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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兽太控杀人犯当回事的黄文小作家最后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达摩里克市,达摩里克大学语言文学系教学楼。初夏时节。
在挂着“现代文学”标牌的课室中,戴着厚重镜片的年迈讲师正在给学生们授课。在下面一排排的座位上坐满了不同种族的学生,他们大多都在认真记着笔记,当然也不乏不少躲在后面偷偷玩手机的兽人。
一般来说个子比较瘦小的兽太大多都坐在前排,但在这个课室里,有一只长着蓝白色毛发的瘦小狐狸兽人巧妙地把自己藏在了最后一排最偏远的座位上。那只长相秀气的狐狸兽人手握钢笔,正聚精会神地写着些什么。时而笔顿,狐兽人的脸上还会浮现可爱的笑容。
就在他收敛笑容,打算继续落笔撰写时,轻微的噪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狐兽人歪头看去,教室后门的把手正在被缓缓拧开,接着一只棕色的犬兽人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看着犬兽人直接翻过连排的座位坐在了自己旁边,狐兽人翻了个白眼合上了自己的本子。
“还有多久下课呀,小炘铭?”犬兽人见眼神不好的老师没有发现他的行径便笑了起来。
“就差五分钟就下课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还有我说了几次了,不准在我的名字前面加小字!”炘铭摆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说道,但是这样的表情在一只可爱的兽太身上似乎起不到什么威慑力。
“你也可以叫我小瑞亚呀,我保证不会生气。”名叫瑞亚的兽人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摆在桌上好用来装装样子,“这老师不是总是在最后才点名吗,所以我专门卡点来的。”
“懒得理你。”炘铭说着把自己的笔记本放到了桌子下面的抽屉里。这是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在这节课结束之后炘铭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继续享受写作带来的乐趣了,所以无论自己旁边这个差生做什么都不会影响他的心情。
但事实证明,正常兽人永远都没法理解瑞亚的脑回路。见炘铭不再理他,旁边的瑞亚自顾自地掏出了手机,然后居然直接点开了一个视频外放了起来。虽然声音并不是很大,但还是把炘铭气得要死。
“你能不能别开声音?还没下课呢?”他努力忍着没让自己出口成脏。
“别吵,我看新闻呢,社会大事。”瑞亚撇了撇嘴回应道。他十分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让原本想骂他的炘铭都是一愣。手机屏幕上播放的视频确实是最新的社会新闻,而这件事炘铭也有所耳闻。
在最近一个月内,达摩里克市中连续失踪了好几位幼兽,而每一位幼兽失踪的间隔似乎都是一周左右。警方和侦查专家经过一次次调查,但却很难找到任何线索,因为达摩里克市的摄像头分布并不完善。
在上一只幼年兽人失踪后,警察才稍微得到了些线索,但那也只是一个在案发现场的,有些模糊的鞋印。因为鞋印保存并不完好,警察也没法从中推测出嫌疑人的身高体重,线索便在此处断了。
因为案件的侦办暂时没有进展,所以弄得最近很多家长都不敢让孩子独自去上学了,也因此有些幼儿园和小学已经改为了通过网络教学。
当然,大学生几乎没有受到影响。他们有自保能力,绝大多数人也都是住在周边区域或者学校宿舍里。
“看到没,很危险的。你这么矮的人,小心给拐……嘶,好痛!”没等瑞亚说完,炘铭就用力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然后忽视了对方哀怨的眼神。
在老师点完了名时已经是下课五分钟之后了。炘铭背着自己的书包迎着夕阳走出校门。校门口比往日要喧嚣了许多,似乎都是因为最近那件事情,有不少担心的家长来接自己的孩子。炘铭看到了不少和家人朋友拥抱在一起是兽人,就连瑞亚那不着调的家伙也有人接,不由得感到有些寂寞。
他的父母工作繁忙,在异乡读书的他想跟父母打个长点的电话都很难,再加上没能抢到学校的宿舍,炘铭只能在学校几条街外租了间小房子。
虽说父母不在身边,自己也没什么朋友,但炘铭依旧找到了可以让自己开心的东西:写作,自己选择读文学专业是因为这个爱好,但也不全如此——
他还有个秘密,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关于文学和写作的秘密。
离开学校周边后街上周边的人便不再像刚刚那样多了。见人群散去,炘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靠着路边的墙壁附近一边走一边点开了一个藏在隐藏页面里的应用软件——一个阅读APP。
不管是自己写文章还是阅读别人写的文章,这都应该是在他回家之后才开始的乐趣,但今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如果现在街对面有人看向炘铭,一定就能看到他薄薄的夏季校裤下已经微微硬起来的小帐篷,以及他脸上的红晕。
炘铭看的那篇限制级的文章正是他所喜欢的主题。今天新更新的文章里的主角同样是一只小兽太,在他被灌醉后,主人将他嘴里塞上脏兮兮的白袜,后穴里塞入了跳蛋,再用胶衣绑住绳索捆住,然后吊在了阁楼里。小兽太在性玩具和捆绑窒息的双重刺激下不断抽搐着射精,求饶着主人放过他,但主人并不领情,伸出爪子继续折磨小兽太的下体,直到他失禁后才将他放了下来。没等小兽太缓多久,主人又将自己的脚爪用力踩在了小兽太粉嫩的肉棒上,接着再是强吻、后入,直到最后小兽太被解开,在主人温暖的怀抱里安然睡去。
看到这里,炘铭的内裤已经完全被自己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他真想现在就脱下裤子好好自慰一发。炘铭本来就很喜欢SM和白袜,平日在家里一个人的时候他就经常试着用绳子给自己做捆绑,现在的他也正穿着自己的白袜走在街上,唯一可惜的是,他独身一人是没法进行窒息play的。虽然网上有卖能够定时的密封胶衣,但那实在是太贵了。
街边路过行人的声音把炘铭从美妙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炘铭甩了甩脑袋努力想让自己暂时忘记脑子里的这些变态的想法,但是却不怎么起作用。直到炘铭来到了自己小区的楼下,那家他经常去吃的餐馆面前。
“店庆折扣,啤酒买一送一。”这是贴在餐馆大门上的广告。
炘铭从来不喝酒,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这样的广告从来都不会吸引他的注意力,但今天不一样,刚刚他看的那篇文章太让人动心了。喝醉了真的会给自己带来快感么?
炘铭推开了餐馆的大门。
在炘铭跟服务员说要喝啤酒时,服务员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是因为他把炘铭认成了未成年人。在解释过后不久,几样小菜和两大杯啤酒就被服务员摆在了炘铭身前的桌子上。
嘴唇微微和浮着白色泡沫的啤酒接触,一股麦芽的香气迅速冲上了炘铭的脑海。啤酒的味道确实很棒,但一大杯下肚后,炘铭并没有除了腹胀之外的其他感受。
“是因为我还没醉么?还是说得回家撸一发才管用……”炘铭摸了摸小肚子,里面已经有一大泡尿液急需释放了。他站起身来走向厕所,打算解决完后再喝下一杯。
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去了一趟厕所这样一件小事,将会给自己引来灭顶之灾。
在排空膀胱之后,炘铭回到座位上开始享受自己的第二杯啤酒。第二杯啤酒的味道似乎有些不一样,但这还不是让炘铭惊讶的原因。在喝了一口后,炘铭突然感觉自己裤子里的肉棒开始有了反应。按理来说在排尿之后,自己的肉棒应该疲软下来才是的,可为什么……
“唔,难道这就是酒的效果?”炘铭咧嘴一笑,直接一口气把整杯酒灌进了肚子里。这杯酒比起上一杯好似多了一些甜甜的味道,那股香甜的气息顺着食道流进了炘铭的胃里,再化为了涓涓热流分散向他的身体各处,尤其是胯下的部位。
没过多久,炘铭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些不一样的变化。他感觉自己全身都燥热了起来,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就像那些文章和小视频里所描述的一样。如果有人能够透视,那就能看到炘铭薄薄的衣服下面那已经硬起来的,泛着淡淡红晕的乳头,还有把裤子高高顶起一个帐篷,弄得顶端出现一片圆形湿痕的肉棒。
“得赶紧回家……润滑,坏龙……”他无意识地喃喃道,随后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他必须要赶紧释放心里的这股欲火才行。“服务员,买单了。”
“先生,您……需要帮忙吗?”炘铭在递给服务员钞票的时候爪子都是颤抖的。
“不……有点醉了而已。”炘铭将他随便应付了,拿上背包努力稳住身体走出饭馆。
在他跨出大门的那一刻,一直坐在饭馆角落的一只带着低檐帽,穿着大衣的兽人也站了起来。他把一叠钞票拍在桌子上,紧跟着炘铭离开了饭馆。
“可恶,感觉要失禁了……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炘铭扶着墙壁缓缓走向自己所住的小区。随着脚步移动,他粉嫩的肉棒也在湿透的内裤里和布料不断地摩擦,产生一阵酥麻的快感。
在肉棒之后起反应的就是炘铭的后穴,又麻又酸的感觉在炘铭自己早已开发过的后穴里不断盘旋,穴壁已经开始分泌黏腻的肠液,好似在等待炘铭最常用的坏龙进去一样。
“不该这样的……哈啊,难道是那杯酒有问题吗……”炘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喘了起来,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志已经越来越不清晰了。欲望已经开始攻陷他的身体,逐渐夺走了他对自己肉体的控制权。
就在炘铭颤抖着要摔倒时,一只有力的爪子突然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胳膊。
“喂,你没事吧?”那是一只跟炘铭一样是狐狸种族的兽人,但他比炘铭要高上不少。
“唔,谢谢你。我身体不……”炘铭刚想感谢这位“路人”,却看到这“路人”帅气的面庞上多了一丝戏谑的微笑。
没等炘铭反应,他的嘴巴就被那“路人”用力捂住了,接着一股奇特的甜味弥漫进了他的口鼻,不等他做出挣扎就逐渐失去了意识。
在炘铭昏迷前的最后时刻,他才想起来,这人手上的味道,似乎就是那杯啤酒的味道……
黑。
这是炘铭醒来后的第一感受。他很确信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但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哪……我,我记得有人把我拉住了,那股味道……”炘铭焦急地想弄清楚情况,随后他才意识到……
他没法说话了。两根细长的东西将异物固定在了他的头上,堵住了他的嘴巴。炘铭的双手被捆在了身后,现在的他正光着身子背靠一根冰凉的柱子跪坐在地上,双腿也一样被捆住,甚至脖子都被一圈形似皮带的东西捆住了。现在的炘铭除了脑袋能微微行动之外,也就只有毛茸茸的尾巴是自由的。
下一秒,白色的光线就射入了他的眼中。炘铭呜呜叫着,她的视线十分费力地在刺眼的光芒中锁定了那个向他走来的兽人。
他正是先前在街边捂住炘铭嘴巴的那只狐兽人。炘铭吃惊地看着狐兽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不仅因为他认出了眼前的施暴者,更因为那狐兽人有着健壮的身姿,和能让人为之陶醉的帅气脸庞。除此之外,跪坐在地上的炘铭微微抬起脑袋,便可看到对方裤子上被粗大肉棒顶起的帐篷。
狐兽人摘掉了炘铭的口球,将口球连带着不少银色的唾液一起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炘铭咬着牙愤怒地询问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看样子,我的名气还是不够大啊。”狐兽人轻笑一声道。他说的话让炘铭觉得莫名其妙的,炘铭没能得到问题的答案,只能继续大喊着:“快放我走!”
狐兽人在说完那句话后就转过身去了,似乎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准备着些什么,也是因为他略微远离了炘铭,炘铭才意识到了自己究竟在哪里。
这看起来是个废弃的仓库,而自己正是被绑在了一根承重柱上。不远处似乎还分布着其他几根承重柱,而那些柱子上面有的也绑着些绳子,有的似乎还有烧痕,划痕等等……
是那些消失的小孩子,难道他就是新闻里的拐卖犯?想到这里,炘铭瞬间明白了,紧接着恐惧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脑海。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把钱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炘铭带着哭腔请求道。他看得到狐兽人手臂上鼓起的肌肉,也清楚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只能苦苦哀求对方能放他一命。
听到炘铭的请求,狐兽人转过身来饶有兴趣地说道:“看样子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啊。实话告诉你,前面的那几个孩子我也没有全部都杀掉,有几个我已经将他们放走了,过几天人们就会在一些偏僻的地方找到他们。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能走吗?就是因为他们听话。”说着,狐兽人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重新走到了炘铭旁边。
“我一定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炘铭忙着点头,但在项圈的固定下他的脑袋只能微微抖动几下。他颤抖着望向高高的狐兽人,唯恐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令对方生气。
“从现在开始,只能称呼我为十霜大人,或者就叫主人,明白吗?如果你叫错一次,那就得死。”名叫十霜的弧兽人用手指拎起炘铭的下巴,冷冷地盯着他。
“是,十……十霜大人……”
看到十霜对自己的回答满意了,炘铭略微垂下脑袋松了口气,可在他再次抬头看向十霜时,炘铭才意识到了刚刚十霜手上拿着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个两侧带着绑带的金属圆环,十霜淫笑着把那口环的绑带在炘铭的脑后绑死。炘铭根本没有半点能逃脱的可能,他只能绝望地任由十霜用力掰开了自己的嘴巴,让那巨大的金属圆环撑开了自己的口腔。他已经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了,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跪在地上等待着恶意的降临。
十霜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只留下了脚上的一对白袜。他用一只爪子抓住了炘铭的头发,另一只爪子扶起了他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对准了炘铭嘴上的口环。他给炘铭选的口环是特大号的,丝毫不会影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充满了雄性臭味的肉棒渐渐撑开了炘铭的口腔,不仅将炘铭的食道堵死了,也压迫住了他的气管,让他产生了阵阵窒息感。
“这就不行了?如果没法满足我的话,后果你知道的。”看着炘铭因为渴望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十霜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唔,呜呜……”炘铭的眼角流出几滴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屈辱导致的泪水。他努力忍受喉咙中的异物感,用尽全力把十霜的肉棒向下吞咽,同时舌头也在不断地舔舐着肉棒下端靠近尿道的部分,这是炘铭在那些文章里学到的。
果然,在舔舐这个地方的时候,十霜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炘铭刚想着继续这样做,十霜却直接把整个肉棒拔了出来。他伸出脚爪踩在了炘铭湿透的龟头上摩擦了一下。肉棒受到的刺激唤醒了炘铭不久前渴望发泄的强烈性欲,他浑身颤抖着,嘴里忍不住发出了阵阵淫叫声,身体也下意识的开始跟着十霜脚掌的节奏不断移动,渴望就这样被对方玩弄到射精。
“可恶……哈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改怎么办……”
“你这贱狗,这就硬成这样了?你这是对口交感兴趣呢,还是对窒息感兴趣呢?”十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报……报告主人,我都感兴趣,啊啊……”炘铭模糊地回答道。他的舌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唾液,还是十霜的前列腺液。十霜对他的称呼让他感到很开心,他甘愿做这样一只贱狗。
“那就等我接下来好好验证。”十霜重新将肉棒插入了炘铭的嘴里,快速的抽插了起来。炘铭的喉咙从未受到过如此大的刺激,食道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想要将十霜的肉棒顶出去,而这反而刺激到了他龟头附近的敏感点,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快感,也让他排出了更多前列腺液。十霜肉棒上的尿骚味更是进一步唤醒了炘铭的性欲,不管是后面还是前面,他都渴望能吞下眼前这位主人的体液。
终于,在炘铭舌尖反复舔舐和喉咙紧缩的攻势下,十霜把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炘铭的嘴里。炘铭赶忙吞咽了几口,却依旧来不及,从嘴角漏出了不少。看到炘铭漏了出来,十霜直接把肉棒抽出来,对着炘铭的脸射完了剩下的精液。炘铭依旧被口环撑着嘴巴,他努力地吞下了嘴里所有的精液,把这些腥臭黏腻的液体当成了琼浆玉露一般,不敢浪费哪怕半点。
“表现不错。既然骚狗表现这么好,那主人也要好好奖励一下骚狗才是。”十霜说着便卸下了炘铭的口环。炘铭刚想感谢十霜,十霜的奖励就来了——他将自己穿着白袜的脚爪踩到了炘铭早已勃起的肉棒上。他的袜子看起来脏兮兮的,哪怕离炘铭的脑袋有一段距离,炘铭都能闻到袜子上的汗酸味。可就是这样的味道,比之前十霜在啤酒里给炘铭下的催情药还要管用许多。
“近点,想要……”他小声地说道。
“你说什么啊,大声点?”十霜的脚爪灵活地刺激着炘铭的龟头,粗糙的袜子在冠状沟附近反复摩擦着,让炘铭的尿道口一次又一次溢出淫液。
“想要主人的袜子……喜欢主人袜子的味道……”炘铭强忍着羞愧说道。
“你居然敢跟主人提要求?”十霜的脸上冒出一丝恼怒,他用脚爪的两个脚趾夹住了炘铭的龟头,开始极为用力地给炘铭进行龟头责。
“唔啊啊……主人,我错了……不要,要射了……”炘铭大声淫叫着请求主人的原谅,但十霜是不会停下的。
终于,炘铭到达了他的第一次高潮,几股白色的精液从他粉嫩的肉棒顶端缓缓流出,而尚在高潮中的他却不敢抬头看十霜,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十霜的脏兮兮的白袜间滴落。
“嗯,你做的不错,我很满意。”看着炘铭渐渐恢复了状态,十霜居然真的把捆绑炘铭的绳子解开了。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在失去了支撑点后,炘铭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谢谢十霜大人……”炘铭眼看自由在望,迫切地想要站起来离开。
“诶,别急嘛。”十霜整理好地上的绳子走到炘铭旁边,伸出手爪想要把他拉起来。
炘铭又一次上当了。
在十霜握住炘铭爪子的那一刻,他胳膊上的肌肉瞬间发力,将炘铭瘦弱的手臂向后扯去。炘铭吃痛,在他反应过来前,双手就被十霜重新用绳子绑在了背后。
“你……”炘铭咬牙切齿,却不知道是怎么了,在经过了刚刚的调教过后,他居然没法对十霜说出任何难听的话了。
“是不是没法骂我也没法反抗我了?”十霜把炘铭摁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他们每个兽太都是这样,多亏了我的调教手法和迷情剂。你是效果最好的一个,我怎么可能放你走呢?”
“可恶,放开我……哈啊,你……你到底干了什么?”炘铭刚想挣扎,却突然感到一阵酥麻的感觉在他的后穴中散开了,接着他的身体就像先前在喝酒后以及刚刚高潮的时候那样开始不受控制了。
“我说了,迷情剂呀。”十霜手握一瓶粉色的药水,他将药水倒在手上,再通过手指缓缓送入了炘铭的肠道之中。炘铭不断挣扎晃动,肠道的黏膜吸收迷情剂反而吸收的更快——没过两分钟,他的后穴就开始慢慢放松了,胯间的肉棒也重新开始硬了起来。
炘铭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夹紧后穴阻止十霜的手指进入体内,但十霜的手指钻入炘铭的后面就宛如用筷子钻开豆腐一样简单,很轻松就进入了炘铭的后穴深处,碰到了一个肠道上大小如板栗一般的圆形凸起。
“唔啊……哈啊,那里不行……”在十霜碰到那个凸起时,炘铭彻底进入状态了。前列腺光是被轻轻触碰对于炘铭来说就是极大的快感,而十霜似乎早已意料到了这一点,他粗糙的肉垫在炘铭肠壁上的那块嫩肉附近不断盘旋,时而轻触一下那块凸起,弄得炘铭趴在桌子上欲仙欲死,垂在桌边的肉棒也不断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一条银丝从他的尿道口连到地面上,久久没能断掉。
“你这贱狗,果然适合做我的肉便器,也不枉我在拐走你之前偷偷用望远镜观察了你好几天。”十霜突然用力按压了一下炘铭的前列腺,爆炸般的快感瞬间击破了炘铭的心理防线。
“骚狗,哈啊,我……我是主人的骚狗,骚狗想射,想要主人的肉棒……”炘铭的嘴巴开始流出口水,这是他作为骚狗彻底发情的标志。
“那就满足你~”十霜抽出手指,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上作为润滑,接着对准了炘铭的后穴。虽然已经做了润滑和扩张,但在他的龟头缓缓塞入时,炘铭依旧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
“主人,好疼,你轻点……”炘铭带着哭腔请求道。
“是谁刚刚求着我要的?嗯?”十霜并不领情,他借着口水和药剂的润滑缓缓把肉棒整个推进了炘铭的后穴里,全然不顾炘铭的感受,他也根本不需要在意,因为在他整个肉棒进入炘铭的后穴之后,他的龟头已经用力地顶住了肠道里的凸起。
在前列腺被撞到后,炘铭的快感瞬间跃于疼痛之上了。前列腺里大量的前列腺液被推入了尿道。在稚嫩的淫叫声中高潮来临,炘铭第二次射精了,这次射出的精液比上一次要多得多,因为前列腺里几乎所有的存货都被榨了出来。炘铭爽的瘫软在了桌子上,久久没法回过神来。
但十霜绝不可能就这样让他休息了。十霜将自己整个肉棒重复不断拔出再插入炘铭的后穴,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肉棒反复在紧致的后穴中与前列腺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比先前的口交要大得多,十霜排出的前列腺液和炘铭肠道分泌的肠液在两人的交接处不停地滴落,显得色气无比。
炘铭因为射精而疲软的肉棒在十霜这样快速的抽插下重新挺立了起来,他呻吟着请求十霜停下,却只能得到自己后穴被继续撞击的声音和自己脑中无法消退的痛处与快感作为回应。终于在这样的折磨下炘铭的后穴开始抽搐了起来,而变得更加紧致的穴壁将十霜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射了!”十霜大吼一声,在炘铭的体内释放出了他的第二次。比起第一次来他的第二次射精的精量丝毫不减,精液立刻就从炘铭的后穴里渗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滴滴水声。炘铭眼神空洞地瘫着,他的肉棒依旧在缓缓溢出精液,但已经和前列腺液的浓度没什么区别了。
十霜射完之后用力抓起炘铭的颈毛,将他从桌子上拉扯到地面上,而身体已经接近脱力的炘铭只能跪坐在地上连连喘气,希望凭借大口的呼吸缓解连续透支身体带来的疲惫感。
此刻炘铭的肉体中依旧残留着不少快感,这些快感和肉体疲惫酸痛的负面感受纠缠在一起,反而形成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精神力量,让早该到达极限的他硬是撑了下来,也正是因为欲望几乎已经和自己眼前的这个“主人”绑定在了一起,炘铭对十霜的感情早已不是在他们交合之前因为想要活命而产生的半依半就了。
“主人,接下来,贱狗该些什么呢?”炘铭色气的表情让十霜都有些惊讶了,眼前这个孩子不只是对着气味,窒息和肉体交合这些性癖有着非凡的相性,现在来看真的是妥妥的做肉便器的料子啊。
“这贱狗,确实是个好苗子,只可惜最后总要……”十霜心里暗想着,随后他从桌边拿出一根可伸缩的狗链,将链子拴在了炘铭的脖子上。
“接下来,你得跟我去另外一片厂区。那个地方有更好玩的东西,你绝对会喜欢的,愿意去么?”他故作温柔,似乎真的会考虑炘铭的想法一样。
“是,主人让我去哪我就去哪……”炘铭伸着舌头回答道。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色气之外的词形容了。十霜满意地拍了拍炘铭的脑袋,最后不忘拿来一个黑色的橡胶肛塞塞进了炘铭的后穴中。那肛塞的尾部不是扁平的,而是个圆球形的凸起。炘铭原本以为十霜会把最后的那个圆球也一起塞进他的后穴中,但十霜却没有这么做,让他稍微有些失望。
大门外的风让炘铭略微清醒了点,似乎隐隐唤醒了他内心深处对逃离这里的想法。十霜牵着炘铭在荒地上前行,地上的石子硌着炘铭的腿脚给他带来阵阵刺痛,更是让他逐渐开始脱离了性欲的掌控,但炘铭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在他心中,性欲和求生欲依旧在分庭抗礼。
但十霜绝不会允许炘铭就这样脱离他的掌控。在跨过荒地到达另一个仓库的门口后,他先是对着炘铭笑了笑,接着微微弯腰捏住了炘铭臀瓣中肛塞突出来的部分,其中的空间在力道的作用下瞬间填满的肛塞的前半部分。鼓起的橡胶紧紧贴合着炘铭的前列腺,让他的呼吸重新变得沉重了起来。
看到自己的行为有效果,十霜开始有节奏地捏动肛塞,一阵阵的刺激让炘铭早已被喊哑了的嗓子又重新发出了叫声——声音在被夜色笼罩的荒郊野外不断回荡,显得淫荡至极。这样的快感足够让炘铭射精了,可今天的炘铭已经射了太多,几乎所有的存货都已经在十霜强奸他的时候被榨干了,所以在如此折磨下炘铭的肉体就只能——
“哈啊,出来了……好多,尿……”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巴外面,因为高潮而由粉色完全变为深红色的龟头顶端喷出了骚臭的尿液,就这样哗哗落在了炘铭颤抖的双腿之间的地上,将他白色的毛发染成了淡黄色。
“好多?可是我觉得完全还不够呢……”十霜微微一笑,将爪子伸进炘铭双腿之间,突然用力握住了他的龟头,然后使劲揉搓了起来。
“主人不要!要坏掉了……哈啊,不要……”炘铭感觉自己的肉棒和小腹又酸又痛,每当十霜用力责一次他的肉棒,他的身体就会紧跟着颤抖一下,接着尿道口又会喷出一小股膀胱中的尿液。这样重复了十几次之后,炘铭再也没法撑住自己的跪姿了,侧身倒在了地面上轻轻地喘着气。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尿道括约肌和膀胱的控制权,只能任由自己已经疲软的肉棒缓缓滴落膀胱中的余尿。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无法继续下去了呢……也该放你离开了。”十霜微微叹了口气,抱起了瘫软在门口的炘铭,将他轻轻放在了厂房正中央的地上。炘铭虽然几乎已经要陷入昏迷了,但听到十霜这么说,他的眼中还是久违地闪烁起了生的光芒。
“只不过,就这样放过你未免太简单了点,也太没意思了点呢……”十霜话音一转,径直走向了厂房深处。此刻是炘铭并没有受到任何限制,如果是毫发无伤的他绝对可以逃走,可是在刚刚被榨失禁了好多次之后,他的双腿在坐着的时候都在发抖,更别说支撑他站起来了,而十霜也是看准了这点,才故意在这时候没限制他。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正是给炘铭多一些自己能逃生的妄想,以便自己后续的操作能给炘铭带来更多的戏剧感,但是此刻的炘铭是绝对猜不到这些的。
两分钟后,十霜抱着一个大纸箱回来了。此时的炘铭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但依旧没有能逃跑的可能,十霜便干脆地在炘铭身边放下了箱子,从中拿出了一捆粗麻绳。
“主人这是……要做什么……”炘铭有些意外,他以为十霜会拿出更加色情的东西的。
“很快你就知道了。”十霜鼓起手臂肌肉将炘铭整个翻了个个儿,用力将他压在了地上。炘铭吃痛喊叫出声,接着就被十霜将一个灰白色的东西塞进了嘴巴里。那是十霜已经穿了好多天的,散发着阵阵酸臭味道的脏白袜。炘铭被这股味道熏得几乎无法呼吸,只是稍微闻了闻就立刻将已经清醒过来的炘铭重新拽入了欲望的深渊。原本的炘铭就十分喜欢看白袜相关的文章,可他从未想过,被别人强制将满是汗酸味的白袜塞进嘴里是这么的刺激。
“安静了?安静了就乖乖等着吧。我说了会给你机会让你逃走,绝对不是在骗你,只不过这个机会需要你自己去好好把握。”十霜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说道。他先将炘铭的双手绑在了身后,接着又将炘铭双腿向后折去,最后和炘铭的手腕绑在了一起。炘铭残存的理智立刻意识到了,这是驷马捆绑,最难逃脱的捆绑方式之一。被这种捆绑方式制服了后,想不借助外力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呜呜呜……”炘铭泪汪汪地看向十霜,想得到他的怜悯,这自然是毫无用处的,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十霜说的那个“机会”上了。
“你的机会是一个好玩的游戏,是个所有人小时候都玩过的游戏哦,那就是,捉迷藏~”十霜冷冷一笑,将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套在了炘铭的头上。新鲜空气瞬间被阻断了大半,十霜脏袜子上的汗酸味在袋子内蔓延了开来,炘铭努力地呼吸,却只能闻到这股让人浑身酥软的色欲气息。
接着,十霜从纸箱中拿出了一连串跳蛋。那串跳蛋足足竟是三个连在一起的,他毫不犹豫得就扒开了炘铭尚未合拢的骚穴,将这一串冰凉的跳蛋一起塞了进去。哪怕跳蛋还没开启,三个冰凉的异物在炘铭的肠道里就已经压迫住前列腺了。
“哈啊,我该怎么办……这股臭味,又想射了,这样下去根本……根本逃不掉啊……”炘铭原本还可以勉强保持理智,可在跳蛋进入自己的身体后,他的思绪开始渐渐乱了起来。
“接下来就要开始讲游戏规则咯。”十霜把箱子里的最后几样东西拿了出来,分别是跳蛋的遥控器,一卷黑色的胶带和一把剪刀。他开始将炘铭的脑袋用胶带一圈圈捆上,黑色的胶带不仅剥夺了炘铭的视觉,更是将原本塑料袋下方不少可以用于呼吸的空间都彻底封死了。胶带紧紧地缠住了炘铭的脖子,几乎没有留下哪怕一丝微小的空隙。
失去了流通的空气,炘铭只能靠混合着袜子酸臭味的污浊空气暂时维持生命了。他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可驷马捆绑怎会被这样轻松挣脱?
“接下来就是告诉你游戏规则啦。我手上的剪刀很锋利的,刚刚割胶带一点压力都没有呢。现在我要把剪刀放在这个工厂最北边的墙角里,你就自己去拿吧~”十霜用着最为温柔的语气,却直接抬起脚爪踩在了炘铭的脑袋上,用肉垫狠狠摩擦着他的脸颊。
“那么,游戏开始!”十霜轻声道。话音刚落,炘铭就听到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是十霜将剪刀丢了出去,接着他推动遥控器的开关,炘铭后穴中的跳蛋以最大功率开始了运作。剧烈的快感顺着肠道蔓延到炘铭全身,让原本就急需空气的他更加急促地喘息了起来。
当炘铭感觉到缺乏氧气时,他终于意识到了,这完全就是个赌命的游戏啊!
“加油吧,小家伙……顺便说一声,前面六只兽太,全部都没能抓住机会呢,不知你又是否有这个毅力呢?”在最后十霜淡淡地丢下了这句话。五秒钟后,炘铭就听到了厂房大门关闭的响声。
“该怎么办……我,完全动不了啊……”炘铭急得快哭出来了,“全都没抓住机会?他们……他们都死了吗……自己也会死在这吗……”但根本没人看得到他颤抖的肉体和哭泣的面庞,也绝对不会有人找到他了。除了肉体上的束缚,性欲依旧在影响着他的身体,绳索刮过自己乳头时给炘铭带来的快感十分异样却也同样无法拒绝。
然而,不知道是否是老天可怜这只受尽折磨的狐兽人了,炘铭真的得到了一个机会。在他趴在地上因为快感抽搐时,被他压在身下的,已经勃起的肉棒和地面微微摩擦,一阵痛感因为最稚嫩的私出受到剐蹭而出现,正是这阵痛感将即将再次堕入欲望深渊的炘铭唤醒了过来。
“可恶,我可不能在这窒息而死!得赶紧找到剪刀才行……”炘铭努力晃动着身体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被捆绑成这样实在是太难移动了,再加上后穴中的跳蛋尚在运转,他根本没有太多的力气支撑自己的行动。好在炘铭的听力不错,他能确信剪刀掉落的位置大概就是自己的正前方。
“哈啊,好难受……好臭……好……好想射精……”没移动多久,炘铭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就已经在缺乏空气的环境下开始逐渐瓦解了。跳蛋不断震动着前列腺,先前刚刚恢复了一些的尿道又一次崩溃,膀胱中的余尿随着跳蛋的阵阵波动不断滴落在地,看起来是如此的色情,只可惜炘铭自己完全看不到。
哪怕炘铭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排尿的功能,跳蛋也不会因此而停下。在膀胱排空之后,快感的持续堆积让炘铭的腰部也陷入了崩溃,肾脏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在他的全身上下游荡,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失去意识,他只能又一次用自己的肉棒摩擦粗糙的地面,让痛感攥住自己的理智。
就在这样的一次次重复下,炘铭的肉棒已经被刺激成了深红色,而他也向前挪动了不少距离,似乎已经离墙角不远了。可也正是因为他这样不断地刺激肉棒再加上无法射精而无法发泄快感以及缺氧等因素,他的精神也开始愈发紊乱了起来。这可和先前被欲望困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求生欲和性欲相行见远,不断在两个相反的方向撕扯着他的理智,现在炘铭的求生欲暂时战胜了性欲,所以他才能一直不断向前。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兽人的身体和意志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能力,也就是说性欲是永远不会超过求生欲的,因为求生永远是第一目标。
但是,如果性欲和求生欲长期进行拉锯,最后导致意识被彻底撕裂,那么一切就真的尘埃落定了。炘铭必须要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拿到剪刀,剪开绳子,撕开头上的塑料袋和胶带,现在他离这个目标已经不远了……
炘铭铆足了劲向前蠕动了一大段距离,他的脑袋终于撞到了工厂的水泥墙壁,而他的肉棒也因为这一下大动作跟地面来了一次用力地亲密接触,结果就是——
“呜啊,疼……哈啊,哈啊……”炘铭的全身都在不停流汗和发抖,他的胸膛不断起伏,想在塑料袋中再获得一些氧气,可那塑料袋里哪还有氧气呢?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因为缺氧而头晕了,如果自己不在一分钟内拿到剪刀,恐怕……
终于,炘铭凸出的口鼻处在墙角边碰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费尽最后的力气转过身来,侧着身子用身后的爪子摸到了墙角的剪刀,而因为身体的转动,后穴里的跳蛋更加向肠道伸出滚去。
“哈啊,射!我真的……”刺激的快感达到了他身体承受的最大阈值,再加上即将获救的欣喜让炘铭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又一次喷出了一小股淫液。这次喷射却不是最后一次,炘铭靠在墙边,窒息感侵袭着他的滚烫胸腹,仿佛要强迫他吐血一般,在这样强烈的侵略感的压迫下,炘铭的肉棒竟然开始持续喷出带着些许血丝的淫液,一股接着一股,迟迟无法停下。
炘铭被玩坏了。
此刻炘铭的脑子也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求生欲和性欲的较量已经要将他的大脑彻底撕成两半,他必须赶紧用剪刀剪开绳子。
现在,满身脏污的狐兽人只需要用他颤抖的手指伸进剪刀的指圈中,然后……
他做不到。
这把剪刀是被胶带封死的。
在意识到这件事之后,炘铭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他能听到那刺耳的破碎声。足以让人死亡的窒息感彻底击毁他最后的求生欲,他靠在墙角,沉浸在生命结束前的一波波无法发泄的高潮中,肉体却依然在挣扎,被捆在背后的手爪徒劳地抓挠着手腕上紧绷的绳子。他颤抖的双脚蹬着墙壁,就像溺水的兽人一样,渴望突破那最后一段距离呼吸到水面上的空气,但这段距离却是如此遥不可及。
后穴和腰部的快感最终冲上了炘铭的大脑,他想发泄,他想射精,但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只能在欲望和痛苦之中挣扎和哀嚎,自己破碎的括约肌完全无法阻止最后的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流出。
炘铭的小腹不断抽搐,膀胱中最后的尿液失禁而出,让原本就因为先前排出的尿而粘结的毛发颜色又深了许多。这最后的尿液比前面所有的尿液都要腥臭不少,哪怕隔着塑料袋和胶带,炘铭似乎都能闻到味道,但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尿液的味道,还是自己口水和十霜袜子发酵后的气味。
接着在下一秒,炘铭就失去了嗅觉,然后是听觉,触觉。在这最后一刻,完全失去了空气支撑的炘铭终于沉静下来了。他紧绷的身体缓缓舒张开了,眼中的生机也终于消退殆尽。
在他最后的感知中,炘铭进入了他曾经最渴望的世界。在那里,他觉得自己不管射精多少次,失禁多少次,快感也将永远是无穷无尽的……
最后,这只小狐狸永远沉浸在了属于他的极乐之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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