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公寓门前,很是紧张。犹豫半天,终于是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门。
“咚咚——”
你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也应和着敲门声,咚咚,咚咚,砰砰直跳。
虽然当初私信对方的时候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你没想到他会回复得这么快。当初在微特上刷到比伊发的那些擦边照,只是一眼你就完全挪不开视线。点进主页,从前天发的比伊自己只穿着三角裤对着镜子的自拍开始,从尾到头都仔细品鉴了番,相册收藏不下百来张图。
满腔热血在欲火的引诱下流向奇怪的地方,再看账号定位,才发现对方竟然还跟自己同城,算不上远。
于是便脑子一热,冲到私信问好,接着马上就图穷匕见,对方有没有想……约的打算。
嗯,实际上就是对美好肉体的渴望罢了。
【今天还没洗澡,衣服也都没换,希望对方不会介意……】
消息发出去不过半小时,你的终端便收到新提示,亮起页面,是比伊的账号私信,他直接给你发来了条地址定位,下面还附着简单两个字:
“来这”
【仔细想想,这算不算是同城速送?话虽这样说,但是蜂族兽人是不是都对气味挺敏感的啊,要不还是——】
光是看到那条消息,不到一秒便理解对方的意思,你全身上下腾地就红透了。小头控制大头,想都没想,简单收拾收拾就直奔定位的地方去了。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在这间陌生的公寓门前傻站着。
【算了,大不了也就是被拒绝……】
就在你这样胡思乱想的几秒钟内,门被拉开了。
是比伊,他站在门口,看上去比你略高些,身躯迎着房间内透出来的灯光,像是描了层边似的,线条分明。此时他正穿着件白衬衫,布料被胸肌撑得紧绷,能隐约看见衬衫下金黄色的绒毛。黑色的长裤包裹着他笔直的双腿。
他上下打量了你番,背着光,你看不清他的眼睛,也就分辨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能略显局促地站着门口。比伊头顶的两根触角微微颤动,似乎在分辨你身上的气味。
不过光是面对面不说话实在有些尴尬,你又不是为了来面壁的,“你,你好?”
“就是你?”
比伊声音平缓,带着漫不经心的味道。在确认了你就是私信里那个人后,他转身走进屋内,“进来吧,把门带上。”
你点点头,赶紧跟了进去,顺手带上门。比伊双手插在兜里,而腋下的那对副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听见关门的动静,他微微侧过头看向你,“别忘了脱鞋。”
你依言脱掉鞋子放在门口。穿过玄关,你注意到阳台上摆满了各种花卉盆栽,有玫瑰,茉莉,薰衣草……花朵长势极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个空的蜂蜜罐子,旁边还有半盒马卡龙。
比伊径直走向卧室,你紧跟其后。卧室不算太大,暖色调,家具大多都是木质的,布置得很精致。比伊嘭地坐在床沿上,上面的双手抱在胸前,让本就绷紧的衬衫更加凸出他胸肌的轮廓。下面那对副手则撑在床上,支撑着他略微后仰的身体,看起来有些慵懒……
而傲慢。
“站那儿干什么?”
他微微昂头,触角轻轻摆动着,“第一次?”
你摇摇头,走近了些。距离拉近后,你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味,像是蜂蜜混合着某种花香,甜腻,不由得让人想要靠得更近。
“脱衣服。”他昂起下颚指了指你,“照片看过了,不错,现在面对面再让我验验货。”
是的,毕竟是自己上门送炮,在私信里你也跟着把自己的身材照给发了过去。
你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比伊一直盯着你的动作,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你注意到他的触角在微微颤动,背后的翅膀也轻轻震颤。
脱掉上衣,你看了看比伊,他示意你丢到旁边就好。
“还行。”
他简单评价。比伊站起身来,他走到你面前,伸出手揉揉你的胸肌,又在腹肌上搓把,“比照片上看起来结实些。”
他绕着你走了圈,像是在审视货物,你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吐出的热气喷在你的身体上。
“农牛,知道怎么玩吧?”
踱步着,他回到你面前,四只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我当牛,你来榨我,要不要绑上随你。”
你比了个ok回应比伊。
自认交流好了,比伊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手指拨弄纽扣,衬衫逐渐敞开,露出下面金黄色的胸膛,他的身材也确实如账号的照片上那样饱满,中间覆着层细密的绒毛,胸肌颇为宽厚,像是……两块超大馒头似的,很难让人不去看那里。
不要看挑战吗,那我认输。
衬衫松垮下来,脱掉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比伊躺倒在床上,靠着床头坐起身。蜜色的床单衬托他的身体,背后的翅膀舒展开来,平铺在床上。
“裤子你来脱。”他把上面的双手枕在脑后,下面的副手则撑在床上,“动作轻点。”
你爬上床,跪坐在比伊旁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怎么有人在自己家里还要穿带皮带的裤子啊,心里默默吐槽道。比伊半闭着眼,就这样慵懒地任由你的动作。
甚至还是牛仔裤那种款式。拉下裆前的拉链,里面内裤被顶起的那一大包总算是初步展露出来。嗅嗅,空气里散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马卡龙,蛋糕,也像是刚刮下来的新鲜蜂蜜,有点难确定——
“怎么,闻呆了?”
比伊睁开一只眼,看着你这样嗅闻他信息素的样子,心情很是愉悦,语气都软了不少,“好了,继续做正事,等会让你闻个够。”
继续剥开内层的包装纸,拉下内裤,比伊那半勃的性器就弹了出来。蜂族的生殖器是类似腔体的构造,比伊那根桃色柱身已经完全从腔体中伸出,比你的手掌还要长,还粗壮得让你几乎无法一只手握住——这么大根东西平常到底是怎么藏进身体里面的?你有些看呆了。
那根桃色性器渗出前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那股蜜味更浓了,你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口流淌下来的液体。带着某种让人上瘾的甘甜。
“味道不错吧?”比伊慵懒地说着,配合地抬起腰,用腿将裤子蹬掉。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算得上光滑,手感很棒。他毫不在意地分开双腿,将自己完全展露在你面前。
你抬头看向他。灯光洒在他金黄色的身躯上,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绒毛在光线下闪亮细碎的光。他也低头看着你,瞳孔带着戏谑,手指指向自己下身那高高挺立的性器。
“还等什么?”
你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表面已经被前液覆盖得十分湿滑,你不得不用上一些力气才能稳稳握住。手掌能感受到下面血管的搏动,每一下都强而有力,像是在你掌心跳动的另一颗心脏。
上下撸动,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比伊闭上眼睛,脑袋舒服地向后仰去。颈部那圈绒毛随着他的呼吸微颤,他将上面那对手枕在脑后,副手则随意地搭在腰侧,整个人,或者说整只蜂,就像是花朵一样,陷进柔软的床铺里,完全放松,任你采撷的模样。
”就这样,继续。”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尾音略微有些发颤。
——
双手尽责地给比伊侍弄着那根性器,双手跟那根肉棒之间摩擦的水声不绝。说不准现在是你在给比伊撸动,还是比伊在把你的手心当飞机杯操弄。
你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那根泛着蜜味,花蕊似的肉棒夹在掌心之间操弄,掌根刮掉不少淫液,而手指则不停让比伊的龟头肏过食指跟中指的指缝间,前面刚溢出些许淫液,就被指侧给剐蹭开来。
比伊的腰克制不住地打颤。更多的蜜液从顶端涌出,将你的手掌弄得湿滑,空气中的蜜香越发浓郁,混合着他身上散发的信息素,让整个房间都弥漫开甜腻的气息。
渐渐地,你注意到比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搭在腰侧的副手不安分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指尖陷进丝绸,触角也在不停地颤动,像是想敲打出什么旋律似的。
“嗯——”
克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呻吟,随即比伊咬住下唇,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更多声音。
至少别让自己先落个下风……
这下轮到你提起兴趣了。手上的动作慢些下来,但掌心跟手指更加细致地照顾比伊硬的不行的柱身跟龟头,同时观察着这只蜜蜂的反应。
正如你想看见的,被这样细致地刺激,快感从浪潮涌动般的攻势变成了绵密酥麻地爬上身体,反倒比刚刚像是肏飞机杯一样更加让蜂难耐。比伊的胸膛喘息得愈加剧烈,皮肤上渗出层层薄汗,闪闪发亮。他的翅膀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克制不住的本能反应。
“该死……”他低声道。作为从蜂巢里面出来的工蜂,他实在不喜欢自己这样失控的感觉。
不过快感光凭意志可抗拒不了,原本枕在脑后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抓住枕头,另一只手掌则是高高抬起捂住自己的脸,似乎不想让你看到他的表情。
但这并不能掩盖他身体的反应。他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配合着你手的节奏。每一次向上的动作都让他的性器更深地送进你的掌心,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呼——哈……”
急促的喘息声从他捂着脸的手掌下传出。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起来,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更加分明,那对副手已经将身下的床单都攥得皱巴巴的。
你还是在尽职地榨精。作为奶牛,比伊最好的一点就是即使他现在都爽成什么样了,但下身可是半点没乱动,你得以全心全意地投入把面前这头蜂牛给榨得爆射的绝赞事业里。
咕啾咕啾——
榨到最后你还是换回了最经典的姿势,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比伊的性器,加速撸动,做着最后的冲刺。
而正是这突然的加速让比伊的精关实在是再硬撑不住了。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拱桥一般从床上撑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更加深深地肏进你的手心里,粗大的柱身在你掌心剧烈搏动。
他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了,喉结上下滚动,压抑不住地呻吟。
“操!操……”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你听得出里面明显的颤抖和急切。
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失控的样子。谁能想到,这个在照片里总是一副傲慢不羁模样的雄蜂,竟然会如此敏感?他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抚慰,完全无法掩饰那种原始的快感。
浓白的精液爆射而出,不是你想象里那样蜂蜜般浓黄的颜色。很难说这是不是雄性兽人特有的天赋,比伊的第一发浓精喷了足足半个房间那么高。
你凑得有些近了,这发初精有大半的量都喷在你的脸上,嘴里也被灌进去了几口。砸吧砸吧味道,跟比伊的前液差不多,带点甜味,但更多的还是精液本身就咸腥的风味。你觉得这种浓精口味都可以当做饼干的风味夹心了。
至于比伊呢,他终于放弃了掩饰,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整只蜂都在颤抖。身体布满汗液,翅膀疯狂地振动,发出越来越响的嗡鸣声。
呼,呼,呼……比伊的喘息随着精液喷射的间隙,不知道是攒了多久,光是这一波射了就不下十来股精液。奶白的浓精撒在你的脸上,比伊的腹肌上,床单,枕头上也有不少,蜜色的床单衬得那滩上去的精液更加明显。你抹开脸上的精液,舔干净手心里的残留。
爽射了一波,把卵蛋里的精液暂时都先射干净了,比伊才总算松了下来,落回床上,但前面那根性器还是一跳一跳的,带着被你磨成樱桃色的龟头,像是还在不满足地渴求更多。
“……”
“……所以,你一开始说的还算数吗?”
“什么……算不算数?”
——
顺着比伊指的方向,你翻出几根粗绳。将其套在比伊脚踝和椅子腿上,再绕后捆绑好手腕,将这只工蜂定在那把硬邦邦的胡桃木椅子上。
你有些恶趣味地绑了个分腿的绳艺,毕竟这样雄厚的资本就是应该大方展示出来不是吗?比伊两腿大张,没擦干的浓精顺着腹肌往下淌,滑腻腻地汇入两腿之间,把肉棒根部的毛发糊得一片狼藉。
但比伊本人并不在意这些。你蹲在他腿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又重了,眼神里带着火似的,像是要在你身上烧两个洞出来,跟刚开门时那副傲气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自己的手艺还挺不错嘛~
你有些自傲地想着。掌心抹了把还挂在比伊性器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合掌把精液抹开在手心。
随后在比伊又是期待又是不安的目光下,那只抹满精液的手掌心伸向比伊那根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性器前方龟头……
贴着系带,稍用点力让掌心压实在上面,由下往上狠狠搓了个半圆。
“……!”
比伊浑身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击中似的,脊背狠狠撞上椅背,四条手臂同时绷紧,麻绳勒得他手腕脚踝皮肉直凹进去。他脑子里嗡地一声,那根直冲天际的肉棒瞬间涨得发紫。
这下跟用砂纸刮眼球都快没什么区别了。射完后本就敏感的龟头,被你手掌猛地这样一刮,如果不是给他绑在椅子上,比伊差点没就这样把精尿都喷出来。
但你可没有停下。龟责要的就是这种刺激,你的掌心紧紧压着他那颗圆硕的蘑菇头,像个倒扣的小碗,一点不客气地打转研磨。掌下的龟头滚烫硬实,淫水精沫被抹开了,又滑溜溜的,那些没干透的精液在你的手下抹得咕啾作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住他的卵蛋慢慢揉捏。
“慢!慢点,别搓那——”
比伊这下是彻底撑不住了。
咬紧牙,明明爽得直想把脑袋往后仰,但还是拼尽全力抑制住身体的本能低头盯着你,盯着你那只在他龟头上作乱的手掌心,视野里周边的一切都在模糊下去,只有那只手越加清晰,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大……
明明身体下意识拼了命地想合拢大腿,把那根被你肆意玩弄得让他欲仙欲死的骚棒藏起来,可绳子把他的腿分得大开,除了让他的大腿,还有那两颗被你捏在手心的卵蛋跟着抽抽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哦哦哦——”
比伊的眼睛失神,瞳孔失焦涣散,在如此快感的贯穿下竟是不自觉地翻起白眼。
简直像要把脑髓都给顺那根鸡巴喷出来了。
“呃呃——别磨了,呼,呼,慢点,慢点……”
工蜂终于还是顶不住地昂头,身体从下巴,胸肌再到腰都绷成直线,后脑勺磕在椅背顶上。冷汗浸透了整个脖颈到脊背的地方,那对平时收拢的膜翅这下完全炸开,疯狂震颤,嗡嗡嗡的震动声混着他那不带克制的浪叫,简直要把这间屋子的顶给掀了。
然而都到这地步了你又怎么可能会搭理他的求饶呢?
而且这只雄蜂明明嘴上叫着让自己慢点慢点,那腰倒克制不住地拱起来,把龟头直往自己手心里送呢。你笑笑,这算不算是一种嘴上拒绝但身体很诚实的做派?
那么就如他所愿吧——
“呃啊啊啊——!”
连紧咬的牙关都绷不住了,表情管理彻底失手,如果不是昂着头,能把那副翻着白眼吐舌的崩坏表情记录下来的话,一定会成为他账号上的究极反差感吧。只可惜你顾着龟责,腾不出手来记录美好生活。
他那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扣住椅背边缘,副手更是把大腿内侧的肉都掐出了红印。身体停不住地挣扎,虽然想躲,可那根大鸡巴却诚实到极点,在你手里又硬起几分,那马眼更是像张开了嘴的小洞,没一会儿就又开始往外吐新分泌出来的骚水,混着之前的残精,把你整个手掌都弄得湿哒哒的,又有了新的润滑。
“爽……爽死了!别碰那……那个……继续,继续……要被磨烂了……”
他完全放弃了矜持,整个人被牢牢绑在椅子上,随着你的撸动节奏一下下发狠地向前挺动那身公狗腰,明明是只雄蜂,但现在活像条被牵着鼻子的发情公狗,嘴里全是语无伦次的淫叫。
比伊的腰猛地往前一拱,整个人在椅子上搭起座蜂桥。
脚踝被绳子勒得死紧,椅腿都被带得往前滑,木头跟地板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背完全离开椅背,只剩被捆着的脚踝跟手腕还搭在上面,腹肌紧绷,好像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你的手掌还死死扣在他的龟头上,所以当那第二股浓精从马眼里炸开的时候,根本没有往上喷的余地,全被你的掌心堵了个严严实实,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管爆裂,从你指缝间四散飞溅。
噗滋——
从掌缝往外窜,溅上你的小臂,溅上比伊自己的大腿根,溅上椅面,有几股力道大的甚至飞到了他的胸口,落在那片绒毛上。
“呃啊啊啊啊!——”比伊的叫声完全变了调,触角疯狂乱甩,一直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弱下去。
但你的掌心依旧紧贴着他那颗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的龟头,继续转磨,精液做了新一层润滑,手感更滑润也更烫,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嫩肉在你手下抽搐。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比伊的声音听上去像是都快哭出来了,他整只蜂瘫回椅子上,明明是已经射完该享受快感余韵的时候,可你的手还在他龟头上画圈,射完之后的龟头敏感得要死,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你那只手从尿道里一点一点往外拽。
“停……停一下——啊……操!——”
手腕在背后挣得麻绳都快磨破皮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打颤,可腿被分开绑死,连夹都夹不拢。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不,他已经看不清了,视野一片模糊,只剩下胯间那股要把他逼疯的酥麻感占据了全部的意识。
但有什么东西还在从身体深处里面酝酿。按理来说刚射过一次的卵蛋应该空得差不多了,下一批精液攒的可没有这么快。但比伊就是感觉很涨,就好像身体里面突然又凭空多出来很多精液一样……
不对。
比伊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整只蜂都不好了。
不是,那个不行——
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他的。括约肌在持续龟责的极端刺激下早就失去了控制力,那股从体内深处涌来的液体根本刹不住车。
你感觉到掌心下的马眼又开始鼓胀。果然如你所料,龟责到精牛射精后再继续龟责的话,那就会……
你满意地挪开挡在前面的手。
比伊的鸡巴像回应似的,在空气中弹了两下——
然后一道混着残精的水柱从马眼里喷射出去。
“呃——!!”
比伊仰头叫出声。那股精尿的力道比射精还猛,混浊的液体划出道弧线,像是直接飞了过去,啪地砸在两米开外的床单上,蜜色的床单是染开大片水渍。
但更多的喷上了旁边的墙面,顺着墙壁往下流。比伊的腰不受控制地抽动,每抽一下就喷出一股,断断续续地,力道小下来,从喷射变成汩汩地往外流,把椅子前方的地板也弄得糊成大滩。
他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那根被责到极限的鸡巴像坏掉的水龙头,止不住往外喷着混浊的液体,空气里漫开甜腥交织的骚味。直到精尿液射干净了,比伊的触角彻底耷拉下来,翅膀也不嗡了,只是时不时痉挛着。
他的大腿在抽搐,绑在椅腿上的绳结被扯得吱嘎作响。
吼吼,夸张哦。
你也没料到一见面看上去就像是经验丰富的健壮工蜂,连潮吹都没体验过。
虽然是网上看来的教程,目前也是为数不多的实践,但结果是出乎意料的成功。而且出你意外的,比伊的潮吹里还夹着不少精液。这只工蜂的精液量这么大的吗?连着被榨了两轮还能有些精液储备,看来是真不负精牛之称啊。
而连着被榨了两轮外加一次潮吹的比伊现在是彻底清仓了。存货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都射了个干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剧烈,身上全是汗和精液混在一起的黏腻痕迹。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回来,脸颊潮红一片,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嘴角淌下来。
呼,呼……
他喘着粗气,侧过头看向你,又看看面前被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你跟比伊换了个联系电话。
微特的私信聊天消息提示还是太不明显了。比伊把你终端的联系号码加进了通讯认证里面,以后你就可以直接用终端跟比伊进行语音通话了。
站在门外。昨天的衣服被比伊那番精尿给打湿后一股味,索性比伊便留着你在他家歇息了一晚上。不过比伊自己的床上同样也被打湿了个干净,所以还得把你的衣服跟床单混成大团丢进洗衣机里。
不过毕竟是在房间里嘛,你跟比伊干脆就坦诚相待了。
把床单跟衣服洗好拿出,再挂好等着风干,晚上点份急送,品尝品尝比伊家里存的蜂蜜甜品,聊聊天,最后再挤在沙发上就这样将就了一晚。
呼,感觉还挺充实的,反倒是现在要走了还有点……怅然若失的。
你掏出终端,看着比伊的名字静静躺在通讯录的首位,想了想,打开消息,编辑了条信息发送过去:
“那么以后有空常见啊~”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