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桌下“服务”着,也别忘了好好招待客人哦~

  Extra Chapter.

  1.Under Table

  几天过去了,火山酒馆依然如往常般运营着。

  上午,阳光不错,照得人懒洋洋的。这个时间段向来是酒馆最冷清的时候,偶尔会有一两个早起的矿工进来喝杯酒,但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

  岩安琉特站在吧台后面,擦拭着酒杯,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自从那晚之后,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连平时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轻快。

  陇齐则是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单手撑着下巴,尾巴甩着,百无聊赖地看着岩安琉特忙碌。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长袍,算是对“文明社会”的妥协——虽然他还是不太习惯衣物的束缚,但至少在公共场合要给岩安琉特的生意面子。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陇齐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是啊,”岩安琉特抬头看了他眼,露出爽朗的笑容,“山上的雪应该化了不少。”

  “雪化了就意味着春天要来了,”陇齐接话道,”春天的时候,草地上会开满野花。我记得三百年前那里有片特别漂亮的花海,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三百年前?”岩安琉特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酒杯,“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在北方的森林里住了段时间,”陇齐的眼神变得有些怀念,“那里风景不错,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天气聊到风景,从风景聊到各地的风土人情。岩安琉特对于陇齐口中的故事总是很好奇,同时也会不厌其烦地听着,而陇齐作为讲述者也同样乐在其中。

  聊着聊着,陇齐的回答越来越慢,到后面突然停下。他的视线在岩安琉特身上游移了一会儿,眸子里闪过狡黠的光芒。

  “怎么了?”岩安琉特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没什么,”陇齐摇摇头,从高脚凳上滑了下来,“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绕过吧台,走到岩安琉特身边。岩安琉特正想问他要做什么,就见陇齐突然蹲了下去,整个人消失在吧台下方。

  ”陇齐?”

  下一秒,岩安琉特就感觉到腰间一凉——陇齐的手正在解他的裤子。

  “你在干什么?”岩安琉特有些吃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制止住陇齐的动作,却被他抓住了大腿。

  “别动。”陇齐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笑意,”就是突然想试试看。”

  话音未落,岩安琉特的裤子就被拉了下来,露出了岩安琉特还处于疲软状态的性器。即便是没有勃起,那个尺寸依然相当可观,安静地垂在腿间。

  “现在可是白天,”岩安琉特的声音不免有些紧张。“万一有客人......”

  “放心,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的。”陇齐抬头朝他努努眼,半认真又半开玩笑地说着,“而且就算有人来,他们也看不到桌子后面在发生什么。”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棒。触感温热柔软,和勃起时的坚硬完全不同。陇齐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感受它在自己手中逐渐苏醒的过程。

  “陇齐......”岩安琉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手撑在吧台上,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嘘,”陇齐竖起手指,“专心干你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边说着,边俯下身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岩安琉特逐渐充血的性器上。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岩安琉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下。

  陇齐的动作慵懒随意,完全没有认真服务的意思。他就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时而用手指轻轻划过柱身,时而凑近舔舐龟头,又或者含住顶端轻轻吸吮几下就放开。

  不过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反而更加磨人。岩安琉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陇齐手中逐渐苏醒,从最初的疲软到半勃,再到完全挺立。每次温热的舌尖划过敏感的部位,都会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唔……有意思。”陇齐低声自语着,用指尖描绘着青筋的走向,“这么清晰。”

  岩安琉特想要回应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只能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擦着酒杯,身后的尾巴胡乱甩动,尽管手上的动作已经明显慢了下来,杯子的同一个地方反复擦了好几遍。

  陇齐似乎挺享受这种感觉。他故意用舌尖在龟头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感受着岩安琉特压抑的颤抖。偶尔会突然深含进去一些,却又马上退开,继续漫不经心地玩弄。

  就在岩安琉特快要忍不住出声的时候——

  “叮铃——”

  酒馆的门被推开了,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岩安琉特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看到三个矿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刚从矿井出来的尘土。

  “哟,老板!”其中一个大声打着招呼,“今天这么早就开门了?”

  岩安琉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啊……是的,随便坐吧!”

  他本能地想要走过去招待客人,却被吧台下的陇齐紧紧抓住了大腿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连裤子都没有穿上。

  “今天想喝点什么?”岩安琉特只能隔着吧台喊道,庆幸自己的下半身被完全挡住。

  “老样子,来三杯麦酒!”矿工们熟门熟路地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马上就来!”

  岩安琉特转身伸手去拿酒杯的时候,陇齐突然恶作剧地深深含住了他的龟头,来了个深喉,舌面抵着马眼,舌尖学则是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

  “咣当——”

  酒杯差点从岩安琉特手中滑落。

  “老板,你没事吧?”一个矿工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岩安琉特的声音有些走调,“手滑了下。”

  他狠狠瞪了眼吧台下面,却只看到陇齐那双发光的橙色眸子,里面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陇齐松开嘴,用气声说道:“别紧张,好好招呼你的客人。”

  说完,他又继续他的“服务”,完全不管岩安琉特此刻有多煎熬。要维持正常的营业,下身还要被人这样玩弄,这种刺激是岩安琉特从未体验过的。

  他机械地倒着酒,努力控制着手不要抖得太明显。每当陇齐的舌头划过敏感处,不得不咬紧牙,防止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老板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啊。”一个矿工小声嘀咕着。

  “可能是太热了吧。”另一个回应道,“你看他都出汗了。”

  确实,岩安琉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过作为火龙,这样流汗的原因这可绝对不是因为热。

  陇齐的双手牢牢扣住岩安琉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让他完全无法挪动。岩安琉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将倒好的酒杯放在吧台边缘。

  “麻烦你们自己过来取一下。”他的声音有些紧绷。

  “老板,你真的没事吧?“一个矿工起身走向吧台,“看你脸色不太好。”

  “真的没事……”岩安琉特强撑着露出笑容,“可能昨晚没睡好。”

  就在矿工伸手拿酒杯的瞬间,陇齐突然改变了策略。他停止了之前漫不经心的玩弄,双手按在岩安琉特的臀部上,深呼吸,放松喉咙——一下子就将岩安琉特的性器吞入了一半。

  “唔——!”

  岩安琉特差点叫出声来,不得不紧咬住下唇,将声音压回喉咙里。炽热的口腔突然包裹住敏感的性器,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膝盖都有些发软。

  但陇齐还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口中。湿润的吞咽声在吧台下响起,混合着口水与前液产生的水声,在岩安琉特听来格外清晰。

  “唔嗯……咕啾……”

  陇齐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声响,努力容纳着口中的巨物。与此同时,他按在岩安琉特臀部的手也开始用力,手指陷入紧实的臀肉中,揉捏着那两团肌肉。

  岩安琉特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完全褪到了脚踝,下身彻底暴露在陇齐面前。凉飕飕的空气和口腔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老板?”矿工疑惑地看着他。

  “啊,抱歉。”岩安琉特这才意识到自己愣住了,赶紧推了推吧台上的酒杯,“请慢用。”

  矿工拿着酒回到座位,和同伴小声交谈着什么。岩安琉特隐约听到什么,老板今天真奇怪之类的话,但他现在实在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

  因为陇齐已经将他的整根吞下了。

  那双橙色的眼睛从下方望着他,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脑袋抵在岩安琉特的小腹上,整根性器都被温暖的口腔包裹。陇齐紧实的喉咙肉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按摩一般。

  “嗯……”岩安琉特死死抓着吧台的边缘,脑袋垂下,遮掩住自己的表情。

  陇齐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明显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哈——哈……”

  岩安琉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努力维持着站姿,但双腿有些忍不住地发抖了。

  客人们还在不远处聊天喝酒,完全不知道吧台后面正在发生什么。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岩安琉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陇齐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状态。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用舌头照顾着每一处敏感点。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臀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囊袋,轻轻按摩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岩安琉特几乎要站不稳。

  岩安琉特强撑着拿起抹布,装作在擦拭吧台。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极大的自制力,因为陇齐正在下面不紧不慢地服务着。

  那种缓慢而深入的吞吐简直是种甜蜜的折磨。被整根吞下,岩安琉特能清楚地感受到喉咙肌肉的蠕动和收缩。那种被紧紧包裹,挤榨的感觉让他差点失控。等到从那紧致的包裹中退出来,陇齐灵活的舌头会仔细照料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尤其是龟头顶端那个小孔。

  “嘶——”

  当舌尖试图钻入马眼,那种酥麻的感觉直冲脊椎。他的手一抖,抹布差点被甩掉。

  陇齐似乎发现了他的弱点,开始专注于这个地方。舌尖不断地在小孔周围打转,偶尔用力一顶,像是真的要钻进去一般。这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岩安琉特的腿都在发软。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矿工们终于起身了。

  “老板,我们休息时间结束了,现在也该回去了。”其中一个矿工说道,三人一起走向吧台。

  岩安琉特的心跳瞬间加快。他们走过来结账,意味着会离吧台更近,也更容易发现异常。而偏偏这时候,陇齐又一次深深地吞了下去,脑袋抵住他的小腹。

  “一共……一共是……”

  岩安琉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但效果并不理想。他的手指在账本上划过,注意力大部分都被陇齐给勾走了,怎么也算不清楚数字。

  “老板,你真的没事吗?”一个矿工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我们帮你叫个医生?”

  “不,不用。”岩安琉特摇头,深吸一口气,“一共三十个钱币。”

  矿工们掏出钱币放在吧台上。就在这时,陇齐恶作剧地用牙齿轻轻刮过本就敏感的马眼。

  “啊——咳咳,嗯……”

  岩安琉特差点叫出声,赶紧咳嗽掩饰。

  “您的找零。”他匆忙把钱推过去,只想让他们快点离开。

  “老板,你的声音不怎么好啊……”另一个矿工皱眉道,“而且出了好多汗。”

  “可能是……可能是酒窖太闷了。”岩安琉特胡乱找着借口。

  陇齐在下面无声地笑了,咽喉的震动传到了岩安琉特的性器上,又是一阵酥麻。

  “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矿工们终于准备离开。

  “慢走。”岩安琉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的。

  铃声再次响起,门被关上。酒馆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岩安琉特的腿一软,双手撑在吧台上才没有滑下去。

  “陇齐……”他的声音嘶哑,“你这家伙……”

  回应他的是更加卖力的吞吐。陇齐加快了速度,深喉的频率越来越高,口水和前液混合的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响亮。

  “咕啾——咕嗯——”

  湿润的水声不断响起,陇齐的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岩安琉特的臀部,手指偶尔会滑向更隐秘的地方,带来阵阵战栗。

  没有了客人的顾虑,岩安琉特终于可以放松一些。但这种放松也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终于,岩安琉特再也忍不住了。

  没有了客人的顾虑,他一把按住陇齐的后脑勺,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快感潮水般涌来,从尾椎直直窜到头顶。他的尾巴剧烈地甩动着,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偶尔重重地拍打在吧台侧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唔——陇齐——”

  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岩安琉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陇齐的口中。

  陇齐没有退开,反而将他含得更深。喉咙有节奏地吞咽着,将所有的精液都接纳下来。岩安琉特能感受到那种吞咽的动作,喉咙肌肉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岩安琉特的手指都陷入了陇齐的长发中,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下。直到最后身体都开始痉挛才结束,他脱力地松开手,整个人都瘫了下来。

  “哈……哈……”

  岩安琉特双手撑在吧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擦得锃亮的台面上。刚刚释放过的性器还在微微颤动着,从陇齐的嘴中滑出时带出丝丝银线。

  就在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

  “叮铃——”

  熟悉的门铃声再次响起。

  岩安琉特猛地抬起头,看到一群冒险者推门而入。他们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痕迹,显然是刚从野外归来。

  “老板在吗?给我们来点烈的!”领头的战士大声吆喝着。

  岩安琉特下意识地低头想要查看陇齐的情况,却发现吧台下空无一人。陇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愣了下,匆忙拉上裤子,抬起头。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陇齐正大大方方地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坐姿慵懒随意,就像个普通的客人。看到岩安琉特朝这边望过来,他还煞有介事地招了招手。

  “老板,麻烦给我也来一杯。”陇齐的声音平稳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下一秒,他朝着岩安琉特张开嘴。

  ——口中满满当当地含着白浊的液体,那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他故意张大嘴巴,让岩安琉特能清楚地看到那些黏稠的白色在他口中晃动的样子。舌头还在搅动,精液被拉出不少银丝,也有不少精液顺着沿着嘴角流下,又被他用手指接住,送回口中。

  然后,在岩安琉特的注视下,陇齐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咕嘟。

  所有的精液都被吞了下去。

  陇齐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得意。那个眼神仿佛在说:味道不错。

  “……”

  岩安琉特感觉自己的下身又有了反应。刚刚才释放过的性器竟然又开始充血,在裤子里逐渐挺立起来。

  “老板?老板!”

  冒险者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啊,来了!”岩安琉特赶紧转身,试图用吧台遮挡自己的异样。

  “你们要喝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尽管下身的挺起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

  “烈酒就行,越烈越好!”战士拍着桌子,“我们刚干掉了一头怪物,今天要好好庆祝下!”

  “好的,马上来。”

  岩安琉特转身去拿酒瓶,却感觉到背后传来灼热的视线。他回头一瞥,正好对上陇齐那双发光的眼睛。

  陇齐冲他眨了眨眼,然后伸出舌头,暧昧地舔过自己的上唇。

  该死。

  岩安琉特咬牙切齿地想着,手中的酒瓶差点滑落。他现在又完全硬了,粗大的性器在裤子里涨得发疼,龟头不断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难耐的刺激。

  “老板,你这酒窖是不是该通通风了?”一个冒险者调侃道,“看你满头大汗的。”

  如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出汗……岩安琉特在心里苦笑。

  他端着托盘走向冒险者们的桌子,性器摩蹭裤子的面料,每步都是煎熬。经过陇齐身边时,他听到了声轻笑。

  “老板,你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哦。”陇齐好心地提醒道。

  岩安琉特侧头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

  “您的酒。”岩安琉特把酒重重地放在冒险者的桌上,酒液都溅出了一些。

  上完酒,岩安琉特转身想要回到吧台后面。

  “老板。”陇齐突然叫住他。

  “……什么事?”

  “我点的酒呢?”陇齐歪着头,一脸无辜。

  岩安琉特深吸一口气:“你想喝什么?”

  “嗯……”陇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视线刻意地停留在他的下身,

  “我想要点……特别的。不知道老板有没有什么,私藏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