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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变成兽人后,当然是跟兄弟先来一发啊

  题目:被变成兽人后,当然是跟兄弟先来一发啊

  作者:岁南

  类型:R18、tf、3P、兽交、马、巨根、兄弟尻、口爆、雄孕

  前言:本文为mr.doll的委托,r18纯肉文。一种神秘远古病毒的泄漏,窃取了马兽和人类的基因,意外将隐居的兄弟两人转变成了强壮的马兽人,而他们的爱马则……

  凉爽的清风拂过平原草丘,低矮的天空下,地平线的尽头有一座不大的农庄,成片的羊群是草原上的白色花朵,蜿蜒而过的清泉流水,岸边有马匹低头饮水。

  说这里是远离人世的世界尽头都不为过,安静的空气里飘荡着慵懒的气息,泥土的味道、淡淡的花香,没有烟尘,没有世俗的叨扰,只有一对兄弟生活在这,照顾着他们的农场。

  至少他们以为是这样。

  “别看了,你要盯着云层发呆到什么时候?”哥哥艾伦拿着木棒轻轻敲打在弟弟卓尔的额头上,在半大少年的额前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

  “啊啊啊!”卓尔立马捂着头翻滚起来,就算力度再轻,可那也是实心的木头棒子,那一下疼得他眼泪都要夺眶而出,“很疼好吗!”

  “谁叫你偷懒。”艾伦伸手去拉地上撒泼打滚的弟弟,自从继承这座农场后,他们就过上了避世而居的生活,凡事都要自给自足,处理食材、准备柴火、为水缸填满水,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但如果都交给一个人来完成,又会显得吃力些许。

  “不是啊,你看那个。”卓尔指着天上流动的一块云彩,“那朵云像个奶子!”

  “我都说了你别……还真像啊。”一边吐槽着弟弟的慵懒,却还是忍不住顺着弟弟手指的方向看去,天空中飘着一对巨大的胸脯,饱满圆润。

  “所以说啊……”卓尔脸上浮现出下流的笑容,双手伸向天空做出拘捧的样子,仿佛手里捏着两大坨脂肪,“都多久没摸到女人的身体了。”

  自从搬到农庄来,他的生活里便只剩下了自己的兄弟,但人总不能同自己的亲兄弟发生禁断的关系吧?频繁的手艺活,以及颅内高潮,让此时的卓尔无比渴望能与真正的异性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上对决。

  “你有空在草地里躺着玩鸟,不如去给马刷刷毛。”艾伦无奈的拉起弟弟,草原上的生活安逸而又懒散,远离尘世的好处在于彻底掌控自己的生活节奏,但却又受制于闭塞的信息与并不便利的基础设施,两兄弟就连整理仪容都需要对方的帮助才行。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卓尔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天上那对浑然天成的巨乳,虽然嘴里抱怨着性生活上的拮据,但卓尔其实也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从草地上爬起,拍掉身上的尘土,虽然一副少年面孔,但其实兄弟两人都已经成年,一米八的大高个子,皮肤被草原上的太阳晒得有些黝黑发亮,杂乱的碎毛黑发如同鸡窝一样盖在头上,一双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睛下面,高挺的鼻梁与粉白色略微起皮的薄薄嘴唇,如同刀削过的下颌线勾勒出一张坚毅的脸庞。

  即使裹着简单的素色衣裳,兄弟二人的身材曲线仍旧完整的被描绘出来。成年人标准的匀称体型,宽阔的肩膀支撑着衣衫的袖管,收束的腰带将倒三角形的上半身躯干与强壮的下肢隔绝开来,尽管裹着厚实的布料,那胯下的阳物还是鼓胀出一个略显夸张的大包出来。

  马匹在河边饮水,从高山上融化的雪水流淌下来,灌溉了这片肥沃的草场,它是兄弟俩唯一离开草原的交通工具,卓尔给它取名叫安卡,寓意是太阳。

  那是一只身高将近两米,体重将近八百斤的大型马匹,漂亮的栗色毛发在温暖和煦的阳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亮,强壮的脖颈肌肉线条清晰可辨,黑灰色的鬃毛被卓尔编成一条漂亮的麻花辫,宽阔的脊背完全能同乘两名男性。

  “安卡~”少年的声音略带些许慵懒的绵延,恰似拂过草原的微风,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过柔软的草地,来到河边照顾他的太阳。

  不过安卡并没有回应少年的呼唤,它低头望着清澈水流中自己的倒影,有些不安分的踏动前蹄,流着些许白沫的嘴唇内传出嗡鸣的声音,马匹像是在畏惧什么,它不停的践踏地面。

  “你怎么了,伙计?”卓尔轻轻拍打一下安卡的后背,这只身高两米的大家伙平时表现的都非常温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惊慌。

  “嘶——”马匹发出一声长鸣,躲开了卓尔伸过来的双手,一双纯黑色的眼瞳中充满了警惕。

  “嗯?是被倒影吓到了吗?”卓尔继续尝试靠近跟随自己多年的马匹,可下一秒,流着透明口水的安卡飞快咬住了男人伸过来的手掌,剧烈的疼痛让卓尔发出一声悲鸣,他本能的往后一缩手,锋利的牙齿便轻而易举的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显眼的划痕。

  血珠子顺着虎口流淌下来,听到弟弟的叫喊声,艾伦也放下手中的工作赶了过来,恰好看到应激的马匹正咬扯着卓尔的手掌,吓得他赶忙上前驱赶安卡。

  “吁、吁——”艾伦一遍遍拍打着马匹的脖颈尝试安抚受惊马匹的情绪,可不料安卡反过来又是一口,恶狠狠咬在艾伦的胳膊上。

  “安卡,你发什么疯!”刚得到解脱的卓尔立马拉开了兄长,两人均是挂了彩,但好在只是皮肉上的伤害,并没有动到筋骨。

  听到少年的训斥,安卡警惕的后退两步,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受伤的兄弟两人,沾染了血水的嘴角不断往外冒出白色的泡沫。

  “你没事吧?”艾伦先一步夺过卓尔的手掌检查伤势,确定没问题后,他才拉着弟弟在清澈的流水中清洗伤口。

  而罪魁祸首的安卡,貌似也终于冷静下来,在河道下游饮水冲洗嘴角的血迹。

  艾伦和卓尔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血水混杂着流向安卡的嘴里,对于经营农场的他们来说,被应激的动物误伤是常有的事,有时羊群里就会有些不服从管教的家伙喜欢从背后偷袭,恶狠狠的用脑袋顶撞两兄弟的屁股或者腰杆。

  ……

  一天的时间很快结束,等到日落西山的时候,两兄弟将放牧的羊群赶回羊圈,在窝棚里安抚好安卡,升起一团温暖的炉火。

  夜晚的草原气温骤降,不大的房间里挤着兄弟两人,他们一直同床共枕,彼此依偎在一起,借由对方的身体取暖。

  “别抓了,伤口会痒是正常的。”躺在床上,艾伦感受到厚重的被褥另一侧轻微的振动,卓尔在不停抓挠那被安卡咬伤的手掌,虽然事后有及时清洗并消毒,两人分别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但伤口却总是搔痒异常,卓尔虽然不说,但他明显的焦躁起来,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掌传来灼烧的瘙痒感,那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异常的感觉怎么都得不到遏制。

  艾伦当然也是一样的,只是他一直都在忍耐着手臂传来的瘙痒感,他用力握住绷带包扎的地方,尝试用疼痛替代搔痒的感觉。

  “唔。”卓尔顺从的停下手里的动作。

  两兄弟背靠着背贴在一起,他们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体温,甚至皮肤之下血液的流动。

  “哥。”卓尔突然翻身,掀动被子时招来了大量冷空气钻入被窝,激的艾伦一个哆嗦。

  “干嘛?”

  一只缠绕着绷带略显粗糙的手从后腰抚摸过来,纤长的手指轻轻从艾伦的腹肌上滑弄过去,直到艾伦的整个身体都被搂在卓尔的怀里。

  “我想……”卓尔有些语塞道,他略微蜷缩起身子,将结实的腹部紧紧贴在艾伦的后背上,一根硬挺的阳物带着灼热的体温抵触着艾伦的腰窝,卓尔抱紧了兄长的身体,随即一条大腿也压在了艾伦的腿上,“帮、我。”

  橘黄色的温暖火光下,暧昧的气息在旖旎,虽然卓尔以前也会请求兄长帮自己打飞机,但今天却表现的格外骚气,男性的小臂紧紧搂住被称为兄长之人的腰肢,食指的指肚在肚脐附近来回打转,指尖略微刺下,戳入艾伦的肚脐。

  “哥,你也……”手掌稍微向下挪动些许,卓尔便轻易察觉到了那被隐藏在兄长两胯之间的粗壮阳物,棉质的布料被撑成一顶帐篷,顶端还有些许潮湿粘糊的淫水渗透了衣物,少年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兄长的肉棒。

  “呜……”被拿捏到软肋的艾伦又是一个哆嗦,颤抖着身体吞咽下一口唾沫,弟弟的手掌柔软细腻,水葱般的手指纤长而又顺滑,而现在那只手正肆无忌惮的抚摸着自己的肉棒。

  见艾伦并没有抗拒的意思,卓尔的动作越发放肆起来,他将手掌整个深入了兄长的内裤,蜷缩着握紧哥哥的大肉棒,静止片刻,他仔细感受着那巨根里血液的冲击,灼热的温度将他的整个手心都捂热,包皮的触感略微有些粘腻,轻薄的皮肤在手心里上下模擦,随后便有了润滑的感觉,淫液顺着马眼滑落向卓尔的手指。

  粘滑的触感随着指尖流转,敏感而又细嫩的包皮被玩弄在指掌间,少年握住兄长的肉棒上下套弄,就像在玩弄自己的阳物一般,卓尔将肉柱抵在艾伦的后背,随着腰胯部的用力而挤压向前,鸡巴被结实的腹肌和宽厚的脊背夹住,两人灼热的身体相互依偎起来。

  “唔,别、别停。”

  虽然很害羞,但艾伦并没有制止弟弟的“僭越”,倒不如说他现在很享受被卓尔抚摸,少年纤长的手指灵活而柔软,恰到好处的力度握住那根已经红肿不堪爬满青筋的肉柱,那肉棒的手感奇好,几乎完美适应了卓尔手掌的大小,虎口处恰到好处的预留出三分之一的长度,得以让食指的指节轻微在冠状沟前反复滑动。

  “哥...我也想...”

  卓尔面色潮红,整个脸都在发烫,他呼吸急促,大脑甚至有些缺氧,狂暴的心跳几乎快要撑开他的胸腔,说来奇怪,以前他从来没有对兄长有过非分之想,但...艾伦的身体,有这么诱人吗?

  纤细的脖颈与肩颈形成一个沟壑,恰到好处的枕在卓尔不算粗壮但也有些许肌肉的胳膊上,黑灰色的中短碎发里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奶香味,雪白的脖颈肌肤秀色可餐,让卓尔恨不得咬上一口。

  “别、别说了……”艾伦强压住内心深处的瘙痒感,他调整身姿,转身与自己的弟弟面对面,在黑暗中注视着对方那双黝黑的眼睛,他心跳加快,感受到对方粗重的呼吸,难以名状的暧昧气息在两兄弟之间旖旎升腾,“我们今天……好、好奇怪……”

  艾伦说着就抵上双唇,干燥的嘴唇接触到对方唇齿的一瞬间,艾伦的大脑就像宕机了一样,巨大的满足感从其心底爆发出来,卓尔占满口水的舌头满怀进攻型的刺探进兄长的口腔间,两条柔软的软体互相纠缠拧成一条麻绳,榨取着对方口腔中的爱液。

  他们相互拥抱在一起,大腿交叠,胯下的肉棒彼此顶撞,隔着内裤角力,手掌在对方的胸腹间上下抚摸,食指的指肚在乳头附近划着圆圈,他们呼吸越发急促,情欲正在逐渐高涨。

  “嘶哈——”

  嘴唇分开,两人均是大口喘息,张开的嘴巴里探出潮湿的舌头,粉嫩的舌尖还连接着彼此的体液。

  “脱、脱了吧……”艾伦有些害羞的说道,他看着弟弟潮红的脸蛋,手掌轻轻抚摸在对方的左胸口上,他能感受到弟弟同样暴躁的心跳,生命原始的欲望在两人的身体里沸腾,性欲正在互相顶撞。

  “嗯、好、好吧。”精虫上脑的卓尔早就已经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他粗暴的撕烂了兄长的内裤,随后一把扯下自己的三角裤,一把搂住哥哥的腰肢,将对方的整个腹部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两根肉棒被两人的会阴夹紧,卓尔的大手已经自觉的抚摸向艾伦的屁股,常年务农的艾伦身体结实却又一点也不干瘪,翘实的屁股宛若两枚水嫩的蜜桃,被卓尔的双手捧在手心里不停揉搓着。

  “那、那里……不行。”艾伦强行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因为卓尔的食指已经摸到了自己屁股的缝隙中,在往内深入一些的话……

  “我、我知道……嘶哈、嘶哈……”卓尔发出不明所以的嘶鸣声,他卖力送胯将肉棒抵在兄长的腹部不停摩擦,也许是情欲高涨的缘故,他的鸡巴很是搔痒,那感觉就像被涂抹了痒痒粉,肉棒的温度明显比身体其他部位高出很多,他忍不住就想用手掌握住,或者将鸡巴放在柔软的肌肤上摩擦,红肿的龟头仍旧在鼓动跳跃,比平日里勃起的充血感更加强烈,鸡巴就像是要爆开一样,血液已经填充了海绵体的每一寸空间,包皮完全被撑开,上面能清晰的看见无数脆弱的细小血管。

  “就这样吧。”艾伦紧紧抱住自己的弟弟,脑袋不自觉的迈入对方的怀中,整个脑袋都缩进了被窝里,他的头发刮蹭着卓尔的脖颈,鼻尖顶在黑皮少年的锁骨处,灼热的嘴唇开始啃咬弟弟的胸肌,他亲吻,舔舐着对方的身体,任由卓尔利用自己的身体摩擦鸡巴。

  “你的身体、好热。”艾伦亲吻着卓尔的乳头,粉红色的红豆粒十分敏感,在艾伦灵活的舌尖处碰下很快就变得坚硬起来,说起来,艾伦还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弟弟的身体居然这样结实……

  对称的两块胸肌宛若整齐的豆腐块一样,隆起的肌肉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口感柔软而又细腻,下嘴啃咬时,敏感的皮肤会略微泛起红印。

  更不用说,完美对称的八块腹肌,虽然并不算明显,但已经得以初见轮廓,宛若大理石雕刻一般精致而又性感,腰际线两侧则是鲨鱼肌,上宽下窄的倒三角形身材完美的适配着这性感的公狗腰。

  说起来……卓尔的身体有这么粗壮吗?

  怀里的弟弟身体好像膨胀了些许,也或许是情欲作怪,艾伦渐渐难以抱住自己的弟弟,他就像一只较弱的小猫躺在卓尔的怀里,在逐渐变得膨胀的兄弟的身体里安静的舔舐着对方的身体,用自己的口水标记对方的每一寸肌肉。

  “你长大了啊,卓尔。”艾伦欣慰的抚摸上弟弟的肉棒,平整的龟头,充满肉质感的冠状沟包裹着竖状的马眼,细嫩的包皮包裹住鸡巴的四周,几乎一整个手都握不住的恐怖尺寸,那粗大而又不失长度的夸张巨物在艾伦毛躁的手心里不停跳动,完全充血的鸡巴几乎顶在了艾伦的胸口,“下面也好鸡巴大啊。”

  粗略估计,那巨根几乎已经肿胀到了将近三十厘米的夸张长度,更不用说极其夸张的直径,这骇人的尺寸几乎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等等,人类的龟头是这样的吗?

  扁平的肉质包裹着竖状马眼,翕张的马眼不断往外分泌出半透明的淫液,这简直、简直就像马匹的肉棒一样!包裹着鸡巴的包皮在蠕动,随着卓尔的每一次呼吸而扩张,弟弟的身体在不断膨胀。

  “啊啊啊啊啊!”卓尔突然开始痛苦的叫嚷起来,“痒啊!好痒!”

  原本细腻的人类肌肤,一根根汗毛倒竖,从其被咬伤的手掌开始,细密而又坚硬的灰棕色毛发一簇簇生长出来,他的身体仍旧在膨胀,骨骼变形时传出劈劈啪啪的声响,卓尔粗暴的捂住兄长的脑袋,将对方的身体整个搂入怀中。

  巨大的力气让艾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同样异变也在他的身上开始悄然发生,强烈的心跳已经突破了人类心率的极限,这使得他们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格外迟钝,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过去了数个小时那样煎熬,难以名状的瘙痒感从全身各处的每个角落传来,就像细密的电流在身体的上下左右四处逃窜,上万只蚂蚁在皮肤表面爬行,他们一寸寸啃咬着自己的皮肤,扎根在血肉当中。

  “啊啊啊啊!”艾伦同样抱紧了兄弟的身体,两手紧紧扣在弟弟宽阔的脊背上,在那宽厚的背部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他们的呼吸彼此交融,硬挺的肉棒在彼此抵触,肉体灼热的触感变得越发敏感,撕裂的伤口强化了那股酥麻的电流,大脑里一片空白,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兄弟两人拥抱着对方蜷缩在被窝里,骨骼变化的疼痛让他们脚爪紧扣,他们咬牙闷哼,弓起身子与身体内部的异变作抵抗,大量硬质毛发从皮肉下钻出,骨节暴响,身体一圈圈膨胀变大,就连人类已经进化小时掉的尾柱骨都开始异常的凸出,一根根细长的黑色长毛从脊柱下方钻出,化作宛若马匹一样的杂乱鬃毛。

  “吼!”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咆哮,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麝香味道,粘腻的液体飞快涌出,从两兄弟的床铺上流逝逃窜。

  房间里传来不规律的嘶吼声,有人在挣扎呜咽,有人在悲鸣,他们叫嚷着身体上的疼痛,血水从眼角流窜出来,骨头在畸变,血肉疯狂生长,原本并不明显的肌肉轮廓开始变得充实而又饱满,棱角分明的身体宛若经过刀削斧凿。

  整整一夜,草原小屋内的悲鸣声就没有间断过,直到破晓的黎明刺破天光,远处雪山笼罩在一片祥和的金色暖阳下,屋内的动静才彻底消失。

  ……

  世界天旋地转,意识恍惚间,有一道刺目的光线扎入了卓尔的瞳孔,剧烈的头痛,让人不适的反胃感,就像喉咙里卡住了大量的胃酸,烧灼的苦涩感从嗓子眼冲上舌苔。

  “唔……”

  男人捂着脑袋坐起身子,右手搭在脑袋上不断揉搓眼眶,试图将混乱扭曲的视野矫正过来,可他却感到一阵刺痛,短硬的棕色毛发扎入眼皮,不适的感觉刺激着他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毛?”卓尔猛地一振,他的手上长满了细密的棕色毛发。

  卓尔摸摸自己的脸蛋,异常的触感让他心底发毛,狭长的面部,与印象中自己的脸颊完全不同。

  “你在鬼叫什么……卓尔?”床上,一向自律的哥哥艾伦少有的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翻过身去,将被子全都卷在自己身上缩起来。

  床铺上满是潮湿的黏液,整个床已经完全湿透,那东西粘糊滑腻,胶质触感十分怪异。

  再放眼望去,一丝不挂的自己,全身密密麻麻覆盖满了类似马兽的绒毛,视线变得很高,卓尔低头能一眼看到自己无比健硕的胸肌,一对傲然挺立的巨大胸脯足以让大多数的女人都黯然失色,圆润饱满肥瘦相宜,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两粒粉红色的石榴籽点缀在饱满的胸脯上。

  再往下……八块腹肌已经完全从身体上显露出来,腰部两侧的背阔肌宛若鱼鳞一般,强悍、坚韧,几乎没有什么脂肪覆盖,皮囊之下就是满满的肌肉,线条感十足。

  而让卓尔瞳孔地震的,是那胯下的东西,准确说是他的阳物,巨大的阴茎挑在两腿中间,虽然是半软的状态,但其长度已然与其大腿齐平,同样是上宽下窄的形状,扁平的龟头如同一只托盘,冠状沟附近生有软骨倒刺,那是马兽为了交配时不被甩出另一半的身体而进化出来的特殊软骨。

  线条感十足的双腿同样得到了惊人的强化,以至于大腿和小腿的比例略显不协调,粗壮的大腿上青筋暴起,肌肉虬结,而小腿的肌肉则居中在腿肚子上,一双48码的大脚仍旧是人类的形状,只是如今同样覆盖上了一层短浅的毛发。

  “哥……哥你醒醒!”卓尔惊慌的摇晃自己的兄长,可被子一掀开,他的声音却瞬间颤抖甚至哽咽了一下。

  那床上躺着的,赫然是一只白色毛发的马兽,漂亮的黑色鬃毛从其银白色的颅后生出,他侧身背对着卓尔,厚实的背阔肌宛若一只展翅的蝴蝶,肩胛骨与脊椎骨之间的沟壑略有起伏,不算纤细的腰肢连接着略显肥大的胯部,两条精壮又不过分粗大的大腿中间夹着一条乌色长尾。

  “艾、艾伦?”

  “卓尔你很吵诶!”

  艾伦不耐烦的扭过身来睁开眼睛,湛蓝色的瞳孔略微收缩,他的眼睛里倒映出卓尔现在的模样,一头身材高大且威武强壮的雄性马兽。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艾伦一个激灵从床上翻滚起来,有些警惕的抱着怀里潮湿粘糊的被褥。

  视野变得好奇怪,比以往宽阔了不少,身体好轻,几乎是瞬间就从床面弹跳起来,艾伦再定睛一看,自己居然也变成了一只身高八尺的巨大马人?

  “开、开玩笑吧?”一时间还不能接受现实的哥哥以为身在梦中,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腰杆,细腻的毛发反射着油亮的光泽,几乎没有什么皮下脂肪被捏起,厚实的肌肉撑起了他的整个身体。

  “不是玩笑!我们真的被变成马了!”卓尔发疯了一样朝兄长尖叫起来,还在状况之外的兄长被刺耳的尖叫声彻底拉回了现实。

  艾伦赶紧整理思绪,他跟艾伦在这里已经生活了相当长的时间,每天都过着懒散的生活,在这连电都不通的大草原,唯一的异常只有昨天被安卡咬了一口……

  不是吧?被马咬了就会变成马人也太扯了,安卡又不是什么基因变异马,这里也不是什么未来科技馆,兄弟两人更不可能是彼得帕克。

  当务之急,艾伦和卓尔决定先去马棚看一眼安卡,确保他们与外界唯一的“交通工具”没有什么异常。

  可一夜之间,兄弟二人的体型变得十分臃肿,原来的衣服就算是最大的尺码也难以嵌套进去,现在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打药过度的筋肉壮汉,极低的体脂率附带健美的身材,让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尊一米九几的人形凶兽。

  虽然这里也不可能有外人就是了……

  所以他们一丝不挂的来到了马棚查看情况。

  好在安卡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安静的呆在自己的马厩里,身上拴着拘束他的绳索,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睛望着远处的雪山。

  “还好你没事……”艾伦稍微松了一口气,安卡仍旧是一副庄严肃穆的模样,两米的净身高在马匹里已经算是巨型马种,那一身强壮的肌肉给人无限的安全感,流线型的身体甚至让艾伦感到莫名的性感,他轻轻拍打着大马的臀部,手掌不自觉就顺着马匹的大胯向下划去,那隐藏在尾巴下方的隐密,松弛的皮肉包裹着内部两枚鸡卵大小的巨大睪丸,收缩在体内的肉棒此时不知为何软趴趴的挑在两胯中间。

  艾伦注意到那根粗大的阳物,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不,不行……”艾伦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看到那马匹的巨大肉棒反而让他有些心神荡漾,下体不自觉的就有些瘙痒感,想要用臀部去摩擦,去接触,去亲吻那圣物,但作为人类的理智让他强行压制住自己荒唐的想法。

  “哥,你在干嘛?”卓尔看出了艾伦的迟疑和窘迫,上前一步打开了艾伦抚摸马根的手掌。

  紧紧一瞬间,艾伦的呼吸停顿了片刻,而后快速佯装镇定地看向自己的兄弟,相比马兽,他的脸部骨骼虽然有些变化,但头颅并没有过分夸张的延长,脑袋两侧的耳朵耷拉着隐匿在一头杂乱的鬃毛中,粗壮的脖颈连接着两侧隆起的三角肌,丰满的胸膛傲然耸立着双峰,油光水滑的黑色毛发让人恨不得上手掐一把那对诱人的奶子。

  “很漂亮吧,安卡。”卓尔的目光从艾伦身上移开,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对这头高大雄性马匹的喜爱,“瞧瞧这雄壮的前腿,还有这性感的喉结,我还从来没发觉安卡的脖颈这么性感。”

  卓尔说着就捧起安卡的头颅,将自己的马头对准安卡的眉心,轻轻用嘴唇亲吻上去,安卡也很安静的享受着主人的亲吻和抚摸。

  “够了,卓尔。”艾伦赶忙制止了卓尔的行为,因为,他看到卓尔的两胯之间,那根摇晃的巨大肉棒开始有了些许反应,他相信自己的弟弟绝对是抱着涩情而且下流的想法去触碰安卡的,就像方才的他一样,着迷于这头强壮马兽的身体,恨不得立刻跪俯在地,舔舐亲吻他的脚爪——如果他有脚爪的话。

  “怎么了吗?”卓尔似乎有些恼火艾伦打断了他“欣赏”自己驯养的爱马。

  “人、不可以……至少不能……”艾伦的身体想让他将这些话吞咽下肚,可他的理智却强迫他颤抖着声音阻止自己的弟弟。

  “哥你其实也很想试试对吧?”卓尔说着就握住艾伦的手掌,拉扯着将其放在自己的胯部,抚摸那根已经跃跃欲试的马根。

  “才、才不是!”艾伦吞咽一口口水,手掌却已经很是老实的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被转化成马根后,卓尔的鸡巴大了不止一个尺寸,其粗细更是到了让艾伦一只手掌都难以握住的程度,他的心底搔痒难耐,但他还是声音颤抖道,“你...你是我亲弟弟...这样...不好...”

  口水吞咽的动作变得缓慢,焦灼的空气在兄弟两人间盘旋,艾伦能接受的最大限度顶多是帮卓尔打飞机,可现在,他的身体居然在主动要求更多!

  他想跪倒在自己的弟弟身下,亲吻那根粗壮雄伟的圣物,甚至已经脑补出卓尔两手拿捏着那根鸡巴拍打自己脸颊,将其摆放在自己鼻梁上,用看垃圾的眼神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模样……

  啊...那满是麝香味道的骚气鸡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诱惑力,想让它充满自己的口腔,顺着喉咙管子一路通道胃袋里,想大口吮吸……

  艾伦吞咽一口唾沫,他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莫名的烦躁让他心脏狂跳不止,卓尔正一脸坏笑着勾引自己的兄长,他眉毛一挑,向前更近了一步,“都变成这样了,不如放肆一点吧?”

  卓尔的肉棒整根顶在了艾伦的腹部,带有马匹短浅绒毛的腹部柔软无比,鸡巴在艾伦的肚子上印出一个巨型的轮廓,艾伦身体一颤,呼吸越发急促起来,他想后退,可诚实的身体怎么都无法移动分毫。

  “不、不行,卓尔!”艾伦大声叫嚷道,“我们……我们不可以……”

  “嘶——”

  打破僵持气氛的反而是一旁的安卡,他长舒一口气,将投向远方的目光收回,目光陡然注视在了艾伦身上。

  “?”

  “?”

  两双眼睛互相对望着,栗色大马前蹄刨地,他不安分的开始嘶鸣,全身剧烈颤抖,紧接着便是密集的骨节暴响的声音,他悲鸣着,粗喘着,大量半透明的汗液从他的身体四周泌出,糜烂的麝香气味从他的全身上下散发出来。

  安卡的异变速度很快,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当着两兄弟的面化作了一只身高两米身材无比威武强壮的巨型壮汉,仍旧是安卡的马头,粗壮的脖颈,宛若金字塔般的斜方肌,那肩膀就算左右各坐两个成年人都不在话下,三角肌的前中后束三块肌肉分明,臂围更是达到了夸张的60厘米,比之专业的健美运动员都过之不及,爆炸性的胸肌与腹肌,随着安卡人立而起,他的两条后腿则支撑着他的整个体重,因此两条大腿比例显得十分不协调。

  他的马蹄硬生生脱落,随着骨节的移动,一根根手指脚趾从其关节处伸出……

  “安、安卡?”卓尔有些担心的呼唤着自己的爱马。

  昔日的马兽如今化作了与兄弟二人一般无二的强壮马兽人,他个头更高,体型更是比两兄弟加起来还要大上一圈,如果用强壮来形容卓尔的话,那么只能用“五大三粗”、“人高马大”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安卡。

  “咕噜——”

  艾伦再次吞咽一口口水,他的身体已经燥热到极限,心底九乡有什么在搔痒一般,此刻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伦理道德,作为人的理性已经完全被兽欲压制,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蠕动着身体向那只强壮的雄性靠近,细长的鼻梁卑微的顶起那两胯中间尺寸大到骇人听闻的巨根,即使还处于柔软状态,但安卡的马根显然已经超过了五十厘米,更不用说它的直径将近五厘米,黝黑的包皮上细密的血管清晰可见,一条条暴起的青筋足见其充血后的雄姿。

  “雌性。”安卡用嘶哑的声带发出一声别扭的呼唤,他细腻的大手轻轻抚摸在艾伦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巨根将其平放在艾伦的额前,整个散发着热气的鸡巴都摊在艾伦的头上。

  “哈?”卓尔一脸不可置信,安卡就这么当着他们面变成了兽人的样子,看样子还具备一定的智能,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安卡周身散发出来的麝香气息转瞬间就钻入了马人的鼻腔,那是一股极其辛辣的气味,就像有一股腐蚀性的气体在侵蚀鼻腔的粘膜,一股热气瞬间就从身体内涌上脑子,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变得越发封闭,即使卓尔用尽全部的理智去抵抗那暧昧气息的冲击,他的身体也还是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

  “咕——”卓尔吞咽一口口水,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胸腔不断上下起伏,不自觉就将安卡身上散发出来的催情激素大量吸入,他向前挪动两步,一手已经下意识搭在了安卡肥满的胸肌上,那手感相当不错,尚未充血的肌肉并不过分僵硬,反倒是充满弹性的软糯感,手指略微按压下去还能印下一个浅浅的指痕。

  “雌性……”他的目光锁定了跪在地上的兄长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从这匹白马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很特别的味道,奶香奶香的,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等待着自己采撷。

  “不、不行啊……”卓尔勉力摇摇头,他在看自己的兄长,准确说在用自己的亲哥哥意淫,口鼻中是性爱的味道,脑海里已经呈现出将这只白色马兽人骑在身下的模样,想将肉棒狠狠插入他那尚未开发过的处子之穴中,想顶胯送出自己的玉柱,将滚烫灼热的马精毫无保留地注入对方的骚穴内。

  如果是艾伦的话,他的肉穴一定紧致的能掐出水来吧?粉嫩的无毛菊花,每次呼吸都紧张的伸缩的肉穴...蠕动的肠道吸附住自己如今巨大的肉棒,再……

  不,不行,不能再幻想下去……

  卓尔拍拍自己的脸蛋,努力制止自己下流的性幻想,虽然他现在确实很想与兄长一同沉沦在性爱的欢愉当中,但他毕竟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亲兄弟,在兄长的身体里播钟也太奇怪了!

  “呲溜、呲溜”

  艾伦跪在地上,一脸虔诚的捧着手中那根尺寸夸张的巨型马屌,细长的紫蓝色舌头已经探出,急不可耐的卷曲裹挟住那根尚未完全充血的雄性马吊,灵活的舌头就像一根蠕动的肉质触手,它一圈圈缠绕在安卡的肉棒上,口水顺着艾伦的舌头溢出,润湿了这根满是臊味的雄根。

  安卡的右手扶住艾伦的后脑勺,左手则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来回套弄,运送血液供给给这根过分粗长的鸡巴,肉柱很快就在白马柔软的舌头攻势下硬挺起来,青筋暴起,扁平的龟头带有软骨倒刺,椭圆形的马眼不断往外分泌着淫糜的爱液,这些黏液与艾伦的口水融合交汇,白马兽人的舌尖在肉棒上翩翩起舞,他来回挑逗着这根巨大的马吊,舌尖已经略微刺入安卡的马眼深处,腥臊的气味直冲口鼻,几乎将白马的整个脑子都点燃,气血上涌,艾伦已经没有多少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不断求爱。

  他右手握住安卡肉棒的前端,刺出舌头不断舔舐亲吻那筋肉巨兽的马眼尿道,另一只手则逗弄着自己的鸡巴,变异的肉棒完全硬挺起来,化作马根的鸡巴傲然挺立在安卡的两腿中间,其长度约莫有艾伦三个手掌的宽度,撸动包皮到最上方拉扯着会阴处的皮肤,阴囊也会随之紧缩,而后又放下手掌,将包皮拉扯向肉棒的根部,冠状沟撕扯着龟头冠附近的皮肉传来些微疼痛的触感,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只会让性欲越发膨胀,完全鼓胀起来的肉棒被少年玩弄于鼓掌之间,他的手掌顺势从会阴处往下抚摸,在哪里……

  多了一道缝隙。

  介乎阴囊与屁股之间,多出了一道诡异的缝隙,那东西十分逼仄,但轻轻用手指一碰便能略微掰开一道柔软的裂缝,艾伦的食指跟中指轻轻抵住肉逼的两侧,略微用力将那构造剥开,露出内部蠕动的粉嫩肠道。

  骚气的味道瞬间扩散开来,方才还保留了一丝理智的卓尔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如同禽兽一般猛地扑向自己的兄长,生命的原始本能督促着他尽快完成交配,而现在他需要与面前的这只公马竞争交配的所有权。

  卓尔低吼一声怒视安卡,栗色巨马却并没有理会卓尔的挑衅,他食指和拇指捏住艾伦的下颚,指肚轻轻在艾伦的脸颊下方划过,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巨根直勾勾插入艾伦的口腔,肉棒几乎将艾伦的整个口腔撑到脱臼,淫糜的气味从公马的会阴部传出,灼热的肉棒在艾伦的口中一寸寸勃起,肿胀到将艾伦的嗓子眼都撑大了一倍。

  “唔!”艾伦享受着肉棒直捣黄龙的快感,窒息的感觉让他视野发黑,食道里传来反胃的痛苦,可马兽的身体构造却阻止了胃酸的倒流,肚子里鼓胀的难受,艾伦大口吮吸着安卡雄壮兽根的荷尔蒙气味,充满野性之美的强壮男人双手捧住艾伦的脑袋,狠狠挺腰送胯,一次性将整个鸡巴都塞入了艾伦的口中。

  “嘎哈!”

  艾伦发出一声悲鸣,长达五十厘米的巨根直接顶到食道的尽头,他的整个吻部几乎脱臼,但他仍旧卖力的吮吸着眼前雄壮男性的巨物,漆黑的巨蟒随着安卡的挺胯收腰而来回在艾伦的身体里进进出处,肉棒对艾伦的身体发出猛烈的进攻,安卡拔出鸡巴的三分之一,让艾伦得以有间隙进行喘息,可紧接着鸡巴又带着大量的空气一股脑的捅入喉咙深处,粘膜破坏的苦涩疼痛让艾伦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他死死含住嘴里的鸡巴,卖力用嗓子眼的肌肉蠕动夹紧,不停吸附碾压过这根粗壮到夸张散发着糜烂气味的马屌。

  另一侧的卓尔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从安卡的身后的胯下钻出,抱住自己兄长的身体,马首的鼻头滑弄着艾伦的胸腔,灵活的紫蓝色舌头拨弄过白马胸口的两粒乳头,他的一双大手握住艾伦的鸡巴,取代了艾伦自己套弄的双臂,卓尔将鸡巴与艾伦的叠合在一起,握住两人的巨根一同摩擦,滚烫的肉棒彼此挤压,粘腻的淫液顺着双方的包皮流淌而下,在卓尔的手心里交汇融合,化作天然的精液润滑剂,被卓尔的兽爪快速摩擦出大量腥臊的乳白色泡沫。

  “呜呜呜呜!”

  似乎是进入了状态,直立身子的高头大马双目迷离,他抱住艾伦的脑袋开始猛力的操干那舒适到让他近乎发狂的口腔,随着艾伦每一次痛苦的呼吸,喉咙的肌肉每次紧绷与松弛间都在不停的吮吸着安卡的肉棒,猛烈的快感让安卡发出忘乎所以的沉闷呻吟声。

  “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在喉咙深处搅动,将原本纤细的喉管导开,撕裂了脆弱的粘膜,随着安卡的动作幅度进一步加大,他操干抽插的频率也越发的快速,啪叽的声音不绝于耳,在窒息的快感下,艾伦如同一只没有感情的鸡巴套子,只能被动吮吸接收着安卡的玩弄。

  “咕噜——”

  胃部传来蠕动的声响,灼热的爱液顺着安卡的马屌一次性注射出来,大量乳白色的马婧顷刻间奔涌而出,很快就填充满了艾伦的食管,可安卡貌似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沉住一口气,猛地将艾伦的脑袋向自己的胯下按压过去。艾伦配合的将整个肉棒都含入口中,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安卡鸡巴内部蠕动的爱液正在蜂拥而出,大量粘稠的马精快速填满艾伦嗓子眼的全部缝隙,可射精却仍旧没有停止。

  “咕噜咕噜咕噜——”

  “哇哈!”

  有精液顺着喉管滑入了气管,被呛到的安卡发出悲鸣的闷哼,他难受的苦涩起来,呕出一大口带着腥臊味道的乳白色马精,精液从唇角溜出,顺着下颌线滚落向艾伦的脖颈,而这又被亲吻艾伦乳头的卓尔看见,抬起头便一口咬在了兄长的脖颈上,灵活的舌头裹挟着大量口水亲吻在艾伦的斜方肌处,苦涩的马精混杂着前列腺液融入卓尔的口腔。

  “好、好热。”艾伦顺势躺下身体,张开性感的双腿露出两胯中间的肉逼,而他的手指刚才就一直在扣动自己的肉穴,用以提前扩张自己尚未被开发过的处子阴,“身体好热,好想、想要……插进来,操我!”

  艾伦哀求到,他躺在地上张开双腿,巨大的肉棒平躺在自己的胸腹上,阴囊之下则是独属于女性才有的阴道,昨晚的异变让他长出了雌性的性征,而现在,他无比想要被播钟,想要生育,生产下自己的孩子……

  “雌性!”安卡咆哮一声,一把推倒了钻在自己胯下的偷吃的卓尔,他对完全是雄性性征的卓尔没有任何兴趣,此时此刻,他只会被艾伦的身体所吸引,身体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操控他们的意识和本能,让他们为了延续种族和生命而做出违背伦理道德的禁忌。

  安卡席地而坐,抱住艾伦的腰肢搀扶着他坐在自己的胯上,雄壮的马根即使刚才才大爆射过,此时仍旧充满了活力,没有丝毫润滑、扩张甚至前戏,安卡将鸡巴狠狠顶在了艾伦的肉逼前,扁平的马屌并不利于插入动作,撕裂的痛苦让艾伦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

  艾伦抱住安卡粗壮的脖颈,双目紧闭咬牙忍耐着剧烈的痛苦,肉棒的插入几乎快要撕裂他的胯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壮的马根带着倒刺狠狠开发自己肉逼,在自己的腹腔内深入前进。

  “啊啊啊啊!!”

  他叫嚷着疼痛,双手紧紧抓住安卡背后的鬃毛,配合着安卡的插入而向下坐去,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胯部的肉逼上,马屌碾压过艾伦脆弱的前列腺,巨根在其紧实的腹部留下一个显赫的投影,肉棒撑大了艾伦的肚子,他兴奋的坐在安卡的鸡巴上,双腿跪地,不停抬起臀部又往下深深坐去。

  “爽、爽啊!”快感和幸福几乎填充了艾伦的整个大脑,肉穴被撕裂的疼痛化作无尽的欢愉,他拉扯着自己的身体,强迫肉穴整根含入安卡的巨大肉棒,几乎一步到胃的鸡巴硬生生将艾伦的肠道捅到变形。

  “好、好舒服!”艾伦的表情近乎崩坏,他淫荡的浪叫起来,目眦欲裂,眼底满是疯狂的欲望之火,“卓、卓尔也来,插、哈哈、插进来!”

  “嘶哈、嘶哈,”艾伦一边强坐榨取着安卡的肉棒,一边咧嘴大笑,兴奋的邀请弟弟享用自己的身体,他撅起屁股露出两胯间那被马屌插的已经变形成圆形黑洞的肉逼,眼角带着兴奋的泪花,嘶声道,“快来啊,很舒服的,两根也是没问题的!”

  卓尔吞咽一口口水,立马蹲在艾伦的身后,原本就一丝不挂的卓尔此时早就口干舌燥,他的身体燥热难耐,胯下的阳物更是硬的宛若烧红的烙铁,暴起的青筋一寸寸膨胀,红肿的龟头不断往外流窜前列腺液。

  他跪在兄长的身后,拥抱着那具同样温热的身体,亲兄弟两人的血脉彼此呼应,隔着肌肉层,卓尔能感觉到艾伦身体内狂暴的血脉在喷涌,肉棒顶在兄长的屁股后方,那早就被安卡占据的肉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盈余空间,但失去理智的卓尔才不管这些,他更不会考虑艾伦的死活。

  龟头顶在肉穴的后方,硬生生撕裂开一道缝隙,他粗暴的挤压着安卡的肉棒,在已经被完全塞满的肉穴中抢夺过仅有的一丝生存空间,拥挤的肠道裹挟着两根巨大的肉柱,卓尔的鸡巴比安卡的肉棒断了一节,龟头撑挤着肠道与安卡的肉柱彼此碾压,硬挺的肉棒饱含着雄性生命蓬勃的精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艾伦的身体显然吃不消同时被两根巨物插入,他的下体已经明显的扩张开来,完全展开的肉逼被撑挤变形,下腹部更是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肉棒直接顶入穴眼的最深处,带着软骨的龟头硬生生顶开二道门,在肠道深处搅动。

  “好、好热!”卓尔咬着牙,拼命忍耐身体内部传来的躁动,他紧紧拥抱着兄长的脊背,“哥哥的穴...好紧...”

  他不敢多有动作,生怕稍微的抽插就将艾伦的腔体捅传,两根肉棒在相互挤压,随着艾伦肠道的蠕动而彼此交换位置,卓尔能清晰的感受到安卡鸡巴的形状,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硬度,不愧前身是奔驰的巨型马匹。

  艾伦淫叫着,嘴角不断有幸福的口水滑落,他努力让身体适应两根肉棒的搅动,随后用已经发软的双腿缓缓支撑自己的身体,让肉逼包裹着两根肉棒缓慢的将其脱出自己的穴眼,还没抬到一半的高度,便又利用自身的体重优势猛地向下一屁股坐去,两根肉棒顿时一惊,随着肠道的收缩与扩张而同步运动起来。

  这下轮到卓尔呼吸一顿,方才那片刻的性欲冲击将他的大脑搅混,涌上嗓子眼的快感让他没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声,他不自觉便将双手捧在兄长的腰肢上,辅助着已经近乎脱离的艾伦抬起自己的腰肢。

  “呃啊!”

  身体被兄弟提着向上挪动,被两根肉棒挤压到严重变形的前列腺颤抖起来,肉棒哆嗦着喷出一股半透明的爱液,后腿已经使不上力气,两腿发软,腹部鼓胀到快要裂开,艾伦兴奋的嘶吼着,呻吟着,他脸上挂着骚浪的表情,被肚子里两根鸡巴顶的翻了白眼,直冲天灵盖的舒爽让他忘乎所以。

  “射、都射给我!”

  “射我逼里,快!”

  潮湿的肉穴分泌粘滑的肠液,两根不相伯仲的鸡巴彼此挤压,一遍遍反复碾压过白马兽人尚未开发过的后穴。

  “啊啊啊,被、被填满了,好舒服!”艾伦呻吟着,两只兽爪竟主动扒开自己的两瓣翘臀,骚气的撅起后腰让两根肉柱得以更好的侵入他的身体内侧。

  “唔!好、好紧。”卓尔被吮吸到闷哼起来,兄长的腰肢手感极佳,几乎没有什么皮下脂肪,肌肉的触感也并不坚硬,反倒是充满弹性,“哥,我、我要不行了!”

  “那就射给我!射我逼里啊啊啊!”

  奥伦淫叫起来,他的尾巴骚气的扫过卓尔的腹肌。

  “好爽!”

  就连安卡都开始沉吟起来,他双目紧闭,享受胯上之兽的无情榨取,那紧致的肉穴不断啃咬着自己的肉棒,逼里还有另一个根肉棒与自己耳鬓厮磨。

  “不、不行了!”卓尔悲鸣起来,他开始猛力的调动腰肢,肉棒在兄长的身体内来回抽插进出,红肿外翻的粉穴内流传出大量腥臊的乳白色泡沫。

  “我、我也……”

  安卡闷哼一声,率先缴械,方才明明已经爆射过一轮,这一次的射精量却还是相当足,随着腹腔内部一阵“咕噜咕噜”的蠕动声,巨根肉棒的尿道开始往外排出大量粘稠的精液。

  马精滚烫而粘稠,顺着艾伦的肠道肉逼向下流窜,很快就填充满艾伦的整个腔体。

  “啊!好热!”

  卓尔呻吟起来,他感觉到安卡的精液已经顺着肠道舔舐在自己的龟头上,扁平的肉柱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越发神经紧绷,润滑的精液带来强烈的快感,惹得卓尔再也没能压抑住欲望的冲动。

  “啊啊啊啊!”

  卓尔的精液喷涌而出,积攒了许久的精子充满活性,一遍遍冲刷着兄长艾伦的肠道,两尊巨根在艾伦的后穴中纠缠搅动,几乎彼此亲吻在一起,卓尔则与安卡面面相觑,彼此深情对视着,情不自禁便夹着中间的艾伦拥吻在一起。

  滚烫的精液从艾伦的屁眼里逃逸出来,两根半软的粗大阳物上占满了乳白色的泡沫,而艾伦的逼里则早就被填满,以至于艾伦的整个腹部都鼓鼓胀胀的。

  “好、好爽……”

  白马喘着粗气有些脱力的躺在地上,他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看着跪坐在地为自己提供膝枕的强壮黑马,艾伦突然心底悸动起来。

  “我们就这样生活好了。”艾伦说。

  “行啊,哥哥和我,还有安卡,在这里生活。”

  “每天、都要、做爱。”

  安卡用蹩脚的语言强调道,尽管他还不适应现在的身体,但凭借其强大的学习能力,通过读取基因的方式,已经初步学习到部分人类的知识。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繁育种群,作为种马,与兄弟两人生育出一整个马兽部落。

  ……

  日落西山,隐藏在偏僻雪山内部的秘密实验室,一个穿着厚重防护服的年轻人正在会议室中向上级报告。

  “院长,从古代火山中提取的病毒复活实验取得圆满成功,我们尚且不知道这新型病毒会带来什么影响。”

  “另外,由于B小组的失误,一支试管疑似发生泄漏问题,但我们检查了周围雪山植物的样本,并没有出现特别的异变,后续将会持续观察周围环境变化。”

  黄昏降临,今天也是平静的一天,辽阔的大草原上,一栋低矮的小屋里,三只身强力壮的马兽人依偎在一张狭小的床铺上。

  房间里杂乱不堪,且不说墙壁上,就连天花板上都射的满是精滋,躺在床榻中央的栗色马兽左拥右抱,怀里蜷缩着一黑一白两兄弟。

  只是,那只名叫艾伦的兄长,已经被播种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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