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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
磨损得有些厉害的皮鞋踩在暴雨后形成的水坑里,溅起不小的水花。狩夜用手爪敲打着脑袋,几乎要裂开的剧痛,让他的动作也跟着踉跄起来。
“喝不了酒还去酒吧,馋死你得了。”
“…滚出去。”
喉间翻涌的呕吐感已经到了极限,偏偏那家伙还用近乎戏谑的语气调侃。强忍着头痛,他扔掉手中的公文包,把紧束在脖颈的领带扯开,这才有点力气冲到旁边的垃圾桶边缘,对着已经开始发酸的厨余垃圾大肆呕吐起来。
“哈…”
尽是些液体,连点半消化的晚餐都没有。
口腔充斥着酸涩的味道,呕吐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眩晕感和腹部的绞痛。狼龙向后摔在满是积水的地面,捂着小腹大口粗喘着。保养良好的灰色毛发被积水浸透,连带着那条粗长的尾巴也软趴趴地伏在地面上。
该死,至少也得等回家再晕过去,在这又脏又臭的地方倒下也太不体面了。
视野随着意识一同变得模糊,感官反而变得更清晰。即便已是深夜,这座城市依然散发着喧嚣的味道,在汽车的鸣笛声和摊贩的吆喝声中,有清晰到格格不入的脚步声在逼近。
“喂!今个儿花钱倒是大手大脚的,摸着啥好宝贝了?”
“那可不,刚才酒吧里不知道谁掉的几百大洋给咱捡到…嘿,前面那块儿是不是倒了个酒鬼?”
有陌生瘦长的身影靠近了昏死的狼龙——是两只鼠兽人,他们一前一后地凑近了倒在地上的狩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穿着凉鞋的脚爪将他的肩膀顶起,于是那张被污水濡湿的俊脸便重新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长得还挺带劲啊,看得咱都有点鬼火冒了。”
若是狩夜还醒着,大概会直接给眼前这面目模糊的小混混一拳吧——前提是他还醒着。至于现在,这只狼龙只有被对方提溜着背后的衣物,像破布一样被丢到墙角的份。
“嚯,这家伙的公文包还掉在这呢,手机和现金都在里头,赚大发了。”
“那种事情反而是小事了,”为首的混混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总之,先来做点能让咱爽翻天的事情。”
伴随着纽扣迸裂的声响,被污水染成半灰的衬衫失去了遮盖身体的作用,露出其下肌肉纹理流畅的硬朗身材。深蓝色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胸肌上,半露不露的遮挡反而勾得人兴致高昂。
“妈的,捡了个好货。”
为首的鼠人还在吞咽口水,而身后摸包的鼠人已经开始急吼吼地解开裤带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混混,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狼龙的身形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变得更为高大,更为强壮,连带着皮肤和毛发都浮现出些许异常的光泽。
像是一只真正的巨龙。
“哈,我先试…”
“闹够了?”
连指甲缝都藏着污泥的手爪还没碰上狼龙的身体,便被什么庞然大物捏住了小臂,伴随着带了愠怒意味的低沉声音一同响起的,是一声脆响,以及鼠人的哀嚎。
还在解裤带的鼠人已经抬起头,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身子僵硬得连移动都成了奢望。先前准备实行猥亵行为的鼠人,正抱着自己形状扭曲的小臂在地上打滚,而半躺在墙角的狼龙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黑红的龙。
“哈…这小子又给老子添麻烦。”
宽大的翼展投下面积可观的阴影,含着怒气的红瞳扫过眼前的两只混混,黑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即站起身,以自己的身躯将光线完全遮蔽。
“总有不怕死的觊觎老子的东西,你们说是吧?”
光所照射不到的地方,狼龙正享受着醉酒后的熟睡。
“罢了,权当开胃菜。”
头很疼,身体却很轻盈。
狩夜是在环绕周身的熟悉腥味中醒来的,胸前空荡荡的,被略有些发凉的空气直接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低头看去,搭在身体两侧的白色衬衫,除了被暴力扯掉的纽扣残骸和污渍,便是大片大片发暗的红色。
领带似乎也在先前的某些不知名行动中浸满了血液,变得硬而沉重。狼龙撑起身体,一手用力敲打着脑壳,另一手粗暴地扯掉搭在胸前的布料。
手上全是那种恶心的味道,真该好好洗一下了。
“老东西是不是死了都要让我来收尸…”
他嘟哝着从床上站起身,有些破碎的衣物在行走间被他扯下,肆意地展现自己如大理石雕塑般完美健硕的身躯。赤裸的狼龙走到不远处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这座城市。
昏迷和清醒的间隔并没有很久,这座城市仍旧如同先前一般流光溢彩。除了不知何处的一双猩红眼瞳,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注意到一丝不挂的狩夜。
视线下移,除了城市的夜景,他还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那本该嚣张地长着雄性象征的地方,现下却是一览无余的平坦——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还有一条形状修长、微微凹陷的缝隙。
“呵。”
脑海里没有传来逝光的挖苦和嘲讽声——又或者是耳边,狩夜不在乎,那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低低地苦笑了一声,看向自己手爪上已经干涸的血液。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陪伴这座城市几个世纪了。
那头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死黑龙也是。
自己的容貌因他永驻在相遇的那一刻,自己的身体因他被改造成这副长着生殖腔的样子,连现下的居所都充斥着情欲的痕迹,譬如眼前的落地窗,便是出于那家伙的兴趣才改装上的。
手上还要染上多少肮脏?又要忍受逝光多少的讥讽和挖苦?
才能让那家伙知道…
没有人能回答狩夜,被迫成为长生种的狼龙是孤独的,而现下能回应他的家伙藏在他身体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伸出手爪,轻轻抚上眼前的落地窗,冰凉的温度从指腹传来,将他的思绪从莫名其妙的伤感情绪中拉回些许。
事已至此,先清理一下自己吧,毛都要打结了。
轻声的叹息在卧室里回荡,狩夜转过身,拖着一尾巴的疲惫和失落,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柔和的光线将不算太大的浴室照亮。狩夜的手爪使了些劲,抓挠着额间龙角周围的毛发,他抓过洗手池边的浴盐走到浴缸旁,用纸盒硬质的边缘顶开了水龙头。
似乎是没控制流量的关系,激烈的水流直直从出水口冲到浴缸底,溅起的些许水珠沾上大腿,又没入毛发和皮肤间。他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一边,用指尖试了试水温,在确定那水流变得滚烫之后,才满意地踏入浴缸里,顺带堵住了排水口。
没有什么能比泡上一个滚烫的热水澡更缓解疲劳。
灼热的感觉逐渐没过大腿和腰身,只是如此的话,尚有些不尽兴,狩夜干脆把一整盒浴盐全部倒进水里。洁白的泡沫以急湍的水柱为中心扩散开来,被浸湿的毛发传来沉重的感觉,他便顺着这份沉重感躺在浴缸的斜坡上。
“又要上班又要应付那老东西,累死了…”
他自言自语着,仰面向上直视着天花板。就算再柔和的灯光,在这般直视下也会变得刺眼,于是在水位将将盖住耳朵时,他长叹一声,闭上眼睛任由自己下滑,被略烫的池水覆盖头顶。
如果那家伙不跟自己作对,或者说,不用他的身子做出那些过分张扬的事情的话,也许他会忍不住先说出口。
想啥呢,自己和那家伙早就密不可分了,说或不说又有什么意义。
狩夜从鼻尖嗤出一口浊气,气泡随之在池水中上升、破裂。他睁开眼,先前有些刺眼的灯光,在水面的折射下变得模糊不清,连带着些许窒息感一并朝他涌来。
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恶事,反倒算某种意义上的享受。
嗯,除开小腹愈加明显的、和池水完全不同的燥热感的话。
哗——
狩夜猛地从浴缸中坐起身,尚未散去的酒精余韵,混着氤氲的热气,让狼龙的头脑一阵阵发晕。毛发湿漉漉地搭在眼前,他撩开碍事的厚毛,看向那股燥热感的源头。
原先紧密闭合的修长缝隙,此刻已然被他自己的鸡巴撑开,呈现出有些色气的梭形。形状几乎可以称得上优美的性器,由着热水的刺激和小腹的燥热,体积不算小的柱体在水流中微微挺动。
什么时候…?
突如其来的情热把狼龙的思维搅成一团浆糊,他轻轻喘着气,手爪不自觉地握上自己的鸡巴开始撸动。偏偏这样能得到的快感太过差强人意,反倒是让那股欲火烧得更旺。
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被逝光肆意摆弄,以至于现在这种简单的自慰手段与之相比,都显得完全不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鸡巴是什么时候从生殖腔里顶出来的。
未免太过荒谬。
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些,可气恼的情绪却难以避免地扩散在狼龙混沌的思维中。他咬着牙,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发狠般地紧握着柱身,连长出鳞片的龙臂都开始有些发红。
“逝光!个老子的给你爹滚出来!”
怒吼声被水汽带着升起,又迅速散去,狩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上撸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它仍旧一抽一抽的,有透明的腺液从马眼里流出,在池水中形成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波纹。
该死,他确实需要那老东西,也需要更强的刺激。
换作平时,狩夜大抵是直接将身体交由逝光管理了,可现在那只黑龙连影子都见不到,只能由他自己动手了。狼龙啧了一声,指爪越过自己鸡巴的根部,回想着平日黑龙的动作,指尖就着水流的润滑,沿着缝隙摩挲,而后主动放软腔口,将指爪探进了生殖腔。
他错估了一件事。
相较于鸡巴,狼龙的生殖腔显然更为敏感,指爪还没探进去多少,甚至只是这般简单的填入,比先前自慰更加强烈的快感便源源不绝地涌上。
“…操。”
鼻息喷出粗重的喘息,狩夜咬着牙,放弃了撸动自己的鸡巴,转而用手爪拧上自己的一侧乳头,生殖强内的手爪则探得更深,用力地以指腹按压着腔壁。
这样的快感更为熟悉,也更为刺激,虽说比不上逝光,可到底也是有效的。压抑的嘶吼从喉间传出,伴随着鸡巴的大幅抽动,原本还算清澈的池水里便出现了大股大股浓稠黏腻的浅蓝色。
“哈…”
射精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狼龙才从中恢复过来。他愣愣地看着被自己染脏的洗澡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伸手将水龙头关掉后,撑着浴缸的边缘站起身。
搞上这么一出,澡算是白洗了。
身体很兴奋,精神却很疲惫,这种感觉并不好受。狩夜用力地甩了甩脑袋,想把疲倦感连同毛发吸饱的水分一同甩出去——他实在是懒得擦身子了,干脆就这么拖着满地的水痕回了房间。
啪嗒、啪嗒。
吸饱水分的沉重脚步声离开了光源的位置,狼龙恍若被抽走灵魂一般,毫无自知地行走着。等到回过神来,他才发觉自己走到了书桌旁的落地式全身镜前。
那条龙…到现在也没有动静,正常来说他在自己自慰的时候就该跑出来了。
不再滴落水珠的手爪上移,轻抚上冰凉的镜面,在上边留下水渍。借着身后传来的、浴室的光线,狩夜得以看清镜中的倒影。
黑暗中混了微弱的光线,让那本该真切的影子有些模糊。镜中的狼龙全身的毛发因为濡湿而沉重地搭在身上,因着水痕和阴影而显得更深的灰色皮毛上,还残留着些被稀释的浅蓝色,异化出龙鳞的粗壮左臂上,仍有尚未散去的红色。
“…”
这面镜子,逝光那家伙曾无数次一边翻来覆去地操弄他,一边强迫他直视镜中被改造得淫乱无比的自己。
未曾异化的手爪猛地握拳扬起,却迟迟没能落在镜子上。
镜中的自己,落魄,狼狈,任由那只蠢黑龙宰割。
但是很爽,狩夜很喜欢。
“妈的。”
狼龙的手臂败北似的软了下来,他深呼一口气,闭上双眼将额头抵在镜面上。双手轻扶着镜子的边缘,就这样缓缓跪坐在镜前。
呵,几百年了,自己还是这么别扭。但是就算早就理清了心意,那家伙又真的会在意吗?
他究竟是一具容器,一个被用作发泄的工具,还是…
狩夜不知道,他的心绪很乱,偏偏小腹又不合时宜地开始燥热起来。
他睁开眼,视线直勾勾地看向自己的下体,那原本因为射精而疲软地耷拉在生殖强外的肉根,此刻又强势地勃起,龟头前端抵住镜面,一跳一跳地流出些透明的腺液。
反正逝光也不理他,搞不好又在他身体某处盘着睡了。抱着这样的想法,狼龙自暴自弃地用手爪摸上自己的鸡巴和生殖腔,试图用先前在浴室里的方式来疏解。
依旧是一边撸动鸡巴,一边用指爪探索生殖腔,甚至这次,他还特意用上自己那只异化出龙鳞的手臂。坚硬的鳞片仿佛模仿着什么粗硬的硕物,将原本紧窄的生殖腔拓宽到狩夜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程度。
只是,还是感觉少了些什么——狼龙此前未被照顾到的屁眼,不知是受到小腹的燥热情欲影响,还是在生殖腔带来的快感下被衬得冷落了,竟开始饥渴地挛缩起来。
“哈——”
很想骂人,但是还是处理一下自己的情况比较好,免得之后又变成什么满肚子奇怪液体的样子自己还不知道。
狩夜咬了咬牙,松开了撸动自己鸡巴的手爪,转而伸向自己的后穴。那处藏在挺翘臀肉间的柔软穴眼已是微微湿润,有残留的浴水,也有他自己的肠液,无论是哪种,润滑的效果都相当不错,以至于不需要过多的扩张,指爪便得以探入。
前后同时被自己侵犯的感觉让狼龙脸上有些发热,他再次闭上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生殖腔和后穴中同时搅动自己的指爪。似曾相识却又不够强烈的快感同时从两个穴内传来,让他几乎沉溺其中,仅有额头与镜面相接带来的些许冷意,让他能保持一丝理智。
他记得,逝光曾经在这面镜子前,跪着从后边操他的后穴,还用胳膊把他的脖子勒住强迫他仰起头,直面镜中腹部被操出屌凸的淫乱模样。
后穴里的指爪胡乱地摸索着,终于触碰到了早已有些肿大的栗样腺体,不同于生殖腔的快感让狩夜的身子颤抖起来,鸡巴也跳动得更为剧烈。
他记得,逝光也曾把他摁在这面镜子上,一边玩弄他当时被过度开发的乳头和胸肌,一边捏着他的下巴强制接吻,粗壮的龙根把他的鸡巴顶回生殖腔,又将整个他本不该有的结构完全填满。镜面的冷意直直从背后传来,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地发颤。
生殖腔里的指爪增加到了四根,可依旧像是少了些什么。狩夜只能回忆着先前性事里逝光的动作,尝试找回那份满足感。
该死…
异化龙臂呈现出黯淡的蓝色,不知是生理性的还是因别的什么原因流出的眼泪滑进眼角的毛发。狼龙的鼻子有些发堵,又因着他正粗喘,呼吸也跟着有些困难起来。
他早该承认的。
即便被那只黑龙改造成这副鬼模样,即便和那家伙纠缠了几个世纪,即便嘴上总是对逝光毒辣得很,也无法改变他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他会在被勒住脖子、直视镜中做爱的他们时感到真切的满足,会在被镜面冷意侵染时本能地搂紧逝光、投向对方火热宽阔的胸膛,甚至连被接管身体时也不会过多地担心——因为逝光不会袖手旁观。
他早就爱上他了。
这个不知算是事实还是想法的认知盘旋在狼龙不算明晰的思维中,混着小腹燃烧的燥热,把他发情的身体搅得一团糟。他更加肆意甚至是暴力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方才高潮过本就敏感的鸡巴即便没有实际的抚慰,也已经濒临极限。
“逝光…”
狼龙的意识一片混沌,他的口中喃喃着寄宿于体内的、龙的名讳,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能把自己整得这么狼狈的,也就是你了。”
低沉浑厚的声音仿佛自狩夜自己的胸腔内响起,又像是直接在他脑海里说话一般。有温热坚硬的爪子一把抓住他跳动的鸡巴,大幅度地撸动起来,后穴里也跟着挤进来了形状锐利的指爪。
“看来我的小狼龙自己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啊,嗯?好在我看这一个人的活春宫也看得挺爽的,你看——”
有不同于额头的炽热温度从背后传来,被带着黑鳞的健硕大腿分开的大腿根部最为明显。狩夜低下头,深红色的龙类巨根从腿间挤了出来,这个姿势让他几乎像是骑在这根粗大到近乎完美的巨根上,连带着自己的鸡巴也被狠狠擦过。
“逝…唔!”
他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口腔里却探入了鳞片分明的指爪,还带着咸腥的味道,堵住了他将出口的呼声。两根鸡巴上下相贴,红和蓝的对比色鲜明,尺寸差距更是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偏偏这时身后的黑龙还坏心地挺动腰身,借着便利的姿势用那火热的巨根,连带着后穴一起摩擦顶撞他的鸡巴。本就已经到了高潮边缘的狼龙哪里经得住这般玩弄,呼声来不及喊出,便在一股股喷射在镜面上的蓝色精液中,变成了淫靡的呜咽。
“怎么这么快又射了,”逝光抽出埋在后穴里的手爪,顺带连狼龙自己的手爪也一并抽出,还顺手捏了一把,这才搓捻起还在颤抖的龟头,“现在我可以给你打上早泄的标签吗?”
“…滚。”
不知是不是被吓到的缘故,射干净之后,狩夜反倒清醒了几分。想来此前自己那番称得上软弱的姿态,早就被身后这家伙尽收眼底了。虽然也不算第一次,可那股上涌的羞恼还是让他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淡。
黑龙倒不像是气恼的样子,有力的指爪从后边捏着狼龙的下巴,稍稍用力便让他偏过头,带着些许强迫的意味,和怀中的生物交换了一个黏腻的舌吻。
他没有抗拒,甚至主动用舌去勾动对方粗长的舌。
“哈…”
直至窒息的边缘,黑龙才松开了他,有黏腻的水线在两人将将分离的口唇间长,又被黑龙的舌一把扯断。
“如果不想下一轮的话,那我可就回去咯?”
深红色的粗大龙根仍在他的胯间轻轻跳动,散发着像是要将腿间毛发和皮肤一同烫熟的温度,向狩夜表明着其主人的谎言和欲求不满,他翻了个白眼,随后用力地掐了一把逝光,满意地听到对方发出细小的抽气声。
“如果我说不想,你真的会回去吗?”
“不会。”
好吧,权当放松了,谁叫这家伙一副不做爱不罢休的架势呢?
他才没有很想和他做上一晚上。
霓虹灯的光线照不进高楼,于是除了浴室的灯光,房间里的暗色便如同墨迹一般浓稠——当然,情欲的氛围亦是如此,。
“嘶,有段时间没做,没想到你的口活又进步了?”
黑龙的声音从狼龙上方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以及某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宽大厚实的手爪抚上他脑后的毛发,用轻微的力道虚按着。他抬眼向上看去,只能借着光线看到逝光的吻部。黑夜和眼前的黑龙总是很相配,特别是阴影将对方面部遮蔽的时候,那股压迫感和霸道感便更显沉重。
只是有别于这份压迫感的是,那与他独处时总带着轻浮笑意的唇线,此时却有股抿起的感觉。
照理来说是很难从一只长满鳞片的龙族脸上,看出“抿嘴”的感觉的,不过作为始作俑者,狩夜自然是知晓其缘由。
哪有随便调戏他不付出点代价的。
这话狼龙没有说出口,毕竟他现在也确实说不出——他的嘴正忙着应付眼前的大家伙。手爪扶着有些发烫的表面,灵活的舌绕着龙缝和龙根间的些许缝隙描绘,舌面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面前深红色的粗大龙根,狩夜挺直身子,终于得以从上方正视这根庞然大物。
几乎有他小腿粗细的柱状物散发着相当的热度,堪比小臂的长度让这根巨物的前端几乎要戳到他的下巴。其表面在微光下发出微微亮光,可能是他刚刚涂抹上去的唾液,也可能是几乎要涌到他嘴角的腺液,又或是两者皆有。
该说不说,老东西的鸡巴和他本人一样,嚣张狰狞,却又把自己迷得七荤八素。
“怎么不继续了,看呆了?”
脑后的力道更大了些,几乎要将狼龙的口鼻完全按在那巨根上。显然,某只黑龙嘴上游刃有余,鸡巴却已经硬得发疼了吧?
“都看了几个世纪了,腻了。”
话虽这么说,狩夜还是张开嘴,先是用舌尖抹去不断溢出的咸腥腺液,随即尝试着从龟头开始向下吞入。口交对他来说还算轻松——得益于他相对欣长的狼吻,至少前半段没什么问题。
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黑龙的存在本身,就足以引燃狼龙全部的情欲。明明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在喉口,窒息感涌上脑门,他自己的鸡巴却因此再次勃起、探出生殖腔。
他几乎要沉迷在这场作为前戏的口交上了。
黑龙宽大的脚爪稍微挪动了一下,狼龙勃起的鸡巴就屈服于这点性爱中的暴力,被迫向下压低,被坏心的黑龙用脚掌碾在地板上来回摩擦。
“应该不介意我玩点小玩具吧?”黑龙的声音再次传来,有力的龙爪将狩夜的脑袋固定,自顾自地当作飞机杯使用起来,“噢,不好意思,忘了你还在给我吃屌呢。”
鸡巴也好爽,给老东西口也好爽,嘴里都是他的味道,鸡巴和身体都被随意使用。
粗大的龟头连带着柱身以相当的力道突破喉口,反复操弄着抗拒性吞咽的食道。强烈的窒息感让狩夜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原本扶着巨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鸡巴却在逝光足底更加兴奋,以至于即便被来回碾压,也在跳动着流出淫液。
快点像以前一样把他操烂吧。
操后穴把他操得呕精也好,操缝穴让他一边喷精一边生蛋也罢。总之赶紧来操他吧,狼龙已经急不可耐地渴求黑龙的爱抚和操弄了。
口中的龙根猛然拔出,和带着逝光体味的新鲜空气一同涌入口鼻的,是怪异的空虚感。狩夜的双眼向上翻起,嘴巴大张着,还没能从方才的窒息感中缓过来。
毫无预兆地,他的鸡巴在黑龙脚爪底下再次射精了。
“看起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胳膊上传来拉扯的感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黑龙摆弄着跪坐在对方怀里了。自己尚且带着精液的鸡巴和对方刚从他口中拔出的巨根相贴,黏稠的蓝色滴落在深红的柱状物上,混着本就拉丝的唾液,更衬出这根巨物的凶恶。
“…操我,现在。”狼龙把脑袋埋在黑龙的胸口,尾巴却悄悄卷上对方的小腿,还主动轻轻摇臀,试图取悦对方。
“哎呀哎呀,”粗粝的指爪抹了一把狩夜方才射精的肉根,在惹得他浑身颤抖的同时,半强制性地将和巨根相比,尺寸上相形见绌的鸡巴退回生殖腔,“之前帮你解决麻烦花了好多精力,现在动不…”
称得上是调情的话还没有说完,逝光就被狩夜迫不及待地吻住,于是后续也被嚼碎在这个急切而黏腻的湿吻里。
狼龙的龙臂亮出些蓝色,他闭上眼,用手爪在两人最紧贴的部位胡乱摸索着,随后一把握住那根仍在跳动的巨大龙屌,抬起臀部让龟头抵住已经扩张完毕的生殖腔口,随后用力地坐了下去。
轻微的疼痛,以及无与伦比的满足。
这是狩夜在主动用生殖腔吃下逝光的龙根后的感受,他太过用力,以至于连龙屌根部的结都将生殖腔口撑开了。而带着青筋的柱身和硕大龟头更是直接碾过每一处腔壁褶皱和他自己的鸡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将他的小腹都顶出分量可观的凸起。
“哇偶,”尖锐粗粝的龙爪抚摸上了他的肚皮,顺着呼吸的节律,爪尖轻轻沿着把腹肌碾平的屌凸形状描绘,“没想到你今天这么,呃,主动?还是说着急。”
狼龙没有回答,在天然的体型差和种族优势下,即便他的身体早已无比熟悉,黑龙的龙根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至少,主动坐下去之后,他得缓一缓。
但显然逝光没有让他休息的打算,描摹形状的爪子转而掐住了狩夜的腰身,强大的力道生生将他从龙根上向外拔出。直到腹腔的饱胀感消失、只剩下生殖腔口被撑开的感觉时,黑龙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才猛然暴起,将狼龙按在自己的巨根上。
他瞪圆了眼睛,嘴巴大张,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不像自己因感官而有些顾虑的动作,黑龙操干——又或者说,使用他的方式相当粗暴,几乎像是在使用一个完全贴合尺寸的飞机杯。偏偏自疼痛转化而来的快感又让他几乎发了疯,狼龙无法自制地随着对方给予的快感浮沉,四肢绵软无力,可生殖腔深处传来的感觉又那么真实。
好似他一直拥有他。
“你怎么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练得这么丰满?”随着操干的节奏跳动的厚实胸肌被逝光空闲的手爪握住,每次粗暴的揉捏都会在柔软还带着水汽的毛发上留下印痕,其下的皮肤大概也已经和被刻意照顾的乳头一样发红肿胀,“真想看你被操到假孕喷奶的样子…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真是老糊涂了。”
“你一直都老唔…!”
来不及反唇相讥,狼龙便被黑龙翻身压在床上,用深吻堵住了那些口是心非的话语。和其主人一般有力粗长、带着坚硬鳞片的尾巴状似无意地勾起尚带着毛发的长尾,逝光捏住狩夜的后脑,侧过头探索对方的口腔,甚至用舌头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透明黏腻的唾液从他们紧贴的嘴角流下,狩夜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逝光的大腿顶起。生殖腔内存在感鲜明的粗硕龙根退出些许,给了他一点休息的空隙——前提是他没有发现黑龙正插在他体内蹲坐起身,摆出种付位的架势。
因着重力,自上而下的操干比先前还要更加激烈,也将生殖腔拓得更深。每每腔内敏感的黏膜被碾过、褶皱被迫为黑龙的巨根舒展时,狼龙都恨不得用放浪的声音来纾解几乎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快感。
当然,口腔里盘踞的长舌把这条路堵死了,所以他只能把这些呻吟咬碎在肚子里,再经由自己被操得只能流精的鸡巴和鼻息间的粗喘来表示抗议。
肉体撞击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回荡在昏暗的房间内。激烈的性爱需要消耗相当的氧气,仅凭鼻子呼吸自然是不太够用,在因缺氧而渐渐模糊的视线里,只有属于对方眼瞳的猩红仍旧闪亮。
好幸福啊,肚子里嘴巴里脑子里,全是那老混蛋的味道。
不知何时,专注打桩的粗大龙根速度慢了下来,力道却更大了些。漫长的深吻结束,狼龙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到黑龙俯下身,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压在他身上。
“哈,”脖颈处传来舔舐的湿润感,操干生殖腔的硕物也以极大的力道将小腹顶得变形,“够爽吗,我的小狼龙?不够的话,这一发也绝对够了。”
话音未落,狩夜就感到深埋在自己生殖腔内的龙根比先前更为剧烈地跳动起来。那根巨物就这样压着他无法勃起的鸡巴,抵在最深处,浓稠、黏腻而大量的黑龙精液随着输精管的搏动而一波波泵进他的身体里,很快就将湿润紧致的生殖腔内外都涂满属于逝光的味道。
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身下是一幅怎么样的场景:小腹无法控制地隆起,连屌凸都被装满精液的肚皮取代,贴附在龙根根部、绷紧成接近正圆的生殖腔口溢出半固体样发黄的陈旧龙精,其中还夹杂着少许属于自己的蓝色精液。
这种里里外外都被完全占有和标记的感觉,对他而言比任何春药和情热都管用——未经抚慰而饥渴收缩着的后穴便是最好的证明。
即便如此,狼龙还是紧咬着牙关,试图阻止呼之欲出的呻吟,却被黑龙用指爪撬开了口腔玩弄舌头,于是含糊不清的呻吟便跟着被内射生殖腔的节律,混着黏稠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房间内。
“好了,接下来是…”
尚未软下的巨根在生殖腔内温存了一番,随即缓慢而残忍地抽出,少量内射进去的液体也跟着从腔口流出。直到完全抽离的时候,逝光的手爪覆盖上狩夜的生殖腔口,拇指带着些许暗红色的光拂过那被撑大的缝隙边缘,于是生殖腔口便如同还未被操开过一般紧闭,指腹上沾染的精液则恰如其分地充当了贴封条的作用。
除开周围混杂蓝色的黄白精液外,只有因被内射而隆起的小腹证明狼龙方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一番性爱。而黑龙的手爪也顺势下滑到不断翕张的后穴穴口,就着精液的润滑,直接戳进去搅动起来。
“先让蛋成形一会儿,我们来玩点别的,比如你最先被我开苞的这个穴。”
相比作为肉根容纳处的生殖腔,后穴没有那么湿润和敏感,却也相对的更加紧致,更何况黑龙的身形本就比他大得多,以至于在不应期的时候被指爪搅动后穴肠肉,清晰的骨节和触感分明的鳞片都让狼龙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连紧闭的生殖腔口都因此流出些精液。
狩夜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四肢完全使不上劲,两个被开发得完全的穴又敏感得紧。眼下只能由着逝光将他的身体翻了个面,按着肩膀让他的脸和枕头来了个亲密接触,碍事的尾巴也被撇到一边,粗壮的龙根急吼吼地抵着柔软中带着几分僵硬的穴口操了进来。
和紧致的穴口不同,内里柔软而满布褶皱的肠肉裹上大龙根吮吸,而生殖腔里满满的精液被体积庞大柱状物隔着一层软肉挤压,就算是已经被灌成孕肚样的腹部,也能隐隐看到长条形的隆起。
当然,对于狼龙来说,更明显的是生殖腔内传来的、明显有什么硬质球状物体成型的感觉。那东西随着黑龙大力操弄后穴的动作,一波波地冲击着生殖腔地内壁,几乎像是同时被两根龙屌一起操一般。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老东西和他的精液混合凝固后形成的“龙蛋”,并不会真正孵化,但却真的会从生殖腔生产出来的情趣用品。
狩夜很想做出些动作,可他的双手被逝光一手并起,又举过头顶摁在床上,以至于现在感受着后穴被反复撑开的快感和对方贴近的体温,除了浪叫之外,竟凭空生出几分无措。
近乎狂暴的打桩动作不知持续了多久,狼龙只知道,自己早已在这片快感的汪洋中沉沦。被封在生殖腔内的鸡巴泄了一次又一次,“龙蛋”的外壳也逐渐变得坚硬,在一次次撞击中摇摇欲坠,似乎要从缝口落出。
突然间,他的上半身被身后的黑龙抱在怀里,整个人更是被对方用手爪抱着腿弯抬了起来。这种姿势借着重力让后穴里的龙根操得更深了些,成形的龙蛋也受到压迫,将封住生殖腔的凝固精液破开了个口。
激烈的操干还在继续,可左侧的耳朵却传来湿热的感觉,像是进入了某个温暖潮湿的内腔,还有一根柔软粗大的条状物描绘着耳廓的形状。
有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膜近侧,后穴内的龙根也一记狠顶在最深处。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猜不到吗?”和粗暴的性爱不同,逝光的声音没了平时的戏谑,变得相当温柔,“我可和你是‘一体’的。”
“我也爱你。”
下颌被猛地捏住,随后便是一个和先前一般黏腻的湿吻。与此同时,埋在后穴内的龙根也跳动着再次射出浓精,颇强的冲击力让龙蛋也跟着破开生殖腔,带着大量几乎呈半固体状的精液落在床单上。
就像他在用生殖腔射精一般——当然,狼龙早就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温热的精液填满了狩夜的肠道,也模糊了他的意识,上一刻还被性爱的快感裹挟的狼龙,现在却像是泡在由黑龙编制的美梦中一般舒适。
他…真的对自己这么说了。
唾液在吻间拉出细长黏稠的水丝,也让狩夜从余韵中清醒了些。
“还要继续吗,”坚实有力的手爪抚摸着他的小腹,在生殖腔的边缘暧昧地划着圈,“这下你的前面可空出来了不是?”
“废话,要上就上。”
天,渐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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