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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短篇《地下室里的露营约定》

  [chapter:正文]

  “无聊……”

  在小镇里较有名气的一家餐馆里,长辈们正讨论着家族铁匠铺的扩张计划。柯格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在桌布下无意识地画着圈。黄白色的瞳孔望着窗外,蓝灰色的耳朵无精打采地垂着。

  “柯格,在发什么呆呢?快点菜。”父亲低沉的声音拉回他的注意力。

  就在侍者离开后,厨房与大厅之间的帘子被掀开,一道灰色的身影端着托盘走出来。

  柯格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个男人吸引过去。他的身上杂灰色的毛发在午后光线中显得柔软却带着野性,黑色的前臂从袖口延伸至指尖,皮革手套包裹着手背,露出尖利的黑指甲。左脸颊那道小小的凹陷疤痕在明亮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端着托盘朝着柯格一家人走了过来。

  当他把菜放到邻桌时,灰青色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他们这一桌,也不由自主地扫视了一眼柯格。随后,卡帕很快便移开了视线,继续忙碌了起来。

  “听说这家餐馆的厨子以前有些来历……”母亲压低声音和家里的其他亲戚闲聊着,“做事倒是利落,就是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不太爱说话。”

  柯格没有接话,他只是悄悄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抽出来一支笔和便签纸放在膝盖上,借着桌布的遮挡快速勾勒了起来。

  他先画出对方的头颈轮廓,然后是那双灰青色的眼睛,以及左脸颊的小疤痕。黑色的前臂、皮革手套上隐约的眼形镂空、左脚隐约可见的金属环……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柯格画得极快,蓝灰色的尾尖轻轻颤动,耳廓下方的蓝色晶体因为专注而微微发热。

  画到一半时,那个厨师又一次从附近经过。这次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灰青的视线往柯格这边多停留了半秒。

  柯格心跳猛地加速,掌心的蓝色肉垫已经微微出汗。他把那张纸迅速折起,塞进衣兜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喝着红茶。

  一家人起身离开餐馆时,柯格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他将口袋里的纸条紧紧攥在手里,眼睛还在寻找着什么,直到他们走出了餐馆的大门。

  深夜,整个小镇又寂静了下来。

  餐馆里,老板将门口的打烊牌翻了个面,然后熄了灯,慢悠悠的走进了地下室。地下室的小窗户里很快便透出了一点昏暗的光。

  柯格压低了斗篷的兜帽,蓝灰色的尾巴因为紧张缩了起来,紧紧贴着小腿。

  天气开始渐渐变得冷了起来,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他根本不想回家,他想到这段时间家里一直都在开着令人窒息的家庭会议,铁锤敲击声和长辈们期待的目光像枷锁一样勒得他喘不过气。

  在这个煤炭和钢铁铁锈味夹杂着的城市里,柯格的鼻子闻到了一股陌生且好闻的味道。他顺着气味拐进了这条后巷,然后看见了那扇半掩着的小窗。

  他犹豫了一会儿,心想着进去了或许会被当成窃贼抓起来吧?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加说不清楚了?但他想到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回家,因为家里人一直说过要早点回家,否则不准他进家门,又想到自己如果一直待在外面肯定会活活冻死。他看了看周围的街景,用手搓了搓,然后用嘴巴朝着自己的手哈着气,双脚开始缓缓向那扇窗户挪去。

  “只在那里待一个晚上就好……我也不偷东西,这么晚了,地下室里应该也没有人吧……”柯格心里这么想着,便小心翼翼地将小窗拉开。

  而仅仅是窗户拉开时候发出了“吱呀”的一声,柯格就被吓得立刻缩回了手。他试探性地往窗户里面探了探头,看到周围都没有人的时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他发现这个地下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干净整洁,而且那股像是厨房里煎炸后的油香混杂着只属于成年雄性的浓郁干燥体味勾引着柯格的鼻尖。

  柯格的耳朵微微颤动,耳廓靠下部分生长蓝色晶体也在隐隐发热。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地下室的里面钻,尽管有限的窗口对于一名成年犬兽人来说有点勉强,甚至扯得柯格的身体有些生疼,但他还是双腿用力一蹬,总算是艰难地钻了进来。

  但受到惯性的影响,柯格没有稳住自己的身体,他整个人失控的冲向了墙角的一堆铁盆铁腕,撞的整个地下室都是“叮铃咣当”的声音。

  “怎么回事?”角落处传来了低沉的嗓音。床铺上的人从被窝里坐了起来,灰青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冒着亮光。

  柯格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抬起双手,掌心朝外,露出白色指甲和肉垫处淡淡的蓝色。他想往后退,但两条双腿止不住的打颤,完全无法遵循自己的指令。

  “啊……这下完蛋了……”柯格的双脚绊了个踉跄,最后身体往后一仰,紧紧贴在身后的墙上,如果不是身后的支撑,恐怕他会马上瘫软下来。

  黑影随着距离离自己越来越近变得清晰了起来,是一位狼兽人,对方的毛色是杂灰色的,头颈处的长毛让轮廓显得有些模糊。黑色的前臂一直延伸到指尖,皮革手套只包到手背,露出尖利的黑指甲。左脸颊那道小小的凹陷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柯格只好用着微弱的嗓音,带着颤音解释道:“我……我叫柯格。我只是路过……看见你这……有光,我就……”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生怕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有点怕冷。”

  柯格发现对方盯着自己看了很久,只见他的鼻尖微微颤动了一下,在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细细地嗅着。过了许久,他嗤笑了一声,向前伸出手搀扶了柯格一把。

  “看来是离家出走的小少爷迷路了呢,还是说……跟家里人闹了矛盾不敢回家了?”

  听到对方一边上下打量着柯格一边打趣地谈论着,柯格沉默地低下了头。蓝灰色的耳朵微微向后贴,耳廓下方的蓝色晶体也因为紧张在隐隐发烫,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里面流动。

  “不是的……我不是离家出走……”柯格的声音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他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说着:“只是……我们家经常开家庭会议,今晚也是……他们一直想让我成为一名铁匠,经常跟我说这是家族的传统。可我每次听到锤子敲铁的声音,就觉得胸口发闷……今晚他们还说,如果今天再这么晚回家就不准我进家门。所以我就在外面逛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回家……然后现在外面又特别冷,我就……”

  卡帕看着柯格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到床铺前,从旁边抽出来一条毛巾随手扔给了柯格。

  “擦擦手吧。爪子都冻僵了还敢钻我这地下室的窗户,你还真不怕身子卡在窗户里出不来。”

  柯格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着这条毛巾,虽然看起来略微有些陈旧,却十分干净没有什么难闻的异味,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带着一点成年灰狼独有的雄性气息。他低头擦拭掌心的蓝色肉垫时,忍不住鼻尖凑近毛巾偷偷闻了一下,在毛巾的气息进入鼻息的时候,柯格的心跳顿时加速了起来。

  在用毛巾擦拭双手的时候,柯格的眼睛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地下室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小很多,却十分整洁。一张简易木床、几个叠好的铁盆、角落里挂着的皮革手套,以及墙边那把明显用了很久的木工斧。卡帕坐在床沿盯着柯格,灰色的长毛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野性,左边脸颊的那道微小的疤痕像一道隐秘的裂痕,隐藏着过去它的主人身上发生的故事。

  “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叫卡帕……对吗?”柯格突然开了口,朝卡帕问道,“我以前路过这家餐馆的时候,听这里的老板喊过这个名字。”

  卡帕微微挑起了眉毛,灰青色的眼睛微微紧张之后缓缓放松了下来,“小少爷,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嘛。”

  “还请你别这么称呼我……”柯格听到卡帕一直叫自己“小少爷”,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下说着:“其实比起当铁匠、敲一辈子的铁块,我更想研究机械设计。可是我的家里人根本不愿意听我的想法,他们认为我整天在胡思乱想……”

  柯格和卡帕两人就这样在地下室里聊了起来。柯格发现在和卡帕交流的过程中,虽然对话不多,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却并没有赶自己走。卡帕偶尔会忍不住“扑哧”偷偷笑出声来,声音有些低沉,却在无形中让柯格长舒了一口气。卡帕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柯格的肩膀,让柯格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里,屋外的寒气仿佛被这小小的地下室隔绝在外。

  两人聊着聊着,柯格忽然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的朝着卡帕问道:“那个……卡帕,你周末有空吗?”

  “怎么了嘛?”卡帕的眼睛朝柯格瞟了一眼。

  “我知道这个小镇的外面的河流下游有一片很干净的空地,溪水清澈,周围还有树林。要不要咱们……一起去露营?就我们两个。”柯格越说越小声,耳朵却兴奋地微微颤动了起来,“就咱们做点……搭帐篷、抓鱼、看夕阳……我带吃的和酒……你负责……嗯……保护我,可以吗?”

  卡帕沉默了许久,他那双灰青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柯格,直到卡帕最后终于开了口:“你难道不怕我吗?你跟我认识都不到一整天,你应该不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事吧?”

  柯格犹豫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蓝灰色的尾巴轻轻微微摇动。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给自己避寒的男人会不会对自己另有所图。只是他觉得,卡帕应该不会伤害自己……大概吧,他心里这么想的。

  卡帕捂住嘴,忍不住偷笑了两声,笑声低沉中带有一点儿磁性。他低着头,悄悄盯着柯格在地上来回相互摩擦的双脚,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镇外那有座旧石桥。等这周日早上,我就在那等你半小时左右。要是你到时候没来,你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明白了吗?”

  柯格听到卡帕的回答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也是藏不住的喜悦。

  在柯格起身准备离开地下室前,卡帕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大衣递给了柯格对他说:“外面很冷,穿上这个,然后赶快回家跟父母认错。下次可别再从窗户那边钻进来了。”

  柯格将那件大衣穿在身上,暖和又舒适,让柯格忍不住抖了抖肩,让大衣里的暖意袭满全身。柯格回头望了望卡帕,朝着他笑了笑,在卡帕的引导下从楼上的正门准备走出去。卡帕望了望窗外,那位蓝灰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深夜的后巷里。

  整个地下室里此时又变成了只剩下卡帕一个人。他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灰青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陌生气味,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却很快又再次压了下去。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的早晨,一层薄薄的白雾笼罩着小镇外的小溪,周围的空气也带着点湿冷。

  柯格早早便到了桥头。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外套和黑色的T恤衫,肩上背着一个鼓囊囊的背包,里面装满了食物、简易帐篷布、酒还有一些自己准备的小工具。柯格因为兴奋中带着点紧张,他的蓝灰色的尾巴轻轻甩动着,耳廓下方的蓝色晶体在晨光中隐隐闪烁着淡光。

  他在石桥上来回踱步,眼睛也时不时挪向小镇的方向。在这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经常在晚上做梦的时候梦见地下室里的那个身影。但他此时心跳也加速了起来,他在担心卡帕要是忘记了约定食言了该怎么办,这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这么忙……

  柯格就在这个时候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这个时候,石桥的另一段出现了那个熟悉的灰色身影。他穿着一件旧外套,杂灰色的长毛在微风中浮动起来,头颈处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黑色的前臂和指尖在袖口外显露出来,皮革手套依然只包到手背,左脚小趾上的金属环随着步伐发出极轻的碰撞声。左边脸颊那道小疤痕在晨光下显得颜色变得更深了些。

  “你真的过来了啊。”卡帕看着柯格背在身后的包,对他说:“带这么多东西啊,我还以为你忘了或者反悔了。”

  柯格兴奋地跑过来,他提了提自己的背包,耳朵微微晃动,“我当然要来!而且……我还带了酒,你上次给我的那件大衣我也洗干净带过来了。”柯格说着便将手中已经叠好的大衣递给卡帕。

  卡帕接过大衣,将大衣披在肩上。他看着柯格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期待,嘴角微微上扬,朝着柯格露出了微笑。他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转身朝小溪的下流方向走去。

  “咱们快走吧,风很大,别在桥上站太久了。”

  听到卡帕的声音,柯格赶紧跟着卡帕的脚步追了上去。

  两人并肩沿着溪边的小路向下游往前走,小路看着不难走,但有些地方被野草和碎石覆盖,需要格外小心,不然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摔倒甚至受伤。随着他们两人继续往前走下去,他们感觉到远处的溪水声越来越清晰,并且带着点儿清冽的寒意。

  柯格背着沉重的包跟在卡帕的身后,气喘吁吁地拖着双脚往前走,他抬头看见卡帕正在迈着稳健的步伐往前走,时不时停下等待身后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柯格。卡帕那稍壮的身材轮廓在那件T恤衫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灰色的毛发也随着走路动作微微起伏着,他身上散发着只有在厨房才能闻到的烟熏过的气味混合着成年雄狼的干燥体味,钻进了柯格的鼻尖。柯格被卡帕身上的气味深深的吸引着,这与自己身上那股来自沐浴露的、淡淡的清香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的气味就在野外的晨风中交织,与大自然的气味融为一体。

  两人就这么走了大约20多分钟,柯格发现眼前卡帕的身影停下来了,卡帕伸出一只手,用手掌遮住自己的额头。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十分开阔的空地。河流从高处往平原流去,形成一小片浅滩,平地稀稀疏疏长了几株杂草,周围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石子,再往远处看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就是这里了。”柯格两眼放着光,他放下了背包,然后走向前,大口吸着清新的空气。

  “这里真的非常适合露营,白天我们可以在河边抓鱼,晚上就在一起看星星……啊……”柯格的笑容突然僵住了,说话声音也变得小了一点,“晚上……我忘了,这里晚上会不会比小镇里更冷啊?”

  卡帕环顾了一下四周,鼻翼稍微动了动,再三确认过这附近没有其他人后,才点了点头对柯格说:“这里感觉还不错。趁现在大白天的时候天气还好,咱们还是先把帐篷搭起来吧,不然到了晚上咱们就要手忙脚乱的了。”

  柯格从背包里取出帐篷布和支架,动作有些笨拙地试着将其展开。卡帕则先走到河边挑了几块平整的大石头,黑色的指尖在冰冷的河水里搅动着,激起一阵阵的水花。他的毛发被溅起的水溅湿后贴在小臂上,显露出底下结实的线条。

  “这边的水很凉,你注意一点。”柯格从河边听到了卡帕的声音,同时卡帕把挑好的石头搬到河岸旁边,对柯格说:“抓鱼得搭石头围个小堰,把鱼困在里面。你愿意帮助我吗?或者你过来帮我搭帐篷生篝火也可以。”

  柯格点了点头,缓缓走到卡帕的身边蹲了下来。当他的手指触及水面时,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肉垫处淡淡的蓝色似乎都更深了一层。“确实,水有点冷……但没关系。”他学着卡帕的样子,开始搬动附近较小的石块。

  两人就这么开始合作了起来:卡帕负责挑选和搬运较大的石块,用来构筑小堰的基础;而柯格则负责填充缝隙,用较小的石子来加固鱼堰,防止小堰坍塌。柯格在和卡帕传递石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卡帕的手臂肌肉线条在毛发下清晰可见,显得力量感十足。

  “你以前经常做这种事吗?”柯格一边将小石头塞进缝隙,一边朝卡帕问道。

  “小的时候在河边玩过。”卡帕回答得很干脆,他搬起来一块颇有份量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但石头的重量让卡帕一不小心手滑砸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前臂的黑色毛发和柯格外套的下摆。柯格注意到,卡帕左胸上部那块小小的疤痕,在动作时偶尔从衣领的边缘显露出来。

  寒冷的水流不断刺激着两人的触觉。柯格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微微发热,仿佛在对抗来自外界的低温。而卡帕似乎比柯格更加耐受,只是呼吸的起伏略微加深,灰色的毛发也因为沾上了水珠而显得更加浓密。两人的身上也散发出来更加明显的体味,空气中混合着卡帕的干燥雄性气息和柯格身上那种淡淡的、因晶体发热而产生的清凉的香气。

  用来抓鱼的小堰经过两人共同的努力下终于形成了,几条不大的鱼被困在了浅水区。柯格去拿出背包里的皮袋将抓到的鱼装进袋中,过了不久,他们很快就抓到了几条烹饪起来味道鲜美的鱼。

  “等把帐篷搭好,我们就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把篝火的堆放位置决定好,等到了晚上,咱们就可以围在篝火旁休息了。”

  帐篷也是柯格亲自带来的,卡帕看着柯格从背包里拿出帆布和支架,感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宽敞且结实。卡帕负责撑起支架,固定绳索,柯格则负责调整角度和加固关键节点,并帮忙给卡帕搭帐篷必要的工具。

  柯格蹲在卡帕的身边帮忙给他递工具的时候,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卡帕刚才在河边挑石子的时候被河水浸湿的手背。柯格猛地一下缩回了自己的手,两人沉默了许久,柯格感觉自己的蓝色肉垫在微微发烫,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耳廓下的那颗晶体也在隐隐发热。

  “抱歉……”柯格的声音又弱又小,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卡帕的脸,身后的尾巴却在轻轻扫动着。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卡帕低头看了他一眼,灰青色的瞳孔里出现了一点柔软温和的成分,很快又再次回到了警惕的状态。

  柯格抬起头,眼神正好对上了卡帕的那双眼睛,心脏又慌乱地加速跳动起来,可他并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吸了一下鼻子,对卡帕说:“我们赶快把手里的活儿做完吧。”

  在寒风中,帐篷的帆布被吹得微微鼓动,卡帕用手指拉紧最后一根绳结,动作利落有力。柯格在一旁看着卡帕完成最后一道程序,尾巴在风中轻轻摆动。

  过了大概几十分钟以后,帐篷总算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完成了搭建。柯格和卡帕两人一起躺在松软的土地上,轻嗅着空气中夹杂着的湿润的气味,双手接触地面,感受着地面上清凉的触感。

  一道亮光在天空中逐渐变得强烈起来,明媚的阳光穿过薄雾,带来了些许的暖意。两人的身体在逐渐靠近,也开始尝试用身体的各种感官熟悉着属于彼此的体温与气味。

  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两人在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又再次忙碌了起来。

  他们用拾来的柴火生起了篝火,燃烧着的火焰带着柴火冒出来的点点火星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驱散着周围的寒意。卡帕熟练地处理抓来的鱼,柯格则从背包里拿出几瓶调味料和一些简单的厨具。烤鱼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柴火的烟味,在这片空旷的河岸边营造出一片温暖的小天地。

  两人围着火堆靠在一起坐下,卡帕脸颊上的疤痕在光影中显得更加深邃,柯格耳廓的晶体在火焰的光芒中反射出明亮的光点。

  卡帕将一开始装在柯格背包里的面包掏了出来,将一整大块面包用刀切成许多一小片的吐司片。今晚的晚餐是香气诱人的烤鱼串和涂上奶油和果酱的烤吐司片。

  在两人大快朵颐的时候,柯格抬头望着卡帕的脸,忍不住朝他问道:“卡帕,你脸上的那道伤疤……是怎么来的?”

  卡帕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眼睛不由自主地往篝火的方向瞄了一眼,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回答道:“小的时候不懂事,跟别人打架的时候留下来的,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不用在意。”

  柯格听着卡帕的描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藏着不愿轻易让他人触及的过去。疤痕、手套……还有说话的预期与神情,柯格很想继续问下去,却最终还是停在了嘴边,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夕阳透过云层露出一片紫红色的残光。卡帕指了指不远处一块巨大、平坦的裸露石块。“你有带酒吗?咱们要不去那边坐坐,喝点酒聊聊天吧。”

  柯格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连忙从背包里拿出一瓶酒。两人转移阵地,坐到那块面向小镇方向的大石块上。从这里可以望见远处小镇里零星的灯火亮光,而他们所在的河岸已完全被暮色和寂静笼罩。

  寒风依旧,但篝火的余温尚未散去。卡帕打开酒瓶,先自己喝了一口之后将酒瓶打算递给柯格。酒瓶里的液体晶莹剔透,就像这个世界上最可口的琼浆玉露。柯格盯着那瓶酒,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喝过吗?”卡帕将酒瓶塞在柯格的手中,对他说:“你也尝一尝,别喝太多了。”

  柯格接过酒瓶,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浅尝了一口。酒液辛辣而温暖,顺着喉咙往下滑,一股热流直冲进大脑中产生了微醺。他忍不住咳嗽了一下,卡帕见状在一旁捂住嘴偷笑了一声。

  “慢慢来,别着急。”卡帕递给柯格装满水的水壶,柯格将水大口喝了下去,然后又举起酒瓶,再次伸出舌头尝试了一下,这次明显比第一次更能适应下来了。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石块和身后的空地上。卡帕杂灰色的长毛偶尔拂过柯格的外套,两人的毛发在风中拂动,随着两人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两人的毛发颜色也融合在一起,体温的差异在近距离下变得明显。卡帕似乎始终保持着一种稳定的温热,而柯格则在酒精和寒冷交替作用下,皮肤时而发凉时而发热,耳廓和尾尖的晶体更是持续散发着清凉又微弱的蓝光。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沉入了地平线,暮色彻底笼罩了河岸。酒意渐浓,两人望着天色逐渐变暗,直到天空中最后一道残光彻底消失,对话也开始逐渐深入了进去,在寒风和酒精的催化下聊得越来越没有保留了。

  柯格朝着酒瓶的瓶口轻轻抿了一口,微醺的热意很快又再次涌上了脸颊。他靠在卡帕的肩膀旁,两人的的臂膀紧紧贴合着。寒意随着夜色加深而愈发刺骨,风穿过树林的枯枝,发出簌簌的声响。

  “卡帕……我其实一直希望有人能多关注我一点……”卡帕听见身旁柯格的声音,是那种酥软又懒散的感觉,“家里人除了关心我能不能学好手艺,成为一名铁匠外,从来没有问过我真正想要什么……”

  “辛苦你了。”卡帕轻轻抚摸着柯格的头顶,安慰着他,“你自己来说你想做什么。”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真正的那种……安全感……或许吧,我觉得你能带给我这种感觉……”

  酒瓶已经空了。卡帕摸了摸柯格的脸颊,有些温热,他的身体在酒精和寒风的双重刺激下在微微发抖。柯格的眼睛半张着望向坐在石块上的卡帕,靠在卡帕的怀里蹭了蹭,卡帕则眯着眼睛看着已经醉倒在自己怀里的柯格。

  “柯格……你知道吗?”卡帕带着低沉沙哑的语气缓缓对柯格说:“从你第一次钻进我地下室的时候,我就已经记住了你身上的味道。”

  他伸出黑色的大手,轻轻扣住柯格的后颈,指尖微微用力。柯格的耳廓下方的蓝色晶体瞬间发烫,整个人被这股强势的气息压得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反而在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中,获得了无比奇特的满足。

  “卡帕……”柯格的轻轻抚摸着卡帕的大腿,低声细语地对卡帕说:“我们……要不回帐篷吧?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卡帕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然后一把抱住半醉半醒的柯格。他的动作沉稳,黑色的脚爪踩在石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咱们走吧。”卡帕在柯格的耳边轻声说道,便带着柯格走进了帐篷。

  虽然依旧能够感觉到来自地面的寒气,但帐篷内的温度很明显比外面要温暖许多。卡帕将柯格带来的厚毯子铺在地面上,隔绝了冰冷的地面。帐篷内的空间较为狭小,两个人几乎是肩并肩坐下来的。卡帕点亮了一盏小型手提油灯,暖黄色的光线填满了整个帐篷的内部,使得整个帐篷内的氛围带来了一点儿暧昧的感觉。

  柯格蓝灰色的耳朵向后紧贴着后脑勺,带着颤抖的声音对卡帕说:“卡帕……我想尝试一下……试试看……”

  卡帕抬起头,将目光落在柯格的脸上。那双黄白色的眼睛里充满着一丝紧张与期待,还有迫不及待的恳求。

  “你要试试什么?”卡帕的眉头紧皱,他不知道柯格想要做什么,疑惑的问道。

  柯格整个人跪坐在地毯上,诚恳地对卡帕说:“就是……给你口交。可以吗?”

  柯格的脸变得更红了,耳廓的蓝色晶体微微发着亮光。他小声说着“口交”这个词,小到几乎听不见声音,尾巴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卡帕看着柯格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灰青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微微张着嘴巴,愣了一会儿,便调整了状态,低着头微微朝着柯格坏笑了一声,对柯格说:“这可是你要求的。”

  还没等柯格说话,他就已经伸出戴着皮革手套的手,牢牢扣住柯格的后颈,将对方按向自己的两腿之间。柯格的脸紧贴着卡帕裤子里的鼓包,隔着布料能够感觉到卡帕的下面在慢慢的变得硬起来,但受到布料的束缚不断跳动着,有节奏的顶着柯格的肌肤。

  “你知道你应该要做什么吧?用不着我来教你吧?”卡帕灰青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种占有者的态度审视着跪在地上的柯格。

  柯格小心翼翼地将卡帕的裤链拉开,一根硕大的、硬挺着的、带着白色热气的巨根弹了出来,狠狠地砸在了柯格的脸颊上,柯格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抬起头,望着这根充满诱惑力的大肉棒,马眼里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来。

  卡帕稍壮的匀称身躯轻易地将柯格压制在自己的身体下半部分,黑色的手掌死死摁住对方蓝灰色的后脑勺,浓烈的干燥雄性体味紧紧包裹住沉浸其中的柯格。

  柯格的口腔被卡帕的雄根塞满,他承受着嘴部的压力以及来自那只手带给自己头部的施压,发出了“呜呜”的呜咽声。

  “既然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就别想着到这个时候半途而废。”卡帕的手加大了按压的力道,尖锐的黑色指甲扣住了柯格的后颈。柯格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向后颈那只手施加的力量方向,微微仰起了头。

  “按照我的节奏来,谁让你自由发挥了?”卡帕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柯格的耳朵,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晶体。

  他没有给柯格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托住柯格的侧脸,拇指按在颧骨的下方。柯格的嘴里含着卡帕的肉棒,舌头来回挑逗和刺激着卡帕的冠状沟和龟头,嘴唇不断吸吮着肉棒的味道,发出“呲溜”和“吸溜”的声音。卡帕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柯格能够更方便的品尝自己的肉棒。

  “唔……哦……简直太爽了……”卡帕的肉棒在柯格的口腔里被不断刺激着,从根部袭来的阵阵如电击般的爽感让卡帕将手伸向自己的前颈,松开了自己衣领的纽扣,“你这个小子……动作很娴熟嘛……你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

  帐篷内的气温变得焦灼了起来,寒冷的空气沿着帐篷的帆布缝隙不断侵入,但两人紧贴着的身体却迅速升温,变得高涨了起来。卡帕身上那股干燥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皮革和篝火残留的烟味,形成了极具侵略性和掌控力的感觉。但柯格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满足,他觉得自己能感觉到耳廓和尾尖的晶体正在持续发热,散发出微弱的蓝光和清凉的体香。卡帕的手指指尖偶尔轻轻捏着柯格的耳廓,挑逗那颗还在发热的蓝色晶体。

  来回不断的喘息、嘴巴与性器之间混合着唾液的吸吮声与咂巴声,以及满足和舒适的呜咽声……在帐篷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卡帕始终掌控着手中的节奏,时而放缓,时而推进,手指在后颈的力道也随之调整,仿佛在无声地传达着命令。柯格则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但与其说是被动,不如说是被引导……在在卡帕手部的按压和巨根的来回抽插下,他感觉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情从最初的紧张和兴奋随着动作的持续开始变得稳定了下来。

  “啊……不好……柯格……我感觉……感觉要来了……快……快松开……”

  卡帕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要抽走了一样,他赤潮着脸,拼命地拍打着柯格的后脑勺,他的身子往后仰,想要将自己的阴茎从柯格的嘴里抽出来。但柯格并没有给他机会,吸着卡帕肉棒的嘴巴缩了起来,使其变得更紧。

  “啊!不好!快拔出来!再这样下去的话——”

  “唔唔唔……”柯格并没有向卡帕妥协的样子,他用手抓住卡帕的阴茎,舌头的舔舐和挑逗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快。

  “啊……嗷嗷……嗷呜——”

  就这样,伴随着卡帕凄惨的吼叫声,他猛地往后一仰,身体中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柯格感觉自己的嘴巴里被一股腥咸的味道灌满,一股股热流直接射进自己的咽喉,甚至来不及给他做吞咽动作的机会,转眼间,整个嘴巴、气管、鼻腔里都是那股腥咸的味道。卡帕的阴茎随着柯格的松懈从柯格的嘴里滑了出来,无力地瘫在卡帕的身上。柯格站起身,稍微咳嗽了两下,然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坐在卡帕的旁边。

  柯格微微喘息,脸颊通红,晶体还在泛着些许的微光。卡帕松开了扣住他后颈的手,看着柯格已经微肿的嘴唇,对他说:“哎呀……你小子可真是的,我不是都叫你松口了吗?你为什么还在……”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感觉好像……还不够……”柯格低着头,满脸愧疚的向卡帕道歉,话里全是在自责。

  “原来是这样吗?”卡帕轻轻摸了摸柯格的头,声音又恢复了平静,“没事,感觉还是很舒服。”

  卡帕看到柯格的身体依旧在蜷缩着,便一脸关心的问他:“小子,还是觉得冷吗?”

  柯格摇了摇头,实际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暖得发烫,就连暴露在空气中的毛皮都感觉不到一点寒冷。

  卡帕收回手,重新坐好,他轻轻拉上自己的裤链,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没有再多说话。柯格和卡帕都钻进了自己的睡袋里,柯格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卡帕则背靠着柯格躺在睡袋里闭目养神。

  夜深了,帐篷外依旧吹着寒冷的风,但帐篷内的两人,他们的心里都出现了奇妙的感觉,内心掀起了一阵波澜,两人的关系就此产生了十分微妙的变化。

  第二天的清晨,天渐渐亮起来,薄雾再次笼罩在森林中。

  当柯格醒来的时候,发现卡帕已经不在帐篷内。他揉了揉眼睛,从帐篷里钻出来,看见卡帕正在远处小溪边洗漱,黑色的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清晰。

  营地已经收拾了一大半,两人小心翼翼地掩埋篝火的痕迹,帐篷的支架也被拆解。

  柯格帮忙和卡帕一起收拾着露营的装备。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卡帕一声不吭地低着头收拾着,不过有时候柯格感觉到卡帕的动作偶尔会停顿一下,然后那双眼睛会时不时看向自己。

  卡帕其实内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很纠结,昨晚发生的事情带给自己的是什么?会让柯格喜欢自己吗?还是说会让柯格从此开始对自己产生抵触的心理?但明明只是陪着他出去露营而已,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带着忧愁和不安。

  “谢谢你,卡帕。”柯格主动凑过来,帮卡帕收拾帐篷的帆布,蓝灰色的尾巴轻轻扫过卡帕的小腿,“昨晚的经历真的让我感到很难忘……这是我有生以来度过的最美妙的一晚。我……我觉得,我以后应该更勇敢一点,和你一样勇敢。”

  卡帕转身看向他,他看见柯格的脸上没有之前的胆怯和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和喜悦,在柯格那双黄白色的眼睛里映着耀眼的光芒。卡帕嘴角微微扬起,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之后,便没有说什么了。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柯格家附近的街道时,柯格停下脚步,转身笑着对卡帕说:“我要回去了,下次我会带更好的沐浴露……还有其他更好的洗浴用品给你,我希望你也和我一样身上香香的。”

  “怎么了嘛?是嫌弃我的地下室的味道很难闻吗?”卡帕开着玩笑对柯格说道。

  “啊!没有!只是……”柯格慌张地赶快解释道:“只是我想让你不要忘了我……”

  卡帕看着眼前这只蓝灰色的犬兽人,没有忍住“噗嗤”的一声笑出声来,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柯格的头顶,指尖在柯格耳廓的晶体旁停留片刻。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松开了手,对柯格说:“快回家吧,再迟点回去,家里人要担心了。”

  柯格不舍的转过身,准备往家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卡帕对柯格说道:“想出来玩的话随时来找我,只是下次别再钻地下室的窗户了。”

  柯格转过身,笑着朝着卡帕挥了挥手,背影很快消失在街巷中。

  卡帕站在原地目送着柯格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没有立刻离开。他望着远方,心里百感交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感觉席卷全身。

  从地下室的意外相遇,到这次露营经历,卡帕心里很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悄然改变……曾经只是陌路,后来也只是当作普通的朋友在相处……但此刻,两人之间却已经变成了更亲密的依恋。未来会怎么办?他们之间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卡帕的心里完全没有底。

  远处的房屋,烟囱已经升起了炊烟。未来,他和柯格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还会去哪里一起做什么呢?雪地里的拥抱?……或是洞穴中的低语?……卡帕开始畅想起了未来,尽管这些能否实现卡帕都还不清楚。

  他低头朝自己的左手手套内侧,摸到了那张从地下室窗台收起的纸条,边缘已经被摩挲得有些柔软。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收好,转身朝着餐馆的方向独自走去。

  晨雾渐渐散去,小镇的一天正式开始。此刻他们各自怀揣着这次露营留下的记忆,回到了日常的生活轨迹中。

  但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chapter:人物介绍]

  [b:卡帕]

  物种:灰狼

  年龄:成年后游荡一段时间。

  大部分时间物质条件一般

  体型:匀称身材稍壮

  外貌,毛色分布为大部分杂灰,正常腹白。

  双手小臂中部到指尖生长黑毛;双脚脚踝上部到趾尖生长黑毛。脚趾尖白,指甲发黑。毛发长度稍长导致头颈轮廓稍微模糊。灰青瞳色

  特征:左脚金属小趾环。左脸颊有小块凹陷疤痕,左胸上部小块割伤。喜爱穿戴漏指手套。

  性格:信任感低。但仅会做到轻微越界来试探。本质强势。有恋旧习惯。

  背景介绍:有被唆使偷盗的前科,因躲避族群成员选择远离故乡,目前在餐馆做厨子和杂活,居住在餐馆地下室。洗浴条件简陋。

  对家族木工技术掌握一般,环境适应能力与警惕性都较高。从小陪父亲喝过酒,并不排斥。

  

  [b:柯格]

  物种:虚构物种,本质狗。(深色血,气候寒冷时伤口生长晶体,更难适应过冷或过热,听力稍差)

  年龄:刚刚成年一小段时间。

  物质条件较好

  体型:仅轻微锻炼痕迹。

  外表:整体蓝灰,耳尖极少白毛,无腹白。黄白瞳色。

  肩胛骨处毛下淡蓝裂纹。耳廓靠下部分生长蓝色晶体,尾尖生长蓝色晶体。正常白色指甲,肉垫处发蓝。毛发长度正常。

  性格:幽默。弱势。重好奇心。

  背景介绍:受家族影响,作为族中年龄最小的成员,被迫学习铁匠技术,对家庭教学压力感到不适。家境较好,居住条件舒适。

  感谢您阅读到这里!本作品为委托创作,特别感谢委托人[b:卡帕]的支持与信任。

  如果你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可以私信我委托定制。

  具体信息见主页,可加入QQ群:[[jumpuri:942478415 > https://qm.qq.com/q/6eTqx8qCkM]],或者[[jumpuri:阅读本链接 > https://goldenrod-mare-28b.notion.site/KIRIN-ICE-3332f82fe03c80c59c75ec8b68dd54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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