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den Ring】初始之王的敗北(斬首版)

  空曠的廣場遼闊而破敗,斷牆殘壁見證了無數滄桑的歷史,連自身都變得斑駁不堪。沒有陷阱、沒有埋伏、更沒有無謂的陰謀詭計刻劃其中,作為兩名戰士互相廝殺的聖地再適合不過。葛孚雷向來對這樣的場所情有獨鍾,他渴望戰鬥,與死亡擦肩而過反而能令他更清晰地感受到活著是多麼暢快。

  

  凡是誕生於這片交界地的生靈,只要具備能夠理解言語的智慧,肯定不會忽視初始之王葛孚雷的大名,他是一切的起點,在亂世中奠定榮耀的勇者,也是曾遭放逐卻又歸返之王。即便獲得世人如此推崇,葛孚雷從未忘記自己真正的名字:荷萊露,那才是身為戰士的本質,野蠻、粗暴、豪放不羈,比起武器之間的鋒芒交錯,更喜歡拳拳到肉的熱血搏鬥。

  

  縱使如今的他已經白髮蒼蒼,威嚴與剛毅的本質卻未曾棄他而去,那龐碩而魁梧的體魄依然充滿了自制與勤奮,賁張的肌肉緊繃而強韌,就連鋒利的長槍突刺都無法輕易刺穿。超過三公尺的身高使敵人總是只能仰視他那凜然的面容,屹立不搖的可靠身影宛如一座陡峭而高聳的岩山。

  

  那厚實的胸膛與寬闊的肩膀隨著蓬勃的呼吸沉沉冉動,充滿爆發力的粗壯四肢遠比在荒野遊蕩的猛獸更加懾人,巍然佇立的雄姿宛如盤踞峽谷的巨龍向周遭釋放不言而喻的威壓,使妄圖接近的莽夫頓時寸步難行。

  

  就連上好的鎧甲和精良的武器對這副強悍的肉體而言都已經成為一種拘束,因此當葛孚雷久違地面對真正的強敵,強大到足以喚醒他身為戰士的初心,甚至讓他不惜拋棄身為王者的職責也想獲得勝利時。他,荷萊露,會重新拾回戰士的身份,果斷掙脫這一身綁手綁腳的束縛,袒露上半身以解放自己最為擅長也最為強大的戰鬥方式:赤手空拳。

  

  他的臂膀粗如百年神木,他的雙腿壯若古城棟樑,蠻勇的武藝深深銘刻在他的每一絲肌肉,每一次凌厲的攻勢都如同呼吸般自然,重歸蠻族身份的他是純粹力量的化身,憤怒的重跺能令大地發出悲鳴,狂暴的撲抓更是肆虐的猛火。

  

  若有不自量力的對手敢正面迎戰荷萊露自豪的衝鋒,其下場就是棕熊般的雙臂硬生生地打向高空,連發生了什麼都還沒能順利理解,便被跟著縱身一躍的荷萊露如雀鳥般輕易擒住,眼前的視野隨即如瀑布急驟直下,脆弱的身軀在荷萊露堪稱完美的摔投下化為一顆隕落的星星絕望地重砸地面。

  

  若這樣還大難不死,慘遭重創又被壓在荷萊露身下的對手也不可能抵抗荷萊露接踵而至的攻擊。

  

  這名老練的巨漢並不是以拳頭戰鬥的,他的手掌總是如雄鷹的爪微微邁開,只為了讓攻擊範圍變得更大一些。每當他甩動臂膀時,粗厚的指頭便化為撕裂獵物的利爪掃蕩周遭的空氣,超乎想像的怪力能輕易擊碎金屬護鎧、刨開生靈的皮肉、扯碎頑強的骨頭,在狂亂的風暴中將眼前的敵人撕裂成碎片,最後只遺留一灘了無生氣的血肉模糊,作為有勇無謀者的亂葬崗。

  

  在親手血刃了無數強者之後,荷萊露很清楚總有一天自己也會迎來同樣的結局,這是生命與血的循環,是決心踏上鬥爭之路的人必然迎接的終點。總有一天,總會有個什麼人挾著遠超乎他想像的力量將他擊潰,踏過他癱軟的屍骸繼續前行。榮譽也好、尊嚴也罷,一切頓時都會喪失意義,他的血肉終會成為滋養其他戰士的食糧。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破敗的廣場被捲入一場惡戰中而變得狼籍不堪,渾身是傷的荷萊露精疲力竭地擱坐在地,那巨人般的身軀倚著身後的矮牆,沒有把牆當場壓垮實屬一場奇蹟。赤裸的雄軀因劇烈運動而發燙,在體內沸騰的熱氣透過充血的肌膚冒出縷縷白煙,彷彿還不願接受敗北的事實,試圖從體內釋放更多力量扳回劣勢。

  

  然而荷萊露知道自己確實敗了,他的雙臂曾葬送過無數戰士的英魂,卻幾乎無法觸及這次的對手,對方精湛的閃避與回擊轉眼就使荷萊露陷入被動地,強韌的肉體不斷被敵人的武器和魔法所傷,熾熱的鮮血從各處的傷口潸然淌落,體力和戰意都宛如遭受凌遲的囚徒隨時間不斷流失。咬牙切齒卻無力回天的猛獸終究不堪敵人的連番侵襲,偉武的身軀在可敬的對手面前頹然跪倒,嚐到了生平首次的敗北滋味。

  

  如今倒地不起的荷萊露幾乎榨乾了渾身氣力,即使站起身來想必也是搖搖欲墜,根本不可能再和眼前的對手展開一場像樣的交鋒。他狼狽地注視著將他逼到如此地步的褪色者,端詳著這遠比自己矮小,卻無疑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身影,他的嘴角擠出一抹釋懷的微笑,半瞇的眼神顯得非常享受這場爭鬥的餘韻,哪怕自己是慘遭蹂躪的一方,這名猛士依然無可救藥地愛著戰鬥。

  

  「褪色者啊,你的力量即為成王的理由。踩過我的屍體前進吧,我已經沒什麼能讓你看上眼的東西了。」

  

  不發一語的褪色者緩緩舉起劍來,從這個動作中預見自己結局的荷萊露也靜靜閉上眼睛;然而事態的發展跟他想像得不太一樣。

  

  荷萊露忽然感覺下體一涼,灌入胯下的冷風令他打起一陣寒顫,凌冽的劍鋒沒有劃破他的喉嚨,反倒是割開了他的褲檔。殘破的布料被扔到一旁,勇猛剽悍的大漢頓時變得一絲不掛,粗壯多毛的大腿暴露在外,垂落在雙腿之間的偉岸雄物也因此得見天光,於茂密似叢的銀白細毛之間,荷萊露粗長如棍的雄莖正泛著蓬勃的血色,驚人的尺寸還沒充血就已經媲美戰士的手臂,攀附其上的青筋更進一步加深了那彪炳的形象,驚人的存在感宛若馳騁戰場的巨象般叫人不由折服。

  

  荷萊露早已做足了被殺害的心理準備,然而當褪色者的手大膽地伸向他那碩大的生殖器官,宛如盲人摸象般仔細感受著每一條青筋的起伏時,如螞蟻爬過似的搔癢感仍讓這常勝之王困惑地皺起眉頭。

  

  他從未像這樣毫不設防地將要害暴露在敵人面前,當然也沒有感受過子孫袋豐腴而肥滿的輪廓被對方仔細愛撫,飽滿渾碩的雄卵被捧在手中恣意褻玩是多麼羞恥不堪。褪色者僅是輕輕掐揉那碩大的睪丸,突如其來的顫痛便讓這名萬夫莫敵的勇士倒抽一口氣,壯碩的身軀隨絮亂的呼吸磊磊晃動,宛如被勒住韁繩的悍馬不甘地蹬腿掙扎,卻又無法阻止愉悅的粗喘越發加重。

  

  縱使剛開始有點困惑,褪色者越發猖狂的動作仍讓荷萊露意識到對方淫穢的想法,話雖如此,身為手下敗將的他也並不打算反抗,甚至對於褪色者審視自己肉體時專情的態度感到饒富趣味。他曾遇過無數為了證明實力而站到自己的強者,這些人的勇氣最終僅是證明了初始之王的所向披靡。 然而眼前的褪色者不僅以武力戰勝了荷萊露,顯然還渴望從這男人身上獲得更多戰果。只見渺小的身影不急不徐地踩著荷萊露的腹肌,扶著堅實的胸膛去揉捏那黝黑乳暈之中的明顯凸起。

  

  「嗚……」

  

  隨著靈活的指頭緊緊掐住那敏感的乳突,前所未有的刺激如一道閃電直襲荷萊露的腦仁,這名彪形大漢不禁仰頭低嚎,哪怕是在戰場上被敵人劍砍斧鑿都不曾讓這名彪形大漢感到如此恍惚而脆弱,突如其來的興奮感化為難遏的熱流湧入下體,隨之昂揚的雄柱如同高舉的戰槌挺向前方,色澤紅潤的龜頭已經沾滿澄澈濕亮的液體。

  

  身為遍體麟傷的敗者,向來推崇武力至上的荷萊露已經竭盡全力戰到聲嘶力竭,如今對褪色者只有心服口服的認同,就是這條命栽在對方手裡也能含笑而終。可惜這恐怕不是對方希冀的結局,若褪色者仍希望他做出反抗,那麼荷萊露也會盡力捍衛內心那微不足道的矜持。

  

  「褪色者啊……看來證明自己的力量仍滿足不了你,你還想戰勝什麼?渴望證明自己剛強不屈的意志甚至能凌駕於初始之王嗎?若是如此,我很樂於接受這份挑戰。」

  

  褪色者始終沒有做出答覆,彷彿沉默就是他牢不可破的戒律,然而他採取的行動倒是非常直白明瞭。寡言的男人率性地脫去一身累贅,與眼前的巨漢赤誠相見,在胯間翹起的雄物維持著匕首般的弧度,雖然體格上的差距使雄根的尺寸完全無法與荷萊露顯著的昂揚相提並論,仍足以顯出褪色者露骨的渴求。

  

  荷萊露無法看透對方那抹神祕的笑意,他並沒有輕視褪色者,卻也並不認為那僅比自己的指頭粗上一點點的東西能成什麼氣候;反過來說,他那蓄勢待發的碩物幾乎已經跟褪色者的大腿等粗,強韌的海綿體輕易撐起雄碩巨根的重量而不斷盪起強而有力的晃動,半吊子的把戲絕不可能讓他輕易屈服。

  

  以蠻勇聞名的初始之王此刻還沒能知曉自己最大的弱點,長年在外征戰的生活限制了他對情慾的想像,以至於當褪色者抓起他那鼓脹到有點發痛的龜頭,將整根雄莖往上抬起,又扶著自己堅挺的棒身逕直對準那用於排尿的孔縫時,荷萊露甚至還無法理解對方的下一步。

  

  於是褪色者那熾熱的雄物抵向濕潤的龜頭,猛然挺腰,荷萊露於剛才一連串的挑逗中情不自禁淌出的澄澈液體起到了完美的潤滑作用,讓褪色者的棒身幾乎是毫不受阻地滑進那一張一合的馬眼當中,堅挺如鐵的雄根輕易撐開狹窄的尿道,順著擺動腰部的力道長驅直入之後,稍稍向後抽離,然後重新向前挺進,開始侵犯荷萊露身為一名雄性不曾遭到攻陷的疆域。

  

  「咕……啊……!竟然還能從此處進攻嗎?真是……領教,嗚呃……!」

  

  強烈的侵入感連連磨蹭著敏感的尿道,比徒手自慰更加猛烈的快感呼應著抽插的節奏逐漸增強,抖擻的陰莖彷彿都要融化在源源不絕的酣暢刺激下,淫靡的低吼與蕩漾的水聲交織,王者的面龐堆滿了羞赧的燥紅,眼看就要開始享受此等嘈雜。

  

  「不……既已決定要奉陪到底,便不能在此輕易倒下……」

  

  荷萊露咬牙切齒地抵抗著內心桀驁不馴的原始衝動,甚至莽撞地學起褪色者剛才的動作使勁掐揉自己的乳頭,想用更加強烈的刺激強行掩蓋這肆虐的歡愉。然而這麼做無異於飲鳩止渴,不僅沒能緩和,反而讓早已失控的慾望變得更加猖狂。縱情的狂吼宛如雄獅般威武,肌肉虯結的雄壯身軀不安分地扭動,汗水沿著健碩胸膛間的窄溝淌向隆起似岩塊的腹肌,本就充滿威懾力的雄軀逐漸泛起誘人的油光。

  

  魁梧龐然的巨漢在難以言喻的快感中連連痙攣,遭到侵犯的馬眼不斷在愉悅的微顫中沁出更多澄澈的液體,青筋賁張的雄柱妄圖乘著興奮的勢頭翹得更高,將雄偉陰莖猛然上提的力量卻被褪色者插入馬眼的雄物牢牢釘住,如同被箭矢刺穿的獵物般動彈不得,徒留一陣難耐的酥癢留在粗挺陰莖的根部徘徊不散,讓荷萊露再度發出難堪而壯烈的吼聲,擱在地上的粗壯雙腿無助地踢蹬地面,弓起的腳趾徒勞無功地刨著遍地砂土。

  

  荷萊露那足以撕裂生靈的粗壯巨臂已然喪失反抗的餘力,飢渴的靈魂卻央求更多煽情的慰藉。他開始渴望熱切的舌吻滋潤自己乾渴的喉嚨,渴望著深情的愛撫自己倍經鍛鍊的雄壯體魄,熟悉每一塊肌肉間猶如山巒般的連綿起伏,想像著不知分寸的手指探向他最為私密的會陰與尻穴,用深切的包容他那無從鍛鍊的軟弱。想將最不堪的弱點袒露在對方面前,任由對方蹂躪摧殘。

  

  膨脹的慾望是吞噬一切的滔天巨浪,彷彿從男人誕生於世的那一刻就蜷伏在靈魂深處伺機而動,就等著與暴戾的侵略者一齊推翻理性的桎梏,讓名為尊嚴的壁壘在強勁的猛攻下頹然坍塌,使崩落的一磚一瓦化作屈服的哀嚎。

  

  荷萊露憑藉最後一絲理智傾訴的肺腑之言依然沒能獲得褪色者的回覆,但這一切似乎都無關緊要了。縱使荷萊露這一生面對過無數強敵,在腥風血雨中倖存至今,也無法在這幾乎叫他滅頂的慾望中力挽狂瀾。偉岸的雄軀逐漸被抽插的的節奏徹底駕馭,剛毅的雙瞳不知不覺已經茫然失焦,仔細打理過的英武鬢鬚都被淌落的涎水打濕,勇武彪炳的肉體滿是傷痕與汗水,那是他從未在任何一場戰爭中展露的絕望與脆弱。勇猛的常勝之王此時只剩下一個願望,便是將自己最不堪的弱點毫無保留地袒露在征服自己的褪色者面前,任由對方蹂躪摧殘。

  隨著糜亂的粗喘越發失去自制,荷萊露垂落在雙腿間的飽滿碩睪也越發往腹部收緊,顫抖的雄軀晃得比先前更加厲害,熾熱的躁動折磨著魁梧戰士的精神,宏偉的雄柱呼應著褪色者持之以恆的抽插連連勃動,蓄勢待發的勢頭早已瀕臨射精的臨界,只要再多一點刺激就會猝然爆發。

  見戰況已經塵埃落定,褪色者忽然將自己的棒身從荷萊露的體內抽離,一度被塞滿的窄縫忽然獲得解放,被拘束許久的勃發陰莖驟然彈起,飽滿發紅的龜頭重重責打巨漢堅挺的腹肌,粗挺的巨根順著撞擊的餘勁上下擺動,雄性特有的騷香也隨著濺起的淫水瀰漫開來。這並沒有讓荷萊露感到好受一些,悵然若失的空虛感反而讓久未洩慾的大漢發出氣若游絲的呻吟,尊嚴盡失的王者幾乎都要開口乞求對方繼續插入,積蓄許久的狂慾卻在此時超越了肉體可負荷的極限,湧進下體的蒸騰熱流讓荷萊露渾身一陣緊繃,渾身賁張的肌肉都因傾注全力而充血鼓起,健壯雄碩的姿態遠比他全心投入戰鬥時的姿態更加剽悍。

  臣服於快感的荷萊露猛然挺腰,粗實的脖頸在無與倫比的快感中高高仰起,充滿武人氣息的毅然雙瞳此刻滿是恍惚,剛強的英雄氣概被原始的慾望玷汙,強而有力的肉體屈服於褪色者的駕馭而代,雄渾粗獷的低吼讓突兀的喉結不斷收張,筋肉虯結似龍鱗的大腿蹬得老直,青筋都條條綻起;連鋼鐵般健壯的背脊也是一片汗濕,因死命抵靠身後的牆壁而透出明顯的壓痕。再也無法壓抑的荷萊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粗碩如鐵杵的雄根劇烈地擺晃著,緊縮到下腹的雄睪傳來一陣強烈的收顫,觸電般的撼動令他爽得失神,本就岌岌可危的精關就此徹底失守,男人醞釀已久的濃烈精華隨即如同上膛的砲彈奮力擊發。縱使慘遭刀斬斧劈也能不動聲色的硬漢,竟然在沒有任何外力碰觸的情況下達到了絕倫高潮,偉岸的虎驅竭力一震,稠白的精液便如潰堤的洪流從一張一合的馬眼中猛烈噴濺。

  一道、又一道,豐沛的精雨在空中不斷畫出急驟有力的拋物線,射精的勢頭宛如神射手竭力射出的利箭,乘著猛烈的氣勢越噴越高,粗魯而銷魂的吼聲也顯得越發陶醉,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彷彿不將這名壯漢徹底榨乾就勢不罷休。荷萊露下巴那抹濃密而雪白的鬢鬚轉眼就被熾熱的精華打濕糾結,征伐過無數敵人的蠻勇肉體也被肆虐的精液灑得狼藉不堪。兇猛而欲罷不能的快感輕易就使荷萊露射出了有生以來最多的量,被壓榨到疲憊不堪的他喘著粗氣,完全沒想到褪色者還不打算善罷甘休。

  別有所圖的手掌如襲巢的巨蟒輕易擒住了荷萊露正因連番射精而持續勃動的雄睪,本就格外脆弱的雄性要害在射精途中變得更加敏感,僅是稍加觸碰那充滿皺褶而垂晃不止的子孫袋,指頭冰冷的觸感便被肌膚放大無數倍,叫這沉溺於慾望中的勇猛巨漢渾身發起一股寒顫。若能意識到這對雄性而言是多麼殘忍的折磨,當褪色者的手掌往內合攏握拳,將指頭深深掐進肥碩的睪丸中,把富含彈性的卵蛋狠狠抓得變形時,荷萊露那徹底崩潰的慘烈嘶嚎也就不難想像了。

  「嗚嗷嗷嗷──!」

  生殖器官被要命的外力緊緊箝制,眼看就要被擠爆的劇痛讓昔日驕傲的王者絕望地翻著白眼,痙攣不止的雄軀簡直比擱淺在岸邊的魚還要可悲,野性的英挺面龐泛著恥辱的紅暈,流淌的唾液從癡愣張大的嘴角邊緣淌落。他或許終其一生都無法理解此刻的自己為何仍沒有停止射精,甚至還射得比剛才更高更猛。他那勇武的雄壯肉體宛如一片承蒙雨水滋潤的良田,淋漓的精液恣意灌溉著生氣蓬勃的體魄,沿著雄偉胸膛間的縱谷涓涓流入那縱橫交錯的腹肌溝渠,直到黝黑的肌膚都被染得濕潤光亮,頗具滋養的水脈才緩緩匯進私密的鼠蹊,在粗壯多毛的雙腿之間形成一池煽情的水潭,讓頹喪乏力的巨漢顯得更加狼狽。

  即便老當益壯的荷萊露在漫長的歲月中始終保持著旺盛的精力,在經歷這番毫無節制的大肆噴發後,遭受百般壓榨的肉體也終究來到了極限,過量的疲勞讓這名戰意旺盛的巨漢都不禁陷入昏厥,癱軟的身軀虛弱地倚在牆邊,連挪動一根指頭的力氣都已經使不出來。雄起的巨根隨虛弱的喘息茫然擺動,卻再也射不出更多東西,只能徒勞無功地打著空槍,如同乾涸的沙漠再也無法汲取更多水分,殘存的頹然與衰敗根本無法讓人聯想到往昔的榮光,僅能在此沉思片刻,對強者的衰敗致上些許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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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嚴、驕傲、榮譽和力量,被褪色者奪走一切的荷萊露頹然低垂著頭,伸直的雙腿微微朝兩側邁開,疲憊的慘樣連仰靠著牆壁都顯得搖搖欲墜,彷彿傾斜的高塔隨時都可能坍方塌陷。那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英雄氣概已經不復存在,蠻勇的巨漢連僅存的鬥志都被慘烈的折磨給抹煞殆盡,如今的他宛如認命的俘虜靜待著註亡的命運,任憑褪色者實踐勝者應得的權利。

  

  要說如今的荷萊露還剩下什麼事物能吸引褪色者,那便是英雄的鮮血與頭顱。宛如宣告終焉似地,褪色者緩緩拔出了劍,劍刃依然銘記著剛才與荷萊露的惡戰,暗紅斑駁的血漬遮蔽了長劍的鋒芒,卻無損其足以斬裂一切的鋒利。

  無情的劍尖直抵著荷萊露的右側腹,忽然猛力往左揮動,縱然那壯碩如岩的腹肌單論硬度甚至足以媲美金屬鎧甲,面對削鐵如泥的利刃也毫無招架之力。橫向的斬擊輕易地劈開巨漢的肚腹,一條清晰的血線斬裂肌肉、劃破肚臍,熾熱的鮮血便隨著綻開的傷口不斷噴湧而出,轉眼就把整個下半身染成一片血紅。

  

  「咕嗚……!」

  

  一記痛苦的悶哼,被剖開肚腹的劇痛讓荷萊露的身體本能地彎下腰來,縮緊身體試圖護住的傷勢免於更進一步的重創,然而身體的重心才剛朝前方傾斜,原本盤踞腹中的柔軟腸子便從偌大的裂口中一股腦兒地傾倒而出,恰好被他那碩大堅挺的陰莖穩穩拖住。

  

  不可能獲得鍛鍊的脆弱腸子忽然暴露在外,轉眼就經歷了翻攪、碰撞、拉扯……自體內不斷湧起的噁心顫痛已經叫荷萊露感到一陣反胃。糾結成簇的腸子那沉甸甸的重量又一口氣全壓在挺拔的雄根上,硬是將勃起的肉棒往反方向重重壓迫,原本昂揚的雄莖被超載的負荷強行往下扳動。

  

  雄根上翹的弧度頓時變得與地面保持平行,彷彿要將整根陰莖連根扳斷的慘痛凌遲更讓荷萊露苦不堪言,恐怕沒有一個艱苦的修行能讓這彪炳的戰士發出此等不堪的低吼。

  

  恥辱、絕望、無力,很難想像稍早之前還以粗野而狂暴的攻勢將褪色者步步逼退的驍勇男人會淪落到如此慘境。荷萊露痙攣的雄軀在惡寒中抖得更加厲害,壯碩的體魄也無助於擺脫這絕望的現況,他意識到自己正遭受的苦難是褪色者刻意使然,這血腥而殘忍的折磨對眼前的褪色者而言彷彿只是一場盛宴的前菜,這使得越過無數戰場的荷萊露憤恨地咬牙切齒,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受到何謂顫慄。

  

  這名見證過無數死亡的莽漢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那是一種扭曲的願望,就連滾燙的鮮血都只能讓這股強烈的欲求稍稍冷卻。荷萊露無法理解這樣的願望,卻也不打算加以反抗。他已經輸了,輸得心服口服;在奮勇的激戰中展現力量的勝者理應獲得一切,哪怕這意味著身為敗者的自己恐怕將會在淒厲的痛苦中慘死,他也深信自己不會心生一絲怨懟。

  

  荷萊露作為戰士的預感正確無誤。只見意有所圖的褪色者無視腳底的一片腥穢狼藉,小心繞開滑膩的腸子,踩著巨漢魁梧有力的大腿湊近那滄桑卻不失俊俏的頭顱,高舉的長劍撥開腮幫子底下的茂密鬢鬚,連堅挺如鎧的腹肌都無法抵擋的利刃如一陣風輕輕抹過脖子,襲向咽喉的的冰冷刺痛頓時讓荷萊露啞然失聲。

  

  荷萊露高聳壯闊的體格非比尋常,遠比普通人更加粗實的脖頸無法被俐落的一刀斬斷,因此褪色者選擇先從喉嚨那邊劃開一道血線,再順著綻裂開來的傷痕一次一次地往深處切入。這樣的處決方式不會立刻致人於死,而會逐步割開肌膚、剁碎筋脈、斬斷血管與神經,在頭顱逐漸與身體分家的過程將深刻的恐懼和痛苦確實烙印在勇士的心中,不幸遭逢此煎熬的生者,直到撒手人世前的最後一刻都只能承受慘絕人寰的苦痛折磨。

  

  僅是寥寥幾劃,發燙的鮮血便開始從被割開的脖頸中噴湧而出,四濺的腥紅絲毫無法阻止褪色者循序漸進,長劍不斷抹進血淋淋的傷口,宛如樂師撥弦似地緩慢而確實。在劍鋒切開氣管的瞬間,荷萊露習以為常的呼吸猝然而止,更精確一點來說,瀕臨窒息而瞠目結舌的他竭力想要吸取更多空氣,卻連一縷氣息都無法填入缺氧的肺部,就連本應吼出的壯烈哀號卻只剩下虛弱不堪的氣音,每一絲感受痛覺的神經似乎都在尖聲慘叫,黏稠而熾熱的血液不斷從被砍斷的動脈噴濺流失,失血過多的昏厥感麻痺了痛覺,卻也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劍鋒深及骨髓時沿著骨頭傳導到整顆頭顱的細微震動,那危害性命的噁心震顫讓他寒毛直豎。被緊揪住頭髮的腦袋在割喉的過程中不斷遭到搖晃震動,天旋地轉般的紊亂體驗更讓這名驍勇的蠻漢變得頭暈目眩,接踵而至的種種折磨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那充滿蠻勇氣質的頭顱因脖頸被割開而自然上仰,被割開的氣管正浮著細小的血沫,銀白的大鬍子被噴濺的血液濺得斑駁髒亂,濃厚的鐵鏽味更是揮之不去。絕望的雙瞳茫然望向昏黃的天空,卻因痛苦地往上翻白而無法目睹任何景色。

  

  昔日令荷萊露成王的剛毅與勇猛都在頃刻間灰飛煙滅,連皺緊的眉頭彷彿都快要失去堅持下去的理由。他那青筋畢露的雙臂像是想抓住什麼似地在空中竭力揮舞,卻因缺乏視野而只能以一種魯莽的動作不斷撲抓空氣;充滿爆發力的粗壯雙腿僅靠奮力一蹬便能令大地顫抖哭嚎,如今卻只能順從瀕死前的求生本能不斷抽蓄顫動,赤裸的大腳無助地踢蹬著堅硬的地面,只為乞求一個痛快的憐憫。連長著厚繭的腳底板都因用力過猛而被砂石磨破了皮,肥厚的腳趾在驚愕中大大張開,就是被忽然搔癢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的窘迫模樣顯得格外煽情。

  

  在堅硬的脊椎骨猝然斷裂的瞬間,荷萊露彪炳的虎軀又是一股猛烈震顫,然而這陣垂死的掙扎依然無濟於事,埋入頸部的劍刃很快便斬斷了所有它該斬斷的東西,隨著沾滿血汙的金屬從鮮血淋漓的斷面倏然抽離,荷萊露那與軀體完全失去聯繫的頭顱便如熟透的果實墜落在地。

  男人老練而俊俏的面龐狠狠砸進精液和血液混雜的狼籍中,伴隨著一陣濕漉的聲響,荷萊露仔細打理成辮的大鬍子被濺起的血花糟蹋成一灘濕漉的糾結,半張臉都泡在黏稠的血汙之中,抽蓄的眉毛沒一會兒便不再跳動,瞪大的雙瞳疲憊地瞇起,微微伸出的舌頭擱在唇外,癡愣張開的口好像想傾訴什麼,卻也很快就歸於寂靜。

  慘遭梟首的荷萊露那副猙獰而僵硬的表情直到死後才獲得些許緩和,英武的臉龐此刻甚至顯得有些憨傻滑稽,那副鬥志盡失、毫無防備的脆弱表情像是剛經歷過劇烈的痛苦而崩潰,又像是陶醉在至高的歡愉中不可自拔。然而不論他的意志和意願如何,都不可能改變任何事情了;即使現在褪色者繼續褻玩他那強悍魁梧的肉體,這名蠻勇的大漢也無法再吭一聲。

  與此同時,荷萊露那失去頭顱的雄軀也如觸電般微微痙攣著,胯間勃發的碩根冉冉跳動,剛毅的蠻漢在生前苦苦壓抑的東西在性命終結的瞬間徹底解放,澄黃的尿液從馬眼徐徐淌出,沖散周圍的血汙和精液。這恐怕是荷萊露生前斬殺的任何對手都不曾想過的荒謬景象,這充滿威嚴與勇武氣質的王者竟會在褪色者的面前潺潺失禁,宛如被壓倒性的恐懼深深折服,甚至無法控制基本的生理反應。

  褪色者對自己親手促成的這一切露出深切的笑容,此刻的他終於能從荷萊露身上得到了最想要的事物。只見他滿意地拎起荷萊露濕瀝的頭顱,迫不及待地將這名戰士張開的口塞向自己充血挺勃的下體,急切的動作顯得按捺已久,緊抓著銀白頭髮的雙手不斷地將荷萊露的頭顱壓進胯下深處,細密的陰毛反覆磨蹭著荷萊露的鼻梁,雄起的肉柱更狠狠頂撞那平時只有佳餚與美酒能觸及的軟顎,激盪的水聲恣意褻瀆著這名蠻漢所剩無幾的尊嚴,將男人的頭顱化為發洩慾望的工具。

  不一會兒,傾瀉而出的豐沛慾望便灌滿了荷萊露的口腔,滿溢的精液大部分都沿著食道的切口潺潺流落,但也有一部分灌進鼻腔,從停止呼吸的鼻孔中徐徐淌出。若此時的荷萊露還留有一絲氣息,這絕對會讓他嗆得喘不過氣,從而在咳嗽連連中竭力抵抗;然而老邁的頭顱僅是默默地承受這一切,任由褪色者予取予求,肥厚的舌頭完全浸泡在褪色者的精液中,卻沒有機會嚐到那雄渾的腥鹹。

  破敗的廣場銘記著鬥爭,卻不曾透露隻字片語。子然一身的褪色者孤步前行,懸掛在腰間的頭顱是他戰勝王者的證明,想必即便面對危機四伏的未來,這歷經淬鍊的鋼鐵意志也能夠突破萬難,將超乎想像的威脅輕易踩在腳底,以先人所崇尚的力量踏上成王之路。

  2022.0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