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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国·肉戏
“我自己能走!”下了马车,虎璇没好气地拍开牛高递过来的手,一瘸一拐地往正殿走去。被拒绝的牛高也不恼,毕竟刚吃完肉的他心情好的很。
糟糕!走着走着虎璇的腿一软,眼看着就要跪在地上,一个有力的怀抱将他拉了起来。下一瞬,他就被牛高打横抱起。
“放开我!”被“公主抱”的虎璇脸一红,随后在牛高的怀里挣扎着,但是全身无力的他怎么可能挣脱牛高的“禁锢”。
“别闹啦虎将军,你的裨将正看着你呢。”牛高嘿嘿一笑,看着怀里瞬间安静下来的老虎,低下头给了后者一个绵长的吻。
“你再给我下药休怪我不客气!”虎璇愤愤地咬住牛高的乳头,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才松口转而用舌头舔舐。
“唔嗯。”牛高摸摸虎璇的头,加快了走向正殿的脚步。
三时辰前……
虎璇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特效媚药的面前不堪一击。
前端勃起的虎根正在缓缓流着尿道球腺液,而后面的虎穴饥渴地收缩着,大量分泌的肠液从穴口溢了出来。
尽管他死死地咬着牙握着拳头,利爪深深刺入掌心,但仍是无济于事。他的理智逐渐被夺去,他现在没有直接脱下衣物自慰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别过来!”牛高看到虎璇流血的虎爪,才刚要阻止虎璇自残的行为就被虎璇大吼着推开。
“虎璇!”牛高反手扣住虎璇的双手,将他压在身下。
“嗷呜!”虎璇的双目猩红,尖锐的虎牙闪着白光。牛高绝对不想以身试险,看那虎牙锋利与否。
牛高的力道松了一分。这是食草动物对食肉动物与生俱来的恐惧。
下一瞬,牛高就被虎璇反扑在地。虎璇的兽性是被激发了的,牛高猛地想起。荷尔蒙的释放其实不止一个办法,对于雄性来说,杀戮也是其一。
牛高奋力挣扎着,但是当虎璇的血盆大口咬住他脖子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就当他自作自受吧,牛高抱住了虎璇,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记住这只老虎。
但是死亡并没有到来,倒是下身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仙境。
牛高偷偷睁开眼,只见虎璇坐在他的身上撸动着短小精悍的虎根,臀下正吞吐着他尺寸可观的牛子。
虎璇还是不忍伤害他的。所以宁可骑上来,也没有杀他。
“你笑什么?”虎璇停下了动作。
“我爱你。”牛高抬了抬腰,惹得虎璇猛地一颤,精关一松,喷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白浊。
虎璇大喘着气,瞪着牛高,随着射精而收缩的虎穴带给了牛高无上的快感。
“虎将军现在还有力气了吗?我听说雄性的射精会暂时减弱他五分之一的力气哦。”牛高坏笑着抱住虎璇的腰,轻轻一推就把虎璇按倒在地。
顺带一提,我们可怜的马车夫只能尽量平稳地开着马车,并且将耳朵堵上。
硕大的牛根一寸一寸地没入窄小的虎穴,等到全根没入,一牛一虎都满足地叹了口气。肠液的润滑使得牛根的进出畅通无阻,牛高大开大合地操着身下强壮的老虎,但他们的吻却意外地并没有下身动作那般激烈,而是轻柔的。
等到一牛一虎结束了这个吻,他们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
牛高将虎璇健壮的双腿架在腰间,抱着虎璇的腰使其撞向自己,同时他也用力地往前顶着虎璇的肠壁。牛高强有力的腰肢摆动,下体像打桩机一般猛烈地抽插着虎璇的身体。
“你他喵的轻点。”虎璇倒抽一口冷气,即使有媚药的作用,他也能感觉到被贯穿的疼痛——最柔软的部位被粗长坚硬的牛根插来插去不疼才怪,只不过爽大于疼就是了。
“遵命,虎将军。”牛高放轻了动作,手却不安分地摸向虎璇的尾巴。
“你想干嘛?”虎璇的尾巴被攥住,他不由得一慌,这种全身上下所有的弱点都被人掌控的感觉对于他这个久居上位的武将来说实在是太不好了。
牛高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始快速地撸动起虎璇的尾巴。
“嗯啊!别碰我尾巴,放开啊!”虎璇哀嚎着,但他也只能哀嚎了,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牛高贴心地“照顾”着,他只能嘶吼着挨操。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虎璇只能靠射精次数来推算过去的时间,即使那并不准确。他已经被操射三次了,也的确如牛太医所说的那样,每射一次他的力气就会减小,现在牛太医已经放开他了,但他仅存的力气只能抱住牛高的背,用爪子表达他的不满。
那头正在他身上卖力地耕耘着的牛还一次都没射呢。老天!虎璇绝望地看着马车顶,这简直比空无一人的地牢还要恐怖。
“停,我受不了了……”虎璇有气无力地说道,但他的声音极其沙哑,也不知道牛高能否在噗嗤噗嗤的交合声音中分辨出来。
“再忍一会,马上到了。”这句话也不知是马上到西域了还是牛高快射了,虎璇懒得思考。他的一条腿被牛高架在肩上,侧体位使得他的敏感点更容易被那根牛棍操到,后穴已经被擦破红肿,每次巨物的进出都会粘有血迹,但是前列腺带来的舒爽感却又让虎璇难以拒绝。
“……”虎璇感受到他体内的凶器增大了一圈,随后大量的液体涌入体内,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有些液体从虎穴里流了出来,但更多的被牛高顶入深处。
“给我生个孩子吧,虎将军。”牛高嘿嘿笑着,把虎璇抱起来,让他坐在腿上。
“……”虎璇现在连骂人都懒得骂,累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打架。
“睡吧,到了我叫你。”牛高吻了一下虎璇的额头,然后把虎璇口袋里的断角拿出来,想要扔掉,却被虎璇猛地夺过重新放回口袋。
“你……”
“别打扰老子睡觉。”虎璇眼睛都没睁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牛高结实的身上,无意识地缩了缩穴口,却察觉到牛高再次硬起来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前列腺。
“我发誓我不会……”看着虎璇充满杀意的眼神,牛高举手投降,虎璇在沙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事迹他在宫中早有耳闻。现在虎璇坐在他牛根上面睡觉已是给他最大的恩赐,他怎么敢继续下去。
虎璇睡着了。下面还含着牛根。
他确实是太累了。牛高抱着虎璇,尽量保证身体平稳,连呼吸都绵长了很多,生怕打扰到虎璇。
马车悠悠地走着,夕日欲颓。
完。
警匪·肉戏(调教)
“我就是欲求不满,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抱着盒子跟拷问官走进了房间,同时不忘把门锁死。
在这黑帮里,虽然我喜欢的人是牛高,但我偶尔还是会找拷问官纾解欲望——在我压力非常大的时候,就比如现在。
“我不能把虎大人怎么样。”幸子接过来我递给他的盒子,“虎大人这是……牛高知道虎大人玩很大嘛?”
盒子里装满了情趣用品,幸子在看到它们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我今天想玩的累一点。”我将枪和指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解开衬衫,拉开皮带,不到片刻就脱光了衣物。
“虎大人今天有情况?”幸子熟练地拿绳子将我捆了个严实——双手背后、胸部凸起,连我胯下那根勃起的阳物也没有放过。每个绳结都卡在我敏感的位置,我不禁张开嘴伸出了舌头,随后就被口球制裁了。
“呜呜呜!”如果眼神能杀人,也许拷问官已经被我杀几千次了。之前我找他玩“游戏”,可都是没有用过口球的,因为我们会约定安全词,每当我说出安全词的时候,他就会及时停手。我以为这已经是我们俩人约定俗成的规矩了。
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凶残,一只红色的眼罩也套在了我的头上。目光所及一片猩红,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我心悸。
难不成,被他发现了?我摇了摇头,只能安慰自己今天拷问官想玩的大一点而已。
后穴处凉凉的,应该是幸子在涂润滑油。“虎大人想要什么尺寸的震动棒呢?我们今天试一下最大的那个吧?”
“呜呜!呜呜嗯呜啊!”不要!那会裂开的!我挣扎着,但此刻躺在床上的我与待宰的羔羊毫无区别。
两个球状的物体进了体内。那是跳蛋。平时幸子会给我开两档刺激一下,但是今天……我能听到我咽口水的声音。
“虎大人今天想要累一点是吗?那就五档吧。”幸子平日里动听的声音在我听来如那催命的魔鬼一般。
“呜呜啊啊啊啊!”我觉得我的肠子都要被那两个跳蛋震断了,但是我胯下的虎根依旧坚挺,甚至已经开始冒出了晶莹的液体。
“今晚要玩很久哦,虎大人可不能射的太早。”幸子说罢,我的虎根立刻就感觉到了疼痛,是尿道震动棒!明明之前都没用过这个!
没等我缓过来,后穴就被一根巨大的冰冷柱状物体贯穿,疼的我尾巴乱甩。
幸子没有点开开关,而是先替我把内裤穿上,他是为了防止震动棒掉下来,我知道。
等到前后两根震动棒打开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地狱。欲望的地狱。
剧烈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交融,我仰着头全身颤抖着、翻滚着,那场面想来肯定像极了案板上的鱼。
为什么,为什么拷问官会这么对我!这根本就是想要我死吧……
“呜呜。”我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白浊,但是因为前端的出口被堵住,精液逆流回了膀胱,也就是逆射。很难受,没有半点射精的舒爽感。
“虎大人,尽早……有好处,……吗?”幸子断断续续的话传入我的耳中,但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只能摇着头扭动着身子。
后穴已经被插到木然,马眼处也疼得要命,我想我一定是哭了,不然幸子怎么会用手去擦我的脸呢?
“虎大人累了就睡吧……”濒临昏迷时,我听到幸子趴在我身边说了这么一句。
在之前的挣扎中我已经把眼罩弄下来了,我看着幸子看不清表情的脸,心底的绝望涌了出来。
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拿出了一根银针,用力地刺入我的脖子。
“别动,要是扎破虎大人的动脉,那可不怪我哦!”幸子凉凉地说。
虽然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但是身体却静了下来。
“这是解毒剂,我特意拿给虎大人的。”
注射完解毒剂的我,脑袋更加昏沉。
“睡吧,虎大人。”
完
警匪·肉戏
我承认我是一名不合格的警察。
真是讽刺啊,我竟然爱上了黑帮的大佬。因为得罪上司而被安排成黑帮的一名卧底,我本来是对黑帮痛恨恶绝的,但我未曾想过,会在这里遇到那么一个人——牛高。
他就是我生命中的那道光。
我这样刚直不阿的性格在警局受了不少委屈。同事有问题我会毫不留情地指出来,上司有过失我也会一针见血地说出来,因此同事排挤我,上司责骂我,我成为了警局中被孤立的对象。
但是来到黑帮之后,牛高不但给了我最拿手的任务,还给了我足够的信任与支持。每当有人质疑我的时候,牛高都会站出来替我解围。
其实他早该看出来我是警局的人了吧。
有一次喝酒的时候他喝多了,挥退了所有的小弟,就让我一个人陪着他。我可以趁此良机拔出枪来打碎他的牛脑袋,但是我却完全不想那么做。
毫无疑问,我需要他。
我试图去否认,但终究是自欺欺人。
所以,一向以枪法自傲的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没有打中靶心。
子弹带着我对这人世间最后的牵挂,擦过了牛高的脸庞,最终打断了他的牛角。
对不起,既然没办法跟你在一起,那就只能请你永远记住我。
我看着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飞扑过来抱住了我,他宽大的手掌试图堵住我身上不断流血的枪孔。
我已经说不出话,喉咙被血液填满,但我还是用力咳出血液,将染满血的下巴靠在牛高的宽肩上。
我用尽全力抬起一只手,握住他完好的那只牛角,随后闭上了眼睛。
终于能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
…………
……
再次睁开眼睛,目之所及一片漆黑。好在身为大猫的我拥有极强的夜视能力,不到片刻我就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地牢。原来我下地狱了啊,我自嘲地笑了笑,正要往前走,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墙上。
如果这是地狱,也没必要绑我吧……
远处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一抹火光。
“虎子,醒了吗?”是牛高的声音!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这是你的地牢?”既然牛高没有死,那么自己肯定也没有死,只是为什么我连身上的伤口都看不见,也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抱歉啊……白泽也真是厉害,竟然还真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牛高正经地说道,随后上前确认了一下,“嗯……还像以前一样结实。”
“原来死而复生的感觉是这样……”我喃喃道,“给你个建议,把失忆药给我。”
“你真的不想要这段记忆了吗?这会让你……感到痛苦是吗?”我听出了牛高的意思。
“这段灰色的记忆里,只有你是彩色的,鲜活的……我承认,我对你心动了。”
“所以你的枪偏了,你从不失手的!”牛高用火把点燃了墙壁上的蜡烛,随后将火把放在一旁,转身狠狠地抱住了我,把头贴在了我的胸前。
我的心跳加快,我低下头,舔了舔牛高的断角。
怀里的人猛地一颤。
“牛高,给我吧。”我劝道。
“是啊……我应该洗去你的记忆,把你绑在我的身边,重新开始……可我就是做不到啊!”牛高怒吼着,将随身携带的珍贵的药剂摔碎。
“那样的话……和再杀你一次又有什么区别?!”牛高发出无力的呐喊,狼狈地垂下了脑袋,“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弃你,我一定会找到你,带你回来。可,要是失去记忆的话,‘虎璇’的存在就消散了!无论再怎么样努力都拼凑不回来了!”
“你喜欢的是我,无论我失忆与否,你不都会爱我吗?”我轻笑着,用下巴蹭了蹭牛高的头。
“是这样吗……你是这样想的吗?”牛高抬起头,狼狈的挤出泪水,“你真的……确定要我这样做的?”
“好,我知道了。”牛高看见我点头,弯腰拾起了那残余的试剂,“那就……重新开始吧。”
我笑着点头,张开了嘴,喝下了略带甜味的试剂。
“再见了,牛高。”我最后看了一眼面前健壮帅气的牛高,随后失去了意识。
………………
…………
……
“早啊虎子。”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我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刚睁眼,牛高就笑盈盈地看着我。
“早,牛高。”我认识面前的人,哪怕死过一次,哪怕失忆一次,我还是忘不了他。
“虎子你还记得我?”牛高的语气充满惊讶,“你还记得什么?”
“还有,我好像喜欢你。”我捂着头想了片刻,最后肯定地说。
“唔!”我话音未落就被牛高扑在床上,随后一个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同时也有一个硬物抵在了我毫无防备的虎穴处。
“喜欢我这样吗?”进去之前,牛高喘息着问我。
“……喜欢。”我伸出舌头舔断了我们嘴角相连的银丝。
“哞!”
虽然我们之前没有做过,但身体的契合度倒是很高。牛高的尺寸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一样,既能填满我的身体,又不会让我感到特别胀痛。
不过说不疼还是骗人的……牛高在我身上驰骋,用力地按着我的肩膀,而我则大开着双腿让他的动作更顺畅些。
快感逐渐累计,我们喘着气抱紧对方,好像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牛高射在了我的体内。
而我射在了我们的腹肌上面。
“虎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不知道。”
“七夕快乐。”牛高笑着动了动腰,埋在我体内的牛子又活动起来。
我没有忘记牛高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把他当做执念了吧,虽然不知道七夕是什么节日,但——
“七夕快乐!”
完
肉戏(典狱长)
“皇女殿下!皇女殿下!”我抱着昏迷不醒的皇女,迈开修长有力的腿,朝着门口狂奔。
“站住!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我回头,只见身后瞬间多了好几条“尾巴”。
我将皇女扛在宽肩上,用右爪将身侧大大小小的柜子拽倒,减缓他们追我的速度。
今天是皇女殿下与王子殿下的订婚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现在的形势容不得我多想,我冲出了大门随后用力把门关上。
暂时安全……了!处于野兽的直觉,我猛地一低头,一把飞刀擦过我的头顶插在墙上。
一阵凉意席卷全身。
“你想救皇女?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站在我面前的也是和我一样的兽人,是一只高大强壮的狼兽人。
我蹲下,将皇女殿下轻轻地放在一旁,起身时捏紧了拳头。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没想到我也能有这么一天,真是狼狈。
我猛地朝面前的狼兽人扑过去,没想到他看着笨拙,动作却非常敏捷,他闪过了我的飞扑,还不忘在我身后补上一拳。
“唔。”我重重地趴在地上,刚想起身,却感受到了身上的压力,他坐在了我的腰上。
“她走,你留,怎么样?”狼兽人低头朝着我的耳朵吹了口气。我不由得浑身一颤。
“做梦,你想干什么!”我愤怒地大吼。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后面的追兵恐怕没有我那么好说话哦。”狼兽人指着门,门上面已经出现了裂缝。
时间紧急,我必须现在作出决定。
“放她走!”
……
我被五花大绑地关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虽然我有优秀的夜视能力,但是这里一点光也没有,我也看不太清里面都有什么。
门开了,狼兽人走了进来。他看着动弹不得的我,发出了我死也不会忘记的狞笑声。
“你说,你是乖乖地从了我呢,还是让我把你丢进军营里当个军妓呢?要知道他们很久都没有性生活了,现在正渴望找个洞疏解欲望呢……”
“混蛋……”我闻言破口大骂,“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再骂我一遍?”我的话激怒了他,他一脚踹在了我的老二上面,疼的我龇牙咧嘴。
“狗崽子,有本事杀了你爷爷我!啊!唔!”我的嘴被他用什么东西堵住了,随后我就挨了一顿暴打。我蜷缩着身体,但无济于事,而且他净挑最疼的地方下手,打的我眼冒金星,满地打滚。
也许是他打累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正在解皮带,随后我就被他按在椅子上。
“啪!”我的臀部被皮带狠狠地抽了一下,我用力咬着嘴里的东西,不发出任何声音。
“啪!啪!啪!”这个三连抽让我疼的尾巴僵直地指着天花板,随后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也不知道他抽了多少下,我只知道他取下我嘴里的东西我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骂他的话。
他扒下了我的裤子,用他肮脏的东西侵犯了我。
很疼很疼,后穴就像是被刀捅一样,而且他的胯部还撞着我已经被抽肿了的臀部,剧烈的痛楚让我不禁哀嚎起来。
“多叫几声,我爱听。”狼兽人得意地说道。他的玩意包着骨头,又长又硬,我有一种肠子被捅穿、身体被撕成两半的错觉。
粗大热硬的柱状物体进出着我的身体,每次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我知道那是裂开的后穴流出的血液被撞击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昏天暗地,我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眼前阵阵发黑,我痛晕过几次,又被操到痛醒,也许只有死亡才是解脱……
最后还是我求饶了。我答应成为他的禁脔,让他先留我一条命。这么操下去我肯定会死的。
他把去了半条命的我丢到床上,收拾了一下我泥泞不堪的后穴,随后就离开了。
当晚我就发烧了,我用结实的双臂抱紧自己,却还是感觉非常的冷。我的毛发立起,骨骼肌战栗,但都无济于事。
狼兽人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抱住了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我的病情。他打了一桶热水,把我丢了进去,随后他也跟着进来,在浴桶里操了我一顿。我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摆布。后来烧是退了,但是我却留下了心理阴影,再也没有用过浴桶洗澡。
我想要咬舌自尽,却被他发现,于是口球这个东西便一直陪伴着我。
他不在的时候,震动棒是绝对不会离开我的身体的,而他回来,他的东西就会代替震动棒。
“你那东西,还没有震动棒舒服。”我总是挖苦他,这是我唯一的乐趣。他嘴笨,说不过我就会更卖力地操我,还会把口球继续塞进我的嘴里。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有一次狼兽人没有回来,我就被关在屋子里日夜挨着震动棒的操弄,最后虎根什么都射不出来,连尿也尿尽了,我想用头撞墙,但是脖子上的绳索太紧,我放弃了,想着这样被弄死也好,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直到几天后,狼兽人突然回来,他把我解下来,丢进一个黑色的箱子里。再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荒岛上了。
他们叫我典狱长。
……
“啊!不要!呼呼!”我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又是那个噩梦。我走下床,拉开窗帘,又打开了灯。
光明笼罩着我,我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没事了,都结束了……
我穿好衣服,推开了门。
“典狱长好。”狱警向我敬礼,我点了点头。
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不知道皇女殿下怎么样……
“今天有新的囚犯要过来,孙云飞,你去安排一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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