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地雷炸晕的博士会成为梅林找到真爱被灌成奶油泡芙吗

  大家好,我是梅林,和无数游戏中的主角一样,有着响亮的背景,但在剧情中一直扮演着无能丈夫和摄像头的角色。今天的我仍旧在这片大地上重复着清理日活的时候,有个客人说没带钱,秉持着痴情的标注得到泪珠,绝情的女支女得到珍珠,为了给赔钱兽人老公们全员冠阶+6,我一口否决客人想要白嫖的念头,这时对面的斑鬣狗表示可以给我一卷失落魔法作为报酬,我想着有也比没有好,就同意了。

  在这个满是大地雷的赛季中我来回奔波,在无趣小游戏和给女特务们做奴解决一系列鸡毛蒜皮的任务后,看着手上得到的魔法书,有些破旧的羊皮卷上面赫然写着《德鲁伊变形术Ⅰ篇》,在展现专业的魔法素养通宵研读后,作为梅林的我也是轻松掌握了这个只能变成狼兽的变形术,不过有点小问题,就是这个形态我不能说兽人的语言,但是没问题啦,反正在这个满是女特务的赛季我也不会遇见让我倒贴的大鸡巴兽人daddy的。

  我这样想着,翻开随身携带的时光之书,想着看看哪里还能扣出点资源来抽下一个老公,一粒麦穗不知道从哪掉了出来,然后就是一阵刺目的白光。

  再次睁开眼,就是我被一只不守男德只穿着二分兽皮裙的肌肉白虎以公主抱的形式抱着行走在密林里。

  好吧,应该是在做梦,毕竟在这个lls转型麻辣二游的赛季可不会有福瑞老公。

  我闭上眼,手却下意识摸上那对在我脸上来回晃的大胸肌。就算是梦,能摸到就不算亏。

  不安分的小手在刚摸到那被细密绒毛覆盖的硬实奈奈时,那具抱着我的身躯猛地一定。

  等待我的是长久的沉默和那个无法忽视的呼吸声。

  我小心的睁开一道缝,却刚好对上那双淡金色的眸子。

  “既然醒了,那就下来自己走。”

  粗犷沉稳的嗓音自我的头顶传来。

  闻言,我直接扭头闭上眼,一副听不懂,没听到的样子。毕竟我现在可是一只人见人爱的大狗狗。

  这种无赖的行为下我本以为会被直接放下来,可下一刻我就感觉到腰被那双温热的大手抱着直接扛在了这个老虎的肩膀上。

  “喂喂喂,我是猎物吗,这么扛着我!”

  当然,我忘了变成狼兽人的我说的话他也听不懂。

  “嗷呜~嗷呜~”

  对于我的反应,大白虎选择直接捏了一把我的尾巴根,我口中的抱怨也随之变了个调。

  “不是,哈啊,这么敏感吗?”

  “呜呜~”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体直接有反应了,现而且在应该正顶着他的腋下。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看来狩猎神赐给我的不是一只凶悍的猎犬,而是一只发情欠操的骚狗呢。”

  你能听出来这只老虎话语中的调侃。

  可你的反驳还没自嘴角吐出就被直接丢在一堆厚实的杂草上。

  这个姿势对你很不利,完全将你有反应的那一面完全展现在这个家伙眼前。

  他倒也毫不客气,直接伸手握住了我已经探出鞘的狼根,有着老茧的粗粝肉垫滑过我这根还没用过的狼根,电击般的快感自下半身贯穿我的脑子,就这一下我几乎就要精关失守。

  无助的呜咽声夹杂着压抑的呻吟自我的嘴角流出,见到我这副模样,他似乎很满意。

  “看来我的小骚狗还是个雏呢。”

  然后我就看着他颇有兴致的脱下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兽皮裙,露出那个有些泛黄尖端有着点点精斑的兜裆布。做完这些后,他跨坐在我的身上,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臭和腥膻味的大包明晃晃的怼在我的嘴边。

  “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吧?”

  沉稳的嗓音自我的头顶传来,而我的视线也完全被那个大包占满。

  虽然我很想说自己是个阅遍兽人老公的queen,被黄色废料浸透的脑海可以一秒构思出诸多的少儿不宜情节,但我的身躯确实还是个清纯石女。

  眼下箭已在弦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的张开嘴咬住布料的边缘扯下。

  然后,那根黑红色的尚未苏醒的巨物就直接“啪”地拍在我的脸上,打的我有些发懵。

  “怎么就迷糊了?”

  戈丹握着那根肉棒又在我的脸上拍了几下,将我那神游天外的意识给唤了回来。

  “有色心没色胆的小狗,看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怎么侍奉你的主人。”

  闻言,我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张嘴。”

  简单的命令,栖居身下的我却只能张开嘴,试着含住眼前滚烫的肉棒。

  “牙齿不要磕到。”

  戈丹一边缓慢的抽插着,一边指正着我。

  我也无法用言语回应,只能用被闷在咽喉里的嗯哼声回应知道了。

  滚烫的肉棒与我的口腔内壁紧密的贴合着,那股腥膻味也在我的咽喉中种下,变成狼兽的口腔确实适合干这种事。

  没有丝毫实操经验的我盲目的试着更多一分的吞吐着这根宝剑,好像只要能完全吞下就能得到嘉奖般。

  “不要勉强。”

  戈丹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那只大手还在揉搓着我的头毛。

  简单的宽慰,却让我更想要完全吃下属于他的这柄宝剑。

  戈丹起身盘坐在地上,而我则是半趴在他的胯间接着我还没完成的工作。

  密林中的沉默下是含蓄的吞吐声。

  或许是看我适应的可以了,可以明显感到这只老虎抽动的频率开始加快,我也更加用心的吞吐着,连带着那份腥咸的前液也尽数被我混合着唾液咽下。

  良久的吞吐后,是口中那根肉棒的收缩跳动和戈丹明显粗沉的呼吸。

  (应该是要射了吧?)

  我这么想着,抬起头要吐出这根肉棒时,戈丹满是老茧的手开始揉捏着我的耳朵。

  “别停。”

  (压抑又克制的沉稳呢。)

  闻言,我带着被人摸耳朵的羞赧和一通胡思乱想继续吞吐着。

  或许是看我有些不专心,这只老虎抬脚不轻不重的踩在我昂扬着的二弟上,轻重缓慢的和他抽插的节奏相同。

  不多时,握着我的耳朵地手顿住,伴着他刻意压低的舒缓声,一股股浓稠地精浆灌进我的咽喉,也容不得我拒绝,被深喉着地我只能本能地吞咽着那股热流。

  我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又过去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内里在这一股热流中被填满,连带着意识都被浸在其中。

  完事后,爬在地上的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下那摊不知什么时候射出的精水,被踩射虽然很色,但就这么把第一次不明不白的交代在这,多少有点丢脸。偏头看向一旁已经重新围上腰裙的老虎,我还是能感受到那股属于他的味道,在每一次呼吸的吞吐中。

  “我们该回去了。”

  (他的话又变成了那种没有多余情感的。)

  我坐起身子,抬头看着他。

  “去哪?”

  “雅库伯尓。”

  (奇怪,他是怎么能听懂我的话的?)

  这份疑惑在我蹲在池塘前,看着那张水中兽人的脸突然有了答案。

  “怎么了,我的小骚狗?”

  我没有回话,也能感受到身后这只老虎已经几乎把身子都压在我身上,那只不知道撕开了多少野兽的利爪正在我的脖颈上轻抚着。

  “还是说,应该称呼你为我的伪神?”

  灼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耳朵上,我能感觉到全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了。这种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感觉让人很难不起反应。

  而且如果惹得他不高兴很可能会直接把我按在这里灌成奶油泡芙,然后丢下变成绽放黑玫瑰的我自生自灭。

  好吧,梅林冷静下来,现在的情况是你和这个中年白老虎做了,而你的变形术不知道为什么解除了,可能是残篇的缘故有时间限制,也有可能是直接进剧情cg强行打断了魔法。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间,为了不直接进入be结局,你该发动你的嘴皮子了。

  “额,好久不见啊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