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遮蔽了血色的夕阳,焦土上横七竖八躺着狼人的尸体。四岁半的阿难(nan第四声)蜷缩在父母尚且温热的尸体后,那双琥珀色的狼眼睁得滚圆,看着人类士兵用长矛戳刺着父亲已经不再起伏的胸膛,看着母亲被几个士兵拖到一旁,撕开皮毛,发出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
他没有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幼兽般细微的呜咽。
部落的长老、战士、雌性、幼崽——所有狼人在三天三夜的围剿中被屠杀殆尽。阿难能活下来,只是因为母亲在最后时刻将他塞进了营地边缘一个被遗弃的储藏地窖,用身体挡住了入口。
“还有个小的!”一个士兵发现了地窖。
阿难被粗暴地拽了出来,摔在泥地上。他挣扎着,四肢并用想要爬回父母的尸体旁,却被一只铁靴踩住了尾巴。
“啧,太小了,卖不了好价钱。”
“带回营地吧,训练几年,总能当个苦力。”
他被扔进了一个铁笼,和其他几个幸存的狼人一起。笼子被装上马车,颠簸着离开了燃烧的营地。阿难透过笼子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父母支离破碎的尸体,然后转过头,不再看。之后在一个夜里逃离了士兵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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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记忆是破碎的。流浪,在人类城镇的边缘翻找垃圾,躲避捕奴队的追捕。阿难记不清自己跑了多久,只记得饥饿如影随形,腹部的绞痛比任何伤口都更真实。
被捕的那天,他正在河边试图抓鱼。三个捕手从树林里窜出来,手里拿着套索和网。
阿难转身就跑,狼人的本能让他比同龄人类孩子更快,但终究是个孩子。套索甩过来,他低头躲过,却被另一张网罩住了半边身子。挣扎中,他咬住了最近那个捕手的小腿,獠牙刺穿了皮裤,尝到了血腥味。
“畜生!”捕手吃痛,猛地一甩。
阿难的身体飞了出去,后脑重重撞在河边的岩石上。世界瞬间黑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周围是其他兽人奴隶低低的呻吟。头很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敲打过,视线有些模糊,思考变得迟滞而艰难。他想站起来,却手脚发软。
“醒了?”一个脸上有疤的捕手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脑子撞坏了吧?看着傻乎乎的。”
阿难想说话,却只发出含糊的音节。
“可惜了,本来还能卖个好价钱。”捕手松开手,“扔到训练场去,看看能不能训出点奴性。”
训练场是地狱。鞭打是家常便饭,食物少得可怜,动作稍慢就会挨打。阿难因为头脑受创不灵光,常常听不懂指令,脸上挨了一鞭子,从右额角斜划到左脸颊,皮开肉绽。伤口愈合后,留下了一道狰狞的、贯穿整张脸的疤痕。
某天,他和一群奴隶被塞进笼子,运到了奴隶市场。笼子被摆在显眼的位置,标价很低,但直到傍晚,也没有人愿意买一个脸上有疤的傻子狼人。阿难蜷缩在笼子角落,耳朵耷拉着,尾巴无力地垂着。
就在集市即将收摊时,一对衣着华贵的夫妇走了过来。丈夫是位面容严肃的贵族,妻子则温柔许多。他们停在笼子前。
“这个狼人,”妻子轻声说,“看起来好可怜。”
“脸上有疤,还是个傻子,”丈夫皱眉,“买回去能做什么?”
“给雷克斯当个陪伴犬吧,”妻子说,“他马上三岁了,需要个玩伴。这狼人虽然傻,但性格看着不错,长大了还能保护雷克斯。”
丈夫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就这样,阿难以极低的价格被买下,带离了肮脏的笼子。他被带到庄园,仆人们给他彻底清洗,洗掉了积年的污垢,露出了原本灰黑色的皮毛。脸上的疤痕在洗净后更加清晰,像一道丑陋的烙印。
洗漱完毕,他被带到了庄园的大厅。大厅铺着柔软的地毯,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一个三岁左右的金发小男孩正坐在地毯上玩积木,听到动静,抬起头。
那是阿难第一次见到雷克斯·多诺万。男孩有一双明亮的蓝眼睛,脸蛋圆润,穿着精致的丝绒外套。
“雷克斯,”母亲温柔地说,“这是你的新朋友,阿难。”
雷克斯放下积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阿难面前。他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狼人幼崽,然后伸出小手,抱住了阿难的腰,把脸埋在阿难还带着湿气的皮毛里。
“软软的,”雷克斯的声音闷闷的,“喜欢。”
阿难僵硬着身体,不知该如何反应。但男孩温暖的体温透过皮毛传来,让他想起了母亲怀抱的温度。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环住了雷克斯的小腿。
从那天起,阿难的生活彻底改变了。他不再是奴隶,而是雷克斯·多诺万的“陪伴犬”。他们同吃同睡——雷克斯坚持要让阿难睡在自己房间,最后大床旁加了一张柔软厚实的毛毯床垫,那就是阿难的位置。
日子一天天过去。雷克斯教阿难认字、玩游戏,阿难则用狼人灵敏的嗅觉和听觉保护雷克斯,陪他在庄园的森林里探险。阿难因为幼年在捕奴队常常挨饿,被买回来后食量惊人,加上狼人天生的强健体魄,到十几岁时,他已经长得异常壮硕。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腹部覆盖着浓密的灰黑色毛发,一直延伸到下腹。他的四肢粗壮有力,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脸上那道疤痕让他原本憨厚的面容带上了几分凶悍,但只要看到雷克斯,那双琥珀色的狼眼就会弯起来,尾巴不自觉地摇晃。
进入青春期后,变化悄然发生。首先是气味。阿难作为成年的雄性狼人,开始散发出浓郁的、带着野性和麝香气息的雄臭。这种气味对狼人而言是正常的信息素,对人类来说却过于强烈。但雷克斯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相反,他有些沉迷。尤其是阿难运动后,或是赤脚在庄园里跑动后,那种混杂着汗味、泥土味和独特体味的脚臭味,竟然让雷克斯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甚至……兴奋。
某天夜里,雷克斯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勃起了。而鼻尖萦绕的,正是阿难熟睡中散发出的浓郁体味。他盯着黑暗中阿难躺在床垫上的轮廓,心跳如鼓。羞愧感淹没了他。
第二天,雷克斯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提出要和阿难分房睡。
“为什么,主人?”阿难困惑地问,耳朵垂了下来,尾巴也停止了摇晃,“阿难做错了什么吗?”
“不,不是你的错,”雷克斯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我长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
阿难不理解。在狼人的认知里,亲密的同伴就应该睡在一起,共享体温和气息。他以为主人不再喜欢自己了,整整一天都无精打采,耸着耳朵,尾巴拖在地上。
雷克斯看着这样的阿难,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更害怕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冲动。分房睡的决定就这样维持了下去,但两人白天的相处依旧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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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发生在雷克斯十五岁那年春天。几个贵族同学来家里做客,都是和雷克斯年纪相仿的少年。他们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叫查尔斯的男孩说要去厕所。
查尔斯穿过长廊时,误入了仆人们使用的侧厅,正好撞见刚从厨房帮忙回来的阿难。阿难当时只穿了一条简单的亚麻裤,赤着上身,壮硕的胸腹肌和浓密的毛发一览无余。汗水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肌肉滑下,混合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查尔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他早就听说过雷克斯家有个狼人“陪伴犬”,没想到是这种体格。
“喂,狼人,”查尔斯走近,语气轻佻,“你是雷克斯的性奴吧?正好,本少爷有点憋得慌,过来给我口。”
阿难茫然地看着他,摇了摇头:“阿难不是性奴。阿难是主人的朋友。”
“朋友?”查尔斯嗤笑,“一个奴隶也配和贵族做朋友?少废话,跪下。”
他伸手要去抓阿难的头发,阿难本能地后退一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性呜噜声。
“你敢反抗?”查尔斯恼了,提高声音,“来人啊!这畜生要咬人!”
动静引来了其他人。雷克斯和其他同学匆匆赶到,看到对峙的两人。
“怎么回事?”雷克斯问。
查尔斯抢着说:“你这狼人性奴不听话,让他服务还敢反抗!”
“阿难不是性奴,”雷克斯皱眉,把阿难拉到身后,“他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几个同学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哄笑。
“雷克斯,你没搞错吧?和奴隶做朋友?”
“天哪,这要是传出去,多诺万家的小少爷竟然把畜生当朋友!”
“难怪你总是不跟我们去妓院,原来好这口啊!”
嘲笑声此起彼伏。雷克斯的脸涨得通红,拳头紧握,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向阿难,阿难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有困惑,有担忧,还有一丝受伤——他听懂了“畜生”这个词。
查尔斯等人笑够了,拍拍雷克斯的肩膀:“行了行了,我们走吧,别打扰你和你的‘好朋友’。”
他们离开了,留下雷克斯和阿难站在原地。空气死寂。
“主人……”阿难小声说。
“闭嘴!”雷克斯猛地转身,声音尖锐,“回你房间去!今天不许出来!”
阿难缩了缩脖子,耳朵完全耷拉下来,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那一夜,雷克斯失眠了。同学们的嘲笑声在耳边回响,羞辱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自尊。第二天去学校,果然,“雷克斯·多诺万把狼人奴隶当好朋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走在走廊上,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能听到压抑的窃笑。
“看,那就是和畜生做朋友的……”
“听说他们晚上还睡一起呢,真恶心。”
“说不定早就干过了,狼人的那里是不是特别大?”
污言秽语针一样扎进雷克斯的耳朵。他一整天都阴沉着脸,胸中的怒火和屈辱无处发泄。
傍晚回到家,雷克斯刚走进大厅,就闻到那股熟悉的、浓郁的雄臭味。阿难正蹲在门口等他,看到他回来,立刻站起来,尾巴小幅度地摇晃,眼里满是欢喜。
“主人,您回来了。”
那憨厚忠诚的样子,那毫无保留的依赖,此刻在雷克斯眼里却成了耻辱的源头。如果不是阿难,如果不是这个狼人,他怎么会成为全校的笑柄?
怒火和另一种更黑暗的冲动交织着涌上来。雷克斯盯着阿难壮硕的身体,盯着他毛茸茸的胸膛和窄腰,盯着他亚麻裤下隐约的轮廓。下腹一阵燥热。
“跟我来。”雷克斯的声音沙哑。
他把阿难带到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阿难困惑地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雷克斯一步步走近。
“主人?”
雷克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阿难裤子的系带,猛地一扯。粗糙的亚麻裤滑落在地,露出阿难赤裸的下体。作为成年的雄性狼人,阿难的性器尺寸惊人,即使处于松弛状态也分量十足,深色的茎身上覆盖着稀疏的毛发,下方的囊袋饱满沉甸。
阿难僵住了,琥珀色的眼睛瞪大:“主人,您……”
“闭嘴,”雷克斯喘着粗气,眼睛发红,“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
他推着阿难,把他按在墙上,然后伸手握住了那根沉睡的巨物。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雷克斯浑身战栗。他粗暴地撸动起来,另一只手探向阿难身后,摸索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不……主人,不要……”阿难挣扎起来,但动作很轻,他怕伤到雷克斯。
“你敢反抗?”雷克斯的声音扭曲着,“你就是个奴隶!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手指强行挤了进去,紧致滚烫的肠壁让雷克斯倒吸一口凉气。阿难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尾巴僵直地竖起。
雷克斯扯开自己的裤子,就着唾液胡乱涂抹了几下,然后抵住那个勉强容纳了一根手指的穴口,狠狠撞了进去。
撕裂的痛楚让阿难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他双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了墙纸,身体剧烈颤抖着,但终究没有用力推开身后的人。他不能伤害主人……不能……
抽插粗暴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新的疼痛。雷克斯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阿难体内横冲直撞,嘴里吐出恶毒的咒骂:“都是你……你这低贱的畜生……害我被嘲笑……你就该被这样对待……”
阿难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疤痕,显得格外狼狈。他能感觉到雷克斯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能感觉到血液的润滑,能感觉到内脏被撞击的钝痛。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里某个地方碎裂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雷克斯低吼一声,在阿难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阿难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呜咽。
雷克斯退了出来,看着阿难身后混着血丝和白浊的狼藉,突然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两步。怒火褪去,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悔恨和恶心。
“我……”雷克斯的声音在颤抖,“对不起,阿难……我……”
阿难慢慢滑坐在地上,尾巴无力地蜷在腿边。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旧望着雷克斯,里面没有恨,只有深深的困惑和悲伤。
“主人……阿难做错了什么?”他小声问,“阿难改……求求主人……不要这样对阿难……”
雷克斯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蹲下来,想抱住阿难,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是你的错,”他喃喃道,“是我的错……对不起……”
那一夜,两人都没有睡。雷克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阿难痛苦的表情,自己失控的暴行,还有射精时那股灭顶的快感。他竟然……竟然对阿难做了那种事。
而隔壁房间,阿难蜷缩在床垫上,身后火辣辣地疼,心里空荡荡的。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但他记得主人的道歉。主人说对不起……所以,主人还是喜欢阿难的,对吧?
只要主人还愿意要他,疼一点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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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道歉并没有阻止下一次。学校里的嘲笑变本加厉,雷克斯的怒火和欲望也日益膨胀。每次从学校回来,带着一肚子屈辱,看到阿难那张憨厚忠诚的脸,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雄臭,雷克斯就会失控。
第二次,第三次……渐渐成了习惯。雷克斯学会了使用润滑,学会了寻找阿难体内的敏感点,学会了用粗俗下流的语言辱骂阿难,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他骂阿难是“发情的公狗”,是“欠操的畜生”,是“只配被贵族鸡巴插的烂货”。
阿难每次都默默承受。他学会了在雷克斯进入时放松身体,学会了压抑痛呼,学会了在雷克斯辱骂时垂下耳朵和尾巴,露出顺从的姿态。只有在雷克斯偶尔碰到他体内某个点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哦?这里舒服?”雷克斯发现了,刻意地反复碾压那个点。
阿难咬住嘴唇,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肠液,后穴饥渴地绞紧。
“贱货,”雷克斯喘着气笑,“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点上。阿难终于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尾巴不受控制地拍打着床垫,前端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渗出透明的液体。
“射啊,”雷克斯命令,“让我看看你这畜生能贱到什么程度。”
阿难摇头,呜咽着:“不行……主人……阿难不能……”
“我让你射!”
更猛烈的撞击。阿难眼前发白,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弹开,浓稠的白浊从铃口喷射而出,溅在自己毛茸茸的腹部和胸口。与此同时,后穴剧烈痉挛,肠液混着前列腺液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
高潮后的阿难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雷克斯又抽插了几十下,在他体内第二次射精。
事后,雷克斯会短暂地恢复温柔,替阿难清理,低声说“对不起”。阿难则会蹭蹭他的手,小声说“阿难没事,主人高兴就好”。
这样扭曲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多。雷克斯十八岁那年秋天,雨夜。
那天雷克斯在学校和几个同学发生了冲突,对方拿阿难的事尽情羞辱他。雷克斯憋着一肚子火,放学后又和几个朋友去酒馆喝了酒。酒精让怒火更加旺盛,也让欲望更加灼热。
他摇摇晃晃地回到家,推开大门时,正好看到阿难从厨房端着一碗热汤走出来。看到雷克斯,阿难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主人,您回来了,阿难煮了汤——”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汤碗脱手飞出,滚烫的汤汁泼了一地,瓷碗摔得粉碎。
雷克斯的酒意瞬间被点燃成暴怒。
“废物!”他吼道,“连碗汤都端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阿难慌忙爬起来,顾不上被汤汁烫红的手,想去收拾碎片:“对不起主人,阿难马上收拾——”
“收拾什么!”雷克斯一把揪住阿难的衣领,把他拽起来,狠狠按在墙上。浓烈的酒气喷在阿难脸上,“你就是个废物!是个累赘!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嘲笑!才会在学校抬不起头!”
“对……对不起……”阿难颤抖着。
“对不起有什么用!”雷克斯撕开阿难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入。干燥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阿难痛得闷哼一声,指甲抠进了墙壁。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隆隆。雷克斯在阿难体内粗暴地冲撞,嘴里吐出比以往更恶毒的辱骂:“你就是条狗!不,狗都比你强!至少狗不会害主人丢脸!”
“如果没有你就好了!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变成这样!”
“你怎么不去死啊!”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阿难的心脏。他停止了挣扎,停止了呜咽,只是睁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合着雨水从窗外飘进来的湿气。
雷克斯发泄完毕,退了出来,看着阿难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滚,”他说,“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阿难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嘴唇颤抖着:“主人……不要阿难了吗?”
“对,不要了,”雷克斯别开脸,“你走吧,永远别再回来。”
阿难站在原地,看了雷克斯很久。然后他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破碎的瓷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放在旁边的桌上。动作缓慢而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赤着脚,走进了门外的瓢泼大雨中。
雷克斯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酒精的余韵和刚才的暴行让他头痛欲裂。他坐了很久,直到寒意从地板渗透上来,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雨声敲打着窗户,像是永远不会停。
阿难……真的走了?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空了一块。雷克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还残留着阿难的气味,那种浓郁的、带着野性的雄臭。
他后悔了。他不该说那些话,不该赶阿难走。明天……明天就把阿难找回来,道歉,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雷克斯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雨夜,阿难并没有走远。他失魂落魄地在庄园附近的小巷里游荡,浑身湿透,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然后,他遇到了三个男人。
“哟,这是谁家的逃跑的奴隶?”“大半夜的,怎么在外面淋雨?”一个男人说
“该不会是被主人赶出来了吧?”另一个人笑道。
阿难想跑,但身体因为寒冷和打击而僵硬迟缓。一块浸了药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入肺部。他挣扎了几下,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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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阿难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冷的石台上,手脚被铁镣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周围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草药、血腥和精液混合的古怪气味。
他挣扎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阿难转过头,看到一个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男人大约四十岁,穿着深紫色的长袍,面容阴鸷,眼睛细长,嘴唇很薄。他的手指修长苍白,此刻正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我是马库斯,”男人说,“奴隶市场最好的调教师。”
阿难警惕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低吼。
“别紧张,”马库斯走近,用鞭子柄抬起阿难的下巴,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和身体,“多好的体格……这肌肉,这毛发,这味道……经过我的调教,你会成为最极品的性奴,能让任何贵族掏空钱包。”
“放开我,”阿难嘶哑地说,“我要回去……主人需要我……”
“主人?”马库斯笑了,“你的主人已经不要你了。他现在说不定正抱着别的奴隶快活呢。”
“不会的……”阿难摇头,“主人会找我的……”
“天真,”马库斯收起鞭子,走到一旁的桌子边,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形状古怪的器具,“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忘记你的主人,只记得怎么用身体取悦男人。”
调教从那天正式开始。
第一阶段是“脱敏”和“习惯”。阿难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笼子底部铺着浸满精液和尿液的破布。马库斯每天只给他少量的食物和水,让他处于半饥饿状态。每天固定时间,马库斯会打开笼子,用鞭子抽打他,用粗俗下流的语言辱骂他,强迫他跪舔自己的靴子。
“记住,你是最低贱的畜生,”马库斯踩住阿难的头,把他整张脸按进那些污秽的破布里,“只配吃这些,只配被这样对待。”
阿难挣扎,反抗,但每次都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马库斯有时会用电击棒,有时会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有时会把他吊起来,用蜡烛滴蜡。
一个月后,阿难不再反抗。当马库斯打开笼子时,他会自动爬出来,跪在地上,垂下头和尾巴。
“很好,”马库斯满意地拍拍他的脸,“看来学得不错。”
第二阶段是“性开发”。这是马库斯的专长。他先给阿难灌下催情的药剂,让阿难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欲望如野火燎原。
“狼人的前列腺位置比人类更浅,”马库斯戴上皮手套,涂上厚厚的润滑剂,掰开阿难的臀瓣,“也更敏感。”
手指挤了进去,精准地找到那个小小的腺体,按压。
“呜!”阿难身体猛地一颤,前端立刻挺立起来。
“看,多敏感,”马库斯继续按压,旋转,“这才一根手指,你就硬成这样。要是换成真正的鸡巴,你岂不是要爽到失禁?”
阿难咬着牙,试图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但药剂和技巧的双重作用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马库斯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穴口,反复刮搔前列腺。
“啊……不……停下……”阿难的声音带着哭腔。
“停下?”马库斯笑了,“这才刚开始呢。”
他拿出一个造型古怪的金属器具,顶端有一颗圆球,后面连着一根细长的柄。“这是前列腺按摩棒,专门为你这种体质设计的。”
圆球挤了进去,精准地抵住前列腺。马库斯打开开关,圆球开始高频震动。
“啊啊啊——!”阿难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铁链死死拽住。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眼前一片空白。前端喷射出大量的精液,溅在石台上,后穴也剧烈收缩,肠液汩汩涌出。
马库斯关掉开关,抽出按摩棒。阿难瘫在石台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
“高潮失禁,”马库斯记录着,“反应剧烈,前列腺极其敏感。很好,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阿难每天都在各种器具和药物的作用下,反复体验强制高潮。马库斯开发了他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乳头,腹股沟,囊袋,甚至脚底。他强迫阿难用嘴侍奉各种假阳具,训练深喉,训练吞咽。他给阿难戴上贞操锁,只在需要的时候打开,让阿难在极端饥渴的状态下被侵犯。
“记住这种快感,”马库斯在阿难耳边低语,同时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狠狠贯穿他,“只有被男人操,你才能爽。你这具身体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阿难的精神在一点点崩溃。他试图想着雷克斯,想着主人温柔时的样子,想着那些温暖的午后,他们在庄园的草地上打滚,雷克斯笑着抱住他的脖子,说“阿难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快感和痛苦,是马库斯冰冷的眼神和污秽的语言,是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喷射。
三个月后,阿难已经能够在一小时内连续高潮七次,每次都会失禁,射精量多得惊人。马库斯称他为“极品”,开始安排“实战测试”。
第一个客人是个肥胖的贵族,浑身散发着酒臭和汗臭。他看中了阿难壮硕的身体,支付了高昂的费用,得到了两个小时的独占权。
“转过来,畜生,”贵族命令,“趴好,屁股翘起来。”
阿难麻木地照做。贵族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挺入。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疼痛让阿难皱起眉,但他没有出声。
贵族粗暴地抽插了半个小时,中途换了几个姿势,最后把精液射在阿难脸上。“贱货,”他拍拍阿难的脸,“下次我还点你。”
第二个客人,第三个客人……越来越多的男人来到马库斯的调教室,点名要“那个狼人”。阿难每天要被不同的人侵犯,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几个人轮流。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性交,甚至会在被插入时自动分泌润滑,会在被撞击前列腺时高潮。
但他心里某个地方还残存着一丝微光。那是雷克斯的影子。主人……主人一定会来找我的……一定……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让他没有彻底沉沦。
直到那天。
马库斯接了一笔大单子,一个贵族要举办私人派对,需要“助兴节目”。他选中了阿难,给阿难注射了双倍剂量的催情药,然后把他带到派对现场。
那是一个奢华的宴会厅,十几个贵族男人围坐在沙发上,喝着酒,谈笑着。阿难被牵到大厅中央,脖子上拴着皮项圈。
“这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狼人性奴?”一个贵族问。
“没错,”马库斯笑道,“经过特殊调教,前列腺极度敏感,可以连续高潮,射精量也很大。今晚各位可以随意享用。”
阿难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因为药物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像打量一件商品。
派对开始了。第一个贵族走过来,扯掉阿难身上唯一的布条,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然后把阴茎塞进他嘴里。
“深一点,贱货。”
阿难麻木地吞吐着。第二个贵族走到他身后,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插入后穴。干燥的甬道被撕裂,疼痛让他闷哼一声。
“夹紧点!”
第三个贵族站在他面前,把阴茎塞进他手里,“用手撸。”
阿难成了三个人同时使用的玩具。嘴巴被填满,后穴被贯穿,手被迫服务。药物让他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刮搔,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前后都开始分泌液体,前端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看,这畜生爽了,”一个贵族笑道,“后面流这么多水,前面也硬了。”
“一起操他,让他爽个够。”
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阿难被按倒在地,手脚被拉开,嘴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有人踩在他脸上,有人用阴茎抽打他的胸口,有人把精液射在他身上。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他。他尖叫着高潮,精液喷射而出,后穴痉挛着涌出大量的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着前面客人的精液,流淌了一地。
但他心里在尖叫:不……不要……主人……救我……
派对持续到深夜。阿难被使用了无数次,身上沾满了精液、唾液和汗水,散发着浓烈的雄臭和精液腥味。他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客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马库斯走过来,踢了踢阿难。
“还行,没死。”他蹲下来,检查阿难的身体,“看来调教得很成功。明天开始,可以挂牌正式接客了。”
阿难的眼珠动了动,看向马库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熄灭了。
那天夜里,马库斯把阿难关回了笼子,给了他一碗加了安眠药的水。阿难没有喝。他等马库斯离开后,用尽全身力气,掰弯了笼子的一根铁条。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也许是在绝望中爆发的最后潜能。他钻出笼子,撞开调教室的门,冲进了夜色。
他身上只缠着几缕破布,赤着脚,在冰冷的街道上狂奔。身后传来马库斯的怒吼和追兵的脚步声,但他不管不顾。他要回去……回庄园……回主人身边……
身体伤痕累累,后穴还在流血,但他感觉不到疼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雷克斯。
天快亮时,他终于看到了多诺万庄园的轮廓。他眼眶一热,加快了脚步。
然而,在庄园外的林荫道上,他看到了几个人影。是雷克斯,还有他的几个同学。他们正朝庄园走来,谈笑着。
阿难停下脚步,躲在一棵大树后。他想叫雷克斯,但喉咙嘶哑,发不出声音。他正准备冲出去,却听到了对话。
“雷克斯,怎么不见你的奴隶朋友了?”一个同学问,语气调侃。
阿难的心脏猛地一跳。主人会怎么说?会说他去找我了?会说他后悔了?
然后他听到了雷克斯的笑声,那种轻快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声:“他呀?早就叫他滚出庄园了。”
世界突然安静了。阿难以为自己听错了。
“奴隶就是奴隶,”雷克斯继续说,语气轻松,“怎么配和贵族做朋友?以前是我太天真了。”
“离开了吗?”另一个同学说,“可惜了,那种乖狗,当性奴多好。”
“性奴?”雷克斯笑了,“说起来,那畜生的味道确实不错,操起来很带劲。尤其是后面,特别紧,一操就流水——”
阿难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雷克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站在原地回头望向树林里却没有发现什么。
“雷克斯?”一个同学拍拍他的肩膀,“发什么呆?”
“……没什么,”雷克斯机械地转过头,“可能是……谁家迷路的小狗吧。”
他们继续朝庄园走去。雷克斯回头看了一眼树林。
他不知道的是,阿难没走多远就倒下了。失血过多,体力透支,精神崩溃。捕奴队的人很快发现了他,把他拖了回去。
马库斯看着被重新拖回调教室的阿难,脸色阴沉。
“逃跑?”他冷笑,“看来调教得还不够。”
他拿出了最严厉的手段。电击,水刑,饥饿,睡眠剥夺,性高潮的强制与禁止交替进行。他给阿难戴上口球,让他无法咬舌自尽;用最粗的假阳具反复贯穿他,直到他后穴松弛得合不拢;强迫他舔舐每个客人留下的精液,强迫他承认自己就是“离不开鸡巴的肉便器”。
阿难不再反抗,也不再有任何反应。他像一具空壳,任由马库斯摆布。只有偶尔,在极端的高潮中,他的身体会痉挛,会喷射,但眼神始终空洞。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马库斯完成了一轮调教,把阿难锁回笼子,准备去休息。临走前,他照例检查了一下阿难的状态。
阿难蜷缩在笼子角落,背对着他。马库斯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怎么,哭了?”马库斯嘲讽道,“终于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阿难没有回答。他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然后突然停止了。
马库斯觉得不对劲,打开笼子,把阿难拖出来。阿难的嘴角有血。他掰开阿难的嘴,发现舌头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几乎咬断。
但这不是致命伤。马库斯检查阿难的身体,终于发现了问题:阿难的手,正按在自己的胸口。手指深深掐进了胸肌里,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渗出。
他在挤压自己的心脏。
“该死!”马库斯试图拉开他的手,但阿难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狼人的力量不容小觑。
几秒钟后,阿难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眼睛睁着,望着虚空,琥珀色的瞳孔扩散开来。
他死了。自尽。
马库斯站在原地,看着阿难的尸体,脸色变幻。愤怒,惋惜,最后归于平静。
“可惜了,”他喃喃道,“这么好的材料。”
但他不会浪费。马库斯作为调教师同时还是一位巫师,他知道如何处理有价值的尸体。他花了三天时间,准备了各种魔法材料和仪式。在满月之夜,他将阿难的尸体放在魔法阵中央,念诵古老的咒语。
皮肤从肌肉上剥离,骨骼化为粉尘,内脏溶解成液体。最后,只剩下一张完整的、灰黑色的狼人皮。皮上还保留着阿难所有的特征:胸腹的毛发,脸上的疤痕,甚至那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雄臭味。
马库斯将阿难的灵魂封印进皮中,施加了诅咒:任何穿戴这张皮的人,都会继承阿难的外貌、体味、声音,以及身体被深度开发后的一切性反应;但每晚,穿戴者都会在梦中体验阿难生前承受的所有痛苦记忆。
“这样也好,”马库斯抚摸着那张皮,笑了,“让那些变态贵族老爷们,也尝尝被调教的滋味。”
他将皮以天价卖给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贵族收藏家。从此,这张被称为“狼人之皮”的物品,开始在上流社会的黑暗圈子里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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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去了。
多诺万庄园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雷克斯的父母在一年前相继病逝,留下大量债务和逐渐衰落的家族产业。十九岁的雷克斯被迫提前接手家业,但缺乏经验和人脉的他,举步维艰。
贵族圈层是个残酷的地方。失去了父母庇护,家道中落,雷克斯很快就被边缘化。曾经的同学和朋友逐渐疏远他,邀请他参加的聚会越来越少,规格也越来越低。
但雷克斯不在乎这些。这三年来,他只有一个心结:阿难。
那个雨夜之后,阿难真的再也没有回来。雷克斯后悔得几乎发疯。他派人四处寻找,张贴悬赏,甚至亲自去奴隶市场打听,但都一无所获。阿难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雷克斯担心阿难可能遭遇了什么。每想到此,他就心如刀绞。
他时常梦到阿难。梦到他们小时候一起在花园里追蝴蝶,梦到阿难把找到的最漂亮的石头送给他,梦到阿难用毛茸茸的尾巴环住他的脚踝,仰着脸说“主人是阿难最重要的人”。
然后梦境会突然变调,变成那个雨夜,阿难赤脚走进大雨的背影,变成他自己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如果没有你就好了。”
“你怎么不去死啊。”
雷克斯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他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庄园,仿佛还能闻到阿难身上那股独特的雄臭味。
他戒不掉了。那种味道,那种温暖,那种毫无保留的忠诚。他试过找其他奴隶,甚至找过妓女,但都索然无味。只有阿难……只有阿难能填补他心里的空洞。
但他把阿难弄丢了。可能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这天,一个还算保持联系的朋友邀请雷克斯参加一场私人聚会。
“是卡森男爵举办的,”朋友在信中说,“他最近得到了一个极品性奴,据说能让任何男人欲仙欲死。特意邀请圈内人去欣赏。你也来吧,散散心。”
雷克斯本不想去,但想到或许能借机结识一些还能帮上忙的人,最终还是答应了。
聚会的地点在一座偏僻的郊外别墅。雷克斯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位贵族,都是熟面孔,但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蔑。
卡森男爵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各位,感谢赏光。今晚的压轴节目,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他拍了拍手。大厅的侧门打开,一个身影被牵了进来。
雷克斯原本心不在焉地喝着酒,但当那个身影进入视线时,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琥珀色的狼眼。灰黑色的皮毛。贯穿整张脸的狰狞疤痕。壮硕的、覆盖着浓密毛发的胸腹肌。还有那股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闻到的、熟悉的、浓郁的雄臭味。
是阿难。
不……不可能……阿难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成为卡森男爵的“性奴”?
雷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死死盯着那个身影,看着阿难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拴着皮项圈,被一个侍者牵着走到大厅中央。阿难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垂着头,尾巴无精打采地拖在地上。
“这就是我最近得到的宝贝,”卡森男爵得意地说,“一个狼人性奴,经过最顶级的调教。各位可以随意欣赏,甚至……亲自体验。”
几个贵族吹起口哨,围了上去。他们抚摸阿难的身体,捏他的乳头,拍打他的臀部。阿难没有任何反应,像个精致的玩偶。
“看起来不怎么精神啊,”一个贵族说。
“别急,”卡森男爵笑道,“等会儿他就精神了。”
他使了个眼色。侍者松开项圈,退到一边。另外几个侍者抬上来一张铺着黑色皮革的矮床,把阿难按了上去,四肢用皮带固定。
“开始表演吧。”卡森男爵说。
第一个贵族走上前,解开裤子,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入阿难的后穴。阿难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雷克斯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贵族在阿难身上起伏,看着阿难被翻来覆去地使用,看着精液一次次射在阿难身上,脸上,嘴里。阿难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前端挺立起来,后穴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在高潮时失禁,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着精液流淌到皮革上。
周围的贵族们兴奋地喝彩,有人甚至当场自慰起来。
雷克斯想冲上去,想把那些人推开,想把阿难救出来。但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羞耻,愤怒,痛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他太久没见到阿难了。太久没闻到他的味道,没碰触他的身体。现在看到阿难被这样对待,他竟然……硬了。
“畜生……”雷克斯低声骂自己,“雷克斯你真是畜生……”
表演持续了一个小时。阿难被不同的贵族使用,高潮了无数次,射精量多得惊人,最后瘫在皮革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卡森男爵示意侍者把阿难带下去清理。聚会继续,贵族们三三两两地交谈,回味刚才的表演。
雷克斯找了个机会,溜出了大厅。他抓住一个侍者,问:“那个狼人……被带到哪里去了?”
侍者指了指后厅的方向。
雷克斯快步走过去,在后厅的一个小房间里找到了阿难。阿难正被两个侍者清洗身体,他趴在浴池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阿难?”雷克斯的声音在颤抖。
阿难没有反应。
“阿难,是我,雷克斯,”雷克斯走近,蹲下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主人啊。”
阿难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雷克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你谁啊?”他开口,声音沙哑,但确实是阿难的声音,“我不认识你。”
雷克斯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别开玩笑了,阿难,我是雷克斯啊!你的主人!”
“主人?”阿难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词的含义,然后摇摇头,“我的主人是卡森男爵。我是他的奴隶22号。”
“22号?”雷克斯愣住,“什么22号?你就是阿难!你的声音,你的样子,你脸上的疤——”
“哦,你说这个啊,”阿难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这不是我的脸。”
他伸手,抓住自己颈后的皮肤,用力一扯。
雷克斯瞪大眼睛,看着阿难的脸和身体像一件衣服一样被“脱”了下来。灰黑色的狼人皮被整个剥开,露出下面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类身体。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面容清秀,身材瘦削,和阿难壮硕的体格天差地别。
年轻人把那张狼人皮拎在手里,晃了晃:“这是皮,懂吗?穿上它,就能变成狼人的样子,还有狼人的体味,狼人的声音。我只是穿着它而已。”
雷克斯后退一步,撞在墙上。他的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皮……什么皮……阿难呢?阿难在哪里?”
年轻人指了指地上那张皮:“这个奴隶死了,被巫师做成了皮。最近这种皮在圈子里很流行,穿上就能体验狼人的身体,还能继承狼人被开发过的性反应。很爽的。”
雷克斯跪了下来,颤抖着伸出手,碰触那张皮。触感温热,柔软,还带着阿难独特的雄臭味。皮上的疤痕,胸腹的毛发,都和阿难一模一样。
“死了……”雷克斯喃喃道,“阿难……死了?”
年轻人语气平淡,“听说是被调教的时候自尽的。巫师把他做成皮,卖给了贵族老爷们几经流转到了卡森男爵手里。男爵偶尔会拿出来穿上自己玩,或者让奴隶穿着表演。”
雷克斯抱住那张皮,把脸埋进去。熟悉的气味涌入鼻腔,他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对不起……阿难……对不起……”
年轻人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要哭也别在这里哭,被男爵看到就麻烦了。赶紧走吧。”
“我要这张皮,”雷克斯抬起头,眼睛血红,“卖给我,多少钱都行。”
年轻人愣了愣:“这……你得跟男爵大人说。”
雷克斯抱着皮,冲回大厅。他找到卡森男爵,直接跪下:“男爵大人,求您……把这张皮卖给我。多少钱都行,我倾家荡产也买。”
卡森男爵挑了挑眉:“哦?你认识这张皮的原主?”
“……是,”雷克斯的声音沙哑,“他曾经是我的……我的奴隶。”
“原来如此,”卡森男爵笑了,“难怪你这么激动。不过,这张皮可不便宜。巫师的手艺,极品狼人的材料,还带着诅咒——”
“多少钱?”雷克斯打断他。
卡森男爵报了一个数字。那是多诺万家现在所有流动资产的总和,甚至还需要抵押一部分不动产。
雷克斯没有丝毫犹豫:“我买。”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嘲笑雷克斯疯了,有人惋惜这么好的皮要被一个落魄贵族买走。但卡森男爵不在乎,他只要钱。
交易当场完成。雷克斯签下了转让协议,承诺三天内付清全款。然后他抱着那张皮,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别墅。
回到庄园时,已经是深夜。雷克斯没有开灯,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他把皮放在床上,就着窗外的月光,仔细地看着。
皮很完整,从头到脚,甚至包括耳朵和尾巴。胸腹的毛发浓密,摸上去有些扎手。脸上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皮的内侧是光滑的,带着细微的纹理,像是真正的人体皮肤。
雷克斯想起了年轻人说的话:“穿上它,就能变成狼人的样子,还有狼人的体味,狼人的声音。能继承狼人被开发过的性反应。感受狼人被调教的过程”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欲望和悔恨战胜了理智。他想感受阿难……想用阿难的身体,了解阿难曾经的经历。
他脱光了衣服,拿起皮,找到颈后的开口,慢慢地套了进去。
皮很薄,但异常坚韧。它贴合着雷克斯的身体,从脚开始,一点点向上蔓延。雷克斯感觉到皮包裹住了自己的小腿、大腿、腰腹、胸膛、手臂。最后,他把头套了进去。
眼前一黑,然后慢慢恢复视觉。皮的内侧似乎有某种魔法,让穿戴者能够正常视物。
雷克斯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是阿难。
灰黑色的狼耳立在头顶,毛茸茸的尾巴从尾椎延伸出来,在身后轻轻摆动。壮硕的胸肌覆盖着浓密的毛发,窄腰,宽肩,粗壮的手臂。脸上那道疤痕贯穿整张脸,让憨厚的面容带上了几分凶悍。
雷克斯抬起手,看着那只覆盖着灰色皮毛、指甲尖锐的手。他动了动手指,手指也跟着动。他又走了几步,步伐稳健有力,是阿难习惯的走路方式。
然后,气味涌了上来。
浓郁的、带着野性和麝香气息的雄臭味,从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那是阿难的味道,是雷克斯记忆中沉迷又抗拒的味道。现在这味道来自他自己,不,是来自这具身体。
雷克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太像了……太像阿难了……
但很快,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
是热度。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灼烧般的热度。像是有火在体内点燃,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雷克斯感到口干舌燥,下腹紧绷,后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他低头,看到自己胯间那根属于阿难的性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勃起。深色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充血成暗红色,铃口渗出透明的粘液。下方的囊袋饱满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这就是……被开发过的身体……”雷克斯喃喃道,声音是阿难的低沉嗓音。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膛,揉捏着结实的胸肌,粗糙的毛发刮擦着掌心。乳头在触碰下挺立起来,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雷克斯呻吟了一声。这具身体太敏感了,随便一碰就有反应。
他的手向下滑,滑过腹肌,滑过浓密的腹毛,最后握住了那根勃起的巨物。尺寸惊人,他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圈住。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脉动让他浑身战栗。
他躺下来,开始撸动。手法笨拙,但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强烈得可怕。仅仅几下,铃口就涌出更多的粘液,后穴也饥渴地收缩,分泌出温热的肠液。
“啊……哈……”雷克斯喘息着,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摸索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指尖刚碰到穴口,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湿漉漉的,已经自行分泌了足够的润滑。雷克斯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紧致滚烫的肠壁立刻包裹上来,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指尖,带来异样的快感。雷克斯找到了那个敏感点——阿难体内被马库斯反复开发的前列腺。他用指尖按压。
“呜!”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雷克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前端喷射出一股白浊,溅在小腹上。
高潮了。仅仅一根手指按压前列腺,就高潮了。
但快感并没有随着射精而消退。相反,后穴更加空虚,更加渴望被填满。雷克斯抽出手指,看着沾满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手指,喘息着。
他需要更多。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贯穿,需要像阿难那样被粗暴地对待。
雷克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用枕头垫在腰下,让后穴更加暴露。然后,他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假阳具——那是他以前偶尔会用的东西,尺寸普通。
但此刻,看着那个假阳具,雷克斯觉得太小了。这具身体需要更大的。
他扔开假阳具,直接用手。三根手指并拢,涂上自己的肠液,然后慢慢塞进后穴。入口被撑开,传来轻微的撕裂感,但很快被快感淹没。三根手指在里面抽插,刮搔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
“啊……啊哈……主人……用力……”雷克斯无意识地吐出淫语,用的是阿难的声音,说着阿难可能说过的话。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撸动前端,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被本能支配。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手指,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浸湿了床单。前端持续喷射,一次,两次,精液沾满了腹部、胸膛,甚至溅到了脸上。
但还不够。手指太细,太短,无法满足深处那蚀骨的痒。
雷克斯抽出手指,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在房间里翻找。最后,他在一个旧箱子里找到了一根更粗的假阳具,是以前某个朋友送的恶作剧礼物,他从未用过。
尺寸很夸张,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长度也惊人。
雷克斯看着那根假阳具,犹豫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涂上润滑——用自己后穴分泌的肠液——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入口被撑到极限,传来剧烈的胀痛。雷克斯咬住嘴唇,继续向下坐。肠壁被强行扩张,褶皱被撑平,前列腺被狠狠碾压。
“呃啊——!”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哀鸣。痛,但痛里混杂着灭顶的快感。身体像是被撕裂,又被填满。
他抓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粗大的头部都重重撞在深处,带来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每一次抬起,穴口都紧紧箍住柱身,发出淫靡的水声。
“操……好爽……阿难……阿难的身体……好爽……”雷克斯胡言乱语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他另一只手疯狂地撸动前端,指甲刮过铃口,带来尖锐的刺激。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他尖叫着,身体痉挛着,前端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持续了十几秒。后穴也剧烈收缩,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着涌出,沿着假阳具流下。
射精后,雷克斯瘫倒在床上,假阳具还插在体内。他大口喘气,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雄臭味更加浓郁,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充斥着整个房间。
累。前所未有的累。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穴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渴求更多。
雷克斯就这样躺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拔出假阳具。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流出混合的液体。
他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冷水,冲洗身体。水流冲走了精液和汗水,但冲不走皮肤下躁动的热度,冲不走后穴的空虚感。
他看着镜子里阿难的脸,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狼眼。现在这双眼睛里有欲望,有迷茫,有痛苦。
“阿难……”雷克斯低声说,“你以前……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没有回答。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冲洗完毕,雷克斯回到床上,累得几乎立刻睡去。
然后,梦境开始了。
他站在一个冰冷的石台上,手脚被铁镣固定。一个穿着深紫色长袍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黑色的皮鞭。
“今天我们来训练深喉。”男人说。
雷克斯想反抗,但身体不受控制。男人抓住他的头发,把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进他嘴里,一直抵到喉咙深处。他想呕吐,但被死死按住。
“吞下去,贱货。”
假阳具反复抽插,刮擦着喉管。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然后是后穴。冰冷的金属器具挤了进去,高频震动着,碾压着前列腺。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尖叫着高潮,失禁,尿液和精液一起喷射。
画面切换。他躺在铺着黑色皮革的矮床上,四肢被皮带固定。许多模糊的人影围上来,一个接一个地进入他,在他体内射精。精液灌满肠腔,从穴口溢出,流淌到皮革上。
他听到笑声,听到辱骂:“畜生”、“贱货”、“肉便器”。
他想逃,但动弹不得。身体被一遍遍使用,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意识模糊。
雷克斯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他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手臂,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梦。那是阿难的记忆。是阿难被调教、被凌辱的记忆。
现在,这些记忆成了他的梦魇。
第二天,第三天……雷克斯每天都穿着阿难的皮。白天,他沉浸在这具身体带来的性快感中,用各种器具自慰,开发每一个敏感点,探索阿难曾经体验过的每一种刺激。他学会了如何快速高潮,如何连续高潮,如何在高潮中失禁。他迷恋上了这具身体,迷恋上了阿难的味道,迷恋上了那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感觉。
但夜晚,他必须承受阿难的痛苦记忆。每一天的梦境都不同,但都残酷得让人窒息。鞭打,电击,水刑,强制高潮,轮奸,羞辱……还有最后那场派对,阿难被十几个人同时使用,像个破烂的玩偶。
雷克斯的精神开始崩溃。他白天沉溺于肉欲,夜晚被噩梦折磨。他的眼圈越来越黑,脸色越来越差,但那双琥珀色的狼眼里,欲望却越来越炽烈。
某天夜里,梦境出现了新的内容。
那是阿难逃离马库斯调教室的那个夜晚。他伤痕累累地在街道上奔跑,奔向庄园。在庄园外的林荫道上,他看到了雷克斯和同学们。
雷克斯在梦中,以阿难的第一视角,听到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早就叫他滚出庄园了。”
“奴隶就是奴隶,怎么配和贵族做朋友?”
“那畜生的味道确实不错,操起来很带劲。”
不……不要说了……雷克斯在梦中尖叫,但发不出声音。他看着那个“自己”,看着那张轻蔑的笑脸,看着那些恶毒的话语。
然后他看到了阿难。阿难从树后走出来,看着雷克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画面定格在阿难转身离开的背影。
然后,他听到阿难心里那个微弱的声音,那个支撑了他无数个日夜的信念,彻底碎裂的声音。
“主人……不要阿难了……”
“主人……觉得阿难是累赘……”
“主人……希望阿难去死……”
梦境中的雷克斯想尖叫,想冲上去抱住阿难,想说“不是这样的,我后悔了,我错了”。但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阿难转身离开,看着那个绝望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
然后画面切换,是阿难被重新抓回调教室,是马库斯更残酷的调教,是阿难最后那个夜晚,用手挤压自己心脏的画面。
阿难的眼睛望着虚空,琥珀色的瞳孔扩散开来。
阿难他自尽了。
雷克斯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蜷缩在床上,浑身冰冷,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对不起……阿难……对不起……”他一遍遍重复,声音嘶哑。
但道歉没有用。阿难听不到了。阿难已经死了,死在三年前,死在绝望和屈辱中。
而他现在穿着阿难的皮,享受着阿难的身体,却每晚被阿难的痛苦记忆折磨。
这是报应。赤裸裸的报应。
雷克斯爬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是阿难的脸,阿难的身体。但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和悔恨,是属于雷克斯的。
“阿难……”他对着镜子说,“你能听到吗?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有回应。只有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臭味。
雷克斯跪了下来,抱住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不是阿难的记忆,是他自己的记忆。
四岁半的阿难,被买回来时脏兮兮的,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说“主人”。
八岁的阿难,在花园里扑蝴蝶,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但第一反应是捡起地上那颗最漂亮的石头,递给他,说“送给主人”。
十二岁的阿难,第一次闻到他运动后的汗臭味,皱着小鼻子说“主人的味道,阿难喜欢”,然后蹭蹭他的腿。
十五岁的阿难,被他第一次性侵后,哭着说“阿难做错了什么?阿难改”,眼神里没有恨,只有困惑和悲伤。
十八岁的阿难,雨夜被他赶出家门,最后回头看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然后就是三年后,在卡森男爵的别墅里,他看到阿难被轮奸,麻木得像个人偶。
“都是我……”雷克斯喃喃道,“都是我害的……”
如果不是他,阿难不会被赶出去。如果不是他,阿难不会落入马库斯手中。如果不是他,阿难不会绝望自尽。
是他亲手把那个天真忠诚的狼人,变成了现在这张皮。
镜子里,阿难的脸突然扭曲了一下。雷克斯以为自己眼花了,但下一秒,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从脑海里直接响起的。
“……主人……”
雷克斯僵住。
“……为什么……”
那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确实是阿难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
“阿难?”雷克斯颤抖着问,“是你吗?”
“……阿难好痛……”
“……主人不要阿难了……”
“……阿难做错了什么……”
声音一句句响起,伴随着画面:他被鞭打,被电击,被轮奸,被辱骂。最后是他用手挤压自己心脏的画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虚空。
“不……不是的……”雷克斯抱住头,“我没有不要你……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主人说……阿难去死……”
“……阿难听话了……”
“……阿难死了……”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雷克斯哭喊着,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
但声音没有停。阿难的记忆,阿难的痛苦,阿难的绝望,像洪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到了阿难被调教的每一个细节,听到了马库斯的每一句辱骂,感受到了每一次被侵犯时的疼痛和耻辱。
他还看到了自己。那个年轻的、自私的、懦弱的雷克斯,在同学面前嘲笑阿难,在阿难最需要他的时候,把他推下深渊。
“啊啊啊啊——!”雷克斯尖叫起来,指甲抠进头皮,抓出一道道血痕。
脑海中,阿难的声音和记忆与他的悔恨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无法逃脱的漩涡。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下腹升起熟悉的灼热,后穴空虚地收缩,前端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这具身体的本能,即使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也依旧渴望快感。
“不……不要……”雷克斯抗拒着,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滑向胯间,握住了那根勃起的巨物。
撸动。粗暴地、绝望地撸动。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与脑海中的痛苦形成诡异的对比。他一边哭,一边自慰,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地上。
但还不够。后穴需要被填满。他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床边,找到那根最粗的假阳具,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坐了下去。
撕裂的痛楚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但痛楚很快被快感淹没。他疯狂地上下套弄,让粗大的器具反复碾压前列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高潮,精液一次次喷射,后穴一次次痉挛。
脑海中,阿难的声音在哭,在质问,在控诉。雷克斯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他胡言乱语着:“对不起……阿难……对不起……主人错了……主人陪你一起痛……”
快感累积到顶峰。雷克斯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弹开。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席卷了他。精液像喷泉一样持续喷射,后穴失控地收缩,肠液和前列腺液涌出,混合着尿液,浸湿了床单。
在那一瞬间,脑海中的声音达到了最大。
“……主人……”
“……阿难恨你……”
雷克斯的心脏猛地一抽。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张大嘴,想呼吸,但空气无法进入肺部。视野开始模糊,黑暗从边缘蔓延开来。
他倒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眼前闪过最后的画面:四岁半的阿难,被他抱住时,尾巴轻轻环住他的小腿。那双琥珀色的狼眼里,满是依赖和欢喜。
然后,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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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床上,一具覆盖着灰黑色皮毛的狼人身体静静地躺着,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琥珀色的瞳孔扩散,没有焦距。
胸口不再起伏。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雄臭味,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气味。床单上满是污渍,地板上也有干涸的痕迹。
雷克斯·多诺万死了。死在阿难的皮里,死在悔恨与高潮中,死在阿难最后的控诉里。
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而那张皮,依旧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仿佛从未被穿过。
窗外,鸟儿在枝头鸣叫。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永远停在了那个夜晚。停在了忏悔与欲望交织的漩涡里,停在了永远无法弥补的错误里。
皮静静地躺着,等待下一个穿戴者。而阿难的冤魂,或许还在某处徘徊,或许终于得到了安息。
谁知道呢。
悲剧已经落幕。留下的只有一张皮,和一段无人知晓的、关于背叛与赎罪的故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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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异世之皮
死亡并非终结。
当雷克斯的意识从黑暗中重新浮起时,他最先感受到的是疼痛——后穴撕裂般的疼痛,手腕被粗糙绳索磨破的疼痛,喉咙被异物反复捅穿的疼痛。但这些疼痛并不新鲜,它们如此熟悉,熟悉到他几乎能分辨出每一种疼痛对应的记忆:那是阿难的记忆,是他穿着阿难的皮时,在梦境中一遍遍体验过的记忆。
他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多诺万庄园熟悉的穹顶,而是一个低矮、潮湿的石砌牢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霉味、排泄物的恶臭,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属于野兽的腥臊味。
雷克斯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也被铁链锁住。他赤身裸体,躺在冰冷潮湿的稻草上。借着墙壁高处小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能看到自己身上布满鞭痕、掐痕和已经结痂的咬痕。
“醒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雷克斯转过头,看到牢房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那是一个兽人,狼人种,灰黑色的皮毛,琥珀色的眼睛,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有那么一瞬间,雷克斯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阿难……?”他嘶哑地开口。
兽人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低沉的笑声:“阿难?那是谁?我是这里的看守,17号。”
不是阿难。雷克斯这才注意到,这个兽人的体型比阿难瘦削一些,仔细看面容也不太相似疤痕的位置也不太一样,眼神里没有阿难那种憨厚的忠诚,只有麻木和残忍。
“我……我在哪里?”雷克斯问。
“哪里?”17号走进牢房,一脚踢在雷克斯的侧腹,“你在兽人帝国的战俘营,人类贱畜。感谢伟大的兽王吧,他没有下令把你们全部处死,而是留你们一条命,让你们用身体赎罪。”
兽人帝国?战俘营?雷克斯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最后的记忆是穿着阿难的皮,在悔恨和高潮中心脏骤停。他死了,他确定自己死了。那现在这是……地狱?还是……
“别发呆了,”17号蹲下来,捏住雷克斯的下巴,“从今天开始,你要接受训练。训练成合格的性奴,献给有功的战士,或者……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被选进王庭伺候。”
训练。这个词让雷克斯浑身发冷。他想起了马库斯,想起了阿难被调教的那些画面。
“不……”他下意识地摇头。
“不?”17号笑了,露出锋利的獠牙,“你以为你有选择?”
他站起来,从腰间解下一根皮鞭,在空中甩出响亮的破空声。
“第一课,学会服从。”
鞭子落下。雷克斯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疼痛很真实,但比疼痛更真实的是……熟悉感。这种被鞭打的方式,这种抽打的节奏,甚至连鞭子落在皮肤上的声音,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不,不是他的记忆。是阿难的记忆。
接下来的日子,雷克斯像是重新经历了一遍阿难的遭遇,只是这一次,他是亲身经历者。
他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每天只给少量的水和食物。他被鞭打,被电击,被强迫跪舔看守的靴子。他被灌下催情药,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欲望像野火一样燃烧。
但和当初的阿难不同,雷克斯没有反抗。不是因为他顺从,而是因为他……熟悉这一切。
当调教师把手指伸进他后穴,按压前列腺时,雷克斯知道该怎样放松身体,怎样收缩内壁,怎样让快感最大化。当调教师用粗俗的语言辱骂他时,雷克斯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该发出怎样的呻吟,才能让对方满意。
“这家伙……学得很快啊。”一个调教师对另一个说。
“简直像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他们不知道,雷克斯不是学得快,他是……早就学会了。在穿着阿难的皮的那些日子里,在体验阿难的记忆的那些夜晚里,他已经把这一切刻进了灵魂深处。
他甚至能预判调教师的下一步动作。当调教师拿起那根特制的前列腺按摩棒时,雷克斯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肠液。当调教师命令他深喉时,雷克斯的喉咙已经自动放松。
“极品,”三个月后,总调教师看着雷克斯的评估报告,啧啧称奇,“反应速度、敏感度、服从度、性技巧……全都是顶级。送去王庭吧,献给伟大的兽王陛下。”
王庭。兽王。
这两个词在战俘营里是禁忌,也是传说。据说兽王原本只是个普通的狼人幼崽,部落被人类屠杀后侥幸存活,在流浪中被捕奴队抓走,但他成功逃脱,回到了兽人部落。此后他发愤图强,以铁血手段统一了所有兽人部落,建立了强大的兽人帝国,并最终摧毁了人类帝国。
现在,所有人类都是兽人帝国的奴隶。
雷克斯听到这些传言时,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部落被屠,流浪,被捕奴队抓走……这些经历,和阿难太像了。
只是阿难没有逃脱,没有成为王,而是死在了调教师的调教室里,变成了一张皮。
而这位兽王,据说脸上也有一道疤痕,但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永远戴着暗金色的狼形面具。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小时候被叫做“阿南”。
阿南。阿难。
雷克斯的心脏狂跳起来。难道……难道这个世界的兽王,就是阿难?就是他的阿难,在另一个世界里,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被精心打扮——如果“打扮”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给奴隶戴上项圈、在乳头上穿上金环、在后穴塞入带铃铛的肛塞的话——然后被装进一个铺着黑色丝绸的笼子,运往王庭。
王庭坐落在兽人帝国的首都,一座用黑色玄武岩和钢铁建造的宏伟宫殿。雷克斯被带到一个偏殿,几个穿着华丽长袍的兽人官员检查了他的身体,测试了他的反应,最后满意地点头。
“今晚送进陛下的寝殿。”
夜幕降临。雷克斯被洗刷干净——虽然洗刷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羞辱,几个侍女用硬毛刷子粗暴地刷洗他的身体,用冷水冲洗他的后穴,然后用浸了香料的丝绸擦干。
最后,他被套上一个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但异常坚韧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年长的兽人宦官手里。
“记住,”狐狸兽人的声音尖细,“陛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说话,除非陛下问你。不要直视陛下的眼睛。如果你能让陛下满意,也许能多活几天。”
雷克斯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着恐惧、期待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他被牵着,赤脚走过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穿过一道道厚重的门,最后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寝殿。寝殿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的几盏魔法灯散发着幽蓝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带着野性和麝香的气息。
那是雄臭味。非常浓郁的雄臭味。
雷克斯的呼吸一滞。这味道……太像了。太像阿难的味道。
宦官把金链系在寝殿中央一根柱子的底座上,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雷克斯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雄臭味,能感觉到后穴里那个肛塞的存在,以及身体深处已经开始升起的、熟悉的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的另一侧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雷克斯不敢抬头,只能看到一双覆盖着灰黑色毛发、肌肉线条分明的脚,以及脚踝上戴着的暗金色脚环。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那人在雷克斯面前停下。
“抬头。”
声音低沉粗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是阿难憨厚温和的声音。
雷克斯慢慢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暗金色的狼形面具,覆盖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面具做工精致,在幽蓝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面具下方是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覆盖着浓密的灰黑色毛发,一直延伸到紧实的腹肌。这个人只穿了一条简单的黑色皮裤,勾勒出胯间惊人的轮廓。
体型,毛发,琥珀色的眼睛……都和阿难一模一样。
但气质完全不同。阿难是憨厚忠诚的,是温暖的,像一团篝火。而眼前这个人,像一座冰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兽王阿南俯视着雷克斯,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审视。他伸出手,捏住雷克斯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
“人类,”阿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听说你是这批战俘里调教得最好的。”
雷克斯的喉咙发干,说不出话。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面具,试图透过金属看到下面的脸。
阿南松开手,开始脱衣服。他先解开了皮裤的系带,让裤子滑落在地。然后是上身的衣物——原来他还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现在也脱了下来。
完全赤裸。
雷克斯的呼吸停止了。
这具身体……和阿难的身体一模一样。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浓密的胸腹毛,窄腰,粗壮的大腿。甚至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性器,都和阿难的一模一样——深色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充血成暗红色,铃口渗出透明的粘液。
还有那股浓郁的、几乎让雷克斯头晕目眩的雄臭味。
“阿难……”雷克斯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阿南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面具,冷冷地看着雷克斯。
“你叫我什么?”
雷克斯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低下头:“对……对不起,陛下……”
但阿南没有继续追究。他走到雷克斯面前,抓住他项圈上的金链,用力一拽。雷克斯被拽得向前扑倒,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转过去,”阿南命令,“趴好,屁股翘起来。”
雷克斯颤抖着照做。他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后穴里的肛塞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铃声。
阿南站在他身后,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掰开他的臀瓣,然后挺腰,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雷克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太粗了,太深了,太……熟悉了。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这种被贯穿的感觉,这种内脏被撞击的感觉,都和他穿着阿难的皮自慰时一模一样。不,甚至更强烈,因为现在进入他的是真正的、活生生的肉体,而不是冰冷的器具。
阿南开始抽插。动作粗暴,毫无怜惜,每一次都撞到最深,每一次都狠狠碾压前列腺。
“啊……哈……啊……”雷克斯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性交,甚至渴望性交。后穴自动分泌出大量肠液,让抽插更加顺畅。前端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随着撞击晃动。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太爽了……爽到几乎要失去意识。雷克斯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声音,但失败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的欲望背叛了他。
而比身体反应更可怕的是……他的心。
这个正在侵犯他的人,有着和阿难一模一样的身体,散发着和阿难一模一样的味道。雷克斯闭上眼睛,几乎可以想象出阿难的脸,阿难温柔的眼睛,阿难憨厚的笑容。
“阿难……”他又一次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阿难……”
这一次,阿南听到了。
抽插的动作猛地停住。雷克斯感觉到体内的性器抽了出去,然后他被粗暴地翻过来,仰躺在地上。
阿南跪在他双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暗金色的面具在幽蓝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冰冷。
“你刚才,”阿南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隐藏着危险的暗流,“叫了谁的名字?”
雷克斯看着面具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阿南俯下身,双手撑在雷克斯头两侧,狼形面具几乎贴到他的脸上。
“看着我,”阿南命令,“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了谁?”
雷克斯的眼泪流了下来。他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那张面具,看着面具下隐约的轮廓。
“阿难……”他哽咽着说,“我的……我的阿难……”
阿南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抓住了面具的边缘。
面具被摘了下来。
雷克斯瞪大了眼睛。
那张脸……和阿难的脸一模一样。灰黑色的狼耳,毛茸茸的脸颊,高挺的鼻梁,还有……那道从右额角斜划到左脸颊的、狰狞的疤痕。
一模一样。
连疤痕的位置、形状、深浅,都和阿难脸上的疤痕一模一样。
“阿难……真的是你……”雷克斯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张脸。
但阿南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我不是你的阿难,”阿南的声音冰冷,“我是兽人帝国的王,阿南。记住这个名字。”
他松手,重新跪回雷克斯双腿间,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腿分到最开。
“现在,为你的失礼付出代价。”
他再次进入,这一次比刚才更粗暴。雷克斯尖叫着,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快感和疼痛交织,但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南的脸,盯着那张和阿难一模一样的脸。
不是阿难。这个人不是阿难。阿难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不会这样粗暴地侵犯他。
但为什么……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阿南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高潮感。雷克斯的前端喷射出白浊,溅在自己腹部和胸口。但阿南没有停,继续抽插,让他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失禁。
最后,阿南低吼一声,在雷克斯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雷克斯的身体又一阵剧烈颤抖。
阿南退了出来,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雷克斯后穴流出。他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清洗自己。
“爬过来。”他头也不回地说。
雷克斯挣扎着爬起来,四肢并用爬过去。他的身体还在颤抖,后穴火辣辣地疼,但心里某个地方却有种怪异的满足感。
阿南坐在一张石椅上,抬起一只脚,踩在雷克斯肩上。
“舔干净。”
雷克斯低头,看着那只覆盖着灰黑色毛发的脚。脚掌宽大,脚趾粗壮,指甲尖锐。脚底有厚厚的茧,散发着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泥土味的脚臭味。
这味道……和阿难的脚臭味一模一样。
雷克斯的喉咙动了动。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从脚踝开始,到脚背,到脚底,到脚趾缝。他舔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咸涩的汗味,微苦的泥土味,还有那股独特的、属于狼人的脚臭味,充斥着他的口腔和鼻腔。
阿南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舔得很熟练,”阿南说,“像以前经常做一样。”
雷克斯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舔着,直到把整只脚舔得干干净净。
阿南换了一只脚。雷克斯又舔了一遍。
最后,阿南用脚趾抬起雷克斯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
“现在,告诉我,”阿南的声音低沉,“你的阿难,是你的什么人?”
雷克斯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是……我的奴隶,”雷克斯哽咽着说,“我的……朋友……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一切。”雷克斯闭上眼睛,“我把他弄丢了……我伤害了他……我害死了他……”
阿南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所以,你把我当成了他。”
“对……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阿南收回脚,站起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我会让你记住,我是阿南,兽人帝国的王,不是你那个可怜死去的奴隶。”
他抓住雷克斯的头发,把他拖到床边,扔了上去。
那一夜,阿南用了雷克斯很多次。每次都以最粗暴的方式进入,每次都在雷克斯体内射精。他强迫雷克斯给他口交,强迫他吞下精液,强迫他用各种姿势侍奉。
而雷克斯,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中,眼睛始终盯着阿南的脸。
那张和阿难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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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雷克斯成了兽王阿南的专属性奴,被养在寝殿旁的一个小房间里,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侍奉阿南。
阿南很忙,要处理政务,要接见臣子,要巡视军队。但每天晚上,他都会回到寝殿,使用雷克斯。
每次的过程都大同小异:粗暴的进入,长时间的抽插,强制的高潮,以及事后的羞辱。阿南喜欢在雷克斯高潮时,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脸。
“看清楚,”阿南会说,“这张脸,是我,阿南,兽人帝国的王。不是你那个死了的奴隶。”
雷克斯就会在极致的快感中,看着那张和阿难一模一样的脸,心里涌起无尽的懊悔和自责。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他没有赶走阿难……如果当初他保护了阿难……如果……
但“如果”没有用。他的阿难已经死了,死在他的背叛和伤害里。
而眼前这个人,虽然有着和阿难一模一样的外表,但内在完全不同。阿南聪明、冷酷、残忍、充满野心。他统一了兽人部落,摧毁了人类帝国,把成千上万的人类变成奴隶。他不是一个会憨厚忠诚地跟在他身后、叫他“主人”的陪伴犬,而是一个真正的王,一个征服者。
但奇怪的是,雷克斯在阿南身上,偶尔能看到阿难的影子。
比如阿南吃饭时,会下意识地把最好的一块肉挑出来,放在一边——阿难以前也这样做,会把最好吃的东西留给他。
比如阿南思考时,会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下巴上的疤痕——阿难紧张时也会做这个动作。
比如阿南睡着后,会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尾巴环住身体——阿难以前也是这样睡的。
这些细微的习惯,让雷克斯时常恍惚。有时候在侍奉时,他会不自觉地叫出“阿难”,然后迎来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恶毒的辱骂。
“贱货,又忘了我是谁?”
“对不起……陛下……”
“说,我是谁?”
“您是……阿南陛下……”
“再说一遍。”
“阿南陛下……兽人帝国的王……”
“记住这个。”
然后会是更激烈的侵犯,直到雷克斯在快感和羞辱中崩溃。
某天夜里,阿南在一次特别漫长的性交后,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保持着进入的姿势,俯视着身下的雷克斯。
雷克斯浑身是汗,精液和肠液混合着流淌到床上。他眼神涣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痉挛。
阿南看着他,突然开口:“你的阿难,最后怎么样了?”
雷克斯的身体僵住了。
“告诉我,”阿南的声音很平静,“他是怎么死的?”
雷克斯的眼泪涌了出来。他摇头,不想说。
但阿南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浅浅地进入,然后退出,再进入。这是一种折磨,比粗暴的贯穿更折磨。
“说。”
“……他自杀了。”雷克斯终于开口,声音破碎,“用手……挤压自己的心脏……”
阿南的动作停了一下。
“为什么自杀?”
“……因为我。”雷克斯闭上眼睛,“我伤害了他……我赶走了他……我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把他推下了深渊……”
“详细点。”
雷克斯断断续续地说了。说了他们的初遇,说了他们的童年,说了他的背叛,说了阿难被调教的经历,说了阿难最后听到他和同学的对话,彻底绝望自尽。
阿南全程沉默地听着,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说完后,雷克斯已经泣不成声。他抱着阿南的手臂,把脸埋在那覆盖着浓密毛发的臂弯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对不起……阿难……对不起……”
阿南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安慰他。他只是等雷克斯哭够了,才慢慢退出来,坐起身。
“所以,”阿南看着雷克斯,“你在我身上寻找他的影子,想用这种方式赎罪。”
雷克斯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但你很清楚,我不是他。”阿南的声音冰冷,“你的阿难已经死了,死在你手里。你永远也赎不了罪。”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雷克斯的心脏。他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阿南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从明天开始,”阿南说,“你搬到我的寝殿来住。我要你每天看着我的脸,记住我是谁。”
他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冷酷的光。
“我要你在这张脸上,看到你的罪孽,看到你永远无法弥补的过错。”
雷克斯跪在床上,看着阿南的背影,看着那张和阿难一模一样的侧脸。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阿南不是阿难。阿南是阿南,是这个世界的兽王,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但他需要阿南。需要这张脸,需要这个身体,需要这股味道。需要在这个人身上,寻找阿难的影子,寻找赎罪的可能性,哪怕这种赎罪只是一种自我欺骗。
他爬下床,爬到阿南脚边,抱住阿南的小腿。
“陛下……”他低声说,“求您……不要赶我走……”
阿南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许久,他用脚踢了踢雷克斯的脸。
“滚回床上去。我还没射够。”
那一夜,阿南用了雷克斯很多次。每一次都比以往更粗暴,每一次都强迫雷克斯睁着眼睛,看着他射精的脸。
而雷克斯,在无尽的快感、痛苦、懊悔和自责中,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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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雷克斯已经完全适应了在王庭的生活。他住在阿南的寝殿里,白天被允许在庭院里散步——虽然脖子上永远戴着项圈,脚上永远拴着锁链。晚上侍奉阿南,有时候一夜一次,有时候一夜很多次。
他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阿南发现了各种新的玩法:用特制的器具扩张他的后穴,直到能容纳整只手;在他的乳头上穿上更多的环,用链子连接;训练他在被侵犯时保持清醒,数出阿南抽插的次数。
雷克斯都照做了。他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被阿南使用,享受被阿南辱骂,享受在高潮中看着那张和阿难一模一样的脸。
他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有时候在侍奉时,他会恍惚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阿难,就是他的阿难回来了,用这种方式惩罚他,报复他。
而阿南,似乎也乐在其中。他喜欢看雷克斯在他身下崩溃的样子,喜欢听雷克斯在快感中无意识地叫出“阿难”,然后更粗暴地对待他,直到他改口叫“阿南陛下”。
某天下午,阿南在寝殿里接见几个将领。雷克斯被要求跪在阿南脚边,像一条真正的狗。
将领们汇报军务,阿南听着,偶尔发问。他的手放在雷克斯头上,无意识地抚摸着雷克斯的头发,就像抚摸宠物。
雷克斯低着头,能闻到阿南身上那股浓郁的雄臭味,能感觉到阿南大腿的温度。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很平静。
是的,阿南不是阿难。阿南是冷酷的,残忍的,充满野心的。他不会像阿难那样憨厚忠诚地叫他“主人”,不会把最好吃的东西留给他,不会用毛茸茸的尾巴环住他的小腿。
但阿南会摸他的头,会在睡着后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会在他侍奉得特别好的时候,多给他一点食物。
阿南是阿南,阿难是阿难。
但阿南身上有阿难的影子。而这个影子,是雷克斯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寄托,唯一的救赎。
晚上,阿南又一次使用了雷克斯。这一次特别漫长,特别激烈。雷克斯被摆成各种姿势,被从各个角度贯穿,高潮了无数次,最后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阿南躺在他身边,呼吸平稳。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阿南脸上。
那张和阿难一模一样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疤痕依旧狰狞,但紧闭的眼睛,微微颤动的睫毛,让雷克斯想起了阿难睡着时的样子。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阿南脸上的疤痕。
阿南没有醒,只是动了动,把脸往雷克斯手边蹭了蹭。
就像阿难以前做的那样。
雷克斯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那道疤痕。
“对不起……”他低声说,“不管是阿难还是阿南……对不起……”
阿南的眼睛睁开了。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睡意,只有清醒的冰冷。
“又在自言自语?”阿南的声音带着嘲弄。
雷克斯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阿南的眼睛,看着那双和阿难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狼眼。
“看着我,”阿南说,“看清楚,我是谁?”
雷克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慢慢爬过去,趴在阿南身上,把脸埋进阿南的颈窝。
“你是阿南,”他低声说,“兽人帝国的王,我的主人。”
阿南的手放在雷克斯背上,轻轻拍了拍。
“记住这个。”
“我会记住的。”雷克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雄臭味涌入鼻腔。这是阿南的味道,也是阿难的味道。
是与不是,早已不重要了。
在这个世界里,阿南是他唯一的寄托。而他,早已甘之如饴。
窗外,月光如水。寝殿里,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一个强壮如野兽,一个脆弱如浮萍。
这是一个关于赎罪的故事,一个关于替代的故事,一个关于沉沦的故事。
而故事的主角,早已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他只知道,他需要这张脸,需要这个身体,需要这个人。
哪怕这个人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哪怕这个人永远不会原谅他。
哪怕这个人,只是他罪孽的镜子。
他需要。
这就够了。
---
**是与不是,早已不重要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