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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泡,漩涡。

  气泡,漩涡。

  我不否认目前这片大地上不存在完全安全的庇护所,也许某日移动城市的引擎被有心者恶意破坏致使无法在天灾来临时安全撤离,亦或是从无从得知来源的陌生而又强大的势力突然出现引起破坏,这在泰拉上也都是常有的事,即便在罗德岛上。也可能由于医疗干员的疏忽或是博士的错误指挥没有及时撤退而丧命。

  我本不该如此悲观的,只是…

  也许是对我力量的青睐,或是仅仅是我的体型过大,我所被分配到的宿舍只有我一个人。

  我没有开灯,仅是坐在床上,背靠在墙边,体验床铺带给臀部的柔软与墙带脊骨的坚硬,对着抬起来的爪子发呆。

  安东尼·西蒙。

  这个名字在六年前又再往前的岁月中被完好的地保存在一家哥伦比亚龙头基建企业下,像没有走出过城堡的王子,被能换金子和食物的纸与写满时间和思想的纸包裹着。

  当时的我如果知道六七年后的自己会变成这个模样,会怎么想。

  借月光我能大致看清自己的爪子。

  黑白相间的纹路象征着高贵的纯种血统,但那漂亮的黑不一定全是藉由基因生长的高贵毛纹,而是硬生生从皮肉中析出的源石。

  在进入曼斯菲尔德前,在家族和企业的环绕下并没有机会接触任何感染者,甚至源石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这六年,对于病痛,对于命运系在属于自己的时间线上的一颗炸弹,那种挫败感,那种悲伤,早就已经不在乎了。我不想思考人生的意义,我真正接过西蒙家族的血的那一刻,我的复仇要比存在意义更加重要,只是朝着我的目标前进,不需要想没有意义的事情。

  …

  对于入职体检,我要求男性医疗干员负责,我不知道其他感染者是否有和我一样的状况存在,但既然源石有可能存在于皮肤上的任何地方,那么如果生在那里也不是不可能。

  他带我去到医疗部稍里面的房间,只有我们两人。

  我褪去了衣物,完全将自己的裸体暴露给对方。

  他检查着我的身体,抬起我的手臂,胸肌上,腹部,他将那些嵌在毛发里的黑色源石位置记录到手中的报告。

  在检查到下方时。我也并没有退缩,因为原因就是这个。

  他的手轻柔地拉下我的内裤,于是那根斑驳的软物露出,被黒和白填满。

  …

  “对不起,干员山,为了检查,我需要使您完全勃起。”

  对于这样的请求我并不意外。

  于是他靠近我的下身,稍费力地用小小的手握住我的粗壮,拉下包皮,将并没有被源石覆盖的粉色龟头露出,用口艰难地含着。我不想思考他的所作所为是否全是为了检查,我只是配合他,用身下逐渐挺立的硬物温柔地冲击着他的口。他也是感染者,想必将源石含在嘴里也不算是多么危险的事。他卖力地吞吐着大于他口腔的阳物,同时用手抚摸未被吞下的柱身,而后又向下小力地揉捏我的阴囊。我也只是配合着他,被快感挤压而溢出低沉的喘息,将他的头按向更深,同时匹配他吮吸的频率,腰部发力朝着他的喉咙向更深处顶着。

  我想起七年前,我在女人之间环绕,那些浓妆艳抹的家伙为了争夺我的下身,卖力地取悦着我,而我只是思考,在做完这一切后该吃点什么夜宵,同时将蕴含着安东尼基因的浊液,注射进那个得逞的女人口中。

  然后我射了。

  他吐出了我的下体,在那根向上高挺着的生殖器官上生长着大量的源石,加上未被吞咽干净的精液,像生满黑色枝叶被雪覆盖的树干。

  …

  于是我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塑料小瓶,倒置挤出内含的东西,让透明的冰凉液体浸润爪心。另一只手拽下内裤,于是我的那根耻辱便露出来了。

  我很久没有自慰了。

  沾满润滑液的爪子覆盖龟头,覆盖白毛的柱身,以及生在上面的像疤痕一样的源石。也许这东西加强了敏感度也说不定,当我的爪子触碰到那微热的晶体上时,都能感觉到一股径直奔向内部的电击感,如果放任尿关可能就会喷出液体也说不定。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我向上微抬头,眯着眼,稍张开口,将精神完全凝聚到下身带来的酥麻,没有必要抑制喘息,叫出来所带给神志的羞耻感反而会让自己更加兴奋。

  我感觉细小的快感,像有什么液体在尿道和输精管中来回游走,最后回到睾丸中,又突然瞬移到前列腺里。我的爪子由于润滑能不受阻碍地在自己的硬物上下撸动,生长在柱身的源石让对龟头外的生殖器进行爱抚时带来的快感也完全不低。再加一只手,快速挤上润滑,在干净的龟头上旋转着,两种快感交织,冲击着沸腾的脑浆。

  就像整个生殖系统的管道中都被液体填满。而液体中飘浮着细小的晶体,那些晶体刺激任何他们接触到的组织,引起快感。它们戳刺着前列腺,同时又挤压睾丸,带来某种恰到好处的细痒快感。

  我低吼一声,将巨量的精液射到腹部。那些温热而又散发腥气的淡黄液体打湿了毛,在肚脐处形成小水滩,更多的则顺着腰部流到了床上。

  …本不想弄得这么乱的。

  我这么想着,拿起桌边的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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