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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片刻后,我的心情依旧没有平复。林曦辰的圣光让我的核心几乎破碎,怨与恨堵在心口,我需要释放。
目标早就挑好。深夜里,江陵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外围女苏婉清独自一人归来。光鲜的外衣下藏着多年援交的麻木与空虚,我悄然潜行,将她整个拖入我的地下帝国。
她起初花容失色:“你要做什么?!”
可当触手卷起她四肢、分开双腿,一股腥热的气息扑面,她立刻意识到目的。
“是……要上我?”她反倒短暂镇静下来,似乎这种结局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我冷笑。
她很快就会知道,这绝不是“交易”或“表演”。
【深渊孕主】的力量自我体内蔓延,数不清的细小触须在她面前舒展开来。尖端分泌出混合了虐乐哥布林调制的药液:让痛苦转化为狂喜的胆汁、催情因子、极具成瘾性的液态复合物,还有飘散的白雾弥布在空气中。
婉清立刻咳嗽,随即全身泛红,心跳急速。
触须下潜,直接探入她尚未准备好的尿道,直捣膀胱。她失声尖叫:“啊!?不行——太深了——!!”
刺激痛楚在药剂作用下瞬间转化为刺魂的欢悦,快感直击她的大脑,让她又哭又笑,四肢乱颤。尿液与黏液混合溢出,被下一股触须贪婪吸吮。
另一边,乳头孔被硬生生撑开,细触须钻入乳腺。药液灌注乳腺脉管,她丰满的D罩杯瞬间僵硬鼓胀,乳晕鲜红,喷涌出被药液搅动的乳白粘液。她瞳孔涣散,呻吟与抽泣交叠:“不要……啊♡……不可能有这种……好爽……♡♡”
第三股触须插入她的屁眼,扭动着一路爬升,沿着肠道往上,甚至探索到胃袋深处,带着药液与白雾,搅拌着她的消化道。苏婉清身体弓起,疯狂抽搐,酸、痛、涨却全变成了令人颤抖的极乐。她吐出混杂唾液的嘶喊:“啊——不、不要停!要死了……可是真的要死在快感里了!!”
> 『药液雾气持续让她的感官失真。每一次触须搅动,都像是肠道与乳房同时高潮;每一次灌注液体,她全身都会喷薄出无理性的淫水。』
曾经优雅社交、在酒宴里游刃有余的外围女,此刻完全沦为一具被开腔挖掘的肉木偶。她四肢被拉成极度不堪的弧度,娇嫩的声音已不再是表演,而是源自灵魂的哀鸣和淫笑。
她哭喊:“怪物!!你要把我玩坏——”
下一瞬却已自己挺胯,将小穴贴上新的粗触手,迎合着榨取更多白浊。
“给我!再来!不够……♡全都放进来……♡♡!!”
药剂和触须的双重调教,让她的自尊彻底破碎。
这是超越任何援交、任何群交的体验——这是“从身体最细微的孔隙被彻底改造”的快感。
夜色深沉,我在怨恨尚未散去之时,以苏婉清的彻底沦陷作为发泄。她的惊叫转为贪婪的乞求,肮脏的欲望令她再无可能回头。
我在黑暗笑着,将一根又一根触须深入进她身体的每一道深穴。
而她,张开双臂,泪水与粘液交织,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淫兽。
苏婉清像破布一样被我悬吊在空中。她丰满的D罩杯上下晃着,穴口、屁眼、尿道全被塞满细触须,然而真正让她彻底沦陷的,是那根从耳道延伸进去的纤细分枝。
它沿着鼓膜钻入神经中枢,直抵大脑。那是人类最危险、最脆弱的区域,以往任何麻木的性行为都无法触及的禁区。如今,药液就在她的脑沟深处扩散,触须在缝隙中来回抽插。
> 『每一次抽插,都让苏婉清全身猛烈抽搐一下,双眼猛地往上翻动,眼白几乎遮住整个瞳孔。唾液夹着白沫从她张开的嘴角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她明知道这可能直接让她成为一个彻底的傻子,但这样的快感,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天顶狂潮。』
她断断续续的惨叫被快感撕裂:“不行——会坏掉……可是……好爽……啊啊啊啊♡♡♡!”
持续的刺激让她的手指痉挛,爪一样抓在自己被撑满的腹部,大腿根交替颤动,整个身体就像一台失控的快感机器。从灵魂到肉体,她彻底溃散,化成只知高潮与呻吟的肉玩偶。
就在她的高潮叠加顶点时,我在她的小腹刻下了黑色漩涡般的魅魔纹。符文流动着妖异的紫光,随后隐去,仿佛从未存在。
“从今以后,只要你孤身自慰,抚摸这里,就会把自己送到我的国度里。”我低语。
苏婉清因过度高潮已经语无伦次,只是用带着泪水和唾液的笑点头:“嗯……♡ 随时……要你♡。”
我递给她一批熏香,药性与缤纷乐一样无害,却能透过气息慢慢驱动性腺与神经——大学寝室里只要充斥这些香气,一群年轻女孩的心与身都会渐渐充满躁动。
“你有很多‘好姐妹’吧?放到她们的寝室,滋润她们的梦境。等火候到了,就挑选几个上等的……送给我。”
苏婉清像个忠实的牧女,笑着吮舔我仍在滴液的触须:“是……主人♡。”
她瞳孔中已全是宗教般的虔诚。
我已从她口中得到首批目标:
白若琳,商学院御姐,气场冷烈。
秦安歌,舞蹈学院少女,身体柔韧,嗓音甜美。
方芷琪,新闻传播系的校园名媛,知性明朗。
林夏薇,医学院清纯系花,外表圣洁。
周雅彤,艺术学院傲慢的高岭花,面容绝美。
她们将是苏婉清亲手捧来的优雅猎物。
在地下王国,我舔舐着尚未干涸的白沫,冷笑低语。
“是时候,在地上建立一个据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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