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儿子看黄文把看脑子坏了要操我

  就在一个月前,载渊还在为自家孩子偷偷看起了某些成人绘本而欣慰。

  儿子长大了。

  美中不足的是,怎么看的是父子本……

  10年前领养进门的小龙崽,从那么迷你一只可可爱爱的小不点,在他的手心里面长成如今高大威武,出人头地的模样。

  载渊心中百感交集,不由得回忆起这些年与自家孩子的点点滴滴。

  他这个养子,自从他们成为亲人以来,便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那时的载渊也是个愣头青,自小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刚出社会没几年,便又收到当年老院长发过来消息。

  院长说自己年纪大了,近年来孤儿院也没有再来过新的孩子,眼看着孤儿院马上就可以关门,他也可以安心退休了,但终究还是有令他放心不下的事——如今孤儿院里剩下的孩子们,他想为他们谋一个好的去处。

  “本来是想把他们全部托付给我另一个开孤儿院的老朋友的,但载渊你啊,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院长在电话那头乐呵呵的说,“我当年一直没能给你联系到一个好的家庭收养你,这么多年了,你也一直是一个人。”

  “没事啊院长,我现在一个过的挺好的。”

  “是吗,那就好啊。”

  院长喃喃着。

  “我这边有个和你当年性格差不了多少的孩子,你陈姨每次见着他都会和我感叹,‘这小子真是个小载渊变来的’。”

  “他本来也要和其他人一起去另一家孤儿院,但是他的性子和你一样,太独了,以前还被别的孩子欺负过,我不放心他。”

  “当年的孩子们,如今有些能力收养他的,也就只能指望你了,说来实在羞愧,小渊啊,看在老头子一把年纪实在干不动了的份上,能请你过来看看他吗。”

  “好,院长。”

  ……

  于是,从那年起,载渊便正式有了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亲人,一头黑色的,眼神略带一丝忧郁,不爱说话,左角上有块缺口的小黑龙。

  他的名字叫阿岳,这是院长捡来他们以后再统一取的名字,为了往后被领养了能和领养家庭姓。

  载渊从来没有被领养过,于是他成年时自己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姓,意为希望以后能成为一个有能力背负自己未来的人。

  于是小黑龙的名字也就定了下来,名叫载岳,那时,小黑龙7岁。

  刚来时,载岳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这个收养人,总是沉默着不愿意表达自己的需要,这一切都被载渊看在眼里。

  这是很正常的

  载岳是个聪明又敏感的孩子,又是被他收养着,寄人篱下,少不得胡思乱想,载渊知道。

  那就用百分之百的真诚,让这个小崽子认可自己吧,毕竟咱们从今往后,还要做一辈子父子啊。

  他如此想着,朝自己的龙崽子伸手,一晃就是十一年。

  直到如今,他和孩子的关系已经好的不得了。

  但最近两年,载渊又隐隐感觉,自己和如今已经长成一个巨人的龙崽子有了些隔阂。

  龙崽子不愿意给自己抱了,日记也没得看,以前会同自己讲的校园趣事,也不再和自己说了,只是用一些安好之类的话掩饰过去。

  载渊对此是有些不习惯的,他本想和孩子多交流弄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最近两年他的仕途一帆风顺,事物也繁忙起来,每天与载岳见面的时间,就只剩下早晚饭的互道安好,晚上回家以后,也因为精疲力尽的身体与日渐沉默的龙崽子而找不到话题。

  估计是到叛逆期了吧,这孩子。

  载渊只能遗憾的想,孩子长大了啊……

  再想管似乎有些多余了,他是个好孩子,已经有了自己选择未来的能力,自然应该有自己的秘密和隐私了。

  于是载渊也逐渐放下了对自己孩子变化的执念。直到一个月前,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生日子,在家里进行大扫除时,偶然在载岳的书架夹层里,看到了一些成人杂志和漫画。

  载渊这才红了脸反应过来,孩子真的长大了。然后他又想到,自己好像从未教过载岳这方面的知识。

  我真是一个失职的父亲啊,他反应过来,又懊恼道。

  载渊本人是一只灰狼兽人,犬科每年只有在稳定的发情期里,才会有多余的性需求,再加之载渊本人一向淡漠而寡欲的,他对性发泄与伴侣的渴望也少的可怜。

  他总是无欲无求的,但他的养子载岳却是条实打实的黑龙,龙族一向是性欲望强烈的种族,就算是最淡漠的龙,发情期也是不定期存在的,他同载岳生活这么多年,竟然从来没有见过养子自然宣泄性欲是样子。

  不知道他第一次发情的时候是怎么度过的,他肯定觉得自己的身体反应很奇怪又不敢和我说吧。

  这么多年,估计都憋坏了。

  灰狼的耳朵耷拉下来,我真是个失职的父亲,他又一次对自己说道。

  不知道小岳有没有找到对象,他也快成年了。

  对了,还要亚成年期到成年期过渡的那段日子,这是每一个兽人都要经历的情潮期,从迈入过渡期开始,亚成的崽子们脑子里便会无时无刻充斥着性幻想,一般需要过量的发泄才能让他们的脑子冷静片刻。

  小岳的生日就在下个月了,他估计也马上要进过渡期了,到时候估计会叫我过去签特殊病假单。

  就趁那个时候,给他普及一下性性相关的安全卫生知识吧。

  载渊想着。

  时间又拉回到半个月前。

  s市的郊区,一座占地面积稍大的别墅里,载渊从学校里接回了养子载岳。

  载家别墅设计是下了大功夫了,当年为了让家里怕黑的新成员满意,载渊特意让设计师着重把握住采光与通风的设计,各处走廊也加装了夜灯与光带。

  家里到处都是柔软的毛毯与圆角设计,垫高层与便捷抽屉更是数不胜数。

  别墅的门被推开,今天的别墅里,几个仆人与管家早早被遣散回家,只剩下载家父子两人。

  一只肌肉饱满布满青筋的脚爪先一步踏入了客厅。

  黑龙高大的身影逆着午后的日光,向客厅里投下一份淡淡的阴影。

  载岳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进入的过渡期。

  大概是这个月里的某一天吧,他没有印象了,毕竟就算没有这个劳什子情潮,在他欲望翻涌时,脑子里永远是自己的养父。

  载渊。

  他从十四岁第一次发情期开始,就反反复复在他的春梦里出现。就好像他的人生大部分第一次都和这只灰狼紧紧的绑定着。而第一次对这个人撒谎,也是因为一个人翻墙出门买情热抑制药。

  “想什么呢?”

  身后载渊的声音传来,在发情期中,这段声线就像一只多巴胺一般扎在他的后颈上。

  “爸,我有些头晕。”

  他努力克制自己身体中一阵阵传来的,极度兴奋咆哮,用虚弱的声音和载渊说着。

  他知道,这个人一向是吃这一套的。

  “已经开始了吗,嘶,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比如发热之类的,要不要我扶你去房间?”

  载渊的声线是很冷漠的,但扛不住字词里的关怀已经从话里蹦出来,他一直如此。

  “不用,爸,我自己能走,还没有那么虚弱呢,给我去厨房倒两杯水好吗,我想先会房间躺着。”

  两人的对话触发了门口已经不怎么灵的感应灯,黑龙转身看向自己的父亲时,他的阴影正好投射到载渊身上。

  载渊低头换鞋时,正好错过了养子眼中那黯淡发红的目光。他抬起头,看到黑龙敞开的校服外套,内里的衬衣不知何时也解开了一些,漏出龙壮实的肌肉。

  一股熟悉的气味从载岳裸露的皮肤上传来,像某种香水。

  这下子14岁就开始喷香水了,这牌子的货竟然到现在还在用。

  载渊感叹到。

  “还说不热,上去吧,水待会我给你端上来。”

  龙崽子嘴挺硬,不过待会要讲的那些东西该怎么开这个口……

  毕竟这玩意我自己也不是很了解。

  灰狼顺着阳光站在门口思索着,门外是一片风滚动的宽阔郊野。

  载岳看着自己的养父,他灰色的毛发在风中翻滚着,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有一双蔚蓝而饱经风霜的眼睛,平静,又充满着温和的力量,因为正值壮年,岁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他英俊,成熟,未婚。

  ——最后一点可能是为了自己吧。

  为了曾经那只弱小又迷茫的黑龙。

  载岳觉得自己的发情期似乎安定了一瞬,那一刻,他几乎又要放弃自己计划好的东西了。

  他已经为了你付出了十几年,你这贪得无厌,令人厌恶的东西,你还要毁了他的下半辈子吗。

  载岳想。

  但是下一刻,他的养父对着他笑了起来。

  “怎么了?”

  他问。

  “你刚刚这样呆呆的,挺像刚满14岁那会的,那时候你也经常发呆。”

  “我接个电话……暂时没空,嗯,先替我拒了吧。”

  载渊挂断电话,似乎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也不笑了,跨了一步,正欲从他经过的样子。

  “爸,你在相亲吗?”

  灰狼闻言,在他的身边站住,脸上少见的有些情绪波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马上又打起精神来。

  “也还没见过人呢,这事……”

  “没事,爸,我知道,我没事的。”

  载岳不等他说完,便侧身抱了过去。这个拥抱持续很久,力道也离奇的大。载渊被他完全按在怀里,狼脑袋完全陷在对方的衣物与肌肉中,只能轻轻的呼吸着,鼻腔里侵染上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香味。

  “好了,你身子也不舒服,先去躺着吧,我去给你倒热水。”

  载渊有些心慌的挣脱开缠绕的热意,面上仍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说罢,他便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黑龙留在原地半晌,似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等人完全消失在门后,他的身体才反应过来。

  宽松的校服掩盖不住惊人的凸起,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起来,他抬起爪子,试图把脸上的表情损毁掉,但又被其上残存的气息吸引,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整个人缓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相亲……

  我不能……他不能离开我,我做不到。

  好久没触碰过他了,好温和啊……好舒服,抑制不住,我做不到。

  黑龙推开房门,看向某个柜子。

  我……做不到,对不起。

  爸爸。

  ——

  载渊觉得自己简直疯了,他在厨房时便已经不敢面对自己的身体。

  刚刚被样子紧紧抱住时他还在想,已经很久没跟这崽子抱过了,挺好的,但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竟然闻着自己亲手养大孩子的味道,勃起了。

  我不应该……不对,难道真的是孤寡的太久了。

  ……难不成是最近熬夜激素紊乱了。

  他记得他抱着侥幸心理安慰好自己,然后便拿了点吃的和水送往了载岳的房间。

  ……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

  载渊喘着粗气,感觉浑身的感官都在燃烧着。他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放在养子的胯下,自己包裹在衣物里的肉棒也已经硬的发疼。

  我记得,我明明在给小岳送东西……

  载岳此时一副迷茫的样子,眼里满是不解的看着他。

  “爸,你刚刚不是说要跟我讲成年期的性知识吗,怎么了?”

  载岳的房间很大,原本靠外那块巨大采光良好的落地窗,如今已经被暗色的窗帘死死遮住,只漏出一点昏暗的光。

  载渊坐在床沿,看到自己的养子已是做起来,满眼信任的看着自己。

  “哦,是啊,那……”

  载渊感觉体内的某种火焰正在越烧越旺,但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某根线早已经被烧断,如今,没有任何东西能帮他了。

  载渊慢慢揭下黑龙胯下早已撑得摇摇欲坠的内裤,一根极大布着细小倒刺的肉棒挤了出来,伴随着龙腺液本有的麝香。

  “小岳,你看,这是你的……”

  载渊一字一句的说着,话音却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被勾到手中握不住的肉棒上,肉棒上的血管密布,凸起的血管四处环绕着——它昂扬的叫嚣着,这的确是一根能让雌兽顺服的凶器。

  他的手颤抖起来。

  “爸,你能摸摸它吗。”

  载岳说道。

  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养父——他的眼睛已经迷茫起来,不再有从前的理性,胸腔剧烈起伏,胯下的肉棒也早就鼓起一片布料。

  载渊听到他的话,真的开始慢慢的用手撸动起来。

  “咕……”

  黑龙的身子颤抖了片刻,喉中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他的父亲,他的养父,灰狼载渊的爪子,真正撸动着他的肉棒。

  “唔……!”

  没等载岳从兴奋中缓过神来,眼前的灰狼竟然突然将头俯下,就着刚流出的腺液吞吃起养子的肉棒。

  “爸……”

  黑龙的声音颤抖起来,包含着令人胶黏在深渊无法自拔的欲望。

  “吼!”

  又是一声来自胸腔的咆哮,载岳在一阵无可抑制兴奋中,将自己养父的头按在了自己粗大的肉棒上很狠狠抽插起来,随着片刻密集的咕叽声后,翘起的龟头顶在灰狼的喉头涌出浓厚的种子。

  “呜…呜…”

  灰狼的喉头被一根堪称恐怖大小的柱状物撑起,涌动了一分多钟后,最终发出一声迷惘的呻吟。

  “爸!”

  载岳压抑的欲望彻底爆发出来。

  他将凶器从养父的口中抽出,依依不舍间,将龟头上残留的种液涂抹在对方暂且已经麻木的长舌上。

  载渊被一把抱起,安置在自己养子的腿间,他的面部已是一番呆滞,被鸡巴蹂躏过的舌头已经有些无法正常收进吻部,留下一截短短的红色耷拉在外头。

  “爸,我爱你,我好爱你。”

  黑龙从始至终,一直在为自己的养父发情。

  他早已经压抑了太久,从第一次在梦里操进自己养父的身体,到抱着养父的被子手淫,再到现在。

  “和我做爱,好不好,做我的伴侣,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黑龙喃喃。

  而昏昏沉沉的载渊似乎是被某个词刺激到了,突然又片刻的醒转过来。

  他看到自己坐在养子的鸡巴上,双手按着他壮实的胸肌,后穴口在鸡巴上面磨蹭着,感受着肉棒倒刺摩擦过的快感,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载岳则红着眼眶,直直的看着他,口中不断呢喃着爱他。

  载渊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他好像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发情期。

  然后,他在强奸自己养子,用性教育的名义。

  这点足够杀掉他精神意识的认知,支持他清醒了片刻,他想站起来。

  他想逃跑。

  但他没能跑掉,一只爪子攀上他的后背,将他最后徒劳的挣扎摁压熄灭。

  “爸,我好难受,帮帮我……”

  他的养子朝着他,眼里全是他现在看不懂的情愫。

  “小岳。”

  这个眼神催毁了他最后的希望,他的意识在绝望中坠落。

  他的眼中再没有迷茫,欲望的火焰点燃了他眼里的海。

  后穴……很空虚,浑身都很痒,好冷啊。

  灰狼颤抖着,附身投向巨大的熔炉。

  他养子的龙爪像有魔力一般,揉过他的浑身,带起一股又一股的欲潮。

  “啊…啊!”

  他被人将头抓起,又按在自己的嘴上,龙肥厚的舌头伸进来,将他本就已经混乱的口腔搅的天翻地覆。

  涎液顺着嘴角淌着,后穴的爪子开始向深处探索起来。

  “……呃呃!”

  龙爪探入后穴的部分像是按到了爆燃的开关,即使是被舌头堵住了喉头的灰狼,依旧呜咽了两声。

  “呃呃呃呃!!”

  那只爪子没有放过这个欲望的开关,反复在上头碾压着,随着灰狼眼睛渐渐翻白,他终于抽搐起来,结实的身体即使是被用无法挣脱的力气搂着,依旧不停的抖动着。

  随着浓稠的狼精喷涌出来,养父和他的孩子之间,如今再没有了任何空隙。

  ……

  “爸,载渊,你看着我好吗。”

  “啊…啊呃啊!”

  灰狼的腹部被养子的肉棒撑起一个并不适宜的尺寸。

  他的脸部已经涌现起一丝诡异的红,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显然正在经历一阵又一阵的高潮。他的下半身毛发粘稠一片,鸡巴早已经射尽了所有的种液储备,如今只能随着主人摆动着,阵阵抽搐吐出些许请液。

  灰狼的眼睛被强制拉向自己的养子,而对方眼里仍旧是深不见底的欲。

  “好舒……服啊,小岳……再淦进来一些。”

  “吼!”

  随着载岳一阵咆哮,又在养父的后穴里注入了几股龙精,后者的后穴自然是一阵紧窒,穴里的媚肉纠缠上来,祈求雄兽更多的播种。

  他还未从快感中恢复过来,便听见了这句欲念十足的情话。

  “再进去,你会不舒服的。”

  他耐心的和已经坏掉的养父解释道。

  然后他喘着粗气看着他名义的父亲,他唯一的亲人,祈求对方一个情乱意迷的回答。

  “我好舒服的,小岳,再进来一点,你把爸爸干得跟你的鸡巴套子似的,难道不想爸爸怀上你的孩子吗。”

  载岳就这样看着他记忆冷淡但温和的养父,说出了他无数次在梦里想听到的话。

  “来,小岳,干到别人永远干不到的地方……让我永远离不开你。”

  ……

  “啊啊…呜呜呃!!”

  灰狼载渊在自己养子的怀里抖动着,赢来了今天最后一次高潮,他的鸡巴早已经硬不起来了,只是淅淅沥沥的开始流出仅存的几滴尿液,落在下方的马桶中。

  载渊如今只能靠养子的双臂与鸡巴架着维持站立。

  载岳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尽根没入他的后穴,并不匹配的型号可能已经将自己养父的后穴淦成了自己的形状。

  黑龙将养父抱到镜子前,眼里依旧是一片深黑,他抓起载渊的手放在已经鼓起的肚子上抚摸着。而后者已经睡着,两只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变回了那副平静的模样。

  “小岳……”

  他声音嘶哑着。

  载岳一眼不发地将养父抱回浴缸,随着啵的一声,拔出了仍硬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