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慵懶的午後,龍族少年一個人在客廳裡看黃色小說壞掉了》

  盛夏的早晨,公寓裡的空氣像被陽光烤得酥軟,懶散得令人昏沉。

  百葉窗的縫隙間,金色的光束一條條傾瀉進來,在地板與桌面上留下斑駁的影子。

  「呼──還真熱啊。」

  坐在窗邊的少年將身子往藤椅靠背一仰,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藍色的短髮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額角的鱗片若隱若現,微翹的耳尖在陽光的縫隙中透出細微的光。尾巴懶洋洋地搭在椅子邊緣,偶爾輕輕一甩,像是在趕走看不見的煩悶。

  他只穿著一條白色短褲,裸露的上半身微微泛著汗光。肌肉線條並不誇張,卻帶著年輕龍族特有的緊實感。冰藍色的眼睛凝視著桌上的課本,卻又不耐煩地移開視線。

  「……課本。」

  他撐著下巴,語氣帶著點無奈,

  「明明只是幾個章節,卻怎麼也提不起勁看下去。」

  耳機裡傳來輕快的音樂,節奏和窗外蟬鳴混在一起,像是夏天獨有的嘈雜伴奏。

  桌上擺著打開的筆記本,一支筆孤零零地橫在頁面上,彷彿在等待下一行字。可少年卻伸手拿起一支早就開始融化的藍色清涼冰棒,含進嘴裡。

  「嗯──這個味道,還是最消暑。」

  冰涼在口腔裡散開,他忍不住眯起眼,滿足地吐了口氣。冰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到胸膛,順著肌肉緩緩滑到腹部。

  「……喂喂,這樣會黏黏的吧。」

  他低聲自嘲,卻沒有急著擦掉,只是懶洋洋地抬起手,把滴下來的水痕抹開,留下了一道曖昧的光澤。

  課本的頁角被風扇吹得輕輕翻動。少年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卻像是刻意地轉開視線,伸手抓過另一疊隨手放在桌邊的書本。

  那是一本黃色封皮的小說。

  「……唉,明知道是糟糕的東西,卻還是手癢。」

  他勾起嘴角,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自嘲,又帶著隱隱的期待。

  小說被翻開的瞬間,客廳的氛圍好像變得黏稠起來。原本只是隨意拿起,卻在看到第一行文字的時候,少年的眉頭微微一跳。

  「……呃,這開場也太直接了吧。」

  他一邊低聲吐槽,一邊還是繼續往下讀。

  陽光透過百葉窗灑落在書頁上,把那些描寫得赤裸又大膽的句子照得清清楚楚。紙張上泛著微黃的光,而那些文字卻像活過來一樣,在他的腦海裡幻化成一幕幕畫面。

  「嘖……真是的,這作者腦洞也太大。」

  嘴上這麼說,他的手卻沒有停下翻頁。冰棒的甜味早已在口中化開,冰涼消失,留下的只有灼熱感。

  他忍不住伸手扯了扯白色短褲的腰帶,讓褲子鬆鬆的。

  「……太熱了,還是書太……過火了?」

  音樂依舊在耳機裡播放,旋律明快,可每個鼓點都像敲擊在胸口,和心臟的鼓動同步。

  少年嘆了口氣,把冰棒棍隨手丟進空杯裡,喉結上下滑動,乾澀的喉嚨讓他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這種情節……真的是給人看的嗎……」

  他眼神閃爍,視線卻牢牢黏在紙頁上。書裡的場景明明只是文字,卻在腦海中變得鮮明:呼吸交纏、身體糾纏、聲音顫抖……每一幕都像在他眼前上演。

  尾巴不安地在椅子上輕敲,耳尖漲紅,藍色的髮絲因為汗水微微貼在額角。

  「哈……搞什麼啊,我明明只是想降降溫……」

  他自言自語,聲音帶著一點惱羞。

  桌上的課本被丟在一旁,筆記散開,仿佛再也無法吸引他的注意。斑駁的陽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光與影隨著呼吸起伏而流轉,彷彿也在嘲笑他心底的躁動。

  「……再看一點點就好。反正……沒人會知道。」

  他低聲說著,指尖卻已經翻過下一頁。

  小說的內容愈發露骨,每個字都像在挑釁他僅存的冷靜。他感覺到胸口的熱度逐漸下沉,化為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正悄悄積聚在身體深處。

  「……可惡,這樣下去不行吧……」

  少年低聲喃喃,指尖在書頁邊緣顫抖。他明知道自己該把小說闔上,回到課本和筆記上,可是那種灼熱的衝動已經壓過理性,像潮水般不斷湧上來。

  他把書本放在腿上,背靠著藤椅,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呼……只是稍微放鬆一下……沒人會看到。」

  耳機裡的音樂繼續流淌,旋律明快卻變得模糊,彷彿退到背景,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

  他慢慢伸出手,指尖停在白色短褲的腰間。那布料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看似無辜,卻因為被撐起的弧度而顯得曖昧無比。

  「……就一下下……」

  他輕聲替自己找藉口,然後緩緩把手伸了進去。

  瞬間,一股熱度襲來,和方才冰棒殘留的涼意形成鮮明對比。指尖觸碰到敏感的部位時,他忍不住顫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哈……糟了……」

  他慌忙抬頭看向窗外,確定百葉窗還緊緊合著,陽光雖然透進來,卻遮掩了他的身影。

  尾巴微微捲曲,耳尖發燙,額上的藍髮因為汗水緊貼著皮膚。他咬著嘴唇,手掌卻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握住。

  小說的書頁隨著呼吸起伏而顫動,上頭那些露骨的文字此刻像火一樣灼燒著他的眼睛。

  「這些描寫……真是過分……」

  他嘴上這麼抱怨,聲音卻發顫,甚至帶著無意識的笑意。

  手的動作逐漸有了節奏。每一下摩擦都讓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短褲在腿間皺起,帶來摩擦的聲音,和耳機裡的旋律混雜在一起,形成一首只屬於盛夏午後的淫靡樂曲。

  「哈……哈啊……這樣真的……要壞掉了……」

  他緊閉雙眼,額頭抵著椅背,尾巴因為緊繃而抽動。

  斑駁的光影在他的胸膛上閃爍,肌肉線條隨著律動微微顫抖,汗珠順著鎖骨滑下,落在白色短褲上,與布料下隱隱的濕潤混在一起。

  桌上的課本早已被遺忘,筆記攤開在一旁,只有小說被牢牢握在手裡,書頁被指尖壓皺。每翻一頁,文字就像在他腦中炸開,逼迫他更加投入。

  「……不行了……」

  他的聲音低沉、急促,幾乎被快感拉扯到顫抖。

  盛夏的陽光仍在透過百葉窗縫隙灑落,光線隨著微風輕晃,映照在少年額角的藍髮上,閃爍著細碎的光。

  「哈……呼……」

  他喘息得更急促了。

  手指在短褲下加快了節奏,掌心與敏感部位摩擦時發出微弱卻清晰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小說被丟在腿邊,書頁半掀開著,上面幾行露骨的文字映入眼簾,像在嘲笑他無法自制。

  「……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了……」

  他咬緊牙關,額頭滲出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耳尖泛紅,尾巴在椅子上重重敲打,隨著手的節奏拍出急促的聲音。

  陽光照在胸膛上,肌肉隨著呼吸起伏。指尖時不時碰觸到布料的縫隙,那粗糙與敏感部位的對撞,讓他渾身一震,忍不住低聲呻吟。

  「啊……該死,這感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連自己都被嚇到。

  客廳裡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是提醒著「再也回不去」。可少年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急躁地加快。

  小說的文字在腦海中重疊成一幕幕畫面:炙熱的身體、交疊的聲音、模糊的臉龐。他明明知道那只是故事情節,卻在腦海裡變成真實,與自己眼前的光影重疊。

  「哈啊……啊……不行,快要……」

  他咬著嘴唇,整個人向後仰,後背緊緊壓著椅背,手掌的動作已經完全失控。

  汗水一滴滴落下,濺在小說書頁上,將墨字暈開,斑駁模糊。陽光透過百葉窗打在那些被汗水染濕的字上,像一層閃爍的迷霧。

  「……要壞掉了……真的要……」

  他顫抖著低聲呢喃,聲音混雜著羞恥與快感。

  在寂靜的公寓客廳裡,只有筆記本滑落地板的「啪嗒」聲和他壓抑不住的喘息交錯。空氣中逐漸瀰漫出一股濕熱的氣息,將清晨的清涼完全吞沒。

  呼吸已經失去節奏,像被曬熱的窗邊風一樣急促灼燒。

  少年整個人癱在藤椅裡,白色短褲下的手停不下來,甚至在慌亂中越動越快。

  「哈、哈啊……不、不行了……」

  他低聲呢喃,聲音顫抖,彷彿在懇求,又像是對自己下達的命令。

  尾巴不停抽動,拍打在椅子扶手與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心跳的回音,把他催促向無可避免的邊緣。

  小說攤開在腿邊,書頁上的字在眼前顫動,逐漸模糊不清。額頭的汗珠滴落,落在紙張上,墨色被水暈開,和剛才的喘息一起,將場景染上曖昧的色彩。

  「……哈……怎麼辦……真的、要……」

  他緊咬著嘴唇,肩膀顫抖,聲音含混不清。腦海裡閃過的畫面和文字纏繞在一起,無數陌生的喘息與呻吟像洪水一樣淹沒理智。

  陽光仍然透過百葉窗落下,斑駁的光影隨著尾巴和腿部的顫抖晃動。少年赤裸的胸膛隨呼吸劇烈起伏,鎖骨與腹肌上的汗水像細小的水滴,閃著光。

  「哈啊……啊……不行、真的要……」

  他幾乎要哭出來,聲音沙啞,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耳機裡的音樂依舊輕快,可在他耳中卻變得斷斷續續,每一個鼓點都像在身體裡響起,把他逼向臨界。

  「啊……快要……要……」

  他整個人向後仰,額頭抵著椅背,眼神渙散。手的速度已經完全失控,甚至因為太過急切而拉扯短褲,發出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公寓的空氣愈來愈黏稠,帶著汗味與曖昧的氣息。夏日的炎熱與他體內的灼燒混雜在一起,讓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窒息,還是在沉溺。

  「哈啊、哈啊啊……要、要來了……」

  他忍不住高聲喘息,尾巴蜷曲到椅子下,雙腿顫抖,像是全身都被某股力量牽扯。

  此刻的他,已經無法回頭。

  「啊──!」

  少年再也忍不住,聲音在客廳迴盪。

  下一瞬間,他的身體猛地僵直,背脊拱起,白色短褲下猛烈抽動,強烈的快感像洪流一樣衝破所有防線。

  「哈、啊啊……!不行、真的要──!」

  他幾乎是哭喊著,把最後的力氣全都釋放在那瞬間。

  乳白的液體激烈地噴出,穿過布料,濺在腹肌、小說書頁與桌面上。墨字被打濕、暈開,書頁顫抖著捲起,像在記錄這場難以言說的釋放。

  「哈啊、哈啊啊……」

  他大口喘息,胸膛急促起伏,耳尖泛紅到發燙。汗珠與精液交錯,在肌膚上形成黏膩的痕跡,陽光照耀下泛著微光。

  尾巴劇烈抽動了幾下,然後無力地垂落在椅邊,敲打著地板。椅背隨著他激烈的顫抖吱嘎作響,仿佛要把這份羞恥與快感刻印在空氣裡。

  「……呼、呼……啊……怎麼會……這麼多……」

  他自言自語,帶著茫然,視線落在濺得到處都是的痕跡上。桌面、書本、甚至地板上,全都留有白濁的印記,像是被光影刻下的秘密。

  短褲前襠一片濕漉,布料貼在皮膚上,隨著呼吸起伏。那種黏熱感讓他皺起眉頭,卻沒有立刻去清理,只是癱在藤椅裡,喘息不止。

  「呼……呼……」

  他抬起頭,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望向天空。外面的陽光依舊明亮,城市喧囂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可在這片小小的客廳裡,他卻像與世界隔絕,只剩下身體的餘韻與心臟的鼓動。

  「……哈……這下……真的壞掉了吧……」

  他苦笑著,額角的藍髮被汗水貼在臉上,眼神卻帶著空洞的餘韻。

  小說掉在地上,書頁攤開,文字因精液與汗水而模糊,成為無法再讀的混亂。桌上的課本被壓在一角,靜靜見證著這場失控的瞬間。

  少年的胸口起伏逐漸平緩,可尾巴仍不時抽動,像是身體還在餘波中回應。空氣裡瀰漫的氣息,混合了冰棒殘留的甜味與濃烈的男性氣息,讓整間公寓客廳都籠罩在曖昧而羞恥的氛圍裡。

  空氣黏稠得像要滴下來。

  少年癱軟在藤椅裡,胸膛劇烈起伏,汗水與白濁交織在皮膚上,讓他全身發黏。短褲前襠濕透,布料緊貼肌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冰冷與黏熱的交錯。

  「哈……呼……不行了……真的太誇張了……」

  他無力地喃喃,頭偏向窗邊,陽光仍舊透過百葉窗縫隙灑下,映照在他泛紅的耳尖與微張的嘴唇上。

  可就在這樣的喘息間,他卻察覺到一股奇怪的餘韻。

  下腹深處,原本該平息的熱度並沒有完全散去。相反,那種釋放後的空虛感,反而像火星一樣殘留在體內,逐漸再次點燃。

  「哈……怎麼會……明明已經……」

  他瞪大眼,盯著自己起伏的胸膛,聲音裡帶著慌亂。

  小說被丟在地板上,書頁依舊攤開,上頭的文字早被精液與汗水模糊,但零散的幾行仍能隱約辨認。那些大膽的詞句像詛咒一樣,持續在腦中迴盪。

  「……可惡,光是看到這些,就……」

  他咬牙,伸手捂住眼睛,卻完全無法阻止腦海裡的畫面自動浮現。

  尾巴不安地在椅子下輕輕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耳尖紅得發燙,額上的藍髮還貼著濕潤的皮膚。

  「這樣……不就跟小說裡一樣嗎……」

  他苦笑著,自嘲般低聲說。

  明明剛才才釋放過,身體卻像被操縱了一樣,敏感得過分。短褲裡的布料還殘留著溫熱,卻隱隱再度鼓起,帶著不安分的膨脹。

  「……哈……真的、還想要……?」

  他顫抖地喃喃,呼吸聲逐漸急促起來。

  藤椅吱嘎作響,像在見證他的掙扎。百葉窗外,城市的白晝喧囂隱約傳來,汽車鳴笛與蟬鳴混雜,可在這片小小的客廳裡,卻只剩下汗水的味道與少年急促的呼吸。

  「呼……沒有人會知道……反正,這裡只有我……」

  他終於低聲說出這句話,像是替自己尋找藉口。

  下一瞬間,他的手再度停在短褲的腰際,指尖顫抖,呼吸像火一樣燙。

  「……再一次,就最後一次……」

  話音顫抖,卻帶著無法壓抑的渴望。

  「哈……啊……」

  少年手掌再次伸進短褲裡,指尖掠過時,沾滿了殘留的濕熱。那觸感讓他全身一震,仿佛剛才的釋放根本沒有讓他獲得解脫,反而成了新的刺激。

  「可惡……怎麼會變得……這麼敏感……」

  他咬牙低語,聲音顫抖。

  短褲布料仍帶著濕漉,與手心摩擦時傳來沙沙的聲音,讓他更加羞恥。可是手卻完全停不下來,反而愈來愈急促。

  「啊……這樣……不行……」

  他喘息著,眼神飄忽,卻仍低頭盯著自己被短褲撐起的弧度。那畫面配合著陽光,讓他心跳快得幾乎要爆炸。

  地板上的小說還攤著,書頁上斑駁的痕跡像某種淫靡的印記。他無法移開目光,反而覺得那些文字和液體一起組成了一個無法逃避的詛咒。

  「小說裡的人……也是這樣吧……停不下來……越來越……」

  他喃喃著,呼吸斷斷續續。

  手掌的動作比第一次更加急切,尾巴在地板上亂甩,發出「啪、啪」的聲音。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全身顫抖的快感。剛才射出的空虛還未平息,新的熱浪卻再次堆積在下腹,迅速膨脹。

  「哈啊……啊……這麼快……又……!」

  他捂住嘴巴,想壓抑住聲音,卻完全無法阻止從喉嚨裡湧出的悶哼。

  胸膛劇烈起伏,額頭滲出更多汗水,藍髮黏在臉上。他忍不住後仰,椅子吱嘎作響,陽光斑駁地落在他顫抖的肌肉上,映照出汗水與濕漉交織的痕跡。

  「不行……這樣會……很快就要……」

  他顫聲低語,雙眼泛著水光,呼吸比剛才更加急促。

  小說頁面被風吹動,啪嗒啪嗒地翻了一角,露出新的段落。幾行露骨的描寫闖進他的眼裡,文字與腦中的畫面疊合,讓他再也無法控制。

  「啊……要、要來了……!」

  他的尾巴猛地繃直,雙腿顫抖,手掌的動作快得幾乎模糊。

  「啊──哈啊啊!」

  他再也忍不住,整個人僵直,腰部劇烈顫抖,尾巴猛地甩開,重重拍在地板上。

  第二次的高潮比第一次來得更兇猛。白濁的液體以更大的力道噴出,濺在胸膛、腹部,甚至飛灑到小說書頁與桌腳。墨字立刻被打濕,模糊成暈染的黑影,和乳白交錯在一起,形成一幅羞恥的畫面。

  「哈啊、哈啊啊……!太、太多了……啊……!」

  他幾乎是哭喊著,手掌還緊緊握著自己,不斷抽動。身體不受控制,每一下痙攣都讓更多精液湧出,沾濕了短褲、椅背與地板。

  客廳裡的空氣迅速被濃烈的氣味填滿,汗水與白濁混雜在一起,讓炎熱的夏日氛圍更加黏膩。

  「不行……真的不行了……這樣會……壞掉……」

  他仰起頭,眼神渙散,額頭的藍髮貼在臉上,耳尖紅得發燙。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快被掏空的嘆息。

  短褲早已失去原本的顏色,被汗水與精液浸透,緊緊貼在腿上。布料濕漉的摩擦讓他顫抖不已,甚至感覺比第一次更羞恥、更赤裸。

  「哈……呼……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撐破胸膛。

  桌上的課本靜靜攤開,筆記被風扇吹動,卻無法蓋住那被染濕的小說。地板上斑駁的痕跡隨著陽光反射出微光,像一層無法抹去的印記。

  尾巴垂落在椅邊,無力地輕輕搖晃。耳機裡的音樂依舊在播,但旋律變得遙遠,彷彿不是在給他聽,而只是這段羞恥行為的背景音樂。

  「呼……哈……不、不行……」

  他微微笑了一下,帶著自嘲與羞恥,聲音顫抖。

  「明明才剛結束一次……竟然……又……」

  整個人癱軟在椅背裡,雙眼半闔,視線朦朧。胸膛與腹部上閃著濕亮的痕跡,汗珠與精液在陽光下閃爍,猶如灼熱的證據。

  可即使如此,他仍感覺到下腹深處隱隱的餘波尚未散去,那股熱度像潛伏在體內的火種,提醒著他──這並不是結束。

  「哈……哈啊……」

  少年癱在藤椅裡,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藍髮因汗水濕透,緊緊黏在臉頰。耳尖仍泛著紅暈,尾巴無力地垂落在地板上,時不時輕輕抽動。

  第二次釋放後的空氣更加黏稠,濃烈的氣息瀰漫整個客廳,和夏日的熱風混在一起,讓人幾乎透不過氣。書桌邊緣還殘留著斑駁的白濁痕跡,小說被丟在地板上,書頁被染得模糊不清,濕痕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像是一種無法抹去的羞恥印記。

  「呼……這樣……真的……太糟了……」

  他低聲喃喃,聲音顫抖,帶著剛剛釋放後的無力。

  可是,下腹卻依然傳來不安分的悸動。那種釋放後的空虛感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像火種一樣,潛伏在體內,再度勾起一股無法忽視的衝動。

  「哈啊……已經兩次了……為什麼……還……」

  他顫抖著伸手按住自己小腹,眼神渙散。

  百葉窗外的陽光依舊灑落,斑駁的光影落在他赤裸的胸膛與濕透的短褲上,反射出細碎的亮光。汗水沿著鎖骨蜿蜒滑落,落到椅背與地板上,和之前的痕跡交融在一起。

  「……小說……」

  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的那本黃色小說。書頁依舊攤開著,文字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模糊不清,但幾個露骨的詞語依舊清晰可見。

  「……哈啊……光是看到這些……就……」

  他咬緊牙關,臉色漲紅,呼吸急促。

  手不自覺地往大腿移動,指尖掠過濕透的布料,觸感冰冷卻立刻帶來新的顫抖。尾巴緊繃著甩動,發出「啪」的一聲,打在椅子邊緣。

  「不行……再這樣下去……」

  他喃喃,卻沒有將手移開。

  耳機裡的音樂依舊在播放,輕快的旋律此刻卻像是一種殘酷的諷刺。每一個鼓點都像在敲擊胸口,提醒他: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

  「哈啊……可是……我真的……停不下來……」

  他低聲自語,眼神混亂,像是在對自己辯解。

  小說的文字在他腦海裡不斷浮現,畫面愈發清晰。他明明已經筋疲力竭,卻因為餘波而敏感得過分,任何一點刺激都能再次點燃慾望。

  他看著自己沾滿液體的手掌,臉上露出一抹羞恥的苦笑。

  「這樣的我……是不是已經完蛋了啊……」

  「呼……哈啊……真的……不應該再……」

  少年雙眼渙散,胸口上下起伏,像剛從深水裡浮出來一樣,拼命大口吸氣。可是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顫抖,緩緩落在濕透的短褲上。

  布料早已完全失去乾爽,被汗水與濁液浸濕,緊緊貼合在敏感的形狀上。當指尖再次觸碰到那裡時,他全身猛然一顫,腿部肌肉抽動。

  「啊……!」

  他急促地吸了一口氣,身體仰靠在藤椅上,尾巴猛地甩了一下,打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像是羞恥的印記。

  「為什麼……我就是……停不下來……」

  他低聲自語,聲音顫抖,像是帶著哭腔的懊惱。

  小說依舊攤開在地板上,幾行露骨的文字隱約可見。汗珠沿著臉頰滑落,他的視線落在那幾個刺眼的詞句上,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更加赤裸的畫面,與自身的感覺疊加。

  「哈啊……就算不看……腦子裡……也都是……」

  他喘息著,聲音混亂,雙眼泛著水光。

  指尖滑了過去,觸感立即讓全身顫抖。因為前兩次的釋放,整個身體敏感得過分,僅僅是輕輕一觸,就帶來比剛才更強烈的刺激。

  「不行……光是碰一下就……」

  他咬緊牙,手掌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

  節奏從一開始的顫抖逐漸變得急促。短褲裡傳出濕潤的摩擦聲,和他粗重的呼吸一起填滿寂靜的客廳。每一下動作都讓尾巴顫抖,耳尖燙得像火燒。

  「哈啊……第三次……會……壞掉的……」

  他顫抖著低語,肩膀顫動,額頭抵在手臂上,聲音沙啞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陽光依舊透過百葉窗照射進來,在他胸膛與小腹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光影隨著身體的律動而不斷變化,像是在昭告他羞恥的行為。

  「呼……哈……不行……可是……已經……」

  他閉上眼,手掌的速度再度加快,幾乎無法自控。汗水一滴滴落下,濺在腿上,和短褲裡的濕潤一起交織,形成令人窒息的黏膩感。

  他感覺到第三次的熱浪正在迅速積聚,下腹深處像被火焰灼燒,讓他無法逃脫。

  「哈啊……啊……要、要來了……」

  他聲音顫抖,手臂緊繃,整個人再次被推到臨界邊緣。

  「啊──啊啊啊啊!」

  他終於忍不住,聲音在客廳迴盪,比前兩次更加響亮、更加失控。

  第三次的高潮如同爆炸一般襲來。腰部猛地繃直,手掌緊緊握著敏感處,整個人因劇烈的快感而顫抖。尾巴抽動得幾乎失去控制,狠狠拍打在地板上,發出連續而急促的「啪!啪!啪!」聲。

  「哈啊……!啊啊──不行、要壞掉了……!」

  他聲音破碎,幾乎帶著哭腔。

  乳白的液體比前兩次更加猛烈地噴發,濺滿了腹部、胸膛、甚至飛濺到椅背和百葉窗的下緣。桌邊的小說再次被打濕,紙頁因濕潤而捲曲,文字徹底模糊,只留下混亂的墨色與斑駁的白痕。

  「啊──哈啊……!怎麼……還有……!」

  他顫抖著看著自己的身體,眼神渙散。第三次的釋放量多到連自己都嚇到,精液沿著小腹滑落,滴到腿間,最終落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聲。

  整個藤椅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吱嘎作響,彷彿也在訴說著這段無法言說的瘋狂。陽光斑駁地照射在他被精液弄髒的身體上,將這份羞恥赤裸地展示出來。

  「呼……呼……我真的……不行了……」

  他喘息得像溺水的人,胸膛起伏到極限,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

  短褲早已徹底報廢,布料濕漉漉地貼在大腿與腰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冰冷與黏熱交錯的難耐感。汗水與白濁混合,順著腿部滑下,留下一道道令人羞恥的痕跡。

  「三次了……我竟然……真的……」

  他無力地垂下腦袋,眼角滲出水光,不知道是汗還是淚。臉龐泛紅,耳尖滾燙,尾巴無力地垂在地板上,只偶爾抽動一下,像是連最後的力氣都被榨乾。

  客廳的空氣厚重得像凝固了一樣,只有時鐘的滴答聲依舊規律,和他急促的呼吸形成鮮明對比。

  地板上、桌腳邊、小說書頁上,全都留著斑駁的白痕,隨著陽光反射出閃爍的光澤,彷彿在嘲笑他的失控。

  「……呼……我……真的完蛋了吧……」

  他苦笑著,聲音低沉,混合著虛脫的喘息。

  眼皮沉重地半闔,他癱軟在藤椅裡,胸口還在起伏,心跳卻因過度刺激而混亂。明明身體已經疲憊到極限,卻仍能感覺到殘餘的餘波在下腹深處翻湧,提醒他──這一夜的失控,還沒有結束。

  「哈……呼……」

  少年整個人癱在藤椅裡,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剛從深海掙扎上岸,卻依舊無法呼吸順暢。藍色的髮絲貼在臉頰,汗水一滴滴沿著下巴滑落,混雜著胸膛與腹部的濁痕,順著肌肉線條滑落到地板上。

  百葉窗的縫隙透進刺目的日光,把他狼狽的模樣照得清清楚楚。濕透的短褲緊貼在腰臀,布料早已失去原本的潔白,被汗水與精液染得斑駁不堪。

  「……三次了……我……真的……」

  他低聲喃喃,眼神空洞,帶著無力的自嘲。尾巴癱軟在地板上,只偶爾輕微抽動,像是殘餘的痙攣在提醒他身體還沒有完全平息。

  可是──

  下腹深處的灼熱並沒有完全散去。明明已經連續釋放了三次,卻仍能感覺到某種空虛與躁動在體內翻湧。就像是被點燃的火種,即使外表看似平靜,內裡卻仍在暗暗燃燒。

  「不行……真的……不可能再……」

  他用力咬牙,手掌掩住眼睛,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彷彿在拼命壓抑。

  可當他放下手,視線不經意落到地板上的小說──那本被汗水與精液染濕的黃色書籍時,心臟猛地一緊。書頁攤開,墨字暈開得模糊,可幾個關鍵的詞句依舊隱約可見。那幾行文字像是在嘲笑他,又像在誘惑。

  「……可惡……光是看到這些……就……」

  他臉色漲紅,耳尖滾燙,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客廳的空氣早已濃烈得近乎凝固。汗水、精液、冰棒殘留的甜味交雜在一起,讓他每吸一口氣,都覺得喉嚨乾燥而燙。這種味道,比任何小說裡的描寫都要直接,都要真實。

  「不……我明明……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他抬起顫抖的雙手,盯著掌心殘留的濕痕,聲音帶著顫抖,甚至有一絲哭腔。

  「可是……為什麼……身體還在顫抖……」

  下腹的悸動愈發明顯,短褲前襠在陽光下微微鼓起。明明才剛經歷過三次釋放,卻像是殘餘的火焰再次聚攏,要將他吞沒。

  「哈啊……呼……真的……我是不是……已經瘋了……」

  他無力地笑了一下,苦澀又羞恥。

  藤椅發出「吱嘎」的聲響,他顫抖著移動身體,試圖找個姿勢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每一次摩擦,濕漉的布料與敏感部位接觸,反而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啊……不行……這樣……」

  他急促地吸氣,聲音低沉,肩膀顫抖。

  明明心裡在拼命喊著「停下」,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尾巴再次繃直,耳尖紅得發燙,雙腿不安地收緊,像是在等待下一次無可避免的失控。

  書頁在風扇的氣流中被吹得翻亂,啪嗒啪嗒地顫動。散落在地板上的小說,頁角被汗水與白濁浸潤,紙張皺起,卻仍頑固地張開,露出那些赤裸、露骨的文字。

  「哈……哈啊……」

  少年盯著那些字,視線模糊,卻又像是被咒縛般移不開目光。每一個詞彷彿從紙頁裡鑽出,在他腦中化為鮮明的畫面。陌生的喘息、交疊的身影、灼熱的觸感,全都與他正在經歷的快感重疊在一起。

  「……不行……可是……停不下來……」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無力拒絕。

  手掌再次加快速度,濕熱的摩擦與殘留的冰涼交替,刺激放大了數倍。剛才冰棒剩下的冰水被他抓在手裡,順著指縫滴落,偶爾滑到敏感部位,帶來一瞬的冰冷,緊接著又被燙熱的肌膚吞沒。

  「啊啊──!」

  冷與熱的衝突讓他全身猛然一顫,胸膛急促起伏,耳尖滾燙,尾巴在地板上亂甩,發出凌亂的聲音。

  客廳裡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響。風扇的旋轉聲、耳機裡早已模糊的旋律,全都退到背景。剩下的,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手掌在布料下滑動的「沙沙」聲,以及書本從腿上滑落到地板的「啪嗒」聲。

  「哈……哈啊……這樣……會瘋掉的……」

  他仰起頭,喉嚨溢出壓抑不住的低吼。藍髮被汗水黏住,額角閃著濕亮的光。陽光斑駁地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肌肉線條隨著呼吸顫動,閃爍著汗珠的光澤。

  小說的文字在腦中不斷翻轉,與現實的動作重疊。他分不清自己是在讀書,還是正在親身體驗那場景。每一次手掌的加速,腦海裡的畫面就更清晰,快感也更急劇。

  「呼……啊啊……不行、不行……!」

  他的聲音顫抖,雙眼泛著水光,肩膀隨著呼吸起伏。短褲早已濕透,布料與皮膚摩擦時發出的黏膩聲,比任何小說的文字都更羞恥。

  「……可是……真的,好舒服……」

  他自語般低聲喃喃,聲音裡混雜著絕望與沉溺。

  他的尾巴猛然繃直,腳趾緊緊蜷縮,身體緊繃得像弦。空氣中瀰漫的汗味與濃烈的男性氣息充斥著每一個角落,讓客廳變成了一個封閉的、只屬於他的秘密空間。

  「哈啊……啊……不行、真的要……!」

  他高聲呻吟,聲音顫抖得近乎破碎。

  這一次,他完全無法抑制。

  「啊──哈啊啊啊啊!」

  他的聲音比前幾次更加響亮,幾乎是失控的哭喊。

  第四次的高潮如同洪水決堤般猛然爆發。少年整個身體僵硬,背脊緊繃得顫抖,腰部用力前挺,尾巴劇烈甩動,連續拍打在地板與椅腳上,發出凌亂而沉重的聲響。

  「哈……哈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他的雙眼失去焦點,視線模糊,被淚水與汗水染得水光閃爍。

  白濁的液體如噴泉般洶湧而出,比前三次更加猛烈。短褲早已徹底報廢,布料被一次又一次的濕潤侵蝕,此刻甚至被撐得透明,乳白色的痕跡迅速溢出,濺滿了胸膛、腹部與腿間,甚至濺到椅背與木地板。

  小說的書頁被再次擊中,墨字徹底模糊,白痕與紙張黏在一起,發出「啪嗒」一聲落在地板。那聲音,和少年喘息的顫音交疊在一起,變成一種無可挽回的羞恥回音。

  「啊啊──!怎麼會……還有……!」

  他幾乎帶著哭腔喊出,聲音嘶啞而斷裂。

  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抽動都讓更多液體湧出。腹肌被白濁覆蓋,閃著濕亮的光。地板上積起的痕跡已經蔓延到椅腳邊緣,濃烈的氣息瀰漫整個客廳,像是把夏日的炎熱也一起攪進來。

  「哈啊……哈……要壞掉了……真的……」

  他喘息得幾乎說不出話,額頭抵在手臂上,身體卻依舊痙攣。

  尾巴在餘波中顫抖,耳尖紅得近乎透明。指尖沾滿汗水與濕液,手掌仍然緊緊握著,卻沒有力氣再動。

  「四次了……我真的……完蛋了……」

  他聲音顫抖,帶著無力的自嘲,胸口起伏不止。

  百葉窗外的陽光依舊斑駁,將他的身影映在牆壁上,汗水與白濁在光影下閃爍,彷彿是一幅羞恥的畫。

  小說、課本、筆記散落一地,桌面凌亂,地板濕痕斑駁,空氣濃烈少年龍味和汗味得令人窒息。這一切,都是他無法克制的證據。

  他癱軟在椅背裡,雙眼半闔,呼吸急促,喉嚨裡溢出顫抖的聲音。

  「呼……哈……我……真的……再也動不了……」

  可即使如此,下腹深處依舊隱隱翻湧。那股空虛與燒灼感仍然沒有消失,只是暫時壓下,像隨時還會再度燃起。

  「哈啊……啊……這樣下去……我會爛掉吧……」

  他苦笑著,眼角滲出水光,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終於再也壓抑不住,整個身體僵直,頭猛地仰起,喉嚨裡擠出低沉的吼聲,聲音在空蕩的公寓客廳裡顫抖回響。

  尾巴瘋狂抽動,像失控的鞭子般拍打著地板,節奏凌亂卻帶著急促的力道。每一下都伴隨著劇烈的顫抖,讓椅子吱嘎作響。耳尖在陽光下抖動,紅得近乎透明,像要燃燒起來。

  「哈、哈啊啊……!」

  他的呼吸急促到幾乎窒息,胸膛劇烈起伏,肌肉因緊繃而微微抽搐。

  身體自己開始自動身理反應,陰莖早已脹痛到極限,完全不受大腦控制。下一瞬間,乳白色的液體猛然噴出,突破布料的束縛,以強烈的弧線劃過空氣。

  「啊啊──!」

  他哭喊般的呻吟與液體噴射聲重疊,羞恥與快感在腦海裡炸裂。

  精液濺在緊實的腹肌上,隨著汗水一起滑落,沿著腰線流下;更多的液體飛濺到散落在地板上的小說書頁,將墨字徹底淹沒,紙張被弄得捲曲而破爛;甚至連桌腳與椅背上,也閃爍著濕亮的痕跡。

  「哈啊……啊……怎麼……這麼多……!」

  他睜大眼,氣息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體內還能湧出這樣的量。

  光線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下,將這場失控的釋放映得清清楚楚。乳白色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澤,與空氣中蒸騰的熱氣交織,形成一種近乎幻覺的景象。

  客廳的空氣變得更濃稠了。濕熱的氣味充斥四周,與汗水的鹹味、小說紙張的潮濕味混合在一起,成為只有在這間房裡才存在的獨特氣息。

  「哈……呼……哈啊啊……」

  少年仰著頭,喉嚨裡仍溢出低沉的顫音,胸口像鼓一樣震動。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殘餘的抽動,精液還在不斷滲出,順著小腹與大腿滑落,染濕了地板。

  尾巴終於無力地垂下,耳尖仍顫抖著,身體卻像被掏空,只剩下氣喘吁吁的餘韻。

  「……呼……這樣……真的會……死掉吧……」

  他無力地低聲喃喃,眼神空洞卻帶著羞恥,胸膛與小腹上的濕痕在陽光下閃爍,成為這場狂亂的唯一證據。

  「哈……呼……哈啊啊……」

  少年癱軟在藤椅裡,胸膛劇烈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帶著灼熱的火焰,喉嚨乾渴得發疼。額角的藍髮濕透貼在臉上,汗水順著下巴滴落,與胸口與腹肌上的白濁交錯,黏膩得讓他幾乎窒息。

  第五次的釋放比前幾次更加誇張,整個客廳被染上斑駁的痕跡。小說散落在地板上,紙頁捲曲,墨字徹底模糊,只剩下白色的液體閃著光澤。桌腳與椅背也被濺得狼狽,空氣中瀰漫著厚重的氣味,混合汗水與潮濕紙張的味道,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羞恥牢籠。

  「哈啊……哈……我真的……不行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破碎,眼神渙散。尾巴軟弱地垂在地板上,只是偶爾抽搐,顯示他身體仍在餘波中顫抖。

  可即使如此,下腹深處的悸動依舊沒有完全消失。明明剛剛才噴發得那麼徹底,卻還能感覺到某種細微的灼熱感在體內蠕動,像是一種殘酷的提醒。

  「不、不可能了……已經五次了……我雞雞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顫抖著低聲說,臉龐泛紅,額頭滲出的汗珠沿著臉頰滑下,混著淚水一同滴落。

  短褲完全濕透,布料緊貼著皮膚,帶來冰冷卻又異常敏感的觸感。每一次呼吸時,胸口的起伏都牽動腰間的布料,帶來刺痛般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顫抖。

  「哈……啊啊……這樣下去……真的要壞掉了……」

  他呻吟著,雙手無力地搭在大腿上,手指仍沾滿殘餘的濕潤,散發著黏膩的光澤。

  百葉窗外的陽光仍然照射進來,卻已經不像清晨那麼明亮,而是被汗水與霧氣渲染,形成一種朦朧的光暈。這光線落在他赤裸的胸膛、濕漉的短褲和狼狽的環境上,像是毫不留情地把這場瘋狂展示給整個世界。

  「我……真的完蛋了……」

  他苦笑著,聲音帶著顫抖,仿佛在自嘲,又像是在向某個不存在的聽眾懺悔。

  但身體的真實感覺卻殘酷地背叛了他的言語。每一次心跳,仍牽動著下腹微弱的悸動。每一次呼吸,鼻腔裡都是濃烈的氣息。每一次視線掠過小說的紙頁,他腦海裡就自動浮現更多淫靡的畫面。

  「哈啊……呼……不、不要再……可是……」

  他顫抖著話語未完,胸膛卻再次劇烈起伏,腿部抽搐,像是身體自己還在渴望。

  他癱軟地仰靠在藤椅裡,雙眼半闔,額頭上的藍髮散落下來,遮住了濕潤的眼角。尾巴無力地拍在地板上,發出微弱的聲音,像是最後的抵抗,也像是向下一次不可避免的失控投降。

  「哈……呼……」

  少年虛軟地癱坐著,胸膛仍在顫動,心跳狂亂。視線模糊,眼皮沉重,可空氣裡濃烈的氣味讓他無法真正放鬆。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桌角──一盒抽取式衛生紙安靜地放在那裡,像是在提醒他狼狽不堪的現狀。

  「……得、得擦掉才行……」

  他顫抖著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羞恥與疲憊。

  伸出手的動作異常沉重,手臂像灌滿了鉛。指尖顫抖著碰到盒子,抽出幾張紙巾。雪白的紙張在他滿是痕跡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眼。

  「哈……」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把紙巾覆在腹肌與胸口,擦拭那些濕漉的液體。紙張很快被染得透亮,貼在肌膚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全身一震。

  「啊……!」

  他無意識地發出顫音,下腹再度抽搐。

  「可惡……連這種時候……身體還在亂反應……」

  他苦笑,聲音顫抖。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紙巾,雪白與乳白交織,畫面羞恥到極點。擦拭的動作每一次摩擦都觸碰到敏感的肌膚,讓他忍不住顫抖。手背不經意掠過短褲前襠,那裡雖然已經疲軟,卻仍帶著敏感的餘燼。

  「哈啊……不要……不行……」

  他低聲懇求,卻無法阻止自己顫抖的反應。

  小說散落在地板上,被白濁和汗水染濕的紙頁依舊敞開,文字模糊卻隱約可辨。少年視線一掃過,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些淫靡的畫面。擦拭的動作因此停頓,手掌顫抖,呼吸再度急促起來。

  「……這樣下去……真的要瘋了……」

  他喃喃,額頭抵在手臂上,耳尖燙得發紅。

  然而衛生紙的冰涼觸感、身體殘留的敏感、小說的文字、客廳裡濃烈的氣味──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無聲的誘惑,把他一步步推回那條無法回頭的道路。

  「哈……呼……我明明只是……想擦乾淨……」

  他聲音顫抖,手卻遲遲停在腰間,紙巾沾滿的痕跡與濕潤的布料貼合在一起,帶來一種詭異的刺激感。

  少年癱軟地靠在椅背上,雙眼半闔,呼吸急促。明明手裡握著的是清潔的紙巾,卻偏偏成了新的導火線。

  「哈啊……我……真的完蛋了……」

  他苦笑著低語,聲音裡帶著羞恥、絕望,還有掩飾不住的顫抖。

  「哈……呼……」

  少年癱軟在藤椅裡,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只剩下本能的喘息。胸膛劇烈起伏,汗水一滴滴落下,順著鎖骨滑到小腹,又和那一層黏膩的白濁混在一起。呼吸聲與時鐘滴答聲交錯,客廳裡安靜得過分,彷彿只剩下他狼狽的喘息在提醒剛才的瘋狂。

  手指仍微微顫抖,掌心殘留著濕潤,皮膚上閃著光澤。他盯著自己的手,苦笑一聲,把頭慢慢偏過去。視線落在地板──那本小說靜靜攤開著,紙頁皺巴巴的,被汗水與精液弄得斑駁不堪,文字大半模糊不清,卻仍能從殘留的段落裡看出幾個淫靡的字眼。

  「……呵。」

  他忍不住笑出聲,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得意。

  「果然啊……還是自己最誠實啊……」

  他低聲喃喃,語氣帶著無奈,也帶著自嘲。明明心裡一再喊著「不行」「不要再來了」,可最後卻還是被身體背叛,甚至一次比一次更激烈、更誇張。

  尾巴無力地垂在椅邊,偶爾輕輕晃動。耳尖還帶著紅暈,隨著呼吸顫抖,像是連最後的羞恥都無法完全隱藏。

  百葉窗外的陽光依舊落下,金色的光束斑駁地灑在客廳裡。桌上散落的筆記、倒下的筆、被染污的小說和凌亂的紙巾,全都被這光線映照得清清楚楚,沒有半點遮掩。

  空氣裡充斥著濃烈的氣味。那不是單純的汗味,而是一種濕熱、鹹澀、黏膩的氣息,混合著冰棒殘留的甜香與紙張的潮濕味,讓整個客廳像是一個秘密的牢籠,封存著他剛剛的失控。

  少年仰靠在椅背裡,半闔著眼,唇角帶著一抹疲憊的笑。

  「……呼……就算後悔……現在也已經沒用了啊……」

  陽光仍舊照耀,城市的喧囂隔著玻璃傳進來,可在這個小小的公寓裡,一切依舊靜謐。只有他赤裸的喘息與殘留的氣息,像是永遠無法散去的烙印。

  「呼……哈……」

  少年緩慢調整呼吸,胸口的起伏逐漸平緩,但仍帶著餘波的顫抖。眼皮沉重,像隨時會闔上,可腦海卻不肯安靜,反而愈發活躍。

  他低頭看著腿間凌亂的痕跡,白色的液體已經乾了一層,與汗水混雜在短褲和肌膚之間,帶來又冰涼又黏膩的感覺。每一次移動,都提醒著剛才的瘋狂是真實存在的。

  「……這種程度……真的太過分了吧……」

  他苦笑,聲音低啞,像是對自己抱怨,又像是向空氣傾訴。

  地板上的小說早已不成樣子。被弄髒的紙頁翻動著,風扇吹過時,還能聽到濕漉漉的摩擦聲。那些文字早已模糊不清,但在他眼裡,卻像是印刻在腦海裡,根本揮之不去。

  「明明只是……隨便翻翻……怎麼就……」

  他語氣帶著自嘲,手指輕輕摩擦著紙巾的殘片,紙張早已破爛,卻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手上還沾滿了自己的白色液體,不時的滴落。

  陽光斑駁地落在客廳裡,把每一道狼狽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想,如果有人此刻闖進來,看到的會是怎樣一幅景象?課本散落、小說染污、地板斑駁、自己半裸軟爛的癱軟在椅子裡……那將會是無法辯解的恥辱。

  「……呵,可笑的是……」

  他抬起手,遮住眼睛,尾巴無力地輕輕抽動。

  「就算有人真的看見了,我大概……還會興奮吧……」

  說到這裡,他自己也愣住,喉嚨發出顫抖的笑聲。羞恥與莫名的快感交織,讓他覺得自己已經越陷越深。

  空氣中厚重的氣味並沒有隨著風扇消散,反而似乎滲進皮膚和呼吸裡,讓他覺得這整間客廳都成了秘密的證據。這種無法對外人傾訴的氛圍,反而像是加深了他的依賴。

  「會不會……以後也變成這樣呢……」

  他低聲呢喃,聲音帶著顫抖。

  「每天一個人坐在這裡……明知道不該,卻還是停不下來……」

  他抬起眼,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望著外頭的天空。陽光依舊明亮,世界照常運轉,樓下街道傳來模糊的人聲與車鳴。然而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世界只剩下這個房間、這股氣味、這些無法消除的痕跡。

  「哈……我是不是……已經沒救了啊……這身體每隔幾天就要來一次……都沒有多少本黃色小說……可以給我看……」

  他苦笑,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隱隱的期待。

  客廳陷入了近乎靜止的狀態。

  風扇依舊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百葉窗縫隙透進來的陽光隨著午後的時刻逐漸傾斜,斑駁的光影緩緩移動,落在地板上、書頁上、少年的肩膀與濕潤的胸膛上。整個空間裡,只有一種曖昧而濃烈的氣味,像是無聲的證據,把剛才的瘋狂鎖死在這片空氣中。

  「沒辦法……晚點在收拾……」

  少年癱坐在藤椅裡,尾巴無力地垂在地板,隨著心跳微微抽動。他抬起頭,藍髮被汗水貼在臉側,眼神帶著疲憊,卻透著一種奇異的餘裕。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像是既在嘲諷自己,又在暗暗得意。

  「呼……」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仰望著百葉窗外的天空。街道傳來模糊的人聲與車鳴,那是外界照常的日常。而他,就這麼孤零零地坐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身體上還殘留著無法隱藏的痕跡。

  他低頭,看著散落在地板上的小說。紙頁皺縮,墨字被模糊得不成樣子,乳白色的痕跡在光線下泛著光澤。那本書,從今以後大概再也無法拿起來閱讀,但卻像是一面鏡子,把他所有的失控映照得清清楚楚。

  「……呵。」

  他笑了一下,聲音低啞,像是對自己下了一個結論。

  「……這就是成年之後,幾百年修行道行下來的堅韌嗎?」

  胸口仍在起伏,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眼神裡有一絲閃爍。然後,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戲謔的自嘲,也帶著幾分屬於龍族的驕傲:

  「這樣看來,我的龍族血脈……果然不容小覷啊。」

  他看著自己可以同時用兩個手握住還有餘,還直挺挺的的龍族棒棒,如此說道。

  「我身先軟了,我棒仍在硬。」像是今天最後的發表心得一樣。

  話音落下,客廳裡只剩下風扇的旋轉聲,和百葉窗縫隙間透進的最後一抹光線。畫面像被凝固一般,帶著夏日午後的黏膩氣息,逐漸淡出。

  鏡頭停留在少年的笑容與滿身狼狽之間,帶著荒唐卻真實的對比──既羞恥,又無法否認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