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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山公园,林地,9:42。
元琰的“惩罚”并没有耗时太久,可爱青涩的虎少年也不可能在强制的性欲中坚持下去,整个淫乱而荒诞的过程,只不过十来分钟就结束了。
而湛溟和雾月的战斗,却远远没到尾声.......
在湛溟进入某种奇怪的状态之后,即便是多次突破上限的雾月,也只能被死死压在下风,几乎没有一点赢的希望。
它唯一能依靠的,或者说是撑下去的信念,就是部长尽快摆脱控制,管家先生能及时赶过来。
可这一切,在湛溟毫无破绽而凶悍的攻势下,却变得越来越渺茫。
如果是在以前剑道部的时候,雾月可能早就累瘫在地上,高喊投降了。
可是它不能,它还不能......
肺部里面似乎有烈焰在燃烧!粗重的喘息声就像老旧的鼓风机,酸涩而嘶哑,就连支撑身体的双腿,都如同注满了铅水,每一步都显得沉重、疲惫。
可那只毛龙却完全不一样,它金色的瞳孔在发光发亮!
就算是运使着超越极致的体术,湛溟的呼吸仍然沉稳有力,神色平静而泰然,甚至没有一点疲惫的趋势!
明明是普通的直击出拳,却又显得难以躲避,力大势沉。近乎每一拳都精准对上了雾月竭尽全力的斩击,然后倾轧而下,把面前的蓝白小猫轰得倒退。
如果不是有木剑作为格挡,雾月的后果几乎是难以想象。
“嘭!”
剑刃再一次被湛溟的拳头轰中,在安静的林地中爆发出清晰的撞击声!
真一此时正坐在石桌旁,兴致勃勃地观赏着二者的决斗。
这种明显超乎常理的体能爆发,让狼崽不免有了一些畅想,而湛溟所施展出来的可堪荒谬的“呼吸术”,则更让它确定了某种想法。
当剑刃和爪拳再一次碰撞的时候,真一心里已经为雾月定下了败局。
猫仔已经竭尽全力了,而如此高强度的正面对拼,只会加剧它对体力的消耗,更别说现在的雾月已经是穷途末路,根本是靠着坚韧的意志力在施展剑技,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湛溟轰破剑势,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
而似乎正如真一所料,雾月这一次的斩击明显不如前几次,握柄的双爪都在轻轻颤抖,两腿屈膝蹬在雪地里,全身都在死力抵住剑刃上倾轧而下的拳头。
小猫的面色非常难看,苍白而扭曲,眼泪和汗水混在了一起,顺着它的脸颊滴下。可就算是紧要牙关,就算是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它依然挡不住湛溟的拳头......
虎口......要裂开了......哈......
挡不住的......为什么会这样......
太沉了......太沉了......腰骨......要被压断了!
“吱——”
伴随着一声咯人的脆响,雾月的剑刃居然脱爪了!
真一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
果然,这次是真的整不出新花样了吧?能在那种状态的湛溟下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不对!
真一的神情一凝。
雾月的剑刃还没有脱爪!
猫仔只是半松开了剑柄,剑刃后移,把湛溟的拳头向右错开,然后双爪重新反握木剑,如同拔刀斩的姿态,重新斜劈了出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秒钟之内!
湛溟因为拳劲的惯性而止不住往雾月右侧的空气轰出去,整个身体发生了激斗以来第一次重心不稳,似乎有向前斜倒下去的趋势!
而它脑袋倒下的方向,正好迎上了雾月木剑斜劈上来的轨迹!
部长......对不起......
雾月似乎是狠下了心,目光冷厉,这一击势必要把湛溟击败,彻底让这只毛龙失去行动能力!
真一也把心提了起来,它完全没想到雾月能使出这种堪称杂技的剑花,而高手间的过招,失败往往就是意外的一瞬间!
湛溟,要被击中了......
可不同于雾月的狠历,真一的紧张,湛溟处在这种危急之时,却只是皱了皱眉,神色依然平静。
它在白驹过隙中,微微阖眼,龙吻缓张,旋起一息白雾。
作为半个传说中的渊龙属,湛溟的血脉似乎有了返祖的迹象?
不同于凡兽,不同于父亲,不同于任何的常理!似乎有什么东西,某种概念的种子,在它的脑袋里,在它出生时就孕育而出了!
年少的湛溟常常沉思,常常探索着自己的内心,探索着那种奇异的感觉。
后来,毛龙发现自己好像能引动那个概念了,能把它勾连自身,回转成传说中的原始渊龙,进入倾覆常理的状态,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熟练,直至现在......
一息循转,呼出的白雾还未消散,湛溟便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看向了这个世界,完全凝滞的世界!!!
这就是它全力运转的倾覆之态,相比于各种高大上的招式名字,湛溟更愿意称呼其为“滞心”——心绪和思维都近乎于停滞,世界也因此而再无运转。
无论是飞舞的飘雪,还是呼出的白雾,亦或是面前的剑刃,一切的一切,都停滞了下来!
湛溟也是如此,它并不能在“滞心”状态下为所欲为,只有思绪能跟上,但动作却很勉强,可也足够了......
而在真一的视角下,湛溟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反应过来了!
毛龙顺着拳头落空的地方倾斜,脑袋微微左偏,在雾月惊骇的目光下,居然完美避开了剑刃的攻击,只擦了几缕湛蓝色的鬓发!
可没有停止,湛溟目光平静,顺着落空的方向倾斜转身,在消减拳劲惯性的同时,又把身后修长的龙尾舞动了起来,随着转身的动作,狠狠抽在了雾月空门大开的胸膛上!
“嘭!!!”巨大的声响回荡了寂静寒冷的林地中。
蓝白小猫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就倒飞出去!而它双爪中的木剑也脱落而出,化作了一抹残影,掉在了远处的雪地上。
雾月就像被主人随意丢弃的布娃娃,衣着散乱,瘫倒在地上,双眼失神,面色痛苦,四肢都在轻轻地颤抖。
怎么会这样......
部长好强,根本撑不下去......
骨头都要碎了......
小猫轻轻地呜咽了一声,像是忍不住快要哭泣,喉头都在微微地抽动,巨大的委屈和哀声在它的心底酝酿,而后破口而出。
“部长!你真的太过分了!!!”
“呜哇哇......”
出乎所有兽的预料,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坚强而正经的雾月,居然如同小孩一样,躺在地上,失态地哭闹了起来。
它的身体都在微微扭动,一边哭泣,一边四肢无力地拍着柔软寒冷的雪地,似乎在发泄自己任性而委屈的情绪,一颗又一颗晶莹的眼泪从它的眼眶中流出,冲刷掉原本略有脏污的小脸,露出来可爱而伤心的稚嫩面孔。
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了......
那个狼崽,它还会逍遥法外!
部长,还有大家,甚至是我......还会被它控制......
到底该,怎么办。
雾月彻底绝望了,第一次感受到动漫里英雄们的无力,可它没有逆转局面的实力,它也不是英雄。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陡然响了起来。
真一笑意盈盈,一边鼓着掌,一边缓缓朝瘫倒在地的雾月走了过去。
“真是不错啊,雾月!”
“能在和湛溟同学较量中,撑这么久,真的很像动漫里的主角欸!”
“说真的,我可是很佩服你呢!”
真一蹲在了雾月的身旁,一脸认真,湖绿色的眼眸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就像是漫画中的星星眼一样。
雾月却不领情,下意识捏紧了拳头,想要给这只狼崽再来上一拳,可身体里的疲惫感和被湛溟抽中的疼痛感,让它最终还是放弃了反抗的想法,只是抽了抽鼻子,把脑袋转向了一边。
真一倒是不介意猫仔的反应,向一旁的湛溟招了招爪子,示意它一起过来蹲着,然后才对着雾月继续道:
“你很喜欢湛溟吧?”
“我知道的,小学弟仰慕实力强悍的学长什么的,哈哈,真是可爱呀!”
“可是湛溟那家伙,就是个死脑筋,如果我之前没有控制它的话,可能现在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呢!想必你在剑道部的时候,也见识过那家伙的性格了吧?”
“这样下去的话,你是没有机会的,单凭对剑道的热爱,可是连湛溟的脚后跟都追不上呢!”
“刚才的表现,已经远远超越你自己的极限了吧?可是湛溟同学,它还没有到极限啊!如果我给它发出的命令不是拦住你,而是杀掉你......”
真一咧嘴笑了笑,面容像一个纯善的孩子,声音却让倒地瘫软的雾月全身发寒。
“那它肯定就不会留爪了,会一上来就催发身体的极限,像你一样,一次又一次突破躯体的限制,然后杀掉你的!”
“你们的差距真的很大,无论是实力,还是学业,甚至是背后的家庭,不是吗?这样怎么可能在一起呢?雾月小弟,再这样下去的话,你和湛溟同学就会越走越远啦!”
狼崽的话很是语重心长,甚至还伸爪安慰似地抚摸着雾月的脸颊,帮它细心地擦拭着泪痕。
蓝白小猫双眼失神,只是下意识地抽噎着,神态愣然,似乎在想着什么,居然没有躲开真一的爪子。当然,以它现在的状态,也躲不开。
真一见它这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如同恶魔的低语,继续悠悠道:
“可是我能帮你呀!”
“我可以让湛溟喜欢上你,让这只桀骜不驯的毛龙屈尊降贵,对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学弟产生奇异的好感,让你们完全分开的未来交叠在一起,这不是很好吗?”
“小小的猫仔,以后就能窝在部长温暖的怀里撒娇啦!你想要什么,它就给你什么,无论是爱,还是性,都会满足你哦。”
“怎么样,我的雾月,这样不好吗?”
真一的话语很轻柔,很空灵,就像小提琴的忧郁曲调,舒缓而让兽沉沦。
雾月的瞳孔颤抖了一下,它想要做什么,可是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没有反应,如同手术中的半麻,仅剩最后的意识,只能微微张了张嘴,饱含厌恶、愤怒、悲哀、无助等等复杂的情绪,眼角带泪,缓缓看向了身旁的狼崽。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收手吧,学长......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啊!!!”
雾月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把喜欢的兽控制住,完全不顾及它们本来的意愿,做着荒谬的事情......
什么爱,什么喜欢,什么未来,都是假的啊!
真一的神色顿了顿,它似乎是被触动了什么,然后又缓缓摇了摇头,对着泪如泉涌的雾月认真道:
“不是的,雾月。”
“乐鸣,元琰,还是湛溟......它们确实是真的很喜欢我......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但是不该这样的,我是坏人,我真的是一个坏人!像它们这样的好孩子,怎么能和我在一起呢?我能用注射枪和它们玩玩,就已经足够啦!”
真一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咧嘴笑了笑。
“就像是大人爱看的那种,人鬼殊途什么的,我和你们、和大家,都不一样呀!”
“就让我享受一下能够安心温存的片刻吧?我一定,一定会把它们都放回去的......放回我去不到的地方.......放回有阳光的地方......”
狼崽留下了眼泪,可是笑容却没有消散,仍旧自顾自畅想着,讲述着什么。
“都不是假的,它们都是真切存在的......大家都会有光明的未来。”
“这就是我的弥补。”
真一湖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显得幽深而疯狂。
它陡然低头,看向了身下的雾月。
“湛溟,我会把湛溟给你!”
“雾月,你配得上它,你的意志,和它如出一辙。”
“等你醒过来,等大家都醒过来,除了我,都会有光明的未来!”
狼崽缓缓俯下了腰,没有顾及身旁蹲着的湛溟,把吻部贴上了猫仔的额头,有些哀伤,又带着些许恳求,低声道:
“所以,就让我在现在,稍微放纵一下吧。”
雾月安静地躺在雪地上,双眼发愣,瞳孔没有聚焦,脑海里全是面前这只狼崽的话语。
它最终没有抵触真一的动作,只是喃喃自语道:
“你这个......疯子......”
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弥补的......这种像可怜虫一样的忏悔,又有什么意义?
雾月缓缓闭上了双眼,眼角滑下了一道泪痕。
“我不会原谅你。”
猫仔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如同书上说的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般的凄凉壮烈,徐徐回荡在寂静飘雪的林地中。
真一微微摇了摇头,慢慢直起了腰。它的忏悔,唯一能劝说的对象只有自己。这一点,无论是真一还是雾月都很清楚。
这就像自己控制自己,进入了某种自洽的逻辑闭环,而雾月的原谅与否,不会改变真一最后的选择。
所以接下来,雾月会面临什么,二者都很清楚......
狼崽缓缓吐了口气,抬起爪子抹了抹眼泪,才对着身下的雾月咧嘴干涩地笑了笑。
“那就,让我把恶人做到底吧。”
雾月闭着眼,小小的躯体没有任何反应,如同已经在寒冷飘雪的冬日里死去了一样。
真一似乎又恢复到了随性悠然的状态,只是眼角还挂着淡淡的泪痕。它伸出右爪,环住了身旁跟它一起蹲着的湛溟的腰,隔着衣物轻轻抚弄着这只毛龙柔韧的肚皮。
湛溟在主人招呼它的时候,就已经过来蹲在一起了,中间一直默默看着主人和雾月的互动,没有出声。
只是刚才主人在说什么,要把自己送给雾月什么的,让毛龙有点小委屈。
它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主人想要怎么玩,自己都很老实地配合了,努力地做着一只乖乖狗的典范,不知道为什么,主人就是不想要它。
可湛溟也不敢插入二者的互动中,就像宠物不可能进入主人的交际圈,它很有自知之明。
而现在,主人总算是和雾月聊完了,准备自己玩了!
毛龙有点兴奋,往左挪了挪身子,和主人贴在了一起,享受着被主人抚摸肚皮的感觉,甚至连身后的尾巴都轻快地摇了起来。
真一似乎是被湛溟的情绪感染了,嘿嘿笑了笑,蹭了蹭毛龙俊气的脸颊,便撩开它的衣摆,把爪子伸了进去,逗了逗这家伙敏感的肚脐。
“湛溟同学总是很可爱呀,怎么样,舒服吗?”
毛龙嗯嗯一声,微微岔开了双腿,垫着脚爪,方便主人玩自己的肚脐,双爪撑在膝盖上,稳定着自己的姿势。
“很舒服,主人的爪子很软和,扣弄着我的肚脐,有点痒痒麻麻的感觉。就是有些刺激,牵连得马眼口也有些痒。”
真一哈哈一笑,又用力挠了挠毛龙的肚脐眼,让湛溟都忍不住发出略有委屈地呜呜声,然后才紧了紧臂弯,让毛龙斜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现在马眼有什么感觉?湛溟同学的肉棒和后穴有反应吗?给主人讲讲啦。”
狼崽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是宠溺而又略带撒娇,软软甜甜的,声音听着很是舒服。
而躺在地上的雾月总算是有了点反应,闭合的眼睛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最终又没有张开,似乎是忍住了某种冲动。
而湛溟对真一的举动似乎十分受用,对着主人亲昵地呼噜了几声,然后才认真感受着身体的反应,事无巨细道:
“虽然是肚脐在被主人扣弄着,但马眼也会痒痒麻麻的,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马眼口往里顶弄一下,忍不住收缩着尿道,就像尿尿的时候一样。”
“我的肉棒有点发热,涨涨的,好像要被主人玩硬起来了,下意识地翘动着,有点想从里面尿出来些什么,但是用力收缩的话,好像也没有东西能排出来。”
“后穴倒没有太大的感觉,就是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冷,缩得紧紧的。”
湛溟的脸颊有点淡红,脑袋轻轻磨蹭着主人的颈窝,似乎是因为回答这些奇怪的问题而有点害羞,但又因为能和主人一起玩而很高兴。
真一微微点了点头,右爪慢慢下移,轻柔地抚摸着湛溟毛茸茸的小腹,享受着爪间传来温暖而软顺的触感,毫无顾忌地探索着这只毛龙越来越隐秘的地方。
不过狼崽显然没有忘记现在还有第三者,还有雾月躺在地上呢!
它浅浅笑了笑,一边在湛溟的小腹上游弋着,一边低头悠悠道:
“雾月,真的不想试试吗?”
“部长现在可是很听话欸,无论是情人间的亲昵,还是说更亲近一点点,揉玩它的私处,都不会有任何反抗哦!”
“它只会汪汪汪地发出嗷呜声,就像小狗一样,享受着被亵玩的感觉呀。”
“怎么样?等部长醒了之后,可就没有这种待遇了喔。”
真一的表情很认真,似乎真的在为雾月考虑一样,还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呢!
雾月还是闭着眼,紧咬着牙,没有回应狼崽的诱惑。强制突破上限带来后遗症很严重,它现在完全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几乎算得上是全身瘫痪,闭口不言则是其最后能做出的反抗。
真一倒不在意,在注射枪的世界,这里只会上演它的独角戏。
狼崽微微侧过头,面带笑意看向了臂弯里的毛龙,轻轻捏了捏它小腹间的软肉,温声道:
“我的小狗,主人这个叫雾月的朋友,似乎很喜欢你哦。”
“毕竟主人的朋友也算得上是主人吧?可以让雾月小弟多了解你一点吗,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喜欢呀!”
“就像是主人对你做的那样,更亲密的,更深刻的了解。”
真一一边悠悠说着,一边把右爪从湛溟的小腹往胯间探去,摸索进了雄兽最隐秘而羞耻的地方,还调皮地逗了逗毛龙半软的肉茎。
被主人逗玩着私处,湛溟忍不住轻轻呜了一声,有点委屈,但更像是撒娇,甜腻腻的,然后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如果是主人的意愿,那我一定会认真履行的。”
即便是被注射枪控制的湛溟,依然有着不低的理解能力,自然是知道主人期望自己做什么,但它并没有抗议,而是缓缓从狼崽的臂弯里停止上半身,然后微红着脸,朝身下的雾月伸出来爪子。
“雾月主人,如果想要了解湛溟的话,那就先从我的肉茎开始吧。”
雾月湿润的睫毛颤了颤,但依然没有睁开,它不敢面对现实,不敢面对被完全控制的部长。
湛溟也没有在意雾月的表现,从始至终,它都是只遵循真一一只兽的直接或间接命令。而它伸出的龙爪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握住了雾月无力的手腕,把小猫的爪子提了起来,然后朝自己的胯间送了过去!
“我的肉茎已经被主人逗得有些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面半露了出来,马眼口忍不住流了一些水,柱身有些发热发涨,在胯间一翘一翘的。”
湛溟的脸色很认真,就像在给老师做实验报告一样。然而它实际的情况,却是牵着一脸不情愿的猫仔的爪子探向了自己光溜溜的胯间,就像是猥琐少男的淫兽一样。
显然,这种强制性的“自我介绍”还没有结束。
湛溟下身稍稍挺了挺,就把自己的粉嫩半软的肉茎主动送到了雾月的爪子里,然后缓缓前后挺动着。
“因为之前被主人逗玩的原因,我的肉茎不像正常那样软塌塌的,而是有点充血,质感很柔韧,有些烫。这是龙类发情的状态,我会因为适时的挑逗而兴奋起来,期待着私处被持续刺激,这样虽然会让我很羞耻,但是也会带给我很大的快感。”
“呼......”
毛龙原本俊气洁白的脸颊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双眼微眯,露出有点羞赫的样子,但还是认真的讲述着自己的反应和心情,用自己逐渐勃起的肉茎在雾月的爪中磨蹭,尽力催发着自己更隐秘的反应。
“雾月主人的肉垫很柔软,蹭起来很舒服,我的龟头和马眼都有被磨蹭到。在这种快感下,我的马眼口会忍不住涌出来一些前列腺液,就是糊在雾月主人爪子里的粘液,有些腥味和淡淡的骚味。”
湛溟胯间的龙根已经完全勃起了,高高翘在胯间,肉粉的柱身上能看见皮层下不断搏动的血管,红润的龟头在寒风中微微发涨,娇嫩的马眼缓缓开阖,吞吐着有浓郁雄性味道的淫水。而被强行攀附在龙根的猫爪就显得有些小巧,在湛溟的龙爪牵引下,被迫抚摸着毛龙滑腻温热的柱身,不时还被湛溟用涨硬的龟头顶弄猫仔粉嫩的爪垫。这样的荒谬互动,搞得无论是雄赳赳的肉茎,还是小巧微颤的猫爪,都糊上了不少的腥腻粘液。
“现在我已经完全勃起了,在雾月主人的爪子里挺动磨蹭着,马眼口也一直流着淫水。光是龟头被蹭到,就想舒服地嗷嗷叫,尾巴也下意识摇个不停。如果这样一直玩下去的话,我肯定会不可抑制地射在您的爪心的。”
“这就是我的肉茎了,雾月主人还想了解吗?”
湛溟正经而荒谬的自我介绍总算是暂时结束了,帅气的小脸早就换上了一副淫欲的模样,金湛湛的双瞳略有失神,下体轻轻前后颤抖着,似乎是很享受用肉茎磨蹭雾月爪垫的感觉,这显然比以前偷偷在床上蹭纸尿布舒服多了。
但对雾月来说,这是一种煎熬。
即便是湛溟没说了,可它的动作还未停止,依旧淫靡地用下体磨蹭着小猫的爪子,还发出沉闷的呻吟声,完全把这个小爪子当成了另类的自慰器。
雾月虽然身体难以控制,提不起什么力气,可感觉还是有的,甚至还很清晰!
紧紧握住自己手腕的龙爪,不断在爪心抽动的生殖器,偶尔顶弄肉垫的湿润龟头,还有糊满爪子的腥臊淫液......
这就是,部长的那个吗。
可恶......完全,反抗不了......
部长......在用我的爪子自慰......
怎么会这样啊!
雾月的心里充满着复杂的情绪,兴奋,耻辱,羞赫,愤怒,无奈,悲哀......
原来那个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部长,居然被自己的好朋友控制,变成了现在这副淫兽的模样!
小猫忍不住低低抽噎了一下,眼泪顺着它的眼角滑落。可右爪上的触感还没有消失,不断挺翘的巨大龙茎,滑腻涨硬的龟头,娇嫩细小的马眼口......
原本被部长好好藏在裤裆里的东西,作为雄性最珍贵的部位,同龄兽谈之脸红的生殖器,居然就在自己爪子里!
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饥渴地用柱身和龟头磨蹭着自己的肉垫,马眼里流出一股又一股腥臊的前列腺液,低贱而原始地发泄着快感和欲望。
雾月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忍不住想睁开眼,偷偷看一眼湛溟胯间淫靡的景象,见识一下敬仰的部长会在自己爪下有什么反应。
但理智又告诉它,不要被原始的欲望引诱,不要,被那只狼崽得逞!
右爪上的触感还没有停止,甚至毛龙还有点变本加厉,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边胡乱地在小猫爪垫中磨蹭着自己的龟头,蹭动着自己的马眼口,似乎尿道里面很痒,想要被伸进去挠挠脆弱的尿道壁。
可显然这是行不通的,略有粗暴的蹭动,只会让它的尿道口大张,流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里侧的粉嫩软肉微微外翻,被猫仔的肉垫不断刺激,传导出又痒又痛的奇异快感。
部长......
越来越用力了。
它在磨蹭自己的马眼吗......都有点蹭到里面了......
会射在我爪子里的......
不行,不能再想了!
那只狼崽,绝对不能让它得逞!
雾月紧紧闭着眼,任由眼泪被挤出眼眶,紧咬牙关,嘶嘶地吐了口气,终于费力开口道:
“部长......呼......不要......”
“已经......够了解了......不能再......继续下去......”
“求你了......”
猫仔最后一句很轻,有着低微的颤音,像是在极力忍着哭腔,带点无力和绝望。
不知道是说给湛溟听的,还是说给一旁悠然自得的始作俑者。
湛溟虽然是沉浸在性欲中,但还是清楚接收到了雾月的信号,这才缓缓停下了爪子上的动作,重重呼了几口气,强行压抑着胯间的欲望,有些愣愣地歪了歪头,然后翘着胯间的肉茎,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看向了旁边的主人。
是雾月主人不满意吗?
马眼口好痒......
想要射精......
真一咧嘴笑了笑,凑上去舔了舔湛溟委屈的脸颊,作为对这只反差萌小龙的安慰,然后右爪下移,轻轻覆盖在了湛溟勃起的肉茎上。
“湛溟同学还想继续玩的话,就用主人的爪子吧,舒舒服服地蹭射出来都行,毕竟不能把乖乖的宠物给委屈到了呀!”
“不过,要是觉得舒服的话,湛溟同学不能忍住哦,要什么来着?你刚才说的那个,嗷嗷叫!哈哈。”
“要是舒服的话,就叫给主人听吧。一边用你的生殖器在主人的爪子里好好发泄,一边肆无忌惮地发出发情的声音,肯定会很有趣,很可爱的!”
真一的表情很愉悦,明明是一些荒谬难堪的话语,却像是在给好朋友提出忠心的建议一样,湖绿色的眼睛都散发着兴奋而认真的光芒呢!
就像是,就像是......有着扭曲逻辑的偏执狂!
可湛溟就是对这样的主人很受用,绯红委屈的脸颊随即换上了兴奋愉悦的表情。
它对于主人纵容自己发泄而感到十分的受宠若惊,就算是被要求发出羞耻难堪的嗷嗷叫唤,也完全没有在意。
能得到主人如此的宠爱,就算是被套上绳子牵出去在大街上溜圈,想必湛溟也会很自豪地汪汪叫上几声,做好一只犬奴的角色吧。
而现在,毛龙也没有浪费主人的溺爱,两爪覆上了主人的爪子,就开始自顾自用肉茎在上面磨蹭了起来,发泄着自己越来越高涨的欲望,一边还不忘“嗷嗷”出声,露出一副被玩得很舒服的姿态,逗得旁边的真一哈哈笑个不停。
而雾月,它没有办法,也难以反抗......和真一交涉越多,它越觉得这只狼崽就是个纯纯的疯子,根本没有逻辑和道德可言。
猫仔在想,或许真一真的很喜欢湛溟,喜欢到无视道德和底线的地步?
毕竟狼崽从始至终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它是真的在享受没有束缚的“爱与被爱”,真的喜欢着湛溟的原始情欲,宠溺着“宠物们”的情绪......
不是因为它们的反差感而取乐,不是因为作为主人可以高高在上而高兴,不是因为可以扰乱正常规则而沾沾自喜......这只狼崽,似乎是因为和宠物们更深刻的关系而产生由衷的愉悦。
就拿湛溟而言,如果它真的当众忍不住尿裤子了,可能大家都会难以抑制地嫌弃和排斥。
可真一不一样,它只会兴奋、愉悦,完全接纳毛龙的所有,甚至可能在湛溟面前尿个裤子以示尊敬,为二者羞耻心的互相融合而产生难以抑制的愉悦!
很难说真一的基本逻辑到底是什么,或许它只是渴望着关系的原始化,零距离化。
可这种关系的由来,却是道德和法律难以容忍的.......
至少,除了真一,没有兽能接受这种没有隐私的社交关系。
呼.......
疯子.......
这已经是雾月不知道第几次吐槽了,它完全拿这只狼崽没有办法!
而相比于雾月的艰难境地,真一倒是舒服很多,享受着毛龙用自己狼爪自慰的亲昵感,耳畔嗷嗷呜咽的呻吟声如同礼堂中的管弦乐队,为这场荒谬的独角戏增添了淫靡的背景乐。
不同于之前“强行自慰”,真一很配合湛溟肉茎的抽动,挑逗着毛龙湿润腥腻的龟头,刮蹭着敏感脆弱的系带和冠状沟,不时还用指尖剥开湛溟娇嫩的马眼口,轻挠里面被蹭地通红的软肉,一刻也不停歇地刺激着小毛龙的快感,让它发出一阵又一阵可堪淫荡的嗷嗷呜咽声,如同原始兽类被交配的母兽,下半身被肆意玩弄,完全沉沦在淫靡的性欲中,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溢流出一些晶莹的口水,原本垫着的脚爪都有点站不稳了。
真一倒是不急着让湛溟射出来,所以只是裹着它的肉茎揉捏着玩,偶尔动动爪尖逗几下毛龙水淋淋的龟头,或是剥开马眼,戳几下里面的软肉,让湛溟保持着舒服兴奋的状态,完全就把爪中的龙茎当成了把玩的器物,并且对这种游戏还乐此不疲。
而之所以不急着让湛溟射出来,自然是因为,主角应该是面前装死的雾月才对嘛!
小小的猫仔已经把脑袋转了过去,似乎是忍着不想听见自己的部长发出难堪的声音,但身体却难以抑制的微微颤抖着,显示着它心中如潮浪涌的情绪。
真一把雾月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笑了笑,右爪继续逗着湛溟,左爪则轻轻抚上了小猫的脑袋,拨弄着它额间凌乱的鬓发。
“我的雾月......”
“结局已经注定了呀,为什么,为什么就不放纵一下自己呢?”
“放心,等到大家都醒过来,一切将会恢复如初,谁也不会记得的!你不是觉得我是疯子吗?那就不必在意我的看法,我也不会嘲笑你的,因为这一切,都只是对原始欲望的宣泄罢了,不是吗?”
“哈哈,你看看你,身体已经有反应了吧?就算是再厌恶、再怎么抗拒,脸颊也变成了可爱羞赫的粉红色,明明还是......很喜欢的吧。”
稚嫩的狼爪在小猫的脸颊上不断游弋,如同兄长般亲昵的抚弄,伴随着堕落而淫靡的耳语。
“湛溟同学的肉茎,手感还是可以的吧?昔日敬仰的部长,居然完全沉沦在你的爪淫下啦!只要你想,还可以更进一步,更肆无忌惮......”
真一微微叹了口气,看了看身下颤抖着睫毛的猫仔,似乎是很失望?
“可惜,雾月小弟真是太害羞了!明明就是喜欢来着,还要强撑,真是倔强噢!”
“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狼崽咧嘴笑了笑,左爪缓缓下滑,经由小猫软糯的吻部,然后抚摸着细腻白嫩的下颌,最终停在了雾月的胸部。
小猫的身体不由一颤,尽管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这样的结果,也实在是难以让兽接受。
真的......要被......玩弄了......
雾月的呼吸似乎更加粗重了一点,但依旧没有睁开眼,它在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狼爪并没有在小猫的胸部停留太久,似乎只是有点感兴趣,轻轻揉捏了几下,试了试手感,便又往下探去了,直到雾月下身的裤头处。
“硬起来了吗,雾月小弟?你的裤裆有点胀鼓鼓的欸,是小小的猫茎,自顾自地开始站起来了吗?”
“嘿嘿,想玩湛溟同学,就直说嘛。你的嘴,跟裤裆的肉茎一样硬呀!”
真一调侃了几句,不顾小猫剧烈颤抖的反抗,就径直扯开了雾月的裤头,力度之大,连带着里面纯白的内裤,都一齐褪到了膝盖处!
“呜!”
“你......嗬......不要太过分!!!”
雾月终于出声了,面色羞红而狰狞,死死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狼崽。
语气中羞愤占了主导,外强中干,带着明显的虚弱感,但又十分硬气。
可它现在这副模样,的确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灰色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齐被拔了下来,堆在膝盖处,露出洁白的大腿和旖旎的胯间景色。作为雄性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无论是蛋蛋还是肉茎,都被冬日里的凛风吹拂着,干爽柔软的耻毛随风飘荡。
当然,最显眼的,自然是那根已经硬直的粉嫩肉茎。
雾月的猫茎体型并不比湛溟,显得有些灵巧和稚嫩,但也没有失了雄性的风范,至少是比乐鸣和元琰的粗大不少,能看见皮层下不断搏动的血管,在往这根青芽注入着源源不断的能量。
虽然是完全硬直的状态,但也不像湛溟那样完全褪下了淡粉色的包皮,只是勉强露出了深红的冠状沟,只要稍稍软下去一点,粉嫩的龟头就有被重新包裹的趋势。而越往茎根处,那种血气积攒的红润色泽便越淡,显露出被细腻白毛覆盖下的肉色,很是可爱和青涩。
不说还直直挺立在胯间,缓缓抽动的猫茎,往下看去,则是两个软白紧致的肉蛋。
毛茸茸的卵袋比起湛溟更加紧致,导致里面的蛋蛋并没有太多的活动空间,被吊在会阴处上方,紧贴着胯间耻肉,显得很丰满,很有弹性。
而再往下,就是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屁股缝了,只能勉强看见缝隙间的耻毛,并不能观察到深处的后穴。
私处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被部长和那个家伙看得清清楚楚的,这对雾月来说,几乎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羞耻和愤怒。
可身体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就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甚至可以说,在多次爆发之后,现在还能保持意识,都算是它的意志坚强了。
真一并没有管雾月的羞恼之语,而是饶有兴致地拨弄了几下雾月胯间挺立的肉茎,让这根散发着热气的生殖器在空气中以一种可笑的姿势来回摇曳,然后才对着雾月笑道:
“你果然很喜欢,对吧?”
“都硬成这样了,刚才挤在裤裆里得多难受呀!龟头上都浸出水啦,马眼也抽动着,很是可爱地吐着前列腺液呢!”
狼崽又用爪尖蹭了蹭雾月的马眼口,挤弄着小猫敏感脆弱的软肉,就算是爪子糊上了雾月腥腻的淫水也毫不介意,如同在玩弄一个新奇的玩具一样。
“其实我是想亲自和你进行深入交流的,不过雾月小弟肯定会很排斥,毕竟控制你只是顺带,可想而知你也并不是很喜欢我。”
“所以嘛,还是让你最喜欢的部长来吧?刚才只是玩它的肉茎,你的身体肯定还没有满足,只是流了点水,现在.......”
真一咧嘴笑了笑,停下了爪中的动作,无论是玩弄雾月肉茎的左爪,还是帮湛溟爪淫的右爪,都停了下来,眼睛很是认真地看向了一脸羞愤的雾月。
“现在,就让湛溟同学,好好和你.......交配吧!”
雾月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瞳孔了颤抖几下,然后喉头剧烈起伏,终于咬牙嘶吼道:“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真一却没管雾月的话,仍旧笑意盈盈,转头看向了一脸茫然失措的湛溟。
毛龙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停下了动作,它还沉浸在被主人爪淫的快感中,下体流出的前列腺液都在雪地上溶开了一个小坑,整个毛茸茸的胯间都散发着腥腻淫靡的味道。就算是现在真一停下了爪中的动作,湛溟仍旧下意识地挺动着下体,硬挺的肉茎在空气中胡乱甩动,龟头上的淫液四溅,渴求着抚慰。
真一见湛溟这副呆萌淫靡的样子,也不由摇头失笑,轻轻揉了揉毛龙粗大滑腻的柱身作为安慰,然后才温声道:
“不要急,湛溟同学。”
“主人给你找了一个更好的方法,解决你发情的方法!”
“和面前的雾月交配吧?就像是原始兽类一样,互相抚慰,直到发泄出来!你觉得怎么舒服,那就怎么来,不过要让雾月也舒舒服服的噢!毕竟交配的双方,都有权利享受淫欲带来的快感嘛。”
真一缓缓叙述着自己的要求,声音足以算得上是温柔悦耳,可内容却完全颠覆了社会基本的道德和逻辑。
“交配......都要舒舒服服的......”
湛溟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思考这些词汇的意义,体内的药力也开始催发,形成了某种奇异的逻辑闭环......
雾月却颤抖着身体,眼睛紧紧盯着愣神的部长,祈求着,祈求着湛溟能挣脱这些荒谬的命令,找回自我。
可注射枪的药力显然是超乎想象的存在,湛溟只是愣了一会儿后,就又回过神来,两眼放光,对着真一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谢主人!”
“我一定会好好履行配种的职责!”
说罢,湛溟就站起身,然后跨坐在了雾月的小腹上,双膝撑地,两爪和雾月的爪子十指相扣,把雾月压在了身下。
而滑腻腥臊的涨硬龙茎则悬挂在它的胯间,龟头处溢出的前列腺液缓缓滴落,正好能滴在雾月粉嫩青涩的柱身上。
就如同即将被强暴的幼兽,雾月满眼的不可置信,看着头顶两眼放光盯着自己看的部长,就像在做梦一样。
什么配种?部长要做什么?!!
它想要反抗,可双爪被湛溟死死按在地上,身体也因为力竭而难以动弹,唯一能做出反应的,也就是嘶哑发声的口腔了。
“部长!停下啊!”
“我是雾月,你看看我啊!不要再被控制了......呜呜......”
猫仔很是绝望的嘶吼着,但只要不是真一的命令,这一切对湛溟来说都没有任何用处。
毛龙只是歪了歪头,看了看身下反应奇怪的雾月,顿了顿,然后......俯下身,一口吻了上去!
湛溟的动作很轻柔,侧着脑袋,龙吻微张,缓缓贴在了雾月的嘴唇上,磨蹭着小猫软糯湿滑的唇肉,就像是在舔舐冰淇淋一样,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雾月完全愣住了,全身僵硬,脑袋里面都变成了一坨浆糊。
嘴唇......好软......好暖和......滑滑的......
部长......在亲我?
好温柔......
猫仔两眼失神,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湛溟,对上了那副熟悉而陌生的金色瞳孔。
湛溟还没有停止,它认真看着雾月,似乎在探寻着小猫的情绪,然后缓缓伸出了舌头,在雾月的嘴唇上舔了舔,便往口腔里探了进去。
灵巧有力的龙舌轻而易举地拨开了雾月的牙齿,如同小蛇一样在它的牙关唇沟中搅弄、舔舐,品味着小猫青涩的津液,和里面那根小巧而带有肉刺的猫舌相互磨蹭了起来。
雾月神色变得挣扎,它似乎是想拒绝,但又沉溺于部长这种亲昵的舌吻,甚至于牙齿都没有用力,任由湛溟把舌头伸了进来,搅弄着自己的口腔和舌头,搜刮着自己的津液。
湛溟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几乎是侧含住了雾月的吻部前段,用力吮吸着猫仔的唇肉和口腔,舌头探寻着里间的每一处软肉,在品尝雾月津液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口水送进了小猫的嘴里。
可是雾月没有拒绝,没有抗拒,甚至还主动吞咽了起来,双眼迷离,猫舌攀附在灵巧的龙舌上,互相磨蹭着舌苔,探寻着对方的口腔,感受着部长温暖的唇齿,双方的津液在互相吮吸中而交换,小猫似乎沉沦了在亲昵的交合之中。
部长......舌头好软......
津液......甜甜的......部长的味道......
口腔里面好软和......互相舔舐着......这就是亲吻吗......
雾月脑袋很混乱,它不知道部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种亲昵的舌吻确实让它感受到了奇异的温暖和满足感,完全享受着这种零距离的亲近感。
而对于湛溟来说,其实它只是在履行主人的命令罢了——让双方都要舒舒服服的。
而现在雾月的表现,则表明自己的做法很有用,让这只猫仔在激愤的情绪中逐渐稳定了下来,并且享受着和自己的“交配”。
湛溟并没有亲吻太久,见雾月的情绪有些稳定了,它便缓缓抽开了嘴,舔了舔猫仔嘴角溢流的津液,然后认真问道:“雾月,好些了吗?舒服吗?”
“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亲你一会儿。”
雾月吻部微张,脸色微红,缓缓哈着气,双眼略有失神地看着面前的部长,想要说什么,动了动喉头,又咽了下去。
到头来,小猫却浅浅抽泣了起来,呜咽了几声,抽了抽鼻子,似乎是很委屈难过,极力蠕动着喉管,却只挤出来了一个词:
“部长......”
它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被完全控制的部长,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湛溟歪了歪脑袋,正要再说什么,真一轻轻的笑声就打断了二者的互动。
“女孩子喜欢什么,可不会主动说出来的呀。湛溟同学,你这样问是没有结果的。”
“就凭着自己的心意来吧?让双方都舒服的交配,只要做出自己的努力就行了。”
“雾月的话,你说些安慰它的话就好。就比如什么,你对它的印象?哈哈,要捡好印象来说哦,不然人家会伤心的。”
湛溟认真思索着主人的话语,然后嗯嗯一声,对着真一咧嘴一笑,表示自己懂了。
而还没等身下的雾月有什么反应,湛溟就直接按下了腰,把硬挺的龙茎和雾月的猫茎贴在了一起,紧紧夹在了二者的小腹间。
雾月全身一僵,正要急着说什么,可身下的快感就已经传过来了!
湛溟用力扭动着胯,让二者的肉茎贴合在一起,互相磨蹭、挤弄。
粗大滑腻的龙茎完全把雾月的小猫茎当做了自慰棒,红润的龟头不断顶弄着猫茎柔韧的柱身,如同发情的公兽,急不可耐地发泄着生殖器上面的欲望,一边挺翘着溢流出腥腻的前列腺液,一边胡乱蹭动着小猫的肉茎,享受着龟头被粗糙柱身蹂躏的快感。
而对于雾月来说,这种快感可能更强烈,因为它的肉茎完全就被湛溟当成了自慰器,小小的猫茎被粗大的龙茎压在小腹上用力研磨,无论是柱身还是敏感的龟头,都逃不过被湛溟龟头用力蹭动顶弄的结局,只能勉强翘几下,然后又被压在下面,如同娇弱小兽一样,被迫迎合着湛溟肉茎的侵犯。
而作为下方,雾月的胯间早已糊满了二者的淫水,散发着腥腻的味道,甚至在寒冷的冬日里升起了稀薄的热气。
两条柔韧淫靡的肉茎在二者的小腹间用力扭动、磨蹭,一大一小的红润龟头无时无刻都在被毛发着柱身磨蹭顶弄,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了两者的脑海。
而湛溟此时也没有忘了真一的“建议”,一边哈着气,一边“安慰”着被自己侵犯的雾月。
“我......觉得.......哈......雾月是一只......很不错的兽.......在剑道部的时候......它总是富有极高的热情......是真的在喜欢剑道......哈......”
“呼......它正经的样子......哈......很可爱......总是很认真的对待着剑道......喜欢叫我部长......哈......说了不用这么拘谨......它答应地很快......但还是......哈......一副认真谨慎的样子......”
湛溟缓了口气,扭了扭胯,让自己的龟头压在雾月的龟头上,互相磨蹭着敏感的系带,溢流着滑腻腥臊的淫水,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才继续脸色潮红道:
“雾月......会因为我的肯定......很高兴......哈......稍微夸奖一下......尾巴就会摇的很欢......哈.......有时候会忍不住......逗逗它......指出它剑技的错误......哈......稍微训一下......雾月就会很伤心.......但是......再夸一下它的其它地方.......又会马上变得高兴.......哈......我很喜欢.......这种性格......确实......哈......很可爱......”
“雾月的实力......在剑道部里不太好......哈......但是毅力和热情......很多.......哈......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兽......哈......舒服......我把它带在身边......就有想培养它的意思......哈......但是它还没有意识到......只觉得是我拿它没办法......才带在身边......哈......”
雾月眼泪流了下来,它极力忍着快感带来的呻吟声,难以对湛溟的“安慰”做出什么回复,但可以看见的是,小猫的抗拒明显减小了不少。
部长......
小猫抽了抽鼻子,任由泪水从眼角流下,失神地看着面前淫欲上头的湛溟。
以往唯唯诺诺的小猫,对待严肃认真的部长,竭尽全力讨好着,小心翼翼地做好每一件事,期待着部长的夸奖,期待着回应......
现在,真的,真的。
成为现实了!
这就是......部长对我的印象吗......
这种难以抑制的喜悦,这种温暖的感觉......我到底怎么了?
“部长......”
小猫艰难地开口了,颤抖着身体,不在压抑身体和欲望,和精神的束缚。
“我......哈......我喜欢你!”
这是用尽全力的嘶吼,回荡在寂静的林地中,涌灌进湛溟和真一的耳朵里,让它俩都愣了愣。
没有等二者的反应,雾月竟然主动挺了挺胯间,用自己湿漉漉的猫茎,狠狠顶在了湛溟龙茎的龟头系带处,研磨着毛龙的敏感点,让它的欲望和快感,在瞬间就到达了一个顶点!
湛溟身体一僵,然后两腿一软,居然直接瘫趴在了雾月的身上,仅靠着两只爪子撑在地上,勉强支撑着上半身。而下半身则和雾月的胯间贴合在一起,被小猫顶弄着敏感点,马眼口剧烈开阖,吐出粘腻的前列腺液。
“雾,雾月......哈......慢点......我......好舒服......哈......好厉害......雾月好厉害......把我......肉茎......被顶得流水......前列腺液......一股又一股喷出来......哈......想......喜欢......喜欢雾月......肉茎......完全离不开......哈......部长的肉茎......享受着雾月的顶弄.......被挤的喷水......舒服......呜呜......好用力......”
“原本唯唯诺诺的雾月......也有着强硬的一面......哈......把我......明明是在下面......也能把我玩得嗷嗷叫......不再软弱的雾月......喜欢你......呜呜......太用力了......部长......哈......被弄得好舒服......小小的猫茎......也能捣弄着我的胯间......哈......把肉茎都......顶地止不住流水......龟头也好涨......马眼也被磨蹭着......哈......肉茎要......坏掉了......呜呜......好怪......好舒服......哈......这样的雾月......没见过......但是喜欢......哈.......”
“很欣慰......哈......呜呜......以前只会......被训的小猫......哈......也能把部长玩成这样了.......再大的龙茎......也想沉沦在......哈......在雾月的侵犯下.......能被雾月欺负......很高兴......哈......长大了......雾月......用力......呜呜......我......高兴......哈......你成长了......把我弄得淫水直流......欣慰......多蹭蹭我的龟头......哈......在雾月的胯下......发情......很喜欢......”
“现在的......哈......雾月......很强势......已经能压下部长了......被雾月的猫茎调教......我很高兴......培养......没有白费......哈......再用力一点......把我的肉茎玩坏......淫水直流......捣弄我的私处......哈......完全臣服在雾月的胯下......喜欢......很喜欢......哈......”
湛溟双爪也渐渐软了下来,几乎是趴在雾月的身上,脑袋和猫仔紧紧贴着,双眼迷离,脸色涨红,大张着嘴喘着气,一边享受着被小猫肉茎顶弄生殖器的快感,一边还不忘诉说着自己对雾月的“印象”。
粗大的龙茎此时似乎失去了什么“攻击性”?并不像之前那样胡乱地在二者胯间乱拱,而是颤颤巍巍地停靠在湛溟的小腹下方,不断吐着腥腻的淫水。反倒是灵巧的猫茎在此刻占据了主导,主动磨蹭拱弄着龙茎的滑腻柱身,粉嫩的龟头用力顶弄着龙茎的敏感系带,就连其缓缓喷吐着的马眼口也没有放过,不时用龟冠去磨蹭挤弄,力度之大,甚至都撑开了湛溟尿道口的娇嫩软肉,刺激得粗大的龙茎左躲右扭,一边流着腥腻的淫水,一边还下意识躲着猫茎的拱弄,然而都是徒劳,只能在剧烈的快感中交出自己的淫水。
雾月一直没有说话,在那句“我喜欢你”之后,它就一直紧闭着双眼,知道一切已经挽回不了了......
如果部长喜欢的话......喜欢强势的它......那都是真心话......没有那只狼崽的暗示引导......那就......满足部长吧......
小猫红着脸,紧咬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声,但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剧烈,更加强硬!
湛溟粗大的龙茎反而更像一个只会喷水的玩物,在雾月的顶弄下显得淫靡不堪。
而这些,显然还不够“交配”的标准。
湛溟艰难地腾出右爪爪子,牵着雾月的左爪,缓缓送到了自己的臀间。
“雾月......交配......哈......和部长交配吧......让我做你的母兽......把......哈......把我干成......你的胯下淫兽......扣开我的后穴......哈......让我......让我......后穴......在你的肉茎下......离不开......哈......被你干射......尿出来......哈......”
“能和雾月......交配......变成母兽......哈......彻底......输给你......我......不会......哈......生气......成长.......你的成长......我最......哈......高兴......”
湛溟一边艰涩地说着,一边牵着雾月的爪子,开始掏弄自己粉嫩湿润的后穴。
而雾月也仅仅是顿了顿,然后侧过了头,似乎是不想面对,但仍然是顺着部长的动作,攀附上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后穴。
部长的后穴很滑腻,软肉上没有毛,软乎乎的,捏起来就像口香糖一样。中间的小洞有些松弛,是因为被......被那只狼崽玩过了吧......
雾月并没有什么前戏,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便径直把食指插了进去,开始扩张搅弄。
“哈......雾月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后穴......里面的软肉......哈......被捣弄着......穴口也被......拉开了......忍不住吮吸着......流出了肠液......哈......好痒......穴肉都在外翻......肠道被撑开了.......被雾月侵犯着......哈......高兴......被欺辱的感觉......私处被占有......哈......后穴......紧紧裹着雾月的手指......喜欢......喜欢雾月......再多一点......再多插几根进来......部长......哈......部长的后穴......喜欢被雾月......侵犯......哈......用我的......后穴......让你成长......”
即便是后穴被插入了其它兽的爪指,湛溟却没有任何排斥,反而主动张开穴肉,吞吸着搅弄自己肠道的异物,粉嫩的穴肉都外翻了出来,顺着毛茸茸的爪指流出湿淋淋的滑腻肠液。
毛龙的整个穴口,就如同粉嫩的花朵,在雾月爪指的扩张下,完全张开了,甚至能在雾月的指缝间,看到里面深红滑腻的肠道。
不用想,下一步就是......用猫仔的肉茎,填满湛溟的后穴了。
而一直在一旁兴致勃勃观战的真一,也总算是动了。
它还以为这个“剧情”都得湛溟主动才行,但谁曾想,毛龙的“安慰”居然产生了奇效,让雾月的感性暂时压下了理智,准备满足湛溟的欲望!
那就,让这个“剧情”,来个更加高潮的结尾吧!
真一咧嘴笑了笑,直接脱下了裤子,胯间随之弹出早已硬挺的红润狼根。
雾月还在闭着眼,张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为部长扩张着后穴。
陡然,自己的双腿被抬起来了!
小猫连忙睁眼,往身下一看,顿时气息一滞。
真一直接抬起来雾月的双腿,夹在了自己腰间,而小猫粉嫩青涩的后穴,正好就在狼根的上方。
“快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雾月顿时脑子一清,连忙出声羞愤道。
可是真一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应,双爪扶着湛溟的屁股,对准了雾月硬挺的猫茎。
“准备好喔!”
“别!!!”
雾月话音未落,湛溟的下身就随着真一的动作而下落,狠狠坐在了雾月的胯间!
“呜!!!”
湛溟和雾月同时发出了痛苦而舒服的呻吟声,甚至连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后穴......哈......后穴被塞满了!呜呜......太深了......主人......太深了......我的后穴......哈......膀胱都被顶到了......好涨......要漏尿了......呜呜......后穴......好涨......前列腺也......分泌着肠液......好舒服......好难受......哈.......呜呜......”
“你这疯子.......快点停下啊!部长......部长会坏掉的......呜呜......哈......你......你要干什么?!!”
真一没有管二者的话语,把湛溟的后穴安置在雾月的肉茎上后,狼崽又开始往下按雾月的腰部,只不过动作慢了许多。
“不行......不行的......我没有扩张啊!呜呜......别......求你......别插进去......润滑都没有......哈......后穴会坏掉的!”
“没事啦雾月小弟,我会很慢的。而且我龟头上有前列腺液润滑,你好好享受就行了。”
真一笑着回应了一句,便把雾月的腰部继续往下按。期间混合着雾月的羞骂声,以及湛溟淫靡的呻吟声。却都没有让真一的动作慢一丝一毫。
“终于全部进去啦!怎么,我就说没事吧?要开始动咯!”
“呜呜......不要......后穴要裂开了......好涨......哈......停下停下!!!哈......肠道被磨蹭坏了啊!呜呜.......不要......太用力了......求你......后穴......后穴关不住了.......哈......呜呜......肠肉都被磨蹭着......里面......被撑满了......哈......停下......求你了......呜呜......穴肉都被操外翻了......哈......不要.......不要动部长啊......呜呜......肉棒也......被紧紧吮吸着......哈......部长的后穴......好软......好热......前后都......都被......哈.......呜呜......”
小猫两眼失神,留下了混浊的泪水。硬挺的肉茎被湛溟紧紧裹在后穴里面,而自己的后穴,却被狼崽用肉茎狠狠顶弄,连粉嫩的穴肉都外翻出来了一点,溢流着滑腻的肠液。两面夹击的快感几乎使雾月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还下意识地随着真一的动作收缩后穴,挺动肉茎,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性欲快感。
而湛溟则坐在雾月的胯间,面色涨红,神态痛苦而舒服,喘息粗重,呻吟声不断。它的两腿张开,后穴完全吞纳了小猫的肉茎,还在真一爪子的提拉下,做出上下吮吸的动作,让小猫欲仙欲死的同时,自己也沉沦在后穴被操干顶弄的极致快感中,外翻的后穴汩汩涌出湿滑的肠液,顺着小猫的柱身而滑下,糊满了二者的交合处。
三者几乎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完成了交配,而中间的雾月则是被重点照顾,后穴被狼根操弄的同时,猫茎也被湛溟的泥泞后穴吮吸绞裹,强烈的快感没有一刻停止过,一边羞愤怒骂着操弄自己的狼崽,一边又呜呜哭泣,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湛溟则是很干脆,舒服就嗷嗷叫,难受就呜呜哭泣,惹得真一不时哈哈大笑。
作为三者交配的原动力,真一则是尽情享受着雾月紧致后穴的感觉,一边捣弄着这个小家伙的肠道和前列腺,逗弄着雾月濒临崩溃的情绪,一边抽送着自己的狼根,毫无顾忌地发出狼嚎,完全沉浸在三者交配的快感中。
这样疯狂的交配持续了十来分钟,三个小家伙都不怎么持久,在真一最后一次用力的顶弄下,雾月的前列腺和膀胱都收到前所未有的压迫,而湛溟则是被连带顶进了自己的肠道深处,剧烈的快感同时在三者的下体蔓延!
“雾月,雾月!接好啦,我要射在你的屁股里面了!”
“哈......你这家伙!!!”
“主人......哈......我也......要被雾月干射了!”
几乎是同时,一抹白光在三者的脑子闪过,而后便是蔓延而出的剧烈快感,似乎是在此刻升入了天堂,飞翔在空中!
磅礴的狼精随之喷涌而出,浇灌在雾月的肠道深处,注满了娇嫩的后穴内,冲击着小猫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
而湛溟体内也发生着同样的事,只不过精流弱一些,但仍然有不少,一股接着一股,还顺着大开的粉嫩穴口流了出来,十分淫靡。
相比于前两者,湛溟的喷发就算得上是壮观,粗大的龙茎直立在胯间,马眼大张,柱身每紧缩一次,就有一大股浓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然后落在雾月紧皱的脸颊上,直到六七股之后才堪堪停下来,而小猫的脸颊上也如同被精液洗脸了一样,糊满了白浊的液体。
“呼......”
强烈的喷发似乎抽离了湛溟体内最后的力气,它的身体微微一摇,便向右昏倒了下去,插在后穴里的疲软肉茎也被随之拔出,被操得通红的穴口如同绽放的花朵,还留着一丝合不上的空隙,缓缓流出肠道里存储的精液。
雾月也完全失去了力气,双眼黯淡,瘫倒在地,甚至管不上还插在自己后穴内的狼根,只顾着大口地呼吸,胸部剧烈起伏,如同得救的落水者一样。
真一倒不像前两者这么累,它本来就存有不少体力,不像雾月和湛溟,它们都早已是疲惫之躯。
“舒服吧?”
狼崽缓缓后仰,舒服地躺在了雪地上,脑袋枕着双爪,朝着雾月笑着问了一句。
而此时它的狼根还没有从雾月的后穴里拔出来,还维持着半硬的状态,在说话间,甚至还顶了顶小猫正在抽搐痉挛的肠道。
雾月身体颤了颤,没有回应,也没有力气排出体内的肉茎。它闭了闭眼,才努力平复着心情,颤抖着道:
“所以......你满意了?”
“现在,又要控制我了吧......”
真一嗯了一声,又挺了挺腰,用肉茎蹭了蹭雾月后穴内软嫩的肠道,才认真道:
“抱歉,但这是必须的。”
“我会尽量让你少点痛苦的,记住,不要太挣扎,要不然会越来越疼。”
雾月紧了紧爪子,但又缓缓松了开,重重吐了口气,才缓缓道:
“那你就快点,要不然耽搁久了,我......”
小猫的眼角又流出来了一点泪水。
“我怕......就来不及忘不掉现在的记忆了......”
狼崽的身体顿了顿,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便缓缓从小猫的身体里抽出了自己的狼根,站起身来,去书包里取注射枪了。
......
“对不起。”
真一看着身下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雾月,缓缓吐了一口气,便对着小猫的额头,扣下了扳机。
一抹幽蓝色的光芒闪过。
“呜!!!”
痛苦的呻吟声随之响起,小猫的身体开始痉挛、颤抖,如同癫痫病症的患者,正在经历病痛的折磨......
泪水、雪水、精液、前列腺液,一齐混合在了洁白的草地上。
真一默默注视着雾月的变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可表情却很麻木。
“主人......”
伴随着雾月由挣扎,变为沉寂,再缓缓睁开迷茫无神的双眼,喊出那个熟悉的词汇,真一终于轻轻吐了口气。
“嗯,跟我一起,把这里打扫一下吧,我的雾月。”
“好......”
......
槐山公园,林地,12:11。
原本充斥欢笑的林地终于归于了沉寂。
一只毛发金橙的小老虎正靠在石桌旁呼呼大睡,旁边则是一只毛色纯白的小狗,二者头挨在一起,互相依靠着,都陷入了让兽留恋的梦乡。
稍远处,一只帅气俊俏的毛龙正坐在巨大的槐树下,背靠着树干,曲着左膝,脑袋右斜,似乎也在睡觉。它的右怀里还靠着一只蓝白色的小猫,软萌而坚毅的面孔显得很是平静,舒服地靠在毛龙的颈窝内,一只脚甚至还搭在了毛龙的小腹上,双爪则紧紧抱着毛龙的腰部,如同热恋期的情侣一样。
林地中间还有一堆已经熄灭的篝火,旁边的小板凳上坐着一只灰色的小狼。它好像很累,很疲惫,双眼无神,两爪伸在篝火的上方,似乎在烤着火,但篝火的火焰早已熄灭。
篝火,已经熄灭了。
(野餐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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