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眼的阳光下,一群大汗淋漓的雄兽在监狱采石场里叮叮当当地敲击着那些巨大而坚硬的石块,一双双被锁住的脚爪的脚镣伴随着沉闷的步伐哗啦啦地响着。他们赤裸着的脚爪踩在细尖的碎石和干燥的黄土上,一个个疲惫的身影在采石场中不停地晃动着。
在炎热的太阳下,一只身材高大,裸着上半身的白虎兽人正紧锁着眉头,他身上有着不少愈合后的刀伤,嘴里叼着一根从地上拔来的韧草,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过他白色的皮毛,流着汗的强壮有力的双臂举起镐头一遍又一遍地敲击石块。他就是当地最大的黑帮拔牙帮的二当家丹尼尔,本来丹尼尔过着优渥而又淫乱的生活,自己可以过着花天酒地天天干炮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小弟办事不利,他也不会正好好地在大街上走着的时候被一群警察压在身下铐走,被狱警利落地带上镣铐投进监狱里来了。一想到这里,丹尼尔便极为不满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咬着牙恨恨地骂了起来。然而丹尼尔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一口唾沫喷到了旁边正躲在阴影里偷懒的三只鬣狗兽人身上,三只鬣狗被这么一大口唾沫浇了个懵,他们惊慌地跳了起来,连忙用手背嫌弃地擦着沾在毛上的口水,然后探出头来疑惑地看向丹尼尔,至于丹尼尔则睥睨地斜了他们一眼。因为拔牙帮声名在外,而自己这个二当家的即使在监狱也在处处高调行事,监狱里不论是囚犯还是狱警都不敢随便找自己的麻烦,连典狱长也得给他三分薄面。丹尼尔原本以为当三只鬣狗在看到自己后会知难而退,然而今天的情况却十分不对劲,那三只鬣狗在看到是丹尼尔后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们几个不但没有流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反而是交头接耳地耳语了几句,甚至还吃吃地笑了起来,随后又他们好像一起密谋了些什么,这让丹尼尔多少有些不爽,不过他并没有再去管那三只鬣狗,继续埋头苦干起来。那三只鬣狗则很快商量好了,他们三个人站成一排,大摇大摆地朝着丹尼尔走来。丹尼尔满眼困惑,他不明白为啥这群鬣狗今天怎么敢有胆子来招惹自己,他刚紧了紧拳头想来活动一下筋骨,却在这时想起了自己的顶头大哥,自己的顶头大哥维尔特曾过劝自己收敛收敛脾气,虽然此时的他心里并不情愿,但面对这群满脸挑衅的鬣狗,丹尼尔还是想到毕竟错在自己,他还是无奈地顺从了大哥的想法,盯着这群满脸挑衅的鬣狗,从牙缝里挤出来个“对不起”来。
为首的鬣狗看着高高壮壮的丹尼尔,挑了挑眉,嘲笑着说道:“二老爷怎么今天这么有礼貌了。不过既然二老爷都这样了,那刚才喷了我们一身也就算了吧,”几只鬣狗相互对视一眼,为首的鬣狗马上嗤笑一声,伸出手向下指了指他两腿之间的地方,说:“要不您就给咱们舔了吧。”他身后两只鬣狗嘴里立马发出几声逗狗似的声音,紧接着三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丹尼尔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爪子捏捏地咯咯作响,随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为首的鬣狗兽人,用自己的脑袋狠狠撞向他的额头,那只鬣狗哀号一声,没有力气去反抗他,被丹尼尔扔下后就捂着脑袋躺在地上不住地颤抖着,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趁其余两人愣神,丹尼尔又握起拳头,挥起拳头冲着另一只愣住的鬣狗揍了过去,直接把他打翻在地上,最后一只鬣狗这时才刚反应过来,他挥起拳头刚想上来时,也被丹尼尔飞起一脚踹倒。采石场上立马被三声哀号覆盖,三只鬣狗各自抱住自己受伤的部位,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此时的丹尼尔血气上涌,他鼻子里冒出粗气,一脸忿恨地站立着,身上的镣铐随着暴起的肌肉而碰撞着发出声响。
几声尖锐的哨声从采石场的大门口响起,一只身穿狱警服德牧警官叼着哨子快步跑了过来,他看到眼前这副打斗的惨状,不满地轻擦了一下鼻子。凯恩,狱警中的警长,在典狱长下管理着监狱的大小事物。此时的凯恩皱着眉头,他高喝一声:“01132,036360,036361,036362,你们在干什么?站起来,立正!”丹尼尔甩了甩手,收了收脾气,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凯恩,而三只鬣狗则互相馋扶着惨兮兮站了起来。凯恩扫视了他们一眼,不满地继续发号施令道:“竟然敢在监狱里公然打架,你们四个都给我立刻跑步去医务室治疗,之后罚你们每个人一个月的单人监禁,听到没有!”丹尼尔背着手,嘴上没有反抗,他扫了三只狼狈的鬣狗一眼,低低地说了声“是”,而三只鬣狗则垂下眼,虚弱地点了点头。凯恩皱了下眉说:“好,现在,一个接一个,跑步到我前面。”于是四个人便顺从地排成一排,在凯恩的监视下前往医务室去。
丹尼尔仅仅只是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而那三只鬣狗就倒霉了,他们身上缠上了一圈圈厚厚的绷带,出医务室时还哀怨地看了丹尼尔一眼,然后他们就被赶过来的三位狱警给一一带走了,丹尼尔原本想跟着他们一起走,结果被站在一旁的凯恩厉声喝住:“01132!站住!你作为本次打架事件的主犯,将被罚去最深处的单人牢房,由我单独监控管理。好了,现在,你走在我前面,去单人监狱!”丹尼尔乖乖地转过身来,而凯恩则穿着军靴一脚踹在丹尼尔的屁股上:“走!”丹尼尔踉跄了几步,此时他并不想找太多麻烦,他忍下心中的不满,抬脚跨步向着单人监狱走去。
脚镣链一遍遍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着,丹尼尔偏了偏头悄悄瞅了瞅身后的凯恩,那个狱警的心情似乎很好,他一手插兜,一手握着警棍,嘴里哼着听不清旋律的歌谣。凯恩似乎意识到了丹尼尔正在看他,他用警棍戳了戳丹尼尔的后背:“走快点!”。丹尼尔不忿地哼了一声,傲娇地回过头去,同时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在经过关押着三只鬣狗的单人牢房后,凯恩和丹尼尔又沿着监狱走廊走了长长的一段路,两人这才站在了位于最深处的单人牢房门口,这个牢房被一道大而厚重的铁门紧紧锁着,周围既黑暗又幽深,似乎已经很久没打扫了,落了一层不浅的灰尘,门上除了一道小小的窗口外其他地方都密不透风。凯恩拿出钥匙,他转动锁孔后费力地拉开铁门,对着丹尼尔说:“进去。”丹尼尔深深地皱着眉跨步走了进去,凯恩也紧随其后。牢房里面的陈设太过简陋,里面仅有一张已经塌了的床,一条系在床头的已经发黄的毛巾和一个脏兮兮马桶,还有地面上足以没脚的灰尘,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丹尼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心想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他刚想回过头说什么,凯恩突然从插着手的兜里掏出一支闪着电光的电击枪,冲着丹尼尔的脖子就电了下去。丹尼尔吃痛地闷哼一声,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电流击穿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抖动。凯恩抽回手停止了电击,丹尼尔“咚”地一声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他的意识还算是清醒,但身体却一动也不动了了。
凯恩此时终于卸下了他的伪装,他俯下身来笑嘻嘻地看着翻着眼皮挣扎着的丹尼尔,而丹尼尔即使遭受电击,身体也在努力挣扎着,他妄想调动自己肌肉里残存的力气,不幸的是,他的身体似乎被抽干了力量,动弹不得。丹尼尔像一头摔倒的笨熊一样倒在地上,而一旁半蹲着的凯恩的动作却轻盈了起来,他抽出系在床头的毛巾,又拿出一瓶透明液体,倒了一点在毛巾上,一股刺激性气味从瓶中溢了出来。“迷药!”丹尼尔的大脑飞速转动着,他想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凯恩蹲下身来,一脸狞笑用毛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那股刺鼻的气味瞬间溢满了他的鼻腔,直冲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挣扎,丹尼尔便马上感受到无边无际的困倦,他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经过一个又漫长,又空洞,又黑暗的梦后,丹尼尔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费力地掀起自己的眼皮,浑身的肌肉涨得酸痛,一阵阵风吹过他的皮毛,他只觉得身上有一些冷,但当他完全张开眼时,却只能看见挂着蜘蛛网的天花板。他的喉咙里干涸地没有一丝水分,沙哑着嗓子说:“我在哪儿?”丹尼尔伸伸胳膊,想去缓解一下浑身的酸痛,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似乎一动都动不了,“什么?”他疑惑地晃动自己的双手双脚,他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大半,却没想到自己仍旧动弹不得,紧绷的皮质物体束缚住了他宽阔的四肢和腰胸,就连他粗壮而有力的尾巴,也被铁链牢牢锁住,竖直地挂在身后,只有尾巴尖能抖动几下,让他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动作半跪着坐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像一个挂在椅子上正在扎马步的人。一阵凉风吹过,他马上感觉到自己正被赤身裸体地绑着,风轻轻搔痒着他软着的肉棒和裸露的脚爪。丹尼尔感受到自己的自由受到了限制,他疯狂地用力拉扯着捆绑住自己的皮带,想要用自己的力气把它们挣断,奈何极具韧性的皮带像长在丹尼尔身上一样,而丹尼尔半跪坐着的金属椅子除了随着他的晃动发出几声轻微的嘎吱声,一切却没有任何改变。几番挣扎下来,丹尼尔只好大汗淋漓地停了下来,即使他明白一切都是徒劳,还是张大嘴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就在丹尼尔发泄完后的愣神之际,“吱呀”的一声从丹尼尔的正面响起,什么人推开他前面的铁门走进来了,他虽然被限制住脑袋看不见正面只能望着天花板,但是不用想他都知道肯定是那个绑架自己的淫荡狱警。丹尼尔望着天花板,哑着嗓子骂道:“操死你个混蛋警察!胆子肥了敢动老子!老子要是出去了先把你干得两眼发直再一枪把你脑袋干花!”由于丹尼尔太过激动,再加上长时间没有补水,他的嗓子干得快冒烟了,导致他骂完之后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凯恩看着丹尼尔因为咳嗽而一抽一抽的胸肌,嘲弄地发出一声浅笑。凯恩走上前来拨动了一下丹尼尔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便控制着丹尼尔的头慢慢地转下来,使得丹尼尔可以恰好面对着凯恩。丹尼尔长着白毛的脸此时气得通红,他马上再次哑着嗓子破口大骂起来。凯恩扣了扣耳朵表示非常不屑,抬眼看了一下丹尼尔因气急而肌肉紧绷的身体,用赞赏的眼神围着丹尼尔看了一圈,接着凯恩便淫笑一声坐在地上开始解自己的军靴。
尽管丹尼尔正疑惑凯恩究竟在干什么,但他嘴里仍止不住地骂着凯恩。然而当凯恩彻底解开自己的军靴时,一股极酸臭的刺鼻气味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马上熏得丹尼尔睁不开眼来,吸入肺部的气体像一把把刀子一样割着丹尼尔的喉咙,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一种窒息的感觉压抑住了他骂人的想法,生理性的泪水也马上糊住了他的眼睛。凯恩扯下了自己已然泛黄的白色臭袜,拿到鼻子边轻嗅一下,结果不争气地干呕了一下,他拿远了点,开始嘲笑自己:“操,确实臭。”凯恩坐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趾,然后慢慢站起身来,在手里将自己的袜子团成一团,趁正在干咳的丹尼尔不备,一下子将自己的一团袜子塞进丹尼尔的嘴里。
丹尼尔被那团塞进嘴里的异物吓了一跳,然而当他意识到那是凯恩的臭袜子时,臭气已经快速入侵了他的呼吸道和食道,他的胃里一阵翻涌,臭气挤压他的食道,他想吐却又吐不出来。丹尼尔拼命鼓着腮帮子吹气,想把那团袜子吐出去,但却无计于事,已经发硬的袜子死死卡住了他的口腔,他又不敢用舌头去顶那团臭袜子。丹尼尔嘴里发出惊慌的呜咽,他开始更加卖力地鼓动腮帮子,想要把臭袜子从自己嘴里弄出去。然而当丹尼尔正与袜子对抗之时,他却没有注意到凯恩已经走回自己的正面,将魔爪伸向了他白色耻毛下的肉棒。
不知是因为凯恩的脚臭气还是由于丹尼尔过于愤怒,丹尼尔的肉棒此时已经微微翘起,棒头顶端微微渗出一两滴清澈的液体,即使它还未达到巅峰状态却已经有不小的尺寸了。凯恩毫不客气地将丹尼尔的肉棒抓进手里,两只指头开始摩挲起来。而丹尼尔此时终于发现凯恩准备对自己的肉棒图谋不轨,他也顾不上嘴里的袜子了,开始前后左右不停晃动着,想把自己的肉棒抽离凯恩的魔爪,然而他这样努力地晃动着,却没什么有效效果。凯恩看好戏似的看着丹尼尔拼命挣扎着,仅是把手里力道一紧,私处的疼痛就让丹尼尔疼得直接呲出牙来。此时凯恩也不闲着,他握起拳头,狠狠朝着丹尼尔的腹部就是一拳,丹尼尔隔着袜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体很快失力,瘫软地跪坐着。而凯恩看到丹尼尔的反应,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于是他一只手粗暴地握起丹尼尔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而另一手掌轻轻捧起丹尼尔的猫蛋蛋,用手指挠着丹尼尔硕大的蛋囊。丹尼尔眼睁睁看着凯恩把玩着自己的肉棒和猫蛋蛋,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滴了下来。随着凯恩一阵又一阵的撸动,丹尼尔的肉棒已经开始勃起,它的粗度和长度开始成倍增长,猫蛋蛋也开始壮大起来,连凯恩都惊讶于丹尼尔的巅峰状态下,他现在只能半握着丹尼尔的肉棒。随着肉棒在凯恩手中一遍遍地撞击着,猫蛋蛋开始欢快地跳动起来,痛苦的快感在丹尼尔体内积聚着,棒头也已经开始不停流出水来。粉色的嫩头不断地从凯恩手中冒出又没入,难以抵抗的快感在丹尼尔的肉棒中积蓄,他因反抗而紧闭着眼睛,身体的高潮就将在这一瞬爆发。
随着凯恩手上一阵敏感的滑动,丹尼尔拼命压制的情绪再也支撑不住了,他的棒头猛得一收缩,然后一股股浊白的液体就从棒头的孔洞中喷射出来,好似烟花炸放开来。而凯恩则眼疾手快,在射出来的瞬间将肉棒对准了丹尼尔雄壮的身体,就这样,肉棒中喷涌出来浊白液体便一滴不剩地全都沾在丹尼尔起伏的胸肌上。尽管凯恩施加的刺激并不算太激烈,但第一次被迫射出来丹尼尔已经明显开始力竭,他鼻腔中呼出牛似的热气,起伏的腹肌带动着他的肉棒微微颤抖起来。浓浓的麝香味从空气中弥漫开来,丹尼尔很快进入了贤者模式,他流露出无力且迷茫的神色,失神地看着自己还在滴落着白色浊液的肉棒,丹尼尔的脑中变得异常空洞,这只白色的肌肉大猫在性刺激下失去了原有的反抗神志。
凯恩则兴奋地啧啧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丹尼尔一样只需轻轻折磨就大量排液的大家伙。他饶有兴趣地抬起脚爪挠了一下自己的脚背,然后狠狠扡朝着丹尼尔的傲立的肉棒踩去,并将自己的半个身体的体重重压在丹尼尔的肉棒上,巨大的压力痛得丹尼尔紧紧咬住了嘴里的臭袜子,受惊的肉棒很快喷涌出更多的浊白,刚刚溢出的汁液就成了凯恩玩弄肉棒的最好的润滑油,丹尼尔的嫩棒就这样轻轻地滑动在凯恩的脚掌下,他的猫蛋蛋也同样挤压变扁。凯恩微笑着从腰间抽出自己的警棍,用棍头轻轻触碰了一下丹尼尔的猫蛋蛋,而猫蛋蛋则紧张地跳了一下,见此情境,凯恩也毫不留情,他挥起警棍就开始抽打起丹尼尔的猫蛋蛋,丹尼尔在臭袜子的阻碍下疯狂地嚎叫着,他的下体如同炸裂一般疼痛着,猫蛋蛋也开始迅速地肿涨、泛紫,带着酸涨痛肿的滋味压迫着丹尼尔此刻脆弱的神经。随着凯恩的脚上的加力,手上挥舞的频率更加快速,丹尼尔的肉棒开始被压扁,猫蛋蛋却肿涨地顶起肉棒来。浊白的液体在肉棒的一抽一抽中滩了一椅子,粘粘稠稠地淌落在地上。丹尼尔的肉棒此时像一支已经坏掉的水龙头,可怜兮兮地涌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液体。丹尼尔脸上浮现出既痛苦又淫靡的表情,不知怎么的,他对抽打猫蛋蛋的痛苦逐渐麻木,他开始逐渐享受起被脚爪狠踩射精的快感中。凯恩歪着头看着丹尼尔逐渐麻木而又淫荡的表情,他才不想让丹尼尔这么快就爽到。于是凯恩的脚爪趾猛得一缩,尖利的爪子便深深得地划进丹尼尔肉棒的皮肤中,丹尼尔大声“呜”了一声,泪水顺着丹尼尔的脸流了下来。凯恩的一记狠划将丹尼尔从痛苦快感的天堂中拉回地狱,丹尼尔缩了缩脖子,含着泪屈辱地看着凯恩,连凯恩爪下的给他带来快感的肉棒也瑟缩了一下,却被凯恩不满地再次狠踩一脚,压在脚下。此时丹尼尔的肉棒和猫蛋蛋已经涨得紫红,棒身上还有几道深红的爪痕,丹尼尔的脸憋得通红,他的身体无力地左摇右晃着,与束缚住他的金属椅子和压住他下体的脚爪作着弱小的反抗。
凯恩看着因失去了兴致而疲软下来的丹尼尔,啧了一声,自己太急功近利了。于是他无奈地抬起腿在丹尼尔颤抖的胸肌上擦了擦他沾满白液的脚底,又将沾着白液的抽打丹尼尔猫蛋蛋的警棍丢在一边。看着凯恩停下了动作,丹尼尔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知道这个变态的折磨是不会轻易地停下来的,他忍看嘴里的臭气快速做了几个深呼吸,他得趁着休息的空隙尽可能多得去恢复自己的力气。而一旁的凯恩正吹着口哨做着自己的准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铁环,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俯下身托起丹尼尔摇摇晃晃落下的肉棒,将铁环缓缓套在丹尼尔开始疲软的肉棒上。丹尼尔敏感的肉棒在受到冰凉刺激下又开始壮大起来,而凯恩选的铁环似乎故意小了一号,金属环很快绷紧了丹尼尔的肉棒,挤压得他的肉棒青筋暴起,丹尼尔实在受不了这种憋屈的感觉,他的一张白脸在此时已经涨成猪肝色,嘴里发出几声难受的呜咽。凯恩饶有兴趣地看着,并伸手轻弹了一下丹尼尔的肉棒,肉棒带着淫液轻轻晃动着。凯恩伏身转动了一下铁环,很快的,细细麻麻的电流便开始刺痛丹尼尔的肉棒。一开始,细密的电流还没有给丹尼尔带来多少痛苦,但很快电击的强度就猛然加强了,肉棒的痛麻感也越来越严重起来。在短时间内,电流已经持续电击他了好几次。丹尼尔的肉棒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又涨又疼,而电流刺激地他的肉棒硬得要命,不仅如此,铁环的振动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它的肉棒已经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丹尼尔痛苦地呻吟着,电流的刺激让他完全不能松上一口气。
凯恩不急不徐地继续收拾着东西,他掏出一大一小两个液体瓶子,不去理会正在挣扎的丹尼尔,慢慢踱步走到他身后。凯恩打开小瓶子的瓶盖,将瓶中的液体倒在自己手上,然后搓着手将液体抹满手掌,随即仔仔细细地将液体涂抹在丹尼尔裸露的脚掌上,脚背上,“脚爪竟然还蛮可爱的。”凯恩贱贱地想着,手指还不老实地挠了他一下,丹尼尔感受到一丝痒意,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笑。凯恩抹完后两手在丹尼尔的屁股狠狠地各拍一下,丹尼尔惨“呜”一声,他的屁股上马上现出了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凯恩随后又将大瓶子的液体涂在手上,他冲着丹尼尔的背影晃了晃瓶子:“这瓶是润滑油哦!”然后伸出手将油抹满丹尼尔的肉棒,接着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丹尼尔一张一合的后穴中。丹尼尔由于看不见身后面,他身体不禁打了个冷战,又因后穴被异物插入而颤抖不已。凯恩看着因害怕而颤抖的肌肉大猫,忍不住嘲笑了他一番:“小猫咪,才两根手指就吓起这样,那我一会儿就要捅进去五根手指了,你可别吓破了胆。”还没等丹尼尔品味这句话,凯恩直接狠下心将五根手指一起捅入,没反应过来的丹尼尔直接疼地闷哼一声,他的脑袋、他的后穴一样被顶得麻木,丹尼尔后穴的嫩肉可怜兮兮地挤压着、吸吮着凯恩的手指,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嘴巴,凯恩很满意丹尼尔的后穴,他用带着尖利指甲的手指挖了挖丹尼尔的肠壁。尖锐的痛感让丹尼尔发疯似地哀号,让他这个大汉子瞬间挤出了眼泪,这比凯恩打在他小腹上那一拳都疼,血液与空气接触,伴着被划破的碎肉,露出了粉红的嫩肉。他的后穴火辣辣的,疼极了,就这样,丹尼尔无力地仰躺着,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凯恩看着快被玩坏的丹尼尔,“啧”一声:“真弱,还需要多训练训练。”他决定给丹尼尔一些时间缓冲缓冲,他抽回手指,丹尼尔竟然也随之应景地闷哼一声,直接把凯恩逗笑了,他觉得这只小猫咪真是有趣。凯恩甩掉了沾在手指上的肠液和血珠,他抽出自己的皮带,将自己早已涨起的肉棒握在手里,凯恩勃起的肉棒尺寸也非常惊人,各方面的数据都不输给丹尼尔。他缓慢地撸动起来,喘着粗气,棒头也开始溢出些润滑的透明淫水。而丹尼尔则竭力地瘫倒在椅子上,他急促地呼吸着,就在丹尼尔无助地休息之时,凯恩抹在丹尼尔脚爪上的神秘药剂已经开始发力了,药剂迅速起效了,似乎有一个个细小的气泡粘在丹尼尔的脚掌上,它们开始一个个破裂开来,给已经敏感过头的丹尼尔带来足够的痒感,又像是一群小小的虫子在用它们细小的口器噬咬着丹尼尔的肌肤,没有痛感,却是停不下来的痒意,而被凯恩拍过的屁股,被手指深插过的后穴,还有他被抹满液体的正在颤抖不止的肉棒,都开始不住地搔痒起来,止不住的痒意在丹尼尔的全身游走,他开始条件反射似地颤抖起来,身上开始不停地冒着汗,身体变得酥软起来,小小的痒意就这样疯狂折磨着丹尼尔,身前的痛感和身后的痒感将丹尼尔拖入地狱,他被堵着嘴笑着,氧气似乎也不再他的肺里停留了,他开始不住地笑了起来,嘴角咧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嘴里发出似是求饶和呜咽的笑声,豆大的汗珠混着眼泪砸落在地上。他的脚趾徒劳地相互磨擦着,脚背也不停磨擦着光滑的金属面,无用地想把整脚的痒意蹭掉。正在准备着自己肉棒的凯恩发现了丹尼尔的“小动作”,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从他百宝箱似的口袋中再抽出几段尼龙绳,用沾着淫液的手,压住丹尼尔挣扎的脚爪,把它们从脚趾到脚踝牢牢地固定在金属椅子上,动弹不得。“忍住,你个大男人还怕痒?”凯恩嘲笑道。而丹尼尔发出一声声哀嚎,他的脚掌因止不住的痒意已经开始流汗了,凉凉的汗珠划过脚掌反而更平添了一份痒意。解决了这个麻烦后,凯恩又开始撸动起自己硬梆梆的肉棒来,他看了一眼丹尼尔在自己调教下而扩大的后穴,又握着自己的肉棒比对了一下,随之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肉棒生插入丹尼尔的后穴中。丹尼尔不得不尽可能地大声呻吟着,毕竟他的嫩穴实在太紧了,而凯恩的肉棒尺寸可不小,对他来说,这实在是太大了。丹尼尔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和腹部被顶得一阵生疼,像一根巨大的木桩正在冲击自己的后庭,他感觉自己的肠子已经被完全塞满了。而凯恩则享受肉棒插入的那种征服的快感,丹尼尔的肠壁温暖地环住他的那充血挺立起的肉棒,不停地榨出些淫水来,就这样挤压吸吮着,舒服地让凯恩都眯起了眼睛,他从身后环抱住丹尼尔壮硕的胸肌,手指在丹尼尔敏感的乳头上不停摩擦着,腰肢则蓄起力,深插的肉棒不停地撞击着丹尼尔的小腹,带出的粉嫩的肠肉又被狠狠地拉扯进去,由于润滑油的磨合让这一过程异常通畅,而在神秘液体的影响下丹尼尔的乳头也开始痒了起来,像一根腼腆的舌头在细细的舔着丹尼尔的乳头,又像有细细的软刺轻挠着他。这份痒感同样波及到了正在抽插他肉穴的凯恩。凯恩也没想到自己也中招了,他不由地把肉棒更往里插了插,反而直接顶到了丹尼尔的G点,丹尼尔瞬间无力地瘫软下去。凯恩痒得不停地用丹尼尔的后穴磨擦着自己的肉棒:“操,老子的吊好痒,痒死了。贱货,拿你的后穴给老子我挠挠。”凯恩脸上带着嘲笑,动作疯狂加快着,就像工地上的打桩机器一样。丹尼尔被操得后穴像火烧一样痛着,疯狂地泄出肠壁上的淫水。凯恩的呼吸开始混乱起来,眼神开始上翻,腰肢开始挺立着上顶,他的肉棒随着不停的抽插而越来越敏感起来,凯恩已经坚持到了射精的临界点。终于,凯恩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喷涌出滚烫的浊白液体,犬囊也随着射精而抽动起来,他积攒的精华就这样一滴不漏地射进丹尼尔体内。而丹尼尔则彻底脱力地靠在椅子上,任由凯恩将他的子孙注入到自己体内,他的大脑涨得生疼,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凯恩满足地掰着丹尼尔的大腿,“啵”地一声将自己的肉棒从丹尼尔紧压的后穴中抽出。丹尼尔大脑一空,拔出后产生的空洞感爬满了他的全身。就在丹尼尔感到后庭空虚之时,凯恩却以极迅速的动作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警棍,然后像匕首一样精准地捅进丹尼尔潮湿的后穴中,没反应过来的丹尼尔吃痛地疯狂嚎叫起来,长而粗的警棍直接塞紧了丹尼尔的后穴,又将凯恩射进去的液体直接留存入他的腹中,随着丹尼尔因疼痛而止不住的颤动,腹中发出几声液体晃动的声音,而那警棍粗头直接顶到了丹尼尔的前列腺,丹尼尔止不住地颤抖着,他怕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样顶到这个敏感的器官,他浪叫一声,闭起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射出来了一发,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棒了,浊白的液体就这样狼狈地涌出几股后,丹尼尔无助地稀稀拉拉地尿了出来。
凯恩看着狼狈不堪的丹尼尔,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似乎不小心失禁了,此时丹尼尔的眼睛都快累得睁不开了,而凯恩决定给他提上一点神。凯恩又变戏法似得拿出不少东西,羽毛,鞋刷,撸毛手套,电动牙刷,胶带。丹尼尔听到自己身后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又听到凯恩贱兮兮的冷笑声,未知的折磨让他再次恐惧了起来,他的毛不受控制地炸了起来。凯恩看着丹尼尔因害怕而汗津津的大肉脚,悠悠地开口:“小猫咪,你知道吗?刚才那个试剂嘛,是我弟弟研究的新产品,能够让你的细胞快速活化,拥有仿佛新生的感觉。或者,换句话说,它能让你的身体敏感程度成指数倍提高。”说完,他做实验似地用羽毛的尖端轻戳了一下丹尼尔泛粉红的脚掌,丹尼尔在半梦半醒下猛然惊醒,仅这一戳便让他整个脚爪如触电般搔痒起来,他开始用力抽回着爪趾,徒劳地想从绳子束缚中挣脱出来。此时凯恩才细细端详起来丹尼尔那一对漂亮的肉足,在监狱里的囚犯们都被要求裸足行走,而丹尼尔还在工作最为劳苦的采石场劳动,原本他的肉脚应该在路面和黄沙的打磨下变得粗糙不堪,布满茧子,却在凯恩药剂的修复下变得嫩滑起来。一双厚实饱满的大脚被绳子紧紧绑住压牢,白毛顺着脚掌柔顺地趴伏在脚面上,因紧张流着汗的肉脚更增添了一丝可爱的氛围,十个趾爪被一个一个单独栓住,趾爪收紧,趾缝张开,露出其中粉色的软肉,粉红的肉垫光滑柔软,这让凯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轻戳了一下丹尼尔的肉垫,丹尼尔吃痒地笑了一声,而丹尼尔的粉嫩肉垫则像果冻一样轻弹了一下。“小猫咪这么凶,脚爪却那么可爱,挠起来一定更可爱。”凯恩玩心大发地想着,他把润滑油再次涂满手掌,然后伏下身细细地涂抹在丹尼尔肉肉的脚面上,丹尼尔在此期间不断地挣扎着,哀求地呜咽着,他感受到自己脚爪的异样,凉凉油油的感觉让他的一双肉脚极为难受。凯恩擦干净了自己的双手,他打开电动牙刷,调了调位置后就把毛刷塞到丹尼尔的脚趾缝间的嫩肉上,电动牙刷转动着,快速地钻研着丹尼尔脚趾缝的痒痒肉,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丹尼尔脚缝间生起,痒得丹尼尔发出一阵哭号的低吼声。然后凯恩一手带上撸毛手套,另一手抓着鞋刷,对着丹尼尔流汗的大脚就猛烈地刷了起来,细密的毛似乎精准地戳到丹尼尔的每一个痒点,将每一次痒意放大,丹尼尔发出了低沉的撕心裂肺的哭笑声,他极痛苦地狂笑着,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却又挣脱不开自己被绑得死死的脚掌,只能任由凯恩对着丹尼尔的嫩脚上下刷动,旋转,刮搔,丹尼尔已经濒临崩溃了,他白色的毛脸涨着通红,而凯恩则兴奋地越刷越快,给丹尼尔施加着令他难以置信的搔痒感,丹尼尔终于崩溃了,他像一个傻子似的大笑着,他笑得大脑空白,都快要喘不上气了,他感觉自己快笑到窒息了,笑得他全身痉挛起来。但凯恩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下,嘴里还哼起了欢快的小曲,而丹尼尔,他遭受着脚爪上源源不断的痒意攻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的脑子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有铺天盖地的痒意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在苦苦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丹尼尔终于支撑不住了,他长长地“呜”出一声,两眼一翻,半昏过去,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凯恩也终于停下了对丹尼尔的折磨,他撤下了所有装备,不尽兴地撇了撇嘴。长时间的行刑让他嘴巴干渴,他找到一瓶水就喝了起来,灌水灌到一半,他看向一边已经没有动静的丹尼尔,无奈地啧了一声,朝水瓶里吐了口口水,然后走到丹尼尔身边,把剩下的半瓶水顺着丹尼尔的头顶就往下倒,一小部分水就这样浸过丹尼尔嘴里的臭袜子流进他的嘴巴里。苦苦受折磨的丹尼尔终于感觉到嘴里灌进了几滴腥臭的液体,滋养了他干涸己久的喉咙,头顶湿润的凉意也让他清醒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了凯恩带着嘲弄的眼睛。此时就算丹尼尔心中仍不服气,他也没有了刚开始的傲气了。丹尼尔的眼神中透露着卑微与乞求,嘴里发出几声温驯的“呜咽”,他在尽力讨好面前的凯恩,把自己伪装成一只乖顺的小猫。凯恩此时也满意地咧开嘴笑了,他轻柔地摸摸丹尼尔的毛发,说到:“乖猫猫,你可真是可爱,今天表现得很不错,或许,咱们该结束了?”听到凯恩这么说,丹尼尔的眼中终于发出一丝希望的亮光,尽管全身被束缚着,但他还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去点了点头。凯恩又轻柔地抚摸着丹尼尔的脊梁,说:“01132,你真的很乖,”但他温柔的话锋一转,马上带上淫荡的腔调,“不过,你可是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整月的,单人监禁啊!”丹尼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他的情绪立马变得愤怒起来,他又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嘴中发出不甘的呜呜声。而凯恩却不再去管他,他从房间里黑暗的角落中调试着什么,随即咯咯一笑,从黑暗中推出两台机器。
其中一台带着一个大大的储液罐,而储液罐另一端连着的,是一个透明的内壁带着细密毛刷的吸精虹吸装置,仪器复杂而精巧。而另一个,则是一个带着巨大粉红色软毛的电动滚轮,凯恩按动开关打开了它,滚轮带着危险的嗡嗡声开始转动起来。丹尼尔的眼神发直,冷汗从他的额头,背后,以及脚底板渗出来,他不经意地缩了缩脚趾。凯恩却也不废话,直接推着滚刷机器就冲着丹尼尔的赤裸肉脚来,丹尼尔发出极抗拒的惨叫声,却也抵挡不住凯恩将毛茸茸的滚轮被硬按在他的脚掌上,丹尼尔发出了疯狂的不受控制的笑声,他浑身颤抖起来,被绑住的爪趾死命地拉扯着绑住它的绳子,却完全抵挡不了滚轮在自己的肉脚上疯狂地搔磨。凯恩很满意丹尼尔现在的反应,他又转过身去推吸精机器,丹尼尔哽咽地大笑着,用绝望的眼神盯着凯恩打开了机器,虹吸装置开始缓慢又逐渐加快地吸动起来。凯恩伸手拨开环在丹尼尔肉棒上的电击金属环,将吸精机器严丝合缝地套在丹尼尔的肉棒上,装置中的毛刷受到挤压,开始转动刷起丹尼尔的肉棒来,并且也开始快速撸动起来,振动,搔痒和抽吸感被施加在丹尼尔的肉棒上,装置精巧的刺激深刻影响着丹尼尔已经残破的灵魂。痒意和肉欲填满了丹尼尔的大脑,他眼睛透出血丝,双眼透着疲惫,随后却又眼睛翻白,露出些淫荡的眼神来,他绷紧身体就这样承受着这无边的折磨与欢愉。凯恩满意地点点头,他拍了拍手,从口袋里摸出他准备好的小装饰品,一颗带着铁链的沉甸甸的铁球,凯恩便半跪着在丹尼尔已经涨紫的猫蛋蛋上挂上了那颗沉重的金属球,丹尼尔的猫蛋蛋便像两块风干的腊肉一样被吊了下来。凯恩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满意地掏出个小相机,为这次的主角丹尼尔拍了几张“艺术照”,然后满意地收进口袋。他俯下身,在丹尼尔已经变成飞机耳的耳边低语:“坏小猫,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一整个月吧。放心,我会每天带给你些你∽喜~欢∽的∽吃~的,好了,我就回去睡大觉了。”丹尼尔惊恐地摇着脑袋,他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哀求的呜咽声,不过很快被自己狂笑的喘息声盖了过去,他在强烈的刺激下很快地射出好几发,每一发都会带动起他一阵绝望的呻吟。凯恩满意地拍拍丹尼尔的脑袋,亳不留情地转身推开铁门走了出去。随着铁门“轰”地一声关上,丹尼尔的脑子“嗡”地响了一声,瞬间变得一声空白。无神的眼睛中满是恐惧,此时他已经被折磨地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只有生存的本能在不断地提醒着他,他在发痒,他在高潮,他要去挣扎,他会在这座地狱里待上整整一个月。而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这种痛苦的等待是最为漫长的,像茫茫大海一样没有尽头,恐惧与绝望很快地淹没了沉溺其中的丹尼尔。
而在另一边,狱警凯恩可没有将这只又可爱又可怜的小猫丢弃在那里的想法,他出了地下室后便拐了个弯去到旁边的小房间里,丹尼尔挣扎的呜咽隔墙可闻,隔壁的小房间里则是安装着几块高清电子大显示屏,正是凯恩安装在地下室的高清监控,从全方位拍摄着地下室中已然脱力顺从的丹尼尔,屏幕上闪着正在录制的红点。凯恩仔细确认了一下后便舒服地坐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将自己的一双大脚搭在桌子上,轻松地活动着脚趾,时不时拨大一下那些折磨丹尼尔的机器的强度。看着屏幕上原本已经卸力的丹尼尔又被刺激地扭动起身体,“时间还很长呢。”凯恩这么想着,他再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没有什么问题,他便放心地将手臂枕向脑后,眯着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就这样,整整一个月,丹尼尔都被关在那个潮湿的地下室中被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摧残,耳边是机器嗡嗡作响的声音和凯恩邪恶的笑声。凯恩除了每天带一些流食灌给丹尼尔,还每三天换一种折磨方式,每一周换一次姿势将丹尼尔牢牢紧缚。毕竟凯恩也得保证自己录制视频的新鲜质量,他还需要那些新的视频来填满网上那些淫客的胃口。而丹尼尔则在这一个月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几十次打空炮,近百次后穴被抽插着酸麻疼痛。他的嘴吻被长时间地塞进凯恩臭烘烘的军靴中,他的嗅觉在臭气熏天的靴子里几近失灵,而他的嘴巴则成了凯恩臭袜子的储藏柜,凯恩每次都会选好新鲜的臭袜子,或塞或套地挤入丹尼尔的口腔中,而他的一双饱满的肉脚,早已被滚轮打磨地白里透红,变得无比敏感,连肉垫都似乎更加粉嫩了,他的趾关节却挣扎地差点就变了形。所以在一个月终于过去后,当凯恩将丹尼尔从金属椅子上卸下来时,丹尼尔早就连站都站不稳了,他被调教的那一双嫩脚仅是触碰了一下地上的碎石,便忍不住地“咯咯”笑了出来。丹尼尔无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此时凯恩提进来一桶水,又丢过来一条发黄的毛巾和半根指头大小的肥皂,说到:“01132,现在你有二十分钟的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接下来,穿好统一囚服,你就可以准备回去了。”说完凯恩便推开铁门走了出去,关好并锁上了门。丹尼尔喘着粗气,缓缓地从水桶里捧起水,慢慢地擦试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又捏起肥皂给自己轻轻擦上些许泡沫,再慢慢洗掉,短短的清洗并不能解决丹尼尔受到了长久折磨的累积,门外的凯恩已经开始猛敲铁门:“15分钟了!该穿衣服了!”丹尼尔这才用手撑地挣扎着爬起身,他疲惫的眼睛看了看凯恩准备的衣服,是一套简单干净的囚服,不过由于凯恩的恶作剧,他只带来了一件上衣,一条短裤,却没有一条内裤,也没有一双可以帮助丹尼尔防痒的袜子,不过丹尼尔现在也不在乎了,只要能够不再赤身裸体,再破的衣服他现在都愿意穿上。丹尼尔将衣服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一个月来,他终于再次感到织物穿在身上那种安心的感觉。就在丹尼尔刚刚穿好衣服时,凯恩推门走进来,他也没再说什么,掏出手铐脚镣就将丹尼尔控制好,随后毫不费力地将早已没有力气的丹尼尔迷晕了过去,只不过这次被迷晕的时间很短暂,丹尼尔又迷迷糊糊地回到了那个最深处的单人牢房,回到了那个虚假的关了他一个月的单人牢房。凯恩已经带上了他伪装的正义严肃的假面具:“相信你已经受到教训了,之后要严格遵守监狱规定,好了,出来吧。”丹尼尔有些迷茫地看着铁门外面灿烂的阳光,他迈开自己赤裸的肉脚,东倒西歪地向着光芒走去,粗糙的地面依然刺激着他的嫩脚,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眼泪却淌了下来,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甚至忍住了脚底的痒意,拼命地跑了出去。他终于,感受到了希望的降临。
而在丹尼尔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在牢房边的阴影之中,凯恩正看着疯疯癫癫的丹尼尔,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这一不寻常的新闻立刻在监狱里口耳相传,作为监狱一霸,拔牙帮的二把手丹尼尔几天前像疯子一样从单人监狱里跑了出来,他边跑边跳边咯咯笑着,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的毛奇长无比,身上散发出极浓厚的雄臭味,裆部还不正常地鼓囊了起来,渗出些腥臭的液体,但他自己似乎对此毫不在乎,还在监狱的空地上乐颤颤地跑来跑去。这一奇闻很快吸引了监狱里所有人的兴趣,大家都乐于看到一方霸主被清算吃瘪。一些人说丹尼尔现在是那个警长凯恩的性奴,一些人说丹尼尔是被凯恩送到了典狱长床上当泄欲玩具,更有人说丹尼尔每天从早到晚都会被七八个狱警干到失智。虽说各种猜测是众说纷纭,不过有一点被大家统一认同,那个叫凯恩的狱警,惹不得。
而与丹尼尔同时期关单人禁闭的那三只鬣狗却不知怎么的精神了许多,他们出来后立刻鞍前马后地服务着神气的凯恩,谄媚的神情在他们脸上流露开来,一副狗腿子做派。他们回到牢房后也神气了不少,互相兴奋地指指点点地讨论着,与疯疯癫癫的丹尼尔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就这样,一连几日,除了劳动和集合受训开会外,丹尼尔每天都保持着两点一线的行为:他开始疯狂洗澡,疯狂刷牙,疯狂用肥皂揉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洗完后还疯狂嗅自己的身体,然后阴沉着脸回到自己那个东南角落的牢房里,蒙上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呼噜声震天响。尽管丹尼尔已经成为了全监狱的笑柄,但当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朝着众人狠狠一瞪,也没有人敢当面说他的坏话,许多人只得在他背后疯狂地骂着他。而那些忍受不了丹尼尔呼噜声的其他狱警,则被凯恩一一拦住了,他们被凯恩挥挥手给调到其他地方去,全数交给凯恩独立监视。丹尼尔上铺和隔壁房间的囚犯由于实在受不了他的呼噜声,都提交申请去了其他牢房。丹尼尔就这样又一次住进了单人牢房,对此丹尼尔毫不在意,他依旧疯狂洗澡,疯狂补觉。直到一周后,他的精神终于恢复过来,身上的雄臭味也终于淡了下去,他这才结束了自己两点一线的生活,申请去监狱的剪毛室剪去自己长长的毛发。
就在丹尼尔终于神清气爽地回到牢房的路上,极不巧的,他遇到正在巡逻的凯恩。“冤家路窄!”丹尼尔恨恨地想着,他低着头,默不作声地想要从凯恩身边快步走回去,却被凯恩厉声喝住:“01132,干什么!原地立正!”丹尼尔无奈,只能极不情愿地立正站直身体。凯恩凑近丹尼尔雄壮的身体,极小声地轻笑一声,伸出一只穿着军靴的爪子狠狠踩住丹尼尔的赤脚,疼得丹尼尔的牙微呲了一下。凯恩接着用自己的警棍在丹尼尔的裆下挑逗地来回磨擦着,丹尼尔羞红了脸,咬着牙偏过头去不再去看他。凯恩则不知廉耻地贴近了丹尼尔的耳朵,用仅有丹尼尔能听到的声音说到:“恢复地不错嘛,小猫咪,不过你不要以为不犯错误我就不会罚你,你真有趣,不久之后,我会再邀请你去我那里待一段时间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把你永远地,留在我身边。”一段话,把丹尼尔直接惊得炸了毛,凯恩看了看丹尼尔现在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抽回脚,收起警棍,哼着小曲离开了。丹尼尔则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等到他回过神来,凯恩早已离开了,他咬牙切齿地向着凯恩离开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咬紧牙,快步从这里跑掉了。
等到丹尼尔怒气冲冲地回到牢房,他正巧看到了自己刚到来的新狱友,那是一只和丹尼尔一样的高大兽人,也是一只白老虎,眉眼间跟丹尼尔又有几分相似,却戴这一个大大的圆框眼镜,身形和丹尼尔一样健壮,性格却像一个腼腆的孩子,他面对带他进牢房的凶巴巴的狱警瑟缩了一下自己健壮的身躯,嘴里不住地对不起对不起地说着。“真是个怂包。"丹尼尔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狱友,心里轻篾地想着。丹尼尔准备不去管他,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自己现在要去补觉,他还要睡,疯狂地睡睡睡。然而那只胆小的白老虎在看了丹尼尔一眼后,他突然眼前一亮,哆哆缩缩地伸手拉住丹尼尔:“我...我...”走神的丹尼尔吓了一跳,他像触电一样跳到一边,警觉地看着眼前这只高大的白老虎:“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丹尼尔握住拳头,随时准备给他一拳,然而面前这只壮实的大猫终于不再因激动而变得结结巴巴,他颤抖着身子,激动地吐出了完整的一句话:“丹尼尔大哥,是我,艾迪,我终于找到您了,我的囚犯编号01131,是你在拔牙帮的小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您不记得我了吗?”艾迪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倒出来一堆话,丹尼尔却惊讶地看着眼前激动的艾迪,自己入狱半年了,终于有帮派的人来和自己接应了,不过丹尼尔皱着眉努力回想着,脑海中却实在想不起来他是谁,不过自己倒是记得确实是有个腼腆的白老虎小弟,但似乎总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恶的凯恩,丹尼尔低下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要不是自己被那个变态狱警折磨了那么久,自己现在也不会这样精神混乱。不过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弟,丹尼尔抬起头来,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这个自称“艾迪”的人,而艾迪则被丹尼尔盯得发毛,他不安地搓着手。丹尼尔托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着,他现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好好想了一想,决定再观察观察这个“艾迪”。
于是乎,丹尼尔便拉着艾迪坐下,他一脸严肃,牢牢盯着表情有些迟顿的艾迪,左手掐住艾迪的胳膊,涨红着脸问了他几个有关自己的私密问题,毕竟他以前可没少玩过自己的一众小弟。显然这样露骨的问题直接问得艾迪一脸懵,丹尼尔瞬间以为面前的艾迪在撒谎骗他,他一下子发起怒来想揍艾迪一顿,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艾迪抱住了自己脑袋。艾迪可怜兮兮地说出了几个答案,他竟然答对了,和正确答案一丝不差。丹尼尔沉默下来,他收回了拳头,此时的他已经有一些动摇了。丹尼尔确信,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小弟了,那些他入狱前的小习惯小癖好都能回答得毫无纰漏,这个艾迪应该就是一个在他管理下被他玩过很多次的小弟了。毕竟这种小事情他连自己最为敬重的大哥维尔特都没告诉过,他就更不会相信那个凯恩真能神通广大到将自己的背景习惯摸得如此透彻。
丹尼尔心乱如麻地站起身来,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一肚子的烦躁无处发泄,甚至不得不抱着头做上几个深呼吸来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他又失落地垂下头思考着。信任或不信任,是敌人还是朋友,他现在没有办法对于艾迪的身份做定论,不过他很快明白过来,帮派没有在自己出事后的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只怕是从帮派内部就出现了问题,而且问题的情况大概率并不乐观,不管自己现在是否信任艾迪,自己对于监狱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自己现在很需要艾迪口中的信息,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自己的室友,自己如果要是需要做不为人知的事情也肯定会受到他的关注的,自己现在至少需要对他要有信任的态度。凯恩已经折磨了自己近一个月的时间,说明他极有可能是自己对家收买过来折磨自己的,而自己现在孤立无援,最需要的还是可信任的人手,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艾迪还是值得信赖的。现在自己主要敌人是凯恩和他背后的势力,其他有可能是囚犯的敌人对他来说威胁还相对较小。不过就目前情况而言,就算凯恩再厉害也只是在监狱里厉害一些,他的手是没有办法伸向拔牙帮的。经过丹尼尔的一番深思熟虑后,他下定决心决定信任艾迪,丹尼尔拉住艾迪的手让他坐下,深切盯着艾迪,艾迪受宠若惊,激动地手都颤抖了起来。丹尼尔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粗犷的嗓音尽可能地放松下来,他对着艾迪说道:“我信任你,艾迪,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请说吧,你现在想告诉我什么消息。”
原本还因为被丹尼尔信任而兴高采烈的艾迪,他的神色却马上黯淡了下去,这只大老虎垂头丧气着,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支支吾吾地吐不出来一个字,这倒是把丹尼尔等得着急了,他狠狠拍了一下艾迪的脑袋:“急死人了,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呀,艾迪,你快说啊!”终于,垂着头的艾迪皱了一下鼻子,他昂起头来,定定地看着丹尼尔,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一样,鼓足勇气对着丹尼尔说道:“丹尼尔大哥,咱们拔牙帮的维尔特老大失踪了,他失踪了足足有三个月了,现在整个帮派大乱,我…我怕是没有人管咱们了。”艾迪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最后一句话声音直接细弱得都快听不清了,但就是这样一句话却如同睛天霹雳一般,让丹尼尔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什么,他所敬重的维尔特老大失踪了,不仅下落不明,现在整个帮派内部又大乱,除了刚入狱的艾迪,怕是没有人再想起他这个被判刑三年在地下室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的可怜虫了。想起凯恩淫荡的笑容,丹尼尔的后脊就一阵发凉,满身白色的虎毛就如同触电般炸了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三只鬣狗都敢于去主动挑衅自己了,至于凯恩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一定是拔牙帮的对家派过来想处理自己的,现在拔牙帮群龙无首内部大乱,谁还会再怕自己一个入了狱的小小二当家?丹尼尔头靠着墙,抱着脑袋在一边胡思乱想着,而一旁的艾迪则走上前拉住丹尼尔的衣角,带着哭腔说道:“丹尼尔大哥,现在帮派大乱,你一定要在老大回来前出去主持大局啊!”丹尼尔现在正心烦意乱着,他扯回自己的衣角,皱着眉深思着说:“我知道,你先别吵,让我想想...”听到丹尼尔这么说,艾迪只得惶惶地坐在床上,手里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衣角,等着丹尼尔发话。而丹尼尔则眉头紧皱着,丹尼尔想着,现在拔牙帮已然大乱,敌方的势力估计已经有不少渗透进监狱来了,凯恩现在就是极典型的例子,自己现在如果还老老实实地待在监狱里服刑就是在找死,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趁一切还没变得更糟前,抓紧时间逃出去,然后自己暂代维尔特老大的职责来主持帮派的大局。没错,必须要逃出去,必须要……丹尼尔一边想着,一边咬紧了牙关,终于他转过头来,严肃地盯着艾迪,凑到那只发愣的大老虎耳边就开始认真地低语道:“艾迪,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配合我,我都想好了,咱们要马上越狱,然后回到帮派去,回去,我们才有一丝希望。”艾迪显然被丹尼尔严肃的样子给吓到了,他迟疑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马上猛然摇头:“不行啊,丹尼尔老大,越……越狱是违法的啊。再说了,咱们就算是越狱早晚也会被抓回来的,而且到时候万一还没越成功就在监狱里被抓了,那岂不是要加刑,还要被关单人...”艾迪还没说完,便看见丹尼尔那双逐渐赤红的眼睛,心中害怕没敢再说下去。艾迪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戳中了丹尼尔的痛点,不过这反倒是更加坚定了丹尼尔越狱的想法。在监狱里自己会一直被那个变态警长监视,那个变态又是对家找来折磨自己的,自己更应该抓紧时间越狱逃出去,现在自己所待的这套牢房也方便他们越狱,万一出什么事情自己又会被凯恩拖入地狱之中。而如果自己回到帮派之中说不定就可以稳定好帮派局势,同时还能借帮派的势力来掩盖自己越狱的行径,甚至可以借帮派之手把凯恩那个该死的警长抓起来,如果自己真抓到了他,自己一定要日日干他夜夜虐他,直到他成为自己下贱的性奴。想到这里,丹尼尔恨恨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盯着面前被自己这幅样子吓得说不出话的艾迪,便走上去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摇晃着他的身体,伏在他耳边低语道:“我们一定要越狱出去,这样你我才有机会。好了,之后我来策划和行动,你来掩护我行动,听明白了吗,艾迪?”艾迪显然被丹尼尔越狱的想法惊诧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他思来想去,还是坚定地看向丹尼尔,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对于丹尼尔的同意。
就这样,神经高度紧张的丹尼尔花了三天时间来不停地敲击墙面,画平面图,估测铁网高度,收集工具,而艾迪则不断地给丹尼尔打着掩护,他挡住狱警的视线,撑着丹尼尔爬上通风管道,还厚着脸皮向其他囚犯借买各种东西。艾迪还趁有人探监他的时候将他们计划的准备和时间传递给了他所能找到的监狱外来接应他们的拔牙帮成员。尽管过程艰辛而危险,但是经过二人一系列的认真准备,丹尼尔和艾迪也终于做出了一套完整的越狱计划:他们计划打通牢房墙壁,再钻入通向垃圾场的通风管道,随后通过垃圾场的掩体来到监控死角,最后爬过铁丝网,到监狱外的指定地点与接头的人会合。而越狱的时间则被定在一个半月后的监狱整顿时刻,在那个时间几乎所有人都会忙碌起来,那时也是整个监狱监管最松懈的时候。
现在摆在二人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挖开牢房中的那一面白砖墙了。尽管白砖墙的稳固性在长期的风吹雨打下已经很差了,但也并不是靠蛮力就可以轻松破开的。丹尼尔先是皱着眉头对着白墙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后用他锐利的眼睛看到砖缝处的一处薄弱的地方,于是丹尼尔手中捏紧一片小薄刀片,毫不犹豫地就捅了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在墙上开凿着,闪着寒光的刀片在砖缝处穿梭着,但他手中的刀片很快就被卡住了,丹尼尔身后的艾迪紧张地屏息凝神,连他的呼吸声都安静下来,直到这片砖发出“咔嗒”一声,那块墙砖松动了,丹尼尔和艾迪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丹尼尔拿开了墙砖,墙后虽然被几根钢筋挡住了去路,但丹尼尔只是轻敲几下那几根钢筋,钢筋便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声音,丹尼尔在听到声音后,松了一口气:“这两根钢筋应该是和我想的一样,两边都断掉了一块。到时候我们将墙壁挖开后很容易就能拆掉,应该足够咱们侧身穿过去。当年承建监狱时拔牙帮也安插了几个小弟去工地帮工,故意将一部分监狱墙面做坏,以备之后的不时之需,现在倒是真派上用处了。”丹尼尔唉了口气,随即转身对着艾迪说道:“艾迪,请你先帮我弄来些刷墙用的白粉,咱们需要把凿墙的缝隙盖住,避免被人看来。平时情况我们就一人磨砖一人放风,咱们交替着凿墙来赶赶工程。”艾迪收到命令,高兴地挺直了自己的腰板,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两人交替工作下,他们的凿墙计划竟然意外地顺利,周边的囚犯早就因为丹尼尔的呼噜声而匆匆搬走了,平时也根本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在干什么。至于凯恩倒是经常过来监视他们,不过他的心思大多放在调戏炸毛的丹尼尔身上,似乎也没有注意到牢房墙壁发生的变化。终于,在经过两人一个多月努力后,墙壁他们被打开了一个足够这两个壮汉侧身而过的洞口,而距离他们约定好的时间,仅仅只剩一周时间了。
随着计划时间的临近,丹尼尔兴奋地连着健了好几天的身,连晚上睡觉也在床上翻来覆去着地睡不着,一想到自己马上要恢复自由身,他便激动的不能自已。他终于不用再受到凯恩那样非人的折磨了,丹尼尔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而艾迪虽然有时候会因为晚上被丹尼尔吵到而抱怨几声,其他时候则是十分顺应丹尼尔的要求,他还是极信任自己的大哥的,尽全力得到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计划似乎就这样准备好了。
这一天终于到了。计划开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乌云遮住了月亮,牢房外面狂风大作,正在轻轻挪开砖头的丹尼尔被冷风吹得不禁打了个冷颤,此时的他头脑足够清醒,他脱下自己的囚衣包住了手铐的锁链避免发出大的声响,然后他拿过用被单捆成的绳子,将一端牢牢捆在床的栏杆上,另一端则顺着墙壁放到外面去。外面的灯光晦暗不明,丹尼尔示意艾迪跟着自己爬出去,两人蹑手蹑脚地爬到监狱下方,在墙根下躲藏着自己的踪迹。见附近没有人看管,丹尼尔便打开已经被二人拆开的通风管道口,两人顺势爬了进去,丹尼尔打开放在口袋里的小手电,咬在嘴里,带着艾迪在阴暗的管道里爬行。经过一番蜿蜒曲折的攀爬后,丹尼尔终于看到了尽头的通风管道口发出的光芒,在铁丝网外远处的原野上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红烟,看来接应他们的人已经到了,那就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接下来在爬下通风管道后,他们只需要躲过监控通过有人看管的垃圾场就可以翻出监狱了。
丹尼尔小心地关上了嘴里咬着的手电,将它收进了口袋,他又伸手轻轻地拆开了通风管道口,然后向身后停下来的艾迪招了招手,两人便小心而快速地翻下管道口,两个壮汉猫着腰躲在一堆垃圾后面,丹尼尔用手拨开堆起的垃圾袋,仔细地观察着垃圾场上的情况。垃圾场里零散的几个看守看起来都昏昏欲睡的,有几个直接躲进安保室里喝起了酒。垃圾的臭气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擤了擤鼻子,但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后几步了,对于这种小事就不要太过在意了。丹尼尔看准时机,压低身子踮起爪尖就带着艾迪在垃圾桶的掩护下悄悄跑过垃圾场。丹尼尔将缠在手铐链子的囚衣解开,缠在手上,随后轻巧地爬上铁围栏,抓紧围栏的一边将自己像猫一样挂在铁围栏上,然后用手里的囚衣将上面带刺的铁丝网缠起,盖住,留出一块可供人爬出的缺口。丹尼尔拉住艾迪顺势翻爬了过去,再扯回自己的囚衣,就这样,两人终于逃到了监狱外面。
丹尼尔已经难以掩饰激动自己的心情,他做了个手势示意艾迪跟紧自己,两人伴着夜色和大风在野外狂奔,向着那一缕红烟的尽头飞跑过去,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正静静停在野外的马路上,丹尼尔怀着极为激动的心情冲了过去。突然之间,一缕刺眼的光打在了丹尼尔脸上——是凯恩,他发现了越狱的两人,便打着手电筒追了出来。
凯恩的突然出现让丹尼尔惊慌失措,他没有想到凯恩竟然会追了出来,他朝着正在逃命的艾迪大吼一声:“快跑!”自己也同样加快速度没命似地逃窜。反观凯恩,当他发现正在逃跑中的二人时脸上却没有急切的神情,动作反而不急不慢起来。凯恩冷笑着掏出麻醉枪,向着近处的丹尼尔射击,丹尼尔咬牙切齿地躲闪着丹尼尔的子弹,他频频回头观察着凯恩的动向,转换方式用s形跑步,甚至为了躲避而四足奔跑着,轻巧地躲了过去。黑车的车门就在眼前,只要上了车,自己就能逃出生天了,就在丹尼尔已经能看见希望的曙光时,“咻”地一声,一发麻醉针直接射到了丹尼尔的小腿上,药效马上发挥了作用,丹尼尔闷哼一声,非常不甘地倒在了黑车的旁边,而另一边慌慌张张逃跑的艾迪已经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此时丹尼尔虽然一动也动不了,但他想着:“没关系,没关系的,自己就倒在车脚下,只要下来一个人扶他一下我们就能走,接应的人一定会救我,艾迪也一定会救我。就算凯恩现在赶来,就他自己孤身一人,我们人多势众,不怕打不过他的。”
但这一切却陷入可怖的沉默中,艾迪在上了车后却再也没有下来,车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下来帮助丹尼尔,那辆黑色的轿车如一块无声的钢铁一般沉没在夜色里,只有呼啸的风刮过丹尼尔柔顺的皮毛,一切都安静得可怕。丹尼尔困惑着,一种不安的情绪在他心里越变越大,直到一只靴子踩在了丹尼尔的后背上,丹尼尔这才发觉过来,凯恩都已经从他们身后慢悠悠地赶过来了,却没有人愿意从车上下来救自己。屈辱的,他感受到了背叛。
他想对着车子怒吼,但由于身体的麻醉效果那一声怒吼变成了从他咽喉里挤出的粗喘,丹尼尔怒瞪着双眼,他直直地看着黑车,目呲欲裂。而凯恩则哼着小曲,伏身将软趴趴的丹尼尔扛了起来。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车子突然发动了,车尾灯的红光快速地甩着尾漂移到了凯恩身边,而凯恩则扛着丹尼尔站在那里,嘴中发出了令丹尼尔不安的嘻笑声。“原来他们是一伙的!”丹尼尔愤怒地想着,他努力挣扎着身体想要动起来,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一切都变成了他自己的无能狂怒,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因为愤怒而烧了起来。凯恩则轻轻抚了抚丹尼尔的毛发,试图去安抚一下他的情绪。就在此时,黑色的车窗缓缓打开,车窗后面露出了艾迪微笑的笑脸。
丹尼尔的心凉了一截,他注意到,艾迪卸下他的眼镜,脸上露出狡诈而恶毒的笑脸。然而令丹尼尔恐惧万分的是,此时他终于发现了,卸下了眼镜的艾迪,和他不仅仅是眉眼间相似,他们的外貌、身形,甚至身上的花纹,都一模一样。经历了整整一个月的折磨,足以让一个人忘掉自己曾经的模样。丹尼尔在一瞬间明白过来了,这是一场阴谋,一场针对他的巨大阴谋。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叫做“艾迪”的人。
凯恩似乎也看出了丹尼尔的恐惧,他费力地扛着丹尼尔,轻巧地吹了一声口哨,他对着“艾迪”眨了一下眼睛,笑咪咪地说到:“两位,现在来重新认识一下,”凯恩伸手指向了微笑着的“艾迪”,“这位是丹尼尔,”凯恩又轻轻拍了拍肩上正在微微颤抖的丹尼尔,“而这位是,01132。”凯恩在说出丹尼尔的囚犯编号前故意顿了一下,随即,他爆发出一阵大笑声,此时,已经成功替换了身份的“丹尼尔”则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幸会。”
01132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浑身的血液似乎也已经不再流动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被欺骗了,自己失去了名字,成为了可悲的替身。他不敢相信,自己信任的伙伴会联合自己的敌人一起,夺走自己的身份,他的内心在疯狂嘶吼,现在却可悲地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凯恩像抚摸小猫一样抚摸着01132,他感觉到了肩上丹尼尔正在恐惧地发抖,凯恩安抚似地哼起小曲,嘴中亲切地昵喃着:“别怕,小猫咪,我们还一件事没告诉你呢,那可足够你去好好地恐惧一番呢。”他轻笑了一声,冲着车里喊道:“好了好了,科恩,你在吗?现在可以让我们可爱的01132看一看,那件事情了。”“丹尼尔”笑着回过身背靠在座椅上,露出原本被他挡在身后的那个人。那是一个神情冷淡的边牧兽人,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科研服,眉眼冷俊,周身透出一种斯文败类的气质。他就是科恩,是凯恩名义上的弟弟,此时的他正坐在车里,安安静静地抬眼向凯恩这边张望了一下,与正哼着歌的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凯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01132注意到了什么,那个名叫科恩的人似乎有些地方不对劲,原本应该着装严肃正经的他下身却似乎没有穿衣服,如果仔细看还能看见他两腿之间的白色耻毛正在微微颤动,似乎有什么人正跪在车里在给他口交。而似乎是为了能让01132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凯恩特意扛着他向这那扇打开的窗户走近了几步。就在看到那个人是谁的那一刻,01132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那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全身被粗绳子束缚的,带着眼罩的,正一脸贪欲吸吮着科恩鸡巴的黑狼兽人不是别人,正是01132最敬重的,失踪的拔牙帮一把手——维尔特,尽管01132内心极不想去承认,但那只黑狼额头上凌厉的“v”形白色花纹还是向丹尼尔昭示着他曾经辉煌的身份。01132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真的害怕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将他和维尔特老大一网打尽,甚至自己心心念念的维尔特老大,现在成了吸吮别人鸡巴的狗奴,而他,成为被别人顶替身份的木偶。他没有想到,他们两人今天会以这种方式相遇,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此时的丹尼尔绝望得像掉入无底的深渊之中,内心变得万念俱灰,仿佛被一双黑色的手扼住咽喉,发不出一丝声音。01132紧紧闭上了眼睛,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整个身体就这样无力地垂了下来,如同坠入无边的冰冷与黑暗中。
科恩则是轻轻按住维尔特的头,阻止这只发了情的狗奴继续为自己口交。科恩的身体向着凯恩偏过去,他看着凯恩,冰冷的眼神变得柔情起来,他温柔地说道:“哥哥,k先生让我转述给你,他说你干得非常漂亮,等回去后会重重赏你的。而且,k先生还说,现在这个被替换下来的人,也算是你应得的奖励哦。”轻描淡写的一段话,却听得01132毛发直立,他不要,他不要再次沦为这个变态警长的玩物了,他想要挣扎,身体却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至于凯恩则是兴奋了许多,他半伏下身子,热切地看着科恩,向着他微笑,说:“到时候就麻烦你替我谢谢k先生了,弟弟。”科恩点了点头,脸上泛起绯红,连尾巴都轻轻地摇动起来,他看着凯恩说道:“你也辛苦了,哥哥。不过很可惜,我先不能陪你了,现在我要去处理警局的那条老龙。好了,哥哥,一定要玩得开心哦。”
凯恩向着科恩摆了摆手,黑色的车窗便缓缓合上,车子再次发动,向着远方驶去。凯恩则支起手指强迫01132睁开眼,让他看着黑车逐渐远去,随后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好好和你的过去说再见吧,01132。”
黑车消失在夜晚的地平线上,监狱外的荒野上独留下一段无声的哀号。
01132再次醒来了,他又回到了自己噩梦中的地下室。现在的他脑袋乱乱的,只记得在黑车开走后,凯恩又扛着自己说了很多话,可他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了,一句话都记不得了,随后凯恩又用迷药把他迷晕了,之后的事情他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01132尝试着挣扎了一下,现在他再次被绑在地下室,坐在一张新的金属椅子上,两条腿成“八”字形张开着,几条皮带勒住了他的四肢、小腹和脖子,他的脚被困在足枷中,连十根脚趾也被一条条绳子固定住了。而他的嘴巴被一枚圆形的大铁环给撑开了,他的下巴被撑得麻木,极为不舒服,口水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流了下来,连他粗壮的尾巴也被两条麻绳牢牢绑住。01132疲惫地看了一眼自己筋疲力尽的身体,他看见自己的肉棒被固定在一个取精的虹吸装置里,装置似乎只打开了最小档,只是在慢慢地撸动着他的肉棒。然而装置的顶端却还留有残余的浊白液体,在01132身侧,一个大型的储精罐中,已经存蓄了薄薄的一层液体了。看来他在睡梦中已经无意识地射过几发了。
尽管01132的嘴巴被撑得难受,但他还是尽力地使劲呼吸几口空气,随后他开始卖命地挣扎着四肢和身躯,想从束缚中挣脱出去,整张金属椅子被振动地吱呀作响,束缚住他的皮带也因为他的力气而松动了一些,然而他依然没能从这囚笼中逃出。01132此时彻底泄了气,汗水从他头顶止不住地流下,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无比,他的思考能力已经开始变得简单起来,他想着或许自己应该去接受现实了,或许做一个每天都能被干的性奴也不错。他耷拉着耳朵,眼睛无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正在被好好“伺候”的肉棒。
“好爽,”突然间,01132冒出了这样淫荡的想法,“尽管自己的肉棒又酸又涨,但自己现在怎么会那么喜欢这种感觉。”装置仍在一刻不停地运动着,毫不留情地榨取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滴液体,01132却在呆呆地想着:“多来一些,再多来一些。”挤压,撸动,刺激,打磨着01132早已敏感的棒头。要来了,要来了!他夹紧自己的飞机耳,眯紧自己的眼睛,腰肢轻轻向前一顶,浊白的液体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短暂地润滑了一下01132的肉棒后,一滴不剩地被装置吸走,通过长长的管道,粘稠地落进罐子里。好爽,好爽!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射完后没有空虚,没有迷茫,反而是有一种满足填满了他的心灵,他现在很激动,激动地想要哭出来。就这样,他再次定定地看装置,痴痴地想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举行某种朝圣的仪式。
地下室的铁门却在这时被“吱呀”一声推开,把01132从真实的美梦中扰醒,他带着陶醉而又困惑的表情看向门口,而铁门后冒出三个毛茸茸的脑袋,是那三只在采石场挑逗他的鬣狗,他们赤裸着上身,穿着工装的短裤,手脚上却没有带镣铐,应该是在放风时间跑过来的。此时他们眯了眯眼睛,想看清阴暗的地下室里到底有什么。他们探进脑袋,冲着地下室里面张望了起来。残存的一丝理智让01132短暂地清醒过来,或许,他们能救自己出去,对自由的渴望占据了他的思想。他乞求地看向他们,嘴中发出哀求的呜咽声,尽管自己曾与他们不和,但01132还是希望他们能大发慈悲把自己从这里给救出去。
三只鬣狗很快被呜咽声吸引了注意,他们马上看到了在地下室中央被牢牢绑住的01132。看着被牢牢困住的01132,他们玩心大发,兴奋地围了上来,毫不留情地嘲弄着01132:“怪不得你天天玩失踪呢,昨天听说有人越狱了,我们一群人还以为是你逃出去了呢,结果是跑这里主动当奴来了。”他们抱着手,叉着腰,毫不避讳地嘲笑起01132来,01132却也不恼,现在自己为了自由,尊严又有何妨。01132软下身子,用乞求的眼神望向他们,嘴里发出乖顺的呼噜声,像极了一只为出去玩而撒娇卖萌的小猫咪。
一只鬣狗挠了挠头,他指着01132问其余两人:“那个,他不会是求咱们放了他吧,虽然咱们也被他揍过,但他现在这样也挺惨了,要不咱…”他还没说完,就被为首的鬣狗狠狠拍了一下脑壳,骂他道:“你想什么呢,这里可是凯恩老大给咱们指的路,你放跑他干什么,到时候好让咱们几个去顶他的位置?”为首的鬣狗又抱着胳膊看向哀求他们的01132,淫荡地笑着说:“依我看,是他正在向咱们发骚呢,求着咱们几个去干他呢。兄弟们,你们说这点小忙咱不能不帮吧。”说完他舔了舔嘴,其余两人心领神会,三个人互相点了点头,像商量好了似的淫笑着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三根翘立起来的肉棒。
01132被他们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疯狂地摇着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啊!他惊慌地看着三个人向着他逼近,可惜再惨烈的哭号声,也阻止不了这群淫兽对无助的他下手。为首的鬣狗A动作迅速,像猴子一样爬上01132的身体,接着他双膝跪在01132健壮的胸肌上,把自己挺立的肉棒对准了01132的嘴巴,01132慌张地向一边偏过头去,却被一把按了回来,鬣狗A直接将肉棒塞进01132嘴里,而他的肉棒完完全全地塞满了01132的口腔,甚至让01132的双颊也不正常地鼓了起来,肉棒直接塞到喉咙,01132只感觉到一阵窒息感袭来,他的眼睛一阵翻白,嘴巴却极顺从地吸吮着。鬣狗A死死按住01132的头迫使他为自己口交,他边按边说道:“操,老子想让你给我口交很久了,叫你当时喷我们一身口水,还顶得老子头晕眼花的,现在老子要去喷你一嘴。”鬣狗A越说越激动,按动01132头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不停地塞满01132的口腔又拔出,而01132也被他按得头晕脑胀,01132使劲抽着鼻子,却又吸入不少腥骚的气体。腥臭的肉棒不断塞进01132的嘴里,他被插得翻着白眼地默默承受着,头脑中竟莫名地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感。01132用他带着微小倒刺的舌头小心地刮着鬣狗A的肉棒,舌尖细细地探索着肉棒上的马眼,环绕一圈地轻舔着,腮帮子也配合着挤压着,不留给到口的肉棒一丝逃脱的机会。“操,不对,怎么这么爽,你刚才不是抗拒来着吗,现在你的活怎么会变得那么好,你不会以前在帮会里就是干这个吧。”鬣狗A憋红着脸惊叹着。他很快支撑不住,吐着舌头对着01132射出了满满的一发,灌注到了01132的嘴里,直接将他嘴里灌满了浊白的液体,嘴角流出一些腥臭的液体,就连01132脸上也沾染了上浊白,甚至由于灌入的量过于多,浊白的液体狼狈地从他的鼻孔中冒了出来。但01132明显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欲望的火焰在他的瞳孔中燃起,他艰难地上下蠕动喉结,将液体一点点吞下。他眯起眼晴,再次感觉到了,如液体般温暖的幸福与满足被吞进身体里。“操,你还全喝了,不仅骚,还挺贪。”鬣狗A笑骂着直接扇了他一巴掌,01132哀号一声,咽喉却一刻不停地吞咽着残存的液体,此时的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他还想要。
同时,在另一边,其余两人也找好了自己将要攻占的“领地”。一只鬣狗看了看01132一张一合的后穴,他的后穴在汗液的滋润下,早已湿滑不已,忍耐不住的鬣狗B只是握住自己的肉棒比了比大小,然后就毫不留情地捅进01132柔嫩的后穴中,而01132的后穴却温暖而湿润地应接着鬣狗B肉棒的到来。01132闷哼一声,嘴里接连发出好几声哀号,但他的后穴却十分配合地挤压吸吮起来。“啊啊啊,好爽,吸得好爽,这是什么宝穴。”鬣狗B眯起眼睛,愉悦地挺直腰板,将自己的整根肉棒完全送入温暖的“巢穴”中,“我去,还在吸,巨爽。”鬣狗B嘴里不住地夸赞着,他舒服地打了个寒颤,然后双手扶住01132的大腿,对着那只白老虎的嫩穴就开始抽插起来。01132的后穴也很快被塞满又拔出,满足感与空虚感交替充斥着他的大脑,炽热地摩擦着他脆弱的肠壁,就这样01132接受着冲击着他肉体与灵魂的震颤,让他禁不住地淫叫出声。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后穴却精力充沛地紧紧咬住自己快感的源头,鬣狗B的腰肢则发起力来,带动着肉棒插入,很快顶到了01132的兴奋点,01132激动地颤动了一下身子。“顶到了,顶到了!”鬣狗B兴奋地大叫,随后挺起肉棒不停入侵着他的骚穴,每一次抽插都给01132带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要…要…”鬣狗B喘叫了几声,抓紧01132的大腿就挺立起自己精瘦的腰腹,肉棒中随即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瞬间塞满01132的后穴,一小股浊白的液体甚至从后穴的缝隙中缓缓流出,鬣狗B也吐着舌头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拔出,而01132被撑大的后穴却在被拔出后奇迹般地渐渐缩紧恢复,除了小股液体还在流出外,大部分的淫液都已经存蓄在了01132微微隆起的小腹中,“就这样存着吧,算我赏你的!”鬣狗B笑嘻嘻地轻轻拍了拍01132的晃悠悠的小腹,而01132则迷蒙地看着自己被液体塞入而隆起的腹部,心满意足地冒出“呜"的一声。
最后一只鬣狗则认定了01132的肉脚,不过他却对丹尼尔被牢牢绑住的脚皱着眉头,极不满地抱怨了一声:“哎呀,他脚怎么绑得死死的,这明显是要挠他脚的样子啊,不过我还想拿他的脚来玩我的肉棒呢…算了,有一只脚就算一只脚吧!”他像是下定了某决心,抚住自己挺立的肉棒就按到01132软软的脚掌上,压住后就开始上下握动起来。01132脚掌上的软肉紧紧贴合着鬣狗c的肉棒,触感却是极柔软的,脚掌上的白毛也柔顺地刮着肉棒,尽管只是在玩弄一只脚掌,却像极了一个被竖切开的上好飞机杯。“唔唔唔,好软,好软,真是极品!老大你说得真对,放…放跑他真是可惜了。”鬣狗c一边顶着01132的脚掌,一边舒爽地吐着舌头,而01132也感受到来自脚掌的痒意,低低地嗤笑了两声。显然咱们的鬣狗c没什么经验,不懂得去好好享受,他才刚刚压住自己的肉棒去玩弄01132的脚掌,没过一会儿就控制不住射了出来,浊白的液体毫不留情地铺在01132的脚掌上,在他粉嫩的肉球上流淌,同样粘腻地粘在他的趾间,形成一层乳白的薄膜。很显然鬣狗c对于自己的首次体验并不满意,不过幸好他还有另一只脚可以继续玩,这次他就显得有经验多了,他先是伏下自己的身子,用自己湿润的舌头轻轻舔着01132另一只汗津津的脚掌,痒痒的感觉让正在吞咽精液的01132呛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缓过神来,便舒缓地张了张爪指接受着鬣狗c的舔食,鬣狗c滑溜溜的舌头在自己的脚掌上划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舔好脚面,鬣狗c又急不可耐地一根接着一根嗦起01132的爪趾来,那种吮吸品尝的动作,让01132享受地呻吟出声,对他来说,这哪里是什么折磨,简直就是享受,那种又痒又爽的感觉,让01132发出一阵阵舒适的低吼,而他现在就是一只正在接受爱意的大白老虎。一切都准备好了,鬣狗c不舍地舔了舔嘴角,收回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再一次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按在01132的脚掌上,对着他的嫩脚掌就开始快速磨擦起来,刚刚才射过的肉棒沾着白浆与01132的脚掌亲密碰撞,成为他们之间接触的最好的润滑剂,鬣狗c用自己的肉棒顺滑地摩擦着01132的脚毛,棒头在他软软的粉色肉垫上撞击着,迸发出几滴浊白的液体。随着动作越来越快,鬣狗c很快支撑不住,很快,诱人肉脚上就溅射出一阵黏稠的浊白,鬣狗c又控制不住地连射出几股浓精,无一例外全都播洒在01132汗津津的赤脚上,从他被束缚住的饱满的爪趾间迸射而出,染在他柔顺的脚面上,多余的几股浊白则流过爪趾间,一滴滴滴落,沾满了01132白皙的嫩脚,白花花的一片,远远地看去,仿佛是他穿上了一双白色的胶液袜子一般。01132用他敏感的脚掌细细地感受着,尽管自己的脚爪现在一动也动不了,但液体粘稠地划过滴落的那种快意,那种肉垫上沾满粘稠液体的包裹感,让他禁不住地半眯着眼睛,舒服地耷拉下耳朵,发出猫咪般舒适的呼噜声。
在三只鬣狗的一番折腾下,01132早已沦陷到自己快感的幻想之中,他的淫靡地笑着,机器也慢慢地增加了一档,开始更加快速地撸动起来。随着机器的辅助下,01132的身体舒爽地颤抖起来,小腹带动肉棒微微挺起,几发浊白的黏液随之喷涌而出,而机器则毫无感情地“嗡嗡”几声全部吸走,被一股股地储蓄到了储精罐中,已经灌注了小半罐了的浊白液体了。
三只鬣狗像试用商品似放纵地玩弄着01132,他们停不住的嘴里还叽叽喳喳地夸赞着01132,如同在触摸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就在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玩地更爽时,地下室的铁门却在此时再次“吱呀”一声打开了,全副武装的凯恩一脸淡定地推开铁门走了进来,而此时正在爽着的三只鬣狗都像触电一般停下了动作,他们尴尬地傻盯着刚刚进来的凯恩,手中还正在把握着自己正滴着液体的肉棒,很快的,几个人脸上瞬间泛起红色,他们僵在原地,看来他们现在恨不得将自己挺立着肉棒直接掰折再塞进裤裆里。而凯恩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并没有惊讶或者勃然大怒的情绪,反倒是抱着胸背靠着墙站着,一脸坏笑着看着他们,脸上是一副早已了然于心的表情。为首的鬣狗马上变得一脸谄媚的样子,他快速地从01132身上爬下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尾巴害怕地夹紧在两腿之间,他贴近凯恩脚边,紧张地浑身抖动着,抬起头乖顺地对着凯恩说:“那个,凯恩老大,我们几个错了,我们……几只贱狗太不懂事了,鸡巴都贱了点,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嘛。您看成吗?”凯恩没有去理会他,眼神绕过了他们,反倒是饶有兴趣地扫了一眼正满脸淫欲地吞咽着满嘴浊白液体,吐着沾满白液的舌头的01132,眼神里闪过了一瞬的惊讶,但随后凯恩却很快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仅仅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对着趴在地上的鬣狗说:“没事,你们不用怕,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该玩就玩。这只贱奴看上去比以前要乖顺多了,你们要是能帮我个小忙,把这个贱奴调教好了那就更好了。”凯恩吹了声口哨,随后转过身去就要出门,就在此时已经深陷入淫欲之中的01132缓缓地转了个头,他终于透过混着精液与泪水的眼睛看清楚来人是凯恩,油尽灯枯的理智和仇恨的怒火交织让被束缚住的他最后在金属椅子上绷紧身子暴起一下,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然而凯恩并不去理会他,打开门径自离开了,不过01132这一下子倒是把那三只愣在原地的鬣狗吓了一跳。直到最后01132已经彻底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他慢慢地安静下来,回味着刚才经历的种种,自慰般地发出几声舒爽的呜咽,在没有多少外力的刺激下又有几发液体喷涌而出,再次顺着细长的软管被装置抽走,粘稠地落入到了罐子中。01132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无力地靠在金属椅子上,汗涔涔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着,淫乱的雄臭在整个地下室弥漫开来。
三只鬣狗不知所措地缩在角落里,他们面面相觑,原本躁动的地下室马上安静下来,只剩下01132在低低地浪叫着。不过很快的,凯恩提着两大桶水回到地下室,紧接着他又放进来不少刷子,肥皂之类的东西,他对着躲在一边坐立难安的三只鬣狗轻松地笑了笑,说道:“别怕,你们现在该玩就玩~。不过呢,接下来我得安排你们一件事,一会儿你们玩完以后,就把这只白色大喵咪给我从里到外好好清洗一番,听明白了吗?”原本抱着头三只鬣狗见凯恩没有怪罪自己,纷纷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们对视了一眼,对着凯恩不住地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凯恩却露出狡黠的笑容,显然不久后自己就会有好戏看了,他懒懒散散地转过身,向那三只鬣狗挥了挥手:“你们别忘了哈,我呢,就先走了。”凯恩的身影在铁门后慢慢消失,他那最后一句话也慢慢地飘了过来:“玩得开心。”此时的01132已经再也听不到其他嘈杂的声音了,现在的他只能听见自己兴奋的心跳声,机器“嗡嗡”地已经开到了最大档位,正极速地榨取着01132身体里的每一滴精华,他迷离地看着像饿狼一样扑上来的三只鬣狗,自己却开始幸福地浪叫起来,对于他来说,崭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然而凯恩并没有直接离开,他哼着小曲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监控室,屏幕上正在录制的红点依旧闪烁着,然而录下来的视频却已经不会再外传了。凯恩对于01132多少是有些佩服的,毕竟他被自己折磨了整整一个月,虽然精神已经有些失常,但那时他的自尊却没有完全折辱,不过真是可惜啊……现在的他已经抛弃了自尊,会被这三只鬣狗玩弄成现在这幅贱奴的样子,这样看起来应该是维尔特的事情对他造成了极为巨大的打击。凯恩嗤笑了两声,舒适地靠在椅子。“他们可真傻,真以为我会放过他们吗。”凯恩无奈地看着大屏幕后正在兴奋着做事的三只鬣狗,“有些秘密知道了,可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说出来的。”凯恩低低笑了几声,他在嘲笑着这三只鬣狗之后的命运,脚爪随意地搭在桌子上,双手不自觉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自己已经涨得硕大的肉棒,手上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棒头冒出几滴半透明的液体,凯恩随之发出了几声舒爽的呻吟声。今天可是他执行任务的最后一天,他现在可是要,抓紧时间了。
至于大屏幕里的大白肌肉老虎却在咧着嘴满足地傻笑着,他已经完全沉沦于幸福的旋涡中,无法自拔了。
几天后,监狱的越狱事件东窗事发,而已经回到拔牙帮的丹尼尔很快就成为了众矢之。作为监狱的典狱长因监管不利而引咎辞职,拔牙帮的一把手维尔特也始终下落不明,拔牙帮此时仍旧在内战,混乱不堪。不过这一切混乱并没有持续太久,回到拔牙帮的丹尼尔并没有选择夺权,而是选择顶住各方压力先去整顿好了内乱的帮派,在科恩以及k先生势力的助力下,他们很快让帮派的一切又开始井井有条的运作起来,随后丹尼尔则利用帮派的手段澄清了自身清白,他的这一举措直接将各方审判机构的公正性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审判机构的各方势力也因此再次洗牌。丹尼尔仍坐拔牙帮的第二把交椅,暂代维尔特的职务来管理帮派事务,他的雷霆手段不输于失踪的维尔特,他的努力也再次将拔牙帮带回往日的繁荣。随后丹尼尔在k先生的指示下选择了提拔科恩作为拔牙帮的三把手,拔牙帮就这样稳定地发展起来,而现在的拔牙帮除了失踪的维尔特外已经恢复了过去的景象。
而凯恩,他在越狱事件后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不仅积极地管理好监狱里的囚犯,同时又认真落实了监狱监管,他让此次的越狱事件所造成的影响最小化,所以当监狱里的势力受到一番权力清洗时,他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及,甚至还因此受到了嘉奖。而因为来自于k先生势力的一股推力,凯恩很快登上典狱长的位置,成为了新一任典狱长,凯恩也因此在K先生的安排下登上了权力的顶峰。不过在暗地里,新任典狱长的凯恩则在第一时间低价处理掉了那三只好奇心过重的鬣狗,凯恩还好心地将他们三个一起捆绑售卖了。
一场巨大的阴谋已经在这个城市中编织起来了。
至于那个已经失去自己身份的可怜的白猫咪,那个只剩下代号的无名囚徒,如今的他是仍幸福地活在那个不知名的地下室里,还是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新主人,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凯恩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