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堕倒计时,第三天。
“小武,你在哪呢?办公室熟悉的怎么样了,为啥不说话?”
曳放下正在“嘟嘟嘟”的手机,手略显焦躁地交叠在一起,压在办公桌上,他看着手机壁纸上两只硌狮族的合影,微微出神。
他们有着相同的墨蓝色毛纹,穿着相同的白色背心与运动短裤,其中一只的肤色较浅,是偏向肉色的,更为沉稳的浅棕色,那是他自己。另一只则更为开朗张扬,是外向的深红色,正用健硕的臂膀搂住曳的脖颈,对镜头咧嘴笑着,比出一个热情的剪刀手,另一只搭弄的手正小心翼翼地玩弄哥哥的乳头,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哎……”
他叹了口气,刚坐下,烦心事就再度袭来。
“你听说了吗?人事部的曳主管最近违规操作被新来的经理抓住了,最近整个公司尴尬的要命。”
“嗨,你别在人门口说啊……想死了?不过,我今天早上看见,曳主管的弟弟,走进了新经理的办公室,好久没出来。”
“啊?那人呢?”
“听说是……”
曳此时已经完全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专心致志地听着办公室外的动静,然而,那该死的八卦声却在最关键的地方该死的中断了。
“流风……”
他咬牙咀嚼起那个名字,转头看着桌上的手机,欲拿又止。一边是他最亲爱的弟弟,一边是他即将被碾碎踩踏的自尊……随后,曳颓然地坐在办公椅上,右手颤抖地拿起手机,电话的拨号声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响亮。
“嘟……嘟……嘟……”
……
“你来了,坐吧。”
房间那头,他的总裁嘴角正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安静地伸出手,指向空着的真皮靠椅,那只是看上去比较柔和的大猫,不管是身上与他相近的棕红肤色,黑红相间的漂亮挑染,抑或是眼角那称得上可爱的星星图案,都应该让他感到亲切感才对……可,他却在忍不住发颤。
“好……”
武怯生生地坐在流风面前,两只手在桌下进行无声的反抗,指头交织在一起,勒出青白的痕迹。
“戴上它。”
流风只是保持着嘴角的笑容,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根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皮革项圈,最前端的金属扣环上吊着圆形挂牌,正面写着“pup”,而反面则是“流风”,还专门在最下方刻好了电话号码,项圈后端并不是搭扣,而是插入式的,需要指纹解锁的金属锁槽。
“这……”
“别让我说第二遍,贱狗。不然,我就把你哥哥辞退踢出公司,至于你……就继续在这里当个无名小卒吧。”
流风见对方犹豫的样子,不满地咂咂嘴,他伸出手,当场准备收回项圈。
“不行!”
武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急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身后尾巴绷得笔直,他直接伸手从对方松垮的手里夺过项圈,不顾后果,“咔嚓”一声,项圈彻底锁死在脖子上,吊牌清晰地挂在锁骨之间,连呼吸都带上了被皮革压迫的粗重感。
“不要开除他!我听你的……呜啊!”
强烈但不致命的电流在项圈上炸开,蹿过他的四肢百骸,他仿佛成了一个旁观者,意识被剧痛和酥麻踢出体外,在那声嘶哑的哀嚎之后,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痉挛,抽搐,最后“噗通”一声,像个破布娃娃软趴趴地跪倒在地。
“呜……”
电流来的快,去的也快,疼痛与酥麻消退,武的喉中漏出一丝脆弱的呜咽,积蓄已久,难以下咽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冰凉……他的脸颊毛发早已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泪水打湿,冷冰冰的,随着鼻翼的抽动,抖出些许反弹的羞热,项圈的电流声“滋滋”响着,让他不敢动弹。
但那位总裁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过来,脱下衣服,露出里面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紧身背心,皮带随之解下,西裤顺滑地陀螺,充满色情意味的白纹双丁内裤与黑色吊带袜粗暴的,毫不掩饰的撞入武的眼中。
“咕……”
他咽了口口水,而脖颈处的项圈也忠实地抖动了下,将那诚实的反应传递给那位逐渐走进的,真正的主人。
倒三角的身材下,健硕饱满的胸肌被背心紧紧勒住,突出,两颗圆润的乳粒清晰可见,武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接下来是对方垒块分明的腹肌,流畅坚毅的腰线,每一寸肌肉被背心包裹,不但没有显得轻浮肿胀,而且更加生动,软弹……他压住想要触摸的手,眼睛却完全完全挪不开……他只在哥哥身上见过如此完美雄壮的身体,让人想要玩弄,或者……
“呜嗯!”
黑色的吊带袜踩在他工整的西服上,强烈的,充满刺激性的雄性汗臭与麝香,棉布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反复洗刷武敏感的鼻腔。
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紧致的办公西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羞耻,好羞耻……武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明明对方穿着暴露,衣冠不整,但,现在被调教的,有了不堪反应的却是他。
武看着那根逐渐逼近的,包在双丁内裤中的大屌,心里不仅有羞耻,还有一股被征服后的,隐秘的兴奋……他甚至在无意识间挺了挺胸脯,让乳头更容易被棉袜包裹的大脚趾碾压玩弄,那隔靴搔痒的快感让那些最为深沉黑暗的幻想成了现实,他甚至感觉屁眼有些……湿润。
他只在自家哥哥身上想过这种事,那股由外到内的,最为刻骨铭心的占有与标记,今天,会被另一个同样很猛的人以更强硬的方式实现吗?
“贱狗,只是踩踩胸就兴奋成这样?”
辱骂仍在继续,那股耻辱与兴奋在心中反复交织,让他的身体燥热非常,后穴在脑中强烈的幻想下,竟真有了几分被人顶弄的感觉……
“我……”
武本想反驳,但那些拒绝的,嘴硬的话,在逐渐上移,逐渐在视野中放大的脚趾下,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不能反抗……必须诚实……脖间的电流项圈犹如最为严格的监督,时刻准备矫正一切偏离“主人”规定的行为。
“衣服,自己脱光。”
那齿关被强行撬开,塞满汗臭脚爪,又或是被总裁按在办公桌上,用手指与润滑液强制侵犯……都没有发生。武呆愣地看着那只已经踩住他锁骨的脚掌缓缓抽离,心中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那句清晰而冰冷的命令明确地划分了两人的边界与关系,而他,不能违抗。
武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一旁的办公桌上,衣服一件件从身上剥离,冰凉刺骨的感觉顿时将脑中那些不合实际的臆想扎破,时刻提醒着,眼前这只衣冠不整却气势凌人的健硕大猫,跟温和的哥哥,跟那些GV里的男模有着本质区别,那是真正的,站在顶端的捕食者,而他,仅仅是诸多祭品中的一件,仅此而已。
赤身裸体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那根不知检点的肉棒,高高翘起,马眼处挂着一滴格外显眼的晶莹淫水,两只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腰间,想遮又不敢遮,原本羞耻的脸更是涨的通红,一路烧到他的脖颈,灵巧的大猫耳朵无力地向后耷拉,形成对可怜又可爱的飞机耳。
“呜……”
他看着流风再度走近,那圈柔韧的红绳擦过他的乳尖,喉咙忍不住漏出如小猫般求饶的呜咽,绳索留下的一串淡淡的,不容忽视的草木香好似最为原始的标记,标志他的身体即将易主。
“转过去。”
武僵硬地转过身,绳子果断地套住他的脖颈,在前端交叠,往后延伸,在他的胸口框出一个菱形,而后绳子左右延伸,将他的胸肌勒紧,勒出,显得更为丰盈饱满,绳索继续向后卷上臂膀,两只手被粗暴地反剪,小臂上下交叠,被牢牢固定在身后;又一个菱形绳结出现在他的腹部,这一次被框出的,是垒块分明的腹肌,而双手被彻底固定,手臂与腰腹紧挨在一起,导致他不得不抬头挺胸,清晰的束缚感与更加贲张,挤出青筋的健美肌肉让武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就当武认命的,不再准备思考,闭上眼睛默默承受时,一只……袜子抵住了他的穴口,散发着浓郁的,即使他背对着,也能嗅闻到的酸臭脚汗味,前端更是结了些许汗块,摩挲着他那已然湿润的臀缝。
“不……不要!不要塞那个东西……求你了!”
他哀求着,但带有润滑油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插入他欲拒还迎的骚穴,尖锐的指尖刮过内壁软肉,顿时抑制住了武想要反抗的动作,那瘙痒又危险的触觉,让带着哭腔的求饶变成了小声的,压抑的呜咽。
“唔……唔嗯……”
痛!钻心的疼痛从身后传来,那粗糙又带了湿滑汗液的袜子肆意地碾过他被开拓后的穴口,清晰,刺激,带着无与伦比的饱胀感,缓慢而坚定地被推入身体内部,直到前段彻底被肠液浸湿,变得滑腻,粘稠,骚气进一步泄露而出,直到只剩些许干燥的布料扔在外面,这场侵犯才暂时停止。
“呼,呼……”
武喘着气,他被流风进一步搂进怀里,浅红色的胸腹早已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第三个菱形绳扣搭在小腹处,圈住他的肉棒根部,绳子下段被继续拉拽,直到勒住他的臀缝,穴内的脏袜被更深一步挤入身体内部,泪水在眼角打转……两只戴着手套的粗大爪子摸上他挺翘的胸脯,开始享用这份包装到位的“展品”。
“嘟!嘟!嘟!”
不合时宜的电话声突然响起,武看过去,是他的手机,以及哥哥的来电,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安静地闭上。
那两块结实饱满的大胸肌在手掌有力的揉搓下不断变化,时而被捏到异常凸起,时而又被按到深深凹陷……皮革手套的冰凉与身体的燥热组成了最为狂躁的冰火交响曲,刺痛着武的神经,他完全变成了一个用来发泄手瘾的玩具,连身上的汗液都被均匀地涂抹在胸口,油光发亮的肌肉变得更为敏感诱人。
两颗深黑色的乳粒充血饱胀,硬的跟石子似的,时而被对方用尖锐的指头夹住,接受最为刺激的,带有强烈贯穿感的揉捏,时而被对方粗糙的手套覆盖,感受布料划过皮肤的颗粒感,令他抓耳挠腮,又无法挣脱。
“嘟!嘟!嘟!”
喧闹的电话第二次响起,这次,是流风的。
“总算上钩了吗?”
沉默的他说出了自谈话来最长的一句,流风松开玩弄武的手,任由对方在旁边站着,接通了那熟悉的电话号码。
“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
电话里的声音冷到能掉出些许冰渣子,让办公室火热又沉默的氛围变得更加尴尬。
“没怎么,只是准备开除他。”
武抖了个激灵,他知道,那是哥哥的声音,但流风刺骨阴冷的眼神让他绝不敢动弹一步,电流在他的脖颈间打转,他知道,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那极端的刺痛,会让他连哀嚎都无法发出。
“你!”
“我会在今天中午的公司会议上专门提出这件事——关于私自挪用职权引入非需要人才的案例与处置办法,你还有用,并不会被开除,而你的弟弟,则会被我当做有理有据的现实案例,教会你什么叫……‘规矩’。”
武心里一寒,这总裁在说什么呢!他说的话,对哥哥和对自己完全是反过来的,具有针对性的威胁!他的呼吸越发急促,绳索更深地勒入肌肤,印出更为明显清晰的深红色绳纹。
“你TM!”
电话里的曳刚想发作,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从听筒处传来,不知道是打了桌子,还是摔了手机,但突如其来的寂静,却让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身体之于理性,再次触犯了规矩,这一次,他企图凑近的身体被流风轻易地踹倒,“砰”的一声摔在地面上,来了个惨烈的狗啃泥,那厚实的黑袜大脚不偏不倚地踩住他的脑袋,来回搓弄着,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坏狗。
“你那么……是什么声音?”
武懊悔地闭上眼睛,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不直接说话……蠢死了……可是,他忽然又想到,纠结这些有什么用?这位总裁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骗子,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实现,也就是说……
“呜……”
“我办公桌上的书掉地上了。”
武发出零碎而微弱的呻吟,那只大脚慢慢下移,踩住他的吻部,这下,就算他想开口也办不到了,鼻尖被那股刺鼻的脚汗味笼罩,来回侵犯,每一次呼吸都戴上了浓重的雄臭,让他眼前发昏。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放过他,我,什么事都接受……包括你之前提到的那些,我都……同意……”
第一句疑问带有明显的底气不足,电话那头的曳也清楚,他这样问不出什么,于是,在流风还没开口前,一句,一句,极度羞辱地补充道,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到最后细弱蚊蝇,绝望地飘散在空气中。
“现在,来我办公室。”
流风说完,直截了当地挂断电话,蹲在武的旁边,嗅了嗅,满是他脚掌上的气味。他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另一只,与武后穴里成对的臭袜,粗鲁的掰开对方的吻部,将揉成团的脏臭白袜塞进去。
“唔唔唔……”
武像一条脱了水的鱼,无力地抖动着,那根带着手套,不含任何情欲的手指,逐渐将臭袜推入他的嘴中,压在舌头中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咽口水都成了一种被迫的,艰难的行为,咸涩的汗液顺着口水流入食道,强硬地让武品尝起这股屈辱的,又令他兴奋的味道。
“进去。”
流风毫不费力地拎起武,眼睛锁定了办公室里的储物柜,将这份重新包装好的“祭品”,以跪姿塞进去,随后紧紧关上,用挂锁将柜门锁住。
“唔,唔唔……”
武的视野被金属门遮挡,狭窄的空间中,那股属于脏袜的骚臭味愈发浓重,只有最上方的三条通风口横杠能让那味道消散些,阳光撒下,却不属于他,那根不听话的肉棒现在尴尬地抵住柜门,龟头与系带紧贴冰冷的金属,反而更加躁动,淫水随着身体紧张的颤抖,一下接一下地蹭在门上。
穴口的臭袜随着内壁的蹭弄被一点点挤出,将落未落地挂在屁股上,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它又进去几分,形成缓慢的,恼人又无奈的循环……他正在被一只袜子肏……这种强烈的羞辱让武无力地把头搭在柜门上,嘴里的涎水已经管不了了……自暴自弃地任由它们滴落。
好脏……
“咚咚咚!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让柜子里的武绷紧身体,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流风!”
外面的房门被打开,最先入耳的,是哥哥压抑的吼声,他不用看也知道,曳肯定一把揪住了那只面无表情的大猫。
“看起来,你很有精神,这很好,按照之前说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那同样的,如冰锥般刺骨冷静的话语同样扎入柜中武的心里……他听到了哥哥深沉的叹息,随后,是稀稀拉拉的脱衣声,哥哥正在粗重地喘息着,横在脚踝之间的裤子随着走动,在地板上拖出细微的“莎莎”声。
“很好,现在,转过去,”
一样的场景在外面上演……他能听到哥哥嘴角漏出的细碎呻吟,能听见绳索勒住身体的刮擦声响,每一声喘息都像在扣开心底最深的欲望,一下,两下,他最崇拜,最喜欢的人就在外面,就在外面被人玩弄。
“嗯啊!”
这一声略显娇弱的,来自曳的喘息,宛如最震耳的发令枪。武的身体猛地向上提了下,龟头和系带刮过金属门壁,带来一阵挠心般的连续刺激感,让后穴绞住那即将离体的臭袜,湿润的布料早已没了刚刚的刺痛,它擦过那因兴奋而难以自制的肉壁,带来更多爽快而背得的肏弄……
就像,他梦寐以求的,哥哥在没有温柔的,暴力地顶弄他的骚穴。
“哈啊……哈啊……”
哥哥在喘!绳索的沙拉声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掌玩弄胸肌,特别是乳头处发出的“呜啾”声。
不是皮革,没有任何阻挡,那只属于总裁的,不染情欲的大手正一遍遍抚过他哥哥的胸脯,粉嫩的,几乎不染任何粗活的肉垫现在被散发荷尔蒙的汗液浸湿,一下又一下,挤压着那两粒比寻常雄性更为凸起,饱满的乳头,连同丰盈的胸肌一起,喘息声与揪肉声混杂在一起,仿佛最猛的情药,让武的肉棒漏出更多,味道更大的骚水。
“很爽?对吗?你只是看着凶悍,其实心里早就想像这样被当成一个婊子,或者母狗对待吧?嗯?脖子上的项圈怎么样,舒服吗?”
流风沉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连串羞辱的话沙哑又刺耳,像是从牙缝中强行挤出来似的,伴随着曳同样压抑,带上些许疼痛的闷哼。
似有若无的幻痛扎在武的耳尖,他顿时明白过来外面两人的姿势——流风正将哥哥完全抱在怀里,略高半个头的身材让他能够低下头,用威胁又极富情欲的姿势咬住怀中大猫的耳朵。
他甚至能想象到,总裁那身皮革下,硕大的肉棒撑起柔顺光滑的内裤,亲昵地蹭弄本是猛一的,哥哥的臀缝,他甚至“看到”了曳的表情,屈辱,脸颊因为情事通红,又因为他的关系不得不忍耐,可能脖颈,耳朵尖都有细密的咬痕,健硕的胸肌被揉到满是他人的手印……
武咽了口口水,身下的肉棒更加坚挺,使劲抖动起来,拍打在金属柜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舒服个屁……”
曳的反驳显得无力又疲软,两人对抗般杂乱的脚步声从柜门外传来,当武反应过来时,“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摁在他所在的衣柜上,武抬起头,正好看见哥哥双眼紧闭,吻部微涨,正在不停地,细微喘气的模样,两行情欲的泪水划过脸颊……
“呜!”
还没等武看清,一股巨力摁住他哥哥的后脑勺,对方不得不抬起头,下巴委屈地贴住柜门上的三条换气孔,喉结下方,那粗大了一倍的红绳就这样被“展示”给里面的武看。
他几乎能感觉到,哥哥身体完全趴在柜子上的姿势,以及……那根撞在柜门上,离他仅有一墙之隔,却令他心心念念的,属于兄长的雄具,武下意识地抬起身子,将吻部贴过去,那股灼热的触感经由金属柜门,清晰地传达给他……
“咕呜……”
武深深地,心醉神迷般,在那块地方蹭了蹭,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股细微的流动感……那是哥哥的淫水正沿着门身滑落,一股背德的强烈快感在他心头烧起,他舔的越来越快,发出不顾暴露的,淫靡的“吧唧”声,仿佛他真的在舔那根美梦以求的大肉棒。
以至于,他都忽略了,门外的欢愉已经进入了下个阶段。
“噗呲。”
清晰的抽插声从门外传来,哥哥的喘息声愈发粗重,喉骨在绳索之前来回跳动,蛇鳞般的深红纹路在浅色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噗呲,噗呲,两根手指,再到三根手指,来回地开拓哥哥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的后穴,原本粗重的喘气,也变成了低哑的,如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骚货……咬的真紧,怎么每次进去都这么响?嗯?穴里跟条母狗似的,到处都是水,真会流。”
“呜……”
曳说不出任何话,身体各处是被掐出的淤青,他想反驳,可后穴比任何时候都要执拗,死死地绞住那根插进他体内的巨物。
“呜嗯!”
那根巨物突然抽出,如炮弹般撞进他紧闭的后穴,那些绞紧的软肉仿佛被撞开的保龄球瓶,露出深处的,真正的核心——他的前列腺,强劲的快感蹿入脊髓,让身体不由得颤抖,痉挛。
即使在这种强烈的,充满占有欲的撞击后,溃不成军的肉壁依旧试图聚拢,它们想再度包裹那根作祟的异物,想把它挤出,他的身体……好似要把后穴藏得紧紧的。
曳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如此紧张,按理来说,这种潜规则般的事情,见不过少,但……他总感觉这个房间怪怪的,说不上来,但绝对不知他一个……至少,这个金属柜里的细碎动静,以及那难以压抑,充满情欲的低喘,他绝对没听错。
糟糕透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
就当他沉思这场屈辱的性爱可能会被人发现时,后穴里的巨物不悦地勾起他的后穴,随后……报复性地肏弄起来,一只手掌住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那柔软又强硬的肉垫仅仅只包裹住前半部分,包括龟头与系带,随着抽插上下套弄着。
滑腻的软肉垫摩挲着脆弱又敏感的头部,随着身后撞击加快,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前后夹击的快感几乎让他的大脑宕机,挠心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浪更比一浪高,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如果不是对方的拇指抵住了马眼,恐怕他现在早已失禁。
“不!不……求你了……松手!快松手啊!会坏掉的……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嗯啊!”
曳再也顾不上面子,被压制在柜门上的脑袋激烈地挣扎着,快感无法释放的憋痛让他彻底失神,哭嚎着,再也顾不上面子与尊严,用满嘴的哭腔向身后的恶魔求饶。
“叫主人。”
冷冰冰的三个字扎入曳暴躁的心口,几乎要将它冷却,而后,这股寒意又被身下的异动冲刷殆尽……
腥臭的尿液再也压抑不住,从流风的指尖拼命漏出,顺着屌身与他的手掌滑落,有的甚至在刚开始就喷在了金属柜门上,浓郁的尿膻味在整个办公室弥漫。
“唔……啊!”
就当曳被情欲与释放灌满的大脑得到些许冷却的数秒后,那该死的套弄再度袭来,带着被忤逆的,冰冷的怒火,那根巨物停留在他体内,暂时停止了动弹,沾满尿液的肉垫更为顺滑,更为刺激,也更为迅速,失禁后的阵痛被强行改造成扭曲的,将射未射的快感,强迫他臣服,又或是将他彻底摧毁……没有一丝一毫回旋的余地……
“主!主人!啊!”
他凄厉地喊着,叫了五六声,毁灭性的龟头责才缓缓停下,身体里的巨物缓慢的,不带情欲地磨蹭起深处的前列腺,像是安抚,也像是警告。
“以后,不准再叫其他称呼,除非我同意。”
冰冷的命令与灼热的精液一同被灌入曳体内……他无力反抗,只能像个容器,任由对方将他灌满,本就被巨物塞到没什么缝隙的后穴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饱胀感。
“是……主人……”
那股撕裂感很快变为酸胀和麻木……他呆滞地回答道,眼睛却好奇地转向柜子里,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暂时逃避自己的不堪。
在他失禁的瞬间,极为混乱的时候,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为压抑的呻吟声,果然有人……他的鼻头翕动,一股不属于他和流风的麝香气息正从金属柜的透气孔中传出,对方还射了,量不少……而且,总有些许似有如无的热流从他龟头蹭弄的地方渗出……
是,是谁?
一个难堪的画面浮现在他脑中,一只大猫跪在柜子里,听着他被肏的同时,还在用舌头,隔着金属门板舔舐他因为被肏弄而用力摩擦着的肉棒,最后,默默地在里面射出……曳感觉,现在的他不是顶天立地的兄长,顶梁柱,而是一个出卖肉体,下贱的GV演员。
好羞耻……
“唔嗯!”
后穴里的巨物逐渐退出,被操到涣散的瞳孔再度聚焦,但那股解放后的轻松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根粗大的,带有强烈橡胶气息的假阳具捅入他那满是精液的骚后穴,勾状的前端挤开那试图合拢的,湿润软烂的肉壁,最后将撞未撞的挂在他前列腺后的一指处,满是凸起的屌身刮过已然被开发到无比敏感的软肉,差点带来新一轮的高潮。
可惜,曳的心已经不在此处……他就像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身后的恶霸摆弄,而灵魂在高处审视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
只有……弟弟没事就好了。
“去,把自己洗干净,出来的时候,我要看见你自己穿上这东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取下来。”
他这样想着,“哐当”一声,一个小巧的皮带拘束组合被丢到他脚边,其中夹杂着的,极富科技感的蓝纹金属圆环就这样浸透在那骚臭的尿液里,跟他一样,现在只是个看着好看的骚货。
“知道了……主人。”
曳弯下腰,安静地捡起那套皮具,走进办公室的内置浴室中,镜子中的他显得有些佝偻,东西被他随手丢进洗手池中,哗啦的水声从水龙头处传来,那东西开始洗了……他自己这件主人的“新玩具”也该洗干净了……
“嘶……”
他的尾巴委屈地夹在双腿之间,肿胀外翻的屁眼被肛塞的底座遮盖,水流偶尔会滑进里面,带来酸胀的热感,身体里的精液不安分地挤兑着,时不时带来令曳双腿发麻的瘙痒感。
“可恶……”
“只要小武没事就好。”
曳关上淋浴,走到洗手池边,拿起沾满水的皮具,套在脖子上,冰冷的皮革让刚洗完澡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并不是项圈,只是借助他脖颈前端作为支点,从他的臂弯下露出,勒住他的胸肌外侧,紧紧贴在两颗乳头边上,健硕的胸脯被强行挤在一起,向外凸出,保持诱人的挺翘,“主人”留下的手印同样清晰地显露出来,形成一道淫荡的风景。
而皮带并没有在此止住,而是一路向下,贴住他如鳞片般紧实流畅的腰腹,框出腹肌,随后在他的胯部交叠,一件细小的,完全不合身的丁字裤裹住他的肉棒,细小如线的皮革从囊带直接穿过,勒上臀缝,将肛塞底座牢牢固定。
最特别的,是那充满科技感的金属圆环,几乎毫无重量,也没有丝毫束缚感地套在他的肉棒根部,因为那暴露的内裤遮不住任何东西,漂亮的圆环自然也显露出来。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关系……此时,他更想要回办公室,给家里的武打电话,告诉他一切都没事了。
“主人……穿好了……”
流风没有回话,而是将曳的衣服丢过去,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直到曳顺从地低下头,穿好衣服,遮住那套羞耻的皮具,背影彻底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后,流风才缓缓站起,走到金属柜边,那里已经被他喊人清理过,干干净净……除了从柜门缝隙中漏出来的,难以忽视的浊液。
“骚狗,看样子,你玩的很开心?”
流风冷冰冰地说着,他并没有对满脸潮红的武做任何事,兜里那根巨物此时正满足地潜伏,鼓起一个圆满而光滑的轮廓。
“我……”
武咬着牙……脸上羞愤交加,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哥哥被对方羞辱玷污,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内心的黑暗欲望,他在哥哥被猛操的时候对着柜门,一边用舌头舔,一边用龟头撞,连手都没用,保持跪姿,以格外下贱的无手射排出一股股精液。
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而眼前这个男人,明显什么都知道。
“唔!”
武被强硬地拽住项圈,从柜子里拖出,平躺在地,一只宽大的脚掌踩住他的胸脯,两根脚趾惩罚性地夹住他的乳头,来回挤压,倾轧,脚掌的主人缓缓蹲下,而施加的压力也越发沉重,宛如一根钢筋,将他钉死在地板上,无法动弹。
“贱狗……看来,你需要更严厉的管教。记住,下次在得到主人的允许前,一滴精液都不准漏出来。”
话音落下,首先是略显冰凉的涂抹,随后是机器的嗡鸣声,都在他的胯下异动,武的目光越过那只脚掌,看见自己的肉棒根部被大片的白沫占领,电动剃须刀精准又无情地划过,带走一片又一片浓密的,墨蓝色的耻毛,直到干干净净。
“咔嚓。”
流风无视了武楚楚可怜的眼神,将手中的金属贞操锁强硬地套在对方半硬半软的肉棒上,冰冷,尺寸又小的金属环将未尽的欲望牢牢锁住,而金属笼子则将屌身,以及最后的侥幸一同套牢,只在最前端留出用来上厕所的开口,用来放置仅剩下一条缝的马眼。
“好了,滚出去吧,从今以后,你之前的职务不用再做了,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老老实实待在我的办公桌下,从上班,到下班,别让我看见你不在,否则……后果自负。”
“现在,滚回去,说你被老板同意留下了,明天照常上班,当然,你想让哥哥知道……你在我脚下做奴这件事,我也乐于看见那样的情况,总之,好自为之。”
流风冷冰冰地说完,缓缓起身,那只脚狠狠地揉搓了下武的胸脯后才满意地抽离,他坐在办公桌后,拿起手里的文件看起来,不再理会地上的宠物,任由对方沉默地站起,穿衣……那双青年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是他不想看。
武与曳双双离去,空荡荡的办公室中,再度只剩下流风一人。
“嗯……该吃正餐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与曳根部相仿的圆环,指腹在其上的纹路摩挲着,直到按下一个并不明显的凸起。
“咔嚓”一声,圈内开始泛起明亮的彩光,数秒后,一根粗大的,半软的,还带了沐浴露香气的肉棒就这样出现在他手里,饱满的囊带上还带有些许未干的水渍,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流风将东西如手办般放在办公桌的书籍后,既够暴露,也够隐蔽。
……
恶堕倒计时第二天。
“小武,今天怎么样?”
晚上,曳正系着一条围裙,在家里做饭,这两天,他总感觉自己的胯部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自从穿上那套皮具后,他几乎没了任何尿意,总是在一番瘙痒后就没了动静……工作量的激增与明日的总结大会让他几乎没有任何空闲,总是在吃完饭后倒头就睡。
“没怎么,挺好的。我去洗个澡,今天出了好多汗。”
刚走进门的武微微一愣,他随手抹了抹红肿的嘴唇,没有多说,转身走进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跟前两天一样。
“很忙吗?”
浴室里没有回应。曳也没再多问,权当是弟弟太忙,不想多说话,他的锅铲继续翻炒着,健硕的肌肉在围裙下微微绷起,偶尔会因为动作,导致胸腹的皮带刮过乳头,产生些许刺挠的快意……比如,手会抖一下,但是不影响做饭。
自从昨天早上之后,这个家安静不少。弟弟什么都没有说,但看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曾经的崇拜,更多的,是他看不懂,也无法理解的,更为炙热的眼神。
曳为此感到无比心酸与后悔,所以……这也算他不过问弟弟私事的原因,心中日益增长的愧疚不断腐蚀心底的勇气,那些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却很难说出口,导致两人之前越发沉默。
“叮咚。”
武没有出浴室,而曳手里的炒菜正好熄火。他走出厨房,来到门口,一个孤零零的快递放在地毯上,匿名的,只有他们家的地址。
“什么东西?”
曳没有急着拆,而是随手将东西放在客厅的电视桌上,开始将准备好的饭菜与碗筷端上另一边的餐桌,等着洗好澡的弟弟出来吃饭。
“小武,洗好了?快来吃饭吧。”
他注意到,武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向他,那双眼睛锁在了那个匿名包裹上至少两三秒,那之后,对方才缓缓偏过头,走到他的对面坐下,眼瞳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咚。”
这一次,是曳手机的响铃声,他看了眼,皱起眉头,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居然是流风发来的,麻烦,又不得不看……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段暂未开始播放的监控视频,一股不详的感觉浮现在曳心头,他没有点开,而是无视了那条消息,将手机保留在聊天界面,盖在餐桌上。
“叮咚。”
再次到来的消息吓了曳一跳,他第一次因为两人的消息提示音一样而感到……恐惧,不安,对面的弟弟只是平静到认命地拿起手机,看了眼,默默走向另一张桌子,拿起那个奇怪的匿名包裹。
“小武?你……你在干什么?”
曳眉头微微一皱,他快步走过去,按住对方拿起剪刀,准备拆包裹的手。
“这,这不是你买的吧?”
“我……”
武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爪子里的手机如催命符般再度响起,他暂时放弃了和自己哥哥较劲,看向手机。
“让你哥哥看视频。”
不需要弟弟告诉他,高了半个头的曳就已经看到了那条令他不悦,又不得不服从的指令,孤零零一条,带着令人作呕的冰冷与高高在上,他略显恼怒地走回餐桌,将地板踩得踢踏响。
“这是……”
曳的眉头微微一皱……那是熟悉的,流风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除了那只令人不爽的公司总裁外,没有人,直到下一秒,一个让他全身心都被牵动的身影缓缓走进,站在那张办公桌前……随后,是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他的弟弟主动脱光了衣服……
“小武!你!”
看到最后,他总算明白了,那天令他好奇的,金属柜里的人,究竟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一股令人发指的羞耻感涨红了他的脖颈,他的脑袋被一片绝望的清明所占据。
原来,弟弟态度的转变,是因为……他的形象早已崩塌,而小武,最亲爱的弟弟,是个会因为他被爆操而产生性欲的同。
“哥哥……其实……”
“把你哥哥绑起来,特别是那条碍事的左腿,要单独吊起来,露出他的屁眼,懂了吗?绑完记得给我拍照。”
手机的振动接连响起,武解释的话被卡在嘴边,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指令,慢慢拿出包裹中粗糙的麻绳,提在手里,走向曳。
“别说了……”
“你绑吧。”
曳的嘴里满是服软与认命的味道,他慢慢地脱下外套,内衣,裤子,露出那身羞耻的皮革装扮,双手机械般的举起,杂乱的脑子早已在被定格在视频最后,那被肏到失禁的屈辱画面上。
武咬着嘴唇,走到哥哥身边,手里的红绳反剪对方健硕粗犷的手臂,妥帖地绑在身后,弟弟的绑法更具目的性,并没有破坏前面原本就被皮带勒好的部分,两根绳索从后爬上他的脖颈,在喉骨下交织,纠缠,强硬地,卡住整条胸缝,从最下端钻出,向两侧蔓延,缠上他的臂膀,一圈,两圈,于腰椎中部成结。
“不错。”
引颈受缚的他抬起头,不知何时,弟弟的手机摆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用包裹作为支架,正好对上曳的正脸,屏幕中,是流风那张冷漠,又带着些许玩味的笑。
“流风!呜!”
他身体前倾,本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身后绳索的猛然上提打了个踉跄。手臂与身体被绳结锁在一起,后背如蛛网般的绳索以及强烈的束缚感让曳差点失去平衡,身上的衣服已然被扒了个精光,一上一下的绳索配合左右两边的皮带,将那两块健硕的胸肌束缚在方片之地。
挺立嫩红的乳头在突出下垂的胸乳中格外显眼,只要曳稍稍挣扎,身上粗糙的麻绳不仅会惩罚性的勒入皮肉,甚至会因为他胸脯的起伏,用粗硬的表面挑逗起那两点诱人的红梅。
“哥哥……对不起……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了……主人说,你需要管教,没关系,管教很舒服的。”
一双比他瘦弱,但依旧结实的臂膀环抱住曳的身体,两只略显稚嫩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抓挠起饱满的胸乳,健身后留下的薄茧反复厮磨着早已无比敏感的皮肤,屁股下,那细长的皮革连同橡胶底座,都在被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蹭弄。
曳的瞳孔猛然放大,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原本,他以为弟弟只是喜欢男人,喜欢他,没想到……而现在,已经没有更多思考与后悔的机会,一根根组合式钢管从包裹里拿出,在客厅的正中间搭出一个结实的杠杆,滑索将他一点点吊起。
脚,在逐步脱离地面,逐步浓郁的失重感终于让曳感到了慌乱,他挣扎着,脚趾距离熟悉的地板仅有几厘米的距离,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再拥有那股脚踏实地的安心感。
随后,他那只抖动的左腿被无情地抓住,大腿与小腿肚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而后,绳索又绑了一圈,从大腿的正中间向上拉起,让曳整个人倾斜过来,右脚孤零零的,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被脱到干干净净的他,现在宛如被扒光毛的鸡,脆弱到不堪入目。焦虑,痛苦,以及被另一种擦边方式欺骗后产生的怨恨,让他那颗因弟弟而暂时顺从的心烧起了熊熊怒火,尾巴尖因为暴怒高高竖起,毛发根根炸开。
“就是这样,我的小狗,让你的哥哥感受感受,你真正的‘爱意’。”
“你对我弟弟都干了什么!”
曳愤怒地看向手机屏幕里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龇牙咧嘴,挣扎着,麻绳进一步勒紧,深红色的绳纹变得如血般鲜红。
身前的人并没有回应他,而身后屡次响起的声音却让他如坠冰窟,身上的怒火无力地上窜了几下,最终化成一缕飘渺的青烟,只留下些许死寂的白灰。
“听到了吗?哥哥……主人说,你很不乖,你明明也是主人的小狗,怎么能对着屏幕里的主人呲牙呢?没关系……等感受完我的爱意,哥哥肯定也会变成主人的乖小狗。”
曳看着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的画面里,他看到了武身上隐藏极好的贞操锁,看到了那根带有绑带的假阳具,以及……武将假阳具绑在自己的小腹,贞操锁上方的那一刻……他的思绪因为过于杂乱而当场宕机,像一个即将被使用的沙袋,只有胸脯处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呜嗯。”
插在后穴里近乎两天两夜的幻龙肛塞被扯出,发出“啵”的轻响,那是肿胀的肠液水体被刺破后发出淫靡之声,也是曳的耻辱证明。
“我会很温柔的,哥哥。”
他努力去无视身后的声音,努力无视那两只熟悉的,正覆盖在他腹部的手掌,温热的假阳具慢慢探入那因为长期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
那扁平的,类似犬类的尖端先一步滑入绷紧的肉壁中,如同极地破冰船一样开拓着,撞开那些绞缠的褶皱,将肉壁变得平整,顺滑……以及,让后穴的拥有者变得更加顺从。
壁腔的挤压与排斥似乎对它没有任何影响,那硕大的假阳具在壁腔的中段打着转,不停顶撞着,带有橡胶球结的前端缕缕刮过隐藏的敏感点,让武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就当他实在忍受不住那种瘙痒的,被持续开拓的快感,而猛地夹紧屁股,以更加激烈的姿态企图排出那根异物时,假阳具以更快的速度退出,随后,对准那被厮磨到红肿不堪,不停流出肠液的穴口,迅猛地贯入,强悍的力道让曳的身体向前绷紧,强健的身躯弯出如弓般圆滑有力的曲线。
“呜……小,小武……”
曳呻吟着,不止一次,那激烈的肏弄并没有停下,而是如狂风骤雨般击打着他的后穴,被贞操锁锁住的,难以释放又燥热非常的卵囊惩罚性地拍打起那因皮革而挺立的臀肉,避无可避……痛,羞耻,以及那该死的快感纠缠在一起,反反复复冲刷着他的大脑,强行撬开那紧闭的眼皮。
“看,这是什么?”
屏幕里的流风在猎物睁开眼的刹那,动作娴熟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那根收藏在里面的,正在流水的骚肉棒。
曳看向身体下方,他居然一直都没注意到……在那根羞耻的,无法遮挡肉体的内裤下,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圈闪烁着科技光芒的锁精环,而那根让他避之不及的情趣内裤,却刚刚好挡住了圆环,让他在这忙碌的两天完美地忽略了自己的下体。
“你!啊!哈啊!武……小武……停下……”
后穴的肏弄仿佛一个矫正器,而他就是那只正在被调教的,不听话的狗,稍有僭越行为,就会被那根假阳具肏到眼神迷离,服从……这两个字正被那根肉棒用球结与肠液,刻在他的骨头里。
“怎么样?我把它保存的很好。对了,提醒你一句,在空间环启动之后,这东西就还不回去了……”
“特别是,在它启动的24小时之后。所以,某种意义上,这根肉棒不再属于你,而是我的所有物。”
说完,视频里的流风挑衅般的将那根肉棒放在屏幕的正中间,甚至将他本人一同挡住,只剩下两只手还在出镜。
在曳的肉壁被肏到几乎软烂,眼前发白,意识模糊时,一股钻心的刺痛感瞬间扎入他混沌的意识,眼前那根,属于他自己的,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被一根螺旋状的尿道棒侵犯。
“啊!嗯啊!”
痛……那股极端的刺痛感与冰凉的异物感只在最开始的那一刻炸开,随后慢慢减弱,变成难以言喻,无孔不入的瘙痒,那只执掌他最脆弱部位的手掌开始缓缓转动,螺旋状的纹路厮磨,剐蹭敏感的尿道,令他抓耳挠心,又无法摆脱。
后穴的激烈碰撞,此刻却成了一种慰藉,一种帮曳覆盖,或者说舒发瘙痒感的另类发泄方式,在前与后的猛烈夹击中,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让他本就疲惫的脸更加凌乱。
“不……不要……放过我……唔嗯!”
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从曳的嘴角漏出,那根螺旋状的异物坚定地,顶着他的求饶声不断深入,深入,仿若一个贪得无厌的强盗,连他流出的每一滴淫液都都要掠夺到那螺旋凹槽中。
“呜呜!”
他的膀胱在颤抖,那似有若无的高潮始终抵达不了现实。曳泪眼朦胧地看向那两只正在玩弄他的,在抵近的镜头中显得尤为巨大的双手……心里的防线逐渐崩溃,瓦解。
原来,他和弟弟从一开始,就没有屈从这一选项,那家伙,是要把他们两个做成私有物……而他,这个傻哥哥,还以为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忍辱负重,其实一直没有逃出对方的手掌心。
“哥哥,只要叫主人就好了,只要求主人就好了,仁慈的主人会让你释放的……就像我一样,即使戴着贞操锁……”
身后的肏弄停了一瞬,那根巨物暂时深埋于他的体内,满是骚水的贞操锁随意地蹭在他的屁股上,弟弟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让满是泪痕的脸颊微微一凉,本是温馨的场景在他的心里泛不起丝毫波澜。
“主人,贱狗好想射,求求您,让贱狗射在狗哥哥身体里吧~”
那撒娇般的软糯声从身后传来……曳甚至能想象到身后弟弟那张充满安心与满足的表情。
“射吧。”
“感谢主人让骚狗射精~”
轻飘飘的命令让体内的异物再次发动,用力地肏弄他已然胀痛酸麻的后穴,一股强烈的错位感在曳的脑中产生。
“呜嗯……”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颤抖,特别是下体……大脑告诉他,现在,他的肉棒应该被肏到上下抖动,淫水飞溅,但那根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的肉棒纹丝不动的被流风摆在办公桌上,那只掌住屌身的手将尿道棒缓缓抽出,淫液艰难地挤出,与身体的感觉大相径庭。
“呜嗯……呜嗯……”
他感觉到,被肏弄,被耕耘许久的后穴并没有得到应该有“甘霖”,粗重的,高潮后的剧烈喘息如期在身后响起,而原本应该在他穴道内冲撞,顶弄的浊流,现在一滴一滴地落在他大腿,小腿肚,脚后跟,原本应该炙热的温度在空中冷却,变得温凉而破碎。
“哥哥,叫吧,别再忍了,你的呻吟好痛苦,但又好好听~”
身后的弟弟催促着,而那根决定他快感与痛苦的尿道棒开始缓缓上移……金属棍身,特别是螺旋样的凹槽中,满是尿道中的骚水,甚至有些许浑浊的精液,这一切全都通过屏幕清晰地展示在他眼前。
“呜啊!”
在即将彻底抽出时,那根尿道棒再度无情地贯入他的肉棒中,痛,但痛觉并不是主要的,那股无处发泄的瘙痒与肿痛再度炸开,折磨着他紧绷的神经,而这一次,没了身后的中和,他碰不到,也动不了,弟弟那熟悉温暖的怀抱此刻成了禁锢他最致命的牢笼。
一下,两下,三下……从手机中传来的“噗呲”声几乎要让曳当场暴走,麻绳死死束缚着他,让那身被汗液浸染到油光满面的肌肉使不出半点力,让这场耻辱与屈从的调教稳稳地走向高峰。
那高潮的感觉不断从膀胱中涌现,又被尿道棒无情地镇压,再镇压,曳只能看着那螺旋状的棍身,看着它不断积蓄着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抢走原本属于他的高潮与精力……什么都做不了……
“喊吧,哥哥,喊了就结束了。”
曳闭上眼睛,他认命了,痉挛的身体不再挣扎,原本向前挺出的背脊佝偻下来,深深地,无力地陷入弟弟的怀抱里,两行热泪可怜地划过脏乱的脸颊,两只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形成一对代表虚弱与臣服的飞机耳。
“啊!啊呜……我说……我说……求求你,主人……主人……别再插了……放过我,放过我这只贱狗……”
在下一次凶猛的贯入中,他的求饶混杂在虚弱的,破碎的哭喊中。
“再叫一声。”
曳看着那根尿道棒缓慢抽离,违抗后,那股被贯穿的痛觉让他口中发出“荷荷”的急喘,不管是前,又或是后。
“主人……主人……求您了。”
他低下头,如受伤的野兽般发出细碎的乌鸦,曳不再是那个顶天立地,忍辱负重的大哥,现在,他只是一条卑躬屈膝,彻头彻尾的贱狗。
“噗呲!”
尿道棒猛地抽出,在半空划过一道由精液与淫水组成的弧线。
高潮感终于到来……曳看着屏幕里井喷般的肉棒,白浊的精液在极端的压制后,一股又一股地喷出,模糊了镜头,也让这股来之不易的高潮显得越发不真切,但,他已经没力气纠结了。
“呜……谢谢……主人。”
疲劳到极点的曳最终闭上了沉重的眼皮,昏了过去。
流风关掉视频,也没有再用手机发消息下令,他只是平静地拿出纸巾与毛巾,将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以及那根萎靡的肉棒清理干净,随后,他再度将那根肉棒安稳地放在抽屉中,郑重的像是在对待一份脆弱的收藏,不带半点情欲。
……
恶堕倒计时,最后一天。
“唔。”
偌大的会议室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骚臭味,那是来自正前方,属于总裁办公桌之下的味道,没有人敢提,或者说没有人敢露出“发现”的表情,会议正在照常进行。
“呜嗯……呜嗯……”
武正被龟甲缚着绑在桌子底下,他靠躺在桌板上,两只脚爪被绳索高高吊起,一左一右开分到最大,趾尖刚好搭在桌沿,露出内里粉嫩的肉垫,一副将露未露的样子,只要有人稍微来到主位的侧面偏头看看,就会发现桌底暗藏玄机。
“咔嚓……”
轻微的脚掌与金属的碰撞声夹杂在统一的汇报声中,不大,但格外明显,其中还掺了几分甜腻软糯的呻吟。
武细腻的舌头一下接一下的刮过黝黑粗糙的肉垫,鼻头翕动,贪婪地嗅闻着上面的味道,时不时张开嘴,含住正在踩弄脸颊的趾头,尖锐的趾尖不带丝毫情欲地划过舌苔,碾压着,带来刺挠又勾连的微痛,但他并不在意,吞咽得更为卖力。
“呜嗯,呜嗯。”
他扭动起唯一能控制的屁股,用被贞操锁禁锢的肉棒蹭弄起另一只踩在上面的脚爪,享受着唯一漏出的马眼被肉垫或者趾爪刮过的刺激感,些许淫液从口中挤出,试图晕湿那干燥的肉垫,换取更为丝滑,更为刺激的快感。
“关于人事部……”
曳缓缓站起身,他是最后一个,说完,这场磨人的会议便会结束。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手里的演说稿,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后,今天的西服似乎格外紧绷,他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嘶啦”的摩挲声,奇怪的凸起在紧致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穿的是什么?”
“好奇怪的声音。”
“你们看,他的脖子……”
在第一个人说出来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从那乏味的PPT上,转移到曳健硕有力的脖颈,两道并不明显的绳索露出衣领,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虽然藏了点,但仔细看,就会格外明显。
“流风总裁!”
曳无奈地看向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流风,他这个位置正好在对方身后,能清晰地看到桌底,弟弟那高潮般涨红的脸,以及那淫靡至极的舔舐姿态,让他的脸颊同样涨红,手里的信号笔被捏到嘎吱作响。
他当然知道自己穿的什么——一件龟甲缚绳衣,不仅是他的臂膀,他的胸腹,甚至是大腿根都被绳索缠绕,再配上这件强制穿上的,稍小一号的西装,真是想不被人发现都难。
“怎么?曳部长?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该对总裁这样说话吗?还有,你身下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曳瞪大了眼睛,他看着会议桌下各异的目光,又看了看“突然叛变”的流风,心里满是不解。
“流风……总裁,这不是您要求的吗?”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却只换来了更多的议论声,那张熟悉的冰块脸并没有半分波澜。
“噢,是吗?”
流风平静地回了句,他从抽屉里掏出那根熟悉的,被空间环抢走的肉棒,挪开被舔到满是水渍的脚爪,随后不留痕迹地掰开身下宠物的嘴,将那一整根毫不客气地完全塞进去。
“唔!”
曳的双腿猛地夹在一起,被属于弟弟的,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让他身体发软,打颤,舌尖抵住他的系带,挑逗着,在中途又滑到敏感的冠状沟中,几乎要将圆润的龟头完全吃下……完全无法预测,也无法适应,那感觉太过热烈,热烈到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
“怎么了?是因为我今天心情好,让你又忘了‘规矩’?”
流风慢慢站起身,瞬间,所有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慢慢走到曳身边,用一只手将对方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一双兽瞳死死地锁住对方的身体,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那身碍事的西装。
“流风总裁!注意……注意……呜嗯……注意场合……”
曳的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快感而摇摇欲坠,他不得不分出心神,夹紧膀胱,防止当众射出,所以,他完全挣不开流风的钳制,只能眼看着西装被一点点揭开……他的视野越过对方的肩膀,看向会议桌,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俩,没有任何人提反对意见,内心的羞耻简直要让他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场合?也对,我忘了,这是你的汇报,继续吧。”
流风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硬的弧度,他微微退开,曳那勾人的模样顿时展现在所有人眼前——西装完全敞开,其下没有半点能遮掩的地方,健硕迷人的胸脯被绳索与皮带组成的方格禁锢,菱形的网格穿过腹肌垒起的沟壑,八块肌肉显得更为突出,惹眼,剩下的绳索连同腹带,全部没入裤裆之下的神秘区域,让会议室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这要我怎么汇报!你这……”
曳愤怒地说道,健硕下垂的雄乳因此发抖,激出一阵乳浪,而在这之中,那红嫩挺立的乳头挂着两圈(一边一个)小巧玲珑的银环,环口深深地没入肉里,还带了点血丝,看起来是新打上的。
“叮铃叮铃!”
其上的金色铃铛随着身体颤抖而不住地响动,清脆悦耳,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明显。
“呜……呜嗯……别……”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态度,弟弟的舔舐愈发用力,甚至用牙齿开始轻微的啃咬他的屌身与龟头,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却又充满情欲地一遍遍刮过敏感脆弱的冠状沟,细密的瘙痒如刻刀般一下下划过他的心口,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意在给他最为刺激的快乐,游走在痛与毁灭之间……强迫他享受着被掌控的快感。
“噢?汇报不了?那你说说,我们的人事部主管,在这种场合,穿着不合时宜的……情趣制服,应该被怎么处理?”
流风坐回自己的主位,眼角含笑地看着窘迫至极,双手捂住裆部,膝盖打颤,摇摇欲坠的曳,那条属于大猫的,神气的尾巴,此时委屈地蜷缩在双腿之间,尾巴尖的毛肉眼可见地发抖着。
“应……应该……呜!嗯啊!流风!你个……混蛋!”
他破罐子破摔地骂道,那张冰块脸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慢慢掏出一个遥控器,“嗡”的一身,曳体内的幻龙肛塞猛然启动。
“啊!啊哈!你!tmd!”
那根骇人的倒钩肛塞开始拼命地撞击曳的前列腺,橡胶倒钩一下接一下地刮过内里的软肉,划出大量肠液,在宽敞的会议厅中也散发出似有若无的腥臊气,同时,强悍的力道像是速度拉满的过山车,直接将苦苦支撑的曳顶上云端,飘飘然的感觉让他再也维持不住站姿,两条腿一左一右,无力地向外滑开。
“哦?我怎么了?”
平淡的话语如同最后一击利刃,刺进曳的心口,因过分刺激而留下的泪水当众从眼角滑过,“噗通”一声,他跪倒在地,屁股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瞬间,臀缝的绳索推动底座,震动不已的幻龙肛塞被进一步推向身体深处,如果说刚刚只是一下一下地刺激,那么现在就相当于将这个震动棒紧紧贴在了他的前列腺处,那接连不断的呻吟声与粗重的喘息声,成了这个会议室暂时的,唯一的背景音。
“好了。”
流风悠悠转过身,面对着目瞪口呆的各个员工,脚爪再度踩住身下的玩物,用肉垫摁住空间环的底部,来回蹂躏着,让其中的肉棒反复深喉着,让另一股呻吟在会议室响起。
“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的人事部主管痴迷情事,堕落上瘾,还在严肃的会议室当场发情,所以……我决定起草曳先生的辞退申请,有人反对吗?”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那越发虚弱,愈发甜腻的呻吟还在继续。
“很好,今天的会议结束。”
哗啦啦的椅子推动声瞬间响起,除了流风以外的所有人逃难似的离开会议室,一时间只剩下曳和武还留着。
“骚狗……居然敢这么不乖,是时候让你再清楚清楚,你的主人是谁了。”
流风站起身,拉上窗帘,关上门窗,随后,他用遥控器关闭会议室里的监控,走到濒临崩溃的曳旁边,关掉了肛塞。
“哈啊……哈啊……”
一只脚爪踩在曳的头上,强行将他按倒在地,裤子被暴力地扯下,脸颊紧紧贴住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呈现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那根折磨他许久的幻龙肛塞被猛地拔出,倒灌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哆嗦,缩在地上涩涩发抖。
“呜!”
紧接着,是皮带被解开的窸窣声,头顶那只脚爪越发用力,像是要将他彻底踩进地板里,曳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任由那股属于总裁流风的阴影将他笼罩。
“果然,狗就是要亲自肏一遍,才会真正听话。”
流风说着,慢慢将挺立的硕大肉棒靠向曳红肿的后穴口,滑腻的,充满淫水的龟头在周边打转,随后……
“呜啊!”
炙热,极富侵占性的巨物捅入他的身体……与前两次完全不同的感受在他体内炸开,并不是弟弟的温柔与渴望,也不是肛塞的虚假与机械,那是一种强有力的征服,属于他人的体温在他的后穴肆虐,侵占,硕大圆润的龟头充满目的性地一路顶到刚被蹂躏过的前列腺,将他狠狠地贯穿。
“嗯啊!嗯啊!嗯啊!”
曳的身体如筛子般颤抖,流风的每一次肏弄,都是从头到尾,极具节奏的巡视,他的呻吟在这种强制性的惩罚中毫无用处,就连他的脸颊都因为这有力的侵犯而来回蹭弄着地板,眼泪混杂着灰尘,让他的脸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胸脯的铃铛擦过地面,牵扯着那红彤彤的乳粒,发出嘶哑沉闷的低响,每一样事实都在提醒他,现在,以后,都只能接受着玩物的身份,以玩物的身份自居。
他的工作,他的生活,在这一刻彻底与他告别。
“贱狗……叫这么大声……以后,这就是你要侍奉的圣物,好好感受,下一次,就是用嘴巴了。”
“这尾巴真碍事,滚一边去。”
那根属于硌狮族的,修长的尾巴被对方拽在手里,高高举起,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用来遮挡他的脆弱,后穴的肉壁无力地绞紧,又无力地被撞开……只有努力地分泌肠液,才能在这场灭顶的征服中幸存。
曳感觉他的后穴已经开始发麻,甚至连快感都变得稀薄,逐渐沦为了一个完全的,没有情绪的泄欲工具,他的肉棒涨得发疼……弟弟的嘴在拼命地吮吸着,如黑洞般抢走了所有流出的淫水,那湿热的口腔此刻成为了掌控他的地狱,射不出来……吸得实在是太狠了,一点都射不出来。
“呜嗯……呜嗯……”
“呜啊!”
弟弟那破碎的,充满情欲的低哼在漫长的吮吸后终于爆发,含着他的肉棒,在贞操锁中喷出细腻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武的麝香味率先充满会议室,让他后穴里那根肉棒更加躁动,肏的更为猛烈。
“呜……咕呜……”
在数不清的第几次前列腺袭击后,他的肉棒无法抑制地射出,喷在弟弟的口腔中,能明显地感受到,那些精液充盈着湿热的口腔,不少直接滑入对方的食道,还有些从对方的嘴角滑落,让会议室中的麝香气息更为浓郁。
但,这些都不是终点……曳知道,只有流风射了,这场惩罚才会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穴的肏弄逐渐平息,那只粗厚的脚爪将他头顶的毛发踩出一个明显又屈辱的脚印。
“要射了,贱狗!给我好好接住了!”
命令传来,头上的力道猛然加重,肉棒死死地抵住他的前列腺,曳下意识地夹紧屁股,即使那已经格外松弛。这一次,属于主人的灼热精流在他的后穴中喷发,暴走,那充盈的量将他的小腹微微顶起,显现出一个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弧度,不少滑腻的精液沿着缝隙流出,滑落。
“现在,你是我的什么?”
流风缓缓挪动脚爪,将那两只半拉的猫耳彻底踩平,强行形成一对飞机耳。
“我……我是……主人的狗……”
“知道就好。今天起,你们都不用回家了……作为我的所有物,安安静静地待在这。我会将这里改造成你们的狗窝,希望你们喜欢。”
流风露出一丝冷笑,抽出肉棒,任由那些漏出的精液缓缓流出,滴落,汇聚成充满他味道的水滩,随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曳最熟悉的物业电话。
曳疲惫地闭上眼睛……再也回不去了……
自由的人生在此终结,而狗奴兼收藏品的生活却才走出漫长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