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班圖勇士的末路

  貧瘠的雪境終年嚴寒,險惡的風雪隨時虎視眈眈地準備奪走生命;然而誰能想到,紮根於這座險峻山脈,以驍勇善戰聞名的班圖族,僅在一夜之間就被德洛斯帝國的大軍無情踏破。昔日繁榮的村莊淪為燻煙四起的焦土,勇猛善戰的勇士們死傷慘重,抵禦外敵的木牆全化為焦黑的木炭,再也無力阻止大軍壓境。

  曾經供族人們分享獵物、舉行慶典的廣場,如今成了帝國軍收容戰俘的臨時營地。倖存的班圖族勇士都被五花大綁,圍著廣場的中心屈辱地跪成一圈。他們遍體鱗傷、赤身露體,狼狽不堪的眼眸中盡是對踐踏他們家園的仇敵的憤慨怒火,倘若他們最敬重的族長現在發聲號令,這群視死如歸的戰士肯定會不顧性命地撲向身邊的敵人,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再帶幾個帝國軍人上路。

  然而,殘酷的現實卻是正好相反。

  在廣場的正中央,班圖族的大族長布萬加就跪在他的族人眼前,魁梧剽悍的身形格外醒目,茂密剛硬的鬢髮宛如金獅的鬃毛般威風凜凜,象徵著領袖身分的三根鷹羽就插在他的側額。一道陳年舊疤直直橫越他的鼻樑,為本來就充滿剛毅風采的面龐添了一股粗獷的豪傑氣概。

  布萬加的體格雄偉高聳,粗脖寬肩、虎背熊腰,雄壯威武的姿態宛如神話中的巨人再世;即使如今維持著恥辱的跪姿,仍然比周遭看守他的帝國士兵高出一個頭。健碩彪炳的肌肉更是滿載著蠻勇不馴的力量,深色的傳統紋身沿著麥稈色的肌膚爬過他那厚重雄挺的胸膛、粗壯蠻張的雙臂與發達有力的大腿,鍛鍊得一絲不苟的撼人線條閃爍著褶褶油光。

  這無庸置疑的勇猛、強悍、堅毅,一直以來備受族人們尊敬仰仗,別說是在場的帝國士兵,就是最崇尚勇武的班圖勇士們也想像不出自己在一對一單挑中戰勝族長的畫面。

  然而這頂天立地的男人如今卻是毫不掙扎地跪下了,與他的兄弟奧爾卡一同跪在可憎的帝國士兵面前,任由士兵們譏笑嘲弄依然不動聲色,只求能以自己的性命換取族人們的存續。

  剛毅如鷹的雙眸被不透光的眼帶蒙住而不能視物,壯碩似虎的雙臂被粗繩反綁到身後,不過最叫人移不開眼的,莫過於那條從腰際垂落到地上,略顯冗長卻柔軟舒適的遮檔布,雖然確實遮住了羞恥的要害,卻完全無法遮掩那隆碩雄挺的輪廓明顯鼓起,還沒完全勃起便已經彰顯出難以忽視的雄赳氣昂。

  「嘖,這群蠻族害我們損失了這麼多兵力,沒想到統率他們的族長卻是個孬種,竟然打都沒打就投降了!無聊!就算砍了這傢伙的腦袋,到頭來還不是得獻給那群皇親國戚享福?我們這些賣命打仗的什麼也得不到。」

  「哎呀,你還是太年輕啦,咱可不想在戰場撞上這頭猛獸,不管有幾條命都不夠賠……況且啊,你口中的那些達官貴人沒辦法享受到的事情可多著呢。呵,你瞧瞧,這胸脯可和奶牛有得比,搞不好真能擠出奶水來哩。」

  即使被蒙住雙眼的布萬加看不見那上了年紀的老兵正堆得滿臉的猥瑣,也能感覺到不懷好意的大掌摸向他豐隆堅碩的胸膛,托著胸肌的下緣稍稍往上捧起,撫摸、揉捏、抓握,享受著布萬加這身熬過無數鍛鍊的厚實沉重,感覺到這彪形大漢由內煥發的熱度與強而有力的心跳傳入掌心。黝黑飽滿的乳頭像是被捏扁的果乾似地被老兵捏得變形,晶瑩的熱汗徐徐滑過布萬加粗實的脖頸,淌入狹窄的胸溝,再沿著磊磊腹肌之間的深坑流進悶熱不堪的胯下。

  「……」

  面對這放肆的褻玩,布萬加乍看之下是巍然不動,抬頭挺胸的身姿像是一尊石像般無所動搖,肅穆緊繃的神情底下卻是暗潮洶湧。

  「呵,該說真不愧是一族之長?這脾氣可真倔,明明連命都交到咱們手裡了,還打算死咬著廉價的尊嚴不放哩;話雖如此,身體倒是挺老實的嘛!」

  哪怕是曾與布萬加在訓練場朝夕鍛鍊的戰士們,恐怕都很難想像這強悍不馴的猛者一直以來是如何被過於旺盛的性慾所苦。尤其是在每日例行的戰技訓練中,粗碩的雞巴久悶在遮檔布底下,被濕漉悶燥的熱汗所浸透而不由發癢,豐碩飽滿的陰囊更隨著一次次的邁步出招反覆甩撞著粗壯的大腿害他不禁皺眉,挺拔圓碩的龜頭也連連擦蹭著遮檔的布料引發酥顫快感。

  雄渾的慾望便是在這些細微刺激的鼓風煽焰下越發壯大,雄壯粗厚的胸膛隨沉重的呼吸劇烈起伏,流遍全身的淋漓熱汗徐徐搔癢肌膚。無法壓抑的雄挺昂揚遲早總會打斷布萬加鍛鍊的節奏,令他不得不放下武器,只為了能空出手來痛快握住那充血發燙的雄柱,先是反覆搓揉紅潤勃發的龜頭,憑藉駕輕就熟的擼晃激起放縱水聲;再大膽地掐捏那飽含雄精的碩睪,以逐漸加驟的的力道逼出自己豪邁粗獷的淫吼。

  最終這彪形大漢只能順從澎湃不已的慾望,伸出舌頭喘著粗氣,躺臥在雪地上把玩著在掌心裡越發堅挺碩大的輪廓,一邊享受著渾身無法自持的歡快微顫,一邊用醞釀多時的稠白滾熱大肆融化周遭的積雪,澆得滿身都是淫蕩的狼藉……

  「唔……」

  布萬加不自在地扭晃身子,也不知道是因為老兵愛撫身體的方式太過熟稔,亦或是回憶起不堪的過往讓他不由亢奮起來。他感覺身子變得更熱了,很清楚自己胯下悶脹發疼的生理反應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雄偉的巨棍在雙腿間搭起高聳的帳篷,遮掩下體的布料都被頂翹的龜頭往上掀舉,高舉的頂端無可避免地浮現淫靡的濕漬;若是從側邊窺視,已經足以瞧見這魁梧族長的飽滿碩睪正朝著下腹提起,堅挺雄碩的陰莖也興奮地勃著強而有力的酥顫。

  與帝國的文化截然不同,班圖族並不避諱談論性事,透過肉體的纏綿增進情誼、繁衍子嗣令族群更加壯大之事,百利而無一害,又何須遮遮掩掩?然而本該毅然扛起一族興亡重任的大族長,如今竟是被殺害了無數族人的帝國軍在眾目睽睽下玩得雄然勃起,這又得另當別論了。

  布萬加比誰都要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舉止有多麼褻瀆一族之長的威嚴,然而要違抗這股馳魂盪魄的歡愉遠比他想像得要困難得多。他習以為常的視覺如今只有一片漆黑,其他的感官都因此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現在的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老兵粗糙結繭的指頭正掐緊他黝黑發挺的乳頭激起發麻的蕩痛,還不時地拉扯、捏弄,搔癢,製造出令他欲罷不能的豐富刺激;另一隻手更是毫不自重地撫過山巒般起伏的強健腹肌,用食指試探性地逗弄起他敏感的肚臍窩。

  這磊磊成塊的肌肉壁壘就是連續挨上十幾記重拳,打得對方手都發痠了也不會泛起半點瘀青,然而隨著粗礪的觸感沿著肚臍外圈打轉,徐徐朝著未經探勘的深處挖掘,那令他發麻的侵入感彷彿被蚯蚓鑽向五臟六腑,竟讓鐵打不動的布萬加忍不住呻吟一聲,他的腦袋忽然一片空白,彷彿有條緊繃的弦忽然斷開,雄挺的雞巴也隨之猛地前頂,稠熱綿密的液體從尿道口汩汩湧洩出來,胯部的布料都被這蔓延的濕熱徹底染透都。

  就連布萬加都沒想過自己還有這樣的弱點,他狼狽地彎起後背,想讓下腹遠離這不妙的刺探;也正是在這時候,他耳邊傳來了奧爾卡百般壓抑的煎熬低吼,以及另一名士兵樂呵呵的狡猾嗤笑。

  「哈,看來你剛才說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這粗漢子玩起來可真帶勁!」

  布萬加不自覺地繃緊拳頭,也不知道那年輕士兵究竟對奧爾卡幹了什麼,他從沒聽過自己的兄弟發出如此狼狽的悶吼,綿延的吼聲甚至還不時淪為近乎求饒的騷叫,撲鼻而來的雄腥氣味馥郁醇厚,讓布萬加意識到自己的兄弟已經屈服在年輕士兵的淫威之下,恐怕現在正屈辱地抖顫著身子不斷噴出濃精。

  「喝……嗚喔……!」

  然而布萬加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奧爾卡那深切的淫吼不斷挑旺他不合時宜的慾火。

  就連帝國老兵那深情的愛撫都逐漸變得不這麼叫他抗拒了,甚至還讓他不由想像起以往曾與兄弟、與族人之間那些狂野不羈的翻雲覆雨,肌肉賁張的壯漢在緊密的纏綿中熱切地享受著彼此的氣味與溫度,讓喘著熱氣的厚實胸膛互相擦撞,任憑昂起的棒身宛如鬥劍般激烈地交鋒,堅毅強悍的體魄更是竭力想展現出能將對方壓在身下的力量,只為了證明自己的勇武彪炳更勝對手一籌。

  班圖勇士個個都有種不輕易言敗的好強,即使面對族長也總冀望著能把主導權掌握在手,布萬加對於這些魯莽而不失勇氣的挑戰向來是從善如流,他仍記得那些挑戰者的臉孔,記得粗糙結繭的大掌是如何緊握住彼此粗挺發熱的陽剛輪廓,透過深情的擼動挑戰著彼此身為雄性的耐力與持久;記得千錘百鍊的肌肉是如何被搔逗得發癢,無堅不摧的蠻力駕馭著發熱痙攣的雄軀,逼出更多無法自持的放蕩粗吼;更不曾忘記柔軟溫潤的舌頭是如何熱情地纏繞著、翻騰,品嘗著彼此的溫熱與軟糯,竭盡所能地帶給對方更多傾狂的滿足……

  「咕……呼啊……!」

  淫蕩的想法揮之不去,甚至越演越烈;布萬加的神情越發失去從容,粗獷的眉宇開始糾結深鎖,極力想將這些不堪的念頭趕出腦海,拒絕去享受那像是試圖剝開蛋殼似地不斷滑搔著他的子孫袋的煽情挑逗。奧爾卡那不堪的淫喘卻在他耳邊徐徐縈繞,背德的快感撩得他悶吼連連,被摸得發癢的身體也力不從心地顫著酥暢的痙攣。

  挺翹的雞巴已經把壓在上頭的布料率性甩開,傲視群雄的碩物宛如一柄沉得嚇人的巨大戰鎚,紅潤碩大的龜頭泛著誘人的血色、青筋密佈的粗壯棒身沉沉舉晃著,張弛的馬眼持續淌出黏糊糊的汁水,滿載著雄性精華的子孫袋更是在雙腿間顫晃著,將這豪情磊然的族長最煽情的一面坦然暴露在眾人面前。

  「咕喔……嗚……!」

  「啊……哈啊……!」

  咬牙切齒的嘴形洩漏出斷斷續續的深切淫喘,與奧爾卡的放縱騷叫有節奏地呼應交融,聽起來還真像是這對兄弟正沉溺在交媾的歡快中。

  「哼,叫得還挺歡的啊!不過兩個輪著喊,未免還是太吵了點!」

  冷不防地,布萬加忽然聽見身旁的奧爾卡倒抽一口氣,煽情的淫吼猝然而止,緊接著便是排山倒海而來的各種聲音與氣味,先是奧爾卡拚命掙扎的騷亂與淒厲驚愕的慘叫,接著是腥躁的血腥味混著雄精的馥郁氣息撲鼻而來,無法連貫的發喘與哽咽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軟弱無力,其中還夾隨著莫名的咕嚕冒泡聲。某種溫熱黏稠的液體大肆潑濺到布萬加的側臂與肩膀,撲鼻而來的血腥味與奧爾卡變得無比虛弱的嗚咽讓布萬加徹底失了冷靜。

  「咕嚕……大、大哥……嘎……!」

  「奧爾卡!?怎麼回事、嗚,你們到底……!」

  無法立刻確認兄弟的安危令布萬加混亂而焦躁,徹底失去從容的他激動地扭著身子,恨不得立刻扯下遮住眼睛的礙事拘束,親眼見證自己的兄弟正遭遇何種磨難,渾身的肌肉暴躁發力繃起的青筋憤慨地顫動著,再無顧忌地釋放出壓抑許久的蠻勇,將壯碩雙臂綑綁在身後的粗實麻繩都因此開始傳出陣陣劈啪的斷裂聲,根本無法繼續拘束這頭發怒的猛獸。

  倘若布萬加繼續竭力掙扎下去,帝國士兵們遲早會知道他們有多麼小覷這位班圖族族長就連鐵鍊都能應聲扯斷的蠻勇怪力。然而就連這頭即將擺脫桎梏的暴怒猛獸,也沒能為班圖族崛起一絲反攻的希望。

  平時的布萬加不可能會忽略身邊的風吹草動與迫近的危機,然而焦躁與憤怒大幅削弱了他的專注,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某種重物像是熟透的果實般徑直墜到地上濺起水花,隨即在一片泥濘中骨碌滾動的聲響;就連帝國老兵先是緩步遠離,又重新朝他走來的腳步聲,他都是直到老兵在他面前停下腳步的時候才察覺過來。

  可想而知地,當某種偌大而沉重的物體忽然被放上布萬加那雄偉的肉棒,發暖的氣息轉眼攏罩住敏感發脹的棒身,緻密溫熱的觸感緊緊貼往飽滿賁張的龜頭,連同某種軟糯濕潤的壓迫感擠向飽滿欲射的子孫袋,還有無數如松針的細刺一口氣扎向蓄勢待發的雄睪激起猛烈刺激的霎那,布萬加那驟然仰高的脖頸與愕然瞪大的雙瞳滿是猝不及防的震驚。

  布萬加隆起的喉結突兀地跳動著,碩大的胸肌淌著滾熱的汗珠,熱切的喘息遠比剛才更加放蕩,他幾乎是本能地使勁挺晃腰桿,把發燙的雞巴進一步撞向這異物的深處,渴望著更多無私的接納,想讓這股熱意將他徹底吞沒。

  富含彈性的龜頭梢隨即像是撞上了一堵磚牆似的再也無法前進,碰撞的衝擊沿著龜頭傳導到整根棒身,迫使他顫抖得更加厲害,激起的顫麻歡快宛如電流竄透血液、直襲腦仁,布萬加忽然感到一陣飄然恍惚,緊繃的肩膀忽然鬆垮下去,反而是雄挺欲射的雞巴猛然發力高舉,隨之吼出的暢爽高呼更是連跪在最後面的班圖勇士都聽得一清二楚。

  倘若這是一場敵襲,那麼班圖族的勇士打從一開始就毫無勝算,因為就連一族之中最為勇猛強悍的布萬加族長都在這懾魂動魄的快感狂浪中不禁敗下陣來。他咬緊的牙關都不禁鬆弛,濕潤肥厚的舌頭都徐徐翻出到嘴角,厚實健壯的胸膛因絮亂的呼吸而起伏得更加劇烈,喉頭湧出的騷喘夾雜著欲求不滿的呻吟,彷彿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終於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滿足,迫不及待地想讓這頗有份量的沉重物體吞噬他的全部。

  熾熱沸騰的慾望駕馭著這彪形大漢的身體,迫使他繼續收緊臀部、猛然挺腰,將雄偉的陰莖竭力撞得更深,享受著雄挺的莖身枕在這物體柔軟的部分上反覆滑動,癡心於飽脹的龜頭與這物體堅硬的部分頻繁發生的歡快擦撞。

  雄赳氣昂的壯漢宛如發怒的公牛般頻頻噴著粗氣,迷離的雙眸卻又像是喝得爛醉的莽漢般難以聚焦,猛然抖晃的雞巴也痛快地甩出馥郁的銀絲,對這時而像是絲綢般柔暢絲滑、時而生猛有勁的酣暢淋漓致上最誠摯的褒獎。

  困惑的陰霾逐漸變得無關痛癢,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豐富的觸覺體驗也讓布萬加開始能辨認出這物體的真面目,他意識到了舌苔若有似無的顆粒感,以及口腔上顎那一道道的硬挺皺褶,終於理解到自己正被吞吃著,軟糯的舌頭把他舔得無法自拔,硬實的上顎更撞得他淫吼不止。

  布萬加那對亢奮的雄卵正沉沉抖晃著,彷彿在誘惑著貪婪的野獸將其囫圇吞下,粗壯的大腿都不自覺地陶醉在慾望中而微微朝外邁開,有誰正癡情地吃著他的雞巴,剛才他情不自禁地洩出來的濃白汁漿,多半也已經全都祭了對方的五臟廟。

  身為一族之長的布萬加認得這種感覺,作為一名領袖,他有義務去慰勞那些為部落狩獵糧食的精明獵人,以及為部落驅退外敵的強悍勇士,然而生性寡欲的布萬加並沒有多少好東西能給他們的,倘若這具鍛鍊過的魁梧肉體與得天獨厚的雄挺肉柱能令他們感到滿意,他自然也是當仁不讓。

  班圖族盡是些粗獷善戰的硬漢,滿足過無數男人的布萬加在這方面也稱得上是身經百戰,他曾經被血氣方剛的魁梧勇士用雙掌緊緊掐住咽喉,試圖用窒息的高潮令他屈服求饒;也曾經體驗過技術欠佳的生硬口技會如何讓尖銳的門牙不慎刺向毫無防備的雞巴,害他差點痛得吼出野獸般的驚嚎。

  也正是由於經驗豐富,即使對方是不共戴天的敵人,布萬加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確實很有一套。

  他還真沒遇過哪個傢伙面對他全力以赴的衝撞還能如此從容不迫,動也不動的腦袋穩如老狗,任由他挺晃腰桿的節奏如何加速,也沒有被滲出的精液噎到而咳嗽連連,更沒有被布萬加超乎尋常的尺寸撞得喘不過氣而發出乾嘔,只是忠實地承受著布萬加的抽插,任憑滾燙雄渾的粗棒往收緊的喉嚨更深處塞,掀起更加兇殘的狂潮駭浪。

  「咕唔……!」

  布萬加完全無法理解正將他的棒身緊緊吸住,宛如置身於沼澤般不容抽身的稠膩濕潤是怎麼一回事,酥麻發顫的快感已經爽得他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雞巴了,曾經堅硬雄偉的存在彷彿都正徐徐融化在對方口中,淫糜的暖意令他不禁為之佝僂。他深知自己不該沉溺於此,他都還沒能確認奧爾卡的安危,更沒能在族人面前守住族長應有的威嚴,豈能繼續這樣放縱下去?

  然而與此同時,他也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清楚,如今的自己早已瀕臨忍耐的臨界。

  張弛的馬眼仍在汩汩洩出濃稠的精漿,沿著脹紅發燙的雄根滑落到飽滿圓碩的子孫袋,即使如此也已經是百般壓抑之後的結果。他的面色皺得糾結,從嘴角洩漏的涎水都潺潺流到下巴,僅存的理性還在與猖狂的衝動拚命拉鋸,積悶在下腹的沸騰慾望卻是到了只要稍加放鬆就會傾巢而出的地步。

  布萬加豎直的雞巴奮然舉起套在上頭的重物,勤奮地揍向布萬加堅實的肚腩發出陣陣沉痛的悶擊聲,這點程度的衝擊對於堅挺發達的腹肌而言本該是無關痛癢的小事,如今卻是每一次撞擊都能令布萬加眉頭深鎖,逼得他頗為不堪地繳出更多精液,流得滿地都是恥辱的稠白精池。

  「咿……嘎唔……!」

  布萬加有著無數個必須繼續堅持的理由,然而面對綿延不絕的高潮,尊嚴、責任與身為班圖勇士的雄赳氣概,作為強忍射精衝動的理由都越來越顯得單薄無力,就連大腦僅存的理性彷彿都要為之蒸發。

  好想射,想要更加痛快地射出來,想把那吞著自己肉棒的腦袋徹底填滿,這樣的想法越發佔了上風,布萬加抖擻的雞巴挺得驚人,渾身失控的抖顫預告著即將到來的豪快噴發。

  「呵,這麼快就要憋不住了?那麼也是時候讓你看看自己的豐功偉業了!」

  瘋狂的念頭盤據了布萬加的腦海,以至於他根本沒意識到能夠聽見老兵語帶輕蔑的嘲諷意味著什麼。蒙眼的繫帶被冷不防地摘下,習慣了漆黑的眼眸因無法適應光線一時無法睜開,他勉強看見了自己的族人們,迎向他的卻盡是驚愕失措的目光,更多的視線集中在他的胯下。

  他們……到底看到什麼……?

  布萬加的視線緩緩往下瞄,終於得以瞧見那正吮著自己棒身的腦袋。他幾乎是立刻認出了那頭茂密的淡金髮色,然後是那死不瞑目的蔚藍眼眸。他唯一的兄弟--奧爾卡,已然失去了頸部以下的所有部位,只剩下一顆了無生氣的腦袋,毫無怨言地吞著敬愛的大哥那堪比巨鎚的雄偉巨物。

  「……!」

  「終於認出來了嗎,如何?自家兄弟的腦袋是不是很實用?」見布萬加一臉氣焰盡失的震驚,老兵的嘲笑更是變本加厲。也難怪他會表現得如此囂張,倘若這場公開處刑的目標是要削弱班圖族的士氣,那無疑已經獲得了巨大成功。

  縱然布萬加直到剛才都被蒙在鼓裡,在場的班圖勇士們可都親眼見證了他們的副族長是如何毫無尊嚴地死在帝國士兵手中。就像是一場突然降臨的惡夢,猝不及防的冰冷鋒芒從奧爾卡的身後抹向喉嚨,被捆住雙手的他根本沒能做出反抗,甚至連一絲怒吼都來不及發出,噁心的滑暢感便像是切奶酪似地把他的頸子輕易割開,切斷氣管、刨出血肉,任憑再多黏稠滑膩的熱血都無法阻止這冷酷的凶器從脖頸敞開的窟窿中越挖越深。

  沙啞的乾嘔一下子變得濕潤起來,帝國士兵顯然刻意放緩了處決的動作,緩慢而仔細的一刀接著一刀劃著奧爾卡的喉嚨,也不顧這身強力壯的班圖族男人渾身無助的狂顫,只為了確實延長他蒙受的苦難。

  奧爾卡那搖搖欲墜的脖頸很快便像是在點頭似地連連縮顫,本能地想要阻止致命傷繼續擴大,仍在倔強的腦袋卻是被身後的帝國士兵揪住頭髮往後拉扯,讓血紅的割面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更多滾熱的血液噴得他滿身都是。

  他的神情不由痛苦猙獰,雙眸也隨之抽蓄上翻,癡愣張開的嘴巴連連嘔著氣若游絲的嗚咽,嘴角的鬍鬚都被黏稠的血漿浸透,渾身抖著無法控制的痙攣,若不是腦袋還被牢牢揪住,恐怕早已頹然垮倒在泥濘的血泊中。

  然而相較於逐漸癱軟乏力的身體,他那雄挺的雞巴反而被窒息的快感與割喉的劇痛激得無比亢奮,粗碩飽滿的莖身宛如部落的圖騰柱雄然佇立,每當冷冽的刀鋒進一步埋入喉頸,豐沛滾熱的精液便如同被擠出來似地猛烈噴濺。

  第一次的噴發最為狂野不馴,被高高拋起的濁白熱精輕易飛越奧爾卡的頭頂,灑得他身後的帝國士兵都無法倖免於難;然而接踵而至的高潮噴發也是不惶多讓,隨著奧爾卡的腦袋越發朝著背脊的方向下垂,伴隨著堅硬的脊椎也被扳斷的喀響,頂翹的雞巴更是再無顧忌地灑出更加兇猛豪邁的精雨,彷彿打定決心要在臨終之前拚命射盡身為男人的驕傲,向身旁的大哥展現自己最後的蠻勇彪炳。

  就連跪在幾公尺外的班圖勇士都被奧爾卡肆意噴發的雄精潑得滿臉狼藉,被五花大綁的男人甚至無法伸手抹去那徐徐滑向嘴角的鹹腥黏膩,只能乾巴巴嗅著這撲鼻而來的雄渾腥躁,焦躁難耐地看著敬仰許久的副族長在眾目睽睽下淫蕩噴精的雄姿,無可避免地起了不堪的生理反應,很快便抖著身子效法起奧爾卡的淫行,任憑汩汩熱精淌遍粗壯的大腿。

  然後,奧爾卡藕斷絲連的腦袋終究被帝國士兵摘了下來,宛如被收割的莊稼般被捧在帝國士兵懷裡。昔日充滿威望的嚴肅面龐早已在剛才的一番折騰下徹底鬆弛,遮蔽視線的眼帶也在掙扎的過程中鬆脫了,渙散失神的雙眸隱約泛著淚光,張大的鼻孔還正流著嗆出的鮮血,繃不住的肥厚舌頭也頹然翻向下巴,還在微微地痙攣發顫,連收回嘴裡的力氣都沒有。

  倘若班圖族的勇士們以為這就是一名戰士能迎來最恥辱的結局,他們還是想得太過天真了。因為奧爾卡那仍在淌血的腦袋很快就有了新的用途,或許打從一開始,這群卑劣的帝國軍人就打著這主意。

  只見奧爾卡那再也合不攏的嘴巴被強橫地塞往布萬加正朝天頂翹的雞巴上頭,仍然溫熱的口腔與顫抖微晃的舌頭頓時成了服務他兄長那剽悍巨獸的絕佳工具,對此渾然不知的布萬加還一度為此發出滿足的輕吁,情不自禁地聳起腰桿,讓奧爾卡的腦袋順著青筋虯結的巨棒滑落而下,把他那腫脹發燙的龜頭吞得更深。

  「喔……嗷……!你們……!」

  即使早已預料到他們兄弟倆已經無力回天,布萬加也曾未想過帝國士兵竟如此心狠手辣,高漲的憤怒幾乎駕馭了布萬加的理智,倘若他再更早一些理解到真相,恐怕早已奮不顧身地掙脫桎梏,讓在場的帝國士兵們血流成河。

  然而老兵揭開眼帶的時機實在抓得太過巧妙,布萬加本就已經瀕臨射精的臨界,如今意識到正吃著自己雞巴的竟是朝夕相處的親兄弟,更是忍不住虎軀一震,堅挺粗碩的雞巴不禁朝前一頂,讓掛在上頭的腦袋又順藤摸瓜地冉冉下滑,毫不抗拒地吞沒了兄長的全部。

  「吼嗷--!」

  飽滿的莖身被柔軟的舌面一口氣滑蹭而過,突發的酣暢令布萬加抖擻長嚎,簡直都要讚嘆起奧爾卡過人的舌技,他幾乎是被這快感駕馭著而猛地挺腰,紅潤腫碩的龜頭奮然撞穿奧爾卡的喉嚨,才剛從食道的割面竄出頭來,便感到奧爾卡受盡刺激而痙攣收窄的食道把他敏感的龜頭冠夾得無微不至,像是在試圖挽留住布萬加的雄根不容它輕易離開。舒暢的夾蹭感刺激著冠狀溝的每一絲細節,在布萬加試圖抽退身子的時候拔攢著棒身帶來無與倫比的悸動,感覺整根肉柱都要把連根拔起的抖擻快感令布萬加爽得不禁吶喊出聲,繳出好幾道馥郁腥鹹的淫汁滋潤著奧爾卡的喉嚨。

  布萬加生平遇過不少可敬的對手,但從沒有誰能叫他如此甘拜下風。奧爾卡那英挺的鼻樑正一頭埋進他那陰毛叢集的鼠蹊,沉甸甸的腦袋緊抵著布萬加悶熱難耐的下腹,壓迫著膀胱掀起令他不禁咬牙強忍的衝動,寬闊的下巴也不偏不倚地枕在布萬加飽滿碩大的子孫袋上,又刺又硬的短鬚隔著單薄的囊皮搔著他脆弱的睪丸,彷彿在催促敬愛的兄長別再有所保留,只需放鬆身體將積攢至今的慾望全數繳出。

  「哈啊……!」

  粗壯隆起的胸膛隨急促的呼吸連連起伏,熱汗淋漓的肉體不停喘著熱氣,被逼入絕境的布萬加頹然瞇著雙眸,乾渴的嘶吼滿載著傾湧而出的慾望,已經無力再遏止翻騰的濃精衝破精關,如同兇悍的猛獸破桎而出。

  身為班圖族勇武氣概的表率,布萬加從來不曾推辭過族人們發起的挑戰,即使如此,這麼多年來也不曾有哪位自詡強大的勇士能把這名武藝拔群的大族長撂倒在地,更甭提讓布萬加發出一絲力竭的哀號。

  然而若要說這豪勇萬丈的男人還有什麼弱點,那大概就是無法拒絕弟弟的請求。

  「奧……奧爾卡,唔嗷……!」

  也不知道是對於即將到來的淫行懇求著兄弟的原諒,亦或者只是癡迷地喊著將他逼入高潮的強者之名。班圖族的武力巔峰此刻猛然揚起脖頸,隆起的喉結暢快地冉動著,吼出了屬於敗北者的壯絕咆哮,並非輸給帝國士兵的凌辱,而是敗給了一直殷切追隨著他背影的雪山銀狼。

  只見布萬加抖翹昂起的雞巴堅毅地舉起奧爾卡的腦袋一柱擎天,白湧的精漿隨即像是百年一見的雪崩從山巔傾洩而下,氣勢洶洶地要將一切掩埋在洶湧的雪浪底下。

  布萬加收緊的臀部竭力把腰桿往前挺起,彷彿在與前所未有的強敵較勁,強悍似虎的體魄竭力繃緊,豐沛的濁精乘著滿腔豪情射得既高又遠,輕易就超越了剛才奧爾卡立下的標準,馥郁腥躁的雄漿大把大把地灑向他身前的班圖勇士們,就像是在難得的節慶中分享香醇的奶酒,不容任何一個人錯過。

  這下子他面前的班圖勇士們是徹底瘋狂了,接連目睹了副族長與大族長最豪放縱情的一面,這群血氣方剛的彪形大漢們早已無法按捺內心的熊熊慾火,如今被大族長的灼熱精液這麼迎頭一澆,更是全都像發狂的野牛般鼓譟起來,再也沒有任何事能阻止他們。

  一場縱慾狂歡的慶典就此展開,雄赳氣昂的壯漢們吼著渴切的咆嘯,僅是摩肩擦肘根本無法滿足他們的胃口,聽著彼此欲求不滿的粗喘更叫他們急躁不已,幾個耐不住性子的傢伙很快也顧不得仍被五花大綁的處境,湊向身旁的戰友就是一陣深情的糾纏熱吻。

  以此做為開端,慾求不滿的猛獸們循著彼此的氣味開始熱情地擦蹭著、纏鬥著,雙手被反綁身後的窘迫反而讓他們學會了如何更好地動用自己的嘴巴與舌頭去征服眼前強悍不馴的獵物,嗅探腋窩的雄渾汗騷、吮咬黝黑發硬的乳頭,舔逗昂碩勃顫的陰莖、吞吃著蘸滿龜頭表面的馥郁鹹腥。技藝高超的獵人們比拚著彼此的本領,爭取著令對方發出求饒淫吼的機會,唯有表現更為卓越的一方能品嚐到來自同胞的醇厚餵養。

  「哈,不愧是一群蠻族。做首領的騷成這副德性,底下的戰士也不惶多讓啊!那麼,差不多該再賞他們一點樂子了吧?」在帝國軍人們的哄然笑聲中,布萬加的處刑也成了定局。這勇武兼備的班圖族長還正沉溺在豪邁噴精的高潮中不可自拔,剛才抹過他兄弟咽喉的冰冷顫慄便無情地掃向他毫無防備的脖頸。

  「咕嘎--!」

  霎那間,稠血橫飛,布萬加那小麥色的肌膚與金黃的濃鬚都被噴濺的血跡染紅。充滿力量的粗吼聲頓時像是洩了氣似地變得委靡不振,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沙啞哀號,原本在射精過程中無可避免的抖擻痙攣也淪為更加激昂的奮力掙扎,猝然弓起的腳掌都因用力過猛泛起無數皺紋。

  透過處刑者熟稔的動作,布萬加終於得以體驗到奧爾卡死前經歷到的一切。無論再怎麼熱烈的深吻也不可能觸及到的喉嚨深處,被鋒利的刀刃輕易挖刨割開,沁涼的空氣與滾燙的熱血同時湧向咽喉,震驚撐開的嘴巴不論動得如何賣力,也無法緩解在肺腔逐漸蔓延開來的窒息苦悶,以及越發迫近脊梁骨的火辣劇痛。

  這迫近死亡的體驗把布萬加直接帶往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哪怕是班圖族長也無法在這過程中繼續保持克制,陰囊像是抽筋似地連連顫抖,汲取出更多的雄漿大肆噴濺,挺翹的雞巴更是頂著奧爾卡的腦袋朝前猛撞,彷彿對兄弟剛才帶給自己的快感投以報答,豐沛如潮的熱精輕易就灌飽了奧爾卡的腦袋,從被割開的脖頸斷面不斷淌出屬於布萬加的溫存。

  壓榨神智的快感幾乎叫布萬加徹底虛脫,仰起的喉頭不斷湧出介於享受和哀號之間的虛弱呻吟,卻怎麼也無法從這彷彿永無止盡的高潮中掙脫,只能順從那越發抹進脖頸深處的刀刃,射出更多滾熱的精液來昭告自己的敗北。

  布萬加眼罩底下的雙眸早已痛苦地翻白,揚起的嘴角卻是莫名地流露出一抹陶醉。被壓倒性的暴力所蹂躪、被無從抗拒的蠻橫所征服,這些過於陌生的體驗帶給他的是畢生未曾有過的癡狂。還能射出更多,這樣的念頭完全盤踞了腦海,他甚至開始期待有誰能狠狠抓攢他抽顫不止的子孫袋,助他這生平最後一次的洩慾能射得更加放蕩猖狂。

  他那濕潤軟糯的舌頭幾乎是逃命似地翻出嘴角,嘔出的鮮血與唾液浸濕了長滿下巴的陽剛鬍鬚,沿著鎖骨的弧線流遍雄壯飽滿的胸膛,沁透堅挺成塊的腹肌,打濕了這個男人經年累月鍛鍊出的剛毅雄軀,就連充滿榮耀的紋身都被染得模糊不清,彷彿在譴責這身笨重的肌肉沒能守護他們的主人,甚至保不住布萬加的項上人頭。

  轉眼間,深埋脖頸的刀鋒已經割進中心,失血過多的詭譎涼意令布萬加的意識逐漸恍惚,寬闊壯碩的肩膀都無力地垮下,握緊的拳頭也發麻發僵,一身剛健泰然的武藝再無發揮的餘地,胯下的神勇雄風卻依然傲視群雄,甚至激動地蓄力抖顫……

  喀——!

  脊椎被劈斷的震顫化為怒雷萬鈞直襲布萬加的腦仁,這是戰績再彪炳的英雄好漢也無法違抗的絕對命令,哪怕是班圖族最勇猛剽悍的蓋世豪傑,剛毅不屈的意志也在頃刻間崩潰瓦解,剩下的只有無條件的服從,服從於無窮無盡的縱慾衝動。

  雄偉的虎軀猝然一震,渙散的雙瞳徹底翻成魚肚白,抖翹的雞巴驟然甩高,脹大的陰莖雄然舉起的力道宛如一記傾注全力的上勾拳,氣勢之猛甚至直接把套在上頭的奧爾卡的腦袋都拋飛了出去,再也留不住自己珍視的兄弟。

  緊接而來的就是噴發、再噴發,班圖族長最後的倔強與豪情宛如大雪壓境,即使在腦袋被徹底割離身體的剎那,布萬加也依然猛挺著腰身射個沒完。

  奧爾卡那披頭散髮的腦袋僅是在空中頹然翻了幾圈,就被布萬加這放縱不羈的噴發灑得滿臉狼籍;任憑這沉甸甸的腦袋之後又狼狽地滾落到慾火焚身的班圖勇士們之中,被無數莽漢們群起而來的熱精澆得透徹,也無法掩蓋屬於他兄長的濃厚騷臭。

  帝國老兵順勢接過布萬加的腦袋,欣賞起班圖族長死不瞑目的猙獰面龐,原先豪氣十足的鬍鬚與鬢髮都被鮮血與唾液沾黏得凌亂不堪,僅是輕輕拍打那曾經硬朗的臉頰,擱在下唇的舌頭就彷彿又往下滑落了些許,失焦的雙眸甚至連開闔都無法保持一致,一隻眼睛疲憊地瞇起、另一隻眼睛則愕然瞪大的窘迫模樣,把帝國士兵逗得更樂了。

  「呵,看你剛才用起自己老弟的腦袋還挺爽的嘛,不妨也嚐嚐兄弟的雞巴是什麼味道吧!」

  顯然還沒盡興的帝國士兵們躍躍欲試地扶起趴跪在地的奧爾卡的遺體,很意外地發現這名班圖族的副族長在失去了指揮身體的腦袋,射乾了最後的庫存,氣力盡失地應聲倒下之後,竟然繼續勃著雞巴尿得滿地都是,理所當然地再度引來帝國軍人們的嘩然嘲諷。

  然而圍繞著奧爾卡的譏笑嘲弄還沒平息下來,同樣被割了腦袋卻始終維持著抬頭挺胸的跪姿,頗有抵死不屈的英雄風範的布萬加就像是不打算讓自家兄弟獨自丟臉似的,抖著身子潺潺洩出橙黃熱尿,淅瀝淅瀝地灑落而下,在僅存的雪地上泛起縷縷白煙。

  「哈,兄弟倆都是這副德性,班圖族的人才可真缺啊。」

  「哎,可別這麼說,瞧他們的雞巴都還硬著呢,怎麼也玩不壞的壯漢還是挺有意思的。」

  「別再廢話了,快把他的身體扶正啊!真是的,瞧瞧這大塊頭跪得多好啊……」

  不一會兒,在帝國士兵們的興趣使然下,兩具失去頭顱的壯漢遺體被擺成朝向彼此的跪姿,癱軟失衡的上半身依偎在彼此身上,厚實飽滿的壯碩胸膛被彼此的重量給擠得發扁,始終保持充血挺拔的陰莖則貫穿了彼此無力回天的腦袋。布萬加的粗碩雄根充分填飽了奧爾卡的食道,撐開他兄弟的嘴巴往外頭挺翹探出;奧爾卡那不惶多讓的雄偉莖身也緊抵著布萬加的上顎,讓他的兄長嚐盡了自己的鹹腥濕躁。

  此刻的布萬加與奧爾卡在帝國士兵們的眼裡無異於兩具虎背熊腰的肉便器,勇武陽剛的體魄也只是誘人褻玩的理由。戲謔的笑聲中夾雜著不懷好意的性幻想,很快便有兩名人高馬大的士兵迫不及待地從身後抱住他們,貪婪的雙掌在這曾讓無數班圖勇士遐想的剽悍肉體上恣意掐揉撫弄,把硬挺的乳頭擠得乾癟、把健壯的胸肌揉得發軟,不願錯過這兩具魁梧雄軀很快就要消逝殆盡的餘溫。

  高高佇起的陰莖也痛快地撞進這兩名壯漢再也無法收緊的後穴,猛然衝擊著布萬加結實的臀部操出煽情響聲、蹂躪著軟嫩的腸道頂得奧爾卡的腹部都浮起一圈突兀的隆起,恣意開鑿著兩兄弟曾經竭力死守的一切。

  「……明明腦袋都沒了,呵,屁股倒是還夾得挺緊的嘛!只可惜被老子操完之後,怕是從此就再也闔不攏囉。 」

  「哼,就會說大話!要是沒操幾下就忍不住射出來,我肯定要叫上全隊的人照三餐歌頌你的豐功偉業啊!」

  放蕩的粗喘與糜爛的流水聲綿延不絕,本該只有班圖族首屈一指的勇士才能獲得的殊榮,如今成了在場的帝國士兵人人能夠享受的酣暢餘興。他們可一點也不在乎這兩名德高望重的領袖最後會被操成什麼樣子,只是痛快地沉浸在操幹強者的征服慾中,盡情侵犯著這兩頭皮粗肉厚的壯漢。

  「哈,真爽……這傢伙的體內……可真軟啊,用起來未免太舒服了……!」

  「我看你是還沒玩過這大塊頭才能說出這種話。底下的人通通給我看好了,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們的族長懷上老子的種!」

  放肆狂野的抽插仍在持續,布萬加與奧爾卡的腦袋就這麼傻愣地面面相覷,被士兵們衝撞後穴的節奏壓得更加貼近彼此,挺拔的鼻樑都撞到一塊兒,鬆弛的雙唇也得以互相糾纏,濕潤的口腔交換著躁熱的氣息,滑暢的舌頭也隨之交織纏綿,宛如一場熱切的接吻遲遲無法分開,將他們生前對彼此的熱切渴望全部表露無遺。

  從他們嘴裡冒出的飽碩龜頭也得以抵在一起,兩根勃起的碩屌枕在柔軟的舌頭上,攀著彼此的莖身冉冉擦蹭滑動,忽高忽低地互相較勁著,彷彿這對兄弟直到最後都還在認真地比較著彼此的長短粗細,誰也不願落於人後。即使仍在抽顫淌血的身軀被侵犯得再無尊嚴可言,也無法阻止他們繼續擁有彼此……

  雄偉浩瀚的斯頓雪域不再屬於班圖族了。失去了強而有力的領袖,僅存的班圖族人無一倖免地淪為帝國的奴隸,崇尚武勇的勇士文化也成為殘缺不堪的歷史,後人在提及布萬加與奧爾卡的名諱時,都會對班圖族覆亡的命運感到不勝唏噓。

  至於那些從不間斷的坊間逸話所流傳的,班圖族最後一任的族長兄弟是透過向帝國軍人出賣肉體來保全自己的族人,不僅當著族人的面被割了腦袋,還被猥瑣的帝國軍人們射得滿肚子全是精液,直到屍體被心滿意足的軍人們拉著雙臂拖去處理的時候,原本肌肉賁張的肚皮都被撐得像顆氣球似的,彷彿只要用力拍打那脹得渾圓的肚子,濁白的瀑布便會從他們被徹底操鬆的後穴傾瀉而出。

  又或是布萬加和奧爾卡那充滿陽剛氣概的腦袋是如何作為寶貴的戰利品被收藏在帝國將軍的私宅中,死前凝結的猙獰與茫然都被做成了掛在牆上的標本永久保存,不時還會被慾火滿盈的將軍從牆上取下,充當洩慾的道具負責吞吃壯年男人高漲的慾望……哪怕說故事的人把這些情節講得再怎麼繪聲繪影,聽在歷史學家們的耳裡都只是荒誕不羈的笑話罷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