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身为大人的我会被阿和吽一口一个鲤叔然后绑起来强行要求教学性知识啊!!明日方舟里不是这样的,我不能接受!
*本文设定“龙缝”内包含鸡巴和卵蛋,两者会随着肉屌的勃起而逐渐探出缝隙,可能与常规设定不一致,请注意。
1.
龙门午后的阳光透过鲤氏侦探事务所二楼的雕花窗棂,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时隐时现的、从楼下厨房飘来的、吽刚炖好的莲藕排骨汤的香气。老鲤坐在他那张黄花梨木书桌后,手里正把玩着一枚据说是从百灶城外的界园里刚收来的炎国古铜钱,他的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盘算这枚来自那位“界园相关人”作为导游时偶然赠予游客的花钱,究竟能在黑市上换多少龙门币。
“鲤叔——”
忽然,一声拖长的音节从楼梯口传来。老鲤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阿,那位黑发的菲林,此刻正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进书房。他今天穿了件松垮的白色T恤,下身是条短得有些过分的黑色牛仔热裤,毛茸茸的红橙色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着。
“又怎么了?”老鲤叹了口气,把铜钱放进丝绒衬里的木盒里,“昨天用你在小房间里琢磨出来的啥医疗枪,然后打碎我好不容易从尚蜀收来的青花瓷瓶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那只是个意外嘛。”阿笑嘻嘻地凑过来,脑袋趴在书桌边缘,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双眼眨巴着,“而且鲤叔最疼我了,才不会真的生气呢,是吧是吧!”
老鲤哼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阿那头柔软的黑发。这孩子是吽多年前在龙门贫民窟一条暗巷里捡到的。当时阿瘦得皮包骨头,浑身是伤,却还龇着牙对想靠近他的人哈气,像只真正的小野猫。但吽作为佩洛,从体格上就比菲林要高出一头,所以不管他到底想不想被吽捡走,最后吽都把阿扛回了鲤氏侦探事务所。后来多方打听,老鲤才从鼠王那里知道,阿的父亲原来是龙门贫民窟里有名的医生,许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但在其救了不该救的人因而惹怒某个达官显贵之后,便接连遭受污蔑、排挤、陷害后,在当了一段时间黑医生,就未知原因撒手人寰。至于他的膝下还留有一子,这也是老鲤和鼠王在听阿讲述完往事后才知晓的。
而老鲤与吽的相遇则纯属偶然。那日,老鲤正站在龙门接驳其他移动城市货物的运输码头,苦苦等待那个行踪不定的单字姓名商人带来他最新的买卖,而在那日时,吽也还只是个因为太老实而经常被欺负,最后被雇主赶了出来的,沉默寡言、眼神警惕,正蜷缩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等死的佩洛少年。老鲤给了他一份工作,一个住处,还有一碗热汤。于是吽从此就留了下来,成了这个家里最稳重、最可靠的存在。
他顺着这样难忘的记忆,又想起好几天前,他也听过类似的阿的撒娇。这强烈的既视感最终让他回忆起了那日的场景——
“——鲤叔最疼我了,才不会真的生气呢,是吧是吧!”
“……少来这套。你这小崽子,每次闯祸就这副德行。”老鲤抬眼仔细打量阿,“不过今天看着不太一样啊……怎么,有心事?”
阿的耳朵抖了抖:“没、没有啊。”
“没有?”他的鲤尾慢悠悠地在椅下摆动着,这小兔崽子的一举一动,可逃不过他的眼睛,“那你手指头抠桌子缝干什么?那缝里可都是灰,回头又得让吽收拾。”
阿立刻把手缩回来,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几秒钟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看向老鲤:“鲤叔,我……我和吽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呗。”老鲤往后一靠,鲤尾盘到身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只要不是问我银行卡密码,都好说。”
“就是……”阿的脸颊微微泛红,猫尾巴不安地甩动着,“就是……那个……关于……成年人的事……”
老鲤挑了挑眉:“成年人的事?你是想学怎么喝酒?还是想学抽烟?我跟你说,这两样都没啥好学的,伤身体还费钱。不如学学怎么推销你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物,没准还能混口饭吃。”
“不是那种!”阿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又马上压低,“是……更私密的那种……”
老鲤鲤尾的晃动停顿了一瞬:“私密?该不会是……青春期烦恼吧?阿啊,你都多大了,该懂的早该懂了。书店里不是有生理健康书吗?自己买本看看。”
“看了!”阿有些急了,猫耳朵耷拉下来,“书上都写得很笼统……而且……而且我和吽……”
他欲言又止,脸更红了。
老鲤当然知道这两个孩子在烦恼什么。阿快十八了,吽也快二十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日里看他们俩偶尔躲躲闪闪的眼神,洗澡时间越来越长,房间里偶尔传出的细微动静……老鲤不是不懂。他只是觉得,这种事,该由他们自己摸索,或者至少……不该由他这个监护人来说得太直白。
“阿啊,”老鲤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一点,“有些事呢,得自己体会。鲤叔可以告诉你,做人要负责任,要尊重对方,要保护自己……但具体怎么做,那得你们自己——”
“我们试过了!”阿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沮丧,“我和吽……我们试过自己……解决。但是……但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老鲤沉默了。鲤尾在地面上轻轻拖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此刻,他看着阿泛红的耳尖,看着那双眼里混杂的困惑、羞耻和渴望,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还有吽,都是他一手带大的。他知道他们善良,知道他们单纯,也知道他们对“那种事”既好奇又害怕。
“阿,”老鲤开口,语气温和了些,“这种事急不得。等你们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自然就——”
“可我们喜欢鲤叔!”
阿脱口而出。
然后,他愣住了,老鲤也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座钟的滴答声。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带中缓缓飞舞。
“……什么?”老鲤仿佛没听见一般,又问了一遍。
阿的脸涨得通红,橙红色的猫尾巴仿佛炸毛般竖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后退了两步,眼神很是慌乱:“我、我是说……我和吽……我们……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跟喜欢的人……就是……做那种事……我们想问问鲤叔……因为鲤叔是成年人……肯定懂……”
他的语无伦次让老鲤明白了。
这两个孩子,不是想问他普通的生理知识。他们是想问他关于“做爱”的事。而且对象很可能是他们想象中的“某个人”。而他们选择来问他,大概是因为他是他们身边唯一可靠的成年人——老鲤虽然平日里油嘴滑舌插科打诨,但在关键时刻,他确实意外地靠谱。
但,这个问题太直白了。直白到老鲤知道,自己一定会转移话题,一定会用玩笑搪塞过去,一定会让他们失望。
“阿啊,”老鲤叹了口气,“这个问题鲤叔没有办法回答你。”
“为什么?”阿的眼睛里涌上水汽,这是每天在房间里打扫些稀奇古怪玩意的小恶魔难得的沮丧时刻,“因为鲤叔觉得我们恶心吗?觉得两个男孩子……喜欢……喜欢……”
“不是。”老鲤打断他,语气很坚决,“鲤叔从不觉得你们恶心。只是这种事,不该由我来教。你们应该去找更适合的人问。或者等你们再长大一点,自然就明白了。”
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咚咚咚地消失在楼梯口。
老鲤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动起手揉了揉眉心——麻烦啊……真是麻烦。他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这两个孩子,终究是长大了。
……
那天晚上,老鲤在饭桌上试图活跃气氛。
“哎,吽啊,这排骨炖得可以啊,火候正好。”他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阿,别光扒饭,吃点菜。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像你啊。”
阿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猫耳朵耷拉着,一言不发。
吽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饭,这只敦厚老实的佩洛,此刻的耳朵却不是很老实地竖着,仿佛在这个屋子中还存在另一种,等待着他窥伺、窃听的声音。他偶尔抬头看老鲤一眼,那眼神竟复杂得让老鲤这个在龙门的灰色地带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都有些发毛。
“我说,”老鲤放下筷子,直起身,鲤尾卷起来搭在椅子扶手上,“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跟丢了魂似的。该不会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吧?”
吽抬起头,橙黄色的眼睛直视老鲤:“鲤叔,阿今天下午是不是问了你什么事?”
老鲤的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嗯。是问了些青春期问题。”
“那鲤叔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这种事得自己体会。”老鲤重新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怎么,你们俩商量好的,让我猜猜,是不是打赌输了要开始大冒险,于是请我做见证人?”
但吽沉默了几秒后所说的话,确实超出了老鲤的意料,毕竟老鲤也鲜少能从这么乐观开朗的佩洛嘴里听到这样低沉的话语了。
“鲤叔,我和阿……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老鲤嚼着青菜,身后的鲤尾慢悠悠地摆动,“所以呢?”
“所以我们想知道。”吽握着筷子的手有些用力,“想知道……该怎么做。不是从书上看来的理论,是……真的该怎么做。鲤叔是过来人,肯定知道。”
老鲤放下筷子,鲤尾也停了下来。他看着吽,看着这个他从小带大的佩洛少年——不,已经是青年了。吽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老鲤无法再用玩笑搪塞。
“吽啊,”老鲤叹了口气,“有些事,不是知道了就能做好的。而且,你们确定你们真的想知道?知道了之后呢?你们打算对谁做?”
吽的脸微微泛红,但他没有移开视线:“我们……我们有想对做的人。”
“那个人知道吗?”他又问。
“……不知道。”
“那就不该做。”老鲤的语气严肃起来,“吽,阿,你们听好:这种事,必须两情相悦。必须对方同意。否则就是伤害,就是犯罪。明白吗?”
阿突然抬起头,打断了身旁两人的对话,此刻,他的眼里闪着泪光:“可是鲤叔!我们……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让对方同意!我们连问都不敢问!我们怕、怕被讨厌!”
老鲤沉默了。
这顿饭最后是在沉默中吃完的。老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阿和吽一起收拾碗筷的背影,脑海中没有对阿“终于懂事、懂得收拾碗筷”的欣喜,只有乱成一团的绳索与毛线玩具。
他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该好好跟他们谈谈。该引导他们,而不是一味回避。但,这该怎么谈?该谈什么?难道真要跟他们详细解释“做爱”的步骤?那也太……
老鲤揉了揉太阳穴。麻烦,真是麻烦。
2.
“鲤叔,”阿的声音将老鲤从回忆里拉回,“吽说汤快炖好了,让你下去尝尝咸淡。”
“他为什么不自己上来?”
“他在调那个新买的烤箱啦,说晚上要试试烤羊排。”阿的尾巴尖愉快地卷了卷,“而且我还有别的事想跟鲤叔说嘛~”
老鲤一听这撒娇的语气,顿感大事不妙,马上摆正姿势,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吧,你又闯什么祸了?”
“才不是!”阿直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向右边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膀,“是好事。我昨天在旧货市场淘到个好东西,想给鲤叔看看。”
老鲤重新审视着阿脸上那过分灿烂的笑容。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当阿笑得这么甜的时候,十有八九在打什么鬼主意。但看着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老鲤还是心软了——他总是这样,总是对这两个孩子心软。
“什么东西?”
“在楼下!我放在储藏室了,是个好——大——的箱子,我一个人搬不动,所以......”阿绕到书桌后,伸手拉住老鲤的手臂,“所以鲤叔来帮我看看嘛,说不定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呢!”
老鲤被阿半拉半拽地拖起来,只能欲擒故纵似的无奈地摇摇头:“行行行,去看看。要是又是什么破烂,这个月的零花钱可就没有咯。”
半分钟后。老鲤和阿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此刻一楼的店面里正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古董:《炎国字汇》(炎国的第一本字典,百灶藏书阁所藏多为仿品,而老鲤所藏这本无印无章的集册,虽不能判断真,但也无从考知假,置于此处,只消得阿胡闹时于内页中添上几笔)、瓷器、错易锁(据传,是由某位岁兽代理人发明的锁,而民间另有鲁班一说,解时需注意上下机巧、左右堪舆,不可不谓制作者技艺精湛)、母鼎(《雅集》曰:“九州万方,自用九鼎以代之。”有戏子笑称九鼎有母,母鼎生九鼎子,但母鼎无人知晓究竟为何物,好事者常讹以大鼎为母鼎,此乃其一)......而这些古董大多是老鲤买回来装点门面的东西,毕竟作为龙门灰色地带的“万事屋”,不得多吸引几个稍微识货些的大客户帮忙招揽生意?此刻,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橱窗,在灰尘飞舞的空气中切割出明亮的光柱。店里很安静,只有那座维多利亚风格的老座钟正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吽呢?”老鲤吸了吸鼻子,奇怪,为什么在二楼时还能闻见莲藕排骨汤的香味,到了一楼反而闻不到了?
“在厨房吧?”阿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飘忽,“他说要准备晚餐的材料……”
老鲤注意到阿的尾巴绷得有点紧,耳朵也向后压了压——这是阿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他此时以极快地速度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店面。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又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太安静了。平时这个时候,吽应该在擦拭柜台,或者整理货架,总会弄出点细微的声响。
储藏室在店面后部,需要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一些老鲤收藏的龙门老照片,记录着这座城市快半个世纪以来的变迁。走到储藏室门口时,老鲤停下脚步。
“钥匙。”他伸出手。
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老鲤。老鲤接过钥匙时,指尖碰到了阿的手心——湿热的,全是汗。
门开了。
储藏室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旧家具、包装材料、待安置的古董部件。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角落里摆放的樟脑丸的气味。此刻,房间中央确实放着一个木箱,约有一米长、半米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箱体上的漆已有些斑驳脱落。
“就是这个!”阿指着箱子,“我在市场最角落的摊子上看到的,摊主说这是从叙拉古运来的,里面可能是——”
“可能是什么?”老鲤走到箱子前,蹲下身仔细查看。箱子的锁已经锈死了,但箱盖的边缘似乎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道细微的缝隙。他伸出手,想摸摸箱体木头的材质……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箱子的瞬间,储藏室的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咔哒。
是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
老鲤这才如梦初醒般猛地转身。阿站在门边,手里拿着那把刚刚锁上门的小钥匙,脸上的笑容已经变了——
“阿?”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老鲤的声音顿时沉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鲤叔。”阿轻声说,身后的橙红色猫尾巴有些不安上下摆动着,“但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老鲤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我锁在储藏室里是为了我好?”
“我不是想锁住你……”阿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是想……”
“我们”?老鲤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走到门边,试着转动门把手,但门纹丝不动。眼前的这扇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而且这扇门是老鲤特意加固过,用的是实心橡木,门框和门板之间严丝合缝,连张纸都塞不进去,所以就算要强行打破,也得废好半天劲儿。
“阿,把门打开。”老鲤警告道,眼下他仍没有把这件事和其他事联系起来,权当阿玩了个不那么好玩的恶作剧,“现在。”
阿后退了一步,背靠在门上,摇了摇头:“不行。还不能。”
“为什么?”
“因为……”阿咬了咬下唇,“因为吽说,时候还没到。”
吽。
老鲤的心里一沉。如果阿一个人胡闹,那可能只是这孩子又想到了什么恶作剧。但如果吽也参与了……
“吽在哪里?”老鲤问。
“他在准备。”阿说,菲林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些微奇异的光芒,“准备一切需要的东西。”
“准备什么?”老鲤又问。
阿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见状,老鲤便知道这是阿新研制出来的不知什么药物,鉴于早已品鉴过阿关于药物的恶作剧的恐怖程度,一旦涉及药物,老鲤便立刻想屏住呼吸,阻止气体进入鼻腔,毕竟早些时候阿那关于肌肉膨胀剂的恶作剧,足足让他尾巴上的肌肉充血了1个多小时,还是跑到龙门近卫局对面的医院才摆脱了这个小恶魔的玩笑。
只可惜,当他打算屏住呼吸时,已经太迟了,他已经吸入了少许,一股温热的麻痹感正从鼻腔向全身扩散。
“对不起,鲤叔。”阿又说了一遍,(真的很)诚恳地说,“真的对不起。但我们必须这么做。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
老鲤想说话,想质问,想命令阿立刻停止这荒唐的行为。但他的舌头开始发麻,四肢变得沉重。他向后踉跄了几步,伸手想扶住旁边的旧书架,可书架只是摇晃了一下,几本旧书哗啦啦地掉在地上,扬起了一片灰尘。
视野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老鲤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阿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扶住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决心,有不忍,有恐惧,还有狂热与执着。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3.
随后,当老鲤在储藏室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临时支起的床架上时,他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哭笑不得。
“哟,这阵仗……”他动了动被固定住的鲤尾,尾鳍在床单上拍出轻微的声响,“看样子花了不少钱吧?这束缚带,看着像是定制的。还有这床单……吼,居然是丝绸的?你们俩小子,原来把零花钱都花在这上面了?”
他试图用一贯的插科打诨来应对眼下这晦暗不明的局面,试图让气氛轻松起来,但当他看到阿和吽走进房间,看到他们脸上那种又有紧张,又带着点决心,还有些许羞耻的表情时,他就知道,这次可没法像以往那样那么容易地糊弄过去了。
“鲤叔醒了?”吽端着托盘走进来,声音温和,但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和他的眼神相接触。
“醒了。”老鲤一边回答,一边又动了动自己的尾巴,发现尾鳍还能小幅度摆动,便愉快地拍打起床单来,“所以呢?接下来什么流程?严刑逼供?还是温情劝导?我跟你们说,鲤叔我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们这种,是绝对无法——”
“鲤叔。”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阿打断了他,“我们……我们只是想问你问题。我们这次想好好问你。”
“问问题还需要把我绑起来?”老鲤挑眉,他如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的两侧,如一个“大”字型,所以他只能控制着他那条唯一能动的尾鳍点了点束缚带,“阿啊,你这逻辑跟谁学的?是每天晚八点的龙门电视剧?那不能信,电视剧里都是魏彦吾拿来骗文月的。”
“因为鲤叔每次都会转移话题!”阿突然提高声音,好像老鲤刚才的那番话并没有让他得到什么好听的答案,反而还触怒了他,“每次我们想问正经事,鲤叔就会开玩笑!就会糊弄过去!我们……我们受够了!”
老鲤愣住了。刚准备继续拨弄束缚带的鲤尾也这样愣愣地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阿泛红的眼眶,看着那双眼睛里积蓄的泪水,突然意识到,这次,这两个孩子是认真的,他们认真到甚至采用用了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获取这个不那么靠谱的大人眼中的答案。
“阿,”老鲤的声音软了下来,鲤尾也轻轻垂落在身旁的床板上,“鲤叔不是故意糊弄你们。只是有些事真的不好说。”
“那现在呢?”阿走上前,猫耳朵向后压着,就好像两架轰炸飞机,此刻正齐头并进飞过他满是黑色头发的脑袋,“现在鲤叔被绑着,没法逃跑,没法转移话题。现在能说了吗?”
老鲤沉默了几秒,不过很快,他便开口问道:“你们想问什么?”
阿和吽对视了一眼。吽点点头,阿也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想知道……”阿和吽异口同声地说道,“做爱……到底该怎么做。”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老鲤的鲤尾轻轻拍了下床垫。他试图揉了揉太阳穴,却忘记了此刻,他的双手正被绳子绑着,最后只能全身一震,绷紧后又松弛下来。无用功。
“你们……到底想对谁做?”他联系前几日阿那莫名其妙的询问,心中隐隐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于是又一次问道。
阿的脸涨得通红,吽也低下头,佩洛的耳朵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耷拉下来。
“……鲤叔。”吽最后说。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时,老鲤还是觉得心脏被重重捶了一下。
“你们……”他感到有些荒谬,“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阿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们知道这不对。知道鲤叔是我们的监护人。知道我们不该有这种想法。但是……但是我们控制不住。我们试过了……试过不想,试过找别人……但是没用。我们只想要鲤叔。”
老鲤闭上眼睛,鲤尾也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麻烦啊……真是天大的麻烦。
“鲤叔,”吽恳求道,“我们不要鲤叔真的跟我们做什么。我们只是想知道。想知道如果是鲤叔的话会怎么做。我们想听鲤叔说说那些步骤,说那些感觉……我们只是想……想象一下。”
老鲤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吽,阿,”他开口道,“你们这是……在折磨鲤叔啊。”
“对不起。”阿哭着说,“对不起鲤叔……但是我们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每天……每天晚上……都自己……但是越做越难受……越做越想要鲤叔……”
听到阿的哭腔,老鲤感到一阵无力。这两个孩子,正用最笨拙、最错误的方式,表达着最纯粹、最炽热的感情。而他,这个平日里油嘴滑舌、似乎什么都懂的老江湖,此刻却束手无策。
“放开我。”他说,声音很轻,“放开我,我们好好谈。”
“不行。”吽摇头,“放开鲤叔,鲤叔又会逃跑,又会用玩笑糊弄过去。”
“我不会——”
“鲤叔会的。”吽打断他,橙黄色的双眼盯着老鲤的脸,“鲤叔总是这样。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插科打诨,就转移话题。但这次……这次我们不想让鲤叔逃了。”
老鲤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吽说得对。他确实会逃。面对这种棘手的问题,他第一反应永远是逃避。用玩笑掩饰尴尬,用调侃化解紧张。这是他在龙门灰色地带的生存之道,也是他自我的保护色。
但这次,他逃不掉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老鲤有点破罐子破摔地问,“把我绑在这里,然后呢?听我给你们上生理课?”
阿和吽对视了一眼。
“我们……”阿用吽递过来的纸巾用力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随后说道,“我们想……摸摸鲤叔。”
老鲤的鲤尾猛地一颤。
“不行。”他立刻说,声音严厉起来,“阿,吽,这不行。这已经越界了。”
“为什么不行?”阿有些委屈,“鲤叔不是说做爱要两情相悦吗?我们……我们悦鲤叔,鲤叔……鲤叔难道一点都不悦我们吗?”
老鲤被问住了。
悦吗?他当然悦这两个孩子。他爱他们,疼他们,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家人。但那种“悦”和男女之情、和情欲之悦,是不一样的。至少他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阿,那不是一回事。”老鲤试图解释,“鲤叔对你们的感情,是亲情,是责任,是——”
“那为什么鲤叔从来不带女人回家?”一看到老鲤要偏离原本的路线,阿便开始了连环质问,“为什么鲤叔从来不谈恋爱?为什么鲤叔总是孤零零一个人?”
“我……”老鲤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下一句。
“鲤叔也是喜欢男人的吧?”吽在一旁轻声说,声音很平静,但此刻却像一把刀子径直插进了老鲤的内心,“我们偷偷看过鲤叔藏起来的书。那都是些男人和男人的书。”
听见这话,老鲤差点忘记呼吸,但又想起些许回忆。
他确实藏过那些书。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在他还年轻,还对爱情抱有幻想的时候。后来他把那些书收了起来,藏在储藏室最深的箱子里,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原来,在他自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时候,是他们帮他保管起了这段记忆。
“鲤叔,”吽询问道,“既然鲤叔也是这样的人,那为什么鲤叔不能理解我们呢?”
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阿压抑的抽泣声,和吽平稳的呼吸声。
“放开我。”老鲤最终闭着眼开口哀求道,他实在不愿面对这有违伦理和法律的场面了,他没见过,也对付不来,“求你们了……放开我。”
“不行。”吽坚定地说,“除非鲤叔答应我们……教我们。”
“我教不了……”
“那我们就自己学。”
老鲤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意思?”
吽站起身,走到床边。他俯视着正被绑在床上的老鲤,橙黄色的眼里此刻正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鲤叔不教的话,我们就只能自己摸索了。”他接下来说的话让老鲤浑身发冷,“我们要用鲤叔的身体当教具,一点一点摸索出鲤叔没教我们的事。”
“吽!”老鲤有些惊慌,“你别乱来!你们还小,你们不懂——”
“我们不懂,所以才要学。”吽打断他,“鲤叔……教教我们吧。求你了。”
他的手指很温暖,动作很轻柔,但老鲤却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他身下的唯一能动弹的鲤尾此刻正延续着他的信念,拼命挣扎,但束缚带牢牢固定着它,只能徒劳地拍打床垫。随后,吽的手指顺着老鲤的脸颊缓缓下滑,滑过那光滑的脖颈,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急促跳动,然后停留在锁骨处轻轻按压,这来自他人而非自己的陌生触碰让老鲤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鱼鳞纹样的手腕携着束缚带微微绷紧,他的背部那些隐秘的鱼鳞纹样在长袍下开始隐隐发烫,沿着脊椎线条蔓延开来,宛如一层被唤醒的欲望之网,层层叠叠地缠绕着他的感官,让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和急促。
“阿!吽!你们冷静点!”老鲤试图用严厉的语气唤醒眼前两人的理智,“这是犯罪!你们知道吗?这是——”
“我们知道。”阿的声音响起,他已经停止了哭泣,“所以我们才要把鲤叔绑起来。这样鲤叔就不能报警了。这样鲤叔就永远是我们的人了。”
说完,阿走上前,颤抖着的手加入进吽那由上至下的触碰所编织的天罗地网,从老鲤的长袍下摆向后探入,从侧面轻轻触碰着那条暗金色的鲤尾根部,老鲤的身体猛地一僵,尾鳍不由自主地卷曲起来,仿佛在拼尽全力对付这久违的挑逗。而阿的手指在短暂接触尾巴根部后便继续向上探索,抚过那些鱼鳞纹样的皮肤,那些粗糙却柔韧的鳞片在触碰下仿佛活了过来,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脊椎,让老鲤的喉咙里逸出压抑的低喘,胯下的生殖腔开始隐隐发热,那道紧致的龙缝就这样在长袍下微微蠕动,周围的皮肤变得敏感而湿润,仿佛在回应着这越来越大胆的抚摸,层层叠叠的快感堆积着无法释放的欲火,垒成无法移动也坚不可摧的情欲沙丘。
“你们疯了……你们真的疯了……”
“也许吧。”吽轻声说,手指从老鲤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但这是鲤叔逼我们的。如果鲤叔肯好好教我们,如果我们能正常地跟鲤叔沟通,我们也不会用这种方法。”
他的手指停在老鲤长袍的领口。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长袍,腰带只是象征性地系着,领口松松垮垮;吽的手指轻轻一勾,领口便滑开了一些,露出老鲤胸前那片苍白的皮肤,上面零星点缀着细小的鱼鳞纹样,那些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金光。
阿的手也随之加入,从另一侧探入长袍,掌心贴上老鲤的胸膛,感受到那急促的心跳和逐渐升温的体温,他的指尖轻轻绕着乳首打转,那敏感的突起在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老鲤的呼吸紊乱起来,胯下的龙缝在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时候缓缓张开了一丝缝隙,让内部的湿热气息隐隐逸出。作为鲤化龙,老鲤深知自己所拥有的龙类器官构造并不完整,身下那与其他龙类兽人相比有些奇异的龙缝便是多年前“鲤鱼跃龙门”失败的羞耻证明。而此刻,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腔内隐隐勃起,那真正的龙类兽人不曾拥有的失败构造——两颗雄睾也随之在其中饱满鼓胀,快感由此涌向全身每一个角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鲤叔,”吽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去,轻轻按压着老鲤的腹部,那些鱼鳞纹样的皮肤在触碰下颤栗着回应,阿的手则大胆地滑向更下方,隔着内搭的亵裤轻轻摩挲那隐秘的生殖腔,于是那道龙缝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颤动着,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内部的淫液,浸湿了布料,给如今沉迷于玩弄鲤叔的阿和老鲤本人,都带来黏腻而淫靡的感受,也让老鲤再也无法压制自己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吽听到鲤叔越发大胆的喘息,认定此刻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开口询问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鲤叔是打算教我们,还是让我们自己学?”
老鲤盯着他,他知道,这次真的逃不掉了。这两个孩子,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他同意与否,他们都会继续下去。
而他,眼下被绑在这里,毫无反抗之力。那些抚摸和刺激已经让他的身体背叛了意志,他也几乎无法思考。
4.
“……教。”老鲤最终开口,“我教你们。”
说完,老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了认命和麻木。
“但是,”他补充道,鲤尾轻轻拍打床垫,像是在强调,“你们得先放开我。至少得放开我的手吧?这样绑着,我可没法好好说话。”
阿和吽对视了一眼。阿的猫耳朵动了动:“鲤叔……你该不会又想骗我们吧?”
“我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能骗你们什么?”老鲤苦笑道,他控制自己的尾鳍点了点旁边的束缚带,“你们看,别说四肢,就连尾巴都被固定着,想跑也跑不了。我只是想坐起来说话。躺着说,不觉得很别扭吗?”
他的语气很诚恳,眼神也很真诚。这其实是老鲤的惯用伎俩——用看似合理的请求争取时间和空间以在绝境中寻找一线生机,。他太了解这两个孩子了,阿冲动且有时做事不考虑后果,吽虽然稳重但很心软。只要他们稍微松动一点,他就有机会……
“不行。”吽突然开口道。
老鲤愣住了。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鲤叔刚才是在拖延时间吧?”吽继续说,“每次鲤叔想糊弄人的时候,就会提一些看似合理的小要求。然后趁着我们放松警惕,要么逃跑,要么转移话题。”
老鲤的喉咙动了动,他感觉眼下的情况有些棘手,但还是试图维持着轻松的语气循循善诱眼前的两人:“吽啊,你想多了。鲤叔这次是认真的——”
但听到吽的话,阿的眼睛瞪大了,全身都炸毛起来,也完全没顾老鲤之后的辩解,自顾自地大声喊道:“鲤叔!你果然在骗我们!”
“我没有——”
“你有!”阿愤怒说,“我和吽这么认真、这么痛苦……鲤叔却还在想着怎么糊弄我们!鲤叔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感受!”
他冲上前,双手抓住老鲤长袍的领口。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长袍本就松松垮垮,被阿这么一扯,领口顿时被扯开大半,露出老鲤苍白的胸膛和锁骨。阿的指尖在扯开领口的同时,一不小心刮过了老鲤那两点浅褐色的乳首,于是那敏感的突起立刻在冷空气和粗暴触碰的双重刺激下硬挺起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快感直冲老鲤的大脑,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喘一声,阿察觉到老鲤的反应,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兴奋,他故意反复碾压起了那两颗迅速肿胀的乳首,他的指尖时而轻柔打圈,时而用力掐捏拉扯,但无论怎样,每一次刺激都让老鲤的胸口如火焚般灼热,而乳首也被这快速的“袭击”揉得肿胀不堪。
“阿!住手!”老鲤终于开始惊慌起来,“你别乱来!我们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阿的眼里涌上愤怒的泪水,“既然鲤叔不肯教,那我们就自己学!”
他再次用力——
嘶啦。
丝质长袍的布料本就脆弱,在阿的蛮力下,从领口到腰际被整个撕开。老鲤的上半身此刻真正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苍白的皮肤,结实的肌肉,几道淡淡的旧伤疤,还那两点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的浅褐色乳首。阿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两颗硬挺的乳首,呼吸急促,随后,他低下头,张开湿热的嘴直接含住了其中的一颗,将自己口中那粉嫩的舌头粗暴地卷住老鲤的乳首疯狂舔弄,又时而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啃咬拉扯着那敏感的肉粒,乳首被舔得又红又肿,最终湿漉漉地沾满阿的唾液。
“鲤叔……鲤叔的奶头……好硬……”阿含糊地说着,舌头在乳首周围打转,“味道……和下面不一样……但是也好闻……”
而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伸手便抓住嘴巴没有眷顾到的另一颗乳首用力揉捏拉扯,指甲刮过肿胀的顶端,带来阵阵痛快的刺痛。阿的手与舌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光是戏弄乳首,就已经将老鲤的上半身玩弄得淫靡不堪,空气里也渐渐弥漫开老鲤身上那淡淡的雄性汗味。
“阿!”老鲤急促地喊道,“你疯了!快住手!”
听到这话,阿抬眼看着老鲤惊慌失措的脸庞,呼吸急促起来,但却没有停下任何动作,还用空着的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老鲤长袍的下摆——
“等等!”老鲤不停扭动身体,试图阻止阿的动作,“阿!你听我说!我们可以好好谈!我教你们!我真的教你们!”
但已经晚了。
在激烈的挣扎中,老鲤腰间的腰带本就松垮,被这么一扭动,竟然自己滑开了。那件丝质长袍的下摆原本就只是虚掩着,此刻随着腰带的脱落,整件袍子从老鲤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际。
然后,在阿伸手去扯下摆的瞬间——
裤子掉了。
不是长袍,是老鲤穿在里面的裤子。那是一条简单的棉质家居裤,裤腰松紧带因为之前的挣扎已经有些松动,而此刻被阿这么一扯,竟然整个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老鲤僵住了。阿也僵住了。
阿的手还抓着老鲤的裤腰,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老鲤的下半身。
因为伴随着长袍的滑落,此刻老鲤的下身,只剩什么都没有剩下。
老鲤原来闷骚地整日挂着空裆在事务所里走来走去!
老鲤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鲤尾蜷缩起来往正面胯间去够,试图遮挡这样不堪的一幕,但因为被束缚带固定着,只能左右徒劳地摆动。
“阿……”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别……别看……”
但阿已经看了。而且看得很清楚。
他看到此情此景,先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指在扯下裤子的同时,直接探入了老鲤那隐秘的胯间,粗鲁地按压住老鲤那道紧致的、未曾被他人开垦的龙缝,那道平滑的泄殖腔开口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猛地一颤,周围光滑的皮肤瞬间泛起潮红,湿热的淫液从缝隙中汩汩渗出,黏腻地浸湿了阿的指尖,那种浓烈的雄臭味直接腥膻地在空气中炸开,直冲鼻腔,让人血脉喷张。
觉察到自己下身的失态,老鲤则全身一僵,龙缝被粗暴揉按的快感实在难以忍受,于是胯下的生殖腔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张开,一丝一丝湿润的腔肉翻卷而出,内部那根粗壮的鸡巴,先是龟头部分鼓胀着,沾满黏滑淫液地从龙缝顶端一点点挤出,紫红饱满的龟头湿漉漉地探出圆润的头,紧接着粗长的柱身开始滑出,青筋毕露地挺立在空气中,最后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卵蛋也仿佛急不可耐地从深处鼓胀着弹出,晃荡着、散发着更浓烈的雄性腥膻,淫液顺着柱身一点点流到卵蛋上,又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见此情景,阿的手指继续在龙缝上肆虐,指腹沿着缝隙反复碾压抠挖,甚至探入腔肉内搅弄残留的湿热,每一次深入都逼出更多腥甜淫水,气味越来越浓郁,直到房间里充斥着老鲤发情时汩汩流出的淫液的气息,阿的喉咙动了动,他感到口干舌燥,所以试图用嘴去够老鲤那根挺翘粗长的肉屌,毕竟那顶端缓缓流出的淫靡骚汁,可是如今这已深陷情欲的菲林目之所及伸嘴即可取得的琼浆玉液。
5.
然而就在这时——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些许鼻音的轻哼从旁边传来。
是吽。
佩洛青年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床边。他那双橙黄色的眼中,瞳孔微微放大。
也许是因佩洛族的嗅觉远比菲林族敏锐,他此刻能感受到的东西更多。
他能闻到老鲤皮肤上昨晚洗浴后残留的淡淡的皂角清香,能闻到他身上常年沾染旧书卷和古老器具的气味,能闻到他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微汗味……但更强烈的,是那股从他胯下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雄性气味;尤其是龙缝处那股湿热黏腻的淫液的香气——那是成熟雄性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吽的耳朵向上竖得笔直,他原本垂在地上的毛茸茸尾巴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摆动。他的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变得灼热。
他,发情了。
也许是同根同源的演化关系,老鲤曾在科普读物里看到过一些冷知识,据说,泰拉大陆上的佩洛在某些时候会保留一些叙拉古狼兽主过去所拥有的本能,比如发情期。虽然经过多年演化,这种本能已经变得很微弱,但在极度刺激下,还是会有所体现。
而现在,老鲤裸露的身体,那粗大挺翘的肉屌,还有空气中浓郁的雄臭,正是佩洛青年眼中最强烈的刺激。
“吽……”老鲤惊恐地问道,他甚至忘记了阿还在自己身下手掌逡巡,“吽,你、你怎么了?”
吽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走过来,又缓缓地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吽!别过来!”老鲤拼命挣扎,毕竟谁也没见过发情的佩洛到底会干出什么事来,“阿!快拉住他!他不对劲!”
不过,阿没有动。他只是趴在老鲤身下看着吽的动作,眼中有惊讶,有好奇,还有隐隐的兴奋。但与此同时,他又自觉让出了胯下供吽和他一起以鲤叔为教具进行“学习”。
在短暂的停滞后,阿的舌头回到了老鲤的上身,继续在老鲤的乳首上肆虐,带着倒刺的属于菲林的湿热舌面,此刻正不厌其烦地卷舔着唇间那肿胀的肉粒,牙齿用力啃咬拉扯,每一次刺激都让老鲤的胸口如火烧般灼热,而阿的双手也更加放肆,一手揉捏另一颗乳首,一手向下探去,加入对龙缝的刺激,指尖沿着湿滑的泄殖腔边缘反复抠挖,逼出更多腥甜淫水,气味愈发浓烈,隐隐有些让人感到窒息。
而吽的脸随着他身体的靠近越来越近。
最后,他的脸停在了老鲤的龙缝旁,距离那其中探出的肉屌也只有不过几厘米。
他就这样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啊……”
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吽的喉咙里溢出。他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表情。佩洛的嗅觉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那股气味的每个细节。
而那味道,确实太好闻了。
好闻到让吽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伸出舌头。
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了老鲤大腿的内侧,但很快,他便不再被过去不断压抑的性欲束缚,舌头直接粗暴地舔上了那道紧致的龙缝,湿热粗糙的舌面沿着缝的边缘皮肤来回刮擦舔弄,又时而用力顶入缝隙让老鲤的身体剧烈痉挛,让龙缝内那因性器的探出而有些回缩的湿热腔肉再次翻卷而出,逼出更多腥甜淫水。而阿则在旁配合,一手继续玩弄老鲤肿胀的乳首,一手则探入龙缝边缘辅助刺激,指尖与吽的舌头不断交错。
“唔!”老鲤竭尽全力克服自己喉咙中的呻吟,大声劝阻道,“吽!你在干什么!快停下!”
但吽的舌头沿着龙缝,卵蛋和硕大的茎柱一路向上,终于贪婪地卷住了老鲤那敏感的饱满龟头,粗暴吮吸着那渗出前液的马眼。吽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轮廓,还有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就这样,在感官的刺激下,他舌头舔舐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从龟头一路舔到最初的起点,又从最初的起点一直舔到鸡巴的顶端,再沿着大腿内侧向下,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吽……阿……别……”不知道是真爽还是羞耻心作祟,上下都被伺候到欲罢不能的老鲤此刻已经快哭出来了,“求你们了……别这样……”
但吽和阿都听不见。或者说,他们听见了,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吽的脸彻底埋进了老鲤的腿间,然后,他的嘴唇吻上了那两颗卵蛋。“嗯……”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头在卵蛋表面疯狂打转,舔舐着,吮吸着。与此同时,阿的嘴在老鲤的乳首上也越发用力起来,牙老鲤的身体因此在刺激下颤抖不止,而阿不安分的手指则将残留的淫液涂抹在鲤叔身下的鸡巴上,手掌包裹住粗壮柱身缓慢撸动着。
卵蛋在吽的口腔里隔着阴囊表皮不断前后左右滚动着,表面的褶皱被舌头舔平又恢复,淫水和唾液混合着流下。
“吽……啊……别……阿……”老鲤守着残余的理智不断拒绝着吽和阿的动作,但淫荡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那根从龙缝中完全冒出的粗壮鸡巴,在吽的舔舐下,彻底勃起挺立。
他的龟头变得更加饱满,颜色更深,顶端的小孔渗出更多的前液,拉出粘稠的银丝,而柱身上的青筋更加凸起,整根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卵蛋也沉甸甸地晃荡着。
吽感觉到了。他吐出卵蛋,抬起头,看向老鲤彻底从龙缝中冒出的粗壮鸡巴。
眼前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乍一看那粗壮得吓人的鸡巴,长度也十分吓人,竟在阿和吽的围攻中还坚守着,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于是吽咽了咽口水,手扶着鲤叔的膝盖,压在老鲤的身体上,然后张开嘴——
他含住了龟头。
“啊!”老鲤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青筋。吽的口腔包裹着老鲤的龟头,舌头抵着顶端的马眼,贪婪地舔舐着渗出的前液。那咸腥的,浓郁的体味,不断刺激着吽的味蕾与鼻腔。
他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不断尝试张大口腔,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进去。但老鲤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只是龟头,也已经将他的舌头挤压到无可藏身,他只能含住前端,用舌头疯狂地舔舐。
“唔……嗯……”吽发出含糊的呻吟。
老鲤仰着头,脖颈绷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颤抖着,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理智在崩溃。
道德在崩塌。
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以及最赤裸的欲望。
转瞬间,吽吐出肉棒,喘着粗气,嘴角挂着银丝。
然后,他爬上了床,跨坐在老鲤的腰上。
“吽……你要干什么……”老鲤已经被折腾得有些疲惫和虚弱。
吽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抓住老鲤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老鲤和吽同时发出巨大的惨叫声。
紧致、炽热、几乎要被撕裂的疼痛——这是吽的感觉。
紧致、炽热、几乎要被夹断的快感——这是老鲤的感觉。那根粗壮鸡巴被吽紧致的处男后穴包裹,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层层叠叠的极致快感,卵蛋被吽的臀肉挤压,淫水和前液混合着流下,而上身,乳首还在阿的舔弄下颤栗不止,整个身体彻底沉沦在淫靡的欲海中。
吽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眼泪从眼角滑落。但他没有停下。他咬着牙,继续向下坐,一点一点地,将老鲤粗壮的肉棒吞进体内。
“吽……停下……你会受伤的……”老鲤此时对眼前孩子的心疼大过了对自己目前遭遇情景的羞耻。
但吽摇了摇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老鲤的胸膛上,橙黄色的眼睛直视着老鲤,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的手掌继续按着那根粗壮鸡巴,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自己身后那紧致的后穴入口,缓慢却极其坚定地向下坐去。
先是饱满的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的穴口,那紧致湿热的穴肉立刻如饥渴般包裹住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让老鲤的鸡巴感受到被不断绞紧的极致快感,柱身被后穴内壁的蠕动和收缩死死吮吸,青筋在热肉的挤压下鼓胀跳动得更加剧烈,卵蛋紧贴着吽的臀缝,随着深入而轻轻拍打晃荡,沉甸甸地晃荡着带来额外沉重的刺激。
“哈啊……吽……慢点……太紧了……嗯……别……啊……别这样强迫自己……你的里面……烫得我要融化了……哈……卵蛋都贴着你了……别绞得这么狠……”,老鲤断断续续地说道。
“鲤叔……”吽带着哭腔说道,“请、请教我们……做爱……”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生涩的起伏。
每一次下沉,粗壮的肉棒都更深地楔入体内,那滚烫的龟头狠狠顶撞到后穴深处的敏感点,卵蛋也随着吽的上下起伏,重重拍打在吽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沉甸甸的卵蛋在撞击中鼓胀得几乎要爆裂,老鲤不由自主地低吟出声:“哈啊……吽……慢点……太深了……嗯……别……你的穴肉……爽……啊……好紧……要受不了了……卵蛋都被你拍得……”
每一次抬起,肉棒抽离时带出的摩擦又激起一阵战栗与空虚,后穴内壁的褶皱死死吸附着柱身不愿放开,龟头被穴口紧紧箍住拉扯出黏腻的银丝,卵蛋随之晃荡摩擦着吽的臀缝,在皮肤之下留下沉重的酥麻感:“嗯……吽……别抬得那么高……啊……你的里面……哈……好难受……别折磨我了……”。老鲤的肉屌在后穴的紧致吮吸中越发胀痛,淫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流出,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让房中正在交合的两只雄兽都无比饥渴。
吽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克制自己穴中那经久不息的痛楚,初次尝试做爱的他,只能凭借着对色情视频的了解,咬着下唇,坚持着,试图用最笨拙的方式,学习着“做爱”这件事。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后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本能地绞紧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
6.
阿已经停了下来,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裤子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他自己渗出的前液。他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
“吽……”阿有些嫉妒地说道,“我也要学。”
他爬上了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但他没有像吽那样去碰那个已经被占有的入口。他的目光,落在了老鲤的脸上。
老鲤正仰着头,脖颈绷出青筋,眼睛半闭着,嘴唇因为压抑的呻吟而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丝绸床单上。
那张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插科打诨糊弄他们的脸,此刻满是痛苦、屈辱和迷乱。
阿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想要那张嘴。
想要那张总是说出调侃话语、总是转移话题、总是把他们当小孩子糊弄的嘴。
他想要它,想要它如老鲤身下那已经被吽拥有了的鸡巴一样,被自己拥有。
阿俯下身,双手撑在老鲤的头两侧,将那张脸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老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当看到阿近在咫尺的脸、与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四目相对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阿……你要干什么……”老鲤的声音里带着不祥的预感。
阿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老鲤的嘴唇——那两片因为喘息而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唇瓣。
然后,他低下头——
吻了上去。
“唔——!!!”
阿的嘴唇主动碾压上来,先是毫无技巧地粗暴地啃咬老鲤的下唇,牙齿用力拉扯着那柔软的唇瓣带来细微的刺痛,然后用舌头蛮横地撬开老鲤的牙关,长驱直入地在口腔内横冲直撞,卷住老鲤试图躲避的舌头努力纠缠,他的舌尖扫过上颚、牙龈,每一寸都不放过地侵犯掠夺。
不要。
不要这样。
不能这样——
但阿的嘴唇已经牢牢禁锢住了他的所有言语。
“唔……嗯……!”老鲤拼命摇头,试图摆脱这个侵犯性的吻。但阿的双手固定住了他的头,手指深深插进他刚刚挑染过的头发里。而更致命的是,跨坐在他腰上的吽的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带来莫大的快感,让老鲤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绷紧,分散了他反抗的力气。
老鲤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缺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上下夹击的快感和疼痛中逐渐失控。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有了细微回应,先是被动地被阿的舌头卷住吮吸,然后在情欲的迷乱中开始意乱情迷地缠绕回去,与阿的舌头交缠追逐,层层叠叠的湿热触感和唾液交换让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沉淫靡,老鲤的喘息道:“嗯……唔……阿……别……哈……你的舌头……太……嗯……”,可这声音又因被吻堵住而有些模糊不清,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在脑海中回荡。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老鲤几乎要窒息,久到吽的起伏都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顺畅了一些,疼痛被奇异的快感取代,久到阿的理智几乎要被欲望烧尽。
终于,阿抬起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丝线的一端连着阿微微红肿的下唇,另一端粘在老鲤被吻得水光淋漓、甚至有些破皮的唇上。
老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阿唾液的水光。
“鲤叔的嘴……好软……好热……”
阿一边喘息,一边将目光从老鲤的嘴唇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胯下那顶起的帐篷上。
不多思考,他便做出了决定。
阿直起身,跪坐在老鲤的脸旁。他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裤子被褪下,内裤被扯到膝盖。
那根属于阿的、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十二厘米长,不算特别粗壮,但形状漂亮,整体浅粉色。
阿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更多的前液涌出,将柱身涂得湿亮。然后,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性器,递到了老鲤的嘴边。
“鲤叔……”阿命令(或者说恳求)道,“舔。”
老鲤别过头,紧紧闭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不要……”他虚弱地说。
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生气地伸手,捏住了老鲤的下巴,用力将他的脸转过来,强迫他面对自己那根挺立的性器。
“舔。”阿重复道,“鲤叔刚才不是回应我了吗?鲤叔是喜欢我的,对吧?”
“我没有……”在大口呼吸重获空气后,老鲤的理智稍稍回归了一些,这使得他可以稍微转移注意力,将目光从身下的快感地狱,转移到围绕嘴巴进行的一系列“恐怖袭击”上,“那是……那是你强迫的……”
“那现在也是强迫。”阿有些不耐烦了,他冷冷地说,随后自顾自地将龟头顶在了老鲤紧闭的唇间,湿滑的前液立刻沾湿了老鲤的唇瓣。
见此,老鲤想咬紧牙关,但阿的手指用力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阿……不要……”老鲤的眼泪终于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床单上,“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鲤叔教我们的时候,可没这么心软。”阿用手用力挤开了老鲤的唇缝,将肉棒狠狠抵在了身下人的牙齿上,“现在该轮到鲤叔学了。”
就这样,龟头顶开了牙齿,进入了口腔。
温热、湿润、紧致。
阿抓住老鲤的头发,固定住他的头,然后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前顶。
粗砺的龟头擦过上颚,带来一阵战栗。老鲤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阿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直到龟头抵住了喉咙口。
“唔……嗯……”老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被强迫张着嘴,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显得无比狼狈。
阿开始抽插。缓慢地,坚定地。
“哈啊……鲤叔的嘴……好紧……”阿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张总是说出调侃话语的嘴里进出,看着老鲤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那被迫张开的、无法闭合的嘴唇,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涌上来,让他近乎疯狂。
7.
与此同时,跨坐在老鲤腰上的吽,也进入了状态。
最初的剧痛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品尝过的快感,这种快感远超自己用手打飞机时的汇聚在龟头冠状沟间的酸胀,远超他目前人生中所有已知的肉体快乐。他感受着老鲤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感受着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此刻,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配合,后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绞紧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后穴内部的热肉层层蠕动着包裹鸡巴,褶皱死死吸附着柱身每一条青筋,龟头被深处的软肉反复撞击研磨,卵蛋在外部重重拍打着臀肉带来沉重鼓胀的快感,让老鲤的喘息越来越难以克制:“嗯……吽……别绞得这么紧……啊……我鸡巴……哈……要忍不住了……要被你榨干了……”
“鲤叔……啊……鲤叔里面……好热……”吽喘息着回应道,双手撑在老鲤的胸膛上,随着起伏,橙黄色的眼里满是水光。佩洛尾巴疯狂摆动,耳朵则耷拉着,显然,此刻的他整个人都已沉浸在了那名为“做爱”的快感中。
老鲤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口腔里是阿粗鲁的抽插,喉咙被顶得发疼,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腰上是吽越来越激烈的起伏,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进出,带来一阵阵让他战栗的快感——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论他多么抗拒,多么屈辱,都无法否认。
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的意志。
阿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抓住老鲤的头发,将他的头固定住,胯部猛烈地撞击着老鲤的脸。龟头一次次深深捅入喉咙,老鲤几乎要窒息了。
“鲤叔……我要射了……全部射进鲤叔嘴里……”阿大声喘息着。
老鲤在迷迷糊糊中听到这话,他想摇头,想挣扎,但阿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而吽的起伏也到了最激烈的时刻,他只能作为回应般地将身体弓起,低吼出声:“不……吽……别……啊……要……要射了……嗯……”
不行……
不能……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阿的腰猛地一挺,龟头深深捅入喉咙深处——
“唔——!!!”
刹那间,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老鲤的口腔。老鲤的喉咙剧烈收缩,本能地吞咽着。但太多的精液涌进来,他无法全部咽下,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床单上。
几乎同时,吽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嘶吼:“鲤叔——!!!”他的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肉棒。然后,一股热流从他的前侧肉屌处涌出——他失禁了。尿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将两人的腿间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而老鲤,在上下同时的刺激下,身体向上弓起——
他也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雄精种浆如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吽的深处,层层叠叠的精液冲击着穴壁,溢出交合处顺着柱身和大腿流下,拉出长长黏腻的白浊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大片深色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瘫倒在老鲤身边,肉棒从老鲤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和白色的精液。老鲤侧过头,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嘴里残留的精液,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
吽趴在老鲤身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后穴依然紧紧含着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
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满是各种液体的痕迹——唾液、精液、尿液、前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重的、淫靡的气味。
老鲤仰面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根从龙缝中彻底冒出的粗壮鸡巴此刻疲软地蜷缩在腿间,正缓缓地缩回缝隙之中,那柱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精液和尿液混合的黏腻痕迹,饱满的龟头微微红肿着渗出最后几滴透明残液,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松弛地垂挂在根部,表面的褶皱上沾满半干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光泽,龙缝那道紧致的腔口微微张开着,残留着高潮时被过度刺激后无法完全闭合的湿热空虚,周围光滑的皮肤上布满指痕和红肿,腔肉隐约可见地蠕动着渗出混合着雄精的黏滑淫水。
老鲤闭上眼睛。
太累了。
身体像是被彻底拆解后又草草拼装回去,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每一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手腕、脚踝、喉咙、后穴(虽然未被进入,但射精时的痉挛仿佛让那里也有了记忆)——都在隐隐作痛;鸡巴卵蛋在高潮后彻底榨干的空虚鼓胀与龙缝残留的湿热悸动交织成层层叠叠的快感余韵,让老鲤的身体偶尔痉挛,喘息断续而低沉。精神更是疲惫到了极点,像被抽干了所有思考的力气,连愤怒和屈辱都变得模糊。
他不想再想了。
不想回忆阿那个蛮横的、几乎要将他嘴唇咬破的深吻,不想回忆吽跨坐时痛苦又迷乱的表情和失禁时温热的液体,不想回忆自己被强迫口交时喉咙被顶到极限的窒息感和吞咽时那股浓稠的腥咸。
什么也不想再想。
于是,黑暗像温暖而沉重的潮水涌上来,温柔地包裹住他,将他拖入梦的深渊。
8.
阳光。
温暖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帘未拉严的缝隙,斜斜地照在老鲤的脸上,在他紧闭的眼睑上投下一片晃动的、橙红色的光斑。
他皱了皱眉,眼皮沉重。喉咙干,嘴唇也干,稍微一动就传来细密的刺痛。身体像是被鼠王出行时开的车队反复碾过,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不酸痛的。鲤尾也又酸又麻,仿佛被固定了一夜,尾鳍都有些僵硬了。
老鲤缓缓睁开眼睛。
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试着动了动,但手腕和脚踝立刻传来一阵酥麻。低头看去,黑色的皮质束缚带依然牢牢固定着他的四肢,经过一夜的挣扎和压迫,手腕和脚踝处已经磨出了一圈明显的、深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的、已经半干的血珠。鲤尾也还是被那特制的环带固定着,尾鳍只能极其有限地小幅度摆动。他侧过头,看向身边——
阿不见了,吽也不见了。
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赤裸着,被绑在床上。
床单之上依然一片狼藉,各种干涸的液体痕迹变成了各种色泽的污渍,皱巴巴地裹在他身上,有些地方甚至板结发硬。三人的雄臭精浆与吽失禁时挥洒出的腥臊尿液混合而成的黏腻痕迹,还在鸡巴卵蛋和龙缝处干涸成了神秘的块状物质,散发着昨夜高潮后的淡淡腥甜余香。
老鲤的喉咙动了动,想喊人,但只能发出“咳……咳咳……”的声音。
再次尝试,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然虚弱:“阿……吽……”
没有人回应。
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远处车辆的嗡鸣,近处巷子里早点摊的吆喝,还有不知哪家店铺开门时卷帘门拉起的哗啦声。
但很快,楼下隐约传来了说话声。
是吽的声音。
温和、平稳,似乎正在和什么人说话。声音透过地板和门缝,有些模糊,但老鲤还是能听清大概。
“……是的,王老板,真是不巧,鲤叔昨天傍晚临时接到消息,说汐斯塔那边有一批刚出水的好货,急着让他过去掌眼,昨晚就连夜出发了。对,走得急,也没来得及跟各位老主顾打招呼……是是是,等他回来我一定转告,说您来过了……大概要三四天吧,那边事情有点复杂……好的好的,您慢走。”
撒谎。
吽在面不改色地、流畅地对客人撒谎。吽说他出门了,去汐斯塔看货,要三四天才回来。
为什么?
是为了掩盖昨天发生在这间卧室里的、不堪入目的一切?是为了争取时间,好继续他们那荒唐的计划?还是,只是单纯地为了把他继续关在这里,隔绝与外界的联系,让他彻底成为他们的所有物?
老鲤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看向卧室的门,而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显然是被反锁了。至于钥匙,毫无疑问,在阿或者吽手里,或者两人都有。
楼下继续传来隐约的对话声,客人的笑声,吽礼貌周到的回应。然后是那扇老旧的大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响,客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轻快的脚步声重新在楼下响起,上了木楼梯,停在了卧室门外。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吽端着托盘走进来。他已经换回了平时那件洗得发白的、印着淡淡油渍的棉布围裙,脸上带着温和而平静的笑容,看起来和往常任何一个忙碌的清晨没有任何不同——除了走路时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因后穴不适而导致的僵硬步伐。他正赤裸着的上身隐约可见昨夜高潮后残留的汗迹与红痕,健壮的胸膛和腹肌在晨光中泛着雄性光泽,胯下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围裙下隐隐支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
“鲤叔醒了?”吽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我煮了白粥,还特意多熬了一会儿,很软烂。泡了温的蜂蜜水,加了点柠檬。鲤叔昨天消耗很大,流了很多汗,需要补充水分和营养。”
老鲤盯着他。
“放开我。”他的声音依然十分虚弱,但他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
吽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边,先是用手背温柔地试了试老鲤额头的温度:“有点低烧。可能是着凉了,这被子有点薄。也可能是身体还没从昨天的剧烈消耗中恢复过来。”
“我说,放开我。”老鲤重复道,见自己平日最懂事的孩子还和阿在一起瞎胡闹,直到现在都不肯放弃那个愚蠢的想法,他便有些恼火。
吽收回手,眼睛平静地看着老鲤:“现在还不行,鲤叔。”
“为什么不行?”老鲤又提高了一点音量。
吽缓缓说道:“因为阿还没醒。他昨天……嗯,也很累,现在还在客房睡着。等他醒了,我们得一起好好谈谈昨天的事,还有以后。”
“谈什么?”老鲤情绪激动起来,“谈你们怎么设计把我骗进储藏室?谈你们怎么给我下药?谈你们怎么把我绑在这里?谈你们怎么强迫我——!”
“是谈我们所有人的感受。”吽打断他,“谈阿的感受,谈我的感受,当然,最重要的是谈鲤叔你的感受。谈昨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以及……以后我们三个人,该怎么办。”
以后?
还有以后吗?
发生了那种彻底践踏底线、粉碎伦常的事之后,还能有“以后”吗?
老鲤沉默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刚刚因情绪激动而努力上翘的尾巴也又一次无力地垂落,尾鳍软软地搭在床沿。
而吽则似乎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端起那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递到老鲤干裂的唇边,杯沿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先喝点水吧,鲤叔。你嘴唇都干裂出血了,喉咙肯定也很疼。”
老鲤别过头,不想再看吽。
吽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似乎有些无奈。他把杯子放回托盘,然后开始着手收拾床上的狼藉。他动作熟练地、依次解开了老鲤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但老鲤很快意识到,这只是暂时解开,以便清理他污秽的身体,并没有要真正放开他的意思。解开束缚后,老鲤赤裸的雄性躯体彻底暴露在晨光中,精瘦却结实的胸膛布满吻痕齿痕,腹肌线条在呼吸中起伏,胯下的龙缝微微张开着,缓慢渗出残留的淫水,整个男体散发着昨夜被彻底使用的淫荡气息。
吽从托盘下层拿出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和一小盆清水。他拧干毛巾,开始仔细地擦拭老鲤的身体。从汗湿的额头、脖颈开始,到布满吻痕和齿痕的胸膛、锁骨,再到精瘦的腹部。毛巾擦过乳首时,那两点因为晨间凉意和触碰而微微挺立起来,而吽的手指也若有似无地拂过其上,带来一阵战栗。毛巾继续向下,来到腿间,那里是最污秽不堪的地方,干涸的精液板结在毛发和皮肤上,他人排放的尿液留下的痕迹已经发黄,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吽却仿佛毫不在意,他分开老鲤的双腿,用湿毛巾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着那道紧致的腔口,残留的淫水与干涸雄精被仔细抹去,腔肉在触碰中微微蠕动张开。“啊……别碰那里……嗯……太……哈……敏感了……”尽管并不想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但老鲤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龙缝确实太敏感了,敏感到被擦拭几下,自己就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清理完后,吽拿出药膏,仔细地涂在老鲤手腕和脚踝被磨破皮的勒痕上,清凉的药膏带来些许慰藉。但紧接着,他拿起了那几条束缚带,重新、仔细地、将他的手腕和脚踝绑回了床柱上——这一次绑得似乎松了一些,垫了更软的绒布,不会轻易磨破皮肤,但牢固程度丝毫未减。
然后,吽拉过一床干净的、柔软的薄被,盖住了老鲤赤裸的、刚刚被清理干净的身体,一直盖到胸口。
“粥和蜂蜜水我放在这里,鲤叔饿了或者渴了,就叫我。”吽端起水盆和脏毛巾,语气平静,“我下去看店。阿醒了我会叫他上来。我们等你休息好一点,再谈。”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模糊。
“鲤叔,”吽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老鲤的耳朵里,“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们用了错误的方式。但是,”他的语气顿了顿,“我们想要鲤叔这件事,我们爱鲤叔这件事,我们一点都不后悔。”
门关上了。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了两圈,随后上了锁。
9.
老鲤躺在干净的床单上,盖着柔软的薄被,手腕和脚踝被重新束缚,鲤尾无力地垂在床边。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正常——除了他被绑在床上、像囚犯一样被锁在房间里这件事。
老鲤闭上眼睛,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
昨天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他的脑海中,无比清晰又无比荒诞地反复回放。阿蛮横的吻和射精时颤抖的腰肢,吽跨坐时痛苦又迷乱的表情和失禁时温热的液体,自己被强迫口交时喉咙被顶到极限的窒息感和吞咽时那股浓稠的腥咸……
但奇怪的是,除了愤怒、屈辱、恐惧这些理所当然的情绪,在心底最深处,还有一种更隐秘更难以启齿的情绪,正在悄悄滋生着。
……那是什么?
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违背意志的快感残留?
是对这种彻底失控、被彻底占有的处境的扭曲适应?
还是……
老鲤不敢再往下想。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始回溯更久远的时光,试图从自己作为监护人的失败中,找到这一切悲剧的根源。
回想他是怎么一点一点教他们认字、算账,是怎么在他们生病发烧时整夜不睡地守在床边,是怎么在他们闯了祸后一边骂着“小兔崽子”一边想办法摆平……
他以为自己至少是个及格的监护人。
给了他们遮风挡雨的家,给了他们温饱,教了他们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的技能,给了他们温暖。
但他真的教对了吗?他真的做了一个好榜样吗?
他想起了更早以前,阿和吽刚进入青春期那会儿。
大概十二三岁,身体开始抽条,声音变粗,晚上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会在他经过时慌忙藏起某些皱巴巴的杂志,夜里他们的房间会传出一些压抑的、细碎的、令人脸红的动静。
老鲤知道,他当然知道。
但他从没正面谈过。
他总是用他那套玩世不恭的插科打诨糊弄过去——“哟,阿啊,又看什么不良读物呢?拿来鲤叔也欣赏欣赏?”或者干脆装作没听见、没看见,转身离开。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谈。
他自己对情欲、对身体、对“那种事”的态度,一直都很混乱。
他想起了无数个深夜。
等确认阿和吽房间的灯都熄了,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后,他就会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拉紧厚重的窗帘,将一切光线和声音隔绝在外。然后,他会打开那个藏在衣柜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旧行李箱里、还用一把小铜锁锁着的铁皮盒子。
那里面没有他倒卖古董的账本,没有藏匿的龙门币,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只有一些磨损严重的录像带,一些划痕累累的光盘,和后来的一些黑色U盘。
那是他这些年陆陆续续、从各种渠道弄来的同性色情片。男人和男人的,各种类型,各种国籍,各种夸张或写实的场景。有些是年轻时好奇在黑市买的,有些是用不太值钱的小古董跟某些有特殊癖好的“藏家”换的,有些甚至是趁人不注意顺走的。那些影片里粗壮的雄性象徽在紧致后穴中抽插的狂野场景,卵蛋拍打臀肉的淫靡声音,喷射时浓稠白浊的感官冲击,都曾让他在深夜里一次次沉沦。
他会根据心情,选出一盘,放进那台老旧的、吱呀作响的录像机里,或者把光盘塞进电脑光驱,或者把U盘插进电视后面隐藏的接口。
然后,关掉所有的灯,只留下屏幕幽幽的蓝光,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旧扶手椅里,陷进去。
一开始,真的只是看。
带着一种隐秘的、罪恶的好奇,看着屏幕上那些赤裸的、健壮的男性躯体交缠、碰撞,听着那些被刻意放大或压抑的呻吟、喘息、脏话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心跳会加快,呼吸会变粗,但手还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但很快,下腹的热流会涌向胯下,龙缝开始湿热蠕动,鸡巴卵蛋从腔内缓缓冒出,粗壮柱身胀硬跳动,龟头渗出前液,卵蛋鼓胀沉重。
但不知道从第几次开始,手会不自觉地、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滑进宽松的睡裤里。
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触碰到那根已经悄然抬头、变得硬热的器官。再后来,这变成了习惯。变成了每周几次、甚至几乎每晚的固定仪式。
老鲤清晰地记得那种感觉,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感官记忆里。
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映出他紧盯着屏幕的、有些空洞又异常专注的眼神,那股独自撸管到极限的快感如昨夜被骑乘榨精般熟悉而羞耻。
屏幕上,两个肌肉虬结的卡西米尔人正在激烈地交媾。金发的那个被压在粗糙的水泥墙上,古铜色的背部肌肉绷紧,臀瓣被身后黑发男人用力掰开,粗壮的黑色肉棒正一下下凶狠地捣进那个紧致的后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被进入的男人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耳机里不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老鲤的呼吸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此时早已伸进了睡裤里,隔着棉质内裤,紧紧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从缝隙中完全探出的坚硬肉棒,内裤前端已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因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和布料摩擦龟头时带来的、细微而尖锐的快感。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
他总会十分急切地解开睡裤的抽绳,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那根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中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起,指向天花板。
随即,他的手会颤抖地握住了自己的柱身。
好烫。好硬。
粗壮的、布满凸起青筋的肉棒在他手中微微跳动,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已经湿润,渗出更多透明粘稠的前液,在幽蓝的屏幕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开始了。
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掌心紧紧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向上撸动。掌心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
“哈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而他的眼睛则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切换了。金发男人被翻过来,按在地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黑发男人的肩上。那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粗黑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完全没入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每次抽出都带出些许白浊的泡沫和肠液。
“用力……操我……再深点……啊!”耳机里传来被进入者高亢的浪叫。
老鲤撸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的手上下飞快地运动着,掌心因为前液而变得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腰也开始配合着手的动作,微微向前顶送,让龟头一次次擦过掌心最柔软的部分。
快感在累积。
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那只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胸膛,手指捏住一边已经硬挺的乳首,用力地揉搓、拉扯。
不久,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更加不堪。
黑发男人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金发男人的深处,甚至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但影片还没结束,另一个男人加入了,将还在抽搐的后穴再次填满……
画面之外,老鲤撸动鸡巴的速度则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屏幕上的淫乱画面,耳机里的淫声浪语,和胯下那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意。
他想象着。
想象着自己是那个被压在墙上、被粗暴进入的金发男人,粗壮的肉棒捅开他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后穴,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灭顶般的饱胀,又想象着自己是那个黑发男人,将身下的人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听着对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却又诚实地迎合……
他想象着有不止一个人,像屏幕上那样,同时……
“唔……嗯……啊……!”
老鲤的腰猛地向前一顶,臀瓣离开了椅子,整个人几乎半站起来。手上的动作到了极限,拇指死死按在龟头上,用力地揉搓。
就是那里——
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最深处绷断了。
“哈啊——!!!”
一声低吼冲破喉咙。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急又猛,直接射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在平坦的腹部溅开。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着,有些射到了胸口,有些甚至溅到了下巴和椅子的扶手上。
高潮让他的身体不停颤抖,鲤尾也绷得笔直,尾鳍僵直地张开,然后在结束的那一刻无力地垂落。他瘫软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发和后背的睡衣。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
屏幕上的影片还在继续,淫乱的画面和声音依旧,但老鲤已经无暇顾及了。
他瘫在那里,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来自贤者时间的自我厌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来。
低头,看向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
此刻,老鲤的小腹、胸口、甚至大腿上,都沾满了白浊黏稠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流淌。手上也全是,黏腻的触感让人有些不适。
按照常理,他应该立刻去清洗。
但老鲤没有。
他只是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已经成为习惯的,可以说是邋遢到极点的动作。
他随手扯过搭在椅背上、昨天穿过还没洗的睡衣上衣,胡乱地在小腹和胸口擦了几下。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些许疼痛,但也只是把精液抹得更开,在皮肤上涂成一片白浊的污迹。
然后,他看向地上。
果然,有几滴精液在刚才激烈的喷射中,溅到了老旧的地毯上,留下几点深色的、半干的痕迹。
老鲤看了一眼,眼神麻木。
他伸出脚,用拖鞋的鞋底,在那几点痕迹上随意地蹭了蹭。精液被鞋底碾开,在地毯粗糙的纤维上涂抹开,变得更不明显,但也更难以清理。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长长地、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拉上内裤和睡裤,甚至懒得系好抽绳。
关掉屏幕和播放设备。
摘下耳机。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他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他自己的精液的味道。
他瘫在椅子里,望着黑暗,心里空荡荡的。
看,我只是随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看,我一点都不在意这些。
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男人都会这样。
他用这种近乎自我侮辱的邋遢和随意,来麻痹自己,来减轻心底那股沉重的、无法言说的孤独。
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吗?
老鲤记得,大概在阿十四岁那年夏天,一个闷热的午后。他头天晚上又看片到很晚,弄了一地狼藉,早上起来匆匆擦了擦身体就出门办事了,回来太累,倒头就睡,忘了清理地毯上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不过因为这些痕迹本就不明显,他也从未在意过太多。
而阿那天不知怎么,溜进了他的房间——可能是找他忘了拿的什么东西,也可能是单纯好奇。那天卧室的门锁有点问题,没锁牢。
少年推门进来时,老鲤刚醒,还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阿一定一眼就看到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播放设备连接线,看到了椅子上随意扔着的、沾着可疑痕迹的睡衣,然后,他的目光肯定落在了地毯上,那里,有几处颜色略深的、被鞋底碾开涂抹过的污渍。少年已经快懂事了,他愣了一下,然后,鼻子微微动了动。
他作为菲林,不可能闻不见这气味。
阿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他飞快地瞥了老鲤一眼,眼神中有撞破长辈私密的窘迫和害羞,有对那股气味的本能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明白的悸动。
不过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阿进来的时候,其实老鲤还没睡熟,他听到了阿进门的声音,很快他便意识到了这一切,但因为实在羞耻,他无从解释,只好装睡。
他以为那只是阿在害羞。
但现在,在经历了昨天的一切后,再回想起阿当时那个复杂的眼神……
那可能不只是害羞。
那可能是一次无声的“性启蒙”。他用自己的邋遢和不堪,向逐渐长大的阿展示了,一个成年男人是如何处理欲望的——隐秘的,肮脏的,自我厌恶的,逃避的。
还有吽。
吽比阿更细心,更敏感,观察力更强。他可能早就发现了那些藏在行李箱深处的录像带和光盘盒,早就注意到了鲤叔某些深夜房间里隐约透出的蓝光和细微声响,早就闻到了鲤叔卧室里偶尔会飘出的、那种特殊的、清理不彻底的气味。
但他从来不说,从来不问。
他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学习着。
学习鲤叔如何对待自己汹涌的欲望——用最不健康、最见不得光的方式发泄。
学习鲤叔如何对待“性”这件事——视为肮脏的秘密,需要隐藏和逃避。
学习鲤叔如何对待自己的身体和体液——随意地弄脏,随意地忽略,随意的自暴自弃。
然后,他和阿一起,把从鲤叔身上学到的这些扭曲的“知识”,用在了鲤叔自己身上。
用更直接、更粗暴、更不容抗拒的方式,将鲤叔的隐秘欲望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强迫和侵犯,代替了鲤叔的自我发泄。用他们的体液,覆盖了鲤叔自己的体液。用他们想要的“教育”和“占有”,填满了鲤叔一直用空虚和自渎来填补的孤独。
老鲤猛地睁开眼睛,从深沉而淫靡的回忆中抽离,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头顶的灯光有些刺眼。
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
他有什么资格摆出受害者的姿态?有什么资格愤怒于他们的侵犯?有什么资格觉得自己被玷污、被践踏?
他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用自己的扭曲和不堪,潜移默化地“教育”了这两个孩子。然后,他们用从他这里学到的、更加变本加厉的方式,回报给了他。
老鲤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进入肺腑,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好吧。他认了。
错误已经铸成,因果已经接续。而他作为监护人的失职,是这一切的起点。
那么,就像个真正的大人,像个真正的长辈,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吧。
好好跟阿和吽谈一谈。不是以受害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同样有责任、需要反省的成年人的身份。
告诉他们,欲望是正常的,但表达欲望的方式需要尊重和界限。
告诉他们,爱可以是多种形式的,但强迫和伤害绝不是爱的一部分。
告诉他们,昨天发生的事是严重的错误,但他们可以一起面对后果,一起学习什么是健康的亲密关系。
告诉他们,鲤叔原谅他们——不,不是原谅,是理解这错误的根源也有自己的一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老鲤在心里反复斟酌着措辞,试图找到一种既严肃表明立场、又不至于让已经走偏的两个孩子更加逆反的语气。他甚至想象了一下谈话的场景:他坐在床边,阿和吽站在面前,低着头,像以前犯错时那样。他会用平静但坚定的声音,说出那些他早该说、却一直逃避的话……
他感觉胸腔里那股郁结的闷气似乎散开了一些。
仿佛找到了方向,找到了或许能爬出这个泥潭的绳索。
他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准备等吽或者阿再上来时,就用这种新的、成熟的姿态,开启这场迟来的、至关重要的谈话——
然后,他的动作,连同他刚刚构建起来的所有心理建设,一起僵住了。
他忘记了,手腕上的皮质束缚带,依然牢牢地紧紧地固定着,连接着沉重的床柱。
脚踝上的也是。
鲤尾上的特制环带也是。
吽刚才上来,只是解开来为他清理身体,然后又原样绑了回去。甚至,只是因为绑得更松软舒适了一些,反而让他这个可笑的大人暂时忽略了被禁锢的事实。
而卧室的门,依然紧紧锁着。
钥匙在吽手里。
阿还没醒。
所谓的“等阿醒了我们一起谈”……
老鲤躺在床上,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10.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新的动静。
是阿的声音。
“吽!鲤叔醒了吗?他怎么样了?”阿的脚步声咚咚咚地似乎在厨房或者储藏室翻找着什么。
吽的回应隐约传来:“醒了,清理过了,在休息。你小声点。”
“哦哦!”阿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兴奋不减,“吽,我找到个好东西!你看!”
“这是什么?”
“软尺啊!裁缝用的那种!”阿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却让楼上老鲤毛骨悚然的雀跃,“我昨天就在想,鲤叔的那个……好大啊,比我们的大多了!到底有多大呢?光用眼睛看不准,我们得量量!好好了解一下鲤叔这个成年人的尺寸嘛!”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吽的声音:“……也好。数据准确一点,以后……也方便。”
“对吧对吧!”阿的声音更欢快了,“那我们快上去!鲤叔现在正好动不了,量起来方便!我得好好量量鲤叔的鸡巴有多长,多粗,蛋蛋有多大……还有后面!后面那个洞洞,不知道能不能也量一下深度……”
脚步声开始向楼梯移动。
随后,钥匙再次插入锁孔,转动。
咔哒。门开了。
阿率先蹦了进来,手里果然拿着一卷黄色的、看起来很新的裁缝软尺。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似乎也匆匆打理过,但眼底满是好奇和兴奋,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橙色的菲林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愉快地摆动着。吽则跟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门,再次反锁。他的表情看起来比阿平静得多,但橙黄色的眼睛落在被绑在床上的老鲤身上时,那目光深处的暗流,让老鲤不寒而栗。
“鲤叔!早上好!”阿几步跳到床边,蹲下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鲤,询问道,“睡得好吗?身体还难受吗?”
老鲤别过头,闭上眼睛,鲤尾紧紧蜷缩起来,拒绝交流。
“鲤叔?”阿伸手,轻轻戳了戳老鲤露在薄被外面的手臂,“别不理我嘛~我们今天是来……嗯,来学习的!真的!”
学习?老鲤心里冷笑。
“阿,”吽温和的声音响起,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别闹鲤叔,让鲤叔好好休息。”
看,还是吽懂事一点……老鲤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可没高兴两秒,他就又听吽继续说道:“我们先问问题,如果鲤叔愿意回答,就不用测量了。对吧,鲤叔?”他的目光落在老鲤脸上。
阿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鲤叔,我们很讲道理的!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就不量了!”
老鲤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阿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又看向吽看似平静的眼眸。他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先礼后兵,不过是另一场戏弄的前奏。但他还能怎么办?此刻被绑在这里,毫无反抗之力。
“……问什么?”他无奈地询问道。
阿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猫耳朵兴奋地抖动着:“好耶!鲤叔同意了!那我先问第一个问题!鲤叔,你的鸡巴……嗯,就是下面那个,平常呆在缝中,软着的时候,大概有多长啊?”
老鲤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
这种问题……这种尺寸问题……
“阿!”老鲤羞愤地回应道,“你、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为什么不能?”阿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和吽的都互相量过啊!我的软着大概6厘米,勃起有12厘米!吽的软着就有9厘米呢,勃起有19厘米!可大了!鲤叔你是成年人,肯定更大吧?到底多大嘛?”
老鲤被这过于直白的信息冲击得头晕目眩。他们互相量过?还这么详细地比较过?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来。
“我、我不知道。”他偏过头,咬牙说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阿不依不饶,“鲤叔自己洗澡的时候没看过吗?还是说……”他的眼睛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鲤叔不好意思说?那再问一个!鲤叔勃起的时候有多长呢?直径有多粗?”
勃起长度……直径……
老鲤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些深夜里,对着屏幕自渎时,他偶尔也会瞥一眼自己那根硬挺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心里模糊地知道它不算小,但具体数字他从未想过要去测量。那太……太变态了。
“我不知道……别问了……”他羞耻地哀求道。
“那鲤叔平时多久自己弄一次啊?”阿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入,一个比一个私密,缓慢地摧毁着老鲤所剩无几的尊严,“就是撸管。一天一次?还是好几天一次?我和吽差不多每天都会弄呢,有时候一天还好几次,尤其是想到鲤叔的时候……”
想到他的时候……
“还有还有!”阿越说越兴奋,仿佛打开了某个禁忌的话匣子,“鲤叔喜欢看什么样的片子啊?就是那种男人和男人的。喜欢看什么样的剧情?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是喜欢看别人被操,还是喜欢看别人操人?还是都喜欢?”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戳中老鲤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那些他深藏在铁盒里、在深夜独自面对的淫秽影片,那些他对着屏幕幻想过的场景和角色,那些他射精时脑子里闪过的破碎画面,此刻都被阿用这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赤裸裸地摊开在灯光下。
“住口……”老鲤又羞又怒,“阿……我让你住口!”
“为什么嘛?”阿撅起嘴,有些委屈,“鲤叔不是说要教我们吗?这些不都是很重要的知识吗?鲤叔自己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根本不是……不是该教的东西!”老鲤怒吼道。
“那什么是该教的?”阿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鲤叔总是这样,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生气,就转移话题。昨天也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
他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那卷软尺:“既然鲤叔不肯好好说……那我们就自己量!”
“阿!你敢!”老鲤厉声喝道。
阿看了吽一眼。吽站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他伸出手,抓住了盖在老鲤身上的薄被边缘。
“不要——!”老鲤的挣扎骤然激烈,整个床都跟着不停晃动。
但阿用力向上一拉——
薄被被掀开,扔到了床脚。
老鲤赤裸的、刚刚被清理干净的身体,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青年的目光下。晨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照在那些昨夜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吻痕和勒痕上,也照在他双腿之间那处私密所在。
那里,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恐惧和冰冷的空气,龙缝虽然还是那样,但那根性器已然探出头,用一种疲软的姿态耷拉着,缩在深色的丛中,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怜兮兮。但即便如此,那沉甸甸的、饱满的轮廓,依然暗示着它勃起后的不容小觑。
阿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蹲下身,伸出手——
不是去拿软尺。
而是直接抓住了老鲤那根疲软的肉棒。
“啊——!”老鲤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被异性——哦不,是被同性,还是被自己养大的孩子——直接用手抓住性器的触感,实在有些恐怖。
阿的手有些凉,但握得很紧。不同于昨晚,此刻的他无比好奇地用手指感受着那根肉棒的质地。柱身是柔软的,但能摸到底下海绵体的轮廓,皮肤细腻,温度比手略高。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深色的边缘。
“鲤叔的鸡巴摸起来好软啊,但是好大一只。”阿喃喃道,另一只手拿起了软尺。他有些笨拙地将软尺的金属头按在老鲤肉棒的根部,紧贴着缝隙边缘,然后,拉着软尺,沿着柱身,一直拉到龟头的顶端。
冰凉的软尺贴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阵阵战栗。老鲤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鲤尾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阿仔细地看着软尺上的刻度。
“嗯……从根到这里……”他小声念着,然后抬起头,大声宣布,“鲤叔软着的时候,有11厘米长!”
疲软状态有11厘米。
老鲤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个数字,这个他从未在意、也绝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私密数据,就这样被阿用欢快的语气报了出来,像在报一件商品的尺寸。
“哇,疲软就有11厘米!”阿的眼睛更亮了,他松开软尺,但手依然握着那根肉棒,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撸动了一下,“那勃起的时候肯定更吓人!吽,你说勃起会不会有20厘米?不对,可能更长!”
他兴奋地转过头,想和吽分享这个“发现”。
然后,他看到了吽的样子。
11.
吽依然站在床的另一侧,但姿势已经变了。
他背靠着墙壁,一条腿微微曲起,支撑着身体。他的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围裙的下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巨大的帐篷。布料下面,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在快速运动的轮廓。
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橙黄色的双半眯着,死死盯着阿手中握着的老鲤的肉棒,以及老鲤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的屈辱表情。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佩洛的耳朵完全耷拉下来,尾巴却在地上快速地、焦躁地扫来扫去。
“吽……?”阿愣了一下。
吽似乎没有听到阿的声音。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目光像黏在了老鲤身上,嘴里开始吐出破碎的、淫荡不堪的话语:
“哈啊……鲤叔……鲤叔的鸡巴……果然好大……疲软……就这么肥……这么长……握在手里……一定……很舒服……”
“我……我早就想知道了……早就想……量一量……摸一摸……想知道鲤叔……到底有多大……哈啊……”
随着他淫荡的话语,吽的手在裤裆的动作更快了,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晚上……鲤叔关着门……在房间里……看那些片子的时候……我……我就趴在门外……听声音……听鲤叔喘气……听鲤叔撸管的水声……听鲤叔射的时候……那声闷哼……哈……我知道鲤叔在里面……对着别的男人……弄自己……我就……我就也在外面……跟着弄……想着门里的鲤叔……想着鲤叔的鸡巴……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被阿握着……嗯……”
老鲤难以置信地看向吽。
趴在门外……听?
跟着……弄?
想着他?
那些他自以为隐秘的不堪的深夜自渎,原来一直有一双耳朵在门外偷听,有一双眼或许透过门缝在窥视,有一个身体在同步地、意淫着他的发泄而发泄?
没有顾及老鲤此刻的震惊表情,此时的吽似乎已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意淫中,继续断断续续地倾吐着对鲤叔的爱意:
“鲤叔洗澡的时候……门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影子……鲤叔的手……在身上打泡沫……会摸到下面……会洗那里……我……我总是假装路过……多看几眼……想象鲤叔的手……是怎么洗自己的鸡巴的……怎么掰开缝隙掏出蛋蛋去洗的……哈啊……鲤叔的腰……鲤叔的屁股……从后面看……线条真好……好想……从后面抱住……顶进去……”
“还有……鲤叔夏天……穿薄裤子的时候……坐下时……那里……总是会鼓起好大一团……我……我每次看到……下面就硬得发疼……要躲起来……才能弄出来……想着……那团鼓起来的东西……要是能抓在手里……能含在嘴里……该多好……”
“鲤叔……鲤叔……看着我……哈啊……看着我弄……看着我怎么想着你……射出来……”
吽的身体猛地绷紧,靠在墙上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齁哦——!!!”
他的手在裤子里剧烈地动作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脱力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写满了满足。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吽粗重的喘息声,和阿有些不知所措的呼吸声。
以及,老鲤那根依然被阿握在手里、因为听到这一切而可耻地、微微抬头、渗出些许前液的肉棒。
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开始变化的性器,又抬头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眼神迷离的吽,再看向床上脸色惨白、无比绝望的老鲤。
他眨了眨眼,耳朵困惑地动了动。
然后,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重新露出兴奋的表情。
“原来吽你……”阿激动地说道,“早就对鲤叔有这么多想法了啊!还偷看偷听!真狡猾!”
他握紧了手里那根正在逐渐苏醒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变硬、变热、变粗。
“不过没关系!”阿欢快地说,另一只手再次拿起了软尺,“现在,我们可以一起了解鲤叔了!吽,你快起来,我们接着量鲤叔勃起的长度和直径!还有,鲤叔还没回答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片子呢!等他勃起来了,我们一边量,一边问他,他肯定更不好意思不说!”
软尺冰凉的金属头,再次贴上了老鲤肉棒的根部。
而这一次,那根肉棒,在阿的握持和吽刚刚那番淫荡自白的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昂首,指向天花板。
老鲤闭上眼睛,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
12.
于是随后,软尺冰凉的金属头,再次贴上了老鲤肉棒的根部。
这一次,那根肉棒在阿的握持、吽刚刚那番淫荡自白的刺激、以及自身被反复侵犯羞辱的复杂反应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原本疲软垂落的深色柱身,开始充血、膨胀、变硬。皮肤下的青筋逐渐凸起,龟头从包皮的包裹中一点点探出,颜色由浅变深,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更多透明粘稠的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性器昂然翘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展现出成年男性完全勃起后的、不容忽视的尺寸和硬度。
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变化的过程,眸中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惊叹,仿佛在观察什么奇妙的自然现象。他握着肉棒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逐渐变得滚烫坚硬的触感,那有力的脉动,那沉甸甸的分量。
“哇……真的变大了……好快……”阿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感受着那硬挺的柱身填满自己掌心的充实。
瘫坐在地上的吽也缓过气来,他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裤子前端湿了一大片,脸上还飘着高潮后的绯红。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又被老鲤勃起的肉棒牢牢吸引,棕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炽热的火焰,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没有再伸手自渎,只是死死盯着,仿佛要用目光将那根肉棒吞吃入腹。
阿定了定神,想起自己的“任务”。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软尺的位置,确保金属头紧紧抵在老鲤肉棒根部最下方的龙缝开口处,没有留下任何空隙。然后,他捏着软尺的另一端,屏住呼吸,沿着那根笔直翘起的、青筋暴起的柱身,缓慢地、仔细地向上拉直。
软尺的布质边缘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引来细微的、令人战栗的触感。老鲤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鲤尾僵直地垂在床边,尾鳍边缘轻轻颤动。他紧紧闭着眼睛,牙关咬得死紧,试图隔绝这一切,但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细致测量的感觉,此刻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每一根神经上。
软尺被拉到了龟头的顶端。阿仔细地看了看刻度,又怕不准,用手指将软尺在龟头最前端按平,再次确认。
“嗯……”阿歪了歪头,猫耳朵困惑地动了动,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所以他又量了一次,从根部到顶端,仔细确认。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吽,又看向老鲤,看起来有些惊讶又有些失望。
“鲤叔勃起后……只有16厘米长。”阿宣布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16厘米。
勃起长度。
老鲤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睁开眼睛。这个数字……他模糊地知道自己的尺寸不算小,但也从未精确测量过。16厘米……听起来似乎……还可以?但为什么阿的语气……
“只有16厘米?”吽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诧异,也走上前来,低头仔细看着那根挺立的肉棒,“明明鲤叔的屌看起来很可观啊。阿,你是不是量错了?从根部最下面开始量的吗?”
“量了两次了,都是从最下面紧贴着量的。”阿肯定地说,又把软尺拉过去给吽看刻度,“你看,这里,16厘米,没错。”
吽看了看软尺,又看了看老鲤那根粗壮硬挺、龟头饱满的紫红色的肉棒,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什么。他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逡巡,从根部到顶端,从粗壮的柱身到饱满的龟头。
“可能……”吽缓缓开口,“鲤叔的粗度比较惊人,所以视觉上显得很长。而且鲤叔疲软时就有11厘米,勃起后只增加了5厘米,勃起系数不算高。我的疲软是9厘米,勃起19厘米,增加了10厘米。”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鲤叔这个粗度,肯定比我粗不少。”
阿听了吽的分析,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看向老鲤,这一次,眼睛里那点失望换成了嫌弃。
“啊——?”阿拖长了声音,撇了撇嘴,“老鲤你疲软的时候就已经比吽大了,怎么勃起来反而没有吽大啊?才16厘米……吽都有19厘米呢!你可是成年人诶!真没用!”
“真没用”三个字,就这样冰冷地扎进老鲤的耳朵里。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直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鲤尾“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床垫上。
没用?
因为勃起长度不如吽,所以……没用?
“阿!”老鲤愤怒且屈辱地说道,“你、你闭嘴!”
“可我说的就是事实嘛!”阿似乎没察觉到老鲤的崩溃,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并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手中的“测量对象”上,“长度量完了,该量粗度了!吽,粗度怎么量?用软尺绕一圈吗?”
吽已经从刚才的诧异中恢复过来,他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灼热地黏在老鲤的肉棒上:“嗯,量最粗的地方,通常是龟头下面一点。量周长,然后可以换算成直径。”
“好!”阿兴致勃勃,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那根硬挺的肉棒因为失去支撑,在空中微微弹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前液。阿将软尺绕到肉棒根部,然后小心地向上移动,寻找最粗的位置。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指尖划过凸起的青筋,拂过湿滑的前液。老鲤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被束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
“这里……好像最粗。”阿在龟头下方约一厘米处停了下来。他将软尺环绕过去,小心地贴合着柱身的曲线,在另一侧汇合。他仔细地看着软尺上交叠的刻度。
“周长……是14.5厘米。”阿报出数字,然后抬头看向吽,等待换算。
吽心算了一下:“周长14.5厘米,直径大约是……4.6厘米。”他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些,“确实……很粗。我的周长大概13厘米,直径4.1厘米左右。”
“哇,鲤叔的粗好多!”阿惊叹,但随即又想到长度,小声嘀咕,“就是不够长……要是又长又粗就好了……”
老鲤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他只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反复触碰、测量、比较,像孑卖鳞的菜市场里那些被挑拣的肉块。16厘米……不如吽……没用……这些词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阿量完了粗度,却并没有停下。他的目光落在了老鲤肉棒另一个特征上——那层覆盖着龟头、此刻因为勃起而向后褪去大半、但前端依然有一部分皱褶包裹着龟头边缘的包皮。
“鲤叔,你这个皮……”阿好奇地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层深色的、有着细微褶皱的包皮,“是包茎吗?怎么勃起来了还有一点包着?”
老鲤浑身一僵,没有回答。
吽也凑近了些,仔细观察着:“不是完全性包茎。应该是假性包茎,或者包皮稍长。勃起后能露出大部分龟头,但前端可能还包着一点,或者需要手动翻下去。很多成年男性都这样。”他的语气很专业,这不由得让老鲤怀疑:“既然都已经这么懂了,到底还想让自己教什么,还是说,他们在反过来教他性知识?”
“假性包茎?”阿重复着这个新词,手指已经好奇地捏住了那层包皮的前端,轻轻向外拉扯。柔软的、有弹性的包皮被拉长,露出了更多紫红色的冠状沟,那里因为敏感而颜色更深。
“唔……”老鲤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包皮被拉扯的感觉,混着龟头暴露在空气中、被两人目光灼烧的羞耻感,实在有些刺激了。
阿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他松开手,包皮弹回去,又部分覆盖住龟头边缘。然后他又捏住,向外翻,让龟头完全暴露出来。松开,弹回。再翻。
一来一回,包皮在龟头上滑动,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
“阿……住手……”老鲤的声音开始发抖,包皮被反复翻弄带来的摩擦,对于勃起的性器来说,确实是一种很强烈的刺激。
但阿玩得正起劲。他发现这样翻弄包皮时,老鲤的肉棒会在他的手中微微跳动,前液渗出得更多,龟头的颜色也变得更深,看起来很有趣。而且,随着他翻弄的动作,那层包皮似乎变得越来越容易褪下,能露出的龟头部分也越来越多。
“好像可以完全翻下去诶!”阿兴奋地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开口的两侧,用力向根部方向一撸——
整层包皮被彻底推到了龟头后方,堆积在冠状沟处。紫红色、饱满圆润、湿漉漉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亮。龟头下方那条深色的、敏感的系带也清晰可见。
“看!全露出来了!”阿像展示成果一样,将生拉硬拽着完全暴露的龟头想将其凑到吽眼前。
吽则盯着老鲤胯下那完全裸露的、毫无遮掩的龟头,喉咙里发出咕噜作响。那饱满的形状,深紫的颜色,不断渗出的前液……对他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他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的裤裆。
而老鲤,在包皮被完全撸下去的瞬间,身体抖了抖,和厕所里小完便必须打的寒颤一样,龟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和两人灼热目光下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于是,更多的前液涌出,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手一触碰到淫液,阿就情不自禁松开了手。
而失去了外力固定,那层被推到根部的包皮,凭借自身的弹性,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前回缩,试图重新覆盖住龟头。
阿看着这缓慢回缩的过程,又觉得很有意思。他等包皮回缩到覆盖住一半龟头时,又伸出手,捏住边缘,再次用力向根部一撸——
“嗯啊!”老鲤终于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当包皮再次被完全翻开,龟头再次彻底暴露。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被粗糙的掌心边缘和布料摩擦时,快感又一次窜遍了全身。
而阿,似乎爱上了这个“游戏”。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翻开,而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有时候快速地向下一撸到底,让包皮猛地翻下去,龟头“啵”地一声弹出来;有时候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推,感受着包皮在龟头上滑动的阻力;有时候只推到一半,让龟头半遮半掩,然后再继续推下去……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软尺(阿另一只手还拿着它)或他手指皮肤与老鲤敏感龟头、冠状沟的摩擦。淫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将柱身和包皮内侧弄得一片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老鲤的呼吸十分紊乱。他被绑着,无法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持续不断的、针对他最敏感部位的“玩弄”。快感像潮水般不断累积、冲击,虽然远未达到高潮,但那种被持续撩拨、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试图迎合或者躲避那折磨人的触碰,作为心中所想的最直观反映,他的鲤尾则疯狂地拍打床垫,尾鳍都拍得有些发红了。
“阿……别……别弄了……”老鲤哀求道,“停下……求你了……”
但阿正玩得兴起,哪里肯停。他甚至开始尝试用软尺的边缘,去刮擦那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龟头顶端。
“阿。”吽突然低沉着嗓音说道。
阿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吽:“怎么了?”
吽的目光从老鲤那根被玩弄得汁水淋漓、不断跳动的肉棒上移开,看向阿:“你这样的手法——很像是在给他打飞机。”听到这话,阿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正握着老鲤的肉棒,拇指按在龟头下方,其他手指环绕着柱身。而刚才他反复撸动包皮的动作,仔细一想,确实和撸管时刺激龟头和冠状沟的手法有相似之处。
他又看了看老鲤——脸颊潮红,脖颈和胸膛都泛着情动的粉色,眼睛紧闭但睫毛剧烈颤抖,身体微微颤抖,腰肢无意识地挺动,那根被他握着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烫,前液流个不停,显然已经被撩拨到了相当兴奋的状态。
一股被愚弄的怒气猛窜上阿的心头。
“老鲤!”阿的声音陡然拔高,愤怒地说道,“你……你狡猾!你故意不出声,让我这样弄你!你在利用我帮你打飞机是不是?你想射是不是?”
老鲤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充满了慌乱,他确实感觉有点冤枉了:“我没有……!是你……是你在……”
“我是在测量!在研究!”阿气呼呼地打断他,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那根失去支撑的肉棒在空中可怜地晃动了一下,然后顶端又渗出一大滴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你明明很舒服!你都硬成这样了!还流了这么多水!你就是在享受!”
“我没有享受……”老鲤的声音虚弱无力。他确实被撩拨得兴奋,但那绝非他本意,更多的是身体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你就是有!”阿认定老鲤在耍滑头,眼里燃起怒火。他看了看手里湿漉漉的软尺,又看了看老鲤那根依然挺立、亟待抚慰的肉棒,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不能就这么让老鲤“得逞”。
既然老鲤这么“狡猾”,想利用他来自渎,那他就偏不让他舒服。
阿拿着软尺,却没有再靠近那根肉棒。他转头看向吽,气鼓鼓地说:“吽!老鲤太狡猾了!我们不能再这样让他占便宜了!”
吽看着阿孩子气的愤怒,又看了看床上羞愤欲死、喘息不止的老鲤,沉默了片刻。他裤裆前的帐篷依然高高支起,显然他自己的欲望也并未平息。
“那……”吽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阿想怎么做?”
阿的猫耳朵转了转,他想到了一个主意,虽然有些恶趣味,但无所谓,反正很好玩的一个主意。
“他不想说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片子,对吧?”阿说,“他刚才也不肯回答我们的问题。那我们不如换一种方式问吧。”
他走到床头柜边,放下软尺,然后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很快,他从老鲤书桌最下面的一个带锁的抽屉里——用从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打开了——搬出了那个吽之前提到过的、老鲤藏匿的小铁皮盒子。
老鲤看到那个盒子,瞳孔骤然收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阿!别动那个!那是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它现在可是我们‘学习’的教具!”阿强词夺理(或者说是有些理直气壮)地说,抱着盒子回到床边。他打开盒盖,里面果然整齐地码放着一些录像带、光盘和U盘。上面甚至还有一些手写的、潦草的标签,写着一些暧昧的关键词。
阿随手拿起一张光盘,看了看标签:“‘粗暴深喉’……这是什么类型?”他又拿起一个U盘,标签上写着“双龙入洞,黑白配”。
老鲤的脸已经红得快让旁人觉得是在发烧了,他躺在床上注意着这边,又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但束缚带却将他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吽也走了过来,从盒子里拿起一盘录像带,标签是“办公室惩罚,公开调教”。他的呼吸明显又粗重了几分,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磁带外壳。
“原来鲤叔……喜欢看这种类型的。”吽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惊讶还是了然,但目光却更加灼热地投向老鲤。
阿已经拿起了老鲤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平时放在床头,用来记账和查阅资料的。他熟练地开机,然后将那个写着“双龙入洞,黑白配”的U盘插了进去。
“既然鲤叔不肯说……”阿一边操作电脑,一边转头看向老鲤,露出一个充满戏谑而不自知的笑容,“那我们就一起看!看看鲤叔平时到底喜欢看什么!然后……”
他顿了顿,眼底的光芒变得危险而暧昧。
“然后,我们就照着片子里的样子,‘学习’一下。看看鲤叔喜欢的剧情,演起来是什么感觉。”
13.
电脑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播放器窗口迅速被画面填满。
影片的画质不算高清,但内容却足够清晰、足够有冲击力。
画面中央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分辨不出种族的男人,金发,身材精壮但不算夸张,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他面前站着另一个更高大健壮、肤色黝黑的萨卡兹男人,只穿着一条紧绷的黑色皮质短裤,胯下那根粗壮得惊人的、紫黑色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着,几乎抵到跪地男人的鼻尖。
而影片没有太多前戏铺垫。站着的黑肤男人在开场的几秒钟后就粗暴地抓住金发男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张开嘴。
“含住,骚狗。”低沉而充满侮辱性的命令,从劣质音箱里传出,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更添几分真实感。
而那跪坐的金发男人似乎想反抗,但黑肤男人已经捏住他的下巴,将那颗硕大紫黑的龟头,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影片里传来口舌被强行被堵住的闷哼。
屏幕外,阿和吽的眼睛都极其认真地盯着画面。阿的呼吸微微急促,吽将手再次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鼓胀的裤裆上。
而床上的老鲤,虽然紧闭着眼睛,但那熟悉而淫秽的对白和声音,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部片子他看过不止一次,在某些难以入眠的深夜,这部片子里的某些画面和声音,曾是他自渎时最常用的幻想之一。
屏幕上,黑肤男人开始动作。
他并没有缓慢地让金发男人适应太久,而是抓住对方的头发,固定住他的头,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阻碍,深深捅入了喉咙深处。
“呕——!”影片里传来剧烈的干呕声,金发男人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凸出,泪水瞬间涌出。他的脖颈被顶得向后弯折,喉结处则清晰地凸起了一截肉棒的形状。
黑肤的萨卡兹男人并没有停下。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唾液无法吞咽,从金发男人被迫张开的嘴角大量溢出,混合着可能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的胃液,顺着下巴、脖颈流下,将他胸前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咳……咳咳……呕……”断断续续的咳嗽和干呕声,伴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充满了房间。
阿看得眼睛一眨不眨,双眸中充满了震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仿佛能感受到那种被深深插入的窒息感。而吽的呼吸已十分粗重,他的手在裤子里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睛却又时不时地瞥向床上老鲤那张开的、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萨卡兹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深喉抽插,开始尝试各种角度,左右摆动腰身,让肉棒在狭窄的喉咙里搅动。金发男人被折磨得涕泪横流,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但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他裤子的前端,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看,还说不是爸爸的骚狗,被这么操嘴都能硬。”黑肤男人嘲讽着,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狠。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黑肤男人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金发男人的喉咙深处,甚至从鼻孔里呛出了一些。
影片在这里做了一个特写:金发男人被放开后,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大量混着精液和唾液的浑浊液体从他嘴里、鼻子里涌出,糊了满脸,狼狈不堪。而他裤裆前的湿润,显示他也达到了高潮。
画面渐渐暗去,影片结束。
房间里一片寂静。
阿缓缓转过头,看向床上的老鲤。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原来……‘粗暴深喉’……是这样的啊。”阿喃喃道,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目光落在老鲤那张开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喘息的嘴上。吽看着老鲤恐惧的眼神,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影片里的画面,老鲤收藏这部片子的事实,以及他自己积压已久的、对鲤叔的疯狂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鲤叔,”吽很是温柔地说着最残忍的话,“你教我们,要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你喜欢这个,对吧?那我们能一起体验一下吗?”
他伸出手,不是像影片里那样粗暴地抓头发,而是轻轻抚上老鲤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干裂的嘴唇。这个温柔的动作,与即将发生的事情形成了可怕的对比。
“张嘴,鲤叔。”吽轻声命令道。
老鲤死死咬紧牙关,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阿在一旁看着,有些不耐烦了。他伸出手,捏住了老鲤的下巴,用力一掐——
“唔!”老鲤痛呼一声,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吽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向前一送——
滚烫、坚硬、有着前液带来的湿滑触感的龟头,就这样猛地挤开了老鲤的唇缝,狠狠地顶在了牙齿上。
“唔嗯——!”老鲤拼命想合上嘴,但阿的手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无法闭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饱满的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以及那股浓烈的、属于吽的、有着淡淡腥膻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
吽没有立刻深入。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老鲤的牙齿和紧闭的嘴唇上缓慢地研磨着,将透明的前液涂抹在唇瓣和齿面上。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老鲤胃部一阵翻腾。
“鲤叔的嘴好小。”吽低声说着,腰身微微用力。龟头挤开了牙齿的阻碍,强行撑开了口腔的入口,进入了温热湿润的内部。
老鲤的舌头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推拒这巨大的入侵者。但吽的龟头已经抵住了他的舌面,那硬热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几乎让他晕厥。
吽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他能感觉到老鲤口腔内部的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绒,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而舌头无意识的推拒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他停在那里,享受着这初步的侵占,握着肉棒的手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更深入地压向舌根。
“哈啊……”吽的呼吸粗重起来,佩洛的尾巴在身后兴奋地快速摆动。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抬起来,按在了老鲤的头顶,手指插进那有些汗湿的头发里,“鲤叔里面……好热……好软……”
但这浅尝辄止的进入,远远不能满足他,也远远达不到对影片进行“学习”的要求。
吽的眼神暗了暗,按在老鲤头顶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向后压了压,让他的脖颈仰起,喉咙的通道终于笔直。同时,他握着肉棒的右手稳定而坚定地向前推进,腰胯也配合着缓缓前送。
就这样,粗壮的柱身开始一点点挤入狭窄的口腔。老鲤的嘴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抽搐,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的吸气声。
吽推进得很慢,仿佛在享受这逐步征服的过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开拓着这紧致湿热的腔道,碾压过柔软的舌面,抵住上颚,最终,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喉咙口那圈紧缩的肌肉上。
那里是最后的屏障。
老鲤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限,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用力而勒出更深的红痕,鲤尾僵直地颤抖着。极度的恐惧和异物感让他全身冷汗涔涔。他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巨物就停在喉咙口,蓄势待发,随时可能突破那最后的防线,闯入他身体更深处。
“鲤叔,”吽兴奋地说道,“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他按着老鲤头顶的手猛地用力下压,同时腰胯凶狠地向前一顶——
“呕——!!!”
粗长硬热的肉棒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撑开了紧缩的喉口肌肉,深深捅入了狭窄的食道前端!
巨大的、撕裂般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老鲤的感官。
他能感觉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脉动着的异物,塞满了他的口腔,撑开了他的喉咙,顶到了他身体内部一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度!
吽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喉咙深处的紧致和温度都超乎想象,那圈肌肉死死绞着他的龟头,挤压着仿佛要将他夹断,同时食道内壁的蠕动和高温又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极致的刺激让他眼前发黑,差点直接缴械。
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停下来,适应这几乎要让他崩溃的快感。他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老鲤痛苦到扭曲的脸,看着那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无法闭合、不断流出唾液和泪水的嘴,施虐欲和占有欲最终冲垮了理智。
他开始了。
但与先前的粗暴蛮狠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狂暴地抽插,而是先停留在那最深的、最紧的深处,缓缓地、小幅地碾磨着。腰胯画着圈,让龟头在喉咙最敏感脆弱的软肉上旋转、按压。
“唔……咕……呕……”老鲤感受着每一次微小的碾磨,所带来窒息感和喉咙被摩擦的剧痛。更多的唾液和反流的胃液试图涌上来加快这呻吟所预示着的呕吐,却因为通道被堵死,只能从鼻孔和嘴角的缝隙里呛出来,混合着泪水,糊了他满脸。
吽不断感受着,感受着老鲤身体绝望的颤抖,快感让他握着肉棒根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另一只按着老鲤头顶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手指深深陷入鲤叔的发根。
“鲤叔的喉咙……里面……好棒……”吽喘息着,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形,“绞得我……好紧……好舒服……”
就这样碾磨了十几下后,吽开始尝试抽动。
他先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向外抽出。粗砺的柱身摩擦着被撑开的喉口和食道内壁,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和细微的气泡,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当龟头即将完全退出喉咙口时,那圈肌肉仿佛不舍般紧紧吸吮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触感让吽浑身一颤。
然后,他再次用力,将肉棒深深地、坚定地插回到底,重新填满那紧致湿热的通道。
“呃啊!”老鲤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很快,吽在这种抽插中逐渐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节奏。
他开始持续地、有规律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击着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充分,让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都得以充分刮擦过喉口的嫩肉。他的动作并不算特别快,但每一次都力道十足,有着不容抗拒的狠劲。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那是唾液、胃液和前液在狭窄通道里被搅动、被挤压的声音。老鲤的嘴角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流淌着各种液体的泉眼,透明的、淡黄的、白浊的液体不断涌出,顺着下巴、脖颈流下,将他胸前的皮肤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他的脸因为持续窒息而涨红发紫,眼睛翻白,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显示他还活着。
阿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仿佛自己也在经历这一切。他的手在裤子里快速动作着,眼睛却死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鲤叔嘴里凶狠进出的画面,盯着鲤叔那副被操弄得完全失去尊严的惨状。
而此刻的老鲤,身体已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的膀胱失禁,一股温热的尿液从腿间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同时,他那根一直被忽略的、疲软了又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抬头的肉棒,也猛地跳动了几下,射出了一小股稀薄透明的液体——那是被极端痛苦和刺激引发的前液喷射,并非真正的高潮,但足以说明他的身体在如何被强行撬动。
而这场漫长的、残酷的深喉侵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在痛苦和快感中变得有些模糊。只能听见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痛苦的呜咽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吽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棕色的头发被浸湿,贴在额角。他的动作开始有些失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一头发狂的、只知道冲刺的野兽,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两颗肥硕的卵蛋也塞进去。
“鲤叔……鲤叔……我要……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喉咙里……灌满你……”吽边喘着粗气说着,边腰身绷紧到了极限,臀部肌肉块块隆起,抽插的频率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最终,在一声撕裂般的、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的吼叫中——
“哈啊——!!!”
吽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束缚,抵进更深的所在。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急又冲,直接灌进了食道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强劲的精流,一股脑地灌进老鲤的喉咙,冲进他的胃里。而一瞬间涌入了太多的精液,这让老鲤的喉咙和食道根本无法承受,于是大量的白浊液体被呛了出来,从他鼻孔里、嘴角里疯狂涌出,像喷泉一样。
“咕……咕噜……咳咳咳——!!呕——!!”
老鲤的身体弹动着、抽搐着,几乎要将他的内脏都咳嗽和干呕出来。精液混合着之前的各种液体,糊满了他整个下半张脸,流进他的头发,滴落在他的胸口、脖颈,一片狼藉。
吽将已经半软、但依然滴着精液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带出最后一股黏稠的白浊和长长的唾液丝线。他因为脱力,向后踉跄了一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阿也松开了不知何时又捏上老鲤下巴的手,他看着鲤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除了生理性的剧烈咳嗽、干呕和颤抖,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脸上、身上满是混合着精液、唾液、尿液和泪水的污秽,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神采。
影片早已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但这部名为“粗暴深喉”的实践教学,显然给两位“学生”留下了无比深刻、且意犹未尽的“印象”。
房间里,只剩下老鲤破碎的咳嗽声,和两个青年逐渐平复却依然灼热的呼吸。
而这场以“学习”为名的凌迟,还远未看到尽头。
14.
老鲤像一滩被彻底捣烂、榨干所有汁液与生机的淤泥,瘫在浸透了各种体液——浓稠精液、呛出胃液、失控尿液、咸涩汗水以及更多难以分辨的污秽——而变得僵硬板结、散发出浓烈腥膻腐败气味的床单上。那场漫长到仿佛永无止境的、粗暴深喉的残酷侵犯所遗留的剧烈咳嗽与撕心裂肺的干呕已经渐渐平息,只剩下喉咙深处那反复灼烧过的、持续不断的尖锐疼痛,以及胸腔里艰难拉扯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的破碎喘息。
他的脸上、脖颈、乃至精瘦的胸膛上,糊满了半干涸的、混合着吽那量大浓稠到惊人的乳白色精液、他自己被顶到反胃而呛出的淡黄色胃液、无法吞咽而溢出的透明唾液、还有因极致痛苦与窒息而狂涌出的咸涩泪水的、粘腻板结的污秽,在从窗帘缝隙透入的、逐渐变得明亮的晨光下,反射着淫靡不堪的、令人作呕的油亮光泽。那双总藏在玩世不恭的表情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与死寂,茫然地瞪着天花板上某处剥落的漆皮,失去了所有焦距与神采,只有被束缚带牢牢禁锢的手腕脚踝处,因持续挣扎而磨出的深红破皮勒痕还在渗出细微血珠,以及那条暗金色的鲤尾偶尔会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抽搐一下,尾鳍无力地拂过污秽床单,证明这具饱受蹂躏的躯体尚未完全停止运作。
阿与吽也各自喘息着,从刚才那场漫长、暴烈的“实践教学”中逐渐平复下来。房间里原本檀香与旧书的气息早已被彻底驱逐,取而代之的是情欲蒸腾后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以及各种体液混合后开始微微发酵的、更为复杂浓烈的腥膻气息,这气味粘稠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附着在每一件家具上,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淫乱与不堪。而面前的电脑屏幕也因为长时间无操作而自动暗了下去,陷入一片死寂,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龙门清晨的、充满生机的市井声响——远处车辆的嗡鸣,近处巷子里早点摊油锅滋啦的脆响和小贩清亮的吆喝,以及不知哪家店铺开门时卷帘门拉起的哗啦声——这些平常的声音此刻却像来自另一个世界,与这间弥漫着罪恶与欲望的卧室格格不入。
阿先动了。他松开了一直无意识地、紧紧握着自己那根在观看与参与过程中早已硬挺如铁、前端渗出大量透明前液而将裤裆浸湿出一片深色痕迹的肉棒的手,走到电脑边,没有立刻去看瘫软在床、如同被玩坏丢弃的人偶般的老鲤,而是再次拿起了那个被打开的铁皮盒子,手指在那些磨损的录像带、划痕累累的光盘以及黑色的U盘之间缓慢地翻找着,塑料与金属外壳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刚才那个‘粗暴深喉’……”阿的声音还有些不稳,但刻意拖长了语调,仿佛揭幕报晓般,将每个字从齿缝间慢慢挤出来,“鲤叔‘学习’得很认真嘛,从头到尾,都很配合。”他刻意加重了“学习”和“配合”这两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单纯的陈述、恶意的讽刺,还是某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情绪。
他从那一堆承载着老鲤最隐秘欲望的载体中,精准地抽出了另一个黑色的、小巧的U盘,塑料外壳上的标签贴纸已经有些卷边,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双龙入洞,黑白配”。那六个字像带着某种不祥的魔力,让阿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又急促了几分。
“接下来,”阿将U盘在指尖转了转,然后毫不犹豫地重新插进了电脑侧面的USB接口,接口发出轻微的、确认连接的“咔哒”声,“我想看看这个。鲤叔的收藏里,只有这个标签一看就很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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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鲤叔?”阿歪着头问,手上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因为老鲤的反应而更加用力,指尖的指甲几乎要陷进那柔软脆弱的皮肤褶皱里,“疼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的语气中的天真烂漫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作为小恶魔的演戏的恶趣味。
老鲤死死地咬着牙,偏过头,不肯再看他们,也不肯回答。
“看来还不够疼,或者鲤叔特别能忍。”阿撇了撇嘴,似乎有点不满意这个反应,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捏、旋转,仿佛在玩弄一颗不太听话的橡皮泥。
与此同时,吽再次拿起了那卷软尺,这一次,他将柔软的布质部分对折,再对折,形成一根有一定韧性和厚度的、类似短鞭的“工具”。他抬手,对着老鲤那根半软不硬、耷拉在龙缝开口中微微探头的的深色肉棒,不算太重、但足够清脆地抽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甚至带着点回音。
肉棒敏感的皮肤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尖锐的刺痛。老鲤的身体又是一颤。
吽没有停,他连续抽打了三四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造成严重伤害,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柱身、冠状沟甚至龟头顶端。疼痛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强行施加的刺激,让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萎靡的肉棒,在这一次次的抽打下,竟然可耻地、违背主人意志地,又逐渐充血、膨胀、硬挺了几分,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更多,顶端的小孔渗出些许透明粘稠的前液,在抽打后微微颤抖。
“看,鲤叔的身体,果然和鲤叔本人一样喜欢耍滑头。”
......
吽的食指在闯入那紧致火热的内部后,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圈入口肌肉如同活物般死死绞紧、试图将他手指排斥出去的、惊人的收缩力和那内部肠壁柔软、湿滑、并且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惧而微微痉挛蠕动的、无比奇异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指的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吸附、摩擦着,那种被完全吞没、被火热柔软紧紧包裹的感觉,这让他握着肉棒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撸动起来。
“哈啊——鲤叔的后面……里面……好紧……好热……绞得我手指……好舒服……!”吽喘息着,随即,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被紧紧包裹的食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火热紧致的通道里缓慢地进出、探索、按压。
老鲤的哭喊和惨叫在吽手指开始抽动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起初,他的身体在每一次手指进出时都会颤抖,后穴被强行开拓的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很快,随着吽手指那坚定的抽动和按压,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竟然也开始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中,悄然滋生、蔓延。
吽探索了一会儿,感受着那内部的紧致和温度,然后,他尝试着弯曲手指,用指关节去按压、刮蹭肠壁的内侧,寻找着那个他从某些渠道模糊了解到的、据说能让男人产生强烈快感的、位于直肠前壁的敏感点——前列腺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那柔软湿滑的甬道里缓慢地移动、按压,感受着不同部位的反应。
当他弯曲的指关节,超绝不经意地重重地按压在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腺体上时——
“齁哦哦哦——!!”
老鲤的惨叫和呜咽声骤然变调成浪荡的呻吟!那根一直被忽略的、半软不硬的肉棒,竟然在这内部被重重按压的刺激下,猛地剧烈跳动、抽搐起来,紫红色的龟头瞬间完全勃起、怒张,顶端的小孔如同失禁般,“噗”地一下,喷射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拉出长长银丝的前液,直接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甚至溅到了下巴!
找到了!
......
“诶,吽,”阿用脚轻轻踢了踢旁边还在喘气的吽,“你看鲤叔的肚子,是不是鼓起来了一点?我们刚才射了那么多进去,都灌在里面了吧?会不会从前面流出来啊?”
吽也慢慢坐起身,眼睛顺着阿指的方向看去。确实,老鲤那原本精瘦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肠道被灌入了大量他们两人的精液,已经有些微微隆起。“嗯,确实灌满了。”吽点了点头,“很多,都留在里面了。”
“那他的鸡巴怎么还在流水?”阿的注意力又跳到了前面,他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老鲤那根马眼还在渗着透明液体的肉棒,指尖立刻沾上了粘腻的触感,“不是刚射过吗?怎么还有?而且看起来好软,一碰就抖,是不是特别敏感现在?”
吽也看了过去。他比阿懂得稍微多一点,知道男性在猛烈射精后,会有一个短暂的不应期,性器会变得异常敏感,轻微的触碰都可能带来不适甚至疼痛。但看着老鲤那副完全失去意识、任人摆布的模样,以及那根还在可怜兮兮渗着液体的肉棒。
“是的,射精之后,这里会变得很敏感。”吽缓缓说道,“碰一下,可能都会很难受,或者很爽。”他顿了顿,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我记得,鲤叔的‘收藏’里,好像有一些玩具。”
“玩具?”阿的眼睛立刻亮了,菲林耳朵兴奋地竖了起来,“什么玩具?好玩吗?在哪里?”
吽没有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那个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铁皮盒子旁,再次在里面仔细翻找起来。除了录像带、光盘和U盘,盒子的最底层,果然还藏着几个用黑色绒布袋子装着的小东西。吽拿出其中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黑色的、造型奇特的、带着细小凸起和吸盘的、圆柱形的硅胶制品,前端还有一个圆形的、可以旋转的头部,旁边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和一个遥控器——那是一个造型相对基础的、但功能显然不是很简单的电动飞机杯。
“这个,”吽拿着那个黑色的飞机杯走回床边,向阿展示,“好像是套在鸡巴上,然后打开,会自己动,会吸,会震,会转。”他回忆着可能在某些影片里看到的类似道具的用法。
“哇!这么厉害!”阿一把抢过那个飞机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所以怎么用?只要套上去就行了吗?快试试!套在鲤叔的鸡巴上!他现在这么敏感,套上去打开,肯定很好玩!说不定又能让他射出来!”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好玩”的应用方式。
......
“诶,吽,”阿用胳膊肘捅了捅吽,指着老鲤的胸口,“鲤叔的奶头,一直硬着诶。男人的奶头,被玩的话,也会爽吗?也会像女人那样流出奶吗?”他提出了一个天真又残忍的问题。
吽愣了一下,他对此了解不多,但回想起某些更加重口的影片中,似乎有类似的场景——对男性乳房的开发和“挤奶”。他沉吟了一下,说道:“不知道。但是……可以试试。鲤叔的‘收藏’里,好像也有那种玩具。”他再次起身,回到铁皮盒子旁,在另一个黑色绒布袋里,翻找出了两对造型奇特的小东西——那是用柔软的、有弹性的硅胶制成的、类似吸盘的小碗,碗底连接着细细的、可以手动挤压的橡胶气囊,以及一些调节旋钮——这是一种简易的、用于刺激乳头、甚至模拟“挤奶”的情趣玩具。
“这个,”吽拿着那两对小东西走回来,“好像是吸在奶头上,然后捏这个球,会产生吸力,还可以调节力度。”
“吸奶头?好玩!”阿立刻接过一对,拿在手里摆弄,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个硅胶小碗的碗口,对准了老鲤右边那粒浅褐色、微微挺立的乳首,用力地按了上去,让碗口的边缘紧紧贴合住乳晕周围的皮肤,形成密封;然后,他用力地、快速地捏了几下下面连接着的橡胶气囊。
......
“不许动!”吽立刻模仿影片里的语气,低声喝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老鲤的肩膀,不让他乱动。他继续用笔尖在那粒红肿的乳首上画着圈,按压,甚至稍微用力地戳刺。
“呃……嗯……哈……”老鲤的喘息变得更加紊乱,身体在吽的压制下徒劳地挣扎,那粒乳首在笔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红肿,顶端甚至因为刺激而再次渗出极其微小的、透明的组织液。
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觉得这“惩罚”环节果然比单纯用玩具好玩,有互动!他忍不住也凑过来,从桌上拿起了那杯冰块,用手指捏起一小块晶莹剔透、边缘锋利的冰块,跃跃欲试地说:“吽!吽!该用冰块了!像片子里那样,塞到后面去!命令他夹紧!”
吽点了点头,松开了玩弄乳首的钢笔。他示意阿帮忙按住老鲤的腰胯,然后,他伸出手,分开了老鲤那因为跪趴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臀瓣,露出了那个红肿外翻、不断渗出粘稠浊流的、可怜的入口。那处因为之前的粗暴侵犯而显得异常脆弱,周围的皮肤都呈现出不健康的鲜红色。
吽从阿手中接过那块冰块,冰块在他指尖迅速融化,滴下冰凉的水珠。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润滑(因为影片里似乎也没有),直接将那块寒冷的冰块,对准了那个红肿的入口,用力地、强行地塞了进去!
......
“完美!”阿看着被他们用腰带和环带捆绑固定成如此屈辱姿势的老鲤,拍了拍手,充满了成就感地说道,“这样他就不会乱动了!而且姿势比片子里还标准!”
老鲤被这样捆绑固定,身体各处传来的束缚感和不适感让他那模糊的意识更加混乱,他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但手腕被反绑,脚踝被固定,脖颈也被皮带勒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这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吽走回书桌后,看着摄像头屏幕上显示出的屈辱画面,清了清嗓子,对着摄像头(仿佛在对着虚拟的“观众”说话),开始模仿影片里那种充满羞辱性的“解说”:
“各位同僚,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玩忽职守、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的员工,鲤叔。他正在接受应有的惩罚与调教。看,他这副屈辱的模样,他后面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不断流着脏水的洞,就是他错误的证明!这就是不认真工作的下场!”他口中吐露的台词依旧无比生硬,但语气却努力装得嘲讽戏谑。
阿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又想笑,但他努力憋住,配合着吽,也对着摄像头,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对!这就是坏员工的下场!要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
“对!贞操锁!”阿用力点头,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把他的鸡巴锁起来!钥匙我们拿着!这样他就不能自己玩了!只有我们同意的时候,才能打开!这不是最好的‘管束’吗?而且,鲤叔的鸡巴这么大,我们找个小一点的锁,套上去,肯定很紧,很难受,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鸡巴是不被允许随便使用的!”
吽也被这个主意吸引了。他点了点头:“好。但是,我们没有那种东西。”
“找找看!鲤叔的‘收藏’里,说不定有!”阿立刻转身,又跑向那个已经被翻得底朝天的铁皮盒子,在里面更加仔细地翻找起来。果然,在盒子的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用黑色天鹅绒包裹着的小布袋里,他摸到了几个冰凉的、金属质地的小东西。
他兴奋地拿出来,打开布袋,里面果然是几个不同型号、不同材质的贞操锁——有塑料的,有硅胶的,但更多的是金属的,有简单的环形扣锁,也有更加复杂的、带有笼子结构的。这些显然也是老鲤在某些时期、出于某种隐秘的、自我惩罚或寻求刺激的心理而购买的,但从未真正使用过,或者只是短暂地尝试过,就因不适或羞耻而丢弃在角落,如今却成了阿和吽用来“管束”他的工具。
阿拿起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小的、由不锈钢制成的、结构简单的贞操锁。那是一个由两个半圆形金属环组成的锁具,环的内径很小,看起来只比成年男性的手指粗不了多少,环上有一个小小的锁孔,配着一把同样小巧的、黄铜色的钥匙。这个锁的尺寸,显然是为那些尺寸普通、甚至偏小的男性设计的,与老鲤那根即使疲软时也相当可观、勃起后更是粗壮骇人的肉棒相比,简直小得可怜。不过,鉴于老鲤有龙缝,鸡巴缩进去一部分后也许堪堪可用。
“就这个!”阿拿着那个小小的不锈钢贞操锁,兴奋地跑回吽身边,展示给他看,“你看,这么小!鲤叔的鸡巴那么大,肯定塞不进去!硬塞的话,肯定会勒得很紧,很难受!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感觉到被锁住了!钥匙我们一人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