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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谁才是恶魔呢?

  “看起来抓到了可爱的货物呢,给我装起来,别让他叫”

  亨德里森中学外,刚刚放学的亨德被捂住口鼻,强硬的戴上镣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塞进了木箱。

  “这把锁是你无法摘下的,贱狗!”

  满脸横肉的酒店经理把玩着亨德被锁住的下体,带着猥琐的表情舔舐着亨德满是恐惧与绝望的脸颊。

  “亨德!再打碎一个杯子你就再也别想休息了!”

  酒店后厨传来的叫骂声。

  “你最好给我跪下”

  亨德跪在酒店房间,身后传来的冰冷警告。

  “你到底顺不顺从!”

  那让他作呕的,如梦魇般的家伙一边抽打,一边叫骂着。

  “哈啊!哈...哈...”亨德猛然惊醒,他扶起前额的碎发,他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爪子狠狠攥着被子,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平红色的被罩上,留下一片的水渍。

  “对了!”亨德平复了一下心情,掀起被子看向自己的下身,可爱的肉棒与那对小小的卵袋还在自己的裆部,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小腹处有些不自然的隆起让他有些害怕。

  他伸手摸向小腹,但仅仅是轻微的触碰,一股失禁般的感觉便涌了出来,但并不是从尿道的括约肌,而是从更往下一点的地方。

  亨德张开大腿仔细望去,肉棒的下方,一条被塞子死死堵住的肉缝呈现在眼前。

  “嘛,听说这样可以增加怀孕的几率?我是不懂啦,都是电视上说的”小猫或者说奶牛猫恢复了青年的身形,端着一个小小的托盘推开了房门。

  “抱歉,昨天是不是太过火了?”他把托盘放到亨德的腿上,轻轻坐到床边。

  亨德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恶魔一般的家伙究竟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和落夕一样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

  “不想说话嘛?那还是先吃东西吧,我不知道你该吃什么,就按照别人的标准做的”小猫拿开托盘上的盖子,露出了里面的早餐。

  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盘子上煎到两面金黄的吐司与煎蛋培根,很标准的一份早餐。

  在长时间服侍他人的生活影响下,亨德拿起吐司下意识的要往小猫嘴里送,但想了想又发现不太对味,只好小口小口的咬了起来。

  吐司焦脆甜香的口感在嘴巴里炸开,亨德一口接一口完全停不下来。

  小猫看着这一幕,身体轻微抖动,你以为他是在心疼或者愤怒?但实际上他只是看着自己家小狼吃东西的样子被可爱到了而已。

  亨德一阵风卷残云,将盘中的食物尽数吃下肚,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我加了点糖,不知道还合不合口味”奶牛猫扶着亨德,将茶杯凑到嘴边吹了吹,然后才将杯子送到亨德的嘴边。

  一杯热茶下肚,既让亨德的肚子里暖和了些,也让他稍微解了解乏。

  奶牛猫将亨德搂在怀里,伸手摸了摸亨德鼓胀起来的小腹,心里琢磨着到底能不能让自己的小狼怀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终于,一切似乎都结束了,没有打骂,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调教和关系,只是一个明媚的清晨,一杯热茶,一个温暖的被窝,亨德抱膝坐在床上委屈的哭着。

  此时的奶牛猫已经学会了如何安慰人,但面对自己的小狼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是用手轻拍着他的背,将厚实绵软的被子往上拽了拽。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亨德委屈的敲打着床垫,一下又一下,原本让他享受的日常,在短短的几年内被碾碎重组。

  家庭 身份 生活,都已经一去不返,他不甘心,那些称呼 那些玷污,都让如今的他感到恶心。

  “嘛,要出去逛逛嘛?”奶牛猫伸手拍了拍亨德的背,“嗯”亨德点了点头,但一想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便再次摇了摇头,他在被卖掉后便失去了属于自己的衣服,穿的不是那些色情内衣,便是酒店的工作服,而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连蔽体的衣物都没有。

  奶牛猫看着亨德苦恼着,但没过一会儿他便想到了办法,尖锐的虎牙咬破了粉色的肉垫,黑色的液体滴落在亨德的身上,慢慢形变将小狼包裹起来,最后变为了一套与自己一样的正装。

  “路上买吧”没等亨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奶牛猫便牵上他的手,然后十指相扣离开了旧宅,就连门都没有锁。

  奶牛猫没有开那辆黑色的轿车,他们就这样手牵手走在街上,亨德有些紧张,他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出现在外界了。

  “哎呀...疼...”亨德就这样有些魂不守舍的跟在奶牛猫身边,却一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走来的路人,“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亨德下意识道歉,然后紧紧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撞疼你了吗小家伙?”想象中的责骂与巴掌并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道歉与想要扶起自己的手。

  小猫并不是没有生气,那蛰伏在阴影下的铁丝蠢蠢欲动,但在看到亨德那震惊又显得高兴的表前后,却又将那些铁丝尽数收回。

  毕竟,谁会舍得让自己喜欢的人不高兴呢。

  “没事的......谢谢”亨德没有接受对方的搀扶,而是借着奶牛猫手上的力道慢慢站了起来。

  曾经的街道上,满是被捆绑起来吸引顾客的奴隶,又或是各种的打骂声与求饶声,但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亨德看着已经与过去完全不一样的街道,发自内心的笑着。

  “您好,请帮我看一下有没有适合我家孩子的衣服”小猫牵着亨德走进一家服装店,“好的,这边的衣服很合适哦~”小猫挑眉示意亨德跟随店员小姐姐的步伐去挑选服装,自己则站在原地摆弄着那些对他来说没有实际意义的衣服。

  “喂!那不是...对面酒店的奴隶吗?谁让你碰这个的!”奶牛猫正拿着一条蕾丝三角胖次打量着,却被一阵的怒吼声吸引了注意力。

  “抱歉店长但这孩子是...” “这是我家小孩,你有事吗?”店员小姐姐将亨德护在身后尽量辩解着,却被赶来的奶牛猫打断。

  “那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下等人知不知道这些衣服是你们一辈子都买......”奶牛猫随手将口袋里的金币丢在地上。

  “哎呀...宝贝,忘记给你零花钱了~”奶牛猫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将那些金币塞到亨德的手心里,“但是看起来这里不是很欢迎咱们,咱们去那边看看吧~?”奶牛猫对着亨德眨巴了一下眼睛。

  店长看着那些高面额的金币张着嘴巴,“啊...啊啊,对,我都忘记了”亨德接过金币,转身就要和奶牛猫一起离开,“等,请等一下,是我看花眼了,您们慢慢挑”店长一改先前的蛮横,满脸堆笑的看向二人。

  “去试试衣服吧~”奶牛猫将为亨德挑选的衣服装到塑料小筐里,指了指一旁的试衣间。

  “诶嘿嘿,那个...先生,这个真的是您的孩子?”奶牛猫目视着亨德进入试衣间后,店长搓着手慢慢走到奶牛猫的身边,这分明就是自己窥视已久的小家伙,他不可能认错。

  “嗯?”奶牛猫有点不快,但他没有动静,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自己的小家伙出来。

  “那个,我知道您是把他买下来的,这样我出五个金币买下他怎么样...” “我说了,这是我 家 的 小 孩”奶牛猫一字一顿的说着,他扭头对着店长张大了嘴巴,透过那血盆大口,店家看到了一张面孔,那是对面那酒店经理的脸,他的表情痛苦而扭曲,一股腐败的尸臭味也慢慢的从四周弥漫开来。

  “还有什么问题吗?”奶牛猫戳了戳已经呆坐在原地的店长,对方这才如梦惊醒般回过神来,“啊啊......对不起,您就当没听见,祝您今天和您的孩子玩的愉快”他冷汗直冒满脸堆笑的道歉,然后迅速躲回自己的办公室。

  “自己的衣服嘛...很怀念呢”试衣间的亨德将衣服放在椅子上,慢慢的将那身正装褪下露出纤细但又丰满的身材。

  “诶?这是...连内裤都买了啊...啊啊啊啊!这什么啊!?”亨德惊慌失措的看着手上那粉红蕾丝边的三角内裤,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试衣间门外传来了奶牛猫关切的询问声,“哼~!这是什么嘛!”亨德将门打开一条缝来,将那内裤甩给奶牛猫鼓起嘴巴嘟囔着想要关门,却被对方用脚尖卡住门缝,然后一下子将门推开挤了进来。

  “你你你,你干嘛!...会被发现的”亨德不是第一次被看到裸体,但只有在奶牛猫的面前反倒有一种怕被嫌弃的羞涩与紧张。

  “只要我的宝贝注意音量就不会被发现哦~”奶牛猫轻轻搀扶着亨德坐到自己的腿上,双手在那被塞满的肉缝处滑动着。

  “哈啊,讨厌...这样子好怪的~!”亨德的脸越来越红也越来越烫,他夹紧双腿想要避开奶牛猫的手,却被对方的大腿撑开。

  奶牛猫的手指戳弄着肉缝,搞的亨德一个劲不停的娇喘,“咦!啊~!”奶牛猫将塞子拔了出来,亨德的呻吟一下子变得高昂,但却并没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奶牛猫早已用黑影封闭住了这小小的空间,先前的话语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骗局罢了。

  “这样会流出来的!”亨德慌乱的想要拿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却被奶牛猫死死控制住双臂,“哪有~宝贝你看,全都被宝贝的身体吸收掉了呢~”奶牛猫坏笑着,西裤之下的肉棒调戏般的一顶,险些让亨德失禁。

  恶魔的精液对于他们专属的催生者来说,是如同治愈药剂一般的存在,不论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都可以通过这液体来获得治愈,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洗脑的话语都很快被亨德忘却的原因。

  “哼~啊~好...好涨”亨德扭动着身体,他将自己的后穴在西裤上蹭来蹭去,比起小穴,他更习惯也更喜欢用后穴来做爱。

  奶牛猫心领神会,他知道自己的小家伙现在很需要自己的爱抚,他的手指用食指和拇指分别插入了亨德的后穴与小穴,在两者之间,那圆滚滚正在跳动的部位等待着奶牛猫的玩弄。

  “咦啊!那那...那里被捏住惹!”亨德一下子叫出了声忍不住的晃动着尾巴,这样刺激的性爱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一跳一跳的,看起来很想要哦~”奶牛猫狠狠的捏了一下那小小的前列腺,“嗯啊~哈啊~哈啊~快...快插进来嘛~”亨德撅起屁股来,却被奶牛猫轻轻推了回去。

  “呜啊!主人!”亨德实在是无法忍受,于是一把拍掉奶牛猫的手,转过身扑倒奶牛猫的怀里。

  “诶?不是...” “就是主人!”亨德趴在奶牛猫的怀里,这份因为没有关系的不安感让他无法忍受,他打断了奶牛猫的话语,对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胳膊将他搂住,另一只手在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上抚摸着,“就是主人就是主人!”亨德如小孩子撒娇耍赖般用小拳头敲打在奶牛猫的胸口。

  奶牛猫看着怀里小狼的样子,有开心也有难过,却还是打起精神,“对~就是主人,永远的主人哦~但还是把裤子穿上吧,我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宝贝很可能着凉哦~”奶牛猫说着将亨德轻轻放到地上,为他将那带有蕾丝边勉强包裹住肉棒与蛋蛋的内裤穿好。

  然后奶牛猫拿起那套和亨德一起挑选的学生卫衣外套,与那印有Q版小狼的短袖衬衣为其穿上,“很适合你哦~”奶牛猫将那黑色的运动裤为亨德穿好,然后一起站在镜子前轻轻拍了拍小狼的肩膀。

  “嘤呜~”亨德涨红了脸低下脑袋,“那就这样?”奶牛猫凑到了亨德的耳边悄声询问,在小家伙点头后便手牵手离开了更衣室。

  “那个...主人等一下!!!”就在奶牛猫结账后即将迈出服装店大门的前一秒亨德像是想到了什么,嗖的一下跑了回去。

  亨德在四处寻找着,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一条红色的领带上。

  “那个那个,这个够吗?”亨德拿着领带到前台,将那枚被当做小费的金币递给店员小姐姐,“够的,稍等一下哦,我找个零”店员小姐姐一眼就看出了小狼的那点小心思,毕竟领带和卫衣可不是很搭。

  “我回来啦!”没过多一会儿亨德便跑回了奶牛猫的身边,主动牵上了奶牛猫的手,胸前那条红色的领带一晃一晃的,虽然与卫衣不是很搭,但却有一种充满稚气的可爱。

  奶牛猫盯着那条红色的领带,有点不理解的歪了歪脑袋,“这是?”他蹲下身子,将那条因为跑动而歪掉的领带扶正,“人家想和主人一样嘛......主人不喜欢的话我可以退掉的”亨德有些委屈的说着,转身就要回到店里。

  “不用哦~”奶牛猫双手轻轻把住亨德的胳膊,“这样就好,只要这样...就够了~”他凑到亨德的额头轻吻了一口。

  亨德就这样害羞的和奶牛猫在商业街来回穿梭着,在已经没有压迫的幻之都尽情玩乐着,殊不知有一双隐藏在光鲜之下的丑恶眼睛,已经死死的盯上了他们。

  “您好柯蒂斯先生,但是我想,我找到了您们要找的东西”

  幻之都的夜晚,繁华却又宁静,奶牛猫和亨德坐在摩天轮上看向下方的人群。

  “现在有好些了嘛?”奶牛猫将刚才买好的果茶递过去,“嗯”亨德叼着吸管点了点头,草莓的汁水与果肉在绿茶的调和下显得更加清爽,酸酸甜甜的味道为这夜晚增添了一丝暧昧。

  小狼轻轻晃着脚爪,将脑袋扭向一旁,那份恐惧和恶心感早已消失不见,几近入冬的夜晚那稍凉的晚风为小家伙带来一丝的凉意,但好在那件外套足够温暖。

  亨德那许久没有修剪的长发随风摆动,一股独属于小狼的体香随着微风传入奶牛猫的鼻腔,这股若有若无的清香挑逗着这位小小恶魔的欲望。

  “诶?主呜!”奶牛猫别过亨德的面颊,强行吻上了那湿润温暖的双唇,他用舌头很轻松的撬开了小狼的牙关,有些暴躁的侵犯着那带有让他癫狂味道的口腔,他不断的品尝,想要索取更多。

  二人就这样亲吻着,直到摩天轮缓缓降下,奶牛猫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嘴巴。

  “哦对了,等我一下下哦,就在这里别动,我马上回来”奶牛猫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将亨德安置在一旁的长凳上便往不远处走去。

  “你真的觉得...那家伙是什么好人吗?”一阵让亨德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落夕从角落中走出,已经有些肮脏的青橘色毛发,破烂不堪的西装,以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仿佛都在诉说着这位大少爷受了不少罪。

  “你不怕被我举报之后赶出城吗,离我远点,我现在有在意的主人!”已经被治愈了心灵的亨德自然不再怕他,反倒是站起身狠狠的瞪向那个让他感到作呕的家伙。

  “你应该也看见了那家伙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那家伙不是人,不信的话你就在晚上跟着他出门,看看他会做什么”落夕的两只手几乎都快要碰到了亨德的肩膀,却被小家伙后退一步躲开了。

  “你敢!”落夕刚要发作,但在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后,便一下子钻进小巷子里离开了。

  “怎么站起来了?”亨德回过神来,面前的奶牛猫拿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红薯站在自己身前,“啊,坐着太冷了,我就站起来动弹了两下”亨德搓搓手,装作一副很冷的样子,“喏~捂个手吧,虽然没到冬天,但还是挺冷的”亨德接过红薯,刚才的话语已经被他抛之脑后。

  就算不是人又怎么样,这份温暖依旧真真切切的呆在自己的手心。

  “我们回家吧?”奶牛猫看了看高处的钟楼,已经将近十点,确实该回家准备休息了,亨德咬了一口手中的红薯,开心的点了点头,二人这才原路返回。

  “已经发现它了,要跟着吗?”楼顶处,一名身穿兜帽的狼兽人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行走在大街上的奶牛猫,他对着一旁的同伴询问道。

  “已经知道位置了,今天按计划行动就好”兜帽下的山羊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奶牛猫,如临大敌。

  “恶魔...”手中的火铳几乎要被捏碎。

  “那么,该好好休息了哦~”奶牛猫为亨德盖好被子,又一次亲吻上亨德的额头,“明早见,我的宝贝~”他拉灭了台灯,轻轻的走出了卧室。

  咕噜噜~奶牛猫的身形慢慢变小,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普通的食物并不能让他果腹。

  于是小猫推开门,准备去寻找那可以让他吃饱的食物,当然,这可不能告诉自己的小狼呢~

  “哼哼~哼哼~”小猫踩着欢快的步伐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他这次没有幻化出平日的那套正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蓝色的水手服,他很清楚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猎物上钩。

  但小猫却并未发觉,那小小的身影就跟在自己的不远处,亨德并非介意对方恶魔的身份,毕竟光从表现来看,恶魔这个身份才是最好最合理的解释吧,他也并没有听信落夕的话语,他只是好奇,想要知道自己的主人在晚上会出去做什么而已。

  “嘿~小家伙,这个点了不回家睡觉,在外面玩很容易被抓走呢~”第一个倒霉蛋上钩了,那是一条和落夕一样躲过了群众驱赶的龙族,对方用沾满液体的手帕死死捂住了小猫的口鼻,一下子将他拖拽到一旁的小巷子里。

  但他却并没有发现,怀里的小猫不哭不闹,任由自己摆弄。

  “刚好给你破个处开个苞!”那条黑龙急不可耐的褪下自己的裤子,用自己已经挺立的肉棒在小猫的腿间摩擦着。

  “你看看你这淫乱的...啊啊啊啊啊!!!”但就一刹那,那满脸的欲望便被恐惧替代,望向下身,小猫硬生生的用手将那根坚挺的肉棒扯了下来。

  倒霉的黑龙用手死死捂住那血流如注的下身,他自认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从一开始二人的身份就刚好相反。

  小猫看着跪倒在地的黑龙沉默不语,巷子外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而一双双腐烂的爪子从阴影中伸出,黑龙还来不及喊叫便被扣住的嘴巴。

  让人作呕的腐臭味,骨骼摩擦的声响,一声声低沉的哀嚎都让黑龙崩溃恐惧。

  与魅魔如出一辙的撕扯方式,但小猫为了不引人注目,抬起脚爪狠狠的踩在黑龙的嘴巴上,将那哀嚎声尽数堵住。

  很快,一颗黑紫色的球体便在一旁地面上生成,小猫开心的捡起然后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呕...”

  一阵呕吐声吸引了小猫的注意,原来亨德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刚才的一幕被亨德完完整整的收入眼底。

  “主...主人?”亨德呆站在原地,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满脸鲜血还在吃着什么的小猫,“亨德...诶嘿嘿嘿,没事的啦,宝贝怎么这么晚还跟着我跑出来呀?”小猫赶忙将剩下的一块残片吞下肚,一步一步朝着亨德走去。

  “我呀,只是肚子饿了,恰巧这里有点吃的而已,嘿嘿...诶?”小猫伸手想要摸摸小狼的脑袋,但对方很显然被小猫那骇人的样子吓到了,连连摇头不断后退。

  那如同看着异类和怪物般的眼神,唯独不希望在你的脸上看见啊。

  小猫好像被戳到了什么地方,他觉得胸口很痛,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小猫有些吃惊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晶莹的泪水像是水晶一样透亮,在一轮新月下反射着月光。

  “亨德...被吓到了?这样不对...吃饭.......是错的?”小猫看着亨德,而亨德已经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他想要安慰面前的小猫,但刚刚伸出手去,小猫便开始后退。

  “可是,肚子好饿......怎么办,好饿...”小猫摇晃着脑袋,不知所措的后退着,却一不小心踩到地上的那滩血迹溅起小小的水花,这一下子小猫再也控制不住,他转身就跑,但还是将自己的位置暴露给墨水,希望对方来替自己将亨德送回家。

  “好饿...呜呜,但是但是,亨德不喜欢.....”在奔跑的过程中,小猫哭出了声,胳膊不断擦拭着那些阻碍视线的眼泪,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眼泪和哽咽声就是止不住。

  终于,没过多一会儿,他便来到了一个小广场,一股脱力感袭来,小猫没有多想,只当自己饿了太久导致的身体不适。

  咻!

  一根箭矢从高处射下,穿透了小猫的胸口,将他死死的钉在地上,“好疼...”小猫擦了擦眼泪,想要将那根箭矢拔出来,但箭矢一根接着一根,将他的手脚死死钉在地上。

  “!?”原本变幻形体这种对小猫来说如吃饭喝水一般轻松的事情,在此刻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手脚上那黑色的,独属于恶魔的血液不断从伤口处涌出,而且伤口处那股灼烧感如同酷刑般折磨着他。

  “这些是?”小猫仔细的打量起钉在自己肉垫上的箭矢,细细的木棍上满是烫金的铭文,灼烧感大概便来源于此。

  小猫挣扎着 扭动着 呻吟着,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寻求自己的养分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细细想来,那股脱力感大概也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小猫撑起脑袋来,仔细寻找着伤害自己的家伙,很快一群身穿兜帽的家伙便从四处的阴影中走出。

  “被祝福过的箭矢感觉怎么样?恶魔”为首如首领般的人将一柄火铳抵在小猫的脸颊上。

  “这家伙还真是不知检点,穿成这个样子来勾引猎物吗?”老年女性的声音。

  “你们看他身上有血”有些稚气的声音。

  “费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处决掉就好了!”有些激进的年轻男性声音。

  “怎么样啊~?把我的一切毁掉,还想要那么自在?该说恶魔都是这么天真呢,还是只有你一个这么蠢?”落夕挤过人群,趾高气扬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小猫。

  “!?你们敢碰他一下试试!!!”在一瞬间,小猫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他看到亨德正被一群猎人摁在地上,嘴巴里还塞着一块布条。

  亨德也看到了小猫,他满脸着急,却又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的想要冲到小猫的身前,却被那一双双大手死死的摁住。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贱狗” “呸!” “你**!”落夕大摇大摆的走到亨德身边,取下那块破布叫嚣着,却被小狼一口痰吐到了脸上,这可气坏了趾高气扬的落夕,被自己调教过还失败了的小家伙这样抵抗,彻底的击碎了他的自尊,他伸手就要在亨德的身上乱摸,却被那名如首领般的家伙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很感谢您提供的帮助,但我们可不是您的哈巴狗,我们是不可能放任你做这种与强奸无异的事情的,哈托克,把他带到那边去,离那孩子远点”首领甚至不愿意正眼看落夕,赶忙将其打发走。

  “主人!主人!阿墨!快起来!我还在呢!你就这点能耐吗!?”亨德大喊着,小猫焦急的扭动着手脚,想要从上面挣脱下来,可祝福过的利器是恶魔的天敌,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松的挣脱开呢。

  “哦~?抱歉,你们这是在讨伐恶魔?”熟悉的声音传入亨德与阿墨耳中,抬头看过去,来者正是墨水。

  “什么!?”谁也没有注意到墨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比起现在完全动弹不得的小猫来说,他们对于这个悄无声息出现的家伙更加恐惧。

  “真是不像话啊...”墨水无视了人群,推开了摁住亨德的人后,抱起亨德一跃而起,放在正坐在楼顶的麓恒身边。

  “欺负小孩算什么,和我玩玩?”墨水咬破肉垫向空中挥动,一滴黑色的液体在空中变得越来越大,直至遮住了今夜那格外耀眼的月亮。

  “快散开!!!”首领大喊着,疏散着人群,而那黑色液体构成的巨大球体也“砸”向地面。

  没能躲开的几名猎人直接被黑水包裹住,他们的衣服开始融化,然后是皮肤 肌肉 骨骼 直到什么都不剩下。

  “各位想去哪啊~?这单向结界可是您们自己设的呢~”墨水满脸微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绅士。

  “先把那个动弹不了的干掉!”猎人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随后便是一声枪响与空气中硝烟的味道,小猫的身体上应声出现了一个孔洞。

  这声枪响如同滴落海中的一滴鲜血,无数的枪支如同鲨鱼见腥一般,疯狂朝着小猫射击,但小猫没有动静,他低着头,嘴巴里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好好吃...我好饿......饿!”小猫突然狂躁起来,他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几乎要将手脚从身体上撕下。

  “一群白痴!”墨水暗骂一声,连忙将两个小家伙抱到更远的楼顶上。

  “你这家伙想”一名猎人上前想要补刀,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小猫的脖子一下子伸的老长,嘴巴也张的老大,露出如同七鳃鳗一般的口腔,一口叼住了那名猎人的脑袋,随着卡巴的头骨碎裂声,那名猎人彻底失去了动静任由小猫甩来甩去。

  “不够,不够......吃不饱...这样不对...可是...可是”小猫的手脚彻底被扯断,只剩下躯干慢慢沉浸到地面黑色的液体中。

  当小猫彻底沉入黑水之中后,一颗白色的圆球飞向天空,然后慢慢变大。

  “大家真的好好吃!”圆球转了个面,这竟是一颗巨大的眼球,眼球后面红蓝色的神经与血管像触手一般飞舞着,像猎人们发起攻击。

  猎人们死伤惨重,乱做一锅粥,箭矢 子弹 圣水 这些东西胡乱的朝着“小猫”身上招呼,虽然留下伤痕却根本不足以让其受到什么重伤,反倒是更加激起了对方的食欲。

  “你们...你们都好好吃啊!”眼球自瞳孔处裂开,慢慢张大,露出了内藏的一排排利齿,眼球的攻击方式也从触手变成了张大嘴巴去冲撞。

  午夜的钟声响起,却仿佛是专门为猎人们而敲响的丧钟,结界外,人们睡的依旧香甜,结界内,满是残肢与鲜血。

  “你们!想活命就把结界打开!”墨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已经彻底沉沦于食欲的子墨,因为仅仅是带着两个小家伙不被波及就已经拼劲了全力。

  猎人首领在楼房间飞窜,无数箭矢被他用弓箭射出,一根又一根的插在眼球上。

  “有效!?”在首领的最后一只箭矢射在眼球上后,眼球终于停下了行动,正当他以为自己的攻击奏效时,谁料对方直接朝着自己的方向狠狠撞了过来。

  首领的身体被撞的稀碎,但眼球仿佛担心对方没死透一样,紧贴着地面蹭着滑行了一段距离,直到地上连碎肉都不曾剩下才停止。

  失去了首领的猎人们更加慌乱,没有人见到过这样的情况,更别说解决了,而在这时慌不择路的逃跑与自杀无异。

  墨水见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抱着两个小家伙拼尽全力的寻找着结界的源头,但是该怎么找却依旧没有头绪。

  就在墨水一筹莫展之时,亨德一下子挣脱了墨水的臂膀,径直从楼顶跌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墨水。

  “抱住我好不好...就像之前那些次一样,抱住我!”亨德心里大喊着,他可不是想要破罐子破摔,但他却觉得这样做或许会有用。

  想象中那砸在地面导致的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一张有点坚硬的“网”将亨德轻轻托住。

  一条条铁丝已经没有了上面的倒刺,他们从阴影处伸出编织成一张网,在接住亨德后便将他轻柔的放置在地面。

  亨德大喜,这说明对方还能察觉到自己,可在下一秒又是突然一惊,因为眼球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袭来,就当亨德闭紧双眼等待死亡时,却发现对方是朝着自己身后已经两腿发软彻底没办法移动的猎人来的。

  “停下!请...停下!”亨德张开双臂,挡在那名猎人身前,眼球果然没有再前进,那张狰狞吓人的大嘴慢慢闭合,变回了圆润的眼球。

  “亨德......他们打我....呜呜,好疼...好饿,对不起...”小猫的声音传来,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反而只剩下委屈和伤心。

  “真是的...你看看,把自己弄的这么脏”亨德伸手抹去了眼球上的一片血污,“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亨德将自己的双唇凑到那片陶瓷般的眼白上,献上自己的一吻。

  没有强迫,没有害怕,没有诱导,发自真心的一吻。

  眼球开始慢慢融化,融入阴影。

  慢慢的,只剩下满身血污看起来脏兮兮的小猫站在亨德面前,他夹着尾巴,耳朵也趴了下来,看起来十分委屈。

  “看起来明天要洗两套衣服呢,可要陪着我一起洗哦~嘿嘿”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后,亨德一把抱了上去,丝毫不顾小猫身上的血迹。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小猫也抬起手来抱住亨德,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哭了很久,却也一直没有变换动作,就这样死死的拥住对方,生怕对方再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那个...主人之前说的关系再进一步,还算数吗?”亨德伏在小猫的肩头小声的询问。

  “真的!?”小猫不可置信的看着亨德,他甚至没来得及擦干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但满脸写着开心。

  “当然是真的...”

  彭!

  一阵巨大的枪响声划破空气,亨德话都没有说完,他的胸口被子弹打出一个漆黑的弹孔。

  “哈哈哈哈哈,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别想,就算这样我也要把握着你的命!贱狗!”落夕趴在地上,疯狂的笑着。

  “你tm”墨水看向一旁趴在地上的落夕,一个健步飞身而去,一脚踢飞了对方手里还在冒烟的火铳,然后又是一脚将他踢飞。

  似曾相识的场面,但他已经有了选择。

  小猫撕开自己的胸膛,从那只剩五枚花瓣的水晶鸢尾上再次拔下一片。

  “宝贝你愿意和我一起,永远不要分开吗?”小猫询问着倒在血泊里的小狼,对方说不出话,血液已经流入他的肺叶,但那坚定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小猫答案。

  他为他将那长发梳起在耳边,用那水晶花瓣化作的红色头绳将长发扎起。

  “好奇特的感觉诶”血液慢慢停止流淌,伤口慢慢复原,亨德清澈的声音又一次传入耳中。

  小猫仔细的看着那对蓝色透亮的眼眸,从现在开始,已经不用再那么担心了,即便只是半恶魔的力量,也足够亨德保护好自己,不再受到伤害。

  “那,现在应该叫~”亨德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老公~”小狼一下子吻上小猫的脸颊,不知是先前的血迹还是小猫害羞了,总之那原本白色的脸颊此刻变得红彤彤的,如果仔细听仿佛还能听到一阵热水烧开的声音。

  “诶嘿嘿嘿嘿~呼~呼~”亨德本来还打算凑到小猫的唇上,却一下子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

  “放心吧,就是睡着了,从普通人转变为半恶魔很消耗体力的,更何况他刚才还流了不少血”墨水将左手横在胸前,让麓恒坐在自己的胸口处呆着,右手则拖拽着落夕的一条腿。

  “这家伙怎么处理?我倒是不介意加顿餐”墨水舔了舔嘴角,“这种家伙临死前的恐惧最美味了”说着就要张开嘴巴,“不准!吃坏肚子怎么办!”麓恒一个大嘴巴子扇在墨水的脸上,墨水也只好摸摸留着一个小小巴掌印的脸颊作罢。

  小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形将亨德抱在怀里,从墨水手中接过落夕后便一起原路返回,至于那满地的尸体怎么办?嘛,就当恶魔加了顿餐吧~

  “落夕并没有认真听老者的演讲,他不想听,或者说他不在乎,他依旧固执的认为那些群众并不重要,毕竟自己的能力与金钱已经足够他蔑视任何人。”

  “但~事实真的如此嘛~”昏黄的房间中,黑白相间的小猫叼着烟卷,吞云吐雾自在的不行,棕色的双眸眯了起来,他带着戏谑的笑容坐在茶几上,看着眼前正在哭泣的落夕的。

  “呐~你听说过嘛~?银印大陆上,可是有恶魔哦~”小猫咪摇了摇尾巴,上面的铃铛叮当作响,“而恶魔,更是可爱的小猫咪,什么都做得到~”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那滴落在地上的泪水,谁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呢~

  奶牛猫将亨德安置在房间休息后,便来到了书房,他讲述着故事,坐在桌子上轻蔑的看着跪坐在地崩溃哭泣的落夕。

  而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怨恨着小猫,怨恨着不愿接受承认自己的亨德,怨恨抛弃自己的爱人,怨恨全世界,却唯独想不明白这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他不去做这种事情,如果他不去伤害,而是认真对待,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

  那泪水中当然有后悔,有不甘,但却是后悔没有早点杀掉那在他眼里无比低贱的奴隶,不甘没有狠狠的调教让他沉沦,至于自己做了错事?得了吧,这样的人从不会反思。

  但也正因如此,这样的灵魂在发出恐惧的哀嚎时,才会更加美味。

  奶牛猫看着那泪水开心极了,毕竟谁会拒绝给自己加顿餐呢。

  “肚子饿了吧,忍耐到现在,也真是辛苦了哦~”奶牛猫对着空气说着,落夕虽还在哭泣,却也还是不解的抬起头看向小猫。

  “哦哦~抱歉抱歉,我没有说你,我是在和孩子们说话,他们说,落夕大人给的食物很好吃,想要报答你呢”房间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四周的阴影出开始慢慢浮现出人影,一股浓烈的血腥与尸臭味也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但是,不吃饱肚子,怎么报答呢~”小猫跳下桌子张开双臂,灯光一下子稳定,落夕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四周都是一具具腐朽的孩童尸骸。

  他们紧闭双眼,有些嘴巴淌血面色铁青,有些喉咙破了无数的小洞或刀口。

  “孩子们~!你们看,之前赏赐你们食物的落夕大人可就在眼前哦~”奶牛猫话音未落,无数的尸骸瞬间睁开眼睛,用已经消散泛白的瞳孔死死盯着落夕。

  “饿...”低吟声从他们的口中发出,但那声音就如同断了弦的小提琴,落夕害怕极了,他两腿发软,一个不留神就这样彻底瘫坐在地上尿了出来,尿液为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西裤染上一抹黄色,还别说,比白不呲咧的好看多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落夕手脚并用,疯狂的在地上爬行,“开门啊!开门啊!快...啊啊啊!”这位高贵的龙族大少爷拼了命的扭动门把手,直到门把手被他拧的脱落,都没能让这扇门张开一丝一毫。

  “唔...老公,怎么那么吵?”可能是声音太大了,睡在卧室的亨德揉了揉惺忪的睡意,穿着奶牛猫为他新买的针织睡意走到书房门口。

  “贱狗!贱狗!救救主人,主人命令你打开这扇门!”落夕透过门把手掉落所留下的圆洞看到了亨德,立马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但亨德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格外的嫌弃,就好像看到一块被尿液沾满的破布一样。

  “看起来老公在忙,那我继续睡觉去了哦~”亨德从放在沙发旁的牛皮纸袋里拿出了一个泰迪熊,这是他今天和奶牛猫一起玩打靶游戏赢来的。

  “啧...呸”亨德转过身,朝着那圆洞狠狠的吐了一口,然后哼着小曲回了房间。

  落夕绝望的大喊了两声却再没有一点回应。

  “呐~看看嘛~这些孩子可都是你调教完美性奴路上的失败品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奶牛猫已经来到了落夕身边,他强硬的掰过落夕那已经快要变成《呐喊》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下差点让落夕尖叫到缺氧,因为那些孩子已经悄无声息的将脸凑近了他,那充满恶臭的血液滴落到他的脸上。

  谁都没想到,原本那不可一世高贵的大少爷,此刻却被一群“孩子”堵在墙角瑟瑟发抖。

  “大...人”一阵破锣一样的声音传入落夕的耳中,即便是有些昏暗的灯光,落夕还是看清了那个身形,已经高度腐烂的小红狐狸正匍匐在地面,慢慢的向自己的裆部爬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落夕完全沉浸在恐惧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已经用那沾满泥土与血迹满是烂肉的手解开他的裤子,“大...人,我会让您...享受服务...!”小红狐狸一下子撕碎落夕的内裤,狠狠的咬在他原本引以为傲的巨大肉棒上,如同吃烤肠一般啃食了起来。

  瞬时间尖叫不断血液飞溅,房间里的“孩子”们如同饥饿的食人鱼般扑向了落夕,对啊...他们是饿死鬼,但比起饭菜或别的什么,那害死他们的落夕才是更加完美的佳肴。

  孩子们撕扯着落夕的四肢,贪婪的啃食着落夕的筋肉骨血,而落夕的喊叫与哀嚎声却无法穿透那薄薄的墙壁,被永远的留在了这间屋中。

  渐渐的,叫声越来越弱,直到彻底没有声响,只剩下咀嚼声与吞咽的声音。

  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位自认高贵的大少爷,也再没有任何孩子会遭受其毒手。

  落夕终究还是自食其果,彻底消失于这个世界,他的骨肉血液成为了饿鬼的养分,而孩子们吃饱后灵魂才终于得以解脱,在寂静的深夜里,在那满是苦痛与分别的梦境里与自己的父母道别,去往天国。

  而落夕的灵魂则被小猫吞噬殆尽,恶魔的胃连通地狱,他将彻底陷入永世的折磨,再也不得超生。

  “再见啦~”小猫朝着窗外挥了挥手,与终于从腐朽躯壳中解脱的 满面欢笑的孩子们道别,走在最后的小红狐狸和小蓝狐狸手牵着手回过头,他们也抬起手,向着小猫的方向挥了挥,然后踩着欢快的步调去往那不会再有压迫与苦痛的天国,在那里他们会好好的注视着在意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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