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神》146~150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疯狂植物

  伴随着桑怀的深入,周遭的异常也终于让他产生了警觉。

  这一路过来太顺了,别说平时外出时不时会出现的隐藏陷阱,这次甚至连一只魔物都没有遇见,无论是外形,还是声音,这都是不符合常理的。

  有人想引诱他来这里吗?

  桑怀仔细想想,这一路上倒是能零零散散遇到一些较为值钱的植株,按常理来说这种类型的采集点不可能等到自己来收获才对。

  同时桑怀还确认了一点,就是当他挖这些植株的时候,根系和土壤的凝实程度以及地表细小植被的覆盖情况,都没有任何疑点。说不定还是有土系和木系的魔法师做过伪装。

  这次弄这么大阵势吗?

  不过桑怀也知道,此时可能敌人正在观察自己的动向,一旦自己出现了异常的举动,他们可能会行动提前。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假装继续采集药草,暗地里往回兜圈吧。

  桑怀依旧采集着草药,不过这次即便看见了眼前的稀有药草也当做视而不见,偏离了原本的路径之后果然整体的草药水平骤降,这一方面印证了桑怀的猜想,另一方面也迫使他不得不提起精神来应付即将到来的麻烦。

  毕竟脱离对方的剧本之后,修正剧情的人总是会出现的。

  果不其然,在他脱离轨道,有意识地折返时,从他来的方向迸射出数十枚暗箭,不过都被早已预警的他躲在树干背后,规避了伤害。

  “这就忍不住了?不过说起来这还是你们第一次这么明显地直接针对吧。”

  桑怀不清楚对方的具体位置,只能通过言语诱导,不过确实这次的陷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往的五年里,没有哪怕一次,对方这这样明目张胆地对自己下手的。

  跟踪他的人也沉得住气,无视了他的挑衅,这样必须从其他角度去考虑对方的实力了。

  桑怀绿瞳下移,看到了些许刚才未命中而扎入泥地的“暗箭”,这是斯罗津南花的棘刺,直径一厘米长度约十厘米的圆锥形针刺结构,杀伤力较低,穿透性能也不强,但由于它自带的神经毒素,吃上一发那后面的战斗可就危险了。

  但是斯罗津南花最大个头也不过两米,喜阳的它们是不可能出现在被森林遮挡了阳光的这里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木系的魔法师使用了斯罗津南花的种子,用魔力强行催熟发射棘刺攻击自己。

  木系魔法师,这和之前他的推测也比较接近。

  虽然目前还没有其他证据,但最好还是以对方还有一名土系魔法师为前提进行战斗较好。

  长时间待在同一位置危险性太高,确认好路线之后桑怀果断地转移到另一颗树干背后,并通过余光发现了自己二十米开外的金黄色花瓣,以及已经蔓延到他刚才隐藏的树干背后的藤蔓。

  这要是继续待下去,肯定会被那些藤蔓给偷袭的吧。

  桑怀松了一口气,并通过自身的魔力开始加持祝福,敏捷,防御,力量,真视…根据刚才斯罗津南花的位置以及藤蔓的方向,他已经初步锁定了敌人的位置,那么接下来就是通过爆发直接除掉对方。

  准备妥当,桑怀就这样直勾勾地冲向斯罗津南花背后的区域,中途同样受到了来自斯罗津南花的攻击,但加持了敏捷和动态视力的他轻松地躲过了攻击,甚至前进的速度不减。

  眼看桑怀就要抵达目的地,一堵高约三米泥土墙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想要借此拖延他前进的时间,或者逼迫他绕道前进。

  但是这种等级的防御对桑怀可没有用,整面墙壁就这样轻易地被他撞碎,完全没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也正是突破防御之后,桑怀看见了尾随他此行的幕后人——两名黑发人类。

  一名人类留着个小八字胡,一米七八的样子,身型枯瘦,眼窝看起来像凹进去一般。

  另一名人类只能说是常规身材,和小胡子差不多高,没什么特征点,而且明显表现的要比小胡子更加慌张,一瞬间,桑怀就已经将这名人类锁定为土系魔法师了。

  桑怀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兽人活动区内遇到人类,但震惊只是一小会儿,不论他们是来做什么的,都必须抓住,交给当地管理。

  借着冲破墙壁的剩下的惯性,桑怀直接来到了两名人类的身后,二话不说借着脚下的泥土缓冲,蹬地,想要直接拿下二人。

  “咿!!伽帕救我!”

  土系魔法师瞬间就被桑怀的狠劲吓破了胆,四肢抱住小胡子伽帕的身子瑟瑟发抖,只不过过了三秒,预想的攻击都没有到来。

  “放开我!特洛你这头蠢猪!再这样我直接跟大人禀报你的战绩!”伽帕努力挣脱出了一只手,在桑怀靠近他们之前催熟了一片蓝豆豆茎,粗壮的茎叶将桑怀的一只手卡住,直到现在还在试图将手拔出。

  原本伽帕推搡捶打特洛都不见对方放手,但是一提起这所谓的“大人”,特洛立刻吓得脱手,双手双脚无处安放。

  “蠢货!还不快点跑起来!”

  伽帕吼了一声,拉起特洛的手就直接开启逃跑模式,也正是在两人离开原地的后一秒,一双重拳合抱,从天而降砸在他们原本所处的位置,过量的冲击导致地面整体凹陷了约二十厘米。

  这一击要是砸在人类脆弱的身板上,绝对是一命呜呼。

  毕竟存活的人类一名就够了,误杀一个完全没有问题。

  逃跑的同时伽帕还不忘控制已经召唤出来的斯罗津南花继续对桑怀进攻,同时也是为他们的撤退打掩护。

  “你个废物,不想死就给我快点用魔法干扰他前进!”

  虽然特洛目前来说是个累赘,但伽帕从刚才桑怀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就清楚了,这头龙兽人可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对象,即使特洛的魔法再没用,那也比他一个人战斗更有胜算。

  该死,那群畜牲骗了我们!原本只是普通的一桩交易,但因为桑怀的实力与对方描述的不符,现在反而让他们两人陷入危机。

  被伽帕带着跑的特洛虽然慌了神,但还是非常听话地凝聚魔力制造刚才的同款土墙,虽然防御能力较弱,但却存在已经构建起魔力回路的优势,不需要再重新吟唱别的咒语。并且土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也进一步阻碍了桑怀的前进。

  反观桑怀这边,因为制敌接连失败,也让他内心渐渐烦躁起来。

  对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对方的目的,后背的势力等等,光这些就已经让他头脑爆炸了,现在又接连两次让这两个人类逃脱,一直被对方的魔法干扰无法即刻追上,都让桑怀的内心开始渐渐不安。

  靠着附魔的护甲和自身的重量,桑怀冲破了一道又一道的土墙,他没有时间去绕开这些障碍,否则肯定会被对方拉开身位,说不定还会被对方逃走。

  但这次桑怀突破土墙,迎接他的并非另一道土墙,而是一张直径两米的大嘴,仿佛等着桑怀的到来一般,还没等桑怀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一口吞下。

  是伽帕准备的缚茏草。

  和食梦茏草属同类型的魔物,但是重点能力并不在催眠,而是强化的内壁和韧性,其防御的优越性能和对猎物束缚行动的习性对付强化状态的桑怀目前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优解了。

  若是这道防御都失效,那么他们两个估计也会交代在这。

  另一方,被吞下的桑怀瞬间被缚茏草内部的触须给缠住了四肢,因为空间狭小且内部空间约有一半都是液体的缘故,桑怀无法使出全部的力量,也无法挣脱触须。

  因为还是白天,且天朗气清,些许阳光能透过缚茏草的内壁,给到桑怀一定的视野,至少他现在还能看到内部的情况,虽然通体都是绿色。

  只不过就目前来说,桑怀看到的景色不太美好——缚茏草内部的液体正在腐蚀着他的衣物。虽然他的龙鳞不受液体的影响,但钻进鳞片缝隙的液体还是给桑怀的身体带来了一些酥麻感。

  不及时逃脱的话,自己会有被消化的风险!

  桑怀尽自己所能扭动着身体,但也仅仅是扯动缚茏草本身,让内部的液体晃动更加厉害罢了,处于缚茏草内部的桑怀,施加的力基本上都被缚茏草内部消化了。

  长时间未能挣脱,桑怀衣物的连接部分已经被腐蚀,虽然因为液体的吸附性还贴在桑怀身上,但早已失去了作为衣物的功能了。

  不仅如此缚茏草内部的触须进一步地缠绕住桑怀的身体,勒住了桑怀的四肢以外,还缠上了他的胸肌和脖子。

  束缚造成的巨大挤压感让桑怀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样下去,他反而会因为窒息而先一步死亡。

  就没有什么逃脱的方法了吗,尽管桑怀还在努力尝试脱离,但却对此情此景一筹莫展。

  “啪!”地一声,桑怀的背篓也被腐蚀,刚才采摘的植株也都浸泡在了液体中。

  突然起来的声响转移了桑怀的注意力,同时也让他想到了逃脱的方法…

  缚茏草外。

  “怎么办?还抓他吗?”

  伽帕和特洛都远离缚茏草的位置,光从缚茏草的外壁不断凸起就能感受到桑怀的挣扎,新人特洛还有些忐忑。

  “放心吧,他要是只是能使用光系魔法那就逃不出缚茏草的束缚,我们只需要等他虚弱了再上,免得他直接被消化就行。”

  虽然中途出现了意外,但他们还是完成了任务,把桑怀带回去交差就行。

  “还有你,那破墙一点用都没有,也不知道上面怎么会把你分给我,差点被你害死。”伽帕明显带着怨气,如果只是伏击,那么他一人便足矣,但现在还带着个累赘,虽然没有他拖延时间并遮挡视野,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抓住对方,但也绝对不会有因为要带着他一起逃跑而无法逃脱的情况。

  “我…我擅长的不是这类的魔法啊…”

  特洛委屈,但只敢悄悄说,他不希望再回到之前打杂的工作去了。

  “伽帕你看,他是不是消停会儿了?”

  缚茏草的外壁不再形变,显然是桑怀停止了挣扎。

  “他不会死了吧?”特洛担心,毕竟他们的任务是活捉。

  “不至于,除非他自己想不开淹死在里面,不然等到缚茏草的胃液开始腐蚀身体都需要至少两小时,先观察一下。特洛,准备那个。”伽帕还是谨慎,不挣扎也可能是对方计划的一环,等自己控制缚茏草放他出来就会被反扑,不如趁这个时间让特洛做好下一手准备。

  事实也如同伽帕的推测,过了一会儿,原本没有动静的缚茏草行动开始变得缓慢,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其表面已经开始出现蓝色的冰晶。

  水系魔法?情报里他不是只会光系魔法的吗?

  目前不清楚桑怀的底牌,两人只能静观其变。

  缚茏草表面的冰晶越来越多,它本身也因为受到来自内部的攻击而开始扭动茎身,最终带着桑怀重重地摔在了地面。

  缚茏草的身体因为低温变脆而直接碎裂,被困住的桑怀也因此得以逃脱。

  只不过低温同样侵蚀了桑怀的身体,以及被缚茏草给破坏掉的衣物也无法恢复。桑怀整个半裸跪趴在缚茏草的胃液中。

  在缚茏草的体内时,桑怀优先给自己上了一个寒冷抵抗的魔法,再对自己背篓内的冰茴香使用了属性增幅魔法,加强了其本身自带的寒气属性,从而做到了伪水系魔法的效果。

  但即便是桑怀有提前对自己上好防御,缚茏草对他本身造成的伤害也增加了他对伤痛的敏感度,直到现在桑怀都还因为龙鳞缝隙中残留的胃液而打寒颤。

  不过逃脱只是一时的,他必须有所行动,不然只会继续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桑怀如是想着,他也看见了躲在自己二十米开外的两名人类,准备调整好状态再一次出击。

  可好不容易再一次见到阳光的桑怀,又感觉到头顶的阳光再次被遮挡…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捕奴

  明明还是晴朗的天,桑怀却整个被阴影遮蔽住,这个认知让再次让他内心发寒,可他现在除了转头确认自己背后的是什么玩意,再也没其他力气快速逃离原地了。

  结束了吗…

  不!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上一个使用的魔法是属性增幅,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给桑怀吟唱下一个魔法了,自己采集的药材里已经没有类似冰茴香能自带属性能力的了,现在的情况堪称绝望,但还有一个方法!

  在伽帕和特洛的眼里,桑怀已经被他们拿下了。

  虽然特洛的土系基础魔法烂到不行,但他制造的粘土人偶却在很大程度上抵消了他的缺点。

  没有痛觉的粘土人偶除了速度,其他方面堪称完美,而桑怀如今这样被近身,逃脱的可能几乎没有。

  但是桑怀当着他们的面闪耀出刺眼的光芒,瞬间让他们丢失了视野。

  “糟了,特洛!防守!”

  光系魔法有一个通病就是释放时会呈现不同程度的光芒,通常对施术者的熟练度评判标准都是尽量降低魔力在发光这件事上的浪费。不仅毫无作用,有时候想偷偷使用魔法都困难。但现在桑怀正好利用了释放魔法的副产物,并且主动提升了光亮的强度和范围。

  “呃呃呃啊啊啊!”

  桑怀冲过来了,甩掉了身后的粘土人偶,这一次若是再不能让对方减员,那么他便会真正的失败,不再拥有能够反抗的体力及魔力。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啊啊啊!”

  两名人类的视觉还未恢复,但这一战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桑怀在前进的路上踩中了特洛布置的沼泥陷阱,脚爪被牢牢地固定住,因为惯性导致桑怀向前倾倒,右手也被困,而单凭仅剩的一只左手,想要攻击到目前仅离他剩一爪的人类已经犹隔天堑。

  桑怀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了人类,但如今说再多也无用,他只能通过嘶吼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恢复视觉后的两人也感觉自己好比刚刚经历过一番生死,虽然这次是他们险胜,但并没有胜利的成就感,并且这还是在他们提前伏击的情况下。

  没有对桑怀进行任何嘲讽,特洛默默地控制着粘土人偶,将桑怀的四肢分别嵌入人偶的四肢,只留下躯干和头在外面,用粘土人偶作为运输工具兼牢笼,一步一步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一个孤单的背篓和狼藉的现场…

  ……

  桑怀是被一盆凉水给泼醒来的,在回去的途中,伽帕用植物对桑怀催了眠,而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集体监狱中了。

  脖子上,四肢上都戴有金属圈,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限制。桑怀也能猜到这些项圈是魔法道具,毕竟这牢里其他的兽人也是同样的配置,但却没有一人出来反抗。想必是已经见识过反抗的后果了。

  牢内加上桑怀,约有二十多名兽人,雌雄老幼,各种种族应有尽有,但只有桑怀身边被空出了一个圈,且没穿衣服。

  没办法,衣物已经被缚茏草的胃液溶解破坏了。估计那两个人类带他回来之后也嫌麻烦,就这样直接把他铐上丢进了牢狱。

  “起来!还有你们,排好队,都给我出来,去大厅等着,要是谁敢有小动作…”刚刚泼桑怀水的人类半举起右手,上面戴了一只手背上镌刻了特殊纹路的手套,几只年幼的兽人吓得赶紧躲在成年兽人背后,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

  兽人一只接一只的出去,桑怀也知道现在必须跟上他们,什么情报都没有贸然反抗只会白白消耗体力。

  只是…

  “喂!你,把手挪开。”

  桑怀跟在队伍的最末端,全场只有他没有衣服穿,他可不想被围观自己的裸体。所以走路时,桑怀也有意地用双手挡住了下体,这也算得上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人类明显是想羞辱他一番。

  桑怀没有选择,只能放开手,不过好在现在他是最后一个,没多少人会看见他。

  “呃。”

  该死的人类!

  原本桑怀打算就这样先出门,但是这人类毫不掩饰地直接掏自己的下体,两根手指各种前期准备工作都没有就往他的泄殖腔里送,还到处扣弄,摩擦的疼痛与私处突然被侵犯的羞耻让桑怀哼出了声。

  但是仅仅如此的话他还能忍,现在反抗不是好时机。

  桑怀因为这个人类的行为已经脱离了队伍,但同时因为他的忍让和放纵,人类的行为也更加大胆起来,另一只手朝他屁股摸去。

  “好了没有?里面的奴隶都出来了吧。”

  “这就来!”

  人类轻轻嘁了一声,坏他好事。但是他也不敢独占奴隶,只能凶着脸勒令桑怀快些走,好像这一切都是桑怀的错。

  桑怀也来到了大厅,这里空间大的可怕,比起室内更像是地底的天然洞穴改造而来,现场人类的数量基本上是他们的三倍多,且个个穿着黑色长袍,用兜帽和面罩遮住面容,就连刚刚猥亵桑怀的小卒,也做好伪装工作,融入到人群中。

  所有人类分别站在两侧,单膝跪地,一些地位较低的人类只能远远地跪趴在地面上,犹如虔诚的信徒。

  而立于这些人类顶点的那位,穿着醒目的白袍,袍子边缘还绣有鎏金纹,佝偻着身体坐在类似王座的座椅上。

  光从外形来看,可能身高一米六都不到。

  到场的兽人都被迫四肢着地跪下,桑怀也不例外,都在等待着他们命运的宣判。

  桑怀没有抬头,不清楚对方到底下了什么命令,只知道还没听见对方说话,就已经下来了部分人类,将未成年的兽人给强行带离了这里,稚嫩的哭喊声击打着桑怀的内心,但不仅是他,所有剩余的兽人都未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和之前一样麻木。

  我该去帮他们吗?孩子的求救声在他脑海中回响,但在人类包围的情况下跳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桑怀还在和自己做思想斗争,突然前排的一只驼鹿兽人暴起,开始攻击离他最近的人类。

  “你们这些人类,不得好死!会有同伴来救我们的,到时候,呃啊啊啊啊啊!!”

  驼鹿兽人忍受不了这样的心灵煎熬了,独自发起反抗,并在电流环绕的光芒和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倒下,整个变故五秒都没有。

  “还有谁要站出来?”一名人类用脚踩在倒下的驼鹿兽人头上,居高临下地询问。而这些兽人也都习惯了眼前的场景,一时间现场变得格外寂静。

  “切,还以为还有谁能出来让我们玩玩呢。”人类的话语有些失望和轻蔑,临走时还对着驼鹿兽人的面部来上一脚,也不管他的死活,之前的流程照旧。

  对剩余的十余只兽人进行了魔力检测,结果毫不意外都是单属性适应。人类方也早有预测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过多在意,而是按照座椅上的人类的指令,将桑怀他们遣返监牢。

  没有利用价值的他们估计会被当做奴隶贩卖给各种人类,但在他们成为合格的商品之前还是多少需要一些调教的。

  兽人们排着队回去,桑怀依旧在队伍末尾。他们间只是少了未成年的幼兽和刚刚的驼鹿兽人,但整体的情绪氛围比出来时更加低落。

  桑怀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期间这些兽人经历了什么,但假若是刚才的画面不断重复,估计他自己也会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暴起反抗,再被这些人制服吧。

  但是一把砍刀就这样突兀地穿插在桑怀和前面的兽人之间,“你,留下!”

  守在门口的这名人类也戴着面罩,不过桑怀能从对方的声音听出来,他就是那个猥亵自己的家伙。

  真是个麻烦!

  桑怀对这名人类没什么好印象,可现在除了这名人类还有其余四人在这里看守,诡异的仪式结束之后他们也都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不过其中一名人类明显看起来等级比他们要高,黑色的长袍并非纯色,而是在边缘绣有白色的纹路。就是他对同伴突然截停一只兽人并不在意。

  “把手背到身后,自己握住自己的手。”

  桑怀照做,不然等待他的估计会是和那驼鹿兽人一样的命运。

  人类放下了武器,绕着桑怀踱步,欣赏着他的身体。

  在人类第二次绕到桑怀身后时,咔哒一声,桑怀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背什么给束缚住了。

  “你…”

  连质问的时间都没有,桑怀被猛地从身后踹了一下膝关节,又无法通过双手来维持平衡的桑怀酿酿跄跄地摔在眼前的护栏上,身体与栏杆紧密接触。

  “安分点,表现的好至少还能让你后面都过得舒服。”这人类嘴上这样说,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了桑怀的臀部,揉了几下,“这里的鳞片比其他地方要软嘛。”

  桑怀默默忍受着,不让自己因为情绪而一尾巴将对方击飞。他的几个同伴也围了上来,除了那个领队。

  被一群人类围观自己的裸体,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但一声咋舌的声音令桑怀想起这里除了人类还有其余被关押的兽人,桑怀看向牢狱内部,除了个别心灵崩坏的兽人行如死尸,剩余的兽人皆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桑怀,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

  明明同为兽人同胞,明明都身处这样的险境,他们看待自己的眼神还是没变,不对,不如说正因为他们现在不需要伪装成平时的样子,才能这样毫无掩饰地散发自己的恶意吧。

  尽力不去想他们看待自己的目光,毕竟这些年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但架不住现在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一直被视奸的感觉还是让桑怀感到别扭。

  啪!

  桑怀被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吸引了注意力,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缩。

  “喂喂喂,快看呐,我这边还什么都没做呢,这条骚龙就开始流水了。”

  对方像是发现了珍宝一样,用手指抹过桑怀的肉穴,带起一条透明的丝线。

  虽然耻辱,但桑怀现在更多是不解。仅仅是被看了裸体,他还不至于会发情到这种地步。

  是被施加了魔法吗?桑怀内心已经认定了这个理由,并且对这群人类的厌恶等级再次上升。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忍住,逃跑的机会只有一次,失败了就什么都没了。

  但接下来除了刚才的人类,另外名人类也开始行动,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桑怀被一群体型远小于他的人类玩弄着…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既定命运

  为了防止桑怀进一步抵抗,他们还特地拿出锁链连接了桑怀的项圈和牢房的铁栏杆。过短的铁链导致桑怀只能脸贴栏杆,行动能力进一步受限。

  “这骚龙倒是挺配合啊,该不会是故意的,迫不及待挨肏了吧。”

  人类尖锐讽刺的话语和刻薄的笑声在室内回响,但无论是当事人桑怀还是冷眼旁观的兽人,都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不过反而因为桑怀一心求逃脱而对其他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这些人类。

  “倒要看看你能保持从容到什么时候!”

  一名人类从桑怀胯下钻过,背靠栏杆蹲下,自下而上地欣赏着桑怀的肉体,微微踮起脚,用舌尖轻轻围绕着桑怀的肉穴画圈,时不时轻吻桑怀的下体,但是完全不接触桑怀的肉缝。

  因为桑怀目前姿势的缘故,正面无法再容纳其他人类,剩下的人也只是围着桑怀撸管而已。

  只有一人在进行着攻击对桑怀来说确实帮了大忙了,但却仍然不能松懈,私处的瘙痒感也是越来越甚,几次对方的舌头快要接触到肉穴时他的身体都会期待的颤抖一下。这样的反应自然没能逃过这群人类的眼睛,廊道里充斥着他们挑衅的垃圾话。

  “这婊子刚才是不是喘了,你听到没。”

  “又想要又要装矜持,明明坦率一点我们立刻就能满足你。”

  “被同伴看着放不开?还是说这样会让你更兴奋?”

  “操!你快来看啊,这骚货下面的嘴现在可不得了。”

  被围观,被各种污言秽语评价,同时还要在这么多双眼睛下被玩弄身体,桑怀他就算是块木头也会起反应,更别说他不是。

  正如那人类所说,一开始桑怀还略显从容,但是现在身体会下意识地躲避舔舐他的舌头,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也足以作为这群人类的谈资。

  原本干涩的肉穴如今更是像活过来一般,不仅溢出的淫液顺着他的大腿留下,肉穴也有如一张嘴一般,贪婪地呼吸着,每次张开都能看到桑怀柔软的穴肉。

  生理上的需求和对人类的厌恶此时同时存在于桑怀的身上,但这群人类就像玩不腻一样,或者说,就等待着自己发出声音认输的那一刻。

  “嗯~”一声低沉的闷哼声,接下来便是极致的静。

  “哈哈哈!我就说吧,本质上还不是条骚狗…”

  旁人的评价目前桑怀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去接收,因为就在刚才,胯下的人类用唇与他的肉缝相接,大力吮吸,还将舌头伸进他身体的内部。

  明明直到刚才都一直小心谨慎不做接触的,这个行为模式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桑怀的警戒心。

  所以当饥渴难耐的肉穴突然被撒下甘霖时,他的防线失守了。

  瘙痒,愉悦,不甘,悔恨…

  复杂的情绪在内心杂糅,但现实并未给他懊悔的时间,人类的攻击仍在持续,决不能,决不能再输!

  凭借着意志力,桑怀至少还能保留思考的能力,等这群人类对他失去兴趣,再考虑如何逃脱,而有可能的话,他将亲手终结这些人的生命。

  可兴头上的人类哪会给他休息的时间。

  趁着这机会,一名人类直接从背后抱起了桑怀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

  虽然桑怀本身体型比这些人类大不少,但人类的肩膀少说也有个一米六高,一条腿被高举,这姿势令原本身体柔韧性就较差的桑怀难以忍受,大腿根部会有撕裂般的疼痛。

  为了缓解身体的压力,桑怀不得不用左腿和尾巴支撑身体,颈部被项圈限制,双手也被拷在背后,此时他的动作难免有些滑稽。

  但往往事情总会向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还没等桑怀找好新的平衡点,自己的尾巴就被别的人类给抱在怀里,那惺惺作态地舔舐和抚摸让桑怀直犯恶心,但即便他使出全力去摆动尾巴都不一定能将人挣脱,更别说现在他的处境如此。

  身体的支点被移开,仅凭着一条左腿支撑身体的平衡,力量和注意力都被分去大半给维持平衡,自然对身体其他部分的掌控就变弱了。

  “啊!~”

  原本还在思考如何稳住身体的桑怀突然被下体过电般的快感刺激着大脑。是了,这群人类的攻势还没有结束,他们人数上占优,蹲在桑怀胯下的人类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将手指插入桑怀敞开的肉穴中。

  桑怀的叫声伴着下体淫靡的水渍声,倒是给了人类不小的乐子。

  “小骚狗忍不住了?你下面的嘴可诚实地多呢。”

  桑怀的穴肉被手指扩张着,搅动着,这已经不是他光凭意志就能忍受的了,声音总会时不时漏出来,而目前更让桑怀充满危机感的是…

  “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对桑怀身体持续不断的刺激下,他的肉棒也裹着淫液从泄殖腔伸出,生机勃勃且闪烁着光泽,即使没人去碰,也会偶尔自己跳动,马眼分泌的淫液渐渐汇集,扯成丝状滴落地面。

  “这可真是…”面对桑怀雄起的肉棒,面前的人类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浓郁的气味和肉棒散发的热气都让他无法转移视线。

  如此丑态暴露在人类面前,但身体的兴奋程度却没有跟着减少,下体仍能够感受到人类鼻息的扑击。

  渴望被触碰,渴望得到进一步的快感。

  虽然桑怀并未有这样的想法,但身体的本能还是无法轻易违逆,他只能祈祷这些人类赶紧完事,对自己失去兴趣。

  不过桑怀越是这样,这群人类才越兴奋。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桑怀在强撑,现在的他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反而他们为了迎合桑怀,主动将节奏降低。

  桑怀不清楚为什么这群人类突然停止对他身体的激烈刺激,而是转为用手指指尖去划过他的鳞片。

  原本还觉得能够趁此机会恢复体力的桑怀,却突然发现自己并未能节省体力,反而需要花费的心神比之前更甚。

  是那个人类的舌头,仅仅是用舌尖划过自己的大腿内侧,就让他的身体跟着抖动。还有两只手就这样紧贴着自己的腹肌,原本因为并没有什么威胁性他就没管,现在这双手顺着腹肌的纹路向上,包裹住自己的胸肌。

  其实到这桑怀都还能克制,直到这双手精准地揪住他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旋转。

  “咳啊啊啊啊啊!”

  乳头是少数龙兽人未被鳞片覆盖的区域,如此攻击带来的疼痛让桑怀的吼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地下。

  “对!就是这样,再大声点!”

  人类明显不会心疼桑怀,甚至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疼痛让桑怀开始反抗,可现在的他哪有能力逃脱,身体被按的死死的,也只是凭借体型和力量才能稍微挪动一点点罢了。

  “你们…这群人类…放开我!”

  忍耐的计策失败,桑怀也不再吝啬输出自己的愤怒,事到如今结果都一样,那肯定是要抗争的。

  桑怀反抗的效果微乎其微,但是却提升了人类方不少的兴致,他们依旧对桑怀的敏感点持续攻击着,拍打他的臀部,用污言秽语去刺激桑怀。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了呢,你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

  “闭嘴!肯定是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想让我就这样屈服,不可能!”

  “哦?”人类闻言,轻轻用手指捻住桑怀的肉棒,在空气中抖了抖,“或许吧,但这就是你身体的真实反应,淫荡,饥渴,现在你肯定想要的不得了吧,就我刚才碰你这一下,你给出的反应也很有趣哦。”

  这个人类说的没错,即便是他们耍了手段,自己身体所需要承受的苦楚却是实打实的,身体遭受了粗暴的对待,但性欲却完全没有削减,在肉棒刚才被触碰的一瞬间他甚至有种想要就此扭动腰肢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别以为,我会这样…屈服…”

  桑怀喘着粗气,泪水都已经在眼眶打转了,都没有让它落下,他身为兽人的骄傲,可不是什么能被人类轻易打破的东西。

  而对这些人类来说,比桑怀还要烈的兽人也不是没见过,但他们最终的结果都一样,只是时间的长短罢了。

  在桑怀胯下的人类比了一个手势,接收到信息的其他人也都点点头,暂时松开了对桑怀的限制,围在一起讨论之后的方案。

  失去支撑的桑怀也一下子脱力坐在地上,但颈部和手部的束缚依旧存在,他还是什么都做不到,淫靡的汁液从龟头溢出,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总算是撑过去了,但还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思考如何逃出去。

  桑怀此时的思维有些混乱,性欲占据了他大脑的绝大部分,仅凭一丝丝理智吊着,才不至于败给身体的本能。也正因为如此,他无法集中精力去听那群人类现在密谈些什么。

  人类接近了他,给他的眼睛蒙上一层黑色的丝绸,透光性不怎么样,视线被完全剥夺,但是在装备好的一瞬间眼前泛起的粉紫色纹路让他意识到了这是一件魔法道具。

  “好了,接下来安分点,不然直接把你丢去喂魔兽。”

  人类解开了他颈部的项圈,强迫他起身,听见狱门开启的声响,然后他就被身后一脚踹进了牢房。失去视觉,手部的镣铐还未解开,又事发突然,桑怀仅能通过倒下的一瞬调整身体,侧身倒下,不至于收到太大伤害。

  啪地一声,铁门关闭,人类的声音再次响起,“看你们看的也挺开心的,这家伙就交给你们了,随便使用。”

  你们?他指的是…

  桑怀大脑飞速思考,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一个令他绝望的结论。

  “不要中了他们的计,我们是同胞不是吗!”

  自己就这样被当做物件丢给了牢内的兽人,刚才他所表现的姿态其实一直都在他们的注视下,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地忽视掉了而已。

  如果他们也受到了人类的影响 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

  桑怀还在规劝着兽人同胞们,失去视野的他不清楚他们的动向,这种未知也带给了他一定的恐惧。

  可即便如此,桑怀依旧在劝他的同胞,不要做这样的傻事,直到,一根带着腥臊味的炽热柱体拍打在他的面部…

  ……

  第一百四十九章 恶意

  基本上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想要逃开,却被对方一把握住龙角,粗暴地将肉棒插入他的口腔,异物感和腥咸的味道几近令他呕吐,但是口腔被填满的现在连这种事也做不到。

  “不过是爬虫罢了,好好给老子含住,敢咬的话现在就让你去死。”

  对方的声音低沉,劲道也大,丝毫准备时间都不给就地抽插起桑怀的嘴。

  被同族如此对待的桑怀无法理解,明明他们现在一致的敌人是那些人类才对,为什么到这种时候了却还是这种蔑视的态度,还要对自己做这种事。

  可桑怀需要面临的危机不知是呼吸层面的,他感受到自己身边有其他人接近,但却都不是来阻止施暴的。甚至他感受到了自己双腿被抬起,架在了厚实的肩膀上,干涩的异物此时正抵着他的后穴。

  视野被剥夺后身体各处的感知就变得更加敏锐,预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的他也开始了挣扎,可反抗过程中牙齿对对方的肉棒产生了刮伤,吃痛的兽人拔出了肉棒,对准桑怀的脸就是一巴掌。

  “操!含个屌都不会,看来有必要把你的牙都拔了!”

  受了些轻微擦伤的兽人骂骂咧咧,时不时还给桑怀补上两拳,而桑怀本人却被对方这一记巴掌扇到大脑嗡嗡作响,以至于后续对方的叫骂他都没能听到。

  为什么。明明我们都是兽人,为什么。桑怀不理解,自己从小在地下特区长大,虽然也见识过来自其他兽人的恶意,但从来没有谁这样露骨地表示。

  他想要扭转这种局面,所以努力训练,学习战斗和魔法,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让大家能够正视他们龙兽人。

  虽然因为父亲的原因他放弃了这条道路而是回去地底当医生,但也通过这条道路结识了不少与他同样命运的兽人,大家虽不能说的上是高尚的人,但也能算得上是通常意义上的好人了,对待他也一直是文雅礼貌居多。

  常年处于这种环境都让桑怀仿佛忘记了他们龙兽人与其他兽人之间的隔阂,然而这些虚假的表面如今被同为俘虏的同胞的恶意给击碎。

  桑怀的思绪混乱,直到一股刺痛从身下传来。

  咳…啊…这什么…

  毫无心理准备,处穴就被连面孔都不知道的雄性夺走,明明一点润滑都没做还这样强行突入,持续的剧痛令桑怀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迫收紧臀部肌肉。

  “操,这骚龙真紧…”

  侵入桑怀身体的雄性也被这突然的夹紧弄得进退两难,在桑怀只使用臀部肌肉的情况下,输给了他。

  桑怀这边也不好过,只能靠喉咙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咕噜声,身体被玷污的屈辱震惊还未消散,负面情绪正在一点点积累,正在侵蚀着他作为医生的善心。

  “呜…”

  奶头突然被捏住提起,刚才被人类蹂躏留下的疼痛感还未完全消除,如今再被这样对待,瞬间分散了桑怀的注意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原本还在对抗的肉棒受到的阻力锐减,一次性抵达了桑怀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疼痛,不甘,但又有些许愉悦。

  “这里面倒是比想象中的要暖和。”

  “别废话,快点,大伙儿都还等着呢。”

  被催促的雄性兽人开始艰难地挪动自己的身体,而当桑怀的身体出于保护机制而分泌肠液时,整体的抽插就变得更加顺畅。

  “放开…拔出去!”桑怀用力才忍着痛憋出几个字,但终究是白费功夫。

  “操!这骚龙出水了,天生的婊子啊这是。”是人类的声音,他们还在观赏者眼前的这出好戏。

  牢房内部尽是兽人和人类的嘲笑声,以及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至于桑怀,面对同胞的折辱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对这群人的恨和自己救死扶伤的善不断在冲击着。

  不过很快他就不受这种对立的影响了,他的身体在适应,并且速率惊人。

  明明是第一次被使用后穴,但开始因干涩产生的摩擦的疼痛已经消失,他更像是主动迎合着对方,明明是想将体内的异物赶出去,但后穴肌肉的蠕动却更像是对对方的挑逗。

  “呜!爽!操,他在吸我的屌!”

  后穴的使用者趴在桑怀的身上,整个过程主动权越来越往桑怀靠,而到现在仅凭借桑怀自己后穴的吸力就能让他缴械,享受肉穴的同时也是担心继续抽插会缩短娱乐的时间。

  而作为第一次使用后穴的桑怀,如今却因为对方停下了动作而感到些许空虚。

  明明应该厌恶才对,但当对方真的停了下来,那种被挤压的充实感骤降。

  甚至桑怀开始自主扭动臀部,想借此减轻一些难耐的瘙痒感。

  “看到没有,这婊子在主动求肏。”兽人对桑怀的自主堕落感到兴奋,但却不敢继续有大动作,就目前的情况,桑怀光是后穴的收缩都已经让他体验到难以言喻的紧致与快感,主动出击只会缴械更快。

  “操啊,我要…射了!啊啊啊!”

  但即便是他有意停下,依旧没能抵挡住桑怀的攻势,就这样被限制了行动的桑怀,用后穴榨出了精液。

  “呃…”桑怀也感受到了肠壁突然的炽热,原本想要反抗,却在中途体会到了性的愉悦,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其实就是迎合对方的浪荡模样,然而在他自己被第一次内射时,又重新恢复了些清明。

  身后的硬物还在,已经停止了射精,满溢的精液从穴口流出,被放大的触感能清晰的感受到精液流下的位置。

  兽人开始后退,但桑怀的对他的吸附力太大,这个过程竟有些艰难。

  “这婊子…还在吸,真是极品…”

  啵的一声,他从桑怀的身体分离,空气中同时伴随着一声轻声哼吟,是桑怀没能抑制住的愉悦的声音。

  还没等桑怀休息,第二根肉棒就捅了进来,而且长度和直径都比刚才那人更甚,粗暴地顶着他,小腹都因此隆起一小块区域。

  “操,老子等了半天了。”

  “呃…唔唔…”

  新一轮的痛感令桑怀想要呻吟出声,但头又被另一名雄性扶住,自上而下用肉棒抽插着他的嘴。

  “先用用这边,好好舔,不然有你好受的!”

  后穴因为有过润滑,这次吃下痛觉倒不是特别强烈,但与之相对的,所感受到的快感已经无法让他忽视,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摆动的同时,桑怀自己的肉棒也渐渐伸出龙腔,跟着节奏拍打着自己的腹部。

  “这家伙被操硬了!这淫荡程度连雌性都赶不上啊。”

  “你看看他一开始不还在反抗,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的主动吸屌,淦啊,这家伙的舌头…操!我要…”

  侵犯桑怀嘴的兽人本来还在嘲讽桑怀的伪装,突然间被桑怀的主动出击给干到沉默,原本毫无作为的桑怀反常地用龙兽人细长的舌头裹住了对方的龟头,蠕热的快感让毫无防备的兽人瞬间达到了高潮阈值。

  “射了!!!”

  精液冲击着桑怀的口腔,不过卧躺的姿势不好吞咽,大部分精液都随着桑怀嘴角溢出。等到对方拔出肉棒的时候,才侧过头,吐出口腔内的精液,不住的咳嗽。

  但休息的时间不长,另一根屌就凑到桑怀面前,桑怀也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吮吸。

  另一侧,牢狱外。

  “看来魔法起作用了,看他之前那么烈,到头来还不是一样,成为乞求肉棒满足的贱奴,哈哈哈。”人类一直在外面观赏着桑怀的丑态。

  运往这里的兽人一批接一批,基本上除了高层们拿去实验的未成年兽人,雌性,雄性他们都干了个遍,普通的性爱已经不能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被他们选作穴奴的兽人多半三天都撑不过就会精神崩坏。

  “诶,你们说,这次这条贱龙能撑多久?我打赌他撑不过两天。”

  “两天?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本性了,我看一天他的精神都撑不过哦。”

  人类们仅仅是旁观着,并且以桑怀的崩坏时间打赌,完全没有任何人道可言。

  “要怎么玩随你们便,看好他,按照上面的指示做就。”原本一直没说话的类似这群人类领头的人突然发话,瞟了一眼正在兽人身下承欢的桑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是!”“是!”“是!”

  小喽喽们立即回复收到,但等人淡出视野,并确认已经走远后,又回到了之前吊儿郎当的状态。

  “切,才高我们一级,拽什么,等我接受了大人的祝福,谁听谁的还不一定呢。”不满的声音发出,但并没有人制止或者反驳,或者说,加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类似的想法。

  “行了行了,祝福可不是谁都能获得的,像我们这种底层,好好听从上面的指令就是。”

  “这奴隶怎么办?今晚就要把他转移过去了吧?”

  “不急,反正到了那里也是一样的,先给他熟悉熟悉流程,不然到时候落差太大直接心死了哈哈哈!”

  廊内的人类完全不在乎桑怀等人的性命,也不在乎在他们面前贬低兽人,在他们眼里,兽人不过是用之即弃的消耗品罢了。

  而牢狱内的兽人,雄性基本上都参与到了侵犯桑怀的队列,剩下的兽人也只是对桑怀做出厌恶的表情,竟没有一人是对他们本应该憎恶的人类投去愤怒的视线…

  ……

  第一百五十章 纹

  桑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四肢都被铁链束缚,全身上下全是酸痛感,尤其是臀部,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到现在还没消散。

  回想起自己所被做的一切,桑怀有些难以言喻的失望,不光是对这群所谓的同胞的,也是对自己的。

  不要去想他们,自己得确认逃脱的方法。桑怀努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思绪回来,开始观察起现在这个地方。

  四周都是封闭的黑色牢房,除了正前方一扇接通外界的金属门,就只有他头顶开的大洞了。只不过上方也同样被铁栏杆给封锁了,只有一抹月光得以照亮桑怀的身体。

  房间的四个角落分别设置着一盏魔炽灯,昏黄的颜色,亮度不高,只能让桑怀隐隐约约地看清附近都有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

  除了目所能及的这些石块和铁栏杆,就只有自己脚下的魔法阵最为吸引目光了,只可惜他的脖子也被固定,无法灵活地移动,看不出脚下的是什么阵。

  桑怀试着先使用魔法治愈自己,但刚一动用魔力,全身各处都有如针刺般的剧痛,他知道自己的魔力可能被限制了,这可真是一点机会也不给他留啊。

  在经过各种尝试发现没有脱离的方法后,桑怀也不再消耗自己的体力,而是静静等待人类下一次出现。

  哒,哒,哒…

  细微的脚步声再次将桑怀从睡梦中唤醒,有人在接近这里,一个,两个,不对,嘈杂的交谈声也传入他的耳朵,现在他能够确认对方的人数为四,除此之外便毫无可利用信息。

  面前的铁门被推开,和桑怀所想的一样,是四名身着黑色长袍的人类,对方也对桑怀已经醒来感到吃惊。

  “恢复的挺快啊,本来还以为你今晚都不会醒来了,毕竟最后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撅着屁股说要下一个呢。”

  人类方发出嘲讽的笑声,想借此再刺激一波桑怀的内心,只不过桑怀的反应和他们所想的略有不同,只是无言地盯着他们,眼神中是溢出的杀意。

  “哎哟,好像有人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呢,看来得给点教训呢。”

  桑怀的眼神令其中一名人类不爽,眼看就要上前教训桑怀一顿,却被另一名人类拦下。

  “慢着,忘了大人的吩咐了吗,你想去死我们可不想。”

  “切,知道了知道了。”

  桑怀暂且逃过一劫,但对方口中的吩咐也令他十分在意,至少听起来不会是什么好的消息。

  人类分别站在四个角落,在吟唱了一段诡异的咒文后,从袍子内部掏出一个装有黑色液体的玻璃瓶,同时倾倒在地面。

  以桑怀的视角,他只能看到分别在他左右两侧的人类的动作,而在黑色液体触碰到地面时,分别从四个角落散发出幽紫色的光芒,液体也如同史莱姆一般,朝着桑怀所在的方向前进,留下一道发光的痕迹。直到液体与魔法阵的外圈接触,并按照魔法阵的纹路平铺,诡异的光在桑怀的脚下开始闪烁。

  “你可要坚持久一点啊,我可是给你押了一顿午饭的。”

  一名黑袍人戏谑地说,并且趁着法阵还未完全生效,四人迅速地离开了房间,又只留下桑怀一人。

  未知,不安。

  桑怀只知道脚底的光芒越来越甚,但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这群人类看起来也比较忌惮这个法阵的存在,这波对他来说只能是凶多吉少。

  还在思索着自己将要面临什么的桑怀突然感觉什么东西突然攀上了他的脚爪,湿润且冰凉的触感,让他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刚才那些人类倾倒的液体。

  只不过按照规模来说,不可能是四个小瓶子能够容纳的。

  液体紧密地包裹住桑怀的脚爪,顺着他的小腿一步步往上,像是在桑怀身体表面穿上了一层胶衣,只是这胶衣贴合着桑怀的每一片龙鳞,内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蠕动,被包裹的位置全都像是在被细致入微的舔舐,桑怀不得不庆幸自己并没有多么怕痒。

  但黑胶的行动不会停止,终于,它盖过了桑怀的龙腔。

  不过和桑怀所担心的不一样,这些黑胶只是覆盖他身体的表面,并没有进一步入侵的打算,这可真算得上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单纯地对穴口处的瘙痒攻击也很难让他集中注意力,毕竟自己失去处穴才不多久,虽然已经没有之前发情的症状,但身体的疼痛还在,这样被绒毛似的触手拂过,倒是有些轻微的酸痛。

  还挺爽的。

  不对,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桑怀努力镇静下来,开始抵御这种快感。虽说这些触手只覆盖于身体的表面,但若是自己的龙根伸出龙腔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决不能在这里失守!

  黑液继续向上攀爬,包裹住桑怀的胸腹,手臂,但却在桑怀的脖子处停下。现如今桑怀看起来就像穿了一件超薄贴身但是内部真空的紧身衣,而处于紧身衣表象之下的是来自全身各处不间断的瘙痒攻击。

  其它部位都还好说,但是乳头,后穴和龙腔都像是被无数细小的舌头舔舐着,虽然给予的冲击并没有直接的性爱来的粗暴,但身体的快感是在实打实的提升的,如果这样继续下去…

  这个过程对桑怀来说是煎熬的,但他终究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本能,肉棒慢慢将覆盖在肉穴前的黑液顶开,接着又重新被黑液完全覆盖。

  “呃…哈…嗯~”

  肉棒被包裹,被触手玩弄所带来的刺激超过之前的总和。因为这次周围并没有别人盯着自己,桑怀也顺从自己的内心,发出了最原始的呻吟。

  这些黑液到底想要什么,自己的精液吗?尽管身体已经开始因为快感而抽搐,但桑怀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

  那些人类准备这些,结合他们忌惮的态度,这东西应该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温和,自己依旧没有逃脱的手段,这能在这里默默承受了吗?还是说,这黑液胶衣本身就是那些人类所寻找的乐子?

  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的累积犹如潺潺流水,如今已经快到满溢之刻,桑怀的肉棒时不时地大幅抖动一下,只是这并不不能将黑液甩掉。

  要射了,“呃啊啊啊啊啊!”

  即使桑怀有意克制,但还是无法阻止高潮的来临,白精冲破黑液的限制,落在桑怀面前的法阵上,而与此同时,所有原先附着在桑怀身体表面的黑液突然表现出了与之前不相符的活力,争先恐后地转移,将桑怀的精液覆盖住。

  除了附着在桑怀肉棒上的黑液,只是转移到了马眼的位置,对残余的精液进行吸食,仿佛每一滴黑液都是独立存在的生命体一般。

  被强制榨精的桑怀略感疲惫,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警戒地上蠕动的黑液。

  但事态的发展完全不由桑怀掌控,吸食完精液的黑液按照地上绘制好的魔法纹路扩散,包括残留在桑怀龟头上的部分。

  它们此时是这样的寂静与无害,只是按照魔法纹路散发出幽紫色的光芒。

  魔法的纹路开始收缩,再收缩,直到变成约一拳的大小,便顺着桑怀的脚向上攀登,经过桑怀小腹的时候稍稍驻足,又继续向上,最终在桑怀的左胸处停下,变成了桑怀胸前的一道纹身。

  以桑怀的视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包括自己胸口莫名其妙多出一道圆形法阵,长时间的无动静也让桑怀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而稍稍松了口气,殊不知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难得得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那群人类才来查看桑怀的状态,并对着桑怀发出怪笑。

  “哟,之前不是一直很烈吗?这样就结束了?”

  他们拿着一盘干瘪的面食,和一杯水,看样子是给桑怀送食物来的。

  不过他们仅仅是延长了桑怀双手和颈部的锁链,让他得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然后当着他的面,将拿来的食物倒在地上。

  “想吃吗?都给你,不过你以后估计也不需要了哈哈哈。”

  桑怀并不在意人类对他的侮辱,他要逃离这里,诊所内的大家都还在等着他,决不能就这样死在这种地方。

  话是这样说,但身为兽人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就这样在这群人类面前低头,而是等他们离开了房间,才将掉落在地面的食物捡起来吃掉。

  自己必须保证逃脱时的状态!

  简单用餐后的桑怀并没有添加多少饱腹感,又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毕竟昨晚的法阵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端倪,直到他看到自己胸口的魔法纹路。

  以桑怀在学院内的知识来看,这东西是淫纹的一种,可具体是什么效果,为什么会浮在胸口,这些了解的并不详细。

  好消息是至少目前它还没有起作用,坏消息是他无法预知他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这些人类也按照惯例送食物过来,并且对桑怀忍耐的天数进行了计数。

  前三天桑怀还不明白他们这样做的意义,但第四天开始,身体开始慢慢变得瘙痒,每一处鳞片都在渴望着被触碰,龙腔更是像另一张口一样,微微开合,流出透明的液体。

  是淫纹起作用了,桑怀心想,但他不能就这样屈服于肉欲,按照这些人类的想法去行动。

  他压制住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身体越来越难受,光是轻轻触碰都能让桑怀全身为之颤抖,身下的石板早已被他的淫液浸湿,人类的声音也无法再传入他的耳朵。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不对,我不能…可是…

  想要肉棒,想要放纵,想要就这样达到高潮…

  后面的记忆桑怀已经没有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浑身带着白浊的精液,昏睡在了牢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