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笑)。
温馨提醒:本作品部分故事中的某些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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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公众演奏音乐的斗争~]
该国家曾颁布过禁止一切公众场合演奏音乐的法律,但随着社会的进步和文化娱乐的发展,这条过时的法律也被废除。但部分的守旧派依然认为在公众场合播放音乐是对先王的一种不尊重,便试图不择手段阻止民众在公众场合演奏,甚至会暗杀一些固执的演奏家。但与此同时,一些向往文化艺术自由的音乐家组建了与其对立的社团,与这些守旧派积极反抗,争取获得自由传播音乐的权利。[newpage]
“呲啦——吱呀——呲呲呀呀呀——!”
雨果的耳朵里塞满了一整团的棉花。
“真是一场精彩的’拉锯子’表演啊。”
槟木收起琴弦,一脸尴尬地问道:“真的有那么难听吗?”
“我这周已经收到了好几次来自邻居的投诉了。”
槟木将小提琴装进琴包里,叹了口气。“那我要不到外面练习吧,在家练习太影响别人了。”
“阿槟,你最好不要这么做。”雨果捂住槟木的嘴,左右望了望,确认周围没有人在偷听,才将捂住槟木的嘴的那只手放开。
“雨果……”槟木摊了摊手,一脸不屑地说道:“那群老腐朽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觉得这么做很不公平,但我是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雨果语重心长地对槟木说:“千万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你那个锯子……”
…………
“什……什么锯子啊!雨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槟木气得直跺脚,脸颊霎时变得通红。
雨果依然一副欠扁的样子开着玩笑:“你那玩意其实就算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估计守旧派都不敢接近你。”
雨果看见槟木已经攥紧的拳头撒腿想要逃跑,但槟木却抢先拽住了雨果衬衫的衣领。
“你这个家伙太可恶了给我死一边去!”
屋外的路人听到屋内的轰鸣声和杀猪般的惨叫声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恶!”槟木一脚踢开人行道上的易拉罐,踢到了垃圾桶旁。(好孩子请不要模仿)
“屑不屑啊!”槟木手提着装着小提琴的包,周围路过的人见到槟木凝重的表情都被吓得连忙躲开。
“哟!槟木!”一个浑身充满健气的阳光虎兽人与槟木擦肩,他回头朝脸上阴云密布的槟木打了个招呼。
“塔克你干什么?”
“额……怎么又生气了?”塔克正准备想要逃跑,被槟木拽住了自己的运动外套。
“你给我过来!我又不是因为你生气!”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
“雨果嘲笑我拉小提琴就跟锯木头一样,所以我就把他送到医院去了。”
(某医院的某只老虎:“这医院Wi-Fi挺好的……”)
塔克正要想说些什么,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这句话直接喝口水咽了下去,心里想着:“小心我直接被他送往殡仪馆……”
“塔克,你知道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安心练琴,也不会影响到别人呢?”
塔克沉思了一会儿,说:“广场或许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只不过……”
“那我们就去广场吧!现在应该那边没有多少人。”还没等马克说完,槟木就直接拉着塔克朝广场奔去。
“但得在水平很好的前提下……”马克心里想着。
“吱吱呀呀吱呀呀~~~”
“呲啦!呲呲拉直呀~爱意哟呲啦啦呀哎哟哎哟!”
广场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捂着耳朵,对某一角拉着惨痛的声音的槟木避而远之。
不对,现场还有一个观众。
好吧,是蹲在一旁捂着耳朵的塔克。
“啪叽!”一个路过的游客手中的高脚酒杯瞬间被炸得粉碎。杯里的红从那位游客的手中“哗哗——”流了下来。
“胃疼得可以啊……”塔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拍了拍槟木的肩膀。
此时的槟木,依然陶醉在自己的“音乐练习”中,他依然在坚持将那首练习了好几个月的曲目演奏下去,即使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噪音。
“那个……请问我可以在这里练习吗?”一个年龄很高的老爷爷,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拎着琴包走了过来,虽然脸上带有岁月的痕迹,但两眼依然带有年轻人才有的光泽。
“当然可以,爷爷。”槟木停下演奏,将空地让给了这个爷爷,却遭到了一阵猛击。
“叫我‘先生’!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槟木捂着被拐杖敲击的额头,“呜呜呜嘤嘤嘤噫”地叫起声来。
老爷爷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琴包的卡扣打开,将盖子一掀,一把小提琴躺在琴包里,展示在大家的眼前。
塔克捂住耳朵,嘴里嘟囔着:“好家伙,这边已经有一个制造噪音的柴犬,又来一个制造噪音的老头……”
“啪!”
拐杖又一次朝向那个年轻人的后背猛击过去。
“叫我‘先生’!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塔克捂着被拐杖敲击的后背,“呜呜呜嘤嘤嘤噫”地叫起声来。
老人站在这里,做好演奏的姿势,周围的人有的在等待,有的在捂住耳朵。
……
时间过去几分钟了。
时间过去十分钟了。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了。
“老!……额,先生!你什么时候开始啊?”
老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纹丝不动。
“算了,我站在旁边练习,你应该也不介意吧?”
塔克发出了一阵苦笑,“槟木……你别……”
“呲呲啦!呲呲呲啦呀!呲拉吱吱!”
正当大家都在逃跑的时候,旁边的老人依然一动也不动,对于槟木制造的“噪音”并没有任何反感。
看旁边的老头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所动,开始放下手中的乐器。他也在好奇,这个老头到底在等待着什么。老人的眼神十分锐利,他环看着周围,并不知道他在观察什么。
“喂!那边的!谁允许你在这里整这些东西的?!”
塔克的脸色顿时惨白,不断拽着槟木的衣服,小声说道:“快看!槟木!那是守旧派的人!咱们快逃吧!”
只见不远处,一群身着统一服饰的人们,朝着一个在不远处吹奏竖笛的小朋友一顿呵斥,他们夺走孩子的竖笛,将它劈成两半。
“不!求求你了!请不要这么做!”
路旁有人看不下去了,指责这些人:“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一个尚未懂事的孩子?难道在你们的眼里,宽容都不比你们那些迂腐的规定重要吗?!”
“我们在履行先王的遗志!你们这些毛头小子懂什么?都给我滚一边去!小心连你们一起抓起来!”
“呸!那个破皇帝早就化成灰扔到大海去了!你们这群家伙居然还在想着怎么让他复活?笑死人!赶紧跟着你们的那些老玩意一起滚到大海去吧!”
“你……你说什么?!”其中一个守旧派人面色铁青,太阳穴上的青筋似乎都能爆出来。他把那个说理的路人就过来,从草丛中抄起一个棒状的东西,朝那个孩子和那个路人挥去。
周围人有人为他们举起手大声欢呼,有的愤懑不平,还有的像是一个个木头一样,麻木地路过,瞥都不瞥一眼。
就在此时。
一阵清脆、尖锐、流畅、丝滑的音乐响起。从乐曲中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群众复杂的情绪。
包括已经做好起跑姿势,准备要冲向人群的塔克。
老人娴熟的手握住琴弦,将扛在肩上的提琴顺滑地将乐曲请了出来。
“什么?那边居然还有人敢在我们面前拉琴?”其中一个守旧派成员冲向眼前手拿提琴的槟木和老人。
“等等……这个曲子!正是我正在练习的曲目!”槟木被老人演奏的乐曲所感染,他试图模仿老人的动作,把那段乐曲演奏出来。但效果依然是刺耳的噪音声。
“吱吱呀呀吱呀呀!”
守旧派将老人的小提琴夺了过去,摔在地上,直接摔了个粉碎。
“这是……这是我妻子送给我的!你们……居然!”
“你居然敢违背先王的遗志!明知故犯!顶风作案!快!把这个老头给我抓起来!”
守旧派成员瞥了眼在一旁制造“噪音”的槟木,用剪刀将他的琴弦剪断,然后指着槟木的鼻子哈哈大笑:“笑死,就这三流水平还想着在这里丢人?小朋友还是赶紧回家找妈妈吧,再晚点就赶不上家里的晚饭了。”
塔克悄悄朝老人的耳朵说了些悄悄话,然后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槟木抚摸着被剪断了的琴弦,“你……”
“喂喂喂~怎么还不滚啊?就你这个下三滥水平,我都不忍心抓你了,让你在这里制造噪音真是辛苦你了,走走走!别不识趣!在这里矗着真碍我的眼!”
老人朝着那个守旧派成员说了句:“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乱说话的好。”
“你……说……”
槟木的眼神发黑,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得凝固了起来。
“哈?”
“至少你的伤残等级不会变得更高。”
“这家伙,个子这么矮,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你说什么?!”
“完蛋了。”塔克躲在草丛里,老人也趁那人不注意,躲进了塔克的草丛里。
“哟?急眼了?来来来,朝我这里来。”守旧派将脸伸过来,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砰!啪!噼里啪啦!”
槟木双手拖着提琴,直接朝那个欠揍的守旧派成员的脸一顿猛砸。左右左右左。
“嗷啊!我的牙齿!”
“你说谁是下三滥?谁在制造噪音?谁是小朋友?!”
“啊!啊!饶了我吧!我错了!”
那个人匍匐在地上,想要逃跑,却被槟木抓住两只脚,来了个“旋转螺旋桨”。
“你才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给我记住!老子是成年人!成!年!人!你个脑子里装满了你亲妈的骨灰和泡海里太久进的水搅拌均匀的浆糊脑袋!”
“救命!救命啊!!!!”
“居然还敢破坏我们的乐器!赶紧向我!先生!还有那个小朋友道歉!给老子道歉啊啊啊啊啊!”
“唉……你们这群人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槟木……”
躲在一旁的塔克与老人对视,皆叹了口气。
“没关系的,只是脚脖子扭伤了而已,在家修养个几天就好了。”医生往雨果肿胀的右脚踝抹了些药,然后用绷带包扎好。
医生一脸疑惑地望着雨果肿得像猪头的脸,一脸关切地问道:“我还是很好奇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啊……还是不要说的好。”想到自己身上的淤青的来源是一个身高只能达到自己肚脐眼的小柴犬,感觉说出去肯定会很丢人的。
雨果两边拄着拐,一瘸一拐、慢慢悠悠地走着。
他来到了广场,广场上空悬着一个赤红的太阳,夕阳向地平线缓缓落下,残留着一抹紫色的余晖。
而广场上,四面八方,躺的全是人。这些人都身着同样的衣服,看他们的样子,生前似乎都经历了很痛苦的事。
雨果惊异地瞪圆了眼睛,望着周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这……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个趴在地上的人似乎还有些清晰的意识,吞吞吐吐地说着什么话。
“……就……名……啊……啊……啊……”
雨果放下拐,十分关切地问道:“需要我叫救护车吗?”
“……不……不要……得……得罪……柴……柴……”
话还没说完,那人便昏死了过去。
雨果望着不远处的喷泉,现在这块只是很平静的小池。他望着池里的倒影,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瞒你说,我家其实是开乐器店的,所以我并不心疼被摔碎的乐器。”先生坐在椅子上,将粘在脸上的面具撕开,里面是一张英俊年轻的狼兽人的脸。“我心疼的,是这些乐器带给主人的情感。”
槟木一脸心疼地说:“可那是你的妻子留给你的琴啊!”
狼兽人哈哈大笑,“那是我骗他们的,我现在还没结婚呢!”
“这个……真的不需要我付钱给你吗?”槟木手里捧着先生送来的崭新的小提琴,心情有些落寞。
“我,开琴行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狼兽人将柜台里崭新的竖笛送给那个小朋友。
“你的那个款式和这个差不多,应该还是很容易上手的。”
“叔叔,我们……”
“叫先生。”狼兽人拿起一本厚厚的法律书,告诉在场的每个人:“法律这东西啊……本来就不是一开始就最完美的,就是因为还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才需要反反复复地修改。法律保障每个人的合法权益不受到侵犯,时代在进步,每一代每一代的人们,都会试着打破传统,去开创新的天地。我们何必要停留在过去,遵循过去那套腐朽的传统呢?”
“先生……”
“不要在意他人的看法,不要担心做了事情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不管保守派再怎么试图去毁灭、去压制,我相信总有一天,一切不公平的待遇都会得到平反,我们终究会看见希望的曙光。”
槟木端着手中的小提琴,稍微叹了口气。
“我不能演奏出美妙的音乐,大家都觉得我在锯木头。”
“那是因为你心有杂念。”先生走到槟木的面前,抚摸着槟木的头。“演奏乐器本身就是一个洗涤内心的过程,你在清洗污垢的同时又倒入了新的污垢,怎么会达到琴与心合二为一呢?”
槟木想起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受外界的干扰,在事务所因雨果几句开玩笑的话而生气,把雨果打住院,在外面又因保守派教徒的挑衅而生气,打到对方大小便失禁……
回忆起这些场景,槟木惭愧地低下了头。
“在这里练习吧。”先生拍了拍槟木的肩膀。
琴弓在槟木的手中不断飞舞,优美的乐器在琴弦中流动出来,萦绕在屋里,到屋外。
“?这声音?”
雨果在窗外听到了屋内的乐曲声,好奇地趴着窗户,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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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