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出藏于木匣中的变态性癖,与室友和兽太巫师一起成为淫荡男同吧!

  お久しぶり,时隔一个多月小盒子狼又回来发文了。对于盒狼这种纯洁的小兽太来说写小黄文最难刻画的莫过于色色的内容了,除非处于极端兴奋状态下不然写出来的文字就会变得像白水一样惨淡,这也导致了每次写完一篇黄文小盒子狼都会感觉身体被掏空,所以一个月产出一篇已经是这具兽太身体的极限了。+_+

  如果您喜欢我的作品,欢迎直接翻译、转载、改编、续写,不需要询问我。

  这次的文章可能有点长,所以小盒子狼特意为大家制作了目录。;-)

  目录

  第一部分(起因篇)→[jump:2]

  第二部分(康明篇)→[jump:3]

  第三部分(弗雷篇)→[jump:4]

  第四部分(巫师篇*)→[jum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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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起因篇]

  “他妈的。”穿着篮球服的健硕少年孤身趴在寝室的床上,他一只脚上穿着整洁的中筒耐克白袜,本该穿在另一只脚上的白袜却被紧紧的攥在手中。他将手上的白袜死死的摁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嘶~嘶~”少年鼻中传出沉闷的呼吸声,如同贪婪的猎豹,紧咬着口中的猎物。

  “他妈的,为什么哈……为什么我要手贱去开那个狗屁木盒。呜~好臭!”少年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但是手上的白袜却与脸贴的更紧了。他的右手一边抚摸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腹肌,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肉棒,喉咙止不住的发出呻吟。“啊……啊……,妈的,我叫的也太骚了。哦哦,你妈的,这个变态的性癖太怪了,竟……竟然对吸男人臭袜子感兴趣。”

  几天前,康明在D市新设置的夜市街的隐秘角落发现了一家新开业的巫师小店,虽然D市是在联合政府中都能排的上号的大都市,但是巫师小店康明却是第一次见,据说只有来自M市的贵族经过联合政府授权才允许在M市之外开展这种带有唯心性质的经营活动。

  小店虽然不大,但配合着琳琅满目的货架和明黄色的柔光让康明不由得怔了神,店铺最中央的那张离地一米多高的毛毡桌上摆满了五颜六色、千奇百怪的异国饰品,从黑玛瑙手镯到祖母绿吊坠,精美的小玩意儿让康明眼界大开。

  然而,摆在最毛毡中央的却是一口朴素的木匣,这口只比手掌大一点的木匣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乍看之下宛如一块浑然天成的方体原木。

  “哼,无毛猴子来我的小店买什么?”

  康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寻找声音的源头,然而他向四周环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人影。

  “喂,这里!臭猴子耳朵不好,眼睛也不好吗?”清澈透亮而又略带奶气的声音再度响起。

  康明低头看去,看见了一个中等身高、孩童体型的神秘人。他身上罩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鸟嘴面具,似乎这黑袍之下在刻意的隐藏着什么。

  康明蹲下身体,摸了摸那神秘人的脑袋:“小朋友,这里的老板呢?”

  还没来得及说完,那神秘人便隔着长袍一巴掌甩开康明的手,气鼓鼓的开口道:“谁是小朋友?!本巫师已经200岁了,你们全家加起来还没有我的脚指头大。还有,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也就是你们说的巫师。我在这里唯一的任务就是快点把这些货物全部处理完好去领我的高级巫师执照。”

  康明噗嗤的笑出了声:“200岁?就你这体型还能有200岁?小朋友别开玩笑了,快吧你爸爸叫出来开张了。”

  “你到底买不买,臭人类站在我的店里也只会口喷臭气。”自称巫师的少年虽然嘴巴不干净,但是低矮的身形和略带稚气的嗓音却让这脏话的气势削弱了七分。康明看这脾气暴躁又容易气急败坏的巫师只觉得可爱的好笑。

  他指了指那木匣,向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巫师询问下木匣的来历,但巫师只是歪了歪头,隔着鸟嘴面具让康明无法看清表情。“嘁,那玩意儿不过是退回来的垃圾,五万比索给你了。”

  “这破盒子值五万比索!?你这盒子是金子做的?还是你是金子做的?”

  巫师手捂着鸟嘴面具,笑出了声:“库库,连屁股都洗不干净的直立猿可真是不识货,这可是产自M市的高级魔法容器!理论上这种特制木匣经过改造后可以装下和放出任何事物,只不过现在变成了像盲盒一样的退货罢了。当然了,五万还包括了我的特级净化术、开光术、D市魔法安全保险、这周的伙食费还有房租的费用。唉,这种特级容器卖给你们这种智商底下的灵长类可真是暴殄天物。”

  “卧槽,你是抓到只羊就往死里薅啊!魔法就是一伪概念,这不就是口破木盒子吗?死神棍想钱想疯了吧。”

  “你!”巫师气的跺脚,脚掌拍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好好好!这么说是吧?我奶奶家的珍珠玳瑁都比你有脑子。”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巫师气息嗤嗤,发出坏笑:“不过嘛,毕竟是退货,没上保险也没用净化术,就连我这种准高级巫师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说着巫师左手提起毛毡桌上的一串珐琅项链,右手伸出长袍,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八的形状,康明能隐隐看见巫师锋利的指甲和手掌上的……肉垫?“这样吧,我收你八万比索,连带这条A品掐丝珐琅项链一起给你处理了。”

  “珐琅吊坠?”康明眼前一亮,M市的工匠手艺是出了名的精湛,八万比索的珐琅项链确实是便宜中的便宜。但康明很快收敛住自己的表情,装作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咳哼~既然您诚心要卖,那我也自然不能辜负您的美意不是吗?”似乎是担心巫师会改变主意,康明赶忙从钱包中掏出八张粉金色的比索,匆匆结清了账单。

  巫术清点完手上的塑料小纸片,戏谑地嘲笑道:“哼哼~笨蛋吗喽脑子不好使,钱倒是挺多。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我的小店了。”说着便抓起桌角香炉中的绿色灰烬洒向康明。

  等到康明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在寝室的椅子上,鼻尖还残留着树叶的清香。

  “这巫师真的会魔法?”康明惊讶道,但看着左手攥着的价格高昂的出租车账单和右手稍一用力便化为齑粉的珐琅吊坠,康明气的大发雷霆:“他奶奶的,那死神棍坑我!”

  在联合政府的宣传中,魔法只是M市为了旅游宣传而打造出来的伪概念。在作为魔法禁用区的D市,那巫师只是在用某种会让人失忆的廉价香料变了场蹩脚的戏法。

  把玩着手中的木匣,原木沉甸甸的质感再加上M市工匠独具特色的手工雕花技艺,让木匣在保持原木独特纹理的同时显得简单而不失精美。康明不由好奇,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不过是个故弄玄虚的神棍罢了。”康明将木匣竖在桌上,掌心抵着木匣左右摇动。“反正我也不信魔法啊神秘术之类的,这小匣子再能装又能装得下什么呢,不如打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康明捏着木匣顶部的提绳,将原木盖子轻轻提起。原本严丝合缝的匣子上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飒飒”匣子的缝中传出一阵阵微弱的风声。

  伴随着风声的是一阵一阵的恶臭,如同数日没洗的袜子夹杂着汗臭一般的气味让康明捏住了鼻子。“操,里面装的不会是谁的臭袜子吧。奶奶的,被那巫师耍了!”

  康明将盖子掀起,那股恶臭更是直接扑面而来,康明感觉自己的脑瓜嗡嗡的,紧接着是来自眼睛的胀痛感。他重重的眨了眨眼,然后趴在书桌上,右手使劲的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妈的,什么东西这么臭,要晕了!”康明的右手仍在死死的按着太阳穴,他试着调匀了气息,但是颅中的晕眩感却始终没有消退。虽然不如刚打开时一般强烈,但过了许久空气中仍然有股淡淡臭味,康明止不住的深吸一口气:“别说,这臭味还挺上头。”

  康明越闻越感觉兴奋,来自小腹的欣快感蔓延到了全身,康明轻轻捏了一下勃起的肉棒,虽然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感觉这么兴奋,但是这感觉还不赖。

  康明缓过神来,重新看向那木匣,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木匣中并没有什么奇异饰品,更没有什么恶魔遗物,只有一张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纸条。

  康明拿起纸条,定眼看去,纸上的内容让他厌恶地皱起眉头。

  “你好我亲爱的继任者,又或者说新的变态男同。你肯定很好奇这个小小的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不是吗?

  这里面装的是我的性癖,正如你先前所闻到的,我是一名变态的男同性恋,平生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偷偷闻体育生们的白袜和体臭。当然了,让别人沾染上我的性癖一步步堕落也是我的诸多性癖之一。如果你看到了这张字条,意味着我的性癖已经取代了你原来的性癖,我相信以我下贱的道德底线,不管你先前是多么正直的人,很快就会成为一名男同贱狗,现在,趁着你还没有意识到同性的美好,请好好享受你为数不多的直男时光吧。”

  “什么狗屁男同的变态恶作剧?成为男同贱狗?哈?”康明嘴角抽搐,心中止不住的想笑。然而他没有注意到,他这种滑稽的感受实际上是一种兴奋的倒错,他的潜意识已经在为染上了变态恋物癖而兴奋,下体的肉棒也随之一柱擎天。

  康明翻转字条,背面是木匣的使用方法:“将穿过的袜子闷入匣中即可生效。起效时间与效果随内容物气味浓度而定。”

  “这个变态同性恋不会真的相信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把什么体育生白袜闷到了匣子里吧?”康明摇了摇头:“怪不得这味道臭的要命。”不经意间康明又深吸了一大口气,弥漫在寝室的臭味在他的肺中流转,胯下的肉棒也随之抽搐了两下。

  “嗯~,虽然臭了点,但是盒子的做工还是挺不错的……其实那味道也不赖,也许我也可以把我的袜子放进去……”康明鬼使神差般脱下脚上的那双白袜,在手上揉了揉,他隐隐的感觉今天白袜的手感意外的舒适。随后连同字条一起放回木匣内。“作为恶作剧的道具还是很不错的嘛……没准真的有人会信这种东西……”康明迫不及待的开始想象别人打开木匣的场景,右手情不自禁的隔着衬衫粗糙的布料摩挲着乳头。

  “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康明的思绪。“来了!”康明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他的内裤。门外站着的是康明的室友,同为体育系的弗雷。

  弗雷比康明稍微强壮一些,如果将康明比作迅捷矫健的猎豹,那么弗雷则是一头力拔山河的黑牛。

  康明感觉到一阵扑面而来的热气,夹杂着汗味。他深吸一口气,两眼下视,瞥见了弗雷的黑红色AJ,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的跳,脸上热的发胀。

  “怎么了?几小时没见想你爸爸了?”

  “爸爸?”康明的心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夹紧了括约肌:“滚啊!爸爸……你……你才是我儿子。今天怎么怎么早就回来了?在健身房偷懒了吧?”康明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弗雷那硕大的胸肌,柔软的质感意外的让康明感觉心里痒痒的。

  “狗才在健身房偷懒,妈的,别揉了,我的袜子和鞋垫被人偷了,借我双袜子穿,最近D大的男同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应该出个法律把这帮子变态通通枪毙。话说寝室里好像有股臭味……”

  “嗯嗯……是该枪毙……啊?臭味…弗雷的臭味好好闻……”康明咽了口口水,他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弗雷下体凸起的大包上。“爸爸……啊不……弗雷,你衣服湿了,要我帮你洗衣服吗?”

  “嗯?”弗雷错愕的看着康明,充满兽欲的眼神差点让弗雷能没认出这个与他朝夕相处的室友。“你又要搞什么新型恶作剧吗?话说,你不是去夜市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康明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奇怪的话,他右手握拳贴了贴热涨的脸颊,支支吾吾的回应道:“别说了,我刚才在夜市遇到了个巫师小店,那小巫师打扮的神神叨叨的,用个破烂匣子就坑了我八万比索,还让我白白损失了一笔车费和美好的夜市时光。”说着康明转身想去取木匣。

  “八万比索买个破盒子?哈哈,你是三岁小孩吗?这都能上当……算了,晚点再聊,我先冲澡去了,这帮子同性恋让我想想就来气。”说着弗雷便从康明柜里抽了一双白袜,背上挂起毛巾,提起衣篓便朝浴室走去。

  看着弗雷的背影,康明隐隐感觉内心似乎有着某种冲动,他想要趴在弗雷的胸前,好好的在那对硕大柔软的胸肌之间闻一闻弗雷的汗臭,康明瞥向弗雷刚换下的那双黑红色AJ,虽然少了鞋垫,但是内部仍然冒着湿热的汗气。看着冒着热气的运动鞋,康明脑子一热。心中的声音蛊惑道:“闻一下吧,只是稍微闻一下,没问题的,弗雷是你的室友,室友之间闻闻味道也很正常吧……”

  “妈的!”弗雷骂骂咧咧的冲回房门,“那帮子男同把我内裤也偷了。康明你内裤也借我……”

  康明正将AJ捧在手上,半张脸深深地扎进了鞋子中。弗雷的突然回头,让康明吓了一跳。

  “弗……弗雷,哈哈,你这AJ款式不错啊。什么款的?”

  弗雷看向康明,满脸狐疑的眯了眯眼。

  康明丢下AJ,右手挠了挠后脑勺:“内裤我多的是,我给你选一条吧。”接着便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条纯白内裤。

  “如果弗雷能穿这条内裤一定会很性感……”康明随即摇了摇头“妈的,我又在想什么”

  “白色内裤?你不是说怕人弄脏了从来不外借的吗?”

  “没事儿,咱俩谁跟谁啊,你就算射在里面也没事。”

  “啊?”

  “呃……没、没什么。”

  看着弗雷的穿着白色内裤的背影,康明的口中不自觉地留下了涎水,见状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抱怨道:“应该是累了,应该是累了,早点休息吧。改变性癖什么的,想想就不可能吧。”说着他脱光上衣,只穿着一条内裤和袜子趴在床上,很快便在温暖的被窝中进入了柔软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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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康明篇]

  “这破玩意儿不会是真的吧?”康明手把着木匣,翻来覆去的来回倒腾。严丝合缝的木匣如同一块真正的原木一般,从外观上看不见一点缝隙。

  此时的康明,正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运动套装,脚上崭新锃亮的胶皮蓝色AJ搭配着中筒耐克白袜,看上去分外性感。此外,只有康明自己知道,在自己的运动短裤之下穿着的是他之前借给弗雷穿的已经微微发黄的白色内裤。

  康明的穿衣风格向来保守,长袖或宽大的T恤是他的日常风格,即使是在寝室里也很少暴露自己身体,就连康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的穿衣风格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每当他看到自己的室友弗雷穿着背心甚至是裸露着上身在自己面前晃悠时,康明总是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冲动。他总是禁不住的血脉怦张,他想像弗雷一样暴露身体,想让别的男人看看自己肌肉发达的矫健肉体。

  “我记得那个变态男同在纸条上说过自己喜欢闻体育生的白袜和体臭,我也是体育生,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喜欢闻自己的白袜,那么所谓的性癖污染也是无稽之谈。我这两天的异常也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心理作用罢了。”康明的心里在为自己开脱,他虽然已经隐隐察觉到那木匣的诅咒似乎是真的,但是他不愿意去想,作为直男的他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因而这临时起意的小小测试便成为了应证自己没有受到木匣诅咒的救命稻草。

  康明低头看向穿在自己脚上的白袜,虽然是新袜子,但是在经过了一天的训练之后也蒸腾着白色的雾气。

  康明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总感觉胸中闷着一股浊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的挠着自己的心窝。

  他翘起二郎腿,斜过眼去,左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右脚白袜,白袜厚实柔软的触感,再加上轻抚脚心和后跟的麻痒感,康明感觉呼吸越发急促,抚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从脚踝到脚尖,再到五根脚趾,他又抓又握,身体也越来越兴奋。

  “草!不行忍不住了。”他一下子就将脚上的白袜剥下放在鼻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汗气穿过鼻腔直冲康明的大脑“哦哦,啊啊啊!诅咒是真的,我真的……嘶……染上了那个变态的性癖!”嘴上在咒骂着性癖的主人,但是身体却在不断的吸入自己的汗臭。

  “草,这家伙……我、我真是一条贱狗!”康明一边吸着自己的白袜,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你妈,为什么骂自己能这么爽啊!”康明眼角渗出眼泪,他一边在害怕纸条上的预言成真,自己会真的会变成同性恋贱狗,一边又在为受到性癖的影响,在为自己变成了变态而感到快乐。

  康明的呼吸越发急促,手中的白袜已经因为口水而打湿了大半,他将自己的白袜塞进口中。同时加快了抽动肉棒的频率。穿着白袜的左脚不断的在右脚的小腿上摩擦,白色棉料摩挲着腿毛,发出沙沙的声响。

  “呜哦哦哦!”在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中,康明射出了积攒了将近一个月的黄浊精液,身体剧烈的抽搐让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康明的书桌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寝室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哈……哈……”康明抽出塞在口中的白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现在的康明思绪混乱,一方面他已经证实了匣中诅咒的真实性,另一方面他又在恐惧自己已经变成了喜欢闻体育生白袜的男同性恋。

  “为什么会有变态男同热衷于喜欢传播自己的性癖啊?!”康明心中抱怨到,他一拳砸向书桌,拳头落到精液上溅起一阵水花,康明的拳头上、脸上、身体上到处沾满了精液。看着一片狼藉的书桌和身上的精液。康明心中的怒火更甚。

  “你妈的,为什么精液沾在身体上会感觉这么爽。”康明右手扶着额头,神情恍惚。“老子满身精液的样子好性感,草,明明知道这都是那变态搞的鬼,但是就是想把精液舔干净。”康明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然而沾满精液的拳头却凑近了自己的嘴唇。温热的精液散发出甜甜的骚味,康明的心中再也无法抑制野性的冲动。

  他张开嘴,舌头灵活的舔舐着手上那黏黏的液体,温润的舌苔轻轻的划过手掌,耳中只剩下口腔中砸吧的黏声,和喝下精液的吞咽声。

  康明闭上眼,细细的砸着嘴,一边撸动着略显疲惫的肉棒,一边品味着美味的精液。在舔完了手掌上的精液后康明仍感觉意犹未尽,紧接着是自己腹肌上,甚至是书桌上的精液全部被康明舔了个遍。

  “为什么我以前没感觉精液这么好吃?好想再多吃点精液,好想变得更加下贱……”一个念头从康明脑海闪过。康明打了个寒颤,为自己辩解道:“这不是我,这是别人性癖影响下的我,如果我还是直男,我绝对不可能这么说。”

  “可是我现在已经被变态男同的性癖影响了,我现在也是变态男同了。”康明想着,右手撸的更快了“哈哈,当男同真是太棒了,用自己的袜子就能高潮。我可真适合当条下贱的贱狗,竟然这么快就从直男堕落成男同了。”

  “草,我又在想什么!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变成变态的。”康明神情痛苦,用沾满口水和精液的拳头锤了两下自己的脑袋。

  然而康明越是抗拒,脑中的声音也越发响亮,康明每次抗拒变成变态,他就越发能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变成了变态男同。自己的抗拒只不过是在为作为男同变态的自己徒增快感,康明隐隐的感觉到,自己越是抵抗,兴奋感就越强,肉棒抽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康明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变成变态……”

  “他妈的,我陈康明就是变态男同,从打开木匣的瞬间就是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因为我潜意识里明白我越是反抗,我就越快乐越兴奋,曾经的我虽然是直男,但是现在我只想闻体育生的白袜和体臭,我想要让其他的体育生变成和我一样的变态,我他妈的就是条贱狗!啊啊啊啊啊,操!!!!!”这一刻康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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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次高潮之后,康明不再抗拒自己崭新的性癖,他开始穿着暴露的衣服,尽可能的展现自己的身材。即使在现在寒冷的冬天,他也会坚持穿一条紧身热裤,修身的超短热裤刚好能遮住康明的屁股,露出他修长而充满肌肉的小腿和略带精斑的长筒白袜。

  此外康明也开始减少自己洗澡和洗袜子的次数,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汗臭,看着逐渐变得邋遢的自己,康明感觉无比的舒爽,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整洁的体育生了,而是一条整天发情,满脑子只想被男人操的贱狗。每晚,康明都会悄悄来到厕所,脱下自己发黄的白袜,一边吮吸白袜的咸臭的味道,一边打着飞机。

  “嗯嗯……不行了,要射了!”康明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嘴,一股股的精液精准地喷射到了他的嘴里。

  “咕噜”“咽咽”

  “呼——,精液好美味。”

  然而,每次射精后的贤者时间总是难熬的,“操,又精虫上脑了。”舔舐完精液的康明自责道,但是嘴巴却在依依不舍的吮吸着手指,企图从手指的夹缝中挤出精液的味道。“我必须告诉弗雷,我需要他强制带我去那个巫师小店。”然而无论康明如何努力,每次看见弗雷那痞帅的脸和牛壮的身材,总是会情不自禁的脸红,随后将一切决心都抛诸于脑后。

  “好想被弗雷摁在床上狠狠地草一顿。”康明拿起木匣,蹑手蹑脚的潜到弗雷身后,眼眸震颤,气息喘喘:“只要用这个,只要用这个……”

  “嗯?康明怎么了?”

  “操,我在想什么,他可是我的兄弟!”康明重重的将木匣砸在桌上,随后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康明曾不止一次前往图书馆查阅资料,虽然更多的时间是在图书馆的厕所偷偷撸管,但是高潮后的贤者时间也足够康明查阅相关的资料而不是去看杂志封面上帅气的肌肉男模。

  然而D大图书馆中关于巫术的记载却少之又少,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那位来自M市巫师能够帮助自己解除诅咒,虽然代价可能是高昂的服务费和性欲丧失什么的,但总好过天天对自己的袜子发情来的正常。

  可悲的是,康明日渐缩短的贤者模式的持续时间显然不允许他实践自己的目标,每次发泄完后康明总是会趁着贤者时间试图前往巫师小店,然而在巫师小店的路上,康明却总是会忍不住的去回想自己是一个正在尝试解除诅咒却又求而不得的直男,这种不断循环的冲击感又会重新激活康明的性欲,兴奋的感觉随着路程的增加越来越强烈,最后在那变态欲望源源不断的冲击下,康明只得半路返回,躲在厕所里闻着自己汗臭的身体射精。他一边怒骂着自己输给了性欲,一边又在对自己的怒骂发情。

  “草,贱狗就是贱狗啊!解除个诅咒就这么难吗?”

  “哈哈,我就是没法解除诅咒,我要永远成为变态了。太棒了!”

  “哈……哈……,这种求而不得感觉,好舒服~。感觉、感觉就像我的潜意识在故意挑逗自己。这简直就像是……自己在和自己的play一样。”

  随着时间的增长,康明心中的道德观念也越发削弱,光靠羞辱自己已经无法满足康明日渐增长的性欲,于是乎他开始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性感室友,也就是弗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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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弗雷篇]

  弗雷最近总是觉得自己的室友不太对劲,自从那次从夜市回来之后,康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穿衣风格变得异常暴露,日常习惯似乎也出现了问题,原本干净整洁的康明变得比自己还要邋遢。晚上起夜的时候,厕所里也总是会传出康明沉重的呼吸声。

  每当弗雷问起夜市发生的情况,康明总是开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随即又红着脸低下头去,打了个哈哈,找机会岔开话题。

  像往常一样经过了一天的训练,弗雷早早的便上床睡觉了。但是康明那天的动静却格外的大,激烈的呻吟声惊醒了熟睡的弗雷。弗雷蹑手蹑脚的来到厕所,听到的却是“啪啪啪”的声响和康明的骚叫。

  “啊啊啊,弗雷爸爸操死贱狗,呼~呼~呼~弗雷爸爸的靴子真好闻。贱狗要出来了!”

  弗雷浑身颤抖,他曾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康明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被自己视作兄弟的室友竟然是同性恋,他撞开厕所的门,里面的场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康明的脸上系着自己的沙黄色马丁靴,左手把弄着乳头,而右手正在用另一只马丁靴抽插着套着白袜的肉棒,仔细一瞧,那白袜正是自己今天篮球比赛时穿的精英袜。看见弗雷进来,康明大喊一声扑向弗雷,舌头舔着弗雷45码的脚,隔着弗雷的精英袜射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洒的到处都是,布满了康明和弗雷全身。

  “你他妈的在做什么?!”弗雷生气的扯下了挂在康明脖子上的马丁靴。

  “哈……哈……,弗……弗雷,你醒了啊。”康明尴尬的笑了笑。

  “操,我不知道你竟然是同性恋,我们室友两年了,你居然对着我靴子发情!”

  “弗……弗雷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都是有原因的。”康明喘着粗气,但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终于有机会告诉弗雷自己的遭遇。

  康明将巫师和木匣的事情全盘托出,虽然内心总是有声音在抗拒,但康明明白,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时间再久一点自己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弗雷惊讶地看着眼前正在舔舐自己身上精液的康明,他很难相信手上这个有点沉甸甸的小木盒子竟然能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也就是说,你今天之所以动静这么大,一是为了通过让我羞辱你以满足自己受到诅咒污染的暴露癖欲望,二是你在潜意识中希望能通过贤者时间恢复理性以即时引起我的注意?”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这个木匣?”弗雷将木匣翻了一圈,瞥到了木匣底部的红色丝绸拉绳。

  “正是如此。”康明点了点头,转身从抽屉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色长绳。他需要弗雷的将自己控制住并强制送往巫师小店进行净化仪式。但是当他回头时却看见弗雷正在尝试拉动木匣的拉绳。

  “快放手!”康明大喊道。

  弗雷吓了一跳,木匣掉在地上。底座也随着振动而脱落,一红一蓝两瓶草药试剂滚到了地上。形状有点像医院注射用的安瓿瓶,玻璃材质的安瓿瓶能让人清楚的看到浸泡于其中的植物根系。

  弗雷捡起了那两瓶试剂,握在手上,试剂之下分别是两排小字。

  “变态男同,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想变回直男,可以吸入这瓶绿色药剂。”

  “当然,我知道你的心底更希望吸入这瓶红色药剂,它会永远将我的性癖固定在你那除了精液和雄臭之外什么都记不住的愚蠢大脑中。(注:该药药效不可逆)”

  “也就是说……”弗雷抓起绿色药瓶冲康明喊道。“康明这瓶药剂也许能帮你恢复正常!”

  惊魂未定的康明被弗雷吓得脸色惨白,但是看见木匣并没有被打开,反而因祸得福发现了解药,倒也松了口气。

  看着弗雷手中的试剂,康明感觉无比激动,但是心中也产生了些微抗拒。“我真的想变回直男吗?”康明反问自己,他清楚的意识到贤者模式的时间快要过去了,如果自己没能抓住机会,那么一切就都完了。他抬头望了望弗雷另一只手中的红色药剂,回荡在透明安瓿瓶中的红色液体如同恶魔的鲜血,诱使他堕落。

  “要是能永远做一名同性恋就好了……”康明遗憾的想道。但他又转念一想:“不过也没差,做回直男也挺性感的不是吗?只是不能继续做贱狗了。”

  然而,康明无论如何劝说自己,也只是眼睁睁地盯着手上的绿色药剂,迟迟下不去口。

  “怎么?不想变回直男了。”弗雷挑起右眉问道。

  “不……不是,只是我……只是因为这个变态性癖的关系,我总是感觉心里有点抗拒,我现在心里想的是要是能永远当爸爸你的贱狗就好了。”康明笑着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有着阳光的笑容少年毫无羞耻心地说出了淫荡的骚话。

  弗雷耸了耸肩:“那你去当你的变态男同好了,到贤者时间的时候可别后悔。还有,你要是选择继续当男同的话我可就要搬离这个寝室了。”

  康明深呼吸了一口气,正要喝下药剂,但是脑海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又或者说,好戏要开始了:“嘿嘿,弗雷……爸爸……在我喝下这瓶药剂之前,能不能满足我最后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

  “草我。”

  “?”

  “草我,爸……爸爸,只要你草我,等我变回去了天天帮您洗衣服洗臭袜子。就算你天天羞辱我我也不还口。”康明迫不及待的跪在地上,扭动的屁股好像一条狗尾巴。

  弗雷被康明的样子整得发笑:“这是那个变态说的话,还是康明说的话?话说这家伙的性癖可真贱啊,如果是之前的你看到了自己这幅模样还不得气晕过去。”他抓起身后的椅子,回身坐在椅子上。红黑色的AJ重重的往康明身上一搭,此时的康明就像脚垫一样,跪在地上,享受着弗雷的踩弄。

  “哦哦——,爸爸说的是,贱狗就是贱啊,听到了别人骂自己就感觉兴奋。”康明再次精虫上脑,一心只想爽的他,脑中只有讨好面前的这个黑皮体育生。“原来的康明越尴尬,贱狗就感觉越兴奋,让原来的人格尴尬也是贱狗的性癖之一。”

  弗雷见状来了兴趣,“草,你怎么叫的比女人还贱啊?”随即拍了拍康明的屁股。康明发出啊啊啊的淫叫。

  “贱狗想闻爸爸的白袜。”

  弗雷脱下黑红色AJ,露出脚上的白袜,还没等弗雷伸脚去踩,康明便迫不及待的凑上脸来将弗雷温热的脚心贴着自己的脸。

  “唔唔唔……!(爸爸踩得儿子好爽!)”

  看着眼前这位熟悉而陌生的室友,弗雷心中感到隐隐不安,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竟然能让自己保守的室友变得如此淫荡。如果染上性癖的人是自己,他能做的比康明好吗?

  康明转过身,露出6块腹肌和发达的胸肌,他吐着舌头,弯曲着双腿,就像狗一样在地上打滚。

  “请爸爸踩贱狗的肚子。”

  弗雷一阵苦笑,他先用白袜在康明的小腹上轻轻的按压摩挲,轻柔的摩挲让康明仿佛升上了天堂。然而还没等康明爽完,弗雷却运起劲来,用力踩在了康明的肚子上。

  “噗——,”强烈的疼痛感刺激着康明。他侧卧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操,你这贱货怎么能怎么爽,妈的。”眼着眼前下贱的康明,弗雷面露厌恶,但更多的还是对这种怪异性癖的恐惧。

  “谢……谢谢爸爸,让贱狗……这么爽。”康明跪在地上,虽然腹中胀痛,嘴里却在不断地呜咽着贬低自己的言语。他转过身,撅起屁股:“请主人操死贱狗。”

  “我对操男人没兴趣,你坐上来自己动。”

  康明用嘴褪下弗雷的运动裤,舔舐着弗雷微微硬起的肉棒,双手揉搓着弗雷的乳头。弗雷在康明的挑逗下来了性致,肉棒也跟着坚挺起来,康明抓握起弗雷的肉棒送入口中。湿热的口腔,配合高超的技巧,让弗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他抓着康明的头发,用尽全力在康明的口中抽搐。“操,你这才当了几天男同,怎么口活这么好?”

  “唔唔唔……(贱狗,天天想着吸主人肉棒,可是在梦里都在练习呢。)”

  “妈的,你说你现在这么贱,等你变回来了可不得尴尬死。”

  “唔唔唔……(那真是太棒了)”

  弗雷让康明背过身去,将润滑着口水的肉棒插入了康明的小穴,身后那充实的感觉让康明的肉棒硬的像石头,前列腺传来的酥麻感更是让康明难以控制的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

  终于康明和弗雷同时达到了高潮,弗雷滚烫的精液射的康明全身都是,寝室里也染上了一层精液的气味。

  “哈……哈……哈……好了,让你这条贱狗爽完了,该喝药了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你那尴尬的表情了。哈哈。”

  然而,在高潮后的康明却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的躺在地上,肌肉鲜明的腹部一起一伏,呼呼的喘着粗气。

  “你不会还想再来一发吧?”弗雷蹲在康明身旁,用手拍了拍康明的脸。

  弗雷抹下粘在脸上的白色精液含入口中:“哈……哈……,弗雷你知道吗?用后面高潮的贤者时间可比用肉棒短的多。事实上,当男同比你想象中还要爽,尤其是遇到了天菜的时候。”

  “是吗?那再给你来一发怎么样,时候不早了马上要天亮了,咱们赶快爽玩赶快完事儿。”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让你也体验一下男同的快乐。”

  “什……”还没等弗雷反应过来,康明便起身去抢地上的匣子。

  “草,我还以为你不会对兄弟做这种事。”

  “我当然不会,但现在我只是精虫上脑的变态康明,啊啊,好想要让所有性感的体育生都变成变态。”康明左手磨着乳头,右手打开匣子,里面是他闷了半个月的发黄白袜,浓烈的气味熏得弗雷直咳嗽。

  “你这个混蛋!”弗雷感觉一整晕眩,在意识消失之前他随手抓起地上的绿色安瓿瓶向康明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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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明从晕眩中醒来,感觉就像做了一场变成男同的春梦。但眼前正闻着自己袜子的弗雷却提醒着自己这不是梦。

  “你醒啦?”

  “弗雷,你要干什么?”康明双手运劲,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红绳绑在椅子上,浑身赤裸,只穿一双袜子。

  弗雷身上只穿着那双沙色马丁靴内衬白色精英袜,他拿着康明那双微微发黄的白色袜子,放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性感的味道,很高兴你在转变之前把那家伙的性癖传给了我,我现在真的爽到不行。”

  康明隐隐记得自己被弗雷扔过来的瓶子砸晕了过去,混乱的记忆让康明的额角隐隐作痛。

  “也就是说,我变回来了?”

  “你当然变回来了,得益于我嘛。”

  “那为什么还要把我绑起来?”

  “你在最后一刻精虫上脑,把那个小木匣子打开了,记得吗?”

  康明流血的额角再次传来阵痛,他隐隐记得自己在最后关头不敌性欲,竟然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看着摇晃脑袋试图理清思路的康明,弗雷继续补充道:“我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变态男同的美好,还想着用你身上残留的原液恢复正常。”

  “可是当我看到那张纸条,我才意识到你为什么会在那一刻会精虫上脑,那感觉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当我意识到我已经变成变态男同的时候,一开始还能感觉一阵抗拒,但是你的袜子。”

  弗雷挥了挥手上的白袜,随后压在鼻子上吸了一口热气。

  “嘶——,实在是太上头了,这味道让我难以自拔的沦陷了,我抓着你的袜子就是一阵猛吸,我现在懂了,懂你为什么想闻我换洗的衣物了,这感觉确实很爽。我刚才还在想如果沾上这性癖的人是我,我会不会比你克制,但结果很明显,我会比你更适合做一条男同贱狗。”

  “弗雷快醒醒!这都是那个变态男同的性癖,不是你的性癖,保持理性!千万别向那种变态的欲望投降!千万别精虫上脑!对了,绿药呢?那瓶绿药去哪里了?”

  弗雷指向了正在勤奋工作洗衣机:“很可惜,虽然我很想闻你半个月没洗的衣服……”

  “你知道吗,我在你晕倒的时候偷偷闻了闻你的脚,那贴合皮肤的湿暖感真是太爽了。”弗雷用手指沾了口口水,顺着胸缝和腹肌的白线直直的划到坚挺的肉棒。“我已经无法忍受不能因为白袜而兴奋的人生了,所以嘛……”弗雷晃了晃手上的红色药剂,他掰下安瓿瓶的瓶口,将药剂滴在白袜上,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哈啊,我决定永远当一名变态男同。”

  “不!!”康明大喊,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室友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变成万劫不复的同性恋变态。

  “唔唔、嗯~哈…哈…。草,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前一秒我还是直男而你是变态男同,而现在一切都换边了。”

  弗雷跪在康明的脚边,就如同先前康明蹭着自己一样用鼻子蹭了蹭康明的白袜,康明感觉脚心痒痒的,然而一想到自己的室友变成了像自己先前一样的对袜子发情的男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对了,贤者时间,只要让弗雷射精,趁着贤者时间也许能短暂地让他恢复理智。”

  弗雷将手中的白袜重新闷回木匣:“怎么样?变回直男的感觉很爽吧?现在回想起感染性癖的时光,有什么感想?”

  康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作为男同时对自己的羞辱,以及所做的那些背德的举动。

  “很羞耻吧?”弗雷兴奋的撸动自己的肉棒。“你刚才被我踩在脚下的模样,让我都羡慕的要死呢。”弗雷轻轻抬起马丁靴踩在康明的白袜上,整洁的白袜被马丁靴黏湿的底部踩出了一道黑色的鞋印。

  “如果我还是男同的话,应该会很喜欢被弗雷踩弄吧……”突然康明惊觉:“作为男同时的记忆是我最大的武器!”

  “弗雷,作为一条男同贱狗,你要做的是趴在主人的白袜下舔舐主人的污垢,而不是亵渎你主人的白袜。”

  “啊?”

  “还不明白吗?现在趴在我的面前,给白袜体育生舔脚!”

  “你不是已经变回去了吗?怎么……”

  “妈的贱狗!舔不舔!?”康明抬起脚轻轻踹向弗雷已经勃起的粗长肉棒。

  “舔,当然舔!贱狗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弗雷跪在康明的面前,满脸陶醉的嗅舔着康明的白袜。

  “亏你的屌这么大,原来是只会用舌头的没用废物啊。”

  羞辱的话语继续刺激着弗雷脆弱的敏感点,弗雷扭动着兴奋的身体,舔的更加带劲。

  “狗儿子,用点力,一点感觉都没有。”康明抬起脚,用力踹向弗雷的脸,弗雷没有一点反抗,反而兴奋地用嘴巴试图叼住康明在空中盘寰的脚。

  弗雷越来越兴奋,他抓着早就硬的像石头一般的肉棒抽搐起来。舌头也沿着康明的白袜,顺着小腿和大腿来到了康明的肉棒。

  “操,别动老子那里!”康明感觉一阵恶心,弗雷也被吓了一跳。

  “不好!”康明心中一凛,圆场道:“老子没让你动你TM乱动,真贱!”

  弗雷忙磕头道歉:“对不起爸爸,贱狗错了,请爸爸惩罚。”

  康明松了一口气:“你把靴子脱下来,吸自己的臭气,妈的,臭死你这条贱狗。”

  “谢谢主人惩罚……”弗雷脱下马丁靴,陶醉地呼吸着自己的雄臭。“唔唔,里面还有爸爸精液的味道……”

  “好恶心!”康明心中厌恶的骂道:“妈的,为什么我作为男同的时候会射在这玩意儿里!”

  虽然心中恶心,但是康明不敢怠慢,他一边绞尽脑汁地爆着粗口,一边忍着恶心用白袜踩弄着弗雷的肉棒。

  弗雷再也忍不住了,他放倒了康明的椅子,康明也被椅子带着側翻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

  “给你吃你最喜欢吃的东西。”

  弗雷跪在地上将,肉实的鸡吧直直的插入康明的口中。

  “呕……呕……好痛苦!”康明的眼中带着泪花,但却不得不用力吮吸着弗雷的肉棒。

  “啊啊啊,出来了!”弗雷终于在康明的攻势下射了精。大股大股的精液被直直的射入了康明的喉咙和胃。

  “呕……呸呸呸,好恶心”康明吐出口中残存的精液,面带厌恶的骂道。“弗雷!听得见吗?快解开我的绳子,我知道的,那种精虫上脑感觉会在射精之后短暂消退,趁着现在你还有理智,趁着你还没有完全变成变态。快点解开我的绳子!”

  “可是……”性欲褪去后的弗雷开始回过神来,他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说道:“康明,对不起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但是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不要再去回想那种感觉了,那只会重新勾起你的性欲。我们还有希望,只要去那个夜市,去找那个巫师,你也许还有得救。”

  “喔喔~我明明很努力不去想了,但是那种感觉却不断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哈~哈~,不要,我不是变态!……”

  “弗雷,快点帮我解开绳子,不要再去想了。”康明冷汗直流,他们的未来命悬一线,

  “变成变态、变成变态……”弗雷再次撸动肉棒,兴奋的充实感重新充满了弗雷的全身。

  “喔……啊……,康明,对不起,我被精虫打败了。做男同比做直男舒服多了,哈哈,用自己的袜子就能高潮,你也变回变态男同吧。”弗雷重新拿出了闷在木匣子中的白袜,向上面滴上了两滴红色药剂。

  “弗雷!冷静,弗雷!不要……呜唔唔唔……”白袜被死死的按在康明脸上。

  “呼啊~”康明抵抗的力道越来越小,呼吸声却越来越沉,不久,康明的脸上只剩下深深的陶醉。弗雷见状移开了白袜,康明也随之松了口气。

  弗雷轻轻的舔着康明的乳头,用轻柔的呼吸声问道:“变回变态男同的感觉怎么样?”

  “妈的别废话,这次是你这条贱狗想闻你主人的脚,还是想让我这条贱狗舔主人你的脚?这次我要趁着这种直男感没消退好好的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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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巫师篇(*此部分含有兽人控内容)]

  随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熄灭于遥远的地平线,城市的高楼之间亮起纷繁迷乱的霓光,穿着黑色罩袍的小巫师爬上梯子,点亮了狭窄小店中心的烛台吊灯,明黄色的微光将本就不大的小店衬得更加精致神秘。

  “最近的D市的管制越来越严格了,不仅不让贵族露脸,连魔法都不让用了。哼,要不是为了我的高级巫师执照,谁会来这种鬼地方开店?”灰色皮毛的狼巫师无奈的叹了口气,扯了扯脖子上的红色项圈。他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自言自语道:“我的老天爷啊,上周又被这群短毛猢狲投诉乱用魔法了,再这样下去别说通过执照测验,我连饭都要吃不起了。早知道会这样就让老爸托关系让我留在M市好了,这个连魔法支付都做不到的鬼地方谁爱来谁来。呜呜呜……”

  “叮铃铃铃”铝制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进门的是一个年轻人,巫师一眼就认出是那个买木匣子的体育生。

  “呼啊,饭票来了。”巫师心中乐开了花。“本店商品,一经售出概不退换。”巫师装作漫不经心地擦拭起手上精美的青花瓷瓶,他提了提眉毛,强压着上扬的嘴角,显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当然,如果需要回收净化的话,本巫师很乐意效劳。”

  康明刚要说话,巫师又打断了他的发言。“不过净化服务可不是免费的,作为新客的优惠,让我算算,这周的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哼哼~本巫师就勉为其难地收你十万比索好了。”巫师伸出食指,一团青色的火苗随着他锋利的指甲左右晃动。“当然啦,本巫师并不保证咒语能100%生效,后续疗程因人而异哦。”

  “巫师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很喜欢上家给我留下的礼物呢。”

  “哼哼~果然还是被上家逼得发疯了吧,一整套心理恢复的疗程可不便宜,我算算,诶…一个疗程的价格大概是一、二、三……”巫师顿了顿,放下了手中响地噼里啪啦的魔法算盘,“等下?什么?你很喜欢……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呢……那我的饭钱……呃呃,疗程的钱也顺便结一下……啊不不不,诶?啊?”

  “作为感谢,巫师先生也试一试这礼物吧,上头之后就像在天堂一样呢。”康明的右手伸向口袋,掏出了那口朴素的木匣。

  “我超!别……”巫师赶忙掀翻身前的毛毡桌,精美的首饰摔在地上顷刻间化为了齑粉,“上次是触手,再上次是遮断地狱。这次又想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你们这帮子吃饱喝足没事干的海豚为什么这么喜欢折磨我?!”

  巫师吟诵咒语,化为齑粉的异国珍品迅速生长,形成了数堵成人般高的镜墙,巫师紧接着后退了两步,从宽大的罩袍下掏出了一颗灰色的玻璃球,他将玻璃球摔在地上,店内瞬间扬起了灰色的烟雾。

  “什么!咳咳……”康明大叫一声,弥漫的烟雾和镜墙组成的简单迷宫让他一时丢失了目标。

  趁着康明在店内摸索的空档,巫师从小店的后门撤出。他向店内的康明做了个鬼脸,“噜噜噜~,我好歹也是M市的准高级巫师,想暗算我可没这么容易。”

  “话说,那匣子可真不让人省心啊,要不是我提前做了准备,这次不知道又要闹成什么样子。可恶啊,得和上级申请下把那鬼玩意儿退回去,下次宁愿挂科我也不卖了。”巫师摊了摊手:“算了,天也不早了,回去打联盟去喽。”

  然而巫师一转头就看见弗雷站在自己的身后,魁梧的背影遮住了巫师并不算高的身躯,让巫师吓了一跳。

  “你就是那个巫师?真的好小一只呢……”

  “死狒狒!不准说我小只!我的手指甲都比你大!”

  还没等巫师说完,弗雷的手臂便横在巫师的胸子前,将巫师的后背紧紧地压入自己的八块腹肌,紧接着一个用力便将巫师提起于半空:“唉嘿,大家都是朋友,进去再聊。”

  “你的朋友很危险,现在还不能进去!”巫师试图掰开弗雷的手臂,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足爪在空气中扑腾,很是可爱。“大狒狒……啊不不不,大……大哥哥,有事好商量,要不我给你朋友的疗程打个五折?”然而弗雷的力量就像美好清晨的闹钟一样,任凭巫师使出何种解数都无济于事,只能乖乖接受被蹂躏的现实。巫师无奈地垂下双手被弗雷重新抱入店中。

  此时店内的烟雾已经散去,镜墙也已坍塌碎裂。

  “啊呀,巫师,这么快就回来了?”康明扒下巫师的鸟嘴面具,面具底下是是一头戴着红色项圈的灰色皮毛小狼。

  康明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竟然是兽人,我还以为D市的兽人已经在上次内战中灭绝了。”

  “你们这两只丛林土鳖,我可是M国的贵族,你们人类灭绝了我们也不会灭绝。我建议你们快点把我放了,不然……唔唔唔。”

  弗雷与康明用黑色胶带封住了小狼的眼睛和嘴巴,随后用红绳紧紧的绑缚住小狼,只留下鼻子用来呼吸。在D市的传说中,强大的巫师往往只需要催动眼睛和言灵就能施展强大的咒语。虽然小巫师看上去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但是必要的防护还是要准备的。

  “唔唔唔唔唔……(快放开我)”小狼被两人绑在店中央的吊灯下,单腿站立,右腿被绳子向上拉至空中动弹不得,双爪握拳举过头顶,手腕上紧紧的缠着一圈红绳。

  小狼目不能视,唯一能做的只有发出嗯嗯唔唔的抗议声。突然有人抓起了他脖上的项圈,将小狼直直的向上提起。“好痛!等会儿我解除了这巫术限制项圈,一定要让你们这两只吃生米的老鼠好看。”巫师怒骂道,但无论他如何发声都无济于事,两人只能听见呜呜的叫喊声。

  “这家伙看上去兴奋的不行呢……”

  “嘿嘿,那我们赶快开始吧。”

  “呜呜呜嗯嗯嗯……(你们要干什么)!?”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不过这样也好,只有面对未知才会有所恐惧不是吗?”

  “你知道这木匣子里原来装的是什么吗?”

  小狼竖起耳朵,摇了摇头,在黑暗和束缚中他需要抓住任何能帮助自己逃跑的机会。

  “嘿嘿,里面装的是我们上家的性癖。”

  “我们一开始也有所抵抗,但是最后我们都意识到了这并不是诅咒,而是美好的祝福。”

  “呜呜呜,唔唔!……(你们都疯了,疯了!)。”

  “让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弗雷打开木匣,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散而出。

  弗雷将手中的白袜凑近自己鼻尖,用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嘶……哈……不管闻多少次,这味道总是让人这么上头。”

  随后白袜被嗯在了小狼的鼻尖。狼鼻子的嗅觉是人40倍,可怜的小狼挣扎着,被绑住的爪子上下摩擦,身体则被臭的左右来回晃动。“唔!呜呜!……(什么东西,好臭,要晕了)”

  “别挣扎,努力的享受雄臭的美妙吧。”

  “唔唔唔?……(雄臭?谁会喜欢那东西?)”

  弗雷一手用白袜抵着小狼的鼻子,一手轻抚巫师的乳头,毛茸茸的胸膛让小狼的手感异常的细腻。康明则用穿着白袜的脚踩弄着巫师的肉棒,棉布料的软滑质感,让敏感的小狼止不住的抽搐着身体。

  “哼~哼~”小狼的鼻腔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嘿嘿,已经渐入佳境了吧。怎么样,这味道好闻吗?”

  “嗯唔唔……(好舒服)”

  “差不多该把这个撕下来了。”弗雷撕下了巫师嘴上的黑色胶布。

  “白袜的味道好闻吗?”

  “斯……哈……嘶……哈~”巫师没有回答,只是鼻口齐下,尽情的品尝着嘴边的白袜。

  “这是我们穿了半个月的臭袜子,怎么样?让你很兴奋吧。”弗雷放开白袜,自己闻了闻。

  “不……不要拿走,哈……哈……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我觉得胸膛痒痒的,明明这么臭,我却……我却还想多吸一点?”

  “这就是我们的恋物癖啊,我们喜欢白袜的臭味,而现在你也一样。”

  “恋物癖?嘶……嘶……嘶……,哦哦哦~”弗雷重新将白袜凑近巫师的鼻子,小狼就像刚下水的鱼一样,向肺里猛灌了一大口臭气,随后眼珠翻白,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对~对~多吸一点,告诉我们你喜欢这臭味吗?”

  “蠢猴子,嘶……我可是高级巫师,哈……才不会这么快就沦陷。”

  弗雷不屑的笑了笑,随后抽走了小狼鼻子上的白袜。

  “呜呜,不要,快还回来!”

  “哦?高级巫师怎么这么想闻蠢猴子的白袜,是因为高级巫师的内心是个骚货吗?”

  “你……”小狼生气的全身颤抖“要不是你们设计陷害我,我也不会变得那么贱,不会哈……哈……不会变得……满脑子只想被人类草,不会……不会满脑子想着当人类的贱狗,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不要抗拒你内心的想法,你现在就是想当人类的贱狗不是吗?成为卑贱人类的奴隶能让你显得更贱不是吗?你你成天歧视人类,实际上你希望自己才是被奴役的那个不是吗?”

  “成为人类的奴隶……显得更贱……”

  “跟我念:现在的你和我们一样是一头喜欢臭味的变态贱狗,你想变得一天闻不到人类的白袜就会憋的发疯!”

  小狼吐出舌头:“哈……哈……是的是的,我和你们一样是一头喜欢臭味的变态贱狗,想变得一天闻不到人类的白袜就会憋的发疯!”

  小狼感觉自己的绳子被解开,手脚总算是恢复了自由。“机会来了,我必须马上逃走。趁着诅咒还没有完全渗透我的大脑,我还来得及施展净化术!”

  然而小狼撕开罩在眼睛的胶带,映入眼帘的是两名雄壮的少年和他们又粗又长的肉棒,小狼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那两人撸动着肉棒,康明用肉棒戳了戳小狼的嘴唇:“想吃吗?”

  “我……”小狼正想拒绝,弗雷却用力扯了扯小狼的耳朵,在他耳边柔声喃道:“ 你 想 ”

  那声音如同万钧雷霆贯穿了小狼的大脑:“小盒子狼是一头喜欢臭味的贱狗,请人类主人允许小盒子狼吃主人的肉棒!”

  “哈哈哈,你这条贵族贱狗果然还是抵抗不住雄臭诱惑啊。”

  硕大的肉棒塞满了小狼的本就不大的口腔,小狼投入的吮吸着。突然他感觉身后一热,原来是弗雷正提起小狼的尾巴,碗一样粗的肉棒正要冲插小狼的后穴:“呜呜呜!呜呜呜!!!(那边不可以,太大了!!!)”

  可是康明却不管那么多,他直直的插入小狼的后穴。从前列腺传来的酥麻感和后穴被塞满至小腹的充实感让小狼淫叫连连。

  “要去了,快喝下去!”康明叫道。小狼的口技虽然略显生涩,但是兽人细长的吻对人类来说却是极妙的飞机杯。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小狼的口中爆出。“咕咕啾”小狼的脸上,毛上沾满了白浊的淫荡液体。

  小狼一开始感觉被戳的想吐,但是当他尝到了那美妙的白色液体时,便完全丧失了理智。

  “好好吃!”小狼舔舐着皮毛上的精液,欣喜的说道。

  然而多人运动还选没有结束,弗雷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啪”酥麻的快感从小狼前列腺直击大脑。

  康明将脚上的白袜脱下,把温热的袜子挂在小狼的鼻子上。

  “哼哼唔唔,人类的白袜子真好闻啊!”小狼趴在地上,尾巴摇的飞快,弗雷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唔姆,哈……哈……啊,能当……能当人类的鸡吧套子真是太棒了!”

  “啊,啊,要、要去了”巫师耳朵竖起,浑身炸毛,尾巴也僵直地竖了起来,在淫荡的叫喊声中与弗雷同时进入了高潮。

  “哈……哈……”小狼翻白了眼,口吐着舌头,脸上舌头上还有毛茸茸的身体上到处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就这样躺在木制地板上的精液窟里喘着粗气。

  “没想到你这么小一只,叫的却比我们还淫荡。”

  “不准说我小只,本巫师已经200岁了!完全可以当你们两只猴子的太爷爷了。”

  “还猴子猴子呢,看来你还是没明白自己的地位啊。”

  弗雷一脚踩在小狼的肚子上,而康明则用脚摩挲着小狼的鼻子。

  “噗……呜啊。”小狼吃痛,蜷缩成一团。“呜呜,爸……爸爸们,你们让我当孙子都听你们的。呜呜呜……别踩了要坏掉了。哦,哦,感觉太棒了。能当变态兽太真的太爽了。”小狼摇着尾巴,表情淫荡,看上去仍然意犹未尽。

  “接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的同伴,为你自己创造更多主人吧。”

  “哼哼,不用你们说贱狗也会的。犭……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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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狭窄的小巷中,只有我和我的学长两人走在黑暗之中。啪哒、啪哒,僻静小巷传来两人脚步的回声。“学长,你说的小店到底在哪里?”

  “别急,很快就到了。”

  路的尽头是一家狭窄的小店,粉红色的霓虹灯透流露出不祥与堕落。

  学长用手指敲门三下,随后脱下鞋子将穿着白袜的大脚伸进了门底的狗门。

  “嗯、嗯、呜~弗雷主人你的脚越来越臭了。嘶……嘶……好好闻。”

  “骚狗,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快把门打开。”

  吱呀吱呀,牢固的玻璃店门轻轻的开了条缝。

  “骚狗?”我满腹狐疑的看向弗雷,“学长这里就是你说的那个巫师小店吗?”

  弗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背对着我:“学长…学长?学长!”

  空气中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我仿佛能听见我的心跳声。

  咔吱吱吱,大门彻底洞开。跪在我们面前的是穿着黑色胶衣的……兽人?

  “欢迎来到小盒子狼的巫师小店,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订制胶衣。亲爱的人类主人。”顺从的狼兽人跪在地上,突出的狼吻上挂着兽人贵族常穿的黑色踩脚袜,他吐着舌头,色眯眯的眼睛反射着粉紫色的光,手上捧着的黑色胶衣散发出刺鼻的橡胶味。

  “在D市行这种淫荡乱纪之事,还是和……兽人?你真是疯了,他们可是M市的贵族,被道德警察抓到我们全都得完蛋!”我转身逃离寻找救援,哪怕只是撇清关系也好,但是我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背靠着那透明的墙,回头望向两人。那自称小盒子狼的兽人横着右手的手掌,长着粉红肉垫的手掌上泛起微波,似乎在操纵着我身后的那堵墙,而弗雷则不慌不忙地从屋内取出了一口镶着紫色水晶的朴素木匣。

  “贱狗,你这新改装的木匣真的靠谱吗?”

  “弗雷主人,这可是高纯度的意识链接水晶,在M市都没多少人见过呢,在D市也只有狗狗能搞到。”那兽人骄傲的挺起胸膛,随后又夹起双腿,扭捏的底下了头:“那个……作为奖励……今晚能让贱狗射精吗……”

  “蠢狗还敢和主人要奖励?”弗雷重重地踢了一脚那兽人的小腹,兽人疼的嗷嗷叫,躺在地上缩成一团,但脸上却泛起阵阵红晕。

  “看你的表现。”

  “呜呜。下等狗狗谢谢主人奖励。”

  我很难相信这是高傲的兽人贵族能做出的举动。处理完了兽人,弗雷径自转向了我。

  “学长……别过来,你要干什么?唔唔唔……”弗雷打开匣子,匣子中渗出的恶心的臭味浸透了我的鼻腔,我的神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冲击地软化了,无数的淫秽意识涌向了我,我的意识仿佛与一种淫荡的思想融为了一体。

  “感觉怎么样?”

  我接过兽人递来的胶衣,嗅着橡胶面料的美妙气味。“我的感觉和你一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