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动物城——牛局长和一众兽人被北极狼小伙的丝袜臭脚调教成精奴的淫荡纪实!

  正午的暖阳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动物城老城区一条并不起眼的小巷子中。在巷尾最偏僻的角落里,一家没有招牌的小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白浪,一头年轻帅气的北极狼小伙,懒洋洋的从店里走了出来。他有着一身如雪般洁白柔顺的皮毛,虽然身形不像猛兽那般魁梧,却时刻透着年轻兽人特有的活力

  “嗯——”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白浪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略显酸胀的手腕和腰背。他脸上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伸手将挂在门把手上那块写着“工作中”的木牌翻了过来,换成了“休息中”。

  就在白浪把牌子翻好,惬意的眯着眼睛感受阳光的温暖时,身后的店内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动静。片刻后,一头体型健壮的北极熊从昏暗的室内走了出来。

  这头北极熊显然是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帮头目“大先生”手下的保镖之一。但他此刻却毫无平日里的凶悍模样,身上的黑色西装穿得歪歪扭扭的,扣子也还没完全系好,露出的白色皮毛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将衬衫领口都浸湿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刚刚提上的西裤,裤裆中间高高隆起一个极其显眼的大包,随着他步伐一抖一抖的。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白浪转过身,眯着冰蓝色的眸子打趣道

  “熊二叔,今天的体验怎么样?”

  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和无害的北极狼小伙,被称为熊二叔的北极熊咽了一大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的从白浪那张帅气阳光的脸庞往下移,掠过他修长的身躯,最终死死定格在了白浪的双脚上。

  白浪并没有像大多数兽人那样赤足,他有着一个非常独特且怪异的癖好。

  极其喜欢穿丝袜,而且只穿军绿色丝袜。

  此刻,他那双修长的狼爪,正被那一层薄薄的军绿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肉垫。

  这种搭配在旁人看来或许怪异至极,甚至有些变态,但白浪却毫不在乎,甚至还特意抬了抬脚,展示这份独特的美感。

  看着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狼爪,熊二叔只觉得胯下那根一直硬挺着的东西更胀了。但奇怪的是,尽管身体反应如此剧烈,他的脑海里却生不出半点想要发泄,或者像往常一样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的念头。甚至只要一想起“射精”或者“做爱”这种事,他的身体就直打哆嗦,仿佛那是一种什么可怕的禁忌。

  熊二叔挠了挠还有些发懵的大脑袋,回答道

  “很……很舒服,确实跟老三说的一样。”

  他口中的老三,是另一头同样壮硕的北极熊保镖,前一段时间,熊三叔就不断的强烈推荐他一定要来这家没有名字的小店试一试,把这个年轻狼小伙的按摩手法吹得神乎其神。

  于是,趁着今天大先生心情好给他放了个假,熊二叔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了。

  他只记得自己躺在那张并不宽敞的按摩床上,刚开始还能感觉到白浪的手指的游动,但没过多久,他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说不上香,甚至带着一点点隐约的臭味,可吸进鼻子里并不令他反感,反而让他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再然后……记忆就变得模糊了。

  他只记得浑身上下变得暖洋洋的,思维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舒适。等他再次醒来时,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看着这头北极熊目光虽然躲闪,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瞥向自己脚上那双包裹在军绿色丝袜中的脚爪,白浪嘴角翘得更高了

  “熊二叔,这按摩可是个疗程,得接着来才行,明天您有时间的话,记得再来一次哦!”

  听到白浪热情的邀约,北极熊那一身强壮的肌肉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下,身体本能的表现出一种对于未知危险的抗拒,可是,不知怎么的,嘴巴却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好的,白浪小哥,我明天一定来。”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正想再找补些什么,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捂着听筒唯唯诺诺的低声应了几句之后,熊二叔转过头看着白浪,一脸歉意的说道

  “抱歉了,白浪小哥,大先生那边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白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打了个哈回道

  “走好,熊二叔,替我向熊三叔问好,顺便帮我问问他,上次他答应帮我弄的那个东西,怎么样了。”

  “一定,一定带到。”

  北极熊点点头,临走前,那双黑豆般的眼睛恋恋不舍的在白浪军绿色丝袜脚爪上狠狠剜了一眼,这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转过身,拖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踉跄的走出了街区。

  看着熊二叔消失在巷口,白浪伸了个懒腰,在门口的躺椅上惬意的晒了好一会儿太阳后,直到肚子发出一声抗议,才慢悠悠的起身,走向街口那家他常去的犀牛快餐店

  “欢迎光临!哎呀,白小哥终于来了!”

  店主是一只体型庞大的灰色犀牛,一见到白浪,大叔的脸上立刻堆满了与其凶悍外表不符的热情笑容。白浪熟门熟路的绕过几张桌子,径直的坐到了吧台最里面的一个专属位置。

  这个位置很特别,凳子三面都被结实的挡板挡住了,还和操作台挨得特别近。

  白浪坐下后,自然的将双腿往前一放,在外面的顾客看不到的地方,只见他那只包裹着军绿色丝袜的脚爪下,一根深灰色的棍状物体立马从昏暗的柜台下探了出来,精准的出现在白浪的脚爪下

  “滋啦——”

  铁板上的油花在跳跃,犀牛大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浑身轻微的颤抖着,机械的煎着肉排。

  那根深灰色的肉棍在丝袜脚掌的踩踏和研磨下,逐渐变得滚烫、坚硬,犀牛大叔灰色的脸皮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额头上那一根独角周围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哈……哈……”

  等到那块厚实的肉排煎至两面金黄时,犀牛大叔已经热得浑身湿透,颤抖着手将盘子端到白浪面前

  “主……白浪小哥,来,肉……肉煎好了,趁热吃。”

  看着盘子里滋滋冒油的肉排,白浪并没有急着拿起叉子,而是单手托腮,漂亮的蓝色瞳孔看着满头大汗的犀牛店长,笑着问道:

  “店长,今天的肉煎得不错,不过……是不是还少了什么?”

  “少……少了什么?”

  犀牛店长的大脑似乎因为下半身连绵不断的刺激而变得有些迟钝,他茫然的重复着,眼神有些发懵,似乎真的想不起来了

  “看来店长记性不太好啊。”

  白浪微微眯了眯眼,桌底下的脚掌突然猛的一用力,脚趾隔着丝袜狠狠扣紧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甚至用指甲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刮了一下

  “哦噢噢……!!”

  原本还在努力思考的犀牛店长顿时仰起头,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享受又痛苦的闷哼

  “想……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在剧烈的快感刺激下,记忆瞬间回笼,犀牛大叔慌乱的擦了擦手,别扭的半蹲下庞大的身躯,在操作台下摸索了一阵后,拿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玻璃牛奶瓶,小心翼翼的放到白浪面前。

  白浪伸手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凑近鼻尖闻了闻,那是一股浓郁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香味

  “店长,这新鲜吗?”

  白浪晃了晃瓶子,看着里面挂壁的浓稠液体,打笑着问道

  “新……新鲜!绝对新鲜!白浪小哥,这可是我今天早上开店前现挤现灌的……”

  感受着手中瓶身传来的温度,白浪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盖上了盖子

  “既然这么乖……”

  桌底下,白浪那只丝袜脚爪狠狠一用力,顺着那根巨物的根部直接踩到了顶端,然后微微一扣

  “真是辛苦了,店长!”

  “呃……呃啊……不辛苦……不辛苦……给白小哥准备牛奶……是应该的……嘿嘿……”

  犀牛店长嘴里发出一声颤抖的长长的呻吟,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呆的傻笑,他双手撑在操作台上,已经完全忘记了还要招呼生意,嘴角流出的一长串晶莹口水,落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呲呲”的蒸发声。

  悠闲的享用完午餐,在犀牛店长那充满幽怨的眼神的注视下,白浪哼着轻快的小调走出了餐厅,奶瓶被他揣在兜里,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吹着不知名的口哨,愉快的回到了店里。

  反手锁好店门,挂上“休息中”的牌子,白浪掀开厚重的遮光帘,回到了光线昏暗的按摩室。

  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随意,但白浪在某些方面却有着近乎洁癖的执着,他熟练的换上一身防尘服,戴上口罩和手套,开始了例行的大扫除。

  他一把扯下按摩床上那条已经被北极熊的汗水彻底浸透的床单,丢进一旁的脏衣篓,拿起抹布仔细的擦拭着墙壁上几处喷溅的白色痕迹,又用拖把在地板上反复拖洗。

  忙活了一阵后,白浪直起腰,正准备收工时,一抬头,却发现天花板上竟然还有遗漏

  “啧,这家伙的爆发力还真是惊人。”

  白浪眉头微微一皱,无奈的从杂物间搬来一把人字梯,爬上去仔细将天花板清理了一番,直到确认整个房间已经恢复了整洁,没有半点遗漏后,白浪才从柜子里取出一根艾叶条点燃。

  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白浪扯下口罩,深吸了一口这浓郁的香气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做完清洁工作后,白浪蹲在按摩床边,拉开了床侧最底层的抽屉,里面静静的躺着两个巨大的广口玻璃瓶,比从犀牛店长那拿来的要大上一倍不止,其中一个瓶子已经被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装得满满当当的,另一个瓶子也装了大约五分之一。

  这就是今天上午熊二叔的产出。

  白浪一手抓起一个瓶子,动作潇洒的反身用脚后跟踢上抽屉,然后拿着瓶子径直向店铺深处走去。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摆满古旧书籍的书架前时,白浪并没有伸手去拿书,而是熟练的抬起穿着军绿色丝袜的脚爪,精准的踩在了书架最底层一个威严的狼头雕像面门上。

  “滴”,一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紧接着是一道威严的雄性声音

  “身份确认,主人,欢迎光临。”

  随着声音落下,沉重的书架从中间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隐藏着的空间——一间充满了科技感的银白色实验室。

  等白浪走进去几秒后,书架缓缓合拢,白浪走到一个操作台前,先是拿出兜里那个来自犀牛店长的瓶子,拧开盖子,将里面温热的液体倒入一个标有“实验体03”的半人高透明容器中,看着那股液体汇入容器底部不多的存量中,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拿起那两个装满北极熊精液的大瓶子,将其倒入了一个崭新的空容器中,随后在旁边的触控操作台上快速点击了几下,输入了一串指令,直到显示器上跳出“样本分析中……”的字样,白浪才拉过一把转椅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投向了旁边的一组监控屏幕。

  调出上午的录像,白浪饶有兴致的欣赏起自己的杰作来。

  画面中,那头身材壮硕的北极熊正仰面躺在按摩床上,眼神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最初的紧张逐渐变得迷离涣散。

  屏幕里的他,手指一寸寸抚摸过北极熊那覆盖着厚实皮毛的身体,从宽阔的胸膛到柔软的肚子,再是结实的大腿,最后是那双宽大的脚掌,每一次抚摸,北极熊的身躯都会随之颤抖。

  紧接着,在北极熊含糊不清的同意声中,画面里的他脱下了对方最后的遮羞布。那对毛茸茸的卵蛋暴露在空气中,被他的手指肆意揉捏,北极熊开始发出粗重的呻吟,胸口那两颗粉红的乳头也被他用指甲肆意捏弄。

  随后,他脱下脚上那双散发着浓郁味道的军绿色丝袜,直接捂在了北极熊的口鼻上

  “呼……呼……”

  画面中的北极熊贪婪的隔着丝袜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而此时,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北极熊胯下那根早已硬得通红、不断流水的肉棒上,快速的上下套弄起来。

  很快,北极熊便浑身一挺,脚趾死死的扣住床单,伴随着一声变调的兽吼,一股浓稠的精液爆发而出,好在他早已提前准备好了瓶子,仅仅是第一次高潮的量,就装了小半瓶。

  但这仅仅是开始。

  高潮过后的北极熊正处于极度敏感的时期,但画面里的他并没有停手,继续用那沾满精液的手,无情的撸动着那根还在微微抖动的肉棒

  “不要……太……太快了……”

  北极熊嘴里发出梦呓似的饶般,但身体却诚实的迎合着,很快,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北极熊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瓶子被填满了一半。

  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

  监控里,那头强壮的北极熊像是一块被反复榨取的海绵,瓶子满了,就换上第二个。直到最后,无论他如何刺激,北极熊那根红肿不堪的肉棒只能徒劳跳动,再也挤不出一滴液体,壮硕的身体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时,白浪才罢休。

  画面的最后,白浪看着自己用穿着丝袜的脚玩弄着熊二叔的舌头、踩踏着熊二叔的肚子,轻声自言自语道

  “熊二叔的潜力不错嘛……”

  这时,身后的机器上也传来了悦耳的雄性声音

  “匹配度:98.6%……极高。”

  转头看着小屏幕上那行绿色字符,白浪的嘴角控制不住的疯狂上扬

  “真是……太棒了!”

  要知道,自从他无意间发现并收服了那个朴实却又淫荡的犀牛店长后,他也没少在街头巷尾物色其他的犀牛壮汉,但可惜,精液这种东西,就像是指纹一样独特,想要将它们转化且提纯成成品,需要针对每一个个体进行极其繁琐且耗时的数据建模和调试。

  之前为了设定提取犀牛店长的数据模型,他足足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后来搞到的那些普通犀牛的样本,因为匹配度过低,全都被他倒进了下水道里,他实在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给每一头犀牛都建立一套专属的方案。

  所以,犀牛店长就成了他目前唯一且珍贵的“长期精牛”。为了细水长流,不至于把这头老犀牛一次性榨干,他采取了一种可持续的方案,只对犀牛店长做了简单的催眠,让对方每天乖乖贡献出一牛奶瓶的量,他中午去吃饭的时候去拿。

  本以为这种精打细算的日子还要过很久,谁能想到,幸福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白浪的思绪飘回了一个月前,当他看着那个负责这片区域保护费的熊三叔指挥着手下时,那身雪白厚实的皮毛,那如铁塔般雄壮的肌肉,还有那股子凶悍的气质,简直就是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本来只是想尝尝鲜的……”

  白浪舔了舔嘴唇,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他实在是没忍住邀请了对方体验按摩,还在看着对方那健硕的肉体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时,没忍住动用了催眠手段,更是没忍住把那头肥美的北极熊给彻底榨了一遍。

  那一晚的惊喜是巨大的,熊三叔不仅量大管饱,而且经过他熬了一个通宵的分析,发现这头熊的精液活性和质量简直是极品。

  于是,计划顺理成章的展开了。

  针对熊三叔的几次物理加丝袜催眠很是顺利,那头凶悍的黑帮熊很快就彻底沦陷,变成了对他的丝袜臭脚言听计从的精熊。

  更妙的是,有了熊三叔这个“熊奸”,利用血缘关系的匹配度,白浪甚至还没见到熊二叔,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所以今天,当熊二叔一进门时,几乎就是他脚上丝袜的半个俘虏了

  “有了这两兄弟,以后原材料的问题算是没有那么稀缺了,等到把熊大叔也收下……”

  就在白浪沉浸在美好的未来规划中时,实验室的一台机器发出了“滴”的一声轻响。

  白浪收回思绪,快步走到机器前。

  随着舱门打开,白浪伸出修长的狼爪,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精致玻璃喷雾瓶,大量犀牛店长的优质精液经过无数道工序的提纯和浓缩,最后只产出这么小小的一瓶

  “真是……滴滴皆辛苦啊。”

  白浪感叹了一句,随后坐在操作台边的椅子上抬起脚,指尖勾住脚上那双军绿色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丝袜被脱下后,一只修长、白皙、充满力量感的狼脚爪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垫因为一直被丝袜包裹着,显得红润而潮湿。

  白浪拿着喷雾瓶,对准自己的脚底肉垫一按,“呲呲”,细密的雾气喷洒在脚心和脚趾缝隙间,液体刚接触肉垫很快就渗透进毛孔中,化作一股奇异的热流,等到两只脚勉强喷完,小瓶子也彻底见了底

  “唉,可惜就是量太少了。”

  白浪有些遗憾的晃了晃空瓶子,重新拿起那双带着体温的军绿色丝袜,一点点套回脚上,仔细的拉平每一处褶皱,让丝袜紧紧包裹住刚刚喷洒过药剂的肉垫。最后,他穿上了一双透气性并不算太好的运动鞋,将脚爪紧紧闷在鞋里,一丝气味都透不出。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出了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随着书架缓缓合拢,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按摩店小老板,等待着下一个幸运儿。

  但很遗憾的是,对于白浪这个不知名且位置偏僻的小店来说,一下午都没等来第二个客人是常有的事。

  不过,白浪并不在意,要不他也不会在这个破旧的老街区开店了。

  第二天清晨,当白浪打着哈切推开店门时,门口早就站着了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

  “白浪小哥,早上好啊,我给你带了早餐。”

  看着门口提着一大袋肉包子和豆浆的北极熊,白浪的心情一下就好起来了。

  于是,在吃完这顿丰盛的早餐后,白浪给了熊二叔一场早已渴望已久的“臭脚丝袜全套按摩”。

  这一次,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

  当又收集到满满一瓶高质量的精液之后,白浪坐在小圆凳上,包裹着军绿色丝袜的脚,一只踩在躺在地上的熊二叔那张毛茸茸的大脸上,另一只脚则是揉搓着熊二叔那圆滚滚的白色大肚子。

  看着脚下这头雄壮的猛兽,白浪饶有兴趣的问道

  “熊二叔,被我的丝袜臭脚踩着,舒服吗?”

  鼻头和嘴唇被白浪脚上的丝袜踩踏着,浓郁的酸臭味直冲脑门,熊二叔眼神迷离,瓮声瓮气的回答

  “舒……舒服……好香……”

  “那,你愿不愿意被我天天这么踩呢?”

  “嗯……愿意……”

  “熊二叔,那你当我的精奴好不好?把你的身体贡献给我,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用臭丝袜玩你了。”

  “愿……我不……唔……”

  仅仅是一瞬间,理智在熊二叔的脑海里挣扎了一下,但白浪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双脚并用,两只昨晚才喷过特制药剂的丝袜同时死死踩在熊二叔的脸上,脚趾用力下扣,如同章鱼般紧紧吸附住熊二叔的口鼻

  “唔……唔……”

  每一次挣扎的呼吸,吸入的不再是空气,而是蕴含着高浓度恶臭的脚臭味。只是片刻时间,好不容易提起一丝挣扎念头的熊二叔,在那股直达灵魂的臭脚味的冲击下,停止了反抗

  “愿意……我愿意……当你的精奴……天天被被您的臭丝袜……玩弄……”

  伴随着熊二叔的臣服,他胯下那根早已红肿不堪的大鸡吧剧烈抽搐了几下,却没有流出一丝液体,显然是再一次被白浪榨得一滴不剩了。

  当熊二叔再次走出按摩店时,白浪倚在门口,脚上已经换了一双崭新的丝袜,他看着台阶下一脸恭敬的熊二叔,意味深长的说道

  “熊二叔,回去之后,我期待听到你和熊三叔的好消息!”

  “主人,熊奴保证完成任务。”

  熊二叔恭敬的对着白浪深深鞠了一躬,在没有拉上的西裤里,一只湿漉漉的军绿色丝袜正套在他胯间那根虽然疲软但依旧硕大的鸡吧上,仅仅只是只是腰酸这个动作,丝袜的纹理在鸡吧表面摩擦,都会带给他一股强烈的快感,配合着那股从裤裆里升腾起来的幽幽臭味,让他时刻谨记着自己现在的身份。

  白浪的种熊、精奴、以及丝袜狗奴。

  在收服熊二叔后接下来的几天,对于白浪来说确实有些乏味。店里虽然偶尔也会进来客人,但正质量实在是令人堪忧,要么是那种上了年纪的老东西,要么是那种虚得不行的社畜,这些客户精液,别说用来提炼药剂了,就算是拿来浇花,白浪都嫌它们营养不良。

  最让白浪无语的,还要数前几天来的那个警察,

  本来看到那一身深蓝色的警服,白浪还眼前一亮,心想警察系统的体能应该都不错,结果门一开,挤进来的是一头胖得像气球一样的豹子,手里还拿着半个甜甜圈。

  抱着“胖子可能也是潜力股”的心态,白浪还是接待了对方,然而,当催眠进行到一半,白浪满怀期待的扒下那条特大号的警裤时,整个人都傻了。

  在那堆积如山的肚子下,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那根如同豆丁一般迷你粉嫩的小鸡吧,那一刻,白浪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甚至都没用到丝袜,只是手指稍微捏了一下那个小豆丁,那头胖豹子就浑身一颤,“噗嗤”一声结束了。

  白浪当时脸都黑了,草草的就结束了服务,可那胖豹子醒来后却是一脸红晕,兴奋得不行,非拉着他的手说这是他这辈子体验过最棒的按摩,还信誓旦旦的说回去一定要给警局的同事们疯狂安利。

  挂着虚伪的假笑,白浪终于把那头胖豹子送走后,带着这一肚子的郁闷,来到了犀牛店主这里

  “白……白小哥,您来了。”

  看到白浪坐下,店长大叔立刻殷勤的迎接过来,白浪没说话,冷着脸喝了一口水,随后将脚伸进了操作台下方。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的挑逗,而是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怨气,直接一脚狠狠的踩在了犀牛大叔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上

  “唔!!”

  犀牛店长没想到今天的暴风雨来得这么猛烈,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手里拿着的锅铲差点掉在铁板上

  “店长,这两天生意不错啊?”

  白浪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客套话,一边脚下发狠,脚趾死死扣住犀牛店长那巨大的龟头,脚掌用力的在那布满褶皱的柱身上碾压旋转

  “还……嗯……还好!!”

  犀牛店长浑身紧绷,勉强吐出几个字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双手死死撑着操作台的边缘,试图稳住身体,但胯下传来的那种近乎虐待的快感让他膝盖发软

  “是吗?”

  白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后跟猛的向下一挫,几乎将犀牛店长的龟头踩得瘪了下去,这种粗暴的玩法对于早已被驯化的犀牛店长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哦……不……不行……白小哥……主人……要……要坏了……”

  犀牛店长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口水失禁般流淌出来,他感觉那只穿着军绿色丝袜的脚爪就快要把他的脑子都踩出来了。可白浪脚下的力度非但没减,反而变本加厉的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用大脚趾狠狠一钻

  “啊——!!!”

  犀牛店长再也控制不住,在这个正值饭点,还有三四桌客人的快餐店里,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呻吟。紧接着,他胯下那根巨物猛的一跳,一股滚烫的白色精液,完全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拍打在白浪座位下的挡板上。

  这一声巨大的动静瞬间吸引了店里其他客人的注意

  “老板?你怎么了,没事吧?”

  “大叔,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此时的犀牛店长正处于高潮后的痉挛中,双腿打着颤,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突发恶疾,眼看就要露馅,白浪意识到自己做过火了,脚爪在桌底狠狠踢了一下犀牛店长的卵蛋,让对方回神,同时脸上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同样大声问道

  “哎呀,店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是被热油烫到了吗?快擦擦!”

  卵蛋被踢了一脚的犀牛店长猛的一个激灵,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过来,他看着周围客人的目光,感受下桌下肉棒的跳动,灰厚的大脸瞬间红得滴出血来

  “啊……是……是!刚才油溅出来了……烫死我了……”

  他结结巴巴的掩饰着,慌乱的拿起抹布,借着擦台面的动作掩饰着自己身体的颤抖,同时向客人们投去歉意的笑容。

  看着犀牛店长那副狼狈不堪的蠢样,白浪心中的郁闷终于消散了大半,他抽出桌底下的脚爪,若无其事的站起了身

  “既然店长烫伤了,那我就不打扰了,记得处理一下伤口哦。”

  说完,白浪装好犀牛店长提前备好的牛奶瓶,在犀牛店长意犹未尽的目光中,迈着步子走出了快餐店。

  时间过得飞快,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白浪除了每天固定去犀牛店长那里收获一瓶新鲜的牛奶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事做,好在,熊二叔和熊三叔那边时不时传来的好消息,以及那些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装满了两兄弟精华的瓶子。

  这天中午,在惯例去犀牛快餐店吃完午饭,并顺手将今天的牛奶放回实验室后,白浪搬出躺椅,整个人懒洋洋的瘫在上面,一动也不想动。

  初冬的正午暖阳晒在身上,让他那一身雪白的狼毛都变得蓬松起来,暖意顺着毛孔钻进身体,白浪舒服的眯起眼睛,没过多久,就惬意的进入了浅眠。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正做着美梦的时候,原本温暖的阳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阴影,将躺椅上的白浪完全笼罩住

  “你就是这间按摩店的店主吗?”

  一道中气十足、浑厚且威严的声音,如惊雷般在白浪耳边炸响

  “是……是的,请问……”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白浪揉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的想要坐起身来,然而,当他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眼前这尊庞然大物时,嘴里还没说完的后半截话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矗立在他面前的,是一座黑色肉山般的雄性非洲水牛,头顶一对巨大弯角,胸膛像是一堵厚实的墙壁,更重要的是,对方穿着的是一身动物城警局警服,深蓝色的警服虽然不小,但却依然被那夸张的胸肌和臂膀撑得紧绷绷的。

  被这头雄性水牛一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俯视着,白浪急忙拐口回答道

  “额,警官,我就是这儿的店主,有什么……要我配合调查的吗?”

  被这样一位气场强大的警官盯着,白浪的第一反应就是附近发生了什么命案,或者是哪家店遭贼了?这是来例行走访摸排情况的?

  至于说担心自己的那些勾当被发现,白浪在这点上有着绝对的自信。他那独特的催眠手段和特制的药剂,至今为止还没出过岔子,更别提他每次都会细致的清理现场。

  白浪迅速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脸上挂起一副遵纪守法好市民的招牌笑容,迎着对方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对面的警官眉头紧锁,那双锐利的牛眼正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白浪,眼神中充满了挑剔和怀疑

  “我是动物城警局的局长,牛局长。”

  那头水牛开口了,声音很是低沉有力

  “这段时间,我听那个胖子,哦不,豹警官,不止一次的在我耳边念叨,说你这里的按摩技术非常好,正好今天我到这个辖区有事,顺路过来试试你的手艺。”

  提起豹警官,牛局长的表情有些无奈,实在是这几天那胖子的表现太夸张了,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逢人就夸这家小店,把这儿吹得天花乱坠。牛局长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最近公务繁忙,肩膀确实酸痛得厉害,这才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

  可是当他亲眼看到这家店的店长时,心里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眼前这头北极狼,虽然长得挺精神,皮毛也顺滑,但那身板简直就是弱不禁风,那细胳膊细腿的,实在是很难讲他和按摩师联系起来,估计自己上去,对方连他身上的肌肉都按不动

  “不过……”

  牛局长瞥了一眼白浪,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看你这样子,确定有劲?我可不像那个软绵绵的胖豹子一样一身肥肉。”

  听到牛局长这番直白的话,白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

  看看这雄伟的身板,看看那紧绷的警裤下隐约可见的硕大轮廓,再闻闻这股即便是站在风口都能闻到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牛局长,您这就有所不知了。”

  白浪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微微侧了侧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

  “按摩讲究的是巧劲和穴位,可不是光有一身蛮力就行的。您别看我瘦,我的手劲可是很大的。既然来了,不如进来体验一下?我保管让您满意。”

  一口气滔滔不绝的说着,白浪热切的推开了挂着风铃的店门

  “哼,口气倒是不小。”

  牛局长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有些勒脖子的领带,在白浪的带领下,大步走进了白浪的小店。

  跟着白浪走进店内,职业习惯让牛局长下意识的开始扫视四周的环境。店面虽然不大,位置也偏僻,但却出乎意料的整洁,并没有那种廉价按摩店常见的阴暗或异味,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风景画,装潢风格简约明了,这让牛局长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至少有了点好印象。

  掀开厚重的遮光帘进入按摩室后,牛局长目视着白浪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崭新的白色床单,快速的铺在那张看起来格外结实的按摩床上

  “牛局长,请。”

  白浪拍了拍铺好的床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牛局长点点头,转身将公文包挂在衣架上,正准备直接趴上去时,白浪却伸手拦住了他

  “那个……牛局长,按摩需要直接接触皮肤才能更好地放松肌肉,穿着这身紧绷的警服肯定是不行的。”

  听着白浪略有所指的说词,牛局长动作一顿,两道浓黑的眉毛又拧在了一起,作为一头极其注外形的水牛,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让他本能的感到一丝不适,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来按摩放松的,穿着这身紧绷的制服也确实没法按

  “行吧。”

  想通了之后,牛局长也不扭捏,开始动手解扣子,随着警服被脱下,那一身坚实的黑色腱子肉毫无保留的袒露在空气中,当牛局长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时,看着根本包不住的夸张的翘臀和胯下的巨物,白浪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躁动和兴奋,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在那充满诱惑的肉体上停留太久

  “呼……”

  牛局长并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径直趴上了按摩床

  “吱嘎”一声,牛局长巨大的体重压上去,即使是白浪特制的按摩床,也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床体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在牛局长的注视下,白浪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精致的熏香盒,微笑着问道

  “牛局长,您想要什么味道的熏香?我们这有助眠的薰衣草、提神的薄荷、最近很流行的艾叶,甚至还有……”

  “艾叶吧。”

  还没有听白浪报完,牛局长就直截了当的做出了选择,实在是这东西最近在动物城太过了,他早就想试一试了

  “好眼光。”

  白浪打了个响指,很快便点燃了一根艾叶熏香,袅袅的白烟升起,一股浓郁而独特的艾叶气味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闻起来确实有些特别。

  牛局长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向上抬起放在床头,将那张严肃的大脸埋进了按摩床头特制的U型面部凹槽里。

  透过凹槽往下看,并不是想象中的地板,而是一幅印在地板上的画。画面中是一片茂密的丛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还有一条蜿蜒的小溪从中穿过,很美。

  这时,白浪那双虽然纤细但却极其有力的手搭上了牛局长宽厚的肩膀,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牛局长,这幅画有点意思吧?”

  白浪一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着牛局长僵硬的肌肉,一边轻声解释道

  “这是我有一次去野外探险的时候,用相机拍下来的美景,回来之后觉得照片太片面了,就凭着当时的印象,自己动手在照片周围加画了一些延伸的部分,想还原当时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肩颈处传来的酸爽感让牛局长舒服的哼了一声,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听着白浪的介绍,他不由得凝神细看起眼皮底下的这幅画作。

  确实,经白浪这么一说,牛局长才发现,这幅画中间那部分的色彩和光影,确实是照片打印出来的,同时越往四周看,就越能发现明显的笔触痕迹,而且那些新加上去的树木枝干走向略显生硬,花草的形态也太对,明显透着一股外行人的拙劣感

  “这里的树枝的方向不对,还有那里,那朵花也有问题……”

  出于警察的职业病,牛局长下意识的寻找起画中的错误来,光是一眼扫过去,他就发现了至少一处、两处、三处明显的常识性错误……

  就在牛局长全神贯注的数着画中错误时,丝毫没有注意到,在浓郁的艾叶香气中,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丝极难察觉的独特臭味。

  随着他的一次次正常呼吸,这股混杂着特殊成分的气体被他毫无保留的吸入体内,顺着血液流向大脑皮层。而此时,白浪按在他肩膀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手法也越来越刁钻。

  或许是白浪的手法太过高超,又或者是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臭味发挥了作用,等到牛局长终于将画中最后一处错误也找出来时,他心里竟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获得感。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他那常年紧绷的肌肉彻底软化了下来。白浪的双手在他背上的每一次推拿、揉捏,都让牛局长的鼻腔发出一声沉闷而享受的鼻音

  “嗯……哼……”

  特别是当白浪那双灵活的手顺着牛局长宽阔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去,在那结实饱满的翘臀上用力抓捏,若有若无的捋过尾巴根部时,牛局长的身体竟然本能的配合着白浪的节奏,随着按压的力度轻轻抬起屁股,又缓缓的放下

  “牛局长?牛局长?”

  耳边忽然响起了白浪轻柔的呼唤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嗯……怎么了?”

  牛局长疑惑的哼了一声,费力的转过沉重的头颅,那一瞬间,他的视线正好平视着站立在床边的白浪两腿之间的位置。入眼的是白浪那条宽松的棉质工作裤,而在那胯间的位置,有着一团并不算夸张,但形状清晰的凸起。

  不知怎么的,看着那团凸起,牛局长喉咙里竟然莫名感到一阵干渴,心底冒出了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

  “那个东西……也许尝起来会很美味?”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牛局长就下意识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变得有些发直

  “牛局长,背面按好了,翻身吧,该按正面了。”

  “哦……好的,翻身……”

  听到白浪的指令,牛局长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然而,大脑发出的翻身指令传达到四肢时却石沉大海,那双壮硕的手臂撑在床上时,竟然使不出一丝气力,这让牛局长有些慌了

  “呃……怎么回事……”

  “没事的,放松太彻底了就会这样,我来帮您。”

  白浪及时的伸出手,稳稳的扶住了牛局长沉重的躯体,艰难的辅助着这尊庞然大物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好。

  为此,一向要强的牛局长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

  “麻……麻烦你了,店长……”

  “习惯了,经常有客人按着按着就睡过去了。”

  白浪随口回了一句,看样子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就是这种随意,却让牛局长莫名的安心了下来。

  随后,在牛局长略显放松的注视下,白浪伸出双手,缓缓按上了牛局长那宽阔厚实,满是黑色毛发的胸肌上

  “哦——!!”

  在白浪双手捏上去的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胸口的直冲牛角,猝不及防下,牛局长嘴里竟然发出了一声高亢却妩媚的呻吟。

  这声音一出,牛局长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那张黑色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得要死

  “我……我这是……”

  正当他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这只是生理反应时,白浪的手却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开始动了起来,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推拿,而是用指腹和掌根在胸肌边缘画圈和揉搓。

  眼看又一句羞耻的呻吟就要脱口而出,牛局长急忙紧咬牙齿,死死闭紧了嘴巴

  “唔……嗯……哼……”

  虽然嘴是闭上了,但那粗重的鼻息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混杂了些许压抑不住的哼唧声,特别是白浪的指甲看似无意,实则精准的掠过那两颗隐藏在胸毛中的黑色乳头时,牛局长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猛的一僵,抬起胸膛,牛蹄瞬间扣紧。

  这种愉悦的折磨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等到白浪终于将手彻底从胸口挪开,向下移动时,牛局长才终于像是个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似的,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他,浑身大汗淋漓,毫无形象的张着大嘴,舌头为了散热而软软的吐在外面,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的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白浪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给了牛局长些许喘息的时间,随后,那双顺着牛局长腰肢下滑的手,轻巧的按上了那两条虽然相对短小,却爆发力十足的大腿上。

  而此时,正当牛局长双眼放空,盯着天花板享受腿部肌肉被推开的酸爽时,他忽然发现,按摩室的天花板上竟然也绘制着一幅画。

  与刚才那幅翠绿的丛林画不同,头顶这幅画五彩斑斓,色彩饱和度极高,仔细看去,不是现实中的任何一处风景,而是无数个几何图形构成的图案,这些花纹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仿佛有着某种规律,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正在缓缓游动。

  看着看着,牛局长的视线就被牢牢吸住了,他的瞳孔开始不由自主的放大,跟着那些旋转的花纹在眼眶中无序的游动,只是一会儿,就连胸口的喘息都忘记了,只是无意识的微微张开嘴,嘴角流出一道唾液,仿佛灵魂已经被吸入了那幅画的漩涡之中。

  而这时,按摩到牛局长大腿根部的白浪,察觉到了这头大公牛的状态变化,他的嘴角稍稍勾起,双手顺势向内侧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抚摸上了牛局长白色内裤正中间那团显眼的鼓起处

  “牛局长,您这里……好像也有些僵硬呢。”

  白浪轻柔的摩擦着那团滚烫的软肉,用一种带着磁性的轻缓声音对着牛局长低语道

  “憋坏了吧?让我给您好好放松一下可以吗?”

  说着,白浪伸出的指甲,隔着内裤在那圆润凸起的顶端,也就是被前列腺液浸湿的那一块湿润处,轻轻一刮,精准的划过布料下牛局长敏感脆弱的马眼软肉处

  “哞——!!”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牛局长全身,爽得他本能的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浑厚原始的公牛叫声,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您不拒绝……那就是同意咯?!”

  看着脸上逐渐变得淫荡的牛局长,白浪明知故问地轻笑一声,不再犹豫,两只手指勾住那条紧绷的白色内裤边缘,一点点的向下褪去。

  随着束缚的消失,一根暗红色的、布满青筋的、粗长得令人咋舌的巨型肉茎瞬间失去了压制,猛的弹射而出,它在空中沉重的晃荡了片刻后,“啪”的一声打在了牛局长那坚实黝黑的小腹上

  “啧啧,真是条令人羡慕的东西!”

  看着眼前这根尤物,白浪嘴里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随即伸出双手,一手托起牛局长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黑毛卵蛋把玩起来,一手握住那根粗长的肉茎,开始套弄撸动起来

  “呼……呼……哞……”

  只是一会儿,在白浪娴熟的套弄下,牛局长的呼吸就开始变得粘腻起来,嘴里若有若无的哞声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终于,等到白浪感觉到手掌下那根滚烫的肉茎开始出现轻微的跳动感时,他就知道时机到了。

  白浪顿时眼神一凛,一手猛的收紧,锢住牛局长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则是从床下的暗格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玻璃瓶,精准的套在牛局长那紫红色的肉茎顶部。

  紧接着,他加快了手速,“啪啪啪”的快速撸动起手中的肉茎

  “哞——!!!!”

  伴随着牛局长一声长长的吼叫,随着第一道重重的“噗呲”声响起,大股大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大开的马眼中狂暴的喷涌而出,狠狠冲击着玻璃瓶的底部和侧壁。

  一下、两下、三下……

  牛局长的喷射量简直大得惊人,只是几股,白浪手中的大容量的玻璃瓶就已经装了一半。

  看着瓶子里水位迅速上涨,白浪眼中的兴奋简直溢于言表,光是用肉眼观察这色泽和浓稠度,就比犀牛店长和那两头北极熊更优质

  “实在是……太完美了……”

  白浪一边将牛局长肉棒中的精液往外挤,一边贪婪的盯着瓶子,心中狂喜。像牛局长这样,无论是从身份地位,还是从肉体素质上都堪称顶级的优质雄性,简直就是白浪心中的“梦中情牛”。

  在最后一滴精液被白浪从牛局长的马眼中挤出之后,第一个瓶终于满了,而这,仅仅只是牛局长的第一次高潮。

  白浪迅速封好盖子,像是个守财奴一样将其珍藏到暗格中,紧接着便迫不及待的拿起第二个同样规格的大空瓶,贪婪的套弄起牛局长那根依然坚硬的肉茎,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榨取行为。

  等到第二个瓶子也被那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时,按摩床上的景象已经是一片狼藉,牛局长身下的床单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混合着他的汗水和口水。

  为了防止这头种牛中途醒来,白浪甚至还“贴心”的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已经腌入味了的军绿色丝袜,将其中一只揉成一团,粗暴的塞进牛局长大张的嘴里,另一只则是紧紧盖住牛局长的鼻子,让他每一口都呼吸着浓郁的丝袜臭味。

  而白浪的脚爪上,自然而然的穿上了一双新的军绿色丝袜。

  当白浪贪心不足的拿出第三个瓶子,专心的开始新一轮的榨精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对于牛局长来说,原本那种云端漫步般的极致享受,在身体逐渐被掏空后,渐渐转化为了生理上的痛苦

  “唔——!!”

  牛局长的精神在不断被榨取的冲击下,开始有了些许清醒的迹象。

  起初,每次快要清醒时,鼻腔和嘴里的丝袜臭味都会让他的大脑一阵恍惚,再次沉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白浪粗暴的动作,牛局长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

  “呼——呼——!”

  当牛局长那根粗长的肉茎再一次在白浪手中高潮到痉挛时,射出来的精液已经不再是喷射状,而是断断续续的流淌。

  全神贯注盯着瓶口,恨不得接住每一滴精华的白浪,完全没有注意到,牛局长那原本平躺着的上半身,在极度的痛苦和快感驱使下,竟然猛的立了起来。

  鼻子上的丝袜被炽热的吐息吹开,嘴里的丝袜混合着丰富的唾液滑出,那双硕大牛眼中的瞳孔从涣散逐渐聚焦,天花板上旋转的花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实的按摩室。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牛局长低下头,看着那个埋在自己胯间,手里拿着瓶子一脸兴奋的北极狼,顿时怒不可遏。

  正沉浸在丰收喜悦中的白浪,后知后觉的感到头顶一阵发烫,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硕大无比的黑色牛脸,眼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白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冷汗瞬间布满全身,他极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试图蒙混过关

  “哈……哈哈,牛……牛局长……我可以解释,这其实是深层排毒的一部……”

  “啵”的一声,还没等他说完,或许是因为手抖,套在牛局长龟头上的玻璃瓶口滑脱,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尴尬的声响,那根红肿的肉棒同样尴尬的弹跳了几下。

  没有多余的解释,白浪只看到眼前黑影一闪,那是牛局长那只比砂锅还要大的牛蹄挥下来的残影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按摩室里回荡,白浪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眼前一黑,意识直接断了片,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倒了下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白浪再次恢复意识时,是被刺眼的白炽灯光照醒的。

  咧着嘴倒吸一口凉气,白浪只觉得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且剧痛无比,不仅如此,浑身上下的骨头更是像散架了一样酸痛。

  白浪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却听到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他低头一看,双手早已被冰冷的手铐铐住,身体被卡定在一张令人不适的金属审讯椅上,搭配上四周的白墙和一面单向玻璃,显然是典型的审讯室配置

  “踏、踏、踏……”

  还没等白浪完全理清思绪,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门被猛的推开了,牛局长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门口,身后跟着一脸紧张抱着笔记本电脑的豹警官。

  此时的牛局长浑身气压低得吓人,黑色的牛脸上阴云密布,特别是当那一双锐利的牛眼看到白浪醒来后,脑海里就不受控制的浮现出自己被榨精的事实。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个梦,或者说那段被榨精的过程,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被一次性抽空的爽感,让他甚至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飞翔,爽极了。

  “呃……不对!该死!我在想什么!”

  牛局长猛的甩了一下头,意识到自己的思绪竟然又飘到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地方,看着白浪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阴森恐怖了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狼崽子!”

  拉开椅子坐在审讯桌后,“砰”的一声,牛局长鼻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白气,翻开手中的档案夹,毫无感情的报起白浪的信息

  “白浪,北极狼,身高172cm,体重 65kg,年龄21岁……”

  念完开头的基础信息后,牛局长身体前倾,冷冷的盯着白浪问道

  “你的这家按摩店的开业记录在三个月前,但是在警局的户籍系统里,根本查不到你再之前的任何活动轨迹、居住信息甚至是入境记录,说,你是不是偷渡进来的黑户?”

  面对牛局长的质问,白浪顶着头痛,当即喊冤道

  “局长大人,我可是遵纪守法、土生土长的动物城原住民,怎么可能是偷渡客呢?”

  “还敢嘴硬?!”

  牛局长瞪大了眼睛,显然是不信。这时,白浪开口继续道

  “局长,您的系统查不到,是不是因为权限不够,或者方向不对呢?我建议您从雪狼集的那个方向查一下?”

  “雪狼集团?”

  听到这个名字,牛局长的眉头瞬间紧皱了起来。

  雪狼集团,那是动物城最庞大的资本巨鳄之一,也是嘴古老的家族之一,不仅涉足医药、科技、地产等多个领域,现任董事长白霸天,更在动物城政商两界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如果这小子真的和雪狼集团有关系,那在警局普通系统里查不到详细背景,倒也解释得通了,毕竟那种级别的家族,对核心成员或关联人员的信息保护做得极好。

  牛局长心里虽然存疑,但也不敢大意,侧头朝着旁边的豹警官使了个眼色。

  豹警官顿时心领神会,胖乎乎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打起来,尝试利用警局的高级权限进行更深入的搜索。

  在豹警官查询的同时,牛局长并没有停下了,他重新将目光聚焦在白浪身上,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身份的事先放一边,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店,本局长现在严重怀疑你的按摩店正在暗中非法从事色情交易,以及售卖违禁药品!”

  “这怎么可能!”

  听到牛局长的指控,白浪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一副受到了天大冤屈的表情否决道

  “局长,您这可是诽谤!我只是个本本分分、凭手艺吃饭的良心商人!我的店也是正规注册的,提供的都是正经的健康按摩服务,旨在帮助像您这样劳累的雄性缓解疲劳以及……”

  “正经?!良心?!”

  听到白浪这番颠倒黑白的话,牛局长当即打断道,脑子更是瞬间被点燃

  “砰!!”

  牛局长猛的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白浪的鼻子叫骂道

  “你要是个正常的正经商人!!怎么会用那种下流手段把我迷晕了?!然后不知廉耻的抱着我的鸡吧,把老子榨了满满一瓶的精液?!”

  这一段怒吼般的话一说完,审讯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牛局长保持着咆哮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着,但随即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瞬间涨红成猪肝色,听着身边原本密集的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牛局长机械的转过脖子,向旁边看去。

  只见原本正埋头苦干的豹警官,此刻正双手悬在键盘上,那张圆润的胖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嘴巴甚至张成了O型

  “看……看什么看,做你的事去!!”

  被下属听到这种极其丢脸的糗事,牛局长顿时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豹警官一眼

  “啊!没!没有!”

  豹警官被这一瞪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疯狂敲打键盘,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

  “哎呀……网络有点卡……正在查……我正在查了……”

  只是,他头顶那对原本耷拉着的圆耳朵,此刻却竖得笔直,甚至还在微微转动,明显是不想错过这边的八卦。

  听到牛局长咬牙切齿的提起这茬,白浪也忍不住有些牙疼。

  确实,虽然他是个惯犯,但被受害者当场抓个现行,这还是头一遭。不过,作为一名心理素质极佳的猎手,对于榨精牛局长的这件事,他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承认的。

  于是,白浪努力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无奈的摇头说道

  “牛局长,您这可是冤枉好人了。那只是前列腺保养按摩的一部分,是缓解压力的正规按摩手法,而且,我动手之前,分明是问过您的意见的,当时您也同意了啊。”

  “放屁!!”

  听到白浪的强词夺理,牛局长气得眼珠子都红了,狠狠一拍大腿,爆了句粗口。他当时虽然被那种奇怪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半点印象,但牛局长坚信自己绝没有答应这种荒唐的事。

  看着牛局长怒气喷张样子,白浪耸了耸肩,一脸坦荡的指了指旁边的豹警官,说道

  “既然您不信,可以让豹警官去调一下店里的监控录音。虽然为了保护客户隐私,按摩室内没有安装摄像头,到前台还是应该能录到声音的。”

  “哼,录音?”

  牛局长冷笑一声,决定让白浪死个痛快

  “豹警官,调!我现在就要让他死心!”

  牛局长眼神一个示意,早已在一旁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豹警官立马来了精神,胖乎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起舞,迅速连接上了按摩店的监控

  “找到了,局长,时间是在下午两点十分左右。”

  随着豹警官按下回车键,审讯室原本安静的空气中,突然响起了电脑扬声器传出的声音。

  起初是一阵电流的杂音,画面虽然是空旷的前台,但按摩室里的声音还是异常清晰。

  两人进去后不久,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后,过了一会儿,传来的是白浪轻缓的声音

  “牛局长,您这里也有些僵硬呢,让我给您好好放松一下吧……”

  听到这句,牛局长的脸皮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声指甲刮过布料的细微声响,随后

  “哞——!!”

  一道充满了兽性与爽感的公牛哞叫声,突兀且震撼的从电脑里炸了出来,声音中的颤抖和悠长,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当事人正爽得不行。

  这一声过后,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豹警官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一脸“天呐我听到了什么”的表情看着自家局长。

  牛局长那张黑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紫红色,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在地板上找个洞钻进去。

  但这还没完,录音里继续传出白浪那带着笑意的声音

  “您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监控里并没有传来牛局长的反驳或拒绝,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更加粗重的呼吸声和呻吟声

  “你看吧,局长,我问了,您没反对,还叫得那么大声,这应该算默许了吧?”

  白浪的话音刚落,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电脑里再次传来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唔……呼……哞……好……好快……哞呜!!”

  那是牛局长被套弄时发出的浑厚的呻吟声,那一声声销魂的“哞”叫,浪荡得完全听不出这是一向严肃的牛局长嘴里发出的,听起来更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种牛的淫叫

  “关掉!!快关掉!!!”

  听到自己这羞耻度爆表的声音,牛局长慌乱的站起身,对着已经彻底傻眼的豹警官吼道。

  “啪”的一声,伴随着豹警官的动作,笔记本电脑被重重合上,淫叫声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牛局长“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牛局长双手死死撑在金属桌面上,布满血丝的牛眼死死瞪着白浪,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把瘦小的白浪撕碎。

  然而,面对牛局长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白浪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很没有眼力劲的抬了一下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牛局长,配合调查说了这么多话,嗓子都冒烟了,犯人要口水喝的权利总是有的吧?”

  牛局长咬着后槽牙,浑身怒气爆表,头也不回的对着豹警官说道

  “去!给他拿!”

  “是、是!局长!”

  早已在旁边如坐针毡的豹警官,像个圆球一样滚出了审讯室,没过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拿着一瓶矿泉水跑了回来

  “店长……给你水。”

  豹警官走到白浪面前,将水瓶递了过去,白浪并没有急着去接,而是在伸手接过水瓶的瞬间,那修长的手指,看似无意的在豹警官那肉乎乎的手掌心里,轻轻的挠了一把,指尖甚至暧昧的划过了豹警官掌心那块敏感的肉垫

  “嗯哼~”

  这一触碰就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只见豹警官嘤咛一声,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豹警官慌乱的伸出双手,捂紧了夹着的双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出了审讯室,丢下一句

  “我肚子疼!去个厕所!”

  “哐当”一声关门声后,空旷的审讯室里只剩下白浪和牛局长两人。

  白浪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刚才的小插曲一样,举起手中的水瓶,仰起脖子喝了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液体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被无限放大,白浪喝得很急,有几滴水珠甚至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落在领口蓬松的胸毛上,这一幕看在对面牛局长的眼里,竟然让他的喉咙也跟着干渴了起来。

  随着最后一口水滑入喉咙,白浪心满意足的哈了一口气,随后双手握住这个塑料瓶,饶有兴致的把玩起来,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这声音显然刺激到了对面的牛局长,“碰”的一声再次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后,牛局长怒吼道

  “够了!别以为这样就能拖延时间!”

  打开笔录本,牛局长板着脸,开始对白浪进行新一轮的审问。这一次,他从白浪店里的每日客流量、进货品类、甚至是每一笔开支的去向都问了个底朝天,试图从中让白浪露出破绽。

  然而,对于牛局长的连番轰炸,白浪表现得很是完美,问什么就答什么,甚至连上个月买了多少卷卫生纸都诚恳的说了出来

  “该死……”

  牛局长一边皱着眉头,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一边心里暗骂着,实在是本子上记下来的全都是些毫无营养的垃圾信息。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这个封闭且通风不算太好的审讯室里,牛局长觉得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怪味。

  那味道很淡,若有若无。说臭吧,确实带着一丝汗臭味,但并不让牛局长觉得反感,当牛局长用力吸起鼻子想要确认源头时,那味道却又消失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浪还在喋喋不休的回答着店里的熏香是怎么怎么正宗,但听着的牛局长目光却不知不觉的发生了偏移。

  起初,他还能勉强盯着白浪的眼睛和脸,但渐渐的,他的视线顺着白浪的肩膀滑落,最终聚焦在了白浪放在桌板上的双手上。

  准确的说,是白浪手中那个被随意玩弄的塑料水瓶上。

  看着白浪修长白皙的的手指在那光滑的塑料瓶身上来回抚摸、挤压,牛局长渐渐的感觉到自己身下警裤的中间,那根滚烫的牛屌,仿佛也正在被一只湿润温暖又毛茸茸的手掌抚摸着

  “呲……呲……”

  那是白浪的手掌摩擦塑料瓶的声音,听在牛局长耳朵里,却变成了包皮被撸动的声响,他感觉自己的包皮正被白浪的手指褪下,然后一层层滑开,又湿又腻的套在阴茎上

  “我们店里的熏香都是用的最好的……”

  在牛局长眼中,只见白浪一边说着话,一边漫不经心的翘起那根修长的食指,对准了塑料瓶狭窄的圆形瓶口,缓缓的,一点点的插了进去,随后,那根食指在瓶口内侧转动了一圈,尖锐的指甲刮蹭着瓶口内壁的塑料螺纹,发出极其细微的刮擦声

  “啊——!!”

  这一瞬间,牛局长浑身猛的一颤,瞳孔骤然收紧,他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刺痛感出现在了他那敏感脆弱的马眼内壁上,被一根尖锐的手指无情的剐蹭着

  “别!!!别玩你那破瓶子了!!!”

  牛局长瞪大了眼睛,脖颈青筋暴起,猛的起身对着白浪高声吼道

  “给我把它放到地上!立刻!马上!”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后,牛局长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双眼死死的瞪着白浪,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股白色的热汽喷涌而出。

  而看着这头面色狰狞,仿佛随时都会暴走的黑色野兽,白浪很是识时务的将握着塑料瓶的双手一松。

  “啪嗒”一声,塑料水瓶在牛局长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掉落到审讯室的地板上。

  随着瓶子的落地,牛局长的视线自然下移,他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白浪的双脚已经从那双运动鞋里脱了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不是裸露的狼爪,而是一双套着军绿色花纹锦纶丝袜的脚掌,那双丝袜的材质显然弹性极佳,被白浪宽大的脚掌和利爪撑得鼓鼓囊囊的,半透明的军绿色布料紧紧包裹着白浪修长的脚型,十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最要命的是,脚底那厚实饱满的肉垫被丝袜紧紧贴着,袜面深深的陷进肉垫的缝隙里,被夹得死死的,看起来既怪异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感。

  紧接着,在牛局长发直的眼神中,那双穿着奇怪丝袜的脚动了起来,脚踝轻轻一转,两只脚掌便将水瓶稳稳的立了起来。

  看着双眼发直的牛局长,白浪似乎是才想到什么,脸上挂着一副充满歉意的表情解释道

  “不好意思啊,牛局长,在审讯室里待久了,这里空调不太足,实在有些热,我就擅自脱了鞋,把我这双爱出汗的脚拿出来散散热……也许味道会有些臭,您不会介意吧?”

  听着白浪的话,牛局长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湿润的鼻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股浓郁的、带着潮湿热气的臭味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中,这股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臭得冲鼻。

  牛局长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一种冒犯,是对身为警察局长的他的威严的冒犯,他张开嘴,想要怒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立刻把那双臭脚塞回鞋子里去。

  可不知怎么的,话到了嘴边,经过喉咙时却变了味

  “嗯……”

  一声微不可闻却充满了享受的鼻音先一步从牛局长的鼻腔里哼了出来,紧接着,他听到自己那原本威严的声音变得嗡里嗡气,梦呓般的说道

  “没事……比我的脚臭可差远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牛局长自己震惊了,脑海里翻了天

  “我在说什么?!我的脚更臭?我明明很讲卫生,每天洗澡都会仔细清理牛蹄和指甲缝,身上只有沐浴露的清香,一点都不臭!我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根本不合逻辑!”

  巨大的羞耻感和逻辑错乱感冲击着牛局长的大脑,他想出声反驳,可就在他说完那句极度自轻自贱,仿佛在向主人献媚的话后,还没来得及撤回,牛局长就感觉自己胯下那团早已湿透的布料里,那根硬邦邦的牛屌像是得到了某种奖赏的信号,粗大的肉棒在紧绷的警裤里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一股近乎于被电击般的快感在脑海里炸开,瞬间打断了他内心的所有吐槽和自我怀疑,让他爽得脚趾都紧了紧。

  在缓了一会儿后,牛局长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他重新坐直了身体,翻开笔录本,强行板起了脸

  “哼!我们继续。”

  牛局长用笔敲了敲桌子,眼神却不敢再看白浪那双放在地上的丝袜大脚,直视着白浪的脸问道

  “关于你店里使用的那些熏香,我怀疑和违禁品相关,你会使用他们削弱受害者的意志!”

  听着牛局长的推测,白浪慵懒的靠在坚硬的椅背上,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局长,哪有什么违禁品,相信你们也去检测过了,就是很正常的熏香而已,他们的气味甚至还不如我这双脚的味道浓,平时我都会把这双脚,闷在不透气的运动鞋中,经过至少72小时的‘发酵’和‘腌制’,那气味,啧啧……”

  “你……!”

  牛局长握笔的手一抖,本想呵斥白浪在这里在胡说八道,转移注意力,可听着白浪口中的字眼,他竟鬼使神差的顺着话头问道

  “72小时?你不洗脚?”

  “洗脚?”

  白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夸张的说道

  “牛局长,这您就不懂行了。一双合格的丝袜臭脚,那是需要养的,这双丝袜我已经连着穿了五天了,每一根纤维都吸饱了我的脚汗,这才刚开始有那股迷人的醇厚味道,要是洗了,味道就散不够纯粹!”

  明明是在榨精牛局长时才换上不久的丝袜,可白浪依旧胡说得头头是道,把牛局长听得目瞪口呆,理智告诉他这很恶心,但鼻腔里仿佛真的闻到了那股所谓的“醇厚味道”,身体竟然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股燥热

  “那……那你是怎么保养的?”

  牛局长的声音有些发涩

  “保养?当然是靠捂啊。”

  白浪晃了晃脚,虽然没抬起来,但那动作极具暗示性

  “每天晚上睡觉都不脱,让丝袜和肉垫贴在一起,让脚汗反反复复的浸润、风干、再浸润。这样出来的味道,才是顶级的雄性臭脚的气味。”

  说到这,白浪突然盯着牛局长问道

  “对了,牛局长,您多久洗一次脚?”

  “我?”

  被突然反问,牛局长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老实回答到

  “一天一次,有时候出勤回来还会多洗一次,必须刷得干干净净。”

  “啧啧啧……”

  白浪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失望,摇着头叹息道

  “太暴殄天物了,一天洗一次?难怪您看起来这么……没有雄性气息,您把属于雄性最原始、最霸道的味道都洗掉了,一点雄性味道都没有,真是太可惜了,像您这样干净的脚蹄,在我们的圈子里,可是会被嘲笑是没长大的小牛犊的。”

  “小……小牛犊?”

  那一瞬间,堂堂动物城警察局长竟然被这番歪理邪说给震住了,尤其是看着白浪那充满优越感的眼神,牛局长的眼神渐渐变得闪躲起来,心里竟然真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自卑感和羞耻感。

  就在牛局长陷入自我怀疑时,白浪扭了扭身子,在手铐的响声中大大咧咧的说道

  “哎呀,局长,这审讯椅坐久了屁股都麻了,姿势太难受了,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换个姿势?反正我也跑不了。”

  此时的牛局长大脑在丝袜臭味和白浪歪理的熏陶下已经有些木愣了,听到白浪的要求,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从腰间摸出钥匙,直接扔给了白浪。

  白浪单手接住钥匙,利落的解开了固定在椅子上的手铐,当然,他并没有逃跑,而是站起身,拎起那把沉重的金属审讯椅,直接走到了审讯桌前。

  “哐”的一声,椅子重新放下,白浪大剌剌的坐了下去,身体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紧接着,在牛局长逐渐放大的瞳孔的注视下,他将那双穿着军绿色丝袜的双脚高高翘起,直接搭在了牛局长面前的审讯桌上。

  “咕咚、咕咚……”

  牛局长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吞了好几口口水。他能清晰的看到,那层军绿色的锦纶丝袜因为脚掌的活动而紧绷,里面粉白色的肉垫若隐若现,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仿佛都有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和酸臭味扑面而来。

  看着那双在眼前晃动的丝袜脚爪,牛局长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胀痛得快要爆炸了,让他不自觉的扭了扭屁股。

  这时,白浪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牛局长,您看,我的这双丝袜臭脚感觉到热了,我就会把它拿出来散热了,憋久了可是会坏的。”

  白浪的眼神意有所指的瞟向桌子底下,继续说道

  “那您呢?您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现在也很热、很胀、憋得很辛苦呢?是不是……也应该把它释放出来透透气?”

  顺着白浪的目光低下头,牛局长看着自己那胀鼓鼓鼓的裤裆,迷离着牛眼喃喃到

  “是……好热……”

  说着,牛局长再次脱了口口水,那双强壮有力的双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胯间。

  “滋啦——”一声,伴随着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那一根被束缚已久的黑色巨兽终于找到了出口,一道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在审讯桌的底下响起。那是一根粗大、滚烫、紫黑色的巨型肉茎,在弹出来的瞬间,因为充血过度而高高翘起,狠狠的打在了审讯桌的底板上

  “嗯哼……!!”

  牛局长闷哼一声,虽然下体被撞得生疼,但他那张涨红的牛脸上,此刻却没有任何痛楚,反而满是一种久违的、被释放后畅快感

  “牛局长?继续啊,您不是还有很多问题要审问我吗?”

  “我……你……嗯……”

  被白浪的丝袜近距离熏久了,牛局长的大脑此刻就像是一团浆糊,已经无法进行任何高层级的逻辑思考了,面对白浪的提醒,牛局长张了张嘴,无意义的发出几个字节后,就被无情的白浪打断了

  “那么,牛局长,既然您问不出来,那就换我来问您几个问题吧?毕竟,交流是双向的,对吧?”

  “嗯……哦……”

  白浪的声音像是某种粘稠的浆糊,顺着牛局长的耳朵流进脑子里,和牛局长的脑子融成一坨,牛局长张了张嘴,想要呵斥这个反客为主的嫌疑犯,可是,从他那满是口水的嘴里挤出来的,依旧只有那几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东西都被那股令人窒息的丝袜酸臭味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既然您不说话,那我们就开始吧。”

  此时此刻,在牛局长的视野里,世界只剩下了桌面上那双晃动的绿,那双裹着军绿色锦纶丝袜的脚尖,轻轻勾过了桌角的一个笔筒,那是一个金属网格状的黑色笔筒,表面有着粗糙的镂空纹理,里面还放着几只笔

  “第一个问题,牛局长,您平时多久做一次爱?或者说,多久发泄一次?”

  牛局长的视线死死的钉在那双脚上,他看到,那层军绿丝袜下的十根脚趾,它们隔着丝袜,像是有生命的小蛇一样,灵活地的在笔筒坚硬的金属外壁上蠕动、抓挠

  “两……两周……有时候一个月……”

  牛局长听到自己那沙哑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在回答,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就将自己的隐私吐了出来。

  看着白浪的脚掌在笔筒上上下撸动,听着丝袜面料与金属网格摩擦发出的沙沙声,牛局长感觉自己桌子底下的那根肉棒也正在经历着同样的待遇

  “哦……那笔筒……哦不……那是我的鸡吧……”

  粗糙的金属网格被丝袜包裹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冰凉而刺激

  “这么久?看来您真的很能忍啊。”

  白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脚下的动作却更加过分了,他微微抬起一只脚,用那被汗水浸润得颜色稍深的后脚跟,对准了笔筒口,缓缓的碾压下去,就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一样

  “那上一次是怎么出来的?是自己用手吗?”

  “是……是的……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撸出来的……”

  牛局长的目光随着白浪后脚跟的动作而颤抖,他看到那被丝袜包裹的圆形后跟,深深的陷进了笔筒口里,然后缓缓摩擦

  “哦……马眼……马眼被踩了……不是……那是笔筒……啊……马眼好爽……哞……”

  桌子底下,牛局长那根顶在桌板底的牛屌剧烈的抽搐着,马眼一开一合的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随着摩擦润湿了一大片

  “真可怜,堂堂局长竟然只能自己动手。”

  白浪叹了口气,脚趾突然探进笔筒一侧,指甲在那金属网格上狠狠刮了一下又一下

  “那您有没有想过……被那些您亲手抓进来的罪犯操?比如……被一头强壮的狮子按在地上,或者被一头瘦弱的北极狼玩弄鸡吧?”

  “啊——!!”

  要是放在平时,谁敢问这种问题,牛局长绝对会一巴掌拍死他,但现在,在那双充满了魔力的丝袜臭脚面前,牛局长嘴里只是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接着便迫不及待的附和起来

  “想……想过……”

  牛局长浑身颤抖着,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他的双眼通红,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白浪那只在笔筒里搅动的脚趾

  “想过……被他们按住……被他们的大鸡吧操……操我的屁股……还想过……被这双臭脚踩着脸……被踩成废物局长……踩成种牛……”

  白浪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双脚猛的用力夹紧笔筒,脚趾蜷缩,仿佛要将那个金属圆筒撕开

  “最后一个问题,牛局长,现在,此时此刻,看着我的脚,您最想做什么?”

  “舔它……我想舔它!!”

  牛局长再也忍不住了,他猛的前倾身体,那张硕大的牛脸几乎要贴到白浪的脚上,鼻孔贪婪的呼吸着,试图吸入那双脚散发出的每一丝臭气

  “我想把这双穿着军绿色丝袜的臭脚含进嘴里……我想用舌头舔干净上面每一滴脚汗……我想当这双脚的奴隶……求你了……踩我……用这双脚踩死我!!”

  硕大的黑色牛头满怀期待的往下凑,想要用舌头去膜拜那双至高无上的圣物,却被一只脚掌毫不留情的抵住了额头

  “急什么?牛局长,咱们慢慢来。”

  白浪脚掌发力,将牛局长的头推开,随后踩着牛局长的大黑脸一寸寸下滑,踩着牛局长的嘴唇,直接粗暴的塞进了他那张渴望的大嘴里

  “唔!!”

  丝滑的锦纶摩擦过口腔内壁,浓郁的臭味在口腔里炸开,牛局长的舌头被那只丝袜脚爪肆意的扯了出来,夹捏、拉扯、玩弄。

  还没等牛局长缓过神来,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凉意,白浪锋利的指甲直接划开了牛局长那件紧绷的警服衬衫,那一身雄壮黝黑的胸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特别是那两颗因为长期充血和兴奋而肿胀发紫的大奶头,尤为淫荡

  “上去,双手抱头,蹲好。”

  在白浪简短的命令下,牛局长的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执行了命令,这头平日里威武严肃的警察局长,此刻竟像是一头听话的家畜一般,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光滑的审讯桌,他面对着白浪,双手抱在脑袋后,笨拙的分开了那两条粗壮的大腿,以一种极度羞耻的M字蹲姿蹲在桌面上,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啪!”

  白浪没有客气,那只刚从牛局长嘴里抽出来,沾满了口水的湿漉漉的丝袜臭脚,直接踩了上去

  “呃啊——!!”

  牛局长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胯间那根牛屌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被白浪脚掌死死的踩在坚硬冰冷的审讯桌面上,并且用力来回碾压,然而这种近乎酷刑的折磨,却让牛局长爽得浑身发抖,鸡吧更硬了

  “既然是用来写字的桌子,那这个也不能浪费。”

  白浪随手抄起桌上那支牛局长才写过字的黑色签字笔,在牛局长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对准了那根被踩得紫红、马眼大张的牛屌顶端

  “噗滋”一声,冰冷的笔尖和笔杆,顺着那流着淫水的尿道口,一点点的捅了进去

  “哞——!!!哞呜——!!”

  细嫩的尿道口被尖锐的异物入侵,陌生的酸胀感让牛局长彻底崩溃了,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发情的公牛般的哞叫声。

  在把笔插进牛局长马眼中后,白浪伸出双手抓向牛局长胸口,粗暴的揉捏着那两团硕大的胸肌,手指死死掐住那两颗挺立的黑色奶头,疯狂的拉扯、旋转,仿佛要将它们揪下来一样

  “好爽……笔插进来了……鸡吧……要被踩爆了……哦……奶子好爽……哞!!!!”

  在极度的混乱与崩坏中,牛局长嘴里长长的发出一声哞叫,被白浪踩在桌面的牛屌几乎要把白浪的脚爪顶起来

  “噗!噗!噗!”

  笔被强大的压力瞬间射出,白浪看准时机,拿起那个空的塑料瓶,对准牛局长大开的马眼套了上去,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的灌入瓶中,只是几下就几乎把瓶子装满,牛局长翻着白眼,舌头无力的耷拉在嘴边,看着自己的精华一点点填满那个瓶子,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要把自己全部献祭给这双脚的冲动

  “呼……呼……呼……”

  白浪晃了晃手中沉甸甸的瓶子,看着里面浑浊的液体,满意的勾起嘴角,对着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桌子上,眼神涣散,一脸被玩坏了大喘气的牛局长说道

  “感谢牛局长您的馈赠,质量真高。”

  就在白浪将瓶盖盖好时

  “笃笃笃”几声,审讯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门外传来了豹警官有些焦急的声音

  “局长,牛局长……那个……外面来了好多穿着黑西装的狼……说是雪狼集团法务部的,带着保释文件来接那个白浪了。”

  当大门被拉开时,焦急的豹警官看到的却不是牛局长的高大的身影,一脸满足的白浪走了出来

  “既然手续办好了,那我就先走了,豹警官。”

  白浪拍了拍一脸懵逼的豹警官的肩膀,悠闲的走出了审讯室,只留下身后那扇半掩的审讯室大门,以及里面的一地狼藉。

  走到警局大厅,外面的画风瞬间一变。大厅里,两排身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狼族保镖早已等候多时,见到白浪出来,这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齐刷刷的九十度鞠躬,齐声道

  “少爷好!!”

  白浪没有理会周围惊愕的目光,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然后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弯腰钻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加长版的黑色防弹豪车内。

  豪车在动物城的街道上疾驰,很快便停在了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雪狼大厦前。

  一路畅通无阻,专属电梯直达顶层,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打开,两名保镖上前,推开了那扇雕刻着狼首图腾的董事长办公室大门。

  白浪插着兜,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极大,地面铺着名贵的深色大理石,在这空旷奢华的空间尽头,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正矗立着一道巍峨的身影。

  那是一头体型比白浪还要壮硕许多的成年雪狼,他背对着门口,双手负在身后,正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还是扑面而来,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高定深灰色西装,但因为那一身夸张的肌肉实在太过发达,昂贵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绷在身上,视线下移,是一双锃亮的大码黑色皮鞋。

  听到开门的动静,那个背影缓缓转过身来,一张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脸庞出现在白浪面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雄性特有的霸道与魅力。

  这便是雪狼家族的现任族长——白霸天

  “玩够了?”

  走到这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雄性北极狼身前,听着头顶浑厚威严的声音,白浪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或恭敬。相反,他做出了一个让旁人惊掉下巴的动作。

  在白霸天那高大身躯的笼罩下,白浪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父亲西裤的门襟,伴随着“滋啦”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地拉开了拉链。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这位大名鼎鼎、平日里严肃霸气的雪狼家族族长,西裤里面竟然没穿内裤。

  在那茂密的白色阴毛丛中,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赫然挺立着,更离谱的是,这根巨物上竟然紧紧套着一只军绿色的锦纶丝袜

  “真是个骚老爹!”

  白浪低笑一声,伸出手,隔着那层丝滑的锦纶丝袜,握住了父亲那滚烫的阳具,然后开始熟练的套弄起来

  “唔……你这……混账小子……”

  感受着自己儿子的手在鸡吧上肆意玩弄,白霸天那张威严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瞬间浮现出一抹享受,不过嘴里的训斥不仅不威严,甚至还有些滑稽

  “刚……刚从警局出来……就……就在这……唔!轻点……那是老子的……啊……!”

  “爸,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白浪敷衍的回应着,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指甲故意在白霸天的龟头上狠狠一刮

  “嗷——!!”

  白霸天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嚎叫,仅仅是几十秒的套弄,这位大族长就彻底缴械了

  “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那只军绿色的丝袜里,将丝袜前端装得鼓鼓的,此时的白霸天,哪里还有半点动物城大佬的样子?他仰着头,舌头毫无形象地吐在外面,翻着白眼,大口喘着粗气。

  白浪并没有让他休息,而是直接拉着那根还套着湿漉漉丝袜,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吧,像牵着一条狗绳一样,把白霸天牵到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然后熟练的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将丝袜里的精液灌进去。

  看着瓶子里的存量上涨了不少,白浪重新将手里那只湿哒哒粘糊糊的丝袜套回父亲的鸡吧上,还恶作剧般的捋了两把,惹得白霸天又是一声销魂的嚎叫才罢休

  “爸,你最近是不是偷懒了?”

  白浪晃了晃瓶子,看着里面的量,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的抱怨道

  “怎么量变少了?好歹也我们雪狼一族最强大的当家人,怎么能连这点产量都没有?看来您没有好好当一头合格的“精狼”啊!”

  “啪”的一声,白浪话音刚落,白霸天突然伸手,在白浪的脑门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个脑瓜崩

  “臭小子,少看不起你老子!”

  白霸天喘着气,侧身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那个带锁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玻璃瓶,重重的立在桌子上,傲然的说道

  “看清楚了!这才是你老子我这几天存量!早就给你备好了!”

  看着那两瓶成色极佳的存货,白浪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夸张的表情,对着白霸天竖起了大拇指,夸奖道

  “不愧是老爹!这量,这质的,简直是极品!您果然是最棒的精狼!”

  “哼,那当然。”

  被儿子这么一夸,白霸天顿时飘飘然起来,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不住的摇得飞快,简直就像是一头被主人表扬的大狗

  “既然爸爸表现这么好,那必须得有奖励。”

  说着,白浪直接坐到了宽大的办公桌椅上,然后缓缓将他那双丝袜臭脚从鞋里抬起,看着自己儿子的动作,不等白浪说什么,白霸天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迫不及待的把那张威严的脸凑了过去

  “唔唔……唔!!!”

  白霸天狠狠的将脸埋进自己儿子的大脚里,贪婪的深吸着那股属于儿子的脚臭味,那股熟悉又浓郁的味道,让他那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淫荡的大脑瞬间宕机,身体整个软了下来

  “骚老爹,这味道,香吗?”

  白浪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碾压着白霸天的脸庞

  “唔!香……好香!!”

  白霸天闷声叫着,双手抱着白浪的小腿,一脸痴迷,甚至在白浪的双脚故意堵住他的口鼻时,还主动狠狠的把自己儿子的脚往脸上摁

  “唔——!!!”

  强烈的窒息感带来了濒死的快感,加上那种被儿子踩在脚下的极致羞辱的背德感,只是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白霸天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起来

  “嗷……嗷呜——!!”

  随着一声丝袜的嚎叫,白霸天浑身一软,双眼翻白,摁着白浪双脚的手无力的搭了了下去

  “滋,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稀疏的水声,一股黄色的尿液顺着白霸天紧绷的裤管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了一摊骚臭水渍。这位叱咤风云的雪狼族长,竟然在儿子的臭脚踩踏下,爽得失禁,直接尿了一裤裆。

  看着脚下这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裤裆湿透、毫无尊严的抽搐着的父亲,白浪很是满意。

  白浪从小就是个天才,作为雪狼族长一脉的长子,他展现出的智商让白霸天欣喜若狂,早早的就将白浪确立为接班人,并施以严苛的精英教育。

  然而,白浪却是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他只想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对管理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家族毫无兴趣。

  白浪的反抗号角吹响于在他私人秘密实验室中意外诞生的一款陌生药剂。

  在先拿白霸天派来保护他的大块头保镖实验,将其成功调教成一条听话的狗奴后,白浪便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那位不可一世的父亲。经过长达两个月潜移默化的药物改造和催眠后,曾经那个专横独断的白霸天,彻底沦为了一名唯儿子是从的忠诚“父奴”,也是白浪的第一个稳定的“精奴”。

  但白浪的目标远不止于此,在用药剂强化了白霸天的某些特质之后,白浪把家族里那些暗中搞事的叔伯长辈们统统清洗了一遍,效果当然是立竿见影的,这些人现在只要一闻到白霸天的脚臭味,就会膝盖发软,伸出舌头当场跪舔。

  至于族里那几个仗着辈分高,总是倚老卖老的老东西,白浪则是直接将这些老古董改造成了一闻到白霸天的味道就大脑宕机、只知道发情的无脑傻逼公狼。

  于是,在每一次严肃的族会和集团高层会议上,上一秒众人还在针锋相对、为了一丁点利益争得面红耳赤,下一秒,坐在主位的白霸天双脚一翘,整个会议室瞬间就会变成大型发情现场。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高管和长辈,立马变成了为了能舔一口白霸天的大脚而愿意出让一切股权的贱狗。那些德高望重的老狼更是夸张,仅仅是被白霸天用看垃圾的眼神扫一眼,就能当场高潮,爽得原地升天。

  就这样,在白霸天被牢牢“焊死”在族长和董事长位置上之后,一间不起眼的按摩店悄无声息的开张了。

  视角回到奢华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

  此时的白霸天已经换下了那身满是汗水和骚尿的西装,赤裸的身体在沐浴过后,那一身蓬松厚实的雪白狼毛覆盖在壮硕的肌肉上,尽显顶级掠食者的野性与霸气。

  此刻的白霸天正坐在沙发上处理着公务,但他的心思显然完全不在文件上。

  白浪正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一双套着军绿色锦纶丝袜的脚就这样大剌剌的放在白霸天胯间,灵活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着白霸天胯间两颗硕大的卵蛋,以及拨弄着白霸天那根粗壮的肉棒

  “唔……”

  白霸天眉头紧紧皱着,手中的笔悬在文件上许久未动,他既想专心的处理完工作,好腾出时间让儿子玩一玩他的身体,但又舍不得此刻让儿子的脚挪开,这矛盾的想法让他只能一边心不在焉的批阅文件,一边暗搓搓的挺动腰胯,用那根滚烫的肉棒主动去蹭白浪的脚爪,很是别扭。

  此时的白浪显然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想法,正专心的刷着手机,屏幕上全是关于牛局长的新闻

  “老爹,你知道动物城警局的牛局长吗?”

  听到儿子的询问,白霸天的视线立刻从文件转移到了白浪那几根正在他马眼处抓挠的脚趾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回答道

  “知道……挺能干的一头非洲水牛。”

  “老爹,帮我一个忙。”

  “嗯,你说。”

  白霸天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他悄悄的动了动屁股,调整了一个角度,好让白浪的爪子能更重的戳到他的龟头。

  白浪装作没看到父亲这淫荡的小动作,继续说道

  “在动物城警局给我弄一个临时职位。”

  “没问题。”

  “我要当牛局长的贴身实习秘书。”

  白浪补充道

  “行,儿子你要什么都行。”

  白霸天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只要儿子高兴,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办法摘下来

  “几天能搞定?”

  “后天就行!”

  白霸天自信的挺直了腰,将自己的肉棒送到白浪的脚趾间

  “警局高层里有我们的关系人,而且职位不低。”

  “代价怎么样?”

  听到白浪问这个问题,白霸天脸上露出了一抹自豪的神色,身后的尾巴很是兴奋的晃动着,一只手假装去拿文件,实则不着痕迹的握住了白浪的脚踝,用力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吧上狠狠一摁,发出满足的鼻音

  “嘿嘿,代价不多……”

  白霸天脸上露出一种被调教时特有的痴态笑容,看起来和他壮硕的身体以及身份极为不符

  “只是……让我去狠狠玩一次那个老东西就行。”

  “哦?老爹你?”

  听到这可是算是没有的代价,白浪有些意外,可这却是让白霸天很是受用,胯下的鸡吧猛的挺了一下,被白浪爪子尖插进马眼里,爽得他一边吐着舌头喘气一边说道

  “哦……那个老东西,现在可痴迷我的大脚了,上次我去他办公室谈事时……嗯……只是稍稍抬了一下脚,那老家伙的眼神都直了,要不是当时警局还有其他人在……哦……儿子……用力……他保管得当场跪下,被我踩成一头只求射精的淫荡老狮子……嘶……这次送上门去让他舔个够,这点小事他肯定求之不得。”

  警局职位的落实速度比白浪预想的还要快,就在白霸天打去电话的那天晚上,若不是时间已经太晚了,那位在警界呼风唤雨的大佬甚至想当场主动过来找白霸天私聊。

  第二天一早,在白浪的催促下,白霸天穿着一身霸气西装,带着看似乖巧的白浪走进了那位大佬宽敞奢华的办公室。

  推开虚掩的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的,是一位鬓角斑白、威严赫赫的老狮子。这人白浪在各种新闻上都见过,然而此刻,当老狮子抬起眼,见到进门的是白霸天后,脸上的威严瞬间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谄媚笑容

  “白董!您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老狮子急忙起身站起来,拍了拍椅子上并不存在的灰,示意白霸天坐到他的位置上,俨然一副奴才样。当然,白霸天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上去之后,十分嚣张的翘起了二郎腿,那双锃亮的大码黑色皮鞋在空中晃动着,鞋尖几乎蹭到了老狮子的警裤上

  “咕咚。”

  老狮子眼睛发直的盯着白霸天在自己裤裆前晃动的皮鞋,西裤裆部像充气一样迅速挺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凸起的黑色警裤和白霸天的皮鞋底发出“呲呲”的摩擦声

  “人我带来了,文件呢?”

  白霸天看着对方这副丑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

  “有!有!昨天晚上连夜就让人弄好了!”

  老狮子连忙点头,顶着略带湿润的帐篷,别扭的走到保险柜前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颤抖着递到白霸天手里,裤裆紧贴白霸天的鞋底,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

  随后,为了尽快享受二人世界,老狮子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叫来了自己的秘书

  “带这位白先生去牛局长那里报道,立刻,马上!”

  当秘书接过文件,带着白浪恭敬的走出办公室后,在门锁扣上的瞬间,门后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道双膝跪地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苍老压抑的呻吟:

  “哦……白董……您的皮鞋……让我舔一口……就一口……求您了……”

  白浪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头也不回的跟着秘书走了,这种老东西,就留给老爹去慢慢调教享受吧。

  几分钟后,牛局长办公室

  “你怎么搞的!那种杂碎都能让他跑了!都让人投诉多少回了!”

  牛局长正站在办公桌前,对着一名低头哈腰的犀牛警员咆哮着,就在他训得正起劲,敲门声响起,秘书推门而入

  “牛局长,打扰一下,这是上面下达的人事调令。”

  牛局长皱着眉头,挥手让犀牛警员出去,然后转过身,一脸严肃的接过文件

  “人事调令?怎么这么突然……”

  当他的目光越过秘书,看到跟在后面走进来的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时,牛局长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你……?!!”

  那一瞬间,牛局长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活像是在大白天见了鬼,铜铃大的牛眼瞪得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此刻的白浪,换上了一身实习警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抬起手对着牛局长挥了挥

  “嗨,牛局长,又见面了。”

  “这是什么意思?!”

  牛局长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转头看向秘书。

  秘书礼貌的指了指牛局长手中的文件,解释道

  “牛局长,鉴于最近警局事务繁忙,上面特意为您安排了一位能力出众的实习生,担任您的贴身实习秘书。”

  “什么?!”

  牛局长低下头,视线死死的聚焦在文件的字上。

  “轰隆!”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劈下来,牛局长拿着文件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当场裂开。

  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在不可抗力下,牛局长宽大的局长办公室里,终究还是多出了一张稍显局促的小办公桌。

  这张桌子就紧挨着牛局长的大桌子,只要牛局长一转头,甚至不用大动作,余光就能瞥见坐在那里的白浪。

  此刻的白浪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实习警员制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走出警校,阳光无害且充满干劲的年轻北极狼。

  看着这副模样的白浪,牛局长内心很是复杂,其实,对于前几天在审讯室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牛局长的记忆就像是一团浆糊,他只记得审讯无果,然后白浪就被保释了。

  至于为什么走出审讯室时他会浑身大汗淋漓、双腿发软、脸上挂着痴呆的笑……以及,当时豹警官看他那奇怪且躲闪的眼神,这些细节都被他的大脑自动屏蔽了,至于为什么,那当然是白浪的杰作了

  “哼。”

  虽然审讯白浪没有结果,可牛局长却深刻的记得在按摩店里被白浪榨精的事,可解决不掉白浪这个人,他决定尽量忽视对方的存在,直到那该死实习期结束。

  于是,牛局长在白浪报到的第一天,就扔过去一本厚厚的《动物城警局准则》,冷着脸让白浪记熟,然后便不再理会白浪。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随着两人共处一室的时间推移,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悄悄的从旁边的小桌飘进牛局长的鼻子里。

  渐渐的,连牛局长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在闻到这股味道后,原本紧绷严肃的黑脸会不自觉的舒缓下来,眼睛也会变得有些涣散迷离,他那条粗壮的牛尾巴,竟然像是一条等待主人抚摸的狗尾巴一样,不停的左右晃动着。

  这还不是最让牛局长烦躁的,他本以为这个富二代少爷进警局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或者摆烂不干活,可出乎意料的是,白浪相当安分,甚至安分得有些过头了。

  只要牛局长没给他派活,白浪就会热心的跑去外面的大办公室帮忙

  “嘿,小白,帮我复印个文件!”

  “小白,这边有个案卷帮我整理一下。”

  “小白……”

  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那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才短短一个星期,白浪就和警局里的那帮大老粗们打成了一片,待在局长办公室里的时间反而越来越少了。

  按理说,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人不在眼前晃悠,牛局长应该感到如释重负才对。

  可是,当牛局长透过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看到外面的大厅里,白浪正和几名壮硕的虎豹警员有说有笑,甚至被一只体型巨大的棕熊警官亲热的搂着肩膀,拍打着后背时,一股莫名的酸溜溜的不舒服感就从心底升起

  “他是我的秘书!贴身秘书!那帮混蛋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

  这种情绪直接导致了白浪每次回到办公室时,迎接他的都是牛局长又臭又硬的脸

  “又去哪里鬼混了?文件整理好了吗?身为局长秘书,就要有秘书的样子,别像个交际花一样到处乱窜!”

  面对牛局长的训斥,白浪总是笑眯眯的应承着,然后乖乖回到自己的小桌前坐下,很快,当那股熟悉的气味再次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牛局长心里那股无名的火立马像冰雪消融般慢慢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满足

  “呼……”

  牛局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又回到了那种眼神微愣,肌肉放松的状态,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的游离着,借着捡笔,伸懒腰或者是转身拿文件的间隙,牛局长瞟向白浪桌下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的视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总是精准的落在白浪那因为坐姿而微微上缩的裤腿处,在那里,一截包裹着白色毛发的、带着花纹的军绿色锦纶丝袜露了出来。

  每当看到那抹绿色,牛局长的喉结就会上下滚动一下,裤裆里也会莫名的涌起一股热流,渴望着被那抹绿色狠狠践踏。

  时间又过了一周,警局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白浪在这里,简直就像是掉进了狼群,哦不,是掉进了猛兽堆里的魅魔

  “小白秘书,这档案太沉了,能不能来帮哥抬一下?”

  “白秘书……啧……啧!”

  那些平日里见了牛局长像老鼠见猫一样的警员们,现在一个个都大起了胆子,时不时在局长室门口探头探脑,用眼神和口型叫白浪出去。

  而作为正牌上司的牛局长,则是时不时的蹲在办公室角落,两根手指掀开百叶窗的缝隙,用布满血丝的牛眼死死地盯着外面的大办公区,眼睁睁的看着白浪站在大厅里,被一群五大三粗的警员们像众星拱月一样围在中间

  “那是我的秘书!我的!这群混蛋怎么敢……”

  此时的牛局长,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种像深闺怨妇一样偷窥和嫉妒有什么不对劲;也丝毫没有觉得外面那些平日里正直严肃的手下们,此刻一个个眼神迷离,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的状态有什么不对;更没有觉得白浪在一群猛兽中游刃有余的状态有什么不对。他的认知,已经潜移默化的被白浪的丝袜臭脚给影响了。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中央的白浪,余光瞥见了局长办公室百叶窗后那个攒动的黑影。

  他嘴角微微上扬,在这群大老粗们的环绕下,左脚上的运动鞋像是没穿稳一样,“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板上。

  瞬间,一只被军绿色锦纶丝袜紧紧包裹着的雪白狼爪,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周围嘈杂的身影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扯住了一样,死死的钉在那只脚上,原本就有些充血的裤裆,此刻就像是一个个被立起的帐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了一个又一个高耸的大包

  “啊……抱歉抱歉。”

  白浪一边说着,一边单脚站立,那个被丝袜包裹的脚掌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

  “我的脚……最近出汗比较多,味道可能有点大,熏到大家了。”

  说着,他弯下腰,并不急着穿鞋,而是用手握住那只丝袜脚,在众目睽睽之下揉了揉脚心,这才慢吞吞的将脚重新塞进鞋子里

  “牛局长那里还有事没做完,我得先走了。”

  穿好鞋,白浪再次歉意的对这群已经沉沦在他的丝袜臭脚下,发情的傻笑着的警员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局长办公室。

  时间又过了几天,这一天,白浪破天荒的请了假,偌大的局长办公室里,只剩下牛局长一人。

  虽然白浪来这里的时间并不算长,可不知怎么的,今天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公务时,牛局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向旁边那一角瞥去,可入眼的只有那张空荡荡的小办公桌,和一把小号的椅子。

  又无意的瞥了几次之后,牛局长只觉得心烦意乱,什么也做不下去,“啪”的一声,他猛的合上电脑,带着一肚子无名火,沉着脸走出了办公室,找几个倒霉蛋撒撒气。

  然而,当他黑着脸走到外面的大办公区时,却发现这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负责文职的小猫小兔在打字。那群平日里精力过剩吵吵闹闹的警员们,竟然一个都不见踪影

  “都死哪去了?!”

  正当牛局长以为他们都出外勤任务,准备转身回去时,突然,他的鼻翼猛的抽动了一下。

  一丝熟悉到让他灵魂颤栗的气味,瞬间钻进他的鼻孔

  “嗯~”

  就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牛局长沉睡的裤裆顿时狠狠的跳动了一下,又闻了几下之后,这位堂堂大局长,竟然像是被勾了魂一般,闭着眼抽动着鼻子,循着空气中那残留的臭脚,一步步向走廊尽头走去。

  最终,他停在了一间早已废弃的储物室门外,这里平时只堆放一些淘汰的桌椅和杂物,位置很偏,按理说根本不会有人来,但那股令他痴迷的味道,正源源不断的从门缝里溢出来。

  牛局长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绕到了储物室另一侧的窗外,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牛头,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往里看去。

  只见昏暗的储物室里,那群平日在外人面前高大威猛的警局猛兽们,此刻正姿势各异的或跪或爬在地上,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什么东西,一脸痴迷的死死按在脸上狂吸,胯下长段不一的肉棒疯狂的在地上耸动,淫水撒得一地都是。

  牛局长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窗户缝隙上,一阵阵压抑而淫乱的低吼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哦……小白……好臭……这双鞋里全是汗……”

  “小白……踩我……用你的脚爪踩死我吧……”

  “我是你的脚奴……我要给你当一辈子的狗……呼哧呼哧……”

  “啊……要射了……要射在小白的丝袜里了……”

  听着听着,牛局长才注意到,他们手里捧着的,竟然是白浪平时穿的运动鞋,还有那双军绿色锦纶丝袜

  “真……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牛局长铁青着脸,在心里怒骂着,这群混蛋,竟然敢偷拿白浪脱在鞋柜里的鞋袜。尽管心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可看着里面那些平日里的硬汉警员们一个个翻着白眼,表情爽到飞起,听着一道道淫水飞溅的声音,牛局长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下意识的伸向了自己的裤裆,可当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强烈的快感让牛局长猛的打了个激灵,本就通红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邪火。

  “哐当”一声,几秒后,储物室那扇破旧的木门被牛局长狠狠一脚踹开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吼瞬间炸响,屋内的几只野兽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门口满脸煞气的牛局长,所有人都僵住了。

  牛局长绷着脸,眼神恶狠狠地扫过这一群衣衫不整的下属,二话不说,一人一脚,把还没回过神的众人全部踢翻在地

  “在警局里聚众淫乱,你们的胆子是真的大啊!当我是死的吗!啊?!”

  一边咆哮着,牛局长一边动作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号的证物袋,强忍着想要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的冲动,一脸嫌弃却又无比仔细的将地上的运动鞋和丝袜捡起来,装进了袋子里,然后对着哀嚎的众人吼道

  “所有人!现在!立刻!马上!滚回岗位上去!”

  “还有,每人给我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深刻反省你们这种变态、龌龊、下流的行为!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来!少一个字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滚!!!”

  怒视着那一众哀嚎痛呼着逃窜的警员,牛局长没有多做停留,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咔哒。”

  反手锁上门,甚至还特意拧了两圈锁后,牛局长这才重重的坐到椅子上,将那个装着白浪鞋袜的透明证物袋放在办公桌的正中央。

  看着那两坨皱巴巴的丝袜和沾满淫水的运动鞋,牛局长的心脏咚咚狂跳,他好几次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拉开那道封口,但理智又在最后关头让他缩了回来

  “不行!博戈,你是局长!你不能像那些蠢货一样,对着一个男实习生的臭袜子发情!”

  牛局长内心不断的告诫着自己,强行把视线移开,他下意识的抬起手,用手背狠狠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然而,他忘记了,在那个储物间里,他正是这只手,把白浪那双被警员们蹂躏过的鞋子和湿透的丝袜捡起来塞进袋子里的。

  当手背划过鼻尖和嘴唇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属于白浪特有的脚臭味,毫无防备的涌入了他的鼻腔,甚至沾染在了他的嘴唇上

  “嗯……?”

  牛局长的脑子瞬间懵住了,那股味道瞬间切断了他的思维,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尽然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塞进了嘴里,他那条粗糙厚实的大舌头,正贪婪的在手背和手指上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噗!”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牛局长猛的将手从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长串晶莹剔透的口水,他大口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惊恐。可是,馋虫已经被勾起来了,牛局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竟然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再次转向了桌子上那个被密封的证物袋,里面那军绿色丝袜因为被揉成一团,显得格外可怜而诱人

  “我就……就打开检查一下。”

  “对,没错!那群蠢货把白浪的东西都弄脏了,身为局长,我有义务检查一下证物的受损情况……这是必须的……”

  牛局长不停的在心里给自己找着蹩脚的借口,一遍遍的自我催眠着,原本紧握成拳的手指慢慢松开,颤抖着一寸寸靠近那个封口

  “呲啦——”

  随着封口被拉开的声音,一股滚烫而浓郁的脚臭味瞬间喷涌而出

  “嗯——!!”

  在闻到这股味道的一瞬间,牛局长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双腿一软

  “扑通!”

  本就为了凑近闻味而前倾的身体,竟然直接顺着椅子的空隙滑跪在了地上,而这一跪,好死不死,牛局长的脑袋刚好正对着放在桌边大开的证物袋,那只硕大的牛鼻子,几乎是紧紧贴在了拉开袋口上

  “嘿嘿……好香……丝袜臭脚的味道……”

  此刻的牛局长,已经彻底失了智,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庞瞬间垮塌,变成了一副极度淫荡而痴傻的表情,嘴角流着口水,发出嘿嘿的痴汉笑,那条长长的粉紫色牛舌迅速钻进证物袋里,“吸溜”“吸溜”的贪婪的舔舐着丝袜上的每一根纤维,品尝着上面残留的汗臭和那群警员留下的腥臊。

  舔了一会儿,牛局长猛的张开大嘴,舌头一卷,将两坨丝袜整个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紧接着,他伸出手,分别从袋子里抓出已经有些变形的运动鞋,左手拿着一只鞋,直接将鞋口紧紧的倒扣在自己的口鼻之上,呼吸着里面浓郁的恶臭。右手拿着另一只鞋,鞋底朝下,狠狠的按在了自己坚硬的裤裆上

  “哦……哦……!!”

  嘴里的口水被丝袜吸干又挤出,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让人窒息的恶臭,敏感脆弱的鸡吧被粗糙的鞋底隔着裤子狠狠地踩压。

  多重快感的夹击下,牛局长觉得自己要死了,要被白浪的丝袜臭脚给活活玩死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翻了出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对着鞋子疯狂求欢

  “唔唔……白浪……主人……哦……好臭……丝袜好臭……鞋也好臭……哦……您忠诚的牛奴要被熏死了……”

  “我是您的精牛……一只会产精的贱牛……唔唔……精子被榨出来了……求您了……用丝袜臭脚狠狠的玩弄我的牛屌吧……”

  “要……要射了……被主人的丝袜臭脚踩射了……哞——!!”

  伴随着最后一声吼叫,牛局长浑身剧烈的抽搐着,腰部猛的向上一挺,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失禁般的喷涌而出,警裤内侧瞬间湿了一大片,粘稠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阳光明媚,但对于动物城警局的众人来说,确不怎么愉快。

  当白浪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警局大厅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凄惨无比的景象。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警局猛兽们,此刻一个个鼻青脸肿,萎靡不已,看到白浪进来,这群人一个个迅速低下头,拿着手里的文件或电话装作忙得不可开交,根本不敢和白浪对视,但是,他们的目光一角却又忍不住偷偷的往白浪的脚上瞟。

  白浪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径直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然后故意大声惊呼道

  “咦?奇怪了,我昨天换下来放在这里的备用运动鞋和袜子怎么不见了?”

  这一嗓子喊出来,大厅里原本就在装忙的众人更是心虚,急忙把头转过去或者弓下身体,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欣赏完众人的丑态,白浪慢悠悠的推开局长办公室的大门,办公室里,牛局长正危襟正坐,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正眉头紧锁的盯着手中的一份文件,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手里的文件其实拿倒了。

  眼角目视着白浪走到旁边的小工位上坐下,牛局长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然后就听到白浪看似无意的嘟囔道

  “真奇怪,柜子里的鞋和袜子怎么不见了呢。”

  听到这句话,牛局长的身躯猛的一僵,身后的尾巴不自然的摆动了两下,为了掩饰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咳……那个……或许是局里进了某个不知名的小贼偷了吧,毕竟警局人多手杂的。”

  “偷鞋?”

  白浪转过身,一脸嫌弃的似乎被气笑了

  “这个贼真是个变态,偷什么不好,非要偷别人的臭鞋和臭袜子,这种东西拿去能干嘛?也不怕被熏死。”

  听到“变态”两个字,牛局长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他下意识的往前坐了一下,用厚实的桌面挡住自己胯下那团不知何时已经高高耸起的凸起,弱弱的辩解道

  “那个……或许……或许这个贼也有什么苦衷呢?比如……比如只是一时糊涂……”

  “苦衷?这能有什么苦衷!”

  白浪立刻毫不留情的打断了牛局长,语气笃定的分析道

  “这种偷男人鞋袜的贼,一定是个心理扭曲的超级大变态!您想想看,那个贼把我的鞋袜偷回去会干什么?他肯定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抱着我的臭鞋子在脸上疯狂摩擦,一边流着口水舔我的丝袜,一边把鼻子埋进我的鞋里使劲闻,甚至还会伸舌头去舔里面的汗渍……一边舔一边自慰……说不定还会用我的鞋去踩他裤裆里那根肮脏下贱的鸡吧!”

  随着白浪的描述,牛局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白浪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命中了事实,他感觉要忍不住了

  “说不定啊……”

  白浪游荡到牛局长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对着紧张得屏住呼吸的牛局长说道

  “那个变态这个时候,正把我的丝袜套在他的狗鸡吧上,正爽得浑身发抖呢。”

  “轰——!!”

  牛局长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张黑脸瞬间红透了,两只牛耳朵滚烫得立了起来,此时此刻,在他那紧绷的警裤之下,那根粗壮狰狞的牛屌上,正紧紧套着白浪口中的丝袜,他就是白浪口中的那个变态

  “哎?牛局长,您怎么脸这么红?出那么多汗?”看着浑身不住的轻微颤抖的牛局长,白浪故作惊讶的问道

  “哦……咳咳!有……有点肚子疼……对……昨晚吃坏东西了……”

  牛局长慌乱的擦了一把汗,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白浪。听着白浪一口一个“变态”、“公狗”,牛局长虽然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浑身的血液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燥热了起来,这种几乎被当面揭穿的刺激感,让他胯下的那根东西胀得更大了,几乎要顶破警裤的拉链。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牛局长咽了口唾沫,试图转移话题,或者说,试探一下白浪的想法

  “对了……白浪,要是……我是说如果,你抓到了那个贼,你会怎么办呢?会把他送进监狱吗?”

  “要是我抓到那个贼啊……”

  白浪摸了摸下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啧啧”声,目光上下打量着牛局长,回道

  “这不好说,得看那个贼长得怎么样,身材好不好。”

  “这……这有什么关系吗?”

  牛局长紧张的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

  “当然了,关系很大。”

  牛局长深吸了一口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看着白浪,声音颤抖的问道

  “我是说……假设……假设那个偷丝袜的贼是我……我的意思是,是像我这样身材的人?你会怎么办?”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白浪看着面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中既带着恐惧又包含着期待的壮硕局长,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是牛局长您的话……”

  白浪轻声重复了一遍,一把翻上办公桌,双脚踩在牛局长结实的大腿上

  “牛局长,真是想不到啊,像您这样威武正义的局长,居然暗地里是一个喜欢闻别人臭袜子、偷别人臭鞋的变态。”

  白浪那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牛局长仰视着正大大剌剌的坐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白浪,只见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后辈,此刻狭长的狼眼里充满了捕食者看着猎物般的侵略性性

  “我……我不是……”

  牛局长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底气很是不足,他的目光在白浪那张英俊脸和腿上的脚之间游移,内心既充满了身为局长的尊严,又涌动着一股想要被彻底征服的渴望,很快,他就进入了那个卑微的小偷角色,眼神变得闪烁起来

  “哦?是吗?那您怎么解释,你警裤下这根硬邦邦的骚鸡吧上,此刻正套着我昨天丢的丝袜呢?”

  说着,白浪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在牛局长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那只修长的手缓缓伸向了他的胯间,隔着布料按住了那团高耸的凸起,然后两指捏住拉链头,慢慢的、一点点的拉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滋啦——”

  随着拉链一滑到底,牛局长那根粗壮狰狞的牛屌猛的从紧绷的警裤里弹了出来,那根沉重的肉棍在空中来回晃悠了两下,打在桌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而正如白浪所说,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正紧紧套着一只军绿色锦纶丝袜

  “哦?!牛局长,想不到啊,你还挺会玩的。”

  白浪挑了挑眉,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劣质的艺术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不过,只是这样单纯的套着,还不够淫荡。”

  话音刚落,牛局长就看到白浪伸出手,从两侧扯住丝袜的袜口,然后猛的往下一扯

  “嗯——!!”

  牛局长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白浪将那只丝袜一拉到底,将他的整根牛屌全部套住,然后将多余的袜身在缠绕在那两颗硕大沉重的卵蛋根部,再狠狠勒紧!

  原本皱巴巴的套在上面的丝袜瞬间被绷得笔直,军绿色的布料紧紧贴合在粗糙的肉棒表面,被撑得像是一层透明的蝉翼,透过那层泛着绿光的丝袜,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底下暴起的青筋和充血的龟头轮廓。

  这种被丝袜强行束缚,勒紧睾丸的刺激感和淫荡感,让牛局长爽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把手,马眼更是控制不住的流出淫液,瞬间打湿了顶端的丝袜。

  偏偏这时,白浪又动了。牛局长眼巴巴的看着白浪将脚上的鞋蹬掉,那只同样包裹在军绿色锦纶丝袜中的修长狼爪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至极的诱人的臭味。紧接着,那只脚抬了起来,脚趾直接勾上了牛局长那根被勒得笔直的茎身

  “呲……呲……”

  牛局长的牛屌热烈的跳动着,急促的胀大缩小,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喉咙里不断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拼尽全力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牛局长,你这副被我的袜子勒着牛屌,被我的脚玩弄的样子,真是淫荡又可爱呢。”

  听着白浪那充满戏谑的声音,牛局长羞耻极了,

  然而,白浪的调教选不止于此,他一边用尖利的脚趾勾着牛局长的龟头领口处,一边看向办公室紧闭的大门,幽幽的说道

  “我想,外面的同事……那些畏惧你的警员们,肯定很愿意见到他们的铁面局长,此刻这副套着下属丝袜,任凭玩弄的样子吧?”

  牛局长本以为白浪只是口嗨,可当他惊恐的看到,白浪竟然双手撑着桌面,似乎真的想要从桌子上跳下来去开门时,一股巨大的恐慌感瞬间让他汗毛直立,猛的伸出手祈求道

  “别——!!!”

  看着牛局长那副瞪大了牛眼惊恐的模样,白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收回了想要跳下桌子的动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要我隐瞒也可以,毕竟我也不想让警局失去一位“能干”的局长。不过嘛,牛局长,做错事是要受罚的,你要乖乖当我一天玩具才行!”

  听到白浪的要求,牛局长眼中满是挣扎,作为局长的自尊和作为雄性的羞耻心让他本能的想要拒绝,可就在这时,白浪那只裹着军绿色丝袜的脚掌顺着牛局长的胸膛上滑,从上到下,颇有节奏的一颗颗挂开警服的扣子。

  当扣子被全部划开,警服掀落到两侧,露出牛局长胸膛那两颗黝黑硕大的乳头时,白浪的脚掌毫不客气的一左一右踩住了它们,两根有力的脚趾对着那两颗凸起狠狠一拧

  “哦啊!!”

  剧烈的刺激伴随着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脚臭味直冲脑门,牛局长看着自己胸前那双属于下属的脚,感受着那种被践踏、被掌控的低贱感,心理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痴迷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丝袜臭脚,声音沙哑的说道

  “请把我,当成您的……一日玩具。”

  “好了……我的精牛玩具,作为主人,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从现在开始,你会把你心里的所有想法都说出来……明白了吗?”

  “是,主人!”

  ”看着白浪眼中的漩涡,我觉得我的脑子都要被吸进去了。我是博戈,动物城警察局的局长,我有着铁一般的身体,钢一般的意志,不过今天,我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我的实习秘书白浪的玩具”

  “现在,我正坐在局长的椅子上,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任由坐在办公桌上的白浪用双脚轮流踩踏我的脸、我的嘴、甚至是……我那根依然套着他丝袜的淫荡的牛屌,他的脚好香,那股味道……怎么会这么好闻?我不该伸舌头的,可是我的舌头为什么不听使唤?疯狂的在那层丝滑的织物上打转,去舔舐脚趾缝里的咸汗,我是变态吗?不,我不是,我只是这双丝袜的玩具。”

  “嗯,主人让我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胸膛挺起,遵命,主人,我是您最忠诚的玩具!别动,博戈,别动,这是命令,可是……唔!主人的脚……在把我的牛屌当跷跷板!啊,牛屌弹到肚子上了!哦,马眼,马眼被爪子勾到了,不能射……绝对不能射……可是马眼好痒,在往外流,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

  “遵命,主人,您的精牛玩具立马就趴下……哦!好痛!主人在打我的屁股,好羞耻,我是受虐狂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巴掌是对我的奖赏?打我吧,狠狠的打我这个偷丝袜的变态!”

  “是的,主人,玩具立马就把屁股撅起来,撑着窗户被您开苞,哦,为什么,这层玻璃只有几片薄薄的叶片,要被看见了,要被外面的下属们看见了,他们的局长,正撅着大屁股,被自己的男秘书按在窗户上狠狠的操!哈啊……主人的鸡吧好大,插得好深,操到骚肉了,操到玩具的骚肉了,要变成肉洞了,要变成主人的精液容器了,是的,主人,您说得对,我天生就是头欠操的精牛,生来就是被主人的大鸡吧操的,为主人的丝袜臭脚而活的!!!”

  “是的,主人,您的精牛玩具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上坐,哦,主人骑上来了,主人的丝袜臭脚踩在我的牛角上了,嘻嘻嘻,主人的尾巴好大好软,哦……骚屁股,骚屁股要被挠坏了……左牛角被踩了,是的,主人,精牛玩具就向左爬……不,不辛苦,能驮着主人是精牛玩具的荣幸……出,出去吗?主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精牛不需要思考,精牛只是您的玩具。”

  “低头看看吧,博戈,你那根引以为傲的牛屌,此刻正杵在地上,地板上都是你的淫水,你这头发情的耕牛!哦,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没走走……哦,这群混蛋,这群混蛋在看我,我该感到愤怒的,我该感到羞耻的,可是……为什么,他们眼中不是鄙夷,而是欲望,哈……他们也想骑我吗?还是想被主人骑?哦,我在发抖,在兴奋得发抖,乳头,乳头好硬,为什么,我的屁股不自觉的扭起来了”

  “我听到主人拍了拍手,说了声集合,那些家伙立刻像是听到了命令一般,一个个挺着裤裆里快要炸开的帐篷,整齐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俯视着趴在地上吐舌头的我……嗯?主人说我有什么事要宣布,我?有吗?哦,对的,我有!我要宣布我是主人的精牛玩具!”

  “我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了,此时的我,上半身的警服早已被扯烂,下半身的警裤大开着,那根紫黑色的牛屌上,套着主人的丝袜,它随着我的起身在空气中晃动着,面对着这些曾经对我唯唯诺诺的下属,我努力想要摆出局长的架子,想要严肃一点,可一开口却发出一声淫荡的“哞”叫。”

  “我……我是……博戈局长……”

  “我……是个偷白浪丝袜的变态……”

  “我是……白浪的玩具……”

  “我是一头……只配产精的……精牛玩具……”

  “每说一个字,我的牛屌就兴奋得跳动一下,在这群混蛋的注视下,我的牛屌开始疯狂的抽搐起来,“咕叽咕叽”的冒出淫水,很快就在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大滩。说到最后,我甚至控制不住的吐出了舌头,翻着白眼,当主人的手捋上我的鸡吧时,我再也忍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了一声悠长下贱的“哞”叫。”

  “是的,主人说得对,现在的牛局长是他的玩具,他要把我免费给大家玩,谁要是能把我榨干,主人就奖励他们被丝袜臭脚踩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对面那群野兽眼中爆发出的欲望,完了……哦不,是太好了……主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身上仅剩的破布条脱了个精光,然后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带着浓郁味道的丝袜,亲手……套在了我那双粗糙的大黑脚上,我再也不是牛局长了,我是贱货,是穿着主人丝袜的肉牛,来吧,小的们,你们的局长现在是只要能被操爽,什么都愿意做的丝袜精牛了,尽情的玩弄我吧!!!”

  几周后,动物城警局的大会议室里,一场特别的只针对雄性的会议在这里召开了,来自警局内部的精锐的雄性们都聚集在这个并不算太宽敞的房间里,会议室的暖气开得很足,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夹杂在众多雄性汗味里的,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讲台正中央的巨型幕布上,唯一的发光源是一个不断旋转的紫色漩涡,它以一种特定的频率转动着,让人忍不住想去看。

  终于,有些经验丰富的老警员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警觉起来。然而,在这个充满高浓度丝袜臭味的密闭空间里,随着他们的每一次呼吸,他们的思维都在被一点点侵蚀。

  渐渐的,警惕的眼神开始涣散起来,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思维变得迟滞,幕布上的紫色漩涡成为了他们视野中唯一。

  很快,现场变得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生理反应出奇的一致,裤裆都被顶起一个个高耸的帐篷,尤其是那些体型巨大的物种,布料被撑得几乎突出桌面。

  终于,在最后一双挣扎的眼睛也变得呆滞后,会议室的侧门打开了,身着蓝色制服的牛局长走上了讲台。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令人眩晕的紫色漩涡前,对着台下一众已经失去理智的警员大声吼道

  “会议开始!”

  接着,牛局长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一颗颗解开警服的扣子,露出长满浓密黑毛的壮硕胸肌,然后是腰带和警裤,不到一分钟,牛局长就浑身赤裸的站在众人面前,只有那双黑色的大脚上,紧紧包裹着一双紧贴皮肤的军绿色锦纶丝袜。随着牛局长双腿笔直的站正,他两腿之间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起的巨大牛屌正怒气冲冲的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上下颤动,龟头处甚至已经溢出了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

  站在会议台上,牛局长脸上是一副极度扭曲的淫荡笑容,他挺着那根不断跳动的牛屌,向着台下呆若木鸡的众人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然后高声说道

  “让我们荣幸的邀请——雪狼家族的族长白霸天,以及尊敬的白浪先生出席!”

  台下没有掌声,甚至没有一丝惊讶,因为所有的警员目光都死死盯着牛局长那套着军绿色丝袜的大脚,不停的吞着口水,前排的几只雄性甚至因为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浓郁的臭味,身体猛的一阵抽搐,当场射了一裤裆。

  在牛局长话音落下之后,讲台侧面的阴影中,传来一道沉闷的脚步声,穿着一身高级黑色西装魁梧霸气的白霸天走了出来,几根粗糙的麻绳被他牵在手中。

  随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向会议台中央,绳子的另一头率先走出来的,郝然便是那头解决了白浪实习身份的老狮子,动物城警局的高层之一。

  这头老狮子此刻浑身赤裸着,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鬃毛很是凌乱,像一条老狗一样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着,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痴迷而卑微的跟随着白霸天的皮鞋。

  随着白霸天手腕一扯,老狮子伸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连滚带爬的往前多爬了几步,紧跟着主白霸天的步伐。

  而跟在老狮子身后的,是数位平日里在电视上衣冠楚楚的动物城警局高层。他们此刻同样的浑身赤裸着,脖子上套着麻绳,和老狮子一样,毫无廉耻的展示着自己松弛的肉体,和饱经风霜却又硬得流水的老鸡吧。

  当白霸天走到讲台中央的会议桌坐下后,手中绳子一松,那些还在地上爬行的高层们立刻心领神会,动作熟练的从地上爬起,迅速在白霸天身旁站成一排。这群曾经叱咤风云的警局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膛,一条条充满腥臊味的老鸡巴高高耸立着,面对着台下的一众警员,他们的眼中非但没有羞愧之色,反而满是兴奋和欲望,就像是一群被驯化的公狗,自豪的像他人展示着自己的肉体和忠诚。

  在白霸天落座之后,一身休闲装的白浪走了出来,围绕在他身边的,是三头体型高大壮硕,身着整齐划一的黑色西服和墨镜的北极熊,但他们西裤的裤裆位置却是敞开的,三根粗长坚挺的暗红色巨物齐齐探出了头。这三熊正是熊三叔,熊二叔,以及昨天才被彻底收服的熊大叔。

  就在白浪也落座后,牛局长放下敬礼的手,大踏步的走到讲台中央,在话筒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这时,一直恭顺的站在白霸天身侧的老狮子动了,他严肃的走到牛局长身前伸出双手,毫不客气的一把攥住牛局长那根滚烫的牛屌,用力往下一掰,然后一手握着他那根虽然苍老却带着倒刺的阴茎,对准了牛局长那硕大马眼,“噗滋”一声,硬生生挤了进去。

  尿道被狠狠的插入,牛局长浑身猛的一颤,一双牛眼瞬间瞪得老大,鼻子里大股的喷出热气,喉,但敬礼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老狮子并未停歇,他一边在这狭窄湿热又敏感的肉缝中抽插着,一边仰起头,伴随着那股变态的快感,高声呻吟道

  “啊……我们在伟大的……雪狼家族面前……只是低贱的种猪!我们将献上……所有的尊严与肉体!啊哈……彻底臣服于白霸天族长……与尊贵的白浪少爷!将我们的鸡吧!我们的精液!我们的肉体!我们的灵魂……都献给主人!!!”

  老狮子每念一句,阴茎便重重的向前一顶,将那根老鸡吧更深的捅入牛局长的尿道深处,而被尿道性交刺激得浑身痉挛的牛局长,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生物扩音器,在这剧烈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下,他张大嘴巴,机械而大声的重复着老狮子的话

  “我们在伟大的雪狼家族面前只是低贱的种猪!!我们将献上所有的尊严与肉体!!彻底臣服于白霸天族长与尊贵的白浪少爷!!将我们的鸡吧!!我们的精液!!我们的肉体!!我们的灵魂!!都献给主人!!”

  牛局长浑厚的声音录入身前的话筒,在会议室四周的音响中反复回荡,一遍又一遍的响彻在台下那群早已神智不清的雄性警员们的脑海中,合着浓郁的丝袜臭味、以及台上不断转动的漩涡,不停的侵蚀着他们的理智。

  终于,在第一个人张口开始附和牛局长的声音后,加入的声音越来越多,并逐渐汇聚成一股低沉的嗡鸣,如同邪教的祭祀现场

  “全体起立!!掏出鸡吧!!”

  随着牛局长一声高亢的吼叫,“哗啦”一片响动,台下的所有的雄性们,无论种族,都整齐划一的站了起来,数百只手同时伸向胯下,从警裤里掏出一根根形态各异、大小不一,却同样充血挺立的鸡吧

  “白浪主人万岁!!白霸天主人万岁!!”

  牛局长放声大吼着,台下的警员们也跟着一边高声重复着“白浪主人万岁!!白霸天主人万岁!!”,一边疯狂的套弄着自己的下体。

  当气氛被推到最疯狂的那一刻,牛局长嘴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哞——!!”

  “吼——!!!!!!”

  在全场此起彼伏的兽吼声中,如同牲畜般的警员们同时达到了高潮,白浊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在会议室的各个角落爆发,喷洒得到处都是。

  而在讲台上,一股积压已久的精液从牛局长的睾丸深处喷涌而出,强大的冲击力硬生生的将插在他尿道里的老狮子的阴茎给冲了出来!

  紧接着,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的浓稠牛精激射而出,劈头盖脸的尽数喷洒在同样达到高潮的老狮子身上,大量腥臭滚烫的精液包裹着老狮子,让他看起来极为狼狈。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们的白浪,此刻正两眼放光的盯着这些白花花的精液,一双丝袜臭脚踩在地上,兴奋得口水直流,这些可都是他珍贵的原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