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防空洞的最深處,那座由廢棄鋼管與水泥碎塊堆砌而成的王座前,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甜膩費洛蒙與絕望的氣息。
「這就是你的抗體帶來的下場,阿豪。」
何鎧端坐在王座上,純琥珀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視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龐大身軀。
這是一個月以來,阿豪經歷過最恐怖的折磨。
就在幾個小時前,何鎧識破了他用鮮血掩蓋「銀白津液」的偽裝。但何鎧沒有殺他,也沒有像過去那樣進行「神經烙印」。何鎧選擇了一種更殘忍、更能摧毀人類尊嚴的生理控制手段。
何鎧用混合了高濃度孢子與潘朵拉真菌的液體,在阿豪跨間那道流線型的幽藍色包鞘裂隙上,種下了一把堅不可摧的「生物鎖」。
那層暗藍色的活體真菌膜,將裂隙死死封死,與阿豪的神經末梢緊密相連。
這意味著,阿豪徹底失去了排泄與發洩的能力。
而納美基因的發情期本能,並沒有因為這道鎖而停止。
「呃啊啊……」
阿豪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將近三公尺的深藍色軀體被冷汗浸透。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彷彿變成了一個即將爆炸的高壓鍋。
充血的異星器官在封閉的狹小空間裡被擠壓得嚴重變形。每一次脈動,都帶來一種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毀滅性脹痛。他體內不斷分泌的「銀白津液」,因為無法排出,只能在儲精囊與前列腺內越積越多,讓那種脹痛感成倍疊加。
「讓我……讓我射出來……求求你……何鎧……」
阿豪的深棕色瞳孔佈滿了血絲,眼淚與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他那雙平滑無節的四指巨手在水泥地上瘋狂地抓撓,半透明的黑灰色指甲紛紛劈裂,鮮血淋漓。
他試圖用自己的手去摳開那層真菌膜。
但手指剛一碰到那暗藍色的薄膜,一股順著脊椎直衝大腦的撕裂般劇痛瞬間爆發!
「啊——!!」
阿豪痛得差點昏死過去。那層生物鎖已經與他的血肉長在了一起,強行撕扯無異於活剝自己的皮膚。
何鎧看著阿豪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他從王座上緩緩走下,那雙長著深黑皮革腳底與對掌拇趾的完美異星之足,踩在碎石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你想射出來嗎?我的狂犬。」
何鎧走到阿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想……求您……淵主……打開它……」
阿豪徹底崩潰了。在極致的生理極限折磨下,他那引以為傲的人類意識、對抗伊娃的決心,統統被碾成了粉末。他現在只是一個被脹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奴隸,只渴望那噴發瞬間的解脫。
他像一條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何鎧腳下,雙手死死抱住何鎧的腳踝,將臉頰貼在何鎧冰冷、堅韌的皮革腳背上,瘋狂地親吻、磨蹭。
「很好。記住這種感覺。」
何鎧沒有用手。他緩緩抬起了那隻覆蓋著深色皮革角質的右腳。
他將腳底,精準地踩在了阿豪那腫脹成紫藍色的跨間裂隙上。
「啊!」阿豪渾身一顫,身體猛地向後弓起。
何鎧腳底那堅韌的皮革紋理帶來了極其粗暴的觸感。他微微用力,那根粗壯的對掌大腳趾與另外三根修長的腳趾猛地張開,像是一把無情的鐵鉗,隔著那層真菌生物鎖,死死掐住了阿豪腫脹的器官根部。
「只有我,能決定你什麼時候可以釋放。」
何鎧腳趾猛地發力!
他那恐怖的足底握力,竟然硬生生地將阿豪跨間那層堅韌的真菌膜,向兩側殘暴地撕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嘶啦!」
伴隨著皮肉撕裂般的劇痛,那根被憋得幾乎要變形的異星器官,終於從那道狹小的縫隙中彈出了一半。
「呃啊啊啊——!!」
阿豪爆發出了一聲響徹防空洞的嘶吼。這叫聲中,包含了撕裂的劇痛,以及被釋放瞬間那如海嘯般滅頂的狂暴快感。
何鎧的腳底沒有離開。
他開始用極度暴力的足底碾壓與套弄,在阿豪那極度敏感、腫脹的器官上來回刮擦。對掌大腳趾的恐怖握力,讓阿豪的神經末梢一次次在崩潰的邊緣遊走。
這是一場極致的感官剝奪與足底調教。
阿豪在何鎧腳底的踐踏下,發出了一陣陣甜膩、毫無尊嚴的悲鳴。他那屬於人類的驕傲,在這種生理的極限摧殘與被賜予的病態快感中,徹底消亡。
在長達十分鐘的極致折磨後,阿豪終於迎來了毀滅性的高潮。
「呃啊啊啊!!」
一股股濃稠的「銀白津液」狂噴而出,濺滿了何鎧的深色皮革腳底。
阿豪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這道生物鎖,將他永遠囚禁在了何鎧的腳下。他變成了一個只能靠舔舐淵主腳底,才能換取排精權利的奴隸。
成為奴隸後的日子,比死亡更難熬。
白天,阿豪必須將這具龐大的異星軀體壓縮回人類的皮囊,繼續扮演那個陽光開朗的體育系大學生。
但那道真菌生物鎖並沒有因為退化而消失。它死死封住了他人類器官的尿道口。
阿豪坐在大學的圖書館裡,冷汗浸透了襯衫。
他感覺自己的小腹堅硬如鐵。因為無法排泄,那種脹痛感讓他的雙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必須去洗手間。
阿豪跌跌撞撞地衝進殘障廁所,死死鎖上門。
他褪下褲子,看著自己那被真菌膜封死的器官,眼中充滿了絕望。
「難道我在白天,也要去找何鎧乞求嗎……」
就在阿豪被憋得幾乎要失去理智時,他體內那曾經產生過「銀白抗體」的變異免疫系統,在這種極端的高壓下,再次發生了詭異的運作。
阿豪的雙眼猛地睜大。
他感覺到體內那股被壓縮的幽藍色基因,竟然沒有像以往那樣引發全身的狂暴重鑄,而是……集中在了他的雙腳上!
「喀啦喀啦!」
阿豪那雙穿著帆布鞋的人類雙腳,突然爆發出沉悶的骨裂聲。
他痛得咬住手臂。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鞋子被瞬間撐爆!
那雙原本蒼白的人類雙腳,在短短幾秒鐘內,發生了恐怖的畸變。
扁平的足弓被強行拉扯成高聳的生物彈簧;五趾熔接成四趾,大腳趾外擴成恐怖的對掌拇趾;深黑色的皮革狀角質層迅速覆蓋了腳底。
阿豪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上半身、他的腿部,依然是人類的形態。但他的雙腳,卻已經完全變成了將近三公尺高納美人那雙完美的異星之足!
「局部異化……我竟然能做到這種事?」
阿豪喘息著,他發現這種局部異化,竟然大幅度減輕了他身體退化時的壓迫感。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排解脹痛的方法。
阿豪沒有猶豫。他利用那雙異化雙足超越人類極限的柔韌性,將右腿向外側極度彎折。
那長著深色皮革角質與對掌拇趾的完美異星之腳,精準地探向了自己的人類跨間。
他用自己的腳趾,死死掐住了那個被生物鎖封死的人類器官。
雖然沒有何鎧那種撕裂真菌膜的恐怖力量,但阿豪利用對掌拇趾的精準握力,強行擠壓著前列腺與儲精囊。
在極致的劇痛與物理擠壓下,幾滴混濁的尿液與銀白津液的混合物,終於勉強從那道縫隙中被擠了出來。
阿豪癱坐在馬桶邊,大口喘息著。
他看著自己那雙與人類軀體極度違和的異星雙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他擁有了這種奇特的能力,但他依然無法擺脫這道生物鎖。他只是一個能稍微減輕痛苦的奴隸罷了。
夜幕再次降臨。
阿豪將雙腳退化回人類形態,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防空洞的聖巢。
何鎧端坐在王座上,他似乎早就透過伊娃網絡(雖然阿豪沒有神經辮,但生物鎖與何鎧有著某種奇異的連接)感知到了阿豪白天的異常。
「你的身體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阿豪。」
何鎧俯視著跪在下方的阿豪,「局部異化……這意味著,你在白天的潛伏,將比任何族人都要完美,也更具殺傷力。」
阿豪沒有抬頭,深棕色的瞳孔中只有麻木。「一切為了淵主的意志。」
「很好。既然你這麼忠誠,我有一項特殊的任務交給你。」
何鎧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酷的笑容。
「你的親弟弟,阿傑。他今年剛上大一,對吧?」
聽到這句話,阿豪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猛地抬起頭。
「淵主……您……」
「這座城市還需要更多的高階溫床。年輕、強壯、擁有運動員基因的人類,是最好的選擇。」何鎧冷冷地說道,「而你的弟弟,恰好符合這個標準。」
阿豪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
他可以忍受自己變成怪物,可以忍受自己成為何鎧洩慾的奴隸,但他絕對不能看著自己唯一的親弟弟被拖入這個深淵!
「求求您……淵主,放過他!我去抓其他人!一百個,一千個人都可以!別碰我弟弟!」阿豪瘋狂地在地上磕頭,那雙平滑的巨手死死抓著石階,眼淚奪眶而出。
何鎧沒有理會他的哀求。
他那雙長著皮革腳底的異星雙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阿豪的頭上,將他的臉死死踩進了泥土裡。
「這不是商量,這是命令。我的奴隸。」
何鎧腳趾微微用力,碾壓著阿豪的頭皮。
「我要你,親自去把他抓來。親自用你的體液,將他轉化。我要你親眼看著他,變成和我們一樣的怪物。」
何鎧跨間的幽藍色裂隙張開,他彎下腰,在阿豪耳邊低語,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最有趣的是……我會在旁邊看著。當你對他進行『足底榨取』和灌注的時候,我會讓你保持絕對清醒的人類意識。我要你清楚地知道,是你,親手毀了你的弟弟。」
阿豪在何鎧的腳底發出絕望的嗚咽。
他知道,自己拒絕不了。那道生物鎖控制著他的生死與慾望。
這是一場殺人誅心的極致摧殘。他不僅要淪為奴隸,還要被迫成為將親人拖入地獄的惡鬼
凌晨兩點。大學城附近的廉價出租公寓。
阿傑,阿豪的親弟弟,正戴著耳機在電腦前打著遊戲。他剛上大一,身高遺傳了家族的基因,有一米八五,是校籃球隊的新星。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經在這座城市裡消失了一個多月,更不知道,一場來自幽藍深淵的噩夢,已經悄然降臨在他的窗外。
「喀啦。」
窗戶的鎖扣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隨後被無聲地推開。
阿傑沒有察覺。直到一股濃烈的、帶著奇異甜膩香氣的冷風灌入房間,他才疑惑地摘下耳機。
「哥……?」
當阿傑轉過頭時,他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喉嚨裡發出一聲恐懼的倒抽氣。
一個高達將近三公尺的巨大怪物,正蹲踞在他的窗台上。
那怪物渾身覆蓋著深藍色的虎斑紋理,皮膚上閃爍著微弱的生物螢光。那雙長著深色皮革腳底與對掌拇趾的恐怖雙足,死死扣住窗沿。一條長達一公尺多的細長尾巴在身後不安地甩動。
但最讓阿傑恐懼的,是那怪物的臉。
那張平滑的、沒有眉毛的異星面孔上,竟然殘留著幾分他哥哥阿豪的輪廓。而那雙深棕色的人類瞳孔,正流著眼淚,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絕望看著他。
「小傑……快跑……」
阿豪的聲音變成了低沉的胸腔嗡鳴,他的人類意識在瘋狂地試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但在遠處防空洞深處的王座上,「淵主」何鎧正透過與阿豪跨間「生物鎖」的特殊連接,將伊娃(Eywa)那宏大、冰冷的意志,如高壓電流般強行注入阿豪的神經中樞。
【抓住他。帶回來。】
何鎧的指令如同不可違抗的神諭。
「呃啊!」阿豪痛苦地抱住腦袋,但他那龐大的身軀卻完全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他如閃電般撲了上去。那雙沒有骨節突起的平滑四指巨手,精準地捂住了阿傑的嘴,同時另一隻手輕鬆地將這個一米八五的壯漢按倒在地。
阿豪那條細長的尾巴迅速纏住了阿傑的雙腿,將他徹底制服。
阿豪背起被嚇得渾身僵硬的弟弟,那雙完美的異星雙足猛地蹬地,從窗戶躍入了茫茫的夜色中。
防空洞最深處的聖巢。
阿傑被狠狠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看著周圍那些爬滿發光真菌的牆壁,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濃烈費洛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是哪裡?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傑驚恐地看著阿豪。
「歡迎來到伊娃的森林,年輕的血肉。」
端坐在王座上的何鎧緩緩開口。他那將近三公尺高的完美軀體散發著耀眼的幽藍光芒,純琥珀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視著阿傑。
「開始吧,阿豪。讓我看看你這具傀儡的服從度。」何鎧對阿豪下達了指令。
阿豪單膝跪地,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他的人類理智無比清醒,他清楚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才是何鎧對他最殘酷的懲罰——清醒地看著自己親手毀滅至親。
*【給他灌注。用我賜予你的力量。】*何鎧的意志再次降臨。
阿豪跨間那道被真菌生物鎖封死的幽藍色包鞘裂隙,在此刻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在何鎧的絕對控制下,那道生物鎖竟然緩緩向兩側退去,解除了封印!
隱藏在其中的異星器官,早已經因為連日的憋脹與此刻的極端刺激而完全充血。更可怕的是,由於阿豪的抗體已經被連日來的「鮮血偽裝」與何鎧的灌注徹底污染,他此刻分泌出的,不再是拯救理智的銀白津液,而是被何鎧的淵主精華同化過的、散發著強烈生物螢光的高濃度幽藍色精液!
阿豪的雙眼佈滿了恐怖的血絲,眼淚奪眶而出,但他的身體卻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命令。
他站起身,緩緩走向自己的親弟弟。
「哥……你要幹什麼?哥!」阿傑看著步步逼近的阿豪,恐懼達到了頂點。
阿豪沒有說話。他那雙平滑的巨手,粗暴地撕碎了阿傑身上的衣服,隨後將他翻了個面,死死壓在地上。
「小傑……原諒我……」阿豪在心中絕望地泣血。
他握住自己那根滴著螢光黏液的異星器官,對準了弟弟那毫無防備的通道,以一種撕裂一切的狂暴姿態,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阿傑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這是一場極致的基因入侵。阿豪在指令的控制下,腰部爆發出恐怖的推力,每一次衝撞都深入脊髓。
「噗嗤!」
一股股濃稠得宛如液態星光、溫度高得嚇人的幽藍色基因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射入阿傑的腸道最深處!
阿豪被強行控制著,一邊繼續在弟弟體內衝撞,一邊伸出雙手,開始為弟弟進行「按摩」。
他那平滑的四指巨手,帶著強大的握力,在阿傑的小腿與足部上來回揉捏。這種看似安撫的動作,實際上是在加速基因病毒在阿傑末端神經的滲透。
高濃度的病毒瞬間引爆了阿傑體內的重鑄機制。首當其衝的,就是他最接近地面的雙腳。
「呃啊啊!我的腳……好痛!」
阿傑趴在地上瘋狂抽搐。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那雙短小的人類雙腳,在哥哥的揉捏與劇痛中發出「喀啦喀啦」的粉碎聲。扁平的足弓被一股巨力瞬間拉扯成高聳的生物彈簧結構;五根短小的腳趾在極致的高熱中融化、黏合。大腳趾的關節被強行撕裂,發出令人牙酸的脫臼聲,隨後外擴定型成了恐怖的「對掌拇趾」!
蒼白的人類腳底皮膚大片剝落,深黑色的、堅韌的老皮革角質層如盔甲般迅速覆蓋了整個腳底。
短短幾分鐘,他擁有了一雙與哥哥一模一樣的完美森林獵手之足。
【第三節:意志的爆發與絕命的逃亡】
看著弟弟那雙已經徹底異化的雙腳,阿豪內心的人類意識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憤怒與悲痛。
「不……我不能讓他變成這樣……」
在何鎧準備下達下一步同化指令的瞬間,阿豪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劇痛讓他短暫地從伊娃的宏大意志中爭取到了一絲控制權。
阿豪猛地從阿傑體內抽出器官,龐大的身軀向後踉蹌了兩步。
他用盡全力,將身邊的一個裝滿廢棄鋼材的鐵桶狠狠地砸向高處的王座,擋住了何鎧的視線。
「小傑……跑!!用你的腳跑!!」
阿豪沙啞地嘶吼著,用平滑的巨手一把將阿傑從地上拽了起來,狠狠地將他推向防空洞的出口方向。
阿傑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下半身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與黏膩感。當他試圖站起來時,他驚恐地發現,自己不再是用腳跟著地,那高聳的生物足弓讓他本能地用前腳掌與腳趾支撐身體。
「跑啊!!」阿豪再次怒吼。
阿傑不敢回頭,他跌跌撞撞地朝著黑暗的隧道狂奔。
當那雙長著深色皮革腳底與對掌拇趾的異星之足踩在粗糙的碎石上時,阿傑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感受不到任何疼痛!那層皮革角質如同最完美的跑鞋,每一次蹬踏,高聳的足弓都爆發出恐怖的反彈力,讓他一步就能跨出三四公尺遠。
「阿豪,你找死。」
王座上,何鎧揮開了砸來的鐵桶。他純琥珀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把他抓回來。】
更強大的精神衝擊瞬間擊潰了阿豪的反抗,他的身體再次被淵主徹底接管,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殘影,朝著阿傑追去。
阿傑在錯綜複雜的地下管道中瘋狂逃竄。
他不敢停下,因為他能聽到身後那沉重、快速逼近的腳步聲。
但更讓他恐懼的,是他的身體正在發生不可逆的變異。剛才哥哥射入他體內的高濃度精液,如同岩漿般在他的血液中奔騰。
「好熱……我的手……」
阿傑在奔跑中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他原本緊緊握著的雙拳,突然發出一陣骨骼軟化的悶響。手指上那些醜陋的骨包塊,在高溫中被強行「銼平」。小指與無名指的皮肉瞬間撕裂、熔接!粉色的指甲在劇痛中硬化、變成了半透明的黑灰色。
「啊啊啊!」
阿傑驚恐地甩動著雙手,但那雙脆弱的手已經化為了沒有突起關節的「平滑四指巨手」。當他在轉彎處不小心按在牆壁上時,四指巨手那恐怖的吸附力甚至在水泥牆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變異沒有停止。
他感覺到自己的脊椎末端傳來一陣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痛楚。
「噗嗤!」
在奔跑的過程中,他的尾椎骨被徹底鑿穿,一條覆蓋著深藍色虎斑的細長尾巴,帶著鮮血直接炸開了皮肉!
那條尾巴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狂亂抽打,末端的深色毛刷擦過管壁,帶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全新觸覺。
「怪物……我變成怪物了……」
阿傑的眼淚在風中飛散。他的身軀正在被強行拔高,人類的衣物被撐成了碎布條。
最讓他感到屈辱與崩潰的,是跨間的重鑄。
隨著新陳代謝的加速,他外露的人類生殖器在奔跑的顛簸中開始向內塌陷、溶解。粗糙的表皮褪去,多餘的血肉瘋狂收縮。
「不……那裡不要……」
阿傑感覺到自己的跨間正在化為一道平滑流線型的幽藍色裂隙(包鞘)。隱藏在其中的全新異星器官神經末梢被放大了成千上萬倍,在逃亡的摩擦中,竟然分泌出了散發著生物螢光的滑膩液體。
他距離地下管網的出口只剩下不到五十公尺了。他已經能看到前方傳來的微弱路燈光芒。
「只要逃出去……」
「砰!」
一個巨大的幽藍色身影從天而降,如同隕石般重重地砸在阿傑面前,封死了出口。
是阿豪。
他那雙純粹的琥珀色瞳孔中沒有任何感情,只有被控制的冰冷。他那長著對掌拇趾的完美雙足穩穩地踩在積水中,身後的細長尾巴危險地甩動著。
「哥……讓我走……」阿傑絕望地後退,那雙與哥哥一模一樣的異星雙腳在地上踩出水花。
阿豪沒有回答。他伸出平滑的四指巨手,一把抓住了阿傑剛剛長出的尾巴,用力一扯,將阿傑龐大的身軀狠狠地摔在地上。
何鎧從後方的黑暗中緩緩走來。
他看著在地上掙扎的阿傑,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冷笑。
「他的人類意識還在抵抗,體內那些低賤的雜質阻礙了基因的完全融合。」
何鎧走到阿傑面前,跨間那道幽藍色的裂隙微微翕動。
「阿豪,他剛才試圖逃跑。按照族規,他必須受到懲罰。同時,也要幫他把體內那些沒用的人類精華,徹底排空。」
何鎧的指令透過網絡,直接下達給了阿豪。
【用你的腳。踩碎他的驕傲。】
阿豪在控制下,緩緩走到阿傑身邊。
「不……哥……不要……」阿傑看著哥哥抬起那隻長著深色皮革角質的巨大右腳,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阿豪的腳底精準地落在了阿傑跨間那道剛剛成型的幽藍色裂隙上。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套弄。他那根粗壯的對掌大腳趾與另外三根修長的腳趾猛地張開,像是一把無情的鐵鉗,死死夾住了阿傑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異星器官。
「啊——!!」阿傑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阿豪腳底那層皮革角質帶著細密的防滑紋理,開始在阿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進行極端粗暴、暴力的碾壓與踩踏!
這是一種純粹的折磨。阿豪利用高聳足弓的下壓力,將阿傑的器官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瘋狂摩擦。
阿傑的慘叫聲逐漸變成了甜膩、毫無尊嚴的悲鳴。那種被高階物種足底殘暴碾壓的極致痛楚,與基因深處被激發的過載快感交織在一起,徹底摧毀了他的人類理智。
「呃啊啊啊——!!」
在長達五分鐘的極致足底懲罰中,阿傑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
伴隨著一聲響徹管道的沙啞嘶吼,阿傑達到了毀滅性的高潮。
一股股混濁的、帶著人類雜質的液體,被阿豪的腳底硬生生地擠壓、榨取了出來,狂噴在滿是污水的地面上。
隨著這些「人類精華」的徹底排空,阿傑體內的幽藍色病毒再也沒有了任何阻礙。
他的面部骨骼被推平,白眼球被純粹的琥珀色徹底吞噬。他腦後剛剛長出的神經辮(Tswin)在空氣中舞動,瞬間接入了伊娃的網絡。
阿傑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那純粹的琥珀色瞳孔中,已經沒有了一絲人類的情感,也沒有了對哥哥的恐懼。他看著眼前的何鎧,眼中只有對低等生命的冷漠與對淵主的絕對臣服。
他轉過身,那雙覆蓋著深色皮革角質的完美雙足踩在水泥地上,單膝跪在何鎧面前。
「淵主……我的血肉,為您所用。」阿傑用納美語低沉地嘶吼著。
何鎧滿意地笑了。他轉過頭,看著一旁站立的阿豪。
「你看,阿豪。你的弟弟現在多麼完美。這一切,都是你親手賜予他的。」
阿豪那純琥珀色的瞳孔中,在被控制的冰冷深處,隱藏著一滴沒有流出的血淚。
他的人類意識在深淵中絕望地咆哮,但他這具被生物鎖與伊娃意志雙重奴役的軀殼,只能麻木地低下頭,接受這場無可挽回的墮落。
地下防空洞的最深處,幽藍色的微光在潮濕的管壁上閃爍,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甜膩費洛蒙。
何鎧端坐在由廢棄鋼管與水泥碎塊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他那將近三公尺高的完美軀體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深藍色的虎斑紋理隨著呼吸緩緩起伏。他跨間那道流線型的幽藍色包鞘裂隙微微張開,一根粗壯的、滴落著高濃度螢光黏液的淵主器官暴露在空氣中,彰顯著絕對的統治力。
而在王座下方的石階上,跪伏著兩個同樣龐大、完美的幽藍色獵手。
阿豪與阿傑。
曾經在人類社會中相依為命的親兄弟,此刻卻淪為了伊娃(Eywa)深淵中最忠誠的奴隸。
阿傑的轉化已經徹底完成。他那雙純粹的琥珀色瞳孔中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只有對淵主的狂熱信仰。他腦後的神經辮(Tswin)在空氣中輕輕舞動,與伊娃的網絡完美同步。
而阿豪,這具被真菌「生物鎖」封死跨間、被伊娃意志強行接管神經的軀殼,依然在最深處保留著一絲人類的清明。
這絲清明,是何鎧刻意留給他的「獎賞」——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讓他體驗靈魂被撕裂的絕望。
「你們的血肉,是伊娃的恩賜。而你們的忠誠,將由我來驗證。」
何鎧低沉的胸腔共鳴音在防空洞內迴盪。他緩緩伸出雙腿,將那雙覆蓋著深黑皮革角質、長著對掌拇趾的完美異星之足,踩在了石階的邊緣。
「過來。服侍我。」
這是一個不容違抗的指令。
阿傑沒有絲毫猶豫,他像一隻渴望主人撫摸的獵犬,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石階,來到了何鎧的左腳邊。
而阿豪,他的人類意識在瘋狂地咆哮、抗拒。
「不……不要去……那是何鎧,那是把我變成怪物的兇手!」他在心中怒吼。
但他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在伊娃網絡的強制牽引下,阿豪龐大的身軀順從地向前爬行,來到了何鎧的右腳邊。
兄弟兩人,一左一右,跪伏在淵主的腳下。
「舔乾淨。」何鎧冷冷地下令。
阿傑立刻低下頭,將臉頰貼在冰冷的石階上,伸出舌頭,無比虔誠地舔舐著何鎧左腳的腳背。他仔細地清理著那些深黑色皮革角質上的灰塵與血跡,舌尖甚至深入了那粗壯的對掌大腳趾與其他腳趾之間的縫隙,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膩水聲。
阿豪的深棕色瞳孔佈滿了血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被迫低下頭,看著何鎧那隻右腳。那腳底堅韌的防滑紋理,曾經無情地踩碎過人類的頭骨,也曾經殘暴地蹂躪過他的尊嚴。
但在這具異星軀殼的本能裡,這雙腳代表著無上的權力與力量,是值得頂禮膜拜的聖物。
阿豪伸出了舌頭。當他的舌尖觸碰到那冰冷、粗糙的皮革腳底時,一種極度扭曲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他。
但他停不下來。他被迫模仿著弟弟的動作,近乎狂熱地舔舐著何鎧的足底、腳趾、甚至腳跟。每一次舌尖的滑動,都彷彿在將他作為人類的最後一絲尊嚴撕碎。
何鎧滿意地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對兄弟的足底朝聖。他那平滑無節的四指巨手,輕輕撫摸著阿豪和阿傑的頭頂。
「很好。你們證明了你們的謙卑。現在,展現你們的狂熱吧。」
何鎧將雙腳從兩人面前收回。
他跨間那根滴著螢光精液的器官微微顫動,散發出的費洛蒙濃度瞬間飆升了十倍!
「你們是兄弟。這具身體裡流淌著相同的血液。現在,用你們的身體,去感受彼此的基因。去交融,去侵犯。」
何鎧的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惡意。
「阿傑,你來主導。阿豪,你負責承受。讓我看看,被生物鎖困住的你,能叫得多好聽。」
這個指令如同一道驚雷,在阿豪的腦海中炸開。
「不!何鎧,你這個瘋子!殺了我!殺了我!!」阿豪的人類意識在絕望中嘶吼。
讓他去舔何鎧的腳,他已經覺得生不如死。現在,何鎧竟然要讓他被自己的親弟弟……
但阿傑已經行動了。
被徹底洗腦的阿傑,眼中只有淵主的命令與發情期的狂暴本能。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哥哥,他只看到一個等待被同化的、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高階溫床。
阿傑撲了上來,將阿豪將近三公尺的龐大身軀狠狠地壓制在石階上。
阿豪試圖反抗,但他那雙平滑的巨手被阿傑死死按住,高聳的足弓在地上無力地蹬踏。在伊娃網絡的壓制下,他的力量被完全封鎖,變成了一個只能任人宰割的玩物。
「乖乖聽話,這是淵主的恩賜。」阿傑發出低沉的胸腔嗡鳴。
他跨間那道幽藍色的裂隙猛地張開,一根剛剛發育成熟、充血到極點的異星器官探了出來。
阿傑沒有任何前戲。他用那雙長著深色皮革腳底的雙腳,死死踩住阿豪的小腿,將阿豪的雙腿強行分開。
「小傑……不要……我是你哥啊……」阿豪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發出絕望的哀鳴。
但阿傑聽不見。
他握住自己的器官,對準了阿豪那毫無防備的通道,以一種野獸般的姿態,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阿豪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這是一場違背了所有人倫道德的骨血相殘。
阿傑的衝撞狂暴而毫無節制,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肌肉撕裂的劇痛。他將阿豪按在地上,腰部爆發出恐怖的推力,彷彿要將阿豪的身體徹底撞碎。
阿豪的靈魂在痛苦中哀嚎。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面目猙獰的怪物弟弟,感覺自己的人性正在被一點點碾成粉末。
但在這具異星軀殼的深處,另一種恐怖的變化正在發生。
納美基因天生就是為了極致的肉體交融而設計的。
隨著阿傑不斷地抽插與撞擊,阿豪腸道內的神經末梢被粗暴地喚醒。那種被同類貫穿的緊緻感與摩擦力,開始轉化為一陣陣宛如高壓電擊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阿豪的大腦。
更致命的是,阿豪跨間那道被真菌生物鎖封死的裂隙。
在阿傑狂暴的後入與高濃度費洛蒙的雙重刺激下,阿豪隱藏在裂隙中的異星器官,不受控制地瘋狂充血、勃起!
但它被封死了!它無法探出,無法發洩。
那種幾乎要將器官擠爆的毀滅性脹痛,與後端被不斷撞擊產生的滅頂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度扭曲、令人發狂的感官風暴。
「呃……啊哈……不……快停下……」
阿豪的慘叫聲逐漸變調,那沙啞的嘶吼中,竟然開始夾雜著甜膩、無法自控的呻吟。
他的人類意識在瘋狂抗拒,但他的肉體卻可恥地享受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阿傑的撞擊。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索取更多、更深的貫穿。他那條細長的尾巴在半空中狂亂地抽打,甚至主動纏繞上了阿傑的大腿。
「我怎麼會……覺得爽……這是我弟弟啊……」
阿豪在心中絕望地哭泣,但生理的本能已經徹底壓倒了理智。
「叫出聲來,阿豪。承認吧,這具身體生來就是為了享受這種快感的。」何鎧坐在王座上,冷酷地欣賞著這場兄弟亂倫的戲碼。
阿傑的衝撞越來越快。他那雙覆蓋著深黑色皮革角質的雙腳,在阿豪的小腿上踩出了深深的紅印。對掌拇趾的恐怖握力,讓阿豪體驗到了另一種肢體暴力帶來的戰慄。
在這種極致的感官過載中,阿豪跨間的生物鎖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那積壓在體內的「銀白津液」在儲精囊裡沸騰,卻無處釋放,讓他陷入了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獄。
「Tsaheylu!」
就在阿傑即將達到頂點的瞬間,何鎧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阿傑腦後的神經辮(Tswin)如閃電般甩出。因為阿豪沒有神經辮,阿傑的神經纖維直接刺破了阿豪後頸的皮膚,硬生生地接駁上了阿豪的脊髓神經!
這是一次強行的物理神經對接。
「嗡——!!」
一瞬間,阿傑大腦中那種狂暴的發情期快感、對淵主的絕對臣服、以及即將射精的毀滅性衝動,毫無保留地共享給了阿豪!
阿豪的雙眼瞬間翻白,龐大的身軀在地上劇烈痙攣。
他不僅要承受自己肉體的極限折磨,還要同步體驗弟弟的高潮!
「呃啊啊啊啊——!!」
伴隨著兩聲同時響起的野獸長嘶,阿傑在阿豪的體內迎來了爆發。
一股股濃稠的、散發著強烈生物螢光的幽藍色基因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射入阿豪的腸道最深處。那滾燙的液體在體內炸開的瞬間,阿豪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
他跨間那被生物鎖封死的器官,在這種雙重高潮的精神衝擊下,發生了恐怖的自殘式痙攣。
因為無法射出,那些沸騰的「銀白津液」在儲精囊內瘋狂逆流,伴隨著幾根微血管的爆裂,幽藍色的鮮血與銀白液體混合,在封閉的包鞘內形成了一團腫脹的紫藍色淤血。
「啊哈……啊……」
阿豪癱軟在地上,渾身被帶著微光的冷汗浸透。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深棕色的瞳孔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
他被徹底擊碎了。
不僅是尊嚴,連他引以為傲的「人類意識」,都在剛才那種極致的、背德的肉體狂歡中,被證明是一文不值。
他承認了,自己可恥地享受了這一切。他享受了弟弟的貫穿,享受了這具怪物軀體帶來的感官極樂。
阿傑緩緩從阿豪體內退出,拔出了刺入脊髓的神經纖維。他像完成了一項神聖的任務般,轉身向何鎧單膝下跪。
何鎧從王座上走下,來到癱軟如泥的阿豪面前。
他抬起那隻長著對掌拇趾的完美右腳,將深色的皮革腳底踩在阿豪那腫脹不堪、佈滿淤血的跨間生物鎖上。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是人類嗎,阿豪?」何鎧的腳趾微微用力,碾壓著阿豪的命脈。
阿豪痛苦地悶哼了一聲,眼角流下了絕望的血淚。
他微微轉過頭,看著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弟弟阿傑。
再也沒有什麼反抗軍,也沒有什麼清醒的潛伏者了。
阿豪用那雙斷了手腕的平滑巨手勉強撐起上半身。他沒有反抗何鎧踩在自己跨間的腳底。
相反地,他主動將臉頰貼在了何鎧的腳背上,伸出舌頭,再一次、無比沉迷且絕望地舔舐著淵主的足底。
「我是您的奴隸……淵主……」阿豪用納美語沙啞地嘶吼著。
在這幽藍色的深淵裡,曾經最清醒的反抗者,終於在骨血的褻瀆與無法排空的極樂中,徹徹底底地淪為了一條只能依靠舔舐主人腳底來祈求恩賜的狂犬。
地下防空洞的最深處,空氣中殘留著剛才那場骨肉相殘後的濃烈血腥與甜膩費洛蒙。
阿豪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王座下方的石階上,跨間那道被真菌「生物鎖」封死的裂隙腫脹成恐怖的紫藍色。剛才阿傑的灌注與神經共享的高潮,讓他體內積壓的「銀白津液」與幽藍鮮血混合,在儲精囊內沸騰卻無處發洩,將他的理智折磨得只剩下對釋放的病態渴望。
何鎧端坐在王座上,純琥珀色的瞳孔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對於阿豪的屈服,何鎧很滿意。但對於阿傑這個剛剛完成轉化的「初生族人」,何鎧覺得這場戲還不夠完美。
「只有當人類的意識清醒地看著自己墮落,這種同化才是最美味的。」
何鎧緩緩走下王座。他沒有用腳,而是伸出那平滑無節的四指巨手,一把掐住了阿豪腫脹的跨間生物鎖!
「啊啊啊!!」阿豪爆發出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如觸電般彈起。
何鎧的手指微微用力,那恐怖的握力直接穿透了堅韌的真菌膜,刺入了阿豪的儲精囊。
「噗嗤!」
何鎧硬生生地從阿豪體內,抽出了一小團混合著鮮血與高濃度「銀白津液(抗體)」的紫藍色液體。
阿豪痛得幾乎昏厥,癱倒在地瘋狂抽搐。
何鎧轉身走向單膝跪在地上的阿傑。
阿傑此刻正處於被伊娃(Eywa)網絡絕對洗腦的狀態,純琥珀色的瞳孔中只有忠誠。
何鎧用沾著阿豪「銀白津液」的四指手掌,直接刺入了阿傑的口腔,將那團帶著抗體的血液強行抹在了阿傑的舌根與食道上!
「唔——!!」
阿傑的雙眼瞬間瞪大,龐大的身軀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高濃度的銀白抗體順著黏膜進入血液,瞬間切斷了伊娃網絡對阿傑精神的控制信號!他腦後那根剛剛長出、與網絡連接的神經辮(Tswin),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般狂亂舞動,隨後黯淡了下去。
「呃……啊……我……」
阿傑在地上翻滾著,喉嚨裡發出不再是野獸共鳴,而是帶著人類哭腔的沙啞聲音。
他那純粹的琥珀色豎瞳開始劇烈顫抖,金色的光芒逐漸消散,一絲屬於人類「李傑」的、清明且充滿恐懼的意識,重新浮現在他的眼中。
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剛恢復清醒的大腦。
他記得自己如何在房間裡被哥哥抓走;記得自己如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被哥哥殘暴地後入、灌注;記得自己身體骨骼碎裂、重鑄成這副怪物的模樣……
「哥……何鎧學長……這到底是……」
阿傑看著自己那雙沒有突起骨節的平滑巨手,看著自己覆蓋著深藍色虎斑紋理的龐大身軀,以及身後那條在污水中甩動的長尾。
他崩潰了。他不想擁有這強大的力量,他只想做回那個平凡的人類大學生。
「歡迎回到地獄,阿傑。」何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冷笑。
阿傑還沒從變成怪物的絕望中緩過神來,何鎧接下來的指令,將他徹底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阿豪,起來。」何鎧沒有用伊娃的網絡,而是直接用冰冷的語氣下達命令。
癱倒在地的阿豪緩緩爬了起來。
他現在的狀態極度危險。生物鎖的憋脹讓他完全失去了人類的思考能力,他的大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服從淵主,換取釋放的恩賜。
「剛才他服侍了你。現在,輪到你來『疼愛』你的弟弟了。」何鎧指著在地上痛哭的阿傑,「用你的一切去滿足他,尤其是……你那雙引以為傲的腳。」
阿豪那被情慾與痛楚折磨得失去焦距的深棕色瞳孔,木然地轉向了阿傑。
「哥?哥你怎麼了?你醒醒啊!我是小傑啊!」阿傑驚恐地看著步步逼近的阿豪。
但阿豪聽不見。
他現在是一具被本能與指令支配的肉體傀儡。他邁開那雙長著深黑皮革腳底的完美異星雙足,龐大的身軀如同泰山壓頂般,直接將阿傑撲倒在地!
「不!哥!放開我!」
阿傑瘋狂掙扎,但他剛剛完成轉化,根本無法熟練運用這具三公尺高的異星軀體。而阿豪在狂暴的發情期本能驅使下,力量大得驚人。
阿豪那平滑無節的四指巨手死死按住了阿傑的肩膀,將他翻轉過來,面朝上壓在冰冷的石板上。
阿豪跨間那道被真菌生物鎖封死的裂隙,因為即將執行的「侵犯」指令而劇烈翕動,腫脹的紫藍色淤血在皮下突跳,看起來觸目驚心。
「小傑……乖……聽淵主的話……」阿豪的嘴裡發出無意識的、甜膩的囈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壓著的是親弟弟,他只知道這是一個可以讓他發洩慾望的目標。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侵犯。這是一場由何鎧精心設計的、將人類道德與尊嚴徹底踩在腳底的感官酷刑。
「用你的腳。給他最極致的享受。」何鎧坐在王座上,冷酷地發號施令。
阿豪沒有用手。
他緩緩抬起了右腿。那隻長度超過四十五公分、覆蓋著深黑色堅韌皮革角質層的完美異星之足,精準地落在了阿傑跨間那道剛剛成型的幽藍色包鞘裂隙上。
「啊——!!哥!!你瘋了!!我是小傑啊!!」阿傑爆發出淒厲的慘叫,眼淚瘋狂湧出。
在清醒的狀態下,看著自己的親生哥哥,用那隻非人的巨大腳掌踩在自己的最私密處,這種心理上的衝擊比任何肉體的痛楚都要可怕百倍!
但更恐怖的還在後面。
阿豪腳趾猛地收緊。那根粗壯的對掌大腳趾與另外三根修長的腳趾,像是一把靈活且無情的鐵鉗,輕易地探入了阿傑那道微張的裂隙,死死夾住了阿傑那尚未發育成熟、卻在恐懼中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的異星器官!
「不……不要……」阿傑拼命搖頭,雙手死死抓著地面的碎石。
阿豪開始了極度暴力的「足底服侍」。
他腳底那層皮革角質帶著細密的防滑紋理,在阿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進行極端粗暴的碾壓、刮擦與套弄。高聳的生物彈簧足弓完美貼合著阿傑的恥骨,每一次摩擦都精準無比,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與之前阿豪被足交時不同。那時阿豪是半昏迷的。而現在,阿傑的大腦無比清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腳底皮革的粗糙觸感;能感受到那對掌拇趾恐怖的握力;能感受到自己那陌生的異星器官,在這種殘暴的摩擦下,竟然可恥地傳來了一陣陣宛如高壓電擊般的滅頂快感!
「呃……啊哈……停下……求求你……」
阿傑的慘叫聲逐漸變調,那種被至親用高階物種足底殘暴碾壓的極致痛楚,與基因深處被激發的過載快感交織在一起,徹底摧毀了他的人類理智。
阿豪卻越玩越興奮。
他在生物鎖的憋脹折磨下,將所有的暴虐都發洩在了阿傑身上。他的左腳也踩了上去。兩隻完美的異星雙足交疊在一起,八根修長的腳趾如同無數條毒蛇,在阿傑的器官上瘋狂地揉捏、拉扯。
幽藍色的黏液被腳趾擠壓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防空洞內迴盪。
「看啊,阿傑。你哥哥的腳底服務,是不是比任何人類女人的手都要舒服?」何鎧的笑聲中充滿了惡毒。
阿傑崩潰了。他不想承認,但他的身體卻在哥哥的雙腳下瘋狂地挺動、迎合。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享受這種被至親踐踏、被皮革足底粗暴玩弄的背德快感。
足底的服侍將阿傑逼到了崩潰的邊緣,但這還不是結束。
「現在,貫穿他。」何鎧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阿豪收到命令,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
他那被生物鎖封死的跨間無法探出器官,但他有另一種方式。
阿豪將阿傑強行翻轉過來,讓他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隨後,阿豪沒有用任何器官,而是伸出了那隻平滑無節的四指巨手。
半透明的黑灰色角質指甲閃爍著冷光。阿豪沒有絲毫憐憫,直接將那粗壯的、沒有骨節阻礙的四根手指,狠狠地刺入了阿傑那毫無防備的後端通道!
「啊啊啊啊啊——!!」
阿傑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幾乎要撕裂聲帶的慘叫。
這是一種純粹的肢體暴力侵犯。阿豪的四指巨手在阿傑的腸道內瘋狂地抽插、擴張。因為沒有突出的關節,阿豪的手指進出得極其順滑,但那恐怖的握力與堅硬的指甲,卻在阿傑最脆弱的神經上製造了一場屠殺。
「哥……殺了我……殺了我吧……」阿傑在血泊中絕望地哭喊。
阿豪一邊用手在阿傑體內狂暴地衝撞,一邊再次抬起了那雙長著對掌拇趾的完美雙腳。
這一次,他用雙腳死死踩住了阿傑的肩膀與後背,將阿傑徹底釘在地上。高聳足弓的下壓力讓阿傑幾乎無法呼吸。
這是一幅極度扭曲、充滿暴力美學的畫面:一個將近三公尺高的幽藍色怪物,用那雙完美的異星之足踐踏著自己的親弟弟,同時用那平滑的巨手進行著最殘酷的後入侵犯。
而在這一切的背後,是阿傑無比清醒的人類意識,正在被迫承受這場道德與生理的雙重凌遲。
在阿豪殘暴的手指抽插與腳底踩踏的雙重刺激下,阿傑的防線徹底瓦解。
「呃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泣血的長嘶,阿傑達到了毀滅性的高潮。
一股股濃稠的幽藍色基因精液,從他的器官中狂奔而出,濺滿了前方的石板。
高潮過後,阿傑癱軟在血泊中,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
他的人類意識沒有消失,但他已經徹底瘋了。他接受了自己是一個被哥哥強暴、被怪物踐踏的玩物這個事實。他甚至開始覺得,只要能繼續留在這片深淵裡,享受這種毀滅性的快感,做一個沒有尊嚴的奴隸也無所謂。
阿豪抽出沾滿鮮血與黏液的右手。
他完成了何鎧的指令。但他自己跨間那道被封死的生物鎖,依然腫脹得快要爆炸。
「淵主……我完成了……求您……賜予我解脫……」
阿豪像一條斷了脊椎的狗,爬回何鎧的王座下,用臉頰瘋狂地磨蹭著何鎧那長著深色皮革角質的腳底。
何鎧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被自己徹底摧毀的兄弟。一個在清醒中瘋狂,一個在憋脹中淪為奴隸。
這才是他想要的完美傑作。
「你取悅了我,阿豪。」
何鎧緩緩抬起右腳。
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殘暴地撕裂生物鎖。
他用那粗壯的對掌大腳趾,精準地抵在阿豪跨間那紫藍色腫塊的最頂端。
何鎧沒有用力踩踏,而是利用腳趾尖端那極其敏銳的神經末梢,開始了一種極度輕柔、卻又帶著致命電流的摩擦。
「啊哈……淵主……」阿豪的身體猛地一顫,這種久違的輕柔觸感,在極度憋脹的情況下,帶來了比暴力碾壓更強烈百倍的快感。
何鎧的腳趾在生物鎖的表面畫著圈,一點一點地刺激著阿豪那即將崩潰的神經。
就在阿豪即將被這股溫柔的折磨逼瘋時,何鎧的對掌腳趾猛地發力!
「喀啦!」
真菌膜被強行擠壓出一個微小的縫隙。
「呃啊啊啊!!」
積壓在阿豪體內、混合了鮮血與銀白津液的紫藍色濃稠液體,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那道微小的縫隙中狂噴而出!
阿豪在何鎧的腳底迎來了毀滅性的釋放。他渾身痙攣,大口喘息著,眼中充滿了對何鎧足底病態的感激與依戀。
這場發生在地下防空洞深處的血肉狂宴,終於落下帷幕。
阿豪與阿傑,這對曾經在陽光下奔跑的兄弟,如今都成了這幽藍深淵中最忠誠、最悲慘的雙犬。他們將永遠在這片沒有道德底線的黑暗中,用他們那雙完美的異星之足與平滑的巨手,為淵主撕碎一切阻礙,並在無盡的交媾與痛苦中,迎接這座城市的最終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