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鼠張克悍 第七章 虎嘯崗的驍勇軍人們(下)(完結篇)

  靜謐的夜晚仍在持續,這座易守難攻的虎嘯崗從來沒經歷過什麼大戰役,今晚卻在短短幾個小時就有數名強悍的大兵在惡鼠的肆虐下丟了性命,這些精悍的勇士曾熬過了無數艱苦的訓練,千錘百鍊的魁梧肉體卻也沒能幫助他們撐過這突如其來的劫難,無一例外地葬送在惡鼠的魔爪之下。

  如今他們精悍健壯的胴體正死氣沉沉地各自躺臥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身勻稱有致的肌肉看上去依然充滿了不馴的爆發力,卻再也擠不出一絲傲人的力量;英挺俊俏的面龐依然洋溢著強盛的陽剛氣概,猙獰的表情卻彷彿在死前受盡了痛苦的凌遲與屈辱。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在這群軍人們粗壯多毛的雙腿之間,那偌大的雄性象徵早已被折磨得萎靡不振,本該豐腴飽滿的陰囊變得乾癟凹陷,曾經充血脹大的雄根也在射乾了所有彈藥之後變得垂軟無力,頹然叉開的雙腿直到臨死前都還因為慘遭爆卵的痛苦而無法停止抽蓄。

  然而直到目前為止,這些零零落落的犧牲者都還只能算是死在偏僻的角落,但是現在,這股死亡之風將要吹向軍營中最多士兵齊聚一堂的地點,此時仍倖存的軍人們還沒想到,他們或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惡鼠稍早之前投放在軍營大寢室的伏虎散,已經讓本該熟睡到天亮的大兵們陷入一片混亂。效用極強的壯陽藥隨空氣揮發擴散,轉眼瀰漫了整間寢室,肌肉賁張的硬漢們個個疲憊地喘著粗氣,因無法入眠而爬下床來,陽剛俊挺的面龐流露出淫靡的渴望,體內彷彿有一把火在熊熊悶燒。

  駭人的熱度把他們的腦袋都烘得昏昏沉沉的,即使將礙事的衣物脫個精光似乎也無法緩解分毫,鍛鍊得一絲不苟的健壯體魄自然也幫不了多大的忙,莫名充血膨脹的下體更緊抵著他們的褲檔,像極了一座座隆起的土丘,難耐的壓迫感讓不少士兵光是跨出步伐就不禁發出脆弱的呻吟,索性連拘謹的內褲也扔到一旁。

  有些大兵都開始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下體,激起一陣陣歡暢的抖擻,還有些膽子更大的傢伙更開始肆無忌憚地抓起別人的雄物,然而就連對方驚愕的吼聲也很快淪為享受的悶嚎,本該激烈反抗的魁梧大兵就這麼被揪著卵蛋軟倒在地,任由失控的同袍上下其手,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催促其他人採取行動,將體內即將爆發的燥熱盡情宣洩出來。

  於是,超過八十名健壯彪炳的軍人就這麼淪為性慾的俘虜,宛如一群在競技場中逞兇鬥狠的豺狼虎豹,在慾火的逼迫下展開史無前例的混戰。這場混亂來得太過突然,甚至沒有人想到該去開個燈,擁擠而黑暗的寢室頓時成了衝突與碰撞不斷的戰場。

  強摟、猛撲、壓倒,連軍人的戰技都無法自如施展的莽夫們只能賣弄著渾身蠻力,此起彼落的浪吼與狂嚎儼然已經把軍人的紀律與尊嚴拋諸腦後,肥厚柔軟的舌頭嚐著彼此汗涔涔的苦鹹,雄偉昂揚的肉體相互磨蹭擦撞,粗皮糙肉的大掌將男人的睪丸抓得都要變形,堅挺龐碩的陰莖也在放肆的擼動中發出滑膩的水聲。

  「嘎……吼嗷……給我住手!你忽然發什麼瘋?咕啊……!你他媽的……要是以為繼續掐我的蛋,嗚,我就會投降的話……呃……嗚啊……!」

  一名赤裸雄碩的士兵連連吼著屈辱的哀號,看來伏虎散的效力還沒能完全征服他,然而縱然他的眼中還有幾分清明,也無法阻止失控的同袍饞上他的身子。他那勃發的巨根被另一名大兵緊緊揪在握緊的拳心中,顫抖不止的龜頭正大肆噴著滾燙的雄精,爽得他膝蓋不禁一弓,幾乎都要跪倒在地。

  即使能留在這裡的軍人無疑都是鐵錚錚的硬漢,就是在烈日下操練一整天也不會喊一聲累,在被掐緊雄卵的折磨和瘋狂射精的高潮夾擊下仍然脆弱得不可思議,每射出一道濃精,男人反抗的力量便明顯減弱了幾分,只見他拚命地掙扎扭動,卻始終無法擺脫同袍毫不收斂的榨取,憤怒的吼叫聲逐漸淪為氣若游絲的呻吟,終於在持續了數分鐘毫不間斷的噴發後被榨乾了庫存,精疲力竭地癱軟在地,連一根手指也晃不動了。

  話雖如此,也不是所有軍人都會像他一樣輕易淪陷。就在寢室的另一邊,已經擺出迎戰架勢的張玄剛與另一名發狂的大兵四目相接,後者像條瘋狗般朝著他撲襲而來,卻被張玄剛輕易側身閃過。

  這還不夠,張玄剛隨即旋身弓起粗壯的膀臂從後方緊緊勒住對方的咽喉,接著整個身子往後仰躺到床鋪上,將還在反抗的對手一併往後拉倒,一邊用空出來的手臂固定對方的頭部,一邊動用肌肉的力量去擠壓對方的頸動脈,熟稔的技術一氣呵成,輕易剝奪了對手苟延殘喘的空間。

  「……咕嗚!」

  傳入張玄剛耳邊的是一股苦悶的呻吟,他認出這是梁俊峰的聲音,這個空有一身肌肉的莽漢平常可喜歡炫耀那身壯碩的身材了,粗壯的膀臂即使不刻意蓄力也能看出強健的線條,厚實成塊的腹肌活像一堵牢靠的磚牆,發達隆起的胸膛更是彷彿只要使勁揉捏就能擠出奶水來,平常休息時間時不時就能看到他率性地打著赤膊和其他人比賽伏地挺身的次數,或是得意洋洋地屏住呼吸做著展示肌肉的健美姿勢,任憑其他人開玩笑似地上下其手。

  張玄剛對此倒是十分不以為然,畢竟如今梁俊峰被絞得臉紅脖子粗,也不見他引以為傲的肌肉起到什麼關鍵作用。在他看來這完全是本末倒置的行為,理應在戰場上打滾的軍人就算把身板子練得再壯,要是被敵人勒得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豈不是顯得更滑稽不堪?

  扣緊的胳膊死死鉗住梁俊峰的腦袋不放,到這裡為止,張玄剛勝卷在握,這是在軍中練習同樣的招式上千遍之後萌生的確信,一旦本該流向大腦的血液停止流動,不論再怎麼勇猛壯碩的大漢也只能支撐幾秒的時間,便會落得昏迷不醒的下場。

  緊密的肢體接觸令張玄剛能直接感覺到躺在自己身上的大兵還在痛苦掙扎著,強健的雙臂竭力抓住張玄剛緊繃的鐵臂,試圖扳開那阻止呼吸的窒礙,然而這點努力很快也歸乎寂靜,挑錯對手的大兵如同沉入泥沼般徹底失去意識,粗壯的膀臂為之鬆垮,像是被割了喉嚨似地變得悄然無聲,癱倒的身軀動也不動,勇武彪炳的體魄最後也只證明了張玄剛有多麼強悍不馴。

  「哈,這也太不像樣了,就這點能耐也敢跟我鬥?」

  擱在張玄剛身上的重量一口氣變重了許多,梁俊峰緊緻光裸的臀大肌緊緊壓迫住張玄剛完全勃起的棒身,這緊密的接觸竟讓張玄剛有些亢奮莫名,他連忙將已經癱軟的同袍擱到一旁,確認對方還有呼吸之後,張玄剛才注意到空氣中的腥味變得比剛才更加濃厚,這習慣裸睡的傢伙竟然就這麼在窒息的高潮中射得滿身都是,醇厚的精雨灑滿他健壯的雄軀,就連那挺立黝黑的乳頭都泡在一道道濃稠的精班底下,幾乎看不出具體的形狀。

  即使是軍隊的高強度訓練顯然也沒能充分消耗這些血氣方剛的漢子們源源不絕的體力,梁俊峰硬挺如岩的胸腹都被濺得滿是狼藉,連剛毅俊俏的面龐也沒能倖免於難。即使如此,他那雄偉的巨根仍像是一座高塔毅然佇立,彷彿還有許多庫存沒能射出來。

  精液的雄渾騷臭撲鼻而來,讓張玄剛渾身又是一陣抖擻,感覺下腹的燥熱越來越難以忍受,不時蕩起的酥癢讓他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褲檔,合身的軍綠色內褲不知何時染上大片的濕漉黏膩,說不定連梁俊峰的後庭都沾上了一些,耳邊能聽到的盡是精悍剛強的男人們奮力的粗吼,亢奮難耐的情緒更讓他煩躁不安,連在他身旁昏迷不醒的軍人同袍都逐漸激起他的不快。

  「哼,剛剛莫名其妙地打過來,現在倒是睡得像頭死豬似的,看來還得給你一點教訓才行!」

  他所謂的「教訓」可不是往對方身上揍個幾拳這麼簡單,而是伸手撈向對方毫無防備的檔部,粗魯的大掌才剛摸到那渾圓飽滿的碩物,便如同老鷹襲擊獵物般緊緊抓扯,男人脆弱的要害被粗暴地抓在手裡,蠻橫的力道狠掐著睪丸富含彈性的肉質,竭盡所能地刺激著每一絲能傳遞痛覺的神經。

  「嘎啊啊啊啊--!」梁俊峰在突如其來的劇痛中驚醒,剛射過精而變得敏感無比的雄睪完全暴露在張玄剛無情的攻勢下,孔武有力的剽悍肉體像是觸電般猛烈顫抖,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先痛苦地吼出聲來,隆起的喉結隨著疲憊的吼聲反覆晃動。如果張玄剛曾有機會見識牧場閹割牛隻的過程,此刻肯定會笑得更加開懷,因為梁俊峰這慘絕人寰的悶吼簡直和公牛被閹的慘嚎如出一轍。

  不過閹割畢竟是一瞬間的事,張玄剛可不打算讓他這麼快活,只見他時而搓揉、時而擠壓,時而掐握,粗魯的動作與熱切的愛撫相去甚遠,但若是要折磨一個倔強的男人卻是綽綽有餘,只見梁俊峰先是猝不及防的驚愕,接著是痛苦不堪的暴怒,一度還想起身揮拳反抗,這狗急跳牆般的反撲卻只換來更加慘烈的打擊,只見張玄剛不疾不徐地捏緊男人的要害,肥壯的雄卵頓時被擠扁到幾近迸裂,足以殃及性命的折磨輕易粉碎了梁俊峰僅存的鬥志,鬆開的拳頭再也無法重新握緊,本該視死如歸的軍人如今只剩下求饒的哀鳴。

  「別、別再掐了,快要破掉了……!求你……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對,就叫你……玄剛大哥,你要我幹啥我都照辦……咕啊……!」

  要是梁俊峰知道自己尊嚴盡失的求饒反而讓張玄剛聽得心癢難耐,或許還會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奮力一搏,不過這都是事後諸葛了,畢竟就連張玄剛本人都沒想過要掐爆男人的卵蛋竟然這麼容易。

  即使任何格鬥流派都會再三告誡男人保護檔部的重要性,但張玄剛從來不屑靠這種方式獲得勝利,更從來沒讓齷齪之徒靠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偷襲成功,這耿直得近乎笨拙的戰鬥風格導致的結果,就是他在這方面的經驗意外不足,僅僅只是漫不經心地加重握拳的力道,原本一直在掌中流暢滑動,渾圓飽滿的觸感便忽然破裂塌陷,傳宗接代的寶庫在致命的摧殘下爆碎成無用的肉塊,再也無法恢復原本的形狀。

  「呃啊啊啊啊啊!不--!」

  雄睪破裂的噗嗤聲響很快就被梁俊峰撕心裂肺的慘嚎掩蓋,然而就連這嘶聲裂肺的高嚎也很快被四周淫亂暴戾的浪吼所淹沒,或許此時此刻,也正有其他軍人幹著和張玄剛一樣的事情,在慾望的驅使下折磨著昔日的同伴,甚至殘忍地虐爆他們不堪一擊的的雄卵,讓剛猛雄赳的大漢掛著不可置信的表情,頂天立地的魁梧身驅在痛苦中彎曲成極其恥辱的姿勢,強而有力的雙臂難堪地摀住胯下,不斷湧洩的混濁精漿卻不斷從他們的指縫間濺出,就這麼射到彈盡糧絕,直到撒手人寰之際也只能咀嚼著萬般懊悔。

  只見梁俊峰的腦袋痛苦地仰起,草皮般俐落的刺髮無助地磨蹭著柔軟的床鋪,往上翻白的雙瞳中滿是震驚,軟厚的舌頭都不禁伸到下唇,讓他絕望的表情顯得格外癡傻,堅挺的胸腹在超乎想像的衝擊中猛然收緊,精實壯碩的體魄看上去竟比平時更加健壯硬朗,或許連訓練有成的健美選手都要對此嘆為觀止。

  然而他的下半身可就沒這麼威武了,岔開的雙腿如同慘遭絞首的死刑犯般胡亂踢蹬,連帶使那堅挺昂揚的雄莖也跟著大幅甩晃起來,不僅如此,那碎成肉塊的睪丸還被張玄剛緊緊揪著,以至於身體的每一次猛顫都會狠狠扯動僅存的肉質,讓握緊的拳頭宛如石臼碾碎,如果這頹扁的子孫袋裡原本還有什麼僥倖殘存的東西,此刻也都被徹底輾成糊軟的爛渣,再也沒有向任何人誇耀的價值了。

  「嘎……!」

  縱然梁俊峰再怎麼不甘心,再怎麼竭力繃緊身體想阻止那即將衝出體外的熱流,這股暴漲的狂潮也早就怒不可遏,卵蛋爆烈的強烈衝勁將所有能射的漿液一口氣全擠進尿道,已經脹成紫紅色的莖身都因此粗了一大圈,看起來竟宛如巨龍昂首般叫人嘆為觀止。

  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讓梁俊峰再度繳了械,恐怕這軍人作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這場恐怖的災難中射得如此猛烈狂野,濁稠的精液混著糊爛的卵黃噴發而出,高高飛濺的雄精宛如無數砲彈砸在他的胸腹、砸在他的臉上,連他頭頂上原先白淨的床單都被砸出大片的深漬,像是歷經一場猖狂暴雨般狼藉無比。然而梁俊峰射得越猛,就越是感覺下體要被徹底掏空,每一次噴發都能讓這強壯的軍人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為男人的一切都將要在這無法遏止的高潮中噴洩殆盡。

  榮譽也好、尊嚴也罷,梁俊峰很快就再也用不著在乎這些了,持續了數分鐘的洶湧噴發也終究顯出疲態,勃發的巨龍也逐漸趨於委靡,沙啞的喉嚨連斷斷續續的嗚咽都發不出來。

  軍人陽剛俊挺的面龐滿是噴濺的精液和流淌的淚痕,無法吞嚥的唾液都沿著嘴角滑落到頸項,總是隨著呼吸冉動的壯碩胸膛也失去起伏,死不瞑目的雙瞳茫然瞪著看不透的虛無,仍保有餘溫的偉岸肉體很快也會變得冰冷僵硬,就是遭到充滿惡意的褻玩也做不出任何有趣的反應。

  「呵,這就翹辮子了?廢物,我可還沒爽到哩!」

  對於同伴悽慘的死狀,精蟲上腦的張玄剛僅是狂妄地咧起嘴角,囂張地辱罵著已然死透的梁俊峰,一點也沒察覺到自己早就被伏虎散的藥力迷得神智不清。

  大獲全勝的張玄剛峰毫不客氣地伸出一隻腳踩住梁俊峰依然堅挺的腹部,一隻手就率性地擱在弓起的膝蓋上,宛如攻上頂峰的登山家踏在山腳的巨石上,俯瞰著剛才踏遍的大地揚起滿意笑容,稍有不同的是,如今張玄剛桀敖不馴的眼裏閃爍的是不馴的凶光,滿腦子都只有淫穢不堪的想法,脹得發痛的陰莖從褲檔裡探出,翹得幾乎都要撞上硬挺的腹肌,紅潤飽滿的龜頭沁著濕潤滑膩的光澤,毫不掩飾那蠻橫無理的意圖。

  「可別埋怨我啊,連打架都不如人的廢物也就只剩這點用處了吧?呵,就讓我好好的爽一把……」

  遺憾的是,張玄剛正要付諸行動的想法沒有機會化為現實,這武勇的戰士過於沉醉在勝利的喜悅中,以至於甚至沒有提防到來自背後的奇襲,他很快就為這無可救藥的鬆懈付出慘痛代價。他率先意識到的是自己垂落在雙腿間的子孫袋忽然被抓住了,有甚麼東西從他雙腿的間隙往上一撈,連掙扎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椎心刺骨的劇痛隨即忽然像是炸彈從他的下體爆裂開來,徹底封殺了張玄剛的行動。

  「咕呃……!什、什麼……!?」

  男人壯闊的背脊忽然一緊,像是被子彈打中似地腦袋一片空白,粗壯的膀臂先是好像要對抗什麼似地憤然發力,卻又很快癱垮到腰際,粗壯的頸子頹然仰晃,驚愕的雙瞳茫然上翻,瞪得像是要從眼眶迸出,渾身賁張的肌肉在震驚中變得僵硬,他甚至沒辦法回頭確認敵人的長相,就連那宛如勝者居高臨下俯視敗者的傲然跪姿也頓時顯得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倒向一旁。

  剛才他對梁俊峰幹的那檔事頓時像是一場笨拙的兒戲般不值一提,這無情的襲擊更加乾脆俐落,更加暴戾無情,出擊的人已經完全預料到自己的行動會造成的後果,即使如此還是毫不猶豫地摧毀了一個男人的完整。毫不拖泥帶水的掐擊在掌控住目標的瞬間化為猛然一緊,甚至在梁俊峰意識到這是攻擊之前,勝負便已塵埃落定,他那原先完好的雄卵忽然就在陌生大敵的掌中被掐成一灘碎泥,連同反抗的餘力都被盡數剝奪,絕望的悶吭遠比剛才梁俊峰的求饒更加不堪。

  緊接著又是虎軀猛然一震,無法遏止的熱流轉眼就沖破精關奔騰而出,大把大把的精液混著稀爛的卵黃,混濁稠臭的精漿輕易滲穿了單薄的內褲布料,一射、再射,豐沛的熾熱濃濁宛若重磅炮彈連連擊發,若是打在臉上肯定會掀起一陣抽痛。

  被踩在他腳下的梁俊峰就是那個倒楣鬼,平白無故被男人的精液灑滿一身,吐出的舌頭嚐遍了生前絕不會去試的雄渾鹹腥,不過他倒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因為殺害他的傢伙現在的狀況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壯烈的怒吼完全不足以形容那從爆裂成渣的卵蛋襲遍全身的劇痛有多麼讓他崩潰,要害被摧毀的慘烈痛苦與接踵而出的刺激高潮幾乎要將他滅頂,不聽使喚的雄軀儼然成了比種牛更可悲的存在,除了竭力射出更多精種之外再也做不到任何事情,射出來的東西卻也只是毫無意義地潑濺一地,連後裔都不可能擁有。

  持續了幾分鐘的洶湧噴發後,被徹底榨乾的梁俊峰終於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般朝前垮倒,精悍如狼的身軀整個癱在梁俊峰身上,俊俏的鼻頭埋在散發雄渾汗臭的壯碩胸膛中,卻連眉頭都沒能再皺一下。雄偉健壯的體魄固然依舊,乾癟塌陷的陰囊卻變得軟趴趴的,像是一坨爛泥般叫人提不起勁,碩大的雄莖縮得像條毛蟲似的,再也沒能一展雄風,翻白無神的渙散雙瞳也早就看不出半分鬥志,不論這男人在軍旅生涯裡曾有什麼誓死如歸的念頭,都在剛才那超乎想像的折磨中被徹底擊潰。

  直到死前最後一刻,梁俊峰都沒能得知奪去他性命的兇手,正是在殺害無數彪炳大漢之後變得赫赫有名的惡鼠--張克悍;他也不會聽到,之後在寢室裡還會傳出更多淒厲的慘嚎、悲壯的咆哮與憤怒的低吼;他更不可能知道,整座寢室超過八十名接受完整軍事訓練的驍勇大兵遲早都要陪著他一起踏上黃泉路,不論是毫無警覺地被徒手掐碎,或是被鑽了空子後狠狠踹裂,當這群陽剛的漢子難以置信地倒在地上痛苦發顫,屈辱地摀住下體發出悲嚎,在不甘與懊悔中嚥下最後一口氣時,都已經稱不上是完整的男人了。

  混亂的咆嘯逐漸歸於寂靜,赤裸的戰士們不知不覺都淪為一具具無法言語的死屍,以各種恥辱的姿勢癱倒一地,強悍的肉體和精湛的武藝毀於一旦,獨留一名膽大包天的少年佇立其中。

  「那麼……這裡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話說回來,那頭笨狼又跑到哪去了?」

  或許是伏虎散的效力過強,把這群大兵削弱得太過頭的緣故,喃喃自語的惡鼠一副還沒能滿足的口吻,如同一陣颱風將所到之處攪得天翻地覆便毫無留戀地揚長而去。雖然不是現在,但這座軍營遲早會滿足他,就在那尚未熄燈之處,整個營內最強的戰力還正生龍活虎地等待他的到來,眼下這場暴風雨前的寧靜,很快就會終結。

  今晚的虎嘯崗靜得出奇,實際上是有點安靜過頭了。聽不見熟睡大兵們的粗魯鼾聲,也聽不到執勤巡邏的軍人們整齊的腳步,只有稀疏的蟲鳴鳥叫試圖掩蓋此刻正瀰漫整座軍營的死亡氣息。

  陽剛彪炳的軍人們裸著身子,以各種恥辱不堪的姿勢死在本該讓他們安心就寢的大寢室中,有些人痛苦地摀住自己的下體,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有些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僵硬緊繃的身軀像是竭盡全力要強忍些什麼卻以潰敗告終;還有些人的腦袋正埋在其他同袍粗壯的雙腿之間,鼻頭枕在對方已然疲軟卻仍在淌精的陰莖上,看上去簡直像是被那久悶在褲檔中的雄臭活活悶死。

  他們雄偉壯碩的肉體仍淌著汗水,彷彿剛經歷過劇烈運動般還在微微發熱,癱軟無力的膀臂卻再也擠不出半點力量,發達有力的雙腿在臨死前無助地蹬動了一番,才逐漸癱垮張弛成各種鬆懈的姿勢,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剛遭到颱風掃蕩般潰不成軍。

  即便他們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的硬漢,剛強勇猛的氣魄一點也不愧對虎嘯崗的名號,如今卻無一例外地被惡鼠爆了卵蛋,乾癟皺縮的陰囊被掐得軟爛如泥,裏頭飽滿渾圓的內質早已淪為一灘灘黃白交雜的濁精射得他們滿身都是,再也無法讓發育良好的性器重振雄風。

  他們死不瞑目的猙獰表情滿是痛苦與不甘,苦心鍛鍊的強健體魄也成了笨重無用的累贅,再也無從證明自己的勇武彪炳,就連生前最後的大肆射精也只是徒勞無功地潑灑一地,沒能將他們的錚錚鐵骨繼續傳承下去。如今任憑誰來掐揉他們挺立如豆的乳頭、搔癢厚實結繭的腳掌、甚至是大力拍打那緊緻的臀部發出挑釁般的啪啪聲響,極盡挑釁之能事都不可能再激起這群強悍軍人的怒火了。

  即便死得如此狼狽可笑,這群大兵當中還有幾個頑強的傢伙在臨死前仍期盼著有誰能為他們報仇,若有誰能代替他們對付狡黠的惡鼠,肯定會是比他們更加雄壯威武、更加堅不可摧的戰士,這些人不約而同想著的不外乎是虎嘯崗的營長,以及訓練官洪堅城的名字。

  從初來乍到的新人到資歷雄厚的老兵,如果沒熬過洪堅城的鐵血訓練,還真不敢自稱是虎嘯崗出來的。這體型彪炳的壯年大漢向來信奉以身作則的道理,偉岸似山磐的剛強肉體一點也沒有因年歲增長而有所怠慢,就連筆挺的軍服也無法掩飾他一身魁偉隆起的肌肉,胸口的鈕扣總是緊得好像隨時都會繃開。發達有力的四肢皆具耐力與爆發力,能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中自如應對的強韌體魄堪稱是軍人的典範,就算是年輕士兵們口中的嚴苛訓練,對他而言都只是小菜一碟。

  不過要說洪堅城最讓士兵們印象深刻的,反而不是那連職業軍人都會聞之色變的魔鬼訓練,而是他那強悍過人的扛擊打能力。每天的休息時間,總會有幾個對力量有點自信的傢伙找上洪堅城,這名性情豪邁的訓練官早就對底下的官兵們發下豪語,只要誰能把他揍得站不起身,他肯定會替那個勇猛過人的好漢爭取寶貴的榮譽假。

  這極其誘人的懸賞自然吸引了不少孔武有力的強者,其中不乏有平時總是被洪堅城操得氣喘如牛,覺得能趁機把這嚴厲的長官痛揍一頓肯定會很痛快的傢伙。

  不論來者何人,只要有誰提出挑戰,洪堅城總會大方地脫去軍服,袒露充滿陽剛魅力的魁梧胴體,任由對手鑑賞那寬闊厚實的胸膛與硬挺整齊的腹肌,隨即將粗壯的雙臂擱置身後,放棄防禦、甚至不打算反抗,而是保持著泰然屹立的身姿,準備用銅牆鐵壁般的強悍肉體正面迎接對手的一切攻擊,任憑強勁的怒拳毫不留情地擊打他那堅挺毅然的雄軀也不吭一聲。

  然而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能讓這屹立不搖的鐵血教官打到膝蓋著地,一個也沒有。

  那些自詡武勇過人的挑戰者們很快就會發現不管傾注多少力量,拳頭打在洪堅城身上的手感也像是試圖撼動銅牆鐵壁般叫人氣餒,哪怕揍得滿手發痛,也沒辦法在那堅挺如鎧的腹肌上留下半點瘀青,甚至是一記過肩的迴旋踢劈向理應脆弱的頸部,遠比膀臂更加強力的重踢也沒能讓洪堅城的臉上浮現半點狼狽,這剛強的硬漢甚至連脖子都不晃一下,還有餘力揚起桀敖不馴的淺笑,直問對方是不是沒吃飯,才會打出這種有氣無力的拳腳。

  吃過這悶虧的大兵不勝其數,不知何時大家開始謠傳,洪堅城是早已失傳的武術絕學「鐵布衫」的傳人,據說一旦把此門武學練到爐火純青,人的肉體將會變得堅硬似鐵、強韌如鋼、就連脆弱的要害都刀槍不入;倘若真是如此,區區拳腳功夫自然是不可能傷其分毫。

  「哈!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成天給自己的失敗找理由,何不多花點時間鍛鍊自己?」對於他人的疑問,洪堅城總會笑笑敷衍過去,從不承認、也不否定,因此好奇的眾人從來沒能真正確認真相為何。不過,他那身由精悍肌肉構成的武勇體魄確實有著不凡的魄力,足以叫人相信是哪位天工神匠親自鑄成了這具無堅不摧的鋼筋鐵骨。

  倘若那些被惡鼠掐爆卵蛋的大兵在臨死之際還能想像出金剛不壞的洪堅城替他們向惡鼠報仇雪恥的景象,或許還能夠釋懷地含笑而終,享受這茫然無知所帶來的短暫幸福吧。

  然而就在軍營的另一隅,被寄託厚望的洪堅城正狼狽地倒臥在地,愕然瞪大的怒目囔茫然直視著夜空,壯碩似岩的胸膛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寬闊壯碩的背脊都被熱汗所淌濕,縱然是緊繃的軍服早在開戰前就被擱到一旁,夜晚的涼風也無法讓汗流浹背的雄軀冷卻下來。

  「嘎啊……該死的……嗚……!」

  他咬牙切齒地想要重新爬起身來和擅闖軍營的不速之客繼續拚個高下,粗壯的虎臂卻怎麼也顯得力不從心,試了好幾回都無法順利爬起,凌亂的喘息夾雜著痛苦的呻吟,宛如垂死的猛獸不斷發出淒厲的嚎吼。

  要知道這名生龍活虎的彪形大漢是如何淪落到如此難堪地步倒也不難,在洪堅城岔開成直角的雙腿間,沾滿泥土的清晰鞋印不偏不倚地烙在緊繃褲檔的正中央,那是被對手強行撂倒在地之後,朝著毫無防備的要害狠狠踐踏而凹陷下去的痕跡,男人那精力旺盛的肥碩雄睪連同那粗挺如蛟龍的雄根一起緊抵著褲檔,所撐出的難以忽視的偉岸隆起就這麼被踩成一個壯烈的窟窿。

  奈何洪堅城將身體鍛鍊得多麼頑強可靠,渾身上下都宛如金鐘罩頂般堅不可摧,這雄性的生殖器官卻是他唯一的罩門,尤其這男人醉心鍛鍊,縱然有所欲求也總是刻意壓抑,禁慾的生活讓他的子孫袋積攢了豐沛馥郁的雄性精華而撐脹壯大,隆起的大包早已宛如瀕臨滿溢的飽脹水袋般禁不起更多壓迫,光是稍加磨蹭擠壓就會擠出黏稠澄澈的汁水,更不用說是暴露在更加劇烈的外力衝擊下,海量的精液肯定會即刻衝破精關,無視這壯漢的意願射得一塌糊塗,爽得他根本無法輕易遏止。

  「吼嗷……我豈會栽在這裡……不可能……」

  這倔強的話語固然抵死不屈,不甘的神情卻難掩自己無力回天的事實。鐵蹄般的踐踏肯定對男人的驕傲造成難以復原的重創,或許還踩破了一顆睪丸叫這大漢痛不欲生。證據就是混雜著精尿與卵黃的騷臭漿液已經將被踩得塌陷的褲檔染得濕爛黏膩,挺拔的雄根直到現在還在不斷抽蓄著,接連噴發熾熱的雄精,盡情壓榨這男人的氣力。

  象徵軍人風範的斑駁迷彩都被大片腥臭的深漬所玷汙,濕漉稠腥的精液還宛如失禁般不斷地向外蔓延,擴及粗壯的大腿內側,悶躁的濕熱甚至滲出褲檔流向腹部,淌遍了他的肚臍眼和每一塊腹肌之間涇渭分明的溝渠,感覺若是再繼續射下去,這男人很快就會溺死在自己的精液當中,可悲的慘狀甚至會讓人覺得洪堅城還能保持清醒已是一樁奇蹟。

  剛從這場硬戰中勝出,傷痕累累的沃夫就站在倒地不起的洪堅城身旁,傲然俯視著彪炳軍人的垂死掙扎,隨即蹲低身子,解開了洪堅城的褲檔試圖探囊取物,冷漠毅然的態度彷彿屠夫剁肉般自然而然。

  在他扒開洪堅城的褲檔拉鍊,將樸素的草綠色內褲扯下的瞬間,那青筋蛟結的巨根隨即像是破桎而出的猛獸猛然彈起,昂揚的雄柱痛快地撞向仍然硬挺的胸肌,飽滿雄碩的龜頭不斷顫抖著,明明沒有人去套弄卻不斷甩晃出醇厚馥郁的精漿,渲染著雄渾陽剛的氣味,連男人痛苦而虛弱的呻吟都頓時像是正沉溺於快感中無法自拔。

  洪堅城倒也不是頭一遭被男人抓住卵蛋,軍旅生活本來就沒有多少隱私可言,一群粗獷豪邁的漢子在行軍中磨肩擦肘、在寢室裡袒胸露背、在澡堂內一絲不掛……在不少擁擠而充滿汗臭味的場合把雄赳氣昂的大男人該有的東西全都看膩了之後,這方面的認知總會不知不覺變得比較開放,就是讓人摸個幾把也只是家常便飯。

  然而如今的狀況與那些擦槍走火的褻玩截然不同,倒在地上的洪堅城眉頭緊皺,痛苦猙獰的表情顯得懊悔萬分,百般恥辱地被沃夫捏著囊皮確認著雄睪的狀態,他那本應豐碩飽挺的子孫袋的其中一邊已經塌陷下去,像是被榨乾的果渣般乾癟不堪,然而或許是大舉射精的舉動稍微減輕了睪丸所受的壓力,另外一邊的卵蛋還僥倖地保持完好,勉強給了這奄奄一息的大漢苟延殘喘的機會。

  「……就像開戰前說過的,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你……!唔呃……現在問或許已經太遲了,你究竟……從哪裡知道破解鐵布衫的竅門?」

  這或許是洪堅城臨死前無論如何都想獲得答案的疑惑,人體的要害何其多,倘若在那至關勝負的最後關頭,沃夫那僥倖突破洪堅城防禦的一擊是打在其他部位,他都有信心能夠撐下攻勢之後立刻展開反擊。

  然而這要命的一腳卻毫不猶豫地跺向鐵布衫唯一的弱點,飽滿似軟柿的雄睪因這一踹狠狠撞向堅硬的骨盆,以卵擊石般的劇痛椎心刺骨,讓洪堅城痛苦地倒抽一口氣,渾身像是觸電般失控地痙攣著,緊繃發力的膀臂忽然癱垮下來,魁梧的身軀向後踉蹌幾步之後便宛如山崩般頹然倒下,金剛不壞的鐵布衫也頓時變得再無用武之地。

  洪堅城不論如何都想知曉自己敗北的理由,如果他的畢生絕學就已經被對手摸個透徹,他也只能甘拜下風,然而沃夫冷冷的回答終究還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只是湊巧而已。」

  「湊、湊巧……?」

  「如果這招行不通,我就會繼續找其他要害。」

  「……是嗎?歪打正著……我可是苦練了大半輩子才有了這金剛不壞之身,沒想到我的大半輩子……還敵不過一時的僥倖嗎?那還真是……不甘心啊……」

  僅存的飽滿雄物被沃夫緊緊掐住,感覺就像是氣管被活活揪住似地讓他渾身一涼,碩大的睪丸僅是被稍稍擠壓,直襲腦仁的快感便讓渾身僵得厲害的洪堅城渾身發熱,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也顧不得讓他繳械的對手隨時都可能要了他的命,又不禁抖擻著射出一道道混濁的熱精,濃熱濁白的精雨把他健碩的胸膛、粗壯的脖頸、剛毅的臉龐都給滋潤了一番,他根本記不起上一次射得這麼酣暢淋漓是什麼時候,遠比自慰更加強烈的快感慫恿著他不顧一切地大肆噴發,縱然稀爛的卵黃因此被不斷地射出體外,感覺渾身的精力都快要被洩光也在所不惜,精悍的腰桿都不禁呼應著射精的節奏微微弓起,看上去就像是整個人被沃夫揪著卵蛋提起來似的。

  「嗚……啊……!」

  如果再繼續承受這種既痛苦又爽快的刺激,這性生活匱乏的壯漢說不定會就此上癮,從此再也沒辦法靠自己的力量射出來。那些被洪堅城親手帶出來的大兵若是看到它們敬重的教官被陌生的外國傭兵打得一敗塗地,原本格外適合發號施令的粗獷吼聲淪為氣若游絲的呻吟,雄碩傲然的生殖器官被對方操之在手恣意褻瀆,紅潤飽脹的龜頭還正持續噴著醇厚如奶的精液,真不知道會露出多麼尷尬震驚的表情;想到這裡,再也無力遏止對手暴行的洪堅城只能百感交集地揚起苦笑,就等著對方如約給他一個痛快。

  沒讓他等太久,被緊掐到極限的睪丸猝然爆裂,富含水分的雄睪被擠成爛渣的噗哧聲響抹煞了洪堅城最後的笑意,雄壯威武的大漢瞠目結舌地感受到自己的雄性器官被活活摧毀殆盡,宛如熟透的果實被恣意地壓榨出汁,飽滿雄碩的形狀被蹂躪得塌陷變形,馥郁的精液和卵黃都從中被擠了出來,沿著狹窄的尿道盡數噴湧傾瀉。猛烈的噴發宛如無情的砲火砸向男人宏偉彪炳的肉體,力道之猛甚至讓洪堅城感覺被精液打在肌膚上有些刺痛發麻,任憑他的身體再怎麼大力顫動、不甘的低吼再怎麼深惡痛絕,也已經無力從這致命的危險中掙脫。

  直聳堅挺的雄棍賣力地擺盪著,為這臨死前的最後一射增添磅礡氣勢,氾濫的精雨大肆澆灌著洪堅城痛苦張大的嘴巴,微微伸出的舌頭都沾滿了稠膩的精斑,不用特別靠近都能聞到那刺鼻的雄渾悶臭。源源不絕的精漿宛如被幫浦抽水般潑灑出來,盡情證明著他老當益壯的不羈雄風,若是憑他自己的力量肯定不可能射得如此痴狂,哪怕他再怎麼奮力去擠壓自己肥脹的睪丸,身為生物的求生本能也不會容許他對自己的生殖器官造成這般毀滅性的打擊。

  隨著陰囊被榨得越發乾癟縮小,洪堅城射精的勢頭反而迎來絕頂高峰,性命被他人掐之在手的顫慄劇痛不斷將這男人最恥辱的一面壓榨出來,彷彿身為雄性的價值都要被活活榨乾。粗壯的頸子都亢奮得不禁往後仰起,充滿陽剛風範的隆起喉結也隨著激動的嗚咽連連起伏,射得欲罷不能的勇猛英姿竟洋溢著強悍無比的雄性魅力,甚至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滿足這個男人,掐揉碩挺的乳頭、愛撫飽滿的肌肉、吮舐勃發的棒身、吞吃熾熱的精種,讓這彪形大漢生平的最後一射成為傲視群雄的絕響。

  「嘎--!唔喔……咕……!」

  竭力求生的粗重喘息都被掐斷了,只剩下氣若游絲的驚呼還在藕斷絲連,虛弱的嗚咽卻已經和洪堅城平常粗獷豪邁的嗓音相去甚遠,小聲得幾乎無法被聽見。象徵身分的迷彩軍裝都沾滿了塵土,粗壯有力的雙腿猛烈向外踢蹬,卻怎麼也踢不著任何東西,本該擦得油亮的漆黑軍靴在這陣絕望的划動中刮著地面,磨出道道斑駁醜陋的刮痕。

  淌著熱汗的偉武雄軀不甘地扭動著,竭力繃緊的肌肉浮現的陽剛線條遠比平時更加強悍不馴,握緊的拳頭痛苦地重複著握緊與鬆開的動作,健壯偉岸的胴體連連掙扎抽蓄,雄起的棒身更是拚命射個沒完,一點也沒留給這硬朗的老軍人半點尊嚴。

  隨著洪堅城每一次的猛烈噴發將逐漸皺縮的陰囊中的內質射出體外,沃夫握成拳型的手掌得以掐得更牢更緊,這彪炳壯漢拚命射出來的精漿也顯得越發黃濁稠腥。飽滿的雄睪在陰囊中被反覆搓揉攪碎,宛如多汁的橘瓣被徒手掐碎成果渣,那本該叫人望之興嘆的豐碩子孫袋幾乎都被榨得空空如也,卻連那聊勝於無的渣滓都不被允許留下。

  滿懷殺意的手掌仔細地揪緊乾癟皺縮的陰囊,將殘存的內質又化為十幾發強而有力的射精噴出體,灑遍洪堅城驍勇可敬的肉體。他多年來堅持著嚴厲刻苦的訓練,竭盡所能地保持著這身勇猛善戰的胴體,就期盼著能有一天以此精忠報國,殘酷的現實卻注定了他等不到那一天。

  「……!……!」

  劇烈的痛苦轉眼就讓洪堅城連叫都叫不出聲了,疲憊瞇起的眼眸都逐漸變得恍惚無神,癱垮的身體再也擠不出更多力氣,粗壯的膀臂擱倒在地,鬆弛癱軟的身軀像是被抽掉骨頭似的。

  就連仍看似剛毅強韌的腹肌也已是外強中乾,在洪堅城無力維持鐵布衫的當下,就連孩童好奇的指頭都能戳著這鬆懈的肚腹往下陷落,彈性疲乏的僵硬肌肉若是被外力擠壓變形,便再也無法恢復原先挺碩的形狀。

  至於那彈盡糧絕的雄屌,在射了幾十發濃郁的精漿後也趨於疲軟萎靡,岔開的雙腿終於放棄了徒勞無功的踢蹬,粗壯的右腿僵得筆直,左腿膝蓋則保持在踢到一半的彎曲狀態,宛如醉漢般狼狽渙散的姿勢一點也不像是肅穆嚴謹的軍人,魁梧的身體在接踵而來的刺激中宛如條件反射般一陣一陣的激烈抽蓄也不知不覺沒了動靜。

  昔日替大部隊培育出無數英勇好漢的老軍官,竟是以最屈辱的方式死在他熟悉的虎嘯崗裡,縱然他做足了為軍隊拋頭顱灑熱血的覺悟,恐怕也未曾想過自己死前最後嚐到的不是鮮血的鐵鏽味,而是濃郁精液的嗆澀鹹腥。

  然而洪堅城的壯烈犧牲也沒能滿足殘忍的餓狼,老練的傭兵確認對手徹底沒了氣息後便緩緩起身,意猶未盡地搜索著下一個目標。

  「哼,那隻臭老鼠到底玩夠了沒有,連收拾一群被下藥的廢物也要花這麼久時間?」

  沃夫語帶不滿地埋怨著拖拖拉拉的同伙,即使身在軍人雲集的要塞中,他也一點都不擔心那個狡詐如鼠的夥伴會遭遇什麼不測。既然過了預定的時間還沒能順利集合,想來是那傢伙又找到什麼有趣的樂子,就把先前的計畫全都拋諸腦後。

  「算了,反正我也是半斤八兩。」

  摩拳擦掌的沃夫俯視著洪堅城的遺體,就連入夜的強風也無法讓他燥熱難耐的內心冷卻下來,享受殺戮的念頭宛如一頭嗜血的兇獸,隨時都飢腸轆轆地渴望嘗到更多腥風血雨的惡戰,或許正是這一點才讓沃夫與惡鼠臭味相投;若以為這點程度的餌食就能打發他,那可太天真了。

  沃夫不經意望向遠處的營舍,只剩下一處還亮著燈。即便出於一種在戰場練就的直覺,他也隱約感到那裡不會讓他失望。

  「哼,那裏最好還有些能打的傢伙,否則大費周章闖進來可就太虧了。不管那裡有誰……呵,我就準備點伴手禮過去吧。」

  氣質如狼的男人揚起桀驁不馴的淺笑,不懷好意地再度走向動也不動的洪堅城,泰然自若地抽出腰間的格鬥刀,鋒利銀亮的刀鋒還沒被鮮血染紅,但也只是遲早的事。

  ~~~

  凡是在虎嘯崗待過的兵都知道,營舍二樓的訓練室即使到了半夜又不會熄燈,有個執著的武癡不僅熱衷訓練,還意外地很有權力。

  碰--

  一記傾盡全力的重拳擊中眼前的沙袋發出沉悶聲響,猛烈的拳勁宛如徒手拍打戰鼓般發出低沉渾厚的響聲。不到一次呼吸的間隔,蓄勢待發的怒拳便再度擊出,揍著懸吊的沙袋盪起猛烈甩晃。

  碰--碰--

  揮拳的赤膊老者已然年邁,刺蝟細針般的扎手的短髮泛著銀白,渾身賁張隆起的肌肉卻是一點也不願服老,在連番的劇烈運動下泛著蒸騰熱氣,淋漓熱汗沿著背闊肌起伏的稜線形成無數細流,白毛虯結的健壯肉體每次出拳都會甩出豆大的汗珠,茂盛如草叢的烏黑毛髮沿著凹陷的肚臍眼一路往下埋沒於褲檔之下,不難想像若不是軍人不容許蓄鬍,這男人也會留著一把粗獷有勁的大鬍子。

  熱汗淋漓的雄壯肉體徐徐散發熱氣的景象本就十分煽情,他那隆起似丘的褲檔在每次出拳時還會被邁開的大腿拉扯得更加緊繃,被汗水浸溼的布料緊緊襯出男人雄偉的屌形,反覆磨蹭著褲檔甚至有些充血的跡象,粗挺直聳的莖身連著脹大的龜頭宛如一柄無堅不摧的鐵鎚,就連被擠向會陰的兩枚碩大雄睪也隨著擺動的身體沉甸甸地甩晃,看上去就像是在胯下偷塞了兩枚雞蛋似的。

  雖說在營區內打著赤膊肯定是不太得體,但在這個營裡,也沒有誰敢去斥責劉撼陸的行為,身為一營之長對這倔強的老者而言也只剩這點好處了。

  軍階一旦來到某些高位,證明自己武勇的機會便會大幅減少,軍隊自然會更期待一名將軍起到統帥眾兵的作用,用可靠的戰略帶領麾下的部隊出奇致勝;而不是在危機四伏的前線逞兇鬥狠,草率地丟掉性命的同時還帶來嚴重的指揮混亂。

  對許多人而言,更高的軍籍也意謂著更好的待遇與更安全的立場,肯定是值得追求的目標。這樣的想法其實也沒有搞錯什麼,只是對樂於迎接挑戰的劉撼陸而言,想親自奔赴危險的任務卻總會被旁人大力攔阻,只能說是莫大的不幸。

  今天也不例外,身為一名徹頭徹尾的武人,一早得面對的卻是成堆的公文已經夠讓他心浮氣躁;就連想要報名個營內舉辦的近身搏鬥比賽散散心,都被以「營長若執意參賽,恐有打擊官兵士氣之慮」為由而被迫作罷。當劉撼陸收到那紙公文時,白眼都快要翻到看不見東西了;明明只是想找個好對手切磋切磋,卻被說得像是他準備要虐待底下的兵一樣。

  「呼……!喝……!」

  強勁的拳威一記接著一記,縱然已經揮汗如雨,劉撼陸擊出的拳勁不僅沒有絲毫減退,反而像是剛熱好身似的越發雄健,雖說如今的職位恐怕用不上他的拳腳功夫了,這老而彌堅的男人也一點沒打算放任自己在這位子上腐朽凋零,反而鍛鍊得比剛入伍那時候更加勤快。

  這老當益壯的漢子青筋畢露的虎臂比年輕軍人的大腿還粗,寬闊發達的背脊如同陡峭的山壁般崎嶇不平,虎背熊腰的體魄則讓他能更好地將渾身力量傾注到拳頭裡,使每一次攻擊都化為致命的殺招,揍得紮實的沙包不斷發出巨響,懸吊沙包的鐵鍊都發出尖銳的哀鳴。被劉撼陸那強而有力的重拳打壞的沙包不勝其數,光是這個禮拜就已經累積了三袋,現在還正堆在訓練室的一隅沒來得及搬走。專門設計來供人擊打的沙包尚且如此,普通人若是正面挨上這使盡全力的重拳,下場恐怕更是慘不忍睹。

  隨著練拳的節奏漸入佳境,毫無反擊能力的沙包逐漸讓劉撼陸感到單調乏味。現在的他可是狀況絕佳,這幾個月來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好過。他的精力旺盛,莫名高昂的鬥志讓揮出的每一拳都強如莽牛、悍似猛虎。他的思緒清晰,甚至能注意到沙包粗韌的表面已經開始浮現細微的撕裂。於是他卯足全力,朝著那幾乎微不可見的隙縫擊出全神貫注的一拳。

  轟--!

  宛如砲彈擊發的猝然轟響,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劇烈的勁道震散開來,沉重的沙包承受了超乎想像的力量而猛然盪高,堅韌的皮革本就被劉撼陸的連番猛拳揍得斑駁不堪,這蠻橫的一拳更是將沙包所剩無幾的壽命逼到盡頭。當沙包狠狠撞上天花板的瞬間,烙印出劉撼陸拳頭形狀的皮革忽然被沙袋自身的重量徹底撕裂開來,傾灑而下的沙雨潑落一地,無數細小的砂粒急切地想要逃離成天挨揍的沙包,紛紛撲落地面掀起瀰漫黃煙,連劉撼陸汗流浹背的雄軀都沾滿飛揚的沙塵,頓時像是剛在荒漠中打滾過似的。

  「唉……也不過如此罷了。」

  明明是氣勢磅礡的一拳,劉撼陸卻反而深深嘆了一口氣,意興蹣跚地拍去身上的細沙,悵然若失的態度已經無法滿足於此。他將拳頭稍稍鬆開,然後又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似地重新緊握,這足以碎岩的鐵拳值得用來對付更強大的對手,而不是屈就在這可憐的沙包上。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訓練室的大門毫無徵兆地被忽然推開了。

  劉撼陸猛然轉頭,率先注意到的不是站在門口的陌生身影,而是某個被拋到他腳前的球狀物,他一時無法看清那是什麼,也或許是他的潛意識不願接受自己所看見的畫面。那被拋來的球形疙瘩在地上無力地滾跳了幾圈,灑得滿地都是暗紅色的汙痕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

  朝向劉撼陸方向的是一張人類的面孔,剛毅粗獷的面龐因遭受劇烈的痛苦而扭曲糾結上頭還像是在泥巴坑裡打滾過似的,沾滿了泥濘、血漬,以及某種白濁的液體,痴楞著嘴吐出舌頭的可悲模樣一點也看不出半點軍人的驕傲,死不瞑目的渙散雙瞳倒映出劉撼陸瞪大的雙瞳,彷彿在質問自己的身體如今位在何處,被殘忍割斷的頸部能看到大片血紅的切面,即便已經失去呼吸,被割開的氣管卻還在冒著混濁的血泡,淋漓淌出的鮮血看來還要好段時間才能流乾。

  縱使職業軍人本該做好自己或戰友可能殉職的覺悟,然而在本該安全無虞的軍營中,目睹本該活得好好的強悍同袍忽然只剩下一顆腦袋的慘樣,再勇猛彪炳的軍人肯定都會深感怵目驚心,就是因此驚慌失措、倉皇退後都是情有可原。

  「……哼!」

  然而若這可憎的入侵者以為這能嚇倒劉撼陸,那他的如意算盤可是徹底落空了。劉撼陸僅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轉瞬即逝的驚愕隨即被滿盈的憤怒取代,熾熱的雙瞳將殺害同袍的仇敵烙印在眼眶中,渾身肌肉如同拉到極限的弓弦般緊繃發力、隨時準備化為利箭刺穿仇敵,如今的他要做的事只有血債血還,唯有仇敵的鮮血能夠追悼死不瞑目的夥伴。

  滿懷殺意的戰鬥一觸即發,率先出擊的劉撼陸大步迎向沃夫兇惡的目光,在對手進入自己攻擊範圍內的瞬間,朝面部揮出的重拳便毫不掩飾想讓對方頭破血流的意圖,就連試探對手的實力都現在的劉撼陸而言都顯得太過浪費時間,怒不可遏的他彷彿正置身在朝思暮想的戰場中,舉手投足都只想著如何更快地剿滅敵人,不想讓這可憎的入侵者多活一秒鐘。

  劉撼陸當然無法知道沃夫的身分和意圖,但僅憑這一拳已經也讓他知道得夠多了。這外國人閃過他拳頭的步法靈敏矯健,顯然不是泛泛之輩;接踵而來的反擊更是強而有力,而且殺意十足,迅猛的重拳衝著劉撼陸的咽喉揍來,流暢而剛猛的動作不僅已經很習慣近身肉搏,能夠毫不猶豫地使出凶險的殺招這點更是讓劉撼陸印象深刻。如今這世道崇尚安逸,哪怕是以格鬥維生的武術家也很難磨練到徒手殺人的技巧。

  「哼,賣弄這種小伎倆?去死吧!」

  劉撼陸側身躲開直襲咽喉的迅拳,併攏的指頭做勢就要挖向沃夫的雙眼,見沃夫回防得快,他又果斷地轉移目標,弓起的右膝將一記要命的膝踢就要往沃夫的腹部猛撞。

  若是指頭能順利戳瞎了對手的眼睛,便能大幅削弱對手應對後續攻勢的能力;若是襲向腹部的膝頂能順利重創對手的五臟六腑,或許後面也不用打了,臉色發白的對手只能在撕心裂肺的劇痛中痛苦地捂腹彎腰,倒在地上苦苦呻吟。面對這凜冽的攻勢,就連向來擅長逞兇鬥狠的沃夫都不禁退了幾步。

  「怎麼?繼續攻過來啊!從剛才開始盡會躲躲閃閃的。哼,就這點本事的話,我可不信那傢伙會栽在你手裡!」想起那位連自己毫無保留的重拳都能正面扛下的男人,劉撼陸憤怒的吼聲顯得更加亢奮。

  作為一名被訓練來奪取敵人性命的職業軍人,劉撼陸很清楚這些襲擊要害的招式能對人體造成多大的傷害,作戰時更不吝於運用這些招式殲滅對手。在真槍實彈的戰場上,仁慈是最無益的想法,哪怕是放過一個敵人都可能對朝夕相處的戰友們帶來無窮禍害。

  正因如此,這些能確實殺死對手的殺招早已透過艱苦的訓練深深刻進劉撼陸的骨子裡,他既懂得如何自如使用這些招式,更懂得如何抵禦招架。

  隨著劉撼陸的攻勢增快,他甚至也用不著考慮如何抵禦對手的攻擊了,兇猛的連擊不給沃夫任何見縫插針的機會,排山倒海的猛襲接連朝著沃夫而去,只要沃夫應對攻擊的判斷稍有差池,這銳不可擋的猛攻就會在頃刻間將他撕成碎片。

  不過縱然劉撼陸竭力想要速戰速決,也遲遲無法攻破沃夫穩健的防禦來造成關鍵性的重創;同樣的,他滴水不露的架式也不容沃夫抓住任何可趁之機。幾招短兵相接之後、無功而返的雙方再度拉開距離,雖然雙方都是做足了幹掉對方的覺悟,就結果看來卻像是在試探彼此的實力。

  「……原來如此,看來並不是靠卑鄙的手段幹掉堅城的啊。是軍人、還是傭兵?」

  「哼,這很重要嗎?還是說知道了我的身分之後,你就會心滿意足的任我宰割?」

  沃夫桀驁不馴的笑容讓劉撼陸也跟著笑了出來,然後那絕非友好的表現。

  「呵,哈哈哈!確實,我還真是問了個蠢問題啊……」劉撼陸的語聲未落,邁開的大步已經撲向對手,沃夫警覺地出拳反擊,揮出的右拳卻被早有預料的大掌抓住手腕而動彈不得,整個人隨即被劉撼陸這猛牛般的莽撲壓制在地,近到這壯漢的鼻息都能直接沖到沃夫臉上,讓這不苟言笑的傭兵不悅地皺起眉頭。

  僵持的戰況轉眼變成了地面戰,俯伏在地的雙方都竭力伸腿去鞭掃、勾纏對手的大腿,不斷干擾對手起身,兩名殺紅了眼的大漢宛如深陷泥沼般在地面上不斷掙扎划動,翻動身體試圖爬到對手身上,這能在控制對手行動的同時使身體維持良好的重心,否則的話在這種連腳都無法站穩地面的劣境下,就連揮個拳都可能讓自己失去平衡從而摔倒在地。

  這場爭鬥的雙方都很清楚地面戰的要領,反而讓戰況變得更加膠著。他們不斷重複著壓制與被壓制的場面,每當有誰不幸被對手壓到身下,接踵而來就是被一陣野蠻的莽拳與肘擊直襲面部,撞歪的鼻梁被下一拳擠扁、鬆動的門牙搖搖欲墜、眼窩的瘀青腫得幾乎無法讓眼睛睜開,卻仍惡狠狠地發出憤慨吼聲;若不盡快力挽狂瀾,很快便會溺死在這殘暴無羈的打擊下。

  然而一旦演變成沒完沒了的消耗戰,體格不佔優勢的一方遲早會在這吃力不討好的過程中過度消耗體力。沃夫絕不孱弱,精悍如狼的體格一點也不愧對他的外號,雄壯發達的肌肉完全為了戰鬥而生,稍早之前的交鋒甚至能和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劉撼陸打得有來有往;然而現在讓他趨於下風的,正是劉撼陸得天獨厚的魁梧體格,這虎背熊腰的老邁大漢對於如何將自己的體魄化為戰鬥上的優勢顯然頗有心得,剛才那將沃夫拖向地面戰的奇襲衝鋒也是因此才能夠得逞。

  雙方的體格差距直接反映在體重上,這導致沃夫每次試圖將劉撼陸壓制在地都得花費比劉撼陸更多的力量。這不利條件造成的影響宛如滾雪球般越滾越大,幾番纏鬥下來,氣喘連連的沃夫不論是出擊與抵禦的速度都逐漸顯得力不從心,縱使好不容易把劉撼陸壓制在地,也僅是草率地揮個幾拳便很快又被這魁梧的壯漢扳回一城,劉撼陸卻反而像是越戰越勇的猛獸,重新跨坐到沃夫的腰上,朝著沃夫血跡斑斑的顏面又是一拳。

  「咕……嘎啊……!」

  腦部遭受重擊的踉蹌感讓傭兵頓時感到頭暈目眩,耳邊甚至開始傳出不妙的嗡響,隱隱約約還夾雜著劉撼陸挑釁的話語:「……屍體可不需要名字和身分,你說是吧?」

  「所以……呵……我可不會……問你的名字……」

  劉撼陸又要出拳,即將揮下的拳頭卻被沃夫伸手抓住,不耐煩的魁梧營長隨即舉起另一拳來,卻又被沃夫的另一隻手牢牢抓住。沾滿血跡的手掌以黏膩的血液充當潤滑,挖開劉撼陸原本緊握的拳頭,隨即緊握住那被扳開的手掌變成十指交扣的姿勢,使勁把劉撼陸的手臂往反方向推開。

  「呵,垂死掙扎罷了!」

  沃夫幾乎是立刻明白劉撼陸的意思,在這種極近距離的纏鬥中,就算雙手被對手牢牢控制住,還是有一招能夠對對手造成有效打擊。然而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防禦的手段,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撼陸得意地揚起脖子,露出那突兀隆起的喉結……

  「咕……我操……!」

  揚起苦笑的沃夫低聲咒罵著,緊接著,煉獄般的重擊狠狠砸向了他。

  碰--

  沉悶的巨響宛如天外一記悶雷,慘遭重創的沃夫頓時渾身一僵,隨即像是遭受了超乎想像的痛苦而瘋狂地顫抖起來,劉撼陸則默默抬起頭來,看著神情渙散的沃夫頹然翻著白眼,被砸扁的鼻梁和腫脹的眼眶都正不斷淌出鮮血。

  頭槌,在原始的鬥毆中格外實用的招數。以人體最堅硬的頭蓋骨,猛力敲打對手的臉,極近距離的錘打能輕易壓碎鼻樑、撞碎牙齒、甚至砸破眼球,無論摧毀哪個部位都能帶給對手慘絕人寰的折磨,直襲大腦的劇烈衝擊所引發的嚴重腦震盪還會進一步剝奪對手的行動能力。正式的格鬥比賽不可能容許這種能輕易造成永久性傷殘的招數,然而對這場以命相搏的惡鬥卻是再適合不過。

  「還不肯把手鬆開啊……算你有點骨氣,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頭暈目眩的沃夫仍然死命抓著劉撼陸的手不放,但冰冷的手指已經麻木得幾乎沒有感覺,他朦朧的視線依稀瞧見劉撼陸再度仰起脖子,那種要命的攻擊要是再挨個一下,他大概也活不成了。他可不打算就這麼乾脆地死掉,倒也不是貪生怕死,只是倘若非死不可,那也得拖對手一起下水才行。就像帶刺的豪豬就算要被猛獸生吞活剝,也要刺得仇敵滿嘴鮮血,這才符合傭兵率性妄為的本色。

  哼……結果那傢伙還是不知道跑哪廝混去了,看來是要讓他……撿了個大便宜啊……

  沃夫咬緊牙關,竭力從疲憊的身體中擠出最後的力量,竭力併攏的手指緊緊夾住劉撼陸的每一根指頭,像是要合攏拳頭似的讓手指彎曲,四根指頭的指腹都不偏不倚地壓在劉撼陸手背的掌指關節處,接著,他用掌心抵住劉撼陸的手掌充當支點,將整個手掌奮力往前一壓。

  「咿--!」

  對沃夫來說是將手掌往前推擠,然而對於被十指交扣的劉撼陸而言,這意味著數根手指在同一時間被強行往後扳向不可行的角度,沃夫作為慣用手的右手更加有力,因此劉撼陸的右掌幾乎是在頃刻間遭受劇烈的傷害,脆弱的指關節被硬生生折斷的脆響清晰可聞,難以痊癒的粉碎性骨折使原本直挺的指頭紛紛朝詭異的方向彎曲歪倒,恐怕再也難以合攏成拳頭的形狀。

  「混張東西--!」

  劉撼陸咬牙切齒地痛聲嘶吼著,瞪大的雙瞳中充滿憤怒、驚愕與懊悔,卻依然強忍著痛苦重新仰起脖子,高高仰起的腦袋在沃夫眼裡像極了斷頭台的巨刃,縱然毀了劉撼陸的拳頭再怎麼痛快,也無法阻止下一發頭槌再度重墜,震出懾人轟響--

  碰--

  重鎚的巨響稍縱即逝,空曠的訓練室忽然變得死寂無聲,剛才的激烈纏鬥頓時像是一場錯覺。桀敖不馴的戰士抽蓄了幾下,隨即頹然癱倒在滿地血泊中,勇猛的軍人則喘著粗氣、眼裡盡是賁張的血絲,一場勝負就此分曉,然而漆黑的夜幕僅是更加深邃,絲毫沒有破曉的打算。

  當劉撼陸重新抬起頭來,挑起死鬥的傭兵已經徹底沒了意識,滿面瘡痍的沃夫甚至沒能發出半點哀號,癱軟的雙臂便無力地塌墜,沉重的身驅壓在冰冷的地板上,再也無法做出更多抵抗。喘著粗氣的劉撼陸沒有餘裕休息,剛才的那番惡戰讓他的感官變得無比敏銳,立刻便察覺到了有什麼威脅正悄然靠近的腳步聲,隨即繃緊神經,充滿戒備地地探向訓練室的大門。就結果來說,他的預感不算是空穴來風。

  「啊啊,這頭大笨狼把自己搞成這副慘樣是在幹嘛……」如果張克悍再早個幾秒踏進訓練室,就會目睹沃夫被頭槌猛砸的壯烈瞬間;不過光是看到沃夫那被頭鎚撞得面目全非的面龐仍不斷淌著鮮血的景象,也是夠怵目驚心的了。

  劉撼陸緩緩站起身來,剛毅的怒目瞪視著張克悍,仍淌著熱汗的魁梧胴體好整以暇,甚至可說是對接踵而來的戰鬥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哼,看來大名鼎鼎的惡鼠終於連軍營都敢闖了。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啊,久違地遇上了值得用上全力的好對手,費心搜索的仇人還親自找上門來送死……」

  若只是單純地撂下狠話,張克悍倒是可以一笑置之,不過就算他再怎麼感到好奇,現在肯定不是提問的好時機。

  「我可沒打算死在這裡就是了,倒是你,不考慮逃跑嗎?看來那頭大笨狼也沒讓你好過嘛。」

  「哈,就憑這個?」聽懂了惡鼠的挑釁,劉撼陸坦蕩地抬起雙臂,張開手掌任憑惡鼠端詳,他的好幾根指頭都已經被沃夫強行破壞了關節,七零八落地歪向詭異的方向,腫脹的瘀血讓手掌的形狀變得更加畸形,看上去根本不可能正常出拳。

  正因如此,劉撼陸接下來的行為充分讓惡鼠理解了這男人的復仇心有多麼執著。他毫不猶豫地用這近乎殘疾的手撞向自己堅實似鎧的腹肌,也不顧骨折的手繼續遭受刺激會引發多麼椎心刺骨的劇痛,甚至還頗不滿意地用手掌磨著身體,竭力把癱軟的指頭擠向掌心,就這麼強行將手擠壓成拳頭的形狀,揚起搏擊架式,朝惡鼠大步出擊。

  「這種程度的小傷就想叫我撤退?臭小子,別小看軍人啊!」

  「……!」

  剛才那劉撼陸奮不顧身的舉動帶給張克悍的印象實在過於強烈,以至於他根本沒想到對手的第一擊會先出腳,向後退避的速度因此慢了一拍,強勁的側踢宛如利斧劈木般砍向他的腰部,擦過身體令惡鼠痛苦地臉色一沉。

  「嗚唔……!」

  即使只是輕輕擦過,噁心的震盪還是讓張克悍不禁踉蹌,胃部都不禁泛起酸楚,親自用身體認識到眼前這巨漢的蠻力有多麼不講理。緊隨而來的怒拳宛如猛虎撲爪,每一拳都飽含著能將對手重重揍飛出去的暴力,別說是張克悍了,哪怕是叱吒風雲的重量級拳王忽然被這種拳頭重擊腦袋,粗壯的脖頸也會頹然軟折,甚至還沒能想起自己究竟在幹什麼,偉武雄壯的身軀隨即宛如一尊僵硬的銅像崩然垮倒,緊握的拳頭也隨之無力地鬆開,癱軟的四肢再也動彈不得,就是被劉撼陸粗暴地踩住咽喉也發不出半點嘶嚎。

  通常惡鼠不會選擇和這樣的對手硬碰硬,然而對手緊逼而來的攻勢讓他沒有太多選項。身經百戰的惡鼠很清楚若是不幸被這大塊頭壓制在地,他的下場肯定會比沃夫更加悽慘,既然沒有與對手打持久戰的餘裕,便只能果斷選擇孤注一擲。

  狡黠的惡鼠抓準時機迅速彎低身體,閃過劉撼陸企圖使他頭破血流的猛拳,兇悍的暴風掃過他的頭頂,卻無法阻止他鑽往露出破綻的下腹,在劉撼陸揮出下一擊之前,惡鼠的急襲已經搶先擒住那明顯隆起的褲檔。這男人不僅體格高壯,傲人的雄物更是緊撐著褲檔,或許是在戰鬥中血脈賁張的緣故,粗壯如棍的棒身甚至有了勃起的跡象,肥碩似雞蛋的睪丸在褲檔撐出渾圓飽滿的輪廓,對惡鼠而言是再明確不過的目標。

  轉眼間,張克悍便切實抓住了劉撼陸的要害,碩大的雄卵在他手中微微勃動,彷彿還正散發出陣陣熱氣,事態的發展簡單得連他自己都有點訝異。倘若沒有任何意外,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都將是惡鼠早已看膩的光景。這名徒具肌肉的彪形大漢將會因雄睪被掐碎的劇烈痛苦而厲聲慘叫,原本還維持揮拳態勢的身體絕望地垮倒下來,瞠目結舌的表情滿是不敢置信,即使慌忙地緊摀受創的檔部也無法阻止雄起的陰莖痛苦地射出稀爛的卵黃,只能無助地任憑渾身氣力隨著一道道混濁的精液射得滿褲子狼藉。

  然而越是覺得稀鬆平常,越是容易麻痺大意,這在戰鬥中無疑是致命的鬆懈。惡鼠至今為止已經戰勝了太多強悍彪炳的強者,以至於都忘記了這簡單的道理。

  等到他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太遲了,飽滿的雄卵面對惡鼠無情的緊掐別說是應聲破裂了,甚至連稍稍被擠壓變形的跡象都沒有,彷彿鐵打似的怎麼也掐不動。

  「哼,你就是靠這招幹掉了我的兄弟,是吧?太弱了!這點程度連隔靴搔癢都不如,看來那傢伙也是怠慢了啊!」

  絲毫不為所動的劉撼陸厲聲怒斥,一想到自己練武成痴的弟弟竟是被這種孱弱的小鬼活活掐爆卵蛋而亡,他更是難耐內心的怒火,隨即狠狠向前一踹,這極近距離的踢踹根本沒留給惡鼠半點反應的機會,紮紮實實地踢進張克悍欠缺鍛鍊的腹部,激起足以翻攪內臟的劇痛之餘更將他整個人往後踹飛出去,恰巧摔在仍倒地不起的沃夫身旁。他痛苦地摀著肚子發出哀號,竭力想爬起身來,慘遭重創的身體卻一點也不聽他的指揮,渾身痛得發顫而遲遲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撼陸步步逼近。

  「咕嗚……有點……得意忘形了啊……」轉眼被逼向死地的張克悍努力動著手臂,彷彿想抓住一線生機似地拚命搜索著周遭有沒有能用於絕地反攻的道具,哪怕他的手如今能觸及的只有空空如也的地面,以及沃夫笨重無用的身驅……

  「這就沒招了?看來我劉撼陸還真被你這鼠輩看扁了啊!臭小子,可別太快掛掉啦!否則的話,不就沒辦法讓你嘗嘗我兄弟臨死前的絕望了嗎?」

  勢在必行的劉撼陸緩緩抬高右腿,他刻意放慢了抬腿的速度,咬定主意要讓這惡劣的鼠輩咀嚼悔恨的滋味,他要讓這惡鼠清楚認識到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有多麼軟弱無力,就像是以卵擊石般只會叫真正的強者嗤之以鼻。

  他的想法固然有幾分道理,然而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沒有任何事是確定的;這蠻悍壯士的期盼還是撲了個空,他的重跺沒能踩中惡鼠,反而是決心拚命一搏的張克悍俐落地轉身抽出沃夫腰間的格鬥刀,隨即如同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般猛力跳了起來。

  直到倒下前的最後一刻,這名倔強的傭兵都像是一匹高傲的狼王,謹守著自己立下的規矩,頑固的寸土不讓。他執意於用拳腳功夫和強悍的對手比拚高下,即使這抉擇招致的後果可能是害自己喪命,也始終沒有讓這柄刀出鞘過;然而張克悍可沒有這種戰士的矜持;作為一條無所不用其極的惡鼠,任何能夠以小搏大的手段他都會心懷感激地使用,他就是這麼從無數英雄好漢手底活過來的。

  剛抬起腳來的劉撼陸重心正處於最不穩的狀態,對於突如其來的反攻沒能及時反應過來,鋒利的刀鋒便直接刺穿了壯漢偌大的拳頭,在確認了刺中什麼東西的手感之後隨即往外一撇。

  「嘎啊啊啊啊--!什、什麼--!?」

  鮮明的血痕在空中飛舞,費了好一番勁才握成拳型的右掌頓時少了好幾根指頭,永遠不可能再重新合攏。劉撼陸震驚的厲嚎還沒停止,血紅的刀刃已經鎖定那明顯隆起的褲檔,不論劉撼陸是熬過了多麼刻苦艱辛的熬煉才造就了無法被徒手掐碎的堅韌雄睪,如今都不再具有任何意義了。

  起先劉撼陸還以為這沒什麼,但過了一會,他便感覺大腿和膝蓋都是溫暖的液體,雄壯的身軀不由自主地痙攣著,他的對手就這麼默默看著,看著他褲檔那片蔓延的深漬逐漸擴大。

  「咕……!喔喔……!」

  惡鼠緊握著格鬥刀不放,尖銳的鋒芒輕易刺穿了劉撼陸緊繃的軍褲,宛如毒蜂的利刺狠狠紮穿男人自豪的魁碩陰囊,埋進那飽含豐沛雄性精華的彈藥庫中,讓這無堅不摧的魁梧巨漢不禁吼出壯烈的怒吼。

  就像蛋殼只要敲出一道裂縫就能輕易剝開,看似無懈可擊的構造只要被攻破一個缺口,往往就脆弱得超乎想像。張克悍緊接著又是反手將刀一抽,深入要害的刀鋒沒有留下太明顯的傷痕,卻無疑已經對劉撼陸的下體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只見他那雄偉賁張的巨根隨即如登天巨龍憤然昂首,勃起的猛勁甚至撞開了褲檔的拉鍊,鬆開的迷彩軍褲頓時脫落到小腿以下的位置,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四角短褲仍勉強擱在腰際,樸素的橘紅色布料已經被滲出的血跡和精水染成大片暗紅,就連在右腿部分繡著虎嘯崗徽記的位置,那雄武剽悍的老虎腦袋都被濺射的精液噴得滿是白斑。

  如今這透氣的內褲成了劉撼陸僅存的遮羞布,雖然還能勉強遮住陰莖以下的部位,卻已經無法阻止紅潤碩大的龜頭因劇痛刺激而翹得老高,還一度撞上那堅挺的腹肌盪起激烈回顫。

  劉撼陸乍現的雄風並沒能改變任何事情,隨著張克悍手裡的兇刃從男人的雄睪迅速抽離,緊緻飽滿的肉質被刺出鋒利的缺口,受盡刺激的睪丸失控地連連勃動,將混濁的血液與濁白的精液大肆擠出尿道,碩挺發脹的肉莖更是在這慘絕人寰的劇痛下勃然發顫,擠出了好幾股澄澈的汁液,雄渾的汁水沿著直挺朝天的肉柱徐徐淌落,淋遍他那粗壯多毛的大腿。

  任憑劉撼陸再怎麼力壯如牛,身為雄性的他也無法從生殖器官慘遭穿刺的原始煎熬中倖免於難,下體被活活掏空的顫慄劇痛讓這彪形大漢懊悔地發出洩氣的悶吼,像是被潑了一大桶冰水般止不住渾身發顫。

  原本試圖抓住惡鼠的手頓時只能狼狽地試圖護著不斷淌出稠熱穢物的檔部,魁梧如熊的身軀踉蹌地想要後退,凌亂的步伐卻不慎被成為累贅的迷彩軍褲絆倒,壯闊的背部跌撞在堅硬的牆壁上,疲憊的身軀垮倒下來,粗壯的雙腿大幅岔開,洶湧的熱流便是趁此良機大舉衝破精關,讓這雄壯威武的男人忽然一陣抖擻,竟是咀嚼著敗北的屈辱當場射出濃稠如漿的精液,強勢的噴發甚至將他摀住檔部的手強行沖開,忽然高漲的慾望宛如扣下板機的步槍再也無從遏止。

  「呃,嗚啊……不、可能……!」

  強烈的快感讓理智忽然當機,光裸的下半身早已被穢物染得血肉模糊,雄偉龐碩的陰莖卻反而在劇痛的刺激下勃發得更加厲害,膨脹到極限的龜頭亢奮地顫抖著,狂野地射著濃郁的精漿。混濁的精液參雜著稠血和卵黃,像是破土而出的間歇泉越噴越高,滾燙的精雨盡情甩在那媲美宏偉峭壁的健壯腹肌、抽打那健碩隆起的胸膛、澆灌那剛毅肅穆的面龐,千錘百鍊的勇武肉體被氾濫的性慾所玷汙,翻騰的怒濤彷彿都要把劉撼陸活活吞沒。

  質地醇厚的精液沿著挺立的鼻樑流進嘴角,嗆鼻的雄渾腥臭讓劉撼陸滿面脹紅,即便是在他吼得更加憤慨的當下,濕熱黏膩的馥郁漿汁仍不斷鞭掃著他糾結的面龐,甚至從他那驚愕張大的嘴直接射進喉嚨,嗆得他難受地吐著舌頭咳嗽連連。

  「咳啊!咕……可惡……可惡啊啊啊啊--!」

  劉撼陸持續射著精,強而有力的勢頭宛如高壓幫浦抽水般毫不停歇,很難想像這老當益壯的男人竟然連性能力都絲毫不輸給年輕人,豐沛熾熱的精液稠如蜜漿,即使含在嘴裡也不會立刻融化,每一道精雨打在堅韌的肌膚上都像是凜厲的鞭打激起顫痛讓劉撼陸渾身一震。一想到寶貴的卵黃正隨著這猛烈的噴發胡亂潑灑,再也不可能恢復往日的雄風,更叫這虎背熊腰的大漢沉痛地緊皺眉頭。

  縱然深陷此等絕境,劉撼陸的字典還是找不出投降兩個字;然而不論他怎麼咬緊牙關使勁想撐起自己的身體,好不容易繃緊發力的肌肉都會在下一波猛烈不馴的噴發下變得酥軟癱垮。這彪炳壯碩的大男人,兼具威嚴與實力而頗受下屬信服的一營之長此刻竟像是被刑求的俘虜般癱軟在地,只能咬牙切齒地吼著滿腹悔恨。

  他這屈辱不堪的窘態全都暴露在惡鼠的俯視之下,張克悍的狀況固然也稱不上好,就連走路都顯得有些一拐一拐的,然而怎麼都比如今的劉撼陸更有囂張的本錢。

  「唔……嘎……!」

  「看來是你得死在這裡了呢,還有沒有什麼遺言想交代?」

  「操你的,老子就是要死,也不會死在你這無恥的廢物手裡!」語罷,劉撼陸接下來的舉動連張克悍都不禁愕然瞪大了眼,貫徹著抵死不從的意志,竟是用那狀況不容樂觀的左手狠狠掐住自己的雄卵,粗糙的大掌緊揪著那從惡鼠的突襲中倖存下來的半邊睪丸,堅定的神情宛如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心理準備,毫無猶豫地握緊拳頭將那粗韌的雄物擠出噗哧碎響。

  「喔嗷嗷嗷嗷--!」

  劉撼陸壯烈的慘嚎吼得嚇人,絕望的表情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彷彿吸進肺部的空氣都被痛苦所替換。對痛覺格外敏感的雄睪被驚人的蠻力蹂躪成糊軟爛渣,慘絕人寰的致命折磨直襲劉撼陸的腦仁,竟與射精前迭起的高潮有幾分神似。

  他的腦袋不由往後仰起,堅韌硬實的身軀縱使面對拳打腳踢也能不動如山,此刻卻為了強忍這足以叫人窒息的劇痛而不住發顫,原本毅然赴死的神情都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恍惚與淫靡。厚實壯碩的胸膛激動地起伏著,大腿根部劇烈抖顫,更多迸裂的卵黃隨著這絕頂的刺激被大肆擠出體外,野蠻、粗鄙,卻無疑充滿力量,灑得熱汗滿盈的雄偉肉體沾上無數精斑,隨著體內水分急遽減少,這偉武的硬漢不禁感到唇焦口燥,肥厚的舌頭都大咧咧地伸了出來。

  「呃……啊……死也不會,讓你得逞……咕嗚……喔嗷……!」

  蘊藏著豐沛精華的睪丸被絞碎成渣,這本該是再勇猛頑強的男人都不可能承受住的慘痛震撼,劉撼陸的拳頭卻不僅沒有因此喪失力量,反而還奮力越抓越緊,遠超越惡鼠的力氣全傾注於唯一的任務:徹底摧毀自己繁衍後代的可能性,不容可憎的敵人玷汙。他沉痛地感受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撼人雄睪被親手擠扁掐碎,飽滿的肉質逐漸被蹂躪成無用的爛泥,被榨得特別徹底的濁漿甚至還從陰囊那被惡鼠捅穿的裂口洩漏出去,黏稠的雜質刺激著傷口,痛得這毅力驚人的大漢都不禁咬牙嘶嚎。

  被擠出掌心的渣滓大多都被射出體外,雖然還有極小一部分被輾碎的黃漿徐徐淤積在陰囊的底部,那仍微微鼓起的部分也只剩下稀爛的內質,即使試著用手去抓那毛茸茸的子孫袋也揪不住任何稱得上固狀的物體,頹然搖曳的模樣倒像是瀕臨枯竭的水袋。

  悶燙的悸動在胸口熊熊燃燒讓劉撼陸呼吸困難,他現在的舉動正是要把自己焚燒殆盡。大把大把的混濁雄精不斷從他的體內噴湧出去,尿道內側彷彿都快要被接連噴發的雄精刮出血來,意識趨於模糊的他甚至已經有點無法分清這和失禁有什麼不同。他疲憊地垂下眼眸,累得幾乎沒有,隱約瞥見惡鼠向他走來的身影。

  「咕嘎……該死的畜生,我絕不……投降……!」

  「唉,算我服了你吧,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麼倔的硬漢。」沒能親手掐碎這魁梧壯漢的雄睪,似乎顯得有點遺憾的惡鼠無奈地搔了搔頭,在劉撼陸跟前蹲了下來。氣力盡失、無法動彈的劉撼陸還想要罵些什麼,張開的嘴卻忽然被惡鼠抓著下巴撐得更開,緊接著便是某種潮濕柔軟的東西強塞進他的嘴裡。

  那是由布料揉成的布團,不僅把男人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鹹苦腥膩的滋味還不停從浸濕的布料中沁出,黏膩滑稠的口感在劉撼陸的舌頭上徐徐漫開,與剛才他嘗過的滋味實在太過相似……

  「唔--哼喔喔喔--!」

  「喔?吃得真是津津有味啊,忽然都有精神了對吧?哈哈,眼睛可瞪得真大,像是想把我生吞活剝呢。這可是剛剛從某個挺能打的軍人身上扒下來的好東西,那傢伙在臨死前射得可厲害囉,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後還是持續射了好幾發才稍微安分下來……」

  他毫不顧忌地掏向這壯漢已經皺縮不少的陰囊,像是在確認什麼似地在掌中來回擠弄,隨即如同掏金客在一灘爛泥中掏到金砂般揚起笑容:「有決心是不錯,不過手法還是太拙劣啦,瞧,費了這麼大功夫卻還剩下這麼多呢,技術有待加強啊。」

  即使嘴上如此調侃,張克悍也很清楚這男人不會有下一次了。他先是扯下劉撼陸那充滿軍人風采的紅色短褲,再用兩指捏緊這壯漢癱垂的陰囊的末端,另一隻手則以併攏的拇指和食指緊夾住那乾癟皺縮的囊皮,像是擠牙膏般一口氣往上滑動,把其中餘存的內質毫無保留地全數擠出。

  「嘎啊啊啊--!咿--!」

  積攢體內的最後一縷精華也被無情地採收,讓劉撼陸頓時感到下體一陣空虛冰涼,後仰的頸椎竭力仰到極限,被壓榨得虛弱不堪的雄軀被迫屈服於這放蕩的強取豪奪,收緊臀部、挺起腰桿,雄偉如柱的肉棒被一舉推向高處,熾熱的精華隨即從過熱的砲管中轟然擊發,既熱烈又剛猛,沉而有力的拋物線挾著驚人氣勢大肆拋甩,強勁的勢頭彷彿能將薄紙當場射穿。

  「嘎嗷……咿……!」

  被堵住嘴巴的劉撼陸只能不斷噴著激昂的鼻息,翻白的雙瞳連連抽蓄跳動,曾屬於其他強悍軍人的內褲也被他的唾液徹底泡濕,溢出的涎水沿著嘴角流成細流,從下巴流到鎖骨,再滴淌到男人鍛鍊得厚實飽滿的胸肌上,沿著那壯碩而滑順的弧度流經那挺立發硬的黝黑乳頭。這堅硬挺立的乳頭曾在某次與軍中同袍擦槍走火的激情中被對方恣意舔拭吮咬,然而縱使是發硬的乳頭被咬得發紅發軟,彷彿都要被活活擠出乳汁來的那時候,都沒能帶給劉撼陸這般既痛苦又酣暢得難以招架的劇烈快感。

  「你不是正想這麼做嗎?就讓我幫你一把吧。」

  「嗚唔……!咕唔……嗷……!」

  劉撼陸的雙腿更加激烈地踢蹬掙扎,就連厚底的軍靴都在這陣踢踹中被甩得老遠,只剩下仍套著黑襪的腳掌仍徒勞無功地踹著空氣,肥厚的腳趾在襪子底下隨著射精的衝動反覆張弛又緊縮,像是觸電的牛蛙似地連連痙攣。高佇的雄根違背他的意願繼續射得更加豪邁,鋼鐵般的意識彷彿都融化在濃郁的雄精中,隨著火山爆發般的強勁噴射徹底洩離體外。

  就連劉撼陸自己都沒想到經過這麼多次的劇烈噴發後,他那射得快要抽筋的棒身竟然還有辦法噴出更多東西,那自從被狠狠掐爛之後便一直沉積在男人的陰囊底部,任憑這勇猛的壯漢卯足了勁卻始終無法射出來的馥郁稠密,終於得以透過這失控的爆射完全釋放。再度拋高的精漿比先前更加濃郁混濁,噴濺的高度更輕易超越了劉撼陸生平射得最豪放澎湃的一次,甚至還有好幾道精液灑到劉撼陸硬如刺蝟的頭髮上,濕黏的液體沿著頭皮徐徐流淌,酥癢難耐讓劉撼陸的眉頭皺得更深。

  雄偉的身體彷彿被張克悍徹底摸透,敏感的弱點在惡鼠的操弄下射得更加羞恥,這只能任由對手宰割的劣勢簡直叫這彪形大漢恨得幾乎要把牙都繃斷了。更讓劉撼陸深感不妙的是,他越是射得豪放不羈,就越是感到內心有某種堅信不移的信念正被無情地動搖著。

  不、不會的,他可是驍勇善戰的部隊精銳,是流著剛烈鐵血的軍人;哪怕死得再淒慘落魄,也絕不容許屈從於敵人的折磨與凌辱。他甚至為了甘願為了榮譽而放棄自己繁衍後代的機會,如今淪落到被敵人羞恥凌辱,雄偉的生殖器官淪為對方褻玩的玩物,嘴裡還不得不嚼住被同伴精液泡透的腥臭內褲,越是掙扎著想把它吐出去,就越是會嚐到那屬於其他雄壯男人濃郁的嗆鼻鹹苦……這種生不如死的奇恥大辱怎麼可能……會讓他產生莫名的快感,緊繃發力的肌肉不斷抽蓄發顫,甚至射到根本停不下來……

  「咕呃……哼嗚……嗷……!」

  「呵,騷,真騷!軍中的訓練想來是嚴苛至極吧,既然連那都撐過來了,怎麼才被我掐個幾下就嚎天吼地的?哈,莫非你平常就是這副德性,只要訓練稍微艱苦些就會像一條發情的猛虎射個沒完?這樣其他的士兵還怎麼專心操練啊!」

  「咳嗚……呃嗷……嘎嗷嗷……!」

  「呼,瞧,才被摸個幾把就爽成這樣,果然是個悶騷。」

  劉撼陸想要駁斥惡鼠的挑釁,他這千錘百鍊的剛強腹肌可不是為了讓對手恣意褻玩才練得如此魁梧,那挺碩堅硬的乳頭更是只有他自己和幾位熟識的戰友碰過,不可能會對這卑鄙傢伙的撫弄起反應;然後即使現在給他辯駁的機會也無濟於事,屈服於慾望的肉體儼然已經淪陷於張克悍的淫威,即使乾癟的陰囊幾乎都倒空了庫存,雄碩飽脹的龜頭還是拚命抖擻著想要射出更多,雄偉的巨根完全挺翹到極限,持續抽顫的激動模樣像極了陶醉的癡漢極力想要迎合性愛的高潮。

  只見他那渾身魁梧賁張的肌肉都繃得青筋畢露,收緊發力的腹肌硬得像石頭似的,鍛鍊了得的腹直肌在面對瀕死的絕境不僅沒有陷入萎靡,反而使盡全力浮現出更加堅稜陽剛的線條,若不是被濁黃的精斑灑得黏膩不堪,摸起來的手感肯定很不錯。

  「嗚咕……呃咿……嗷……!」

  射了,又射了,長年的軍旅生涯固然鑄成了劉撼陸剛毅不屈的錚錚鐵骨,如今這陽剛威武的氣概卻像是軟糯的麵團被惡鼠搓圓擠扁,逐漸都要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堅持什麼;如今的他別無所求,只想早點從這痛不欲生的絕望中解脫;要是再這麼繼續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最後會被惡鼠玩弄成什麼樣子。

  「嗚咕……嘎……呃……!」

  疲憊瞇起的剛毅雙瞳泛著濕潤的光澤,癱垮的肩膀與放鬆的背脊再也擠不出更多力氣,奈何這氣拔山河的壯漢再怎麼頑強耐操,就連爆卵的劇痛都無法讓他暈厥,此刻也終於走到了盡頭。氣若游絲的乾嘔越來越無力,雄赳氣昂的噴發也逐漸趨於乾涸,疲軟的肉莖躺在多毛的大腿上,緩緩淌出最後幾滴稀薄的精華。

  受盡恥辱與折磨的劉撼陸感到惡寒襲身、如今他的氣力盡失,別說是起身了,連粗壯的雙臂都沉重得抬不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骨頭似地癱軟在地,直到剛才為止都還賣力起伏的胸膛忽然停下了,渙散的意識宛如一縷輕煙轉眼消散無蹤。癟縮的子孫袋如今只剩下一層單薄的囊皮,足以令雄性昂首闊步、深深引以為傲的豐沛精華盡數被抽乾,枉費劉撼陸這輩子費盡多少心力證明自己的勇武陽剛,如今也稱不上是個完整的男人了。

  即使劉撼陸在意識到自己無力回天時便果斷決定慷慨赴義,甚至還不惜親自把自己的睪丸掐得不成完形,到頭來還是被惡鼠擠乾了殘餘的卵黃,不僅沒能替至親的兄弟報仇雪恨,死前就連絲毫身為軍人的榮譽與尊嚴都不被容許擁有,只能咀嚼著挫敗與悲壯鬱鬱而終。

  滿是汗水的胴體逐漸失去溫度,猛力蹬直出去的雙腿再也無法抽回,完全張開的腳趾也不再晃動,就是被羽毛搔癢腳底板也不會激起半點反應。男人猙獰糾結的神情逐漸鬆弛,空洞的眼眸翻進眼眶深處,粗如墨跡的眉毛微微舒揚,鬆垮的臉頰往下塌陷,把整張臉都徐徐拉長,若是現在把劉撼陸還咬在嘴裡的內褲硬是扯出來,嘗遍了精液滋味的厚實舌頭想必也會一併被拉扯出來,讓這不屈硬漢最後的表情淪為更加癡傻可笑的樣子。

  「雖說那樣肯定也挺有趣……還是算啦,就讓你留著這好東西,當作是以物易物吧。呼,這腿可真重,看來得費點時間啊……」

  虎嘯崗的最強戰力劉撼陸不僅死在惡鼠手裡,此刻還正被惡鼠搬動著沉重的大腿,又拉又扯地扒著褲子,很快就要被脫得一絲不掛;若不是親眼所見,這番豐功偉業就是說給虎嘯崗的任何一個士兵聽,多半都只會惹來一陣譁然大笑吧。還要過好一段時間,這駭人聽聞的消息才會成為傳遍各部隊的流言蜚語,至此,這位居山區的險要軍營也算是淪陷在張克悍腳下。

  「你啊,就是盡幹這種無聊的事……才會總是被別人老鼠老鼠的叫。」

  就在張克悍順利扒到心儀的戰利品的同時,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背後走向了他,疲憊虛弱、步履蹣跚,腫成膿包的雙眼幾乎無法睜開,滿臉的鮮血還正不斷滴到地上。惡鼠對此倒是一點也不吃驚,反而還不疾不徐地回過頭去:「……未免偷懶太久了吧,大笨狼?」

  「哼,撿了我便宜的傢伙還好意思說,不過……沒想到你還真進步了不少。」大難不死的沃夫瞥向倒在地上的劉撼陸,哪怕被廢了雙拳,這頑強的大漢也絕不是好對付的貨色,然而如今淪為惡鼠的手下敗將,耗盡了渾身氣力的魁梧軍人已經變得渾身軟趴趴的,一點也看不出剛才跟沃夫纏鬥不休的勇猛氣魄。這讓沃夫不禁朝著惡鼠揚起粗野的輕笑:「……若是和現在的你打一場……想必會很有意思。」

  「要打的話,我隨時都能奉陪。」

  看似劍拔弩張的氣氛,卻始終沒有化為真正的衝突,不該是這裡,也不該是這時候。

  「呵,還是算了吧。你現在簡直像塊爛抹布似的,連站都站不穩了還想繼續?」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唉……說是爛抹布或許都太便宜你了,抽話說在前頭,要是待會你又昏過去了,我可不會背你。」

  「哼,要是我真的弱到那種地步,你只管用你的拿手絕活幹掉我便是。」

  「啊啊,總有一天我會這麼幹的,你可別太鬆懈了啊。」

  天色漸亮,虎嘯崗很快就要迎來日出。原本在這時候,整裝待發的部隊應該正要展開晨間的操練,如今整座軍營卻靜得出奇,既沒有高亢奮揚的口號,也沒有整齊劃一的跺步聲。一鼠一狼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地揚長而去,能夠阻止他們離開這軍營的戰士已經一個也不剩了。堂堂健壯剽悍的大男人們都淪為一具具冰冷的遺體,七橫八豎地倒臥在地,瞠目結舌、口水橫流,頹軟的肉莖淌得滿地精液,淒厲的死狀顯得格外屈辱。

  然而這還不夠,處理此案的驗屍官為了確定這些男人的死因,還不得不仔細地掐擠這群軍人早已乾癟的陰囊,確認這雄性獨有的要害究竟遭受了多大的損傷。即使這群好漢在死前有什麼僥倖沒射出來的東西,這時候也只能毫無尊嚴地被驗屍官徒手掐出,淋得那好不容易清理乾淨的胸腹又濺上好幾縷混濁,直到死後都還得像是標本似地被人仔細鑑定賞弄一番。

  即使再怎麼調查這些遺體,也無法知曉犯下如此暴行的二人究竟所求為何;不過無庸置疑的,自此之後虎嘯崗的慘劇會在人們心中留下不可抹滅的強烈印象,對此嗤之以鼻也好、恨之入骨也罷,或許就在人們談論著惡鼠犯下的樁樁命案時,又有哪位勇猛彪炳的男人將死在這惡貫滿盈的狠角色手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