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沧流执行任务的密林深处除了虫族栖息以外不乏其他落后部落的兽人在此生活,这群朴实的龙兽便是如此。
在这个部落里由于不为人知的诅咒而导致整个部落都是雄性。
但好在每过几年领导这个部落的萨满便会占星得到新一任育神的信息。
育神,顾名思义,给人带来后代的神明,这个部落的兽人们习惯将能够受精怀孕的兽人称作育神。
“大人,请问我们何时才能找到新的育神呢?”一头浑身雄臭的老雄龙双手合一摆出祈求的姿态询问着面前拥有者占星能力的萨满道。
部落已经好几年没有新的人丁降生了,这个满是肥肚老龙的部落里都有兽人都渴望着新的育神降临为他们产下新的希望。
“我占卜到我们近期就能得到育神的踪迹了。”这头受人尊敬的萨满穿着雪蚕丝制成的薄纱装束,两只翎羽挂在肩头顺着他的胸肌向下延展,他跪在这散发着精檀味的木质地板上虔诚的望着信仰兽神的神像不断念诵着咒语。
他周身环绕着一圈老龙面对着自己各自用自己的大爪抚弄着自己胯下粗壮恶臭的龙根,伴随着随着萨满语速的加快他们手淫的速度也加快起来,一个个呼吸粗重无比。
房间里的雄臭也更加浓重了起来,随着老龙们一个个闷哼着将腥稠滚烫的种浆射在萨满身上而萨满也像是被打开了开关淫叫了一声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听见了…剿虫……”众兽都等待着萨满与神明对话的结束,只见萨满本来凝重的表情在一瞬间像是被蜜浸泡了一样露出了一副从没见过的开心笑容。
“通知部落的所有兽人,出发去剿灭上次袭击我们的那群虫兽的老巢。”萨满一声令下命令着引领兽人外出打猎作战的首领兽人,末了还加了一句“育神与这次剿灭有关”。
在他周边站着的龙兽们在听到“育神”这一消息的无不亢奋起来,加紧召集部落里的其他龙兽一同前去剿虫。
沧流在被虫皇中出了无数遍被抽取干净优秀基因之后便被厌弃了,丢给了沧流产下的劣种虫们排卵受精。
“噢♡老公♡还要♡”沧流长着小嘴舔舐着自己虫族丈夫的口器,亲吻着对方尖利的口鞘,而胯下原本青涩稚嫩的生殖腔早就被操的烂熟变成了受精产卵专用的器官。
在他身上不断进行活塞运动的是他生下的第50批虫卵孵化发育出的雄虫,换句话说现在的沧流正在被自己的儿子操干,而自己则享受其中拼命夹紧榨取着畸形虫子鸡巴里的精液。
“噗呲——”在子宫又一次迎来精液的同时耳边传来钝器没入血肉的声音,沧流费力的抬头只见一头赤色的老龙握着一把铁剑斩断了那虫子的头颅。
“呼……”
沧流体力不支终于晕了过去。
大张着双腿依旧在缓缓从子宫里排出精液的沧流就这样呈M形姿势淫乱的躺在这充满雄臭味的房间里。
“真他妈骚,这骚逼就是这样翘着下面给虫子操的吧。”一头老黑龙挺着鸡巴很想原地就把沧流这头骚逼东龙干怀孕了,但是妈萨满还没有做过洁身清理,因此只能在萨满不在的时候用他那生着老茧的粗糙龙爪抵开沧流淫软的肉壁狠狠扣挖着沧流的骚点激的他一阵阵的颤抖。
“呜嗯……啊啊啊——”
沧流湿软的骚逼不住的喷出一股股混着绿精的浊液,它浑身颤抖着再次登上高潮。
“好了,让我给他‘净身’吧。”
萨满挺着自己的肥肚淫笑着舔了舔嘴唇。
他也很久没有开荤了。
萨满粗壮充满雄臭的巨根抵住沧流那依然喷汁的骚逼上磨蹭了一下便狠狠的操了进去,这头老白龙巨根的龟冠充满着凸起,由此凸显整根鸡巴无比的可怖,而萨满不出片刻便开始了活塞运动不断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着一股股冲击力往里狠插,一次比一次凿的更深,刺激的东龙一阵阵敏感的颤栗抽搐着收缩着烂熟骚逼,沧流呗改造成淫荡的生殖腔则会在他要往外抽出时勾住龟冠处的凸起,每当这时沧流那对被虫精灌注肥满的肉臀都会激烈的颤抖着勾引周边的老龙们。
“咕呜——老公好大——呼——”
沧流的声线本就少年味十足,又因被虫奸达半年之久早已因为呻吟变得沙哑无比饱含着情欲,而当他淫叫时逼穴湿软淫乱的媚肉则会不住的抽搐收缩着挤压萨满腥臭无比的大肉屌。
黏腻淫乱的水声伴随着啪啪啪蛋袋拍打肥臀发出的抽插声一同演奏着淫乱的交响乐,勾引的周围雄性眼红无比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狠狠地操烂沧流的雌逼给他打种让他怀上自己的种。
萨满低头只见沧流双眼涣散着早已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中,已经被口器吸吮呈玫红色的的乳晕与暗红色的乳头对比起来格外的淫荡,萨满坏心眼的用自己的龙鳞大抓夹住乳头抚摸玩弄着骚奶,不想一挤就直接将乳汁从乳孔挤了出来,奶白色的乳汁一股股的喷溅出去沾湿了萨满朝圣服上,萨满则坏心眼的吸吮起沧流骚烂的乳头,嘴里的乳汁甜腻无比吞咽下去,另一侧奶头来不及吸吮因而乳汁喷的到处都是,萨满的眼神愈发暗沉,鼓足了劲用力吸吮起沧流的骚奶,一边吸吮着一边用力操干着沧流的骚逼,滚烫的大鸡巴操得沧流淫叫不停。
两只兽的下体紧密相连着显得无比淫靡,恶臭的大鸡巴紧紧贴着流水的骚逼,整个烂熟的肉腔被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腔口绯红的媚肉在操干的过程中不断翻开伴随着骚子宫被萨满操的颤抖不已。
“呼啊——洗去育神的污浊——”
“啊啊啊啊昂啊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顿时狠狠地冲进去装满了东龙的烂熟骚货子宫,沧流浑身颤抖着,仰起头紧绷着,张开龙吻吐出粉嫩的舌尖淫荡的滴下晶莹的涎水,活生生的一副娼夫样。
萨满也低下头用自己恶臭的口腔含住沧流还算干净的红嫩小舌吸吮猥亵着他的口腔,而东龙也翻着白眼亲吻着自己未来丈夫充满雄臭味的龙唇,用自己的猩红小舌舔舐对方的口腔。
“受孕成功了…我们的育神……”周边围绕着的龙兽们欢呼一声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雄臭精液尽数射在萨满与沧流的身上……
“喔喔,又生崽子了…萨满说让战兽跟祂交配,这样是可以的吗?”一个浑身汗臭的中年龙揉掐捏着沧流刚刚排过卵还红肿外翻的腔肉问道一旁牵着敲击兽的老龙。
在东龙的淫喘中对方则道:“肯定没问题的,这个家伙满脑子只有被操的想法,要知道我们把敲击兽牵来给祂交配可能还会戴恩代德的给我们磕头感谢我们呢。”
而全身精液干掉散发着严重体味的东龙听见对方的话语后转而看向那篱笆前高大的白毛敲击兽,被奸淫麻木的大脑还不大能理解它的作用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被野兽老公的大鸡巴临幸了。
“操,听见有鸡巴吃就又开始发情了,烂货!”玩弄着肉逼的老龙暗骂一声,却是停下了原本奸淫的动作转而抓住了东龙那两团微鼓的骚奶,像拽牲口似的,掐着他的乳肉便往敲击兽的方向拖去。
两只老龙就这样退开在一旁观看沧流与敲击兽的交配过程,要知道敲击兽在交配的时候最厌恶有其它生物在附近了,被他的角顶一下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东龙几乎这半年都在地塌上躺着,鲜少站立行走,因而有些体力不支的瘫在野兽旁边。
而全身白毛漂亮的雄兽却也没有嫌弃雌兽的衰废,微微低下头来沧流只感到野兽的鼻息正拂扫过他肩膀,为原本苍白的软鳞更是染上点点淫靡的粉红。
紧接着它便用前蹄轻轻撞开东龙的小腿,蹄尖骚动过那泛红的娇嫩阴蒂,似乎对他随之颤抖吐汁的骚烂阴唇十分满意。
“请…”东龙支支吾吾,满脑子都是想象着战兽那粗壮畸形的大鸡巴怎样破了进自己的身子,紧接着把大精子全都射在自己那骚熟子宫里的场景。
可敲击兽却自顾自只是缩着身子,沧流喘着热气眼巴巴看着它将前蹄挪开,头都不扭一下的走远了几步,好像是嫌弃自己哪里被玩的烂熟般放弃了玩弄那处的决定。
一旁观望的老龙都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贸然行动
敲击兽那仿佛嫌弃的动作这不禁让东龙有些羞恼,想着平白丧失吃鸡巴的同时准备直起身子时,却见敲击兽猛踩着岩地竟是向后方的岩石猛地一踹借力朝着沧流直冲而来,随之粗壮的柱状鸡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场直击肉户,随之便是汁水与肉体相撞的淫响,紧接着,便是淫乱至极的一声尖叫。
“呃啊——♡♡噫啊啊♡”
而敲击兽却依旧没有停下,径直朝着篱笆撞开就这样插着自己的飞机杯雌兽飞奔出去。
东龙因为悬空的危机感忍不住的抱紧了敲击兽,而那根撞开了两瓣阴唇的炙热肉棍更是吊着他一时也下不去,映入眼帘的只有敲击兽那雪白的皮毛,以及自己被挤压的不断溢奶的骚畜乳房。
而这根兽鞭也在行走的同时不断在肉穴中突进,那敲击兽不过踏出了一步,粗壮灼热的的肉鞭便轻松贯穿了他被操的烂熟的肉壁,不留情面的碾过那凹凸不平的敏感点,一次比一次肏的更深。
每次颠簸带来的快感让东龙原本就被老龙玩弄的低智痴傻,这下的快感攻击更是让他近乎崩溃,肉穴被不时撞在敏感点时候更是浑身酥麻着排卵高潮起来。龟头更是在行进的同时不断抵住他娇嫩骚贱的子宫口厮磨,电流般的淫感霎时传遍东龙的全身,让他翻着白眼的同时不断排着卵汁高潮。
此时近乎整个龙村的老龙都出来围观这一交配淫行了,敲击兽虽然不大能理解兽人的语言,但却也高傲的抬着头向周边雄性们展示自己的雌性,许是老龙们看向沧流的眼神中是赤裸裸的淫乱,因而从中大有成就感,冲着一片闲置的空地便飞奔过去。
就在沧流快要因快感麻痹的晕过去时敲击兽猛然向前一顶,雄大粗壮的阳具随之一拱,当即破开了他细嫩紧致的子宫,而随着雄兽稳稳落地,那原本就粗壮不堪的肉柱更是是旋转着抽出一小半,不等东龙淫叫的功夫便又是一顶便让龟头突破了他湿滑的肉褶,窄小的子宫直接被肏的敞开了小口,汩汩卵汁交杂着淫水从合不住的穴口里满溢而出,淅淅嗒嗒的留了一路水痕。
敲击兽满足的感受着这具被肏得几近高潮的兽类飞机杯,肉嫩温润的子宫就这样狠绞着它的肉鞭,仿佛随时准备在野兽的奸辱下受孕一般。
感受到卵汁咕啾咕啾浸泡冲刷着自己冒汁马眼的同时敲击兽终于忍不住将前蹄搭在一块坚石上随之而来的是激烈的的肏干,粗壮的肉棒只是在那烂熟肉逼内横冲直撞,乱捣着不停搅弄着腔内的淫肉,两兽交合处因而不断冒出泡沫白浆。
东龙由此不住地张大龙吻吐着软舌,两只龙瞳无力的上翻着,小腹更是被干出了一个凸起,显然是被干得子宫已然变形,完全适应变成敲击兽的形状了。
精力旺盛的敲击兽像是意识到自己的雌兽已经做好受精般更是不知疲惫的猛肏了数十下,大张的肉穴顿时被肏的外翻着逼肉,子宫猛的喷出一股股淫液大张旗鼓的潮吹了。
敲击兽在被骚水卵汁冲刷着马眼的同时也不甘示弱,宛如镶嵌进子宫的肉鞭更是一捅到底,一股黄白色的腥臭农精便如坏掉的水管般不要命的不住冲刷在敏感的子宫壁上,不过半刻便射满了沧流的子宫,东龙原本淫叫的喉咙此时也因为高潮与被内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发出欢愉的的浊音,如同专门交配的失智母狗般全身软趴趴的瘫倒在地上,敲击兽打种完毕也自顾自的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不住滑落着,终于为这次淫行划下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