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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委托)

  衡世帝国,帝都皇宫,正央殿。

  作为力压整个南外闭环的超级帝国,正央殿几乎如同巨人的议事之所,长宽均不下百丈,穹顶也足有几十丈高。

  但其中的装潢却不怎么奢华,在十二层高台玉阶之下,只是铺着丈许见方的青石地砖,两侧排列着盘龙浮雕的宏伟梁柱,便没有了其它修饰。

  此时的大殿中央,龙椅高台之下,正低头侍立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

  “素义御守又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高台之上,一位头生龙角的散漫少年正坐在巨椅上,便是定压整个南外闭环的人间真龙——乘易君,此时正语气随意道。

  素义执了一个礼,才恭敬道:“陛下,我们一直要搁置南部治微郡的问题吗?沉默城的污染不可小觑,就连真主教廷都未敢正面相碰,若是放任下去,奥尔伦齐怕是难以幸免。”

  乘易君似乎心不在此,只是一边聊赖地敲着案几,一边懒懒道:“我也想管啊,这也要看情况好不好。”

  “龙岛那些家伙追着我不放,不知道还怎么请动了驻月境的那个家伙,从上层挥了一刀下来,差点就把我劈没了!”

  他似乎是陷入了回忆,脸色浮现出一丝后怕的模样,一点也没有皇帝的姿态,甚至还怕素义不相信,直接站起身来用已经兽化的龙爪扯开了自己的睡服衣带,让素义看了看自己的胸膛。

  一道漆黑的刀伤从左肩膀延伸到右腰,约有两厘米深,半米多长,伤口处布满了细密的金色鳞片,已然止住了伤势,但却没有愈合的迹象。

  “这种状态,我可不想被拖进那个破城里面。”说罢,这位少年陛下又穿好衣服,懒懒地坐回到龙椅上。

  看见那位陛下的伤势,素义愣了一下,便又低下了头,皱眉道:“若是驻月境都牵扯进来,是不是就该把焕明交出去了?”

  在他的认知里,驻月境是十二上层世界之一,其间伟力,几乎相当于完全可控的“沉默城”!

  仅仅是从无穷高远的上层挥刀下来,便能让这位站在南外闭环顶峰的人间真龙受到重创,足以想见那位存在的实力。

  可乘易君只是随意摆了摆爪子:“没事,上层的事,自然有上层来牵扯。那家伙好不容易荡开影响,没有一刀斩灭我的灵性,那其它上层就再也不会给它机会了。”

  “沉默城的事也别管了,真主教廷惹的麻烦,让他们找人来清理,让我安生养几天伤好吧?”

  素义沉默了几秒,然后才抬头,目光微凝道:“陛下鞭长莫及,那或许我可以去治微郡看看情况,只是镇泯塔这边......”

  “你要去?”乘易君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又神色如常道,“镇泯塔倒没什么事,反正都在帝都,里面关押的那些邪物在我手下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不过沉默城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吧?要是被那灰雾染上,镇泯塔最顶层的牢位就得留给你自己了。”

  这莫名其妙的幽默感......

  素义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才收敛心绪,点了点头道:“这个我有分寸,陛下不必担心。”

  “行了,那没其他事,你就退下吧。”少年陛下打了个哈欠,“还有,以后不要总是这么早就来找我,真的很影响睡眠。”

  “臣下会注意的。”

  素义无奈地应了一声,作揖一礼,便就告辞转身退下。

  至此,正央殿内也重归平静。

  ......

  治微郡,奥尔伦齐。

  距离“灾难”的消弭,已然过去了两天。

  奥尔伦齐早已从“重合”之中完全脱离出来,建筑和物品都如同时光倒流一样,恢复到了没有受到影响之前。

  而其中最主要的——奥尔伦齐的游客、居民、佣兵等等,也在“晨曦日”随着沉默城的消散而重新显现了出来。当然,也有一些完全融入“灰雾”之中的不幸者,将永恒地陷入沉默城中,显然是再也归复不来现实世界了。

  晨曦不知道再度“回来”的法师塔是怎么处理奥尔伦齐接下来的局面,它见证了“沉默”的消亡后,便收起那颗璀璨的钻石,回到了“华之月”宾馆,回到了自己之前租用的房间里,不再出门。

  在这两天里,他只是觉得,外面的声音由最初的寂静,逐渐变为了繁华热闹、逐渐富有生气、逐渐回到了原本的样子。

  显然,法师塔维持好了奥尔伦齐的新秩序,没有产生什么动乱。当然,在绝对实力之下,确实也没可能产生什么动乱。

  ......

  早7:44。

  昏暗的客厅内、厚重的窗帘下,晨曦正靠在墙角,双目微闭,双爪握着那颗璀璨的钻石,眼角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

  越是握得紧,它便越能感受到“沉默”消亡时的痛苦、绝望和悲伤......越能感受到萤华投身向老神父时的决然和落寞......越能感受到那团在萤华身体里蠕动的血肉、那团名为“驰野”的血肉,所散发出来的真挚与赤诚......

  那一幕幕记忆,并没有随着沉默城的消退而就此逝去,而是如同烙印一样,刻在了璀璨钻石之中,刻在了晨曦的心底。

  “可恶......”

  晨曦有些倔强地摸了摸眼泪,似乎想收敛自己多愁善感的体质,心脏又忍不住一阵一阵地抽痛。

  一定要......

  记住他们......

  不能再浑浑噩噩下去......

  不能就这样,让他们毫无痕迹地死去!

  “呼......”

  晨曦抽了抽鼻子,伸爪抓住窗帘,咬着牙想站起身来。可蜷缩两天的身躯显然没有多少力气,麻痹敢和虚弱感一下子涌至全身,让它一个酿跄差点又倒了下来。

  还好,它的爪子紧紧抓住了窗帘,稳住了身体。

  晨曦的心中下意识就想辩解什么、想为自己的糗样找个理由,可一片空荡荡、毫无声音的脑海,又让它的情绪缓缓沉寂下去。

  对了......

  夜奴已经回去了......

  现在没谁能看见我,能知道我的想法......

  它轻轻吐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明明是以前日日夜夜都期待的事情,现在却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失落,心里也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不会是被夜奴玩出M的属性了吧......”晨曦低声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没去在意那种空虚感,然后便步伐虚弱地走向厨房,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

  粗浅地吃完早饭、洗澡、换身干净衣物,晨曦才如释重负地滩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胸膛微微起伏。

  想点高兴的吧......

  法师塔这两天应该安置好幸存者了,也没有听见什么动乱的声音,反而很快就恢复到之前的繁华了......

  我应该算是完成了法师塔的委托吧?记得是二选一的奖励,该选和法师塔十二上座的同等权利,还是选去帝都镇泯塔进修?

  之前听穆槐说,镇泯塔好像就一个在职人员......一对一教导吗?!进修内容又是什么?选权利的话,倒是更方便我继续开始在奥尔伦齐进行魔法实验......

  说到这,我现在应该是可以回教廷了?神谕描述的内容应该算是完成了,不过还有点不想回去呢......外面的世界比起图书馆更有趣!

  正当晨曦思绪翻飞的时候,门口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来找我?

  晨曦有些疑惑,极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玄关,拉开了大门。

  “您好,晨曦先生。”门外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一的壮硕牛兽人,一副佣兵战士的打扮,低头对门内的晨曦恭敬道,“我是法师塔的直属佣兵团——篝火佣兵团团长,瓦伦纳。”

  它随即又从内衫兜里拿出一份热胶粘合的精致信封,双手递给了晨曦,目光热切道:“这是法师塔命我带给您的举荐信。”

  “法师塔已经确认了奥尔伦齐的情况,在冠星上座——乌尔里斯大人的观测仪式中,已经肯定了您在其中有着至关重要的贡献,真正拯救了这座超凡之城!”

  “请允许我代表法师塔,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晨曦先生!”

  “为了回馈您拼上性命的奉献之举,法师塔决定将之前承诺的两样奖励都给您。也就是说,您可以选择成为法师塔的第十三上座,再凭借举荐信前往帝都进修。”

  “当然,如果您无意成为第十三上座,那直接拿着举荐信去帝都,我们也没有任何异议,全凭您自己决定。”

  晨曦被瓦伦纳的一通话说得有些懵,愣在了门口。

  法师塔直接派人过来了?!

  那个冠星上座能看见之前沉默城发生的事?还是说只是占卜到了只言片语?

  两个奖励都给我......那肯定全都要呀!

  晨曦立马回过了神,咳了咳,不动声色地收下了举荐信,才故作镇定道:“嗯......不用感谢我,拯救无辜者本就是教廷的责任。”

  瓦伦纳笑了笑:“有您这样虔诚的信徒,或许是真主教廷的荣幸。”

  这夸得也太过了......

  晨曦有点汗颜,微微摇了摇头,才继续正色道:“虽然已经收下了举荐信,但法师塔如果能把第十三上座的职位也授予我,那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后续是需要去法师塔办理挂名手续吗?”

  瓦伦纳对晨曦的选择并不意外,点了点头,道:“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您可以现在就跟我去法师塔,十二上座都在顶层等着您,烈阳上座——贝朗罗大人会给您亲自授勋。他们因为某些原因,并不方便出来见您。”

  现在就能去?

  他们是不是早已经把第十三上座的奖励都安排好了?

  要是我直接拿着举荐信去帝都,不去当第十三上座的话,他们会怎么办?

  晨曦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但没有表现出什么表情来,仰着脸朝着瓦伦纳点了点头:“等我收拾一下,换套衣服。”

  “这是自然,我就在外面等您。”瓦伦纳并没有什么不满,脸上挂着平善的微笑。

  几分钟后,晨曦换回了以前的装扮——短裤加法师袍,便跟着瓦伦亚出门,去往了城市中心重新屹立的黑色宏伟法师塔。

  ......

  法师塔,顶层。

  “它的力量,真的能改变整座奥尔伦齐?”一道低沉幽深的嗓音回响在空荡荡的昏暗大殿之中,带着点疑惑和轻视的意味。

  立马,一道略显清冷的女性嗓音就响了起来,淡淡回复道:“观测仪式不会错,那位年轻魔法师在多个时间节点都产生了重要的作用,把最后的结果推向了正轨。”

  “欲羊上座的疑问或许也是大家的疑问,”另一道沉闷稳重的声音响了起来,“无论是全视之眼的窥探,还是从佣兵工会得来的信息,它的魔力应该只是才脱离学徒,刚好到达正式法师的程度。”

  “这样的实力,法师塔内有不计其数的人选,它又怎么能脱颖而出,让沉默城的那位存在退去?”

  昏暗的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又一道沙哑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或许不是依靠实力,而是交流、谈判?”

  那道沉闷稳重的声音立马反驳了他:“不可能。”

  “沉默城的那位是完全混沌的,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倾泻无穷之域的伟力,不存在接触和交流的情况,直面祂,只会被污染。”

  大殿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然后新一道慵懒的女性嗓音又响了起来:“你们是不是忘了,它之前向我们索取过一次巨量的魔法耗材,价值19万太阳币。”

  “它一个初阶法师,要用到这么多魔法耗材,我只能想到一个动机......”

  那道沉闷稳重的嗓音随之响起:“献祭仪式。”

  最先那道低沉幽深的嗓音立马追问道:“霜月上座的意思是......它花费价值19万太阳币的耗材,是为了向真主教廷举行献祭仪式,获取天使......甚至是那位存在的帮助?!”

  慵懒的女性嗓音呵呵笑了笑:“我可没有这样说,只是给你们举出一个方向而已。”

  欲羊上座的声音沉默了下去,倒是声线清冷的冠星上座淡淡道:“有这个可能。”

  “它或许引导了真主教廷的多位天使神降。在观测仪式窥见的各个时间节点中,确实有其它因素的强力干扰,但都没有维持到沉默城彻底退去,只有它自己贯穿了始终。”

  “可以考虑,是多位真主教廷的天使陆续神降,在关键节点帮它做了什么。”

  沉闷稳重的声音不置可否,毫无感情道:“19万太阳币的魔法耗材,就能引导多位天使不顾危险地神降,是不是太划算了一点。”

  他们都清楚,真主教廷的天使可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真正的凌驾于世间,高居于十二上层之一的“至上神国”之内!

  凡俗的魔法耗材,显然不可能由量变产生质变,更不可能吸引那些身居高位的神国天使不顾危险、神降至被称为“永寂无声之地”的沉默城内。

  “它身上有那位存在的标记,或许......”一道有些怯懦和柔弱的声音响了起来,但话到一半,却又像是有什么顾虑,缓缓停了下来。

  其它上座没有追问,他们也心知肚明:一旦说得太清楚、指向性太明显,便立马就能被执掌“至上神国”的祂所感知到。而妄议高位存在,显然很容易遭致祸端。

  大殿内沉默了几秒后,欲羊上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等会儿试探一下它?”

  “我想,诸位上座,应该都对它挺感兴趣的吧。”

  可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回复,昏暗大殿的最深处,就突然响起了一道肃然庄重、有若炽日的威严声音:“够了。”

  “新的上座,快要到了。”

  原本略显热闹的讨论立马沉默了下去。似乎没有谁敢于违背那道威严庄重的声音。空旷昏暗的大殿内,随之重新归复到了寂静无声的状态。

  ......

  晨曦跟在瓦伦亚的身后,经由魔能升降梯后,便走进了昏暗寂静的阶梯楼道内。

  因为瓦伦亚的体型过于庞大,它也看不见前面是什么境况,只觉得越往高处,魔力的流动就越凝滞。而在略显狭窄的旋转楼道内,这就更显得沉闷。

  为什么法师塔的上座会待在这种地方......

  完全不见天日,也没有什么研究器械,空荡荡的昏暗一片......明明比极端教派更像极端教派啊喂!

  晨曦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几句,这和它本来想的富丽堂皇、奢华雍容完全不沾边!

  如果任职上座需要强行驻守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得要考虑一下推掉这个奖励了......

  瓦伦亚也不说话,它不会觉得两只兽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吗?

  “砰!”

  “唔!”

  “额......抱、抱歉......哈哈......”晨曦尴尬地看着瓦伦亚回头的疑惑目光,讪讪笑了一下,便揉着撞到瓦伦亚后背的额头,往后退了几步。

  我去!

  不要突然停下来啊!

  瓦伦亚不知道这位年轻魔法师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我们已经到了。”

  它侧身让开道路,指了指前面五米高的漆黑巨门:“上座们都在里面等着您,我只是一个雇佣兵,就不进去了。”

  都在等我吗?

  有点紧张呀......

  “嗯。”晨曦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越过瓦伦亚往前走去。

  来到巨门前,它没有在意已经渐渐消失在楼道黑暗中的瓦伦亚,平复了一下呼吸,便缓缓推开那扇沉重漆黑的巨门。

  映入眼帘的,是空旷昏暗的大殿,没有和外界连通的窗户,却处处散发着微弱的银色光芒,基本可以视物。

  在大殿的两侧墙壁上,有数幅连接穹顶的古旧壁画,颜料已然发黄、剥落,看不清上面刻绘的具体内容。

  而在大殿最里侧、最昏暗的深处,则是一座简陋的供奉高台,上面摆着一尊仪态威严、双手持剑抵地的巨大石像。只不过这尊威严石像的脸部模样似乎经历了太久时间的消磨,和那些壁画一样,也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人呢?

  不是说都在等我吗?

  晨曦看见空荡荡的大殿,愣了一下,脚步犹疑地走了进去,往四周张望着,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喂!有人吗?!”

  清脆有力的话语回荡在昏暗大殿内,不断传出清冷幽深的回音,如同在陷入了暗无天日的山谷内。

  “什么啊......逗我玩呢?!”晨曦站在大殿中央见没有回应,摸了摸鼻子,也懒得摆出那副正经的模样,随意吐槽了起来。

  可就在它放松下来的时候,大殿深处却陡然传出了一道威严肃穆的声音!

  “来自真主教廷的虔诚信徒,拨开末日灰雾的魔法师,奥尔伦齐的救主......”

  “请允许我代表所有幸存者们向您问好,晨曦先生。”

  “噫!?”晨曦全身一震,立马扭头神色惊异地看向了大殿深处,看向了那道威严声音的源头——持剑石像!

  这东西会说话?!

  不对......那我刚才的话岂不是被它听到了?!

  “咳咳......”晨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看着大殿深处那座巍然屹立的石像道:“我倒是没这么厉害啦......”

  “话说回来,你就是法师塔的上座吗?一座石像?其它上座都不在吗?”瓦伦亚不是说,法师塔的上座都在等我么......

  石像中那道威严的声音回答道:“我是中央法师塔的烈阳上座,代理衡世帝国—奥尔伦齐辖区的全权事物。”

  “这尊石像,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投影仪器,可以传递我的念头以及部分的力量。其余上座的念头也在此地,大殿两侧的壁画便是他们的投影仪器。”

  “哈?!”晨曦愣了一下,随之看向了两侧古旧的巨大壁画,却感觉不到任何魔力波动。只是细看之下,则能发现上面附着有一层淡淡的、如同会呼吸的微光。

  还能这么玩的?!

  他的意思就是......上座们的本体都没在奥尔伦齐的法师塔内,而是在所谓的“中央法师塔”?!

  怎么比我想象的位格更高啊......还可能都在盯着我!

  一想到这,晨曦就越发觉得之前的出声吐槽肯定被他们全部听见了!脸上的表情都有点挂不住,只能咧嘴维持着一个尴尬的笑容,对着空荡荡的昏暗大殿道:“那个......额......诸位上座,上午好啊!”

  “......”大殿内没有任何回应。

  石像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继续毫无感情道:“晨曦先生来这里,想必也不是与我们闲谈的。”

  “瓦伦亚应该和你说过了关于奖励的选择。已经考虑好了吗?”

  晨曦听见这个,双眼一亮,立马打起了精神:“如果两样奖励都能选择的话,那我就不容拒绝了,不过......”它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我要是成为上座的话,有没有什么限制和条件?”

  在最初接下这个委托的时候,晨曦还以为法师塔上座的职位,只是仅限于奥尔伦齐内发挥作用,可以方便自己继续游历、做魔法研究。可是现在的情况似乎超出了它的设想——什么“中央法师塔”,什么“衡世帝国—奥尔伦齐辖区”......这些“上座”明显是某种势力的大人物啊!这种职位真的能轻易给出来吗?!

  很快,大殿深处的石像给出了回复:“晨曦先生,你的想法或许存在某种误区。我们所承诺的职位奖励,谨代表奥尔伦齐的法师塔,而且偏向于荣誉头衔,并不记入辖区法师塔的正式成员中,具体的内容有以下几点......”

  晨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出声,等着石像的后言。

  “第一,你可以得到法师塔的无偿支持,并且会在塔内给你安排一层单独的研究室。但每一笔支出和人员调动都需要写明理由、记录在案。”

  “第二,在奥尔伦齐辖区内,你可以凭借专属的荣誉上座徽标,得到大部分的便利。最直观的,则是法师塔图书馆的百分百开放,其余需要你自己探索。”

  “第三,与权利相伴而生的,则是义务。你需要在不违背自身原则的情况下,尽力保证该辖区法师塔的利益,但不限制你的自由。”

  说罢,那道威严的声音便沉寂了下去,等待着大殿中央那只毛龙的回应。

  晨曦则是摸了摸下巴,有点疑惑。这奖励......简直是超出常理的好啊!前面两条,几乎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至于第三条......这也宽松、太唯心了!

  “就这样,没有其它限制吗?我不需要驻守法师塔?不需要上交研究报告什么的?”晨曦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道威严的声音随之响起:“荣誉上座本身就是奖励,而不是平等交换。如果能换取你的友谊,我想其它上座也会很乐意。”

  晨曦有点懵了,这个答案似乎很合理,但又有些不合理。

  如果真的是自己拯救了奥尔伦齐,凭借绝对的实力让沉默城退去,那这所谓的“友谊”确实很珍贵......

  可是自己明明是靠的那个仪式啊喂!本身只是一个初阶魔法师啊!

  算了......白来的好处,不占白不占!

  晨曦捂嘴咳了咳,然后才故作正经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大不了再用一次那个仪式就好了!希望不会又召唤来满脑性欲的家伙......

  石像没有评价什么,只是在晨曦做出选择后,开始绽放出白金色的炙热光芒,如同一轮正在缓缓升起的烈阳。

  这又是什么花样......

  晨曦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捂着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透过指缝观察着石像的变化。

  “铛——”

  一阵沉闷浑厚的钟声从石像内传了出来,然后在被光芒照亮的大殿中不断回荡,如同在昭示着黎明和新生的到来。

  石像......不对,已经变成一团炽热光芒的“烈阳”中,缓缓飘出来了一枚月银色的古朴戒指——上面雕刻着起伏绵延的夜中群山,顶端则是带有放射状条纹的半轮金色太阳,里面似乎闪动着无穷的光芒。

  这枚戒指在越来越浓厚的光芒中飘荡到了晨曦的身前,被它愣然地接住之后,大殿内的光芒便随之褪散到石像之内。

  “至此,晨曦先生,你就是奥尔伦齐辖区的荣誉上座了。”

  “鉴于你之前的种种事迹,以及诸位上座的讨论,我们决定你的上座尊名便由你的名字代替——晨曦。”

  大殿深处的石像恢复到了本来面貌,但那道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威严肃穆,顿了几秒,便庄重道:“欢迎你,晨曦上座。”

  还没等晨曦反应过来,大殿内两侧的壁画随之亮起了微光,发出了层层叠叠、男女混杂的高渺声音:“欢迎你,”

  “晨曦上座......”

  这些声音回荡在昏暗的大殿内,久久不能平息。

  晨曦看着爪心里似乎蕴含无穷光芒的戒指,轻轻吐了口气,便将其戴在了左爪中指上。它感觉似乎有一层指向性极强的法术隔膜,只要稍稍向其注入正确的魔力,就会往外爆发出剧烈的炽热光芒。很显然,这个“正确的魔力”,应该就是自己的魔力。

  这样的话......我现在就算是完全受职了?

  晨曦上座什么的,总感觉有点别扭呀......不过总算是能体验一把掌权者的感受了!

  晨曦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便抬起头来,正经道:“感谢诸位上座的信任,以后法师塔有困难的话,嗯......我会尽力帮忙的!”不过大多数情况,应该是法师塔帮我就对了......

  大殿两侧壁画的微光逐渐沉寂下去,没有回应,最深处的石像则是毫无感情道:“仪式已经结束,我们也不再多留了。晨曦上座如果没有其它问题,便请回吧。”

  “日后若是需要和其它上座交流,可以再来此地,触动对应的投影仪器,耐心等待即可。”

  说罢,石像便和两侧的壁画一样,彻底陷入了沉寂,大殿内也恢复到了最初昏暗寂静的冷清模样。

  这就走了?!有点简陋呀......

  晨曦摸了摸鼻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朝大殿巨门外走去。

  ......

  “结果怎么样?”

  昏暗的大殿内,一道壁画突然闪起了微光,传出了一道低沉幽深的声音,是欲羊上座。

  随即,另一道壁画也浮现出微光,传出了一道清冷淡漠的女性嗓音:“晨曦上座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观测仪式的穷举失败了,它的体内似乎有无穷之域的气息,深入探索会有极大的风险。”

  “嗯?”又一副壁画浮出微光,是一道沉闷稳重的声音:“冠星上座之前不是都能看见它在沉默城里的时间轨迹吗?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那道清冷的声音淡淡回答道:“我之前观测的是奥尔伦齐的时间轨迹,从而倒推出来了晨曦上座对其产生的干扰。想要看得更清楚,必须观测晨曦上座本体,但结果你们已经知道了。”

  “沾染无穷之域的东西,可不是好惹的,”一道慵懒的女性嗓音响了起来:“再加上之前推测出来的献祭仪式,晨曦上座可能有不得了的背景呢......”

  大殿内的声音沉默了下去。

  作为中央法师塔的任职上座,他们都清楚这个世界的基础构成——下层最大,分为内闭环和四方外闭环,之上则是十二上层,再往上......则是虚无缥缈的无穷之域。

  而现在的奥尔伦齐,就是位于下层南外闭环的衡世帝国境内。

  在中央法师塔的资料上来看,永寂无声之地——沉默城,其形成的原因之一,就是无穷之域的气息泄露。

  “如果继续这样肆无忌惮地探查下去......”又一副壁画浮出微光,传出了一道略显怯懦和柔弱的声音:“......要是被意识到了,恐怕晨曦上座会不高兴的。”

  “而如果因此耽误了烈阳上座的计划,诸位也难以负起责任......”

  大殿深处的石像没有回应什么,两侧的几副壁画却默不作声地逐渐消散了光芒,唯有最初亮起光芒的壁画还在微微闪烁,似乎是想说什么。

  但或许是注意到了其余上座的反应,他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轻叹一声,壁画上的光芒便随之消散,只留下空荡荡的昏暗大殿。

  ......

  奥尔伦齐,内城门。

  晨曦看着面前宏伟的黑色巨门,神情很是轻松惬意,来往的商队如同蚂蚁一样渺小,在城墙内外缓缓蠕动。

  它已然受职了法师塔的荣誉上座,凭借“上座徽标”向法师塔后勤处申请了丰厚的路费后,便回宾馆整理了一下行李放进“微空间”。接下来,就是拿着从瓦伦亚给它的举荐信,前往帝都去镇泯塔进修了!

  不过为了不引人注目,晨曦在思虑“良久”之后,还是选择换掉法师袍,穿上了灰色过膝短裤和白色薄背心。虽然没有法师袍那么宽松,但已经是舒适度的最极限了!

  毕竟它向来就不喜欢穿衣服,嗯,不喜欢穿复杂的衣服,总感觉太刺挠。

  感受着体内充足的魔力,基本快要达到初阶魔法师的顶峰,晨曦满意地笑了笑,才加进人流,自信满满地大步朝着城外走去。

  ......

  衡世帝国北,月夜群山。

  连绵无尽的漆黑群山,高悬天幕的皎洁银月,来自远方天边微光处的孤独小径,直直通入了群山之中的最深之地,看不见尽头。

  一支小型商队缓缓行驶在小径上,差不多有十来架马车的样子,最后面的三架马车装满了箱子封存的货物,都在车头挂着明灭不定的油烛灯,如同掉落在漆黑群山之中的星星。

  商队安静地行驶着,就像是深入狼群的绵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唯有倒数第四架的马车内还有一些交谈声。

  “明明才下午两三点的样子,居然都一副夜晚的模样了啊......”一个黑色短发、目光灵动的稚嫩少年正侧身趴在马车窗前,用脑袋顶开帘子,有些惊叹道。

  他左手边还靠着一只毛发灰黑、昏昏欲睡的兽少年。兽少年比起少年应该要高个几厘米,不过也不到一米六的样子,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宽松短裤。

  听见少年的声音,兽少年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往少年身上又靠了靠,才迷迷糊糊道:“三郎还真是活泼啊......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三郎嘿嘿笑了笑,扭回头来,揉了揉兽少年的脑袋道:“牙霁这么昏昏欲睡才是不正常好不好,本来之前在峡谷的时候,不是还很有活力吗?天天抓鱼逮兔子什么的。”

  牙霁顺从地蹭了蹭三郎的手,打了个哈气,睡意朦胧道:“或许就是因为一直待在马车里,不能怎么运动,所以反倒没什么精力了吧......”

  三郎摸了摸下巴,然后露出了有些焉坏的笑容:“这样的话,那我就让牙霁变得兴奋一点吧!”

  说罢,他也不等兽少年有什么回应,直接拉下了牙霁的裤口,把右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毛茸茸的疲软肉茎!

  “呜!”

  兽少年顿时发出一声呜咽,夹紧了双腿,但随后又颤颤巍巍地放松了身体,又羞又无奈道:“三郎......”

  “不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玩过吗,现在怎么又要玩了.......”

  少年嘿嘿笑了笑,一边握住那根温热柔软的肉茎缓缓撸动起来,一边悠悠道:“因为牙霁说过,自己是我的玩具呀!那什么时候玩,都可以了!”

  兽少年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反驳什么,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就只能委屈的低下头,靠在了少年的颈窝里。

  三郎亲昵地蹭了蹭牙霁的脸颊作为安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兽少年的肉茎很快就在他的撸动下变硬变大,龟头也冲出了包皮,散发着不低的温度。三郎灵巧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肉茎上的每一寸皮肤,指腹按压抚摸着上面凸起的青筋,时不时用拇指抹过顶端的小口,坏心眼地戳弄几下粉嫩的马眼口。

  “呜......三郎......太刺激了.......”牙霁极力克制着夹紧双腿的欲望,红着脸小声道。即便已经被三郎玩过很多次了,但它还是没有适应这种奇怪的感觉。

  “没事没事啦,牙霁的小龟头明明很喜欢被我玩嘛~你看,都在流水水了哦。”三郎就像哄小孩一样,语气很是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一些,不断挤弄着牙霁的尿道,迫使这根粉嫩的肉茎往外吐出淫水。

  三郎的左手也没有空闲,环过兽少年的腰,把它的大腿拨得更开。用右手把那根勃起流水的肉茎拉起来,左手则然后往下握住了那两个柔软圆润的毛茸卵蛋,将它们盘在手心里悠悠把玩,好像真的在玩玩具一样。

  “呜......不要太用力玩蛋蛋了,三郎......”

  兽少年敏感的肉球在委屈声中很快收缩来,三郎则是慢悠悠地揉弄拉扯,感受它们在自己手心中来回滚动的触感。

  “可是不用力的话,牙霁就不会舒服啦!牙霁的蛋蛋就是要狠狠揉捏才行呢,要把里面的奶水都挤出来,从小龟头里喷出来呀!”三郎一边故作认真地说着,一边还用力捏了一把左手里的两个毛茸茸的肥硕蛋蛋。

  “哈啊.....啊~”兽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高亢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泄出嘴边,肉茎也挺翘一下,颤抖着吐出了一股清稀的淫水。

  “快看快看!牙霁,你喷奶啦!果然还是要用力捏蛋蛋吧!”少年的表情有些兴奋,把兽少年横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故意把那些“奶水”摸在了兽少年的裤裆里面。很难说他是真的因为“喷奶”而感到新奇,还是因为某种奇特的恶趣味。

  不过牙霁倒是没想这么多,只觉得自己的蛋蛋居然真的能直接挤出“奶水”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可是......蛋蛋......呜哈!”还没等它说完,三郎又重重捏了一下它的卵蛋,两个肥硕毛茸的肉球在手心里互相挤压,瞬间爆发出奇异的快感,前面那跟勃起的肉茎又喷出了一小股淫水,浇在了裤裆里。

  “超舒服的吧?牙霁的小龟头就像奶牛的乳头一样,挤一下蛋蛋就会喷出来奶水,香喷喷的噢!”三郎嘿嘿笑着,左手放缓了力道,轻轻揉弄着牙霁有些发胀的蛋蛋,右手则用指尖刮了一点龟头上的淫水,然后送到了牙霁的嘴边。

  “来,小牙霁,尝尝新挤出来的奶水味道怎么样?”

  牙霁有些委屈地呜了一声,蛋蛋被三郎揉捏抚弄的快感让它的肉茎时不时抽搐一下,看见面前黏糊的的手指,却没有怎么抗拒,微微张嘴就含了进去。

  这是以前三郎经常会要求自己做的事,说什么“奶水”不能浪费之类的。它现在倒也习惯了这种液体的味道,甚至还尝过几次三郎的“奶水”,比自己的“奶水”味道要淡一点。

  对于兽少年而言,这种液体的味道其实也不错,只要不是太久没洗澡就行,那样的话,喷出来的“奶水”就会有一股骚味。

  不过三郎就没有牙霁这么单纯了,他单纯就是喜欢看这只可爱的兽少年舔自己淫水的模样,简直太让人兴奋啦!

  他一边用左手揉捏着牙霁的蛋蛋,一边用右手手指在牙霁的口腔胡乱挑逗抽插,故意把牙霁的口水挤出来,欣赏着那副可怜委屈但又略显淫靡的模样。

  等到牙霁舔干净了自己的手指,他才把手指抽了出来,重新探进了兽少年的胯间,伸进了蛋蛋更下方的会阴处,开始揉捏起来,同时加大了右手揉玩蛋蛋的力道。

  “哈啊......三郎.......”

  牙霁很快就软倒在他怀里,双爪无力地环在三郎腰间,粉嫩挺立的肉茎在空气中不住翘动,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马眼口也流出了更多透明的淫液。

  “舒服吗,牙霁?”

  牙霁迷蒙地点点头,尾巴无力地拍打着三郎的大腿。

  三郎满意地笑了笑,用左手手指抹去肉茎顶端的淫液,然后向下撑开了牙霁的股沟,探向了深处的粉嫩后穴,那里还紧闭着,这几天还没有用过。

  三郎的手指在穴口打着圈按压,感受着穴口因紧张而收缩吸吮自己的指尖。

  “哈啊......三郎......不,不要摸那里.......没有洗澡......”牙霁害羞得把头埋进三郎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三郎温柔地抚摸着牙霁的毛发,腻声道:“没事啦,牙霁一直很干净的哦。来,咱们换个姿势!”

  说完,他轻轻扳过牙霁的身体,让它侧躺在座位上,右腿高高翘起,粉嫩的后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出来。

  “这,这又是想怎样啊......”牙霁脸颊涨得通红,却没有抗拒三郎的动作,还乖顺地用右爪抬起自己的右腿,委屈的模样显得有点滑稽可爱。

  三郎嘿嘿笑了笑:“不能让小牙霁的奶水浪费啦!怕你等会儿直接射出来,所以就只好牙霁委屈一下,含住自己的肉茎了哦!”

  “呜......”

  牙霁有点委屈,这样的要求显然有些奇怪,不过为了三郎继续的喜欢,它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蜷缩身躯,开始一点点吞入自己挺立的肉茎。软软的兽耳边忍不住泛出嫩红的颜色,明明感觉很羞耻,可后穴却忍不住收缩起来。

  三郎看着面前用嘴自慰的牙霁,清澈稚嫩的双眼里绽放出兴奋的光芒,这姿势,就像小狗躺在地上舔胯一样!

  他揉了揉有些发热发痒的鼻尖,目光集中在了牙霁展露出来的后穴上,看着上面干爽细腻的耻毛,以及中央粉嫩的肉洞。他轻呼了一口气,才伸手过去,慢慢把中指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后穴,慢慢搅动戳弄起来。

  “嗯......哈姆......”敏感娇嫩的内壁被入侵的感觉仍然有些陌生,牙霁忍不住扭动起来,导致嘴里的肉茎也不断深深浅浅地进出,发出轻微的水声和呜咽声。

  三郎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游戏,干脆就跪趴在座位前,脑袋枕着右手臂,悠然地看着牙霁的动作,左爪则继续着动作,中指在后穴里搅动,很快就找到了敏感点。“这里舒服吗,我的小牙霁?”他嘿嘿笑着,用指腹重重按压那处软肉。

  “呜姆......”酥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牙霁忍不住扭动起来,后穴明显地收缩吞吐,嘴里的肉茎随之吐出几滴晶莹的前液。它有些羞赫地闭上了眼睛,但小嘴还在努力吞吐着自己硬挺的肉茎,吮吸着里面溢出来的“奶水”。

  三郎满意地继续戳弄那敏感点,时不时加入一根手指,在后穴抽送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呜姆......哈啊......”过多的快感很快就把牙霁推向高潮边缘,它嘴里含着自己的肉茎,姿势滑稽可爱,不断发出呜咽的呻吟。

  “来吧,小牙霁,让奶水都舒舒服服地喷出来吧!”三郎的目光变得有些热切,语气也带着一些燥热,下意识加快了手指在肠道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兽少年的敏感点。

  “呜呜!!!”

  牙霁猛地战栗起来,剧烈的快感随之涌向全身,早就占满口腔的肉茎颤抖挺翘了几下,便在自己嘴里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后穴也跟着用力绞紧三郎的手指,腰部高高弓起。

  羞耻感、满足感、快感,甚至还有和三郎在一起的幸福感,复杂的感情一齐在牙霁脑海中涌动,几乎搅乱了它的思绪,澄澈的双眼也短暂失去了神采,只能下意识在嘴里喷出精液,然后一股一股地吞下去。

  “真是......可爱呀......”

  三郎满意地看着牙霁达到高潮,轻轻抽出手指,抚摸着它还在痉挛的身体,稚嫩的脸颊上露出了淡淡笑容。

  他嗅了嗅空气中略显浓郁的麝香味,神色似乎有点回味,然后伏低脑袋,亲昵地在牙霁的脸颊上蹭了蹭。

  “就到这里吧,嘿嘿。”

  牙霁呜咽着,高潮后的身体敏感无比。三郎的抚摸让它忍不住扭动,后穴也在不断收缩,似乎还想吞入什么。

  不过三郎却没有了什么动作,只是和牙霁依偎在一起,抚慰着这只单纯兽少年的快感余韵,平复着二者的呼吸。

  商队还在月夜群山之间缓缓前行,没有谁注意到这架马车内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注意到......这群山之中,此时又发什了什么......

  ......

  “滚啊!”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道明亮炽热的幽蓝色火球从漆黑的树林中飞射而出,“轰!”的一声撞击在空地上,剧烈的爆炸瞬间就把周围几颗老树拦腰折断,只在不规则的横截面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而在爆炸中心,则是一具焦黑的幽影狼尸体,但体型远超正常的范畴,几乎堪比原始狮子的大小。

  树林中不断传出来密集的狂躁野性的低吼声,其中夹杂着一道略显年轻的兽人恼怒声。幽蓝色的火光在树林深处时不时闪烁,随之响起爆燃声和树枝崩断声,战况似乎很是激烈。

  “可恶,你们这些家伙,有毛病吗?偏要跟我耗上!”

  那道兽人的声音似乎很是不耐烦和恼怒,说完之后,树林深处便绽放出了剧烈的幽蓝光芒,经久不息,昭示着其中蕴含的强大破坏力。

  “都给我滚开!”

  那道幽蓝光芒几乎亮到了极致,在漆黑的群山之中,就如同夜色下高升的皎洁明月,不断呼吸涌动着方圆百米内的魔力,荡开周围的飞花落叶。

  “轰!!!”

  空气似乎有短暂的寂静,就像是在一瞬间被往内压缩,连声音都逃脱不了......随后便是瞬间膨胀,高升的月亮,变成了太阳!!!

  毁灭性的炽白震荡波朝四周飞速传开,天空因此明亮,大地因此崩裂。无论是树木还是生物,都在摧枯拉朽的膨胀“太阳”之中完全灰飞烟灭!

  月夜群山,似乎在此时迎来了它存在以来的第一个日出,第一个晨曦!

  不过这个“地上太阳”并没有持续很久,在波及范围达到半公里之后,便如同泡沫般徐徐消散,露出了里面焦黑死寂的景象。原本的树木和山丘都被夷为平地,变成了被灰烬掩盖的空旷平地。

  在这个焦黑平地的正中央,正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毛龙兽人,头生双角,目若环星......正是离开奥尔伦齐的晨曦!

  它双眼疲惫地看着天上的月亮,魔力和体力的空虚感在此时一齐涌至全身,几乎没有再次站起来的力量,只能躺在地上平复呼吸。

  可恶......

  那些幽影狼疯了吗,死了那么多同伴,居然还死咬着我不放!

  而且为什么它们会那么大,数量更是完全超过了正常狼群的范畴......从昨天进入月夜群山开始到现在,都杀了几百只了......

  “呼......”

  晨曦轻吐了一口气,忍不住皱眉思索起来了这两天的情况。

  自从它出了奥尔伦齐,便直接找了一个直达帝都的商队,准备在马车上安安稳稳过几天。前几天倒还是没情况,可到了月夜群山之后,他们立马就遭到了巨化幽影狼群的袭击,几乎是一触即溃,就连晨曦都只能在狼群的追击下狼狈逃亡到现在。

  而且这些幽影狼似乎是有明确的目标,就盯着晨曦一只兽,这也让商队不少无辜者幸免于难。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则是,这些幽影狼的状态似乎不太对......不是正常的不太对,而是不正常的不太对......这些幽影狼好像都发情了!

  这也是晨曦极为恼怒的事情,那些幽影狼全扑上来,几乎就是奔着和它交配去的,胯下那物件一个比一个硬,隔多远都能闻见腥味。

  幽影狼可不是什么兽人属的,而是纯正的魔物属,属于原始野兽经过畸变后的魔法生物,几乎可以归为野兽一类。

  它怎么能接受和野兽交配?!

  “到底是哪出来问题......”

  “怎么就追着我一只兽来搞......受不了了......呼......”

  晨曦喃喃自语,身上的背心和短裤已经被抓破了好几道口子,上面还黏有一些腥臊的白浊痕迹,在被狼群追击的途中,它根本没有时间去打理自己。

  而闻着身上被蹭到的那些腥臊麝香味,它的身体也情不自禁地产生了悸动,需要时刻用意志力压制情欲。

  这并不是幽影狼本身自带的影响能力,而是要归属为某种不知名的变化,比如幽影狼的巨大化等等。

  不行......

  不能再躺下去......

  要是还有避开波及的幽影狼,那就没有反抗余地了......

  晨曦咬了咬牙,正准备打起精神翻身站起来,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焦躁狼吼声!是一只幽影狼!

  “我靠!”

  晨曦忍不住怒骂了一句,强撑着身体就要往群山里跑去,这个被术法——“新世界”摧毁的平地很显然会暴露它的行踪。

  可还没等它跑开几步,身后就传来了越来越清晰的爪子踩地声,“噗通”一声,一个巨大的黑影瞬间就把它扑倒在地,散发出原始的野性低吼和腥臊的欲望气息。

  完了......

  这是晨曦被扑倒后,想到的第一个念头。

  体力和魔力完全用空,还被一只幽影狼追上了!

  要完了啊!!

  “滚开!”

  晨曦竭力翻过身,想把身上的幽影狼给推开,可那种堪比狮子的吨位和力量,根本不是低迷状态的它能够抗衡的。

  反倒是晨曦身上的幽影狼却没有攻击它,漆黑如墨的狼瞳直直盯着身下的清秀毛龙,吻部微张哈着气,露出了里面凶厉的犬牙。

  作为茹毛饮血的魔物属,这只幽影狼的骨架宽大、肌肉明显,整体呈现完美的流线型。当然,它胯间那根硬挺发热的粗红肉刃也不容忽视。

  晨曦有些绝望地躺在地上,眼看那头凶猛的幽影狼覆了上来,它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没办法反抗 只能紧闭双眼,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很快,它感觉到自己的背心被一只爪子粗暴地撕开了,幽影狼湿热的鼻息喷在脖颈和胸口,像在寻找猎物的气味。一条粗糙湿滑的东西碰到了胸口,伴随野兽愉悦的低吼声。是幽影狼的舌头,它毫不客气地在晨曦胸口吮吸、舔弄,留下晶亮粘腻的水痕。

  “不......哈啊......”

  晨曦无力地呜咽,想推开身上的野兽,却总是徒劳。它的胸口很快在舔弄下泛起一片潮红,在那种麝香味的影响下,这具魔法师的身体也逐渐泄露出本能的欲望。

  幽影狼喘着粗气,舌面覆上晨曦的乳头,开始大力地吮吸起来。敏感娇嫩的乳头很快就在其反复卷动的舌苔摩擦下完全硬挺了起来,仿佛两颗小小的粉嫩樱桃,在野兽的口中摇摇欲坠。

  “呜......不要......哈啊......”

  “你这家伙......可恶......”

  晨曦紧要牙关,却止不住喉中的呻吟声。幽影狼粗糙灵活的舌面似乎对它的乳头了如指掌,灵巧地打着转,时不时用力一嘬,引出毛龙更多难以抑制的呻吟。

  直到晨曦两边的乳头都被玩弄到肿胀不堪后,幽影狼才暂时放过了它们,转而用舌尖轻挑起一边,再重重地吮下,发出“啵!”的一声。

  “噫呀!......住嘴啊......不要那样吸......哈啊......”晨曦忍不住弓腰仰起头,双爪死死抱着幽影狼的巨大脑袋,神色挣扎,额角滑落了晶莹的汗水。

  被吮吸过的乳头更加红肿敏感,再次被舔弄时,快感便放大了几倍。晨曦的胸口起伏更剧烈了,它死死咬住嘴唇,却依然漏出几声甜腻的呻吟。这让幽影狼更加兴奋,发出几声低吼,又一次重重吮住粉嫩软滑的乳肉。

  “呜......哈啊......快停下啊......”

  “可恶的家伙......我......一定要......哈啊.....”

  晨曦似乎还想说什么狠话,可乳头被吸吮地快感却让它的呻吟先一步出声。敏感到极致的乳头每一次经受粗糙舌面的磨蹭,都如同电流窜过,快感直冲下体。它的生殖腔在麝香味和快感的影响下,已经分泌出大量淫水,似乎在为接下来的交配做着准备。

  终于,在晨曦的呻吟声中,幽影狼总算是玩够了那两个可怜肿胀的通红乳头,舌头开始向下游走,寻找着更多可以玩弄吮吸的部位。留下晨曦泛着水光,一片狼藉的胸口......

  结束了......?

  还没等晨曦还几口气,它的短裤就被一只爪子粗暴地扯碎,完全暴露出了其中的隐秘之地。

  “呜!”晨曦立马想夹紧双腿,幽影狼却先一步把一只后腿踩在了它的两腿之间,让它无法合拢。

  幽影狼的目光里出现了人性化的得意,看着身下已经被玩弄到全身酥软的毛龙,它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香甜气息,显然是从晨曦身下传来的。

  野兽埋头下去,用牙齿扯碎晨曦胯间的短裤,很快就在皮毛掩映下找到了隐藏的秘处。晨曦紧闭着双眼,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可当幽影狼的鼻息喷洒在它的私密处时,还是忍不住一阵战栗。

  当野兽粗糙的舌面毫不客气地舔过肉缝外的软肉,它终于按耐不住喉中的呻吟。

  “哈啊......别.......停下......求你......”羞耻和恼怒一起坐晨曦心中涌动,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舔弄下分泌出更多淫液。

  幽影狼像是受到鼓舞,它灵活的舌头挤入粉嫩肉唇之间,舔弄起娇嫩敏感的内里软肉来。

  “啊.....哈啊......停下啊......可恶......哈啊......”晨曦无法控制地挺起腰肢,肉缝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它脚趾都在泛起鲜艳的粉红。

  幽影狼的舌尖探入汁水横流的穴口,模仿交配的律动进出着。作为龙兽人最隐私的秘地在野兽的玩弄下不住收缩,像是在邀请这只野兽进入得更深。

  晨曦拼命压抑着欲望,可是越来越高涨的快感还是让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它的爪子抓紧了地面,整个身体都在不住颤抖。

  幽影狼却丝毫不为所动,它大力舔弄着肉缝间滑腻的淫液,发出响亮的水声。舌尖不断戳弄里面敏感的龟头,引出晨曦更多难以自控的呻吟。

  “哈啊.......不要......求你了......停下啊......不要再弄了......呜呜......哈啊......”晨曦的声音已染上哭腔,它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即将崩溃,可这头处于奇怪状态的野兽仍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玩耍。

  长长的肉舌在甬道内搅动,汲取香甜的淫水汁液。晨曦的理智在抗争,但身体已经开始本能迎合,分泌出更多淫液。“住手......求你了......”它无助地恳求着,却无法阻止肉穴在舌头侵犯下变得一塌糊涂。

  最终,在幽影狼一记重重的舌头抽插中,晨曦闷哼一声,达到了高潮。它的生殖腔猛地收缩,龟头甚至还没有探出腔室外,就喷出了一股白浊,腔室里面也涌出来一股滑腻的淫水。

  它大口喘息着,满脸通红地躺在地上,高潮的余韵还使全身不住颤抖。无论是之前被羊奴肏也罢,被夜奴玩也好,它们至少都没有用野兽啊喂!

  晨曦只觉得自己的某种底线似乎又降低了,羞愧和绝望一齐在心中涌动,神色极为挣扎。

  然而幽影狼并未因此就此满足,它用鼻子嗅着晨曦身下弥漫的股腥与甜。接着,粗糙的舌面就分开了晨曦的股沟,覆上了那个隐秘的后穴。

  “不,不行!”

  晨曦紧紧夹住双腿想阻止野兽的入侵,但这微弱的反抗对幽影狼而言却是不值一提,它毫不费力就分开了晨曦的双腿,舌头直直舔上了紧致的粉嫩后穴。

  “哈啊......可恶......不要......”

  晨曦的后穴在粗糙舌面的拨弄下敏感异常,早就经历过性事的穴口很快就在挑逗中放松张开,吞入了野兽灵活的舌尖。

  真的......进去了......

  晨曦的双眼有些失神,紧绷的身体在舔弄中不住颤抖。

  幽影狼的舌头并没有因晨曦的哀求而停下,反而在湿润敏感的后穴周围打着转,不紧不慢地舔弄。

  “你这家伙......哈啊......在搞什么啊......”晨曦咬着牙,声音已经染上哭腔,这种挑逗似的侵犯只会让它的情绪更加复杂。一边是想要直接被进入,享受和野兽交配的快感,一边则是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不想在欲望和快感面前溃败。

  幽影狼自然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它灵活的舌尖沿着紧闭的褶皱徘徊,时不时戳弄中间的缝隙,感受穴口因战栗而细微的收缩。

  “呜......”

  晨曦羞耻难当,它不敢再说什么,怕会忍不住祈求幽影狼快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它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本能地回应这一切。

  毛龙后穴周围的嫩肉在反复舔弄下逐渐变得湿润,穴口也逐渐放松下来。终于,在一次沿着股沟的重重舔弄后,幽影狼的舌尖成功地戳进了晨曦紧窄的甬道。

  “啊——!”

  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晨曦猛地绷直了身体,穴口紧紧箍住了那条灵活的入侵者,穴肉也死死咬住舌面,却也将其吸得更深。

  “不要......拿出去......不要再舔了......”

  晨曦的呻吟声很是娇媚,又带着点脆弱的呜咽,它感觉后穴深处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着,又痒又麻。

  幽影狼自然不会理会它的请求,它也听不懂通用语,灵活湿滑的舌头只顾着在甬道内不断搅动,模仿交媾的律动逐渐深入。

  “呜呜......哈啊......好舒服......怎么会这样.....不要......”晨曦紧闭双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隐秘的后穴被一只野兽如此对待,快感和羞耻让它几欲晕厥。

  幽影狼则乐此不疲地吮吸着穴肉分泌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它的舌尖不断向内戳刺,感受着甬道在舔弄下逐渐放松,能容纳它的舌头进入更深处。

  “啊啊......那里不可以......拿出来......”晨曦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双腿不自觉地高翘起来,盘在幽影狼的脖颈上。它感觉体内深处有一种奇异的麻痒在不断堆积,像是有什么要突破出来。

  就在这时,幽影狼的舌尖恰好戳弄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晨曦顿时浑身一僵,后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清亮的肠液顿时喷涌而出。

  “哈啊!”

  它高昂着脑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生殖腔内的肉茎早已探出头来,朝空中喷出一股白浊,肉缝内也再次泛起一片水光。晨曦大口喘息着,沉浸高潮的余韵中,全身几乎酸软无力。

  幽影狼舔去唇边的粘腻液体,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它抬起头,俯下身子,对着晨曦泛着水光的肉缝和阴茎喷出热气。

  晨曦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发软,它感觉到一阵炙热的气流喷在下体,不禁微微战栗。

  “不要了......真的不行......”

  然而幽影狼对它虚弱的恳求充耳不闻,只见其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诱人的盛宴。它粗长的红舌再次伸出,重重舔过晨曦敏感的挺翘龟头。

  “哈啊!”

  猝不及防的快感让晨曦呻吟出声,它刚发泄过的生殖腔又一次蠕动起来,分泌出晶亮的淫水。

  幽影狼发出愉悦的低吼,含住这跟甜腻的肉茎,开始卖力地舔弄起来。它的舌尖甚至还在灵活地戳进肉缝间,模仿交媾的频率抽插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要......好舒服......呜呜......”

  晨曦双腿紧紧夹住幽影狼等你脑袋,极力压制着欲望,却还是止不住呻吟起来。两次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度敏感,稍稍舔弄就引得它全身颤抖,肉茎更是在幽影狼的口腔里不断排出前列腺液。

  幽影狼的舌头不断向深处挺进,舔弄到穴口边缘,重重一卷,就挤开层层媚肉,长驱直入。

  “哈啊——!”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晨曦猛地仰起头,穴肉紧紧箍住长舌,将其牢牢绞裹住。

  幽影狼的舌头却轻松捣开了束缚,在晨曦的腔室甬道内肆意搅动,发出啧啧水声。它每舔弄到一处略硬的凸起,晨曦就禁不住呻吟着着夹紧生殖腔。

  很快,在持续的舔弄下,晨曦第三次呜咽着达到了高潮,肉缝剧烈收缩,硬挺的阴茎也随之在幽影狼的口腔里喷出一股稀疏的精液。

  它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双腿无力地张开。这具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被幽影狼野兽打开了,只等这只野兽将自己硕大的凶器肏入这饥渴的穴道之中。连续的高潮已经将它折磨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

  幽影狼舔了舔嘴唇,目光转向晨曦被玩弄到艳红湿润的后穴。它粗重的喘息热气喷在穴口,引得穴肉不住收缩。

  它用鼻尖拱了拱穴口,然后伸出舌头重重舔过,感受着肉穴的紧致。

  怎么......又来......

  晨曦微弱地摇头,却因酥软的身体无法做任何反抗。

  幽影狼耐心地舔弄着穴口,直到肉环逐渐松动,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灵活的舌尖随即挤进窄小的甬道,肆意戳弄肠壁的每一寸褶皱。

  “哈啊......好舒服......”晨曦嘟囔意识已然不清醒,很快就在舔弄中软下了腰肢,后穴也越发松软。

  见时机已到,幽影狼终于挺起胯间的腥臊肉刃,对准了还在晨曦一张一合的穴口。它的肉刃并不算非常粗大,此刻抵在穴口,勉强可以挤进去。

  晨曦感受到了后穴传来极热的硬物触感,忍不住一缩,却被幽影狼牢牢禁锢住。它试探性地戳刺几下,然后一个挺身,将肉刃整个顶入了晨曦紧致的后穴!

  “呜——!”

  猛然被肉刃操入,即便是意识不清晰的晨曦也发出了闷哼声,后穴死死箍住入侵者,穴肉被胀开的痛楚和极度的羞耻让它浑身颤抖,但此时更多的,却是那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幽影狼没有顾及晨曦的情绪,低吼一声,便开始慢慢抽送起来,粗大的肉刃不断摩擦肠壁,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哈啊.......好,好爽......”

  被野兽......侵犯的感觉......哈啊......

  身体要......飞起来了......

  晨曦双眼失神,泪水缓缓滑落。却不知道是悲伤,还是高兴。

  幽影狼置若未闻,它慢慢加快速度,律动着凿开晨曦紧致的甬道,向深处开拓进发。

  晨曦紧紧搂住幽影狼强健有力的脖颈,双腿无力地盘在野兽精壮的腰间。它被巨大的野兽顶弄得前后颠簸,后穴的快感不断堆积,很快就达到了第四次高潮。

  “哈啊......”晨曦虚弱地呻吟着,生殖腔剧烈收缩,从肉茎里喷出一股稀薄的白浊。

  被这种家伙......哈啊......肏射了......

  身体也......完全沉浸进去.......

  为什么被野兽肏.......也会这么舒服......

  晨曦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崩溃,居然开始享受起来了和野兽的交配,并且逐渐认可了这种性爱方式!

  幽影狼却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依旧保持着规律的力道律动着,每一下都重重顶在晨曦的肠道深处,发出“噗嗤”的水声。粗糙的肉刃反复摩擦过晨曦的敏感点,带来持续的快感冲击。

  晨曦无力阻止,或许它现在也不想阻止了,只想默默承受着野兽的侵犯。它的尾巴无力地垂着,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摆荡。

  这时候,它似乎有了一个恐怖的念头:如果自己以后都和野兽性爱,那或许谁也不会知道自己淫荡的一面,而欲望也能得到缓解......

  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又一波快感淹没,晨曦只能抱紧幽影狼的健硕身躯,发出一阵阵难以自制的呻吟声。

  幽影狼激动地低吼着,发力抽送着胯下的凶器。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身下香甜可口的猎物,喉间不时发出野兽的低吼。

  晨曦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撞飞了,它紧紧抱住野兽,像抱住了救命稻草。

  幽影依旧高速抽插着。肉刃快速进出,带出粘稠的淫液。它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几乎要把晨曦撞散架。

  “哈啊......轻点......求你......” 晨曦忍不住红着眼眶求饶,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可身体却忍不住迎合幽影狼的抽插。

  幽影狼低吼了一声,猛地将晨曦按倒在地上,自己则站起身来。它的前爪死死按住晨曦的背部,让这只毛龙趴跪在地上承受身后激烈的撞击。

  这一次角度的变换让幽影狼的肉刃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晨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哈啊——......”

  太舒服了......被野兽操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好想要......继续下去......

  幽影狼似乎被晨曦的呻吟激励,它低吼一声,便开始快速地前后摆动腰胯,用力抽插起来。

  晨曦泪眼朦胧,它只感觉后穴都要被这粗大的肉刃捅穿了,却又总是忍不住紧紧抱住这只健硕的野兽,享受起来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如同这只幽影狼就是自己的避风港。

  幽影狼的低吼声逐渐带上急躁,它扣住晨曦的腰胯,将肉刃死死钉在毛龙体内,前后快速摆动腰部。

  晨曦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它想要求饶,却又怕幽影狼真的停下了抽插。

  就在这时,幽影狼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肉刃在晨曦体内突然膨大,紧紧堵住了整个甬道。一股炙热的液体喷薄而出,直接浇灌在晨曦的后穴内。

  “哈啊!好烫!!”

  晨曦仰起头,紧紧抱住了幽影狼的身体,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它感觉自己的后穴几乎被这只野兽喷发的精华注满,甚至还从穴口流了一些出去。

  幽影狼满足地低吼着,它的肉刃还留在晨曦体内,轻轻抽动着将最后一点腥腻精液送进毛龙的身体深处。

  晨曦双眼无神,却没有抗拒幽影狼的动作,反而用后穴吮吸了起来,接纳下了这只野兽的大部分精液,剩下的则混合着淫液从交合处滴落,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结束了吗......

  那家伙的阴茎......还在后穴里.......还想要......

  晨曦的思维混沌一片,下意识抱紧幽影狼的身体,一边轻轻呻吟,一边蠕动着身体,用自己的后穴套弄着那根腥臊的粗大肉刃,很快又陷入了快感之中。

  承受某种影响的幽影狼自然禁不起这样的挑逗,只喷发过一次的肉刃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在晨曦的迎合下,低吼一声,便又开始操弄起来。

  ......

  三郎和牙霁本来是在商队呆得好好的,在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大家便找了个临时营地,准备露营休息一晚上。

  可那时候,突然远处的群山之中爆发出了一阵刺眼的光芒,然后便是如同雷鸣般的巨响。

  商队的人大多以为就是普通的闪电炸雷,少数有其它想法的人又不敢深入群山内,这就导致了好奇心极其严重的三郎带上了牙霁,一起跑去发光地想看看情况。

  经过十来分钟的跋涉后,三郎和牙霁终于看见了那片震撼人心的巨大焦黑平地,如同太阳落下一般的伟力。

  “我就说,肯定不是普通的炸雷吧!”三郎有些兴奋,颇为得意地朝身旁的牙霁说了一句。

  可牙霁目光却死死顶着灰烬平地的中心,眉头有些微皱,有些犹豫道:“三郎,那个平地中间,是不是有人啊!?”

  “嗯?”

  三郎一愣,旋即转过头,虚着眼看向了平地中央。

  那里确实有一个.......不对,是两个蠕动的身影!只不过其中一个体型小一点的,被另一个体型大一点的压在了身下。

  相比于三郎那种模糊的人类视觉,牙霁看得可就清楚了,看见了那副让它脑袋宕机地画面......

  那明明是一只野兽在和一个兽人交配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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