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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五庄观(下)——挽救人参果树,菩萨你别急,清风明月只是在帮老猪引出修为帮你救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耳房,将昨夜的一切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床单上那两滩深褐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两片触目惊心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明月第一个醒来。

  她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那处嫩穴已经不像昨夜那样火辣辣地疼了,但依然有些肿胀,两片嫩唇微微外翻着,像是被过度撑开的花瓣,还没有完全合拢。她小心翼翼地合拢双腿,那股被填满过后的空落感便清晰地涌了上来——身体深处某个位置,似乎还在思念着昨夜那根肉棒的存在。

  她不知道如何描述那种感觉,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等待——等待下一个夜晚的降临。

  清风比她晚一些醒来。

  她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也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她没有像明月那样合拢双腿,而是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处依然红肿的嫩穴——指尖触碰到那片微微外翻的嫩唇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股触感让她回想起了昨夜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感觉——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几乎将她淹没的快感。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她没有说话,沉默地起身,开始穿衣。她叠道袍的手一如既往地利落,但系腰带时她停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余韵,她的手指微微一顿,才将腰带系好。

  上午,唐僧师徒四人在五庄观中用斋。

  清风和明月以道童身份侍立在一旁,为师徒四人添茶倒水,面容如常。她们的动作依然端庄得体,声音依然清脆有礼——仿佛昨夜在耳房中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但有一些细节,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明月为唐僧斟茶时,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腿心之间传来一阵隐隐的扯痛,她的手腕微微一抖,几滴茶水溅在了桌面上。她连忙道歉,用袖口去擦——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清风站在一旁,目光始终低垂,没有与任何人对视。但她为猪八戒添茶时——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只茶杯的杯沿时,她的指尖与猪八戒的手指隔着杯壁短暂地碰触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隐隐抽动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将茶杯稳稳放在他面前,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猪八戒坐在那里,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她们正在努力维持的从容,知道她们的腿心之间还残留着昨夜的肿胀和酸痛,知道她们的体内深处还在悄悄地思念着他那根肉棒的存在。他更知道,她们会在傍晚到来之前就开始期待——期待夜幕降临,期待那扇耳房的门再次打开,期待他。

  用过斋饭后,师徒四人回到客房休息。唐僧对五庄观的环境赞不绝口,称赞此地清幽雅致,不愧是地仙之祖的道场。孙悟空倒是有些坐不住——他总觉得这观里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师父,俺老孙总觉得这个清风明月有点古怪。”孙悟空坐在窗台上,翘着二郎腿,挠了挠腮帮子,“那两个小道童看人的眼神……不太像小孩儿的眼神。”

  唐僧正在打坐,闻言闭着眼睛淡淡道:“悟空,莫要妄语。清风明月二位仙童乃是镇元大仙的弟子,修行已逾千年,岂能以凡俗孩童视之?”

  孙悟空哼了一声,没有再接话。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但他抓不住那个线头。他看了一眼躺在榻上打鼾的猪八戒,皱了皱眉——这呆子昨晚的呼噜声怎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似的,断断续续的,听着就不对劲。

  但他没有深究。

  这天发生了大事,悟空八戒偷摘人参果结果最后把树推倒了。

  镇元大仙知道后,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无妨。那猴子既有胆量推倒我的人参果树,便该有本事把它救活。你去告诉他们——若是那猴子能寻得医树的方子,我便与他结为兄弟,既往不咎。若是寻不到——那就莫怪本仙翻脸无情了。”

  清风和明月领命而去。

  她们走出大殿时,最后一缕暮色正从西边的天际消失,夜幕即将降临。明月抬头看了清风一眼,清风没有说话,但她的脚步——在走向客房的那个岔路口——停了一下,然后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是通往耳房的方向。

  明月跟在她身后,心跳如擂鼓。

  她看到那扇门时,她的腿心之间又传来了一阵隐隐的、酸胀的渴望——她在想念那根肉棒,想念那根撑开她身体、撕裂她的处女膜、将她的身体彻底填满的肉棒。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她只知道她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想再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插进身体里——哪怕依然会疼。

  清风在门前停下脚步,伸手推开了门。

  耳房内,油灯已经亮起。

  猪八戒正坐在榻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看着门口的两个身影走入灯光之中。他的目光在她们脸上缓缓扫过,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俺老猪白天已经听说了——人参果树倒了,你们师父要俺大师兄去找医树的方子。俺大师兄是个有本事的,那方子嘛,倒也不难寻——西天的菩萨那里,就有一道甘露,正正好好能治这树。”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们面前,低下头,目光在两张稚嫩的面孔上依次停留。

  “不过——俺老猪也可以去寻。俺老猪在天庭当过差,认识几个管神水的老友,走一趟也不过半日工夫。但那得看——你们两个,今夜能不能让俺老猪满意。”

  他伸出手,捏住了清风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昨夜的善后,你们做得不错。那今夜的功课,就从——用舌头把俺老猪的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舔干净开始。”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猪八戒便驾起云头,往南天门去了。

  他先去太乙天仙那里讨了一葫芦玉液——那是太上老君炼丹用的净水,虽不及观音的甘露神效,却也能滋养灵根、润泽枯木。太乙天仙见是他来了,倒也没多问,只当是他自家要用,便给了他一葫芦。

  他又去了趟火德星君那里。火德星君是他的老相识,当年在天河共事过几百年,见了他便拉着喝酒。猪八戒陪着喝了三盅,才开口讨要了一捧三昧真火的火种灰烬——那是火德星君炼丹炉里积了千年的灰烬,蕴含着极旺的生气,能催发枯木萌蘖。火德星君虽觉得这秃头老友要的东西古怪,却也没多想,随手包了一捧给他。

  出了火德星君的府邸,猪八戒又驾云去了趟瑶池——他没敢惊动王母,只悄悄找了一个相熟的仙女,讨了一壶蟠桃园里浇树用的灵泉水。那仙女见他来了,先是吓了一跳,待听他说明来意,便掩着嘴笑了几声,偷偷塞给他一壶。

  “天蓬元帅如今做了和尚,倒还惦着种树呢。”那仙女打趣道。

  猪八戒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收了灵泉水便走。

  半日之间,天庭该跑的地方都跑遍了。他看了看日头,还有大把时辰,便调转云头,往西天去了——那里还有三位故人要拜访。

  文殊菩萨的道场在五台山。

  猪八戒降下云头时,文殊正在讲经。满堂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坐得满满当当,文殊端坐在莲台上,手持经卷,口中念诵着大乘妙法,声音如清泉流淌,涤荡人心。

  猪八戒没有直接闯进去——他站在门外,等文殊讲完了这一节,众弟子开始诵经时,才迈步走了进去,双手合十,高声道:“弟子猪悟能,拜见文殊菩萨。”

  文殊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如水:“八戒,你不是在五庄观么?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猪八戒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压低声音道:“菩萨有所不知——那五庄观的人参果树叫俺大师兄推倒了,镇元大仙发了火,非要俺们设法医树。俺大师兄让俺出来寻些灵物,俺想着菩萨这里宝贝多,便来讨一讨。”

  文殊放下经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八戒,你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本座岂会不知?那推倒果树的,只怕不是孙悟空,而是你吧?”

  猪八戒一愣,随即讪笑道:“菩萨明鉴——什么都瞒不过菩萨的法眼。是俺老猪一时手欠,碰倒了那树。如今惹了祸,只能四处奔走,求诸位菩萨帮衬。”

  文殊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片青翠欲滴的树叶——那是他莲台边一株七宝妙树上的叶子,蕴含着精纯的佛门生气。“也罢。你既然来了,本座便给你一片叶子。将此叶研碎,和以净水浇灌树根,可助枯木回春。”

  猪八戒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他接过叶子时,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了文殊的手背——那触感温润如玉,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他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当年四圣试禅心时,文殊正是那个扮作二女儿“爱爱”的菩萨。那时他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被吊在树上,狼狈不堪。

  那股积压了数年的屈辱和憋闷,此刻化作一股邪火,从他的小腹一路窜到他的喉咙。

  他没有收回手。

  他反手一把握住了文殊的手腕。动作快到周围的比丘、比丘尼都没有看清——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猪八戒已经将文殊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那根修长如玉的手指上,轻轻吻了一下。

  文殊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温热的、带着粗重呼吸的触感从她的指尖传来,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手臂,直冲她的眉心——她修行万年的定力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指节上,柔软、温热、湿润,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

  那股味道——她记得。

  四圣试禅心那一夜,她扮的是那个娇俏泼辣的“爱爱”,被猪八戒按在床上时,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吻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划过膝弯、大腿内侧,落在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之处。他的舌头没有急着探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缓缓描画——像是用舌尖在描绘一片花瓣的轮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锦被,但没有躲避。当他的舌尖卷住那颗花核时,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她作为文殊菩萨数万年来发出的第一声属于女人的声音。

  云端之上,她的本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震,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股从未体验过的、被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最敏感处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端坐在莲台上,双目紧闭,嘴唇抿紧,那股从幻象躯体传来的潮热让她的脸颊泛上了一层绯红。她用了极大的定力才没有让那声低吟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溢出来。而事后她和其他三位菩萨并肩站在云端,看着他被吊在树上,她以为那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她没有想到,他会在数年后的今天,以这样一种方式,将那夜的气息重新灌入她的知觉。

  “八戒——”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尾音有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抖,“放开。”

  猪八戒没有放。

  他不仅没有放,反而将她整根无名指含入了口中。他的舌尖抵在她指腹的纹路上,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然后他的舌尖开始沿着她的指腹画圈,不急不缓,像是在描画一道极其精细的符文。那湿润柔软的触感从她的指尖传来,像是一条温热的蛇缠绕着她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攀爬。

  文殊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滑过她的指缝,将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润发亮。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指节,用嘴唇含住,缓慢地吸吮——那个动作太过暧昧,太过接近某种她不该知道的、属于床笫之间的行为。她的身体在莲台上微微晃动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在袖中攥成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那温热的吸吮感从她的手指传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她的胸口,让她的乳尖在僧衣下不由自主地变硬了。

  她修行万年,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股从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的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她的呼吸快了半拍。

  猪八戒含着她那根无名指含了很久。他的舌尖在她指根处反复打转,像是在品尝一道极其珍贵的美味。他的唾液与她的皮肤交融,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然后他缓缓松开嘴,将那根手指从口中退出——退出时,他的嘴唇在她指根处轻轻嘬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讲经殿中格外清晰,如同一滴水珠落入平静的湖面。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菩萨的手指——好甜。比蟠桃还甜。”

  文殊没有说话。她依然看着他,目光中那种平静如水的外表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碎裂。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弟子们开始察觉气氛的异常——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但那份平静像是一层薄冰,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暗流涌动。

  “八戒,你该走了。”

  猪八戒咧嘴一笑,退后一步,再次合十行礼:“多谢菩萨赐宝。俺老猪改日得空了,再来向菩萨请教这佛法的精义——到时候,还请菩萨多赏几根手指。那夜菩萨扮作爱爱时,腰弓得那般高,叫得那般好听——俺老猪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声音,做梦都在回味呢。”

  他转身走出了殿门。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消失在风声里。

  文殊坐在莲台上,维持着翻经卷的姿势,一动不动。那根被他的舌尖舔过、被他的嘴唇含过、被他的牙齿轻轻咬过的无名指,正被她握在另一只手中,指节泛白。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体温和唾液,正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变凉。

  她闭上了眼睛,但那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抬着她的腿架在肩上时掌心的温度,他的舌尖卷住她花核时那股让她全身麻痹的快感,她在幻象中到达顶峰时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潮热。她的双腿在莲台下微微夹紧了一瞬,她的呼吸乱了一息。

  她用了极大的定力才将那股涌动压回丹田之中。

  但那根无名指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唾液,正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变干,像一道无法被佛经洗去的痕迹。

  第二站是峨眉山,普贤菩萨的道场。

  普贤正在山中打坐,身边只有几个侍者。她见到猪八戒到来,倒是比文殊客气一些——毕竟她当年在四圣试禅心中扮的是那个冷峻威严的大女儿“真真”,对猪八戒虽然态度冷淡,却也没有太多的恶感。

  “八戒,你怎么来了?”普贤微笑着问道。

  猪八戒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菩萨,俺老猪是来求救的——五庄观的人参果树倒了,俺大师兄把俺赶出来寻医树的方子。俺想着菩萨慈悲为怀,定不会见死不救。”

  普贤听了,点了点头:“人参果树乃是天地灵根,倒了的確可惜。本座这里有一瓶八宝功德水——虽不及观音菩萨的甘露神效,但浇灌灵根、滋养枯木,也算是有些用处。”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瓶,瓶中装着半瓶澄澈的水液,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她用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拈住瓶颈,朝他递过来。

  猪八戒伸手去接。他的手指触碰到瓶身时,故意没有握住——白玉瓶从他手中滑落,往地上坠去。

  普贤下意识地俯身去接。

  就在她俯身向前的那一瞬间,猪八戒的身体挡在了她和侍者之间。他借着接瓶子的动作,整个人向前一倾,挺起的裆部隔着衣料,撞在了普贤的面门上。普贤的鼻尖正正地撞上了那根在裤裆里半硬的肉棒的轮廓——隔着粗布僧裤,那股浓烈的、雄性的、带着温热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

  那股气息——她认得。

  那晚当猪八戒走到她面前时,他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具,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双唇之间。“不进去,”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就在外面——用嘴唇含住龟头就好。我就磨一磨,不动。”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微微张开了嘴唇。他的龟头进入了她的唇间,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他龟头的边缘——仅仅是边缘,仅止于唇瓣包裹,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深入。他从那一刻起,他的龟头在她的双唇之间缓慢进出,每一次挺动都带出一丝唾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唇瓣逐渐变得红肿,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的龟头上,温热而紊乱。最后他握着柱身,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庞——她看着他潮红的脸颊,然后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脸上。第一股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眉心缓缓淌下。第二股溅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的,带着一点点腥,温热的。

  云端之上,她的本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震,那股从未体验过的、被温热的精液喷溅在脸上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脸上流淌的温度和黏稠感,那股气味钻入她的鼻孔,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端坐在莲台上,双手攥紧了衣襟,那股从幻象躯体传来的潮热让她的脸颊泛上了一层绯红。

  她没有想到,她会在数年后的今天,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闻到那股属于他的、雄性的气息。她的鼻尖抵在他的肉棒轮廓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粗壮、滚烫、坚硬,正在她的鼻尖下微微跳动。

  普贤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有立刻后退。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孔,在她的鼻腔里蔓延开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檀香和他身上的汗味、风尘味——和她记忆中那夜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的眉心一阵发麻,那夜被他的龟头撑开嘴唇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脸颊泛上了一层极其淡薄的绯红。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猛地向后退去,坐直了身体。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像一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菩萨——但她那只接过玉瓶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分,她的目光在与他接触的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游离。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抿了一下——那是她自己在检查自己的嘴唇是否还完好,是否还和那夜一样被撑开后留下了某种看不见的痕迹。

  猪八戒稳稳接住了玉瓶,收好,直起身来。他看着普贤那张依然挂着微笑的面孔,看着她脸颊上那抹极力想隐藏却藏不住的绯红,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意与欲望交织在一起。

  他上前一步,凑到她面前,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菩萨还真是敏感。俺老猪不过是碰了一下菩萨的鼻子。”

  普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种温柔如水的表情凝固了,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惊愕、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被言语挑起的隐秘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沉默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份温和中带着一丝被她极力压抑的颤抖:“八戒——你莫要胡言乱语。”

  猪八戒嘿嘿一笑,退后一步,躬身行了一礼:“菩萨莫怪。俺老猪就是嘴笨,不会说话。多谢菩萨赐宝——俺老猪改日得空了,再来跟菩萨叙叙旧。到时候,俺老猪再给菩萨尝尝新东西——保管比‘甘露’还要润喉。”

  他转身驾云而去。

  普贤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尖——那里还残留着粗布摩擦的触感和那股属于他的、雄性的温热气息。那夜被他的龟头撑开嘴唇的记忆再次涌上来,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瞬,又迅速合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不该属于菩萨的潮热。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潮热压了下去。但她的鼻尖还在发烫,她的嘴唇还残留着那夜被撑开后的记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精液灌满脸庞的感觉,像一道烙印,刻在了她数万年的修行之中。

  最后一站,是南海普陀山。

  猪八戒降下云头时,紫竹林里一片寂静。观音菩萨正坐在潮音洞前的莲台上,闭目养神。海潮声在远处轻轻回荡,带着一股咸湿的气息。

  猪八戒整了整衣襟,走上前去,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弟子猪悟能,拜见观音菩萨。”

  观音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她没有问他来做什么——她似乎什么都知道。

  “八戒,你来讨甘露的,是也不是?”

  猪八戒嘿嘿一笑:“菩萨果然神通广大——什么都瞒不过菩萨的法眼。那五庄观的人参果树叫俺大师兄推倒了,镇元大仙发了火,非要俺们设法医树。俺大师兄让俺来求菩萨,赐一滴甘露,救活那树。”

  观音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只羊脂玉净瓶——瓶中插着一枝杨柳,枝叶上沾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

  “甘露本座可以给你。”观音的声音平静如水,“但是。”

  猪八戒抬起头:“菩萨请说。”

  观音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缓缓道:“你须以自身百年修为为引,助那树复生——你的修为虽不如孙悟空精纯,但你体内有一缕天河水脉的根基,可与那人参果树相生相济,用你的修为引动甘露,事半功倍。你可愿意?”

  猪八戒愣了一下。百年修为——那是他当年在天河当元帅时积攒下来的老本,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若用来救一棵树,倒也值了——毕竟那树是他碰倒的,这债他得还。

  “俺老猪愿意。”他点了点头,没有犹豫。

  观音微微颔首,将玉净瓶递给他。猪八戒双手接过那只瓶子时,他的指尖与观音的指尖碰触到了一起——那一瞬间,一种清凉而柔和的触感从他的指尖传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莲花的香气。

  他接过玉净瓶,收好,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观音那张庄严慈悲的面孔。海风吹动着她的白色衣袂,她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夕阳在她身后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芒。

  猪八戒看着那张脸,心中那股邪火——在文殊那里燃起,在普贤那里烧得更旺——此刻已经无法再压制。

  他上前一步,靠近观音,压低声音道:“多谢菩萨赐宝。俺老猪一直记着菩萨的“恩情”。”

  观音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只有一直盯着她眼睛的人才能察觉。她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她的呼吸慢了半拍,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云端之上,她的本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震,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了,那从未体验过的、被一条温热的舌头从会阴舔到尾骨的触感让她数万年的道心出现了一道裂纹。

  她以为那一夜只是幻象,只是考验的一部分,过去了便过去了。

  但今天不是幻象。他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混浊的、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用那句直白到近乎粗鄙的话,将那夜的记忆血淋淋地重新揭开。

  那些被她用定力压下去的、属于那个幻象夜晚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他的舌头从她的会阴处向上舔过时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尾骨处打转时那股让她全身麻痹的酥麻感,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花核时那股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还有最后他在她口中释放时那股灌满她口腔的、咸腥温热的感觉。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但那份平静像是一层薄冰,下面的水流正在急速涌动。

  “八戒,你的心魔太重了。”

  猪八戒咧嘴一笑:“菩萨说得是。”

  他退后一步,再次合十行礼,驾云而去。

  观音坐在莲台上,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黑影,久久没有动弹。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他碰触过的玉手——那根被他接玉瓶时指尖碰触过的无名指,正在微微发烫。她闭上了眼睛,将那只手收回了袖中。海潮声在她耳边回荡,但她满脑子都是那一夜的记忆——他的舌头从她会阴处向上滑过时那股温热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尾骨处打转时那股让她蜷缩脚趾的酥麻感,他在她口中释放时那股灌满她口腔的咸腥温热,她喉间滚动时那股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的灼热感。

  数万年的修行,在那短短一个时辰里,被一个猪头人身的男子搅得天翻地覆。

  她端坐莲台,将那股涌动的潮热压回丹田之中。

  猪八戒回到五庄观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他将讨来的灵物一一整理好——太乙天仙的玉液、火德星君的火种灰烬、瑶池的灵泉水、文殊的七宝妙树叶、普贤的八宝功德水,还有观音的甘露和那枝杨柳。他在明月清风准备好的木桶中将药液调配完毕,最后才将玉净瓶小心收好——剩下的甘露他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细小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明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寝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银白的光华中。她的头发散在肩上,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连头都没来得及梳。

  “长老——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欢喜的颤抖,像是一个等待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她等待的那个人。

  她的身后,一道青色的身影也缓缓出现在月光中——清风站在明月身后,穿着一件同样单薄的青色寝衣,长发披散在肩上,目光平静地望着他。她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灯光在她脸上摇曳,将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温暖。

  猪八戒看着门口这两个穿着寝衣、在月光中等他的稚嫩道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的笑声。他拍了拍身边榻上的空位,声音沙哑而低沉:

  “过来。”

  明月几乎是扑过来的——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榻前,直接跪坐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欢喜。清风走得慢一些,但她也在他另一侧坐了下来,将小灯放在榻头,烛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窗外,夜风拂过五庄观的屋檐,吹动了檐角的风铃,发出一阵细碎的、清脆的声响。远处,那颗倒伏的人参果树静静地躺在月光下,等待着明日的复苏——但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今夜,这里只有两个学会了等候的道童,和一个脑子里还盘桓着三位菩萨唇舌余韵和禁忌触感的粗野和尚。

  观音走到树前,将玉净瓶中的杨柳枝取出,蘸了几滴甘露,洒在树根之上。甘露触及土壤的瞬间,一股清亮的绿光从树根处迸发开来,沿着树干向上蔓延——枯黄的树皮开始剥落,露出下方嫩绿的新皮,枝干缓缓舒展开来,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但那股绿光蔓延到树冠中部时,停住了。

  观音的眉头微微一蹙。她再次挥洒甘露,那绿光又向上推进了几分,但依然无法抵达树冠顶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消耗着这股生机之力,让它无法彻底贯通整棵树。

  “还差一点。”观音低声道,“八戒,你的修为——”

  她的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去——只见清风和明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后院门口。两个道童并肩站在那里,稚童目光直直地望着她。

  她的目光在两个道童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没有说什么,重新转向人参果树。

  “八戒,”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本座需要你的修为。将你体内的天河水脉之力引出一缕,注入这树根之中——本座用甘露接引,两力合一,便可贯通全树。”

  猪八戒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端庄而圣洁,又看了看门口刚刚叫来的清风明月——他笑了。

  “菩萨,”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俺老猪有个更好更快的方法。”

  观音没有回头:“什么方法?”

  猪八戒走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带着笑意的语调:“俺老猪体内的修为,藏在精血之中。寻常运功逼出,只能引出三四分,剩下的都浪费了。但若是用那男女交合的法子,让修为化作阳精射出——便可十成十地引出,一丝一毫都不会浪费。”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门口那两个道童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正好——清风明月两个小丫头就在外头。让她们来帮俺老猪把修为弄出来,菩萨用甘露接引,直接渡入树根之中。这样又快又省事,菩萨也不必等太久。”

  观音的手停住了。

  她依然没有回头。但她握着杨柳枝的手指,指节泛白。晨风吹动她的衣袂,她的背影在晨光中凝固了一瞬——像一尊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击中、来不及反应的雕像。

  院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人参果树半枯的枝干在风中微微摇晃,叶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像是在低声议论着什么。门口,清风和明月依然站在那里,两张潮红的面孔上浮现出茫然和惊愕交织的神色——她们听到了猪八戒的话,看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但她们还没有完全理解那句话的含义。

  良久,观音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依然平静,但那份平静中带着一丝被她极力压制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八戒,你在说笑。”

  “菩萨,俺老猪从不说笑。”猪八戒的声音依然低沉,但那低沉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俺老猪当年在天河当过元帅,知道天河的水脉之力藏在血液里,藏在精关里——寻常运功逼不出来。菩萨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试试——反正那树就剩半条命了,菩萨再犹豫下去,怕是连这半条命都保不住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懂的暗示:“再说了——当年四圣试禅心时,菩萨扮作那‘怜怜’的模样,与俺老猪快活了一整夜。菩萨的口活可是好得很——俺老猪到现在还记得菩萨含住俺老猪那东西时的温度和力道。那时候菩萨可没嫌俺老猪的方法不好。”

  观音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猪八戒,面对那颗半枯的人参果树。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那是她数万年来极少出现的、呼吸紊乱的迹象。当年四圣试禅心的那一夜,她被猪八戒压在身下时的触感,如同潮水般涌回了她的身体。他的舌头从她的会阴处缓缓向上舔过,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一路滑到她的尾骨时,她的身体在幻象中弓起,云端上的她裤裆湿了一片。她被舔到高潮时,她没有诵经,只是端坐莲台紧闭双目,用了极大的定力才将那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咽回喉咙里。最后他握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阳具,将龟头抵在她唇间,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张开了嘴——那根阳具进入了她的口中,那股咸腥的、温热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她含着他的阳具,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膨胀、跳动,然后那股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喉间滚动,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温热的、腥咸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留下一道燃烧般的轨迹。

  她以为那件事早已过去。

  但她没有想到,他会在今天——在她施法救树的紧要关头——用那夜的记忆来逼迫她同意一个如此荒谬、如此淫秽的方法。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还要当着她的面,让那两个天真无邪的道童来做这件事。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如水,但那份平静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其微弱的颤抖:“要多久?”

  猪八戒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很快——一盏茶的功夫就好。菩萨只管站在树前,用甘露准备好接引便是。俺老猪让那两个丫头帮忙把修为弄出来——菩萨不必看,也不必参与,只管接住那股精元渡入树根就好。”

  观音没有回答。她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她只是保持着面对人参果树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但她没有收回之前说过的话,也没有转过身来阻止他——那个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猪八戒见观音没有反对,便朝门口招了招手。

  清风和明月对视了一眼,两张稚嫩的面孔上浮现出同样的茫然和一丝隐隐的期待。她们迈步走进了院子,站到了猪八戒面前。

  “长老,”明月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我们要怎么帮长老?”

  猪八戒没有直接回答。他先看了观音的背影一眼——她依然背对着他们站着,但她的肩膀绷得很紧,那是一种故作镇定的、刻意维持的姿势。他笑了笑,然后转向清风明月,低声道:“很简单——你们用嘴含住俺老猪那东西,用舌头舔,用嘴唇吸,把俺老猪体内的修为吸出来。就像那夜俺老猪教你们的那样。”

  清风和明月的脸颊同时泛上了更深的绯红。

  明月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裆部那团已经隆起的轮廓上,小声道:“长老——那菩萨在这里……”

  “菩萨不会看的。”猪八戒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笑意,“菩萨在专心救树呢——对不对,菩萨?”

  观音没有回答。

  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猪八戒不再等待。他解开裤腰,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裤缝中弹了出来,在晨光中泛着粗壮的光泽。清风和明月同时俯下身——两张同样红润的小嘴同时张开,两根同样粉嫩的舌尖同时迎了上去。明月含住龟头,清风舔舐着柱身,两张面孔在他腿间上下起伏,发出湿润的、淫靡的水声。

  他在院子里站定,仰头看着天空,享受着晨光中两张小嘴的服务。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根肉棒在两个道童的唇舌交替中迅速变得坚硬滚烫,青筋在柱身上浮现,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他刻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站在几步之外的观音听得清清楚楚。

  观音依然背对着他们。

  但她的耳朵在听——她无法不听。那湿润的吸吮声、那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那唇舌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像一把把小锤子,敲打在她数万年的定力上。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是属于男人的、雄性的、带着温热的腥膻气味,从身后飘来,混合着两个道童身上淡淡的体香,钻入她的鼻孔,让她握着杨柳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她能听到明月的喉咙里发出的含糊的、含着她阳具的呜咽声,能听到清风舔舐时发出的湿润的水声,能听到猪八戒粗重的喘息和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满足的哼哼声。

  那些声音像是有形的触手,从她的耳朵钻入她的身体,沿着她的血液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乳尖在僧衣下变硬了——那是她自己无法控制的、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双腿在莲台下微微夹紧了一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意。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人参果树上。但那声音根本无法屏蔽——它们穿透了她的定力,穿透了她的修为,直接钻入她的脑海,将那一夜的记忆一片一片地重新展开。

  明月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含住龟头深深地吸吮着,脸颊凹陷下去,喉间传来一声闷闷的吞咽声——她在吞他的前液,那股微咸的、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胃中。清风则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将那根粗壮的柱身沾满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舌尖在龟头边缘打转,轻轻拨弄着那道敏感的沟壑,让猪八戒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好——好丫头,就是这样……”猪八戒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快感,“含深一些——对,用舌尖抵住那个小口……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那些话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观音的耳膜上。她握着杨柳枝的手指关节泛白,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杨柳枝的茎秆之中。她的呼吸比方才快了半拍——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若是有人能看到她的正脸,便会发现她的嘴唇正在微微抿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猪八戒注意到了她呼吸的变化。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伸出手,按住了清风和明月的后脑勺,低声道:“够了——再舔下去,俺老猪就要提前交了。你们两个,转过身去,趴在树根旁边的那块青石上——俺老猪要从后面弄,这样射出来的修为离树根最近,菩萨也方便接引。”

  清风和明月同时松开口,嘴唇上还沾着透明的唾液和一丝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们顺从地转身,走到青石边,弯下腰,双手撑在石面上,将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明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涩;清风则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石面的边缘,指节泛白。

  猪八戒走到明月身后,掀起她的道袍下摆,露出那两瓣白皙的、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的臀瓣。他握着那根坚硬的阳具,在明月的臀缝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龟头擦过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让明月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根龟头在她入口处一下一下地碾磨,就是不进去。

  观音依然背对着他们——但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听到了那湿润的摩擦声,听到了明月压抑的喘息声,听到了猪八戒粗重的呼吸声。她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应该将全部心神集中在人参果树上——但她做不到。她的目光虽然望着树干,但她的耳朵在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她的脑海在自动补全那些她不应该知道的画面。

  猪八戒终于挺腰进入了明月体内。明月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满足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然后又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青石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猪八戒开始了抽插——那湿润的、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曲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乐章。

  “长老……长老……好深……”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或者两者都有。

  猪八戒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扶着明月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入都深深送入她的体内,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那根阳具在明月体内膨胀、跳动——他已经接近极限了。

  但他没有在明月体内释放。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退出,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精元憋了回去。明月发出一声失落的声音——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但体内的那根东西已经抽走了,留下一种空荡荡的、不满足的感觉。

  猪八戒转向清风。清风依然趴在青石上,低着头,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听到了明月的声音,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知道接下来轮到自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明月体液的阳具抵在了她的入口处——那股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猪八戒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龟头在她入口处缓缓画着圈,将那股湿润的液体涂满她的整个缝隙,然后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清风——你怕不怕?”

  清风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吟:“不怕。”

  然后那根阳具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清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被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比明月更加紧张,入口处紧紧地箍着那根粗壮的东西,让他进入的过程变得缓慢而艰难。但她的体内温暖而湿润,那股紧致的包裹感让猪八戒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开始抽插,动作比刚才稍微慢一些——不是因为温柔,而是因为清风的体内太紧了,紧到他也需要适应。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清风压抑的喘息和身体轻微的颤抖,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她入口处的嫩肉被带出一小截,又随着下一次挺入重新被推回体内。

  院子里的声响变得更加复杂——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音画。

  观音依然背对着他们站着。

  她的呼吸已经失去了那种平稳如水的节奏。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杨柳枝,指节泛白,杨柳枝的叶片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她的手指传遍全身,她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发颤。她闭着眼睛,但那些声音根本挡不住——它们穿透了她的耳膜,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将那一夜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地翻出来,像是一本被人反复翻阅的经卷。

  而在她体内,那股被她压在丹田深处的潮热正在一点一点地向上翻涌——那是属于“怜怜”的记忆,属于那个被猪八戒压在身下的、被他用舌头从会阴舔到尾骨的、被他含住花核直到高潮的三女儿的躯体记忆。那股潮热从她的丹田涌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穿过她的胸口,在她的喉咙处停留,让她的咽喉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在咽口水。她咽的不是唾液——她在咽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不该存在的欲望。

  猪八戒在清风体内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阳具在清风体内膨胀到了极限,搏动得越来越剧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松动,那股深藏在天河水脉中的修为正在随着欲望的高涨而躁动,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寻找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挺腰——在那最后一刻,他将阳具从清风体内退出,然后迅速转身,几步跨到了观音面前。

  观音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眼睛还闭着,她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压制体内的潮热上——一根滚烫的、湿漉漉的、沾满了两个道童体液的阳具已经抵在了她的嘴唇前。那根阳具上还冒着一缕热气,那是刚刚从清风体内带出的温度,混合着猪八戒自己的体温和两个道童的体液,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复杂的气味——咸腥的、微酸的、带着少女体香和雄性气息的复杂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观音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那根阳具就在她眼前——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那是两个道童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液混合而成的,在阳光中拉出一道道细丝。整根阳具上散发着腾腾的热气,像一个刚刚出炉的、散发着原始气息的祭品。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本能反应是后退——但她的身后就是人参果树,她已经无路可退。而且她的手还握着杨柳枝,她的甘露还在树根上流转,她的法力还贯通在树干之中——她不能放开手,不能中断施法,否则这棵树就白救了。

  她陷入了两难——她的手无法动弹,她的法力无法中断,她的身体被困在树根和她面前的阳具之间。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根沾满了两个道童体液的阳具抵在她的嘴唇前,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气息一阵一阵地喷在她的脸上。

  “菩萨,”猪八戒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得逞后的从容和满足,“俺老猪的修为已经到精关了——菩萨快用嘴接住,不然就浪费了。那两个丫头费了好大力气才帮俺老猪把修为引出来——菩萨总不能让她们白忙活一场吧?”

  观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阳具上,看着那枚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看着马眼处渗出的那滴前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是混合了两个道童体液的、属于他的、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宁可不要这棵树也不能做这样的事。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依然站在那里,握着杨柳枝,目光落在那根阳具上,嘴唇微张——不是主动张开的,而是她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线。那是一个无意识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出选择。

  猪八戒捕捉到了那一线微张的缝隙。

  他没有再等待——他向前一挺腰,将那枚沾满了两个道童体液的龟头送入了她的双唇之间。

  观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那温热的、坚硬的、湿漉漉的触感抵住了她的舌面,那股混合了多种气味的复杂味道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咸腥的、微酸的、带着少女体香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像是一颗在她口中炸开的、味道浓烈的果实。她的舌尖触碰到了龟头表面——那股粗糙而光滑并存的奇异触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口中微微跳动,那是他血脉搏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口中喘息。

  她的眼泪——那是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

  她含着那根阳具,一动不动。

  清风和明月趴在不远处的青石上,两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个令她们难以置信的画面——观音菩萨跪在她们的长老面前,含着他的阳具。

  猪八戒扶着观音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那根阳具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挺入都会抵住她的上颚,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丝她自己的唾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唇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加快了速度——那股积压了许久的修为正在他的体内躁动,他的精关已经松动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腰,将龟头深深抵入她的喉口,那股滚烫的、浓稠的、裹挟着他的修为之力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观音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温热的液体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冲入她的食道,她被呛到了,喉咙深处传来一声被堵住的、压抑的呜咽——但她的嘴唇被那根阳具死死堵住,那声呜咽无法传出,只能在她的喉咙里回荡,化作一声闷闷的、含混的声响。

  精液还在喷射——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像是不知疲倦的泉涌。那些精液裹挟着他的修为之力,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咸腥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回她的口腔,又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中蕴含的修为之力——那股精纯的天河水脉之力,正在她的口腔中发光,是淡金色的,像融化的星辰。

  她的喉咙在自动地、不受控制地吞咽——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食道在接触到液体时的自动收缩。她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温热的、咸腥的、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精液,每一次吞咽都让那股暖意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从她的喉咙滑入食道,从食道进入胃中,再从胃中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那股修为之力在她的体内流转——那是他的力量,属于天河水脉的力量,正在通过她的身体作为媒介,渡入她脚下的人参果树之中。甘露的绿光与精元的金光在她体内交汇,沿着她的手臂流向杨柳枝,再顺着杨柳枝洒落在树根之上。

  人参果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悠长的轰鸣。

  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叹息,又像是一棵沉睡了千年的古树终于醒来的第一声呼吸。枯黄的树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下方嫩绿的新皮——那绿色比方才更加鲜亮,像是被一股更加强大的生命力彻底唤醒了。枝干剧烈地舒展开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枝叶在晨光中疯狂生长,新芽从枝头冒出,迅速舒展成一片片翠绿的叶片。

  整棵树活了。

  金光与绿光合二为一,从树根到树冠彻底贯通——人参果树在晨光中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树枝上,那些曾经枯萎的果实重新变得饱满圆润,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像是被甘露和精元共同滋养后结出的新的生命。

  观音依然跪在树根前,她的口中还含着那根阳具——那股精液的喷射已经结束了,但那根东西还没有从她口中退出。她能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口中慢慢变软,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勺上移开,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粗重逐渐平复。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说话。

  她跪在那里,含着他的阳具,嘴角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渗入人参果树的土壤之中。她的眼泪已经干了,留下了两道淡淡的泪痕。她的目光低垂,望着地面,看着那些被精液浸润的土壤,看着那些从土壤中生长出来的新根。

  几缕晨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背后,在她散开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在她弓着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温和的弧线。那道光勾勒出的轮廓,是一尊观音,一尊跪在地上、嘴角沾着精液的观音。

  良久,猪八戒缓缓将阳具从她口中退出。退出时,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含住时的形状,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合拢。她的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她没有擦。

  猪八戒系好了裤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多谢菩萨接引——树活了。”

  观音没有回答。

  她依然跪在那里,低着头,握着杨柳枝的手指微微颤抖。人参果树在她头顶舒展着枝叶,叶片在她头顶沙沙作响,像是一曲无声的赞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清风和明月从青石上爬起来,整理好道袍,久到猪八戒转身准备离开——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那是被阳具撑开过的喉咙特有的、暂时无法恢复的沙哑。

  “……走。”

  那个字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猪八戒听到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跪在那里,背对着他,低着头。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后院。

  人参果树在他身后舒展开最后一枝蜷缩的叶片,在晨光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人参果树复活之后,镇元大仙大喜过望,与孙悟空结为兄弟。五庄观中摆下了丰盛的素宴,款待唐僧师徒四人。

  席间,清风和明月依然侍立在一旁,为众人添茶倒酒。她们的动作依然端庄得体,面容依然沉静如水——就像两个真正的一千二百岁的道童应该做的那样。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偶尔交换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在为猪八戒斟酒时,手指在杯沿处的短暂停留。

  散席之时,唐僧师徒四人收拾行装,准备继续西行。五庄观门口,镇元大仙携众弟子送别。清风和明月站在人群最后方,与其他人保持着一致的距离和姿态,仿佛只是两个普通的送别弟子。

  但当猪八戒扛起钉耙,跟在唐僧身后走出观门时,他感觉到有两道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背影。

  他没有回头。

  西行的路上,猪八戒走在队伍最后方,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入怀中,触碰了一下那枚温润的玉佩——那是清风在送别时偷偷塞进他手里的,玉佩上刻着一株人参果树的纹路,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谁也没有看到的笑。

  而在南海普陀山上,观音端坐莲台,面向大海,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与庄严。她的玉净瓶依然插着杨柳枝,她的面容依然慈悲如初。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像是某种无法被甘露洗净的痕迹。每当她吞咽时,那股味道就会从她的食道底部翻涌上来,提醒她那一日发生过什么。

  她闭了闭眼,将那丝味道连同那段记忆一起,压回了丹田深处。

  海潮声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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