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暑假一结束,魏山拖着行李回了家。老妈早几年走了,家里就剩他和他爸爸林峥两人。这次爸爸正好休假,在家多待几天。

  林峥,二十八岁,市局刑警队副队长,一米八五的个头,常年高强度训练,肩宽腰窄,胸肌厚实,腹肌线条分明,古铜皮肤下肌肉虬结。警服一穿笔挺得要命,黑皮鞋锃亮,鞋底踩地咔哒作响。那股成熟雄性的烟草、汗臭和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总让魏山腿间发热,生殖腔悄无声息地收缩,渗出甜腻的淫水。

  以前有一次半夜被爸爸抓包过——爸爸出差刚回来躺下,魏山忍不住溜到客厅,捡起爸爸换下的臭警靴和黑袜子,鼻子埋进去猛吸。咸腥酸腐的脚汗味直冲脑门,生殖腔咕叽涌水。他跪在地上,一手拿黑袜撸龙屌,一手扣着鞋猛闻,正射得腿软时,灯“啪”一声亮了。爸爸站在门口眯眼看着他,眉头皱起,低声问:“小山,你干啥呢?”魏山当时吓得脸红成虾,鞋袜散了一地,耻辱又兴奋。从那以后,爸爸看他的眼神偶尔多停留几秒,让他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这次回家第一天晚上,魏山早早回房躺下。夜深人静,客厅隐约传来爸爸均匀的呼吸声。他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尖仿佛又闻到爸爸今天换下的那双黑皮鞋——穿了一整天,肯定焖得又湿又臭。

  意识海里,魔王虚影突然浮现。古老黑龙兽人裸体悬浮,酒红眼睛闪烁着淫荡的光芒。随着复苏加深,虚影已凝实许多,下身套着酒红商务丝袜,脚蹬红底尖头皮鞋,丝袜包裹的龙脚透出汗渍,虚幻的脚臭味却直冲魏山鼻腔。

  “小崽子……”魔王声音沙哑而诱惑,爪子慢条斯理撸着自己硬挺的兽屌,“你爸爸那双臭警靴还在客厅吧?去,偷来闻闻,撸一管……本王陪你一起爽。”他抬脚在虚影里蹭了蹭红底皮鞋,丝袜脚底的汗味更浓,“顺便闻闻本王的臭丝袜,这熟男味儿够冲,保证你射得腿软。”

  魏山喉结猛滚,罪恶感涌上来——那是爸爸啊。可魔王共享的快感像钩子一样拽着他。他赤脚溜出房间,客厅昏暗,爸爸房门虚掩,呼吸声均匀。魏山心跳如鼓,蹲下捡起鞋柜旁的黑色警靴和一双黑袜——靴子还带着余热,鞋口湿气腾腾,黑袜卷成团,袜底黄黑一片,脚汗味咸腥刺鼻,混着皮革和烟草,瞬间让他硬了。

  抱着鞋袜溜回房,反锁门,魏山跪在地上。魔王虚影悬在床边,抬脚把酒红丝袜脚伸到他脸前:“先闻本王的……焖了一天,臭不臭?”魏山鼻尖埋进虚影丝袜脚底,那咸湿熟男脚臭虽是虚幻,却熏得他脑门发热。他低喘:“魔王……好臭……真他妈骚……”舌头舔上红底皮鞋,尝到虚幻的皮革汗渍。

  魔王低笑,爪子扣弄自己生殖腔:“继续,闻你爸爸的……本王跟你一起。”魏山把爸爸的黑袜裹在龙屌上套弄,鼻子埋进警靴猛吸,酸腐脚汗味熏得他眼眶发红,生殖腔涌出水来:“爸爸的臭靴子……好重……我想被爸爸操……”他另一手含住魔王的酒红丝袜脚吮吸,共享快感让魔王也粗喘起来,兽屌撸得飞快,却因虚影限制无法射出。

  魏山越撸越急,脑子里全是爸爸警服下雄壮身躯和双根龙屌狠操他的画面。魔王在旁淫笑诱导:“对……幻想你爸爸把你按床上,双根龙屌捅烂你的生殖腔……射吧,小崽子,把阳精献给我炼化……”

  魏山低吼着射了,浓精全喷在爸爸的黑袜里,袜子瞬间湿热鼓胀。他腿软跪地,喘得像跑了十公里。

  走廊尽头,林峥房门缝后,一双星目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其实早就醒了,听见客厅动静起身查看,却撞见儿子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臭靴黑袜自慰。禁忌的画面像火一样烧上胸口,下腹滚烫,双根龙屌在警裤里硬得发疼。他喉结猛滚,大手不自觉按上裤裆,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出声,没推门。

  他看着儿子把自己的黑袜裹在龙屌上撸,看着儿子含着那虚幻的丝袜脚浪叫,看着儿子射在自己黑袜里……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克制着退回房间,反手关门,靠在门上,拉开警裤,掏出双根粗黑龙屌,死命套弄。脑子里全是儿子跪地闻自己臭靴的淫贱模样,撸了很久才勉强射出,浓精喷了一手,却仍觉得欲火未消。

  魔王虚影在魏山意识海里低笑,酒红丝袜脚蹭着他的脸:“啧……你爸爸看了全过程,硬得不行,自己回房撸了……有趣。”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导师般的诱惑,“本王先不告诉你……慢慢来,让他自己崩。”

  魏山瘫在地上,抱着爸爸灌满自己精液的黑袜和警靴,罪恶感和极致快感交织,龙尾无力甩动。魔王虚影渐渐淡去,只留一句沙哑呢喃:“小崽子……下一个炉鼎,就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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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峥靠在房门上,粗重喘息渐渐平复,手上黏腻的精液让他眉头紧皱。他用纸巾擦干净,拉上警裤,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刚才亲眼看到的画面,像火一样在脑子里反复烧:儿子跪在地上,鼻子埋进自己的警靴猛吸,脸红成那样,龙屌硬邦邦地撸着……道德底线像玻璃一样碎裂。他是爸爸,该冲进去教训儿子。可一想到小山那淫贱样,下腹又热浪涌来,双根龙屌隐隐胀痛。

  “操……这他妈算怎么回事……”林峥低骂一声,虎背熊腰的身躯靠墙滑坐,剑眉拧成死结。作为刑警,他见过太多变态案子,可轮到自家头上,伦理枷锁死死勒住他。他咬牙爬上床,闭眼睡去,只盼天亮一切如常。

  梦境来得猝不及防。林峥梦见自己躺在警局宿舍,门被推开,一个模糊的小个子身影走进来,龙尾轻轻甩动,嘴角勾着诡异的笑:“爸爸……我来伺候你了。”林峥想呵斥,却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那身影脱掉皮鞋,露出裹着深色丝袜的脚——丝袜湿透,脚底汗渍馊咸味扑鼻而来。

  身影跪到床边,把丝袜脚蹭上林峥的脸:“闻闻爸爸……这味儿,是不是很冲?”咸湿脚臭直钻脑门,林峥下腹瞬间硬了,双根龙屌顶起警裤。那身影低笑,声音沙哑淫荡:“爸爸……你硬了?让我帮你……”爪子拉开林峥裤腰,掏出双根粗黑龙屌,粗舌舔上龟头,吸吮得林峥仰头低吼。

  林峥想推开,可兽欲如潮:“不能……啊啊……”身影不管,翻身骑上来,分开生殖腔,对准双根龙屌坐下去,腔肉紧绞:“爸爸……操我……用你的双屌捅烂我……嗯啊……”撞击声啪啪急促,林峥腰部发狠顶入,爽得脑子空白,伦理全抛脑后,只剩野欲。

  隐约有低笑在耳边响起:“爸爸……现实里你也想吧?醒来后,就去试试……”林峥低吼着射了,滚烫浓精灌满梦中身影的生殖腔,虎躯抽搐。

  醒来时,天蒙蒙亮。林峥猛地睁眼,警裤里湿热一片,双根龙屌软下去,内裤满是遗精痕迹。梦境画面模糊却淫靡,让他脸红耳热:“操……老子居然做了这种下流梦……”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可下腹隐隐余热,让他更慌——那股兽欲,是不是快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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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干身子,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客厅里魏山正低头玩手机,龙尾轻轻甩动,像没事儿人一样。

  林峥没多看儿子一眼,进房换衣服。魏山耳朵一动,悄悄把手机放下,猫着腰溜到爸房门缝边,眯眼偷窥。

  爸背对着门,浴巾一扯,古铜雄躯全露——宽肩窄腰,臀肉饱满紧实,大腿肌肉虬结,尾巴根处隐隐能看到双根龙屌的轮廓。林峥弯腰从衣柜里拿出警服裤和黑皮鞋,顺手抓起昨晚脱在床边的黑袜。袜子卷成团,他抖开一闻,眉头微微皱了下——袜底湿乎乎的,不光是昨晚的脚汗,还混着股熟悉的腥甜味儿,像……精液。

  林峥喉结滚动,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亲眼看见儿子射在里面的画面闪回。他盯着袜子,袜底黄黑汗渍上干涸的白痕清晰可见。操……儿子用爸的臭袜撸管,还射在里面……

  他大手捏紧袜子,道德和兽欲拉扯。该生气,该质问。可一想到小山跪在房间里,用爸的臭袜裹着龙屌撸,射得满袜子都是……林峥下腹一热,双根龙屌在浴巾下抬了头。他咬牙低骂:“他妈的……”最终还是把那双湿黏的黑袜套上脚——袜底贴着脚掌,凉滑腥腻的感觉让他耳根发烫,却莫名刺激。皮鞋一穿,咔哒咔哒出门上班。

  魏山躲在门缝后,看着爸把那双灌了自己精液的黑袜穿上脚,龙尾甩得飞快,生殖腔悄没声地渗出淫水。魔王虚影在意识海里淫笑:“啧……你爸穿着你射过的臭袜上班了,小子,下次射多点,让他整天踩着你的精液办案。”

  晚上,吃完饭。

  林峥照例去洗澡。浴室门没锁严,留了条缝,水声哗哗。魏山心跳加速,又一次猫过去偷窥。

  爸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雄壮身躯,胸肌腹肌在水光下闪亮,双根龙屌半硬垂着,水珠顺着青筋滑落。林峥低头冲洗,爪子突然摸到晾衣架上儿子今天换下的内裤——一条白色运动内裤,前裆还有淡淡的腥甜痕迹。

  林峥动作一顿,粗糙虎掌捏起内裤,鼻尖凑近闻了闻——儿子的体味、精臭、淡淡的龙鳞麝香,全冲进脑门。他剑眉紧拧,内心又开始撕扯:“老子不能……这是儿子……”可手却没放开,另一只爪子不自觉按上自己胀硬的双根龙屌,慢慢套弄起来。

  浴室里水声掩盖下,林峥低喘越来越重,脑子里全是儿子跪地闻自己臭袜的淫贱模样,还有那晚梦里儿子骑上来被自己双屌捅烂生殖腔的画面。道德枷锁“咔嚓”一声断了,他把儿子内裤前裆对准龟头,死命撸动:“操……小山……爸的精……全射给你……”低吼着,双根龙屌同时抽搐,滚烫浓精一股股喷在内裤上,瞬间把前裆灌得湿白鼓胀,精液顺着布料往下滴。

  射完后,林峥靠在墙上喘粗气,盯着手里湿黏的内裤,羞耻感如潮水涌来:“老子他妈疯了……”可下腹余韵还在,兽欲没完全熄灭。他咬牙把内裤冲了冲,晾回原处,像什么都没发生。

  魏山在门缝外看得腿软,生殖腔湿得一塌糊涂。魔王虚影又现身,酒红丝袜脚蹭着他脸,淫笑道:“你爸用你的内裤撸射了……小子,离把他收成炉鼎不远了。”

  魏山龙尾缠紧自己小腿,罪恶又兴奋地低喘:“爸……你也想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