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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堕落成泥
作者:岁南
类型:R18、龙、恶堕、牲畜化、降智、兽交、囚禁调教、群P、穿环、商品化交易、雄孕产卵、尿道棒、pa环、电击失禁、催眠洗脑
前言:本文为蓝影佣兵团团长瓦罗瑞恩(推号:krankheitran)的大长篇委托,主要讲述了来自异世界的兽人帝国入侵了蓝影佣兵团所在的世界,并烧杀掳掠带走了大量人口,为了救回被带走的族人,消除兽人帝国的威胁,蓝影佣兵团深入异世界作战的故事。
正文:
Part1.
①
深夜,低语丛林,临时营地,支棱起来的帐篷还有火盆,寒凉的阴风自裂缝中徐徐探出,林野四周尽是诡异的呼声,如同阴魂嚎叫,让人彻夜难眠。
营帐中,一头威武健壮的蓝龙站在一张方桌前,手提油灯,眉头紧锁,一双赤金色的龙瞳中闪烁着凌厉的光彩。
“探子还没有消息吗?”瓦罗瑞恩平铺开桌面上的地图,图纸上有大片的留白,只有中心的位置有一个竖状裂纹的标记,地图的会测工作至今还没有什么进展,裂隙的状态却已经不再稳定,如果再不行动,或许就再也接不回那些被掳走的族人。
“……”兰德卓萨沉默不语,只面色凝重地坐在一旁的床榻上,腿上摆放着他心爱的长剑,涂抹剑油的棉布在其刀刃上反复摩擦,直到整个刀身银光锃亮,几乎能当镜子一般使用,他横举着剑刃,刀身上反射出兰德琥珀色的眼瞳,还有竖在鼻梁上的那只独角。
“裂隙已经不稳,推测不过三天就会关闭,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躲藏在阴影中的瓦拉夏手里捧着水晶球,一双龙爪上紧紧缠绕着绷带,戴着兜帽斗篷的他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站在方桌对面向瓦罗瑞恩汇报自己的推演结果。
几个月前,一支由低贱兽人组织的精锐铁骑横空出世,在这片原本安宁祥和的土地上开始大肆烧杀抢掠,不论男女老幼,只要是活物他们通通没有放过,系数被他们掳走。
战争就像一场疫病,迅速从低语森林蔓延向周边的村落部族,起初只是消失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村子,而后一整个城镇的人口在一夜间消失无存,接到消息的蓝影佣兵团第一时间赶到低语森林外围,对所谓的“帝国士兵”发起了奋死反扑,才勉强从他们手里抢救下些许妇幼。
擅长本土作战的佣兵团一路越战越勇,将本就精锐不足的帝国军压制在森林内侧,本想就这样耗死他们,可直到密探刺入森林最深处时才发现,对方早就通过空间裂缝逃往了不同的纬度。
也难怪会有这样一支闻所未闻的“帝国精锐”突然出现在森林中。
而现在,蓝影佣兵团已经完全封锁了整个森林,驻扎在裂隙外,时刻警戒着对方的突袭。
“他们能来,凭什么我们不能过去?”坐在床榻上的蓝龙愤懑不平道,本来他就忍了一肚子火,此时才终于有所爆发,对于瓦罗瑞恩过于谨慎的战略,他有些许不满。
“在森林里我们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刀剑挥舞的声音,一道寒光在瓦罗瑞恩的眼前来回晃动,那是兰德卓萨在向他展示自己的武力。
“够了!兰德。”头生双角,目光如炬的深蓝色龙人怒喝道,“首先,我们要去的是未知的土地,而他们更熟悉那里的地形。其次,我们不清楚他们的具体兵力,贸然行动的结果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总是这样!”兰德娇嗔一声,长剑入鞘,“过于理性,过于冷静,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那些被掳走的族人吗?我们在这里每耽搁一天,他们的生死就多了一份未知!”
瓦罗瑞恩说的这些,兰德卓萨怎么会不懂?作为蓝影佣兵团的二当家,他并非空有一身武力,可每每想起那些在帝国铁骑下被砍成两段的老人,想起那些被当作沙丁鱼罐头一样塞在小小笼子里的族人,他就心如刀割。
“碰”
瓦罗瑞恩一拳砸在桌子上,可也仅仅是一拳,他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咬着牙缝,让瓦拉夏先一步退下,并承诺明天日出前,他一定会给出最合理的策划。
笼罩在面纱之下的女性龙人双眼眯起,无声无息向着身后的阴影中缓步退去,直到整个人彻底融入黑暗,就此消失不见。
至于另一边,床榻上的兰德卓萨也被瓦罗瑞恩这少有的情绪化稍微震慑住,没有再多说话。
“兰德,”瓦罗瑞恩长舒一口浊气,上一秒还紧绷的拳头,现在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他身上的气势也被迅速撤换下来,“我当然担心族人,所以我正在想怎么把他们带回来。”
时空裂隙就要彻底闭合,在没有被召唤的前提下,准确获得坐标,并降临这一方世界,其需要多么高深的魔法水平不言而喻,何况对方还送来了大量的士兵,这几个月来,单是将他们压制在低语森林中,就已经消耗了佣兵团几乎全部精力,想要闯入对方的世界,带走上万族人,那得是何其壮举?
况且,就算把这些族人带回来,谁又能保证帝国不会再一次撕开次元降临?
“我知道,瓦罗,我只是……”兰德的拳头握紧,指肚都有些发白,尖锐的指甲几乎扣入血肉中。
语言突然的停顿,让气氛陷入短暂的尴尬,兰德并不傻,他只是更加感性。
“我只是说了些气话。”兰德也终于有所缓和,这些日子驰骋沙场,刀剑染血,让他也有些上头,兄弟战死,族人失踪,尽管将对方成功压制,可赶到现场时却发现对方早就功成身退,掳走上万龙族。
好不容易提振起来的士气一降再降,让兰德的胸口如同憋闷了一股子熔岩,时刻可能喷发。
“嗯。”瓦罗瑞恩回过身子面向自己的爱人,皮质盔甲聊胜于无地包裹着左边的肩头,上半身几乎只有一件坎肩和皮带包裹,袒露出一对饱满的胸肌,下腹部则被绷带牢牢缠紧,将原本就结实的身材更加凸显的上宽下窄,上臂缠绕着便于拉弓搭箭的护腕,粗壮的小臂看上去一拳能轰塌大书,手掌上的半指手套已经被磨损得有些掉色。胯下的战裙包裹着精壮的大腿,身后拖拽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相比于兰德卓萨,瓦罗瑞恩的身材更加魁梧,鳞片颜色也更深,当然,最明显的差距在龙角上,瓦罗的额头生有一对洁白如象牙般的尖角,而兰德只在鼻头生长着一根独角。
另一边的兰德鳞片颜色更浅一些,个头比瓦罗矮一小截,体型也稍微小一圈。
为了方便地在丛林中施展拳脚,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皮质战袍,两片胸甲被麻绳Z字形穿好,恰到好处地露出胸口那道诱人的沟壑,一条古朴的暗红色哑光项链上雕刻着神秘莫测的文字,恰好垂挂在其胸前。一对宽厚的肩膀虽然略微逊色于瓦罗,但也足够壮硕。
“这段时间让你承受太多了。”兰德卓萨的声音平缓下来,他知道瓦罗瑞恩指挥作战已经殚精竭虑,如今再要求他更多,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兰德站起身子,缓慢解开自己衣衫的扣子,将护腕剥落随手丢在地上,而后又一件衣裳脱落。
“我知道怎么让你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兰德卓萨的眼睛变得温柔起来,满地散乱的装备,赤条条的一头壮硕龙人,他站在瓦罗瑞恩的面前,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蓝龙的胸膛,食指指尖轻轻勾起横在瓦罗胸口的皮带,将蓝龙拉扯向自己。
“在救回族人之前,战争还没有结束。”看着眼前主动献媚的兰德卓萨,瓦罗并没有破坏现在的气氛,这段时间他确实操劳过度,不论是频繁的战事,还是来自族人和佣兵团的压力,这些都没能击垮这位半龙战士坚韧的内心。
他将面前的爱人拥入怀中,俯身递上温热但又有些干裂的双唇,龙吻彼此嵌合在一起,战士的身上满是汗渍的腥咸味道,兰德带有侵略性地刺出舌头,挤占了些许瓦罗口腔中的空隙,而后瓦罗也不甘示弱地用舌尖回击,轻轻缠绕上对方的湿润的舌尖,用力将其顶了回去。
体液在两头龙的口腔中来回交换,瓦罗剧烈的喘息和暴躁的心跳全都在宣泄着他近段时间的压力,兰德的双手捧上瓦罗宽厚的背脊,轻轻揉捏着对方的背阔肌,顺着肌肉线条的轮廓抚摸过去,解开护肩的卡扣,皮带一寸寸掉落在地,两头结实的雄龙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瓦罗抱起怀中爱人的腰肢,任由其将双腿架在自己两胯,他掂着兰德那充满弹性却又相当紧致的翘臀缓步向着床榻走去,每走一步,地上散落的装备便多一件,兰德的缠手已经解开,瓦罗的护腰也随着战裙一同跌落。
赤条条的两头蓝龙,身材魁梧雄壮,饱经沙场的身体上不乏男人独有的魅力印记,瓦罗瑞恩压在兰德卓萨的身上,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略显急躁地亲吻兰德的脸颊,灼热的双唇向下探索,温热的鼻息吹拂在兰德的耳根,粗壮脖颈上的咬痕泛着微弱的红光,兰德仰躺在床榻上放松全身,任由这只急躁的蓝龙探索自己精壮的身体。
“呃——”兰德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瓦罗灵活的舌尖正绕着他的乳头画圈,时而咬合吮吸,时而舔舐亲吻,蓝龙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兰德紧致的腹肌向下探索过去,位于小腹底端,龙尾根部,那里有一道正分泌爱液的龙缝。
粗壮的手指沾取些许黏液,食指的指肚轻轻刺破泄殖腔的洞口,随着兰德的喘息与呻吟,瓦罗更加肆无忌惮地将腹部贴上爱人的腰间,滚烫肉体紧紧挤在一起,对称的腹肌彼此嵌合,瓦罗流水的龙根也从缝中探出,寻找着所爱之人的肉穴。
温柔抚摸着兰德同样探出体外的肉棒,沾满淫水的滚烫龙根早就完全充血肿胀起来,硬挺地与瓦罗的手掌做着对抗。
食指已经刺入兰德肉穴当中来回搅动,本就粗壮的手指灵活地捣在兰德肠道末端的黏膜上,进一步刺激着对方流出淫水,从而润滑整个肠道。
“我要进来了。”瓦罗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
这句话不像是在征求兰德的意见,而是一种警告,不管他是否反抗或者愿意,挑起瓦罗情欲的蓝龙都要奉献出自己鲜嫩多汁的粉红色肉穴。
灼热的龙棒已经抵在兰德的穴口,有肠液的润滑,瓦罗进入其体内的过程很是顺畅,先是龟头顶着压力刺入穴口,随着肉穴的翕张和瓦罗的顶撞而不断深入,该说兰德不愧是肌肉发达的战士,其肉穴被锻炼得相当紧致且富有活力,刚一探入就蠕动着将瓦罗的肉棒向上吮吸,舒服的瓦罗低吼一声,有些粗暴地将整根肉棒完全顶入兰德的肉穴当中。
“啊啊啊——”口水从嘴角溢出,兰德双手紧紧抱住瓦罗的背脊,锐利的指甲在其宽阔的后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刚才那顶入的一下太过突然,让他的盆腔内压猛地一涨,方才被瓦罗带入肉穴中的空气全都顶在了腹腔内的前列腺上,让他整个下体一阵酥麻,硬挺的肉棒更是猛地一个跳动,喷出一大滴晶莹剔透的爱液。
兰德卓萨的双腿紧紧夹着瓦罗那紧绷的腰肢,随着公狗腰不停地抖动抽插,兰德的肉穴也逐渐被粗大的阳物完全填充且扩张开来,帐篷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持续的高强度暴力操干让兰德神魂颠倒,表情都有些崩坏。
“啪啪啪啪——”
瓦罗的体力相当之好,肉棒每一次完全没入兰德的肉穴中,都恰好顶在肠道肉壁的最深处,挤压着对方的前列腺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腰杆不停地操干,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抚摸着兰德那精壮的身体,大手握住兰德早就被淫水沾染得粘腻而润滑的肉棒来回套弄起来,没轻没重的挤压,如同一位勤勉的挤奶工。
肉穴里的紧绷感,连带着鸡巴传来的酥麻刺激,兰德卓萨双目紧闭,咬紧牙关,忍耐着疼痛的快感,瓦罗每一次顶撞都让他像是触电一般,细密的快感顺着腰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即使双眼紧闭,他也能想到自己被瓦罗瑞恩按在床上不断进出的淫乱模样。
看着身下兰德咬紧牙关忍受疼痛的表情,瓦罗有些宠爱的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沾满兰德爱液的拇指轻轻涂抹在对方的嘴唇上,指肚顺着嘴唇滑向嘴角,而后指尖轻轻用力戳入兰德的口腔,随着咬紧的牙关被打开一条缝隙,面色涨得通红的兰德开始不停浪叫起来。
“呃啊啊,爽、爽死了,不要、不要停……”兰德双臂抱紧自己的双腿,尽可能将自己的肉穴抬高,以方便瓦罗进入自己,长开的肉穴主动吮吸着对方的每一滴爱液。
两条蓝龙粗壮的尾巴纠缠在一起,如同拧麻花一般完美嵌合。
“呜——”瓦罗瑞恩猛地顶腰,重重将自己的肉棒抵入兰德卓萨的体内,而后拔出半截,再一次猛地顶入,将富余的空气顶入兰德的肠套中,发出“噗噗”的响声,其抽插操干的频率逐渐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拔出肉棒,都将对方的肠套向外带出些许,露出部分红肿的肉壁,再随着猛烈插入而完整地塞入兰德的身体。
虽然营帐内的掌声稍微缓解了些许,但却更加响亮起来,更不用说两头精壮雄性极为粗重的喘息声,交欢时的浪叫声,汗液与爱液相互融合,兰德的肉穴越发润滑,那些被操入肉壁中的爱液被高频率地摩擦捣成满是腥臊味道的泡沫,混合着肠液一同顺着兰德有些红肿外翻的肉穴向下流淌,沿着扭动的龙尾滴落在地上。
持久的压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随着一道无比粗大的精柱喷射,瓦罗瑞恩的脸上满是兰德的精华。
蓝龙擦擦自己的英俊的脸颊,将精液抹掉,然后吸入口中,他俯下身子粗暴地送上自己的吻,带着龙精的舌头彼此纠缠拉丝,兰德以同样热烈的吻回应着自己的恋人。
胯下的操干仍旧没有停止,只是频率已经不如此前那般,瓦罗最后酝酿着,将全部的压力释放出来,随着腹部感受到一股暖流的注入,兰德卓萨再一次抱紧瓦罗瑞恩,并用双腿夹着对方的腰肢,不让才射过的瓦罗拔出肉棒。
“让它在里面待一会儿吧。”他对着瓦罗瑞恩的耳根吹着热气,两头身材壮硕的蓝龙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相拥在床榻上,彼此尾巴紧紧缠绕,交合处不停往外溢出爱液。
“嗯。”瓦罗瑞恩轻轻回应,“谢谢你,我轻松多了。”
蓝龙如此回应着自己的恋人,他心中已经有了些许决断。
……
翌日,破晓的远天刚刚泛起一模鱼肚白,笼罩在低语森林上空的阴云消散了些许,原本巨大的空间裂隙肉眼可见的缩小了一圈,不稳定的能量掀起的微风惹得树叶沙沙作响。
营帐中,兰德卓萨正躺在瓦罗瑞恩的怀里,手臂环住自己的爱人,不忍他下床离去,可现在是瓦罗瑞恩下定决策的时候,营帐外,已经有佣兵团的手下在等候了。
“瓦罗……”揉揉惺忪睡眼,几个月以来,兰德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好过,口中轻轻呢喃着恋人的名字,兰德也很好奇瓦罗究竟会怎么决策,“不管怎样,我站你这边。”
“嗯。”捏着胸口上兰德卓萨的龙爪,瓦罗瑞恩目光坚定起来,他快速起身,简单地清洁一番自己的身体,麻溜地收拾好自己的行头。
打开营帐,映入眼帘的是他蓝影佣兵团的弟兄们,他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营帐前的空地,都在等着今天的晨间例会。
“瓦拉夏。”瓦罗瑞恩清清嗓子,在人群中扫视一眼,佣兵团最强大的术士并未在其中,但瓦罗知道瓦拉夏一定在某处注视着这里,“裂隙还有多久关闭?”
“最多两天。”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递过来,叫人分辨不清声音的正主究竟藏身何处。
“如果有坐标,你能不能打开传送门?”第二个问题一问,在场的龙人弟兄们顿时唏嘘不已,有人振奋终于要杀入敌境,有人担心前途风险,但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可以,但需要坐标。”传送门并不是想当然就可以构建的,必须要有一个术士发动召唤,另一个术士才能打开跨越次元的裂隙。
“我会带一小队精锐杀入裂隙,将失踪的族人带回来。”瓦罗瑞恩震声道,顷刻间,台下原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爆炸开来,所有人无不瞪大了眼对此表示震惊。
竟然妄想杀入未知之境,而且只携带极少量的精锐,此等发言未免太过傲慢,要知道,帝国铁骑可是能一夜屠城的存在。
但其实,正是因为前往异界刺探的密探至今杳无音讯,敌境充满了未知凶险,为了避免团灭,只携带少部分精锐部队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
对方可以不通过召唤强行降临此方世界,谁能保证这次裂隙关闭后,他们还会不会再撕裂一个新的裂缝?
“安静!”蓝龙首领一声咆哮,原本炸开了锅的会场纪律稍微有所缓解,但仍有不少人在议论。
“我们必须摧毁他们打开传送门的手段。”
根据瓦拉夏的推断,对方一定是采用了特别的建筑与法阵才能完成庞大的仪式,只要摧毁了法阵,应该就能在短时间内阻止对方的再次入侵。
甚至,瓦罗瑞恩考虑过将所有能够主持仪式的对象通通暗杀掉,抹除一切有关传送魔法的痕迹,从而一劳永逸地避免帝国的麻烦。
“我跟你去。”营帐后方,一身戎装的副团长兰德卓萨走出,坚定地站在蓝影佣兵团的团长身边。
这下,议论的声音彻底平息下去。面对这个九死一生的提案,弟兄们都觉得这样做十分不理智,对方明明已经关闭了时空裂隙,或许真的应该放弃被掳走的族人,保全己身。
可就像瓦罗瑞恩说的那样,谁也不知道帝国下一次会什么时候出现,又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不如趁现在杀进去。
“我们也要去!”一对稚嫩的声音,人群的最前端站着两只青年龙人,模样简直就是年轻版的瓦罗瑞恩与兰德卓萨,那是他们的一对骨肉——瓦拉克和拉戈萨,作为雌雄同体的半龙瓦罗瑞恩生下了他们。
“不,瓦拉克听令,我现在任命你为蓝影佣兵团代理团长。我们走后,佣兵团就全权交由你管理。拉戈萨,好好辅佐你哥哥。”
瓦拉克本来还想多说什么,但在父亲威严的目光下只好单膝跪地,接受了委命。
至于剩下的人员调动,瓦罗瑞恩完全采取自愿制度,佣兵团里有不少弟兄,或是家人被掳走,或是在驱逐帝国军队时痛失好友,有了这些人的加入,突击小队顿时壮大起来。
潜入时间最终确定在明天的晨会,也就是裂缝将要关闭的最后时刻,瓦拉夏的弟子留下作为接应,以开启返程的传送门。
当天夜里,营地里升起高高的篝火,为这支即将远行的部队践行。
经过一整天的人员选拔,物资整理,翌日清晨时分,由瓦罗瑞恩带领一支精锐小队缓缓消失在扭曲的空间裂缝中。
……
传送的过程就像掉进一个深坑,周围一片漆黑,等到眼中再次看见光明时,瓦罗瑞恩出现在一处密林当中。向极远处眺望,在视野尽头的高山下的湖泊上,还能看见一座依水临山而建巍峨巨城,一座座高塔拔地而起,尖锐的塔尖四周漂浮着巨大的水晶石板,尤其是那座城池水面上的部分,其占地面积更是光大,主体几乎完全建立在水面上,最高的那座塔塔顶悬挂巨钟,一束淡蓝色的通天光芒直冲云霄。
“空间裂隙将要消失,所以传送过来的位置有些许偏差。”这一切都在瓦拉夏的预料之中,否则他们一行人可能直接降临在对方的广场上。
“按照计划的那样行动。”瓦罗瑞恩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与原本世界的相比混浊了不少,大气中的魔能含量低得可怜。
一行人就此潜伏于山林中安营搭寨,瓦拉夏消失在人群中。这里的时间流速貌似比原本世界快上不少,在这里的两天抵得上原来世界的一天,不过这并不妨碍计划的实行。
按照计划,瓦拉夏会易容潜入王城调查信息,瓦罗瑞恩则趁机破坏帝国的传送装置,兰德卓萨会在这里安营扎寨,带领部队寻找失散的族人,等到时机成熟,由瓦拉夏打开返程的传送门即可。
②
帝国边境,无名森林。
这里是距离王都有一定距离的荒郊野岭,佣兵团快速搭建好临时营地后,便开始分配物资,所幸这里的气候还算适宜,对于居住没有太大的障碍,带来的干粮也足以支撑半个月的时间,最紧要的事情是对周边地形的勘探与地图绘制。
趁瓦拉夏潜入王城这段时间,瓦罗瑞恩与兰德卓萨就在这里帮忙搭建临时聚居地。
一棵棵高大十几米的山毛榉应声倒地,掀起的强风卷起满地的落叶和灰尘,靠近溪流的空地上搭建起一栋栋适合长期居住的小木屋,营地四周用干燥的拒木围挡用作简单的防守,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周边地形的勘探已经初步完成,加上营地内的食物储备不足,瓦罗瑞恩决定带一小队弟兄伪装成商人,向周边购置一些粮食。
王城周边的小农庄,建立在河谷平原处的村落有一条康庄大道直通王城,平原上种植的作物也主要运送往都城去售卖。
瓦罗瑞恩带着三名龙人族弟兄赶到农庄时,时间已经临近傍晚,放眼望去,辽阔的河谷平原上满是劳作的龙人农工。
“这些同族……”兰德卓萨眉头微皱,那些务农的龙人个个表情木讷,眼神空洞,脖颈上套着厚重的金属项圈,脚腕上还戴着脚镣,他们身上满是鞭痕,鳞片脱落得不成样子,原本精壮的身形此时瘦削而单薄,穿着也极为简朴,仅仅是用最简单的麻布遮羞罢了。
“什么也别说。”瓦罗瑞恩给了兰德卓萨一个警告的眼神,他们对这边的世界还不熟悉,虽然语言相同,但货币并不流通,不要因为一些多余的事情节外生枝。
村庄最大的建筑前停放着一辆马车,石质两层小洋楼旁边还额外有一层用朽木搭建起来的窝棚,不时能看见几个精神颓废的龙人进出其中。
瓦罗瑞恩还没进村,便看见那小洋楼前,一只身材魁梧,体型壮硕,满脸横肉,面生獠牙裸露着肚皮的狼人站在窝棚前,表情很是不耐烦地拉响房檐上挂着的铜钟。
“当当当——”
田野中劳作的龙人闻声,均是迟缓地抬起佝偻下去的腰杆,动作僵硬地将面门转向农庄的方向,如同僵尸一样拖着厚重脚镣歪七扭八地走向窝棚。
随后,窝棚大门打开,朽烂的木质结构里飘出大量难闻的霉菌,其内没有灯光,但从阴暗的布局和吹拂出来的微风可以感受到其内的潮气,借着日光勉强可以看见窝棚里面被分割成三部分,中间一条过道,过道地面上则放着用来提供食物的食槽,两侧则是较为宽敞的平地,地上满是肮脏污秽之物。
农工们缓慢地聚集在棚户前,稍微慢了一点的就被粗大的鞭子抽打胸膛,鞭子发出破空的尖啸声,他们一个个被打得皮开肉绽,鳞片飞溅,遮羞的麻布都被划拉开一个巨大的扣子。
挨打的龙人满地打滚,拖着厚重的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惹得狼人不高兴又是几鞭子恶狠狠抽打在皮肉上,过了不久,地上的龙人没了动静,也没了呼吸,便被几个同族拖着带去农庄的后方。
如果你绕过农庄看向山坡的背阴面,可以看见山野上矗立着高高的木桩,上面悬吊着惨死龙人的尸骨,生锈的弯钩穿透锁骨,粗大的铁链连接着厚重的项圈,他们被一个个吊起,在风雨中等待风化腐朽。
眼看着同伴被活活抽死,周遭的龙人表情仍旧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他们呆呆站在农庄前的空地上,等待着农场主的清点,确认数量之后,农场主再次摇晃黄铜铃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龙奴缓慢涌入窝棚,四脚着地地趴下,将细长的脖子从木质栅栏的缝隙中伸出,开始在食槽中夺食。
至于那些食槽中提供的食物,更像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浆糊,散发着酸臭的味道,其内颜色各异,成分复杂,但怎么看也不像人能吃的东西。
“瓦罗……”兰德的拳头硬了,自己的同族被这些兽人当做牲口一样使用,承担繁杂的体力劳动,却只能住在阴暗潮湿的窝棚里,吃着泔水。那窝棚的地上满是黑色的泥浆,隐隐散发出臊味和恶臭的气息。
“我知道。”瓦罗瑞恩同样面色凝重,即使谨慎如他,看到如此景象也不禁动容,“卡尔,去调查一下农庄的环境。”
这次出行的五人中,瓦罗专门带上了一名水准不错的斥候,以备不时之需。
得到命令的瘦削黑龙独自离开队伍,趁着麦田和农车的掩护,潜入了农庄。随后,瓦罗瑞恩带着剩下的小队直接从大路逼近农庄。
隔着老远,站在窝棚门口等候龙奴进食的狼人就看见了戴着斗篷的四人走来,这斗篷是瓦拉夏特地准备的,附加了认知障碍的功能,能让交涉对象忽略穿戴者的种族。
“你好,我们是旅行商人,想在这里与你交换一些物资。”瓦罗瑞恩亮出怀里金闪闪的金子,不管在哪个世界,稀有金属永远是硬通货,这一点从那狼人瞪大的双眼就能看出来。
“旅行商人?”狼人收回直勾勾地贪婪目光,饶有兴味地打量了瓦罗瑞恩一眼,“你们的马车和货物呢?”
这话倒给瓦罗瑞恩问住了,他目光有些游离,正思考着应对策略,却听见旁边的兰德卓萨不耐烦道,“马没了,你有马么?”
瓦罗瑞恩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递上一粒闪闪发光的金子接话道:“我们路上出了点事故,丢失了马匹和车辆,想在你这里买一些。”
“没问题,你看吧。”那狼人接过金子对着太阳光看了又看,才领着瓦罗瑞恩绕到农庄的后方,在窝棚后方,还有一个不大的马窖,然而,马窖里停放的却并不是马。
“!”看到马窖的一瞬间,兰德卓萨的整个眼睛都瞪圆了,几乎目眦欲裂,其拳头紧握,另一只手已经放在腰间的短刀上,随时准备出鞘。
“兰德。”瓦罗瑞恩轻声喝止了兰德卓萨,尽管心中愤懑,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马厩里趴伏着两头正蜷缩着身子沉睡的龙人!他们衣不蔽体,吻部被套上皮带缰绳,与农工不同的是,他们身材强健,肌肉发达,与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不相上下,裸露的胸膛前还铭刻着奴役的文字与编号。
“我可以卖给你们一头。”狼人狞笑着拉动马厩上方的铃铛,两头牲畜一般的龙人睁开睡眼,绯红色的龙瞳眨巴眨巴看到了自己的主人顿时露出畏惧的神色,连忙起身站好。
“怎么卖?”瓦罗瑞恩声音阴冷,这些所谓的“马”明显就是被驯化的龙人族,只不过此时他们四脚着地,高高翘起龙尾露出其尾根的肮脏肉穴。
“这可是上等好货,”狼人搓搓手,狞笑着伸手摩擦着拇指和食指,直到瓦罗瑞恩从怀里掏出更大一块金子,他才继续说下去,“是从王城运来的,放一百个心,他们很听话。”
说着,只看那狼人伸手牵着一头龙人的龙角便将其拉扯过来,那龙倒也不反抗,只低俯下身子,四脚着地的爬行过来,拉到马厩围栏旁边,还谄媚似的舔舔狼人的手心。
“这些东西耐性不错,能适应各种环境,跑起来也不慢,就看客人您的金子够不够了。”狼人的如意算盘已经明着打了,瓦罗瑞恩倒是一言不发,他只安静地盯着面前同族的眼睛,可他在那双清澈的龙瞳里读不出丝毫灵智,就像他生来就是一只野兽那样。
马厩侧面探出一只鬼鬼祟祟的人影,卡尔站在阴影中朝着瓦罗瑞恩打手势,大概标记出这户农庄有多少驻扎兵力,以及分布位置。
随后,瓦罗瑞恩从怀里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金子交到狼人手上,买下了一头“坐骑”,并表示想要参观农庄,再四处看看,收了钱的农场主脸上乐开了花,当即答应要招待这不识货的土财主,让他们在农庄里四下逛逛。
瓦罗瑞恩跟着狼人一起参观农庄,谷仓里堆满了粮食,全部截下应该能养活营地挺长一段时间,窝棚里有不下三十号农奴,据说全是低价从都城的奴隶贩子手中买下来的,希望潜入都城的瓦拉夏不要遭此厄运。
日近黄昏的时候,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上惊起几只乌鸦,今天的农庄格外安静,田野里工作的农奴仍旧面容呆滞,平日里吵闹的家仆此时倒是不见了踪影,按理说,现在到了饭点,应该是他们最活跃的时间。
狼人感到奇怪,只好安顿瓦罗瑞恩在自家农舍里坐下,独自去确认农庄的状态,不料刚一打开门,却见一只鲜血淋漓的鬣狗兽头插在粗制木矛顶端,就这么立在他农舍的大门口。
扑面而来的血型气息惊得这头壮狼全身汗毛扎立,下一刻,一柄散发着寒气的匕首已经从其背后缓慢伸出,瓦罗瑞恩低沉的声音在其耳畔炸起,“跪下。”
“噗通”一声,愤怒的蓝龙一脚踢在狼人的小腿上,让他跪倒在地。
“你、你们是谁?”狼人的脑袋飞速运转,短短几秒的时间已经仔细回忆过自己的整个前半生,他也没有树立过什么仇家,自己这是遭遇劫匪了?
抬头却见兰德卓萨一把掀掉了罩在自己头上的斗篷,其刀尖淌血,一双灼热的龙瞳死死咬在狼人身上,农场主倒吸一口凉气,反了!反了!低贱的龙人族竟然敢对他提刀相向!
守卫农场的十几名护卫早就在无声无息间遭到了暗杀,而今整个农庄除了龙奴们,便只有这头黑狼一个活口。
“当当当——”清脆的铃声响起,尚且在农田里劳作的农工们麻木地聚集过来,他们围拢在农舍门口,目光呆滞地望着拉响警钟的兰德卓萨,一同到场的,还有屋后马厩里那两头只会四脚爬行的龙兽。
黑狼的手脚被戴上镣铐,脖子上都带着农奴同款的项圈,扒光了衣服的他被丢在三十多号龙奴中间。
瓦罗瑞恩将农场主交由农工们自由处置,然而这些饱受精神摧残的龙奴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拉响警钟的兰德卓萨,已然没有了自己的思维,空空的脑袋里只留下了劳作和进食的记忆。
“啪”
皮鞭划过长空,打出一声脆响,在黑狼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那体型精壮的黑狼刚挨一下就开始哭爹喊娘,请求瓦罗瑞恩停手,然而这只是一个示范,瓦罗瑞恩将皮鞭交到一名瘦弱的龙奴手里,而后坐在农舍的台阶上安静地注视着那头龙奴。
龙奴有些愣怔地看着手里象征权力的皮鞭,而今权力到了他的手里,他抬起瘦弱的胳膊,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绵软无力的曲线,厚实的皮鞭便紧接着炸响在黑狼的皮毛上。
一道骇人的伤口冒着血珠子,黑狼后背的毛发被这一下抽打得脱落了一大块,火辣辣的疼痛刺激得他如蛆虫一般在地上扭动着求饶,然而刚掌握到权力的龙奴却咧开了嘴,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几乎快要从那瘦弱的身板里蹦出来,呆滞的眼神中闪烁过一丝兴奋,而后便是不断的鞭刑与抽打。
围拢在一旁的龙奴们全都面无表情,但他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那不断打滚的黑狼,印象里那个带来暴力和恐惧的存在,如今跟他们一样戴上镣铐,被抽打得不停求饶。
不时便有龙奴凑上前去,抢过最开始那家伙手里的皮鞭,用更加夸张的幅度和肢体动作在黑狼农场主身上泄愤。
更多的龙奴围上来,朝黑狼丢石头,吐口水,甚至有人直接扒开了裤子对着黑狼撒尿,被抽打得龇牙咧嘴的黑狼脸上满是尿液,还有不少肮脏的体液顺着嘴角流入其口腔中。
一时间满场的腥臊气味,皮鞭早已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在场的所有龙奴貌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长时间的被压迫,他们空空的脑袋里早就积压了大量最原始的欲望,随着第一个人的开头,不少龙奴开始宽衣解带,将粗糙的布料丢向空中,掏出胯下之物对着地上的黑狼激情喷射,淋上属于自己的独特标记。
满地打滚的黑狼毛发已经湿透,原本梳理整齐的长毛此时沾满了泥浆和污秽,后背火辣辣地疼痛烧灼着他的神经,被鞭刑抽打的地方毛发脱落,血痕历历在目,一只大脚猛地踢在他匀称的腹肌上,让其发出一声悲鸣,而后更多只龙人沾满泥灰的裸足肆意踩踏在他的胸口、腹部,哪怕他背过身去,这些龙奴也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满是汗渍臭味的龙爪恶狠狠踩在其后背的鞭痕上,疼得农场主差点背过气去,只好再次翻转过来,面门朝上。
一只赤色龙奴一脚踩在其小腹位置,带着莫名味道的裸足如同钻头一般使劲碾轧着黑狼的小腹,他伸出两根脚趾,夹住黑狼那根胡乱摆动的柔软狼根,而后又大力踩踏其卵蛋,黑狼闷哼一声,他的只能弓着身子护住脑袋,努力蜷缩着双腿,然而还是抵不住这群暴民的拳打脚踢。
一头土黄色的龙人蹲下身子,强硬地掰开黑狼满是杂毛的双腿,暴露出他那紧致而干净的肉穴,黑色的穴眼肉质感十足,随着赤龙的不断碾轧踩踏,刺激着这头黑狼本能地夹紧双臀对抗,显得其泛着光泽的肉穴越发涩情。
土龙满是汗液和灰尘的手指按在黑狼的肉穴上,尖锐的指甲顺势扣入其中,在狼穴中来回搅动,而后他轻轻抚摸着自己胯下龙缝,龙爪扶着自己柔软的龙根不停搓揉,直到龙根受到刺激开始稍微有些充血,土龙呆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用黑狼肉穴中的黏液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之上,双臂架起黑狼的双腿,将其腰肢尽可能地抬高。
另一边的红龙似乎也领会了他的想法,松开碾轧着黑狼狼根的大脚,在一旁帮忙调整黑狼的体位,紧接着更多龙奴帮忙,将黑狼的身体整个悬空抬起,任由其半死不活地挂在空中,长长的毛发不停滴落满是臊味的液体。
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农场主双腿就这么被架在土龙的腰间,他神色迷离地看了一眼那正抵在自己胯下的龙根,土龙的龙根如同马屌一般呈现圆锥形,顶端扁平,龟头四周还生长着倒刺。
不管怎么说,那绝对不是能塞在自己屁眼里的东西!且不说那粗大的吓死人的龟头冠能不能塞入自己的肠道,就算进去了,那恐怖的倒钩也一定会在他的肠道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等等一下!”黑狼这下真的慌了,求饶并不管用,这帮逼养的垃圾龙人根本听不懂人话,他只好朝着一旁台阶上坐着的瓦罗瑞恩叫嚷道,“放、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确实,折磨他对瓦罗瑞恩等人并没有任何好处,但瓦罗瑞恩只是安静地坐在农舍前的台阶上,侧目望着极远处山谷里的王城。
“噗嗤”
肉穴被强硬刺入的声响,土龙的肉棒直挺挺的扎入黑狼的身体,他捧着黑狼那紧实的腰肢,夹紧双臀,吐出舌头,面容崩坏地疯狂操干着这头从未被开发过的黑狼。
肉棒每次捣入都直插最深处,扁平的龟头恰好顶着黑狼的肠道壁,就像一面墙壁在反复碾压他的前列腺,更可怕的是,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操干中,黑狼居然不争气地硬挺起来,那根粉红色的肉棒从其球结中探出头来,随着腰肢的摇晃而不断摆动着。
土龙每一次进出,其肉棒的倒刺都牢牢咬住黑狼肠道的肉壁黏膜,在其柔软的体内留下一道道猩红的刮痕,随着不停摩擦,黏膜剥落,淫水四溅,肉穴内满是瘙痒的痛感。
随着一声闷哼,土龙完全宣泄在黑狼的腹内,大股大股的龙精被推入黑狼的小腹内,而后土龙被一把推开,早就在一旁等候的红龙接替了原本的位置,他掏出胯下挺立的龙根,趁着那肉穴还没收缩回去,便不加润滑的猛力顶撞进去。
不得不说土龙的马吊将黑狼的肉穴开发得很好,赤龙进入时没有遇到丝毫的阻碍,那黑狼粉嫩的肉穴中充满了黏稠的爱液,甚至残留着被持续操干的高温,刚一插入进去时,赤龙便全身一个激灵,竟然在勃起状态下没忍住在黑狼小腹内尿了一小注。
黑狼咬着后槽牙,奋力挣扎扭动,换来的确是结结实实一个巴掌,一抬头,却见一只体型精瘦但肉棒很是粗大的黑龙正顶在其脑门上,扶着自己硬挺的龙根便往其吻中硬塞。
“停下!呜——”话还没说出口,那龙根便简单粗暴地插入了黑狼的口腔,黑龙粗暴地将整根肉柱直接顶入了黑狼的嗓子眼,黑狼结实的脖颈立马鼓胀起来,映射出一根肉棒的形状。
这一插让黑狼吞咽下大量口水和空气,险些背过气去,嗓子眼被完全堵塞住,反胃的痛苦让他不断干呕,以至于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黑龙的肉棒猛地从其口腔中拔出,拖拽出一条细细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农场主的鼻头上。
终于可以喘息,黑狼立马张大了嘴巴想要吸入些许空气,下一秒,又是暴力插入,硬挺挺的直接插入黑狼嗓子眼最深处,连带着刚才吸入口腔的空气一同顶入胃部,惹得黑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就这么被架在空中,一前一后的操干,口中满是淫液口水,肌肉的下意识抽搐让他吞咽下不少低贱龙奴的精液,身后,抱着自己后腰的龙早就轮换了好几位,他们不停地在黑狼的体内进出,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肉棒来回在其肠道中搅动,留下一大股黏稠的遗传物质后,交给下一任继续抽插,直到所有精液都被摩擦成腥臊的泡沫,直到黑狼的肉穴被操得完全红肿甚至有些外翻,黏稠的精液顺着发炎的肉穴向外流淌到低垂的狼尾上。
前后两个口似乎并不能满足三十多个龙奴的需求,况且还有些特殊龙族长着两根肉棒。
就像现在,一只蓝龙的两根肉棒同时顶入了黑狼的肠道,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剧痛,感觉肠道被撑挤的完全撕裂,红肿肉穴在苦苦挣扎却根本无力反抗,在两根坚硬的龙根猛力钻入下,黑狼的肛门彻底变形,他努力地含住了所有进入其体内的阳具,前列腺的瘙痒和酥麻碾轧着他肉棒的神经,本应该疼痛万分的操干过程,这黑狼居然咧嘴笑了起来。
心跳疯狂跳动,在蓝龙不停地进出下,猛烈的活塞运动几乎将黑狼的肉穴操的冒烟,黑狼也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无力地喷射出一大股黏稠的狼精。
他就像流落风尘的妓女那般,连续被三十多号最低贱的龙奴蹂躏,肉棒不停在他的体内进出,其原本结实的腹部,此时圆鼓鼓的,内里充满了龙类的精华。
三十多号人全部完事,黑狼半死不活地倒在地上,他不停地咳嗽,方才少说有十八根肉棒在他的口腔中留下了浓稠的精液,他无力地伸手抚摸着自己已经脱落出来的红肿肛门,粘稠的淫液在其上打转。
他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他撑住了,活下来了!
然而下一刻,原本被关在马厩的两头龙兽也四脚爬行着骑在了他的身上!
②
这两头龙兽体型比一般的龙人要大很多,身材也更为精壮,密集的肌肉块在其四肢和后背尤其显眼。
“不、不、不不不!”黑狼惊恐地尖叫出声,他挣扎着在满是污秽之物的地面上蠕动爬行,他要逃离这个人间地狱。
龙兽一脚踩在他的腰椎上,两只前爪同时按住黑狼的肩膀,将自己的整个体重完全碾压在黑狼身上,而后,从其尾巴根部的泄殖腔中,缓慢探出了一根沾满浓稠黏液且无比粗大的肉柱!
那肉柱,至少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长度更是达到了夸张的50厘米,在接受肉体强化训练时,他们的生殖能力也进一步得到增强,使得此时那胯下的肉柱达到了可怕的程度。
已经被钉死在地面上的黑狼面如死灰,他只觉得一根灼热的烧铁棍直挺挺地插入了他的后穴,连带着肛周散乱的毛发一同顶入,他的肠道被操干得彻底变形,小腹上更是隆起一个无比骇人的凸起,龙兽仰躺在地面上,用双爪固定住狼兽的身体,接着,另一头龙头骑在上方,有一根无比粗大的巨物展露在黑狼的面前!
“不、不要!”体力几乎耗尽的他已经没有更多的词汇,但求生欲望让他重复着反抗的言语,会死,这样的东西插进来,一定会死!
两根最粗大的肉棒最终还是顶入了他的身体,屁眼完全撕裂,红肿的肛周不停流水,被塞满的肠道已经严重变形,两根粗大的肉柱在其体内来回搅动,黑狼翻了白眼,其本就被撑得像是气球一样的腹部,此时再一次胀大了一圈,隔着肚皮都能看见其腹腔内的两根肉棒在抽插。
完全失去意识的黑狼如同活体屌套一般,被巨大体型差的龙兽抱在怀里操干,黏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入他的腹中,直至将整个胃袋都胀满,两头性欲旺盛的龙兽仍旧没有停止,黏稠的精液从黑狼的嘴角流出,一股股,黏稠的泡沫滴落在地上。
直到太阳完全落下,直到月亮高挂枝头,整个淫乱的操干过程才终于停止,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黑狼已经断了气,而发泄过的龙奴们,仍旧回到最开始的窝棚,守候在食槽前,等待着泔水饭食。
“这些……怎么办?”在农舍中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兰德卓萨欲言又止地看向农舍旁边的窝棚。这个世界,龙人族是最低贱的种族,只能沦为被买卖的奴隶,他已经想象到那些被掳走的族人们会经历怎样的对待,并且沦落到怎样的地步。
换言之,如果自己被抓住的话……
“先在这里安顿好。”瓦罗瑞恩没有正面回答兰德的问题,“这个农庄可以作为一个据点,兰德,你来扮演那头黑狼,继续运营农庄,我们需要稳定的食物。”
“要继续把他们当奴隶吗?”兰德卓萨面露难色,看着那些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同族,他实在难以接受让他们戴着项圈和脚镣在这里干活。
“伪装就好,你会好好对待他们的,对吧?”瓦罗瑞恩投来一个温柔的目光,他知道兰德是个感性的家伙,就算自己不多嘴,兰德也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
“接下来,我要去王城一趟。”瓦罗瑞恩捏着手里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石头如此说道,那是瓦拉夏留下的通讯工具,虽然可以传达的信息有限,但瓦拉夏已经成功混入王城,并通过变形术伪装成一名富商,取代了原本那个家伙的地位和人脉。
“兰德,我要你四处收集在这个世界被当作奴隶对待的龙人、半龙,寻找我们被掳走的族人,用这座农庄的产出养活好我们佣兵团。”
“你呢?王城凶险,你去王城干什么?”兰德眉头微皱,他很担心,万一瓦罗瑞恩被生擒了,其下场不就是变成这些牲口一样的龙奴?
“我要去摧毁他们的传送阵。”瓦罗瑞恩目光坚定,他当然知道失手的风险,但他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不阻止他们,他们只会愈演愈烈,掳走我们更多的族人。”
Part2.
①
帝国,王都外围。
坐落在圣伊格尼斯山脉一角,濒临满月湖建造的巨大王都,是整个帝国的核心。城镇依山而建,在山顶融雪的河道的出口平原上构建起一座由岩石堆砌而成的宏伟城墙,城墙内建筑多为石质,从平原一路蔓延向山坡,青石板铺成的大道四通八达,越靠近圣山的位置,建筑也就越高,在山坡与平原的交会口,有一处宽阔的圆形广场,广场中央矗立一座高塔,一块块足球大小的水晶悬浮在塔间不停旋转。
中心广场是整个王都最繁华的地段,即使是深夜,能够发光的魔晶石也会照得四处灯火通明,商铺24小时营业,往来的兽人络绎不绝,无一例外穿着锦衣玉服,时不时身后还会跟着几只龙奴。这里同样鱼龙混杂,四处都是不同势力的眼线,也因此驻守此处巡逻的卫兵数量也尤其多。穿过广场,便是上山的道路,只有王公贵族才有权居住在圣伊格尼斯的山路上。
瓦拉夏约见瓦罗瑞恩的地点就在中心广场,时间临近正午,一轮刺目的太阳悬停在高塔的塔尖上,浮动的紫色晶石正贪婪地吸收着日光,以便在夜晚能投射等量的光影。
瓦罗瑞恩赶到王城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虽然在无名森林边缘能够清晰地看见王城,但一路上各种严格的盘查与绕路,还是消耗了他不少时间。
他戴着认知障碍的兜帽在广场上四处张望,人群中就他顶着两米多高的大个子格外显眼,高塔的阴影下,一只绝美的白狐兽人穿着高档的玫红色丝绒礼服,头戴一顶镶着蕾丝花边的遮阳帽,手里捏着一把精致小巧的羽毛扇子,似乎是在避暑,又像是在等候什么人。
瓦罗瑞恩知道,那白狐就是瓦拉夏幻化而成,他走上前去,从怀里取出一枚幽蓝色的魂晶,在白狐妇人的面前晃悠一下,又快速将其收起,白狐见状疑惑地看了一眼身材壮硕的瓦罗瑞恩,觉察到对方是半龙种族后,绯红色的眼瞳中顿时又充满了鄙夷。
她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仿佛在抗拒着面前的龙人,就像贵妇不愿与野兽并肩一般,白狐扑闪着扇子想要撵走面前的半龙,口中不时发出“啧啧”之音。
认知障碍是一种障眼法,可以让人变得不那么显眼,即使站在别人面前,也与路边的石头一般,但如果主动上前搭话,便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根据对方的魔法天赋,被识破的概率也就等比增加。
设计这衣袍的瓦拉夏自然能第一时间识破这障眼法,但此时由于她幻化成了白狐,连同着对方根深蒂固的思维和意识都一定程度地模仿下来,才导致了这般异常的局面。
“瓦罗瑞恩,你臭死了!”白狐夫人捏着鼻子满脸的嫌弃,皱起的眉头几乎拧成一股麻绳。
长时间的奔波,加上风餐露宿,瓦罗瑞恩此时的状态犹如街边的乞丐一般,用灰头土脸形容都算是轻的。
“这里不适合说话。”瓦罗瑞恩的目光看向广场周围巡逻的士兵,这里的眼线实在太多。
尽管表现得很是不情愿的样子,白狐模样的瓦拉夏还是摇摇手中的羽毛扇,带着一身珠光宝气扭着胯在瓦罗瑞恩面前晃悠过去,一条硕大的白色狐狸尾巴拖在礼服的后面来回摇晃,与其说是风情万种,不如用妖艳贱货更为贴切。
白狐夫人一路带着瓦罗瑞恩来到山坡前的一家珠宝店,这里是白狐的店铺,作为整个王都最有名的珠宝设计师,并非贵族的她能将店铺和宅邸安置在最靠近圣山的地方,足见瓦拉夏幻化之人的手段。
一进店铺,瓦拉夏便将手中羽扇丢在嵌入墙体的木柜上,巨大的遮阳帽连同坎肩一起飘向墙角的落地衣架。
“你先去洗洗干净吧,等会儿再吃点东西。”说这话时,她全程没有正眼看瓦罗瑞恩一眼,那种从心底发出的厌恶情绪从无时无刻从其全身每一个细胞散发出来。
瓦罗瑞恩也不多嘴,他当然知道幻化凭依的弊端,至于这副模样的原主人,就算被瓦拉夏暗杀了也毫不可惜。施展幻术本就需要被模仿之人的某些身体部件,一般采用毛发,采用部件与原主人的关联越强,幻化效果也就越强,同样也会一定程度影响施术者的心智。
看瓦拉夏这幻化的程度,想必是用了血肉之类的东西完成的仪式。这是聪明的选择,贸然顶替一个角色,时间久了势必会露出马脚,所以要尽可能模仿得像一点。
珠宝店里琳琅满目的各色宝石璀璨夺目,从楼梯上去便是私人宅邸,二楼是会客厅和茶室,自然配备有客房,三楼则是白狐夫人居住的地方。
推开客房的门,一股扑面而来的脂粉气便闯入了瓦罗瑞恩的鼻腔,呛得他几乎咳嗽出声,整个珠宝店,连客房这种地方都充满了莫名所有的香水味道。
然而客房里已经有人在此等候了,那是一只面容与瓦拉夏一般无二的白狐!只是此时身上伤痕累累,穿着一身最为破烂的女仆装跪倒在地,原本那条肥美的大尾巴短了一截。
“她就是这家店的原主人,见到我真身的时候,那一脸吃了死苍蝇的表情别提多夸张了。”瓦拉夏步伐轻盈地绕到瓦罗瑞恩的身后,“于是我囚禁了她,定期从她身上获取血肉素材维持幻化。”
很像是瓦拉夏会做出来的事情,单纯地杀了对自己不敬的凡人根本难以消解这记仇的大法师的怨气,尤其是被自诩貌美的女人讥讽长相之后,瓦拉夏的报复手段就变得相当恐怖。
“主、主人,贱婢这就伺候您沐浴更衣……”那白狐蹲伏着身子,从衣柜里取出适用于瓦罗瑞恩身材体型的浴袍,退出房间时,眼角余光还快速瞥了一眼披着自己毛皮的瓦拉夏,鬼知道她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被刻上奴隶文、殴打调教、魔药洗脑,再看她那一身伤痕,瓦罗瑞恩不免心中暗下决定,以后绝对不能招惹瓦拉夏这个恐怖的女人。
……
简单地沐浴更衣后,瓦罗瑞恩坐在二楼的茶室,神色淡然。他的对面坐着瓦拉夏,瓦拉夏旁边则跪着白狐。
“这里是帝都的手绘图。”瓦拉夏将一张地图摊在桌面上,“山腰以上是王城,没办法弄到详细的地图,还有另一个地方,同样值得注意。”
瓦拉夏的手指停在满月湖的湖心,在平民居住的外城与贵族居住的王城中间夹一片面积广大的湖泊,一条从城市延伸出去的狭长石桥尽头,有一座正六边形的巨大建筑群,其最高的建筑甚至能够与内城皇宫平视。
“那里是秘法学院,整个帝国保密等级与皇宫等同的地方。”地图上只有简单的六边形标识,至于其内部,则与王城一样空白一片。
“据说,秘法学院的大图书馆保存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知识,包括禁忌的历史,如果能潜入那里,或许就能调查到有关传送阵的事情。”瓦拉夏给出了一条并不确定的线索,据她所言,秘法学院是这个世界最高级的学府,其收录的图书囊括了几乎整个世界的全部文本资料。
“但如果什么事情能万无一失,完全不需要冒险,那就称不上是什么伟业了。”瓦罗瑞恩淡然笑道,“你有潜入学院的办法吗?”
瓦拉夏面色轻浮地看了一眼面前这只壮硕的硬汉蓝龙,又侧目用余光扫了一眼一旁跪着的白狐夫人。
似乎是觉察到危险,那白狐立马颤抖着声音道,“秘法学院有屏障保护,任何伪装和幻术都会被破除……”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恐惧几乎占据了她全部心神,连日来被诡异的魔法囚禁在房间中,任她怎么尖叫,屋子外面的行人都未曾看过她哪怕一眼,瓦拉夏每天都要从她身上获取材料,先是每根手指的指甲,而后是带着毛发的皮肤,就连血液都不曾放过。
“所、所以,要进入就,只能通过,介绍。”她怯懦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半龙,隔了几秒才又接上一句但是,“但是,主、主人您是、龙、龙族,所以……”
“所以什么?”瓦罗瑞恩不耐烦道,他已经受够了这个要命的世界,龙人在这里永远低人一等,永远只能当做奴隶或者仆人,甚至被当做牲畜饲养。
面对瓦罗瑞恩的质问,白狐显得顿时毛发扎立,怯懦地用双膝向后挪动几寸距离,“所以,进不去……”
说了半天还是进不去!瓦罗瑞恩满脑子黑线,这又是什么狗屁规定,龙人族不能靠近秘法学院,伪装魔法又行不通,这不就是把路子全给堵死了?
“别着急。”瓦拉夏侧身轻轻捻起白狐的下巴,妖艳的绯红色眼瞳闪烁着诡异的光彩,“你猜我为什么选了她?”
这句话问的是瓦拉夏为什么选择幻化成白狐,原因之一是同为女人方便接近,白狐喜好奢侈品,尤其是珠宝,作为术士的瓦拉夏自然不会缺少这类东西,另一方面,白狐是这个国家最有名的珠宝设计师,从她手里经手的珠宝经过附魔,往往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因此她的人脉出乎预料的广。
如果让白狐夫人介绍一个家仆去秘法学院打杂,说不定能顺利将瓦罗瑞恩送进去。
瓦拉夏与瓦罗相处这么久,自然是知道瓦罗瑞恩小心谨慎的性子,凡事总是要计划周全他才会动身。
“好,就这么办。”
瓦罗瑞恩应允了瓦拉夏的计划,接下来几天一直住在白狐夫人珠宝店,从不出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目光。
……
几天后,外出的瓦拉夏便带回来一只穿着医师服装的鳄人,同样属于壮汉的身形,鳄人的身高比瓦罗瑞恩矮了不少,左眼戴的单片眼镜将那金色竖瞳凸显出来,如同龙族一般的吻部,只是更显得细长。
他那一身腱子肉实在与其医师的身份不相符,且不说隐藏在衬衣领下凸起的雄峰,宽阔的双肩将工作装撑开,粗壮的胳膊被袖管紧紧包裹住,露出一只布满鳞片的粗糙大爪子。
“这就是你要介绍的……人?”医师狐疑地看着客房里站着的男人,雄性蓝龙身高约莫两米五,有着一身结实的肌肉,身体上下还有不少刀剑留下的伤痕,如今已经愈合,均成了这位硬汉的勋章。
“没错。”瓦拉夏媚笑着勾搭上鳄人的手腕,水葱般的手指轻轻指点在其胸口,指肚绕着画圈,“怎么样,很不错吧?”
“身体素质的考察还有待考究。”鳄人毫不客气地将目光聚焦在瓦罗瑞恩的身体各处,那打量商品一般的目光看得蓝龙心中满是不悦,但至少明面上没有什么表示。
为了将瓦罗瑞恩送入秘法学院,瓦拉夏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拉拢各处人脉,才争取到这样一个助教老师的资格,此时正需要对瓦罗瑞恩进行背景调查,首先需要对蓝龙的各方面身体素质进行必要的检查。
“接下来我会检查你的各项身体机能,还请……先生,配合。”鳄人的说话口气明显有些僵硬,尽管他在骨子里轻视龙人族,但此时还是愿意给白狐夫人一个面子。
“你在这里好好配合他检查。”瓦拉夏从手上扣下一枚鹌鹑蛋大小的血红色宝石戒指,戒指内铭刻的文字熠熠生辉,她拉过医师的手,矫揉造作地将指环放在鳄人医师的手心里,“这可是难得的好宝贝。”
说完还不忘对这冷血种抛个媚眼,随后扭着胯就转身下楼,留下楼上的瓦罗瑞恩和鳄人医师面面相觑。
这边白狐刚走,鳄人立马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声线的前后对比相当明显,宛如变了一个角色,但瓦拉夏提前交代过,不管这医师要求他做什么,一律照做,索性便解开腰带,将身上的衣袍一件件丢在地上。
“我叫你把衣服脱了。”鳄人的声音很是不耐烦,皱起的眉头和凶巴巴的眼神没有丝毫善意,可明明瓦罗瑞恩已经脱掉了衣衫……
看着自己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瓦罗瑞恩迟疑了一秒,但还是乖乖将内裤也一同脱了下来。
医师仔细上下审视着面前这只龙人,精悍的身材,全身除了战损的伤疤外没有丝毫的铭文,这让他感到惊奇,毕竟,哪怕是龙人族中身份地位最高的贵族家仆,其身上也必定会有证实身份的铭文。
冷血种冰凉的手指触摸在瓦罗瑞恩富有弹性的胸肌上,锐利的指甲随着发白的指肚略微刺破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印痕,血珠子随着渗透出来,瓦罗瑞恩一声不吭,直挺挺地站着,接受所谓的身体检查。
医师象征性地在其身上来回抚摸,冰凉的手掌肆意剥夺着蓝龙的体温,两根手指从耳根的位置向下探索,动作轻柔如同纱巾在滑动,顺着鳞片的肌理向下到脖颈,鳄鱼徒手测量了一下瓦罗瑞恩脖子的粗细,手指滑落到蓝龙的锁骨上,在充满雄性魅力的锁骨凹陷间反复摩挲,带给瓦罗瑞恩一种奇异的瘙痒感。
他用一双大手捧住蓝龙的双肩,让瓦罗瑞恩站定后测量他的肩宽,厚实的脊背和隆起的三角肌无一不透露着瓦罗瑞恩的训练痕迹,臂围足足52厘米!这样强壮的胳膊几乎可以碾轧所有骑士,除了少部分天赋异禀的家伙,还需要专门锻炼上肢力量才能达成。
鳄鱼的手一路抚摸到瓦罗瑞恩你的手背上,他细致到每一根手指都要仔细观摩测量,甚至会突然握住瓦罗瑞恩的手掌与他十指紧扣,感受那独属于战士的掌心老茧。
不得不说,单从身体检查就能调查出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只是,这头鳄鱼的检查目的似乎远不止于此。
冰凉的手掌在瓦罗瑞恩丰满的大胸上来回揉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食指与中指的指缝恰好在蓝龙中挤压出脂肪层,他的手法很是细致,隔着皮肉甚至可以按压到内侧的胸部腺体,结实的肌肉在其灵活多变的手指下瞬间放松,神经末梢传来酥麻的愉悦触感,这鳄鱼甚至将脸蛋凑过去,先是用鼻头轻轻触碰,对瓦罗瑞恩的胸口吹气,而后甚至伸出带着口水的舌头轻轻舔舐上去。
这一举动顿时让瓦罗瑞恩后背鳞片炸立,一向隐忍的他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躲开那温热潮湿的舌头。
“这也是检查的一部分吗?”瓦罗瑞恩有些不耐烦地将手护在胸前,挡住结实胸肌的沟壑。
“是的,没错。”鳄鱼咧开嘴笑道,“你最好老老实实配合。”
这话说出来总给人一股意犹未尽的味道,似乎还有半句“否则我就让你计划落空”被吞了下去。
尽管表情扭曲,身体有些僵硬,但瓦罗瑞恩还是强迫着自己上前两步,继续接受“身体检查”。
没想到这鳄鱼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那一双大手直勾勾地拍打在瓦罗瑞恩结实的腹部,灵活的手指划过蓝龙腹肌的每一道沟壑,食指的指甲别有用心地扣在蓝龙小腹的缝隙上,鳄鱼圆溜溜的眼瞳瞬间化作竖瞳,瞪大了双眼表示惊奇。
“这龙人……生殖腔的构造有些奇怪?”心中感到疑惑,鳄鱼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瓦罗瑞恩下腹部的龙缝,那是一条大约五厘米长的隐秘缝隙,一般来说是龙族藏匿肉棒生殖器的地方,可瓦罗瑞恩的龙缝中却还有些其他的组织管道。
他的手指越发放肆地向瓦罗瑞恩的缝隙中探入,温热的体腔带着些许黏糊糊的体液,在冷血种冰冷的手指触摸下,瓦罗瑞恩意外的有些躁动起来,他很想扒开这鳄鱼的咸猪手,但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节外生枝,接下来的计划便都无法推行,索性他双目紧闭,面色难堪地忍耐起来。
那鳄鱼越摸越不对劲,这龙缝肉壁不像寻常生殖腔那般浑厚,其充满了柔软的弹性,可塑性极强,半截手掌探入进去绕过那根被藏匿在体内的肉棒,一路向内部探索摸到了一种半硬不硬的球形物质。
这种奇怪的构造,只有女性的盆腔中才会有,是用来产卵下蛋的地方!可眼前这头蓝龙分明是一只雄性。
鳄鱼皱起眉头,意犹未尽地将手指从瓦罗瑞恩的龙缝中抽出,抬起头时,蓝龙早已面色潮红,呼吸紊乱,被肆意摸索生殖腔惹得瓦罗瑞恩下体一阵瘙痒,他是半龙,由巨龙与兽族结合诞下的产物,本身有着雌雄同体的特性,外在表现为雄性特征,却需要定期排卵。
蓝影佣兵团里鲜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大团长瓦罗瑞恩成立佣兵团最初的意愿就是保护所有需要帮助的龙人族、半龙,也因此他对带回被掳走的同胞一事相当看重。
鳄鱼眉头一翘,舔舔嘴唇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这只精壮的蓝龙,他的食指跟拇指指肚来回揉搓,将方才从瓦罗瑞恩腔体内带出的体液搓揉成黏糊糊的膏状。
“检、检查完了?”瓦罗瑞恩睁开眼睛,有些忐忑地看向这只不怀好意的鳄鱼,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帮这家伙物理失忆,但是为了推进计划,他此时必须要隐忍。
“完?”鳄鱼嘴角上扬道,“不不不不,还没有,远远没有。”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工具箱,其内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不懂医术的瓦罗瑞恩自然看不出来那些工具的具体作用,细细长长的螺旋状金属棒、上宽下窄全身布满尖刺颗粒的道具……
瓦罗瑞恩眼底闪过一丝差异,但并没有多想,而是根据医师的指示趴在床榻上。
“接下来的检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不,也有可能很舒服。”鳄鱼取出几条很是粗大的绳套,分别套在瓦罗瑞恩的手腕脚踝,连脖颈都戴上了项圈,“为了防止你挣动,这都是必要流程。”
说着他取出一颗奇怪的圆球,那东西柔软透气,中间还有些许空洞,圆球两端连接着皮带,大小刚好够塞进瓦罗瑞恩的嘴里。
“你这是做什么?”见他要给自己戴上口球,瓦罗瑞恩还是闪躲了一下。
“检查你内部有没有携带病菌……”鳄鱼的声音很轻,但瓦罗瑞恩能听出他骨子里透漏出的傲慢,“你知道,低贱的龙人族与野兽无异,必须非常小心,他们可能体内带着未知的传染病。”
被如此羞辱,瓦罗瑞恩几乎当场暴怒,但奈何手脚被束缚,且为了计划的顺利推进,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被戴上口球。
口球含在嘴里完全堵死了他的舌头,让瓦罗忍不住地舔舐,口水不断从嘴角逃逸出来。
鳄鱼很满意这被五花大绑束缚住的精壮蓝龙,他坐上床铺,用莫名的油膏均匀涂抹在瓦罗瑞恩的肉穴当中,随着穴口被黏滑的手指画圈抚摸,瓦罗瑞恩肉穴一阵瘙痒,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冰凉的手指带着锋利的指甲猛地刺入最柔软的肉穴,异物强行突破收紧的肠道让瓦罗瑞恩顿感下体一阵酸涩,他的肠道紧急收缩以反抗这股强硬的力量,然而括约肌的绵薄之力哪里奈何得了鳄鱼粗大的手指。
那根手指一路如入无人之境,食指直勾勾地插入了瓦罗瑞恩肉穴的最深处,在那里,鳄鱼眼神一亮,他摸到了被藏在腔体内部的前列腺,隔着厚厚一层肉壁,这种程度的刺激并没有让瓦罗瑞恩产生欲望,尽管蓝龙的心跳不断加快,体温也迅速上涨,但生理反应却没有多大的反馈。
打从心底里,瓦罗瑞恩都把这些当作一次寻常的医疗体检。
“啧。”鳄鱼咋舌,另一根手指摆放在瓦罗瑞恩肉穴的出口,本就紧致的肉穴再次被强硬地掰开,这一次扩展到了两根手指的程度,鳄鱼的手指完全没入瓦罗瑞恩的肠道后,这厮便不厚道地开始旋转自己的手掌,瓦罗瑞恩只觉得自己的后穴火辣辣的刺痛,对方在自己肠道中来回搅动,不安分的手指还用指肚不停挤压着自己的肠道壁,迫使自己分泌更多的前列腺液。
尽管心里一直很是抵触,但生理却不得不屈服于手指地来回按摩,瓦罗瑞恩舒服的脚掌紧绷在一起,龙爪的每一根脚趾都内扣起来,他夹紧自己的肉穴,企图阻碍这鳄鱼的进一步探索。
所谓的肛门指检,医师会用手指插入肉穴当中,随着旋转、搅动、顶撞,不断刺激患者的前列腺收缩,体内传来瘙痒的躁动感,下腹部一阵酸涩,这让瓦罗瑞恩心跳进一步加快,脑海中不停闪过淫秽画面。那鳄鱼冰冷的手指在他肠道中已经变得温热,沾满前列腺黏液的大手不停划弄着自己的肉壁,将穴眼一点点掰开,露出其中粉嫩的肉穴。
随着肉棒的充血,柔软的生殖腔再也没办法容纳瓦罗瑞恩的龙根,鳄鱼的两根手指不停在瓦罗瑞恩的肉穴当中搅动,在瓦罗瑞恩的腔体内便开始了调戏,尖锐的指甲在肠道黏膜上来回摩擦,粗糙的手指在柔软且布满黏液的肠道壁上顶撞。
戴着口球的瓦罗瑞恩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鳄鱼的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抚摸他的龙缝,瓦罗瑞恩扭动腰肢想要反抗,却仍旧是让鳄鱼拉扯着自己的龙根被牵引出体外。
那是一根粉红色的巨大肉柱,通体裹着一层厚厚的腔体黏液,已经完全充血的龙根青筋暴起,完全暴露在生殖腔之外。
“有意思。”医师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这根玉柱,上宽下窄的造型,臃肿的龟头向下收束没入生殖腔中,足足有幼儿拳头的粗细,成人小臂的长度,经过仔细的测量,直径居然达到夸张的5厘米,长度也有足足32厘米。
“呜呜!”被堵住口腔的瓦罗瑞恩剧烈挣动起来,刚才被扣排卵腔他都没有现在这般反应,因为他看到,那医师从工具箱中先是取出一条牛筋绳索,将其沿着自己龙根套弄下去,一直撸到肉棒的最根部才停下,微小的牛筋皮圈牢牢地捆住自己的肉棒,顿时让他的龙根进一步充血,阻塞的麻木感让瓦罗瑞恩感到一丝丝恐惧。
如果不是牛筋特有的韧性,这么小的皮圈是根本套不上瓦罗瑞恩那粗大之物的,可就算套上了,也被紧绷的死死地,再也没有延展的余地。
瓦罗瑞恩的整个肉棒都鼓胀起来,他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鳄鱼医师又从箱子里掏出来一根光滑圆润的金属棒子,那玩意大概有四十厘米长,直径约为十二毫米,在用特别药剂进行消毒处理后,鳄鱼将其浸泡在一罐液体石蜡中。
“到底是什么样的体检要用到这样的东西?!”瓦罗瑞恩心中发出无声咆哮,鳄鱼的手掌已经开始抚摸其粗大的肉棒,双手捧着那根粉红色的玉柱,在本就沾满黏液的润滑肉体上不断套弄,如同一名挤牛奶的农夫。
被牛筋皮圈禁锢住的肉棒由于血液流通不畅而开始发紫,最顶端的龟头也已经膨胀得发白,瓦罗瑞恩从未感觉自己的肉棒能硬成这个样子,宛若一根灼热的烧铁棍,鳄鱼紧握的双手都难以改变其形状。
在反复的挤压与套弄之下,瓦罗瑞恩终于来了些许感觉,尽管心里很是抗拒,但肉体却相当诚实,淫水不断从马眼滴落,随着医师手上动作的加快,他的双手就像涂满了润滑剂的肠道一般,不规则的律动不停地揉挤着那完全充血肿胀到有些麻木的肉棒。
瓦罗瑞恩开始发出性感的粗喘,身体本就强悍的他,在做爱时心跳加快,总会发出沉闷的低吼声,这声音让鳄鱼越发兴奋起来,手上套弄的频率也越发加快,让瓦罗瑞恩酥麻的肉棒颤抖着泄露出更多淫液。
“嗯,尿道通畅,应该没有携带什么性病。”鳄鱼说了一句莫名所以的话,瓦罗瑞恩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半龙进入学院需要事先进行这种奇怪的体检?
刚以为一切就要结束而稍微有所放松,在潮水般的快感席卷下,瓦罗瑞恩的身体迅速发烫,可他怎么都射不出来,那牛筋皮圈让他变得更硬,也更加持久了。
在鳄鱼医师的调整下,瓦罗瑞恩仰躺在床板上,依旧含着口球,巨大的肉棒被皮筋封锁,硬挺挺的竖立在龙缝之上,因为被全面激发了性欲,他尾巴根部的肉穴也略微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个圆润的穴眼,隐约能看见其内蠕动收缩的肉壁。
“还有什么要检查的?”瓦罗瑞恩不敢反抗,他害怕一旦没克制住对这医师出手,后续就再也没有接近学院的机会,还有可能会连累瓦拉夏,含着口球,他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样几个含糊不清的字。
“啊,该检查的都检查完了。”鳄鱼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丝毫没有给瓦罗瑞恩松绑的意思,先前逗弄着对方的肉棒,让鳄鱼也不免来了些许感觉,尤其对着这样一只人间尤物,他怎么可能放过眼前大好的机会?
“现在是私人时间。”鳄鱼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的位置,他一件件脱落自己的衣物,露出一副与医师身份迥然不同的精壮身体,虽然比瓦罗瑞恩矮了一截,但那结实的肌肉却是实打实的,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彰显着这头雄性常年刻苦训练的痕迹。
且不用说丰满挺立的胸肌,对称分布线条流畅的腹肌,就连下腹部缝隙里那两条肉棒都比寻常雄性尺寸大上些许。
是的,鳄鱼医师勃起了,充血的肉柱撑开生殖腔的缝隙,粉红色的龟头上点缀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淫液,他狞笑着骑在瓦罗瑞恩的身上,双腿坐在其胯部,十分享受地接收着这头雄龙的体温。
冷血动物尤其喜欢与流着热血的生物进行肢体接触,而为了接触的时间更久一点,他们会想方设法延长这些恒温动物的持续时间。
就像现在,他跪坐在瓦罗瑞恩的胯上,反身捏起那硬邦邦的玉柱,从一旁拿出他早就准备好的道具——尿道棒。
经过消毒浸泡在石蜡里的尿道棒尖端刚一对上瓦罗瑞恩的马眼,就很是自觉地滑落了进去,没有丝毫的阻碍。
“啊啊啊啊!”头一次被这样玩弄的瓦罗瑞恩顿时感觉尿道里火辣辣的疼痛,原本就充血紧绷的肉棒,此时再塞入一根异物,那东西从内部再一次挤压着自己尿道里的剩余空间,将瓦罗瑞恩即将喷射的欲望硬生生塞了回去。
然而还没有完,那东西只是自然地落入他尿道里的,鳄鱼很有分寸地拿捏着金属棒的末端,控制着其没入肉棒的速度,觉察到瓦罗瑞恩略微适应了一些,他才又一次松手,任由尿道棒完全滑入那根粗大的玉柱当中,将其马眼活生生撑开一个不停吮吸的洞。
瓦罗瑞恩喘着粗气,他只觉得尿道里火辣辣的疼痛,丝毫没有快感可言,所有欲望都被堵塞住,连分泌的淫水都悉数回流到膀胱之中。
更可怕的是,由于那牛筋皮圈的存在,尿道棒在落到其肉棒根部的时候便被刻意阻碍住了,但显然其能落入更深的位置,这也是鳄鱼乐此不疲开发的位置。
他手捏着尿道棒一点点在瓦罗瑞恩的鸡巴里来回试探,每一次拉扯出来一截都让瓦罗瑞恩疼到尖叫,每一次塞入一些又让他在疼痛中爽的欲仙欲死,终于,他们突破了那一层界限,尿道棒还是越过了皮圈的位置,沿着瓦罗瑞恩肉棒更深处探索过去。
龙根内火辣辣的疼痛让瓦罗瑞恩这只流血的硬汉都难免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然而塞入尿道棒对于鳄鱼来说却仅仅是前戏,为了尽可能掠夺瓦罗瑞恩的体温,他才会堵住对方欲望的出口,让滚烫的精液回流到膀胱中储存起来。
鳄鱼回过身子,双手按压在瓦罗瑞恩那充满弹性的胸肌上,肌肉与脂肪的比例恰到好处,形状完美的块状胸肌刚好填充满鳄鱼的整个兽爪,他的肉棒肆无忌惮地摩擦在瓦罗瑞恩的龙缝前,分泌的淫水润滑着彼此的腔体,甚至顺着龙缝滑入瓦罗瑞恩的腔体中。
“不、不要!”瓦罗瑞恩瞪大了双眼,含糊不清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抗拒的说辞。
这鳄鱼,没有丝毫润滑,更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就想要用瓦罗瑞恩的肉穴泄欲,万一真的中标,瓦罗瑞恩岂不是要生下这无名野种的孩子!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第一根肉棒就已经强硬的撕破瓦罗瑞恩腔体的黏膜,生硬地挤入了那柔软温暖的盆腔内。
肉体正在被侵犯,四肢却根本动弹不得,瓦罗瑞恩猛力挣扎着顶腰,想要将这肮脏的鳄鱼撞开,却不料结合处反而连接得更加紧密,鳄鱼也没想到瓦罗瑞恩居然主动应和一般地含住了自己的肉棒。
虽说瓦罗瑞恩一向以硬汉面貌示人,但他的后穴却是曾经被开苞过,加上方才被鳄鱼两根手指一顿搅动,此时肉穴已经完全扩张开来,吸入一根阴茎自然不在话下。
瓦罗瑞恩不甘的再次顶胯,鳄鱼插入的反而更深,他也明显被这极富有吸力,且不停蠕动的肠道所吸引,进而迷恋上了这种柔软的触感,明明有女性的紧致,却同时兼顾了男性的韧性。
鳄鱼捧着瓦罗瑞恩的腰肢,双腿夹紧对方不老实的胯部,就开始猛力操干那正不停吮吸着自己肉棒的腔体。
瓦罗瑞恩的龙穴实在太过饥渴,欲求不满地包裹着鳄鱼的肉棒,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精液,哪怕是逸散出去的淫水都被尽数吸入腔体内。
似乎只有一根正在被吮吸让鳄鱼有些不爽,他放心大胆地将裸露在外,不停摩擦瓦罗瑞恩臀部的另一根肉柱同样顶在了对方的腔体口。
而随着第二根的加入,原本紧实密闭的肉穴顿时充满了空隙,两根肉柱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互相争抢着往瓦罗瑞恩体内更深处扎根。
鳄鱼舒服的仰天长啸一声,顿时压低了身子,将整个上半身完全压制在蓝龙的身上,双手不停揉搓着那对丰满的胸膛,胯下腰肢抖动出了残影,他毫无保留的暴力操干着这头身材完美且结实耐用的蓝龙,力图将自己的全部精华都注入对方的体内。
“雌雄同体是吧?”鳄鱼的大嘴咬扯着瓦罗瑞恩的脖子,他猛地掰扯着瓦罗瑞恩的头,将其视线向下移动,“看着老子,老子正在操你。”
鳄鱼裂开了嘴,痛快地与家畜做爱,他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老子要在你身体里播种,要让你怀上贱种,孵化出来,把他们养大,然后再操你的孩子们。”沉浸在意淫世界的鳄鱼发了疯一样抽插,瓦罗瑞恩的肉穴完全被操开,在极致频率的操干下,他难免会获得极大的生理快感。
“啊啊啊啊!”带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啊声,说实话,被操的感觉其实很爽,他也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以前为了生孩子,他才同意被兰德卓萨侵入,后来每次做爱都是他当攻。
而现在,再一次被开发的感觉让他一瞬间恍惚的感觉自己身体仿佛年轻了几岁,胯下蓬勃的性欲在不停地积攒,可却怎么都无法喷射出来,被锁精环和尿道棒塞住的肉棒渴求解脱。
而随着自己腔体内一阵温暖,鳄鱼进出的速度放缓,他明白,自己被完完全全地侵犯了,鳄鱼毫无保留地将精液射在了他的身体里,将他的排卵管里全都注射满了肮脏的种子。
可他,可瓦罗瑞恩,却因为这难得的温热黏液,而感到无比畅快,他喷射了,在体内喷射,被尿道棒和锁精环拦住的精液在尿道中缓慢下沉,回流,最终全都返回自己的身体,积蓄在瓦罗瑞恩的膀胱中。
他不再反抗,任由施暴者在自己的身体上开发,玩弄,因为这场荒唐的做爱已经接近尾声,因为瓦罗瑞恩的性欲已经得到满足。
……
“这是你的证明。”穿上衣服后,鳄鱼潦草地在一张精美的公文上书写了几行字,便将推荐信交到瓦罗瑞恩的手中,“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不要靠近大图书馆。”
这是鳄鱼的忠告,作为龙人族前往秘法学院做助教的事情史无前例,即使有声名在外的白狐夫人举荐,连同各方势力一同帮忙,也很难让瓦罗瑞恩真正顺利潜入其中,更不用说,作为整个帝国最大机密的大图书馆怎么可能是奴姓氏族能够靠近的地方?
“用不着你关心。”瓦罗瑞恩冷声道,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现在这鳄鱼医师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哈哈哈,我?关心你?”鳄鱼眉毛一挑面露讥笑,“你要是闹出什么事,举荐你的所有人都会被牵连追责,这是给你推荐信的贤者的忠告。”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同意将瓦罗瑞恩送进去?尽管心中疑惑,但瓦罗瑞恩对这鳄鱼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当然也不会问出口。
鳄鱼带着工具箱走后,瓦拉夏仍旧没有回来,似乎是在刺探情报去了,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三楼被软禁的真白狐,再无其他。
瓦罗瑞恩愣怔地站在窗户前,看着那鳄鱼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他走进卫生间,一屁股坐在浴室的恒温水池中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他将手指抵在自己的排卵腔前,不停地拨弄,向内里灌水,再排出,灌水,再排出,他觉得自己现在很是肮脏,要是真的怀上了那杂种的孩子,瓦罗瑞恩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肉棒此时仍旧火辣辣的疼痛,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刚才回流到体内的精液顺着被扩张开的尿道缓慢向外流出,红肿的龙根不停泄露着精水。
“哗啦”、“哗啦”,被恒温和清洁魔法祝福的浴池中,不停传来擦洗身子的声音……
……
②
“同学们,这位是我们新来的武学助教,瓦罗瑞恩……先生。”广场上,一名身穿轻甲的黑色豹人指着一旁的蓝龙介绍道。
进入学院的时候,已经是“身体检查”的三天后。
破晓的清晨,湖面上笼罩着一层幽蓝色的水雾,镶嵌在城墙里的铁门缓缓向上打开,露出一条隐藏在浓雾中的笔直桥梁。桥梁一直在水面上延伸向最深处的阴影中,浓雾后方隐约能看见一座庞大的建筑群,两侧的路灯闪烁着诡异的苍蓝色光彩,安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涟漪起伏。
这就是通往秘法学院的路径,守门的骑士神色怪异地看着道路中间一身便装的蓝龙,心中不免诧异“什么时候龙族也可以进出秘法学院?”,但他们并没有多嘴。
这条笔直的甬道,从外面看丝毫不会觉得它有多长,似乎只要走两步就能快速抵达湖心的建筑群,可真正踏上去的时候瓦罗瑞恩才意识到,这里的每一块砖石都被铭刻了符文,想要顺利抵达学院并不容易。
然而身为半龙的瓦罗瑞恩,本身就具备强大的魔法天赋,他步伐沉稳地一点点向学院靠近,一路如入无人之境。
“有意思。”秘法学院,最高的大钟楼顶层,一只羊兽人捏着自己的胡须隔窗看向仿若朝圣者一般的瓦罗瑞恩,他扶扶鼻梁上的眼镜,嘴角闪过一抹莫名所有的微笑。
学院的大门笼罩在一片浓雾的后面,高大的城墙完全不比王都外城的城墙矮多少,一只白发黑豹穿着教师制服站在门口等候。
“你好,瓦罗瑞恩……先生。”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视龙人族为同类,根深蒂固的观念让世人皆认为龙人是未开化的蛮子,学院的教师尤其如此,“我是督导员兼武学教师,威尔。”
黑豹身材不高,比之两米多的瓦罗瑞恩矮了几个头,因此不得不仰视这只高大壮硕的蓝龙,两条金丝从其泪痕向下生长,短而宽的吻部衬托着这只青年兽人年轻体态,威尔并不算强壮的类型,但他的身体很是结实,透过修身款式的制服能从中看出些许端倪。
瓦罗瑞恩以武学助教的身份加入了秘法学院,负责接待的威尔便是他的顶头上司,在威尔的操作下,学院大门缓缓开启,蓝龙睁大了双眼,整个学院的面积远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很多。
这个世界的魔法资源并不是很富裕,从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开始,瓦罗瑞恩就清晰地感知到大气中魔能含量的稀缺,可在秘法学院里,这里的魔能甚至比原先的世界更加充裕,即使在瓦罗瑞恩的世界,他也只在巨龙的巢穴感受过这近乎化作液体流淌的黏稠魔能。
难怪瓦拉夏说任何魔法都无法越过这扇大门,威尔随身携带的魔晶石瞬间炸开化作了齑粉,而他也彻底失去了与瓦拉夏的联系。
从现在开始,就是他一个人的行动了……
在威尔的带领下,瓦罗瑞恩潦草地参观了整个学院的建筑分区,最后才到分配宿舍的环节,只是威尔并没有带瓦罗瑞恩去往教师住宿区,而是中途绕路,来到学院最偏僻无人的一个角落。
“这里是学院为您分配的住宿。”威尔指着一处破旧的马房说道。
学院会开设马术课程,这里就是学院饲养马匹的院落,推开落满灰尘的木门,内里是一片阴暗狭窄的空间,仅有一张单人床铺,能被称为衣柜的箱子,还有一张满是裂痕的桌子,这些就是全部陈设。
这房间就像是刚从马房里隔离出来的一个角落一样,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厚重的霉菌味道,瓦罗瑞恩眉头微皱,刚才从豪华的教师公寓逛出来,转头就将他塞到了这破烂地方,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但他没有发作,只是这种程度的苦,还不足以劝退他的决心。
“吼——”
似乎是觉察到陌生的气息,隔壁马房里的马匹不安分地嘶鸣起来,出于好奇,瓦罗瑞恩还是去看了一眼。
不大的马房里拥挤着数头龙族,他们一个个高昂着头,在狭窄的隔间里四脚站着,脖颈上的项圈雕刻着他们的编号。
“今后,也劳烦您照顾这些龙兽。”威尔的声音从后方飘来,虽然每一字句都很轻,但口吻中的讥讽之意不言而喻。
瓦罗瑞恩握紧了拳头,这些所谓的“龙兽”,其实都是龙人族的一员,但他们从出生起就被当做野兽饲养,已然丧失了基本的语言和思维能力,真心实意地将自己当做野兽。
“您可以先在宿舍里休息,下午上课的时候,我再把您介绍给学生们。”威尔的声音轻飘飘离去,留下瓦罗瑞恩独自面对一整个马房的龙兽。
一直到下午,大钟楼的钟声响过三次,日头微微西沉,湖面上的雾气完全散去,操场上,瓦罗瑞恩站在一棵遮阴树下,被威尔介绍给自己的学生们。
“这是新来的武学助教。”威尔的声音依旧透露着轻蔑,“同学们,向瓦罗瑞恩……先生问好。”
躲避在树荫下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斜视着树荫下的龙人指指点点。
“龙人?”一头体型格外壮硕的黑熊面色不善,“让一头牲畜来教学?学校没事吧?”
他的声音瞬间在学生堆里炸开了锅,顿时议论的声音更大了,这里的学生多是政要权贵的后裔,还有些许名门富商会将他们有天赋的子女送到这里进修,在他们眼里,平日里连下等家仆都称不上的龙人族,是只配给他们舔脚洗鞋的杂种,根本不可能跟他们平起平坐,甚至担任所谓的“教师”。
“瓦罗瑞恩先生,参加过数场大型战役,就拿最近的跃位战争来说,他的表现也相当出彩。”威尔神色平静道,他并没有压制学生的怨气,像是念台词一般,将瓦拉夏提前准备的虚假身份信息念了出来。
跃位战争,就是跨越位面的战役,那一次帝国在异世界掠夺了大量财富和人口,而损失不过是区区上千名受伤的士兵和上百遗落他乡的亡魂。
据说那次战役中,瓦罗瑞恩手中的利刃斩落了不少龙人反抗军的鲜血。
尽管心中窝火,但瓦罗瑞恩并没有阻止威尔介绍自己,他心底很清楚,这些都是瓦拉夏为他铺的路,他不能冒失行动拖累瓦拉夏。
“真有那么厉害?”还是那体格尤其强壮的黑熊,他就像是学生群里的刺头,瓦罗瑞恩相信,只要驯服了这家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应该就能学会敬重自己。
“我倒想讨教讨教,看他有没有本事教我们。”说着,黑熊出列。
那是一头身高一米八的精壮黑熊,明明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其体格却与瓦罗瑞恩不相上下。灰白色的头发扎成小辫垂落肩头,发丝间生有一对迷你绿色尖角,翠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屑。
穿着最大号学生制服的他身材被完美修饰出来,宽阔的两肩,连带着被厚实胸肌撑开的衬衣缝隙,向下收束的腰肢在皮带的束缚下勾勒出下肢饱满的臀部,两胯间有一只显眼的大包。
秘法学院的学生制服分为三件套,外搭的红色披风,内衬的白色衬衣,棉质的蔚蓝色长裤,均是修身的款式,尤其现在是武学课程,为了方便行动,学生会在内衬里穿戴上束缚武具的皮带。
黑熊很是不服气地站在树荫外的空地上,高昂着脑袋,目光直视着新来的龙人助教,他叫沃尔什,这一届学生里有名的刺头,虽然喜欢闹事,但不知为何在学生群体间威望极高。
“如你所愿。”穿着一身便装的瓦罗瑞恩提起训练用的木剑,同样走上操场空地。
这些天受到的委屈够多了,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既然这黑熊撞上门来,那不如趁机好好教训教训他。
金灿灿的暖阳高挂,微风吹拂在绿茵场上,蓝龙与黑熊相对而立,场外则是黑豹带着一队观摩的学生。
黑熊提剑,振步上前,看得出来他身体素质确实不错,核心下沉,底盘牢固,即使在高速运动中也始终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一击横劈,目标直指瓦罗瑞恩的脖颈,这是要一剑封喉。
瓦罗瑞恩立剑格挡,木剑剑身紧紧贴合在小臂上,明明是两柄木剑的碰撞,双方却发出“碰”的一声爆响,长剑砍击在木剑剑身上,被很是丝滑的架开。
格挡完成,瓦罗瑞恩振臂,利用木剑的抖动迅速将沃尔什抓取武器的手挤开,旋即空余的一只手如同炮弹一般轰向沃尔什的左胸。
作为助教老师,瓦罗瑞恩当然懂得留手,带着劲风的拳头在沃尔什胸前约莫一厘米的位置堪堪停下,可不料那黑熊立马踉跄倒退两步,随后单膝跪地,将单手剑插入地里维持身体平衡。
“我明明没有碰到他!”瓦罗瑞恩心头一跳,仅用两秒的时间就完全反应过来,如果作为助教老师的他在课堂上对学生出手,还将学生打伤,那么他恐怕就会被判定为没有理智的野兽,进而被驱逐出学院。
毕竟,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龙人族与禽兽没有差别。
一旁的树荫下,武学教师并没有叫停,而是淡然地看着操场上发生的一切,选择默认和纵容。
黑熊假装喘着粗气抚胸站起,又一次拿起了木剑对准瓦罗瑞恩,那一瞬间,瓦罗瑞恩明显看到黑熊嘴角闪过示威一般的嘲笑。
他不能还手,一旦还手沃尔什就会装病,继而将瓦罗瑞恩赶出秘法学院。
“啧。”
黑熊再次暴冲过来,超大力的劈斩迎面砸来,瓦罗瑞恩也只能被动格挡,明明是同样的招数,可这一次,黑熊的剑刃被格挡开后,顺势打出一拳,同样恶狠狠地砸向瓦罗瑞恩的胸口。
瓦罗瑞恩迫不得已抽手格挡,这黑熊的力道出奇得大,该说不愧是熊兽人,一拳震得瓦罗瑞恩体内血脉喷涌,厚实的熊掌结结实实击打在蓝龙精壮的胳膊上,将瓦罗瑞恩振退两步卸力。
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一般快捷的攻防,瓦罗瑞恩如同沃尔什的沙袋一般,只能被迫防守,而随着他向后退的步数越来越多,黑熊总能找到空子偷偷在他身上来一下。
或是一脚炮轰向腰椎,或是旋身一肘击打胳膊,或是提膝上前顶撞腹部,或是木剑劈砍肩头,瓦罗瑞恩身上积攒的伤痕越来越多,每一次受到攻击都是实打实的伤害,龙鳞被刮花,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骇人的掌印。
“怎么搞的,行不行啊?”
“就这还当武学助教呢?”
“到底是低贱的龙人族。”
有些看热闹的学生开始出言讥讽,一旁观战的威尔始终没有阻拦的意思,瓦罗瑞恩被当成沙包,活活挨了将近一刻钟的激烈攻击,他手脚麻木,握剑的虎口都有些开裂,一味格挡却不能合适卸力,更不能借力打力的还击,让瓦罗瑞恩非常脑络。
比试最终在沃尔什气喘吁吁地叫停中结束,他的体力顶多支撑他一刻不停的施暴十五分钟,大开大合的动作让他筋疲力尽。
“表现得不错。”树荫下的威尔在胳膊下的数据板上记录着什么,“接下来,还有谁想要跟瓦罗瑞恩、先生切磋?”
他每次称呼瓦罗瑞恩为先生的时候总是会迟疑片刻。
接下来便是轮番上场的学生乱斗,不出意外,这些学生貌似早就知道会来一条龙族助教,商量好了要一起将他赶出学院,连套路都不带变的,只要瓦罗瑞恩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他们就立马碰瓷一样倒下去,咬定瓦罗瑞恩对他们下手没轻没重。
至于一旁的督导员,在瓦罗瑞恩受伤时如同盲人一般,一有学生倒下就立马开始追责质问,一唱一和好不热闹,唯独被排挤的瓦罗瑞恩心中积着一口怨气。
整个下午,瓦罗瑞恩都在充当学生的沙包,他不能还手,却要不停地应战,直到日头完全西沉,绯红色的夕阳烧红了半边天,满月湖上落下一滩鸥鹭,课程才终于结束。
所有学生心满意足地离去,威尔看都没看瓦罗瑞恩一眼,也独自离开了操场。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瓦罗瑞恩独自一人回到破旧马房,这里留给他的只有冰冷坚硬的床板,甚至没有像样的床铺被褥。
听说学院会给入职的教师分配很不错的食宿,承包一切衣食住行,瓦罗瑞恩前往的时候,还被特意嘱咐不要携带没用的东西,如今除了一间破旧马房,倒是什么都没有拿到。
思前想后,他决定先去饭堂进食补充体力,然而刚走到饭堂门口,却看见外面立着一张木牌,上面用大大的标语写到“龙人与狗不得入内”。
明明上午来参观的时候还没有这东西!
不知道是谁在这里立起的木牌,但看往来过路的师生,完全没有人在意这块木牌,也没有人注意到矗立在门口独自难堪的瓦罗瑞恩。
他知道,自己进去恐怕又会生出事端。
心中忍着一股无名怒火,瓦罗瑞恩彻底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扭曲的价值观念就是发源自这所学院,在这里,身为龙人族的他时刻被无数眼线盯着,所有人都盼着让他难堪,尽早滚出学院。
他也更加确认了一个道理,为了达成目的,他不能惹事,绝对不能惹事,在摧毁传送阵前,瓦罗瑞恩要尽可能地呆在学院里。
自己是被一大群富商政要联合举荐,拿着学院贤者的推荐信来到的这里,受到待遇尚且如此,那些被掳走的族人地位只会更加难堪。
想到这里,瓦罗瑞恩双拳紧握,指肚扣的发白,带着满腔怒火离开,回到属于他的马房,这里,有为龙兽提供的饲料吃食,也是他目前仅有的食物来源。
看着桌上碎裂成块的魔晶石,想到再也无法与瓦拉夏乃至兰德卓萨取得联系,瓦罗瑞恩不免由心底地感到一阵孤独。
……
时间流逝得很慢,来到秘法学院的第一天就让瓦罗瑞恩度日如年,刚一闭上眼睛,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屋外站着黑熊沃尔什,手里捧着一袋子浆果。
“你们来做什么?”瓦罗瑞恩眉头一挑,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来,探望老师了。”沃尔什坏笑着挤进房间,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低矮平房内的陈设,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老师今天没有去饭堂用餐,我来送点食物。”
这话一出,其心里打的那些小算盘都快蹦到瓦罗瑞恩脸上了,那木牌果然是这家伙立的。
沃尔什的手里拿着些许水果,说是来探望倒也不为过,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他有意一抖,怀中浆果掉落一颗滚落到地上,随后便是熊掌一脚踩下,粉红色的汁水爆了满地,溅得瓦罗瑞恩裤管上尽是黏液。
“没事的话,就赶紧滚。”窝了一肚子火的瓦罗瑞恩真想给这欠揍的小子来一下,一脚踢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诶?老师不会要动手打学生吧?”沃尔什阴阳怪气道,“我劝你客气一点,我要是在这里受到什么伤,你猜外面的人信我还是信你?”
“你!”瓦罗瑞恩瞬间明了这小子的意图,“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你赶出去,还用问吗?”沃尔什面露讥讽,心中不禁想到底是智力低下的龙人,“但如果你乖一点,我也不介意多一只宠物。”
瓦罗瑞恩心头一跳,却见沃尔什缓缓关上木屋吱呀作响的门,一双碧绿色的眸子在环境入暗的瞬间明亮起来,他抬起厚实的脚掌,黑色的肉垫上沾满了泥土和黏腻的果浆。
“还用我教你吗?”大脚只抬起距离地面三十公分的高度,两根灵活的脚趾还在不停地摩擦催促着。
被陷害滚出学院,或者跪舔。
摆在瓦罗瑞恩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要么被这黑熊处处针对到卷铺盖走人,要么顺从他的意志,当他的宠物,卑微的跪舔他,以换取在学院里苟且度日的生活。
答案呼之欲出。
在达成目的之前,瓦罗瑞恩绝对不会让步。
他动作有些僵硬的单膝跪地,不情不愿地用双手捧着那只厚实的脚掌,经过一下午的体能训练,此时这只熊掌充斥着一股酸涩的雄臭味道,瓦罗瑞恩尽量屏住呼吸,紧闭双眼,正要将双唇送上去,却不料沃尔什一个大动作,厚实的脚掌踢在蓝龙的脸颊上。
“太慢了,老子脚都举酸了。”沃尔什的脚掌踩在瓦罗瑞恩的头顶,将蓝龙高傲的头颅踩的低垂下去,污泥和果酱被蹭到龙头上。
“!”瓦罗瑞恩下意识地挣动一下,换来的又是一脚,这一脚力度更大,硬生生将瓦罗瑞恩踢得侧跌在地上。
沃尔什绕开瓦罗瑞恩,径直坐在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单人床踏上,他从怀中纸袋里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粉红色浆果,将其放置在脚背上,用脚趾顶着抵到瓦罗瑞恩的面前。
“饿了吧?赏你的。”
瓦罗瑞恩喘着粗气,心跳已经膨胀到顶点,都说“士可杀不可辱”,这样的遭遇远比杀了他更难受,然而也有人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到自己的肩上扛着数万计同胞的生死,他便咬着牙跪倒在地,伸长了脖子,用灵活的舌头从黑熊的足尖卷过浆果含入口中。
浆果的味道很甜,饱满的果实里尽是美味的汁水,瓦罗瑞恩原以为这黑熊会带来什么糟糕的东西让他吃下去,却没想到竟这般甘甜,以至于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很好,下一个。”黑熊又取出一枚浆果,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紧,柔软的薄皮轻微受到挤压就裂开一道口子,流出晶莹剔透的汁水渗透在黑熊的脚趾缝间。
再想取巧用舌头卷走浆果已然不可能,瓦罗瑞恩不可避免地跟黑熊的大脚产生了肢体接触,灵活柔软的舌头轻轻触碰着黑熊粗糙厚实的脚垫,温热的口气吹拂在沃尔什的脚心,瘙痒感让他脚掌略微使力,浆果爆裂在瓦罗瑞恩的口中。
“好……好香……”瓦罗瑞恩的口鼻中满是浆果的香味,那东西的味道好极了,单是吃两颗远远不够,尤其是饿了一整天的他更加难以抵抗美食的诱惑,不自觉间,他已经将那雄厚的肉掌含入口中,忍不住多吮吸了两口其指缝中的甜浆。
每吮吸一会儿,沃尔什便奖励他一颗甜甜的浆果,黑熊的脚掌搭在蓝龙的肩头,从上方不断扔浆果下来,落入瓦罗瑞恩的口中。
爆浆的汁水从嘴角溢出,滑落到黑熊的脚踝上,瓦罗瑞恩也要忘情地将其舔舐干净,不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甘甜。
此刻的熊掌似乎也没有早先那些酸涩的汗臭味,就连上面附着的泥浆都显得可口起来,瓦罗瑞恩灵活的舌头很快就将沃尔什的脚掌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连同肉垫里的污渍都就着口水吞咽下肚。
沃尔什坐起身子,宠溺得用粗糙的大手揉搓着瓦罗瑞恩的下颚,如同逗弄宠物一般亲昵。
至于瓦罗瑞恩,丝毫没有意识到此时沃尔什正在对他做什么,他只觉得一只脚掌踩在自己的大腿上,温热的手掌不停往自己口中塞入甜美的果实,那甜美的味道,让他欲仙欲死,几乎让他完全忘记了今天被沃尔什羞辱的事情。
“很好。”沃尔什夸奖道,陡然撒了一把浆果在地上,随着一大把柔软的果子满地滚落,瓦罗瑞恩立马跪俯下身子开始满地找寻食物,在黑熊粗糙的双脚间来回亲吻着被踩踏过的地面。
瓦罗瑞恩双肩一沉,沃尔什的大屁股已经坐在了他那结实的公狗腰上。
黑熊的体型本来就比其他种族的兽人更加强壮,此时完全碾压在瓦罗瑞恩的身上才让他感觉到压力,他勉力支撑着自己的四肢,却仍旧难以保持平衡,同时还要兼顾舔舐地面上的浆果,灵活的舌头探出龙吻,很快将地上的粉红色果实席卷殆尽。
“走,出去遛遛。”沃尔什用皮带抽打了一下瓦罗瑞恩的屁股,蓝龙便驮着肥硕的黑熊从木屋的小门中挤了出去,他蹩手蹩脚的用四肢爬行走路,沃尔什指哪里他就往哪里爬行,手掌与脚爪在草地上按下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印记。
这里是马房的大门,内里关押着大量供学生们学习骑术的龙兽,也就是瓦罗瑞恩的同族。
木质大门缓缓打开,骑在龙背上的黑熊猛地一脚踢在瓦罗瑞恩的侧腹上,这一脚踢的瓦罗瑞恩体内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刚才吃下去的浆果都给吐出来。
然而身下的瓦罗瑞恩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发出一声痛苦哀嚎,这让沃尔什很是不满,又连着踹了好几脚,直到瓦罗瑞恩猛地吐出一口酸水,他才作罢。
“到底是废物,连跑都不会。”沃尔什只好坐在瓦罗瑞恩的背上晃晃悠悠来到马房当中。
马房中的龙兽顿时不安分起来,纷纷发出警告般的嘶鸣,但沃尔什并不在意,他左顾右盼,挑选了最为强壮的那一头龙兽,打开栅栏将其放了出来。
手里还有大量的红色浆果,他捻起一颗,放在龙兽的鼻头蹭了蹭,而后稍微使力将浆果捏爆,粉红色的汁水顿时沾满了龙兽的嘴唇,似乎是被美味食物所吸引,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嘴角和鼻头,而后在沃尔什的牵引下走出围栏,站在马房中间的过道上。
那是一头通体闪烁着青绿色泽的龙兽,抬起头的身高都有一人多高,裸露的身体上密集的肌肉群彰显着这头雄性龙兽爆发性的力量,可此时他却像是一只乖狗,眼中只有沃尔什手里捏着的浆果。
黑熊让瓦罗瑞恩调转身子,随后他将一枚浆果抵在瓦罗瑞恩的尾椎位置,随着手指轻轻用力,甜沁沁的汁水被涂抹在瓦罗瑞恩的后背上,那正饥饿的龙兽便俯下身子,将鼻头凑在瓦罗瑞恩的尾椎上嗅了嗅,温热的舌头随即舔舐上去,瘙痒的酥麻感觉让意识蒙眬的瓦罗瑞恩感到一阵愉悦。
沃尔什的手指停放在瓦罗瑞恩隐藏在尾根下的肉穴前,指尖还抵着一枚晶莹剔透的饱满果实,轻微视力将浆果碾轧在瓦罗瑞恩的腔体口,冰凉而黏稠的浆液便顺着收缩的肠道一齐缩入蓝龙的身体里,刚还在上方亲吻舔舐瓦罗瑞恩后背的蓝龙口鼻间闻到了香甜气味,便将鼻头顶在瓦罗瑞恩的皮肤上不停吮吸找寻。
龙吻顶在充满弹性的肉穴前,瓦罗瑞恩那沾满果浆的屁眼一开一合,不停朝外喷薄着旺盛的信息素,那味道就像是发情的雌性在邀请雄性进入,侵犯。
正上头的龙兽伸出灵活而充满韧性的紫蓝色舌头,尖锐的舌尖顺利突破了瓦罗瑞恩的穴眼,直勾勾地伸入蓝龙最为柔软的腔体内部,蠕动的舌头在肠道内搅动,把方才被吸入肉穴的浆果残渣洗劫一空。
瓦罗瑞恩只觉得肉穴瘙痒难耐,忍不住夹紧了屁股,那舌头顿时在其泄殖腔内来回挣动,温热柔软潮湿的舌头不停洗涤着肠道的肉壁,龙兽的口腔中满是瓦罗瑞恩喷薄出来的信息素,那发情的味道刺激着龙兽本就不大的小脑,他抬起两只前爪,暴力的按压在瓦罗瑞恩的后背上,踩踏着那宽厚的背阔肌,将本就站立不稳的瓦罗瑞恩彻底踩地跪俯下去。
如同正在交配的母狗一般,下犬式的姿势将瓦罗瑞恩流畅的身材曲线烘托得淋漓尽致,那背脊中缝的凹陷随着龙尾的摆动显得尤其色情。
身后骑跨着的龙兽,其龙缝中缓缓探出一根无比粗大的黏稠龙根,在巨大的体型差对比下,瓦罗瑞恩略显娇小,他被按压在地上,高高抬起臀部,等待着无名野兽的进入。
流着淫水的龙根一步步逼近,没有丝毫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没有灵智的野兽将肉棒狠狠捣入瓦罗瑞恩的肉穴当中,他直接将整根龙棒全部插入,没有留下丝毫余地,瓦罗瑞恩的小腹被顶撞得撑起,整个腹腔完全凸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对,就是这样。”沃尔什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场简单暴力的兽交,他带来的果实是专门用来驯化龙兽的东西,龙人族会对其上瘾,并意识模糊,只要通过合适的糖果与鞭子训练手法,就能轻松驯服一只乖巧的龙兽。
初来异世界的瓦罗瑞恩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现在的他意识模糊,全身上下血脉喷张,沉浸在性爱带给他的巨大幸福感中。
粗鲁的龙兽将体重完全压在瓦罗瑞恩的身上,其结实的后腰快速抖动出残影,疯狂在瓦罗瑞恩的体内进出。
肉穴被不断扩张,摩擦,前列腺受到挤压的刺激而分泌出淫液,满脑子的淫乱场景,让瓦罗瑞恩也忍不住勃起,硕大的龙根不停在自己的身体中来回进出,小腹被顶撞的凸起,显化出龙兽肉柱的形状。
瓦罗瑞恩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嘶吼声,其肉穴当中的龙根再次撑大一圈,随着顶撞的深入,将原本就狭窄的肠道完全被肉棒塞满,扩充变形,不再留有一丝一毫的空隙,肉穴传来快要爆裂开来的疼痛,被这样粗大的阳物暴力操干,瓦罗瑞恩的穴眼被撑得宛如撕裂一般,骚气的圆形孔洞努力适应着肉棒,尽可能张大了嘴将其含入。
粗大的火柱在体内来回摩擦,前列腺被挤压变形而传来酸胀的快感,龙兽的暴力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腔体被完全沾满,胯下的龙根随着龙兽的抽插而来回抖动,分泌的淫水拉丝滴落,瓦罗瑞恩的精神和心智都充斥着愉悦。
一大股黏稠的乳白色泡沫从瓦罗瑞恩的肉穴中排出,随着龙兽的不断抽插,他每次拔出肉棒的时候,总会带出些许已经被摩擦得起泡的爱液。
由于长时间被关在马房中,龙兽的精力之旺盛,已经在瓦罗瑞恩的肚子里喷射了不下三次,每一次都完整地将全部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原本结实的腹部,对称分布的腹肌充满了雄性魅力,而现在,瓦罗瑞恩的独自被撑得圆鼓鼓的,内里满是野兽的精华。
站在一旁的沃尔什满意地看着被按在泥地里操干的瓦罗瑞恩,他很喜欢这只听话的宠物,也许将他留在学院里伺候自己未尝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为此,他要在瓦罗瑞恩的身上刻上专属于自己的奴隶文身,让他永远成为自己的宠物。
喘着粗气的青绿色龙兽缓缓将肉棒从瓦罗瑞恩的屁眼里拔出,已经完全柔软下来的巨大肉柱到现在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一条颜色浑浊的丝线从瓦罗瑞恩的肉穴中拉扯出来,黏糊糊的腥臊泡沫不断自开开合合的肉穴中涌出,被抽插得已经红肿外翻的肉穴一直在尝试闭合,却随着瓦罗瑞恩的呼吸而不断骚气的翕张。
本来想让这里的每一条龙兽都表演一遍的,但日头已经完全西落,天上悬挂着淡蓝色的月亮,时间已经不早,从沃尔什来找瓦罗瑞恩到龙兽喷射三次,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黑熊手中的浆果也所剩无几,药效的时间将要过去。
沃尔什蹲在奄奄一息的瓦罗瑞恩面前,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应该把奴隶文刻在最显眼的地方,让他每次看到就回想起自己的身份。”
已经近乎虚脱的瓦罗瑞恩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刚才被暴力蹂躏过,泄殖腔内红肿、瘙痒、疼痛,肚子里填满了精液,让他一阵翻江倒海,几次反胃呕吐出些许粉红色的浆果残渣。
意识似乎慢慢回归,刚才那种飘飘然的爽感缓慢撤去,就像做了一场梦似的,他亲吻了沃尔什的脚掌,忘情地吮吸着这头黑熊的每一根脚趾,连带肉垫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而后他四脚着地,如同走兽一般驮着黑熊……
再然后,被龙兽侵犯强暴……
瓦罗瑞恩平躺在地上,涣散的眼睛睁开,看着居高临下的黑熊,对方正拿起符文小刀,准备在自己身上刻画。
“噗呲——”
鲜血顾涌的声音,瓦罗瑞恩的胸口被划开了一道骇人的口子,而剧烈的疼痛也瞬间让意识蒙眬的瓦罗瑞恩清醒过来,他猛地一把抓住黑熊的手腕,而后一拧,闪烁着荧光的小刀顺势掉落在自己身上。
瓦罗瑞恩狼狈地起身,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他踉踉跄跄地推开黑熊,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大吼一声,“滚!”
那声音震天撼地,恐怖的音浪将马房里的龙兽们震得纷纷开始躁动起来。
黑熊还想要继续作恶,然而瓦罗瑞恩钳制住他的手腕,单手就将其外翻过来,再有任何一个动作,他就可能丢了胳膊。
意识完全清醒的瞬间,瓦罗瑞恩瞬间暴怒,全身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那双泛着赤金色光芒的眼神冰冷和充满杀意,如同一头随时可能会撕咬上来的巨龙。
沃尔什全身汗毛炸起,他完全明白如果自己继续作死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索性挣脱开瓦罗瑞恩的钳制,逃也似的溜了,留下马房里不停喘着粗气的瓦罗瑞恩。
……
月色寂静,薄雾渐起,学院的夜晚异常安静,从马房破洞穿堂而过的风撕扯着瓦罗瑞恩胸口的伤痕,他只进行了最简单的包扎,拥有巨龙血统的他自愈能力很强。
躺在坚硬的床板上,肉穴肿胀得生疼,肚子里不停传来“咕咕”的叫声,一整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就在刚刚,他还扣着自己的舌根,将沃尔什投喂的诡异浆果全都呕了出来。
可就算是这样,他开开合合的肉穴怎么也都不能完全闭拢,浓稠的精液不断从后穴流出。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入职体检的时候要检查他有没有携带性病,因为这里的学生、教师、乃至坐骑,都有可能成为施暴的一方,而这却已经成为众人见怪不怪的事情。
长叹一口气,看着桌子上完全碎裂的魂晶,现在的他完全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手里的任务还没有丝毫头绪,却已经遭受了巨大的身心折磨。
未来的路,只会更加难走……
……
③
那天教训过沃尔什之后,他明显安分了不少,虽然仍旧会时不时找瓦罗瑞恩的麻烦,但只要小心应对,也不是混不下去。虽然伙食很差,住宿的地方漏风透雨,还时不时要帮忙照顾隔壁马房里的龙兽,清理他们的粪便。
但这段时间瓦罗瑞恩已经将学校的布局和人员流动方向摸索得差不多了。
他能去的地方的很少,也没有足够的权限接触更多的东西,否则也不会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慢慢调查全部的地形了。
这一个月里威尔虽然说不上对瓦罗瑞恩多照顾,但至少没有主动刁难他,对于学生的行为,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再重申一次,瓦罗瑞恩、先生。”办公室门口,威尔很严肃地指着瓦罗瑞恩的胸口,“您只是武学助教,没有理由靠近大图书馆,这里不需要您做学术研究,除了上课时间,你最好跟那些畜生待在一起。”
想要进入大图书馆查阅资料就必须要有相关的凭证,否则权限不够,连门都碰不到。
普通学生只能借用最外层的基础内容,部分教师倒是可以使用更高级的权限,至于传说中的禁书库,大多数人都把那当作类似“学院坟场”之类的传说。
而今天,瓦罗瑞恩第二次向威尔询问大图书馆的事情,便遭到了威尔严肃的警告。
他没有傻到直接问进入图书馆的方法,而是借口说有学生躲在图书馆里不参加他的武学课程,以此套威尔的话,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可以远距离看看威尔的教师权限,以及进入图书馆的方法。
但威尔貌似并不吃他这一套。
有些沮丧地回到住处,仍旧是破旧的马房,落魄地从喂养龙兽的饲料里挑选了些许还算得上新鲜的蔬菜,瓦罗瑞恩士气低沉地坐在台阶上进食。
已经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与瓦拉夏联系,原本商定每周与外界传递情报,而今已经整整过去了四次联络的空档期。不知道在外执行任务的兰德卓萨是否顺利,不知道蛰伏在王都的瓦拉夏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那一对儿子将佣兵团统帅得怎么样了。
瓦罗瑞恩不是吃不得苦的人,常年佣兵生涯,让他能屈能伸,懂得以大局为重,但这一个月来积累的心理疲劳实在让他有些焦躁。
他从菜篮子里摸出一枚缩了水的皱巴巴的苹果,没有多想,便将其喂给了马房里最强壮的那一头龙兽。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那只青绿色的了龙兽有种说不出的好感。
它是最为暴躁的那一只雄兽,每次有学生上马术课,总是不安分地扭动,几乎每个学生都从他背上摔下来过,唯独在瓦罗瑞恩的面前它格外乖巧。
有时候瓦罗瑞恩被学生当众羞辱,它居然还会上前用脑袋顶撞那不开眼的学生。
“不能再拖下去了。”瓦罗瑞恩轻轻拍打着龙兽的脑袋,他决定今晚就尝试潜入大图书馆。
……
好不容易撑到入夜时分,学校里已经没有什么走动的学生,大多都在各自的院区内休息。
瓦罗瑞恩静悄悄地走在学院中,路灯顶端的晶石散发着诡异的幽蓝色光芒,寂静无人的夜,唯余风声与虫鸣。
大图书馆位于学校的最内侧,前往那里必须要经过大钟楼。瓦罗瑞恩快速穿行在阴影当中,一路上尽量避开光源,却突然听见黑暗深处的草丛中,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
瓦罗瑞恩眯起双眼,利用龙族的夜视能力捕捉着灌木丛后面的一切信息,却隐约看见一只毛茸茸的黑色耳朵在晃动,头顶还有一对暗绿色的犄角。
沃尔什!?
这种时候,他在这里做什么?
对方貌似也注意到了来自瓦罗瑞恩的视线,竟就这么笔直地朝瓦罗瑞恩走来。
熊族在夜晚同样具备不错的夜视能力,沃尔什明显是看到了瓦罗瑞恩。等到他的身子完全露出草丛,却看到他穿着很是轻薄暴露的衣服,骑在一只赤身裸体的灰狼兽人背上,手中还牵着一根粗麻绳索,绳索另一端赫然绑在那灰狼的脖颈上。
这家伙,竟然野裸遛狗!
那灰狼瓦罗瑞恩有印象,是自己班上的一个学生,平日里就唯唯诺诺地跟在沃尔什身后,没想到两兽竟然是这种关系?
“哟,瞧瞧这是谁啊?”沃尔什毫不避讳地用小皮鞭抽打着灰狼的屁股,又用牵引绳引导着他爬向瓦罗瑞恩的方向。
尽管有些不情愿,但灰狼在犹豫片刻后还是向前爬了几步。
沃尔什的体重很大,丰满的肥臀整个压在灰狼纤细的腰肢上,让灰狼宛若背了一座大山。
“瓦罗瑞恩先生,”沃尔什高昂着脑袋仰视着瓦罗瑞恩,“这么晚了,您是要去大图书馆?”
想要去图书馆,就必须经过大钟楼,而这条阴暗无人的小道就是最佳路径。原本已经踩好点,确定绝对不会有人出现的路径,却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出现了遛狗的沃尔什。
瓦罗瑞恩一言不发,只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黑熊,看着他骑乘灰狼的模样,不由得想起那日被沃尔什投喂毒药而被玩弄的场景,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今晚必须要潜入大图书馆查询有关跃位魔法的线索,在此处放倒沃尔什后,应该怎么走才能最快速度撤离?
“我记得,龙人族是禁止入内的。”沃尔什自顾自地说道,“但我可以帮你进去。”
他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一双翠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光彩,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瓦罗瑞恩咬牙问道,一只手已经背在身后,随时准备拔出后腰的匕首。
“大图书馆,没有凭证根本无法开门,就算你摸过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沃尔什狡黠一笑,“但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帮你进去。”
确实,沃尔什在学生群体中地位很高,并不单纯因为他那恶劣的性格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更关键的是他在秘法学院外的贵族身份,如果是他这个级别的家伙,想要搞到凭证应该轻而易举。
“……”瓦罗瑞恩沉默不语,他并不相信沃尔什么话里的真假,毕竟他在这小兔崽子手里吃过不少亏。
“我要你当我的私奴,随叫随到的乖狗。”沃尔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闪烁着幽蓝色荧光的符文匕首,乍一看与当初刺伤瓦罗瑞恩的刀子很像,这是经过附魔的魔法器具,用它刻下的文字具有等量的魔法效果,也就是说,可以在别人身上镌刻契约文字。
瓦罗瑞恩的手指已经完全抓紧了刀鞘中的匕首,随时准备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黑熊致命一击,但沃尔什说的没错,没有凭证,瓦罗瑞恩就算摸到大图书馆的门,也破解不了其被层层加固的秘法屏障。
如果瓦拉夏在这里就好了……
“我……”
见瓦罗瑞恩有一秒的迟疑,沃尔什顿时厉声道,“跪下。”
面色难堪的瓦罗瑞恩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单膝跪地。
“贱狗,跪都不会跪?”骑在灰狼身上的沃尔什一鞭子抽打在瓦罗瑞恩直立的那一条腿上,强迫他双膝跪地,只能仰视黑熊。
“这是契约。”锋利的匕首刺破瓦罗瑞恩的胸膛,那黑熊故意手抖,用刀刃歪歪扭扭地在瓦罗瑞恩的胸口上刻下一串串符号,滚烫的鲜血顺着胸肌滴落下来,在符文之力的烧灼下又很快干涸。
瓦罗瑞恩咬着牙,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认得这主仆契约,作为契约的仆从,他可以要求主人做一件事,这是卖身契。
随着最后一个滚烫的文字彻底烙印在瓦罗瑞恩的胸膛,一圈细密的紫色符文闪烁在沃尔什的手腕上,那是他作为主人的凭证。
“我要,进入图书馆的凭证。”瓦罗瑞恩说出自己的诉求,他将自己的灵魂作为筹码出卖给沃尔什,并得到相应的回报,毁约的双方会受到灵魂之火的灼烧。当然,这种程度的契约,瓦拉夏应该会有办法祛除。
“没问题,”沃尔什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片冰蓝色的玉牌随手丢在地上,“去捡吧,乖狗。”
瓦罗瑞恩刚伸手去拿,黑暗中却听见一声脆响,皮鞭抽打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让你用手捡了吗?”
瓦罗瑞恩缩回被击打的手臂,转而乖巧地用双掌支撑身体,四足爬行过去,叼起地上的玉牌,又原路爬行返回。
“很好。”沃尔什得意地看着面前这头体格比他壮了整整两圈的蓝龙,瓦罗瑞恩的战力值很高,身上又有诸多战场功勋,看着昔日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老兵此时跪伏在自己的脚底下,沃尔什不免有种征服强者的畸形成就感。
厚实的熊掌盖在瓦罗瑞恩的脸上,黑色的粗糙肉垫夹杂着些许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蓝龙柔软的舌头从熊掌脚跟开始亲吻,温热的鼻息覆盖着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黏稠的口水在舔舐时发出轻微“啪叽啪叽”的声音,沃尔什享受着洗脚服务,驱使着灰狼向瓦罗瑞恩靠近。
他一个跨步便骑在了瓦罗瑞恩的背脊上,将牵引绳套上他的脖颈,又猛地踢踹蓝龙的侧腹,瓦罗瑞恩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很不习惯四脚着地的爬行,加上这黑熊的体重实在有些骇人,他只能艰难地钻入黑暗的灌木丛中。
“你也过来吃。”这句话是说给灰狼听的,黑熊坐在蓝龙宽厚的背脊上,招呼自己的小弟过来亲吻脚掌,柔软的舌头在粗糙的毛皮上来回摩擦,留下一满是口水的熊掌。
双手捧着对方结实的脚掌,灰狼顺着黑熊的小腿向上亲吻,细长的狼吻带着细密的牙齿,轻轻啃咬在黑熊结实的小腿上。
沃尔什满身带着浓烈的汗臭味道,就像是刚才剧烈运动完还没有来得及洗澡一样,体表的臊味里带着一丝腥咸,让灰狼不得不分泌更多的口水去消化这浓重的雄臭味道。
事已至此,被舔舐的来了感觉的黑熊便离开坐骑,站直了身子,看着身下那跪在地上一脸虔诚地亲吻自己大腿根部的灰狼,细长的狼吻探入灰熊的裤裆,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两胯的凹陷,他一口便含住了灰熊那罩在内裤里的大包,舌头灵动的卷起又放下,从沃尔什肉棒的顶端开始亲吻,一点点将黑色的鼻头顶在黑熊隆起的小腹部。
酥麻瘙痒的快感让沃尔什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随着黏糊糊的口水一同打湿了那本就浸满汗渍,且已经有些发黄发黑的纯白色兜裆布。
性欲正浓,沃尔什一脚将旁边看戏的瓦罗瑞恩踢翻在地,而后粗大的熊掌便踩在他的龙吻上,用肉垫不停摩擦蓝龙的鼻头,沾染着灰狼口水的脚掌很是黏腻,且臭味浓烈,那肮脏的空气几乎可以用辣眼睛来形容。
沃尔什被灰狼亲吻舔舐得来了兴致,裤裆里的肉棒一点点硬挺起来,将宽松的内裤撑得紧绷起来,隔着内裤,灰狼便含住了黑熊的肉棒,一边吮吸着雄汁,一边还忘情地用脸颊磨蹭沃尔什毛茸茸的下腹部,以谄媚讨好对方。
身为贵族的沃尔什自然不可能将肉棒插入低贱的龙人族体内,但他的狗就不一定了。
他命令瓦罗瑞恩躺在灰狼的胯下,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自己骚气的龙缝。而那本就发了情的灰狼,其下体早就完全充血肿胀,鲜红的肉棒刺破球结的囊袋,淫水滴落在瓦罗瑞恩的下腹部。
瓦罗瑞恩一直在试图麻痹自己,他不断警告自己不要动怒,他的肩上扛着数万同族的生命,不知道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那些族人有多少被洗脑改造成了奴隶,而他现在经历的事情,比那些受苦的族人要轻太多太多。
滚烫的狼根抵在瓦罗瑞恩下腹部的龙缝前,生殖腔自觉地张开供其进入的小缝隙,那狗倒是没有丝毫犹豫就将自己的狼根捅入了瓦罗瑞恩的腔体内。
幸好只是一根狼根,瓦罗瑞恩排出的龙蛋直径要比这玩意粗大不少,被插入进来没有丝毫的异物感,只觉得腔体内瘙痒难耐,那狼疯狂扭动着腰肢在自己身体里输出,狼根在自己的生殖腔中不停摩擦,挤占着原本属于瓦罗瑞恩肉棒的位置。
龙根与狼棒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相互顶撞,马眼分泌的淫水相互纠缠,涌入对方的尿道深处。
另一边,黑熊的脚掌踩在瓦罗瑞恩的脸上,他不停用磨砂质感的肉垫摩擦蓝龙的鼻头,肥大的脚趾顶在瓦罗瑞恩的嘴唇上,使劲往蓝龙的口腔里推进。
“唔——”沃尔什畅快地呻吟着,肉棒从内裤的一侧探出头来,耷拉在灰狼的头上,灰狼则含着黑熊巨大而饱满的蛋蛋,不断分泌口水,刺激着熊兽的睾丸。
沃尔什握住自己黑色的肉棒撸动几下,暗夜中,那粗大的鸡巴如同一只搜寻猎物的巨蟒。
下一刻,巨蟒被一张大口吞入其中,灰狼长大嘴巴甚至没有任何适应的过程,直接就将那肉棒含入了嗓子眼里,潮湿的鼻头贴在黑熊的小腹上不停吹着热气。
感到一阵舒爽的黑熊双手扶着灰狼的脑袋,抖动腰肢便开始一阵猛烈的活塞运动,连带着灰狼一同扭动身体,操干瓦罗瑞恩龙缝的频率也陡然加快。
而作为奴下奴的瓦罗瑞恩只有给主人舔脚的份。
在一阵暴力的抽插操干中,最先缴械的灰狼激射出大股大股的黏液尽数喷在瓦罗瑞恩的龙缝当中,随着他动作频率的降低,沃尔什也快要濒临极限。
早在瓦罗瑞恩到来前,他就在草丛中与灰狼野战,现在欲火重燃,腥臊的液体顷刻间就灌注满了灰狼的口腔,甚至随着灰狼的咳嗽,从鼻孔里流露出来。
最下方的瓦罗瑞恩,只是喘着粗气,并没有太多反应。
尽管被调教玩弄,加上野外暴露确实相当刺激,但他全程都在给自己洗脑,因此并没有太多的参与感。
要说有的话,他担心沃尔什的声音太大,吸引来不必要的目光,而导致他今晚的计划落空。
……
手里攒着来自沃尔什提供的凭证,瓦罗瑞恩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他将手指探入自己的下体,把方才那灰狼射在自己腔体内的精液掏干净,黏糊糊的液体从其龙缝中不停流出,随着小腹部一阵剧烈收缩,他竟然有一刹那感到莫名酥麻的快感。
彻底收拾干净自己后,他穿过大钟楼,一路畅行无阻地来到大图书馆门口。
沃尔什说的没错,大图书馆有很严密的禁制,如果没有凭证贸然闯入就会触动警报,而现在他有了通行证。
将玉牌贴在石质墙壁的立柱上,随着一阵光芒闪过,覆盖图书馆大门的光幕消散,瓦罗瑞恩推门而入。
从威尔那边套到的情报可知,整个图书馆分成内外两层,外层足以满足大部分师生的学术查询,内层则多放着只有资深学者才用得上的历史典籍。
还有一间禁书库,应该就藏在某个暗格当中。
月黑风高的寂静无人之夜。
瓦罗瑞恩在大图书馆里来回摸索,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在图书馆内层找到了机关,而后书架移动,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螺旋状的走廊一直向下蔓延,墙壁上的火把闪烁着紫色的妖异光彩,不知道向下走了多久,瓦罗瑞恩来到一间圆形的密室。
四周的墙壁全都是镂空设计,上面摆满了落灰的书籍,密室最中间,有一个显眼的石台,上面端放着一本石头书。
“铭刻在石头上的历史”
书的封面是这么写的,整个书都是石头制作,每一页却都只刻画了寥寥几笔文字,大致讲述了兽人帝国的诞生历史。
“世上本有操控魔法与自然伟力的巨龙,蛮荒兽族同生性自由且淫乱成性的巨龙达成交易,进贡巨龙喜欢的成年男女,并让其怀上巨龙的子嗣。”
“兽族因此窃取了巨龙的魔法之力,并利用这股力量建立起庞大的帝国,将世上的巨龙屠杀殆尽。”
“随着时间的流逝,巨龙之血越发稀薄,兽族再也不能随意操控魔法,他们用最后的巨龙之血打开空间跃位,并开始了第一次殖民。”
一段段寓言一般的历史浮现在瓦罗瑞恩的面前,传送阵是用无数巨龙的尸骸构建的,而兽人帝国之所以四处掳走龙人,便是为了重新获得魔力。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所有术士体内都流淌着龙血!难怪身为贵族的沃尔什会头生犄角,难怪学院里真正掌权的术士要么是与龙有近亲关系的冷血种,要么是生有犄角的兽人。
作为巨龙后裔的瓦罗瑞恩顿时感到毛骨悚然,为了方便控制龙人族,不同种族的兽人联合起来孤立龙人族,并将他们当做奴仆和牲畜对待,却又从龙的身上榨取魔力。
“你看完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在瓦罗瑞恩的耳畔炸响,正全神贯注阅读史书的瓦罗瑞恩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下一秒,视野归于黑暗,瓦罗瑞恩只觉得脑袋一热,便昏了过去……
Part3
①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瓦罗瑞恩才混入秘法学院的时候。
接到瓦罗瑞恩的命令,兰德卓萨一直在精心布置藏匿在山区里的营地,他带领游击队四处突击周围的农庄,将其收集到的农奴集中化管理,以便于在一切结束的时候方便将他们一同带回原本的世界。
短时间的高调行动,让兰德的行踪暴露在帝国的视野下,很快便派出一众士兵对没能按时缴税的农庄进行盘查。
接到瓦拉夏的警告,尽管兰德卓萨动作已经非常之迅速,却仍旧是慢了对方一步。
在这里是帝国的地盘,派出的兵力远比跃位战争时期的兵力多,甚至其中囊括了相当高级的术士参战。
兰德卓萨不得不紧急迁移,采用游击战术边打边退,最终据点被搬到了荒无人烟的大密林最深处。
而在最后一次掩护撤离的战役中,为了尽可能给佣兵团的弟兄们拖延时间,兰德卓萨不幸中了陷阱被生擒,此后便生死未卜……
视野回复明亮的时候,兰德卓萨已经被戴上厚重的镣铐囚禁在一间石质密室当中。
沉闷的空气向下坠落,这里密不透风,推测应该是地下空间,从墙壁的冰凉触感和潮气判断,应该临近水源。
兰德卓萨双眼迷离,模糊的记忆中,他被生擒,然后经过了相当漫长的押运才抵达这里,路上风吹日晒,时不时还有寒凉的雨水侵袭,他只能无力地张开嘴接过一些雨露吞咽。
从被活捉到现在,过了几天?兰德卓萨没有印象,但空荡荡的肠胃告诉他,这段时间他油盐未进,他需要进食。
抬手挣扎一下,锁链发出嗡鸣,那东西的直径就有足足十厘米,根本不要想用常规的方法将他打开。
不仅仅是双手被张开吊在墙壁上,脖颈上也同样套着项圈,冰冷的寒铁弯钩刺穿锁骨,让他双臂再也使不出丝毫力量,脚腕上同样被禁锢着厚重的锁链。
“吱呀——”
石质大门打开,黑暗的地下空间里透入一丝光亮,一只身穿医师服装的鳄鱼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缓慢走进,墙壁上的晶石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亮。
这个房间很是空旷,约莫有四十平方米大小,墙边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拷问刑具,唯独空旷的那面墙壁拴着兰德卓萨。
他用手掌托起兰德卓萨的下颚,将其脑袋托起,蓝龙琥珀色的眼瞳恶狠狠地盯着他,瞳孔都化作一道窄窄的竖线,那是看待猎物的表情。
鳄鱼并没有理睬兰德,按照惯例,他要对兰德进行最基本的身体素质评估和检查。
冰凉的听诊器在蓝龙厚实的胸口上来回挪动,冷血种的手指抚摸在兰德卓萨的腹部,隔着皮肉轻轻按压其内脏,检查是否病变。
随后,他从怀里取出匕首,对着虚弱的兰德卓萨手心轻轻割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掌的纹路流淌,滴落在鳄鱼提前准备好的烧瓶当中。
血液采样完毕,鳄鱼便走到墙角的实验台上,将一大堆复杂的炼金器械反复配比,最后将一管流光溢彩的诡异液体倒入兰德卓萨的血液烧杯中。
两种液体迅速反应,一股股浓烟升腾而起,杯中之血逐渐起泡沸腾,然后坍缩结晶,最终化作一颗豆大的猩红色晶体,一股浓郁的魔法气息从中逸散出来。
鳄鱼高举烧杯与自己的视线齐平,一双黄金眼瞳瞪得老圆,似乎对于这个结果相当不可置信。
“有意思……”
这本来只是一个最简单的血液魔力百分比的检测,却没想到这样一头在外活跃的龙,身上没有丝毫奴隶纹章的龙,其血液中居然蕴藏着如此庞大的魔力。
他当即拿上装有晶石的烧杯和一大堆实验数据大步走出门去,随着石门缓缓合拢,密室中重新回归黑暗,压抑的空气躁动着兰德卓萨的每一根神经,他连咆哮的力气都没有了。
……
走廊中,鳄鱼快速穿行在地下通道当中,路过一处圆形房间,墙壁上满是镂空设计的书架,最中间的石座上还摆放着一本石头书。
他并没有在这里久留,而是穿过圆形的房间,继续向外走去,在一处墙面前停止片刻,随后向上的旋转楼梯凭空出现。
魔法学院,大钟楼。
这里是能够俯视整个学院的高大建筑,甚至能够与远处圣伊格尼斯山脉中的皇宫大殿做到平视。
大钟楼最顶层的房间,一只身穿学者长袍,体型丰满的羊人正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办公,鳄鱼医师没有敲门便突然闯入,让梅尔维尔相当不悦。
“梅尔维尔院长,不,大贤者,”克里斯特慌忙地闯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请您务必看看这个。”
鳄鱼医师将烧瓶摆放在大贤者的面前,内里是一颗豌豆大小晶莹剔透的血色龙晶,像这样浓度的龙晶非常罕见,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梅尔维尔扶了扶眼镜,目光刚一聚焦到烧瓶便瞳孔剧烈收缩。
“51号实验体,据说是游走在帝国周边丛林中的野生龙人,其一盎司血液中蕴含的魔力比跃位战争中掠夺的农奴高出整整几倍!”克里斯特激动地说道,“我推测,要么这是一只返祖的龙人,要么他就是巨龙的亲代,不知道他率领的那些骑兵是不是也同样如此,在这个巨龙已经灭绝的时代,他们很有可能来自异世界!”
一连串的信息炮轰让梅尔维尔眉头微皱,他不喜欢过于聒噪的家伙,比方说面前这只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乱了分寸的家伙。
“跃位战争?”梅尔维尔眼瞳发亮,传送门早就关闭,从传送门的裂缝中混入几只虫子相当常见,可对方却携带了一整支部队潜伏过来,还在不断回收龙奴,那么合理推测对方之中存在可以撕开位面的术士。
这段时间倒是惊喜连连,先是有一只疑似返祖的龙人加入学院,现在又抓到一只半龙,梅尔维尔并不认为这是巧合。
“改变对51号实验体的实验方针,”梅尔维尔当即下令,“把他驯化成一只乖巧的龙奴,我要放长线钓大鱼。”
所谓的鱼,指的便是两个推测:
一、不确定51号实验体统帅的兵团是否人均半龙或返祖,但只要放出消息,对方总会来救自己的统领。
二、对方群体中可能存在有能力撕开位面的术士,那意味着庞大的异世界知识。
阴暗的天空,下沉的涡流将阴云一圈圈卷起,隐约有雷鸣和闪电的声音,山雨欲来。
……
驯化的最开始是饥饿。
禁闭室已经将近三天的时间没有旁人进入了,阴暗的地下空间无处不透露着压抑的气氛,本就空腹的兰德卓萨被吊在墙上,硬生生扛了三天。
三天里,只能吞咽口水,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紊乱的心跳在督促他进食,空空如也的胃不停往上反酸水,饿得前胸贴后背时,他尽量用睡眠来抵抗饥饿,倚靠在墙壁上不动弹,以节省体力的消耗。
这里的时间仿佛静止,被隔绝在空无一人的地下深处如同被活埋了一般,兰德卓萨心底的焦躁和不安与日俱增,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饥饿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
起初他还能睡八九个小时,醒来后就在墙壁上刻下一道划痕,而后便接着入睡。后来,随着身体机能的不断下降,他的睡眠也受到严重影响,尽管身体和心灵再怎么疲累,他的精神意志却始终活跃着,吵闹着,脑袋里的嗡鸣声让他几乎发疯,他入睡的过程变得越来越艰难。
而后兰德卓萨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刚眯上一个小时的时间,空荡荡的肚子就绞痛起来,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在墙壁上做记号,只能喘着粗气,在心底默念数字。
被人遗忘在阴暗的地下。
又两天的时间,差不多已经到兰德卓萨身体的极限,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肚子不断发出咕咕的悲鸣声,连睁开眼睛都有些费力。
或者说,其实他一直睁着眼睛?
反正在这绝对黑暗的地下,睁开眼睛与闭上眼睛并没有太多的差别,由于缺乏营养,即使有优秀的夜视能力,兰德卓萨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吱呀——”
沉重的大门打开,刺目的灯光照得人晕眩,耳边炸响起惊雷一般的脚步声,那声音缓慢向自己靠近,就像走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
克里斯特的手中拿着两个小碗,一只里面盛放了干净的水,另一只里面盛放了喂给龙兽的饲料。
“你们的营地在哪里?说了,就有食物。”鳄鱼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兰德卓萨,他已经整整五天的时间没有丝毫进食,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
兰德卓萨虚弱到发白的嘴唇轻微翕动着,发出如同苍蝇一般微小的声音,鳄鱼俯身下去侧耳倾听。
“操……你……妈……”
兰德卓萨自嘲地笑了笑,他连自我了断的力气都没有,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三个字。从瓦拉夏那里传来消息,瓦罗瑞恩已经顺利潜入学院,但至今杳无音讯,他相信自己的爱人,更相信蓝影佣兵团的大团长能顺利归来,将他从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拯救出去,为此,他必须尽可能撑住。
克里斯特眉头一皱,抬手就是一个清脆而耳光,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兰德卓萨的脸颊上,震得他一阵头晕目眩,耳鸣不止。
将食物和水丢在兰德卓萨的面前,鳄鱼扬长而去,随着大门缓缓关闭,密室内又回归到一片黑暗,光线的骤然变化让兰德卓萨的眼睛适应了好久,看着地上的饭食,哪怕是草根树皮,他都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其抓起丢入口中,狼吞虎咽下去。
长时间的空腹后,突然暴饮暴食,剧烈的胃绞痛折腾得兰德卓萨冷汗直冒,他强撑着水猛灌下肚,侧躺在地上用手掌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肚子。
原本紧实的腹肌,此时却有些干瘪,这点食物对他来说杯水车薪,还不够塞牙缝,但却解了他的燃眉之急。饿到现在,就算是饲料的甘草,兰德卓萨都吃出了些许甘甜味道。
以此循环,又是五天,度日如年,时间流逝得相当缓慢,新一轮的五天变得更加难熬,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他甚至一度出现幻觉。
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意识在模糊和清醒间反复横跳。
刺目的光扎入脑海,大门开启时的吱呀噪音让他许久未曾震动过的耳膜发出苦涩的悲鸣,克里斯特又一次进入房间,同样带着些许食物,同样的问题,兰德卓萨翕动着嘴唇,却没能发出丝毫的声音。
在他一片死寂的灰暗眼神中写满了沧桑,短短十天的时间,他的精神却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将食物和水留下后,大门关闭,搅动得空气再次回归寂静,狼狈地将饭食吞咽下肚,兰德卓萨半死不活地躺在坚硬的石头地面上,只觉得一阵心酸。
瓦罗瑞恩现在在哪里?他的任务完成了吗?营地的弟兄们躲开帝国军了吗?瓦拉克和拉戈萨有没有好好治理佣兵团?
人在弥留之际会想到很多东西,心情也格外平静,一向感性化的兰德卓萨此时就是如此,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已经将他摧残得不成人样。
仅有的食物全部吃完,将碗底的饲料全都舔舐干净,兰德卓萨陷入沉睡。
原本以为这样的囚禁生活会持续下去,然而第二天,密室的大门再一次打开,光源处,站着的还是那只鳄鱼医师。
他带着若干份量的食物和水,并将他们分成若干等份,随机摆放在石室的各处。克里斯特将虚弱不堪的兰德卓萨禁制解除掉,而后扬起手中长鞭当头便是一下,抽得蓝龙鳞片大量脱落。
“去,把那里的东西吃了。”鳄鱼手指的方向,盛放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红色浆果。
浓香的果味飘荡过来,刺激着兰德卓萨每一根神经,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子,却在踉跄几步后跌倒在地,只能匍匐前进,趴在地上一点点蠕动,才终于将那难得的食物吃进口中。
这是奴隶化训练的第二个环节,兼并惩罚和奖励,培养龙奴的奴性。
“很好。”克里斯特抚摸着兰德卓萨的脑袋,刚夸奖完,紧接着又是一鞭子,让他去吃房间另一头的水果。
在两点之间,还摆放着一碗浆果,兰德卓萨果然没能经得住考验,刚将中间碗里的浆果含在嘴里,皮鞭便带着破空的尖啸狠狠抽打在兰德卓萨的脊背,剧烈的疼痛让蓝龙龇牙咧嘴地吐掉了嘴里的果实,鳄鱼马上将其身下的饭碗踢翻,浆果尽数踩烂。
“不听话的狗,要接受惩罚。”克里斯特牵引着兰德卓萨坐上墙角的拘束椅,将其手腕脚腕牢牢捆绑在椅子上,金属制的脚镣连接上一根特别的导管,而后便扔了一颗电气石在容器中。
随着超高强度的电流沿着铁链击打过去,铁链的温度迅速升高,变得发烫,电流一股脑地涌入兰德卓萨的身体,顷刻间就将其电得全身痉挛,四肢止不住地在拘束椅上抖动。
“啊啊啊啊啊!”高强度的电压灼烧铁链,将兰德卓萨的脚腕烫起水泡,椅子剧烈震动,蓝龙的手掌和脚掌全都紧绷在一起,被电得惨叫连连,口水四溢。
随着电气石在容器中消解成灰烬,电流才缓缓消失,紧随其后的便是身体的发热,刚才的电流让兰德卓萨全身的血液加速运转,将那粉红浆果的毒素全部吸入自己的身体当中。
心跳开始加快,一股热气从小腹的位置向上攀升,燥热让他感到龙缝中异常瘙痒,可他双手被捆绑在一起,根本无法搔动,青蓝色的鳞片开始蔓延诡异的红斑,每一片生长着斑点的鳞片下方就好像潜伏了一整个蚁群,他们在兰德卓萨的皮肤之下蠕动,不停啃食着他的皮肉,起初只是密密麻麻的瘙痒感,而随着毒性的一点点激发,细微的刺痛如同雨点一般在全身上炸立。
“呃啊啊啊啊!痒,好痒!”兰德卓萨用后背磨蹭着坚硬的椅背,也不管方才被皮鞭抽打的伤口恶化,他的脑子里只剩下摩擦止痒的念头。
胸口到小腹位置的瘙痒感更是磨人,尤其是小腹下端又热又痒,生殖腔中的龙根同样瘙痒难耐,兰德卓萨不停顶胯,却根本触碰不到自己的龙缝,他抬升括约肌夹紧肉穴,控制腹部的肌肉闭合生殖腔,可那瘙痒感就像附骨之蛆,怎么都驱散不掉。
“你的同伴,在哪里?”克里斯特将手指抵在兰德卓萨的生殖腔前,尖锐的兽爪轻轻在龙缝的洞口摩擦剐蹭,单是这种轻微的触碰,都能让饱受折磨的兰德卓萨感到一阵舒爽惬意。
“哈啊——哈啊——”口中喘着粗气,兰德卓萨精神近乎崩溃,他顶起胯部,妄图用鳄鱼的兽爪为自己止痒。
锐利的指甲突破龙缝的遮掩,刺入藏有龙根的腔体,抵在兰德卓萨的冠状沟前,轻微刺破肉棒的皮肤。
兰德卓萨像是疯狗一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不停抖动腰肢,在鳄爪上摩擦,他流着口水,将半硬的龙根顶出腔体,一根粉红色的柔软肉棒挑在身下不停甩动。
催情药发挥功效,正在逐渐剥夺兰德卓萨的理智。
克里斯特也相当配合,他将粗糙的手掌贴在兰德卓萨的龟头冠部,摩擦和震动带来的瘙痒让蓝龙的龟头一阵肿胀的酸涩,淫水顺着尿道排挤出来,却被当作绝佳的润滑剂,涂抹在鳄鱼的手掌中间变得更加润滑,摩擦肉棒的快感加倍。
心脏剧烈跳动,体温迅速上升,兰德卓萨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不断顶撞自己的腰肢,将肉棒在鳄鱼的手掌心里摩擦,瘙痒而酥麻,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每一根神经末梢蔓延向他的小腹。
“斯哈——斯哈——”
就在兰德卓萨摩擦止痒到最疯狂的时候,克里斯特猛地收回手掌,失去支撑面的肉棒无力地在空中挥舞几下,快感随之消失,紧随其后的便是挠心的瘙痒,就像有上万只蚂蚁正在其生殖腔中攀爬,皮肤之下的瘙痒感几乎让兰德卓萨发疯。
“你的伙伴都在哪里?”克里斯特低沉的嗓音再一次炸响在兰德卓萨的耳边,可这头嘴硬的蓝龙就是咬着牙根,不停喘着粗气,拼命抵抗着药物的侵袭。
鳄鱼又取出一枚稍大一些的电气石丢入容器中,随着滋滋作响的声音,强大的电流瞬间冲入兰德卓萨的四肢。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在电流中痉挛而后僵硬,绷直,胯下的肉棒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来回挥舞,一股股带着腥臊味道的黄色尿住从马眼中溢出,顺着肉棒往下滑落,些许滴入生殖腔中,些许顺着两胯的缝隙流向肉穴,又从处刑椅上滴落到地上。
他失禁了。
被高强度的电压刺激的身体机能紊乱,最先崩溃的膀胱率先失守,顶着充血勃起的肉棒排出了大量的尿液。这说明电流已经对他的身体机能造成了永久性的损害,今后的兰德卓萨可能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膀胱的收缩,称之为废人也不为过。
电气石一点点消解,最终化作滚滚浓烟充斥了整个密室,失禁过后的兰德卓萨肉棒依旧挺立,他的全身上下也就这一处仍旧挺立着。
低垂下去的脑袋,眼神中再也没有丝毫身材,喘着粗气的鼻息,紊乱的心跳,翻江倒海的肠胃,还有控制不住的尿液。
可他依旧什么都没有说,佣兵团的据点,潜入城中的瓦罗瑞恩和瓦拉夏,回归原本世界的方法,他就像把这些秘密吃下去了一样,准备一同带进坟墓里。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兰德卓萨恶狠狠地盯着克里斯特,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咬破舌尖的疼痛帮助他对抗着催情药对理智的剥夺。
“很有意思。”克里斯特将实验数据记录下来,看着兰德卓萨这副凄惨的样子,今天再继续拷问也仍旧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他索性解开兰德卓萨的拘束,下一秒,发狂的蓝龙瞬间扑杀上来,一口咬向克里斯特的脖颈。
可一只禁食了十天的龙哪里来的战力?兰德卓萨被一脚踢得横飞出去,如同一只破破烂烂的风筝,后背重重撞倒在墙壁上。
克里斯特重新调整了他的镣铐,让他的双手双脚都不能合拢,呈现“木”字形捆绑在墙壁上。
由于长期饥饿,兰德卓萨原本强壮的体型现在已经瘦了一大圈,锁链捆绑得更紧了。
鳄人离开后,留下被吊着双手的兰德卓萨在密室中不停喘息,世界又一次回归黑暗,寂静的密室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身体还在发烫,那种瘙痒的感觉从未消失,此时视野被剥夺,身体的感官反而更加明显,尤其是小腹位置的酸胀感,让兰德卓萨忍不住想要摩擦自己的肉棒。
他俯下身子,将龙根紧紧贴合在冰凉的地面,体内是滚烫的鲜血,体外是坚硬的墙体,他用自己全身的力气挪动着自己的腰肢,轻轻在地面上蠕动摩擦,不停反复这个动作,直到身体一紧,已经分不清是尿液还是精液的东西从其肉棒中喷射出来。
可肉棒的瘙痒感稍微退去,肉穴里本不明显的触感此时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可他触碰不到,也没有办法止痒,更加不能用睡眠去撑过饥饿和痛苦,只能在无比清醒,无比孤独的环境中,等待时间的流逝。
第二天,一如既往的克里斯特,他带来了水和食物,没有什么味道的甘草饲料,还有大量的红色浆果,颜色不详的药剂。
兰德卓萨没有更多的选择,为了活下去,他必须进食,必须等到瓦罗瑞恩来救自己的那一天。
这一次没有拷问,看到兰德卓萨将食物吞咽下肚后,克里斯特进行简单的身体检查和数据记录,随后掏出一枚可以伸缩变换的指环,将其套在兰德卓萨的肉棒根部,而后便离开了。
很快,催情药剂的效果上来,新一轮的折磨开始,挑在身体外面的柔软肉棒一点点充血肿胀变大,却被那狭小的指环牢牢固定住龙根,任凭血液再怎么冲击,也无法完全充血,肉棒始终是衣服半硬不软的样子。
兰德卓萨将身体压低,开始操干地面。而今的地上满是他的排泄物,他不受控制的漏尿早就将面前的青石地板染成黄褐色,甚至浸泡出一股难以描述的腥臊味道。
“哈啊——”因为有所进食,他的体力稍微回复了一些,但精神却差到极点,那果子让他反复勃起,每次射过后身体空虚,片刻工夫就又起了性欲,于是他不停在地面上磨枪自慰。
好不容易回复的体力都用在这种事情上面,他没有办法睡觉,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淫荡的场面,总是幻想着自己曾经跟瓦罗瑞恩的各种做爱姿势,在草丛里野战,水潭里交合,马背上操干……
可是这次,他却怎么都射不出来,那套在肉棒上的指环让他勃起都成障碍,更是将尿道几乎堵死,虽然磨枪的时候还是会很舒服,但却怎么都达不到高潮的快感。
于是兰德卓萨又一次陷入了煎熬。
又一天,似乎终于是无法忍受这完全封闭的密室中满是骚臭的排泄物味道,克里斯特将实验室打扫一通后,取来一枚拳头大小的肛塞,丝毫没有理会剧烈挣扎的兰德卓萨,也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措施,他就这么生硬地将石制的肛塞强硬地塞入兰德卓萨的肉穴当中。
“呜啊!”随着一声惨叫,不大的肉穴口艰难含入那枚冰冰凉的石球,肠道剧烈收缩,似乎是感受到异物的刺入,兰德卓萨的肉穴开始蠕动,想要排出这枚坚硬的石头,那东西卡在屁股后面,将整个直肠向下拖拽,且吓死人的直径基本上完全将他的肉穴占满。
瓦罗瑞恩的肉棒已经算是相当粗大的了,他时常在兰德卓萨的后穴中耕耘播种,也因此将兰德卓萨的肉穴锻炼得韧性十足,能够完美包容粗大的肉柱。
然而就算是这样,那枚肛塞还是太过粗大,完全塞入的时候,恰好顶到兰德卓萨肠道的尽头,前列腺受到挤压,迫使他的肉棒又一次挤出些许淫水,跳动一下。
而后克里斯特离开,将身心俱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兰德卓萨只身留在黑暗中。
……
人在长时间的与世隔绝中会发疯,尤其是在缺少特定的社会关系时,其心理需求就会被无限放大。
兰德卓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中待了多久,他的信念也随着精神的崩溃开始逐渐瓦解,从最开始坚信瓦罗瑞恩会来救他,再到后来幻想着蓝影佣兵团的兄弟将帝国攻陷,他的思绪开始越来越不着边际,更加不切实际。
难以忍受的孤独彻底包围了他,即使是心智最坚韧的战士,也难免会崩溃大哭。
也有一种假说,在长期的囚禁途中,被囚禁者会逐渐爱上施暴者。因为长时间与社会脱节,唯一可以交流的生命体便只剩下克里斯特。
渐渐地,兰德卓萨开始期待每次克里斯特打开密室大门时的光亮,他能看见对方的身影,就证明了时间还在流动,他还没有被遗忘……
精神意志濒临崩溃的边缘,就连计算时间流逝的方式都寄托在对自己施暴的人身上。
“啊——”随着一声浪叫的身影,在接受身体检查的时候,兰德卓萨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他扭动虚弱不堪的身子,跌入克里斯特的怀里,他的下颚紧紧勾搭着这头带着一身药剂味道的鳄鱼肩膀,翕动的鼻子卖力吮吸着对方身体的汗味。
身下,克里斯特摘掉兰德卓萨肉棒根部的指环,随着膀胱中积攒的尿液倾斜而下,兰德卓萨腰肢一抬,将些许尿液滋在鳄鱼的衣袍上。
克里斯特明显面露不悦,抬手一巴掌抽打在兰德卓萨的脸颊上,这一下抽打的他侧脸生疼,耳鸣不断,可兰德卓萨却一脸高潮的样子,将脸蛋凑上来,奉上双唇不停亲吻克里斯特粗壮的脖颈。
鳄鱼结实的胸膛前烙满了蓝龙的唇印,在春药的刺激下,兰德卓萨已经彻底疯狂,他张开嘴不停亲吻着克里斯特冰冷的身体,不停想要用肉棒触碰鳄鱼的手掌。
每次克里斯特过来拷问的时候,他都会对着兰德卓萨的龟头进行摩擦奖励,让他在半硬不软的状态下感受体内的高潮,却又总是在兰德卓萨眉头一紧,想要喷射的时候戛然而止。
兰德卓萨谄媚地靠近克里斯特,倚靠在墙壁上,他挺起胸膛,侧头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尖舔过那结实的三角肌。
蓝龙丰满的胸膛挺立起来,露出洁白的腹部,肌肉被拉扯伸直,对称分布的腹肌线条流畅而充满雄性的诱惑力。
即使双臂被张开束缚在墙面上,但依旧阻挡不住兰德卓萨搔首弄姿,他长开自己的双腿,长长的尾巴勾着鳄鱼的脚踝,露出尾巴根部那蠢蠢欲动的肉穴。
由于长时间佩戴肛塞,那肉穴已经无法完全合拢,只露出一个不停开开合合的洞口,如同招揽客人的妓女在挤眉弄眼。
受到春药影响,兰德卓萨的肉棒几乎24小时处于勃起状态,分泌的淫水从龟头上滴落,一点点滑落下来,顺着流入下方的肉穴中。
看到这里,克里斯特再也忍受不住这骚龙的诱惑,他宽衣解带,将数据板丢在一旁,掏出胯下生殖缝中饥渴能耐得两根粗大肉棒。
那是曾经将瓦罗瑞恩操得欲仙欲死的东西,也是现在将要注入兰德卓萨身体里的肉棒。
粗壮的肉棒即使带着倒刺,进入兰德卓萨的时候也毫不费力,肛塞的扩张已经完全将他的肉穴定型,不停蠕动的腔体含着那肿胀的两根肉柱开始来回吮吸。
兰德卓萨的逼里不停流水,黏液润滑着两根肉棒,使得鳄鱼的进出更加顺畅。他扶着蓝龙的腰杆,双膝跪地,将兰德卓萨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随着脚镣发出阵阵有节奏的嗡鸣声,地牢中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蓝龙在呻吟和浪叫,鳄鱼在粗重的喘息,他的肉棒在其体内疯狂搅动,顶撞着肉穴最深处的肠道。
“啊~啊~啊啊~”兰德卓萨呻吟着,他想将身体上的鳄鱼拥入怀中,却由于锁链的影响完全抬不起胳膊,只好背靠着墙壁,双腿夹紧克里斯特的腰肢,尽量用括约肌发力,狠狠夹住对方的肉棒开始不停吮吸。
蓝龙吐着舌头,口水从嘴角流出,涣散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丝毫光彩,克里斯特甚至不确定这头淫龙是否还具有完整清晰的意识,他的目的是套出佣兵团的营地,让兰德卓萨吐出所有已知的情报,而后将他驯化成龙奴,或是为帝国提供鲜血制造龙晶,或是驯化成种龙繁衍优质后代。
“你的伙伴,在哪里?”克里斯特猛地顶撞在兰德卓萨身体的最深处,让蓝龙发出一声浪荡的骚叫,“还有其他跟你一样的龙吗?”
“别、别停!”兰德卓萨喘息着哀求道,“继续,求你了,操我,进入我!”
“告诉我,我就继续。”克里斯特坏笑着扭动腰肢,他的肉棒就要完全脱离兰德卓萨的身体。
“不、不不不!不要!”兰德卓萨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企图留下这让他全身心都感到愉悦的东西。
克里斯特的肉棒最终还是完全拔出了兰德卓萨的屁眼,那被操开的肉穴外翻出些许粉嫩的肉壁,兰德卓萨顿时感到身体一阵空虚,他抬头看着身上的鳄鱼,鳄鱼也同样将一对竖瞳对准了他。
“我说……我都说……别停、别停!操我,操死我!”
而后,克里斯特的肉棒又一次顶在兰德卓萨肉穴的洞口,柔软的龟头不停分泌淫水滑入兰德卓萨黏腻的肠道,他猛地挺腰,将一大股空气全都顶入兰德卓萨的肉穴当中。
剧烈的冲击让兰德卓萨后穴一紧,空气被压迫入肠道的痛苦迫使他惨叫一声,随后脸上的痛苦便扭曲成享受的浪荡样子,嘴角上扬几乎裂到耳根。
“好、好爽,继续!爽死了!”兰德卓萨的全身都在发软,做爱几乎剥夺了他全部的体力,已经松松垮垮的肉穴仍旧在努力包裹着克里斯特的肉棒,不停蠕动着肠道吮吸其精华。
“我们、我们有……”他说话断断续续,克里斯特每操干一下,他的嘴里就挤出几个字,可还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一股粗大的精液便喷射而出,完完整整地射在克里斯特的结实的腹肌上。
“哈啊——哈啊——”兰德卓萨喘着粗气,接连喷射出更多精液,腥臊的乳白色液体如同雨点一般击打在鳄鱼的隆起的胸肌上,而后滑落下来。
感受到胸腹部的温热触感,克里斯特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不停抖动腰杆,他每次都将肉棒完全从兰德卓萨的肉穴中拔出,而后再连带着空气起泡一起顶入对方的肠道,两根肉棒在冰冷的空气和温热的肠道中来回交替穿梭,高涨的性欲让他发出粗重的喘息。
兰德卓萨肉穴彻底失守,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他就这么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顶入的空气起泡让他腹部绞痛难耐,却又酥麻瘙痒,异常的高潮快感让他欲仙欲死。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鳄鱼腹肌上缓缓滑落下来的浓稠精液,没有放过一丝一毫,尽数吞咽下肚。
克里斯特也终于缴械,一股脑射在兰德卓萨的身体里,等到拔出肉棒的时候,原地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肉穴不停往外流水。
“好舒服,好爽,哈哈哈哈,嘿嘿嘿。”兰德卓萨眼神涣散,嘴角怪异地扬起,自始至终,他说的消息都不过重复这几句。
“老子要的情报呢?”克里斯特大口喘气,不爽地骑在兰德卓萨的身上,粗暴地掐着蓝龙的脖颈,从其嘴角流出的口水滚落到他的手指上,让他很是不悦。
“啊?什么情报?”兰德卓萨也同样在喘息,涣散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出多少神志,“操我吧,操死我吧……”
克里斯特冷哼一声,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我可以慢慢陪你玩。”鳄鱼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衫,而后在一旁的工作台上配比什么东西,再次转身时,他将一支淡蓝色的试剂注入兰德卓萨的静脉。
兰德卓萨没有丝毫反抗,仍旧呆呆笑着,嘴角流出口水,勃起的肉棒被套着指环,长开的双腿中间,那诱人的洞穴反复翕张,从中流出满是腥臊味道的泡沫。
……
②
眩晕感,就像把头浸泡在石油里,沉重的窒息,脚底是一片空荡荡的虚无,无数漆黑的手从下方伸出,拖拽着你的脚踝,耳鸣,撕裂一般的头痛,你听见嗤笑的声音,惊慌中听起来却又像是愤怒的嘶吼。蓦大的恐惧几乎要将你整个吞下,狭窄的黑暗空间,犹如铁处女的内胆,它在你全身上下钻孔扎洞……
“!”
瓦罗瑞恩苏醒的时候,如同坠入了冰窖当中,这里是一间漆黑的密室,只有地面上一轮紫色的魔法阵闪烁着微弱的光。
单是看着那阵法,都让瓦罗瑞恩一阵脊背发凉,紫色的法阵内外三层,诡秘莫测的文字在不停旋转,其内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吱呀——”
石室的大门打开,一只身穿学者长袍,手里捧着一本厚重书籍的羊兽人缓步走进,随后墙壁上的晶石亮起,将密室完全照亮。
这里是一间将近四十平米的石质密室,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丝毫摆设,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你好,瓦罗瑞恩先生。”羊的声音很是儒雅,黑色挑染的卷毛头发中间藏着两只尖锐的龙角,剩下的毛发却是乳白色,同样带着些许卷曲。
其兽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金框眼镜,浅黄色的眼睛看上去很是平静,给人温和的印象,然而瓦罗瑞恩清晰地记得,在他成功潜入大图书馆的时候,正是这只羊人偷袭了他。
蓝龙双手支撑地面,狼狈地站起身子,他还是有些站立不稳,如同被巨人抡着胳膊在空中旋转了720度一样,天旋地转,找不到自己的重心。
“你是谁。”瓦罗瑞恩如临大敌,已经做好战斗架势,然而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不仅手无寸铁,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此时正赤裸裸地站在维尔梅尔的面前。
“你的新主人。”儒雅的声音随手一抬,铭刻在瓦罗瑞恩胸口的文身光芒大盛,剧烈的刺痛感让他心跳猛然加速,悲鸣一声后蹲伏在地大口喘息。
瓦罗瑞恩看着自己身体上的纹路,一串串奇异的字符顺着血管肌肉的方向从心口向四肢蔓延,而随着梅尔维尔手指律动,瓦罗瑞恩的四肢就像是被捆绑了丝线一般,随之行动。
他瞬间顶着身体的剧痛站直身子,躯干蹦得笔直,除了眼球能够随意观察,瓦罗瑞恩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贴上了电极,此时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奉劝你不要反抗,越反抗,只会越疼。”梅尔维尔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他说的没错,现在的瓦罗瑞恩正在拼命调动自己的身体,然而任凭他怎么挣扎,换来的却是越发刺激的疼痛,宛如有根针插入他鳞片的缝隙,然后上挑,慢慢将那鳞片剥离。
来自灵魂深处的刺痛让他痛苦不已,可他甚至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瓦罗瑞恩向来都能做出最明智的选择,他索性不再反抗,而是全身放松,深吸一口气,方才还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刺痛感也缓慢退去。
早在他策划这一切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失手的思想准备,一旦自己落网,他会第一时间自我了断,瓦拉夏手里的魂晶会爆裂,届时任务失败,她会带着兰德卓萨他们逃离这个世界。
然而刚一产生自尽的想法,瓦罗瑞恩全身又瞬间绷直不能动弹,刺痛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就像有人拿着钳子硬生生拔掉了他的指甲。
“嗯……半龙,奴隶,雌雄同体,产卵周期为15—20天……”梅尔维尔念念有词,捧着手中那厚实的书本,他说的是瓦罗瑞恩的身体检查数据,“体液带有大量魔素,初步推测其产下的龙蛋也具备相同的功效。”
“啪”
书本合拢,山羊的眼中闪烁过一抹光亮,“那么瓦罗瑞恩先生,不,现在应该叫你,实验体52号。”
说着,山羊的手指抬起,虚空点画,一道道灼烧一般的纹路蔓延在瓦罗瑞恩的后背上,其宽阔的背脊上赫然出现一个醒目的编号“52”。
“请你下一个蛋。”梅尔维尔用最可气的口吻下达着绝对的命令,他不知道瓦罗瑞恩上一次排卵是在什么时候,但现在他需要一枚龙蛋进行研究和价值考量。
也就是说,这枚龙蛋的魔素含量,将决定瓦罗瑞恩今后的奴隶生活。
“开什么玩笑!”瓦罗瑞恩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应该是又被铭刻了什么东西。
瓦罗瑞恩生产的龙蛋,在没有受精的情况下是无法孵化出幼崽的,只能作为食物。但是瓦罗瑞恩从来没有想过将自己的龙蛋当做口粮,哪怕在最困难的时期,他也只是在龙兽饲料中挑选食物。
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会吃掉自己死去的孩子,这是铭刻在血脉基因中的信息,就算瓦罗瑞恩真的想要食用自己的龙蛋,送到嘴边也只会感到恶心和反胃,无法进食。
而现在,面前这只羊人居然想要瓦罗瑞恩奉上自己的龙蛋供他们进行研究!
瓦罗瑞恩感觉不到梅尔维尔身上的任何情绪,他就像一口深井,没有丝毫的波动,这次前来,也只是单纯地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命令,而后便离开了密室。
密室中留下瓦罗瑞恩独自一龙颓然坐在地上,天花板上的魔晶石依旧在运转,白光刺目。
他在密室中来回摸索,密室的暗门没有把手,与大图书馆的门一样用魔法控制。
房间内部布满了禁制,根本无法用蛮力冲破,况且只要瓦罗瑞恩有任何暴力的想法,他就会如同触电一般全身绷直,身体无法行动。
唯一的好处在,他至少手脚还可以自由活动。
好不容易找到些许关于传送门的线索,自己却被软禁起来,必须想办法逃走。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去一趟图书馆下面的密室。
瓦罗瑞恩脑袋飞快运转着,在这样孤立无援的环境中,应该如何突围?
焦躁地在密室中常识了许久,这里就像一口完全密封的棺材,想要从内部打开根本痴人说梦,与其浪费体力,不如坐下来休息,想办法破解地上的禁制。
……
时间很快地流逝,在完全不会变化的环境中,瓦罗瑞恩对于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甚至不清楚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他被软禁在这密室中过了多久。
那只穿着学者长跑的羊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探望他,观察他的身体状况,进行一系列还算正常的检查,并带来食物和水源。
虽然他们提供的食物只能最低限度保证瓦罗瑞恩的营养摄入,但至少足以果腹,瓦罗瑞恩呆坐在密室中,消磨着光阴。
他并非不着急,在这里每拖延一分钟,外面世界的同伴们就可能多一分危险,但面对近乎绝望的现实,他实在无能为力。
赤身裸体的瓦罗瑞恩依靠着墙壁坐着,双腿长开,露出下腹部的生殖腔。
今天是排卵的日子。
蓝龙双眼微眯,其紧闭的龙缝略微打开一道口子,而后先是带着些许黏液的乳白色蛋壳露出一点头,瓦罗瑞恩的眉头微皱,一枚龙蛋的直径比他的肉棒直径要打上些许,每次排卵都像是一场浩劫。
乳白色的蛋壳随着肠道的蠕动而不停向外冒尖,这个过程相当缓慢,每次将蛋往身体外推的时候,瓦罗瑞恩都需要深呼吸,用生殖腔的肉壁整个吸附住黏滑的龙蛋,再用全身的肌肉一同发力,将它推搡出去些许。
随着龙蛋被一点点挤出腔体,龙缝被圆溜溜的龙蛋扩张开来,竖状的龙缝完全打开,此时已经肿胀成一个正圆,被蛋壳带出的些许肉壁泛着血色,整个龙缝都有些外翻。
瓦罗瑞恩深吸一口气,努力收紧下体的肌肉,将卡在龙缝中的蛋壳往外顶,黏滑的液体顺着开裂的龙缝向外滑落,撕裂的疼痛让蓝龙双拳紧握,蛋壳一点点排出腔体,下体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噗嗤噗嗤”
带动着生殖腔中的空气,龙蛋被顺利排挤出身体,从龙缝中滚落,黏稠的组织液拉着丝,为其落地提供些许缓冲,龙蛋顺着肌肉的纹理滚落到蓝龙尾巴的根部,被两条修长的大腿夹住,才没有直接落到坚硬的地面上。
然而下一秒,夹紧龙蛋的双腿猛然松开,松脆的蛋壳猛地掉落在石板上,随着“啪”一声轻响,带着腥味的蛋液沾得瓦罗瑞恩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呼——”
瓦罗瑞恩长舒一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子,出于保护幼崽的本能,刚才下意识就夹紧了双腿,生怕龙蛋碎裂。
但他又怎么会让帝国学院的兽人如愿,所以0.5秒的迟疑后,他猛地松开双腿,任由自己辛苦排出的龙蛋摔成残渣。
“吱呀——”
石室的大门打开,走进来的梅尔维尔看着满地狼藉和碎裂的蛋壳眼皮一跳,抬手就将赤身裸体的瓦罗瑞恩拘禁过来,蓝龙的脖颈上突然浮现一圈紫色的纹路,接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就爬向梅尔维尔。
“我让你下蛋,你却把蛋给弄碎了。”梅尔维尔额头上满是黑线,挥手间便幻化出一条噼啪作响的鞭子抽打在瓦罗瑞恩的后腰。
完全由魔法形成的鞭子带着强悍的威力,顷刻间就把瓦罗瑞恩的后背抽打得皮开肉绽,紧接着霸道的魔法更是附着在伤口上,不停向下侵蚀着渗血的皮肤。
瓦罗瑞恩全身绷紧,后背上隆起密集的肌肉群,抵抗着皮肉撕裂的疼痛,他想反击,想要冲出老隆,却又一次在奴隶纹章的作用下全身僵硬。
“不……”梅尔维尔揉揉鼻梁,连日来他亲自提供伙食,检查瓦罗瑞恩的身体各项数据,却被如此回报,片刻的震怒过后,他快速收敛自己的情绪,这头龙的每一滴体液都是宝贵的素材,不能随意浪费。
“你既然不肯好好配合,那就按照我的方式来吧。”他的神情快速回复往常的模样,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蹲下从地上取了些许涣散的蛋液,又从瓦罗瑞恩后背的伤口取走一些血珠。
……
第二天大门打开的时候,进来的却不止梅尔维尔,而是几个魔偶傀儡,他们扛着一大堆建材进进出出,在密室中用干草堆搭建了一个圆形的巢穴,又在墙角放上两个食槽,分别存放食物和水。
看来梅尔维尔将之前的失误归结于环境对瓦罗瑞恩产卵的不利影响,所以专门为他制作了一个窝。
“在养殖过程中,为了提高鸡蛋的产出,农民会给鸡喂特殊的饲料。”梅尔维尔当着瓦罗瑞恩的面,将一包粉末倒入食槽中搅拌起来,“对于龙也同样如此。”
瓦罗瑞恩摸不着头脑,这些学者究竟要对他做什么?为什么非要让他下蛋。
接下来的几天,梅尔维尔没有再出现,瓦罗瑞恩连续饿了好几天,最终不得不吃下那沾有催产素的饲料,就连一旁水槽里的液体都呈现淡淡的粉红色。
为了给瓦罗瑞恩催产,房间的四个角落都点上了特别的熏香。
这些药粉、药水乃至熏香,自然不可能绝对安全,而是由学院特别为龙种研制的药剂。有些龙奴在驯化过程中难免会发狂伤害主人,为此就需要有让他们绝对听话的手段。
整个房间温暖而明亮,有松软的巢穴,也有无限提供的食物,除了自由,几乎为瓦罗瑞恩提供了一切,被囚禁在密室里的时间越久,瓦罗瑞恩的个人意志就越发涣散,他时常感到注意力难以集中,甚至有些简单的词语都需要用半天的时间去反复思考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这里食物并不是免费提供给瓦罗瑞恩的,他需要配合梅尔维尔进行简单的体能训练,据说是为了更好观察半龙这个种族,不过管它的呢,现在的生活很是安逸……大脑变得迟钝起来,瓦罗瑞恩甚至有些享受现在什么都不用思考,漫无目的活着的感觉。
“趴下。”梅尔维尔呵斥道。
瓦罗瑞恩应声立刻乖巧的匍匐在地,粗壮的双臂向后屈伸,两腿的前脚掌支撑身体,将龙尾高高翘起,露出尾巴根部的肉穴。
“爬过来。”
尽管有些不适应,但瓦罗瑞恩还是蹩脚的贴地爬行,高昂着龙首眼神里写满了作为龙种的骄傲。
“很好。”梅尔维尔伸手抚摸瓦罗瑞恩的额头以示奖励,并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粉红色的果实,将其投入瓦罗瑞恩的口中,“现在,握手。”
梅尔维尔伸出一只手悬停在空中,纯白色的羊毛打着卷,手腕上有一串文身一样的符文字符,那是主人的印记,想来是与沃尔什交谈过,索要来了契约主人的身份。
瓦罗瑞恩抬起左手,将厚实的龙爪放在羊人的手掌心里,遵从梅尔维尔的命令与其握手。
“很好。”梅尔维尔称赞道,蓝龙表现出惊人的服从性,这次训练全程都没有触发符文禁制,说明瓦罗瑞恩的心里没有丝毫反抗的意识或者情绪。
得到称赞的瓦罗瑞恩立马高兴地满地打滚,摇晃的龙尾不停在梅尔维尔的小腿上磨蹭,像是一只求撸的猫咪。
将食槽和水槽重新填满,把房间降落里的熏香续上,梅尔维尔离开后,瓦罗瑞恩蜷缩在自己的巢穴里。
他的一天很简单,等待主人,完成命令,进食,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瓦罗瑞恩舒服地摇晃着尾巴,生活很是安逸,但没有主人的日子里,他会感到些许无聊和烦闷,所以只能跟自己的尾巴玩耍,晃动的龙尾打翻了墙角的香薰器皿,逸散出来的粉红色粉末铺天盖地,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前一秒还精力旺盛的瓦罗瑞恩顿时感觉到些许困倦,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样,越来越难以睁开,脑袋昏昏沉沉的,耳朵发热,胸口发闷,困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眩晕感,就像沉入深海,被涡流卷动身体无法游动,只能陷入深深的渊底,四周漆黑一片,虚无的黑暗中漠然睁开一只只硕大的眼睛,他们齐刷刷地盯着瓦罗瑞恩……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烟尘已经沉降下去,满地都是粉红色的莫名粉末,瓦罗瑞恩从巢穴中站起身子,环顾四周,不变的石室,地上旋转的魔法阵,他的后脑就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了一样,剧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站不稳身子。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四脚着地趴在地上,正在靠近食槽进食。
“现在……是、什么时候……”思路断断续续,瓦罗瑞恩走两步就会停顿下来,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嘴角不停分泌口水,陷入长时间的痴呆状态。
终于靠近食槽,可他又停顿下来,双目呆呆地望着粉红色的水面,里面倒映着自己如今的模样。
脖子上套着项圈,鼻子上打着难看的鼻环,全身烙印满了各种奇怪的纹路,甚至还有诸如编号、辱骂性的词汇等等。
“这是……什么?”赤金色的龙瞳向下一看,瓦罗瑞恩的手臂上鲜血淋淋,此时正在止不住往下滴落鲜血,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大字——醒醒!
脑袋突然很痛,眼睛就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瓦罗瑞恩又发呆了,长时间盯着手腕上刻着的字符,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深夜醒来,只觉得口渴得慌,他蹲伏下身子,大口大口饮用着水槽中的液体。
突然他身体抽搐一下,猛地将水槽打翻,而后原地打滚,剧烈咳嗽,咳出大量还没有被吞入胃里的液体。
折腾了半晌,瓦罗瑞恩的动作又一次僵住,他躺在地上,呆呆看着天花板上刺目的晶石。
“天……好亮……好……矮?”瓦罗瑞恩伸出手想要触摸天花板。
一夜无眠,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后背都有些僵硬,再次醒来的时候,瓦罗瑞恩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踮着小步幅就爬向墙角的食槽,水槽不知道为什么被打翻了,他有些沮丧,但没关系,至少还有食物。
将带着奇怪粉尘的草料送入口中,在嘴里嚼烂,大量汁水从嘴角逃逸出来,顺着脖颈滑落到胸口,再滴落到地上。
大门打开,梅尔维尔看着一片狼藉的室内,面色露出些许不悦,但看着正趴在食槽前进食的蓝龙,梅尔维尔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过来。”
52号听见声音,耳朵动了动,侧目看向一旁的梅尔维尔,转身便向梅尔维尔走去。
“52号,”梅尔维尔喝止了蓝龙的动作,“你什么时候学会‘走’了?”
“对啊,我什么时候……会走了?”52号疑惑了一下,而后立马匍匐下身子,吐出舌头摇着尾巴就向梅尔维尔爬去。
牵扯着蓝龙鼻环套上绳索,命令52号蹲坐等候,蓝色龙兽如同一只猫咪般捧起双手跪坐在地。
羊人将龙巢中的甘草掀开,草堆下面果然藏着两颗还带着体温的龙蛋,将龙蛋小心收集起来,又把房间内的设施重新布置回原本的模样,梅尔维尔一步跨上蓝龙宽阔的背脊,拉扯着链接其鼻环上的绳索,引导蓝龙走出密室。
幽暗的岩石甬道直来直去,墙壁上的晶石散发出幽蓝色光亮,梅尔维尔一路骑着52号来到实验室,这里满是实验用的器皿和材料,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桌。
牵着蓝龙的鼻子,52号温顺地爬上实验台,任由梅尔维尔将他捆绑在石桌子上,还不忘用脑袋上的尖角蹭蹭白羊的手心。
“药剂配置得怎么样?”将才收集到的龙蛋交到鳄鱼的手中,白羊抚摸蓝龙的头颅,享受着蓝龙地舔舐,略微有些瘙痒的感觉。
“一代实验体目前身体情况良好,其生理构造已经产生转变,满足产卵需求。”克里斯特捧着实验数据板道,“初步研究发现,需要进一步提高产量,同时保证龙蛋的质量,就需要让种龙保持长时间发情状态,刺激其不停排卵。”
“很好。”梅尔维尔目光一扫,注意到52号实验体手臂上用指甲剜出的两个醒目大字,不禁莞尔一笑,“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随后克里斯特走向实验台,石床上的蓝龙依旧体格强健,即使长时间被饲养在地下空间,其直立净身高依旧将近两米五。
他掰开52号的口腔,将一瓶药剂倒入其中。
蓝龙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起来,本就粗大的脖颈将皮革项圈进一步撑大,随着其呼吸,隆起的胸膛也开始膨胀起来。
伸缩性的皮带脖套限制了蓝龙的呼吸,他艰难地挣动起来,脸被涨得通红,嗓子眼被皮带钳制着,爆炸性生长的肌肉硬生生将皮革脖套撑裂开来,同样的,束缚其四肢的圈套被撑开,蓝龙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颤抖的手臂青筋暴起,手腕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骨头嘎吱作响,每一根关节都在轰鸣,肌体重构。
“吼!”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52号的身体比原先要强壮了整整两圈,粗壮的脖颈被项圈勒出深深的凹痕,原地只留下了崩断的项圈,本就宽阔的双肩此时更加威武,厚实的背脊与结实的腹部彼此呼应,臂围成长到60cm,虬结的肌肉与暴起的青筋彰显着力量的美感,就连手指的指节都生长了少许。
赤金色的眼瞳里燃烧着火焰,他喘着粗气,灼热的鼻息带出白烟,紧紧咬合在一起的上下颚里发出沉闷的低吼,52号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子,却被梅尔维尔牵着鼻环按在石床上,待克里斯特抽走几支血液,才又拉扯着这头气息紊乱,全身散发出暴躁情绪的蓝龙离开。
甬道中,双目赤红的蓝龙始终在粗重地喘气,口水滴落,其强健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四脚爬行,翘起的龙尾露出肉穴,其被遮掩的小腹位置,一根灼热的龙根悄然探出腔体,逐渐充血胀大。
他们转身拐进了甬道更深处的密室,随着石门打开,黑暗的空间骤然亮起,这里像是一间杂物间,房间的角落里堆满了各种道具,最里面的墙壁上,手腕粗细的巨大铁链拴着一头独角龙兽。
兰德卓萨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正不停用肉棒摩擦着地面,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精液的味道。
面容憔悴的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口,梅尔维尔骑在一头无比高大的蓝龙身上缓步走进,那头蓝龙生有双角,身上铭刻满了各种符文,还有过去留下的战损伤疤。
正在磨枪自慰的兰德卓萨抬起头看了一眼,呆滞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而后便接着扭动腰肢,在青石地面上自我慰藉。肉棒根部套着的屌环让他始终处于半硬的状态,龙根挑在身体外面,此时还在不停流水。
自从被灌了奇怪的药剂,兰德卓萨就总是在睡眠,醒来的时间除了进食,就是在不停自慰。
“去吧。”梅尔维尔解开了52号实验体的束缚。
双目通红的蓝龙鼻头轻微耸动,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他四肢着地,爬向被锁起来的蓝龙。52号低下脑袋,将鼻头塞入兰德卓萨的腹部,那里充满了发情荷尔蒙的信息素。
似乎是确定了目标,52号猛地扑倒在蓝龙的身上,强壮的前爪按着其被锁链勾住的锁骨,强硬的将51号按倒在墙上,兰德卓萨发出一声悲鸣,当即无力地仰躺下来,他的目光有些惊恐地看着身上那只猛兽,体格健壮,筋肉发达,带着熟悉的味道,就要将硬挺流水的肉棒抵在他的肉穴前。
“呃——呃——”兰德卓萨发出悲鸣一般的呜咽,长时间的与世隔绝让他几乎失去语言能力,只能发出简单的呜咽声来传达信息,“呃!”
他在挣扎,可越是挣扎,压在身上的猛兽反而越发兴奋,52号狞笑着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兰德卓萨的身上,过于强壮的体型在瘦弱不堪的蓝龙身上来回碾压,他粗暴地将蓝龙按在地上,两胯骑坐在蓝龙的腹部,完全充血的肉棒疯狂在结实的腹肌上摩擦,龟头在腹部的缝隙中间留下大量黏液。
被压在身下的51号也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昔日的爱人钳制住自己的脖颈,他被掐得几乎窒息,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发出痛苦的咳嗽声。
粗大的龙根终于找到进入的腔体口,在兰德卓萨的下腹部,挑着一根半硬的肉棒,受到伸缩指环的限制,他始终无法完全勃起充血,胯下的龙缝预留出了部分松弛的空间。
52号完全硬挺的龙棒已经顶在蓝龙的缝前,明明是柔软的肉体,充血后却硬得异常,受到肉体强化药剂的影响,他的龙根也随之同步膨胀,夸张的长度和硬度,连日来不得清洁,龙棒上沾粘着大量带有腥臊味道的白泥污垢,那东西包裹着柔软的肉体,让52号奇痒难耐。
没有丝毫润滑和前戏,他就像一只完全被情欲所支配的野兽在宣泄欲望,红肿中泛着一丝紫色的玉柱毫不留情地顶入兰德卓萨的龙缝,将竖纹顶撞得完全撑开。
“吼!”
兰德卓萨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然而脖颈被钳制住,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肉体被强行进入,龙根已经没入半截在他的生殖腔中,兰德卓萨疯狂地击打着52号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尖锐的龙爪扣入血肉当中。
感受到疼痛的刺激,赤红双眼的蓝龙反而显得更加疯狂,他猛然顶腰,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性插入兰德卓萨的身体,硬生生将胯下蓝龙的腹部撑大一圈,在其还算结实的腹部留下一个骇人的投影。
龙族腹腔内温暖而干燥,流动的热血和纤细的神经包裹着最重要的生殖腔,此时被一根沾满腥臭黏液的龙根暴力插入,敏感的神经带动着肉壁猛然一缩,配合着龙兽的顶撞而不停收缩自己的肉壁。
极富有弹性的肉壁在一次次冲击下变得柔软松垮,黏膜紧紧吮吸着蓝龙的肉棒,52号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完美地在兰德卓萨的腹部留下一个恰到好处的凸起。
兰德卓萨的前列腺受到暴力操干而挤压变形,分泌出大量润滑的黏液,顺着其肠道自肉穴当中流出。更不用说,52号的每次抽插都完美顶撞在腔体内的精巢前侧,隔着肉壁被猛烈震动冲击,受到刺激的精巢开始排精。
“啊啊啊啊啊——”
另一侧,兰德卓萨半硬的龙根在一次次抽插中进一步充血,逐渐撑开指环的束缚,不断变大变硬,挺立起来的龙根被龙兽的两条大腿夹住,在其圆润饱满的臀部缝隙中不断摩擦,大量的淫水随之流淌下来。
感受到胯部的潮湿,蓝龙的动作慢慢停顿下来,猩红的双目向下看去,却见一只表情崩坏的蓝龙在呻吟浪叫,戴着镣铐的双手捧着他的腰肢,请求他更加猛烈的操干。
52号的动作再次加快,以高强度的活塞运动将肉棒顶入蓝龙的缝穴中摩擦。
两条淫龙的尾巴相互交叠纠缠在一起,随着兰德卓萨的失禁,大量腥臊的温热尿液顺着52号的股沟流下,龙兽操干的速度已经提升到极限,胯下欲仙欲死的兰德卓萨腹腔已经严重变形,他流着口水,神情浪荡。
“射、射给我!射在我里面!”被掐着脖子大口喘息,兰德卓萨的双拳紧紧握住52号的手腕,他的每一根脚趾都完全长开,用尽全身的每一寸肌肉吮吸着对方的肉棒。
52号活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他的肉体被极致强化过后,性能力也同步得到了强化,大量的精液一次性喷薄而出,瞬间就将兰德卓萨被操开的龙缝完全填满,然而这仅仅是第一波精液。
温热的体液在蓝龙的生殖腔中不停冲击,高压水枪将兰德卓萨的整个龙缝撑的像是一只皮球,大量黏液顺着被操圆的龙缝溢出,滑入兰德卓萨的肉穴当中。
尽管已经将爱液完全注入了对方的身体,龙兽的操干却依旧没有停止。
淫水将干燥的腔体完全充满,肉壁变得更加润滑,而这也进一步刺激到龙兽龟头敏感的神经,他持续不停地在兰德卓萨的身体中进出,将自己的精液摩擦起泡。
“够、够了!停下!”胯下的龙在喷射过后已经没有了高潮的感觉,转而开始哀求施暴的蓝龙停下动作。
刚才大力喷射过,本来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听到哀求声后,竟然又来了感觉,随后一点点在51号腔体中肿胀变大,完全润滑的肉棒在已经变得松弛的肉穴中畅行无阻,巨大的肉蛇肆意在蓝龙的肠道中迂回。
“停!停下!不要、不要再!会坏掉的!”
一双大手猛然钳制在蓝龙的脖颈上,似乎是听腻了这煞风景的求饶,发白的指节恶狠狠嵌入皮肤,将51号掐的险些翻白眼。
瘙痒酥麻的快感,欲仙欲死。
就像把肉棒塞入别人使用过的飞机杯一样,充分的润滑让温热的肠道黏腻而不失弹性,就着大量的精液在龙体内操干,抖动腰肢,撑大对方的肚子。
龙兽一把拍打在兰德卓萨涨得像是皮球一样的生殖腔上,鼓胀的小腹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大量黏稠的精液“噗嗤噗嗤”地从龙缝中喷涌出来,“喷射”在龙兽的小腹上。
“咕呜——”兰德卓萨发出一声悲鸣,生殖腔内瞬间排出了大量的空气,一瞬间的快感顺着脊髓冲入小脑,紧接着便从龙根中排挤出无比粗大的尿柱。
“嘶哈、嘶哈”
另一边,再次勃起的龙兽又一次将体内的精华完完整整地注入了对方的身体,将蓝龙的生殖腔完全填满。
随着52号拔出自己不停流着淫水的龙根,“噗嗤”一声,被操开的龙缝中激射出大量精液。
至于那被玩弄的蓝龙,此时已经翻了白眼,昏睡过去。
将一切记录下来的梅尔维尔重新给52号实验体穿戴上缰绳,牵扯着其鼻环,哼着小曲漫步在巷道中。
“认知实验推进得不错。”他的心情很好,因为囚禁瓦罗瑞恩的房间,不管从吃食还是密室中的空气,都被炼金药剂进行过不同程度的调整,既然有能够屏蔽他人认知的魔法斗篷,那么也存在对实验体的大脑进行屏蔽的药剂,让他误认为自己是野兽,从而方便管理和控制龙奴。
当然,作用在这两头半龙身上的实验远不止于此。
经过研究,雌雄同体的瓦罗瑞恩产下的龙蛋魔能含量充足,直接食用就可以补充大量魔能,比起自然恢复要快上许多。
为了提高龙蛋的产量,梅尔维尔计划改造种龙的身体,让兰德卓萨也能排卵生殖。同时在两头龙的食物上下手脚,可以进一步缩短排卵周期,理想状态下,应该能做到种龙每天都能产卵。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这两头龙到底是雄性,生长着龙根的腔体同时也是排卵的腔体,想要刺激他们不停排卵,就必须让他们时刻处于发情状态,可一旦发情,排卵口就会被肉棒挡住。
对此,梅尔维尔已经有了相应的解决方案。
最后,为了确保龙蛋的质量,需要龙兽有一副强健的身体,为此他们苦心研究,设计出能够强化龙兽肉体的药剂。
“龙精应该也有更好的收集渠道。”梅尔维尔背着手牵着瓦罗瑞恩的缰绳,身上沾有大量污秽黏液的龙兽并不是理想的坐骑。
这些龙兽的身上到处都是宝,必须想办法最大化利用才行。
“或许该考虑让其他雄性龙兽一同产卵。”梅尔维尔思索着今后的方针,他甚至考虑过让瓦罗瑞恩再生下几只龙宝宝,将他们永远囚禁在学院中。
……
至此,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当中,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已经被囚禁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只是他们看不见日升月落,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被清洗过身子后,梅尔维尔将瓦罗瑞恩重新关回充满禁制的房间,而筋疲力尽的瓦罗瑞恩又一次陷入沉睡当中。
隐约间,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压着心爱的兰德卓萨,掐着对方的脖子。
再次醒来的时候,瓦罗瑞恩头昏脑胀,手臂上多了两个血淋淋的大字——“醒醒!”
“奇怪,这两个字……”看着很是眼熟,“是什么意思来着?”
思维变得很是迟钝,思考了半天,脑袋就像被塑料袋套着一样,怎么都想不起这两个字的含义。
算了,先进食和喝水吧。
……
③
黑暗的地下密室,房间里充斥着一股糜烂的味道。
兰德卓萨仍旧被吊在墙壁上,精神濒临崩溃,肉体仍在苟延残喘,他憔悴的脸上满是伤痕,身上的伤口更多,也更加醒目,看着瓦罗瑞恩的状态还不错,算是目前唯一能让他安心的事情。
然而绝望的事实是——瓦罗瑞恩也落网了,没有人会来救他们,他的余生都要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接收严刑拷打,等待死亡来临。
“咕——”
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却鼓胀得难受,胃里就像塞了一颗气球一样,将腹部的空间完全抢占而去。
黑暗中他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却能感觉到腹腔内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每挪动一点空间,都给他的腹部带来巨大的体内压力,内脏被撑挤的移动位置,而那坚硬的东西却没有停下,顺着肠道的腔体一路滑落到盆腔附近。
这感觉很奇怪,随着肠道被排挤开来,兰德卓萨只觉得肉壁同心脏的跳动一起开始脉动,哪个硬物一点点突破肠道的包裹,在蠕动的肉穴里,一点点想要突破龙缝。
兰德卓萨闭上双眼,仔细感受着身体里的异物,那是一颗圆球,质地很是坚硬,他下意识地活动一下龙根,却根本没有顶到什么东西,明明那圆球已经抵上了自己的龙缝口。
“哈啊——”
他眉头紧锁,全身的肌肉一同发力,想要用肠道的蠕动将那东西推挤出自己的身体,那东西果然被推动了些许,但其直径远比兰德卓萨预料的要大上许多,很快就将已经松垮的龙缝完全撑开,而后卡在了生殖腔中。
休息一会儿,稍微回复一些体力,酸胀的腔体肉壁再次发力,顶着龙蛋向身体外排出,圆溜溜的龙蛋完全填满了兰德卓萨的整个龙缝,撕裂的疼痛完全不亚于被瓦罗瑞恩强插生殖腔的痛楚。
兰德卓萨深吸一口,紧握双拳,额头上满是汗水,小声呜咽着将那圆球向体外排挤。
“啪”
轻微的响声,那龙蛋终于从兰德卓萨的生殖缝滚落下去,带着黏稠的体液掉在地上,留下松松垮垮的龙缝在缓慢回拢闭合。
密室里回响着轻微的喘息声,兰德卓萨虚弱地倚靠在墙壁上,腹腔内的异物感终于散去,这是他第一次排卵下蛋,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生殖腔被涨开,异物在体内蠕动,在奇怪的快感中产卵,使得他的肉棒随之跳动。
等等!
兰德卓萨夹紧双腿,已经感知不到先前还挑在身体外的龙根!
“吱呀”
随着密室大门打开,克里斯特缓步走入,黑暗的空间陡然亮起,兰德卓萨低头一看,两腿中间赫然夹着一枚龙蛋,而他长开的龙缝里,却没有肉棒的影子!
鳄鱼捡起沾满黏液的龙蛋,将其对准光源,银白色的龙蛋通透明亮,还带着一股刚从母体内排出的温感。
“成品不错。”
兰德卓萨一眼就认出鳄鱼手里的东西是他刚才产下的蛋,而且是被瓦罗瑞恩播种过的蛋,然而现在却要被克里斯特收割走,带去做实验数据采集,甚至被做成食物。
“给我!”兰德卓萨混浊的双目爆射出精光,“把它给我!”
“噢?你不装疯卖傻了?”克里斯特捏着龙蛋将其放在兰德卓萨的眼前,“想要吗?这可是你下的蛋。”
“吼!”蓝龙发出一声怒吼,这么长时间的折磨他都挺了过来,哪怕面对已经丧失理智的瓦罗瑞恩他都没有暴露。
只要坚持到时间,瓦拉夏一定会将佣兵团和收集到的龙人带回原本的世界,毕竟打开传送门需要消耗巨大的代价,不管最后谁要留在这边,只要营地的同伴不出意外,就算他们的胜利。
但是,看着被瓦罗瑞恩播种过的龙蛋被强行带走做实验,那无异于拿走兰德卓萨还没有出生的孩子,这一点他绝对无法忍受。
“把它、给我!”蓝龙剧烈挣扎着,锁链发出啪啪作响,兰德卓萨的眼神几乎要吃人,可他却那么无力,眼睁睁地看着克里斯特离开,而后房间重归于黑暗。
……
克里斯特的研究室。
墙角放着一个装满水的玻璃容器,容器内赫然摆放着两根勃起的龙根,其肉棒根部分别套着一枚指环,顶端还各自嵌套着一只水母。
为了更好地采集半龙的精华,梅尔维尔利用空间指环将他们的龙根转移到玻璃容器中,并用半透明地吮吸水母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榨取龙精。
水母半透明的根须缠绕在龙类粗大的肉棒上,柔软的口器完美包裹住龟头,随着水流的律动以及水母的呼吸,龙根中分泌的淫液被尽数吞咽入水母的腔体内,至于尿液则被排出水母的体外。
柔软的水母,常温的水缸,持续吮吸过后,水母还会旋转口器,不停打磨龟头肉冠,用口腔内细小的触须搔动马眼,进一步刺激两条龙的性欲。
为了提高龙蛋的产量,需要让种龙处于发情状态,梅尔维尔为此准备了多套方案。
实验室的研究床上,瓦罗瑞恩平躺着,测量龙缝的宽度,身体的敏感度,以及排卵的质量,经过药物改造,瓦罗瑞恩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起来,体型也已经增长到恐怖的三米多高,宛如一个小巨人。
他的身上满是战损的伤痕,胸口的符文文身已经深深烙印在皮肉之下,结实的左臂三角肌上文着一个醒目的“52号”字样。
“等到你失去研究价值,就把你卖到奴隶市场上去。”克里斯特抚摸着这具近乎完美的肉体,一切皆是他的杰作,瓦罗瑞恩乖巧地用脑袋蹭着鳄鱼的手掌心,时不时还伸出舌头亲吻舔舐几下。
“怎么,你很想被卖掉?”克里斯特笑道,“把你卖到妓院,被大量身材比你瘦小的家伙玩弄,卖到矿上当苦力,在地洞里挖一辈子煤……噢,把你卖到商人手里,给他们拉车,运人。”
听到这里,瓦罗瑞恩的尾巴摇晃得越发欢快起来,他无法理解主人言语里的含义,但似乎只要按照他的话去做,自己就能得到奖励。
就像现在,他的肉体进一步得到强化,胯下虽然空无一物,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跳动,随着什么东西的吮吸而不停向外排出爱液,水母的长鞭顺着马眼刺入尿道一直伸入膀胱中,柔软的触感时不时会从膀胱中抽取一股体液,尿液顺着水母的刺吸向上涌动时会略微撑开尿道的肉壁,带给瓦罗瑞恩一阵酥麻的爽感。
他看着自己的主人,瞳孔几乎变成爱心的形状,他隐约记得自己曾经跟克里斯特发生过什么,对方在他的体内播种,将他的双腿架在腰间,猛力将肉棒送入他的身体。
一时间,脑袋里充满了涩情淫乱的画面,刺吸扎入他的尿道深处,连接着精巢,向内注入微量的神经毒素,刺激他不停地产出精液,而后又将精液吮吸出来。
“今天的检查到此结束。”克里斯特将实验数据完全整理妥当,看着跪在地上高高翘起尾巴一脸浪荡模样的蓝龙,他突然心血来潮,命令蓝龙转过身去。
果然,骚气的肉穴一开一合,就这么暴露在身体外面,勾引着他人将肉棒捅入。
梅尔维尔院长说过,这些半龙的全身上下都是宝,不能浪费丝毫体液。
克里斯特从一旁的水缸中捞出一只虹吸水母,其通体呈现粉红色半透明状,果冻状的脑袋下生长着八只环足,柔软的触手上生长有细密的倒钩,用来抓住猎物并吸附其上。
这种水母很喜欢往狭小的空间里钻,通常寄居在大型生物的腔体内,通过吸食大型生物的食物残渣生存。
Q弹的水母柔软而潮湿,克里斯特刚将它对准瓦罗瑞恩的肉穴,其便紧缩身体向内里蠕动,原本直径15厘米的软体动物,在蓝龙的肠道挤压下变成方形,带着倒钩的触手在脆弱的肠道壁上来回划拉,神经性毒素顺着刺吸注入,让瓦罗瑞恩顿感触电一般的瘙痒。
他扭动腰肢,夹紧肛门,想要将那钻入体内的东西排挤出来,蠕动的肠道奋力对抗着水母的入侵,水母随着其肠道的蠕动开始一起收缩扩张,不停朝蓝龙身体更内侧磨蹭过去,肠道吸食着水母的体液,水母又吸食着肠道,剧烈的瘙痒感顺着屁股向上传递,随着水母最终停止动作,瓦罗瑞恩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一只半透明的巨大水母牢牢含住了蓝龙腔体内部的前列腺,不知道它是怎么绕过完全封闭的肠道钻入盆腔内部的,八根触手深深刺入盆腔四周的肉壁汲取营养,口器包裹着蓝龙台球大小的前列腺,其内细密的毛刺不停搔动,微弱的神经毒素刺激前列腺来回跳动,分泌出大量黏液。
“啊~”
瓦罗瑞恩双腿颤抖地跪倒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他的肉穴仍旧在翕张,这来自体内的高潮快感让他双腿发软,后腰不自觉地跟着使力,同步虹吸水母的吮吸频率开始抖动,就好像在抽插什么东西。
另一侧的水缸中立刻冒起水泡,稍大一些的龙根猛地脉动起来,嵌套在上面的水母被顶撞得略微变形,而这也使得水母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蓝龙的体液,它包裹在肥硕的龟头冠部,随着水流的涌动不停上下起伏,探入马眼中的刺吸开始发力,不停榨取着浓稠的龙精。
……
“醒醒”
明亮的密室内,地上的魔法阵缓慢旋转,四个墙角的香薰灯吹拂出淡淡的烟雾,缥缈的云雾弥漫在整个房间中,52号蓝龙蜷缩在干草堆成的巢穴中,温热的腹部下方藏着三枚龙蛋。
他睁开眼睛,顺带舔舐几口胳膊上的划痕,那伤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难免引起龙兽的注意。
只是这次,熟悉的地方已经没有伤口,重新愈合的皮肤,鳞片颜色稍微浅一些,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字符,瓦罗瑞恩迟疑地看着自己的胳膊,他隐约记得这里应该有一道伤口才对。
可越是仔细思考,他的脑袋就像被针扎一样疼痛,蓝龙痛苦地抱着脑袋满地打滚,扭动的身子将空中缥缈的云雾搅乱,粗大的龙尾抽倒了一盏香薰灯,瓦罗瑞恩捶胸顿足,如同金刚一般在密室中肆意破坏,发出愤怒的吼叫。
他不明白这股无名火是从何而来,但他此时出奇的愤怒,挥舞着食槽砸烂了龙巢,随着“啪啪”几声脆响,金黄的蛋液从干草堆下泄露出来。
瓦罗瑞恩动作猛地一僵,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用食指指肚沾取些许蛋清,骤然间,巨大的悲伤笼罩了他。
他每天都在不停地下蛋,只要是清醒的时间,除了检查和进食,他就在巢穴中埋下一颗龙蛋,将他们藏好,用温暖的身体盖住自己的龙蛋。
“吼!”
“兰、德?”龙兽咬着舌头,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符。
他已经基本丧失语言能力,只会咆哮和低吼,但在经过剧烈的情感波动后,突然想起一个支离破碎的名字。
“你总是这样!过于理性,过于冷静。”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声音的怒吼,瓦罗瑞恩抱着脑袋跪坐在地,疯狂用头部锤击着坚硬的青石,直到石板出现裂纹,直到额头血肉模糊,疼痛刺激着他的意识,零星的记忆从仅有的脑容量中挤出。
一头被他按在墙上暴力操干的蓝龙,双目涣散,表情狰狞,他一遍遍地哀求自己“操死他”。
瓦罗瑞恩捂着脑袋,赤金色的龙瞳燃烧起熊熊烈火,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扶着墙壁用双足站立,许久没有步行,让他的脊椎和大腿已经快要忘记直立行走的感觉,他只能扶着墙壁朝密室的大门脉动脚步。
肌肉虬结的粗大手臂振臂一挥,密室的大门硬生碎裂,梅尔维尔不断强化他的肉体,让瓦罗瑞恩的臂力甚至足以轰塌一面墙壁。
密室内的粉尘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地涌入黑暗的甬道,一头身高三米,生长着一身爆炸性肌肉的恐怖生物从密室的光亮中走出,略微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他搀扶着墙壁,脉动沉重的步子,朝甬道的更深处走去。
……
“当”
明明不是敲钟的点,大钟楼却诡异地敲响了一声,学院里的学生不约而同望向了最中间的塔楼,极远处,皇宫中,正在觐见的梅尔维尔蓦然回头,看了一眼学院的方向。
“怎么了?梅尔维尔卿。”高台上,一只头戴皇冠,身穿锦衣玉服的狮子投下威严的目光。
“不,没事。”梅尔维尔重新整理仪表,“继续我们的话题吧陛下。”
这次梅尔维尔带来觐见的东西,是学院的最新研究成果——种龙蛋,和三瓶魔法药剂,以及一名被押送的龙奴。
“这枚龙蛋里蕴含的魔素量是寻常龙蛋的十倍,而它产自一头雄性半龙。”
梅尔维尔的身后,一名学生代表手里端着案桌,桌子上放着一只蓬松的丝绒枕头,枕头上端放着一枚散发着明显魔力波动的龙蛋。
“经过我们的研究,只要综合使用这三种药剂,就能让一头雄性龙兽稳定产卵。”大殿之中,被厚重绒衬布压盖着的铁笼子里传来一声嘶吼,随着布料被掀开,露出一条通体黝黑的龙人,其龙赤身裸体眼神凶狠,瘦削的身体不停撞击着特制的铁栏杆,口中满是污言秽语。
“狗皇帝!就是你到处掠夺龙族,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卡尔!
蓝影佣兵团的斥候,拥有四分之一的龙族血统,是半龙的后裔。
自从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失联以后,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蓝影佣兵团本来已经隐居在深山密林当中,可前不久一支帝国军队突然横扫了据点,将他活捉回来。
黑龙的咆哮让高台龙椅上的狮子眉头微皱,面色明显一沉。
“首先第一种,类似致幻剂,能让凶猛的龙兽乖巧听话。”
梅尔维尔赶忙插入话题,将一瓶粉红色的药剂倒入卡尔的口中,本来这种浓缩药剂只需要几滴就能让龙种镇定下来,但梅尔维尔却一口气将整瓶魔药全都灌了下去,上一刻还指着狮子骂娘的黑龙在被强行灌下魔药后,顿时捂着胸口咳嗽不止,其身上的气势迅速衰弱下去。
笼中黑龙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猛地跌坐下来,口中不停呢喃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剩下两种药剂,则分别应用于强化和催产。”梅尔维尔将剩下的两瓶药剂在狮子的面前展示一番,而后当着一群大臣的面,将肉体强化剂注入了卡尔的肩头。
黑龙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密集的肌肉块随着每一次心跳而颤动,片刻后,原本那头精瘦的黑龙,体型已经膨胀了将近一倍。
随着最后一支药剂被注入身体,黑龙全身剧烈颤抖起来,他抱着头颅尖叫,仿佛身体正在遭受剧烈的痛苦,他的肚子迅速胀大,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壳而出,这心惊肉跳的一幕看得一群大臣头皮发麻,却一个个眼睛发亮。
卡尔的大手不停扣动瘙痒难耐的龙缝,原本应该存放肉棒的位置,此时却冒出一枚黑灰色的圆球物体。
“啊、啊啊啊!”
他尖叫着,肚子像是要被撑裂开一样,龙缝瘙痒难耐,直到将一枚与自己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龙蛋从其小小的龙缝中排挤出来。
“噗嗤”一声,龙蛋滚落地面,而生产它的龙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强壮的身体快速瘪下去,红肿的龙缝被撑得完全变形,仿佛将一身的生命精华都贡献给了龙蛋。
卡尔翻着白眼,彻底瘫软在囚车里,再也没了气息。
“当然,实际生产过程会温和许多,这次只是我们特地用了浓缩版的最大剂量,让他快速产卵罢了。”梅尔维尔露出一张狐狸一样的笑脸,“毕竟,帝国像这样无关紧要的龙奴,我们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吗?”
趁着台下大臣议论之际,梅尔维尔再次发话,“各位,这是一条全新的产业链!想想吧,让每一头龙,不论雄雌,都能产出大量的龙蛋,龙蛋将不再是稀缺的施法素材,回魔食材,帝国不仅会更强大,而且再也不会缺少龙蛋供应。”
……
走廊深处回荡着“啪啪”声,隐约还能听到谁在呻吟。
瓦罗瑞恩踉踉跄跄来到一处一房间门口,从外面很容易将门推开。这里草木皆兵,身在敌营必须保持谨慎,他小心地打开一道门缝,刺目的白光瞬间照射出来。
“啊~啊~啊~”
房间中,一只生有独角的淡蓝色龙人被一只体型壮硕的石头人抱在怀里,他坐在魔偶的胯上,一根黑灰色的肉柱捅入其紧致的肉穴,蓝龙的尾巴缠绕在魔偶的左腿上,他的腰肢则被魔偶用手搀扶着,随着魔偶的引导,蓝龙便一上一下抖动着身体。
除此之外,还有两只魔偶站在两侧,他们将近有三米高,面容被雕琢成龙的形状,背后生长着一对巨大的石质双翼,隆起的胸膛充满了力量美感,胸肌的中缝里则镶嵌着一枚魔晶石作为核心。
雕刻出来的腹肌有些过分对称,粗壮的大腿中间则戴着与瓦罗瑞恩胯下一样的空间指环,一根根形状各异流着淫水的鸡巴挑在魔偶的胯下,被兰德卓萨握在手里。
蓝龙侧过头去,一口含住了一根流着淫水的粗大肉棒,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四周打着转,将滴落的淫水尽数吸入口中。
在房间的四周,还有大量强壮的魔偶靠墙站着,他们众星捧月一般围绕在兰德卓萨的身边,手中握着还没有硬起来的鸡巴,等待着进入蓝龙的身体。
这是帝国为了解决士兵的性欲而采取的措施,他们给每个作战士兵配备有专属的锁精环,想要泄欲的时候,便将其套上肉棒,很快便会得到解决。
眼下,房间里不下二十个魔偶,他们的肉棒形状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在滴着淫水。
“呜、呜、呜、嗯啊~”
一只手抓着一根毛躁的白色鸡巴将其送入口中,另一只手不停地套弄着另一根肉棒,兰德卓萨很是娴熟地用龙爪踩踏在一只魔偶的胯部,趾足夹紧肉棒的根部来回摩擦。
房间里充满了糜烂的气息,精液从兰德卓萨的嘴角流出,他坐在一头魔偶地跨上,卖力的用肉穴吮吸着身下的鸡巴,随着魔偶不停地操干,兰德卓萨柔软的肚皮被操出一个涩情的凸起。
“咕咕——”将精液全都吞咽下肚,兰德卓萨却并没有停止吮吸的意思,他猛地埋头,将已经半软的肉棒完全含入口中,用自己的嗓子眼套弄着肉棒的龟头,灵活的舌头在鸡巴的根部扫动,口腔中的热气全都吹入空间环中,本来就具备锁精功能的铁环,在受到刺激后又一次缩小一圈,将那半软的肉棒硬生生撑硬。
感受着嗓子眼里的躁动,对方在疯狂胎动腰肢,不停冲击自己的喉咙,干呕和反胃的感觉涌上来,让兰德卓萨将刚吞下去的黏稠精液猛地咳回口腔。
他堪堪放开拉着淫丝的鸡巴,转头又吸入了另一根沾满包皮垢的恶臭阳物,那东西宛如一只粗大的黑色蟒蛇,肿胀的龟头像是炸裂开的杏鲍菇,一口将其含住,就着黏稠的精液放在口中吮吸,温热的口气顺着马眼吹入尿道,那黑蛇瞬间通畅,挤出些许腥臊的牛奶。
胯下,抱着兰德卓萨的魔偶松手,抽出那根黑灰色粗大肉棒,直到其完全离开蓝龙的肉穴时,瓦罗瑞恩才惊悚地发现那根肉棒居然有足足三十厘米的长度!其完整地捅入兰德卓萨的肉穴,拔出时还带出大量腥臊的精水泡沫还有浓稠的肠液。
“还要!我还要更多!”兰德卓萨放开黑蟒,呻吟着架起自己的双腿,露出小腹部下方已经完全被操开的肉穴。
魔偶将兰德卓萨平放回地面躺着,随后便一前一后又凑上来两只体型壮硕的魔偶,他们很快接替了方才那石像,一只魔偶从后方坐下,石质双腿将蓝龙的后腰夹住,双手放在蓝龙的腰间将其抬起,将自己流着淫水的肉棒对准兰德卓萨一开一合的穴眼,顺势松手。
“啊啊啊!”
在自身体重的压力下,兰德卓萨顺势坐入那根硬挺的肉棒中,整个过程相当顺滑,他完美的肉穴一次性将整根肉棒都含入了自己的身体,骚气的小腹又一次拱起。
跪坐在兰德卓萨身前的魔偶握住蓝龙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双肩,而后露出其胯下那粗大的肉棒,这根鸡巴虽然没有先前那几根长,但却异常的粗,其直径就有将近5厘米。
“嘶哈、嘶哈”兰德卓萨喘着粗气,全身都在颤抖,他沉浸在巨大的快感当中,为二十多根勃起的肉棒提供服务。
滚烫的鸡巴顶在兰德卓萨的肉穴口,其内已经插入了一根巨物,被操得松垮的肉穴再也吃不下更多阳物,它顶在蓝龙的肉穴边缘,用冠状沟摩擦着兰德已经红肿外翻的肉穴,原本红润厚实的肠道口已经被撑挤得发白,他慢慢摩擦着,将自己的腰肢抬起,而后用龟头缓慢扎入兰德卓萨的肉体当中。
“啊啊啊啊啊!”
蓝龙发出痛苦的哀嚎,他的下半身完全不敢动弹,屁股就像要被撕裂开一样,已经被塞满的肉穴再次迎来巨物,更可怕的是,他们居然在自己的肠道中相互顶撞、挤压、摩擦。
随着其中一头魔偶开始抖动腰肢抽插,另外一头则以相反的频率与其对撞,两根肉棒分别搅动着已经发炎的肉穴,让中间的蓝龙发出一声声惨叫和悲鸣。
“要、要出来了!好爽、别、别停!”兰德卓萨面色潮红,他的双手还在奋力帮左右两侧的魔偶大飞机,顶着一脸崩坏的表情浪叫起来。
随后,他的腹部开始隆起,紧闭的龙缝缓缓打开,其内顶出一颗圆润的乳白色蛋壳。
“啊!好、好舒服、要、要出来了!”
那龙蛋随着兰德卓萨的淫叫被一点点排出龙缝的腔体,两根肉棒同时在兰德卓萨肉穴当中搅动发出一阵阵“啪叽”声,一股股精液从肉穴的缝隙滑落到龙尾上,骚叫的蓝龙握紧了手中的肉棒,每一根脚趾都在用力内扣,他全身肌肉紧绷,努力将那枚圆润的龙蛋挤出自己的生殖腔。
屋外的瓦罗瑞恩神色凝重,他的意识还有些恍惚,看到屋内这淫乱的一幕,自己竟然也有强烈的感觉,寄生在他肠道里的魔物不停吮吸着前列腺的汁水,空无一物的龙缝中感到些许瘙痒,剧烈跳动的心脏冲击着他仅存的清醒意识。
他在门外偷窥了许久,看得自己面红耳赤,想要趁机发泄,却无法取下套在自己肉棒上的伸缩指环,那东西锁得太紧,将他的整个肉棒根部含住,越使用蛮力反而收缩得越厉害。
但瓦罗瑞恩也变相地享受着被空间环不停收缩和舒张带来的些微快感。
“兰、德?”口中呢喃着这个陌生的字眼,他的记忆力变得很差,想一件事经常要想很久,兰德好像是某个很重要的人的名字。
直到看到兰德卓萨那彻底崩坏的脸蛋,瓦罗瑞恩终于想起些许事情。
他推门而入,如同一名暴怒的君主,被强化至三米的身高丝毫不弱于在场的魔偶,粗壮的双臂比之绿巨人还过犹不及,拉丝的爆炸性胸肌随着粗重的喘气而隆起,一对孔武有力的肌肉腿略微弯曲向后,与尾巴一起支撑着佝偻的身子,以保持平衡。
瓦罗瑞恩的步伐很慢,长时间的跪地爬行,让他几乎忘了怎么用双脚站立,他的每一步都异常坚定,踏出时整个密室的地面仿佛都在震颤。
四周的魔偶就像是没有看到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随着砂锅大的拳头轰击而来,钳制兰德卓萨的魔偶应声碎裂炸成齑粉,原地掉落一枚闪烁着光彩的魔晶石。
正在产卵的蓝龙似乎有些惊愕,他满脸潮红地看着走向自己的筋肉巨龙,一直到对方走到自己的近前,兰德卓萨张开双手,拥抱在瓦罗瑞恩粗壮的脖颈上,张开的双腿顺势夹住蓝龙的腰肢,刚要排出身体的龙蛋顶撞在瓦罗瑞恩结实的腹肌上,被硬生生推挤回兰德卓萨的身体。
“嗯啊——”兰德卓萨呻吟一声,用沾满精液的嘴唇对上了瓦罗瑞恩的双唇,他率先出击,刺出的舌头想要撬开瓦罗瑞恩的门牙,却被强硬地拒绝了。
“兰、德——”瓦罗瑞恩别开头,拼命抑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和冲动,在仅存的记忆里搜索着自己跟这只蓝龙的印象,但就是想不起来兰德是谁,他只知道,兰德对他很重要,必须要带他走。
“你来了,我的爱人。”兰德卓萨呻吟着将龙尾缠绕在瓦罗瑞恩的腰间,胯部已经顶在瓦罗瑞恩的龙缝处,两枚金属环相互碰撞,发出一阵尖锐的颤音。
“走。”瓦罗瑞恩一拳轰碎顶着肉棒凑上来想要做爱的魔偶,口中机械性地重复着一个“走”字、
“去哪里?”兰德卓萨反问道,“留在这里不好吗?”
他浪笑着放开缠在瓦罗瑞恩腰肢上的双腿,似乎是觉得瓦罗瑞恩太过扫兴,所以当着昔日爱人的面,躺在了一只顶着巨大肉棒的魔偶怀里,手臂环抱着对方的脖颈,一跃而起,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双腿摆放在魔偶粗壮的小臂上,龙尾挑逗地在魔偶的脚尖打转,
“?”瓦罗瑞恩瞪大了眼睛,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兰德卓萨亲吻魔偶的嘴唇,将口中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一股脑灌入对方的口中。
“留下来吧,瓦罗,”兰德卓萨向瓦罗瑞恩伸出一只手,食指之间轻轻点指在筋肉蓝龙的胸口,顺着胸肌的缝隙向下摸,一直滑落到蓝龙的腹肌处,“什么都不用想,每天都可以做爱,下蛋。”
“?”瓦罗无法理解兰德卓萨的意思,只呆滞地重复着“走”。
“在这里的生活挺好的,”兰德卓萨的食指抚摸在瓦罗瑞恩下腹部的龙缝处,指肚已经略微扣入其中,尖锐的指甲摩擦着其腔体内部的金属空间环,“我以前都不知道,下蛋居然这么舒服!”
手指猛地使力,狠狠地拨弄了一下瓦罗瑞恩腔体中的空间环,疼得蓝龙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连接在其肉棒上的虹吸水母仿佛也受到了刺激,探入尿道的刺吸猛地收缩一下,带给瓦罗瑞恩强烈的尿意。
可又因为尿道被完全堵塞,瓦罗瑞恩也只是感到了一瞬间的尿意,他捂住腹部,艰难地将兰德卓萨的手从自己的腔体内拔出,呆滞的目光中似乎在思考兰德卓萨话语中的意思。
思考间,兰德卓萨不安分的手又一次开始在瓦罗瑞恩的身上摸索起来,他的食指勾住瓦罗瑞恩的闭环,拉扯着他的脑袋向自己靠近,轻轻朝着瓦罗瑞恩的口鼻中吹出一口满是腥臊味道的浊气。
“为什么要走呢?”兰德卓萨的双目紧紧盯着瓦罗瑞恩的眼睛,“留下吧,什么都不要想,加入我们,来做爱和下蛋吧。”
瓦罗瑞恩的大脑明显过载,略显迟钝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先前被轰成齑粉的魔偶碎片此时已经飘浮在空中重组,一只石质的大手已经抚摸上他精壮的腰肢。
什么都、不用想……
兰德卓萨再一次奉上灼热的双唇,侵略性的舌头在瓦罗瑞恩的口腔中来回搅动,他们交换得并不只是彼此的体液,还有更多未知兽人留在兰德卓萨口腔中的精液。
再次分开时,彼此黏稠的舌尖全都拉扯着一条长长的细丝。
“这段时间让你承受太多了……”瓦罗瑞恩的脑袋里突然响起这样一句支离破碎的话,“我知道怎么让你轻松一点。”
跟着对方的引导,瓦罗瑞恩躬起身子,丰满的臀部向后撅起,恰好顶在了什么坚硬物体的上面,高高翘起的龙根轻轻扫过魔偶的下颚,他的肉穴已经完全贴在一只魔偶结实的腹肌上。
瓦罗瑞恩放弃了思考。
他弯下腰亲吻着兰德卓萨的脖颈,不断吮吸着对方充满弹性的肌肉,灵活的舌头一路顺着胸肌向下摸索,舔舐到兰德卓萨最为敏感的龙缝处,他刺入对方的生殖腔,用柔软的舌尖来回抚摸那藏在蓝龙身体内部尚未排出身体的龙蛋。
龙蛋沾满了兰德卓萨的体液,味道很腥。
兰德卓萨呜咽着呻吟起来,又将嘴唇对上了公主抱自己的魔偶双唇。
舌头在龙缝中搅动,卷着那枚圆润的龙蛋向外拉扯,每拉扯一节,都让兰德卓萨爽得嗷嗷叫。
身后,那魔偶的肉棒已经挺入瓦罗瑞恩的肉穴,松软的肉穴受到挤压的瞬间,寄生在其盆腔内的虹吸水母开始疯狂运作,微弱的神经毒素随着细小的刺针扎入已经有些肥大的前列腺,随着心脏的跳动,那前列腺在竟然也跟着跳动起来,其间分泌的淫水尽数被水母吸走。
另一侧,肉棒在粉嫩的巢穴中搅动,魔偶的巨根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肠液,瓦罗瑞恩的后腰被魔偶钳住,对方坚硬的手指狠狠掐着自己腰间的腹肌,每抽插一次,瓦罗瑞恩的身体就不自觉地颤抖一次。
他的舌头在兰德卓萨的龙缝中穿梭,缠绕在蓝龙的龙蛋上,用强有力的舌尖将龙蛋在兰德卓萨的腔体内调转了一下方向。
“嗯嗯、啊啊啊!”兰德卓萨痛快的呻吟声,他双腿呈现M状打开,两条小腿架在身后魔偶的小臂上,将自己的龙缝打开,任由瓦罗瑞恩亲吻舔舐其中的龙蛋。
其身体下方,敞开的肉穴再一次迎来了新的客人,流着淫水的粗大肉棒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很是畅快地就插入了兰德卓萨的身体里。
这空间环更像是锁精环,其夹着住的每一根肉棒都变得相当持久,耐性十足,这是为了让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这种龙奴长时间保持性欲,以排出更多龙蛋而设计,同时也是为了让安装锁精环的士兵充分泄欲。
瓦罗瑞恩的双手与兰德卓萨紧紧相扣,肌肉性的记忆,熟悉的感觉,心里一阵酸涩,又莫名瘙痒,就像有一根羽毛在对着自己的心脏骚动。
瓦罗瑞恩的意识在一次次被进入的过程中开始昏沉,他的精神也越来越疲惫,就像兰德卓萨说的那样,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脑袋空空,沉浸在肉欲的享乐当中。
灵活的舌头勾出蓝龙腔体内的温热的龙蛋,接着便来了一只魔偶将龙蛋收集带走。
身后的魔偶很快缴械,将沾满爱液的肉棒拔出瓦罗瑞恩的肉体,蓝龙的身体也来了些许感觉,孔武有力的他被魔偶粗暴地推倒在地,而后对方蹲下,骑在他的屁股上,一只大手拉扯着瓦罗瑞恩的龙尾,将肉棒恶狠狠地插入。
瓦罗瑞恩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无缝衔接的抽插,肉穴才堪堪适应上一任巨根,此时又塞入了一根更粗大的阳具,坚硬的军人肉棒充满活力,其包皮上残留着浓稠的汗液以及大量肮脏的包皮垢,腥臊的臭味被一股脑地顶入自己的肉穴,瓦罗瑞恩光是想象到自己正在被强悍的帝国士兵按在地上暴操的场面,身体就忍不住发烫起来。
他张开嘴,吐出舌头,同兰德卓萨一起呻吟起来,甚至主动抬高了自己的臀部,撅起屁股,让肉穴能更加充分的吸入对方的巨根。
“啪、啪、啪”
阴暗的地下巷道深处,“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其间夹杂着两头淫龙的呻吟、浪叫。
……
时间回到兰德卓萨彻底堕落之前。
他被关在这阴暗的地牢里多久了?一个月?或者两个月?谁知道呢,时间的流逝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意义,兰德卓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押了多久。
从他产下第一枚龙蛋的时候,他就在心中暗自计数。
原来产卵的感觉……这么舒服……
就好像腹部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并不是胃痛,你能明显地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的肠道上方蠕动,将五脏六腑挤压的移位,而后随着龙蛋的排出,被撑挤变大的龙缝缓慢收缩,体内的脏器也在轻微颤抖唯一。
他开始逐渐享受产卵的过程。
每次克里斯特牵着瓦罗瑞恩来自己囚房的时候,他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与瓦罗瑞恩做爱,怀上龙种的感觉很棒,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龙性本淫。
可是,兰德卓萨产下瓦罗瑞恩的子嗣后,却总是眼睁睁地看着克里斯特将他从自己的眼前夺走。
鳄鱼医师甚至会当着兰德卓萨的面,将他的龙蛋敲碎,倒出其内的液体,或是盛放在烧瓶试管中研究,或是丢入平底锅中做成食材,就连破碎的蛋壳都被重新利用成珍贵的施法材料。
母性的本能折磨着兰德卓萨,他拼命地想要保护自己的子嗣,却只能无力地挣动着墙壁上的锁链。
他的心灵在一次次地瓦解和崩塌。
迷恋上产卵的快感,龙蛋被夺走,失去意识的瓦罗瑞恩更像是粗暴的野兽,一次次被瓦罗瑞恩强暴,加上兰德卓萨不受控制地失禁,他越来越感觉自己苟延残喘的可笑。
由于电击刑罚过度,让兰德卓萨神经受损,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和肠道。
在他看来,自己活着已然与畜生无异。
然而真正击溃他精神的,却是一次猛然醒来,自己的胸口被烙印上耻辱的“51号”实验体的奴隶文身,他不知道在那次失去意识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克里斯特手里多了一沓厚厚的资料。
“看啊,这都是你的功劳。”鳄鱼将资料卡摆放在兰德卓萨的面前,蓝龙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两只大灯泡。
那上面罗列着本次前往异世界探险的所有蓝影佣兵团成员的详细信息!名单的后方,甚至还有一份地图,标注着兰德卓萨提前规划好的撤离路线,以及日后会合地点。
这些都是瓦罗瑞恩交给他的任务,也是他一直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哪怕是带进坟墓……
“我……我出卖了、佣兵团的,弟兄们?”兰德卓萨的声音颤抖,他抱着剧痛的脑袋,双目流出血泪来,他无法接受这一切,整个计划都可能因为他的原因而出现意外……
向来感性化的兰德卓萨,接受自己饱受折磨,也时刻坚信着自己爱人瓦罗瑞恩的觉悟,但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出卖了佣兵团。
“是啊,多亏了你,我们很顺利地抓到了大量高品质的研究素材。”克里斯特将资料收好,一脸伪善地笑着,“看来服从性药剂已经可以投入大规模使用了。”
鳄鱼的手里拿着一支粉红色药剂,腋下夹着大量的资料,转身离开了这完全封闭的地下室。
而身后,目光已经呆滞的兰德卓萨在愤怒地嘶吼……
几天后,密室里便来了一堆身材壮硕的魔偶,而心灵已经完全破碎的兰德卓萨,也被永远留在了地下密室。
……
“陛下,”梅尔维尔拿着手中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龙蛋,“眼下技术已经成熟,我们可以全国推广,将那些龙奴废物再利用。”
龙椅上的狮子眉头舒展开来,应允了梅尔维尔的提案。
不久,整个兽人帝国便掀起了一场风暴,无数废弃农庄被重新运转,龙奴的价格被炒上了天,大量高品质的龙蛋在市面上开始流通。
Patr4.
①
兽人帝国边境,无名森林。
一只戴着兜帽,双手缠着绷带的红龙独自站在丛林中遥望整个繁荣的帝国,眼神中写满了复杂。
今天是瓦拉夏开启传送门回到原本世界的日子,可现在,整个佣兵团已经全军覆没,只剩下她一人凭借强大的魔法能力勉强逃过一劫。
这里世界的时间流速与原本世界并不相同,在这里的两天才相当于原本世界的一天,本来相约三个月后不论成败都要撤离,却没想到短短半年的时间,蓝影佣兵团败得这么彻底。
水晶球里面投射出瓦拉夏爱徒的身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跨越世界传达而来,准备响应召唤开启传送门。
同时出现在水晶球当中的,还有瓦罗瑞恩的一对儿子——瓦拉克和拉戈萨,他们凑在一起,很是期待地看着水晶球对面的瓦拉克。
“我有一个坏消息带给你们。”瓦拉夏苦笑道,“我们失败了,佣兵团全军覆没。”
幸好瓦罗瑞恩在此行前就已经预料到这次行动的风险,留下了蓝影佣兵团的种子。
“不!”瓦拉克稚嫩的声音尖叫道,“瓦拉夏阿姨你骗人,父亲的魂晶还亮着,他们还活着!”
“我们得去救他们!”一旁的拉戈萨也愤懑不平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撕裂空间位面的魔法,与召唤术十分相似,巫师召唤恶魔需要准备大量的祭品才能勉强打开一瞬间的裂缝,将恶魔从地狱中拖出。
瓦拉夏返回原本世界的做法就类似于召唤,她作为异世界的路标,回应对方的召唤,从而带领部队回去。
只是现在,整个佣兵团只剩下了瓦拉夏一人。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密林中,瓦拉夏手捧水晶球,认真询问道,“即使再也没有了兽人帝国的威胁?”
自从帝国公开龙奴雄孕产卵的秘密后,这个世界似乎再也不缺魔力来源了,因而也就没有必要再入侵别的世界,掠夺龙种,补全这个世界的魔法因子,同时这些龙蛋在受精后依然能正常孵化出幼龙,提高龙族产量就再也不需要用殖民掠夺的形式抢夺奴隶,再费力气驯化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瓦罗瑞恩所率领的蓝影佣兵团从另一种层面实现了自己的目的——防止兽人帝国再次入侵原本的世界。
“确定。”
水晶球的对面,蓝龙双子异口同声地答道。
“不仅仅确定,而是我以蓝影佣兵团现任团长的身份命令你,瓦拉夏帕瑞斯特,打开传送门,让我们去营救老团长。”
“诶——”瓦拉夏长叹一口气,她清楚自己拗不过这对固执的孩子,他们同样继承了瓦罗瑞恩的执拗性子,“那你们等我的消息吧。”
只是,要发动召唤魔法,需要准备场地、祭品,更需要合适的时间,眼下的瓦拉夏自然是没有工夫准备这些的。
……
时间一晃又过去数十天,这些天里瓦拉夏一直流亡在帝国边境,依靠自己强悍的魔法巧妙地生存下来,利用白狐夫人的钱财和手段在一众上层富商手中骗取必要的施法材料,终于在一个满月之夜凑齐了最低限度的道具。
现在,就差最后的特定地点了。
这个世界大气中魔素稀缺,很难支持大规模的跃位传送,就瓦拉夏知道的,唯一适合施展召唤术的地方,便是王都的满月湖。
午夜,高悬的明月满盈于天,与倒映水中的圆月遥相呼应,寒凉的晚风自西向东,打乱了水面的倒影,吹乱了缭绕湖面的淡淡水雾。
瓦拉夏在满月湖畔,遥望王都,手中铃铛丁零作响,小型祭坛上供奉着相应的血肉素材,供桌的最上方摆着三枚醒目的龙蛋,其内蕴含着庞大的魔法能量。
随着咒语的吟唱,瓦拉夏于月下翩翩起舞,手中铃铛牵扯着莫名的气息,将世界之外的存在呼唤于此。
半空中,圆形法阵开始旋转推演,远远望去,法阵中间的两个圆形空缺恰好将天上和水里的两轮月亮镶嵌进去。
随着一阵狂风掠过,清冷的月辉洒落,法阵中央出现两个身影。
“成功了?”瓦拉克有些晕眩,摇摇欲坠地随手抓住了面前的人影。
“原来就是这种感觉……”穿越世界的眩晕感让拉克萨也有些难受,但还勉强能够忍受。
“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吧。”瓦拉夏一把提住两头小蓝龙的后脖颈,像是拎鸡仔一样将他们拖入了湖畔的灌木丛中。
片刻后,果然有一队兽人帝国的巡逻队来到此处检查,可原地早就什么都不剩下。
……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被兰德卓萨出卖后,瓦拉夏一路暴露自己的行踪,显示自己已经逃到帝国边境,而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折返回来,最终还是潜伏在了王都当中。
深夜已经没有什么行人,瓦拉夏带着瓦拉克和拉戈萨入住了一家旅馆,尽管用了认知障碍的魔法,但店长审视的目光还是让蓝龙双子有些心虚。
瓦拉夏已经充分警告过他们此行多么凶险,但他们执意要前来,她便只能倚了这对驴脾气。
一夜无话,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窗外是喧闹的帝国广场,偌大的塔楼投射下阴影,恰好遮盖了这间旅馆的阳光。
“我带你们去见自己的父母。”瓦拉夏语重心长道,“但你们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三龙摸索到一条小巷子口,阴森的巷道内吹拂起一阵阴风,夹杂着些许骚臭味道,瓦拉克立马捂住了鼻子,表现得非常厌恶,那明显就是龙族的排泄物没有及时清理留下的味道。
沿着幽深的巷道一直向内走,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苔藓,道路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巨大的空铁笼,有些还被麻布罩着,见不得光。
再向里走,透过遮盖布的缝隙向内看去,可以看到些许残破的龙鳞,断了一截的龙尾,周围的箱子越来越多,潮湿的空气中浓浓的异味也越来越重,拉戈萨眉头紧皱,心里隐约感到一丝不妙。
巷道的最深处,一辆马车前坐着一只正在抽烟的灰狼,其狼赤裸着上半身,胸口印有一对螺旋状的火焰纹身,下半身穿着蓬松的休闲裤,腰间皮带上捆着一扎皮鞭。
“哟,欢迎。”
见到有客人前来拜访,那灰狼叼着烟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热情地招呼着靠近的买家。
“我们来看看奴隶。”瓦拉夏粗犷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俨然已经幻化成了男性。
“好嘞,客人您要什么样的?”灰狼掐灭烟头,将他随手丢向一旁的囚笼,烟头还没有落地,便被一只瘦削的龙爪抢夺者拿走,瓦拉克隐约看见,他好像把烟头塞入了口中……
“都有什么样的?”瓦拉夏询问道。
“下蛋种龙、奴工龙、拉货龙应有尽有,”灰狼做出苍蝇搓手的姿势,一脸谄媚地笑道,“当然了,如果您有特殊癖好,我这里也有上等的好货。”
他口中的特殊癖好指的自然是性奴,有些兽人偏好龙人种。
“都给我们看看。”瓦拉夏冷声道。
对面那灰狼明显地迟疑了一下,这位客人的意图很是不明,但还是照旧将遮盖着笼子的幕布揭开。
第一个幕布揭开,里面关押着一只面色潮红的白龙,他的身材很是壮硕,倚靠在笼子的侧壁,大口喘着粗气,长开的双腿中间,可以明显地看到有什么软趴趴的东西瞬间钻入他的肉穴。
拉戈萨目光一凝,那东西果然又冒出来了,像是个乌贼一样的东西,堵塞在白龙的屁眼里,随着其进进出出,乳白色的触须不停在白龙红肿外翻的肉穴边缘磨蹭,那白龙的脸色变得更红,开始浪叫起来,而他小腹处的龙缝则略微被顶开,其内顶出一枚圆润饱满的龙蛋!
那东西……确实是龙蛋,可他是雄龙啊?
瓦拉克心里有些惊慌,虽然他与拉戈萨也继承了父亲的身体缺陷会定期排卵下蛋,但那毕竟是属于家族隐秘的事情了,怎么会下蛋的雄龙在这里反而成了商品,而且价格还高得离谱。
“可以,再看看其他的。”
灰狼一听,耳朵立马竖了起来,以为来了个大主顾,想都没想就将下面一个笼子的遮布揭开。
里面蜷缩着一只体型比方才白龙壮硕了一倍不止的筋肉绿龙,目测其身高将近两米,一身爆炸性的肌肉充满力量感,满身的鞭打伤痕,额头上被烙印刺了一串编号数字,胸口同样还有意义不明的数字。
瓦拉克只觉得这头绿龙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对方是谁,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对方的眼睛浑浊而沧桑,憔悴的面容一看就饱经折磨,但维持着如此庞大的体型,一看就很适合干重体力劳动。
“他是你们吉尔叔叔。”一道声音在瓦拉克的心中炸响,那是瓦拉夏的传音术。
什么?自己小时候还被他抱过呢,可印象中的吉尔,应该是个身形矮小行动敏捷的家伙,跟眼前这头绿龙八竿子打不着。
紧接着,第三块幕布揭开,露出里面的龙兽。
两头依偎在一起的龙兽四脚着地,蔚蓝色的鳞片上满是刮痕,长着双角的深蓝色龙兽挥动尾巴,将长着独角的那一只护在自己的身下,似乎是突然见到光,感到些许害怕,那独角龙兽竟然失禁了,从其胯下的龙缝中洒出大量腥臊的尿液。
一旁的灰狼见状,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该不会这俩家伙又要砸手里了吧?取下腰间的鞭子就恶狠狠地抽打下去,笼子里的龙兽顿时发出阵阵悲鸣。
这是两只体型巨大的精壮龙兽,直立时净身高应该有三米多,其臃肿的身躯蜷缩在阴暗的笼子里,露出后背密集的肌肉群,长着双角的深色蓝龙用身体护住长着独角的浅色蓝龙,可他们的体型太过巨大,根本躲不掉抽打来的短鞭。
“瓦拉夏阿姨,”拉戈萨在心中询问,“你不是说带我们来看父亲么?来这里是做什么?”
从刚才起他的心中就有些许不安,直到听到瓦拉夏的念话,他才终于放心将心中地疑惑道出。
“你们的父亲,就在眼前。”瓦拉夏伸出手指,包裹着绷带的纤纤玉手点指着笼子里的两头正在低吼的龙兽。
“什么!”双子同时发出惊呼声,似乎在斟酌瓦拉夏开玩笑的可能性。
“客人要这两只龙兽?”灰狼立马凑上来,打开笼子就将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放出来,心中还暗自窃喜,这俩赔钱货也不知道在这里挂牌了多久,而今可算要卖出去了。
自从学院将没用的实验龙奴低价出售给这奴隶贩子以来,这两头龙总是卖不出去,那头稍微瘦一点的独角龙动不动就失禁撒尿,哪怕用食物诱导,用鞭子抽打,怎么都教不会他憋尿。
那头强壮些的蓝龙,只肯跟独角龙待在一个笼子里,本来是不错的下蛋种龙,却甘愿做爬行龙兽。
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被放出来的一瞬间,鼻头便轻微耸动了一下,银光锃亮的鼻环闪烁光彩,他们被拉扯脑袋缓慢向瓦拉克和拉戈萨靠近,探出细长的鼻子仔细地嗅着双子身上熟悉的味道。
这两头卑微得如同牲畜一般的龙兽……居然是自己的父亲?
他们的体型变得相当巨大,但还是依稀能看出从前的容貌,跟在瓦罗瑞恩身后的兰德卓萨已经成长到两倍于之前的体型,他伸长了脖子,几乎贴着地面的龙兽缓慢向拉戈萨靠近,鼻头穿刺的鼻环悬吊在半空,嘴唇龟裂,脖颈上戴着项圈,项圈连接缰绳,靠近肩头的位置,还有大量烧灼的伤口,上面刻画满了奴隶标志。
兰德卓萨迈动沉重的步伐,他爬行的姿势有些扭曲,其胳膊已经被自身的体重完全碾轧的变形,适应了四脚着地的生活现状。经过改造的他,完全丧失理智,成了一头不折不扣的标准龙兽。
只要给他食物和水,拿着鞭子抽打他,兰德卓萨就愿意做任何事情。
“怎么可能!”瓦拉克愤怒地鼓起腮帮子,差点就要一拳头抡上灰狼的脑门,“这龙兽的价格怎么那么便宜?”
灰狼一听也有些懵逼,哪有客人嫌弃价格太低了的?他都想好折中砍价的话术了,却没想对方居然要加价。
“就、就是!”另一边的拉戈萨也抱怨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生白龙价格是自己父母的十倍不止,就连吉尔的价格都是瓦罗瑞恩的两倍,奇怪的攀比心理作祟,他们不允许自己最崇拜的父亲被如此贬低。
突然,瓦罗瑞恩发了疯一样的伸长脖子,咬扯着瓦拉克的兜帽,巨大的力道将附魔了认知障碍的斗篷撕扯得粉碎。
“不好!”瓦拉夏立马抬手施法,一串字符瞬间在灰狼的面前炸开。
然而灰狼反应更快一步,早在那炫目的光晕炸开之前,拉响了紧急报警装置,这有进无出的巷道很快就涌入大量的士兵,任瓦拉夏法力通天,但双拳终究难敌四手,况且施法前摇过长,正面硬刚完全没有胜算。
情急之下,瓦拉夏只好自己闪现离开,留下原地奋勇杀敌的蓝龙双子被精良装备的兽群淹没。
“抓住他们了!”一只全身笼罩在盔甲下的兽人高喊一声,密密麻麻的士兵将现场围堵得水泄不通,长矛的尖端指着瓦拉克的鼻头,寒芒耀眼。
“这里有伤员!”
另一只兽人士兵搀扶起地上晃神的灰狼,被瓦拉夏的魔法瞬间震慑,让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耳畔只留下剧烈的噪鸣。
“留几个人守在这里,其他人随我追那术士!”
从灰狼释放求救信号,到士兵涌入巷道,再到瓦拉夏逃离,士兵分头行动,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兽人帝国的士兵训练有素,以极高的服从性和效率诸城,在此提现得淋漓尽致。
巷道深处,奴隶贩子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看到一只戴着头盔的士兵投来关切的目光,询问他是否受到伤害。
那灰狼眼睛一转,张口就来,“是是是,我的龙奴突然暴动,吓得我赶紧放了信号弹。”
“这些都是你的龙奴?”士兵将瓦拉克和拉戈萨押上前去,蓝龙双子不服地瞪着这只老奸巨猾的灰狼。
“没错,他们都是我饲养的龙奴,这里有官方盖章的证书。”灰狼从裤子里摸出一卷羊皮纸,泛黄的卷轴上明确地印着宫廷和学院的纹章,士兵确认无疑后,便将受到惊吓的两头龙兽和被生擒的两只幼龙脱光装备关进了一个笼子里。
待到确认士兵都离开之后,奴隶贩子才小心掀开笼子的遮布,原本还担心这两头凶暴的蓝龙会将陌生的龙奴撕成碎片,但此时他们却意外的安静,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依偎在一起,盘成一团。
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之所以一直卖不出去,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刻着51号标签的龙兽控制不住的乱尿问题,还因为那只较为壮硕的蓝龙异常凶暴,所有跟他关在一个笼子里的龙奴全被打得遍体鳞伤。
“哟,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灰狼狞笑着观察笼子里的情况。
只见两只幼小的蓝龙分别抱着一条龙兽的脑袋贴近其耳朵,口中轻轻呢喃着什么,似乎是想要唤醒他们。
“父亲?是我啊,瓦拉克,你没事吧?”瓦拉克的手指在瓦罗瑞恩呆滞的双眼前来回移动,直到瓦罗瑞恩的眼睛聚焦在他的食指上,小蓝龙喜出望外,刚没高兴两秒,他的手指便被自己的父亲一口含入了口中。
粗糙的舌头在他的手指下方摩擦,很是熟练的吮吸动作,瓦罗瑞恩深吸一口气,嗅着瓦拉克身上散发出的汗水味道,他整个含住了瓦拉克的小臂,温热的口腔中满是黏稠的口水,顺着龙鳞滑溜下来。
瓦拉克惊呆了,他从来没有看过严肃的父亲用这般享受的表情去吮吸什么东西。
“哗”
灰狼朝笼子里挥洒了一把粉红色的药粉,针对龙种的烈性催情药瞬间在不大的囚笼中炸开,瓦拉克单手捂着鼻子怒目看向灰狼,另一侧的拉戈萨已经双手掐住自己的脖颈,开始剧烈地咳嗽。
“杂种!你扔了什么!”瓦拉克一拳轰向特制的囚笼,只听见“当”的一声,巨大的力道回弹,整个囚笼都在震颤。为了防止孔武有力的瓦罗瑞恩暴走挣脱囚笼,这是经过秘法特别加固的囚笼。
一击不成,肺部空气消耗殆尽,瓦拉克艰难地吸入了一口空气,那是一种类似腐烂苹果的味道,如同霉菌一般的粉尘沾粘在鼻腔黏膜中,呛入嗓子眼,让人忍不住想要咳嗽。
可越是咳嗽,吸入的粉尘就越多。
渐渐地,瓦拉克的心跳开始有些加速,他还以为是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紧接着腹腔内便升上一股热气,躁动的心脏疯狂脉动,四肢都在发烫,下腹部的灼烧感尤其强烈。
窝在一边的瓦罗瑞恩抬起头,用刻着奴隶文身的侧脸蹭蹭瓦拉克发烫的腹肌,灼热而潮湿的鼻息倾吐在青年蓝龙结实的腹部,龙兽粗糙的舌头吐出口腔,将口水不均匀地涂抹在瓦拉克的腹外斜肌上,瘙痒的感觉让瓦拉克身体一激灵。
“父、亲?”瓦拉克有些错愕,下一刻疑惑的眼神变成惊恐,昔日最尊敬的父亲,竟将自己的灵活的舌头探入了自己的龙缝当中!
瓦拉克一瞬间明白了身体发热的根源,他全身无力,下肢发软,只能扶着瓦罗瑞恩的后背勉强站立,而他身下的龙兽,则忘情地将舌头刺入瓦拉克的生殖腔中,卷动着带出娇小蓝龙腔体内隐藏着的龙根。
瓦罗瑞恩熟练得用舌头套弄着瓦拉克的肉棒,将肉棒拉扯向自己的口腔,敏感的龟头被舌尖画着圈刺激得硬挺起来,青少年的处子之根尤其硬挺,虽然比不过父辈的粗大,但尤其坚挺,硬生生地捅入了瓦罗瑞恩的嗓子眼,在他的脖颈处撑出一根肉棒形状的凸起。
另一边的拉戈萨也同样如此,他颤抖得从地上爬起,扶着笼子的桩子勉强站立,兰德卓萨便用龙尾粗暴地纠缠过来,将他的双腿牢牢缠绕在一起。
拉戈萨站立不稳,向下跌倒,正巧扑倒在兰德卓萨的怀里,巨大龙兽的肚皮带着些许余温,其龙缝中顶出一枚小小的龙蛋,尾巴根部,一开一合的肉穴正在等待肉棒进入。
拥挤的囚笼内顿时淫乱不堪,这边是瓦拉克被瓦罗瑞恩推到墙角,无力的扶着父亲宽厚的脊背被吮吸肉棒,那边是脑袋枕在瓦罗瑞恩腰椎的兰德卓萨,怀里抱着奋力挣扎的拉戈萨,双腿已经夹紧瘦小蓝龙的腰肢。
“放、放开我啊!爸爸!”拉戈萨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可兰德卓萨的双腿却越夹越紧,他的肉穴不停翕张,如同一张搜寻猎物的饥渴之口。
粗壮的大腿挤压着青年蓝龙纤细的腰肢,兰德卓萨巨大的手掌盖在拉戈萨的胸口,尖锐的龙爪向下划拉,将鳞片剐蹭出一大片划痕。
腹腔内受到巨力挤压,将内脏都带动着异味,龙爪探入龙缝,勾出其内蠢蠢欲动的肉棒,兰德卓萨流着口水,表情崩坏,牵引着自己的爱子进入自己身体。
开合的肉穴含住瘦小蓝龙的龟头,一口将其吸入体内,已经被开发得有些松弛的肉穴卖力地包裹住拉戈萨的分身,用蠕动的肠道进行挤压收缩和按摩。
“呜——”拉戈萨强忍着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仅存的理性告诉他,进入父亲的肉穴是禁忌的,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出兰德卓萨的掌控,却反而越陷越深,肉棒很丝滑的插入父亲的肉穴中,兰德卓萨的肠道是那样温暖且柔软,被充分开发的肠道很快就完美适配了拉戈萨龙根的形状。
“嘶哈、嘶哈”
拉戈萨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的全身都在发烫发痒,就连每一根手指、脚趾的缝隙都奇痒难忍,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感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性。
“嘿?”
站在囚笼外面的灰狼津津有味地观赏着笼子内淫乱的场景,两只体型壮硕的蓝龙强行与外貌与他们相仿,体型瘦小了一大圈的亲生龙子发生关系,灰狼忍不住掀开了更多遮布,将所有囚笼中的龙奴视线都聚集于此,观赏着囚笼内的表演。
“啊啊啊啊!”拉戈萨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他开始主动抖动腰肢,在兰德卓萨的引导下,将肉棒插入自己最敬爱的父亲体内。
看着身下父亲那一脸享受的模样,拉戈萨的动作越发猖狂起来,一阵深入浅出的交流,每一次操干都完美地将整根肉棒递送进去,失去了理性的蓝龙在自己的父亲身上肆意释放着自己的兽欲。
“不、不要!”笼子的另一侧,瓦拉克被瓦罗瑞恩粗暴地按在地上,一双粗大厚实的龙爪强有力地扣上他的双肩。
他用胯部顶起瓦拉克的龙尾,露出其内无比紧致水灵的肉穴,瓦罗瑞恩的两条后腿踩在瓦拉克的双臀上,将自身的整个体重完全碾压在瓦拉克的身上,那双巨大的龙足将瓦拉克富有弹性的蜜桃臀踩下一个夸张的凹陷,难以承受其体重的瓦拉克盆腔压力升到顶点,艰难地喘着粗气,不得不吸入更多催情的粉尘。
瓦罗瑞恩流着淫水的肉棒从其生殖腔中脱落出来,巨大的粉红色肉柱尾端嵌套着三层金属制成的圆环,这些圆环严重限制了瓦罗瑞恩的勃起,使得他只能拖着半软的肉棒对准瓦拉克的肉穴。
一双脚爪向两边使力,将臀部掰开,半硬的肉棒顶在瓦拉克后穴的入口。
进入的过程是艰难的,尽管瓦拉克一直在苦苦哀求着自己的父亲不要这么做,但此时的瓦罗瑞恩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的脑袋里只有淫欲,也只剩下淫欲。
“啊啊啊啊!”瓦拉克大声尖叫着,“会、会坏掉的!不要!爸爸不要!求求你!”
然而半硬龙根已经插入他的身体,将他被压到变形的腹腔硬生生撑起一个肉棒形状的凸起,瓦罗瑞恩的肉棒并没有停止变硬或者肿胀,只是锁精环的存在极大地延缓了这个过程。
龙根插在瓦拉克肉穴里,一点点将紧致的肠道撑开,黏膜被挤压破裂,伴随着抽插连带出大量的肠液。
“呃啊、啊!”瓦拉克的声音随着瓦罗瑞恩抽插的频率的颤抖,他尖叫着“不要看、不要看我们”,惊恐的眼中流下畏惧的泪水。
他的身体正在被父亲蹂躏,而他居然羞耻地感觉到愉悦和舒爽!
更何况,四周的笼子里,将近有一半都是以前蓝影佣兵团的兄弟们。
整个巷子都沸腾起来,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的龙奴捶胸顿足,愤怒嚎叫着,被复数关押的笼子中,则传来不绝于耳的“啪啪”声。
瓦拉克被操得腔体完全变形,随着瓦罗瑞恩的暴力操干,他的龙缝中硬生生挤压出一颗圆润饱满的龙蛋。
而另一边,拉戈萨正扶着自己父亲的腰肢猛力操干着,兰德卓萨的下腹部,生殖缝顶开,同样排出一枚沾满黏液的龙蛋。
“哦?有意思。”灰狼的耳朵竖起来,一双细长的眼睛闪闪发光,对笼子里的四只龙有了新的想法和安排。
……
帝国王都外围,满月湖畔。
身受重伤的瓦拉夏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踉跄逃窜出来,身后还有大量的追兵。
拖着破烂的身体,她一跃跳入湖中,原地只留下升腾而上的血水,随着一阵翻涌的起泡激起的涟漪,满月湖再次回归平静。
蓝影佣兵团的异世界战记,到此,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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