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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呼呼呼……”
“没事……慢慢来,克烈大将军~咱们有的是时间。”
被捆绑在刑椅上的兽无力地垂下头。他太累了,累到呼吸都是一种负担……
事情还得回到战争以前……
在诺克萨斯入侵艾欧尼亚的战争中,克烈以无所畏惧的姿态发起冲锋,以一敌百,立下赫赫功劳。
就在他准备暂时退回后方整顿状态时,敌军的一个突袭,不仅让自己与军队、坐骑走散了,更要命的是武器也都掉落到敌人的手中。
看着人类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克烈啐了啐唾沫,飙出了脏话……
一盆凉水泼到了白毛约德尔人身上,湿漉漉的皮毛下,红色的伤痕越加明显。这对克烈来说是荣誉的象征,是他百折不挠的见证。
“来吧!臭小子们!”
“要是能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老子就把刀子都给吞了!”
“少校上校百夫长的头衔,可不是靠软弱和妥协换来的!”
即使深陷敌营,克烈的高傲也是不容玷污的。
可惜,克烈发现自己除了嘴还是自由的以外,其他部位基本已经动弹不得。
双手举起,被铁链锁死。双脚也被夹子锁分开。伤口的血污染红了白色的毛发。但他知道,只要有一个机会,不仅能顺利摆脱困境,而且还可以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给杀掉。
“......”
毛茸茸的耳朵逐渐立了起来——
周围…过分的安静?
除此之外,可视范围只有仅仅一米。
“克烈爵士!”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就不瞒您说了,这是我们地下组织制作的魔法地牢。”
“咳咳咳…”
“是不是好奇你为什么…”
“呸!”
白毛兽人一口唾沫朝声音吐过去。
“你们城里人就喜欢搞什么政权阴谋什么的!要我说,没我们在前线杀敌,有你们这群败类…”
“咳咳咳…”黑暗中的声音提前打断了他,“注意你的言辞,爵士。你也不想受些皮肉之苦吧?只要你归顺我们的势力,我敢保证你的领地、名誉、财富要什么有什么!”
枯老干涩的声音说到这明显有些激动,仿佛自己已经走上了高光时刻。
“放你妈的屁!”
“你就等着被我分尸吧!可惜就是太老了,不然准备让你当斯嘎尔的口粮。”
“克烈爵士,请不要生气。”
“为了让克烈爵士息怒,还请让我们为您放松一下…”
什么?!
没来得及反应,几根软软的羽毛浮现在眼前。似有意无意地轻轻划过白色的脚爪。克烈显然是没有心理准备,左脚猛地像后缩了缩。
“你们这是要挠痒痒,笑死我?”
“那你们继续吧!请加大力度,很舒服!就这点…呜…”
两根羽毛不合时宜的在指缝间游走,耳朵也传来异物搔动地感觉。双脚、耳朵在羽毛的挑逗下,不安分地颤抖着。
“哈呼…哈呼…”
白色兽人大口喘着气,想要以此转移注意力。这般样子属实狼狈,和战场上的他天差地别。
“怎么样了?要不要考虑一下?”
“哼…就这?我还以为…”
似乎是受到挑衅,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由脚底往脚心来回搔动,腋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几只手触摸着。克烈浑身绷紧肌肉,努力克制笑意,嘴里挤出一句,“舒…舒服。能不能加点力度?”
忽地,瘙痒停止。白色兽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没用的!一群鼠辈!”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答,这个空间好像就只有克烈一个人一样。
“啪嗒!啪嗒啪嗒…”
不知从哪里滴落一些粘稠的液体在白色脚爪上,冰冰凉凉的。一只手拿着一把刷子正在慢慢靠近…
“这刷子上的毛是黑森林里野猪的毛,软硬程度刚刚合适,配合上着‘百笑果’的汁液…”边说,刷子轻轻划过足底。
“啊哈哈!”
即使早有准备的克烈也被这“奇妙”的感觉逗乐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撑不住的。]
“一想到能让克烈爵士认同我们,这次按摩也是值得的。”
边说,刷子在脚底的频率加快。
“呜哈哈哈…”
“好…痒…”
克烈没有绷住,浑身开始挣扎、颤抖。曾经踹向敌人的利器,变成了自己的弱点。
[不能认输!]
“嘿嘿…我的…我的上半身还没挠了…你们这算那门子按摩?”说完,克烈就后悔了。
对方一愣,富有玩味地看向他,“好好好,兄弟们,让我们好好照顾一下这个嘴硬的小东西!”
“唔呼~嘻嘻...好舒服......继...续啊 !混蛋们!呵呵呵......”
“我...还没...爽......嗯哈哈......”腰被猛地掐了几下,一把大大的刷子正不厌其烦的来回刷着暴露的右脚,在肉垫上留下一道道粉红的痕迹。左右侧两条舌头悠悠地爬上起伏的腹肌,手还悄悄地搔动大腿根部。身子各处的敏感点刺激着神经,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笑。
刺激…太刺激了!思绪慢慢被痒感替代,视线逐渐模糊…
强烈的阳光撬开了沉重的眼皮
(二),四肢已经被捆得发麻,意识却还是迷迷糊糊的。只记得之前是被一群变态挠痒…现在…
克烈扭动着身子,发现自己被捆绑在树干上正面朝下,裸露的肌肤上一道道红色痕迹讲述了一个个难以启齿的故事。
“嘿!小孩!帮帮我。”
从不远处路过的小孩们看了眼“裸露”的白毛兽人,稍大一点的抓起一块小石头就超克烈脸上扔。
土块砸到脸上,克烈愤怒地嘶吼,扭动着身体,他明白这肯定是之前那群人搞的鬼。剧烈的挣扎并没有挣脱束缚,除了把一片片树叶晃落,一无是处。
小孩们似乎看出来这个毫无反抗的约德尔人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一个稍大一点的孩子爬到树干上,来到克烈的背面。
“小孩,帮帮我。我可以给你糖吃。”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哀求道。
“骗谁呢?我可是大人了!你身上红一块白一块的,一看就是妓女!”
“你他妈的…”
克烈的脾气再一次的克制不住,连喷几个脏字,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好受点。
“可恶!”
男孩爬过去,先是试探性地用拇指卷起中指朝内裤一弹。
“哎哟喂!”白毛兽人又一颤,内裤却逐渐顶了起来。
“哈哈,还说不是!”紧接着又是被弹了几下。
“老大,他的屁股摸起来好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一个小孩爬上来了,他捏着臀部,自己的下身起了些反应。
一双手从背后伸出,一只粗暴地揉捏着胸部,另一只则细腻地掐住乳头拉扯。克烈脸一红,被开发后的身体带来的敏感是他想象不到的。他开始娇喘,身子开始发烫。
“别…”
下体被树下的小孩用枝头挑逗的已经搭起来帐篷,淫水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片。
之前是那群人也就罢了,怎么还被小孩欺负?!
来不及思考,嘴里已经被塞进一个中空的铁球。铁球正好把整张嘴撑开,牙齿压着铁球环,舌头在中间蠕动,想要把球顶出去。
只见那个“老大”露出了自己的肉棒伸了进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克烈又开始颤抖起来。
嘴里的异物感强烈,舌头本能的想把异物顶出去,可却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嗷呼…这舌头……好爽!”
男孩似乎更用劲了,这是他的第一次,不知所谓的他不断深入,让克烈开始干呕。另一个树上的小孩扒开最后的羞耻布,指尖在龟头划动。在这两头刺激下,一股白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在几个孩子轮流“进口”之后,克烈终于得到了休息。也就是这个时候,因摩擦而松动的绳子忽然断掉,克烈顺势抓着树干滑到地面上。一扭头,朝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内裤跑去。
“不准拿!妓女!”一个男孩站在那边。
火大的克烈,一拳砸了过去,可出乎意料的是,明明是小孩的他居然单手接住了这一拳,并且还反手把克烈死死钳住。
双手从腋下将克烈提起,另两个孩子赶紧抱住两只乱飞的腿。最后视线一黑,眼睛被什么东西给蒙上了。
『这很不对劲!这不是小孩!这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幻觉!』
刚想到这儿,就听那个“老大”开口了。
“妓女!你还想逃跑!问过我了吗?是该给你点惩罚了。”
“啪!”
枝条抽到在被抬起的屁股上,很快就把白色肌肤染红了。被铁球塞住的嘴呜咽了一声,脚底又传来阵阵瘙痒,接着又是“啪!”的一声…
自己的肉棒也被什么东西捆的紧紧地,一直保持高傲的姿态。这一会疼一会痒的感觉可比之前难受多了,被开发的身体直打哆嗦,但是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几轮下来,嘴里的铁球终于松动,不顾直流的口水,奄奄一息的克烈弱弱地说道:“我错了…让我…射吧…”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哀求,却没能让折磨停止。
“我答应你们任何事!只要可以…可以…”这位将军啜泣了几下,有根弦似乎断掉了。瘙痒、疼痛、舒服感消失的瞬间,早已胀起的肉棒奋力喷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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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你以为收买一个将军只用你那低贱的金钱就行?”
“也许不是呢……”
瞧着不远处正叫骂着的克烈,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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