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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家打野线下把中单肏了?》
啪嗒。
“艹。”
橘金色的虎兽人瞪着眼爆了一句粗口,将爪子里屏幕印着红色“失败”两个大字的手机用力丢在已经有些坑坑洼洼的办公桌上。
虎兽的动静不算小,但身旁的同事们头都懒得抬,余光匆匆瞥了一眼似乎很生气的虎兽又迅速收了回去,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再结合对方桌面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平时估计没少摔过。好在是特制的液态硅胶手机壳,不然虎兽爪子里的手机要凶多吉少了。
“小海啊,小声点呗,今天大家都忙,虽然领导没说啥,但你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嘛……”
狼兽也是有苦说不出,谁叫面前这位爷是个关系户,虽然确实很有实力,但奈何性格跟个炮仗似的一不小心就能跟别人起摩擦点着,人缘差到连扫地阿姨都避之不及。之前被领导叫去喝茶也是屁用没有,还叫自己多照顾照顾对方……
而且抛开身份不谈,瞧这家伙四肢发达的样子,一拳下来自己不归西也怕是要残废了。
燎海粗眉拧起,胡乱用爪子揪了揪自己已经发皱的领口,露出大片鼓胀的肌肉和杂乱的胸毛:“知道了。”
狼兽赔笑着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心里却把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看过自己的橘金虎兽骂了个遍,收着脚步声离开了。
“诶?我的资料纸哪来的牙印?”
对面的白狮捏着那张跟菜叶子一样被不知名虫子啃出几个口子的文件,困惑地挠了挠头。
而且他桌子底下还有一粒一粒黑色的像老鼠屎一样的玩意,莫非是进老鼠了?
燎海赤红的竖瞳一转,映着手机屏幕的虎眸满是烦躁,他一把抓过手机,胡乱点几下退出了游戏,接着随手扔在一旁,这才开始工作。
妈的,什么狗屁队友。
本来上班就特么想骂人,好不容易今天闲一点想摸鱼,结果第一把上来就是三个神人配一个死绿茶裱搁游戏里恶心自己,踏马别让他现实遇到,不然管你雄的雌的他都鸡巴狠狠按在水泥地上肏。
左边原本认真敲字的熊兽缩了缩脑袋,一旁虎兽身上如有实质般的怒火越烧越旺,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抿了几口,低着头继续敲字。
“小海,张领导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
不想,前脚刚走没多久的狼兽又跑了回来,只是这次声音洪亮了不少,虽然语气也明显的克制,但那张脸上藏不住的得意和看好戏的神情燎海并没有错过。
“哦。”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臭脾气,但那又怎么样?他工作也有五年了,能改早就改了,领导谈话什么的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哪次结果不是嗯嗯好的好的然后把他送出去?背景和实力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吱嘎。
燎海略微前倾上身,弯下腰,缓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系列的举动让原本有些嘚瑟的狼兽表情一僵。
虎兽坐姿其实很差,四仰八叉,以至于对方在工作时没什么压迫感。而他此时站起来,那浑身的肉搭配上一米九的身高和赤红的眼睛,再瞧着不怒自威的脸,倒像个来凡间索命的鬼修罗。
燎海无视狼兽发软打颤的腿,绕开他径直走向办公室。
……
“……”
从办公室从来回到座位的高大虎兽人面无表情地收拾着东西,对周围好奇和幸灾乐祸的视线熟视无睹。
“阿海,你这是干嘛去啊?”
柔弱的白羊雌兽抱着文书,一脸关心地凑上前,在嗅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时几不可察地拧了拧眉头。
阿海?平时不是都在背后喊自己死臭佬么?在心里扬了扬嘴角,燎海顺手将抽屉里的纸盒递给她:“放假,这个给你吧。”
?
白羊眨了眨眼,感受着爪子里不轻的份量,拉开了纸盒。
下一秒,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猛地在办公间炸开,像被针扎了一样刺得周围的兽人不约而同停下爪子里的事纷纷捂住了耳朵。
没去看身后的混乱,云淡风轻的燎海吹着没有调子的口哨,尾巴愉悦地晃了晃,带上行李关上了门。
“这个月看你状态很差,工作心不在焉的,效率太低了……”
“……所以,我打算给你放两天假,你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么多。”
龚恒灰绿色的眼睛总是难以瞧出情绪,说话时永远都是温言温语,奖励也好惩罚也是,让燎海不禁怀疑对方到底是单纯面瘫还是工厂里跑出来的机器人。不过这灰豹到底是自己父亲的挚友,即使是摆烂如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对自己确实是照顾到了极点。
“行。”
“啊啊啊啊虫子啊啊啊啊啊——”
白羊一把将爪子里的蚕丢掉,跺着脚拍着自己的衣服,又怕又怒的她东张西望,可那罪魁祸首早已消失在了混乱中。
……
高大的金橘虎漫无目的地在街头走着,身后的行李箱在翘起的地板砖上发出吭吭咔咔的声响。
这是被强制放假了啊……那他该去哪?直接回家?
这个时间点上班族基本上都在工作,学生党在学校坐牢,路上的兽人大部分都是六十往上六七往下的老幼,兽流不算大。
“啧。”
燎海走向一旁的无人售货机,点了杯冰可乐,靠在墙上仰头大喝起来。
虽然并没有责罚自己,但这样被请出来多少还是让他有些不满,尤其是龚恒还给他强调因为自己导致公司xxx下滑啥的,管他屁事啊?那白羊死白莲天天在办公室化妆摸鱼不也好好的?
胸口的怒火越烧越旺,最后通通汇入那愈发紧绷的裤裆中。
无处减轻的烦躁,对燎海而言就只能靠欲望发泄,他从初中开始就习惯了这样去处理,而且你别说还挺有效的,成绩和现在的工作岗位就是最好的证明。
罢了,先回家吧。
……
咕滋咕滋——
“唔……哈……操……”
充斥着麝香和雄臭的卧室里,高大的虎兽仰躺在床上,微弱的月光洒在他健硕的赤裸胸膛上,那处的十字刀痕都因为主人的情绪而染上了一抹绯红。胸口处隆起的肌肉随着粗壮的手臂不断动作而鼓起,燎海另一只爪子也没有闲着,娴熟地抚摸着胸上的馒头,轻轻揉捏着馒头上圆圆的樱桃。
嘶——
燎海闭上眼,黑色的紧身内裤被褪至粗壮的小腿上,急躁的他顾不得脱掉满是臭汗的白袜,扒掉自己的上衣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自慰。只见他喉间口齿不清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布满老茧的爪子握着油光水滑的虎屌上下撸动着发出涩情的水声,随着动作愈演愈烈,那饱满的腹肌上蒸出一层稀薄的汗水,可即便如此,那粗壮的虎腰却还是不知满足地挺动着配合爪子的动作。
“去他妈的!”
原本沉浸在欲望里的虎兽不知道发什么颠,突然停下动作猛地一个仰卧起坐直起腰,那张一半是欲望一半恼怒的虎脸还沾着晶莹的口水和汗液。
就这样的刺激根本就射不出来啊,该死的!
箭在弦上的燎海急躁地甩了甩虎尾,大手一伸拿出藏在抽屉里的飞机杯,三两下撕掉上面的包装,油也懒得找了,呸呸吐了几口唾沫抹在跳动着的滚烫虎屌上,就这样急吼吼地插了进去。
咕叽咕叽……
硅胶杯子不堪重负地发出惨叫,内腔被如烙红铁器般灼热硬挺的肉柱捣碎,马眼处分泌的粘液不一会就涂满了里面,但金橘虎的眉头却并没有松开,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粗鲁地挺着腰,嘴里时不时飙几句脏话。
房间的气温在渐渐升高,除了那混合着汗臭和精液的奇异味道,还多了些尿液的腥臊和酒气,灼热的空气将它们捣蒜一般混合着,制成了天然的催情剂,让魁梧的虎兽愈发难耐。
“骚逼……唔……给老子夹紧点!”
燎海低着头,嘴里胡乱说着淫言乱语,左爪毫无章法地捏扯着红肿的乳头,右爪如打桩一般挤按着已经变形的杯子,啪啪用力打在自己的下腹上,肿胀的虎蛋子随着主人激烈的动作摇晃着,那昏暗中赤红的虎眼伴随着潮水般积涌的快感而越发猩红。
再这样的话……就要……
噗叽!
燎海虎躯一震,机械般地垂下虎脑袋。
硕大的粉红色龟头狠狠捅穿了脆弱的硅胶膜,上面满是粘稠的淫液,露出个大脑袋和一脸懵逼的虎兽大眼瞪小“眼”,柔和的月光越过单薄的云层照亮着虎兽,显得他勃起的模样分外滑稽。
“操你妈!”
怒不可遏的燎海气急败坏地将爪子里已经报废的飞机杯扔在地上,接着还用力踩了踩,也顾不得脚掌沾上的粘液,骂骂咧咧地挺着流着淫水的粗大虎屌走入浴室。
……
燎海穿着黑色的露肩马甲,单薄衣服连带着裤子看不到一点其他颜色的花纹,殊不知他自以为的低调在别人看来更像个小混混。他一边低头刷着手机,一边在街头跟无头苍蝇似的乱逛。
不知不觉间,虎兽来到了城南旧区的小巷子处。
自从新经济开发区出现,这里就逐渐没落了,而伴随着兽流中心的转移,一些灰色产业开始在这生根发芽,逐渐壮大。这不,右前方挂着LED灯牌的“柏舟舒心馆”就是。
燎海欲望很重,每天来一发对他来说就跟吃饭一样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他也曾怀疑过自己是有性瘾,不过他懒得去医院,就这样撸了好几年,屁事没有,他也就没当回事了。飞机杯什么的刚开始还算新鲜有兴趣,到了后面看本子看片……次数多了,他也会有点厌倦,想找点新的乐子和刺激,不过约炮啥的他可没那个兴趣,又脏又麻烦。
偶然的一次机会,刷色情平台的他看到了自己市里新开的特殊服务新店。据广告和网站宣传所言,这里主打一个刺激,表面上是名字风雅的饮品店,但会员们都知道到了晚上,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和,当然,这里指的是各种xp花样玩法,至于真的肉体关系,店里一概不管,真想做可以和员工私下协商,老板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死人就行。
虎兽断眉一挑,砸吧砸吧嘴,爪子伸进裤子口袋,隔着一层薄布轻轻拨弄着已经昂扬抬头的虎屌。
花样玩法么?有点意思。既然来都来了,那也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归吧?
“欢迎。”
前台的兽人是一只灰毛虎兽人,身高比燎海矮了些,穿着休闲的白色卫衣和黑色哈伦裤,模样像个大学生。要不是对方站在前台位子胸口还挂着牌子,他都以为对方也是来寻欢作乐的同好了。
“请问想喝些什么吗?店里最近的新品雪山青提和香芋焦糖烤奶都很不错哦。”
灰毛虎的头发挑染着几缕红色,碧色的眼眸晶莹剔透,搭配上张清爽大方的笑颜很容易就让兽人对他产生好感。
“大学生?”燎海勾起嘴角,自顾自拉过一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用爪子撑着脑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青春洋溢的灰虎。
“是的,来这当临时工。”见燎海不回答问题,那虎兽也不恼,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那看来不是乖乖崽啊,来这种地方打工,”燎海呵呵笑着,凑上前,赤红的虎眸凝视着略微错愕的灰虎,嘴里吐着滚烫的热气,“还涂眼影呢。”
从身后看,高大的金橘虎兽虎背熊腰的样子因为驼着背的模样更显庞大魁梧,本就矮了些许的灰毛虎落了下风。
“原来是大客户。”灰虎的惊讶转瞬即逝,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开头那热情的笑容再次展露,只是多了几分不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请跟我来。”
燎海跟在灰虎身后,一边抬头打量着店内的布局。
比想象中大了些,装饰什么的主打一个年轻风格,耳畔播放的音乐都是舒缓的流行情歌,这里的兽人有雄有雌,不过看表情大部分应该都只是单纯来喝东西的,毕竟名义上这里还是卖饮品的,也不是谁都爬墙看黄色网站,而且看样子好像很多都是年轻小情侣啊,不会真把这当什么风雅的恋爱地点了吧?
明白这里到底是干嘛的,再看看那些卿卿我我的小年轻们,燎海就忍不住想笑,又有些酸得牙痒痒。
谁叫他二十七了还没个对象。
“麻烦您先在这坐会,可以点些喝的,对方马上就到。”
灰虎带着燎海来到了角落一处安静的座位,将饮品名单递给对方。
“你好像很想我点些喝的啊?”看着面前青涩的灰虎,无聊的燎海起了逗弄的心思,先看看他胸口的牌子又看了看对方的虎脸,“别是想给我下药吧?”
叫云以灯啊……好奇怪的名字,现在后辈的起名都这么古怪吗?呃,呸呸呸,什么后辈,他还没那么老呢。
云以灯显然是没怎么遇到过燎海这种老油条,闻言嘴角一抽:“这个……下药什么的可是犯法的,我要是真做了那第一责任可是在我,您觉得我会赌上自己的学业生涯做这种对自己没点好处的事吗?”
哟?燎海断眉一挑,长腿一撩,不顾年轻虎兽蹙眉的神色一把架在对面的软毛垫上:“可你现在帮我对接,找兽人满足我,不也是非法的事情么?”
云以灯无言以对。
到底想干嘛啊这人,故意找茬吗?可真要说出去了,那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好吧,他现在还没做什么,可能报警确实能独善其身,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哈哈哈,不逗你了,正好说了这么多我也口渴了,那就来杯雪山青提吧,三分糖,要冰的大杯。”
云以灯无奈地笑了笑,答应着正准备转身离开,不想那面相凶恶的高壮虎兽又叫住了他。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这眼影是自己涂的吗?还是你们老板要求的?”看着又骚又媚的。
云以灯觉得自己看不出破绽的职业微笑有那么一瞬间龟裂:“这个不是眼影,我天生眼眶周围一圈毛发就是红色。”
“哦,行了,没事了,去吧,别让我等太久。”燎海有些尴尬地抹了抹自己湿漉漉的虎鼻子,庆幸自己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他挪开目光,调整了一个还算正经的坐姿。
刚才他看玻璃窗上自己和对方交谈的模样,怎么有种怪蜀黍调戏小孩的错觉?艹,他才二十七,虽然长得是比较成熟,但也没那么显老吧?他都已经学着年轻人扎了个小辫子,莫非是因为白发的缘故吗?
虎兽单爪撑着下巴,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那粗眉毛随着他的想法在不算宽的额头下方乱飞,表情也跟脸谱戏法一样变个没停。
嗯?哪来的茉莉花香?
哒哒。
不等他细嗅,耳畔突然响起一阵轻缓的叩击声。
疑惑的目光扫去,发现那是一只修长的爪子。燎海蓦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爪子的主人。
那是一只黑色的龙族兽人,从脖颈处延至微微敞开的胸口能看到白色的鳞甲,而头发的颜色竟和自己一样都是乳白色,除此之外唯一的异色便是对方那双蓝紫色的竖瞳,比蛇族更幽深但多了些许温度,镶嵌在狭长的眼眶中显得更加深邃。
……现在的龙族兽人还有留长发的吗?巧合的是对方身上的黑白俩色,远看着还真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龙兽见燎海注意到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用幽邃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脸,燎海见他没说话,也愣着没开口。
“您好,您就是……”龙兽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眯着眼仔细瞧了瞧,接着继续说道,“‘喜欢操逼的直男虎’先生吗?”
噗!
原本和龙兽对视觉得有些尴尬,选择拿起桌上的免费白开水抿一口缓解气氛的燎海闻言,直接将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妈的这逼到底会不会说话啊?他不是在网站上私聊的时候和客服说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吗?大庭广众就这样念出自己的网名,要不是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他都以为这货是真的脑子有毛病了,自己这老脸还是要的啊。
感受到燎海不解和略带愤怒的眼神,龙兽莞尔,拍了拍被虎兽弄脏的坐垫,泰然自若地坐在了燎海对面:“看来是了。”
一开始看对方沉稳安静的模样,没想到是这样的性格吗……燎海抽了抽嘴角。
“我叫燎烬,您喊我阿烬也行,”燎烬俩指夹着手机递到沉着脸擦嘴的燎海面前,“这是您在网站订的项目,麻烦您核对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等一下就出发。”
“出发?”燎海接过手机,喉间发出困惑的声音,“去哪?”
啪嗒。
“您点的大杯三分糖雪山青提,”云以灯不知何时来到俩兽身边,他将覆着一层冰凉水珠的青绿色茶饮放在燎海面前,恰巧听到了对方的疑问,顺口解释道,“待会喝完茶饮烬先生会带您去合适的场合,这里只是单纯的前台接待,干‘正事’的地方还得再往后走走。”
“叫我燎海就行。”一口一个您的,他有这么老吗?想到这,燎海的目光再次落在笑容爽朗的龙兽身上。
话说这家伙多大啊?不像是比自己小的模样。不过,长相还不错吧,穿着个背心,身材好像不比自己差,整体挺符合自己胃口的,而且他听说龙族兽人都比较骚……
想到这,燎海不禁有些心猿意马,粗硕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抬头。只见他眉眼间都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像婴儿吸奶一样迅速解决了爪子里的茶饮,胡乱用擦过的纸巾抹了抹虎嘴,率先站起身:“行了,走吧。”
云以灯识趣地笑着说了句“希望燎海先生玩得愉快”便离开了,燎烬则跟着起身,而虎兽这才发现对方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些,庞大的龙躯遮住了柔和的淡黄色暖光,压迫感和自己相比不相上下,可惜被龙兽的性格冲淡了不少。
情色场地和燎海想象中差不多,其实也就是类似宾馆一样的地方,只是一层没那么多房间,墙厚了很多,应该是为了隔音效果的缘故。
燎海之所以选择这家的色情服务,不仅仅是他们xp项目多,而且还有特殊的比赛制付款。比如现在他订的服务里一共三个环节,需要射三次,而在互动中,先一步射出来的如果是客人则需要付总价的百分之三十,如果是服务人员先撑不住则对方用工资抵付百分之三十三的总费用,以此类推,如果客人射完坚持不住了,那么剩下的钱需要以1.5倍的价格来付。
燎海倒不是想贪便宜,他也不缺钱,只是觉得这样带有竞争性的发泄欲望比自己阴暗地在卧室撸管要有意思得多。燎烬是工作人员也是对手,每个环节都有不同的情趣道具可以选择,有需要还会有额外的负责帮忙戴上道具的员工帮忙。
“你好像很着急。”
还在打量房间的燎海只觉耳根一热,来不及感受耳畔低沉的声音,下身就突然传来一阵舒爽,让他忍不住喘了一声。
燎烬的龙爪不知何时伸入了虎兽的裤裆,感受到对方不同常人的尺寸时龙眸里有转瞬即逝的惊讶,他用龙尾将门带上,随后如情人般缠在虎兽精壮的虎躯上,一边轻咬着对方已经泛红的耳朵肉,一边笑呵呵地继续爪子上的动作:“没想到燎海先生的尺寸居然比我想象中还有大,我还以为自己想的已经够夸张了呢。”
“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谁。”燎海面露得意,本是嚣张的话语却因为燎烬的抚摸而抖得变了调,“嘶……啊,别……”
燎烬用带着茧子的指腹隔着已经湿漉的内裤磨蹭着燎海硕大的龟头,一轻一重再按着马眼处轻轻抠弄。而在虎兽想有所行动的时候,他又突然把爪子抽了出来,将沾着淫液的爪子放在鼻头一脸陶醉地嗅了嗅:“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原本的舒适突然消失让燎海一阵失落和不满,而在看到龙兽不但要闻甚至还舔了一口爪子的时候,欲求不满的他瞪大了眼,原本顶起的帐篷又猛地弹了弹。
真特么骚!
燎海三俩下就把衣服和裤子全脱了扔在一边的地板上,只留下已经湿了一大块被顶得绷紧的白色三角裤。
“啧,没想到燎海先生的肉体也如此诱兽。”
“叫我燎海就行,”虎兽大爪子一挥,赤红的虎眸色眯眯地视奸燎烬的肉体,差点就要扑上去了,“赶紧开始吧。”
“第一个环节,采雄乳。”
燎烬带着燎海来到仪器前,指了指左边的架子:“这个是采集你上面的雄乳,另一边是采集下面的。燎海选一个吧,剩下的则由我来使用。”
“啊?雄乳?”燎海微微一愣,他看过不少黄片,拿雄乳指代精液他是知道的,可采集上面的雄乳……那个指的是真的乳液吧?雄兽的胸怎么可能分泌乳汁?
燎烬褪去单薄的衣裤,见燎海一脸好奇,便解释了一句:“试试就知道了,别忘了燎海可不是我们这的第一位客人啊。”
燎海东张西望:“还有其他选项吗?”倒不是他色欲难满足,只是这么大的房间,就这么点东西感觉不太符合广告宣传的那样丰富。
“有,不过那个是更高一级的玩意了,念及燎海第一次来玩,就先试试这个吧。”
燎海喉结滚了滚,房间里满是自己身上的麝香和对方身上好闻的茉莉花味,再加上刚才龙兽点到为止的爱抚,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没再多说什么,他直接坐在了左边:“来吧。”
燎烬勾唇一笑,走向已经躺好盯着自己看的虎兽,蹲在他裆部面前,爪指勾起那被汗水打湿的裤头,缓缓下扯,布满筋络的粗屌一点一点露出,就像在展示宝贵的藏品一般,配合着虎兽克制的低喘,画面堪比GV现场。
趁着空隙,燎海贪婪地注视着面前赤裸的龙兽。
燎烬的身材确实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肌肉强壮而有型,尤其是胸口和腹部的肌肉,不论是大小还是饱满程度都是那样恰到好处。不同于其他种族的兽人,龙兽身上没那么多毛发,白色的鳞片看似脆弱却更显龙兽傲人的资本,而再往下则是一条“线”,但燎海知道那“线”里面就是通往兽间极乐的地方。
“唔……哈……不闻闻?”
燎烬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已经被欲望烧红的虎脸,燎海已经被撩拨得难以忍受,也顾不得矜持,骚话像决堤的洪水脱口而出,那赤色的虎眸闪烁着骇人的银光,像要把龙兽生吞活剥了一般。
龙兽没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对方。
“嗯……”燎烬一脸痴迷地嗅着爪子里的内裤,随后在虎兽灼热的注视下将它塞入自己的龙缝中,还故意摇了摇身子,连带着那一半暴露在空气中的内裤也跟着晃了晃。
“操!”
燎海忍不住骂了一声,他情不自禁地想从床上起来,结果被身上绑着的皮条又拉了回去。
燎海呵呵一笑,将像呼吸机一样的仪器戴在浑身是汗的燎海胸前,随后走到粗喘的虎兽面前:“帮个忙吧,燎海。”
“……”
燎海刚转过头,鼻尖便碰到了自己那又骚又湿的脏内裤,霎时腥臊的尿味夹杂着龙兽身上独特的气息便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中,让他下意识张开了虎吻,吐着滚烫的热气。
“我那玩意还在里面呢,麻烦燎海帮我弄出来吧。”
砰砰砰……燎海耳畔都是自己的心跳声,他费力地伸出手臂,微微颤抖的爪子顺着内裤挤开的缝隙,轻轻剥开湿润的紧闭穴缝。
“嘶……啊……”
燎烬仰着头一边粗声低吟,一边俯视欣赏着燎烬的肉体。
老实说他看过的客人不少,其中不乏身材好的,不过像燎海这种带着刀痕的还是头一次见,而且居然也是白发兽人,看长相感觉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吧。
燎海只觉得自己的爪子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巢穴,紧致而恰到好处,刺激得他身下昂扬的虎屌涨得发疼,他努力深入,爪子很快感觉到了一根同样硬挺的滚烫肉柱。
“嘶……应该差不多了……”
燎海的腹肌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而蒸出了一层汗,额头也因为爪子里的动作而开始变得湿润。他勾住了那粗大的肉柱,克制着粗鲁的力度缓缓拉了出来。
噗叽。
燎烬的龙根比燎海的虎屌明显小了不少,但依旧是常人无法比拟的程度,可见虎兽的尺寸有多恐怖。半透明的淫液顺着硕大的龙根滴落在地面上,鲜红的龙根周围甚至蒸腾出了隐约可见的白汽,看得燎海口干舌燥。
虎兽的胸肌似乎是因为先前龙兽的爱抚和仪器有些许充血,那上面的刀痕仿佛有生命力一般舒张着,看得久了,燎烬的眼中竟带上了几分欣赏。
“你的眼睛很好看。”
“……啊?”
燎烬笑了笑,在燎海困惑的注视下自顾自走到右边,将像飞机杯一样的道具套在湿漉漉的肉屌上。
“那么,我们开始吧。”
龙兽话音刚落,还想说什么的燎海倏然皱紧了剑眉,翕张的虎吻也变成了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哈气,原本坚毅的面容也染上了情欲的粉色,赤色的虎眸里满是媚态。
“啊……嘶……等、等一下……哈……”
胸前一直安分的机器开始工作,像找奶水的婴儿一样用力吸吮着虎兽粉嫩的乳头,很快便把那樱桃大小的小圆粒吸得又红又肿,变得和草莓一样诱人。
“唔……”
一旁的燎烬似乎也不太好过,那长得吓人的“飞机杯”发出嗡嗡的声响,硅胶的杯壁夹着滑腻的龙根如游乐场的弹射塔一样迅速上下套弄起来,那咕叽咕叽的声音甚至要盖过机器的动静,也在刺激着一旁燎海的神经。
“切……就这样的程度老子怎么可能直接射出来……哈……”
虽然一开始有些难以忍受,不过适应了之后燎海发现胸口的刺激并不算很强烈,只是他明白自己敏感的部位不是乳头所以对症下药罢了,反倒是自己的肉棒从头到尾都可怜兮兮地挺着没人照顾。
“哈哈,燎海可别忘了,虽然只是第一个环节……哈……但可不止只有一关啊……”
燎海只觉得腹部的腰带突然绷紧了起来,紧接着后穴就是一阵冰凉和异物闯入的不适。
?!
燎海瞪大了眼,手臂肌肉鼓起,他想起身,奈何胸口的机器还在运作,虽然能忍耐刺激但也被吸得没了力气,他忍不住破口大骂:“操,你他妈想干什么?”
“别怕,这是第二关……”燎烬顺从地张开粗腿,任由那黑色的假屌捅入自己干涩的后穴,“放心,上面涂了润滑液,也不会真的操你,我也和你一样需要这样……呃……只是增加游戏乐趣的环节罢了……唔……”
不行!自己可是铁一,怎么可以……
噗呲。
冰凉的假屌不算特别硬,但尺寸可不小,燎海从未开垦的后穴被这样偷袭,那在空气中颤抖的虎屌一抖,马眼处便吐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水来。
“呃啊……”
后穴被异物闯入的感觉很不妙,尤其是那玩意还冷冰冰的,可他分不出多少心思去感受,因为原本被吸得有些酸的乳头开始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就像有人用温热的蜡滴在上面一样,一阵一阵的热之后便是难以形容的酥麻,让绑在床上的燎海不受控制地呻吟,粗壮的虎腰难耐地扭动着。
“哈……燎海先生,不知我操得您满意吗?”
一旁的燎烬自身难保却还想煽风点火,他故意改变了称呼,一边还大声发出银乱的喘息,配合地发出舒爽的呻吟:“哈……没想到燎海先生的后穴居然这么紧,嘶……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龙族啊?”
燎海对龙族的淫乱有所耳闻,自然也明白对方话中所指,不过他可不想沦为其他雄兽的屌下肉便器:“可笑……就这样吗?那老子……还是建议到第二环节吧,免得你先射出来丢脸……哈……”
“另外,老子干得你爽不爽啊小骚龙?老子的内裤闻得你都腿软了吧,嗯?我看你的腿怎么在发颤啊?可别还没射先给我操尿了哈哈哈……”
燎烬没想到对方还能继续坚持,他努力睁开眼盯着对方明明已经肿胀到不行,不断分泌着粘液却依旧射不出来的虎屌,心里一阵郁闷,好在自己也算是身经百战,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俩兽依旧咬牙坚持着没有泄出。
“那么……这样呢……”
床的边缘伸出俩只机械臂一样的仪器,它们好像在鼓捣着什么,燎海努力集中精神看去,发现是一簇白色的羽毛,只见机械臂捏着羽毛移动到了他散发着汗臭的脚掌,开始挠了起来。
“哈哈……这、这是干嘛哈哈哈……”
“还没结束呢……”燎烬咬着嘴唇,没像燎海一样大笑,似乎是没少被挠过,“接下来又得麻烦燎海先生您选择了呢……哈啊……”
“呃……”
原本哈哈大笑的燎海突然表情一僵,就像按了暂停键一样,下一秒那带着泪水的眼睛便猛地一眯,流着口水的虎吻发出一阵阵的抽气声,神色开始变得迷离。
后穴那缓慢推进的假屌似乎是有什么开关,燎海能明显感觉到原本光滑的外壁在不断变形,最终形成了密密麻麻类似刺一样的玩意,不断扎在自己脆弱的虎穴壁上,激得他脚掌和爪子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燎烬的反应也证明了这样的刺激非比寻常,他的情况没比燎海好到哪去。因为大部分客人都是到这个时候就已经受不了了,能坚持到第三关的屈指可数,更别说继续下去,所以他自己也基本上没有使用过这样的方法。
“现在……哈……你有两个选择……”
“一,忍受倒刺假屌的深入……你的后穴肉壁越紧就越深,反之则越浅……哈……”
“二……唔嗯……忍受挠脚底,但会随时间越来越快……”
燎烬越说声音越弱,他也有些难以忍受布满倒刺的假屌折磨,虽然那并不是自己的敏感点,但如果再这样下去……
咕……龙兽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分不清鼻尖的味道了,欲望驱使着他只想快点射出来,而理智的矛盾又让他只能祈求对方先一步撑不住放弃。
“老子……怕你?来啊……我选第一个……”
“嘶啊——”
燎烬平时自渎很少会碰自己的后穴,如今被这样像用数不清的针刺扎,声音抖得带上了一丝哭腔。那边燎海也不容乐观,他嘶嘶抽着气,虎屌伴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着,上面凸起的筋脉勃勃跳动,似乎马上就要射出滚烫的精华。
可恶……燎烬咬了咬牙,只能启动大功率放手一搏。
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要射了嗷嗷嗷———”
一开始还能尽力去放松后穴,可燎烬没想到的是过了五分钟机器会自动旋转。而自己恰好在这个时候加大了功率,那带着倒刺的假屌在后穴缓缓转动的感觉折磨得他再也控不住地夹紧了穴肉,这不夹还好,一夹那玩意便如打桩一般猛地捅入穴心深处,受不了的燎烬喉间发出舒爽的吼叫,龙根一挺,粘稠滚烫的龙精便喷射而出,射得仪器上满是白浊。
在龙兽射精的瞬间,燎海那边的仪器倏然停止,绑在身上的皮带也松了。虎兽喘着粗气,缓缓坐了起来,也不顾身上的淫水和臭汗,得意洋洋地朝狼狈的燎烬哼了哼,眼中情潮未却:“小样……跟老子斗……哈……你还嫩着呢……”
“……是我输了,”燎烬笑了笑,闭上眼享受着高朝的余韵,“不过还挺舒服,就是不知道比这玩意更粗大的家伙会不会更爽呢……”
说罢,他蓝紫色的龙眸瞥了一眼燎海先生从头到尾就没软下来的虎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虎兽赤红的眼睛骤然一暗,他舔了舔嘴唇,故意挺了挺健硕的粗腰好让对方更好地看清自己的雄资:“那么小骚龙,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招想对老子使用呢?”
……
“啊?你答应了?”
灰虎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低着脑袋的龙兽。
“嗯……”
“可……你在这工作了这么多年啊,前辈,怎么突然会接受了呢,”云以灯不解,但想到燎烬的支持,他还是想劝几句,“前辈还记得之前和我说的吗?‘来这只是为了钱,反正我不可能和别人发生关系,我有分寸’。”
“那老虎虽然和我只有一面之缘,但相处来看和那些喜欢言语轻佻的兽人也没什么不同,虽然长得确实还不错,但我不相信前辈你是个只注重外貌的兽人。”
燎烬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干这种事已经有六七年的时间,不过这倒不是真的缺钱,只是他喜欢,表面上家人和朋友都觉得自己是工作稳定的上班族,可只有他知道自己内心那阴暗而难以满足的欲望,这样兼职,一做就是好几年,如今的他其实也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一辈子这样也没关系,只是……
燎烬抬眼,望着一脸担忧和关心的虎青年,嘴角上扬,没忍住抬起爪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只是,那天他也以为只是和往常一样接待客人,殊不知对方却在结束后问起了自己的事,问他家在哪,是不是单身,喜欢什么,还有很多隐私的事,那老虎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要缠着自己问清楚。
“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性病?”
出于防备,燎烬没接过话,被问烦了便忍不住呛了虎兽一句。
结果怎么着?那家伙一愣,竟是没感觉到自己话语里的锋芒,红着自己凶巴巴的虎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呃,那你有吗?”
燎烬翻了个白眼。
“咳咳,我没问一方面是觉得这个太不尊重你了,另一方面,我觉得你不会有……”
“很意外是吧?可我能嗅到你身上没有其他兽人的味道,而且你的个人资料我也看过,白纸一样,那看网站的都是什么兽人啊?精虫上脑!你没个脸照还想有人点你啊?”
“我在这工作好几年了,总有见面的客人,你怎么就知道没见色起意想和我做爱的兽人呢?”
“嘿!你要不说老子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呢,”那高大的虎兽闻言乐呵地一拍大腿,“你都这样说了,那不更说明你没做这些事吗?况且我可不信你有遇到过比我还帅的兽人。”
燎烬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言以对,不过,感觉并不坏。
“什么啊……”云以灯汗颜,“我怎么没懂他的脑回路呢?”
燎烬呵呵一笑:“总之,后面他说想约我,不过不是约炮,是想了解我,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云以灯有些好奇,一边将手机熄屏,一边撑着脑袋望着眼里带着笑意的燎烬:“那前辈打算怎么办?你喜欢他吗?”
燎烬不知道怎么解释。
有一说一那家伙长得确实挺不错的,尤其是脸上和身上的疤痕,以及那双稀少的赤色虎眸……呵呵,也难怪那个时候自己会没头没脑冒出来一句夸对方眼睛好看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说他相信自己。
[欸,你不信这个的话,那信不信一见钟情?]肆意豪放的话语在燎烬的耳畔回响。
“先看看他能不能通过我的考验吧。”
“考验?”
……
“中单,你在干嘛啊?去支援啊。”
昏暗的房间时不时被床上兽人的手机光照亮,只见魁梧的虎兽穿着可爱的树袋熊睡衣,一边用爪子哒哒敲着屏幕一边语音输入说道。
队友中单依旧是缩在塔下,后手清完线就不动了。
操!
“不是,我让你去支援听不懂吗?别在中路当地缚灵了行不行?”
燎海再次指责了起来,中单似乎也受不了了,打了几个字:[没线权。]
“没线权你不会放线啊?还没线权,那你没线权是不是要一辈子住你那个破一塔下面?”
这句话一出,原本想去清线的中单突然不动了。
[我一个法核放什么线?]
燎海差点被气得吐血,他本想开麦,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选择继续语音输入:“法核放一俩波会死吗?又没让你一直放,再说了你放线支援也可以蹭他们的线啊。”
“那为什么不能是你来帮我过线呢?”
不想,中单却突然打开麦克风,那沉稳中带着些许责备的声音让燎海一怔。
好耳熟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别人的中单本来和我四六开,结果人家打野几乎波波都帮忙过线,你就一直在野区刷,刷完了宁愿去根本打不起来的上路也不来中路帮我,你还好意思说我啊?”
中单的声音很有磁性,关键是听着就不像是年轻兽人的那种,少说也是二十七往上了,虽然字句里都是责备,但语气却算得上是温和,比起自己略带攻击性的回复,对方显然要比自己有素质得多。
“你帮我过一下线吧,之前没放也是因为我看你蓝区刷了,如果我走了对面可能直接进蓝。”
燎海手指悬停在麦克风键的上面却迟迟没有落下,似乎在犹豫什么,半晌,最终还是放弃了,选择跟着中单的思路试试。
有燎海的帮助原本就更有抢线优势的中单也不负所望,除了放线挂边,有时候也会跟着他一起抓人出节奏,而自己野区要刷了也心领神会地在中路管线,小地图上总能看到对方有意识地往自己这边靠。
这样运营一番,原本中立的局势很快倾向于他们,运线拿龙推高地,一气呵成,很快这把就结束了。
燎海看着结算页面,最终还是选择给中单点了个赞。
结果几乎同时,对方也给自己点了个赞。
呦。燎海挑眉,正想点开对方头像看看成分,不想手机屏幕突然一黑,关机了。
操,忘记充电了。燎海伸了个懒腰,虎尾愉悦地甩了甩,将手机放在桌上插上充电器,拿起一旁的干净衣服便起身去洗澡了。
“……”
第二环节自己和那龙兽打了个平手,第三环节自己则没撑住,还没开始就说自己认输了,原因无他,第三环节要求他们俩去楼顶互相爱抚,然后各自用觉得能让另一方射出来的情趣道具刺激对方,用秒表计时看谁先射……拜托,他确实有点骚,但那和野裸没什么区别的放荡行为多少还是太超过了,而且那楼层不算高,加上距离市区不算远,周围人烟也不少,很有可能会被很多兽人看见,他可不想上新闻。
“小海啊,脾气什么的是可以改的,最近的事你都知道,以你父亲和我的关系我可以罩着你,但不可能罩你一辈子。我发现其实工作上很多时候不是你没有能力去处理,而是因为你的脾气导致失败,试着去改改自己的脾气吧,你这样不仅仅会耽误工作,也会影响你的人际关系的。”
“唉……”
浴室满是氤氲的玻璃窗上映着兽人扶额的模样。
改变脾气?说的轻巧。不过如果是为了那个兽人……
“嘿嘿,老子赢了吧?”
明明已经二十七了,金虎却还像个孩子一样一脸“夸我”的表情,看得龙兽忍俊不禁。
“笑什么?”
燎烬凑上前,在燎海不解的目光下,擦了擦对方的胸口,接着摆在虎兽逐渐呆滞的眼睛前。
“喏,你的雄乳。”
燎海舒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波动,再睁开眼,他握住了不知何时充血的虎屌,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动作了起来。
那就试着把怒火化为欲望发泄掉吧。
……
“呃,你确定要这样吗?”
燎烬的房间内,坐在床沿边的燎海红着脸咳了咳,黑斑虎尾轻轻甩了甩,有些不好意思。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问?”
要不是他看到这家伙顶起的帐篷他还以为对方真的不情愿呢。
“咳咳,那行吧。”
燎烬和燎海这段时间的相处方式很奇怪,要说是朋友,可他们认识还没多久,而且认识的方式还是在色情网站上,可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甚至是一起洗澡睡觉……这些他们都做过了,就差操逼了都,可燎烬却声称他还没认可自己,让燎海一阵郁闷,原本好起来的脾气差点又回到原点。
燎海解开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如饿虎扑食一般将已经浑身赤裸的龙兽压下身下,刚想亲对方的龙吻,却被对方像捏狗嘴子一样捏住了虎吻。
面对燎海困惑的眼神,燎烬拿过一旁的手机:“我还没定时呢。”
燎海点了点头,待对方放下手机,便一口咬在了龙兽粗壮的脖颈上。
“嘶……”
虎族兽人的舌头都带着倒刺,身上金虎的力度控制得很好,燎烬只觉得脖颈一热,接着就是刺痒痒的酥麻感,滚烫的虎舌意犹未尽地舔舐过脆弱的喉结,锐利的尖牙小心地揣摩着突突跳动的脉搏,像野兽餐前的戏弄猎物的娱乐游戏。
燎海的爪子也没闲着,粗糙的虎掌不断在龙兽身上游走,感受着那不同于普通兽人光滑而微凉的肉体,两具同样强壮的肉体就这样互相磨蹭着,身上逐渐湿漉的水渍已经分不清是谁分泌的淫液了。
“……”燎海在划过腰间软肉时爪背不小心剐蹭到了燎烬的乳头,虽然燎烬没发出声音,但原本没什么动作的大腿突然抖了一下,好看的蓝紫色眼睛也不受控制地眯了眯。
虎兽赤红的眼里划过一抹暗芒,但很快就被浓烈的欲望代替。
“我可以……亲你吗?”
燎烬被对方摸得直喘粗气,闻言,扬了扬嘴角:“对我粗鲁一点的话,或许我会答应你。”
“……妈的,不早说,”燎海一把压住燎烬的爪子举过头顶,赤色虎眸闪烁着兴奋的色泽,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燎烬带着挑衅的龙脸上,“亏得老子还想着温柔点,疼了可别哭出来。”
燎海的吻很急切,但燎烬惊讶的是吻里的青涩。
结合之前他们俩聊的,原来真的是老处兽啊?哦,不对,自己比他还老,不也是处兽么?
想到这的燎烬眼里染上了几分笑意,他闭上了眼,细细感受着这个吻。
燎海的虎舌有点刺人,和对方身上的温度一样灼热,带着一点儿烟草的味道,恰到好处不会让他反感。燎烬不再被动,也伸出舌头和对方的交缠在一起,时而舔弄对方的尖牙,时而轻摩那虎吻的轮廓,渍渍的水声从两兽连接的兽吻里传出,像是觉得这羞兽的声音还不够,一吻结束,一条晶莹的银丝挂在嘴边,最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滴落在燎烬的白色“大馒头”上。
室内的气温在一点一点爬升,暧昧的气氛让俩兽都有些情难自禁。
“啧啧,这胸练这么大,不会是为了让别人玩的吧?”
燎海一边用粗大的粉色虎屌磨蹭着燎烬的龙缝,一边上手握住那饱满的胸肌揉搓起来。
“嗯……啊……那个是……”
身下的龙兽发出婉转的低吟,一脸羞耻地错开了目光,另一只没被钳住的爪子却主动握住了燎海的手腕,驱使对方继续揉搓自己的胸。
“是什么?嗯?骚逼,一开始见面装那么清高,后面老子拉下脸请你吃饭还要好声好气求你……”燎海一边揉捏着那逐渐变大的胸肌,一边在心里感慨身下龙兽的手感,“现在饥渴了?主动想让老子玩你了?”
“哈……是……”
“骚龙。”燎海虎眸一黯,邪笑着舔了舔嘴唇,抬起爪子轻轻插入那湿热的龙缝里,“想要么小骚逼?嗯?”
“我……唔啊……”
燎海抠弄着龙缝边缘的肉壁:“很舒服?”
“嗯……是……哈啊……”
“你舒服了,可老子还没爽呢,”燎海放开燎烬的爪子,控制着力度将对方的脑袋抬了起来,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屌轻拍着龙兽面色潮红的脸,“先让老子舒服舒服,免得等一下捅得你哭出来。”
燎烬瞥了一眼身上兴致高昂的虎兽,顺从地张开龙吻,含住了虎兽的肉棒。
“嘶……操……”
燎烬的技术不算很好,但多亏龙族柔软的口腔,燎海只觉得自己的虎屌被纳入了柔软紧致的肉穴,里面还有一条灵活的泥鳅调皮地想钻入自己的马眼。
“唔……”
燎烬本想一点一点吞下对方的肉屌,奈何虎兽的尺寸太过夸张,他只能勉勉强强含住前半段,等适应了,便开始一前一后缓缓吞吐起来。
“干……骚龙的小嘴真他妈能吸……”燎海爽得扬起脑袋,一爪抓着龙兽的脑袋,像操飞机杯一样挺动着自己的虎腰,“嘶……别一直吃了,舔舔前面,那里可有老子分泌的蜂蜜。”
燎烬乖巧地吐出口中湿漉的肉柱,握住还在不断跳动的柱身,像舔冰淇淋一样舔舐着不断流着淫水的马眼,听着耳边虎兽舒爽的呻吟,龙兽眼中露出一抹戏谑,灵活的舌尖钻入马眼,轻轻搅拌。
满头是汗的燎海急忙拔出自己的肉屌,骂了一句:“妈的吸那么紧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爽呢,老子差点给你吸出来了。”
“可我确实有在爽啊,”燎烬咧了咧嘴,熟悉的爽朗笑颜再次浮现在那张俊逸的龙脸上,“还是你自己不行,撑不住要射了?”
咚!
燎海一把将燎烬按在床上,滚烫的虎舌舔了舔燎烬眼角沾上的淫水:“老子行不行,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的虎爪轻而易举地剥开不断往外泄出滑腻液体的龙缝,时轻时重地搅动拨弄着里面的软肉。
燎烬的龙尾缠上了燎海粗长的大腿,修长的双腿挂在对方强壮的腰间,他朝燎海勾了勾爪子,待对方一脸困惑地俯下身,燎烬低声在虎兽耳边说了一句:“老公,我的肉缝好痒,快操我。”
末了,他还舔了舔燎海扎人的下巴。
“……”
燎海愣了愣,什么也没说,低着头,握住自己湿漉滑腻的肉屌,对准燎烬的龙缝直接捅了进去。
噗呲。
相比龙嘴的温暖,龙缝更加柔软紧致,燎海和燎烬都没想到这样粗大的肉屌,龙缝能直接吞下十分之九的长度,湿热的肉壁感受到外来的巨兽便迫不及待地包裹住了对方,生怕这滚烫坚挺的器物逃离,一层层的软肉紧紧绞着虎屌,温柔地抚摸着上面的突起的筋络。
吼!
“操,妈的爽死老子了!”燎海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按着燎烬的爪子,腰像装了新发动机的机器一般迅速运作起来,“骚穴给老子夹紧了骚母龙!”
啪啪啪……
燎海的抽插满是侵略性,不同于所谓的九浅一深,对方次次插入都要深埋在自己的龙缝里,要不是顾及自己可能会受伤,巴不得全根插入顺便把两个硕大的虎蛋也塞进来,高强度的打桩让燎烬合不上嘴,喉咙除了发出口齿不清的呻吟再说不出其他话。
“第一次吃就能吃下老子差不多一整根,我看你这骚龙天生就是应该被操的,嘶哈……妈的,老子魂都要给你夹出来了……”
见燎烬已经适应了长度,起了坏心思的燎海也没说一声,将肉棒全根拔出,啵得一声,些许淫液伴随着弹出的肉屌洒在燎烬的胸口和脸上,神色迷离的龙兽没了理智,下意识舔了舔,接着吞入腹中。
骚货!燎海抹了抹被自己翻出来的穴肉,等燎烬喘了口气,又是猛地一个挺腰,将自己的肉屌狠狠插入。
这次燎海的肉屌插得更深,但依旧有所保留。他一边说着骚话,一边狠狠操着身下的龙兽,淫液顺着两兽交合的部位流出,整张床都沾满了麝香的味道。
“啊啊啊……老公……不够……”
“什么不够……哈……说……”
“还想要……嗯……想老公全部插进来……”
“那可是你说的,”燎海拔出虎屌,用龟头挤开已经发软的缝口,“看老子怎么教育你!”
噗!
全根没入的虎屌很轻松地碰到了里面同样滚烫的龙根,他一般搅动着那泡在淫水里的肉柱,一边继续扩张着龙缝深处的软肉。
“啊!”
燎烬瞪大了眼,发出一声高昂的龙吼,一口咬在燎海的脖子上。
感受着脖子处的疼痛,燎海身下动作不停,终于在他的努力下,啵地一声把通红的龙屌顶了出来。
“声音叫这么软干什么,”燎海拔出虎屌,将燎烬的身体转了一圈再次插了进去,“之前在游戏里不是叫得很嚣张吗?嗯?”
在虎兽看不到的下面,燎烬一脸难以置信:“那个……不是……”
“不是?老子他妈看了你的网站,你把游戏ID都放上面了,你觉得老子眼瞎会认错?”燎海咬着牙,抽插的力度愈发强劲,爪子握住了燎烬充血的胸肌,用力扯弄着他的乳头,“还是你忘了?老子是那把叫你去挂边的打野!”
“嗷!”
全根插入的巨兽终于碰到了穴心,不满的它狠狠撞击着柔软脆弱的穴肉,敏感部位又被对方肆意拉扯,让燎烬再也坚持不住地摇着大胸浪叫起来。
“啊啊啊老公对不起我错了……啊啊啊……”
“老公干死你,骚逼,嘶……好特么紧的穴啊操……”
“啊啊老公好棒……好爽……老公操快操死骚母龙嗷嗷……”
床上两只强壮的雄兽忘我地交缠在一起,不堪重负的床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成了最好的催情曲。
“嘶哈……不行,要来了……接好了!给老子怀上小虎崽子!”
燎海猛地撞击了十几下已经红肿的龙臀,接着用尽全力插入虎屌,浓稠滚烫的虎精像打开的水枪喷涌而出,冲击着本就敏感脆弱的穴壁,烫得龙兽直翻白眼。
“哈……哈……”
虎兽高昂着脑袋,虎尾愉悦地轻轻摇摆着。他没有马上拔出半软的器物,而是享受了好一阵高朝的余韵,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啵唧。
伴随着虎屌拔出,粘稠的“虎奶”便迫不及待地从红肿外翻的龙缝里涌出,洒满了床垫,霎时房间里都是虎兽那独有的浓烈味道。
看着这样色情的场面,燎海半软的虎屌不受控制地再次挺立起来。
“唔嗯……”
燎烬倒吸着气,在燎海的扶持下直起身。
我的老腰啊……不对,我的腰啊……
“嘿嘿,还好吗?”
情潮褪去,但燎海不是拔吊无情的渣兽,他顾不得身上的狼藉,起身连忙倒了杯水,见燎烬起身,殷切地递了过去。
燎烬哭笑不得,先不说他之前从来没做零的想法,他可是比这家伙大了好几岁啊,就这样被对方吃抹干净,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样我可喝不下。”
燎海顺着龙兽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那涂满“奶油”的虎屌昂首挺胸,虎兽没法,也只能尴尬地嘿嘿一笑。
“没想到那个打野是你啊,”燎烬话锋一转,语气骤然沉了下来,“不过想一想,好像你们俩脾气确实很像啊。”
“……”燎海不知所措,只能赔笑着给龙兽顺毛,他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提这件事了。
“放心吧,我没其他意思,老实说那把打完我还想夸你呢,”燎烬眯了眯眼,享受着身后虎兽的按摩,“思路不一样很正常,而且后面你愿意听我的跟我的思路去打,能听得进去队友话的打野可不多,本来想加你好友来着,结果你设置了隐私,我找不到你,只能给你点个赞了。”
燎海无声地点了点头,虽然没说什么,但身后的虎尾已经甩得飞起。
“四十三分钟多一点,”燎烬看了看手机,在虎兽一脸紧张的目光中揉了揉腰,一脸慵懒地站起身,“可以,算你及格了。”
原本垂下脑袋的虎兽闻言,赤红的眼睛猛地一亮,耳朵飒地立起:“所以我……”
“急啥,”燎烬哼笑一声,不管身上的污浊俯身压向燎海,爪子也不知何时来到了虎兽的后穴处。龙兽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意犹未尽,蓝紫色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泽,“我的‘成绩’还没出呢,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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