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顿的私人办公室里,厚重的雪茄烟雾、陈年皮革和红木家具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透着压抑感,仿佛这些事物本身就在诉说着,这里是权力的中心。
宝伯特低垂着头,灰绿色毛衣落满被斥责后的惶恐与焦虑,他这次又把一个家族的边缘业务搞砸了,他本身就在争取父亲的认同与关注,而这样的失败让他陷入难以抑制的自责与偏执的焦虑。
“滚回去坐着,宝伯特。”米尔顿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毫不遮掩的傲慢以及对庸人的鄙夷,他肥胖的身体靠在办公椅上,挺着发福的肚子,深灰色竖条纹羊毛衫下的腹部赘肉被白衬衫勒出明显的痕迹,金表在身体的阴影中折出一丝光弧。
米尔顿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突然觉得之前训斥过于简单和乏味,最近事务繁忙,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好好发泄,也许这时候应该用一种更具有羞辱性的惩罚来同时满足自己的性欲和控制欲。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黑色西裤的拉链,露出里面的内裤,米尔顿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西裤褪到大腿根部,然后重新坐回椅子。
那根粗壮的,毛发灰黑色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在重力下垂落在椅子边缘,那粗大的尺寸和中年男性的体毛,让宝伯特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那根没怎么用过的粉嫩鸡巴,以至于生出些扭曲的倾慕。
“跪下,”米尔顿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秘书去泡一杯咖啡,“这是给你的惩罚,也是任务,舔干净,我就考虑让你继续留在公司,而不是去收发室看那些垃圾信件。”
“……”宝伯特感觉自己身体在颤抖,羞耻、兴奋和对父亲认可的渴望,三者交错瞬间击溃了他心中所有的犹疑,那些隐秘的恋父情结被激发,让他丝毫不觉得这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博得父亲认可,拉近父子距离的绝佳机会。
带着一种扭曲的顺从,宝伯特迫不及待地跪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下,毛绒的大手颤抖着伸向父亲的下体,他轻轻揉捏着米尔顿松弛而沉重的阴囊,感受着其中睾丸的重量,皮革的椅子腿冰冷地抵在他的脸颊两侧。
米尔顿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带着岁月沉淀出暗色与体毛,尺寸压迫感十足,宝伯特驯服地张开嘴,用舌尖颤抖着舔舐了一下深灰色的龟头顶端,那股成熟的、带着腥臊气味的体味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羞怯地含糊说道:“我……我会做好的,daddy。”
“专心点,我还有文件要看。”米尔顿将毛茸茸的大脚搭到桌面上,开始翻阅一份报告,眼神甚至没有向下看一眼,像是将宝伯特当作一件就该如此工作的性道具,比如他的那些秘书,们。
闻言宝伯特加快了速度,急切地想用口技博得父亲的关注和赞赏,他将整根灰黑色的阴茎尽可能深地吞进口中,夸张的直径将他的喉咙撑得生疼,眼泪生理性的涌出,润湿了他弯曲的胡子。
他努力深吸浅吐,用舌头刮蹭着粗大的茎身,用嘴唇边缘摩擦着阴茎根部那片坚实的耻骨,笨拙但尽力地吞吐着,发出了“呜……嗯……”的含糊声,带着哭腔的湿润鼻音透出痛苦与享受。
而就在宝伯特卖力吮吸时,一阵急促而清晰的敲门声传来。
“请进。”米尔顿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贯的冷酷威严,丝毫没有打算中断桌下正在进行的那些……活动。
进来的是米尔顿的一位商业伙伴,穿着精明、眼神干练的雪狐女性,外衣上挂着几颗冰雪区的雪粒,还未融化。
宝伯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外人在场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刺激和恐慌,他将头深深埋在米尔顿胯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他生怕父亲发现自己的“怯懦”与“办事不力”而彻底放弃他,尽管现在父亲粗大的阴茎正对着客人的方向,而他正跪在桌下,用尽全身气力服侍着它。
米尔顿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客人交谈,讨论着近期的市场策略,但也许是因为宝伯特的口技不知不觉间进步了许多,他也偶尔会因下方喉咙的深吞和舌头的卷绕而轻微颤抖,发出沉闷的、舒适的、带着沙哑磁性的轻吟。
“米尔顿先生,您是身体不适吗?听起来有些气喘。”雪狐兰夫人疑惑地问道,看向米尔顿微微泛红的发腮脸颊。
“没什么,老毛病。”米尔顿毫无诚意的敷衍一句,眼神扫了一眼桌下的宝伯特,宝伯特似乎会错了意,吮吸得更加急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米尔顿的系带,米尔顿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充满控制欲的狞笑。
宝伯特像是被无声的鼓励到,他将父亲的鸡巴含得更深,舌头和口腔肌肉如同发疯一般紧紧包裹着,一边用舌尖刮弄龟头冠,一边用大手不断撸动着那根坚硬的柱体,米尔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夹杂着命令的语气也开始变得含糊,甚至连商业计划也出现了些纰漏,身体前倾,将重量压在宝伯特的头上。
在客人准备起身告辞的前一刻,米尔顿猛地夹紧了双腿,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发出,他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险些将笔杆捏断。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泼洒在宝伯特的嘴巴和脸颊,白浊的液体混着他弯曲的胡子和长毛,滴到他灰绿色的毛衣前襟上,形成一道道刺眼的白色痕迹。
女士终于疑惑着起身告辞,米尔顿甚至没有起身相送,只是略显粗鲁地挥了挥手。
宝伯特没有擦拭,而是伸出舌头,甘之如饴的将脸上、嘴角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那股浓厚的、咸腥的、且发涩的味道让他异常兴奋和满足,他依恋地吸吮着父亲的龟头,将残留的精液也吸得一滴不剩,最后含住尿道口,将残余的体液也一并吞下。
直到他舔完最后一滴,米尔顿才低头看了一眼,眼神从阴沉复杂,逐渐转为一种冰冷的审视。
“这大概是你为数不多能做好的事了。”米尔顿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赞许,尽管缺乏情感,但任何斥责都更让宝伯特颤栗,让他感到大脑都在欢呼,这是他一直渴求的认可,尽管是因为性。
说着,米尔顿的阴茎,在短短几秒内再次勃起,甚至比刚才更粗更硬,“脱下裤子,我给你奖励。”
宝伯特立刻激动的照做,带着急切的渴求脱下了他棕色的裤子,他那根粉嫩的、没怎么使用过的阴茎微微颤抖,因兴奋而渗出晶莹的液体,他顺从又略显笨拙地趴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鸡巴压在身下,将他被毛发覆盖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米尔顿唾了一口唾沫,借着口水微微润湿了宝伯特紧闭的、未经开发的后穴,他抓住自己粗壮的鸡巴,抵住宝伯特的屁眼,只是摩擦两下,就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不……daddy!好痛!”宝伯特痛得尖叫出声,但很快,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就被强烈的扩张感和被父亲侵入的羞耻快感所取代,用身体服侍父亲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内到外,怯懦的呜咽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叫。
米尔顿开始猛烈又粗暴地抽插,发福的肚子随着动作不断抖动,落在宝伯特的屁股上,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宝伯特顶穿,撞击着他体内最深处,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施虐欲,但在宝伯特的感受中却如同恩典。
“嗯……daddy!daddy!啊!求你……用力!别停下!”宝伯特发出混杂着哭泣的淫叫,身体被父亲填满的充实感以及前列腺被拨弄的感觉让他无法抑制的达到高潮,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在办公桌上,再被身体的颤抖糊成一团,混着雪茄与身体乳的味道。
米尔顿没有理会他的高潮,反而操得更加猛烈,粗大的阴茎带着半个月的积郁,撞击的力度像是要将桌子撞翻,宝伯特被顶得浑身颤抖,猞猁的指爪不由自主弹出,指甲下意识抠入昂贵的木质办公桌边缘,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叫得的倒是骚。”米尔顿闷声喘息着,紧紧抱住宝伯特的腰,将积攒了半个月的欲望尽数倾泻,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宝伯特紧缩的屁眼里,直到最后一滴也射入深处,才缓缓出了口气。
完事后,米尔顿将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上面沾蛮白色的精液和体液,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被草到高潮虚脱、失神的宝伯特,轻哼一声,打开抽屉拿出了支雪茄。
米尔顿正打算点燃雪茄,手指夹着那支深棕色的烟卷,目光却无意中扫过宝伯特挂在脚踝上的棕色裤子,一个暗绿色的小圆球不知何时滚落出来,掉在厚重的地毯上,米尔顿的眼神停顿了一秒,眉毛微微一挑,他皱了皱眉,弯腰捡了起来。
那小圆球散发着一股奇特的、令人放松又兴奋的气味,像麝香又像某种甜美的草本,米尔顿只是闻了一下,身体就感到一阵熟悉的酥麻。
“猫薄荷……”虽然这东西对他的影响不如对宝伯特那么强烈,但足以让他的情欲再次被撩动,他强大的自控力让他能够克制,但看到自己子嗣的那副样子,他决定换一个更刺激的玩法。
米尔顿瞥了一眼桌上失神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捏着那颗猫薄荷球,凑到宝伯特那毛茸茸的鼻子前轻晃。
虽然刚才的剧烈交配让宝伯特几乎虚脱,但猫薄荷的气味却像一针强烈的兴奋剂,瞬间唤醒了他残留的理智,他浑身猛地一颤,眼中瞬间充满了狂热和本能的渴望,像是一个被毒品激活的瘾君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安分的咕噜声,伸出带有长毛的大手,想要去抢夺那颗绿色的球。
“daddy……不要……别拿走……”宝伯特带着哭腔,嗓音颤抖而惶恐,虽然他渴望猫薄荷带来的快感,又害怕这种越矩的行为会让父亲彻底对他失望,内心的挣扎扭曲了他那张原本腼腆的脸。
米尔顿反而对自己儿子这种越矩的行为和失控反应感到满意,权与力的撕夺从来都在盘外,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手指上的猫薄荷球拿开,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褪到大腿根部的西裤彻底扒了下来,露出肥厚的、略带下垂的臀肉。
米尔顿转身,将身体略微弯曲,用手指将那颗暗绿色的猫薄荷球,轻轻塞入自己湿润、紧缩的后穴,随后跪坐在自己的真皮办公椅上,挺着发福的肚子,傲慢地、如同一种命令般地撅起了屁股,那两团被西裤束缚已久的臀肉,此刻完全暴露在宝伯特面前,显得肥硕且具有肉感。
宝伯特又惊又羞,他瞬间明白了父亲想要他做什么,让他感到了巨大羞耻,但同时,被父亲以这种姿态命令、以及对认可与猫薄荷的强烈本能渴望,彻底压倒了他,他颤巍巍地从桌上爬下来,双腿因脱力和刚才的猛烈高潮而酸软颤抖,只能跌跌撞撞地爬向父亲的胯下,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入米尔顿股间。肥厚的臀肉将他的脸夹住,他弯曲的胡子和脸上的长毛,摩擦着父亲括约肌周围温暖又潮湿的绒毛。
米尔顿那浓厚的、带着汗水、体液和雪茄味道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猫薄荷那种奇异的甜美,瞬间将宝伯特笼罩,他大口地喘息着,闻嗅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食某种精神鸦片,来弥补他心灵中的空洞,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又满足的低吼。
宝伯特贪婪地闻了一会儿,理智几乎沦陷,他开始不满足于此,而是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米尔顿肛门那紧缩的褶皱边缘,舌头的软肉刮擦着括约肌,感受到猫薄荷球的硬度,与父亲股间的咸涩,雄性的气味、猫薄荷的刺激和恋父情结的驱动,让他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再次迅速勃起,硬得发疼。
在性欲的驱使下,宝伯特将脸深深地埋在父亲的屁股间,左手开始在身侧颤抖着撸动自己那根再次勃起的粉嫩鸡巴,而右手则带着被米尔顿精液和体液润滑的指尖,扣进了自己刚才被操弄得红肿的屁眼里,在饱满的肠壁上抠挠摸索,强烈的快感让他发出低沉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啊……daddy……好舒服……求你……给我……”
米尔顿也被儿子的舔弄和猫薄荷的共同作用刺激得浑身发紧,那根灰黑色的粗壮阴茎再次坚硬挺立,他发出舒适且满意的轻哼,紧紧撅着屁股,自己的右手开始快速地撸动着那根巨大的几把,将精液与儿子肠液的混合物抹在龟头上当做润滑油。
就在这自慰和口交的狂乱中,宝伯特在本能的驱使下舔得太过用力,舌头上细小的倒钩不小心将米尔顿屁眼里那颗猫薄荷球舔破。
“噗——”的一声轻响,猫薄荷的粉末带着水汽在米尔顿的屁眼中崩开,瞬间爆发出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气味,散的两人满身都是,附近空气的每一寸都被这种气息所充斥。
短暂的沉默后,两人都被这极度的猫薄荷浓度吸引,情欲瞬间爆发,控制和理智几乎瓦解,他们猛地纠缠在一起。
宝伯特贪婪地将脸埋在米尔顿的胸口,疯狂地闻嗅着父亲的体味和衣物上残留的气息,仿佛要将这股味道刻进灵魂,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啜泣着,带着深深的委屈和渴求,“daddy……daddy求你……多看我一点,求你……”
米尔顿没有回应,只是喘着粗气将宝伯特按倒在地毯上,那根粗壮的灰黑色阴茎,带着粗暴的占有欲,狠狠地塞进宝伯特的嘴里,几乎堵死了他的呼吸,随后他猛地脱掉自己被汗水浸湿的深灰色羊毛衫,粗鲁地盖住宝伯特的眼睛和鼻子。
强烈的混杂着米尔顿体味和猫薄荷的雄性气味瞬间包裹住了宝伯特,让他处于一种近乎窒息的欢愉状态,异样的幸福感包围了他。
米尔顿在鸡巴还插在宝伯特嘴里的情况下,身体迅速地转身,不顾宝伯特胸腹上还沾着刚才高潮后留下的精液,趴到他身上,开始用自己发福、肥厚的胸部,开始猛烈地摩擦宝伯特那根正在勃起着的粉嫩阴茎,进行一种粗暴的乳交。
他肥厚的腹部和胸部将宝伯特上方的空间完全压占,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肉体与身份地位上的震颤,那柔软的胸部与他胸腹之间的碰撞,让宝伯特感觉到一种被巨大、温暖肉体包裹的幸福,几次揉搓之后,米尔顿低下头,用舌尖舔舐着宝伯特的龟头,带着烟味的咸湿口水和胸前的体毛刺激着宝伯特最敏感的顶端。
宝伯特被父亲巨大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全压进他的嘴里,挤占食道,让他感到呼吸困难,以至于有些疼痛。他本能的伸出手指,抠挠着自己喉颈,但只能发出“嗯……唔……”的呜咽声。
过量的猫薄荷和被父亲彻底占有的幸福感包围了他,让他不由得流出热泪,拼尽全力吞吐侍奉着父亲的鸡巴,同时猛吸着父亲衣物中的体味,满足地抚摸着米尔顿粗壮的脚掌,那他能触及到的父亲身体最远的部分,在此刻带给他一种亲密的错觉。
一会之后,米尔顿被宝伯特的深喉带至高潮,积郁的粘稠精液猛烈地灌入他的食道,如此大量的浓稠的液体甚至从他的嘴里溢出来,冒着白色的泡沫,在这强烈的幸福感中,宝伯特也被米尔顿乳交和舔舐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精液从他颤抖的鸡巴中猛烈射出,撒了自己父亲一身,米尔顿舔了一下嘴边溅上的精液,轻哼一声,只给出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还不错。”
半晌之后,二人情欲消退,宝伯特又怯生生地夹着屁股站了起来,变回了那个腼腆的带着深深羞怯感的少年,米尔顿则光着身子站起,板着脸,傲慢地坐回办公椅上。
一会之后,他才冷哼了一声,甩甩手说道,“今天就这样吧,你滚吧。”
宝伯特猛猛点头,低着头,准备捡起地上的裤子,只是在他出门前,米尔顿突然开口叫住他,“等等,站住。”
宝伯特回头,发觉米尔顿指了指地上那件,他刚才穿着的,沾满精液和猫薄荷粉末的深灰色竖条纹羊毛衫,“你那些衣服就给你了,拿走。”
宝伯特如获至宝,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热切和满足感,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父亲的衣物,就像抱着宝物一般,低着头,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