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第一章 落难虎崽
血月当空。
粗壮的荆棘木桩被烧得噼啪作响,火焰舔舐着漆黑的夜空,将林间空地照得一片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油脂香和某种雄性兽人身上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麝香味。几十个身披兽皮、肌肉虬结的兽人围坐在火堆旁,粗犷的脸上带着狩猎归来的餍足和蛮横。
部落位于密林深处的山谷中,以巨大兽骨和原木搭建的房屋错落有致,最高处的石台上,一个年迈的狼兽人披着五彩羽毛编制的斗篷,浑浊的眼睛扫视着下方。
他,白颢,一只刚成年的白虎兽人,此刻正被人反剪双臂,强压着跪在粗糙的碎石地上。膝盖传来刺痛,远比不上内心滔天的屈辱和怒火。
他不该擅自离群的。
为了追一只罕见的金翎鹿,他跑得太远,闯入了这片陌生的领地,然后就被这群穿着简陋、浑身带着血腥气的蛮荒野人给抓了。他们人多,而且个个都是好手,为首的是一头几乎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灰鬃巨狼兽人,一招就卸了他的关节。
“放开我!你们这群未开化的杂种!”白颢挣扎着,浓密的白色皮毛下肌肉绷紧,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但被两个同样壮硕的熊兽人死死按着,动弹不得。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周围的兽人只是发出粗犷的笑声,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欲望眼神打量着他。那种眼神让他浑身发毛,比他见过的任何猛兽都要危险。
老狼兽人祭司从石台上缓缓走下,枯瘦的手指拨开围观的兽人,来到白颢面前。他凑近嗅了嗅,干裂的嘴唇咧开,露出尖利的黄牙:“外乡的小虎崽…肉真嫩,皮毛也顺滑。”
“呸!”白颢狠狠地啐了一口,虽然没吐到祭司脸上,但也表达了他的态度。
祭司不以为意,反而桀桀怪笑起来:“有脾气好,有脾气的肉,操起来才够味。”
白颢瞳孔骤缩。操?什么意思?他还没从这句话的冲击中反应过来,祭司已经直起身,用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宣布:“遵循旧神的旨意,我们捕获了健壮的雄性祭品。今晚,月正圆,血气最旺,就让他为我们的勇士们献上他的肉体,为部落带来明年的丰收与力量!”
“嗷呜——!”
“吼!”
“为了部落!”
周围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嚎叫。雄性兽人们兴奋地用拳头捶打着胸口,粗大的兽爪撕扯着自己身上的兽皮,露出下面覆盖着浓密毛发、肌肉贲张的胸膛。他们胯下,那些被粗布或皮革勉强包裹着的雄性特征,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撑起一个个明显的帐篷。
白颢的脸色瞬间惨白。祭品?献上肉体?他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这些野蛮人要对他做什么。一股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他从未觉得如此无助和恶心。
“不!你们不能这样!放开我!”他拼命挣扎起来,白虎的蛮力在这一刻爆发,差点挣脱了那两个熊兽人的钳制。
但下一秒,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是那个巨狼兽人,部落的狩猎首领,浑身散发着更浓烈的、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他比白颢高出一个多头,灰黑色的毛发粗硬,一双金黄色的竖瞳带着冰冷的玩味。
“小老虎,别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等下你会爽得求我们继续的。”
“滚开!恶心的畜生!”白颢被他掌心的热度和那股蛮横的气息熏得几乎窒息,眼眶发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他堂堂白虎一族,怎能被这些下贱的杂毛兽人侮辱!
巨狼兽人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用力,捏得白颢下巴生疼。接着,他另一只大手直接抓住白颢胸前有些破碎的兽皮短衣,猛地一扯!
“嘶啦——”
结实的皮料应声而裂,露出白颢结实精壮的上半身。奶油色的厚实皮毛覆盖着流畅的肌肉线条,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腰间的裤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更重了,仿佛连他自己身上的气息都被激发了出来。周围的兽人发出更加粗重的喘息,视线像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过他赤裸的胸膛、腰腹。
“真他妈漂亮!”一个黑熊兽人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句,硬邦邦的肉棒几乎要把裤裆顶破。
白颢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羞辱感让他浑身发抖。“混蛋!我要杀了你们!”
但他的威胁换来的只是更多戏谑和充满兽欲的目光。巨狼首领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转而抓住他那条同样被撕裂的裤子,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扯!
粗糙的布料擦过他挺翘结实的臀部和修长有力的大腿,一直褪到脚踝。冰凉的夜风瞬间裹住了他赤裸的臀肉和胯下。白颢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立刻被两个熊兽人粗壮的手臂从两侧架住,将他整个人抬了起来,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暴露在熊熊篝火和几十双滚烫的视线下。
他的阴茎还未完全勃起,半软地垂在浓密的白色耻毛间,两颗饱满的睾丸安静地悬在下面,颜色是健康的浅粉。臀缝紧致,尾椎骨处一条同样雪白的长尾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剧烈地甩动着。
“呜——!”雄性兽人们发出了更加兴奋的低吼和叫好声。篝火的光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跳跃,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那白得发亮的皮毛,那紧致有力的臀瓣,那藏在隐秘处的粉色穴口一切都暴露无遗。
“把他绑到祭坛上去!”老祭司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来,我亲自绑。”巨狼首领主动请缨,他抓起一捆用树皮搓成的、异常结实的粗绳,走向被架住的白颢。
白颢看着那张逼近带着残忍笑意的狼脸,看着那根粗壮的绳索,恐惧终于压倒了愤怒,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踢蹬。“不!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猎物,很多很多猎物…”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没了方才的硬气。但巨狼首领不为所动,粗糙的大手抓住他一条拼命踢动的脚腕,轻而易举地将它拉直,然后用树皮绳一圈圈地缠绕上去,绕过脚踝,打了个死结。接着是另一条腿。绳子拉得很紧,勒进他脚腕的皮肉里,将他的双腿被迫向外分开,呈一个羞耻的“M”形。
“祭品不需要走路,只需要张开腿。”巨狼首领低沉地说着,手指故意划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毛,引得白颢一阵战栗。
绑好双腿,首领又把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铺着兽皮的地上,粗糙的触感摩擦着他胸前的乳尖和腹部。首领粗壮的膝盖顶开他的腿弯,让他的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将他双手拉到背后,同样用树皮绳死死捆住。整个过程中,白颢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却让挺翘的臀部在火光下划出更加淫靡的弧线。
“操,这屁股,真想现在就干进去!”旁边一个年轻的猎豹兽人已经忍不住隔着兽皮裤摩擦着自己勃起的胯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白颢的脸埋在兽皮里,闻着那股混合了汗味、血腥味和雄性麝香的味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无数道滚烫的视线聚焦在他赤裸的臀部,尤其是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翕动的后穴入口。
巨狼首领站起身,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个被捆绑成最适于交配姿态的、浑身皮毛顺滑、肌肉紧实的漂亮白虎。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勇士们!”老祭司举起手中的骨杖,“祭品已准备就绪!旧神赐福,让我们尽情享用这健壮的肉体!今夜,用你们的精液灌满他的子宫,让他怀上部落的种!让他成为我们永久的精壶!”
“子宫?他可是公的…”白颢混乱地想,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这些野蛮的兽人根本不在乎,或者说,他们所谓的“子宫”就是指他的后穴,他们打算用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捅进他的身体,把他操到怀孕,操到肚子装满他们的精液!
“吼——!!!”
随着祭司的话音落下,雄性兽人们彻底爆发了。他们扯掉身上仅有的遮羞布,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尺寸惊人、形态各异的兽人阴茎!有的粗长如儿臂,布满凸起的肉棱;有的短粗却异常硕大,顶端膨大如蘑菇;有的弯曲上翘,仿佛一柄热刀。每一根都青筋盘虬,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滚烫的热度。
白颢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恐怖的玩意儿,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巨狼首领是第一个。他走到白颢身后,粗壮的手指探进他的臀缝,带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预兆地按在那未经人事的、紧致的粉嫩穴口上。
“啊!”白颢猛地绷紧了身体,异物入侵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
“放松,小老虎。”巨狼首领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指尖用力,粗糙的指节硬生生挤了进去。紧致滚烫的内壁立刻疯狂地绞紧,试图将入侵者赶出去。
“疼…!”白颢疼得尾巴都绷直了,后穴本能地剧烈收缩。
巨狼首领感受到那绝妙的紧致感,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吼。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一点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透明肠液。“真他妈紧,水也够多。”他低笑一声,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紫黑色的狰狞肉棒,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可怜的小穴口。
“不要…求你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白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兽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温度和硬度,仅仅是抵在外面,那股压迫感就让他快要窒息。
“坏不了,小老虎,我们兽人的屁股就是用来挨操的。”首领说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野蛮的力量。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借着一点肠液的润滑,强行撕裂了紧致的穴口,带着破开一切阻碍的气势,直直地捅了进去!粗长的茎身瞬间没入大半,将白颢的整个后穴撑开到极限,甚至连腹部的皮毛下都隐隐凸现出肉棒的形状。
“啊啊啊啊——!!!”白颢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眼前的篝火瞬间模糊成一片光晕。疼,太疼了!撕裂般的剧痛从后穴传来,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了。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着,被捆绑的四肢疯狂地挣扎,却只是让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摩擦得更加清晰。
巨狼首领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疯狂地绞杀着自己的肉棒,爽得头皮发麻。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没有丝毫停顿,双手紧紧钳住白颢劲瘦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抽出,再狠狠地顶入!
“啪!啪!啪!”
粗壮的腰胯撞击在白颢饱满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和一丝混合着血丝的肠液;每一次顶入,都连根没入,两颗硕大的睾丸拍打在白颢的会阴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啊…呜…停下…求你停下…太…太大了…呜呜…”白颢的惨叫渐渐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将他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撑平、摩擦。疼痛之外,一种陌生的酸胀填满的感觉开始从被反复蹂躏的深处升起。
“骚货,里面又热又紧!”巨狼首领伏在他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坚硬的狼毛扎着他的皮肤,“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嗯?”
白颢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他的后穴被巨大的肉棒反复撑开、抽出、再撑开,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吞吐着那根不属于他的凶器。金色的肠液被搅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流淌下来,沾湿了他大腿内侧的白色皮毛和那根被迫挺立起来无人问津的浅粉色阴茎。
周围的兽人看得眼睛都红了。他们疯狂地撸动着自己同样粗大的性器,黏稠的前液从马眼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空气中全是粗重的喘息声、雄性兽人低沉的吼叫和肉棒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首领,快点!操完了该我们了!”一个性急的犀牛兽人已经扛着他那根黑红色的巨炮凑了上来,几乎要贴到白颢的脸前,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急什么,祭品要慢慢享用。”巨狼首领又重重地顶了几下,每一记都深抵白颢体内的最深处,撞得他浑身发软,连叫声都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甜腻的鼻音。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都被顶得鼓起来了,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某一点,让他腰肢发麻,前端无人触碰的阴茎硬得流水,在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巨狼首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粗粝的爪子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他被迫挺立的那根尺寸也不小的嫩粉色肉棒。“哦?我们的祭品好像也爽到了?硬得这么快?”
“不…没有…”白颢羞耻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被触碰前端而剧烈一颤,后穴也跟着猛地绞紧。
“嘶——!真会夹!”首领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这一下绞射出来。他发了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撞击着白颢的臀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啊!啊!慢…慢点…啊…那里…不要…!”白颢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破碎地溢出。他的理智正在被那根不断进出的巨物一点点碾碎,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最初的疼痛。
巨狼首领低吼着,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胯部死死抵住白颢的臀缝,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甚至那两颗硕大的睾丸都仿佛要挤进去一般。白颢感觉体内那根巨物剧烈地搏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猛地喷薄而出,精准地浇灌在他肠道的最深处!
“呃啊…!!!”白颢被这股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一激灵,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爆开一串白光。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射精的巨物。与此同时,他自己那根一直无人问津的粉色肉棒也猛地跳动了几下,竟然被操得直接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溅落在地面的兽皮上,稀稀拉拉的,量虽不多,但对于初次体验高潮的他来说,已经是剧烈的刺激。
巨狼首领在他体内足足射了十几秒,那股浓稠的热流仿佛没有尽头,将他的肠道灌得满满的,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首领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液,顺着白颢还在微微翕动的、被操得合不拢的艳红穴口汩汩流出。
“爽!”巨狼首领餍足地呼出一口浊气,拍了拍白颢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肥美臀瓣,“接下来,是你们的了。”
话音未落,早已按捺不住的兽人们蜂拥而上。
“我先来!我要操他的嘴!”刚才那个猎豹兽人挤到白颢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因高潮而迷离的脸抬起来,然后将他那根同样尺寸惊人、带着倒刺般肉棱的淡青色肉棒直接捅进了白颢还来不及闭合的嘴里!
“唔!唔唔!”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白颢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后穴刚被射满,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和绵软的状态,根本无力反抗。
猎豹兽人可不管他是否能呼吸,抓着他的脑袋就开始疯狂抽插,肉棒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柔软的喉头。
“呜…呜呜…”白颢被迫仰着头,口涎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兽人肉棒上残留的前液和精液,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另一个高大的黑熊兽人已经等不及了,他掰开白颢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臀瓣,将自己那根短粗却异常硕大、龟头紫红发亮的肉棒对准那个淫靡的洞口,二话不说,借着精液的润滑,“噗叽”一声,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呜——!!!”白颢被前后夹击,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刚刚被内射过一次的后穴敏感得不可思议,再一次被粗大的异物充满,那滚烫的触感和有力的搏动让他差点直接翻白眼。
“操!这小穴真他妈绝了!又热又滑!里面全是首领的种!”黑熊兽人兴奋地吼着,开始摆动他水桶般的粗腰,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让白颢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晃动。他前面的嘴还被猎豹兽人操着,两根巨物在他体内一前一后地进出,节奏交错,白颢感觉自己仿佛成了风暴中心的一叶扁舟,被两股巨大的力量撕扯、填满。
“射…射给你…小老虎!”猎豹兽人首先受不了,他疯狂地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一顶,将肉棒深深埋入白颢的喉咙,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他的食道。
白颢被迫吞咽下这股腥咸的液体,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但仍有大量精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饱满的胸肌上。
“到我了!到我了!”
“操他的奶子!这对奶子真他妈大!”
“排队!一个个来!”
篝火熊熊燃烧,兽人们粗野的吼叫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彻整个营地。白颢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白羊,被无数双粗糙的大手翻转、摆弄、操干。他的后穴接连不断地被各种尺寸、各种形状的兽人肉棒灌满,浓白的精液几乎是射进去就立刻被新的肉棒带出,然后又射进新的。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一个盛满了精液的水囊。他的嘴里、脸上、胸肌上、腹肌上,到处都沾满了黏稠的雄性体液。他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渐渐模糊,只剩下一片白光和粗重的喘息。
他只记得自己被翻过来,又翻过去;被不同的兽人压在身下、抱在怀里、抵在树上。他的后穴仿佛成了一个无底的容器,贪婪地吞吐着所有送上门来的巨物。他听到自己发出陌生而淫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又…又进来了…好满…肚子…好涨…呜…不要…不要再射了…要坏了…”
但兽人们的回应只有更加兴奋的低吼和更加猛烈的撞击。
“骚虎!屁股扭得真浪!”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操死你!”
“叫大声点!让旧神也听听!”
夜还很长,粗壮的肉棒和滚烫的精液,仿佛永远不会停歇。那根白色的尾巴,早已无力地垂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
第二章 精液早餐
白颢是被一阵浓郁到近乎刺鼻的腥膻味熏醒的。
意识回笼的第一秒,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尤其是腰和臀,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他试着动了一下腿,牵扯到后穴,那里传来一阵又麻又涨的钝痛,还有某种粘稠液体干涸后让皮肤和毛发粘在一起的紧绷感。
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兽皮铺成的简陋窝棚里。微弱的天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而那股腥膻味的源头,正紧贴着他的身体,甚至脸颊边就有一根半软沾满干涸白浊的粗大肉棒,正抵在他嘴边。
“醒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颢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巨狼首领那双金黄色的竖瞳。此刻那双眼眸里没有了昨夜的疯狂和兽欲,带着一种吃饱喝足的慵懒。他赤裸着上身,露出覆盖着灰黑色粗硬毛发的壮硕胸膛,一块块肌肉如同钢铁浇筑。而他那根昨晚在白颢体内进进出出、射了不知多少精液的巨物,此刻就大剌剌地搭在兽皮边缘,茎身上还沾着干涸的白色污渍。
白颢猛地回忆起昨夜的种种,屈辱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他撑着酸软的手臂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还被一根绳子松松地绑着,不至于动弹不得,但也限制了他立刻逃走。
“别动。”巨狼首领的大手按在他肩膀上,轻而易举地将他按了回去。粗糙的指腹擦过他锁骨处被咬出的浅浅牙印,“昨晚操了你那么久,腿不软?”
白颢恨恨地瞪着他,咬牙切齿:“滚开!”
巨狼首领不以为忤,反而像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拿起旁边一个粗糙的石碗,里面盛着半碗浑浊带着泡沫和奇怪气味的液体,递到白颢嘴边。“喝。”
“这是什么?”白颢警惕地别过脸。
“石楠草煮的汤汁,加了蜂蜜。”首领说,“你昨晚喝了不少‘好东西’,肚子里也装满了我们部落勇士的‘种’,光靠那些可不能填饱肚子。这个能让你恢复体力,也能让你更容易怀上。”
“怀上”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白颢的耳朵里。他脸颊瞬间爆红,又气又恼:“我不是母的!我怀不了!”
“能不能怀,试过才知道。”巨狼首领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他仍然微微鼓胀的小腹,“旧神赐福过的祭品,总有些特别的体质。喝吧,别逼我用嘴喂你。”
白颢瞪着他,知道反抗没用,只能忍着恶心,就着碗沿喝了几口。汤汁带着一股植物特有的苦涩和蜂蜜的甜腻,味道谈不上好,但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确实让他冰冷的身体暖和了一些。
喝完汤汁,巨狼首领似乎很满意他的顺从。他松开按着白颢肩膀的手,转而拿起一块粗糙的兽皮,蘸了点水,开始擦拭白颢身上干涸的污迹。
“我自己来……”白颢躲闪了一下,却被首领按住。
“别动。”首领手上的动作却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与他的体型和气质不符的笨拙细致。他擦过白颢饱满的胸肌,擦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擦过那根因为晨勃而微微抬头的粉色阴茎,最后分开他的腿,用湿布轻轻擦拭那红肿不堪的穴口。
白颢紧绷着身体,感觉那粗糙的布片擦过敏感部位的触感,带着一种异样的羞耻。他能感觉到巨狼首领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像是看他的反应。
“后面都肿了。”首领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开穴口的软肉,查看了一下,“不过恢复得很快,不愧是健壮的白虎。”
“谁、谁要你看!”白颢羞恼地夹紧腿,却被首领的大手轻易制住。
“不看怎么知道你今天还能不能挨操?”首领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部落的规矩,祭品要连续供奉七天。今天才是第二天。”
白颢浑身一僵。七天!昨天一夜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被玩坏了,如果连续七天他简直不敢想。
“放心,”首领似乎看穿了他的恐惧,粗粝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尖,“我们不会让你死的。你活着,才能一直给我们提供乐子,还有种子。”
白颢被他舔得浑身一颤,又气又怕。他猛地推开首领的大手,裹紧身上仅有的那块遮不住什么的破兽皮,蜷缩到窝棚角落里,警惕地盯着对方。
巨狼首领没有追过来,只是靠在原处,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块兽皮擦拭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巨物。晨光勾勒出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和那一身仿佛蕴含无穷力量的肌肉,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渐渐抬头,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首领突然问。
白颢愣了一下,抿紧嘴唇不说话。
“不说?”首领挑起一边眉毛,“那我叫你‘小白虎’?还是‘小祭品’?”
“……白颢。”他最终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
“白颢……”首领咀嚼着这个名字,金黄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我叫铁牙。”
铁牙。白颢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连同他此刻施加在他身上的所有屈辱。他在心里发誓,如果有机会逃出去,他一定要让这个野蛮的狼兽人付出代价。
铁牙似乎不在意他内心的仇视,他站起身,高大健壮的身躯几乎挡住了窝棚入口的所有光线。他随手抓起一块兽皮围在腰间,遮住那根半硬的狰狞物件。
“今天部落要去西边的溪谷狩猎,你乖乖待在营地里。”他回头看了白颢一眼,“会有勇士留下‘照顾’你。别想着跑,附近树林里都有哨卫,你跑不掉的。而且……”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已经尝过我们肉棒的滋味了,你身体里的‘种’,会让你本能地渴望更多。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他掀开兽皮帘子,弯腰走了出去。外面传来他粗犷的吆喝声和部落集结的号角声。
白颢独自蜷缩在阴暗的窝棚里,听着外面的动静。铁牙的话让他心头发寒,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确实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股隐隐的燥热。那股热意缠绕在腰腹间,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后穴的钝痛里,似乎也掺杂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空虚。
不,一定是错觉。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些荒唐的念头。他开始打量这个简陋的窝棚,寻找任何可能逃脱的机会。
然而很快,兽皮帘子再次被掀开,一个比他想象中更年轻的兽人钻了进来。那是一只棕黄色的鬣狗兽人,身体精悍结实。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手里端着一个更大的石碗,里面是某种炖煮过的肉块和块茎,散发着食物的香气。
“嘿,小祭品,饿了吧?”鬣狗兽人把碗放在地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裹着破兽皮的身体上来回扫视,“铁牙首领走之前吩咐了,要喂饱你,免得你没力气挨操。”
白颢警惕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鬣狗兽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盘腿坐下,拿起一块肉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我叫黑牙,是铁牙的副手。今天留下来陪你玩。放心,我不是最粗的那个,但你肯定也能爽到。”
白颢的胃一阵紧缩,他想过他们不会放过他,但没想到天一亮就又来了。他看着黑牙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昨晚被轮番操干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让他浑身发冷。
“我…我不饿。”他哑着嗓子说。
“不饿也得吃。”黑牙把一块炖得烂熟的肉递到他嘴边,“吃饱了才有力气叫床。昨晚你叫得可好听了,营地外面都能听见。”
白颢的脸又涨红了。他恨自己昨晚失控的声音,恨自己在那可耻的快感中迷失的瞬间。他偏过头,避开那块肉。
黑牙也不强迫,把肉扔进自己嘴里嚼了,然后舔了舔沾着油光的手指。“行,不吃就不吃。那咱们直接进入正题?”他说着,手已经探向腰间,解开了那块兽皮。
一根颜色稍浅、但尺寸同样不容小觑的肉棒弹了出来,茎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年轻雄性充满活力的腥膻味。
白颢往后缩了缩,背抵上了冰冷的木墙。
“别怕,小老虎。”黑牙笑着,一把抓住了他裹着兽皮的脚踝,将他拖了过来,“我会比铁牙温柔点的。来,先帮我舔舔,硬了才好操你。”
他粗鲁地分开白颢的腿,将那根布满凸起的肉棒凑到他嘴边。浓烈的气味直冲鼻腔,白颢胃里一阵翻涌,但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燥热却仿佛被这气味勾引,变得更加明显。
他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张开。
黑牙挑了挑眉:“啧,还挺犟。”他也不恼,空闲的大手直接探进白颢的腿间,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昨晚被反复使用的、此刻还微微濡湿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啊!”白颢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线。
黑牙抓住机会,腰杆一挺,那根沾着前液的肉棒就顺着他张开的唇缝顶了进去,龟头直抵柔软的上颚。
“唔!唔唔!”白颢被迫吞入那根粗大的物件,口腔瞬间被撑满,那布满细密凸起的茎身摩擦着他的舌面和口腔内壁,带来一种麻痒的异物感。他本能地想用舌头把那东西顶出去,却反而像是在卖力地舔弄,惹得黑牙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对…就是这样…舌头动起来…对…”黑牙按着他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地在他嘴里抽送起来。肉棒一次次顶入他的喉咙深处,又抽出,带出晶亮的口涎。
白颢跪趴在地上,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口腔被反复侵犯的感觉。他的双手被黑牙单手反剪在身后,无法挣扎。泪水因为干呕的生理反应而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他能感觉到黑牙的肉棒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不知过了多久,黑牙终于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拍了拍白颢泛红的脸颊:“好了,嘴操完了,该操你的骚穴了。”
他粗暴地将白颢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兽皮上,然后抬起他的腰,让他臀部高高撅起。白颢的兽皮早就散开了,露出挺翘结实的臀瓣和因为刚才口交而分泌出些许淫液、微微翕动的穴口。
黑牙看着那诱人的景象,咽了口口水,扶着自己布满凸起的硬挺肉棒,对准目标,猛地一挺腰!
“噗嗤!”
虽然不如铁牙那次撕裂般疼痛,但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还是让白颢闷哼一声,紧致的内壁被那些凸起摩擦刮过,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操…真紧!睡了一晚还是这么紧!”黑牙兴奋地低吼着,立刻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窄的窝棚里回荡。
“呜…啊…慢、慢一点…太…太快了…”白颢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身体深处的燥热被彻底点燃,他的阴茎几乎立刻就硬了,随着晃动的幅度,在腹部的皮毛和兽皮之间来回摩擦,带来更多刺激。
“快?这才哪到哪?”黑牙喘着粗气,胯部摆动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白颢的臀肉上,那根肉棒像是要把所有凸起都烙进他的内壁深处,“叫啊!像昨晚那样叫出来!”
“啊…啊…呜…不…不行了…”白颢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黑牙那根布满凸起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他里面嫩红的软肉,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敏感的褶皱无情地碾平。后穴深处被反复撞击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酸麻,让他腰肢发软,几乎要趴下去。
黑牙见状,干脆抓住他那条雪白的长尾,将它压在他的背上,让他的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
“啊!那里…不要!”白颢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顶到的那个点炸开,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找到你的点了?”黑牙坏笑着,开始集中火力朝那一点猛攻,“叫得大声点!我就喜欢听你叫!”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要…要坏了…呜…”白颢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浪荡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他的后穴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不断侵犯他的肉棒。
黑牙被绞得爽翻了天,他猛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胯部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摆动。几十下后,他发出一声低吼,将肉棒死死抵在白颢体内最深处,那根东西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浇灌进白颢早已装满精液的肠道里。
“呃啊…!!!”白颢被这股热流一冲,前端终于忍不住,稀稀拉拉地又射了出来,白色浊液溅在身下的兽皮上。他浑身脱力地趴下去,只有臀部还高高撅着,承受着黑牙射精后的余韵。
黑牙享受完射精的快感,又在他体内赖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粘稠物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白色的皮毛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呼…爽!”黑牙餍足地叹了一声,拍了拍白颢汗湿的后背,“好了,先吃早饭吧。吃饱了,下午还有别的勇士要来‘照顾’你呢。”
白颢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膀显示他还活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渗进兽皮里。他感到绝望,身体深处的燥热却并没有因为这次发泄而完全平息,反而像野火燎原,更加难耐。
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下去,朝着一个可怕的深渊滑落。
中午时分,铁牙带着狩猎队回来了。收获不错,几头野鹿和一只体型巨大的山猪。部落里重新热闹起来,烤肉的火堆再次升起。
铁牙大步走到关着白颢的窝棚前,掀开帘子。里面一股浓烈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扑鼻而来。白颢蜷缩在角落,身上只盖着一块薄薄的兽皮,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新的吻痕和咬痕,穴口处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还在一丝丝地往外渗。他看上去疲惫不堪,眼神都有些涣散。
铁牙的目光在那一片狼藉的腿间停留了一瞬,眉头皱了一下。他走过去,在白颢面前蹲下。
“黑牙弄的?”他问。
白颢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
铁牙沉默了一下,然后用粗糙的大手把他捞了起来。“我带你去溪边洗洗。”
白颢没有挣扎,他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铁牙将他打横抱起,走出了充满淫靡气息的窝棚。
部落里的兽人们看到首领抱着祭品出来,纷纷投来视线,有的吹口哨,有的发出会意的低笑。白颢把脸埋进铁牙带着汗味和血腥气的胸膛,不想看到那些赤裸裸的目光。
铁牙抱着他穿过营地,来到不远处一条清澈的溪流边。溪水不深,潺潺流淌,冲刷着光滑的鹅卵石。铁牙将他放在岸边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然后自己也脱掉围腰的兽皮,赤条条地走进水里。
白颢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的身体。阳光下,铁牙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灰黑色的毛发被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勾勒出雄壮的轮廓。他胯下那根巨物即便没有完全勃起,也沉甸甸地垂着,显示出惊人的尺寸和分量。
铁牙转过身,朝他伸出手:“下来,我帮你洗。”
白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磨蹭着滑进水里。冰凉的溪水包裹住他赤裸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却也稍微缓解了身体深处那股恼人的燥热。
铁牙走到他身边,用粗糙的手掌掬起水,浇在他身上,然后抹去那些干涸的污迹。他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有恶意,只是认真地清洗着每一处痕迹。当他的手指划过白颢还在微微红肿的后穴时,白颢忍不住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
铁牙看了他一眼,手上却没有停下,反而用指尖轻轻探进去一点,带出里面残留的浊液。白颢的脸颊再次染上红晕,别开视线。
“下午还要回去。”铁牙平静地说,“今晚是部族的月祭,所有成年勇士都要参加。作为祭品,你需要在祭坛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轮一次。”
白颢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轮一次?他抬头看向铁牙,眼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恐。
铁牙迎上他的目光,金黄色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这是规矩,月祭是旧神赐福之日,祭品的体液混合勇士们的精液,才能浇灌出部落来年的丰收和强盛。”
“……所以,我就是一个精液容器?”白颢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铁牙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白颢,那双平日里充满兽性和残冷的眼眸里,似乎掠过一丝情绪。他顿了一下,然后说:“晚上,我会让你少受点罪。”
白颢低下头,看着清澈溪水中自己倒映出的狼狈不堪的身影。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他堂堂白虎,竟然沦落到要靠敌人的“怜悯”来减轻被轮的痛苦。
但此刻,他能怎么办呢?逃不掉,打不过,甚至连身体的意志都在动摇。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绝不甘心就这样沦为一个被精液灌满的肉便器。他一定要找到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要逃出这个魔窟。
第三章 祭坛狂欢
当最后一缕霞光被地平线吞没,部落中央的空地燃起了比昨夜更盛大的篝火。巨大的火堆几乎有一人高,吞吐着赤红的烈焰,将周围所有兽人粗犷兴奋的脸庞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烈酒和浓烈雄性荷尔蒙混合而成令人微醺的燥热气息。
几乎部落里所有成年的雄性兽人都围在了祭坛周围。祭坛是用整块黑色巨石垒砌的,表面光滑,带着常年被油渍和不明液体浸润过的暗沉光泽。祭坛四周,插着装饰有兽牙和羽毛的木桩,仿佛某种原始而淫靡的图腾。
白颢被铁牙亲自带了过来。他换上了一件勉强遮住身体的兽皮短裙,但走动之间,挺翘的臀瓣和毛茸茸的大腿根依旧若隐若现。他的双手没有被捆绑,但铁牙宽厚有力的手掌一直扣着他的手腕,让他无法挣脱。他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滚烫的视线像实质一样刮过他的身体,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上去。”铁牙在他耳边低语,推了他一把。
白颢踉跄了一下,走上祭坛。冰凉的黑色石面立刻贴上了他赤裸的脚掌。他站在高处,面对着下方几十双发着绿光的、属于不同兽人的眼眸,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献上供桌的羔羊。
老祭司穿着更加繁复的羽毛斗篷,手持骨杖,缓缓走上祭坛。他高举骨杖,对着血月发出苍老而悠长的吟唱,内容晦涩难懂,像是在召唤某种古老的力量。下方的兽人们渐渐安静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看向祭坛。
吟唱结束,老祭司转过身,浑浊的眼睛扫过白颢,又扫过下方跃跃欲试的勇士们,沙哑地宣布:“旧神已降下赐福!今夜,祭品的肉身将联通神与部落的力量!勇士们,用你们的阳根,将你们的精种,灌入祭品的体内!让他在欢愉中承纳旧神的恩典!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台下的兽人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几个身形彪悍的兽人已经按捺不住,跳上祭坛,粗暴地扯掉白颢身上那块可怜的兽皮。
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火光和无数视线下,白颢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立刻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揽住腰肢,将他拉向一个滚烫的胸膛。是铁牙,他站在白颢身后,像是宣示主权般,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霸道地分开他的腿,让他以门户大开的姿态面向所有人。
“别怕。”铁牙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热气和微醺的酒意,“放松,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白颢咬着下唇,浑身紧绷。他能感觉到铁牙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正抵在他的臀缝处,滚烫坚硬,蓄势待发。
“看好了!这是我们的祭品!”铁牙朝着下方的兽人们朗声道,随即不再多言,腰腹猛地一沉,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就着白颢后穴里午间残留还未完全干涸的润滑,再次强行劈开了他紧窄的甬道!
“呃——!”白颢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被贯穿的感觉依然强烈。他抓住铁牙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指节泛白。
“叫出来。”铁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不可思议的位置,“让所有人听到你的声音。”
周围的兽人已经围拢过来,有的在疯狂地撸动自己勃起的性器,有的伸出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白颢饱满的胸肌、抚弄他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腹肌,甚至有人直接揪住他垂落的长尾,把玩揉搓。
“唔…啊…”白颢被迫仰起头,视线一片模糊。铁牙的肉棒在他体内搅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昨天被发现的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他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随着铁牙顶弄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哦…呜…啊…铁牙…慢、慢点…啊…”
铁牙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白颢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他一边操干,一边对着下方的兽人们说:“看到了吗?我们的祭品……多会夹……多会叫……他喜欢被操……”
“我也要操他!”一个早已忍耐不住的黑熊兽人冲上来,一把抓住了白颢的头发,将他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脸拉低,另一根粗大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肉棒直接怼到了他唇边。
“张嘴!”黑熊兽人粗声命令。
白颢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巨物,本能地想躲,但后穴正被铁牙狠狠地贯穿着,快感让他浑身发软。铁牙也在他耳边低语:“张嘴,含住。”
白颢的嘴唇颤抖着,终于被黑熊兽人捏住下巴,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他的齿关,捅进了他温热的口腔。
“唔…!”白颢被迫开始吞吐那根巨大的肉棒,粗糙的茎身摩擦着他的舌面和咽喉,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他前后都被塞满了,铁牙在后,黑熊在前,两根巨物几乎同时动作,将他夹在中间,让他彻底成为了一个供人发泄的肉洞。
祭坛下方的兽人们彻底沸腾了。他们发出兴奋的嚎叫,场面混乱而淫靡。更多的兽人挤上祭坛,他们没有插入,只是围在白颢身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他身体的每一寸皮毛,用硬挺的肉棒摩擦他的皮肤,在他身上留下浓烈的腥膻味。
“我也要射在他身上!”
“他的奶子真滑!”
“操!这尾巴手感真好!”
白颢被铁牙按着腰肢,承受着身后不断深入的撞击;嘴里又被黑熊兽人粗暴地顶弄着,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喉咙深处。他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一会儿跪趴着同时被两根肉棒插入后穴和嘴,一会儿被抱起来,双腿盘在兽人腰上,承受着悬空的操干。铁牙射了一次,很快就有新的兽人替补上来,粗大的肉棒轮番捅进他那个早已被精液灌满、湿滑不堪的后穴。
白颢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得放纵,最后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甜腻的浪叫。他的意识彻底沉浸在欲海之中,身体深处的燥热被一次次推向高潮,又跌入更深的欲望深渊。他的肚子再次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里面不知装了多少兽人的精种。
“啊…好…好满…又要…又要射了…呜…”他骑在一个犀牛兽人的身上,主动扭动着腰肢,吞吐着那根异形弯曲的肉棒,爽得眼泪口水一起流。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却没有人去触碰,只是随着身体的晃动,无助地甩动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骚货!自己动起来!”犀牛兽人拍打着他结实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白颢像个被欲望支配的玩偶,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那根弯曲的肉棒顶入他最深处,擦过敏感腺体,带来浑身战栗的快感。他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含糊的语句:“操我…用力操我…把精液…都射给我…我是你们的祭品…呜…”
月祭在持续了几乎一整夜后,终于渐渐平息。篝火燃成暗红的余烬,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体液味道。大部分兽人都餍足地散去,有的甚至直接醉倒在篝火旁,发出震天的鼾声。
祭坛上,白颢像一块被用过的抹布,瘫软在冰冷的黑石上。他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干净的,白色的皮毛被精液和汗液打湿,纠结成一缕一缕。后穴被操得完全合不拢,形成一个艳红的小洞,里面还在往外流淌着浓稠的白色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在石面上汇成一小滩。他的小腹高高鼓起,像一个怀了多胎的孕妇,里面灌满了来自部落所有勇士的精华。
铁牙是最后离开的兽人之一,他赤裸着上身,胯下那根巨物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可观。他走到白颢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彻底玩坏了的白虎。
白颢的眼皮半阖着,眼神涣散,泪水干涸在脸上,留下白色的痕迹。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什么。
铁牙蹲下身,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他脸上被精液粘住的毛发。他的目光扫过白颢高高鼓起的腹部,又落在他那失神的脸庞上。沉默片刻,他伸手将白颢从冰冷的石面上捞了起来,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避开他那鼓胀的腹部。
白颢在他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带着鼻音的呜咽,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寻求依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铁牙胸前的一撮灰黑色毛发。
铁牙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曾经炸毛咆哮、如今却乖巧蜷缩的小白虎,金黄色的竖瞳深处,某种冰封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他,大步走向自己的窝棚。
他没有把白颢送回那个充满精液气味的普通窝棚,而是带回了自己的住所一间更大、更结实的木屋,地上铺着厚厚软软的干燥兽皮。
铁牙小心地将白颢放在兽皮上,然后走出门,片刻后端回一盆温水和干净的兽皮。他沉默地拧干兽皮,再次为白颢擦拭身体,动作比上次在溪边更加轻柔,尤其是在清理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和鼓胀的腹部时,几乎称得上温柔。
白颢任由他摆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和肉体已经被彻底剥离。只有当铁牙的手指触碰到他腹部时,他才轻轻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铁牙擦完他的身体,又拿起一张更大更柔软的兽皮,将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然后,他在白颢身边躺下,强壮的手臂将他连人带兽皮一起搂进怀里。
白颢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铁牙胸膛传来的热度和沉稳的心跳声催眠。困意铺天盖地地袭来,他再也撑不住眼皮,沉沉睡去。
铁牙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木屋棚顶的缝隙,感受着怀里这具温热身体的重量和呼吸。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白颢时,那双充满怒火和骄傲的琥珀色眼眸。想起他挣扎时肌肉绷紧的流畅线条。也想起他在祭坛上被操到失神时,那既痛苦又迷离的表情。
他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白颢柔软的发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他带回自己的木屋。也许只是不想让他像一件用完即弃的垃圾一样,躺在那个冰冷肮脏的祭坛上。
这股陌生的情绪让他烦躁,却又无法抗拒。
而在他怀里,白颢的呼吸渐渐平稳,鼓胀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里面满载着这个部落给予他的、滚烫的“馈赠”。在沉睡中,他似乎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最终只是更紧地蜷缩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第四章 新的变化
日子在部落里一天天过去。白颢的“祭品”身份并没有随着月祭结束而改变,他仍然是部落所有成年雄性兽人随时可以享用的移动精壶。只是,铁牙将他从公共窝棚移到了自己的木屋里,无形中像是给他打上了某种私人标记,让其他兽人在“光顾”时,至少会先看一眼首领的脸色。
白颢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性事折磨和精液的“滋养”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的肌肉线条依旧分明,但腰腹似乎变得更加柔软,尤其是腹部,总带着一种微微鼓起的弧度,像是里面长出了什么。
他开始频繁地感到恶心和困倦,对某些气味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那些兽人肉棒上残留的浓烈腥膻味,从前他只是排斥,现在闻到了却会有种奇异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渴望。同时,他后穴的敏感度也大幅提高,几乎稍微一碰,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肠液,准备好接纳侵入。
白颢隐隐感到不安。他蜷缩在铁牙木屋的角落,裹着柔软的兽皮,看着自己似乎又大了一圈的柔软小腹,一种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形。
“不可能…我是雄性…”他低声喃喃,用力按压了一下腹部,却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轻微地蠕动了一下,那种感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这天傍晚,铁牙狩猎回来,带着一身血腥气和尘土。他走进木屋,看到白颢依然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他放下手中的猎物,走过去,蹲下身。
“又不舒服?”铁牙伸手想探他的额头。
白颢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他的手。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混合着恐惧和质问的神色。“铁牙,我的肚子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铁牙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白颢那双执拗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应该是有了,旧神的赐福,能让健壮的雄性祭品在大量精种的灌溉下,孕育出新的生命。”
“我…我是公的!”白颢的声音因激动而发抖,“怎么可能怀孕?!”
“在旧神的祭坛上,一切皆有可能。”铁牙的声音平静无波,“部落里流传的古籍中有记载,被选中的祭品,其身体会被改造成完美的容器,承纳所有勇士的精种,诞生出下一代最强壮的战士。你腹中的可能是某一夜某位勇士的种,也可能是我们所有人精种的融合体。”
白颢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不仅被当成泄欲的工具,甚至还要成为一个生孩子的怪物?
恐惧、愤怒、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我不要…我不要怀这种孽种…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他猛地站起来,挥拳砸向铁牙的胸膛,但很快就被铁牙稳稳握住手腕。
铁牙任由他发泄了两下,才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按进怀里。“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白颢挣扎着,声音哽咽,“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肚子里…怀着不知道是谁的杂种!我是个男的!”
铁牙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粗糙的脸颊贴上他柔软的发顶。“在部落里,怀上勇士们的种,是祭品至高无上的荣耀。你会成为部落的‘母体’,地位仅次于首领和祭司。”
“鬼才要这种荣耀!”白颢恨恨地捶打着他,但力道已经渐渐弱了下去。连日来的虚弱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让他头晕眼花。
铁牙没有放开他,只是一下下抚着他僵硬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野兽。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他才说:“白颢,既然已经怀了,就好好养着。我会让人给你准备更好的食物,你也不再需要每天去祭坛了。”
白颢靠在他怀里,疲惫地闭上眼睛,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他不能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但身体的变化和铁牙的确认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而铁牙那句“不再需要每天去祭坛”,在某种意义上,对他来说倒是一种解脱,即使以他无法接受的“孕夫”身份作为代价。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如果他怀孕了,部落是否就会放松对他的看管?是否意味着他找到了可趁之机?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颗火星,微弱,却足以让濒临绝望的他重新燃起一丝挣扎的欲望。
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脸上所有的表情,任由铁牙扶着他躺回柔软的兽皮堆里。
“你说的…更好的食物?”他闭上眼睛,声音沙哑,“我现在确实很容易饿。”
铁牙低头看着他虽然竭力平静却依然微微颤抖的睫毛,眼神深邃。他顿了顿,说:“明天开始,我会让黑牙专门负责你的饮食。你想吃什么,告诉他就行。”
白颢轻轻“嗯”了一声,背过身去,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双手环抱住了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指尖隔着皮毛,似乎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微小生命的律动。他厌恶它,恐惧它,但此刻,它似乎成了他在这吃人的部落里唯一可以抓住的筹码。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继续。白颢果然不需要再被当成公共肉便器,除了铁牙偶尔会在他身体允许的情况下,从背后抱住他,小心地进入他,释放他的欲望。
白颢对此感到矛盾,他甚至会在铁牙进入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后穴热情地包裹住那根熟悉的巨物,让他感到羞耻又无力。
他的食量变大了,黑牙每天会送来炖煮得软烂的肉汤、新鲜的浆果和一种磨成粉的植物块茎。白颢也不客气,沉默地吃下所有东西,像是要把自己缺失的力气都补回来。
他的身体在恢复,虽然腹部一天天隆起,但四肢的力量也在回归。他开始在铁牙外出狩猎时,在木屋周围缓慢地走动,观察营地的布局、哨卫的换岗时间、以及可以通往外界密林的小路。
铁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一点异动,但并没有阻止,只是在他活动范围稍远时,默默地出现在他身后,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带着一种了然的目光看着他。
白颢心里明白,铁牙在监视他。但他没有退路,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天午后,部落里的大部分勇士都去东边山谷围猎一群野牛,营地里只剩下老弱病残和几个值守的哨卫。铁牙也带队离开了。
白颢觉得机会来了。他等黑牙送来午饭离开后,便掀开兽皮帘,走出了木屋。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营地寂静无声,只有远处林间传来几声鸟鸣。
他深吸一口气,抚了抚自己圆滚滚的腹部,朝着之前观察好的营地的东侧边缘走去。那边有一片灌木丛,翻过去就是密林,只要进入密林,他就有机会脱身。
他尽量贴着木屋的阴影走,避开了哨卫的视线。他的心跳得很快,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就在他即将穿过两间木屋之间的狭窄通道,看到那片灌木丛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木屋阴影里走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颢猛地停下脚步,血液瞬间冻结。
是铁牙,他靠着木屋的柱子,双臂抱胸,金黄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白颢,仿佛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
“你要去哪?”铁牙的声音没有多少起伏,却让白颢感到一种冰冷的压迫感。
白颢的嘴唇动了动,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在铁牙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随便走走。”他最终低声说。
铁牙没有揭穿他。他沉默地看了白颢一会儿,然后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了白颢。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白颢因为紧张而微微渗汗的额角。
“白颢,你跑不掉的。”铁牙说得很轻,“外面的密林里有毒瘴和猛兽,还有我们布下的陷阱。你一个怀了孕的兽人,独自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白颢咬紧牙关,眼眶发酸。他知道铁牙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一辈子都困在这个部落里,当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你想离开?”铁牙忽然问。
白颢猛地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铁牙的目光落在他圆滚滚的腹部上,眼神晦暗不明。“你肚子里怀着的,是部落的种子。你想带着它们一起走?”
白颢被他问得一窒。他下意识地护住腹部,后退了一步。这腹中的生命是他屈辱的证明,但这一刻,他却说不清自己对它是什么样的感情。
铁牙没有再逼问。他只是上前一步,将白颢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疲惫:“别再做傻事了,等你生下孩子,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走,我可以送你离开部落。”
白颢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猛地推开铁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铁牙看着他震惊的眼眸,没有重复,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抚上他鼓起的腹部。“但现在,你得留下来,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
白颢的心剧烈地跳动着,铁牙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他死水般的心湖,砸出了巨大的涟漪。他说可以送他离开?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还是说铁牙对他终究和别的兽人不太一样?
他混乱地想着,却无法从铁牙那张沉稳的狼脸上看出任何端倪。最终,他只能低下头,任由铁牙牵着他,走回那个属于他们的木屋。
他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这腹中的孩子,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五章 新生
冬季的第一场雪覆盖了部落的营地时,白颢的分娩时刻到了。
疼痛来得突然而剧烈,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他蜷缩在兽皮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旁边的铁牙几乎是立刻就醒了,看到白颢满头大汗、紧紧捂着肚子的样子,他二话不说,披上兽皮就冲出了木屋。
很快,老祭司带着两个经验丰富的老雌性兽人赶了过来。她们烧热水,准备干净的兽皮和锋利的小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期待的气氛。
白颢疼得意识模糊,他抓着铁牙粗壮的手臂,指节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这个过程比被任何兽人操干都要痛苦百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拼命地撕扯、挣扎,想要离开他的身体。
“用力!祭品,用力!”老雌性兽人在旁边指挥。
铁牙一直守在旁边,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白颢的手,另一只手不停地擦拭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他的脸色也紧绷着,金黄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担忧。
“铁牙…好疼…啊…!”白颢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我在。”铁牙凑近他耳边,低沉的嗓音像是某种镇定剂,“我在,白颢。用力,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我们”的孩子。白颢在剧痛中听到这个词,意识深处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他咬紧牙关,按照老雌性兽人的指示,将全部力气集中在下腹,向下推挤。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和一声嘹亮的啼哭,一个新的生命降临了。
老雌性兽人剪断脐带,用干净的兽皮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个浑身沾满黏液的小东西,笑着递给铁牙:“是个健壮的小崽子!看这毛色,像他爹!”
铁牙接过那个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小身体,低头看去。小家伙闭着眼睛,张着嘴嚎哭,身上覆盖着一层浅灰色柔软细密的绒毛,像极了铁牙的毛色,但额间隐约有一道白色的纹理,又带着白颢的痕迹。
铁牙看着这个小生命,冰冷坚硬的眼神里仿佛有冰雪融化,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小心地将孩子递到白颢面前,声音有些沙哑:“白颢,看看。我们的孩子。”
白颢虚弱地躺在兽皮上,浑身被汗水浸透。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铁牙怀里那个正在哭闹的小小身影。那孩子有着和他们一样的兽人特征,毛茸茸的,小小的爪子在空中挥舞。
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涌上他的心头。他伸出发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孩子柔软的皮毛。小崽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哭闹声渐渐小了下去,咂了咂嘴,蹭着铁牙粗糙的掌心,安静下来。
白颢的眼眶忽然就湿了。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白色毛发里。他从来不知道,孕育一个生命,再看着他降临到这个世界,是这样的感觉。之前的厌恶、恐惧、排斥,在这一刻,面对这个拥有着他和铁牙共同血脉的小生命时,都变得无比遥远和模糊。
他下意识地看向铁牙,却见铁牙也正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了兽性和威压的金黄色眼眸里,此刻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白颢。”铁牙低声说,“你给了他生命。你是他的母亲。”他顿了顿,又改口,“你是他的父亲。是部落的母体。”
白颢没有力气反驳他混乱的称呼。他只是再次看向那个小小的、蜷缩在铁牙掌心里的小崽子,心里那片原本坚硬的冰壳,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他忽然想起铁牙曾经说过的话,“等你生下孩子,如果你还想走,我可以送你离开。”
他看着这个脆弱的小生命,又看着抱着孩子眼神温柔的铁牙,他忽然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像当初那样,一心只想逃离了。
部落里因为这个新生命的诞生而欢腾了几天。白颢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从一个“祭品”,正式成为了部落的“母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敬和照顾。他的食物更加丰盛,居住的木屋里多铺了好几层柔软的兽皮,甚至有几个年轻的雌性兽人会主动过来帮他照料小崽子。
小崽子被取名为“白铁”,既有白颢的白,又有铁牙的铁,是部落里最健壮、最受宠的崽崽。
白颢的身体在逐渐恢复,他的身材依旧健美,腹部因为生育而变得稍微柔软了一些,但那层薄薄的腹肌之下,似乎蕴含着更强大的力量。
他偶尔还是会想起外面那个广阔的世界,想起自己曾经自由自在的日子。但每当他低头看到怀里吮着手指的白铁,或者看到铁牙狩猎归来,带着一身寒气、却第一眼就寻找他和孩子的身影时,那份渴望逃离的念头就会变得模糊起来。
铁牙遵守了他的承诺,他再也没有强迫过白颢做任何他不愿意的事情。白颢身体恢复后,他主动要求做爱时,铁牙甚至会先询问他的意愿,动作也比从前更加温柔和耐心,像是要从那粗暴的伊始中,一点点弥补回来。
有一天夜里,白铁已经睡了。白颢和铁牙并肩躺在宽敞的兽皮榻上,透过木屋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清冷的星辉。
白颢翻了个身,面朝铁牙。铁牙似乎还没睡,也侧过头来看他,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脸部线条。
“铁牙。”白颢的声音很轻,“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带着白铁离开了部落,你会怎么样?”
铁牙沉默了一会儿。黑暗里,他的呼吸声平稳而深沉。
“我会找到你们。”他说。
白颢没有再说话,他靠过去,将自己温热的身躯嵌入铁牙的怀里,感觉到那双强壮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将他牢牢圈住。
他听着铁牙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又想起外面雪夜里呼啸的风声。这个简陋的木屋,这个野蛮的部落,此刻却成了一个让他感到莫名安心的茧。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这太复杂了,复杂到超出了他能够理清的范畴。里面有最初的粗暴和屈辱,有后来的依赖和习惯,有共同孕育生命的羁绊,还有眼前这个沉默寡言、却在用行动做出承诺的狼兽人。
也许,这就是他的归宿。
他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白铁,又看了看身边同样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的庞大身影。
他轻轻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铁牙粗糙的下巴,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脉搏。
窗外,雪还在下,寂静无声。
【完】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