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恶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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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龙隐秘纪要卷三》

  ……吾族之伟力,非自天赐,乃自欲望之火中淬炼而出。

  藏于鳞下,流于血中,燃于髓里。遇之则狂,过纵则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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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凌合上那泛黄的禁忌之书,爪尖在石桌上轻轻划过一道浅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古老的卷轴在低语。他喉咙发干,仿佛吞下了一口灼热的沙砾,那股好奇如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神。为何先祖要封印它?有什么东西能让那些古老的龙王颤抖到这种地步?想想就有趣。龙族怎么可能因为满足一点点欲望就屈服于那些下等种族?那些兽人、精灵、矮人——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怎配让龙神低头?冰凌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摇了摇头,先祖的恐惧,在他看来,不过是软弱的借口。

  但那股异样的胀痛,又一次从下腹悄然升起,像一股隐秘的热流,在鳞片下缓缓涌动。起初,他以为那是传承之地的古老魔力残留,或许是那些尘封卷轴散发出的陈腐气息,让他有些不适。可现在,这感觉越来越鲜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急切地想要挣脱。冰凌皱起眉头,庞大的龙躯微微一颤。他本想继续翻开下一卷古籍,更深入地挖掘那些被尘封的历史——那些堕落的传说,那些被抹去的仪式——但那胀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一时无法集中精神。

  “不过是身体的小问题,”他自语道,试图忽略它,爪子随意地拂过书架上的另一本卷轴。可那股不适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下腹的鳞片处,仿佛被什么东西顶起,那隐藏的龙根再度不受控制地勃起,狰狞地探出体外,带着一种沉重的热意和压迫。冰凌低头看去,金色竖瞳微微收缩。这东西……以往从未如此鲜明地存在过。它硕大而厚重,覆盖着冰蓝细鳞,每一片鳞片都随着内部的血脉跳动而微微颤抖,表面反射着寝宫冰晶的冷光,隐隐透出一种晶莹的蓝辉。下方那对巨大的龙卵,也随之晃动,包裹在暗红色的皮囊中,散发着原始的张力,皮囊上的褶皱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带着一丝淡淡的麝香味——那是龙体自身分泌的热气,混合着金属般的铁锈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难受,非常难受。那种胀满的感觉,像体内塞满了滚烫的岩浆,却找不到出口,每一次脉动都让下腹紧绷得发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鳞下舔舐,带来阵阵灼热与麻痒。冰凌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燥热,从脊椎骨深处窜起,直冲脑髓,热浪如潮水般涌过全身,让他全身的鳞片都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某种更诡异的折磨——空虚却又饱胀,渴望却又无从宣泄,仿佛体内有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咆哮着要冲破牢笼。他试图用意志压制它,像以往压制那些微不足道的敌人般,可这股感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顽强地抵抗着,越压越反弹,每一次尝试都让热意更盛,让他尾巴不安地甩动,扫过玉床,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自从那次睡醒后,冰凌便隐隐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仿佛先祖们铸就的古老枷锁,在那诡异的梦境中悄然松动了一丝缝隙。他自己并不知晓那锁链的真正含义,只觉得力量似乎更充沛了些,龙息的寒意更刺骨,鳞片下的血脉跳动得更强劲,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新生而汹涌的活力。可随之而来的,是这种莫名的冲动与苦恼,像一柄双刃剑,刺入他的意志,让他既兴奋又不安。杀戮的快感本就转瞬即逝,如今这股新生的渴望,更是如影随形,让他难以自控。

  传承之地忽然显得过于狭窄,那些晶石书架的辉光映在他冰蓝的鳞片上,让他觉得刺眼,眼眸中金光闪烁,带着一丝暴躁。冰凌放弃了继续探寻的念头,转身腾空而起,朝着宫殿的传送门飞去,翅膀扇动间带起一阵寒风,卷起地上的尘埃。或许回寝宫休息一下,就能平息这古怪的不适。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梦境的余韵,或者传承魔力的副作用,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到寝宫,冰凌重重地落在玉床上,庞大的身躯让整个房间微微震颤,玉石表面发出清脆的裂响。四壁的冰晶反射出他的身影,那勃起的龙根依旧顽固地挺立着,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顶端的裂口微微张合,像在呼吸般颤动,渗出丝丝晶莹的液体,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意,在空气中散发出更浓的麝香味,让他自己的鼻腔都微微一皱。他试着深呼吸,寒霜气息从鼻孔中喷出,在空气中凝成薄雾,雾气缭绕着龙根,让表面蒙上一层薄薄的霜花,却很快被内部的热意融化,化作水珠顺着鳞片滑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可那胀痛不但不减,反而像野火般蔓延开来,让他尾巴不安地抽动,尾尖在地面上划出道道浅沟。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积蓄,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切,却不知道该如何释放,那股热浪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让他全身发烫,鳞片间的缝隙隐隐透出红光。好奇与不适交织,冰凌终于伸出爪子,笨拙地触碰那东西。爪尖——那锋利的、覆盖着薄鳞的利器——轻轻划过冰蓝鳞片的表面,那触感如电流般窜起,让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起初,他只是试探性地按压,试图缓解那股胀满,爪子笨拙地包裹住主干的下半段,指尖在鳞片上胡乱滑动,像是第一次握住一把陌生的武器,不知该如何发力。鳞片间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湿腻声响,像是金属在油中滑动,带着一丝黏滑的阻力,每一次划过都让热意更盛,让他下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冰凌的动作越来越急促,爪尖在鳞片缝隙间笨拙地打圈,按压那些敏感的接缝,指尖偶尔卡在褶皱处,发出轻微的卡顿声,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尴尬。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股奇怪的感觉只是愈演愈烈,像一锅沸腾的熔岩,在体内翻滚,却始终找不到出口。龙根跳动得更剧烈,顶端的裂口微微颤动,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主干滑落,沾湿了他的爪子,带来一种凉腻的触感,让他爪尖微微颤抖。他笨拙地用爪垫揉捏下方那对龙卵,动作粗鲁而无章法,像在捏碎一个不听话的敌人,却只带来更沉重的坠感和麻痒,皮囊上的褶皱在爪压下变形,发出低沉的咕啾声。冰凌的呼吸乱了,金色竖瞳中闪过困惑与暴躁,额角隐隐渗出汗珠,在冰晶光下闪烁。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咆哮,在乞求更多,却又不知该如何满足,那股能量如风暴般在盆骨深处积蓄,让他全身的筋脉都隐隐作痛。

  (这是……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他低沉地自语,爪子继续笨拙地套弄,动作越来越粗鲁,指尖在顶端裂口处胡乱戳刺,试图探入,却只带来尖锐的酥麻,让他尾巴猛地一甩,撞上墙壁,发出轰鸣的回响。可那股积蓄的能量只是越来越重,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让他全身的鳞片都微微张开,热意直冲脑髓,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麝香与汗味。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里面愈演愈烈,越来越难以忍受,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吸引力,让他无法停爪,每一次笨拙的挑逗都像在撩拨一头沉睡的猛兽,让他既恐惧又着迷。

  冰凌的爪子越动越乱,锋利的爪尖不时刮过鳞片边缘,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又迅速被那股愈发汹涌的热潮淹没。他喘息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碎的霜雾,雾气在寝宫冰冷的空气中凝成薄薄的白缕,缠绕在他自己勃起的龙根周围,像一层朦胧的纱,将那冰蓝鳞片映得更加妖异。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折腾了多久——或许一个小时,或许半天。爪子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狂躁,再到近乎绝望的反复揉弄,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时而整只爪子笨拙地包裹住粗壮的主干,上下生涩地滑动;时而用爪垫在顶端那敏感的裂口处反复按压、揉搓,甚至试着将爪尖浅浅探入那微微张合的缝隙;时而又托起下方沉甸甸的龙卵,用力挤压,像是要把那股积蓄的重量硬生生逼出来。

  每一次尝试都让他感受到一丝丝快感,但是那一丝丝快感对身体里面的那种炙热来说杯水车薪,始终差了最后那一步。

  龙根早已胀得发紫,表面冰蓝色的细鳞因为充血而微微分开,露出底下赤红的血肉纹路,像一张被火烤得开裂的冰面。顶端的裂口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黏稠而滚烫,顺着主干缓缓滑落,沾湿了他的爪子,也让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湿腻、淫靡——咕啾、咕啾,像某种活物在吞咽。下方那对龙卵被他揉得发烫,皮囊紧绷得几乎透明,隐隐可见里面翻滚的热流,每一次挤压都让盆骨深处传来沉重的坠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疯狂地积聚、膨胀。

  冰凌的理智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的驱使。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压抑,尾巴猛地甩动,砸在玉床上,发出轰然巨响。爪子的节奏突然加快,几乎是野蛮地上下套弄,爪尖在鳞片接缝处反复刮擦,每一次都像在点燃新的火种。燥热从下腹直冲头顶,让他金色竖瞳骤然扩张,瞳仁收缩成一道细线。

  终于——

  某种临界点被触及。

  龙根猛地一颤,整根肉柱剧烈跳动,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冰凌的身体猛地绷直,背脊弓起,鳞片全部张开,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而漫长的龙吟,带着痛苦、困惑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下一瞬,滚烫的、带着神性光泽的龙精猛地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得极远,乳白中透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像熔化的月光混杂着星辰的碎屑,带着浓郁的金属质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溅落在玉床深处的冰晶壁上,发出滋滋的融化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惊人,几乎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龙根剧烈的抽搐和冰凌压抑不住的闷哼。

  它们在溅落、流淌的瞬间,表面浮动着细碎的金色光点——那是纯粹的龙族神性能量,像无数微小的萤火,在乳白的基底中缓缓游动、闪烁。光点时而聚拢成一团,时而散开成雾,随着精液的温度逐渐冷却,那些金色光点也开始变得迟缓,却没有彻底熄灭,而是像被封存的星火,静静地蛰伏在黏稠的液体中。

  冰凌瘫软在玉床上,庞大的胸膛剧烈起伏,寒霜气息从鼻孔中喷出,化作长长的白雾。他金色的竖瞳半睁半闭,带着茫然与余韵的迷离,看着自己爪子上沾染的乳白液体,看着那些在其中缓缓游动的金色光点,他能感觉那排出的液体里面对自己来说微不足道的能量。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觉得……身体里那股一直折磨他的胀痛,终于暂时消退了些,那种欲望终于得到了些许的满足,这种对欲望满足让他变得更强,远远超出了自己排出的这点能量。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空虚却悄然爬上心头——仿佛刚才喷涌而出的,不仅仅是体液,还有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被他自己亲手倾泻而出,却又无法真正填满那无底的深渊。

  寝宫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玉床上那滩乳白金辉的液体,在冰晶的冷光下,缓缓流淌,散发着浓郁的、带着神性威严的麝香气息。

  冰凌瘫在玉床上良久,胸膛起伏渐缓,金色竖瞳半阖,盯着那滩缓缓冷却的乳白龙精。那些金色光点在黏稠的液体里游移,像被囚禁的星辰,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神性余辉。他伸爪拨弄了一下,指尖沾起一丝,抬到眼前细看,热气蒸腾间,那光点竟微微颤动,仿佛仍有生命。

  他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体内空了一块,又被什么其他的东西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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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半个月,冰凌的日子相当的——“充实”。

  起初,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的他兴之所至,就会回到寝宫,让自己庞大的龙躯埋在在由无数熔铸金币、秘银锭、龙晶与陨星碎片堆砌而成的巨型宝床之上。那床榻华丽得近乎荒诞,又因为符文坚固得能承受巨大的冲击——每一枚金币都曾属于被征服的王国,每一块水晶都闪烁着其他文明前的最后余光,堆叠成层层叠叠的山峦,托举着他的身躯,仿佛整个帝国的财富都化作了他的枕席。虽然现在有点厌倦了,但是他还是喜欢这种感觉:躺在自己掠夺来的财富里。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从传承之地带回了几本残缺的禁书——那些卷轴边缘焦黑,墨迹斑驳,有些页面甚至被龙血永久涂黑,只剩零星的古龙文与晦涩的图示。

  重复那件他起初觉得荒谬、却又停不下来的事。

  刚开始,他对自己的身体还很生疏。爪子笨拙,力道掌握不好,时而太轻,时而刮得鳞片生疼。可龙毕竟是龙,恢复力和适应力都相当强大。没过几天,他已经能凭本能找到那些最敏感的地方:鳞片接缝下的软肉、龙根根部那圈隆起的筋脉、顶端裂口边缘最薄的那一层薄膜……很快冰凌就熟练了。爪子裹紧主干,上下飞快地滑动,像在鞭挞一头不听话的野兽。快而狠,摩擦声变得湿腻而急促,带着金属与皮肉交错的独特声响。每次这样快速套弄,体内那股积蓄的热流就会被强行逼到顶点,乳白中透着金辉的龙精喷涌得又多又急,溅得满床都是,黏稠的金色光点在其中缓缓游动。

  可新鲜感消退得比他预想中更快。半个月过去,熟练的撸动带来的快感也略有不足,重复同样的事情则带来了厌倦。

  他开始觉得麻烦。爪子再怎么用力,也只是自己的爪子;再怎么快,也不过是重复同一个动作。身为帝国至高无上的龙神,他为什么要亲自动爪去做这种事?那些低等种族,兽人、巨魔、半龙人……不就是为了服侍他而存在的吗?龙族的身体结构各不相同,有的雌龙生有深邃的生殖腔,有的雄龙拥有双根,可他冰凌是纯粹的单根、外露精巢的类型——古籍里记载得清清楚楚,也正因如此,他更没必要自己动手。

  于是他决定找一个仆从。

  他召来了侍卫,下令从铁炉城的奴隶营中挑选一批最强壮的雄性仆从。

  筛选在寝宫外的大殿进行,那里是他的私人角斗场,四周环绕着高耸的冰墙,地面上散落着无数断裂的武器与干涸的血迹。

  奴隶们被一个个拖进来,赤身裸体,跪在冰冷的霜钢地板上,瑟瑟发抖。

  淘汰者会当场死去——为了保持地板的洁净,失败者会被冻成冰雕,再碎成粉末,随风散去。

  其他种族的奴隶看着那些冰渣四溅的尸体,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下一个祭品是一只牛头人,一个体型庞大的家伙,角如弯刀,肌肉虬结,毛发浓密。

  他被推到冰凌面前,粗大的蹄子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冰凌懒洋洋地靠在临时搭建的王座上,下腹的龙根已经半勃,狰狞地探出鳞片外,冰蓝细鳞在殿堂的冷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顶端裂缝微微颤动,渗出丝丝晶莹的前液,空气中隐隐散发出金属般的热麝香。

  牛头人咽了口唾沫,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巨掌,包裹住龙根的主干,开始笨拙地撸动——上下滑动,不敢多加任何花样,甚至不敢用力。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兽毛的粗糙摩擦,每一次上撸都让冰凌感到一丝热意从根部窜起,直冲盆骨深处,让他尾巴微微抽动。

  可快感始终浅薄,像被一层薄雾包裹,无法深入。

  牛头人的眼神中满是畏惧,生怕逾越了龙神的底线,只敢重复单调的撸动,不敢揉捏下方那对沉甸甸的精巢。

  “继续……用力点……”冰凌低沉命令道,金色竖瞳眯起。

  牛头人颤抖着加快节奏,掌心裹紧主干,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前液渗出更多,沾湿了他的毛掌,空气中麝香更浓。

  冰凌的感官被撩拨,每一次撸动都像粗糙的砂纸在鳞片上刮擦,带来阵阵热麻,让他下腹隐隐发胀。

  (这家伙太蠢了……)

  冰凌等了半天,体内热流积累到一半就停滞,龙根胀得发痛,顶端裂缝张合得更急,却始终无法突破临界。

  他暴躁地低吼一声,寒息喷出,牛头人瞬间冻结成冰雕,毛发上凝满霜花,碎裂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冰渣四溅,溅到其他奴隶的脚边,让他们颤抖得更厉害。

  “下一个。”冰凌冷哼道,尾巴甩动,扫起地上的冰屑。

  然后一个触手怪,一团蠕动的紫色肉块,触手如鞭子般缠绕龙根,快速抽动,试图模拟撸动。

  触手的吸盘带来独特的吸吮感,每一个吸盘都像小嘴般吮吸鳞片,带来阵阵麻痒,让他下腹紧绷,有种……无数小嘴在舔一样的……奇怪的爽感……

  金色竖瞳半眯,尾巴抽动,前液被吸盘吮出更多,湿腻声如水泡破裂。

  “缠紧点……吸深些……”冰凌命令道,声音微颤。

  触手蠕动加快,缠绕精巢带来坠痛与酥麻,让他盆骨发热,空气中混着触手的腥甜味。

  可触手的力道太软,无法积累足够的刺激,顶端裂缝虽一直渗出前液,却始终差了些许意思,导致冰凌很快烦躁了起来,将他化成冰粉。

  筛选持续了一个小时,大殿的地面上堆满了血色的雪花,随着地板一遍遍被清扫,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寒意与淡淡的血腥味。

  其他奴隶看着那些残渣,恐惧让他们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他们亲眼看见前面的同伴一个个被冻成冰雕,又被龙神随手一爪拍碎。谁还敢逾越半步?他们只敢战战兢兢地伸出手,轻轻撸动那根冰蓝龙根的主干,其他地方完全都不敢碰,更别提揉捏下方那对沉甸甸的精巢。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多加一点力道就触怒龙神,下一刻自己就变成地上的冰渣。

  但越是这样,冰凌得到的快感就越浅薄。那些颤抖的手指只敢在表面滑动,力道小得可怜,热意刚升起一点就消散,龙根胀得发痛,欲望升腾却始终无法宣泄。他越等越暴躁,金色竖瞳里的寒光越来越盛。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绿皮兽人,三米高的躯体,肌肉虬结得如同扭曲的树根,呼吸间带着粗重的腥气。冰凌懒洋洋地斜靠在王座上,下腹那根冰蓝色的龙根已然狰狞探出,鳞片在冷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质感,顶端的裂隙微微张合,丝丝晶莹的前液顺着主干淌下,空气中瞬间炸开了金属感极强的炽热麝香。

  兽人咽下唾沫,那双布满老茧、厚实如磨盘的巨掌颤抖着裹了上去。

  兽人低着头,开始快速撸动——粗粝的掌心死死扣住龙根的细鳞,每一次上撸都带着破空的力量感,摩擦着冰蓝色的鳞片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

  冰凌的呼吸渐乱,这家伙的手劲到是远超前几个,热意迅速积累,让他尾巴无意识地甩动,“这力道还算不错”

  每一次上撸,粗粝的厚茧都蹂躏着顶端那层薄如蝉翼的裂缝膜瓣,带起阵阵如电流窜过的酥麻;每一次下压,兽人那蛮横的指力则死死挤压着根部紧绷的坚硬筋环。热流如同被困的潮汐,在冰蓝色的鳞片下疯狂奔涌。前液渗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顺着狰狞的棱角滑落,彻底沾湿了兽人的绿掌。空气中,那种属于神灵的高阶金属麝香与兽人粗重的咸腥汗味激烈地胶着、发酵。

  “继续……再快点……”冰凌发出一声濒临失控的低哼,金色的竖瞳因快感而眯起,缝隙中透出危险的微光。

  兽人双臂肌肉暴起,节奏快得几乎拉出残影。掌心死死裹住那根发烫的主干,虎口与鳞片的激荡摩擦让皮肤灼热如火。冰凌感到下腹紧绷到了极致,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柄粗糙的铁锉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狠命刮蹭。

  (这股劲……比之前那些软绵绵的废物强多了……)

  然而,即便如此疯狂的撸动,龙根虽然跳动得近乎癫狂,却始终卡在那层临界的薄膜之后,无法彻底喷薄。久等不至的宣泄让冰凌的耐心消磨殆尽,暴躁的寒意在周身凝聚,金色竖瞳中寒芒乍现,那是即将降下死刑的先兆。

  兽人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一种横竖是死的戾气直冲脑门,恐惧瞬间转化成了困兽犹斗的暴力。他不再唯唯诺诺,喉咙深处炸开一声困兽般的闷吼,借着撸动的残暴惯性,他猛地抡起那如铁锤般的重拳,毫无保留地砸向了龙根最核心的禁区——那处神经丛生、微微张合的马眼裂口!

  “呼——!”拳风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爆音。

  那拳头前端甚至借着前液的润滑,如同一枚炮弹般生生捣入了那层颤抖的神经丛深处。尽管龙躯坚如神兵、防御力足以硬抗禁咒,并未被这一拳伤及分毫,但这种暴力到极点的物理冲击敏感点带来的痛感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却像一根灼热的红铁钉,精准而毒辣地刺入了冰凌的大脑。

  瞬间,一股超乎律法与常理的剧烈刺激呈几何倍数炸裂。那是一种混合了纯粹痛楚与毁灭性酥麻的狂潮,瞬间点燃了所有积蓄半月没有得到完整发泄的欲望。

  冰凌的身体如遭雷击般猛地僵直,那双高傲的金色竖瞳骤然扩张到极限,原本冰冷的喉咙深处,竟滚出一声撕心裂肺、透着某种崩坏感的短吟。巨大的快感让冰凌的鸣叫甚至有些变形:“齁哦噢——!”

  他那巨大的尾巴失控地猛力甩动,伴随着刺耳的巨响,直接在霜钢地板上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积压已久的欲望在此刻彻底决堤。龙根如垂死的巨蟒般剧烈抽搐,乳白中透着灿烂金辉的浓稠龙精呈爆发式喷涌而出。那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如同咆哮的激流,劈头盖脸地浇灌在兽人的胸膛上,量大得几乎将那雄壮的绿皮躯体完全淹没。黏稠的金色光点在精液中疯狂游动,带着神灵特有的、足以灼伤凡人皮肤的热意。

  龙根疯狂地脉动,那滚烫而黏稠的液体如决堤的洪流,劈头盖脸地浇灌在兽人的胸膛与脸庞。

  不同于普通的体液,这乳白中闪烁着细碎金辉的龙精带着神灵特有的、极其温热的体温,像是一层活着的熔岩,在接触到兽人绿皮的瞬间便开始了疯狂的渗透。兽人愣在原地,被淋得满身湿漉,那些金色的光点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游走,钻入毛孔,带起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操,果然是个骚货……挨一锤子就爽成这样……贱鸡把真他妈欠锤……)

  他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面上却迅速收敛了所有戾气,蜷缩着身体做出极度卑微惶恐的跪伏姿态。龙精中蕴含的生命能量迅速修补着兽人因劳作而受损的肌肉,甚至粗暴地强化了它的肌肉和力量。随之而来的,是某种炙热的能量充斥全身。兽人原本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炽热且混乱,那种神性的热意直冲他的小腹,让他感到下身一阵无法遏制的胀痛。

  在那件简陋坚硬的兽皮护甲下,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棒受此神萃激发,竟瞬间充血暴涨,变得如烙铁般坚硬。那巨大的轮廓在粗糙的皮甲下猛地撑开,顶起了一个轮廓分明、极具侵略性的狰狞鼓包。

  兽人死死压低脑袋,借着阴影掩盖自己那因过度兴奋而赤红的眼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甲被那根充盈的肉刃顶得嘎吱作响,这种被龙神力量强行催发的生理冲动,不仅强化了他的肉体,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股欲火,但是摄于龙神的势威只能努力压制这种冲动。

  (这精液……竟然还有这种力量………)

  冰凌靠在王座上,剧烈起伏的胸膛带起阵阵灼热的气息。余韵的余震仍让他的脊髓间歇性颤栗,那种由暴力重锤带来的极致宣泄,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灵魂出窍的空虚与满足。

  这个兽人……手劲够狠,力气够足。那种按摩与撸动时的力气够族,尤其是最后那一下粗暴的锤击到自己龙根那条缝隙感觉更是前所未有,多少年来龙神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全身每一寸神经都沉浸在被电击般的感觉,因为龙族强大的魔法抗性,就是在雷霆里面洗澡都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他于是慵懒地挥了挥爪,示意侍卫带走这个兽人“就他了”。

  忠诚的龙人侍卫们架走了那个绿皮兽人。在偏殿冰冷的洗刷间里,他们用粗暴的水流和带有刺鼻霜香的清洗剂,试图抹除这头野兽身上那股令人不悦的原始气息、换上简陋的仆从袍子。兽人獠牙紧咬,任由寒水冲刷着他发烫的皮肤,他很不习惯这种感觉,但是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能咬紧牙关低头等待下次龙神的召唤。

  之后的日子,兽人成了冰凌寝宫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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