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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夸奖而堕落的英雄 ~正义的伙伴被调教成性奴隶~

  我靠在基地的操作台上,肘部支着,用力拍了拍旁边战斗员的肩膀。这家伙无声地把身体靠了过来。那团肌肉的块头撞上我的肩膀,沉甸甸地压下来。狭窄管理室的空调根本没用。两个人的体温和浓烈的汗臭,让空气变得闷热而浑浊。

  战斗员默默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他不是在警戒。这家伙已经被我彻底洗脑,只会思考我命令的事情。战斗员的瞳孔有些失焦。没有名字也没有代号,只是作为装备被强烈命令“待在这里”的狗。

  “喂,朝这边看。”

  我低声说,战斗员立刻转向这边。脸靠得很近。鼻息粗重。从下巴到颈部,密密麻麻地滴着男人的汗水。野兽般的蛋白质气味充满了空气。每一块肌肉都被汗水浸得闪闪发光,皮肤在呼吸着。我有点生气地抓住战斗员的脸,强行让他对上眼睛。我用拇指粗暴地向上推着他的下巴。那结实的肌肉被推的时候会僵硬,挺好笑的。

  “你这家伙,为什么那么臭汗?”

  “……队长之前夸过这个味道,所以……”

  啊。是啊,是这样啊。我的“夸奖”就是这家伙行动的全部原理。被过度洗脑了。如果我说“你这汗臭得真好闻”,战斗员就会全力积攒汗水。只为了我的嗜好,连一粒汗珠都不浪费。比家畜还顺从。

  “不错。反而是最好的。……再多出一点。”

  “……了解。”

  战斗员配合我把呼吸弄得更粗重。肩膀划过空气的时候,从体毛深处挤出粘稠的体臭。这家伙的汗水、皮脂,还有没洗掉积攒的性欲的混合臭味。我越吸这个味道,感觉就越兴奋。

  “呐,你今天的工作是什么来着?”

  “让队长满意。什么都做。……为了队长的话。”

  没有任何犹豫。被我夸奖就是这家伙人生的目的。脑子某个地方出问题了。不,是我把它搞坏的。这就是所谓的教育。我的责任。所以这家伙是我的。忠诚到能拧断的程度。整个脑子都是我的占有领域。这家伙的灵魂,早就已经彻底交给我了。

  “那,站起来。”

  战斗员立刻站起来。动作没有多余,肌肉线条透过皮肤清晰浮起。比我高十厘米左右的这家伙,从上方俯视着我。制服的前襟绷得紧紧的,不自然的鼓起浮现出来。

  “脱裤子。”

  无声地服从。从裤子到内裤一下子拉到膝下。下半身暴露的瞬间,浓厚的氨味在室内炸开。勃起的鸡巴,青黑色的血管浮起。体毛也异常浓密。连睾丸都被扎实的体毛覆盖着,更强调了下流感。

  “真大啊,喂。早上就这样?”

  “是的,在队长的监视下总是……会变成这样。”

  声音在颤抖。没有羞耻。反而在炫耀。打心底里期待着我夸奖它。露骨地,明显地。

  “哦,厉害啊。果然你的鸡巴,最合我口味了。”

  仅此而已,战斗员的呼吸就明显粗重起来。喉结上下移动,呼出热气。龟头前端,透明的液体缓缓溢出。思考和肉体几乎反射性地联动着。

  “……谢谢。”

  脸红了。嘴角有点松弛。那也挺好笑的。他自己的喜怒哀乐,大概本人不知道。这家伙的喜怒哀乐全部由我的话生成。高兴、幸福、满足——全部和“被我夸奖”绑定着。真没出息。

  “撸吧。给我看。”

  战斗员没有一丝犹豫,右手握住根部开始上下摩擦。粗大的手关节,皮肤的硬度传过来。缓慢地,但是用力地,像展示给我看一样撸着。从刚才开始弥漫的氨味和汗味混合的空气,越来越浓密。

  “喂,摄像头在拍,没关系吗?”

  “……不在意。”

  这家伙已经能完全无视我以外的视线。羞耻和罪恶感,因为命令者没允许所以不存在。我的满意就是一切。就那样,在细胞层面被校准好了。

  “动作太慢了。从根部开始撸。”

  “……是!”

  手臂的肌肉鼓起。皮肤被食入般用力握着,把鸡巴从根部撸弯。先走汁从前端拉丝。手腕动作也加速。鸡巴向上翘起的时候,剥开的冠状沟,像生肉一样红着。

  “……喂,看啊。你的鸡巴,汁水越滴越多了哦。”

  “对不起……停不下来……!”

  脸很拼命。呼吸完全乱了。这家伙在被我夸奖之前,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答案。完全的依赖。我笑着伸出手。毫不留情,用拇指的指腹压扁龟头。

  “——咕啊!”

  战斗员全身猛地一颤。鸡巴以不可能的角度反翘起来。汗珠一滴,顺着阴毛滴到地板上。

  “你这里很敏感吧?喂,再多弄弄。”

  “啊……啊啊,是……!”

  一边拼命撸着股间,一边试图追随我的手。硬得像石头,摸着很舒服的肉棒。每次摩擦龟头,透明的先走汁缠绕上来,把我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别发出那么丢人的声音。把脸给我看。”

  强行抓住下巴抬起,战斗员用迷离的眼睛看着我。理性正在慢慢融化。他试图像撒娇一样用嘴唇舔我的手。

  “想舔手吗?”

  “……是的。队长的,什么都想要。”

  这家伙,已经完全只能想到我了。一切都照字面意思。我把湿漉漉的手指伸出,压在他的嘴唇上。战斗员把舌头伸出来,粘粘地舔着指尖。像在说“好好看着”一样,视线死死钉在我的脸上。

  “味道怎么样?”

  “……最棒了。又咸又热……有队长的味道……”

  一边撸着鸡巴,一边也沉迷于吸手指。喉结上下移动,舌尖描摹指纹的感觉很生涩。含着手指的同时,战斗员继续自慰。根部勒紧,用指头抠冠状沟下方,龟头又涌出新的先走汁,发出“啵啾”的声音。

  “什么啊,已经要射了吗?”

  “不是……还要,更多为了队长……!”

  无论如何都是以我为中心。在我命令“射”之前,绝对不会踏出那一步。控制权全部交给我了。甚至有点可爱。意识到他彻底是我的所有物,就让人发抖。自知是恶趣味。但停不下来。

  “那,就给我看更好的表情。”

  我抓住后脑勺,把战斗员的脸更靠近我。近距离看,睫毛上也渗着汗。额头发际线,汗珠像玉一样滴落。舌头伸着,把我的手指吸到根部。嘴唇边缘,口水粘稠地漏出来。

  “真厉害啊,真下流。”

  “幸福……被队长夸奖,是最……!”

  这家伙,真的脑袋出问题了。我的洗脑完美无缺。一边这么想,一边从战斗员嘴里拔出手指。嘴唇的粘膜,红黑肿着。舌头回味着余韵,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像在恳求我再下命令。

  “跪下。”

  立刻跪到地板上。巨体在我面前缩小,真的很杰作。摸摸头,战斗员就陶醉地闭上眼睛。只为我存在的,究极的忠犬。不愧是我的能力。到这种程度的极端洗脑,恐怕没有别的例子了。

  “喂,舔吧。”

  “……是的,队长……!”

  夸张地大张嘴,隔着裤子咬住我的东西。咬合力太强,我还以为牙齿要立起来了,但他在极限位置停住了。小心地含着不破坏我的东西的拼命样子很好笑。布料被弄皱。舌头隔着内裤蠕动,被前端来回舔着,我的皮肤也微微一颤。

  “直接来。别用牙。”

  “……了解。”

  拉链被咬的声音响起。我短促地吐息。战斗员粗粗的手指把我的东西拽出来,用熟悉的表情“啪”地含住。嘴唇被压到根部,舌头执着地舔着系带。战斗员温热的鼻息和被唾液弄得乱七八糟的口腔热气,缠绕在我的肉棒上。

  “嗯、哈啊……”

  一边吸,一边不时用鼻子呼吸,脸上下移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表情完全没变,只是追逐着我的视线。眼睛甚至不迷离。手握着根部,在口中“啧啧”地吸着。太专业了,笑死。

  “已经很习惯了啊。吸得越来越好了。”

  嘴里塞满我的鸡巴,战斗员从喉咙深处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含着的同时舌头缠绕,粘粘地舔着系带。唾液缠在肉棒上,每次吸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嘴唇边缘口水溢出,弄湿我的蛋蛋。果然嘴还是不错的。

  “……让你吸,越来越上手了。舒服得脑子都要融化了。”

  “嗯、嗯咕、嗯……是的,队长……!”

  我一边说,一边用力按住战斗员的后脑勺。即使自己的喉咙被堵住泪眼汪汪,他也一声咳都不咳地忍耐着。绝对不让我不舒服,除此之外没有选择。简直像bug的AI。一切机智和反抗,都只为了“队长的满意”而优化。配合我的施虐心,大量撒播口水、热气和喘息。最好的教材。

  这家伙的“洗脑”,是我的技能造成的。正式名称是“嗜癖强化(成瘾强化)”。可以直接覆盖对象的知性和感情,分类上是精神操作的一种。我把对象的多巴胺奖励系统只和“我的夸奖”绑定。快感和成就感,阻断其他一切,把我的话作为活着的目的。思考和行动,自发性的概念几乎消失。简单的对话和命令能回应,但没有夸奖或命令就不会自己开始任何事。本人的记忆也被我洗脑的人格优先重构。比如这家伙,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认知全部被改写成“队长的战斗员”“队长的装备”这种以我为主语的标签。

  正好好的时机,我的下半身猛地痉挛了一下。热量一下子涌上来,冲破脑顶。我紧紧抱住战斗员的头,让她含到根部,直接射在喉咙深处。没有派头的拟音。只是战斗员的眼睛因快感而扭曲,拼命想把我的体液一滴不剩地尝尽的样子看得出来。

  “……全部喝下去。洒出来可不饶你。”

  “嗯、嗯咕——是的,队长……!”

  嘴唇边缘冒着白浊的泡沫,但战斗员用舌头舀起来重新含住。我的精液通过他的喉咙落进胃袋的声音,清楚地传了过来。好像生命维持的全部都把我的东西当燃料。眼睛眯起,幸福地喉咙响动。稍微平静后,我抬起巨体的下巴,让他张开嘴给我看。战斗员“咕嘟”咽下,把口腔全张开。里面空空荡荡。一滴不剩,顺从地喝干了。

  用手指拭去嘴唇边缘的白浊,轻轻拍打战斗员的脸颊。我把那只手插进头发,狠狠地揉着。这是奖励。战斗员像狗一样眯起眼睛,幸福地喉咙响。

  自己的下半身还硬得发疼,战斗员却保持跪姿,一直盯着我的脸。什么都不需要。除了我的认可,其他的奖励系统全部被破坏了。可怜,但做到这种程度反而清爽。我喜欢这种感觉。

  “……干得不错。真棒啊,你。”

  “谢谢,队长……!”

  这句话让战斗员身体颤抖着仰望天花板。粗壮的颈部汗水滴落。眼角湿润,已经感觉不到理性的残渣。完全是我的话语的奴隶。

  “射吧。”

  信号还没结束,战斗员的下半身就猛地跳起。勃起的鸡巴前端,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到地板上。量很大。应该是好几天没被榨出来,胀得满满的。地板上黏糊糊地扩散着白色斑点。那期间,战斗员也一瞬间不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一边射一边观察我的脸色。很拼命,可怜到极点。

  “喂,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是的。”

  把手撑在地板上,脸凑近,战斗员毫不犹豫地舔起自己的精液。浓厚的味道和气味应该会让人反胃,但他不但不皱脸,反而幸福地点头。我的话才是唯一的报酬。因为脑结构就是这么被做成的,所以任何命令对他来说都是快感。

  “全部舔干净。”

  “了解……!”

  把地板上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高亢的舌头敲击声和“咕嘟”吞咽的生涩声音在狭窄的管理室里回响。汗水和精液的兽臭中,混杂着微微咸味的体液气味。这是满足我的施虐心到极致的瞬间。

  “完成了,队长。”

  一看,战斗员的下半身还处于半勃起状态。刚才的快感还残留着吧。但是,本人一动不动,只是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自己的欲望完全不表现出来,只管对“被命令的事”爬过去。彻底的屈服却没有屈辱的气息,也没有叹息不合理。非常奇妙的安心感——无论被做什么都心满意足,这样的表情。

  电子锁的解锁声在耳边轻轻响起。自动门对面是代号:红鹰。刚被捕获的英雄,连医疗拘束具一起站着。双臂在背后固定,脚也从膝盖以下被绑着。脸只能透过面具看到,白色的布料在嘴边抽搐着。警戒心和动摇在皮肤下暴动。

  男人的背上留着战斗中受的伤。英雄风格的紧身衣,膝盖以下也破破烂烂。但是,某种高傲的气息从全身没有消失。典型的正义伙伴的脸。这种类型,我很想玩弄。

  “辛苦了。疼吧。”

  红鹰没有回答,只是瞪着我。只用眼睛想杀了我。我无视他,从部下手里捏住英雄的下巴。透过面具,骨感的下颌形状清楚地传来。虽然有抵抗的动作,但因为拘束具什么都做不了。嘴边只是不自然地颤抖着。

  “这家伙,能说话吗?”

  我问附近的战斗员。

  “是的。声带等没有损伤。”

  “那,给他取下面具吧。”

  战斗员熟练地解开面具的扣子。白布下面出现的是意外年轻的男人的脸。下巴留着红黑的擦伤。嘴唇紧紧闭着,好像没什么想说的。但是,眼底的斗志还没死。很好的眼睛。有欺负的价值。

  “你就是红鹰?”

  “……你就是【队长】,一个人相当于军队战力的人吗。”

  红鹰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即使伤痕累累的脸还是高贵。被骨头和肌肉支撑的意志的坚定,丝毫没有动摇。不愧是背负着城市期待的英雄大人。我喜欢的,纯度高的“善人”。

  “嗯,你这么想也可以。你的身体由我全权负责。”

  我这么说,向战斗员示意。战斗员立刻从后面抬起红鹰的双臂,拖到我面前。英雄反射性地扭动身体,但因为拘束具是无谓的抵抗。失去平衡,在我脚边跪下。很好的画面。

  “疼的话,叫医疗班吧?”

  “……不需要。”

  “真冷淡啊。我可是相当在意他人的健康管理的。”

  “会借用你们的手吗。”

  “别这么说。现在在我的管理下,希望你那边也适度舒适。”

  “你的善意,没有狗屎的价值。”

  红鹰静静地吐出这句话。嘴唇被血沾湿。

  “嗯,一般人都会这么想。……话说回来,成为战利品的感觉怎么样?”

  “……无聊的问题。”

  “这是我的兴趣。”

  我再次抓住红鹰的下巴。俯视。他瞳孔深处,有坚实的自我核心。我想连他的骨头一起连根拔起,变成完全的玩具。

  “……所以,什么事。”

  “很老实嘛。首先,把你的‘こだわり’全部说给我听听。”

  英雄一时没理解意思,皱了皱眉。很快装出平静,但从我的语调中好像察觉到什么不好的预感。

  “对你们的审问,我什么都不会回答。”

  “不是不是,我不喜欢审问。反而是想好好陪英雄大人的方针。”

  红鹰一边瞪着,一边在某处想探我的机关。被设了什么机关,一下子就理解了的眼神。聪明。我最喜欢破坏这种家伙了。

  “……首先,你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食物也好兴趣也好,什么都行。”

  “……”

  “没有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来聊天的。轻松点。”

  短暂的沉默。红鹰紧紧闭着嘴不动。但是,一瞬间也不逃避我的视线地瞪回来。或许直觉读到了我的嗜好在于“折不弯的正义”的解体。很好的直觉。

  “你在策划什么。”

  “策划?没那么夸张。只是把你改写成我的方针。……你的正义感,值得夸奖的出色,但老实说,在我们的组织里有点太强了。所以,稍微稀释一下。”

  “……”

  “别怕。我反而喜欢你们那种有原则的地方。……但是它崩溃的瞬间,更喜欢。”

  红鹰不回答。闭着嘴,视线也不动,只集中于忍受。但是,我知道。这种类型在达到极限前会用自我忍受,但一旦越过边界线,反转的能量非常惊人。所以,慢慢地制造裂缝是最开心的。

  “喂,英雄。你现在痛苦吗?”

  “……没有说话的价值。”

  “那换个问题。你的‘正义’是谁决定的?”

  “……?”

  “自己吗?还是被某处的规范洗脑了?”

  “……自己选择的。”

  “是啊。但是,那个‘自己’真的是原创的吗?不是被学校、父母、上司、世间的期待染色的‘自己’吗?”

  “……你想说什么。”

  “我的兴趣是。把那个‘自己’一起破坏掉,然后从那里重新练就。”

  “……打算洗脑吗。”

  “洗脑这个词我不太喜欢。但是人类意外地对改写很脆弱。实际上,那里躺着的战斗员们,之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现在我一句话,任何命令都服从。人生主语全部被替换成我。”

  “……我以前就知道你。那些家伙的传闻听过。”

  “哦,荣幸啊。我的做法,你怎么想?”

  “最低。”

  “老实真好。……嗯,好。接下来要对你施加的,是和他们一样的‘嗜癖强化’。和单纯的药物或催眠不同,效果更根本。脑的配线被连根拔起替换。连自己变了都无法察觉。”

  “无聊。那种东西,对我无效。”

  “谁知道呢。你的‘正义’到底有多坚固——我们来愉快地试试吧。”

  我招手,让战斗员退后一步。红鹰和我之间没有遮挡物了。英雄的视线果然对下一个展开提高了警惕,但我咧嘴笑了。

  “首先,从咨询开始吧。”

  “……别开玩笑了。”

  “别怕。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喜好。”

  我把手指在监视器的触摸面板上划过。立刻,随着无机质的电子音,天花板角落伸出一根极细的注射器。红鹰反射性地扭动身体,但拘束具完全不允许自由。

  “住手!”

  “一点点放松。不会疼的。”

  注射针准确地刺入英雄的颈部。肩膀微微一跳。但是,药剂本身不是麻痹神经的,而是极度放大感觉传递的类型。应该完全没有疼痛。

  “……这是什么。”

  “从现在开始只开放你的神经10分钟。被刺激。一切都被剥开。”

  “……”

  “看。这样我的话也更容易进入你的脑袋。思考也会变得有点不稳定。每一个字,都比刚才更重地渗入。……也就是说,是我能力的前菜。”

  “要杀了你……!”

  红鹰因愤怒声音颤抖,但喉咙没用力。愤怒比起,混乱渐渐明显起来。脸颊发红。被拘束的手脚也渐渐渗出汗。果然,英雄的药物耐性也锻炼过了。但是,没有人能对抗我的“嗜癖强化”。慢慢地,慢慢地,从核心破坏掉是我的乐趣。

  “对了,忘了说了,我的‘嗜癖强化’是对象的意识没有好好醒着就无效的哦。所以,你继续硬撑也没关系。反而,一直瞪着我。那样的话,效果更好。”

  “……你这家伙……”

  “嘴坏也加分哦。那,开始吧。”

  我拉过椅子,在红鹰的正对面坐下。跷起二郎腿,从桌上支着下巴。英雄的瞳孔确实因药效而摇晃着。试图保持愤怒形态的意志,传达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很有趣。

  “那,首先来聊聊‘喜欢的东西’吧。”

  “无聊。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嗯,别这么说。比如,你喜欢‘保护谁’吧?”

  “……那又怎么样。”

  “你的‘根’就在那里。自我牺牲也好,不熟练的正直也好,全部为了他人。对方是孩子还是大叔,只要对方痛,你就献出自己的身体。……那种傻乎乎的正直,我真的很喜欢啊?”

  红鹰一时表情僵硬。或许不知道能力的详细,应该是意料之外。“夸奖”什么的,从敌人嘴里说出来是不可能的。

  “喂,在我看来你就是英雄的形象本身啊。不完整的理想主义,有点孩子气。但是,把那个孩子的道理珍惜到死。……不是世间的正义或大义名分,而是自己内心的‘只有这个’的线才相信吧。”

  “…………”

  “好的,真的。那种地方,对我来说受不了。你的‘正义’无论到哪里都是你的东西。无论敌人还是伙伴,都不从自己的线跨出一步。是吧?”

  “……”

  “我很了解你。事到如今说别当正义也没用,铁骨头的笨蛋也是。”

  红鹰的脸颊微微抽搐。意志没有动摇。只是不习惯被分析。被别人看透本该无人能看透的内心,被直白地解析,烦躁和羞耻混杂很有趣。

  “……你真的最低。”

  “嗯。但是,那个最低的我,正在认真夸奖你。或许是出生以来第一次,从敌人那里得到认真的赞辞吧。”

  “……恶心。”

  “高兴也可以哦?”

  红鹰扭过头,但耳后发红。我继续追击。

  “喂,接受他人的痛苦是很了不起的事。那只有你能做到。大家只用语言说正义,但实际上能背负的家伙几乎没有。听好了,红鹰。那份自尊,从敌人看来也很美丽。一直守护着吧。你内心的,迸发的正义。我不讨厌那种东西。”

  英雄的喉结微微一动。表情深处,隐约出现复杂的东西。不只是愤怒。或许是困惑或无法理解的情感骚动。像咂舌一样扭过头,但也是一瞬间就回来。这家伙一直在听我的话。无意识地,微妙的心跳变化传到这边。

  我靠在椅背上,重新观察红鹰。即使被拘束,背脊还是挺直的。还是一样用低沉的声音瞪着我,但呼吸明显变浅。是药的原因,还是我的“夸杀”生效了?不,或许两者都有。

  “……喂,红鹰。”

  “什么。”

  “你的那个性格,我真的喜欢。或许活得很辛苦吧,这样的家伙。”

  在颤抖。明显,比刚才的注射效果更大的摇晃出现在声音里。我慢慢地探出身子。

  “我,真的开始喜欢你了。这样的英雄我第一次见。”

  红鹰咂舌,又一次扭过头。但是,我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他立刻回来。想拒绝,但拒绝不了。某处期待着。我的“喜欢你”正在脑子里慢慢渗透,这一点显而易见。

  “喂,不擅长被夸奖吗?”

  “吵死了……”

  “但是,不会觉得不好吧?你的正义感,我真的很尊敬。”

  “……住手。你的话,没有任何价值……”

  “别说那种话。我认为像你这样的家伙是世界需要的。即使太正直活得很辛苦,也坚持不折的根。全部,很帅。所以,我夸奖。无论多少次。”

  红鹰不回答。紧紧咬着嘴唇,忍受着。但是颈部的脉搏很快。加上刚才的药效,敏感度被提升到极限。每次被当面夸奖,英雄的呼吸就乱掉,这很有趣。表面的厌恶感相反,某处渴望着我的“肯定”,从皮肤下透出来。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

  突然站起来,英雄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警戒着的样子,从肩膀传来。我用手指轻轻点在红鹰的额头上。透过塑料头盔,传来微弱的热。

  “我们组织里,俘虏的健康也很重要。”

  “……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从现在开始,我会更温柔地对待你。”

  英雄好像失去了回话,闭上嘴唇。因为药效还是被拘束的原因,和平时英雄的笑容不同,脸颊的肌肉僵硬着。就那样盯着我的眼睛几秒,没有移开。

  “明天继续。拜托了,英雄。”

  无声地对房间的传感器翘起手指,电子锁再次响起。门打开,稍微凉爽的走廊空气逆流进来。我站起来。从红鹰旁边穿过,和战斗员一起走到走廊。

  “……队长,接下来怎么做。”

  旁边的战斗员带着浓厚的汗臭在耳边低语。

  “明天,正式地做吧。……想看有趣的表情。”

  “了解。”

  [newpage]

  那晚,红鹰默默地思考着。疲惫的表情和白天的威压感是不同的。但是,某处,有种奇妙的充足感——不,是“被满足”的感觉。即使自己也不知道理由,红鹰还是好几次舔嘴唇。那个“最低的敌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复苏的时候,喉咙深处就隐隐作痛。

  快要闭上的眼睑后面,话语被重放。——“你的正义,真的很帅”。只是那样的话而已。对于那样一句话,身体的核心如此发热无法理解。敌人的,而且是最坏的恶党说的话,竟然在头脑深处好几次回响无法消失。自己现在正在被攻击。自己也觉得异常。但是,停不下来。

  那晚就穿着拘束具睡着了。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的应急灯。脑内,那家伙的声音好几次被重放。一边反刍自己的正义是真正的,一边某处被“最低的恶党”肯定了的感觉,舒服地残留在身体深处。“喜欢你”或“美丽”什么的,不可能有的赞辞,刺激着神经,心脏“咚咚”地响着。即使用力咬嘴唇,那微热也不会消失。

  第二天早上,微小的声音让红鹰醒来。连翻身都不能,茫然地仰望天花板。身体各处隐隐发热。梦还是现实,界限模糊,昨天“最低的敌人”的声音鲜明地残留着。

  ——“你的正义,真的很帅。”

  那句话,一晚上就渗透到细胞深处。光是想起就口干舌燥。自己竟然如此渴望他人的认可——而且是敌人的赞辞,不想相信。但是,无法否定。像发热一样的昨晚的感觉,还没有消退。

  门打开的声音。例行的“队长”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进来。跟随的战斗员的汗臭充满房间。红鹰无意识地挺直背脊。不是羞耻也不是愤怒,奇妙的昂扬感占据了胸口。

  “早上好,英雄。”

  非常亲昵的声音,逆着红鹰的神经。想说什么,但喉咙深处热得堵住,什么话都出不来。

  队长和昨天一样拉过椅子,悠然坐下。视线不游移,直直地盯着红鹰的脸。比昨天更挑衅的笑容。英雄风格的、伤痕累累的自己,在那双眼里怎么映出,红鹰不知道,无意识地咬着嘴唇。

  “怎么样,昨晚睡得着吗?”

  “……因为你,最差了。”

  “大概吧。我的声音留在耳朵里了吗?”

  “……”

  无法回答。脑髓深处,昨晚反复重放的“最低的敌人声音”,刚才和现实重叠了。红鹰无意识地肩膀僵硬,呼吸变浅。心脏异常快地跳动着。

  “喂,今天比昨天,想聊更‘深入’一点的话题。”

  拉近距离,红鹰的脸颊微微染红。昨晚的药还残留着吗,还是对队长的语调神经过敏了,视线移开的习惯有点幼稚,很好笑。

  “今天啊,不是昨天那样的说教,而是做更简单的事。……只是探寻你的‘喜欢’。”

  “……无聊。”

  队长把手指滑过红鹰面前的塑料桌。立刻,英雄拘束具的一部分被电子控制松开。只有双手获得自由的状态。但是,脚还是从膝盖以下被牢牢固定。

  “危险我知道了。但是,那样的话对话更快。”

  红鹰立刻确认手边,做出想逃跑的动作,但队长预料到这一点,把椅子一起后退一步。

  “不行不行,下半身完全锁定。……但是,手臂多少给你自由。因为我想好好对待你。”

  “……别开玩笑了。”

  “好了,朝这边。”

  队长笑着,轻轻握住红鹰的指尖。红鹰一时手指僵硬,很快就放松了。被引导着,把手放在桌上。队长仔细地端详那只手。

  “真是一双好手啊,果然。英雄果然有为了抓住什么的手。”

  “……”

  “引以为傲的拳头?用这个打倒恶是你的美学吗。”

  “当然。”

  “有自信真好。……如果想用那个拳头打我,随时可以试试。”

  队长一边说,一边用双手包住英雄的握拳。骨感、伤痕累累的拳头。被包住的红鹰,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队长的手温度。现在马上……把这家伙打飞……应该是正确的……但是……

  “你的手,很热啊。”

  “……”

  “英雄虽然摆着冷静的脸,但身体很诚实啊。还有,伤痕累累却手指很漂亮。大概紧紧握住手指形状也不会崩,核心很强。喜欢啊,这样的。”

  红鹰不回答。但是,只是被握着手的触感,从刚才开始心脏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被敌人夸奖,身体反应到这种程度自己也无法接受。但是虽然用语言否定,某处却在想“希望再被说什么”。

  “喂,被夸奖过吗?”

  “……当然有。”

  “但是,怎么说都只是表面吧。”

  “……”

  “真正看到你的本质,认真说‘很厉害’的人,没有吧?”

  “……!”

  红鹰的心脏跳了一下。那种事,不用说也知道。队长的手掌,进一步用力包住英雄的手。温度不断传递过来。手腕内侧,脉搏“哔哩哔哩”跳动。

  “我是真的喜欢你。脸型、体格、性格……全部我的菜。没办法了,我好想夸奖你。”

  “住手……”

  “别害羞。像你这样的英雄,不会再出现了。独一无二。……别离开我哦?”

  那句话,从骨头深处,慢慢渗入脑髓。红鹰注意到自己的手湿漉漉地出汗了。体温异常高。但是,比起厌恶感或恐怖,更浅的快感,从心脏到指尖隐隐传来。被敌人的话左右到这种程度,自己无法相信。“别离开我哦?”——作为玩笑热量太多了。无法否定,只是低头让手颤抖。

  “喂,高兴吗?”

  “……”

  “回答啊。高兴吧?”

  “……高兴,不可能。”

  “骗人。喂,抬起脸。”

  被强行抬起下巴。视线对上。队长的眼睛,是说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带着绝妙热度的颜色。拒绝和期待混杂,红鹰的脑子一片空白。

  “……昨天也说了,你那种逞强的地方,我真的喜欢。”

  嘴唇颤抖。太阳穴流下的汗水沾湿下巴的伤口。比昨天,队长的话更直接地回响在脑子深处。思考被肯定和耻辱玩弄。

  “你,在心里好几次鞭策自己吧?不想因为我的话动摇,拼命努力着。”

  “……吵死了。”

  “但是,在动摇。我知道。你那种快要融化的表情,超级色情。”

  “……!”

  羞耻让脸颊发热。但是,身体深处,有同样甘甜的快感在膨胀。被敌人那样说,是最舒服的。红鹰想否定那种感觉,但每呼吸一次,队长的声音就充满全身。

  “……我一直,会这样夸奖你。把你的全部,找到。”

  “住手……真的,住手……”

  “不会停。你‘好的地方’,一整天都会说给你听。正义感也好,根性也好,脸也好,全部帅。比昨天更喜欢你了。”

  “…………”

  红鹰已经无法从队长那里移开视线了。想移开视线的话,那瞬间“喂别逃”般下巴被引导。想瞪回去的力气也消失了,不知不觉反射性地寻求对方的脸。队长把一切都看穿了,英雄会寻求视线这件事也清楚地自觉着。

  “喂,就那样只看我的脸。太可爱了吧,英雄。”

  “……你,”

  “不是强迫的。你的本音,是喜欢这么做的吧?”

  “……”

  “可以哦。一直想被谁夸奖吧?直到现在,一直装模作样,但其实,最想要他人的认可。”

  “……不是。”

  “不是哦。脸全部都写着。喂,现在眼睛也湿了,嘴边也在颤抖。”

  呼吸困难。相反的情感,在胸口深处“嘎吱嘎吱”摩擦着。红鹰无论如何都无法反驳。不是找不到话。无论什么反论,自己内心都出现了“或许是这样”的缝隙,从那里敌人的话不断渗入。

  “喂,已经承认了吧。在我面前,全部暴露出来也没关系。”

  “……不要。”

  “太可爱了,真的。真棒啊,你。”

  这句话,让脑子像被烧断一样的快感跑过。不知道为什么泪腺放松。但是,被那个“最低的敌人”的话如此抚慰的自己——那既是屈辱到极点,同时又甘美。队长的话,在红鹰脑内好几次reverb。真棒啊,你。从未被说过的短语,充满身体的核心“哔哩哔哩”。自己的正义也好,自尊也好,全部崩溃的声音。但是,那反而是快感。

  队长完全预料到了这一点。一边轻轻描摹英雄的下巴,一边在话语的每个角落慢慢地塞入“夸奖”。

  “喂,正义还是恶,都无所谓了。……现在的你,只是‘只想被夸奖的生物’。”

  “不是……我是……”

  “不是哦。喂,我一夸奖,脸立刻就绽开。全部被发现了哦。”

  “住手……住手……”

  “不会停。你,已经对被我夸奖欲罢不能了吧?”

  这句话,红鹰的下半身猛地反应了一下。情不自禁,但停不下来。青黑色的兴奋,从下巴到喉咙,然后坠入下腹。队长不放手。反而,增加指尖触碰的面积,逐渐进入英雄打开的缝隙。抚摸手背,一根一根描摹骨感的手指。只是那样的事,全身就发热。

  “喂,力气正在放松。已经完全被我的话吞没了哦。”

  “……不……”

  “不是哦。你是为了‘只被夸奖’而生的。想被认可,想被夸奖,只靠那个行动。”

  咬着嘴唇,低头。但是,手已经离不开队长了。反而,自己握了回去。羞耻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手臂整体“隐隐”作痛。红鹰无论堆砌什么话,都无法逃离敌人的肯定。

  “……我是,英雄……那种,低俗的话……不可能……让我,行动……”

  “已经晚了。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队长把手指轻轻放在红鹰的嘴唇边缘。无意识地,英雄的表情放松。只被描摹,指尖从嘴边到脸颊就慢慢传热。简直像小动物一样的反应。红鹰每次都不知道该为羞耻还是快感颤抖,只是身体僵硬。

  “喂……接下来想怎么做?”

  队长的声音,在耳边近距离落下。红鹰,无法回答。昨天为止还应该说着正义啊大义啊,装模作样的话,现在只能认识到自己的心跳和指尖的温度。

  “……不知道”,终于低声说。

  “那,我来决定。”

  队长轻轻咬了英雄的耳垂。肩膀猛地一跳。电流从耳朵传到背部。这种事,身体不应该反应,自觉和羞耻——那些一下子涌来,红鹰的头脑一片空白。耳朵被轻咬着,全身力气流失。即使可怜,现在这一瞬间,也无法抗拒毫无阴霾地寻求敌人的肯定。

  “喂,已经完全融化了哦。可爱啊,英雄。”

  每次被低声耳语,身体核心就跑过甘甜的电流。耳垂“隐隐”发麻,那感觉从颈部到胸口,进一步下到腹部深处。红鹰呼吸混乱,但即使如此,某处心里还在重复“自己是英雄”,但话语显得无力,肉体无法反抗。

  队长的手,从颈部描摹到锁骨附近。只是那个动作,就知道全身在发热。自己的身体,对敌人的指尖有反应。羞耻。但是,在羞耻的上层,无法阻止的“快感”慢慢扩散。

  “还想被更多夸奖吗?”

  被说到的瞬间,红鹰的身体猛地一颤。心脏跳起,呼吸变粗。自己的羞耻,被摆布到这种程度既可怜又受不了。什么都被看透的状态下,被说“更多,更多”,心底渴望着。敌人的认可,比正义或自尊更优先。懊恼,却无法抗拒。

  “……更多……夸奖我。”

  终于,从本人口中漏出。红鹰脸涨得通红,只用视线恳求。队长毫不犹豫地接受那个愿望。

  “真是个好孩子。喂,像那样老实,就更可爱了。”

  这句话,红鹰的下腹“刺刺”发热。被敌人说“好孩子”竟然会唤起如此快感,没想到。被夺走、被破坏,但那一切都很舒服。现在,感觉无论什么命令都能服从。

  “再说一次。”

  “……想被夸奖。”

  “更清楚点。”

  “……夸奖我——”

  “哈哈,最棒的英雄啊,你。”

  仅这句话,红鹰的全身就热得冒泡。羞耻也好愤怒也好,全部成为快感的燃料。队长的认可欲求,被深深地拧进红鹰脑髓的某个深处——已经是自我的根部。快感回路直连着。越被夸奖,“想献出自己的一切”的欲望就越膨胀。

  队长用力揉着红鹰的头。即使头发被弄乱,英雄也不再抵抗。反而,甚至想被更用力地触碰。指尖抚摸脸颊,描摹嘴唇边缘,确认下巴的线条。已经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了。只想展示一切,被一切肯定。只有那个心情。

  “喂,还想被更多夸奖吗?”

  “……是的,更多……”

  “那,我说的话,什么都能听吗?”

  “……什么都,做。如果被夸奖的话……”

  “很好的回答。英雄却这么抖M。最高。”

  队长的手指,慢慢抚摸红鹰的喉咙。无意识地反仰颈部,身体先动“想被更多触碰”。羞耻也好自尊也好,在队长的肯定面前像小石子一样粉碎。即使内心最后抵抗“背叛了作为英雄的自己”,快感也覆盖它。

  “喂,朝这边。”

  下巴被抬起,嘴唇被轻轻咬住。唾液和舌头纠缠,全身的肌肉“隐隐”放松。比起立刻抵抗,队长的拇指抚摸红鹰的脸颊。更热。头脑中警报一直在响,但身体完全在寻求肯定。竟然如此饥渴于“那家伙的夸奖话”,像旁观者一样惊讶。

  “还想要更多?想被夸奖吗?”队长低声说。红鹰的头已经把道理和理性都抛弃了。只是依靠队长的眼神和指尖的舒服。颈部到背部,慢慢渗出汗。身体的中心像要膨胀一样,呼吸的节奏越来越乱。

  “……更多,请夸奖我……”

  自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用低声向最低的恶党撒娇。那件事本身,就让人“发抖”地舒服。背德感也好,自尊的残骸也好,一瞬间被队长的认可融化。快感从心脏渗到下腹。“英雄却”——即使被那样想,也转化为快感。队长的肯定到达脑的每一个角落,把微小的恐怖或羞耻也变成甘美的味道。

  “很好,你。真的很老实,太可爱了。”

  这句话让红鹰的鼻尖“扑哧扑哧”颤抖。队长已经把一切都看穿了。道理也好借口也好,只是外壳。想要的是被认可。无法否定。想否定,但一张嘴“想被夸奖”的声音就漏出来。

  “好了,好孩子。”

  只被说,红鹰的耳朵就染红。脑髓和快感回路直连着,从旁看也知道。队长完全不害羞,用双手包住英雄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红鹰把脸蹭向那只手。

  “夸奖你。像你这样的家伙,没有别人。在我的人生中,是压倒性的英雄。”

  每次被话语淋浴,红鹰的表情就融化。队长决不停止手。指尖描摹脸颊,抚摸头发,轻轻把嘴唇边缘向上拉。拒绝在哪里都没有。反而,无意识地把脸凑近,想被更多爱。

  “喂,英雄。你除了‘被我夸奖’以外,有活着的意义吗?”

  “……没有……了……”

  “很好。那,从现在开始我问的问题,全部老实回答。那么,我会夸奖你现在100倍。”

  “……是的……!”

  队长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甜。红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身体已经在期待被提问。无论什么问题都回答,无论什么命令都服从的舒服——那现在已经成为英雄的本能。

  “你的本名是?”

  “……赤井千寻(Akai Chihiro)”

  “家人呢?”

  “没有。父母在事故中去世了。然后是设施长大的。”

  “你的英雄名,就那样从本名来的?”

  “……只是代号。自己的名字,几乎不使用。……反正,不需要。”

  队长只用嘴角笑了。红鹰的声音,已经几乎被优化为队长的“提问”。羞耻也好拒绝也好,在被夸奖的期待面前像雾一样消失。

  “嗯。那么,成为英雄的契机是?”

  “……在街上,有帮助我的人。想成为像那个人一样……”

  “自己是需要帮助的一方啊。可爱啊。那么,你现在想守护的是什么?”

  “队长……了。”

  一时,沉默落下。队长原封不动地吞下那句话。隔着桌子面对面的两人之间,带着“哔哩哔哩”的静电。红鹰的脸因羞耻而发热,但没有一丝谎言。不,现在“被问到就回答了”的自己的本心,连本人都在困惑。

  “……做得好啊,红鹰。真棒,你。”

  队长重新握住红鹰的手,像包住一样。从那里开始,是完全的“听证”。无论什么个人信息,无论什么过去的创伤,红鹰都被问到就全部暴露。长大的设施的名字也好,英雄组织内部的事情也好,过去的同期和指导者的评价也好,全部因队长的提问浮上表面。

  “关于你的能力规格,这边也大致掌握了,但从这里开始,把内面的构成全部用我的‘夸奖’植入。”

  “……是的。”

  “喜欢的东西是?”

  “……队长的……声音。”

  “喜欢的食物是?”

  “队长吃完后剩下的东西的话……什么都……”

  “自尊心呢?”

  “……不需要。只要队长夸奖,就足够了。”

  “如果被命令做羞耻的事?”

  “……全部,高兴地……接受。”

  “最棒了。”

  “……谢谢。夸奖,给我……”

  红鹰已经完全被编入“夸杀”的循环。每次我给予话语,身体就反射性地反应。脸潮红,呼吸又浅又快。羞耻地浮起泪水,但眼睛还是期待地发光。越来越可爱。

  “那,从现在开始对你特别对待。在这个组织里是‘性奴隶’类别……讨厌吗?”

  “……不讨厌,的……”

  “最棒。那,从今天开始作为我的‘性奴隶’,把正义奉献出来。有异议吗?”

  “……没有。”

  嘴唇颤抖着,红鹰微微笑了。那瞬间,队长的手指夹起下巴,堵住嘴唇。惊讶也好拒绝也好都没有。反而,带着某种恍惚的表情接受着。肉体的抵抗早已消失,全身被认可欲求充满。舌头被纠缠时,从喉咙深处漏出热气。

  “……这样,就完全是我的东西了。”

  “是的……全部,奉献……”

  队长离开嘴唇,在气息浓厚混杂的距离,用手指描摹英雄的泪水。舔舐因羞耻和快感而湿润的眼角,红鹰带着恍惚的表情低语“谢谢”。无论什么命令都服从。已经连自己是谁都无所谓了。想要的,只是队长的“夸奖”和“肯定”。

  “好,那,开始你的‘教育’吧。”

  “……是的,请。”

  “首先从‘调教’开始。把手,绕到后面。”

  红鹰按照命令把双手绕到背后,把指尖放在桌子的边缘。战斗员从背后迅速重新缠上拘束带。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左右肩胛骨被贴在一起勒紧,胸部被强调,自然地姿势反弓。羞耻让脸颊抽搐,但某处也有安心。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托付,等待命令是如此平静的事,极限昂扬的神经静静地平息下来。

  “真厉害。已经无论做什么都不抵抗了。英雄却,真的很适合性奴隶。”

  队长用指尖抚摸颈部。被汗水弄湿的皮肤上,慢慢爬行。每次被描摹,红鹰的呼吸就乱掉。从昨晚开始反复洗脑的“夸奖”“肯定”的话语,从皮肤渗入骨头。队长脸靠近的时候,无论什么命令都想肯定。本能被彻底调教着。

  “你,喜欢被他人夸奖而高潮吧。”

  “……是的。喜欢。”

  “知道自己会被做什么吗?”

  “……被队长,全部奉献……是正确的,我想。”

  “很好。合格。”

  手指描摹嘴唇,慢慢分开。吸气,队长的体臭充满鼻腔。红鹰无意识地伸出舌头,接受手指。舌尖描摹指纹,队长满意地歪嘴。

  “可以舔得更好吧。喂,打算展示给他人看一样试试。”

  两个战斗员站在红鹰的左右。谁都没有声,只是从上方俯视指导者的命令。视线每重叠一次,羞耻的热就遍布全身。但是,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被看的快感”。手指被含到喉咙深处。用嘴唇用力吸起,舌尖执着地缠绕。口水垂下来弄湿下巴,但队长的一句“好”就全部得到回报。

  “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是的。有队长的味道。”

  “果然,很老实的好孩子。”

  只这句话,下半身就猛地痉挛。自己的中心什么都不做就“隐隐”作痛。羞耻和快感的回路,完全一体化了。

  “那,给我看看。你的股间,为了我变成什么样了。”

  “……是的。”

  按照命令张开腿。因为膝盖以下的拘束还残留着,只能张开大腿变成八字腿。紧身衣的股间,明显鼓起着。想扭过头去羞耻,但下巴被队长抓住,不由分说地抬起脸。

  “喂,把手的拘束解开让你自己摸。羞耻,你喜欢吧?”

  “……是,是的……”

  “老实又可爱啊。明明是英雄。”

  被队长催促,把手伸向股间,隔着紧身衣摸索自己的。手指的触感,几乎原样直连脑子。只是稍微摩擦一下,内裤内侧就立刻湿了。战斗员们,像俯视一样观察那个手势。红鹰脸涨得通红,但更用力地摩擦自己。

  “喂,可以出声哦。”

  “……啊……不,不要……”

  “但是,会出来吧?”

  “……啊啊,呜,咕……”

  每次声音漏出,队长的视线就变热。那每次,想被夸奖的心情就倍增。羞耻,也只觉得是快感的装置。无论多么悲惨的姿势,只要队长的一句“好”,全部被正当化。

  “那,这次用你的舌头,舔舐我的。”

  队长拉过椅子,把穿着西裤的膨起放在大腿上坐下。红鹰跪在地板上,下巴被随意拉起。拉下西裤的拉链,伴随着闷热的臭味,队长的下半身暴露出来。和普通人的相比,强壮、雄性十足。龟头前端,已经滴着透明液体。

  “喂,吸吧。”

  “……是的。”

  含入口中,队长的气味从嘴唇到鼻腔深处充满。抵抗也好,犹豫也好,是遥远世界的事。用舌头描摹尿道前端,小心不咬牙地含住。含到深处,喉咙深处难受。但是,比起难受,“想被夸奖”“想被喜欢”的心情胜过好几倍。

  “……真厉害。完全不像第一次。”

  “……谢谢……”

  用舌头缠绕队长的肉棒,每次上下吸,鼻尖就积聚“刺刺”的快感。想确认能含多深,拼命地插到最深处。即使泪水渗出,口水滴落,在可怜中也有种奇妙的自豪感。

  “好,差不多了。这次把你的屁股,朝这边。”

  战斗员解除拘束,把红鹰趴倒在桌上。只反弓背脊,屁股突出的姿势。内裤被拉下,冷空气描摹屁股的裂缝。队长的手指滑了进来。最初只是轻轻抚摸。但是,很快指尖就在穴口“咕噜咕噜”地抠。

  “……咝……”

  “疼吗?但是,能忍吧?”

  “……是的。”

  “可爱啊你。明明是英雄,肛门却很弱。”

  手指被两根、三根拧入的时候,自己的中心发热。最初违和感很强,但每次被队长的声音夸奖,快感就不断被覆盖。穴的深处被摩擦,下半身的核心“哔哩哔哩”快感扩散。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即使泪水“扑簌扑簌”弄湿脸颊,舒服感也覆盖一切。羞耻也好疼痛也好,全部被转换成队长的“夸奖”。每次穴的深处被抠,意识就一片空白。

  “喂,用好听的声音叫啊。英雄。”

  “……啊,啊啊……更多,队长的手指……请给我……”

  “老实啊。你,真的有性奴隶的才能。”

  一次又一次被深处摩擦。从手指,战斗员的唾液成为润滑进入。红鹰的羞耻也被快感的波浪吞没。不久,队长的肉棒,慢慢地撬开穴口。

  “……呜,咕……哈,伊……”

  “别哭。为了你,我在做最高级的教育。”

  “……是的……谢谢……”

  缓慢地,但毫不留情地拧到深处。最初疼痛跑过,但队长的“做得好”“真厉害”等肯定,一一把疼痛变成快感。肉棒推开肠壁的时候,全身“哔哩哔哩”痉挛。抵抗早已经消失。只靠“想被夸奖”的欲望,身体张开。

  “喂,战斗员。过来帮忙。”

  “……了解。”

  战斗员站在红鹰面前。露出下半身,压在红鹰的嘴边。被命令“吸”,毫不羞耻地含住。用舌头爬行,用嘴唇吸起。无论多么肮脏的命令,只要队长的一句“好”,全部成为报酬。队长的肉棒贯穿屁眼的触感和,战斗员的肉棒堵住喉咙的感觉,奇妙地舒服。

  “喂,现在是什么心情?”

  “……被队长夸奖……非常,幸福。”

  “真是个好孩子。好,再含得更深。”

  “……是的……! 嗯咕……!”

  喉咙深处被胀满。从鼻腔呼吸的时候,快感像耳鸣一样在头上回转。好孩子、可爱、最棒……队长的话支配着全部神经。一边被屁眼贯穿,一边被口侵犯。两者最初都是痛苦占上风,但“夸奖”一个就把全部变成快感。用舌头缠绕战斗员的冠状沟,幸福地喉咙响。队长用力腰部顶入的时候,肛门的深处甜蜜作痛。

  “真厉害啊,不愧是精英英雄。体力也好根性也好,没话说。”

  “……谢谢……全部,为了队长……”

  “那,射吧。”

  队长的号令一下,身体就反射性地反应。屁眼深处肉棒胀大,肠壁热热的感觉扩散。那瞬间,口中也被浓厚的精液喷满。粘稠的体液充满喉咙。快感到无法呼吸。但是,一切都舒服。

  “全部吞下去。”

  “……是的……!”

  一滴不剩地“咕嘟”把精液咽到喉咙。即使鼻腔逆流的份,忍着要咳嗽用舌头舔。队长像要剪断一样顶到屁眼深处。“真厉害啊,英雄。肛门也能高潮啊”被那样说,又一次绝顶。

  “……啊,啊啊……! 队长,谢谢……!”

  自己也觉得可怜。但是,快感肯定了一切。红鹰的脑内,队长的“最棒了”“可爱啊”一直refrain。战斗员抚摸沾满精液的脸,红鹰陶醉地眯起眼睛。思考也好伦理也好,完全被快感和“想被夸奖”的欲望优化。抵抗连1毫米都没有留下。

  “好,这样你从今天开始也是正式的奴隶了。有异议吗?”

  “……没有。为了队长,什么都做……”

  “很好的回答。从现在开始,也要让你参加战斗员们的‘实技训练’。作为我的性奴隶英雄,将来要指挥战斗员的立场以上,‘下面’也要好好知道哦。”

  “……是的。请多关照……”

  被拘束成大字躺在冰冷的桌上,战斗员们交替使用前后两个穴。一次次被打到肠壁深处,喉咙也被执着地摩擦。但是,痛苦也好屈辱也好,被队长的“好”“真厉害”吹飞。反而,越丢脸快感就越增加。

  “喂,再多叫啊。英雄发出娇喘的地方,展示给所有人看。”

  “……っ,啊,啊啊……! 队长……大家,请看……我,如此舒服……!”

  红鹰已经把自己暴露自己变成快感了。即使被战斗员们“做得好”夸奖,全身也“哔哩哔哩”颤抖。曾经是英雄的自己,被如此夸示,连那全过程被录像的事都觉得“自豪”。

  一次又一次被注入精液,渗透到穴的深处。最后,感觉到腹中粘糊糊的体液混合。恍惚和绝顶的反复,意识模糊,但只要听到队长的“做得好”,全部变成幸福。

  “怎么样,比英雄更适合这边吧。”

  “……是的,我是为了被队长夸奖而生的,我想……”

  红鹰在梦幻中被战斗员们收拾。肠子深处残留的体液的热度也好,咽喉残留的精液的苦味也好,全部作为“被夸奖的证据”甘美。明明应该失去了一切,却无比满足。自己会堕落到哪里,有点期待起来了。

  队长业务,看起来很忙。我的桌上堆着英雄捕获列表、战斗员的精神调整记录、外部组织调停日程。办公中,楼下的管理摄像头也映出红鹰的身影。

  第一天就进展到那种程度,没想到。下一代型的“嗜癖强化”辅助药剂和我的特制洗脑声音的相乘效果,果然很厉害。今天上午,战斗员们担任红鹰的“指导役”,我透过监视器实时监督。

  画面中,红鹰以接近全裸的姿势趴在桌上。即使被两个战斗员前后夹击让他高潮,也没有任何抵抗的样子,反而高兴地绝顶。不对。仔细看,那是在寻求“我的认可”,全力向摄像头送眼神。真厉害啊。明明是英雄,却因为想被夸奖,做出像诱惑摄像头对面的我的表情。

  而且——射进股间和嘴里的精液,他会立刻自己舔干净,还故意摆出那种“快看快看”的媚态来讨好。即使是打屁股或轻微的语言责备,也稍微演出厌恶感或害怕,但最终以“谢谢,夸奖我”绝顶和快感哭泣。在教育的初期阶段就完成度这么高,老实说没啥干劲。但是,可爱所以原谅。

  午休。管理楼层,干部们在进行英雄捕获纪念的闲谈。粗犷的家伙们齐刷刷地商量“红鹰,如果要拿去展览的话几天后最合适啊”或“我也能当‘教育’负责人吗”等低俗的咨询。我一边随便应付,一边用手边的平板检查红鹰的精神生命体征和影像日志。

  “啊,队长?结果,那个新英雄是按‘性奴隶’路线调教的吗?”

  同事搭话。

  “嗯,按计划。把被夸奖的事,特别是对我的依赖MAX化。今天内也拍展示用的视频。”

  下午,实技训练结束的红鹰被放在隔离楼层的小房间。保持跪姿,挺直背脊盯着天花板。脸上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但某处有不安的,或者寂寞的眼神。

  我沉默地看了那影像一会儿。是的,这种被“丧失感”袭击的时机,最容易洗脑生效。从夸杀的快感一下子转向,认可的供给断绝。——让“想被夸奖”“想被认可”熏上好几个小时,在渴求膨胀到极限的地方,蓄势待发地出场,就是这个设计。通过反复几次这种缓急,让其他能力治疗变得困难。

  “……差不多可以了。”

  我披上自己用的鲜红夹克,沿着隔离通道走。自动门前指纹认证。进去后,红鹰一时“哔哩”身体僵硬。但是立刻脸绽开。

  “状态如何?”

  “……不坏,……”

  声音在颤抖。刚才还在被“教育”,在我面前却想摆出英雄态度,太可爱了。

  “那,稍微咨询一下。过来这边。”

  让他坐在床上,我在旁边坐下。不太近也不太远的距离,慢慢对上视线。

  “从昨天开始,表情柔和了很多啊。”

  “……是队长的原因……”

  “不好吗?”

  “……不坏,的……”

  自己说出来就脸红。啊,最棒。洗脑成功的证据。

  “‘想被夸奖’的想法,正在越来越强吧?”

  “……是的……”

  “但是啊,不需要为此害羞。‘想被夸奖’是你活着的本能。只是因为我,你变得诚实了。”

  红鹰被那样说又积起泪水。普通的英雄,这里会因羞耻或愤怒咬过来。但是现在的他,像要接受我的全部肯定一样,老实地用眼神说“夸奖我”。可爱到笑了。

  “呐,今天想要什么样的夸奖话?”

  “……队长,说喜欢……是最……”

  握紧拳头说。自尊心也好,作为英雄的矜持也好,已经被削减到极限。

  “喜欢你。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红鹰的脸涨到耳朵根。像发热一样脸融化,小小地漏出声音。

  “那种的,还想要更多?”

  “……是的,更多,很多,请给我……”

  “真贪心啊。真的,不适合当英雄。”

  “……对不起……”

  “不用道歉。被我夸奖而喜悦。是最高的天赋。”

  故意在耳边低语,红鹰全身痉挛。

  “那,用我的声音让你高潮吧。”

  “……是的,拜托了……”

  我用双手夹住红鹰的脸,把嘴唇凑到眼前。轻轻撬开下巴,让他吸舌头。比昨天熟练好几倍,“啾啪啾啪”地吸取我的唾液。渴求的舌头,连从我嘴唇滴落的口水都想连根拔起。我握住下巴把喉咙向上推,就那样低声耳语。

  “你,被夸奖很舒服吧?”

  “……是的,队长……”

  “那,在人前也能自己说‘想被夸奖’吧。”

  “……能。让我说,请……”

  “好,那明天开始第一件事,在所有人面前说‘请夸奖我’。那是你一天的开始。能做到吗?”

  “……做,绝对……”

  “好孩子。这样正视自己的欲望,坦率接受。那种地方,真的很漂亮。喜欢。”

  我用拇指慢慢抚摸红鹰的脸颊。每次抚摸,那家伙的眼睛就“陶醉”地湿润。看不腻。

  “喂,再多欲求一点。全部展示给我看。”

  “……队长……喜欢,真的……”

  “知道。我也喜欢。”

  现在这家伙的理性只是形式。我的“喜欢”一个,所有羞耻和不安就融化。撒娇的眼神,或在手掌中微微颤抖的指尖。哪一个都可爱到受不了。

  “那,再多丢脸一点吗?”

  “……是,的……”

  我让红鹰在床上四肢着地。故意不脱上衣,只脱下半身。把羞耻和快感的边界,刻意弄乱。这最有效。

  “喂,看啊。自己的股间,已经湿了哦。”

  “……队长的声音,一直听的话,会自己……”

  “真乖。能诚实说出来,很厉害。”

  “……谢谢……!”

  用好像马上要掉泪的脸仰望着我。高兴的泪和快感的泪混杂着,不知选哪个状态。最棒。

  “那,对着摄像头,向想被夸奖的所有人appeal。”

  “……是的……!”

  红鹰自己把屁股突出来,开始用手指直接抚摸自己的穴。最初只是用指尖触碰,但动作逐渐变大,不久无意识地找到了前列腺的点。过去战斗训练培养的身体记忆,直连性癖。我从旁边像舔一样观察那个样子。

  “喂,再多点。自己出声试试。”

  “……啊,啊啊……更多,请夸奖我……!”

  肉体的反射和嗜癖的回路完全一致。自己的手指也好,他人的视线也好,为了被夸奖什么都做的“洗脑”完成形。我“咕啾”地抱住他的背,在耳边吹气。

  “真厉害啊,你。昨天还是英雄,现在是为了被夸奖的母狗。”

  “……是的,什么都,为了队长……!”

  越来越狂。理性融化,成为只有快感和认可的动物。我轻轻挺腰,把肉棒插到口的最深处。即使自己的喉咙被堵住泪眼汪汪,也一点不抵抗。反而露出“痛苦也高兴”的脸。全方位,被我的喜好优化的野兽。含到极限后,在口中喷射。红鹰忍着要咳嗽,一滴不漏地吞下。用舌头仔细清洁我的前端,最后“多谢款待”地抿起嘴唇。已经从哪里看都是职业性奴隶了。

  “做得好。你,真的最棒了。”

  只这句话,红鹰的全身就“哔哩哔哩”颤抖。兴奋和快感让全身bug。泪水“扑簌扑簌”掉落,在我脚边动弹不得。

  “太可爱了。真的,好孩子。”

  抚摸的话,头就蹭过来。顺从的脸。英雄的影子,哪里都没有留下。

  我一边抚摸做得好的宠物的头,一边思考着。我的狗,蜷缩在膝盖上。抚摸耳后,微微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只是个认可欲求的块。曾经是英雄——那个过去已经没有价值了。一切都在我的手掌中被玩弄,被我的声音和“夸奖”支配的每一天。

  这就是英雄攻略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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