的。

  个屁。

  牧长云刚坐下,红狼眼神一凝,大声呵斥。

  “大胆刁民,怎敢与朕同坐天下!”

  说罢,猛得将外套拉链拉开!露出里面那件黄色龙图马褂,龙图手指直指牧长云,马褂上大大写着大胆二字!

  傻逼四号。

  牧长云想走了。

  “德州电锯杀人狂。”

  牧长云的服饰倒简单,手上提着拟真泡沫电锯,裹着件黑色夹克,皮质手套将白色的毛发藏在衣服底下,要是戴了面具,还真不好认出。

  “没听过。”

  几个不看恐怖电影的纷纷摇头。

  “那你面具呢?”

  黑猫是唯一一个识货的,此刻正好奇扒拉着牧长云手上提着的泡沫电锯,似乎在遗憾不是真的。

  “没戴,胶味道太重了,不喜欢。”

  “话说泊云......”

  “分手了。”

  牧长云叹了口气,“有些观念和不太来,和平分手了。”

  “哦~唔!”

  “人齐了走吧,早点进门排项目了。”

  金毛伸手捏住了红龙的吻部,没好气地打断了几人的八卦,拍了拍腿上的薯片屑,先起了身。

  “团购票。”

  黑猫出示着手上的二维码,示意身边几人先过安检。在万圣节的氛围下,检票口特意做得旧了些,小丑回魂夜的演员举着扫码枪滴过后,示意身后的覆面屠夫放人。覆面屠夫将自己的种族特征裹得严严实实,猩红色的眼睛透过棕色的麻袋头套中的开口,死死地盯着几人,哪怕在黑色风衣的遮掩下,也挡不住那雄壮的身材。屠夫稍微侧过身,目送着牧长云一行人走过。

  “我草,游乐园里不会都是这种等级的尤物吧,怪不得叫我们来。”

  刚离得远了些,红狼就低头凑到了黑猫耳边,不怀好意地蛐蛐。

  “死男同没救了。”

  黑猫翻了个白眼。

  “走吧,前边鬼屋。”

  “刚刚那个过山车好无聊诶。”

  万圣节的游乐园相较平日里倒也没什么太大不同,到处张贴了些彩球贴纸,鬼屋项目也多了几个。五人悠哉悠哉玩了小半天,此刻找了家店,随便点了些零嘴,四仰八叉地靠坐着。

  红狼啃着冰棒,靠在牧长云身上,单手扒拉着手机。

  “还行吧,至少坡度还行。”

  牧长云随口应付了两句,“而且你们不是冲着今晚的游园才来的?”

  惊魂游园会,游乐园在每个万圣节都会举办的项目,每个鬼屋项目的工作人员穿着各式服装,从游乐园入口开始游行,当着所有观众的面汇聚到游乐园中心的舞台上,最后进行所谓的表演。这次游园的宣传从半年前就开始在各大平台上传播,先前黑猫在群里软磨硬泡了半宿,才磨得几人答应陪着来了游乐园。

  “还行在哪,吃大份吧你们!”

  黑猫扶着黑龙的肩膀猛灌了几口饮料,清白的脸显然还没缓过来。

  “多练,好么。”

  黑龙嗤笑了两声,硫磺味的鼻息喷得黑猫的耳朵折了些。

  “练**!”

  “先歇会吧我好累诶。”

  金毛显然也好不到哪去,有气无力地斜躺在沙发上。

  “歇会。”

  “附议。”

  “嘀嘀嘀。”

  桌上的东西刚解决了大半,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牧长云皱着眉看了一眼,打了个招呼,起身接了电话。

  “喂?干嘛。嘶,必须去,行吧。”

  牧长云推开身上的红狼,起身走到了桌旁。

  “有事?”

  红龙问了一声。

  “嗯,估计得要先走了。”

  “行吧。”

  几人倒也不在意,毕竟牧长云扫兴离席的事也不止一次两次了。

  “唉唉牧少爷日理万机,太伤心了,下次没一顿海X捞好不了!”

  金毛装模作样地接哏,拽着牧长云的衣角擦着压根没有的眼泪,哭唧唧地开始讨便宜。

  “行吧行吧。”

  牧长云叹了口气,挥手告了别。

  “那怎么说,接下来去哪?”

  金毛回头,却看到其他几人倒都在干自己事,没好气地叫唤了两声。

  “喂喂,那个谁你别看了,晚点有的是时间让你爽。”

  暴露狂黑龙没在意牧长云的离场,反倒被一旁路过的雄壮服务员吸引走了目光,掩盖在绷带下的龙缝已经渗出了点滴淫水,此刻正被红狼满脸嫌弃地拿衣服遮住。

  “拜托遮掩点,过个万圣节真能被你这个暴露狂爽到,唉唉无言了。”

  红狼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绕着黑龙的腰打了个结,衣外套的下摆堪堪遮住了黑龙的半截大腿,后边翘挺臀部的绷带布料早就随着半天的活动落了大半,只剩几根绷带勉强遮住屁穴。

  黑龙倒不在意,长臂一张,搂着黑猫的肩膀,侧头看着黑猫手里的地图,软弹得能称得上是丰腴的胸肌蹭过黑猫的耳朵,那对有着巨大乳晕的乳首此刻像樱桃一样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也就黑龙能够在这种天气下基本不穿东西了。

  “去排那个缆车吧,排完差不多就到晚上了。”

  看着黑猫还在犹豫不决,黑龙先抬手指了指地图上旁边的设施。

  “成。”

  冬天的天黑得很早,下了缆车,也差不多到了游园的点。众人随着人流到了园区中心的舞台旁,靠着边上几个卖吃的小店里散发的微光和手机上的手电筒,几人在前排找着位置按座位号坐下。

  “来了来了!这次游街后就是表演!宣发好几个月前就开始在做了呢!”

  黑猫显得很兴奋,远边的金毛拎着袋刚从隔壁小摊买来的零嘴,坐在旁边。

  “不是因为团购优惠?”

  “啧,这你别管。”

  舞台上的聚光灯兀地亮起,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反倒显得更加阴暗,两边的广播里也随着播放起先前鬼屋里的音乐。先从黑暗里现身的,是几人在入园时见过的覆面屠夫。

  入园时看守的覆面屠夫此刻已经脱下了披在外层的外套,露出底下那层裹在黑色紧身衣中的雄壮身材,宏伟的胸肌撑起那件沾了血的衬衣撑得紧绷,隐隐能见到那对凸起的乳首,水桶般粗壮的腰肢随着行动近乎要将衣物撕裂开来,破烂衣物的缝隙中透着黑色短毛。一柄半人高的斧头垂放在地上,整柄斧头血迹斑驳,被屠夫宛如玩具一样拖在地上,绕着舞台走了半圈,斧刃和地面擦出的刺耳的声音硬生生盖过了音响。

  灯光再暗,几乎是刚从白羊兽人被推出了后台,跌爬在舞台上。屠夫猛得回头,斧头狠狠砸在羊兽人面前,截断了猎物的去路,粗壮的小腿带着靴子抬起,对着身下的羊兽人狠狠一碾,被抓到的猎物瞬间发出凄厉的悲鸣。紧接着,屠夫掐住猎物的脖颈,单手高高举起,羊兽人的脸被掐得通红,挣扎着撕扯着屠夫的手臂,将那本就破板的布料扯断,露出那截布满狰狞伤口的小臂!猩红色的眼睛看着手里不断挣扎的猎物,手臂逐渐施力,膨胀的肌肉几乎要将衣服撑爆。几分钟过去,手中的羊兽人挣扎的力度越发微弱,逐渐没了动静,屠夫反手一甩,将手中同破布娃娃一样的羊兽人狠狠砸入后台。

  聚光灯一盏一盏关闭,最后整片舞台再次归于黑暗。

  “好恐怖...”

  黑猫吞了口水,哪怕知道上面的表演是假的,但那种带着暴虐的张力与痛苦的喊声还是多少让人有些瑟缩。

  “对。”

  红狼难得应了。

  “好涩。”

  “?”

  黑猫像是被塞了一嘴屎,回头没好气地看向红狼,红狼愉快地笑了笑,和身边的黑龙碰了个拳。

  “拜托,你看看那胸肌,还有那......”

  红狼滑开刚刚拍摄的照片,每张照片都清晰特写了屠夫暴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和隐藏在黑色紧身衣下的那对巨乳。

  “停停停,无人在意好吗。”

  黑猫满脸鄙夷地挪开,红狼摊了摊手,继续拿着照片和黑龙聊起来。

  接下来的演出也就黑猫在认真看,身边几个偶尔随手把手头食物塞黑猫嘴里,尽职尽责地当个合格玩伴。

  干冰的雾气慢慢隐没在舞台下,鬼屋里的护士推着病床消失在舞台上,聚光灯再次暗了下去,等了半响却还没有反应。

  “诶,还没开始吗?”

  台下观众等了半响,舞台上仍还没有半点声响,纷纷侧着头窃窃私语起来。

  “节目效果吧?”

  “谁知道,指不定又是什么舞台事故。”

  “顾长呢!”

  导演左右找不到人。

  “轮到他上场了!”

  “在这。”

  扮演德州电锯杀人狂的演员从后台钻了出来。

  “刚在洗手间。”

  “总算来了,快上!”

  “嗯。”

  带着面具的白狼紧了紧手套,将最后露出的一丝白色毛发藏在衣服下边。

  猩红色的聚光灯亮起,沿着后台一路向前,最后聚焦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台上的木棺,蓝眼睛的演员拎着电锯,慢悠悠地从后台走出。

  “检修的?”

  冬天的黄昏来得要比下班早,上了年纪的伯恩山保安看着眼前搬着梯子的白狼,不疑有他,开了门放了进去。

  “嗯。”

  牧长云压低了些帽檐,提着工具箱和梯子进了场馆,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游乐园角落的器材室里。器材室显然没人打理过,各种东西杂乱地堆在一起,角落里的蛛网都分不清是不是万圣节道具,甚至连些案本草稿都被随手丢进了这间垃圾房里。

  “报账...嘉宾名册...表演目录......找到了!员工名册!”

  牧长云将工具箱搁在旁边,埋头在散乱的纸张里翻找了半响,总算抽出了那张演员名册。牧长云沿着扮演名单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顾常’的名字上。

  游园的宣发做得很厉害,甚至连舞台表演的节目顺序都大剌剌地贴了出来。牧长云几乎是一眼便看到了那项压轴节目——链锯解剖!扮演电锯杀人魔的演员随机挑选幸运嘉宾上台,邀请嘉宾躺入木棺后,配合隐藏机关进行腰斩表演,最后带着完好无损的嘉宾无声退场。

  而牧长云只需代替掉原先表演人员的位置,再换掉表演所准备的无害的道具,最后再借着表演的遮掩,锯开被邀请上台的无辜嘉宾......

  以及,最重要的东西。

  牧长云打开工具箱,露出里面所谓的工具——电锯的所有零件。牧长云哼着小调,娴熟地将零件一点点拼装在一起,拉动链条,感受着电锯在自己手中的轰鸣声。

  “哈...哈...”

  鸡巴硬得发疼。

  牧长云靠在杂物间的墙上,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粗壮狰狞的肉茎冒着淫水,啪地打在了牧长云的手上。维修工的手套握住肉茎根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凸起的青筋,攒了半周的精子早将卵蛋蓄了个满,牧长云吐着舌头慢条斯理地撸动起来,涎液沿着舌头滴在鸡巴上,盖在冠状沟上的包皮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仓库内的冷空气亲吻着露出的粉嫩龟头,手套上的凸起剐蹭过冠状沟的下层,带起一阵荡浪的快感。

  “呼...哈,哈,好爽......”

  “啪嗒,啪嗒。”

  室外的脚步声突兀地响起,大概是刚刚扯动电锯的声音,引来了过路的员工。只要有人开门进来,走廊的亮光就会将这副淫靡的样子暴露在监控下,连带着自己脚旁的电锯。

  “什么声音,是不是道具出了什么问题?”

  只要被发现了,恐怕地下室里的东西也会被发现吧,警察一定会看到地下室那些可怜的头,而最后,自己一定会扭送上刑场,在所有人的面前接受死刑......枪杀...注射...还是电击?

  “哈啊......草....好爽......”

  声音几乎是在墙的隔壁响起,脑子被鸡巴捣成浆糊的牧长云哪有理智再停下,握在手里的肉茎又涨大了好几分,大张的马眼狰狞地吐着淫液,即将被揭露的紧张感反而让马眼像是漏水了般不断吐着淫液。

  “有人吗?”

  脚步停了下来,牧长云刚松了口气,叩门的声音就在耳旁炸开,牧长云的手猛得僵住!

  外边的工作人员看着没人回应,疑惑地嘀咕了一声,在牧长云稍微放了点心时,门锁的钥匙被转开!

  “咦?没人啊?”

  演员看着乱糟糟的杂物间,没看到一点有人的痕迹,就连自己不知道多久前丢进去的装饰品都在搁在角落。

  “算了,快下班了,懒得管了,估计是舞台彩排那边的声音吧。”

  路过的演员叹了口气,回头带上了门,露出藏在门后阴影的牧长云。

  牧长云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电锯被踢到柜子旁的角落,握着鸡巴的手将整根肉茎拧得泛着紫红。

  草...我草....

  就差一点!

  “唔嗯!噢噢噢!”

  牧长云此刻才注意到肾上腺素带来的顶级快感!紫红色的铃口在松了手的瞬间猛得溅出大块淫液,早已存蓄许久的热流沿着卵蛋冲入肉茎,在放松下来的同时,一股脑涌进了尿道,些许黄色的滚烫精液从涨得生疼的马眼激射而出,膏状的精液混合物狠狠砸在了杂物间的墙上,黏黏嗒嗒地沿着门上的纹路一路淌到地板上。

  牧长云加速套弄着肉茎,将剩下的精液一点点挤出,乳黄色浊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板上,混着墙上的精液将房间内染上浓烈的腥气。

  “呼...呼......”

  ......

  “辛苦了......你工具箱好像没拿。”

  门口的伯恩山保安正背着手看着外边的落叶,和迎面走来的白尘打了个招呼。

  “嗯,您也辛苦。工具箱就放在杂物间了,晚点同事回来。”

  白尘笑得温和,补充道:

  “但是杂物间我挂了牌子,平时没事的话还是希望尽量不要进去了。”

  “好的。”

  ......

  “呼哧...”

  顾常狠狠吐了口烟,昏暗的房子里一盏灯没开,带着尼古丁的雾气弥漫在整个客厅。

  四十多岁的年龄在兽人里边算不上老,对长寿的龙种来说更算得上年轻,但是这年头屁事越来越多,各种降本增效硬生生把顾常从公司里裁了下去,想再找点工作也横竖比不过满街的年轻人,没办法,只能接了点杂散的活,兼职扮上了游乐园里表演的角色。

  好像是叫什么,电锯杀人魔来着?

  顾常吐了口痰,显得有些愤懑。明明就是个讨好年轻人的小表演,还一天到晚都在彩排,规矩多得要死,要不是为了挣那一两个臭钱,谁会去啊。妈的,谁管呢,反正逃一天彩排也 懒得抓我。随便找了个由头翘了班提前回了公寓,草草吃了点冰箱里的剩饭,就瘫在沙发上抽起了烟。

  不知怎么的,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涌起,后颈冒出些细密的汗珠,烟味混着彩排了一整天的浓烈汗味,熏得人有些v发昏。

  “我草,暖气开太高了?”

  红龙嘟囔着起了身子,四肢突然使不上多少力气,便也懒得再去拿房间里的空调遥控,图个省事,直接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上了年龄的身子还算厚实,早些年锻炼的身材还没完全被消磨掉。顾长大张着双腿,弯着腰坐在沙发上,细密的汗珠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淌进双乳的沟壑中。宽厚的白色胸肌带着点临近发福的肉感,像是正在发酵的白面一样带着丰腴的紧致。白天彩排的制服质量怎么说也好不到哪去,溢出黑色背心的乳头在粗糙的演出服内磨蹭了一天,此刻已经红得有些发肿,在汗水的润滑下显得额外淫嫩。

  再往下,六块腹肌的小腹只剩下个轮廓,原本精壮的腰线此刻已经消失了个精光,水桶粗细的腰正随着呼吸猛烈地伸缩,些许热气从腰部蒸腾冒出,汗水卷着覆盖在腰侧的红色鳞片中的灰尘流进胯部间的缝隙,将身下的沙发布料打湿。

  身子再怎么前倾,也仍有些汗水沿着小腹一路蔓延到下身那条隐秘的缝隙里。缝隙随着呼吸慢慢张合,些许透明的液体沿着缝口溢出,混着汗水滴在沙发上,发黑的菱状肉茎挣扎着伸出了头部。

  “妈的...多久没操过女人了?”

  莫名的燥热感让龙缝里的肉茎不受控制地发硬,发黑的菱状肉茎挣扎着伸出了头部,不断往外边的冰冷空气吐着滚烫清野。红龙也懒得再想那么多,放松身子,噗地一声靠在沙发上,粗糙的手指野蛮地握住肉茎的根部,带着咕叽的水声将整根鸡巴拔了出来。

  那根黝黑的鸡巴大概有20厘米,粗壮的大小连顾长本人都做不到一只手握住,菱形的硬质构造从根部一圈一圈向上包裹,仅有脆弱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顾长握住那根连青筋都见不到的龙族肉棒,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

  咕啾咕啾...

  手淫能带来的快感到底不是草后穴能够比上的,食髓知味的鸡巴哪能只靠着撸管发泄。顾常伸着手指扒开缝口,粉红的缝肉暴露在空气里,早被淫水浸润的指尖沿着缝边轻轻剐蹭,敏感的内壁随着触碰慢慢张开,顾常喘息着将手指探入缝内,湿润的内壁立刻吸附上手指,触电般的快感冲上顾常的脑子,顾常再也按耐不住,两根手指一深一浅地抽插起来,带起一阵阵淫水。黑色的龙茎随着抽插上下摇晃,或许是在燥热的作用下,仅仅是窗外吹过的冷风擦过龟头,鸡巴便摇晃着吐出腥臭的黏液。

  “唔啊...草...好爽...!妈的!明天干完活就去开房!”

  喀哒,喀哒。

  还沉浸在快感里的顾常猛然听到门锁被撬动的声音,抽出手指,嘴里威胁的话却被惊人的快感打断,扶着沙发想站起身,却忘了自己的身子已经变得疲软无力!

  “谁!......妈的!”

  顾长暗骂一声,发软的腿部让顾长只能重新栽回沙发上,但大声的呵斥或许确实是惊到了门口的人,开锁的动静突然停了下来。

  “呼......”

  刚松了口气,或许是太久没进行性事导致顾长的体力弱了许多,顾长也没心思握住自己那根仍然昂扬的龙屌,暗自决定之后重拾健身房的锻炼,门口的锁声却突然响得更加猛烈!

  “他妈的!谁!我报警了!”

  喀哒喀哒...咔擦。

  一阵简短而又急促的金属碰撞声后,门被从外边推开,阴暗的楼道照不进多少光,顾长只能透着阳台路灯照进来的隐约光芒,看到站在门口的那只白狼。

  “你他妈谁啊!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再不走我可就要报警了!”

  手机还在顾长的房间里,顾长只能色厉内茬地呵斥,公寓的隔音一向很好,更何况最近的住户距离这里也只要有两层楼!

  不同与红龙的满脸戒备和凶恶,白狼慢吞吞地回头,将门捎上,随手把工具箱放在鞋柜上,娴熟地从鞋柜里取出鞋套戴上,回头进厨房戴上围裙。

  顾长被白狼像是主人般的动作弄得发懵,但鸡巴上传来的昂扬感让顾长回过了神。顾长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撑着桌子起了身,迈开步子想往房间里赶,却无力地一头栽倒在地上,只能狰狞地看向慢慢靠近的白狼。

  嗯,药效很好。

  牧长云双手背后,系着围裙,愉快地走到了红龙的面前。

  要是自己想替代压轴的演出者,那就得让原先的演出者消失。然后白尘就挑了天,溜进了红龙的家里,稍微在冰箱的晚餐里加了点东西。

  嗯,剂量没问题。

  就当,前餐好了。

  “你他妈要干什么!”

  顾长眼睁睁看着牧长云扯了扯从顾长厨房里拿出的手套,蹲在顾长身后,稍微在两指指尖挤了点润滑油,沿着顾长穴口打转。

  “滚!滚开!”

  冰凉的触感递上顾长的后穴,手套的褶皱抚平后穴口的褶皱,将润滑油涂满那未经世事的粉嫩入口。红龙怒目圆睁,却只能匍匐在地上。牧长云下的药剂除了肌肉松弛剂与少计量的春药外便没了其他作用。春药的剂量仅仅是为了维持红龙那根可爱的,饱经风霜的骚浪鸡巴不会疲软而已。

  “没什么,安静点,不让我可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低剂量的春药自然不可能让这位猛一红龙感到后穴未来可能带来的快感,但反倒也是牧长云所期望的。牧长云随口敷衍身下的红龙两句,稍做润滑后,中指指尖抵上穴口,因为药剂而松弛的肌肉,完全没有紧绷着抵抗的能力,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根带着肉垫的温热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侵入红龙从未开垦的淫靡入口。

  “你他妈......滚啊!唔嗯....别碰我.....!”

  陌生的侵犯感让红龙的咒骂带上了哭腔,后穴几乎是暴力地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手指开了苞,做为万年猛一的身体被如此轻率地破处。红龙尾巴无力地耷拉在旁边,先前的各种威逼利诱都起不了半分效果,此刻只能颤抖地祈祷对方的收手。

  “乖,不想死就安静。”

  牧长云没停,食指跟着插入龙穴。两只稍微撑开,一点点探索着那粉嫩的紧致内壁,按着自己先前在泊云身上的体验,找到了那个略微发硬的凸起,轻轻一摁......

  “呜嗯嗯嗯...!”

  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从红龙陌生的地方传来,只在被自己草到坏掉的女人的嘴里才能发出的声音从红龙嘴里溢出,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在体重的压迫下也忍不住再次吐出透明的淫液,打湿了小腹的鳞片。究竟是被侵犯带来的快感还是春药的快感顾长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只希望身后的那只恶魔能够感觉离开自己的身体。

  “啧。”

  刺激前列腺带给红龙的精神打击是摧毁性的,但后穴口下意识的收缩夹得牧长云的手指卡在穴口的淫肉里,淫浪的内穴只是在初次开苞下,便无师自通地分泌起了透明的肠液,初次食髓知味的身子顾不得精神的反抗,绞着侵入的外来物不愿离开。牧长云稍微皱了皱眉,啪地一声,左手毫利落地打上顾长的屁股,留下鲜红的掌印,将丰腴的臀瓣打得掀起一阵淫浪的肉浪,后穴口的淫肉又绞得更紧了几分,死死吻着牧长云的手指不愿放开。

  “放松点,如果不想死的话。”

  “齁哦......对,对不起...!”

  臀瓣上传来的痛觉精准击中了红龙被侵犯下产生的,名为背德的快感。顾长呜咽地尝试放松,无力的肌肉却清楚反应着红龙的无力。顾长挣扎着尝试,反倒让后穴夹得越来越紧,愈发慌张地蠕动反而将身下的鸡巴压得更实了些,被淫水濡湿的腰腹粘腻地润滑整根肉茎,体重的压迫反而给了龙茎正在享用雌穴的幻觉,想要膨发得更大的肉茎却撑不起整具身子,只能卑微地不断吐着淫水。

  “废物。”

  牧长云低着眉头看着身下颤抖的红龙,心中愉快,如此纯粹的恐惧作为开苞的前调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但嘴上厌恶轻蔑仍是半分不减。牧长云抽出手指站起身来,从房间里取来眼罩,给瘫软在地上的红龙戴上后踢着翻了过来。

  顾长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四肢被牧长云踢得大开,被迫展示着自己每一寸的肉体。黑色的肉茎已经涨得发红,不断抽动着,已经摸到了高潮的边缘,被压得红肿的乳头此刻终于有机会挺立,葡萄大小的乳首暴露在空气中,哪怕是中央空调吹过的风都让顾长爽得忍不住发颤。眼罩带来的黑暗完全剥夺了顾长的视觉,视觉的丧失带来的是更加敏锐的感知。耳旁皮靴咚咚的脚步声,几乎是踩在顾长的心上,紧接着,就是胸口传来的触感。

  牧长云的手指沿着红龙的脖颈一路向下,摘下手套的指尖毫不收起锋利的爪尖,沿着红龙深色的乳晕打转。些许热气靠上了红龙的乳首,紧接着,突兀的刺痛从乳首处传来,冰凉的金属物件穿过乳首,带着一阵清脆的铃声。

  “草!你他妈干啥!”

  “乳环,听说过吧。”

  牧长云勾上穿进红龙乳首的银色乳环,稍微扯了两下,穿在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发出声音,一股难言的撕裂带着莫名的快感堵住红龙的嘴巴,逼着呜咽出声。

  “那他妈,不是女人用的东西吗!”

  顾长只在色情杂志上看到过那种乳环,银质的小圈圈在女人的乳头上,在别人的扯动下露出那种淫浪不堪的表情,挺着黝黑的鲍鱼勾引男人。

  妈的......我被戴上了这种东西?

  强烈的背德感轻松压过了好奇,春药的效力早蔓延到了全身,龙兽人极强的自愈能力让乳首的穿孔已经开始回复,密密麻麻的酥烂感混杂着乳首扯动的刺痛,带给顾长莫名的快感,下身胀痛得厉害的鸡巴被牧长云掐住根部一捏,顾长控制不住地发出高昂浪叫。

  “噫呜呜呜!别......!”

  “龙人果然都是骚逼,被穿孔都能爽成这样。”

  牧长云嗤笑地捏住顾长的龙根,手指施力,紧致的握感没带给顾长任何不适,反倒抽动两下,到了喷射的边缘!

  “要不我们打个赌。”

  “你今晚要是能憋住不射,我就放了你。”

  “要是射了......你也看到过我的样子了,对吧?”

  粗糙的肉垫突然剐蹭上敏感的冠状沟,恶意地摩挲起来,掌心的肉垫抵上铃口,整只手绕着龟头打旋,牧长云的肉垫堵上顾长的马眼,硬生生将刚要喷薄出的黏液堵了回去,爪尖插入铃口摩挲着里面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牧长云恶意地开了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下,开始慢慢脱下自己衣服。

  “草你妈的......不就是不射吗......唔嗯嗯嗯!”

  冰凉的触感再次抵上龙穴,被扩张过的处穴几乎是轻易地吞进了那枚鸡蛋大小的东西。顾常呜咽一声,推着肠壁想将那枚陌生的东西排出体外,却根本起不到半分作用。牧长云的手指缓慢地将东西运到了先前找到的位置,轻轻摁下遥控。

  沉闷的嗡鸣声在顾常体内响起,强烈的震感几乎是强暴地碾压着腺体,远超被手指指奸的快感残忍地打断了顾常喉咙里刚组织起的话语,细碎的呜咽从顾常嘴里溢出,生生忍耐住的精液此刻又重新在卵蛋里汇聚,等着下一次松懈的机会。死亡的威胁让顾常艰难地夹住鸡巴中的热流,无助地喷出几团混着白丝的淫液,只能用变了调的语气求饶。

  “唔噢噢噢噢!不要!呜.....不能射....草...你赖皮......!求你不要......”

  淫妻般的求饶让牧长云忍不住嗤笑出声,慈悲地稍微将跳蛋调低了两档,随手撸动起手里的龙根。顾长整的根鸡巴颤抖地在牧长云手里抽动,回流的精液灌回膀胱,胀痛得顾长呜咽出声,强烈的快感弄得顾长像刚被开发的淫妻一样浪叫起来,牧长云沾了些许染了白色的淫液,喂进顾常嘴里。

  “顾先生这么敏感,不会早泄吧?吃下去。”

  “草...你他妈下的春药...唔嗯嗯嗯嗯!”

  “哦?我的错了?”

  “行,那就,换个方式。”

  覆盖在鸡巴上的手被移开,顾常刚松了口气,一股温热紧致的触感突然包裹住了顾常的龙根,牧长云猛得坐上了顾常的龙根!

  “我草!”

  “草...”

  两人同时浪叫出声。能够包经沙场的鸡巴自然不是泊云那种雏儿鸡巴能够相比的,比起泊云要大得多的巨物让哪怕是润滑过后的牧长云都有些吃不消,就算早有准备,猛得碾过前列腺的快感也让牧长云惊叫出声。粗壮的龙茎一路推平淫穴里的褶皱,一口气捅到最深处,膨胀到极点的龙根让牧长云的内壁都不需要主动吮吸,野蛮的勃动让牧长云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强奸谁,只能仰着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嗯嗯嗯噢噢噢!好深...!”

  顾常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本就压抑到极点的肉棒仅仅是因为赌约才勉强忍住不射,强烈而紧致的快感让顾常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鸡巴插在什么里面,下意识想要挺动腰翻身狠狠草翻骑在自己身上的浪货,却因为肌肉松弛剂而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那紧致得像是未经世事的淫穴奸吻着鸡巴上的每一段凸起。

  “草草草草草!妈的!浪货!早知道你是来要老子鸡巴的,老子我现在就把你草死!”

  听着顾常在耳旁的叫嚣,本捅得翻起白眼的牧长云半响才回过神,牧长云吐着那条粉嫩的狼舌,舌尖滴出的涎水淌在顾常的腰腹上,撑在顾常身上的手早就被两人的淫水弄湿。牧长云伸手,勾着顾常的乳环狠狠一拽!叮叮当当的铃声随着顾常的浪叫一并响起,那只宛如发酵馒头的胸肌随着被扯着变了形。牧长云虎口抵上腋下肋骨,压着乳肉往上朝着乳沟推,掌心的肉垫压着乳首磨蹭,淫肥的胸肉被推得浪起,完完全全用着催乳的手法把玩着顾常那对浪荡的雄胸,异样的快感让顾常近乎要泌出雄乳。

  “闭嘴,雄畜。胸练得那么大,怎么连产乳都做不到?”

  牧长云挺着腰,开始不断地在顾常身上坐起,娇嫩的淫穴稍微吐出了少许龙根,再一点一点地吞坐下去。和先前急躁地坐奸不同,肠肉一寸一寸地绞着龙根的每一寸,湿滑的肉穴绞着每一处手淫所照顾不到的缝隙,淫壮的龙根填满了内壁的每一分缝隙,带着结节的龙根层次地碾过敏感的腺体,浪潮般的快感推得牧长云的大腿开始近乎痉挛地颤抖。

  “唔嗯....!草......要...要去了!”

  尖锐的龙首再一次狠狠撞上那枚敏感的腺体,惊人的快感淫奸着牧长云的大脑,生生将表情草得崩坏,牧长云几乎是发狂地榨取淫穴里的肉棒,满副对男人精液上瘾的模样。牧长云小腹一挺,小腹积蓄中的滚烫液体猛得冲下,全数灌进鸡巴,牧长云,再也按耐不住,浓稠的狼精从马眼深处涌出,乳黄色的种浆溅到顾常身上!白浊沿着顾常的腰颈一路下淌,流进龙鳞的缝隙中。

  顾常紧致的处穴无师自通地吞咽着抵在前列腺的跳蛋,仅仅在初次开苞下,透明的肠液就像前头的淫水一样止不住地流,自恃甚高的直男红龙哪怕再怎么拒绝,淫浪的本性也已经摆脱不了抵在前列腺的不规律震感,浪潮般的快感肠壁饥渴地将跳蛋推得更深,顾常仅存的意识不断尝试着让内壁推出自己穴里的异物,反而让跳蛋一遍遍碾过前列腺,将整个龙穴开发成了第二条龙缝。

  “妈的,小浪货,这就被爸爸我的鸡巴草射了!”

  妈的!凭什么!骑在自己身上的母狼都被自己草射了,自己却连射都不敢!

  “噢噢噢噢!妈的,操他妈的!好爽,好爽!好想射!不行...不能射...不能射...但是好想射...噫呜呜呜......!不行了.......!鸡巴...鸡巴要坏掉了.....!”

  不断的压抑反而要被各处的刺激冲坏脑子,前后夹击的快感摧毁着顾常的神智,尖利的狼齿含上那枚完好的乳头,那条白狼的精液从被扯动的乳首流下,硬生生带给顾常开始泌乳的幻觉。只能被玩弄的屈辱感反而让顾常更加兴奋,始终卡在极限的鸡巴没有半点喘息的机会,精子仿佛从血管涌进脑子,大声叫嚣着释放,虚假的声音震得顾常耳膜发疼,只剩下那身肌肉还在抵抗。

  “好爽...好爽...脑子要被草坏了......”

  雄性的汗味混着烟味盘踞在客厅里,淌得满地的淫水与精液被中央空调蒸成稀薄的水汽,牧长云仅存的理智被淫靡的气味熏得愈发稀薄,挺着腰不知疲倦地榨取着淫穴里的龙根。陌生的快感从被碾烂的腺体一路刺进快被草坏了的大脑,那根刚射完的白色狼茎此刻又重新变得硬挺。不断的蹲起碾得牧长云的腺体要变了形,肠液混着淫水从穴里溢了满地,发软的腿部让牧长云只能俯身躺在顾常身上,牧长云摇着舌头,脸上表情愈发浪荡,猩红色的双眼此刻连聚焦都无法做到,双手却猛得掐上了顾常的脖颈!

  “滚......滚开!”

  肺部的氧气在挣扎中很快出了个干净,强烈的逐渐上涌的窒息感让顾长尝试唤起瘫软的四肢,却只能靠着神经反应稍微抽动,逐渐痉挛的肌肉抵在牧长云身下,胯下的肉棒随着痉挛剧烈抽动,一次次碾过牧长云的腺体,将本就淫浪的内壁不断榨出淫汁。后穴里的肠壁已经不再抵抗,积极地挤压着那枚跳蛋,眼前的景象和声音被拖得越来越远,只有身体里那股摧枯拉朽的快感是真实存在的,

  “齁哦哦噢噢!好爽!继续!艹烂我!”

  牧长云双眼愈发迷离,骑在顾长身上的双腿忍不住打起颤,吞下肉棒的淫穴吐出半根肉棒,再狠狠坐下!小腹被肉棒顶起轮廓,后穴中的嫩肉强奸着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那根尺寸被无数雄性所羡慕的肉棒此刻已经抵在了牧长云的第二道门口!陌生的快感从被碾烂的前列腺颤抖地传向鸡巴,潮吹的陌生快感糊烂了牧长云的脑子

  牧长云的鸡巴颤抖地喷出清液

  “呵...呵!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亡的窒息感和小腹的灼热感一起涌进了顾常的下体,攒蓄了许久卵蛋再也压抑不住,在牧长云的淫穴中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开了牧长云的第二道门,几乎要让鸡巴上浪荡的白狼怀上孕!一股,两股,为了延续龙族的后代,死亡的威胁让顾常的生理从卵蛋中泵出更多的种浆,巨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出,灌入牧长云的肠道,牧长云的小腹被精液撑得胀起,浓烈的腥气沿着肠道一路涌上咽喉,黏稠的精粥填满了整个胃部,精液味的嗝从牧长云的嘴里扑到顾常脸上。

  但掐着顾长脖颈的双手没有丝毫泻力,反而掐得愈紧,死亡的胁迫让肉茎再也控制不住,失禁出了最后一发黄色浊液。

  “哈.....哈......哈.......”

  手下的脉搏逐渐停下,身下的挣扎只剩下了神经的抽动。牧长云痴迷地俯身亲吻那只已经被浸透了的眼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后穴吐出那根慢慢萎靡下来的龙根,留恋地发出啵的一声,混杂着黄色的粘稠精膏沿着肠壁一点点流出体外,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

  “我草...”

  牧长云后退几步,跌坐回那摊体液里,喘了口气,好半响,才将目光重新凝聚起来,

  .......

  舞台上的聚光灯照进观众席,绕着边缘摆了片刻,落到了观众席中央。

  “今天的病人是——G23号......”

  嗯?

  牧长云看着上来的人,忍不住挑了挑眉。

  穿着吸血鬼长袍的黑猫一步三回头地上了台,犹犹豫豫地站到了牧长云面前。

  要让他下去么......

  不要......

  不要。

  脑子里的声音大声叫嚣,粗暴地震上牧长云的耳膜。

  好爽......

  “我...我接下来要干嘛...?”

  黑猫显得很没有底气,心里暗暗懊悔刚刚就不该听那几个恶友的画,就这样上了台。

  “放松...”

  牧长云压着声音,轻巧地绕到黑猫身后,弯下腰,在黑猫颈间深吸了一口那股柠檬沐浴露的味道......

  猛得掐住黑猫的后颈,另一只手托起黑猫整个身子,直接丢进木棺里!

  “唔!”

  黑猫猛得落进木棺里,木棺里的消音棉替黑猫承下了所有冲击力。黑猫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扯着卡进头顶的木枷中,牧长云冷冷吐出安静两个字后,便无情地扣上了木棺。

  封顶落下,完全的漆黑封锁了黑猫的所有视线,镶嵌在封顶上的卡槽锢住了黑猫的腰肢与小腿。黑猫试探性地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自己完全没了活动空间,沉闷的木质敲击声和衣服的剐蹭声隐没在消音棉中,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木棺外隐约透进来的欢呼。

  “好黑...是为了防止乱动破坏机关吗...”

  黑猫咕噜吞下口水,暗自宽慰自己,事已至此,晚点出来后再狠狠攻击撺掇自己上台的那三人好了。

  再怎么说也要让他们请顿饭!

  嗯!

  黑猫这样想着,电锯的轰鸣声贴着耳旁响起。

  颤动的链锯狠狠锯上了木棺,颤动沿着木料一路攀上黑猫全身!

  “呜哇......草啊啊啊啊啊!”

  疼痛,剧烈的疼痛,无法言喻的疼痛,从腰腹传来。

  轰鸣的链条撕开了黑猫腰腹那可怜的布料与毛发,将皮肤下的内脏撕扯着搅成肉泥,飞溅出的肉碎沾到牧长云的围裙上,整个过程轻松地就像用热刀切开黄油。

  黑猫撕心裂肺的哀嚎与呜咽被消音棉死死封在木棺中,牧长云感受着电锯下的挣扎逐渐平息,巨量鲜血沿着锯开的缝隙中淌得满地。公开杀人的快感让牧长云几乎摸到了高潮的边缘,牧长云挺着腰,忍不住蹭上慢慢停下的链条,过热运行的热量隔着裤子烫着那根同样炽热的肉茎,挂着空挡的鸡巴摩擦着粗糙的裤子内壁,不断溢出的腥臭淫液濡湿了大半条裤子,沾满血肉的宽大围裙堪堪遮住下半身的淫靡场景。

  哈啊...哈啊...好爽!

  远超预想的快感让牧长云再难把持住,扶着木棺堪堪站直,弯腰行了个简单的礼,随着逐渐熄灭的聚光灯,推着木棺隐没在幕布后的黑暗中,只留下一长条宽而瘆人的血痕。

  短暂的黑暗过后,舞台再次亮起!璀璨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预兆着接下来到来的压台狂欢!

  ......

  “你先把器具推回去吧,也不知道上次来的那个维修工什么时候再来,那个免进的牌子现在还挂在库房门口呢。”

  后台只剩导演一个,抬头看了牧长云一样,随口嘱咐两句,便又埋头进剧本资料里。

  “嗯。”

  牧长云应了一声,推着走远了,木棺里溢出的味道让导演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随口嘀咕了两句。

  “好逼真的味道,下次还订那家的假血袋吧。”

  “话说黑猫呢,还没出来?”

  黑龙几人倒也对接下来的节目没太大兴趣,抱着胸和其他两人私语两句。

  “没回诶,估计在要合照签名什么的吧,也不好说就和刚刚那个屠夫滚床上了。”

  “噫噫噫,你们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

  “那和我做?”

  “死男同滚啊。”

  牧长云推着木棺,随手将小库房的勿进牌子摘了下来,轻车熟路地绕到了仓库,将牌子挂好后,关上了门。

  “咔咔...”

  ...好臭。

  牧长云打开镶扣在木棺边缘的机关,打开了木棺,瞬间,那股浓郁的血腥味混着骚腥味冲了牧长云满脸。

  木棺里早变得一塌糊涂,黑猫面目狰狞,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双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扭曲在木枷中,被劈开的腰腹已经瘪了下去,被碾碎的内脏顺着溢出的血液淌得满木棺,骚臭的尿液从下身的布料中溢出,混杂进血里。哪怕是牧长云,看到这种情况,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扇了扇鼻子。

  毕竟是自己朋友,牧长云本还打算稍微品尝一下黑猫的后穴,但牧长云毕竟也是第一次尝试腰斩,对着眼下这种乱糟糟的情况也着实提不起兴致。

  但是嘛,性欲...哦不,一次美好的尝试,总要有个好结尾的。

  牧长云嘴上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再次拉动拉环,狂野的轰鸣声被仓库的大门隔开,精准地落在黑猫的脖颈上。

  “我草宝你现在好丑,要是被做成表情包,一定会被传上十天半个月的......半年吧?”

  牧长云温热地捧起那枚面目狰狞的头颅,扯过一旁的幕布擦干净脸上的涕泪,细心地盖上黑猫那双绿色的,写满绝望的眼睛,猛得扯下自己的裤子!

  淫涨的狼茎打上黑猫的脸,马眼大口吐出的腥臭前液染开刚刚被血污沾得结节的毛发,湿哒哒流得牧长云满手。牧长云捏着那对可爱的猫耳,黑猫一向有洁癖,黑色的短毛还留着前些天护理的痕迹,顺滑油亮的毛发摩擦上牧长云的肉垫,牧长云掐开黑猫下颌,压抑了许久的肉茎轻松撑开黑猫的咽喉,只剩半截的喉管被粗壮的肉茎捅了个对穿,逐渐失温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每一根膨胀的青筋,就像在草刚挤满润滑剂的雏儿内壁!新鲜的快感让牧长云忍不住喘息出声,鸡巴不断在黑猫嘴里抽送,没人控制的猫齿抵在白色的阴毛里,随着牧长云的抽插,在狼茎上划出几道浅白的划痕,小巧的猫舌沿着龟头一路被推到狼根底部,细密的倒刺沾满淫液,粗糙地剐蹭着肉茎的每一寸。

  “哈啊...爽!”

  淫涨得发疼的鸡巴不再吐出淫液,表演成功所带来的快感此刻沿着脊髓一路向下,混着卵蛋中泵出的热流,一股脑灌进狼根!

  “噢噢噢!要去了!”

  热流沿着下腹一路涌上,压抑了许久的浓郁狼精猛得喷出!巨量的精液将黑猫的脸撑得涨起,白色的浊液沿着切开的喉管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晕开满地的血,过量的精液溢出黑猫的鼻孔,将黑色的毛染成醒目的白色。

  “哈...哈...”

  牧长云捧着黑猫的头,靠坐在木棺上,催人的快感让牧长云一时失了神智,逐渐软下的鸡巴仍插在黑猫嘴里不愿抽出。半响后,整根狼茎才慢慢退出黑猫的口腔,黑猫的唾液混着狼茎的淫水,在龟头上吻出细长的银丝,牧长云扯着黑猫的舌头,擦干净了鸡巴上沾上的血渍,勾起手指稍微抹了些黑猫嘴角溢出的精液。

  “......好难吃...”

  【话说黑猫呢,昨天上台就没人了,麦当当都不来吃。】

  【不知道啊,他没跟你们回去吗?】

  【没啊,我和红狼开房去了。】

  【没救了你们。】

  【长云呢?】

  【我在。】

  牧长云随手把罐子放回了架子上,腾了只手出来回复消息。

  【我下午就走了你问我?】

  【应该是还没醒吧,晚点打电话试试?】

  【也是。】

  看着群里的消息逐渐偏开,牧长云擦了擦手上的药液,打了个哈气,也准备休息了。

  地下室出来的木梯子早就被血染成红色,浓郁的腥味盖满了整间地下室。牧长云迈着步子推开暗门,地面上的阳光透了点,落在装着黑猫头的罐子上。

  “困死了,又熬了一晚。”

  牧长云随手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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