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文章涉及vore,cockvore等性癖)
主要成员
灰虎/黑虎——商店店主——泽罗恩
棕狼——冒险家——法师——无冥
龙狼——泽罗恩的宠物——沃弗尔霍特
深夜的酒馆依然灯火通明。碰杯畅饮,谈笑欢愉,时不时也有醉醺醺的酒客扶着墙出去。几轮酒罢,大堂里也不过剩下酒量最好的几个熟客。
“这次也是麻烦你了啊!”
“那个矿区……没想到有那么多好东西……跑这一趟真的是值了!”
“喝!再拿点酒来!”
桌子上的已经摆满了空酒瓶,换做常人喝了这么多烈酒,早已经不知道醉倒了几回了。但碰杯声还是不停地从桌上传来,哪怕两人已经都是一身酒气。一方面城外探索旅途艰辛,难得回城里可以好好休息放松一天;另一方面,对桌子两侧的灰虎和棕狼来说,这确实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
灰虎,泽罗恩,是城里最大的道具商店的店主,对他来说,各色商品自然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在交易里轻松获得,很多时候泽罗恩不得不前往荒郊野岭亲自探索。而坐在对面的棕狼无冥作为此行的同伴,一位相当优秀的法师,也很好完成了契约上的任务。沿着魔力的气息,这次他们在一片还未开发的矿区寻找到了一条珍贵的矿脉,光是背包里有限空间能带走的晶石就已经是价值不菲,更别说进一步开采的潜力。
杯子里再次斟满烈酒,灰虎举杯,带着喜悦一同一饮而尽。对面的棕狼可就没这么好的酒量了,面前杯里不过是低度数的果酒。木制的酒杯在空中相碰,酒水在杯中激荡,棕狼在杯底画下的咒文又悄无声息地带走一部分酒精。就算这样,棕狼的醉意还是渐渐浮上来了,而对面的灰虎握着酒杯的爪子已经晃悠悠的对不上准心了,差点和棕狼的脸来一个干杯。
棕狼有些无奈的摇摇发烫的脑袋,灰虎兴致上来也确实不是他能拉得住的,就算已经明显喝醉了,也依然没有尽兴的样子,棕狼也只能耍点小手段陪着灰虎一杯杯喝下去。“无冥……多亏……下次我们还……”灰色的爪子已经快抓不住杯子,没能喝下的红色酒液从嘴边流下,酒杯脱手,砸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唉,都说了别喝那么多了……”棕狼只能招手示意酒保前来结账,“不过这次说好你请的啊,回去记得帮我报销。”也不管醉倒的灰虎能不能听见,棕狼从钱袋里摸出了几枚金币递给酒保,搀扶着灰虎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
好在,灰虎的商店并不远,装满晶石的巨大背包也被提前放回了灰虎的房间,不然就棕狼一个半醉法师真不知道要怎么把他背回去。就算如此,也花了快二十分钟的时间,才终于拖着灰虎的身体回到了商店门口。棕狼从灰虎身上摸出钥匙,又是一番半抗半拽了从门口挪进灰虎的房间里。
咚!随着灰虎的沉重的身体落在床上,棕狼也长吁了一口气,把这么重的家伙扛回来快要了他半条命了。接着还得把灰虎都是鞋子和外衣都脱下来,在野外探索了几天,又和不少魔物遭遇战斗,这一身衣物早就沾满灰尘了。
脚爪从鞋子里解放出来,灰虎的身材比棕狼高大了不少,脚爪几乎和棕狼整张脸一样大。楞楞地看着灰虎的脚爪,棕狼有些出神。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激起的冲动,棕狼抽动着鼻子一点点贴近脚爪。鼻尖戳在了脚爪上,又触电一样迅速抽回来。
试探性地看向灰虎的脸,似乎是被酒带进了梦乡,灰虎没有一点反应,只有喉咙里一阵阵低沉的呼噜声。睡得很香。那样的话,只是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咽下了一口口水,抱着脚爪,棕狼试着把脸一点点贴了上去。柔软的肉垫上还留着一点汗的湿润,以及灰虎温热的体温,这些触感都爬上了棕狼的脸。
侧脸磨蹭着脚爪,粗糙的肉垫来回揉搓着棕狼脸上的毛,忍不住轻轻舔了一口灰虎的肉垫,脚爪的味道顺着口水的吞咽一直流进喉咙里。棕狼再也无法压抑那种奇怪的冲动,直接含住了灰虎的爪趾。舌尖灵活地在几根爪趾间穿行,每一口口水吞下,棕狼心里的骚动就更增强一分,肉棒也在不知不觉间硬挺了起来。
两只脚爪,每一根爪趾,棕狼都细细地一点点舔过去。口水濡湿了灰虎脚爪上的毛发。许久,棕狼埋在灰虎脚爪间的脑袋才抬起来,脸上也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冷冽的空气让棕狼的精神稍稍冷静了下来。
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已经被自己舔干净了的脚爪,棕狼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向灰虎身上的衣服。推着灰虎身体翻身,再把手臂从袖子里拿出来,爪子摸过灰虎身上清晰的肌肉线条。欲望一旦被撩拨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消失。等棕狼反应过来,已经把灰虎身上的衣服脱干净了。看着灰虎身上健硕的胸肌和腹肌,棕狼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虽然在探险路上也常常躲在树丛里窥探灰虎的身材,但亲手触碰还是第一次。
按理说,脱掉外衣的时候棕狼就应该离开了,但莫名的棕狼很想看看裤子耸立的帐篷下藏着的东西。解开裤带,扯下裤子,还没等棕狼迟钝的反应转过弯来,一根巨物就像锤子一样敲在他鼻子上。“呜!”鼻尖一酸,眼泪马上冒了出来。紧接着腥臊味迅速钻进了鼻子里,搅得棕狼心神有些恍惚。脑袋一沉,回过神来,棕狼的舌头贴上了硕大的肉棒,咸涩的味道立即浸满了这个口腔。
性欲凌驾了意识,棕狼索性含住了肉棒,只不过对这根巨物来说棕狼的能力未免有些不足,就算尽力让肉棒抵着自己的喉咙深处,也只能勉强吞下半根虎根。硬挺的狼根也有意无意地蹭着灰虎的脚爪,探险的一路上,棕狼就常常幻想着被灰虎踩着脸踩着肉棒蹂躏。狼根顶的淫液涂上了灰虎的脚爪,狼吻不停吞吐着巨大的虎根,喉咙里还时不时响起满足的咕噜声,恍惚间棕狼有些分不清自己的臆想和现实。
欲望越是强烈,棕狼的后穴就越是莫名地感到空虚。吐出已经沾满口水的肉棒,棕狼慢慢爬起身,后穴磨蹭着对准了灰虎挺立的巨根。事实上,棕狼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塞下这个夸张的大小。和灰虎身材相称的是,胯下的巨物几乎有棕狼的手腕粗细。虽然在满足性欲的时候棕狼也用过玩具,但对这个尺寸来说,他的经验依然是零。
一点点坐下去,肉棒在棕狼身体里渐渐深入。先是刺痛,紧接着快感也渐渐充溢了整个后穴。爪子撑在灰虎的胸口上,咧开的嘴不停喘着粗气,明明占据的是一个主动的地位,棕狼却幻想着是清醒的灰虎按着自己,不顾反抗地把整根肉棒都送到深处。
后穴渐渐适应了这一巨根的尺寸,棕狼也开始可以流畅地用肉棒操进自己的身体里。巨大的尺寸每次顶到最深处,棕狼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肠液和淫液的混合打湿了两人一大片的毛发,棕狼的口水也顺着舌头滴到灰虎的肚子上。似乎也是在回应这种兴奋,棕狼感觉到灰虎的肉棒像是在自己的身体深处跳动撞击着,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
一股热流突然冲进了棕狼的后穴里,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后穴迅速涨满起来,量多到近乎不合理的精液迅速灌满棕狼的身体。在溢满后穴的精液进一步刺激下,棕狼的肉棒也无法控制地射出精液,几股精液喷洒在灰虎的胸口上肚子上。
突然迎来的高潮让棕狼的身体一下子瘫软无力,勉强支撑着身体脱离灰虎的肉棒,自己的后穴周围也已经都是精液了,随着灰虎肉棒的抽出还在往下滴。脑袋也因为欲望的发泄清醒了一些。得把这里清理干净才行……虽然棕狼也不是没期待过灰虎发现后真的把自己爆操一顿的本子剧情,但他更担心灰虎会对自己敬而远之拒绝合作。舌头卷着精液咽下,胸口上,肚子上,还有灰虎肉棒上更腥更稠的精液,棕狼都一点点舔干净。
等到棕狼爬起身,时间已经到凌晨了。帮灰虎盖上被子,爬下床,扶着门走出房间,舌头上还在回味着精液的腥臊。走了几步路,棕狼的力气才稍稍恢复了起来。点亮过道的灯光,忽然,一扇小门吸引了棕狼的注意。
前几趟棕狼也注意过这扇小门,但出于礼貌也没有多问些什么。一些细小的疑惑这个时候突然都聚集起来了。按理说棕狼和灰虎一起探索的次数也不少了,但诸多收获里只有一小部分陈列在了商店里。或许这里是灰虎的储藏室?如果是储藏室的话,应该有不少罕见的珍宝吧?
强烈的好奇让棕狼的爪子开始发痒,忍不住想推开门看看里面是什么。门上的魔法机关对棕狼来说也不算什么难题,时间也都还有,灰虎还在睡着一时半会也不会马上醒来,只要自己动作够快,应该不会被发现。
下定决心,棕狼打开了门。
萤石照亮了门后的楼梯,直通向下。
走下这段长长的楼梯,几乎有整整三层楼的高度。
眼前,视野突然开拓了起来。这个甚至可以说是过分奢华的地下室让棕狼有些震惊。
虽然很早就知道灰虎是城里最重要的商人,但亲眼目睹这个储藏室的规模还是震撼了棕狼。巨大的空间里,几十个高大的柜子,各种各样的珍奇物品分门别类排列整齐。这和地面上的那个商店已经全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每个柜子都有一层紧贴着的结界保护,其中,各式装备,各式魔法道具让人目不暇接。连棕狼最珍贵的那根法杖,在这里品质在它之上的就不下十根。从地下室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庞大的地下室空间里也仅仅浏览了不到十分之一。爪子按在结界表面,就算不能使用这些装备,只是近距离看看也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另一个家伙盯上了他。
刚一回头,一个庞然大物的阴影就已经笼罩到了棕狼身上。
平视的双眼只能看到一双对着自己的脚爪,大小足以把自己的身体踩死碾碎。心脏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吓掐停了一拍,双腿颤抖着带着棕狼的身体后退了一步。视线渐渐往上,那是一只龙狼,深蓝色的毛皮,手臂上、鼻子上,青色的直线状条纹在并不明亮的地下室隐隐发出荧光,体表覆盖着像狼一样的毛发,头顶着两只龙角,一双紫色的眼睛盯着自己。莫名的压迫感让棕狼紧张得快喘不过气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棕狼回想起来,曾经和灰虎搭档的时候听说过他还有一条狗狗,指的应该就是眼前的大家伙吧……
虽然猜出了龙狼的身份,但不知为何,对上自己同伴的狗狗,依然还是害怕得发抖。见龙狼抽动着鼻子把脑袋凑上来,棕狼强装镇定,也不避不闪。狗狗的话,应该是来看守这个巨大的地下室的,那只要自己没偷东西,应该就不至于和他起什么冲突。
一直嗅到了棕狼的身后,龙狼的表情渐渐从疑惑里浮起了怒意。棕狼对这种敌意莫名敏感,一下子警觉起来。“这个味道,是主人的精液……”龙狼的脸上已经阴沉得像是要结冰了,“你对主人干了些什么!”
“你的主人?泽罗恩吗?”听到这个名字,龙狼眼睛亮了一下。看来自己的推测没错。棕狼继续往下说:“他喝醉了,在楼上的房间里,刚刚……”说到这里,棕狼的脸一下子充血发烫,如果可以的话,棕狼并不希望说出这件事。但龙狼的脸上没有半点放松,如果自己不说出身上味道来源的话,恐怕龙狼没那么容易放自己走。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在他喝醉的时候,我…咳咳,我看到他的肉棒硬了没忍住……”
听到这里,龙狼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棕狼应该没有说谎,这点龙狼也看得出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棕狼挪着脚步开始往外走。
嘭!
巨大的爪子立即落在了棕狼原先的位置上。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棕狼勉强避开了这一爪,要是被抓到估计会直接丧失行动能力吧。还是不行吗?没办法了,先用睡眠术控制住这家伙吧,对上同伴的狗狗棕狼也不太愿意打伤他,更别说打伤了可能反倒会激怒他也不一定。指尖发出和棕狼眼睛里一样蓝色的光,在空中划出长长的符文。
咒文还没成型,一滴青色的涎液滴在了棕狼爪子上。发出荧光的粘稠液体浸透毛发,爪子突然不受控制地一顿,划出的符文瞬间消散在空气里。麻痹感爬上了爪子,施法突然被打断,法力的回涌直冲大脑,眼前发黑,棕狼差点瘫到地上。没等棕狼挣扎着夺回麻痹的爪子控制权,龙狼的脚爪就踩到了他身上,巨大的脚爪压住了棕狼的半个身体。“嗷!——”这一爪子把棕狼拍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嚎叫。
魔法是棕狼唯一的倚仗了,虽然从一个法师的角度来说棕狼拥有的魔力非常强大,但他的身体力量几乎与毫无战斗力的普通人无异。偏偏这个时候,魔法完全无法回应棕狼的乞求,麻痹的爪子不管怎么驱使都没法勾画出精细的咒文,至于法杖更是没带在身边。没有施法媒介,棕狼一身的魔力全无用武之地。
粗糙的肉垫死死地压着棕狼的脸,像踩着一块破旧的垫子一样踩在地上揉搓。“我!嗯呜呜呜!我不是!呜呜……不是来偷东西的!呜!不要……”脚爪全然不让棕狼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棕狼还是拼命地试着和这个大家伙沟通。龙狼脚下的力量反而越来越强了,压得棕狼喘不过气来。衣服地上的砂石蹭得破破烂烂,棕狼一身都沾满了灰尘。
“那你他妈鬼鬼祟祟地来这里干嘛?”主人不在的这几天,龙狼已经压抑了很久。一闻到这个家伙身上的精液味,对主人许久的期待一瞬间爆发成狂躁的怒意。不如说这只棕狼到底是不是小偷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落到龙狼爪子下,棕狼的身份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眼前因为缺氧已经开始发黑了,突然,清冷的新鲜空气冲进了鼻子里,身上的压力也突然放松。得到机会的棕狼赶紧张开嘴,也不在乎脚爪的味道缠在脸上还没散掉,只顾着不停地喘气。渐渐看得清眼前的东西了,视野被龙狼的整只脚爪占满,仅仅悬停在离自己的脸不到一厘米的高度上。
“我…我这就走……”已经不用去表现自己无恶意了,光是棕狼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跟被无害化处理过没什么区别了,只要龙狼想,当场把自己踩死都没问题。用还勉强能活动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蹭出脚爪的范围,虽然是以接近卑贱的姿态从脚爪下逃离,但不管怎样,至少活下来就好。
但龙狼并没打算让他走,棕狼的脑袋刚离开阴影笼罩的范围,脚爪就直接往棕狼的张开的嘴撞了过去。“呜呜呜!”爪趾猛地捅进棕狼的嘴里,整个脚爪把棕狼的头卡在墙上。仅仅是一根爪趾就已经把棕狼的嘴完全撑开,不能动弹。脚汗的咸味涌进嘴里,气味在每一次喘息里都更强烈地刺激着灵敏的狼鼻子。又酸又咸的味道在口鼻之间翻涌着,每一口口水都是脚爪的味道,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一直淌到地上。
“怎么,害怕了?第一次服侍巨兽?像你这种贱狗,能有资格服侍像我沃弗尔霍特这样的龙狼,应该荣幸才对。”龙狼嘴角挂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爪趾却丝毫不留情地往最深处顶。棕狼的眼泪被捅到不停地在眼角打转,几次差点把晚上喝的酒呕出来,又被塞满口腔的爪趾顶回去。脑袋已经快被脚爪的味道冲昏了,明明作为同伴至少也算是和灰虎平级的身份,但落进这个什么规则都不起作用的地方,失去战力的棕狼也只能沦为狗狗的玩物。棕狼只想着灰虎能不能帮自己拦下这只龙狼,就算自己偷偷摸摸的举动被发现也不在乎了。
等龙狼抽出脚爪,棕狼已经被爪趾捅得翻白眼了。“救命……泽罗恩……”棕狼用虚弱的声音喊着灰虎的名字呼救,似乎都忘了灰虎已经醉倒在房间里,一时半会不会醒来。“你还有脸叫主人的名字!”粗壮的脚爪狠狠踢在棕狼的头上,倒飞出去的狼人撞在柜台的结界上,再次被结界的力量弹飞。虚弱无力的躯体砸在入口的楼梯上,剧痛的身体已经没有力量爬出这段漫长的楼梯了,蓝色的左眼撞在楼梯角,被血染成了红色。棕狼仰头,用残余着视力的右眼看向楼梯,楼梯顶端依然一片漆黑,救星没有出现。
数十米的距离对龙狼来说不过是几步路的路程,棕狼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个恐怖的怪物一步步走向自己。不知道是被主人精液的气味刺激,还是刚刚看着棕狼挣扎激起的性欲,龙狼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了,根部青色的纹路隐隐发光,顶端还流出了半透明的黏液。换作平时棕狼或许还会被这根肉棒吸引,但现在只有不安的念头越来越强。
到了身前。龙狼捏着棕狼的后颈提了起来,脑袋靠近了龙狼胯下的巨物,腥臊味就不停地往鼻子里钻。明明处于极度危险的处境,淫液的味道偏偏不停撩拨着神经,棕狼的狼根不争气地挺了起来。“啧,被踩成这样还能硬的起来,我该说你什么好呢,骚货?”对主人龙狼始终都是依恋和服从,但玩弄猎物的本性一直都根植在龙狼的灵魂深处。
“我……唔唔唔!”打算反驳的棕狼一张开嘴,龙狼就抓住了机会,直接把棕狼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棒。一根爪趾就足够塞满棕狼的嘴,更别说不知道比爪趾大了多少的肉棒,直接把棕狼的下颌撞脱臼了。不过脱不脱臼并不是龙狼考虑的问题,不如说没法合上嘴的棕狼反倒没法抵抗肉棒的侵入了。龙根狠狠地一次次撞进棕狼的嘴里,几乎要把棕狼已经脱臼的下颌撞骨折,即使如此,没法合上的狼嘴也仅仅只能含住龟头的一小部分,狼牙划过龟头表面,对一般人来说难以忍受的疼痛反倒给龙狼提供了更强的快感,爽得龙狼发出了几声巨吼。
连捅了几十下,龙狼丢下了快被捅昏过去的棕狼。张大的嘴已经酸痛到不行了,依然只能任由口水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流下。接下来的冲击落在了肚子上。龙狼抬起脚爪,踩在棕狼肚子上,瞬间酸水上涌,一晚上喝下的酒水,刚刚被迫咽下的淫液,都一下子翻涌上来,猛地吐到自己的身上和龙狼的脚爪上。脚爪又狠狠地碾了几下,棕狼被迫再次吐出了一大摊液体,连淡黄色的胆汁都被脚爪踩了出来。
“把你弄脏的脚爪舔干净!”踩到棕狼只剩干呕的份了,龙狼抬起脚爪对棕狼说。屈服于巨兽的威压,棕狼只能用自己还算能够活动的舌头,像毛巾一样在龙狼湿透了的脚爪上清理。被自己呕吐出的液体发出又酸又刺鼻的味道,熏得棕狼几乎要再次呕吐,如果不是胃里早就空空如也了的话。
舔净龙狼的脚背,疲惫羸弱的棕狼不得不躺下喘气。“行吧,剩下的我自己来。”见棕狼一动不动,龙狼索性把脚爪底踩在棕狼吐出的舌头上,像踩着一块地毯一样把脚爪底的脏污都清理干净。脚爪的爪尖扎穿了舌头,剧痛之下棕狼连扭头都做不到。
漫长的时间,这场恐怖的游戏全然看不到终点,但棕狼已经被蹂躏得不成人样了。等到舌头终于恢复自由,贯穿舌头的洞还在汩汩地冒出鲜血,棕狼也只能操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再次试图乞求龙狼的怜悯:“我是…你的主人……朋友……求你……不要……”
猎物向来没有人权,龙狼明显也不可能放过得手的猎物。先前把棕狼下巴撞得脱臼的巨物再次出现,直接顶在了棕狼身后。“不要…会死的……救……”就算脑子已经变得迟钝,棕狼也可以预想到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后穴自己的下场。但除了哀求,棕狼什么都做不到。只一挺腰,巨大的肉棒就冲破了关口闯进棕狼的肠管里。
“呜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痛嚎在地下室回荡,剧痛让棕狼几乎要晕死过去,腹部被直接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龙狼腰部的用力一寸寸挺进。一大滴青色唾液从龙狼吐出的舌尖滴落,砸进棕狼嘴里,瞬间一点僵硬感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连哀嚎都被封死在了里面。
肉棒很快完全隐没在了棕狼身后,半个身体几乎被撑成了圆柱形。龙狼的前爪握住棕狼被完全撑开变形的躯体,对着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玩物,半是泄欲半是泄愤的,狠狠地把肉棒撞进他的身体里。灰虎不在的时候,龙狼心里就像有爪子在疯狂抓挠,至于地下室笼子里的那些家伙,灰虎又下了命令不许龙狼去欺负他们,就连发泄最简单的色欲都没有目标。好不容易有个活物出现在地下室,还是沾上了主人精液味道的家伙,龙狼直接把按捺许久的欲望倾泻在棕狼身上。
狂暴地抽插在棕狼身体里肆虐着,仰头张大的嘴角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被冲撞着从喉咙里冒出来的白沫。脑子已经被撞得一片空白了,躯体也彻底瘫软,已经被巨兽滚烫庞大的肉棒摧残得不成人形了,以至于看到龙狼的头和他张大的嘴,棕狼也楞楞的毫无反应,他只知道不管这只巨兽想对他做什么他都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了。
和棕狼相反的是,龙狼爽到也已经开始喘着粗气了。体型上的差距越大,小家伙就只会被操得更痛苦,而与此相反的是他的肉体只会更紧更强烈地给予巨兽的大屌快感。变形的肉体紧紧贴合着巨根的形状,每一寸湿热的肉壁都完美地刺激着肉棒的每一个角落,更别说棕狼的惨状进一步勾起的最原始的兽欲。
在快感达到极点之前,龙狼松开了套在自己肉棒上的棕狼的身体,低头含住了他的脑袋。就算脑子一片混沌,棕狼也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说将会发生什么。但爪子麻痹,身体瘫软,连舌头都僵硬得无法活动,除了任人摆布也没有别的选项。剧烈的冲击突然撞向身体深处,撞飞自己脱离了龙狼的肉棒。同时,头顶一股吸力拖拽着自己冲进了龙狼的嘴里。
积蓄已久的快感凝聚在精液里爆发了出来,像间歇泉一样顶着棕狼的身体冲飞起来。对于这个“主动”飞进嘴里的猎物,龙狼当然是选择接受。顺应着精液的冲击力,龙狼直接把棕狼整个嗦进嘴里,接着涌出的龙精龙狼也都不想浪费,低头含住了肉棒,让每一股精液都射进了自己的嘴里。
抬头,舌头挑弄着被精液淹没的棕狼,这个软瘫的家伙只能和精液一起慢慢流向喉咙深处。积攒了几天的量都发泄出来,龙狼满意地把一开始射到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接着咽下这一大口精液。身处其中的棕狼被精液糊得睁不开眼睛,只能随波逐流地滑进一个狭窄又拥挤的地方,一点点陷入昏迷。
龙狼摸了摸肚子,他能感觉到一个重物坠落进自己的胃里。饱腹感让龙狼享受地躺下,揉揉自己鼓鼓的腹肌,里面装满了一肚子的精液,和一个闯进禁区的笨蛋。消化这些精液得花点时间了,龙狼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几声巨响从下方传来,把醉倒在床上的灰虎从梦里又拖了出来。一身的酒气还没散去,头也因为醉意的原因还在隐隐作痛。按着床沿坐起身子,入秋的冷风从窗户吹到背上,还带着一丝凉意。衣服散乱地丢了一地,倒是被子还好好地盖在灰虎身上。
楼下的动静很快安静了下来。灰虎晃晃沉重的脑袋,把意识一点点拉近。恍惚的意识记得自己本应该和自己的同伴在酒馆里庆祝这次探险的顺利。但不管自己怎么去回忆,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来的。
喝太多喝断片了啊,继续想下去也不过是徒增头痛而已,渐渐清醒的意识也没有继续入睡的迹象,灰虎摇摇脑袋,把注意力转向接下来应该做的事。突然,灰虎想起来,回到镇上到现在都还没喂地下室的宠物。虽然出发前已经留了不少食物,不过算起来,剩下的量到昨天就应该已经不太够了。
想到这里,灰虎赶紧带上食物去找地下室的狗狗。这些食物说是“狗粮”,实际上都是上好的碎肉,才能撑起龙狼这么巨大体型的能量消耗。提着一包狗粮走到地下室的门口,虚掩的门一推就开。走之前忘了锁门吗?疑惑一闪而过,灰虎推开门走了下去。
才刚走过一半多的楼梯,就已经远远看到了地下室摇着尾巴蹲着迎接的龙狼。“抱歉啊,现在才回来,狗狗已经饿了吧?”看到这么期待地迎接自己的龙狼,灰虎反倒产生了几分歉意。虽然每次出门灰虎都会提前准备好充足的狗粮,但这一趟也确实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要是再拖个一两天龙狼就该挨饿了。
再往下几步,龙精的腥味就冲进了灰虎鼻子里。就算是在封闭的地下室里,这么强烈的腥味也只能说明了龙狼才刚泄欲过不久。“不过感觉比起狗狗的肚子,好像有更需要被满足的东西啊~”如果说灰虎不在的这些日子龙狼食物还能管饱的话,那性欲的发泄就真是完全没有出口了。又或说正是离开主人日子已经太久了,才会刚刚……
见此,灰虎也不急着喂食了,脱下自己的衣服和狗粮一起放在了楼梯口。龙狼马上读懂了灰虎的意思,兴奋地坐了下来,才刚刚射精不久的肉棒又迅速硬了起来。“主人,沃沃想……”其实对于已经熟悉了多年的他们来说语言的沟通已经不是那么必要了,只是从龙狼身体的反应和期待的神情,灰虎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渴求。
“想要什么,狗粮还是……”故意拉长了尾音,灰虎踩上了龙狼巨大的肉棒,“还是这个?”脚爪把肉棒按到了龙狼肚子上,肉垫磨蹭着硕大的龟头,淫液很快打湿了脚爪。“这个,这个,好爽…主人……”灰虎实在太熟悉龙狼了,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怎样才能让他最爽,灰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脚下碾了还没几下,龙狼就已经爽到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往后倒下去了。
顺势,灰虎一大步跳上了龙狼的胸口,沾满淫液的脚爪落到了龙狼的脸上。下意识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已经许久没尝到的脚爪,但灰虎先一步加上了力度,把龙狼的舌头和念头一起踩回了嘴里。“才刚回来,别那么着急啊,想吃脚爪,以后有的是时间~”虽然龙狼体型上远比灰虎大,但灰虎的力量还是很轻易地压制了龙狼的头,只和龙吻宽度差不多长的脚爪却能够迫使龙狼巨大的头歪向一侧贴到地上。
明明对这样体型的很多兽人来说龙狼的力量几乎是无法反抗的存在,但偏偏灰虎就是能蹂躏这幅巨大的身躯。对主人这种强势的调情龙狼非常受用,任由自己的头被踩在地上碾,喉咙里一阵阵传出顺从的呜呜声,腿也时不时屈起来磨蹭着自己充血的肉棒。四肢带动了躯干的肌肉,灰虎也注意到了脚下龙狼不安分的动静,把脚底的淫液都涂满了龙狼的鼻尖之后,再次踩上了龙屌,只可惜这个体型的灰虎没法同时照顾到龙狼的脑袋和肉棒。
滚烫的龙屌被踩得变形,被刚刚填饱的肚子和脚爪夹击挤压着。肉棒的形状嵌在龙狼的腹肌上,这场主宠之间的游戏也在不自觉间波及了在场的第三人。被困在龙狼胃里的棕狼因为虚弱本已经快丧失意识了,几次被迫着在狭窄的空间翻滚后,又被一个圆柱形坚硬的物体隔着肉壁压在脸上,在地狱门口徘徊了几步的灵魂又迷迷糊糊地飘了回来。
还没睁开眼,先被满嘴的龙精呛了一大口,黏稠的精液糊满了口鼻,猛地咳了几声,棕狼才勉强能把稀薄的空气吸进肺里。腥臊和刺鼻的酸味都不停地往鼻子里钻,四肢也恢复了知觉,到处都是柔韧的肉壁和黏糊糊的液体。睁开眼睛,周围没有任何光线,右眼蓝色的瞳孔还留有的夜视能力发挥了作用,勉强能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褶皱的红色肉壁围起了狭窄的空间,乳白色有些半透明的液体浸没了半个身子。稍微活动一下身体,被浸没的毛皮上一阵阵刺痛突然清晰了起来。
我这是被吞了吗……几秒钟后,大脑也恢复了处理事情的能力,棕狼马上意识到了自己遭遇了什么。已经开始被消化了,毛发在胃酸的作用下卷曲起来慢慢融化,要不是这些大量的龙精稀释了胃液,可能融化的就不只是毛发了。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在被当作食物完全消化之前,棕狼还能再醒过来,或许这可能是唯一活下来的机会,又或许,只是让棕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这里一点点溶解。
坚硬的肉棒再次隔着龙狼的身体碾到棕狼脸上,缩小的胃部空间里龙精猛地淹没了棕狼的整个头,嘴里鼻子里瞬间灌了一大口黏稠的液体。棕狼赶紧用爪子撑起自己身体,头躲过了胃壁的挤压伸出了液面,至少暂时躲过了溺死在精液和胃液里的惨剧。
突然,棕狼意识到自己原先麻痹的爪子开始可以动了,虽然还不能灵活自如地做出复杂动作,但至少,撑住自己的身体,推开周围的胃壁这种简单动作已经可以做到了。紧缩的胃壁稍稍放松了。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虽然爪子还是不能划出攻击符文,但如果是在胃里的话,说不定自己还是有反抗机会的吧?
在龙狼的压倒性力量面前棕狼的结局惨不忍睹,但在胃里,在对上看起来比龙狼的毛皮柔软不少的胃壁,比起直接认命被消化,棕狼还是决定试试。回忆起几次见过的战士练习,棕狼学着记忆里他们的模样,收紧,握拳,出拳。用尽全力打在胃壁上,力量似乎迅速被柔韧的胃壁分散化解了,只剩下拳头上胃酸腐蚀的强烈刺痛。一秒后,胃壁才像是被这一拳刺激到一样,剧烈蠕动了几下,几滴液体滴下,似乎周围的酸味更重了。
胃壁的回应振奋了棕狼的精神,周围的动静似乎说明了这拳起到了效果。接下来,棕狼也不管什么架势了,只顾着乱蹬踢打,爪子陷进了肉壁几厘米,接着马上被弹回,覆盖上一层黏液的爪子上疼痛渐渐加剧,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胃壁活动也越来越激烈,棕狼似乎看到了一点逃出的生机。
胃里的刺激确实影响到了龙狼,但似乎并非棕狼所希望的那样。猎物的挣扎反倒合了龙狼的意思,在肉棒被主人脚爪玩弄的同时突然又从肚子里传来强烈的冲击,爽的龙狼也忍不住开始发出呻吟。刚吞下猎物的时候龙狼还有些遗憾,这个脆弱的小家伙已经被玩到昏迷了,缺失了一份感受猎物无能挣扎的快乐,没想到反倒在这个时候享受到了双重的快感。
这是不可能逃出的牢笼,不少猎物力量远比棕狼强大,最后也都只能葬身于此,而对这些棕狼一无所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拳脚上,去考虑这一点点微小的可能性。只是对一个法师来说,这种用尽全力的挣扎负担实在太重,胃液似乎在把力气一丝丝剥离棕狼的身体,以至于只是踢蹬几下就不得不停下休息。
棕狼仰躺着喘气,挣扎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有耗费了太多体力。爪子上因为胃液的腐蚀出现了小片浅浅的伤口,血珠伴着一阵阵钻心的痛渗出来,晕散在挂在爪子上的胃液里。突然,周围的肉壁一阵阵蠕动起来,突然收紧的胃壁把棕狼挤成一团,一阵阵推着棕狼往食道前进。突然的动静让棕狼欣喜了起来,眼睛里似乎已经看到了逃出龙狼巨口的光芒。
这束光芒转瞬就被掐灭了,在棕狼的脑袋顶到坚韧的肉壁的一瞬间。食道的入口没有打开,紧锁的门依然把棕狼关在这个监狱里,胃壁肌肉的蠕动不过是把棕狼顶在另一个角落挤压,丝毫没有让他离开的迹象。只差一点了,棕狼是这样认为的,他坚信自己的挣扎是有效的,才会让胃壁把自己推到出口附近徘徊,那就只能拼着自己已经随时可能崩溃的身体,去尝试推开这扇紧闭的门。爪子按着胃壁褶皱的凹陷向两边推开,几次被胃液浸湿打滑,把胃酸甩到脸上,连着鼻尖也都火辣辣地痛。
对龙狼来说,棕狼自以为“有效的”挣扎,这种垂死反抗,不过是饭后的游戏。只是灰虎对龙根的踩碾让龙狼无暇顾及胃里的动静,否则只要稍一用力,胃里的小家伙就很可能被压到骨折。被撑开的胃传来轻微的胀痛,肉棒也在和肉垫的摩擦里开始抽动。“主人,沃沃要…要射了!嗷!”身体内外的刺激同时爆发,灰虎还在听到龙狼话的瞬间恶作剧地加大了脚下的力量,精液从被压得变形的肉棒里喷出,直接冲到了正对着龙屌的灰虎身上。
刚在短时间里射了两次,也来不及缓缓,眼下龙狼还有更重要的事。站在自己身上的灰虎被自己的精液涂满了一身,龙狼撑着地面坐起身子,头凑到灰虎身边,把灰虎身上的精液卷进嘴里。
“我不在家的时候,狗狗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东西?”
灰虎放开了脚下的肉棒,从对龙狼的玩弄中抽出身来,他才注意到了龙狼肚子上的动静。结实的腹肌上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似乎还在活动着。明显是吞下了什么活物,还是刚吞下不久来不及消化。陷入绝境的食物还在不服输的反抗,同为猎食者的灰虎太熟悉自己的宠物了,活生生的吞下猎物,在感受肚子里猎物从剧烈的挣扎到一点点陷入绝望,或许说是一种捕食者的恶趣味,这正是生吞猎物的乐趣所在。
但,在灰虎探险归来,久违的调教龙狼的时候,自己的宠物还分心在别的家伙身上暗爽。想到自己刚刚醒来就开始担心龙狼是不是饿着肚子,忧心忡忡地提着食物来投喂宠物,才发现宠物早就填饱了肚子,还是难得的活物。灰虎莫名有些不高兴了。
被猎物撑起来的凸起还在不安分地乱动,龙狼听出了灰虎话里的意思,但这时候再掩盖猎物的挣扎似乎已经有些于事无补了。只能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带着一点讨好的意思,龙狼一遍遍舔过灰虎的身体。舔着舔着,龙狼发现灰虎身上的黏液不仅没被舔干净,似乎还增加了,味道也从黏滑的咸腥开始渐渐有些发涩。乳白色的精液似乎沾上了一些灰,顺着腿流到龙狼身上。
灰色的黏稠物质从灰虎身上一点点滴下,先是额头上的胶液褪去,黑色蓬松的虎毛舒展开,额头上黑色的四叶草纹路渐渐染上了绿色的荧光。接着,随着灰色物质的滴落,从额头到肩膀,再到手臂身体,像是被隐藏起来的黑色毛发从灰色的胶液下浮出体表。咔嗒作响的骨头慢慢伸长,像是突破了压制一样,本就健壮的肌肉膨胀到了惊人的尺寸。
“灰虎”的身体一节节拔高,灰色的黏液退到腿上,近乎夸张的肌肉爬上了盘曲粗壮的血管。不断膨胀的身体再像原来一样站在龙狼身上已经开始不合适了,灰虎抓住龙狼的双腿站到了龙狼身前。随着“灰虎”身高的拔高,被抓住的腿也渐渐抬高,龙狼的下半身,以至于腰背都一点点抬离地面。
双腿的腾空给了龙狼一种无力感,到“灰虎”身形的暴涨终于停止,龙狼只剩肩膀还抵在地上了。而现在,“灰虎”全身的黑色毛发都已经完全脱离了灰色的胶液,闪电状的虎纹发出微弱的青绿色荧光。最后一点灰色的胶液从胯下滴落,虎根挣脱了最后的束缚弹了出来,顶端的青色渐渐亮起。
“主人……?”龙狼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变得比自己还要高大的主人已经完全由灰转黑,巨大身躯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而最显眼的还是眼前恐怖的巨根,从龙狼的视角上看,巨大的肉棒几乎挡了黑虎的整张脸。这个姿态对龙狼来说并不陌生,黑色的主人象征的并不是温和亲昵。仰望高大的黑虎,龙狼产生了一点不安感,特别是在这种双腿被主人抓住无从发力的时候。
“刚刚是乖狗狗等了这么久的补偿,现在该是乱吃东西惩罚了。”话音刚落,肉棒抵在了龙狼的尾根上。龙狼马上意识到了这份不安意味着什么,但,自己还完全没有准备:“主人,等等,我还没…嗷——!”
没让龙狼把话说完,黑虎直接把虎根硬塞了进去,完全没有放松的后穴像是在抵抗着异物的入侵,然而在黑虎的力量面前全然无济于事。“等你放松好?那还叫惩罚吗?骚狗?”黑虎冷笑着反问,如果等龙狼放松了后穴准备好被操,那可真是便宜了他了。肉棒一点点挤开巨兽的肠肉,不顾抗拒地捅进深处。
后穴强烈的疼痛下,龙狼忍不住把脚爪蹬向黑虎,哪怕稍微延缓一下让自己适应也好。早有准备的黑虎握着龙狼的双腿固定在自己的身体两侧,让龙狼的踢蹬只能落在空气里,对自己的宠物想要蹬开自己的行为黑虎也不愠恼,这种试图逃离疼痛又只能深陷其中的样子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只不过这种兴奋的结果和愠恼可能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甚至肉棒因为性欲的强化还进一步胀大了一分。借着惩罚的名义,黑虎狠狠地把整根完全充血的巨物都送进龙狼的后穴里。
痛,明明和主人的交欢应该是再享受不过的事,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硬是被主人的巨根撞进身体里,哪怕是巨兽龙狼也受不了。腿上的动作渐渐弱了下来,肠管被彻底撑开后,龙狼的身体一下子酥软了下来,被硬塞进了一根滚烫的巨物,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连对肚子里的猎物的压制也都一并放松了,只剩还在努力适应的后穴留有余力,紧紧地裹着黑虎的肉棒。
“骚狗想被干不应该很久了吗?怎么还皱着眉头呢?”明明清楚任谁都不可能轻易塞下自己这个形态的巨大虎根,黑虎依然戏谑玩味着龙狼扭曲狰狞的表情。但调笑归调笑,黑虎的惩罚并不会因为龙狼的疼痛减弱半分,就着肠液的润滑,直接开始了肉棒的抽插。一开始肉棒的进出还有些生涩,没有完全润滑的肉棒猛烈地拔出又插入,带的肠肉都有些外翻。
“呜啊啊啊!主人,轻…慢点…嗷嗷……”龙狼发出了几声呜咽和低吼,肠液打湿了整根虎根,被抽插带着溢出了后穴,虽然不会再被操到外翻了,但也让黑虎更顺利地一次次猛撞进肠管深处,甚至连龙狼的下腹也都狠狠地被撞出了凸起。疼痛稍有缓解,但任由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依然带来了巨大的负担,龙狼的身体随着顶撞的节奏一阵阵打颤,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就算被操得浑身酥软,大脑也被刺激冲击得有些混乱,但潜意识里龙狼还是配合好了这次交合,疼痛消退之后,括约肌也不再死死地收紧箍住虎根,开始反射性地配合撞击的节奏,顺应着肉棒闯入放松,又在撞击结结实实地落下时收紧贴合肉棒。这是不是龙狼的本意,连自己都很难说清,但肠壁柔软湿润地包裹着肉棒,像之前的每次性爱一样给予了黑虎极致的快感,加上肆无忌惮地猛干以及龙狼无力地挣扎和痛苦的低吼,更是提供了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满足。
而同时处于矛盾的中心和被遗忘的角落,棕狼完全不知道这个地下室正在发生的事。入口流下了一些龙精,但没给棕狼撑开钻进食道的时间,唯一的缝隙也瞬间关闭。肉壁似乎放松了对棕狼的压迫,爪子可以比较轻松地伸展撑开周围的胃壁了,只是,爪心没有保护的肉垫已经因为和胃壁的亲密接触,已经被胃液侵蚀出了血肉模糊的伤。
突然,周围的空间都一阵阵抽动起来,胃里涌动的精液翻起了巨浪,本在胃里稳稳躺好的棕狼又在抽动里被晃得开始打滚,精液巨浪一次次拍在滚动的棕狼身上,灌进嘴里。本就柔软的肉壁还在不停运动着,不管棕狼怎么撑住周围,都没法在稳住自己的身体,像在海浪里的小舟一样被搅得晕头转向。可能唯一勉强称得上好消息的是,再次涂满全身的精液还算能延缓被消化的进程。
巨根的撞击节奏渐渐放缓,每一下都狠狠地顶进最深处,龙狼也终于能够缓过来,享受主人这种粗暴的性爱,被撑满的后穴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血管的搏动。临近高潮,黑虎也不那么在乎惩罚的意味了,恼火已经释然,那需要发泄的就只剩下最纯粹的性欲。
抬头发出一声巨吼,精液的洪流从黑虎的肉棒里喷涌而出,热流通过狭窄的肠管里逆冲而上。龙狼喘着气,满足于被精液和巨根填满的撑胀感。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这么多的精液已经快灌流到了自己的胃里了,但精液的喷发还没有结束的迹象,还在一股一股地猛灌进来,而自己胃里的棕狼还没被消化。想到这里,愣神的一瞬间,喷入的几股精液连胃都灌满了,精液冲进了食道里,纵使龙狼再想把猎物和所有的精液都留在自己的身体里,但精液还是从龙狼张大的嘴里喷了出来,带出一个裹满了乳白色液体的小家伙滚到地上。
肉棒从龙狼的后穴里拔出,黑虎放下了龙狼的双腿:“这就是贱狗背着我偷吃的东西?”
地上一团白色的活物,还在蜷着身子不停地咳嗽。还在被搅得头晕眼花的时候,突然就被精液的洪水裹挟着冲出食道。虽然棕狼拼命反抗就是为了逃出龙狼的巨口,但真被精液冲出这个监牢的时候,依然像被海啸淹没一样不知所措,连逃到体外如何去面对巨兽绝对的力量,棕狼都没有任何计划。
抬起沉重的头颅,视野渐渐变得清晰了。但眼前的景象不过是让他坠入更深的绝望,躺在地上的龙狼,和他身前另一只漆黑的巨兽。虽然不知道新的巨兽的身份,但棕狼不觉得会是特地来这个地方救自己的。单单是一只龙狼就能把自己玩弄在爪牙之间,再加上另一只巨兽,已然没有了逃离的机会。
龙狼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嘴角还挂着精液,后穴的酸胀感依然很强烈,见黑虎对刚刚吐出来的棕狼起了兴趣,赶忙对着主人邀功:“主人,这家伙鬼鬼祟祟的被我抓到了!就……主人好久没回来了……就把他吞下去了……”说到这里龙狼显得有些委屈了。
主人?濒临绝望的棕狼突然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混沌的脑子突然回忆起之前和龙狼的对话。在为数不多的几句话里,棕狼和龙狼确认了他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同伴泽罗恩。也就是说这只陌生的巨兽就是泽罗恩?很难确定眼前的黑色巨虎就是自己印象中可靠的灰虎,但仔细观察,棕狼还是注意到了黑虎头顶上象征性的四叶草和呆毛。
发现危险的巨兽是自己的同伴,棕狼已经快感动哭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泽罗恩会变成这样,但只要让他认出自己,就肯定能得救。赶紧呼救,但是张大的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棕狼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舌头在刚刚已经被麻痹了,就算是现在还是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无……无……”棕狼只能重复同一个字,期许能不能提醒黑虎,让黑虎认出自己来。
看到这个白色的还在呜呜叫的小家伙,黑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地下室的门没有关,原来不是自己忘了,而是闯入者打开了门。精液的覆盖改变了棕狼的样子,黑虎并没有把这个白色的小家伙和自己棕色的同伴联系起来,径直踩向这个“不客气的闯入者”。
一瞬的惊恐之后,再想要从脚下逃离已经太迟了,厚重的肉垫贴到了脸上,甚至来不及再抵抗一下,就结结实实地被压在了脚爪下。本应该是已经馋了很久的脚爪,但被踩住的时候满脑子只有惊慌,巨兽脚爪的重量把棕狼肺里的空气都压榨了出来,本就不清醒的意识差点昏迷。但最清晰的一件事就是,黑虎没认出棕狼。如果黑虎不仅不帮助自己甚至还把自己当做入侵者,那今天肯定在劫难逃。
沾满精液的小兽脚感颇不相同,这就是黑虎最主要的感受了,要说其他的就是已经虚脱的棕狼挣扎的幅度已经微乎其微了,让黑虎不免有些失望。精液滑溜溜的触感,比起毛茸茸的兽人,反倒更像是在踩他满是淫液的肉棒,不过脚下小兽的肉棒对黑虎来说可能未免太渺小了一点。
“原来沃沃好好看家了,应该奖励一下啊,那,主人亲自把这家伙喂给你吧~”黑虎的脚爪移开,棕狼身体只剩微弱的起伏,就算心里已经声嘶力竭地呐喊过无数次了,现实里一声也没能喊出就早已脱力。头被捏着拎了起来,对着熟悉又陌生的黑虎,明明生存的希望就在眼前,棕狼却怎么都抓不到那一点机会。
虎根遮蔽了整个视野,棕狼的脑袋被按在了青色的龟头上。黑虎的淫液精液气味呛满了整个鼻子,比起之前的灰虎和龙狼都要腥得多,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里,潮湿而狭窄的通道通向深处,淡淡的青色光芒照亮了肉壁和到处都是的半透明黏液。指腹按着棕狼的头进入了这个通道,而在不久前,这个困住棕狼的地方曾让他无比痴恋。
随即肩膀手臂也被塞了进来,咸腥的液体像黏稠了一百倍的海水往棕狼口鼻里灌,如果是在平时,裹挟着的强烈骚味能让棕狼发情成欲求不满的样子,但现在只会让他全身发烫,激起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但身体渐渐被送进尿道里,像是墙壁一样坚韧的尿道壁贴在棕狼身上,一层层尿道括约肌紧紧地箍着身体,扭动身体几乎已经是幅度最大的挣扎了。这里本应该是身体上最脆弱的位置,却也是雄性力量最恐怖的位置,在这份雄性力量面前棕狼脆弱得不堪一击。
随着棕狼的脚爪也被吸进尿道里,黑虎握住自己肉棒上的凸起,指间出现了棕狼的模糊形状。虽然已经有了精液的润滑,但是毛发爪尖以及不规则的骨骼形状滑过尿道内壁,还是产生了近乎疼痛的快感。招招手,黑虎示意龙狼靠近,迫不及待的龙狼上前含住了黑虎的龟头,舌头熟练地舔舐起了肉棒残留的精液和淫液。口交的刺激让肉棒抽动了几下,爪子的撸动让尿道的括约肌也做出了反应,把卡在其中的猎物推向更深处。微弱的挣扎幅度在敏感的尿道上被放大数倍,这份快感只有体验者自己清楚,而肉棒上只能看见一个蠕动的凸起渐行渐深。
在内,虬枝一样的血管完全充血,盘绕在棕狼周围,像是粗重的麻绳一样捆的棕狼动弹不得,被束缚着任人摆布让棕狼难受得不行,浸润在虎骚味的环境里又让棕狼浑身燥热,忍不住扭动身体去抵抗这份不可能抵抗的力量。在外,龙狼跪在地上,黑虎的淫液重启了龙狼的情欲,一想到可以尝到主人宝贵的精液,龙狼就更卖力地舔弄着肉棒,溢出的更多淫液让龙狼发情程度进一步加深。内外的刺激包围了肉棒,棕狼想要逃出的求生欲,龙狼想要吞下精液的性欲,两者莫名达到了一种重合。
但精液没有那么容易获得,肉棒的监牢无法轻易逃出。尿道的肌肉在双重的刺激下活跃了起来,这种活跃反倒和棕狼的意思背道而驰了,在一阵天旋地转间,收紧的肌肉把棕狼推进了蛋袋里。一头栽进精液里,棕狼撑着周围的肉壁坐了起来。睾丸的空间比尿道里宽敞许多,但柔软的肉壁站都站不稳,只能倚靠着坐在精液里。精液浸泡的毛皮似乎在一点一点热起来,被黑虎的味道包围在这个空间里让棕狼昏昏欲睡。但,不能在这里睡着,棕狼的爪尖刺进自己的手臂上,强行用疼痛唤醒自己的意识。
肉棒上的凸起一点点消失在根部,硕大的睾丸向下一坠。见状,龙狼松开了黑虎的肉棒,鼻吻顶在了藏着猎物的蛋蛋上,蛋袋时不时冒出凸起,又很快消失平坦,随即凸起又在另一处顶出。每一个猎物的动作都撑开了蛋袋,但也仅仅只能短暂的撑开,像跌进网中一样虽能挣扎,却无法挣脱被捕获的命运。龙狼张开嘴,含住了还在不停活动着的蛋蛋,猎物的挣扎隔着蛋袋踢在龙狼的嘴里,反倒像是给这对主宠同时进行着按摩。龙狼的舌头舔舐着沉甸甸的睾丸,湿润而有些粗糙的磨蹭,和绝望疯狂的挣扎,从蛋袋内外分别刺激着黑虎的神经,爽的黑虎也忍不住握着自己的肉棒撸动了几下。晃动的肉棒顶端时不时敲到龙狼的头上,在这种绝佳的享受里,黑虎的睾丸又渐渐充盈起来,似乎又到了射精的边缘。
不需要过多的提醒,龙狼就从抽动的肉棒知道了即将到来的精流。赶紧含住了整个龟头,漏掉了哪怕一滴宝贵的精液,别说黑虎会不会不高兴,龙狼自己也会心疼的。黑虎也不打算按住龙狼的头帮他一把,自己的奖励需要龙狼自己去争取,喷出的精液推着猎物再次回到尿道里,从猎物身旁冲出一股股涌进龙狼嘴里,重新出现在肉棒上的凸起一点点冲向顶端。
沉在睾丸里的棕狼再次被裹挟着钻回了尿道。就在刚刚,肉壁上渗出的精液已经淹没了棕狼的脖子,只能撑着努力把头伸出液面,挣扎的幅度也被迫小了下来。突然,精液涌流再次掀起巨浪,把棕狼的身体塞回了尿道,在这个狭窄的尿道里比从胃里被冲出来还要难受,但不管怎样能逃出这里还是能振奋棕狼的精神,舌头也勉强恢复了活动,只要逃出去就有机会和黑虎说明自己的身份。
但他不知道的是,等在尿道外的不是自由,而是龙狼张大的嘴。咽下几大口冲进嘴里的精液,龙狼一滴也没有浪费,把最后一股带着棕狼射出的精液也接在了嘴里。到最后这一点精液,龙狼反倒有些不舍得咽下了,肚子已经被精液撑饱了,龙狼含着最后一口回味着精液的味道。
身上尿道的束缚解除了,棕狼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但脚下地板一软,就失去平衡又倒了下去。抬起头,看到了几颗尖锐的龙牙,脚下地板突然翻动,把自己压在了一层又厚又重的东西下面。随即,这个“又厚又重的东西”,推着棕狼贴到周围的“墙壁”上到处挤压,时不时又把棕狼的头按进精液里。在被玩弄的空隙,棕狼勉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当意识到自己在的地方是哪里时,一切生的希望都溃于一瞬。
见龙狼还在玩弄嘴里的棕狼,黑虎上前,吻住了自己调皮的宠物。青色的舌头伸进龙狼嘴里,龙狼马上用舌头给出回应。爪子搂上了龙狼的腰,对这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宠物,虽然也有玩乐性质的奖惩,但他们关系依然如同亲人一般亲密。舌尖在两人的吻间交缠,气息在两人的交错的舌尖流动。
但对棕狼来说,这份亲密的关系不是什么好事,青色的舌头压在自己身上,无论是推搡还是踢蹬都完全不起作用。像分享糖果的味道一样,两只巨兽的舌头推着龙狼在中间滚来滚去,但这颗糖果是有意识的,这种有意识的抗拒明明从舌头可以感觉到,但他们还是选择了无视,沉浸在这个深吻里,玩弄糖果倒成了吻间的余趣。尖锐的牙齿几次划破了龙狼的手臂后背,划开的口子往外冒出血液,血腥味被淹没在了精液的腥味里。
在口中棕狼的哀嚎里,龙狼用舌头把棕狼顶到了黑虎舌根。对龙狼主动让出了自己的猎物,黑虎也没有再推让,顺着龙狼的意思把棕狼咽了下去。吻毕,龙狼有些不舍地舔舔嘴角,刚刚的精液也在自己不知不觉间都流进喉咙里了。“主人今天喂了沃沃好多,沃沃也喂主人一口~”龙狼一肚子满是精液和满足感,脑袋靠到了黑虎身上。
“好,乖沃沃把猎物献给主人,主人很开心哦。”黑虎有些无奈地笑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沃沃,不管多大的龙狼了还都是一个样。就地坐下,龙狼趴在了黑虎的膝盖上,把脑袋主动伸到了黑虎爪子上蹭蹭。
棕狼从青色的腔道一路落进这个消化器官里,似乎是为了欢迎新的来访者,青色褶皱的肉壁上马上开始流下黏糊糊的胃液,刚一滴到手臂上,灼痛就让棕狼忍不住痛叫出声。这里的消化能力比龙狼胃里还要强得多!才刚发现这一点,被胃液沾到的皮肤已经破溃露出了里面的血肉。接着,收缩的胃壁把大量的胃液都抹在了棕狼身上,在剧痛的哀嚎里,血肉也都马上被消化,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濒临崩溃的身体就完全丧失的反抗能力,只能等着一点点被黑虎恐怖的消化能力融进胃酸里。
黑虎揉着怀里龙狼的头,乖巧的龙狼把耳朵贴在了黑虎的肚子上,里面除了消化的咕噜声,已经没有了猎物的任何动静。爪子顺着龙狼的毛,从头顶的角捋到尾巴上,龙狼满意地微眯起眼睛,在饱腹感和守夜的困倦里,趴在黑虎的膝盖上沉入了梦乡。
……
一个月后。
冒险协会的柜台处,协会成员尊敬地服务着泽罗恩这个VIP委托人,毕竟这既是协会的常客,也是最重要的商店店主,不管哪方面都是冒险协会重要的合作对象。
“最近有个委托,帮我联系一下无冥,委托费好商量。”灰虎拿出一张羊皮纸递给了对方。
“无冥?”工作人员倒是知道两人合作了不少次,但,
“嗯……这位法师从一个月前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我们也联系不上他。”
“没出现?他不应该委托一结束就回来了吗?”
“对于他的行踪,我们也不太了解,毕竟在任务之外冒险者也有自己的生活,可能他去了其他城市接取任务,这些我们无从得知。”
“行吧。”对工作人员的解释,灰虎是有些疑虑的,接到自己的任务棕狼每次都很高兴,就算是平时也都已经做好了接自己委托的准备,没道理玩这么久失踪错过自己的任务。不过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可能性了。
“那先帮我发布公开委托吧,委托任务就是这个。”灰虎把羊皮纸递给了对方。
“好的,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协会成员接过羊皮纸,彬彬有礼地问道。
“如果无冥那家伙回来了让他来联系我,以及……”,灰虎拿出了几枚金币放在桌子上,“帮我把这些转交给他,就说是上次的酒钱。”
公开委托就得多费些时间了,像无冥这样的法师还恰好空闲的可没那么好找,灰虎只能先推迟了自己的探索计划。在公开委托签上泽罗恩的名字后,灰虎告别了协会,回到了自己的商店里。暮色渐深,商店本也为了这次探索先关闭了,时间突然闲置了下来,也正好在外出前多陪地下室的沃沃一会。
当灰虎出现在地下室的楼梯口时,还在无聊地玩自己毛发的龙狼显得有些意外。但无论如何,本该已经外出的主人还能多陪自己一会总归很让他开心。
“无冥那个棕毛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连我的委托都不管了。害得我这次还得多拖几天。”灰虎揉弄着龙狼主动伸到自己身前的大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着。
棕毛家伙?在享受主人的爱抚间听到了这个词,龙狼突然想起到了什么,接上了灰虎的抱怨:“主人每次都带那种小家伙出去探险,每次都让沃沃看家,也不带沃沃去探险几次。”
龙狼的语气依然满是不高兴:“那种小家伙有什么好的嘛,吞下去都没感觉的,沃沃比他们厉害多了!”但当舔舔灰虎的腹毛的时候,想到主人健硕的腹肌下曾藏着什么,龙狼的嘴角就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坏笑。
“好啦好啦,别连他们的醋都要吃啦。那个棕毛家伙也就偶尔陪我接几次任务而已,只有你永远是我的乖狗狗,下次有合适的任务肯定带你去就是了。”灰虎任龙狼把自己的肚子舔的湿漉漉的,安抚着龙狼的不满。
听到灰虎的话,龙狼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呼噜,对他来说,也确实没有继续吃醋的必要了。
——by 无冥之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